【一诺千精】(1-3) 作者:嘘别出声 2026/2/18发表于:pixiv 字数:36587 【一诺千精】(15) 【一诺千精】(14) 【一诺千精】(13) 【一诺千精】(12) 【一诺千精】(11) 【一诺千精】(10) 【一诺千精】(9) 【一诺千精】(8) 【一诺千精】(7) 【一诺千精】(6) 【一诺千精】(5) 【一诺千精】(4) 一 有人迷恋明星爱豆,有人崇拜英雄人物,更有人对高官富豪趋之如骛,而十 四岁的我最羡慕的却是小区里的拾荒少年——刘二狗!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刘二狗是个「自由人」!说是自由人是因为他妈跟人 家跑了,他很小很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从遥远的家乡来到我们这个城市,父亲 开了家小小的废品收购站,整天开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满W市乱转去收垃圾, 根本没人管刘二狗!因此他才能在我憋在屋里上各种各样网课、兴趣课的时候, 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玩耍,唯一的一点责任便是捡着纸盒塑料瓶补贴家用。 「良子,快来啊!俺昨天看见隔壁小区的小树林儿有大刀螂,还会飞哩!恁 老大,可带劲哩!」放学的路上,二狗兴高采烈地说道。他比我大两岁,可是因 为上学晚留级了一年,这才和我同班上学。 「是吗?!唉,可是我一会儿还要上英语课走不开啊!」从小到大我就对昆 虫十分感兴趣,听到隔壁小区出现了大螳螂,我当然想去看看。 「唉!你那个课不是在电脑里上?!你咋恁傻哩,把电脑拿出来呗,咱一边 上课,一边抓刀螂!」二狗劝道。 「这……这不好吧!被妈妈发现,她又该生我的气了!」我的妈妈是个大学 教授,她教的是法律,所以我总怕她会把我抓进监狱去。 「唉!怕啥哩!你老娘又不会这么早回家!再说哩,俺俩去一趟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就回来了!阿姨她发现不了!」二狗竭力劝道。说实在的,他学习不好 ,长得又瘦又矮还黑黢黢的像个非洲人,再加上家里也不那么富裕衣服总是破破 烂烂还有一股霉味儿臭味儿,所以在班级里根本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我大概是 他在W市唯一的朋友吧! 「唉……」我想起妈妈严厉的表情,和对我时不时出现的失望的眼神,不由 得犹豫了起来。 「唉,唉,唉!唉个大头鬼哩!你个老爷们儿咋婆婆娘娘哩!」二狗搂着我 的肩膀骂道,没我陪他玩耍,他就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捡废品到天黑,百无聊赖 的他特别需要我这个朋友的陪伴。 「唉!好吧!还有,记住了,那是婆婆妈妈,不是婆婆娘娘!」我笑道。 「咦!不对不对,俺们那边都叫娘,不叫妈,肯定是婆婆娘娘!」二狗见我 同意了,高兴地一蹦多高。 我说干就干,和二狗一路小跑回到家,拿了平板电脑就往隔壁小区跑。可晃 荡了一个多小时,眼瞅着天都黑了,网课也快上完了,可连大螳螂的影子也没瞅 见。 「唉!这也没有啊!二狗你不会骗我吧!」我气鼓鼓地说道。 「咦!哪能哩,良子你可是俺的亲兄弟,俺骗谁都不会骗你哩!啊啊啊啊, 喏!你快瞅哩,那树上不是有个刀螂!」二狗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着,突然大叫 着拉着我向前跑去。 果然在一家后院的樱桃树上趴着一只翠绿色的大螳螂,虽不是成体,但看样 子也快要羽化了! 「唉!这在人家院子里呢,咱俩只能干瞪眼儿了!」我死死盯着叶子上的螳 螂,惋惜道。 「来来来,良子俺帮你翻进去!今年第一只刀螂,必须俺兄弟亲手拿下!」 二狗信誓旦旦地说道。 「唉!这可是别人家的院子啊!咱们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是要犯非法侵入住宅 罪的!」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啊?你说得啥?!你看,这院子好久都没人打理了,荒草一片一片的!肯 定是没人住的房子!再说俺们就进他的小院儿不进他屋子,不偷又不抢,拿不了 他家一分钱,良子你怕啥哩!」 的确,这院子里荒草丛生,后院的窗户上也脏得可以,真的不像是有人居住 的样子。 最终螳螂的诱惑战胜了理智,我点了点头,准备从铁栅栏爬过去。 「来!良子,踩着俺后背,这墙忒高哩!」二狗说着在墙根儿蹲下趴在墙角 ,打算祝我一背之力。 「二狗,我,我,我有点胖,可别踩坏了你!」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 「唉!跟俺客气啥?!好兄弟,你别看俺瘦,俺可老有劲儿了!」二狗说着 「啪啪啪」比划了几下电视里的健美姿势,向我展现他的肱二头肌。你还别说这 家伙一米五出头,又瘦又矮像只小猴,可浑身上下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好好好!你厉害!可我快二百斤了,你要撑不住就赶紧说话啊!」 「嘿嘿嘿,莫得问题!好兄弟,你都快一米八哩,才二百来斤不算胖,不算 胖!」 「哈哈哈哈哈,那倒是!都怪妈妈成天嫌弃我胖,总让我节食!我其实不胖 ,就是肚子有点大,嘿嘿嘿!」 「哎呀!你那不是肚子,那是胃袋!老爷们儿都有,不碍事的!快来,一会 儿天黑了,就不好瞅哩!」二狗催促道。 「好!」眼瞅着天已黑了下来,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深吸一口气,跨步踩 上了二狗的后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结实得可以,我一脚上去好像踩在了铁板 上瘦小的他却一动未动稳如老狗!于是我放下心来,整个人都站在了二狗的背上 。 「兄弟,你可站稳喽!」二狗叫道,缓缓站起身来。 我单手撑着墙砖,一条腿已经跨上墙头,正准备把另一条腿也甩过去时—— 忽地一阵凉风吹过,然后身后便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一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向我逼近。 鬼使神差般,我本能地僵住了。 那个节奏太熟悉了——这是妈妈才有的节奏,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在某个 看不见的节拍上。那是让你等她,而不是她等你的节奏。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硬是不敢回头。 「嗒!」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就停在我身后大概五米的地方。 「朱仁良。」 一个声音冷冷地叫道,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的法槌。隔着五 米的空气,狠狠地敲在我后颈上。 我慢慢转过身。 她就站在围墙拐角的梧桐树下。小区里的路灯感应到了黑夜的来临突然亮起 ,在她身上落成细碎的光斑。 四十五岁的姜欣教授,我的母亲,此刻正用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我 ——右眉微微抬高,左边嘴角牵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表情的意思是:我 抓到你了,而且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今天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套裙。戗驳领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露出一小 片肌肤,和那枚永远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胸针。裙子收腰收得极狠,勒出一把纤 细的腰肢——是真的细,细到我时常怀疑她怎么能撑住整个人的气场。 然后往下,妈妈的胯骨猛然撑开裙摆的线条,正是那种典型的梨形身材!她 上半身清瘦优雅,锁骨分明,手臂细长,可腰线以下突然丰腴起来——臀部的弧 度饱满得近乎嚣张,把深灰色的裙面料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路灯斜照过来, 那些褶子的阴影在她身后铺开,随着她几乎不存在的呼吸轻轻晃动。 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底下露出一截裹在薄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从膝盖往 下缓缓收窄,到脚踝那里细得惊人——细得像我单手就能握住。可她偏偏踩着那 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稳稳站着,鞋跟陷进泥土里,整个人重心落在那双细 长的腿上。 她就那么站着,什么也不说。 又一阵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小腿上,勾出膝盖的弧度,还有小腿 肚那道流畅的曲线。 可我的腿还跨在墙上。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我悬在半空的腿,移到我蹭满灰的校 服袖口,然后又慢慢移回我的眼睛。整个过程,右眉始终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始 终没变。 那是法学院教授特有的笑。不是真的觉得好笑,是在告诉你,你的逻辑漏洞 有多可笑。 「下来。」就两个字。 妈妈侧过脸,用余光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见过太多次。她看那些问蠢问题 的学生用这个眼神,看上门推销的人用这个眼神,看那些自以为能跟她讨价还价 的当事人也是用这个眼神。 现在她用这个眼神看我,那么的不屑一顾。 我乖乖把腿从墙上放下来,又缓缓从二狗的后背爬下来。 没等我说话,二狗却抢先开了口:「姜阿姨,是俺拉良子出来胡闹的!不是 他的主意!您长得这么漂亮,比俺娘还俊,您就人美心善地放过良子吧!」 母亲冷哼一声,眼睛盯着我,瞟都没瞟二狗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是 谁?我不认识你!我在教育自己的儿子,无关人等请离开。还有不要叫我姜阿姨 ,请称呼我姜教授!」 「俺是刘二狗啊!咱们是一个小区的哩!姜阿姨,不,不,不,姜教授,俺 见过你好几次呢!对啦,对啦,俺可想起来啦,你长得忒像电视里那个大明星, 叫,叫,叫什么来着!蒋欣,对,蒋欣!俺最喜欢她哩,俺爹也说她长得俊,长 得勾魂儿!嘿嘿嘿,姜教授,您别生气哩,良子可是俺好兄弟哩!」二狗依旧淳 朴地笑道。 「哼!这小区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住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外地人了,我看这 破小区是迟早要完蛋了!这位小朋友,请你记住,朱仁良他不需要你这样不知上 进的狐朋狗友!朱仁良他天赋不高,学习已经很吃力了,更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去 拖他后腿!朱仁良,你不好好学习,难道长大了也要像这位同学一样满小区的捡 垃圾嘛?!」妈妈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却是最冷酷伤人的话语。 「妈!不许你这么说我朋友!」我气得满面通红,本想冲上去和妈妈争辩, 可那她冷冰冰的不屑眼神只一眼便浇灭了我的怒火。 「姜阿,不,姜教授,是俺不对,是俺不对!俺以后少跟良子玩,多多催他 念书,您就别生他气了,行不?」二狗从小到大没少受旁人的白眼,此时不怒反 笑,冲到妈妈跟前替我说话。 「呵呵,笑话!你上次月考多少分啊,第几名啊?」妈妈冷笑一声问道。 「美女阿姨,俺上次可进步了呢,老师都夸俺了!多少分俺记不住,但是名 次可好哩,俺后边还有十五个人呢!」二狗有些得意地说道。 「哼!朱仁良班级里一共四十二人,这么说你上次才三十七名。可是我记得 上个月你们学校食堂发生了一场食品安全问题,好多学生都食物中毒回家修养没 有参加考试,对不对?」 「啊呀妈呀,姜教授,你咋这么厉害,啥都知道呢?!」 「这样吧!」妈妈眼中精光闪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我说过朱仁良不 需要不学无术拖他后腿的损友,小朋友如果你真的为他好,真的像做朱仁良的好 朋友,那么请至少在学业上证明自己!阿姨也不要求你太多,还有十五天这个月 月考便到了,你只需要提高两名,进到朱仁良班级的前三十五名。只要这样,我 以后便认可你是朱仁良的朋友,怎么样?!我的要求可不高吧!」 「嗯嗯,不高不高!」二狗一听只需要他提升两名,立即愉快地点头承认。 可是他忘了,他这次能进三十七名,是因为班里有十个请假的,还有两个发著烧 考试的,二狗平时的成绩一直是在倒数五兄弟里徘徊! 「好!说定了哦!你下次月考要是考不进三十五名,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许和 朱仁良玩儿,不许找他,也别说自己是他的朋友!」妈妈成竹在胸地说道。 「好!俺大丈夫一诺千金儿,绝对说到做到!可是要是俺进了三十五名,您 可得记住俺的名字,认可俺是良子的好朋友,还要承认良子他是个天才!」二狗 根本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还笑嘻嘻地向妈妈提着要求。 「好好好!只要你下次月考能进三十五名,我姜欣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 样?!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妈妈知道二狗必败无疑,所以得意地画起了 大饼来麻痹二狗。 「好嘞!姜教授,你可得说话算数啊!啊呀,良子你妈也叫蒋欣啊?!难道 她真是那个大明星?!俺看咋长得这么像哩!」 面对兴致勃勃的二狗,我只能一味地摇头。 妈妈点点头冷笑一声,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她的高跟鞋在泥土地上踩出一个个细小的坑。套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 的轮廓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起伏——是那种紧实的、有弹性的律动,不是松垮的 晃动。腰细得盈盈一握,胯骨宽得撑满裙身,两条腿交替迈步,从膝盖往下越来 越细,细伶伶的脚踝稳稳托着整个人的气场。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朱仁良,还站着干什么。」风把她的声音送过来。裙摆又被风吹起,贴在 她腿后,勾勒出大腿到膝盖的线条。 「加油!」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低着头连忙跟上去,跟在母亲身后三步远 的地方。