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五 六章 作者m1grandmk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2-25 17:48 已读545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章

                (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榆树湾的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蝉在树上拼命地叫,叫得
人心烦意乱。河边的柳树叶子都耷拉着,像是被晒蔫了。只有渡口的老杜,依然
每天坐在船头,拉着他的胡琴,琴声在热浪中飘荡,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小柱这几天心里一直不踏实。自从那天干了金凤婶,他就没再见过二虎。那
小子像是从村里消失了一样,连他爹老杜的船上都不见人影。金凤婶也没再露过
面,她家的院门总是关着,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一样。

  小柱知道,这事没完。二虎那个杂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是在憋什么坏
主意,还是在等什么机会?

  这天下午,小柱从镇上打工回来,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老榆树
下,正冲他笑。

  是二虎。

  小柱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二虎今天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
谄媚的笑。他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小柱:「小柱哥,回来了?」

  小柱没接烟,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没啥大事。」二虎嘿嘿笑着,自己把烟点上,「就是想请小柱哥到我家坐
坐。有些话,想跟小柱哥说说。」

  「有话就在这儿说。」小柱说。

  「这儿不方便。」二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关于我娘的事。还有
……你娘的事。」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二虎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要摊牌了?还是要
威胁他?

  「你想怎么样?」小柱盯着他的眼睛。

  二虎的笑容更诡异了:「小柱哥,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
……感谢你的。」

  「感谢我?」小柱一愣。

  「是啊。」二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谢谢你,小柱哥。要不是你,
我也没法得到我娘……」

  小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二虎。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二虎看着小柱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加变态:「没想到吧?你干了我娘,我也
干了我娘。而且……我娘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这都得感谢你啊,
小柱哥。是你把她开发出来的。」

  小柱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想起那天晚上,二虎在门外偷看的情景;想起
金凤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想起自己走时,二虎那双血红的眼睛。

  原来……原来二虎也……

  「你……」小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柱哥,别紧张。咱们现在是一路人。你干你娘,
我干我娘。这叫……这叫各取所需,是不是?」

  小柱还是说不出话。他知道二虎是个色鬼,是个无赖,但他没想到,二虎还
是个变态,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放过的变态。

  「走吧,小柱哥,到我家坐坐。」二虎拉着他的胳膊,「我娘也想见你呢。
她说……她还想让你干她。」

  小柱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了金凤婶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想起
了那对肥硕的奶子,想起了那个又湿又滑的肉洞。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虎笑得更加猥琐了:「我说,我娘想你了。她这些天,天天念叨你,说你
的鸡巴大,干得她舒服。小柱哥,你就可怜可怜她,再去干她一回吧。咱们…
…咱们一起干。」

  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二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阴谋?
是陷阱?还是……这变态说的是真的?

  「一起干?」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二虎舔了舔嘴唇,「你干前面,我干后面。或者你干后面,我干
前面。都行。我娘现在可骚了,两个洞都能用。小柱哥,你就不想试试?」

  小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欲望、恐惧、好奇、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像一团乱麻。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干金凤婶时的快感,想起了那具成熟肉体的柔软
和温暖。

  「走。」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二)

  杜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鸡在墙角打盹,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堂屋的门关
着,窗户也关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二虎推开堂屋的门,里面很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屋里很
整洁,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椅子摆得整整齐齐。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
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味道。

  金凤婶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她今天穿了一件
浅粉色的褂子,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她的
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小柱站在门口,看着金凤婶。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
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一点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憔悴的美感。

  「娘,小柱哥来了。」二虎说。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小柱一眼。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羞耻,
有恐惧,还有一丝……小柱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认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

  二虎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娘,你不是说想小柱哥了吗?怎么见了面又
不说话了?」

  金凤婶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二虎回头冲小柱笑了笑:「小柱哥,别介意。我娘害羞。来,咱们脱衣服吧。」

  说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褂子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很快,他就赤条条
地站在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小柱站在门口,犹豫着。

  二虎走过来,伸手要帮他脱衣服。小柱推开他的手,自己开始脱。褂子,裤
子,内裤……很快,他也赤条条地站在屋里。年轻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还
有那根粗长的肉棒。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脸「唰」地红了。她站起来,也开始脱衣服。
她的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

  褂子脱掉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开了,滑落下来,
一对肥硕的奶子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奶子很大,很软,乳晕是
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裤子脱掉了,内裤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
色丛林。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中
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着,已经有些湿润了。

  三人赤条条地站在屋里,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二虎走到金凤婶身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把金凤婶
往前推,一直推到小柱怀里。

  小柱接住了她。金凤婶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她
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小柱哥,抱着我娘。」二虎说,声音里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小柱抱住了金凤婶。他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二虎从后面插了进来。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金凤婶那个湿润
的肉洞,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呻吟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金凤婶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说:「小柱哥,亲我娘。她喜欢你亲她。」

  小柱看着金凤婶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金凤婶的嘴唇很软,很温热。一开始她很僵硬,嘴唇紧闭着。可是随着二虎
的冲撞,随着快感的袭来,她的嘴唇渐渐松开了。小柱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在
她的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

