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强制分腿后入,看看她攒了多少水
汽车引擎熄火的低鸣并没有惊醒简茜棠。 白天太耗心力,她睡得很沉。睡相不佳地半趴半侧着,被子搭在腰间,露出一条大腿和半边挺翘的臀部。 周见逸在黑暗中眯着瞳孔审视这香艳一幕,下身久未宣泄的紧绷感更强了,迈步到床边。 平时他习惯的广藿香里已经染上了少女喜欢的那种鸢尾花香调,软和香甜,却有着近乎霸道的甜腻,侵染每一寸空间。 他微微俯身,确认简茜棠没有醒来,指尖隔着空气描摹她的曲线,虚虚落在她后腰的位置。 紧接着,大手突然落下,在那瓣他从照片里盯了数日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紧紧抓揉了一把。 五指陷入丰腴臀肉,触手滑腻,手感跟想象的一样好。 “真骚。”周见逸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在黑暗里他那副端正克己的面具有些矜持不住,黑深难测的眼眸因为欲望而微微缩起。 男人大多爱丰满一些的身材,周见逸也有这类偏好,但并不完全尽然。 太夸张的乳量显得艳俗下作,穆雨菡那种科技感会浇灭他的欲望。但周见逸确确实实迷恋饱满肉感的臀部、落差漂亮的腰臀比,撞起来很有感觉,掌心这片肉臀就长得正正好符合他的审美。 五指抓着一边臀肉,周见逸单手扯松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挺拔的身躯覆上去,膝盖顶开身下少女的双腿,咔哒一下解锁了皮带。 臀瓣传来的痛感,让简茜棠嘤咛了声。 意识还未完全转醒,她皱着眉像想挥开蚊子似的将身后人挥开。 下一秒屁股却被陡然烫到,一根滚烫的肉茎,不由分说就压上了她的臀缝。 ??不对。 简茜棠睁开眼的同时,手肘向后袭去,却被一股大力抓着手腕按在了床上。 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完成了对她的绝对压制,宽大厚实的手掌紧紧按着少女白嫩的手,指骨插进她指缝,按在灰色床单上,形成惊人的体型差。 “周见逸?” 简茜棠朦胧的睡意登时被激灵醒。 周见逸在她背后沉沉应了一声嗯,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白腻的臀肉揉弄。 不过是这般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红痕。 简茜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细软的嗓音里带上了颤音。 “首长……” 周见逸听得她的声音,呼吸更重。 就是这甜腻无辜的腔调,尾音里带着钩子似的,一下把他的欲望都带出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劲腰前挺,肉棒拍在她屁股,顶进臀缝,毫无预料地陷入一片湿热软腻。 丁字裤微薄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前端,周见逸当即喘了一声。 太湿,也太软了,肉棒贴着她的阴户,像是被极细腻的丝绸半包了起来。 居然在家里穿着这种东西。 周见逸眼底暗沉,吐出两个字:“骚货。” 简茜棠劈头盖脸被骂了句荤话,咬住了唇瓣。 她身子被压得严严实实,动都动不得,只能在周见逸身下不适应地扭着腰肢,却只是把他胯下的肉茎蹭得更坚挺而已。 “您不是还在蓝风县考察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考察结束了,现在专程来解决你的问题。” 她的问题?简茜棠心里咯噔醒了一下,不会周见逸这么快就发现她的小动作了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还要您亲自解决……”她黏黏糊糊地小声道。 周见逸腾出手解锁手机,一键调出那张她发骚的照片,举在她面前给她自己看。 “你的生理问题。” 周见逸意味深重,胯下的庞然大物朝着她紧闭的阴户又顶了顶。 “不是求着我给你做研究吗?我来看看,这儿,这段时间到底攒了多少水。”
(三十六)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猛缩