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前面响着。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前 。那影子里,腰肢细细一束,胯部陡然宽出去,两条腿又细又长。 我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落得太远。 走到小区门口,她忽然停住。我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妈妈侧过脸,只用余光扫我一眼——右眉又抬起来了:「回家再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深灰色的套裙,收腰的线条,撑满裙摆的丰盈轮廓,裹在 丝袜里的细长小腿,陷进高跟鞋里的伶仃脚踝。她走得稳稳当当,不慌不忙,每 一步都踩在那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法学院教授的节奏!我妈妈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狗竟真的全力以赴地学起习来,就连垃圾也不拾了,一 放学便拉着我为他补习功课。但他底子实在太差了,要不是有个什么贫困证,根 本都进不来我们中学。如今就算奋起直追也能力有限,能进步个五六七名已经算 是奇迹了! 二狗为人乐观,但却不是傻子,他也渐渐发现了自己和三十五名这个目标的 差距,眼看着考试将近,也慌了起来。 「良子,良子,俺,俺可咋整哩!」二狗难得一见的愁眉苦脸地说道 「没事儿,到不了就到不了呗!只要你一直努力,总会进步的!」我安慰道 。 「那可不行!俺和你娘都打赌了!输了就不能和你玩了!」 「你真傻啊?反正咱俩一个班,我妈还能天天上班里来守着我么?!咱俩不 还是好哥们儿,只是你以后来找我小心一点,别让我妈看见不就得了!」 「那可不成!大丈夫一诺千金!俺答应你娘的话咋能不做数哩!」二狗一脸 郑重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长叹一声,心中已经认输了。 怎料,几日之后,考试成绩公布,二狗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正正好好来到 了班级第三十五名! 「哈哈哈哈,二狗子,你可真行啊!说到做到,不愧是一诺千金的男子汉大 丈夫!」回家的路上我一扫多日以来的郁闷压抑,高高兴兴地调侃道。 「俺,俺,俺……良子,俺这次赢得不光彩!俺,俺作弊啦!」二狗子无精 打采地说道。 「啊?考场那么严,你怎么做得弊?!快告诉我,下回我也试试!可你怎么 提前知道的答案啊?!真是厉害!」我一脸羡慕地抓住了二狗的肩膀。 「俺,俺不是那种作弊!是,是这个!来,良子,你是俺兄弟,俺就给你一 个人看!」二狗说着把我拉到街角的阴影处,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塞进了我的手 里。 那是一件方形的物件儿,大小外表看着像是个正常体积的魔方。物件外面包 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纸张早已发黄发脆,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牛皮纸里面却是一件铜绿色的正方形铁匣,上面雕刻着我看不懂的纹饰或是 铭文,看着古朴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用手触摸,莫名可以感受到匣子里似乎藏有 活物,整个匣子如一颗濒死的心脏隐约间轻微地搏动着。 「这是啥啊?潘多拉的魔盒啊?!」我看着难得一脸严肃的二狗子,忍不住 逗趣道。 「那,那纸上写着呢!」二狗指了指包裹匣子的牛皮纸。 那上面果然写满了字,不过却是小篆,我根本看不懂。 「这写的啥啊?你认识?」我问道。 「俺哪懂这鬼画符!俺找语文老师翻译的,她还翻了一天书哩!喏!」二狗 说着又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教语文的李老师清秀的字体——「九尾灵狐宝匣囚 ,饲以精血得所欲;若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遂愿成真囹圄解,狐妖 残魄附尔身。慎之!慎之!」 「这,这你能看懂?!」我坏笑着说道。 「字都明白,可就是不明白啥意思!嘿嘿嘿,俺又让李老师给俺解释了一遍 !她说让俺好好学习,不要看那些网络小说!」二狗挠着头说道。 「李老师说得对!你啊,以后少看点邪书!」我笑着把匣子和牛皮纸还给了 二狗。 「兄弟,你不信?!俺这次就是靠它作弊才进三十五名的!」二狗见我毫不 在意,忙激动地握住匣子说道。 「啊?二狗子,你看小说看傻了吧?!这,这,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 说些什么好了。 「真的!兄弟你想想俺这脑瓜子咋能一下子进步这么快!别人不知道俺,你 还不了解么?啊,你不信,你不信?!哎呀,你看!」二狗见我一脸的懵逼,于 是一咬牙一跺脚,咬破指尖,任鲜血流进手中的匣子。 「咔咔,咔咔咔——」二狗的血顺着匣子上诡异的纹饰不停地流动,忽然间 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匣子的一面竟自动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块硬币大小的铜镜 ! 二狗流血的手指按着铜镜说道:「马上下雪!」他话音刚落,炎热的盛夏, 天上竟真的飘下来几朵雪花!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施工,恰巧撒出来的装饰品碎屑,可将那雪花接到手 中,竟能清晰地看出雪花的六边形纹路! 「天啊!」随着我的一声尖叫,雪花转瞬间便在我的掌心化作了一滴冰冰凉 的清水! 「良子,你信了吧?」 「信!信!信!这也太神奇啦?!你在哪找到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俺拾哩!」 「啊?!我以为是什么家传秘宝呢?!从哪里拾得?」 「俺记不住哩,可小时候在老家山里拾得!这玩意儿可邪门儿了,俺拾回家 没几天,俺妈便跑了!俺那时就想扔了它,可这玩意儿挺压手,俺又舍不得!前 两天俺梦见俺娘把这匣子掷给俺,俺这才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哪里知道, 这鬼玩意儿真灵验哩!」二狗说道。 我再次拿过匣子,仔细观察,心中仍感觉到一万分的不可思议! 「良子?良子?你不会看不起俺作弊吧?」二狗紧张地说道。 我连连摇头。 「嘿!那就好!反正这次考进三十五名了,你娘该认可俺喽!以后你可以自 由自在地跟俺去玩耍哩!」二狗长出一口气,高兴地说道。 「这……」我心中明白,即使妈妈这次赌输了,可她心里永永远远是不会看 得起二狗的,她这种人对劳动人民,对外来者,向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信奉得是权利,所求的是掌控一切,根本不能体会少年二狗谦卑善良的心灵! 望着掌中能实现愿望的古怪匣子,我脑子里忽地灵光一闪! 「有了!我想到让妈妈认可你的办法啦!」 「良子,俺不是赌赢了么!你娘可是大教授还能说话不算数么?!」二狗不 解地问道。 「唉!我就问你,你信不信我的话吧!」与这实在人儿多说无益,我只能当 机立断,依计行事! 「信!」二狗二话不说,当场给予我肯定的答复! 「好!」我看了看手表,「快,跟我回家,到家里我再和你解释!」时间紧 迫,我拉住二狗就往家跑。 「良子啥意思嘛?」回到家里,二狗见我急忙忙地翻起了垃圾桶,忍不住问 道。 「得咧!找齐啦!」我兴奋地大叫道,将找到的东西递给了二狗。 「嘛呀这是?」 「我妈用过的卫生巾,还有我妈的头发……吧!」 「啊?!良子你要干嘛啊?」 「唉!你这个笨蛋,用用脑子啊!那纸上不是写了么,」置他人血与发,彼 之心神尽尔控「!这卫生巾里有我妈未干的经血,这弯弯曲曲的头发也是在卫生 巾旁找到的,一定也是妈妈的头发!有了这两样,你便可以向妈妈许下愿啦!如 果宝匣真的灵验,那她无论如何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我说道。 「这,这,这这不好吧?」正直的二狗犹豫了。可片刻间,他便狠狠地点了 点头,在他心里我妈妈是他最最尊敬的人,有学问,穿得漂亮,人长得也美,更 何况她还是我的母亲。我知道,二狗心里一直想他的妈妈,有时也会说出「俺娘 要是像阿姨一样看着俺就好了,俺一定听话!」这样的言语。 「我妈,快回来了!你赶紧许愿吧!」我看看表,六点半了,妈妈即将到家 。 「好好好!」二狗再次咬破指尖,鲜血流入宝匣,变化出小小的铜镜。他忙 把妈妈的弯毛放入其中,正要将卫生巾上的血挤出来,却听见「卡蹦」一声,门 锁响起,大门一开,妈妈走了进来。 「你,你们在干嘛?!」妈妈看了我一眼就又扫见了愣在桌旁的二狗,眼中 满是厌恶地怒吼道。 「行,行啊!朱仁良,你学习不行,连交朋友都不会么?!什么样的人都敢 领进家里?!看来你也完了!你和你父亲一个样,没点出息,一点也不上进!哼 ,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些年!不如你跟你那爹一起走吧,看他还要不要你!」妈 妈气得浑身发抖,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 二狗终于回过点神来,与我对视一眼,立刻下定了决心,他将自己流着血的 指尖按在混合了妈妈经血与头发的镜面上,一字一顿地说道:「阿,姨,我,要 ,做……」他紧张地望向我,心中本想说「我要做朱仁良的好朋友」,可突然间 想起母亲刚刚说过的话,以为她真的要抛弃我,心里顿时乱做一团,好几个愿望 混在一起,一时间不知该说哪个! 我见二狗愣住,连忙指向他。 「你?」二狗疑惑地望向我,一时不知我想让他许什么愿望。 「做我朱仁良的好朋友啊!」我心中狂叫着,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二狗顿时恍然大悟,他以为我想让他许愿让妈妈永远听我的话,于是便说道 :「朱仁……」他本想说「朱仁良让你以后都听他的」,可「良」字还未说出口 ,便被怒火中烧的母亲一把拽住脖领子推到了门外。 「啪!」宝匣掉在了地上,瞬间又变成了正方体,可它的颜色却陡然变灰, 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 而妈妈似乎被定身咒定住了一样,拉着二狗的衣领,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 「良子,许愿成功了么?」二狗大气不敢出一声,细声细语地问道。 眼前场景出奇的诡异,似乎真的许愿成功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好像,可能,大概是,是成功了吧。二狗,你刚刚许 的什么愿?」 「俺,俺也不知道啊?俺刚才吓毁了,记不得说了什么啦!美女阿姨,啊不 ,是姜教授,你,你,你记得俺刚刚说啥了么?」二狗没心没肺地竟问起了一动 不动的妈妈。 「阿姨我要做主人。是的,主人刚刚说的就是这七个字!」妈妈突然「活了 」过来,松开了拽着二狗领子的手,恭敬的低眉垂手站在一旁。 「啊?!」我和二狗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对视一眼,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 好! 「阿,阿姨,你刚刚叫俺什么?」二狗提心吊胆地问道。 「奴婢叫您主人!」妈妈望向二狗,恭恭敬敬地说道。可她一触到二狗子的 目光,忽地如遭电击,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一瞬间俏脸绯红,那模样 倒像是个初遇情郎的小姑娘。 二狗狠狠眨眨眼睛,望着妈妈那娇媚含羞的模样,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 动,一瞬间身子仿佛失去了控制,鬼使神差地伸手把母亲拉在了怀里! 母亲一米七多的大个儿,穿着细高跟少说也有一米八几,此时被二狗子这么 轻轻一拽,竟浑若无骨地跪在了地上,丰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二狗子身边。 二狗子被妈妈火热的肉身这么一贴,心里顿时像塞进了蜜糖,甜得不行,美 得要命!又像在耳朵眼儿里钻进了根羽毛,搔得他浑身上下由内到外都莫名其妙 地刺挠了起来。 「良,良子,这,这可咋办啊?」二狗子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间手足无措 。 我此刻也是一脸懵逼,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便说道:「你试一 试,跟,跟我妈提个要求看她答不答应你!」 「啥,啥,提啥要求啊?」 「这……就说今天你要住在我家!」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阿,阿姨,二狗今天住你家,可以不?」二狗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主人的一切吩咐,奴婢都将一一照做!」妈妈微笑道。她脸上 的表情,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那可能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由衷的幸福微笑,带着十 二分的顺从和满足,仿佛按照二狗所说的行事便是天经地义的! 「真的?」 「当然!」 「那,那,那阿姨你以后,以后可别,别叫俺主人了,叫俺二狗子就好!俺 娘也这么叫俺!」 「奴婢知道了,二狗子!」 「唉,唉,唉!俺再提个要求啊,阿姨你以后也别叫自己奴婢了,好不好! 」 「明白,只是我以后面对二狗子,该如何自称呢?」 「叫,叫,叫……」二狗子一时间想不出办法,连忙向我求助。 「二狗子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妈妈么?!不如直接认我妈做干妈,不就得了! 」望着二狗子一脸懵逼的囧像,我笑嘻嘻地说道。 「好好好!俺,俺终于又有妈妈了!」二狗子喜笑颜开,望着母亲深情地唤 了一声「娘~」 「哎!」妈妈微笑着应道,不知为何,脸却羞得更红了! 在宝匣的作用下,二狗子成功晋级,不但住进了我家,而且还成了妈妈的主 人!哈哈哈哈,看来母亲永永远远都不能看不起二狗子啦! 可惜这次之后,那宝匣仿佛失去了神力,任我怎么滴入鲜血,匣子都不再打 开。我研究到了半夜也没有解开谜团。 「啪嗒」一声轻响,妈妈房门似乎被打开,我听见脚步声向着客厅走去。 二狗子嫌自己身上埋汰,今晚不好意思住在客房,主动要求睡在客厅的沙发 上。那沙发其实又软又宽敞,坐着躺着都极为舒服,我都时常在这上面睡午觉, 于是便同意了。 「妈妈这大半夜偷偷跑去客厅是想要干什么?!难道,难道是宝匣的愿望失 效了?!妈妈,妈妈要杀人灭口!」我想到这里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蹑手 蹑脚地跟了出去。 客厅中,昏黄的灯光下,妈妈跪在了沙发旁,在二狗子的身边似乎小声嘟囔 着什么。 