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霜辰清录】(52-55)作者:麻辣19
2026/02/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789 第52章 阳光洒落,将几人的身影拉长,清尘峰一脉的心中情感,变得更加紧密。 (上一章结尾又漏了上面一句,喜欢的记得来p站点个赞!) 执法堂的风波平息后,清尘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晨光穿透清尘峰上氤氲的灵雾,洒在平整的晨练场上。 穆青阳与沈芷瑶如往日一样在场中对练,剑光鞭影交错,凌厉却不失默契,两人目光交汇时,自有温情流转。 柳洛洛在一旁的空地上舞动着双环短刀,身姿灵动如风,刀光闪烁间,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只是那灵动的眼眸时不时会瞟向场边静坐的身影。 苏辰清一如既往,在固定的位置盘膝打坐,气息沉凝,周身有淡淡的灵气环绕,炎阳凝魂体带来的内蕴炽热,被他以强大的心志和源自霜露的寒意悄然压制,面容平和温润。 而在某处,那间原本专属於苏辰清、如今却时常被“霸占”的小丹坊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带着浓重黑眼圈,头发略显凌乱,却满脸兴奋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正是沉迷炼丹数日的秦墨。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轻响,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清晨清冷的空气,然后才懒洋洋地踱步走向晨练场。 看着场中修炼的四人,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早啊,各位。”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苏辰清身上,几步凑过去,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勾住苏辰清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炫耀: “辰清!我的好兄弟!你是不知道,那灵炉真是太神了!这几天,我不眠不休,成功炼制了三炉‘凝金丹’,品质全都达到了极品!还有一炉‘塑婴丹’的辅药,成丹率比用我那旧炉子高了足足三成!这简直是为我们丹修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不等苏辰清回应,柳洛洛已经收刀掠了过来,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瞪着秦墨: “喂,秦墨!你这家伙也太不自觉了吧?这清尘峰是你家后花园吗?赖着不走就算了,还天天霸占我家小师弟的炼丹坊和灵炉,有点过分了哦!” 她鼓着腮帮子,模样娇俏,语气虽是指责,眼底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狡黠。 秦墨立刻换上一副耍赖赔笑的表情,勾着苏辰清的手臂紧了紧,对着柳洛洛道: “洛洛,瞧你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我们俩什么关系?你舍得赶我走吗?你说是吧,辰清?” 他用力晃了晃苏辰清,试图寻求同盟。 柳洛洛闻言,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故作生气地“呸”了一声: “啊呸!谁和你有关系,别瞎说!” 她眼珠一转,精明的小算计立刻浮上脸庞, “不过嘛……要是秦师兄你能‘表示表示’,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在师娘面前帮你美言几句,让你多蹭几天炉子。” 秦墨一听有门,生怕她反悔,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好说好说!洛洛师妹开口,师兄我岂能小气?以后我秦墨炼出的丹药,只要你看得上,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然有你一份!绝无虚言!” 柳洛洛立马见好就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秦墨如同达成什么重要协议,郑重其事地再次确认: “自然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被两人夹在中间,仿佛物品般被“协商”归属的苏辰清,终于忍不住失笑,温和地提出抗议: “二位,你们这样擅自决定,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想法?” 柳洛洛立刻切换到撒娇模式,抱住苏辰清的一条胳膊轻轻摇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小师弟~你最疼师姐我了,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 她仰着头,大眼睛眨呀眨,充满了期待。 秦墨则是一副“哥俩好”没心没肺的样子,用力拍着苏辰清的肩膀: “辰清,我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放心,以后在宗门里,大哥我罩着你!看谁还敢找你麻烦!” 苏辰清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一个撒娇卖萌,一个“仗义”耍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知道这“亏”是吃定了,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默认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不远处对练的穆青阳和沈芷瑶瞥见这边热闹的景象,相视一笑,摇了摇头,继续他们的修炼,只是嘴角都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清尘峰,比以往更热闹了。 就在这时,一股清冷幽香随风拂来,若有若无,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柔霜缓步走来,依旧是一身素白宽大的长袍,遮掩住其下风腴曼妙的身姿,行步之间轻盈飘逸,宛若莲步翩翩。 晨光映照下,她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清艳,肌肤白皙如凝脂,泛着淡淡的光泽。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高挽的云髻上,斜插着一支样式简洁却质地温润的玉簪,正是苏辰清此前所赠。 这支发簪仿佛点睛之笔,为她原本高不可攀的气质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柔美与专属的印记,让她在清冷脱俗之中,透出一丝被精心呵护后的、内敛的艳光。 “师尊/师娘/师叔。” 场中五人,包括刚刚还在耍宝的秦墨,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地行礼问候。 