  两人开始舌吻。金凤婶的舌头很灵活,和小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
互相挑逗。小柱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
捏着。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二虎干得更猛了。他双手抓住金凤婶的腰,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
「啪啪」的声响。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小柱……啊……」

  这是她第一次叫小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带着羞耻的颤抖,还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小柱被这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吻得更用力了,手揉得更用力了。金凤婶
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就在这时,金凤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小柱和二虎都还是七八岁的孩子。两个小男孩光
着屁股在院子里玩泥巴,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看见他们那
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小柱看见她,奶声奶气地喊:「金凤婶!」二虎也跟着
喊:「娘!」两个小家伙跑过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仰着小脸冲她笑。她弯下
腰,一手一个把他们抱起来,两个小家伙就在她脸上乱亲,弄得她满脸都是泥巴
……

  「啊……」现实中的金凤婶又呻吟了一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此刻,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后面干着她,一个正抱
着她舌吻。他们的身体已经长大了,变得强壮有力;他们的肉棒已经硬了,正在
她体内横冲直撞。而她,这个曾经抱着他们、哄他们睡觉的婶子,现在正赤裸着
身体,被他们前后夹击,干得啊啊叫。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二虎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然后他
拔出来,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金凤婶的肉洞空了,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小柱,
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小柱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两条大腿,让她面对着自己。金凤婶惊呼一声,
双腿本能地围住了小柱的腰。小柱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用力
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穴刚空虚了几秒钟,又被塞满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很深,
顶到了她的花心。她双手搂住小柱的脖子,身体随着小柱的冲撞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二虎又爬了起来。他走到金凤婶身后,掰开她两片肥美的臀肉,
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菊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个洞口上,
然后扶着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那个小洞,用力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后面也被塞满了。两个年轻的肉棒,一个插在前面,一个插在后面,把
她彻底填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肉串,被两根棍子穿了起来。

  小柱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差点射
出来。他赶紧停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继续抽送。

  二虎在后面干得也很猛。他的肉棒在金凤婶的肛门里进出,那种紧致和温热
的感觉让他兴奋得直哆嗦。

  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奶子贴着小柱的胸膛,
屁股贴着二虎的小腹,两个年轻的肉体夹着她这个丰腴成熟的女人,肉贴肉地纠
缠在一起。

  此刻,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秋天,小柱和二虎大概十岁左右。两个小子到河边摸鱼,不小心掉进了
深水区。她正在河边洗衣服,听见呼救声,衣服都没脱就跳了下去。一手一个,
把两个小家伙捞了上来。两个小子吓得直哭,紧紧抱着她不放手。她一手搂着一
个,拍着他们的背安慰:「不怕不怕,婶子在呢……」

  而现在,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哭泣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前面干着她,一个正
从后面干着她。他们的手臂强壮有力,紧紧抱着她;他们的喘息粗重急促,喷在
她脖子上;他们的肉棒坚硬滚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肉穴和肛门同时
被填满,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征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淫水越来越多,
越来越滑,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和二虎也感觉到了。金凤婶的肉穴像是层层叠叠的水帘洞,又湿又滑,
插进去爽得要命。而且她的身体会配合,会扭腰,会扭屁股,肉穴和屁眼会一张
一缩,吸吮着他们的肉棒,把他们整得爽上天。

  「啊……娘……你好骚……」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你里面……好多水……」小柱也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两个年轻人干。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
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布满了亲吻、舔舐的痕迹—
—脖子上有小柱留下的吻痕,奶子上有二虎留下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两人留下的
指痕。

  这个本分了一辈子的村妇,这个四十多岁的普通女人,她的性经验被两个年
轻人彻底开发觉醒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性爱可以这么……这么疯狂,这么刺激,
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终于,小柱和二虎同时到了极限。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
婶的肉穴里。二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的肛门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两个洞,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
未有的高潮。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把地板都弄湿了。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小柱和二虎累得不行,并排躺在炕上,像两条死狗。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
她从两人中间爬起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软下去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
笑。

  她先爬到了二虎身上。二虎的肉棒还软软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金凤婶低
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它,开始细致地舔舐。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马眼周围打
转,轻轻挑逗着那敏感的小孔,然后顺着肉棒的筋络一路往下,细致地清理着每
一寸皮肤。她的嘴唇柔软温热,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渐渐恢复了生机。金凤婶吞吐了
一会儿,吐出来,然后托起自己肥硕的奶子,将二虎的肉棒夹在中间。那双饱满
的乳房像两团温软的棉花,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龟头的尖端。她开始用
胸脯上下摩挲,乳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啊……娘……你真会玩……」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笑着,继续用乳房给他服务。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练
过很多次一样。那双大奶子柔软而有弹性,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别样
的紧致感。

  二虎被弄得很快又要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他肉棒的跳动,赶紧吐出来,然后
转过身,背对着二虎,撅起了肥臀。她扶着二虎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肉洞,
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
响。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
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二虎舒服得直翻白眼,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没过多久,
他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金凤婶的子宫。

  金凤婶从他身上下来,又爬到了小柱身上。

  小柱的肉棒也已经硬了。金凤婶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低
下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像一条灵活
的小蛇,缠绕着肉棒打转,时而轻轻吮吸龟头,时而深深吞入,用上颚和舌根施
加压力。