我偷偷地又靠近了些,才听清她的话语。 「二狗子,二狗子,二狗子的鸡吧,二狗子的鸡吧味儿!」妈妈侧颈靠在了 二狗子的大腿根儿上。灯光下能看到她满脸不自然的潮红,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一般动人。妈妈双眼眯蒙着,鼻翼不停地扇动似在嗅着什么,她把脸蛋贴在二狗 子的胯下,用自己娇嫩俏丽的脸蛋儿一下下地在二狗子的裤裆上磨蹭着,那用力 又陶醉的模样,让我想起了蹭着猫薄荷球的小猫咪! 而随着妈妈的耳鬓厮磨,二狗子臭乎乎脏兮兮的短裤里竟慢慢地隆起,仿佛 塞了根铁棍儿般将短裤撑了起来。 「娘?!」二狗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时间没弄清楚情况,以为是在梦里 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二狗子,妈妈,妈妈,妈妈想,想要你的大鸡吧!」听到妈妈声音颤抖着 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我立马惊呆了。 「嘿嘿嘿,好!你这么喜欢主人便给你!」二狗子笑道。 他声音古怪之极,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我认识的憨厚老实的拾荒少年了 ! 「谢谢,谢谢!哦,哦哦哦!是,是二狗子的大鸡吧!」妈妈伸手扯下了二 狗子的短裤,「啪」一声内裤中憋了好久的鸡吧直接跳出来,打在了妈妈的脸上 。然而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享受的直接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二狗 子脏兮兮黑黢黢的大鸡吧上! 天啊,不得不说,这二狗子虽然又瘦又小,可,可他这鸡吧却大得出奇,又 长又粗,差不多得要个二厘米,跟个小婴儿的胳膊一般!而且他的鸡吧此刻或许 还只是半硬的状态,因为他那硕大的龟头还未能撑开长长厚厚的包皮完全解放出 来! 「啊呀妈呀,阿,阿姨,你,你干,干嘛?」二狗子这时仿佛才清醒过来, 看见母亲伏在他的裤裆下,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二狗子,妈妈,妈妈要你的大鸡吧!」母亲激动地跪行到二狗子脚下抱着 他的双膝,抬头望向他,如最虔诚的圣女在祈求神明的祝福般呼唤着。 「阿,啊,妈妈,对啦,姜欣阿姨,良子的娘,如今,如今是,是我的干妈 了!是了,是了!」二狗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努力想说些什么,可他一低头 看见了妈妈粉红色真丝睡衣隆起的峰峦,他的目光瞬时间被那深不见底的销魂沟 壑所吸引,一时间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他愣着的时候,妈妈却再次靠了上去,她双手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 ,雪白的俏脸顺势轻轻地贴在上面,无比陶醉你地摇头晃脑磨蹭起来! 「呼——呼——呼——」二狗子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脏鸡吧何时接触过如 此的触感?!妈妈白嫩的脸蛋儿白嫩光滑,鸡吧一接触到,仿佛是被一块温热的 豆腐摩擦着,那奇妙的感觉爽得二狗子顿时浑身发颤。可他有不敢用力,怕自己 那铁棍子似的鸡吧一捅就会把妈妈的脸蛋打伤! 「啊,啊啊啊啊呀!」在妈妈面颊的爱抚磨蹭下,二狗子低吼一声,鸡吧不 断膨胀,网球般大小的龟头终于突破包皮的束缚,彻底解放了出来! 「俺个亲娘哩,快给干儿子舔舔!」二狗子忽地淫笑着说道,一时间仿佛又 变了另一个人。 「遵命!」妈妈缓缓起身,蹲在沙发前,她白腻的玉颈缓缓垂下,红唇张开 ,吐出柔软的香舌。我似乎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欣赏母亲的舌头,妈妈的丁香不 是一般的长,吐出嘴角的部分几乎比我的中指还要长,那形状如一条长长的艳粉 色蛞蝓,却似乎比蛇颈还要灵活柔软,此时它正不住地抖动着,不管二狗子龟头 上那一层层腌臜,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慢慢的,在妈妈香舌的灵活卖力清扫及她口中 津液的滋润下,二狗子的黑鸡把头被舔舐得油光水亮,肉棒上面那一层灰黑色的 污秽被妈妈晶莹剔透口水冲下,显出了原本深紫色的模样,那大大裂开的马眼口 也颤抖着缓缓泌出一大滴浓厚透明的浆液来! 「哼!看你平时巧舌如簧,如今怎么如此笨拙,连主人的棒头都伺候不好呢 ?!来来来,把你的骚嘴巴再张大点,再大点儿!对喽,就这样,来,慢慢来, 下巴放松,喉咙放开,来来来,哦!」二狗子弯着腰,轻蔑地用小手拍打着母亲 的脸颊,而母亲则顺从乖巧地按照着他的指挥,一点点张大嘴巴,一直张大到下 巴几乎要脱臼了,才像是偷吃鸡蛋的白蛇将二狗子的鸡吧头一点点吞进了口中。 「咕噜噜,嗦噜噜噜,咕咕噜噜,咕叽咕叽……」二狗子的脏手抓住妈妈的 齐肩短发,指挥着妈妈的螓首上上下下的缓慢套弄着,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舔 弄撩拨着龟头,脸颊用力的不住吸吮,空气和唾液在口腔中不断的搅拌,发出一 连串怪响! 看着母亲的雍容华贵的美丽面庞伏在自己好兄弟的胯下,看着她那干练大方 的齐肩短发随着一次次的吞吐不住地飞扬着;看着妈妈那动人的椒乳在睡衣中随 着身体的起伏不住跳跃,渐渐地在睡衣内撑起一点异样坚挺的嫣红;看着妈妈那 睡裤都遮不住的肥硕巨尻像小狗一样不停地欢快地摇晃着,呼之欲出好像随时都 有可能从睡裤里跳脱出来;我更能清楚的看见妈妈的耻丘正愈发地湿润,一滴滴 蜜汁正从我降生出来的那条隐匿的隧道流淌出来,在腿心处将薄薄的睡裤晕湿, 形成一道迷人的骆驼趾,我几乎能看见那从母亲体内流出的欲望结晶正一滴滴地 沁出睡裤滴滴答答地落在客厅沙发前那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也将它晕湿…… 便是我年纪小,可不论我再傻再天真,也清楚的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代表着 什么!是的,我那曾经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高知母亲如今正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一 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而且这孩子还是她曾经最瞧不起的外地人、穷哈 哈,她已经完全丢弃了心中的偏见,忘记了母亲的尊严,再性欲的催使下,或是 在宝匣那可怕魔法的控制中,彻底失去了自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变成了一只放 纵的雌兽!此时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人一拳击碎,又被人紧紧攥住,那破碎成无数 片的心脏被巨力压缩在一起,堵在胸口处是说不出的烦闷和痛楚!我知道自己本 该去阻止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可心中的魔鬼却异军突起占据了上风,它让我浑身 燥热可脚下却如生根了一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鸡吧在裤裆中硬了起来,手也不 由自主地探入其中,随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无师自通的撸动了起来,而且根本 停不下来,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化解心口难以愈合的伤痛! 「啊,啊啊啊,阿姨,不,姜教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在,啊 啊啊,娘,娘,求求你,姜教授,让俺,让俺叫你娘中不中?!」二狗子忽地像 触电一样公狗腰挺得笔直,咬牙切齿的倒吸一口凉气恳求道。 「中哩!以后二狗子不但是阿姨的主人,更是娘的乖儿子!好儿子,娘舔得 你舒服不?!呕呕,呕呕呕呕,别挺着了,把你的爱都浇给娘吧!」妈妈「啵」 一声从嘴里吐出二狗子的鸡吧头,她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二狗子,一边用灵巧的 舌尖不住在二狗子的马眼里搅动着,在他不住颤抖的冠状沟上撩拨着。她动作突 然间变得无比熟练,仿佛是前世练习了几百上千次! 「哦,哦哦哦……」二狗子哪里顶得住冷艳美熟妇如此操弄,咧着嘴不住地 呻吟着就像条受伤了的狼崽子。 「娘,娘,娘,俺要,俺要不中咧!」二狗子双手紧紧抓住沙发上铺着的床 单,脖子竭尽全力向后仰起,嘴里无助地念叨着,似乎是在竭力躲避着什么。 「来,二狗子,娘的好儿子,把精液都射进娘的嘴巴里!么啊!么啊!么啊 !」妈妈说着再次将二狗子的鸡吧头塞进嘴里,这次她不再舔弄,而是用舌尖死 死抵住二狗子的马眼,吸得有些发肿的脸蛋再次使足了马力,看着她紧紧深陷的 脸颊,似乎已将檀口之中嘬到了近乎真空! 「啊呀呀,俺滴娘咧!」二狗子一声大叫,浑身上下像通了电似的扭曲着颤 抖着,他像个虾米似的腰身前屈,伸出双臂用自己的一双黑手死死地抱住妈妈的 螓首。下身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闪电般地极速抖动着,黑黢黢的大鸡吧在母亲口 中疯了般不住地抽插。可他们的大黑鸡把属实太过惊人,妈妈的小嘴始终不能完 全脱下,无论他如何抽插也总有一多半露在外边。二狗子的冲动在数十秒后戛然 而止,他那硕大的龟头像个鸭蛋一般最终抵在了妈妈的喉咙深处!妈妈那纤细的 脖颈仿佛都被他的大黑鸡把给撑大了,我能看见随着他腰身的抖动,妈妈那洁白 无瑕的玉颈正不停地蠕动着,似乎正在将二狗子积攒了十来年的肮脏浓精全部吞 下。 「呜嗷——」二狗子一声长啸,随即便仰倒瘫在了沙发上,仿佛整个人的精 气神都被妈妈的小嘴儿给吸走了。 「啊——二狗子,儿的精液又浓又香,娘一点也没浪费,全落了肚里啦!」 妈妈仰脖张着嘴巴邀功似的向二狗子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一边说着,一 边还拍了拍平坦的小腹,似乎二狗子的浓精正在她的肚子里翻滚游荡。 妈妈那妩媚淫荡的放浪模样,看得我兴奋得眼皮直跳,右手上下翻飞差不点 要撸出火花来了,肉棒硬到极限,突然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噗嗤噗嗤」地 射出精来! 「哎呀!」一出了精,蹲在墙角的我顿时双脚一软,「扑通」一下坐在了地 上。 「谁?!」二狗子回过神来,看见我那狼狈的模样,脸瞬时间羞得通红! 「良,良子,俺,俺,俺得走啦!废品站,废品站晚上可不能没人!」二狗 子紧张得结结巴巴,胡乱套上短裤,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 二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住你!」第二天在楼下的喷泉旁,二狗子一见到 我就满脸通红地给我作揖道歉。 「唉,这,这,没事儿!」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以后我妈不会 看不起你啦!咱俩也可以一起玩喽!」 「可是,可是,俺,俺昨晚觉得,总觉得哪里有点,有点不对头!美女阿姨 对俺有些,有些……」二狗子想起昨夜的经历,想到母亲那绯红的脸颊,想到她 包裹在真丝睡衣下洁白丰腴的胴体,更是想起了她那张充满魔力的小嘴儿,那双 从前对着自己不屑一顾的眼睛那一夜满是令人心头发颤的妩媚,想到她那双柔软 的双手就这么销魂地在自己的牛子上上下套弄……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个荒诞的 春梦,可又无比的真切,二狗子突然明白他打心底里似乎喜欢这样的梦境,甚至 有些不愿醒来。 我眼见二狗子道着道着谦,冷不丁突然愣住了,连忙问道:「二狗子,你咋 啦?你咋啦?!」 「嘿嘿嘿,」二狗子一声怪笑,整个忽地像似变了个人似的,淫笑着抬起头 来,他用他那小绿豆似的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又坏笑着问道, 「昨晚看见自己的母亲替老子裹鸡吧,你这当儿子的是不是心中暗爽!」 「我,我我……二狗子你说啥呢?!你胡说啥呢?!」我急得瞬间红了脸, 不是害羞,而是害怕他看清我心中阴暗变态的那面! 「嘿嘿嘿,令堂,不,你妈妈长得性感妩媚,艳熟多情,那身美肉我虽才窥 知一二,便心旌摇曳,尤其她后丘那团白雪般娇嫩的桃尻,看得我更是欲罢不能 !哈哈哈哈,择日不如撞日,快呼唤你母亲前来侍奉!」二狗子突然文绉绉地说 道。 「二狗子,你,你咋啦?!你不是病了吧?」我一脸懵逼地问道。 「你!哦,没事,没事,俺,俺没事!好兄弟,俺晓得你也馋,不,也想见 识见识你妈妈吃瘪吧!她从小到大管的你那么严,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快乐的自由 时光。最可怜,最可气的是,无论你如何努力,她都不曾给予你应得的肯定!非 但如此,她还嫌弃你做得不够好,不及她那般完美!可是天知道,你为了搭成她 设下的目标有多努力!良子,你其实心底里是恨你妈妈的吧?对不对?!不如, 不如让俺来替你教训她!你若愿意,更可躲在一旁悄悄地观看!」二狗子的话像 是一条毒蛇,缠绕进我的心里,让我既害怕又萌生出了好多邪恶又荒唐的歹毒念 想。 我像是被二狗子控制了精神,心里虽有不愿,但依旧准备照做,拿起手机正 要打电话给妈妈,却停住了:「好,好吧,可是我妈她不听我的啊!」 「嘿嘿嘿,来!把电话给俺!俺可是你妈妈的主人啊!」二狗子说着从我手 里抢过电话,立即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什么事儿?!快说,妈妈马上便要见客户了!这个案子非常重要,你没什 么大事今天都不许来打扰我!」妈妈冰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毫不留 情的准备挂上电话。妈妈不仅是大学教授,更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所 以有时连周六周日也不休息。 「娘,是俺啊!」二狗子对着免提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哦,二狗子,是二狗子,娘的干儿子,你,你有什么事儿?」妈妈一 听见二狗子的声音,转瞬间便变了一个人,那声音娇滴滴的似乎要淌出水来,听 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心里却痒痒的,裤裆里不由自主便硬了起来。 「来,到俺家的垃圾回收站来!儿子想娘的身子啦,快来伺候伺候你的干儿 子!」二狗子命令道。 「好好好,好儿子,娘,娘这就来!」妈妈顺从地接受邀请,急匆匆地挂下 了电话。 「看,好兄弟,成了!走,跟俺去看一场好戏!」二狗子淫笑道。 「这,为啥妈妈一听你的声音便好像,便好像……」 「好像要发春了是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这可是多亏兄弟你啊!