白柔霜清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在穆青阳和沈芷瑶身上略微停留,看到他们修为稳步精进,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当目光掠过柳洛洛时,看到她几乎贴在苏辰清身边抱着他胳膊的姿态,秋水般的眸底深处,一丝极淡的不悦如冰晶般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勾肩搭背的秦墨和苏辰清身上。 看到秦墨那只搭在苏辰清肩头的手,白柔霜内心没来由地升起一丝烦躁。 她知道秦墨炼丹成痴,留在清尘峰是为了那口灵炉,也知他与辰清关系不错。 但此人的存在,无疑占据了她徒儿太多的时间,更严重的是,他像个不识趣的障碍,横亘在她与辰清之间,打扰了那些本该属于他们二人在密室中的、绝对私密的时光。 白柔霜心中暗自希望,秦墨能早日炼够丹药,离开清尘峰。 她虽无任何表情变化,但那清冷审视的视线,却让秦墨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秦墨被这位美艳绝伦的师叔盯得浑身不自在。 若是往常,被这等姿色的女子注视,他定然心中窃喜,甚至可能口花花几句。 但此刻,面对白柔霜那仿佛能洞穿人心、不含一丝杂质的冰冷目光,他只觉得后背发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白柔霜在心中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终究是辰清的朋友,她也不好过于苛责,只是清冷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 “秦墨,炼丹修行,亦需张弛有度,一味沉迷,过犹不及。” 秦墨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语气无比恭敬: “是,是!多谢白师叔关心教诲,弟子记下了。” 白柔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转念想到苏辰清曾偶尔提及秦墨私下里的一些“不正经”言论,以及他偶尔会偷偷溜去“春花阁”,心中那丝因他打扰自己与辰清独处而产生的不悦,又让她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清尘峰不比丹鼎峰或其他地方,规矩严谨,风气清正。你在此炼丹修行,需谨言慎行,莫要将一些……不好的习气带来,带坏了辰清。” 说完,她不再看一脸错愕、瞬间涨红了脸的秦墨,转向穆青阳和沈芷瑶,语气恢复平淡: “你们继续。” 然后,便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去,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足底幽香,萦绕在空气中,也萦绕在众人心间。 秦墨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猛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哭丧着脸看向苏辰清,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有那么明显吗?连白师叔都知道我……我那些……”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不正经”三个字。 苏辰清看着秦墨这副窘迫的样子,想到师尊方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心中又是好笑,又有点心虚,毕竟秦墨的某些“事迹”,确实是他不经意间透露给师尊知道的。 他连忙偏过头,避开秦墨探究的目光,含糊道: “我……我怎么知道。” 一旁的柳洛洛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何等聪明,结合白柔霜的话和苏辰清的反应,立刻猜到了七八分,顿时笑得像只小狐狸,对着秦墨打趣道: “秦师兄,这还用问吗?你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好人’呗!满脸都写着‘风流不羁’四个字!” 秦墨闻言,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垂头丧气地喃喃自语: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他开始深刻反思自己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是否真的如此“声名远播”。 这场清晨的小插曲,在柳洛洛银铃般的笑声和秦墨的自我怀疑中落下帷幕。 然而,情感的暗流,却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悄然涌动。 白柔霜回到自己的静室。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山景,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感。 白柔霜抬手,轻轻触摸着发间那支玉簪,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赠簪之人那份虔诚而温暖的心意。 自从放下对亡夫陆尘的执念后,她发现自己看待苏辰清的目光,已然不同。 那份原本纯粹的师徒之情与护犊之心,不知何时,掺入了一丝属于女子对男子的悸动。 她因柳洛洛与他的亲近而感到不悦,那种微酸的、带着独占欲的情绪,是她过去从未体验过的。 她会开始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会因为他一句关心的话语、一个专注的眼神而心弦微颤。 然而,“师尊”的身份,师徒的伦常,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着她,让她不敢,也不能任由这份情感肆意生长。 她只能将这份悄然变化的感情,深深压抑在心底,维持着外表的高冷与疏离。 同样,此刻的柳洛洛心中同样也不平静。 她站在苏辰清身边,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清秀温润的侧脸上。 她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小师弟,在被他所救,助她突破金丹的那一刻,这份感情就已无法自拔。 可她同样清晰地知道,苏辰清的心,早已被那个清冷绝艳的身影填满,他的目光,永远追随着他的师尊。 明知道希望渺茫,明知道这或许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单恋,柳洛洛却依然不愿放弃。 她试图靠近,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多待一刻也好。 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矛盾感,让她时而勇敢,时而沮丧。 她既希望苏辰清能得到幸福,又无法接受他的幸福是与其他女子共享,尤其是那位他视若神明的师尊。 她与白柔霜,在这一点上,竟是惊人的相似——都无法接受自己爱着的男人,心里装着别人。 可爱的分割线,记得来p站点个赞。 