  小柱被伺候得浑身发抖,差点就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了,赶紧吐出来,然后
跨坐到他身上,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狂野。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
晃动。她的奶子晃荡着,像两只大白兔。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
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金凤婶的肉穴又湿又滑,层层叠叠,
吸吮着他的肉棒。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

  「金凤婶……你……你好厉害……」他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还是不说话,只是笑着,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肥臀砸得更响了,床
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终于,小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金
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
里溢出来。

  她从软下去的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两个年轻人累得不想动弹,乖乖地躺在炕上,让金凤婶一个个伺候。金凤婶
一身丰腴的肉体好像颤巍巍的果冻,把两个人的戾气和欲火都吸收化解了。她像
个最温柔的妻子,又像个最放荡的妓女,用身体满足着两个年轻男人的欲望。

  到最后,三个人还嫌意犹未尽。二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厨房,拿来了
一罐猪油。

  「娘,咱们玩点更刺激的。」他说着,打开罐子,挖了一大坨猪油。

  小柱看着那罐猪油,心里一惊:「你要干什么?」

  二虎嘿嘿笑着:「玩一穴二棍。我听说城里人就这么玩,可刺激了。」

  小柱愣住了。一穴二棍?两根肉棒插一个穴?这……这能行吗?

  二虎已经开始往自己的肉棒上抹猪油了。他把肉棒抹得油光发亮,然后又挖
了一坨,抹在了金凤婶的肉穴上。金凤婶的肉穴已经湿得不行了,再加上猪油,
更加滑腻。

  「小柱哥,你也抹上。」二虎把猪油罐递给他。

  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挖了一坨,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沾了猪油,更
加滑溜,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二虎躺到床上,金凤婶蹲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
然后她背靠着二虎怀里,双手向后搂住了二虎的脖子。

  二虎两手从金凤婶的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分开,露出了
那个含着肉棒的肉穴。肉穴因为含着肉棒而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溢出淫水,和猪
油混在一起,粘稠无比,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柱哥,来。」二虎说。

  小柱站在金凤婶两腿间,扶着抹了猪油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一根肉棒占
据的肉穴,尝试着插入另一根。

  这很困难。肉穴虽然湿润滑腻,但要同时容纳两根粗长的肉棒,还是太勉强
了。小柱试了几次,都进不去。

  「用点力。」二虎说,「我帮你。」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分开金凤婶的大腿,让那个肉穴张得更大。小柱深吸一口
气,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挤了进去。

  「啊!」金凤婶媚叫一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两根肉棒挤在一个肉穴里,摩擦着彼此的肉壁,摩擦着金凤婶的嫩肉。那种
拥挤感,那种摩擦感,那种极致的填满感,让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因为空间太小,他的动作很困难,但那种摩擦带来的
快感却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他能感觉到另一根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边,能感觉
到金凤婶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两根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和猪油的滑腻。

  二虎也开始抽送。两根肉棒在同一个肉穴里进进出出,互相摩擦,互相挤压。
金凤婶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无法承受。她扭动着腰,扭动
着屁股,肉穴一张一缩,吸吮着两根肉棒。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
合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小柱和二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同一个肉
穴里。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和猪油,从
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和二虎气喘吁吁地躺着,不想动弹。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她扒开自己
被灌满白浊的肉唇,看着里面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还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两个年轻人看着她,又看看彼此,都笑了。

                (四)

  小柱在杜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几乎没出过门。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
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其他时间,
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
开垦、灌溉、耕耘。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她从一个本分
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
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
底开发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
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
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
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
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

  「是啊,小柱,常来坐坐。」金凤婶也说,声音温柔,像个最慈祥的长辈。

  小柱看着这对母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白天,他们在床上疯狂做
爱,各种淫靡的姿势都玩过了;晚上,他们像最正常的母子一样,送他出门,脸
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很远,回头一看,金凤婶和二虎还站在门口,
冲他挥手。月光下,这对母子微笑着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夜晚曾经的疯狂。

  小柱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干他娘,二虎干他
娘,两不相欠。

                (五)

  小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堂屋里,急得团团转。看见小柱回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他
的胳膊:「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三天不见人影!我以为你出事了!我都想去
镇上找你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柱看着娘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他搂住娘,轻声说:「娘,我没事。就
是……在二虎家住了几天。」

  「二虎家?」刘玉梅一愣,「你去二虎家干什么?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他
是不是……」

  「不是。」小柱打断她,「娘,你别急,听我说。」

  他拉着娘坐下,把这三天在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从二虎在村
口堵他,到三人一起做爱,到各种淫靡的玩法,到最后的和解。

  刘玉梅听得目瞪口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
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们……」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三个人……一起……」

  「嗯。」小柱点了点头,「金凤婶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二
虎也是个变态,看着他娘被干,他更兴奋。」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虽然是村里最泼辣风骚的女人,虽然和儿子乱
伦,虽然偷过汉子,但她从来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玩?三个人一起?还是一对
母子?

  「这……这成何体统……」她喃喃地说,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
奇?兴奋?