你献祭的是你母亲的经血和阴毛,这乃 是至阴之物,更代表了女子的性欲!所以俺不仅能控制住她的心神,连她的性欲 更是完完全全被俺所掌控!在她眼里,俺就好比是狗眼中的肉骨头,猫眼里的小 鱼儿!哈哈哈哈,那种发自本能的反应,她根本无法抑制!」二狗子仰天大笑着 ,向他家的垃圾回收站走去。 妈妈昨晚妖艳下流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我心头一紧,顾不了许多连忙跟 上二狗子的步伐。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妈妈便来了,来的时候,盛夏的日头正毒。 二狗子蹲在垃圾站门口,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巷口。车门开了,先伸 出来的是一条腿——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细伶伶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在阳光 下反着光。 然后是她整个人。 深蓝色的OL套装,收腰收得极狠,裙子紧裹着胯部,在臀部的位置撑出饱 满的弧度。衬衫领口系着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她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脚 下是坑洼的土路,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过雷区。 走近了,便能看见她额角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她鼻尖沁着 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衬衫的领口微微洇湿了一片,贴在那片锁骨下 方的肌肤上。丝袜裹着的腿上,膝盖后方那处凹陷里,隐约有汗液滑过的痕迹。 她在垃圾站门口站定,抬手扇了扇风,然后抬起眼,往里看。 那个表情变得很快。 先是面无表情——律师职业性的空白,不透露任何信息。然后眉头慢慢皱起 来,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再然后,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嘴角往下撇了一 毫米。就那么一毫米,整个表情就活了——是那种看见脏东西时下意识的、生理 性的厌恶。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烂纸箱、地上的脏水瓶、墙角堆着的废铁和塑料袋,扫 过嗡嗡飞的苍蝇,最后落在蹲在地上的二狗子身上。 没说话。但右眉抬起来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就这儿?你让我来这种地方? 二狗子站起来,讪笑着往里引。她顿了顿,本能想拒绝这里的肮脏,可宝匣 的魔力作祟之下来自主人的意志却不得不照做。于是她还是跟着往里走。高跟鞋 踩在碎砖和塑料袋上,每一步都像在权衡——这一脚下去,会不会踩到什么脏东 西。 院子的最里面,有一座简易房那是二狗子的家,铁皮搭的,门口挂着脏兮兮 的洗得发白的破布帘子。 二狗子撩开帘子,侧身让她进去。 母亲弯腰进去,直起身,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二狗子的眼神正直勾勾地 盯着她。 妈妈突然顿住了。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右眉还抬着,但抬的角度变了 。嘴角那丝习惯性的弧度还在,但僵住了。眼睛先是睁大了一瞬,然后睫毛颤了 颤,再然后,目光躲开了。躲开了一秒,又忍不住转回来。 妈妈的脸红了。 是那种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慢慢爬上脸颊,染到鼻尖。她站在那里,手都 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攥得很紧很紧。 四十多岁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她此刻却像个偷看心上人的少女,躲闪 着眼睛,不敢正眼看人。 只有汗珠从她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二狗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叼着根牙签儿。 「蒋教授,」他慢悠悠开口,那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既然来了,搭把手 呗。」 妈妈抬起头,脸上那抹少女似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那儿。」二狗子扬了扬下巴,指向墙角。 那里堆着塑料瓶,堆得像座小山。脏兮兮的,什么牌子的都有,有些还残留 着发臭的液体,苍蝇嗡嗡嗡地绕着飞个不停。 「帮俺把这些踩扁,」二狗子说,「好装袋。」 躲在简易房外的我,通过铁皮的缝隙看得仔细。妈妈的表情僵住了。先是茫 然,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是——厌恶。那种厌恶从眼底深处涌上来,将眉头拧 在一起,嘴角往下撇,母亲整个生动美丽的五官都在抗拒。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 步,高跟鞋差点踩到门口的砖头。 「你——」 「怎么?」二狗子打断她,咧开嘴笑了,「娘不会?还是嫌脏?娘啊,你难 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么!」那个笑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种底层人看高高在上的 人终于落下来时,才会有的笑。 妈妈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她虽然被二狗子控制住了,可思维方式,喜好 厌恶什么都都没变。生理性的反感恶心,让她迈不开步子。 此时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挎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胸口起伏了一下,又 一下。衬衫领口那片洇湿的痕迹不知不觉中又扩大了一圈。 二狗子就看着她。不说话,不催,就那么看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最后,她终于松开了挎包带子。宝匣的魔力战胜了她的意志! 母亲把她那最最珍爱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门口那张脏兮兮的凳子上。直起身 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塑料瓶堆成的小山,又望向四仰八叉坐在破烂得只剩铁 架子的沙发上的二狗子,终于深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那套几万块的深蓝色高级定制套装,收腰的剪裁,紧裹着臀部的窄裙,那些精巧 的设计此时却没有一处适合眼前的劳作!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蹲下去。那个蹲下的动作很慢,像是膝盖在强烈地 抗议,不肯屈服。她的窄裙绷紧了,勒出大腿的轮廓,裙摆往上缩了几寸。她伸 手去够第一个塑料瓶,手指在瓶口顿了顿,只用了两根指头捏起来,像捏着什么 触之即死的化学品。妈妈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她扶着墙,把那个塑料瓶放 在脚边。「啪」地一声踩下去。第一脚没踩稳。瓶子歪了,骨碌碌地从她鞋底滑 出去。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墙才勉强没摔倒。 二狗子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根却红透了。 妈妈又把逃跑的瓶子捡起来。再次放好。这次踩准了——「嗞」的一声,瓶 子瘪下去,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妈妈渐渐找到节奏。弯腰,捡起,放好,踩下去。弯腰的时候,深蓝色套装 的腰线勒得更紧,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而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里撑得更大, 裙子的面料绷出细密的褶皱。踩下去的时候,整条腿的力量压上去,裹在丝袜里 的小腿肚子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脚踝细伶伶地撑住全身的重量。 第四个。第五个。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 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衬衫领口上。衬衫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 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第六个。第七个。 她开始喘。不是大声的喘,是那种压着的、短促的呼吸。每次弯腰,能听见 她轻轻「嗯」一声;每次踩下去,能听见她喉咙里逸出半口气。呼吸越来越急, 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枚金色天平胸针跟着一起一伏。 第八个。第九个。 汗水从她高挺的鼻尖滴下来,落在脚边的塑料瓶上。妈妈额前的碎发全湿了 ,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脖子上的汗顺着流下去,流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丝袜裹着的腿上,汗水从膝盖后方那道凹陷里溢出来,沿着小腿往下淌,淌进 纯皮的名牌高跟鞋里。 她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手背瞬间全湿了。可那堆塑料瓶 却只踩完一半。她看了一眼二狗子。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嘴角那根牙签嘬得死 死的。 她把目光收回去,又弯下腰。这次弯腰,她整个人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满地 的碎瓶盖上找不到平稳的落点,她下意识伸手扶住墙。那个姿势让套裙绷得更紧 ——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深蓝色面料下,丰腴的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腿后侧的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能看出肌肉的线条。她站稳了,又捡起一个 瓶子。 踩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用力的瞬间没压 住那口气。脚落下,瓶子瘪了,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枚 胸针一颤一颤的。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衬衫已经湿透 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内衣的轮廓。套裙的腰头也洇湿了一圈 ,深蓝色洇成更深的一圈。她又停下来喘。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头低着。汗 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脚边的脏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是呼 吸太急才有的动作。后背的衬衫全湿了,贴在后腰上,洇出腰线往下陡然扩张的 那道弧线。 二狗子还是没说话。她直起身,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 ,手指在发抖。然后她又弯下腰,去捡下一个瓶子。二狗子口中死死咬住那根牙 签儿,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眼珠儿却似被丝线牵住一般,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弯 腰踩瓶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却是别有风味的另一番景象: 只见那姜教授弯下腰去,深蓝罗裙裹着腰身,那一把纤腰细得似春日的杨柳 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及至臀后,那裙幅却陡然撑得满满当当——原来这妇人 竟是天生的梨形身子,上身的清瘦更衬得下身的丰腴,那臀儿圆滚滚、颤巍巍, 似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又似白玉盘盛着两颗饱满的雪梨,随着她弯腰的姿势, 把那高级定制的裙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子。二狗子看在眼里,不觉喉咙发紧, 暗忖道:我的娘哎,这妇人平日在学校里、法庭上那般冷峻高傲,谁知裙下却藏 着这等好物事! 再看她那双长腿,笔直修长的蜜大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夏日毒辣的日 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得她那腿上泛着微微的光。膝盖弯下去时,腿肚子上便挤 出两团软肉,圆润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待她踩下瓶子直起腰来,那小腿又 绷得笔直,线条流畅得似匠人精心打磨的玉雕。最销魂是那脚踝,细伶伶的一掐 ,仿佛用力些便能折断,却偏偏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踩着那三寸高的细跟鞋, 在满地的碎瓶盖间摇摇摆摆,如风摆荷叶,雨打芭蕉。 二狗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忽见她额角的香汗顺着脸颊滑下,从下颌滴落,坠 在衣领之上。