“已经过了那个生理阶段了,逾期不候。” 简茜棠赌气,她上星期发出去的精选艳照被周见逸用冷冰冰的官腔驳回来,心里憋着不高兴。 但嘴上没好气,她身体还是诚实地在周见逸胯下偷偷地蹭了下。 好大,好硬……味道不知道有多好。 老男人禁欲半个月,干柴烈火,估计回了家穆雨菡也没让他爽到,要么就是草草了事,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过来找自己。 简茜棠看得出来,周见逸对性爱显然没有太多技巧。 穆家小姐是老一辈的金枝玉叶,身份高贵重视礼教,视太娇媚主动的女人为荡妇狐狸精,耻与为伍,大概不会在床上玩花活。 那他们两个人平时怎么上床?老夫老妻例行公事只用传统的那些套路,周见逸这大鸡巴能得到满足么? 简茜棠又好奇又色心,意淫得想入非非,下面嫩豆腐似的两瓣私处由于这种想象刺激,跟着升温得火热,像是在响应周见逸的“研究课题”似的,还咕嘟一下,吐出一口晶莹的爱液。 周见逸压着她不容她动作,撩起裙摆推到她腰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 简茜棠被按着身子,不得不翘起屁股给他看屄,感受到他目光落点,两条腿难耐地夹了夹,脑袋鸵鸟似的埋进枕头里: “首长在看那里么……呜呜好羞,你、你不许跟别人的比。” 嘴上说不要比较,但男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这种话说出来只会更加刺激想象力。 周见逸屈起长指,按住那两片丰盈的唇肉,向两侧拨开。 他当然也看过妻子的身体。坦白说,穆雨菡的多年养尊处优,身材保养得也算是白皙苗条,但细看就完全不如简茜棠这么诱人。 眼下这处屄穴呈馒头状微微隆起,光洁无暇,不长一丝带色素的毛发,只有微微的绒毛,阴唇肥厚又软嫩,一旦鸡巴肏进去,就极为爽利。 从前妻子试图引诱他圆房,也曾给下面剃过阴毛,只是剃得太干净了,不但不显得诱惑,反倒暴露了色素沉着的缺点,让人毫无性致。 现在对比周见逸才知道,那不过是东施效颦的赝品,有其形而无其神,妻子端庄正经半辈子,哪里见过真正天生骚浪的狐媚子。 上次云雨之后,周见逸曾私下查过,这种不长毛的女人是房事中的名品,阴穴紧致耐操,且这种女人也往往性欲很强,最适合容纳粗悍的驴型大屌。 二者性器看似悬殊,初交合可能略有不适,久而久之却是越肏越契合,能开发出乐趣无穷。 周见逸指腹来回划过简茜棠的细缝,缝隙里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泛着熟透的靡丽水光,看起来清纯又性感。 他再开口,声音哑了大半: “全是水,温度估计有39度,简茜棠,你这儿发烧了。” “嗯啊……那,那您帮我治治?” 简茜棠欲拒还迎地暗暗分开腿,在周见逸眼前小幅度地摇晃屁股,其实是暗示,期待着周见逸帮自己爽一爽。 周见逸视野里满是那白花花的形状刺激眼球。他微微眯眼,肉棒戳着泥泞的小口,也不急于肏进去,只是保持一个让简茜棠进退不得的姿势,然后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半边圆翘的臀肉上。 “啪!”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房间。 简茜棠懵住了,刚刚还在热情摇晃的屁股挨了周见逸一记巴掌,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也跟着猛缩了下,臀瓣上鲜红的五指印,好不可怜。 “啊!呜呜呜好疼好疼,你做什么呀……” 简茜棠恼了,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扇红的半边屁股,回过头瞪他,眼眶都疼出来了泪花。 素白嫩手盖在私处欲拒还迎的样子比刚刚敞着逼还骚,更别提那口花穴跟着主人的啜泣一缩一缩的。 周见逸喉结无声滚动,身躯朝她压下来,反剪住她的双手,沉声命令她:“翘起来给我看,别挡着。”
(三十七)坐脸磨蹭私处,肉棒后入骚穴
简茜棠被束缚着双手反剪在身后,不得不将那对白软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供他欣赏自己泛滥的桃源。 欺负小姑娘说起来是有些禽兽,周见逸总不能说自己被她扭得心浮气躁,那一瞬间激起了潜藏的施虐欲,下了狠手拍打下去。 没有言语安抚,周见逸只是放缓了手劲,揉着她臀瓣上的红痕。 “呜……” 简茜棠发出呜咽,因为这种貌似好心、实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落下的巴掌而颤颤巍巍,身子受惊似的缩起。 她越是惊惶,屁股越是颠簸摇晃,红嫩私处时隐时现。 周见逸闻着那股隐秘的幽香,喉咙干哑,雄性的征服欲望空前强烈。 阴茎胀热,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对着蟠桃似的通红臀尖猛吸了一口。 “唔啊!”简茜棠浑身一抖,火辣辣的痛感里突然传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宛如电流从尾椎骨袭向脊背,她扭着手腕反弓起背部: “嗯哈……那里不行……” 那可是她的屁股,周见逸居然真的亲了上来! 简茜棠一面因为这种失礼行为可能招致首长的不悦而战战兢兢,一面又感到禁忌的愉悦,那张象征着赫赫权势、肃穆而禁欲的脸就在她屁股底下……她并不想让他真的离开。 好在周见逸没有不悦,舔了舔尝出来她臀肉软糯的口感可口,便腾出一只手揽住细腰,舌头在她臀瓣上加大面积舔弄。 他捧着肥屁股左右开弓,大口吞吃着果冻般的臀肉。 舌头又烫又热,快要把简茜棠舔化了,痛楚与爽感梢疯狂作祟。 下方不得宠的私处备受冷落,导致湿润程度加剧,白嫩的阴户如同蚌壳般受惊闭合,依然无法阻挡内里不断溢出的透明体液。 