  小柱看着娘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娘,
你想试试吗?咱们也……」

  「别胡说!」刘玉梅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丢死人了!」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气。

  小柱笑了。他知道,娘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是想的。就像金凤婶一样,
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后来不是也沉沦了吗?

  晚上,小柱和玉梅躺在床上。小柱搂着娘,开始讲在金凤家的事情。讲得很
细,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感觉,都讲得很清楚。

  说到某一段,他就在娘身上重现那个过程。

  「金凤婶给我口交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伏在他腿上,给他口交。

  「我和二虎一起干金凤婶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趴在床上,从后面干
她,一边干一边说,「二虎就在旁边看着,还自己手淫。」

  「我们玩一穴二棍的时候,是这样……」他把娘的两条腿分得很开,用力地
干着,一边干一边说,「两根肉棒插一个穴,可刺激了。金凤婶被干得啊啊叫,
水多得把床都湿透了。」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呻吟连连。她听着儿子讲的那些淫靡的事情,心里
又羞耻又兴奋。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那种听儿子讲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感觉,
让她更加兴奋。

  小柱一边干,一边比较金凤和玉梅的不同。

  「金凤的奶子绵软,一按一个坑;娘的奶子饱满挺翘,像两个大馒头。」他
的手在娘的奶子上揉捏着。

  「金凤的屁股颤巍巍的,拍上去红指印很久都不消;娘的屁股浑圆结实,腰
窝深的能积水,摸上去光滑温暖。」他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拍打着,发出「啪啪」
的声响。

  「金凤的肉穴层层叠叠像水帘洞,插进去滑的要命;娘的肉穴滚烫紧实,插
进去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处。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比较的感觉,让她兴
奋得浑身发抖。她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床单都湿透了。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看着她的眉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
的脸在情欲过后显得格外柔美。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虽
然有细纹,却更添风韵。

  「怪不得大家都说娘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小柱轻声说。

  刘玉梅脸一红:「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小柱亲了亲她的额头,「娘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亲吻着娘,将自己的脸和娘的脸贴在一起,轻声说:「娘,咱们是母子。
不管金凤婶有多好,不管别的女人有多好,娘永远比其他女人好一百倍。我这辈
子,只要娘一个。」

  刘玉梅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搂住儿子,哭了起来。

  这几天,她担心得要命。怕小柱出事,怕二虎报复,怕金凤去告状。现在好
了,一切都解决了。虽然解决的方式很荒唐,很淫靡,但至少……至少小柱平安
回来了。

  「儿子……」她哭着说,「你今后别再犯浑了。娘随便你弄,你想怎么弄就
怎么弄。娘也不招惹其他男人了,咱们好好过,行吗?」

  「行。」小柱紧紧搂住娘,「咱们好好过。就咱们俩,一辈子。」

  刘玉梅流着泪亲吻儿子。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
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承诺。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眠。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在一起,呼吸
在一起。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羞耻,都被此刻的温情融化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个屋子,这张床,这个怀抱。只
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
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荒唐的欲
望,所有扭曲的爱,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第五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六章

                (一)

  一个周六的傍晚,李新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离上次回家差不多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镇上中学的事情多,又要应付
秦老师,又要处理学校的事务,他忙得焦头烂额,差点都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婆。

  站在自家院门口,李新民突然有些心虚。他想起这两个月只给家里寄过一次
钱,还是秦老师提醒的;想起玉梅上次见面时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儿子小柱那
双总是带着怨气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整洁,枣树下晾着刚洗好的衣服,几只鸡在墙角悠闲地踱步。厨房
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是腊肉炒蒜苗的味道,还有……鸡蛋羹?李新民的肚子不争
气地叫了起来。

  「谁啊?」刘玉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看见是李新民,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李新民说不清楚那是什
么表情。不是惊喜,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
……笑意?

  「回来了?」刘玉梅擦了擦手,走出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
菜。」

  李新民更心虚了。他以为玉梅会给他脸色看,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
会跟他吵跟他闹。可是没有,玉梅的态度好得让他心里发毛。

  「学校事多,临时决定回来的。」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给你和小
柱买了点东西。」

  刘玉梅接过来看了看,有布料,有糕点,还有一瓶雪花膏。她笑了笑:「还
知道买雪花膏?挺会挑的嘛。」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李新民总觉得话里有话。他干咳了一声:「小柱呢?」

  「在屋里呢。」刘玉梅朝堂屋喊了一声,「小柱,你爹回来了。」

  小柱从堂屋里出来,看见李新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爹。」

  「嗯。」李新民应了一声,打量着儿子。两个月不见,小柱好像又壮实了些,
皮肤晒得更黑了,肩膀宽了,眼神也……更深沉了。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
个二十好几的汉子。

  「进屋坐吧,饭马上好。」刘玉梅说着,又进了厨房。

  李新民和小柱坐在堂屋里,父子俩都没什么话可说。李新民问了问地里的庄
稼,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小柱回答得很简短,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

  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刘玉梅很快就把饭端上来了。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炒青菜,还有一盆
青菜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饭的时候,刘玉梅一直给李新民夹菜:「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学校里吃
得不好吧?」

  「还行。」李新民扒着饭,心里更加不安。玉梅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他
害怕。

  「钱够用吗?」刘玉梅又问,「不够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

  「够,够。」李新民赶紧说,「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多寄点回来。」

  「不用。」刘玉梅笑了笑,「你留着用吧,学校里开销大。我和小柱在家里,
花不了什么钱。」

  李新民愣住了。他抬头看着玉梅,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是讽刺?是挖
苦?还是……真的体谅?