那件深蓝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亵衣的颜色。汗 水洇湿处,那对乳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 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妇人生得一副冷 脸,看人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日——那不可一 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日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女初见情郎, 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妇人弯着腰进了这破屋, 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可待她看清了门里 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情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先是眉梢的傲气散 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头一荡——再然后, 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 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这妇人四十有余,平日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 ,一个眼神便能让凶人重犯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女儿的 情态!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人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 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发急了。每踩一下 ,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 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 酥的。今日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那姿势把臀儿翘得更 高,深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轮廓清清楚楚。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 ,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 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日!往日你眼角高 过顶,看我们这些人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日你在这破烂堆里踩瓶子, 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日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真个是:冰霜 面孔今何在,化作春潮带雨来。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人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 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鸡吧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 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人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发上的铁把手示意妈 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破破 烂烂的沙发,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那丰满的翘臀顷 刻间便将破沙发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深蓝色窄腰短裙的 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轮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 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爱抚着。 「主人,主人,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 轻轻一摸,浑身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起来,这屋里本就闷热此时她又累又乏,再 加上情绪激动,刚刚止住了些的汗水又无法抑制地如决堤山洪般倾泻而出。 「昨晚你怎不用浪穴来侍奉主人,却拿这小嘴儿糊弄俺?!」二狗子的脏手 从妈妈后背摸了几下,说话间又探进了妈妈的短裙里。 「哦,哦哦,主人,主人!我,我这几天来事儿了,不敢污了主人的龙体, 只能用嘴巴,用嘴巴服,服侍主人!」妈妈声音愈发颤抖,她的屁股感受到二狗 子脏手的抚弄,顿时坐立不安,像只蝉蛹一般在铁把手上蛄蛹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俺若被你的肮脏经血一污,说不定又要沉睡几 日!嘿嘿嘿,姜教授,不,俺滴娘哩,你做得好!来,儿啊今天要奖励你,准你 用儿子的大鸡吧舒服一下!来,坐在俺身上,让儿子好好孝顺孝顺干妈!」二狗 子说着将妈妈短裙扯下来,只见妈妈的肉丝美腿上满满的沁满了汗珠,水灵灵地 像是一截刚刚出水的嫩藕! 他自己则仰躺着靠坐在沙发上,吩咐高大的母亲坐在他的身上,不知何时二 狗子已脱下短裤,大黑鸡把旗杆一般高高地耸立在母亲的面前! 「来,用你的骚逼给儿的大鸡吧磨上一磨!」二狗子抚摸着妈妈丰腴结实的 大腿淫笑道。 「哦,呼呼,呼呼呼,遵命,二狗子,娘,这就,这就给你磨逼!」妈妈轻 喘着说道,她背对着二狗子,肉丝美腿跨坐在黝黑的少年身上。妈妈伸手在胯下 用锋利尖锐的美甲将腿心处的丝袜扯破,接着又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剥开下体黑色 的三角裤,自己的美穴终于还是暴露在了这简陋铁皮房的闷热腥臭的空气之中! 「来,娘!怕啥靠近点,夹得紧些!」二狗子说着扒着母亲的肥臀,把鸡吧 杵在她的蜜穴中央。一双结实的狗腿子,一颠一颠得让母亲的蜜穴磨蹭着自己的 大肉棒。 妈妈忙活了半天一身是汗又黏又累,心中满是抗拒,可那二狗子硕大的黑屌 闯进自己的腿心儿,逼在自己的穴口,一时间体内不知如何竟欲火升腾,无尽的 快感只一瞬间便压垮了她的理智! 「哦,儿的,儿的大屌!俺儿的大鸡吧这么大,这么硬,这么,这么热!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热得娘心动,热得娘心疼!好,好大儿,娘,看娘用骚逼给 你,给你的宝贝儿大鸡吧降,降降温!」妈妈呻吟着双手搂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 ,双腿夹紧把灼热的肉棒锁在了自己的腿心深处,然后她缓缓扭动起纤腰,晃动 着丰满的肥臀,用自己汁水淋漓的稚嫩穴口磨蹭起二狗子那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 在这四处漏风的简易房中,成熟冷艳的美妇人坐在一个又黑又瘦的矮小少年 身上,她原本英姿飒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她那白皙的额头上 ,满是绯红的脸蛋儿上虽汗水淋漓但仍难掩她冷艳知性的美貌,更是在她高冷的 眉宇之间添上了一丝宛如邻家娇妻、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想要一亲芳泽的娇媚 ! 妈妈她那勾魂的杏眼眯缝着,檀口微张,朱唇轻启,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已 正享受其中。她上身依旧穿着得体干练的外套,只是内里那雪白的衬衫此时早已 被不断喷涌的香汗浸湿,以至于像浸了水的皮肤衣一样紧紧地贴合在身上,不知 不觉中又为她添上了一抹破格的野性气息。 然而更为破格、震撼的是她的下半身!妈妈的短裙早已脱下,她肥硕浑圆的 大白屁股此时正坐在黑瘦少年那坚硬如铁的六块腹肌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裤 袜,妈妈臀上泌出的汗液正一点点地透过丝袜流淌出来,将少年的小腹打湿。只 见她轻柔灵巧地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单看那浑圆的大白屁股倒像是个圆圆的 不倒翁在少年的身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儿,任凭身下少年如何挺动、怎么摇晃却始 终屹立不倒! 妈妈的扭动着肥臀仿佛是西域的胡姬在跳舞,在二狗子身上前后左右地研磨 着,屁股上流淌的香汗被她白腻肥嫩的臀肉一点点涂抹开来,将少年的腹肌蹭的 油光锃亮宛如一面漆黑的古镜。而在她那丰腴的腿心深处,在那破开丝袜透出的 大片白嫩美肉中间,正努力地将少年那狰狞雄伟的肉棒紧紧夹住,此刻的她像是 溺水之人一般,眼前这根又粗又长的黑肉棒便是足以让她浮出水面的木头,是能 救她于水火的救命稻草! 母亲粉红色的艳美肉穴在磨蹭中已不知不觉的门扉大开,暗红色的阴唇在动 情的摩擦中左右翻飞,像是只美丽妖艳的魔蝶。她的阴蒂早已勃起,从层峦叠户 中偷偷探出头儿来,每一次触碰撞击到二狗子那坚硬如铁的火热棒身,都引得她 浑身上下一阵颤抖,膣内也在激动的收缩中喷出大片的淫水来。 「娘哩,你这骚屁股咋这般大,跟个磨盘似的!可太招人稀罕啦!」二狗子 用粗糙的大手隔着丝袜放肆地揉捏着妈妈娇嫩的臀肉,说话间忽地兴起,用力地 用大手抽打起来。 「啪啪,啪啪啪」声声清脆的肉响声中,他又贱兮兮地问道:「骚妈妈,看 你这一身臭汗流的哪里都是,都他妈蹦到老子脸上了!还不快给主人清理清理! 」 「是,是,是,儿啊,娘,娘,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这就给你清 理!」妈妈屁股吃痛,磨得更加起劲儿,叫得也愈发淫荡,可是接收到了主人的 命令,她又怎么能不去执行! 只见她颤抖着轻咬着下唇,强烈抑制住对二狗子大黑鸡把的依赖,站起身时 ,肉丝美腿仍不住地发颤,差点儿便要跌倒。妈妈转过身来,重新调整姿势,这 回她颀长的身子如乖巧的小猫般依偎在了二狗子怀里,伸出双手无比宠爱地搂住 二狗子的脑袋,一边抚弄着他的平寸硬发,一边伸出香舌从额角开始一点点地舔 舐起二狗子那又黑又脏的丑脸来。妈妈细长的香舌像是块最柔软的粉红色长条海 绵,像抹布一样在二狗子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灵巧的舌尖扫过二狗子的 眉心,扫过他扁平的鼻梁,就连脸上坑坑洼洼的青春痘印都舍不得放过! 与此同时,她下身更是紧靠着二狗子的下体,不过刚刚那大黑肉棒被她夹紧 在臀前,此时则被她的两瓣桃尻紧紧夹在臀后,夹紧的娇嫩大腿心儿把二狗子的 大黑鸡把含在中央,她还贴心地微微弓腰让自己的娇嫩穴口恰好抵在二狗子鸡蛋 大小的龟头上。眼见母亲一边舔舐亲吻着二狗子的脸蛋儿,一边晃动腰身用蜜穴 不停磨蹭着二狗子的大龟头,在门外偷窥的我看得咬牙切齿,手上越撸越快,不 一会儿便把浓精浇在了铁皮房上。只听得刺啦一声轻响,我的精液刚一落地,便 被那晒得滚烫的铁片烤熟凝固了! 「啊呀,姜欣阿姨,你,你怎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姨,你,你在干 嘛?」屋里的二狗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可他的惊讶很快便被胯下的无尽舒爽所 击败,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二狗子,你忘了?!你是阿姨的干儿子,是阿姨的主人,也是阿姨最爱的 男人!」妈妈双目含春抬头望着一脸懵逼的二狗子动情地说道。此时她的意志早 已被胯下的肉棒碾碎,尊严、理智全都抛去,只想着在这无边欲海翻腾游弋。 「阿姨,姜欣阿姨,俺好,俺好像在做梦似的,就是这,这梦也忒美啦!」 二狗子被妈妈的美貌所震慑,一脸不可思议地小心翼翼抬手去抚摸妈妈的面颊。 他此时也是精虫上脑,管不了许多,单纯的他只剩一个念头,便是把身子里那火 烧火燎的欲念发泄在怀里这艳熟的美妇人身上! 「二狗子,阿姨的好大儿,以后你便只叫我娘,好不好?就算这是梦,娘也 要搂着儿子,一辈子不要醒来!」妈妈激动的说道,不知不觉中竟杏眼含泪几乎 要哭了出来。 「娘,娘,呜呜呜,娘!俺终于有娘啦!」二狗子突然泣不成声,哭喊着抱 住了妈妈的娇躯,两人感动兴奋之余竟忽地吻在了一起。 二狗子说到底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儿,只会傻乎乎地用厚厚的嘴唇子含住 妈妈的红唇,毫无技巧地玩命吸吮。而妈妈也任他玩弄,待他裹得气短力竭,才 把朱唇从二狗子的臭嘴里挣脱出来。可她甫一逃脱,却又吐出香舌探进了二狗子 的嘴里尽情挑逗! 二狗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温柔,妈妈又香又甜的丁香一进到他的臭嘴,顿时便 美得他浑身打颤。 「啊!」只听妈妈忽地一声娇喘,檀口大张,不知怎么愣住了。二狗子得此 良机,连忙嘬住妈妈灵巧的香舌,含在嘴里肆意的吸吮起来,一时间兴奋得在椅 子上蛄蛹了起来。 「啊呀,不对劲儿!」屋外的我这时才发现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在骚动中竟不 知何时怼进了母亲的蜜穴! 想来一定是刚刚那初次接吻的二狗子过于兴奋,激动得浑身乱颤,一不小心 便把那大龟头子戳进了妈妈的蜜穴。再加上如今他吸吮着妈妈的香舌,更是爽翻 了天,公狗腰不住扭动竟在妈妈的肉穴里依着本能,无师自通地抽插了起来。 妈妈虽是熟妇人,可怎奈二狗子的大鸡吧实在巨大,此刻便是春情勃发的她 也不能轻易将其纳入阴道,所以刚刚二狗子的大鸡吧怼进她的骚逼时,她才会疼 得愣了一下。可终究这是主人的意愿,她没法违背,即使还在月经期,也忍着下 体撕裂般的剧痛,努力想要把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吞进逼里。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呀!」