小穴微微翕动,液体下坠,拉着长长的银丝挂在腿心,痒意在花穴深处疯狂生长,简茜棠扭着屁股,想蹭一蹭那口空虚的嫩逼。 周见逸不许她乱动,瞧见花蕊上露水晶莹,粗粝的舌头卷走软嫩的阴唇上的蜜汁,再盖戳似的往上面留了个齿痕。 肥嫩的阴唇传来“啵”地一下,刺激太过了,简茜棠架不住腰身塌下去,结果把屁股顶起,私处完全送到周见逸脸上。 “呜,对不起首长,我没力气了……不是、不是故意坐到您脸上的。” 那细腰塌成一个妖娆的弧度,简茜棠嘴上说着不小心,由于双手被缚,无法推开男人的头,只能状似无助地扭动臀部,反而像是主动在男人的唇舌间磨蹭私处,加大了摩擦力度。 “胆子不小,这种工作态度,得写进你的研究报告里。” 周见逸一本正经地哑声说着,没管自己被蹭了一脸的淫水,性味盎然,整张脸埋进甜蜜的湿地,大口地舔弄。 少女的私处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只有淡淡的甜腥气息。 高挺的鼻尖劈开阴唇,在肉缝里摩擦,舌头重重顶上那颗充血冒头的阴蒂。 布满颗粒的舌苔包裹着小蜜豆嘬吸,珠核受到摩擦刺激,花穴口早就被撩拨到骚痒不堪,被吸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快感。 简茜棠呻吟着,来不及撤开,小腹一缩,穴口就猛地滋出一股淫液,淋在周见逸的鼻梁和嘴唇。 “嗯……啊!哈……好爽。” 简茜棠完全沉浸在口交高潮的愉悦里,花穴口一张一缩,试图把屁股翘得更高,索要更多欢愉。 周见逸却已经无声换了样东西,扶着胀成紫红色的性器对准她白嫩腿心。 等到花穴毫无防备地主动蹭上来,阴唇主动含住粗硬的大屌,周见逸便猛地发力,肉棒向前一挺。 “啊!”简茜棠尖叫出声。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蚌肉,冲进窄紧的甬道,简茜棠被撞得下意识往前缩,腰身却被大手牢牢制住,迎合后方的深深挺进。 “啊,好大,疼,别……太大了……” 软嫩的私处被撑开大张,穴内里重重迭迭软肉吸附上来,从四面八方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硕。 甬道高温且湿软不堪,紧紧包裹住男人硬胀如铁的性器,周见逸仰起脖颈,呼吸粗重如风箱。
(三十八)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
肉棒将绵软臀肉一贯到底,直到臀尖软趴趴地蹭到胯下,整根被裹住,周见逸才喘出口气,额角暴起的青筋消退了些。 身下紫红肉棒原本有种不得纾解的火烧火燎感,随着寸寸没入花穴而逐渐得到缓解,如被绵云裹挟上天。鲜嫩的小穴里满满都是淫液,由于龟头的挤入而黏滑溢出,带来既顺滑水润又微微的清凉效果,爽得肉棒一颤。 “放松些。”周见逸按上她屁股。 简茜棠跪趴在枕头上,被如此粗大的肉棒直捣黄龙,花穴传来隐隐的撑裂感,里面层迭的软肉猛然咬紧了,试图排挤异物,却被死死撑开,软肉只能徒劳地一下下收缩,剐蹭着肉棒,将大肉棒卡得更紧密了,结结实实撑开穴腔。 “好撑啊,小逼要坏了……” 周见逸的阴茎呈粗壮的驴型,型态硕大,常年的控精导致血流不畅,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青筋。 好在有爱液润滑,不至于刺挠人。但正因为里面湿润得过分了,随着血管的搏动,那些狰狞的青筋抵着花穴软肉,突突地刮擦,磨得小穴刚被填满就不停抽搐。 周见逸被夹得难以忍受,把持着女人的腰,挺动腰身,开始不留余地的进出抽插,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白皙的臀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啪”声。 清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 周见逸盯着自己紫红的性器没入白嫩,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朝着身下的身体疯狂进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发泄积攒的欲望。 “嗯嗯啊啊……首长,慢点……太深了!呃啊——” 带着哭腔的求饶周见逸听不进去。 这场掩藏在黑夜中的背德性爱,彻底剥离了他温文尔雅的假面,暴露出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掠夺欲望。 周见逸双目微红,眼里只看得见身下这具娇软多汁的身体,抓着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下用力迎合。 这女人是唯一可以让他发泄出来的容器,天生为了承载他欲望而生的妖物。 不需要面对妻子的虚与委蛇,不需要冰冷的压抑,可以尽情镇压、碾碎她的骚逼,肏开她的身体,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 哪怕干到兴头上,淫水噗嗤飞溅,周见逸也很少说话。 