  可是玉梅的脸上只有温和的笑,眼神也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柱在一旁闷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这顿饭吃得李新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玉梅变了,变得……他形容不出来。好像更温柔了,更体贴了,也更……有女人
味了?

  吃完饭,刘玉梅收拾碗筷,小柱帮忙。李新民想帮忙,被玉梅拦住了:「你
歇着吧,路上累了。」

  李新民只好坐在堂屋里抽烟。他看着玉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小柱给
她打下手,看着这对母子默契的动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家,好像……不需要他了?

  晚上,小柱早早地回自己屋睡了。李新民洗漱完,走进东厢房。玉梅已经躺
下了,背对着门口。

  李新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被窝里很暖和,有玉梅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种
……他说不出来的气息,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他伸手搂住了玉梅的腰。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玉梅……」李新民轻声说。

  「嗯?」

  「这两个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玉梅的声音很平静,「习惯了。」

  李新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摸到了她的乳房,那对乳房好像……更饱
满了?更柔软了?他记得以前玉梅的乳房虽然也不小,但没这么挺翘,没这么有
弹性。

  玉梅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动。她转过身,面对着李新
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新民一愣。以前他想要的时候,玉梅总是很勉强,有时候干脆拒绝。可是
今天……她竟然主动了?

  他来不及细想,欲望已经涌了上来。他翻身压到玉梅身上,开始吻她。玉梅
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和他纠缠在一起。李新民更加惊讶了——玉
梅以前接吻的时候,总是紧闭着嘴,像个木头人。今天怎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了玉梅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李新民
更加兴奋了,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玉梅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李新民说不出来的媚意。

  李新民开始抽送。玉梅的肉穴很紧,很热,而且……会动?会收缩?会吸吮?
李新民从来没发现玉梅的下面这么有活力,这么会配合。以前干她的时候,她总
是躺着不动,像个死人。今天呢?她的腰在扭,屁股在顶,肉穴在一张一缩,吸
得他爽得要命。

  「玉梅……你……」李新民喘着粗气,又惊又喜。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双手在李新民背上抓挠着,
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李新民被干得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想过,玉梅可以这么骚,这么能扭,下面
这么能吸。这真的是以前那个不懂情趣的村妇老婆吗?这简直……简直像个专业
的妓女!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李新民快要到顶了。他一边拼命冲刺,一边忍不住
呻吟出声:「玉梅……你……你比秦老师还……」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玉梅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扭动,停止了呻吟,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李新民。
她的眼神像两把刀子,狠狠地割在李新民脸上。

  李新民的肉棒软了一半。他尴尬地想退出,可是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
死地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

  「你刚才说什么?」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没说什么……」李新民结结巴巴地说。

  「秦老师?」玉梅的眼睛眯了起来,「哪个秦老师?镇上中学那个秦老师?
那个戴金丝眼镜、烫卷发的秦老师?」

  李新民的脸「唰」地白了。他想解释,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诡异,看得李新民心里发
毛。

  「行啊,李新民。」她轻声说,「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是个知识分子?挺有
本事的嘛。」

  「玉梅,你听我解释……」李新民终于找回了声音。

  「不用解释。」玉梅打断他,腰突然用力一挺,「你不是说我比她强吗?那
就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有多强。」

  她的肉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李新民的肉棒。李新民被吸
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了。

  玉梅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李新民
被她干得「啊啊」直叫,像杀猪一样。

  「啊……玉梅……慢点……啊……」他哀求着,可是玉梅不理,反而干得更
猛了。

  终于,李新民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体内。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可是玉梅还不罢休。她拔出来,翻身骑到李新民身上。李新民的肉棒已经软
了,可是玉梅扶着它,又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李新民被干得又痛又爽,想反抗,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
躺在那里,任由玉梅摆布。

  玉梅一边干,一边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李新民,你给我听好了。你在
外面有女人,我可以不管。但是,这个家,你得管。钱,你得寄。面子上,你得
给我做足了。要是让我在村里丢人,要是让小柱没面子,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冷,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新民心里。

  李新民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还有。」玉梅的腰扭得更用力了,「你要是敢不要这个家,敢不要我和小
柱,我就去你们学校闹,去镇上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你那个
秦老师,也身败名裂。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李新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玉梅这才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吻住了李新民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
缠绵,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李新民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发现,玉梅可以这么可
怕,也可以这么……迷人。

  这个周末,李新民算是被玉梅彻底驯服了。白天,玉梅对他温柔体贴,像个
最贤惠的妻子;晚上,玉梅在床上花样百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只要他
一有异心,一有犹豫,玉梅的眼神就会冷下来,那种冰冷和狠厉,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凶起来吓死人,可温柔起来,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走。

  李新民终于明白,他这辈子,是逃不出玉梅的手掌心了。

                (二)