妈妈呻吟声中带着痛苦的惨 叫,非但没有换来二狗子的怜惜,反而在他耳中变成了撒娇似的催促。二狗子爽 得头晕眼花,抱着母亲的大白屁股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顿猛操。即使两人尺码相差 悬殊,妈妈的骚逼还是在二狗子的一次次冲击中勉勉强强地将二狗子的大鸡吧吞 下去大半。 「哦,哦,啊,娘,娘,你,你得劲儿不?俺舒服死啦,娘俺好稀罕死你啦 ,你,哦哦哦,你下面咋又紧又滑呢?!儿的牛子都,都要被你下面箍得爆炸啦 !娘,娘,娘,你得劲不!」二狗子满脸期待地问道。 「得劲儿,二狗子,娘,娘,哦哦哦,噢耶,噢耶,欧耶!娘也舒服死啦! 儿的大鸡吧,儿的大牛子一,哦哦哦,一下子就把娘的骚逼都操实诚啦!哦哦哦 哦哦哦,啊啊啊啊,你快看看,你的大龟头儿正卡在,哦哦哦,卡在娘的花心哩 !爽,哎呀妈呀,娘都要爽死啦!娘的儿子是大宝贝儿,儿子的大牛子更是举世 无双的大宝贝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这辈子离不开儿的大鸡吧啦 !就是,就是拿来金山银山,娘也不换,娘就稀罕咱二狗子的大鸡吧!呜呜,呜 呜呜呜……」随着二狗子越操越起劲儿,高大的母亲在欲望的操弄下竟如同个淫 贱的婊子一般被操得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娘,娘,你那下面怎么,怎么也有张小嘴儿,那,在那逼里面 吸得俺,吸得俺要飞上了天!唉呀妈呀,娘,哦哦哦,娘!俺要不中哩!娘,娘 ,别,别离开俺,俺以后一定听你话,你别走啦!」二狗子死命搂住妈妈的纤腰 ,又黑又长的大鸡吧像是杆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突突」越来越快地在母亲的 阴道里进进出出。 「儿啊,儿啊,娘,娘,呜呜呜呜,娘也要,娘也要来啦!咱们娘俩心连心 ,鸡吧连臭逼,永永远远都不分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一声 尖叫之后,整个人仿佛是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下子便瘫软在了二狗子身上。二 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早便在母亲急促的呻吟声中,胯下用力一顶把鸡吧抵在 母亲的花心,偷偷低吼着射出精来。 而屋外偷窥的我,此刻也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在母亲高亢的尖叫声中,撸出 了第二泡精液。 屋里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而妈妈的胯下,她那娇嫩的大腿根儿此时已是 一片绯红。随着二狗子射精过后,大黑鸡把渐渐变软,大量的淫水鲜血以及白花 花的浓精正不住地从他们的交合处,从母亲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蜜穴口流出,一滩 滩红白相间的污物正顺着她那湿漉漉的丝袜美腿流下,滴在了她亮黑色的高跟鞋 上,滴在了这恶臭肮脏的简易房地上…… 那天之后二狗子仿佛又彻底变回了那个质朴憨厚的拾荒少年,他对我说他对 姜欣阿姨做了不好的事情,他对不起我这个兄弟,他发誓以后都不那样做了!而 且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还真的不但不去我家见妈妈,更是连妈妈的名字也绝口不 提一句! 就在我以为这奇妙宝匣的魔力已然失效,带来的连锁反应终于要了结了之时 ,周五这天在放学的路上,二狗子终于忍耐不住哭着求我原谅他。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起你!俺说不想姜阿姨,可,可却总是忘不了她 !俺在家里一坐,看见屋里那破沙发,就忍不住想,就硬得不行!俺偷偷地念着 姜阿姨撸鸡吧,以为发泄出来就不想她了!可即使俺射了十几次也还是想!一闭 上眼睛,就是姜欣阿姨那张美得窒息的脸蛋儿!良子啊,兄弟啊,俺对不住你! 哇哇哇哇哇……」 眼见二狗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越哭越厉害,我也只好劝他:「没,没事 儿,我妈其实,其实也,应该挺喜欢你!不然,不然能收你做干儿子吗!」 「可那,那不是匣子在作怪吗?」 「那也说不准!说不定匣子那劲儿过去了呢?!就算没过去,让我妈成为你 娘,让咱们成为兄弟,其实也,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啊呀,良子,你,你可真是个人物!俺二狗敬佩死你啦!」 「唉!你今天哭这么一通不会只是来求我原谅你的吧?」 「哎我操,良子你,你可真聪明!俺,俺,俺想俺干妈,俺想,俺想见见她 !」 「这……今天不行啊!我爸今天回家了!」 「啊?!」二狗子失魂落魄地低下了头。 「嘿嘿嘿,不如这样,明天,明天我让我妈带我出去玩玩,到时候我去哪, 我会提前通知你!这样,这样你们不就有机会见面了吗?」 「这,这行吗?!」 「那咋不行呢?只是去哪里玩好呢?」 「俺知道,W城边有个牛头山,那山里全是树,绿油油的可凉快啦!而且那 山里还有条小溪,水是又清又甜,小溪尽头还有一处水潭呢,那水清得都能瞧见 里面的鱼虾!咱们可以捞鱼抓虾,还能逮蛤蟆,钓泥鳅!」二狗子兴奋地说道。 「真的?!」 「那还能有假?!俺骗谁也不能骗俺良子兄弟!」 「好!那我就,就去试试!」 「不去!快期末了,还想着玩?!你有没有点脸了?!要是考不上重点,你 妈我可丢不起这人!」妈妈冷冰冰地回应道。 一回家,我便向妈妈说出了出游的打算。不料她未等我把话说完,便一口否 决了! 「我……」我顿时被她的气场压制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站在她面前。 「啊呀,孩儿他妈,这大夏天的就让儿子去玩玩呗!爸明天有空,爸带你去 !你要乐意,把你好朋友也都带上!」爸爸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谢谢爸爸,那我这就去通知二狗子!」我兴奋地连蹦带跳。 「二,二狗子?!」妈妈一听到「二狗子」的名字,立马娇躯一阵,一抹绯 红随即悄悄浮上她的面颊。 「哈哈哈哈哈,现在还有人叫这名啊?!他是哪里人啊?哈哈哈哈,不过他 既然是咱们仁良的好朋友,自然也是爸爸的好朋友,咱仨一起去吧!」爸爸点头 同意。 「好耶!那咱们去露营吧!搭个帐篷,在山里睡一宿!二狗子说晚上那里还 有萤火虫呢!」我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行!怎么地都行!咱们可这一天开开心心随便玩儿!不过等回家了,仁良 你可就得听你妈的话,好好学习了啊!」爸爸说道。 我连连点头,嘴里大叫道:「爸爸真好!」 「哼!你们爷俩都走了,我大周末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也没意思!我,我 就跟你们一起去吧!」妈妈故作平静地说道,只是她握着茶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却无疑暴露出她内心的激动。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出游就这样开始啦! 三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剧情,喜好的xp,都可以提出来!) 「仁良,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在我家楼下,爸爸第一次见到二狗,差点 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也不能怪父亲,二狗子今天也实在是够出息的了!大热天的,他竟不知 从哪里翻捣出一身带着垫肩的老式西服,那西服瞅着恐怕比我都大,说不定都不 比我爸小上几岁!最可笑的是在这又大又不合身的西服里面,二狗子还是老样子 的穿着他那万年不变的跨栏背心儿,只不过眼前的这件明显是新买的,不像其他 的背心又灰又黄难看的要死。 「是!爸,这,这就是我的好哥们儿刘二狗!」我亲热地搂着二狗介绍道。 「好好好,你这小兄弟真有点意思啊!你俩先唠吧,爸爸把车开上来。」爸 爸说着不慌不忙地向地下车库走去。 「啊呀,别碰俺,热得很!」眼见爸爸走远,二狗竟不识好歹地嫌弃起了我 ! 「热?!热你还穿这破西服?!」我小声说道。 「嘿嘿嘿,真是,俺,俺和俺娘,不,和姜欣阿姨第一次约会,男孩子不得 穿得正式些嘛?」二狗子有些害羞地答道。 「哈哈哈哈哈,你个笨蛋!那也没有穿成这样的啊!」 「这咋咧!这套衣服可是俺爹结婚那前儿,娶俺娘时候穿的!」二狗子不服 气地小声争辩道。 就在我和二狗子躲在树荫下争辩衣服土不土的时候,妈妈已从楼里走了出来 。 我先看见的是那双脚。踩着一双草编的凉鞋,鞋底是麻绳编的,厚厚的有两 三寸,鞋面上几根细皮带交叉着,把那只脚衬得白生生的。脚趾露在外面,趾甲 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每一个趾头都圆润饱满,像剥了壳的荔枝肉。脚背薄薄的, 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脚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 ,可今天没有丝袜裹着,是光着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然后我看见她整个人。妈妈她今天戴着一顶宽檐的草帽,帽檐软软地垂下来 ,在她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帽顶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垂下来两根,搭在她肩 上。她穿着一件长裙,是那种松松的、不显腰身的棉麻裙子,淡淡的灰蓝色,像 下雨前天空的颜色。裙子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一 大片肌肤,还有那道浅浅的沟。袖子是宽松的蝙蝠袖,风一吹,鼓起来,又落下 去,贴在她手臂上。 她朝我们走过来。走得不快,凉鞋在水泥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啪嗒」声。 裙子随着步子晃动,一会儿贴在她腿上,一会儿又荡开。贴上去的时候,能看出 腿的形状——还是那双长腿,还是那细伶伶的脚踝往上,线条流畅地延伸,消失 在裙摆的褶皱里。荡开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裙摆飘飘荡荡的。 可是腰臀那里,裙子却不一样。那裙子本是宽松的,从肩膀垂下来,该是直 筒的。可走到她身上,走到腰下面那一截,裙子突然不直了——被什么撑了起来 ,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像风吹满的帆,像被果肉涨满的石榴。那是她的臀。就 算穿着这样宽松的裙子,也藏不住那母亲那迷人的梨形身段,腰线以下陡然丰腴 起来,把灰蓝色的棉麻裙子撑出一道道纵褶,从腰侧往后延伸,每走一步,那些 褶子就轻轻晃动,像水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去。 她走近了。草帽的阴影下面,那张脸和平日不太一样。没有盘得一丝不乱的 发髻,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被风一吹,几缕飘到脸上。没有那枚金色的天平 胸针,锁骨下面空空荡荡的,只有阳光落在肌肤上。没有深色套装收着的腰,只 有松松的棉麻,腰带也没系,就那么垂着。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还是熟悉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看着蹲在树荫底下的我和二狗子,目光从帽檐下面斜斜地扫过来——先扫过 二狗子蹲着的姿势,再扫过我手里拎着的露营袋,最后落在二狗子脸上。 「等多久了?」母亲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感觉。 二狗子站起来,嘿嘿笑着,说不出话。 我也站起来。 「滴滴,滴滴滴!」爸爸开车从地库出来了。 妈妈远远见到,无比自然地把手中草编的拎包递给二狗子,什么也没说。转 身往车那边走,凉鞋啪嗒啪嗒响着,灰蓝色的长裙在身后飘荡。裙摆下面,那双 白生生的脚踝若隐若现,脚背上还沾着公寓楼门口喷泉溅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 晶晶的。 走到车门前,她停下来,侧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们一眼。 「愣着干什么?上车。」她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可她转过身去拉车门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的耳根红了那么一小片。 就在她打开车门想要坐进副驾,我灵机一动,一个闪身,肥胖的身躯爆发出 非同一般的迅捷速度,宛如一颗巨大的肉弹,直接冲进了副驾,稳稳地坐住。 「啊呀,儿子,到后面和你朋友坐吧!让你妈坐这儿!」爸爸深知母亲的为 人,怕她不悦,连忙劝道。 「不嘛不嘛不嘛!妈妈坐后边儿吧!我要和爸爸一起!前面啊,视线好,可 以,可以看风景!」 「你这混小子!快听话,坐到后面去!别惹你妈生气哦!」 「算了!我和干儿子坐后面吧!」妈妈淡淡地说道。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 竟罕见地有那么一丝赞许之意。 「啊?你愿意和……唉?!什么?!干儿子?!你啥时候认得?!你能认— —」爸爸惊讶的说道,但为了顾及二狗的情绪,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就这几天!你儿子总和二狗玩,跟亲兄弟似的,我看这孩子心底也不错, 便认他做了干儿子。怎么?我什么事儿都要向你汇报么?」妈妈的语气突然冰冷 起来,爸爸吓得连连摆手求饶。 于是我便坐在了副驾。因为这次露营带的东西太多,后备箱都放不下,所以 很多东西都堆到了后座上,几乎占了一半儿的空间。二狗子老老实实地靠着一堆 东西坐在中间,留出左边宽敞的座位给了妈妈。 「啊呀,你们等等啊!我东西落家了!很快啊,我很快就取回来!」眼瞅着 就要出发了,爸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推开车门,飞快地跑进楼里。 「你怎么不来,不来找我啊?」后座上妈妈轻描淡写地问道,可她微微颤抖 的嗓音却暴露出了她心中的紧张。 「姜阿姨,俺……」 「还叫我姜阿姨?!」妈妈眉头一挑眼看便要发怒。 「不不不,俺,俺错了!娘!」二狗子傻笑着呼唤道。 即使坐在前面没有回头,我也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本不存在的隔阂与心结就 在二狗子这发自肺腑的一声「娘」后,瞬间消散了。 后视镜里,我瞧见二狗子鼓足勇气,伸出黑爪子牢牢地牵住了母亲的小手。 