他喉咙里粗哑的闷喘几不可闻,不怎么回应简茜棠,只是埋头猛肏得简茜棠浪叫连连。 简茜棠被撞得不断向前,又被掐着腰臀抓回周见逸身下。 “啊……嗯啊……太深了呜呜啊太多了!” 欲拒还迎的呻吟是极好的助兴剂,周见逸顶得更深,次次都肏到她耻骨,粗暴的肏干刺激着软嫩的甬道,直入宫口。 不到上百下,花心就一阵酸软抽搐,淋下一大股阴精。 简茜棠也软软地趴了下来,两条腿任由周见逸摆弄,再没有一点力气抵挡。 周见逸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这次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脸红,道: “小声点叫,叫这么骚,是想被保姆知道你是个勾引首长的浪货?” 简茜棠刚刚那一番下来,嗓子都快叫哑了,现在只能趴在枕头上含着眼泪哼哼唧唧,觉得周见逸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就是想听自己叫床,刚刚叫的时候他干的可兴奋了,现在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才想起来不准她叫,装模作样地骗谁呢。 “哼哼呜呜首长是混蛋……” “别闹,再夹紧点。” 周见逸捂住她的嘴,继续撞着少女软绵绵的屁股,后面这几十下,他不再追求速度,稳稳地深顶进去,和她深层契合,再猛地抽出。 最后一次拔出时,周见逸眼底挣出一丝清明,腰腹肌肉绷紧至极限,从床头柜撕开一个避孕套戴上。 戴着隔绝肉体接触的保护套,周见逸再次将性器插入简茜棠体内,放松了精关,粗喘着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 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膜,烫得内壁收缩,简茜棠浑身一阵痉挛,花穴再次绞紧。 她脸颊绯红,咬着唇发出破碎的泣音。
(三十九)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
射精后,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体里撤出来,橡胶套“啵”地脱离内壁,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被扔进垃圾桶。 黑暗中火光一闪而逝,周见逸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月色下缭绕,将他纯白衬衫的身影模糊出一种欲感。 特供香烟的焦油味很淡,混合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发酵糜烂地刺激着简茜棠的感官。 简茜棠无力地蜷缩在床褥里,身上是周见逸给她随手搭上的被子,杏眼被水雾浸染。 她咬着被角,瞳孔没有焦点地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身体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体内却一阵难言的空虚。 离最高潮始终差了那么一下…… 周见逸没射进来。 简茜棠视线落在垃圾篓里那只避孕套上,那东西近在咫尺,仿佛还残留着精液味,唤起她生理性的饥渴。 她有轻微的性瘾,并不是需要频繁的做爱,而是对高质量的性爱有执念。 而在她的概念里,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必然是包括精液内射和事后环节的。 私处明明已经被肏弄得红肿,内里甚至还有被过度撑开的灼烧感,却连一丝一毫精华都没尝到的感觉……糟糕透了。 简茜棠闷闷地拉起被子盖住脸,因为这阵空虚,连带着对空气里属于周见逸的广藿香也产生了厌恶。 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用? 周见逸侧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指尖掸掉一段烟灰。 “简茜棠?你打算把自己憋死?” 简茜棠闷声闷气道:“您惯会欺负我……白天扔给我那些烂摊子,让我被公司里那些人嫌弃。晚上还要被您玩弄,碰了我,又嫌弃我脏,连东西都不肯留……” 她捂着脸在被子里断断续续说着,语带憋屈的哭腔,听起来真是个被他摆布的傀儡,委屈极了。 周见逸按灭了烟。 他走回床边,倒了一杯温水。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单膝压在床沿,弯下腰,将杯缘抵在她唇边。 “润润嗓子。” 逆光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简茜棠只能俯低头,就着他的手喝水,唇瓣凑在杯口一啜一啜,卷翘的睫毛带着泪珠。 