  周一一大早,李新民要回学校了。

  玉梅和小柱送他到渡口。老杜已经在船上了,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笑着打招
呼:「新民,这就走了?不多住两天?」

  「学校里事多。」李新民讪笑着说。

  玉梅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换洗的衣服,这是腌的咸菜,这是煮的
鸡蛋。路上小心点。」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冷酷女人的影子。

  李新民接过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看了看玉梅,又看了看小柱,张了
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爹,路上小心。」小柱说。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上了船。

  老杜撑起船,向对岸划去。李新民站在船头,回头看着岸上的玉梅和小柱。
晨光中,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船到了对岸,李新民下了船,往镇上走。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玉梅的影子
——昨晚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她冷酷的眼神,她温柔的吻,她放荡的呻吟……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你比秦老师还……」

  李新民的脸红了。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把玉梅和秦老师比较?可是
……可是玉梅昨晚的表现,真的太惊人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老婆可以这么
骚,这么会玩。

  秦老师呢?

  想到秦老师,李新民的心又沉了下去。他和秦老师好了两年多了,秦老师温
柔,有文化,懂情趣,和玉梅完全不一样。可是昨晚之后,他突然觉得,秦老师
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玉梅那种野性?那种泼辣?那种……让人又怕又爱的魅力?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今天是周一,学生们都来上课了,校园里很
热闹。李新民提着东西往宿舍走,刚走到楼下,就看见秦老师从楼上下来。

  秦老师今年四十岁,比玉梅大两岁,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
轻不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裙子,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鼻
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她看见李新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回来了?」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

  「家里还好吗?」秦老师问,声音很温柔。

  「还好。」李新民说,心里有些愧疚。他想起了玉梅,想起了昨晚的事。

  秦老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你老婆给你准备的?还挺用心的嘛。」

  这话听着有些酸。李新民干咳了一声:「那个……秦老师,我先回屋放东西。」

  「好。」秦老师说,可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李新民赶紧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东西放下,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又浮现出两个女人的影子——玉梅和秦老师。

  玉梅常年劳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丰满结实,有种野性的美。她不
打扮,不化妆,穿的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样式,可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泼
辣的性格,那种在床上放荡的样子……

  秦老师是城里人,细皮嫩肉,身材丰腴,烫卷发,戴金丝眼镜,衣服和打扮
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她温柔,文静,有文化,说话轻声细语,在床上也有些羞涩,
但那种内敛的媚态……

  各有各的好。

  可是昨晚之后,李新民突然觉得,玉梅好像……更对他胃口?那种又怕又爱
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正想着,有人敲门。

  李新民打开门,是秦老师。

  「我能进来吗?」秦老师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能,能。」李新民赶紧让开。

  秦老师走进来,关上门。她看了看李新民,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住
了他的嘴唇。

  李新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搂住了她。两人吻了一会儿,秦老师才松开
他,轻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李新民说,可是心里有些虚。

  秦老师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开始解他的衣服。李新民看着她温柔的动作,看
着她白皙的手,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更加愧疚了。

  「秦老师,我……」他想说什么。

  「别说话。」秦老师打断他,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软
着的肉棒。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她低下头,含住了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唇舌
柔软而灵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敏感。
接着她将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缠绕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李新民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很快就硬了。

  秦老师吐出来,看着他硬挺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她站起身,开
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脱掉了,裙子脱掉了,内衣脱掉了,露出了那具白皙丰腴
的身体。

  虽然四十出头了,但秦老师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乳房饱满,腰肢纤
细,臀部浑圆。她戴上眼镜的时候像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可是脱了衣服,那种成
熟女人的风韵就完全展露出来了。

  她爬上床,骑到李新民身上。她扶着李新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肉洞,
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老师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
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半闭
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李新民看着她,心里更加复杂了。秦老师是个城里人,是个知识分子,平时
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现在却赤身裸体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腰,自己寻找快感。
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可是……可是昨晚玉梅骑在他身上的样子,更加狂野,更加放荡,更加…
…让人难忘。

  「新民……」秦老师喘着粗气说,「你……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李新民赶紧说。

  「你心不在焉。」秦老师停下了动作,看着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李新民心里一紧。他想起玉梅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如果让
秦老师知道玉梅发现了他们的事,秦老师会怎么样?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秦老师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开始动了
起来。这次她动得更用力了,肥臀一下下地砸在李新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李新民被她干得舒服极了,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他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
子,用力地揉捏着,下身配合着她的起伏,一下下地往上顶。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秦老师低吟一声,将滚烫的淫水浇在了李新民的
肉棒上。李新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秦老师体内。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秦老师趴在李新民身上,轻声说:「新民,我想你了。这两个月,你都没怎
么来找我。」

  「学校事多。」李新民说,心里更加愧疚。

  「我知道。」秦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老公在城里,女儿上大
学,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寂寞。新民,我……我只有你了。」

  李新民搂紧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老师的苦衷,他都知道。她老公是个公务员,在城里工作,两人感情淡漠,
早就分居了。女儿上大学,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她报名到镇上支教,本来是想
散散心,结果遇到了他。两人好了两年多了,她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可是现在……现在他有了玉梅,那个又可怕又迷人的女人。

  「秦老师,我……」李新民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秦老师打断他,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我该去上课了。
你也收拾一下吧,第一节是你的课。」

  她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又变成了那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她看了李新民一眼,
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

  李新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玉梅,秦老师,两个女人,两种生活,他该怎么办?