妈妈似乎只挣扎了一下,便停止反抗,任这少年紧紧握住自己的柔荑。 「啊呀,啊呀,来了啊!」爸爸回到了车上。他向我挥了挥取回来的小盒, 炫耀式地说道:「你不知道,爸爸啊平时老是出差,睡眠质量可差了!不过啊, 只要戴上这副耳塞,真的就是一丁点儿声音都听不着,自然醒一觉睡到大天亮哈 哈哈哈哈,就是地震海啸也叫不醒我!」 「快开车吧!不早了!」妈妈催促道。 「好好好!不过媳妇儿,说起来,我这次回来,发现,发现你怎么有点变了 啊!」 「什么变了?!你胡说些什么?!好好开车!」妈妈闻言身体一僵,心里明 显紧张了起来。 「儿子,你说你妈是不是变了,变得更加美丽啦!而且比以前更有,更有人 情味儿了,哈哈哈哈,以前的姜教授、姜大律师,可不会随便认干儿子的!对啦 ,二狗,你觉得你干娘这人咋样?」 「俺干娘可好啦!」二狗子也紧张得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干娘,干是一声,你这四声可读错啦!」爸爸一阵调侃后便认 真地开起车来。 我们很快驶出了市区,我一边和爸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从镜子里 注视着后座的动静。 只见妈妈的小手似乎是拽了拽二狗子的衣角,二狗子立刻紧张了起来。他鬼 鬼祟祟地向前方看了看,见爸爸正专注前方的路况,便大著胆子直起腰板儿,向 着妈妈转过头去。两人竟在转瞬之间,在我和爸爸的众目睽睽之下吻在了一起。 可毕竟妈妈的老公就坐在前面,他俩只是四唇相接一下便匆匆分开。一吻之 后二狗子便像吃了迷魂药似的,低着头呵呵地傻笑,难得他那黑脸也羞得通红, 不停地抿着嘴角,回味着妈妈朱唇的香甜滋味儿。想着想着,他的裤裆里竟不自 觉地撑起了旗杆儿! 「老公,西瓜买了么?我听说溪水凉镇过的西瓜特别好吃!」妈妈说话间, 小手飞快地把自己的草帽盖在了二狗子的裤裆前。 「啊!忘了!没关系马上到服务站了,咱买个不就得了么?还有什么想要的 ,想吃的,想玩的,咱们一并买齐!」爸爸一拍脑门儿,说道。 我一边胡乱向爸爸提着要求,一边向后看去,只见母亲的小手不知何时已伸 到了二狗子身前,正小心翼翼地在宽大草帽的遮掩下轻轻上下撸动着什么。嘿嘿 嘿,不必多想,她纤纤玉手握住的一定是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啦!因为二狗子脸上 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他歪着头咧着嘴,舒服得喘起了粗气,而且他那根长长的 肉棒竟越来越大,大到连妈妈的草帽也遮掩不住,紫色的龟头一角已经偷偷从帽 檐儿露了出来! 再看妈妈也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她的脸越撸越红,双目含春微微眯缝 了起来,她粉嫩的舌尖不住伸出来舔着自己被欲火烧干了的嘴唇。忽然间,我们 母子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逢,她愣了一下,握着二狗鸡吧的手也戛然而止。母亲的 俏脸顿时红得出血,她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心中似乎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可只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她的手又缓缓得上下套弄起来,春情满溢的眼眸里瞬 间多了一丝解脱,接着再次望向我似乎在用眼神对我表达感谢。 就在这时,爸爸的车子缓缓停下,我连忙下车,拉着父亲去休息站里开始了 购物。我们大包小裹地买了好多东西,可我担心贸然回去母亲和二狗子的奸情会 被爸爸发现,于是我便丢下结账的父亲,一个人小跑到车前。 我贴着后车窗的一角,向车内仔细观瞧。只见我那冷艳高傲的母亲此时正伏 在二狗子的胯下。 她侧着身子玉颈低伏,美丽的双唇含住拾荒少年那粗壮的肉棒正不住地吞吞 吐吐。香甜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流淌在二狗子的胯下,瞬间便晕湿了一大 片。 二狗子则仰着脖,咧着嘴,一边深深吸气,一边挺动着公狗腰,缓缓地在母 亲娇嫩的口中抽插。他一只手抬在在胸前,温柔地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栗色短 发,另一只手则猿臂舒展,撩起了母亲的灰蓝色长裙,黑黢黢的大手剥开她小巧 的白色蕾丝内裤,在她那浑然天成的大白屁股上尽情的搓揉。我眼看着妈妈肥硕 桃尻上的臀肉在二狗子的手中像揉面团似的不住地变幻形状,她那细腻的臀肉更 是如非牛顿流体一般在二狗子的指间流淌四溢,眼瞅着要被二狗子的黑爪子搓得 滴出手心,却又在大力的揉捏中瞬间聚成一团!我的鸡吧也看硬了,心想着早晚 要尝尝妈妈的这块肥臀蜜肉! 「仁良,快过来!爸爸一个人快抱不住啦!」父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妈 妈立马吐出肉棒,两人慌张地整理衣物,坐得笔直。 由于买的东西实在是不少,本来就挤挤插插的后座如今更是拥挤,原本将把 儿坐得下两个人,现在也只剩下一人多的空档了。 爸爸又提议让我坐到后面。可他刚说完,妈妈便摆摆手说道:「没事儿,不 是快到了吗?!儿子胖,坐在后面挤得他不舒服!不如我坐二狗身上好了!干儿 子,咱们凑合坐一会儿,好不好?」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咧开了,不住地点头应是。 爸爸见妈妈发话,心中虽感觉有些不妥,但也只得由她去了。 我们的车不一会便驶下了高速,沿着小路向山间开去,车子里也突然就颠簸 了起来。 强烈的颠簸下,妈妈不得不半蹲着起身,双手抓住前排的椅背儿,把脑袋几 乎探到我和爸爸之间。 「我就说让你坐前边吧!你看你!」爸爸埋怨道。 「没事,没事儿,快,快到了!」妈妈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却知道她的颤 抖非是因为颠簸的路况,而是在她身后,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已经在长裙的遮掩下 捅进了她的骚逼! 如今她整个人半站着堵在前面,爸爸根本看不清后座的情况!母亲身下的二 狗子也偷偷蹲在后座上,只见他猫腰弓背,随着车辆的上下颠簸,大著胆子挺动 着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二狗同学,你说的地方是不是快到了啊?」爸爸突然问道。 「哦哦哦,对,对!就,就在这附近!」二狗子被爸爸这么一问,终于想起 了自己这是在人家老公面前奸淫他的妻子,心中不由得更加紧张,也更加的刺激 ,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的双手发狠得直接埋入了臀肉里,腰身也挺动得更加迅速 了。 「到底在哪啊?」爸爸继续问道。 「哦,哦,顺着,顺着这,这小道儿往前开,听见流水声,便,便快要到了 !」二狗子越想越紧张,越紧张操得越狠,操得越狠他便越兴奋,在后面几乎是 站了起来往母亲的骚逼里硬怼! 「水声嘛??!!好像还真听到一点儿啊!」爸爸忍不住侧耳倾听。 可这哪里是小溪发出的潺潺流水声,那明明是妈妈阴道里被大肉棒鼓捣搅弄 的稀里哗啦的淫水声! 我连忙打开了车窗,林间清凉的风儿吹进车里,恍惚间竟仿佛真的听到了溪 流的声响。 「是了,是了!哦哦哦哦哦哦,到了!」二狗子暼了一眼窗外兴奋地大叫道 。 「吱!」爸爸连忙一脚刹车,直接停了下来。这可苦了妈妈,在突然刹车的 巨大惯性下,她整个人直接一下子狠狠坐在了二狗子身上,坚硬庞大的黑屌宛如 一根钢棍儿,直接贯入体内,差点把她的花心都捅漏了!她连忙捂住嘴巴,才忍 住喉咙里这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下车循着水声看去。只见那林间溪水自山石间潺潺而 来,一路蹦跳着、喧哗着,时而撞在青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时而从石缝里挤 过去,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像是谁在山间撒了一把银铃子。水是极清的,清得 能看见底下的卵石,有青的、有白的、有带花纹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懒 洋洋地躺在那里晒太阳。 卸完了一车的东西,我和二狗子便顺着溪流往上走,越走水声越响,越走路 越窄。两边的山崖往中间挤,把天空挤成一条窄窄的蓝带子。崖壁上长满了青苔 ,湿漉漉的,绿得发黑;又有不知名的藤蔓垂下来,有的开着细碎的白花,有的 结着红红的浆果,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在逗人玩儿。 然而转过一个大石头,眼前却豁然开朗。那溪水到了这里,像是跑累了,放 缓了步子,汇成一片浅浅的水滩。水滩尽头,两山之间,藏着一汪水潭。潭水是 绿的,却不是寻常的绿——近处是浅浅的青,像新发的柳芽;往深处去,颜色渐 渐浓了,成了翡翠那种沉沉的碧;最深处,竟成了墨色,幽幽的,望不见底,仿 佛那里头藏着什么千年万年的秘密。 水潭三面被山崖环抱着,崖上长满了树。有松树,有杉树,还有一些叫不出 名字的阔叶树,密密匝匝的,把阳光筛成千万条细细的金线,斜斜地投在水面上 。那些金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一闪一闪的,像是无数条小金鱼在水里游。偶尔 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起来,那金线便乱了,碎了,等风过去,又重新聚拢。 潭水静极了。不像下游的溪流那样欢快吵闹,这里的水几乎是静止的,只有 偶尔从崖壁上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又一圈涟漪,慢慢地扩大,慢慢地 消失。那些涟漪荡开的时候,水下的世界也跟着晃动起来——我看见有鱼儿,青 黑色,不大,在水深处慢悠悠地游,尾巴一摆一摆的,悠闲得像是在散步。 水潭边上有一片小小的石滩,石头被水冲刷得平平整整,有的晒得发白,有 的还湿着,泛着水光。石滩尽头,一棵老松树斜斜地探出身子,几乎要贴着水面 ,枝丫伸展着,像一只张开的手掌,要给这潭水遮荫。 更往里去,水潭的尽头,一道细细的瀑布从崖上垂下来。不高,也就两三丈 ,水落下来时撞在突出的岩石上,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飘飘荡荡的,落进潭 里。那水雾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小小的彩虹,七种颜色淡淡的,一闪 就不见了。 我站在这潭边,望着这平生未见的世外桃源,竟有些不敢大声出气。 只觉得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太绿了,绿得眼睛都醉了 ;那潭水深处的墨色,又幽得让人心里发毛,像是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底下浮上 来。 正愣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踩在石头上,啪嗒,啪嗒。 回头一看,竟是妈妈从那大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先看见的是依旧是母亲的那双玉足。她踩在湿漉漉的石头上走来,石头是青 灰色的,衬得那两只小脚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脚背上还挂着水珠,从脚趾根慢 慢往下淌,淌过脚背那道浅浅的弧线,淌过脚踝——还是那双细伶伶的脚踝,光 着,没有丝袜,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 我和二狗子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只见妈妈站在水边,她已换下灰蓝色的长 裙,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连体泳装,是那种竞技款的泳衣,后背开得很低,前胸也 开得很低,肩带细细的两根,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结。泳衣紧紧贴在她身 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像第二层皮肤。银灰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 光,把她全身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的视线先是被她的锁骨所吸引,那两片骨头突出着,下面连着细细的肩胛 骨,一路延伸进泳衣的领口。接着我看见她的腰——是真细,细得泳衣在那里勒 出一道明显的收束,从肋骨往下猛然收紧,紧得让人怀疑她怎么喘气。我看见她 的胯骨,那两块骨头从腰侧撑出来,把泳衣的下缘撑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往下。泳衣到腰胯那里突然变了。本来紧紧贴着的面料,到了那里被什 么撑了起来,撑得满满的,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那是她的臀。梨形的身子,上 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臀部却陡然丰腴起来,把那银灰色的泳衣撑得 几乎要绷开。泳衣后面那一小块面料紧紧裹着她,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中间 那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泳衣的下缘。每走一步,那两瓣白花花的美 臀就轻轻颤动一下,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性的颤。 她的腿,从臀线往下,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却不是松的,是紧的,走路时 能看见肌肉微微的起伏。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有一小片阴影。小腿细长,线条 流畅地收进脚踝。整条腿的轮廓被泳衣的下缘齐齐地截断,露出白生生的两条, 站在青灰色的石头上,像两根刚出水的玉柱子。 母亲为了下水,将自己标志性的齐肩的短发扎了起来。短短的,就一小把, 在脑后翘着,鬓边散落几缕碎发,湿了,贴在脸颊上。没有了那顶草帽的遮挡, 整张脸露在阳光下。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还在。可那张 脸上没有平时的冷,也没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红晕,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 被这山间的太阳晒化了什么,眉眼间竟有几分慵懒。