周见逸目光落在她看似惊惶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只明明爪子已经磨利了、还要缩起来装可怜的猫,微笑了下: “公司的人不敢嫌弃你,我的秘书甚至给了你很高的评价。” 简茜棠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推开他的杯子。 “是吗?他怎么说?” 周见逸俯视着她的头顶,语气波澜不惊: “他说你这一周都很乖,签字很勤快,除了偶尔迟到早退,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说到乖这个字时,周见逸的语调微微上扬了下,显出些许愉悦。 甚至连刘伟和张倩粤那样平庸的人,本来年底就会被公司辞退,都能在你的指导下突然开窍……茜棠,是不是该夸你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简茜棠含在喉咙里的那口温水猝不及防地呛入气管。她猛地直起身子,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蛋涨得通红。 “咳咳咳……怎么忽然提起他们两个,你不满意他们吗?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如何,我只是觉得公司的人都嫌我笨,他们还挺聪明的,能帮上我的忙……” 她越说越小声可怜,周见逸并没有戳破简茜棠背后动的小心思,只是把事实摆在台面上,淡漠无波,像是在评价桌面上突兀出现的一颗棋子。 两个在周家的资管公司混了六年日子的边缘人,已经被断定为无用低效的弃子,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或者,给他们指了一条足以翻身的明路。
(四十)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要是觉得刘伟跟张倩粤真的不行,我就把他们拿掉好了……虽然我挺喜欢他们的。”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上泫然欲泣,还有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的委屈。 周见逸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环顾了一圈属于自己的卧室。 这间原本遵循极简风装饰的空旷卧室,他一个月只来住两次,黑白灰色调设计,保持着绝对的干净整洁。 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月,已经被各种花花绿绿的昂贵杂物堆满。 角落里堆着奢侈品牌的礼盒,边几上是水晶杯和年份红酒,床尾凳堆满新季成衣,一件蕾丝裙还拖在地上。 刚刚被欲望驱使,进了房间只顾着在她身上驰骋索取欢愉,现下周见逸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这场堪称物种入侵的灾难。 周见逸太阳穴隐隐作痛地跳。 他哪里是养了只金丝雀,简直是惹来了一株霸王花,还是会在他的地盘上生根繁殖的那种。 眼下的状况,跟周见逸过去习惯的规则很不一样,让他本能感到不适应。 京市的权贵人家,家风严谨,普遍会教育子女守拙藏锋。意思是私底下不论怎样富贵,面上也要做出低调朴素的样子。 哪怕如穆雨菡一样的高干子弟,长期接受下属单位的供养,甚至洗钱到海外置业,每每在人前出镜,也会把廉洁奉公挂在嘴边,形象上挑不出毛病。 周见逸自己平时物欲不重,也没有时间个人消遣,他这种级别的领导,需要什么东西有省管局特供,金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所以,周见逸还从未见过简茜棠这样把娇纵享乐写在脸上的女人。 周见逸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边两本做旧的画册上。 那是前些天他还在外地视察的时候,简茜棠从某场拍卖会弄来的。据说是哪位画家的手绘孤品,一口气刷了他上百万。 结果东西买回来没几天,简茜棠就发短信跟他抱怨居然是赝品,周见逸随口问她怎么发现的,她说上面的染色涂料不对。 当时简茜棠发来懒洋洋的几段语音分析,周见逸已经记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了。 周见逸当时只是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给了她那么重的清账任务,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 结果她倒好,拿了他的钱,请了最好的审计,天天只顾着自己享受玩乐,不是四处挥霍就是给他发艳照骚扰他工作。 惹得天价嫩屄保养费,娇嫩不减,更加耐受公司的董事都旁敲侧击地来跟他告状,问他为什么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到公司添乱。 这女人简直是在故意丢他的脸。 