                (三)

  送走李新民后,玉梅和小柱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家走。晨光洒在河面上,波光
粼粼,几只水鸟在浅滩上觅食。远处的渡口,老杜的船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船
头抽烟。

  小柱一直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突然开口:「娘。」

  「嗯?」玉梅转过头看他。

  小柱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爹这么对你,你
在外面有女人,还……还拿你和那个秦老师比。你为啥……为啥还对他那么好?」

  玉梅停下脚步,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小柱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还有一丝…
…心疼?愤怒?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小柱,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小了!」小柱有些激动,「我都十八了!我什么都懂!爹他不配!他
不配你对他好!」

  玉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小柱,这个家离不开你爹。」

  「怎么就离不开了?」小柱的声音更大了,「咱们俩过得好好的!地里的活
我能干,家里的活你也能干!咱们不需要他!」

  「需要。」玉梅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小柱,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咱
们家吗?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是吃公家饭的人。因为这个,村里人不敢小看咱
们,不敢欺负咱们。要是你爹不要这个家了,要是离婚了,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抬
得起头?」

  小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

  「还有钱。」玉梅继续说,「你爹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虽然不多,但够咱们
过日子了。要是没有这些钱,咱们怎么办?靠那几亩地?够吃就不错了,哪来的
钱买衣服,买油盐酱醋?」

  「我可以去打工!」小柱说,「我现在就在镇上打工!一天能挣二十块钱!」

  「那不够。」玉梅摇头,「你将来要娶媳妇,要盖房子,要生孩子。这些都
要钱。光靠你打工,挣到什么时候?」

  小柱不说话了。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玉梅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儿子心疼她,知道儿子为她不平。可是
现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农村的女人,没有男人撑着,怎么活得下去?

  「小柱。」她轻声说,「娘知道你是为娘好。可是这个世道,对女人就是这
么不公平。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心里能不难受吗?难受。可是难受又能怎么样?
跟他吵?跟他闹?闹到最后,他真不要这个家了,咱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娘老了,四十岁了。要是离婚了,还能嫁给谁?
村里的光棍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娘宁愿守着你爹,至少……至少他还有点本
事,至少他能让咱们在村里挺直腰杆。」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晨光中,娘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无奈。
他突然明白了,娘不是不恨爹,不是不在乎爹在外面有女人。娘是在忍,是在为
了这个家,为了他,在忍。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玉梅笑了,笑得很苦涩:「小柱,你别为娘担心。娘现在想通了。你爹在外
面有女人,娘……娘不是也有你吗?」

  她的脸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小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明白了娘的意思。爹有秦老师,娘有他。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

  「可是娘。」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值得更好的。爹他……他不配。」

  「配不配的,就这样吧。」玉梅叹了口气,「至少现在,咱们还能维持这个
家。你在村里,还能挺直腰杆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这就够了。」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回家。娘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小柱点了点头,跟着娘往家走。可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他看着娘走在前面,
看着娘略显单薄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冲动——他要变得更强,更有本事,要让娘
过上好日子,让娘再也不用看爹的脸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四)

  自从老李回来那次之后,他给家里寄的钱物越来越多了。玉梅手头宽裕了些,
想着也该添置点东西了。

  这天是个赶集日,玉梅带着小柱去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玉梅买了些日
用品,买了些布料,又买了些吃的。小柱跟在她身后,帮她提着东西。

  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玉梅停下了脚步。这家店是镇上最大的服装店,橱窗
里挂着几件时新款式的女装,看起来挺漂亮的。

  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店里很宽敞,货架上挂满了衣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玉梅进
来,热情地迎上来:「大妹子,买衣服啊?随便看看,都是新到的货。」

  玉梅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中了几件衣服。一件碎花连衣裙,一件浅蓝色的衬
衫,还有一条黑色的裤子。她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问老板娘:「能试试吗?」

  「能,能,试衣间在那边。」老板娘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布帘子。

  玉梅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小柱在店里等着,有些焦躁。他看着那个布帘子,
想象着娘在里面换衣服的样子,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老板娘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店里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小柱看了看四周,鬼使
神差地走了过去,掀开布帘子,溜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玉梅正背对着门,在试穿那件碎花连衣裙。
裙子刚套到一半,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只穿着胸罩的上身。那件胸罩是旧的,洗得
发黄了,带子都有些松了。

  听见动静,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唰」地红了:「你……你
怎么进来了?出去!」

  「娘,我帮你看看。」小柱说,眼睛盯着娘裸露的后背。

  「不用,你快出去,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玉梅又羞又急,可是试衣间太
小,她没法推开小柱。

  小柱不但不出去,反而凑了过来。他从背后抱住娘,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
摸上了娘的大腿。玉梅今天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裤,小柱的手很容
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肌肤。