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头,皱了皱眉。那眉头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然后她抬起眼,扫了我们一眼。还是那种眼神,从眼梢斜斜地过来。可这回扫到 二狗子脸上的时候,那眼神顿了顿,然后又移开了。移开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 一下。 她并没有开口招呼我们,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块石头,往水里走。忽地 脚底被硌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大石头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银灰色泳衣绷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 浑圆的轮廓都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也瞬间变得更深了。她站稳了,继续往水里 走。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小腿,漫到膝盖。那双细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动,水 波一圈一圈荡开去。 眼见母亲她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们。 阳光照在她身上。银灰色的泳衣闪着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细细的,再 往上,是那对被泳衣托着的胸,还有锁骨,还有湿了的碎发贴着的脸。 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可她的耳朵,又红了。 「水凉,」她说,「你们慢点下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 在实处。可那声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软了那么一点点。 「知道了,妈妈!二狗子走,我们回刚刚的小溪去!那里,那里我刚才看见 了好多小鱼咧!」我拉着二狗子转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舍地回头望向妈妈,可最后还是跟着我去抓鱼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见底,我寻了一段开阔平缓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准备好 的潜水镜,叼着换气管在水面下摸索起来。这人迹稀少的山间小溪里不但有各式 各样的小鱼儿,岸边的浅滩上水草丰盈之处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更稀奇的是 ,在靠近岸边的厚厚落叶腐草间我竟发现了几尾蝾螈!它们身子细长,灰绿色的 皮肤上长着一排排圆润的疣状突起。这些小家伙看着笨拙,在水里就那么一动不 动地呆呆趴着,可一旦我靠近,感应到水体里的异常波动,它们便嗖地一声钻进 身旁的落叶丛中,挤进身下的岩石缝里! 我兴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却始终一无所获,不仅半只都没有抓到,还冻得浑 身发抖。 「咦?!二狗子呢?!」我从水中站起身来,这才发现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 不知所踪了。哼!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亲交欢去了!我不想打扰他们这对狗男 女,却又想欣赏两人的不伦场面,于是便离开溪流,顺着小路爬向崖顶。 不多时,我便站在从水潭边上的崖顶,伏在草丛中向下望去,瞧,母亲和二 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见底的水潭疯狂交媾着! 冰凉的潭水没过了两人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个脑袋,借着浮力,矮 小的他终于将高大的妈妈整个抱在了怀里! 只见母亲双臂环住二狗子的脖颈,她白嫩纤细的臂弯和二狗子粗壮黝黑的脖 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凉的潭水中,少年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经埋入美熟妇那 丰硕的臀间,正带着绝对的炽热在成熟妇人的蜜穴里横冲直撞。 这两人合力打破了水潭的宁静,两具鲜活的肉身在剧烈的起伏之间,激起了 大片的水花。两人的头发上、脸上不一会儿便湿得透透的,可依旧忘我的舌吻在 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你吸我片刻,我便吮你一会儿,你含住我的上唇 ,我便嘬住你的下唇,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就着这冰冰凉的甘甜 潭水,仿佛永远都喝不腻、喝不饱! 高大冷艳的妈妈似乎首先达到了高潮,只见她颀长的娇躯在水面整个后仰, 双手无力地甩在一旁,结实修长的美腿在水里紧紧缠绕住二狗子的公狗腰,她似 长在了二狗子身上,整个人仿佛是嫁接在了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上的一根树枝,不 见风吹,便如细柳一样在水面上飘摇,响亮的瀑布落水声中听不清她在呼喊什么 ,可她那泛白的双眼,紧紧皱起的琼鼻,以及那吐出长长香舌的檀口,都证明了 她已被大鸡吧征服,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二狗子也知道心爱的女人即将达到欲望的巅峰,他这一路先是被母亲撸管, 接着又好好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小嘴儿,虽然最后也操到了她紧致滑腻的蜜穴,可 是爽归爽,可每次都总是差上一点儿,一切总是在自己即将临门一脚之时,猝然 停下!一而再再而三,搞得他是不上不下一回也没缴出精来,心里是既舒服又憋 屈!此刻见妈妈尖叫连连,骚逼内温热的淫水不断喷涌而出,娇嫩的膣肉箍得自 己越来越紧,他也再一次爬到了欲望的山巅,眼瞅着那灿烂的顶峰绝景就在前面 一步之遥的转角处! 可就在这时,爸爸的呼喊声突然传来——「儿子,媳妇,二狗,火生好啦! 天快黑啦,咱们吃个午饭吧!」 水中的二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分开,可这时爸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潭水 前。 「啊?媳妇儿你俩这是在?」爸爸望着水中几乎挨在一起的二人,不解地问 道。 「老公,二狗子在教我游泳呢!」惊慌失措之中,干练的妈妈发挥了身为律 师的强大心理素质,几乎是瞬间便冷静了下来,一脸平静地撒起慌来。 说着,她便让二狗子抓住她的双手,自己则埋头在水中,双脚离地交叉着拍 打起水面来。 「哎呀,别练了!快上来吧!饭马上要焖好了!咖啡豆也磨妥了,就等你这 位大师傅来手冲呢!」爸爸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我的踪影。 可此刻我的视线却仍留在潭水中的二人身上,因为地上的爸爸根本看不到, 只有居高临下的我才能发现,水里的妈妈并不是在简单的练习打水,她脑袋埋在 水里,此时正俯下脖颈,竟在潭水中含住二狗子的大鸡吧!耳边是丈夫的不停催 促,口中是少年情人的火热肉棒,母亲内心的淫荡似乎被全部激发出来,她闭着 气,嘴里却吞吐个不停。 就在她气息奄奄的时候,她那含在口中不断舔弄的龟头上却清晰地传来了一 阵搏动。她心知那是二狗子即将出精的前兆!于是她竟狠下心来,完全不顾自己 面临呛死的风险,脑袋潜得更深,让心爱的少年情郎的胯下巨物能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阵低吼,感受着喉咙深 处坚硬硕大龟头上的搏动加剧,随着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间口中放 肆奔涌,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终于是尽兴了! 可此时她胸腔中的氧气恰好耗尽,「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连呛了好几口水 !吓得二狗子紧忙把她从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逞强!憋那么久给谁看啊!看你呛得!哈 哈哈哈,看你那狼狈样儿!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调侃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喷出鼻腔的那团白浊绝不什么所谓的鼻涕…… 说是什么午餐,其实更应该是晚餐,因为等我四个人聚在营地,已经是下午 四点多了。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准备好饮品,便已快到六点了。山里的天黑 的好早,待我们齐心协力扎好帐篷,林子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八点五十七,好么,眼瞅着都九点了! 我们几个忙叨了一天,个个都累得不行,这夜生活刚一开始便不得不结束了 。 爸爸钻进帐篷里,戴上耳塞睡进了最里面。他一沾上枕头不到一分钟便鼾声 如雷,哪有半点失眠人的模样?! 我也是累得不行,本想着躺在老爸身边看会手机,可不一会儿眼皮子就沉得 抬不起来了,迷迷糊糊间看到二狗子和妈妈依次躺下,看到拉上帐篷门,眼前一 黑便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低语——「快,快看啊!你的好 哥们儿好兄弟又要操你母亲啦!」 那声音与二狗子的嗓音有几分相似,可更多的则是那憨厚拾荒少年不曾有的 油滑与恶意! 我竭尽全力撑开眼皮,可半梦半醒间眼皮子重若万钧,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 完全睁开,最多只能眯出一条小缝儿,偷偷地观瞧。 原本躺在身边的二狗子不知何时已换成了妈妈。那二狗子呢?我的目光看向 妈妈的脸,昏暗之中母亲似睡非睡,可她平静的脸颊上却渐渐浮现出一片动人的 绯红。 「儿啊,你小心点儿,别,嗯嗯嗯,别把我老公吵醒啦!」近在咫尺的母亲 眯缝着美目压低了声音说道。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正在观察我是否熟睡,她说话间檀口微张, 不住地轻声娇喘,诱人的鼻息热乎乎地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好嘞,娘!俺,俺轻点!」二狗子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 候竟钻进了妈妈的被窝,昏暗中我依稀瞥见他扯下了母亲的睡裤,巨大的肉棒一 点点挤进妈妈的腿心儿里。大黑鸡把被妈妈的双腿紧紧夹在当中,狰狞坚硬的棒 身摩擦着母亲娇嫩的大腿嫩肉和外阴,刮得她下身双腿不住地微微颤抖,琼鼻檀 口中吐出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炽热!而二狗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胳膊绕过来撩起 妈妈的睡衣,抓住母亲的椒乳便是一顿搓揉,妈妈的奶子虽不如屁股那般尺寸惊 心动魄,可也绝对算不上小,白白嫩嫩的一团像是两团刚刚打好的年糕,只是比 起年糕来,不仅不粘手反而更加顺滑。二狗子只抓了几下,她那枣红色的乳头便 悄悄立了起来,二狗子好奇心起,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直接用两根手指 最粗粝的关节夹住了妈妈的奶头,接着他手上微微用力,两指微微上下错动,竟 夹着妈妈那勃起的奶头儿拧了起来! 「啊——」胸前的疼痛让母亲猝不及防,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声叫出 来,她又连忙抬起手臂把手背放在面前紧紧咬住。 二狗子见妈妈反应激烈,便如胜了一招半式的武林高手一般,瞬间得意了起 来。他揉捏完左乳,又微微起身如法炮制地开始进攻母亲半压在身下的右乳。等 他把母亲玩得「咿咿呀呀」地连声求饶,才得意地松开「指枷」。可是他并未打 算放过母亲的美乳,妈妈的奶子被他整个攥进掌中,使出兰州牛肉面似的和面神 功,揉的妈妈一时间花枝乱颤,好几声呻吟都从唇齿间逃逸而出,听得我暗暗硬 了起来。 「啊!二狗子,你,你这是干嘛?!」妈妈突然尖叫一声,抬起头来问道。 原来是二狗子专心玩弄妈妈的奶子,不知不觉间已半坐了起来,他身材矮小 ,这个姿势脑袋正好搭在了妈妈腋下,狭小的帐篷中两人耳鬓厮磨间,早已出了 不少汗,母亲的腋下此时正散发出如麝如兰的醉人体嗅。二狗子大头鼻子一闻, 霎时间便兽性大发,竟埋首其中抱着妈妈的腋下亲吻了起来! 「啊呀,你个坏,坏儿子,嗯嗯,嗯嗯嗯,娘,娘那里臭的很,脏得很,这 荒郊野岭的睡,哦哦哦,睡觉前连澡都没洗,你,嗯嗯嗯,你别,好儿子,你别 舔啦!哦,哦,哦哦哦……」 「娘,俺娘香香的,哪里都不脏!」二狗子抬头坚定地说道,随即又继续埋 首在腋下品味着艳熟妇人那独有的滋味儿。 妈妈只感觉二狗子的舌头在自己湿漉漉的腋间贪婪地亲吻,就好像一条鼻涕 虫钻了进去,冰凉凉的既舒服又刺挠得恼人的,这怪异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她 心中只觉得少年的举动奇怪荒唐不可理喻。可转念一想,少年不嫌弃她腌臜的腋 下,像品味美食一般舔弄个不停,包容了她的一切,顿时心中对他的爱意又狠狠 地大涨了一波。 母亲侧躺在帐篷里,从未被外人触及过的腋下被小情人舔弄着,又麻又痒; 胸前那两团美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揉到变形,两个乳头在指间夹弄拧动中越来越 大,肿得发紫好似两粒半熟的大葡萄;腿心处更是夹着少年的雄伟,二狗子不断 抽插,完全拿她的腿心儿嫩肉当逼来操,操得越凶她便夹得越紧,青筋暴起的棒 身不但磨得她大白屁股一片绯红,更磨得她蜜穴口汁水淋漓,几片阴唇差不离都 要被揉碎磨烂了,阴蒂更是在不经意间被撞得通红,好似一粒生在林间灌木里的 野树莓! 狭小的帐篷内,春情不断升温。突然间妈妈起身坐了起来,只听她在昏暗中 娇喘道:「呜呜,呜呜呜呜!二,二狗子,娘,娘要,娘要挺不住哩!咱,快, 快,咱们出去,咱们出去!到外面,你,你使使劲把娘操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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