周见逸拎起那两本沉得坠手的画册,随手翻了翻。 粗略扫一眼,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简茜棠的天赋确实出众,简历介绍过,她的作品还曾在卢浮宫青年画展展出。 说她洞察力惊人,自然没错。 但周见逸凭着直觉感到,这里面藏着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如果不深究,只能说明简茜棠点错了天赋点,擅长画画而不懂经营,说明不了什么。 可周见逸很清楚,简家本来就是经商人家,不可能对女儿没有经济常识培养。 拥有如此敏锐洞察力的人,怎么可能在面对一个错漏百出的烂摊子的时候,毫无作为,只能提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除非那是她故意演给观众看的。 虽然不清楚这大半个月她到底忙活了些什么,周见逸毕竟见多了人心算计,也能一眼看穿简茜棠提拔那两个人的心思。 事实显而易见,她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他给的权力,培养自己的心腹。 可笑,难道她觉得他不管这种琐事,就不会发现她的小动作吗? 周见逸微微冷下脸,刚才亲密放纵的情浓蜜意已经全然消解。 衣角突然被拽了拽,他垂眼看去。 简茜棠眼尾微红,手指绞着,只是卷翘的睫毛遮着眼,看不清她的眼神,是不是真的跟发颤的声音一样可怜: “首长,您发话吧……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您说我错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四十一)天价嫩屄保养费,娇嫩不减,更加耐受
周见逸垂眸,她伸出来的纤白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情动抓握出来的红痕,在冷白皮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目光上移,落在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人,眼泪说来就来,床上更是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喷。 她的话话听起来是顺从,周见逸暗自冷酷地想,可谁分得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在他身下被操哭的模样还算真诚些。 简茜棠等着他的回答,似乎有些紧张,手臂揽着光滑的蚕丝被,怎么也盖不住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汹涌。 周见逸冷眼看了半晌,没忍住,手伸进去,捏了捏她一侧挺翘的乳肉,指腹陷进那团绵软里,语气却是道貌岸然的正经: “哭什么。我说过这里的事交给你全权负责,既然你觉得他们好用,留着吧。” 简茜棠猛地抬起头,莹润的杏眼睁大,唇瓣微张,似乎立刻就想表态。 周见逸却用拇指摁住她柔软的下唇,将她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年底平不了账,导致了周家的亏空损失,当然也是你的责任。” 他故意在她唇瓣上狎昵地碾,甚至将拇指伸进她唇齿里,压了压她的舌面。 “那时候,可就不是在床上认个错,掉两滴眼泪就能翻篇的了。” 简茜棠像是被恐吓到,瑟缩了下肩膀。眼尾却弯成娇柔的月牙状,谄媚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干坏事呀。” 她含糊不清的咬字,带了点甜腻的鼻音: “您让我去公司,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您把事情办好。他们两个人听我的话,我使唤起来顺手,才想捧一捧而已……首长,我整个人都是您的了,还能向着别人不成?” 说的倒是好听,最后那句更是蜜钩子似的挠人。 周见逸看着简茜棠努力表忠心的样子,没再继续施加压力。 对于她这种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周见逸诧异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恼怒。 就像主人检视金丝笼,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更为珍稀的雏鹰,惊喜远多于被欺骗。 她不是真的蠢货,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在枯燥疲惫的生活中,久违地产生了新鲜感。 身下还残留着缠绵后的快感,周见逸没有跟简茜棠在可能起分歧的话题上纠结。 既然是长着坚硬喙嘴、会啄人的雀鹰,自然是要喂肉吃的,而且必须是带血的生肉。 周见逸抹了下她的嘴唇。 真软。 