  「别……别闹……」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身体已经软了。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娘的内裤。那是条很普通的内裤,棉布的,已
经洗得有些薄了。他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你快出去……」玉梅的声音在颤抖。

  小柱不理,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玉梅浑
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试衣间外,老板娘在和客人说话:「这件衣服好看,衬你皮肤……」「多少
钱?」「二十块,不贵,这可是上海货……」

  试衣间内,小柱的手指在娘的肉洞里抽插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
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玉梅被弄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儿子摆布。

  「啊……嗯……」她压抑地呻吟着,声音很小,但是很媚。

  小柱的手指抠弄了一会儿,抽出来,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
「娘,你看,这么多水。」

  玉梅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进娘的胸罩里,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又大又软,握
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玉梅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裙子还套在身上,胸罩被扯得歪歪扭扭,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她靠在墙上,喘息着,眼神迷离。

  小柱又弄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他帮娘把衣服整理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溜了出去。

  玉梅在试衣间里平复了很久,才穿好衣服走出来。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有些
躲闪。老板娘看见她,笑着问:「大妹子,衣服合适吗?」

  「合……合适。」玉梅小声说。

  「那就买了吧?这几件都挺适合你的。」老板娘说。

  玉梅点了点头,付了钱。她又看中了店里卖的内衣,有胸罩,还有三角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看起来很性感。

  小柱在旁边看着,眼睛又冒火了。

  买完东西,母子俩往家走。一路上,小柱都没说话,只是眼睛不时地瞟向娘
手里的袋子。玉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脸一直红着,也不敢看他。

  回到家,玉梅把东西放好,开始做晚饭。小柱在院子里劈柴,可是心思完全
不在柴上。他想着娘试衣服的样子,想着娘在试衣间里压抑的呻吟,想着那套黑
色的内衣……

  晚饭后,小柱早早地洗漱完,回了自己屋。可是他没睡,他在等。

  等玉梅收拾完,洗漱完,回了东厢房。小柱听见关门的声音,立刻从床上爬
起来,溜了过去。

  他推开门,屋里没点灯,但是月光很亮,照得屋里朦朦胧胧的。玉梅正站在
床边,背对着门,在试穿今天买的内衣。

  她刚穿上那件黑色的胸罩,带子还没系好。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
月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下
面那条黑色的三角裤很窄,勉强遮住阴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关上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娘。

  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又红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娘,你真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进了胸罩里,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小柱把她抱起来,放到
床上,然后开始一寸寸地亲吻她的身子。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脖子,到锁骨……他的吻很温柔,很
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小柱的舌头舔过她的乳
沟,那条深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诱人。小柱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
口气,闻到了娘身上成熟女人的香味。

  「娘,我愿意死在这条沟里。」他含糊不清地说。

  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小柱笑了笑,继续往下吻。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
吻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抖。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玉梅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在月光
下美得像个妖精。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胸脯
随着呼吸起伏。

  小柱忍不住了。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
他跨坐到玉梅身上,将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了大半个奶子。然后他扶着肉棒,
夹在那条深深的乳沟里,开始抽送。

  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那种感觉又温暖又滑腻。玉梅的奶子很大,很软,
紧紧包裹着肉棒。小柱用力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条深沟里进进出出,
兴奋得浑身发抖。

  玩了一会儿,小柱把玉梅拉起来,让她下了床。他自己坐在床边,让玉梅站
在地上,弯腰撅起屁股,背对着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玉梅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面,露
出了大半的乳肉;三角裤很窄,裆布完全遮不住丰腴的阴户,露出了湿淋淋的肉
唇。那些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玉梅将手伸到后面,扶住了肉
棒,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玉梅背靠着小柱,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
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件黑色的三
角裤裆布被母子交合蹭得扭曲变形,湿了一大片。

  从侧面看去,一个内衣不整的母亲坐在赤裸的儿子怀里上下起伏,画面非常
淫靡。玉梅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黑色的蕾丝胸罩摇摇欲坠;她的腰肢纤细,臀
部浑圆,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
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脊背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光滑细腻的臀肉和自己的小
腹碰撞,丰满的乳房在自己手心晃动。最让他着迷的是下面——玉梅的肉穴滚烫
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娘……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说。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双手向后搂住了小柱的脖子,头靠
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声喷在他的脖子上。

  小柱被干得快要疯了。这种姿势下,他能完全感受到娘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她光滑的脊背,她柔软的乳房,她纤细的腰肢,她浑圆的屁股,还有她滚烫紧
实的肉穴。

  终于,他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玉梅也达
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把那件黑色的三角裤裆布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吻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娘,你真美。这套内衣,穿在你
身上,简直性感得要命。」

  玉梅靠在他怀里,脸还红着,可是心里甜滋滋的。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性感的
内衣,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夸过。李新民从来没说过她美,从来没注意过她穿什么。

  只有小柱,只有她的儿子,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夸着,爱着。

  「你喜欢就好。」她轻声说。

  「喜欢,当然喜欢。」小柱说,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娘,以后多买几套。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我都给你买。我要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给我一
个人看。」

  玉梅笑了,转身搂住了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那
套黑色的内衣,那些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见证着这个夜晚的疯
狂和温情。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只有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欲望,所有扭曲的
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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