他话锋转开,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半个月,花掉我多少钱?” 简茜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见逸态度的松动,耳尖尖微微动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嗫喏道: “也没多少吧,就……就几百万。” 她难得有点羞涩,在他掌心蹭了蹭:“首长,棠棠好摸么?” 周见逸的手掌完全覆上右侧水滴状的饱满,五指轻轻一拢,喉结沉沉滚动:“嗯。” “做过保养的,养护费不便宜呢。” 简茜棠挺起奶子,同时双腿在被子底下暗示性地轻蹭,坦然道:“这儿也是。” 私处上次被撑开的撕裂伤,早被药物呵护复原,肌肤的娇嫩半分不减,还更加耐受。 周见逸也能感觉出来,今天她更加合拍了,没怎么做扩张都能很好地容纳住他。 回想起刚才腻滑的水液沉浸感,周见逸的呼吸微沉。 这钱……确实花得值。 这笔账,算是通过了。 简茜棠轻笑,又指向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色真丝睡裙。 水波质感的面料,清清凉凉的贴肤,尤其把她本来不算很大的乳房内扣得波涛汹涌。 她柔声道:“这件也是刷首长的卡买的,十二万块买个款式,您喜欢吗?” 周见逸目色一暗。他没有回答,但爱不释手的动作已经表达了情绪。 掌心加重了力道碾压,他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道: “白色不适合你,下次穿黑的。” 比起虚伪的清清白白,还是五彩斑斓的黑更衬她。
(四十二)龟头顶在逼口连连打滑,问他是不是没干过紧
她的骚话听得人心猿意马,周见逸盯着大片如雪肌肤,颈脉发烫,索性将刚穿上的外套甩到地上,今夜不回大院了。 他俯身将简茜棠按回凌乱的大床。 简茜棠顺从地躺在下面,只是伸着雪颈,微微偏开头。 余光里可以看到,男人精壮身躯袒露,西裤早就半解,凌厉的人鱼线延伸进胯下,一根狰狞性器高高挺立。 只是最后那点理智的纪律性还在,他撕开一只方形包装,骨节分明的手当着她的面,给那丑陋物事戴上。 他养尊处优,手的肤色还算正常,那驴屌却是紫胀的,肤色反差冲击力极大,简茜棠看着这画面就是一阵腿软。 透明橡胶套顺着肉根一撸到底,最大号在他的傲人大屌面前也显得紧绷,将柱身盘踞的沟壑形态勒得清晰可见。 随后周见逸松开手,肉鞭重重出鞘,清脆地拍打在穴口,打得两片阴唇都在抖,他俯下身来: “既然那我的钱养得这么好,就敬业点,别干两下就叫疼。” 简茜棠拧起眉头,摇着头往后缩: “就是疼嘛……好用也会疼的……” 老男人说得好像她是故作矫情似的,也不看看抵在她腿心的是什么尺寸的硬物,棒子上面全是丑陋的筋络,硌人得慌。 多亏简茜棠的身子是渐入佳境型,不论怎样尺寸超限的肉棒进去,她都能越含越得趣,主动分泌汁水润滑。 周见逸没理睬她的娇气,信手解开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在呼吸间绷紧,将简茜棠往自己身下拖回来,分开两条腿向外折开。 健壮身躯如泰山压顶,修长手指扶着肉棒,顶端抵住阴户那条细窄肉沟,腰身一挺就往里挤入。 两人共同发出一声叹息。 隔着一层超薄的鸡巴套子,充沛的爱液几乎淹没了肉棒前端,龟头顶在逼口连连打滑,散发着滚烫热度,磨得两人难耐的喘息呻吟此起彼伏。 周见逸好不容易塞进去,咬牙睨着她媚态: “一直在咬我,你这是疼的意思?” 简茜棠双腿大张,脚趾悬在半空中,不得不配合着收着小腹往里吸,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怼他: “这么丑的鸡巴插进去,只有逼松的才不会疼呢!您到底吃没吃过好的呀……” 她仗着此刻的亲密,暗暗嘲讽周见逸没见识。周太太穆雨菡花名在外,搞不好早就被干松弛了,才留不住丈夫。 周见逸气得额角青筋隐现,不想跟她这张惯会气人的嘴斗,所有怒火全数沉到底下,专心攻那张嫩穴。 精壮的腰腹以方便发力的姿态,狠狠向前挺撞。 粗硕的龟头刚一破开穴口俯冲进去,就被层层软肉紧紧吸附。 花穴随着异物挤入,有节奏地一缩一放,贪婪地含住整根硬物。 甬道内壁细密颗粒状的敏感带,被肉柱上凸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反复剐蹭,摩擦出阵阵快慰。 周见逸最忍不了这种夹法,胸中火气燥热不堪,汗滴顺着蜜蜡色的肌肉沟壑滴落。 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蓄力撞击雪白的臀肉,开始了最激烈的发泄式肏干,肉棒往花穴里放肆地啪啪插弄,拍打得淫液飞溅,逼迫花穴里的娇嫩软肉向外翻开。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5 15:55:4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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