穆青阳和沈芷瑶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 “青阳,你有没有觉得……师娘和辰清之间,还有洛洛看辰清的眼神……” 沈芷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穆青阳沉稳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独自静坐的苏辰清,又望向白柔霜离去的方向,低声道: “嗯。师娘对辰清,已非单纯的师徒之情。而洛洛那丫头……唉。”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彼此深爱,更能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情感的微妙变化。 “那我们……” 沈芷瑶有些犹豫。 穆青阳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芷瑶,这是师娘和辰清,还有洛洛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作为师兄师姐,能做的便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师娘……这些年太苦了,若辰清真能带给她幸福,我们虽觉有违常伦,但……亦不会反对。至于洛洛,只希望她莫要伤得太深。” 沈芷瑶依偎在穆青阳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只要他们都能好好的。” 他们选择了沉默的守护,不支持,亦不反对,将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交给时间去酝酿。 可爱的分割线,记得来p站点个赞。 当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苏辰清也结束了一日的繁忙,如同往常一样,在特定的时辰,来到了白柔霜的密室之外。 他恭敬地站立片刻,直到里面传来清冷的一声“进来”,才推门而入。 密室之内,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当石门缓缓合拢,隔绝出绝对私密的空间时,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白柔霜依旧端坐在玉榻之上,但周身那层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却在石门关闭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褪去。 她看着恭敬立于下方的苏辰清,秋水双眸中,清冷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有依赖,有渴望,还有一丝挣扎。 “今日……秦墨还在缠着你?” 她开口,声音不再似人前那般冰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的沙哑。 苏辰清如实回答: “秦师兄只是痴迷炼丹,与弟子探讨丹道……” “是么?” 白柔霜轻轻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媚意的弧度, “看来,是为师耽误了你与好友交流的时间了。” 她缓缓起身,素白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她没有穿鞋,一双绝美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足弓优雅,肌肤白皙润泽如上好的羊脂玉,足尖点地时,仿若沉香落地,那独特的、浓郁诱人的幽香,瞬间在密室中弥漫开来,钻入苏辰清的鼻息。 苏辰清的呼吸微微一滞,即便已经经历过多次,每次面对师尊,他依旧会感到心跳加速,那是源于内心深处最虔诚的爱慕与渴望。 “今日……此处有些不适。” 白柔霜抬起玉足,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命令,一丝诱惑, “帮为师……舒缓一下。” 苏辰清依言上前,单膝跪地,以最虔诚的姿态,捧起那只递到他面前的玉足。 入手温润细腻,仿佛捧着一块暖玉,那浓郁的足香更是无孔不入,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低下头,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开始以细腻的舌技,轻柔地伺候这承载着师尊灵力与幽香的莲足。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充满了珍视与爱慕,舌尖划过柔嫩的足底,舔舐过精致的足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嗯……” 白柔霜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微微后仰,靠在玉榻上,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 高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展露出的是一种沉浸在极致愉悦中的、骚媚入骨的艳态。 随着苏辰清的侍奉,她体内的《冰清静心诀》所带来的压制力似乎在逐渐瓦解,自身“春溢凝情体”勾动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红晕,那双水盈秋眸睁开,眸中已是水光潋滟,媚意横流,唇畔那颗浅色美人痣,此刻也显得格外妖娆。 “辰清……”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与撩拨。 白柔霜另一只玉足抬起,用那柔软的足尖,隔着衣料,轻轻磨蹭着苏辰清紧绷的小腹,甚至缓缓向下,带着挑逗的意味。 “告诉为师……你心中……可曾对为师,有过……非分之想?” 这句话,她问得极其大胆,带着戏谑与掌控欲,却又隐含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忐忑。 苏辰清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看向上方那媚眼如丝、艳光四射的师尊。 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刻爱意,但更多的,依旧是那沉淀到骨子里的尊敬。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更深的低下头,以更加虔诚的侍奉作为回答。 他的行动,早已说明一切,但那层师徒的壁垒,让他无法将炽热的爱语宣之于口。 白柔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她不再逼问,彻底沉沦在徒儿带来的、既痛苦又极致的欢愉之中。 白柔霜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愈发急促,宽大的衣袍不知何时已微微散开,露出里面一抹诱人的雪白和起伏的沟壑。 当那极致的顶点即将来临之时,她猛地绷紧了足尖,喉咙里溢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 “痴……痴儿……接……接住……” 一股纯净而冰寒的灵液,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沛然而出。 苏辰清小心翼翼地承接这蕴含着师尊强大灵力与独特气息的珍贵液体。 愉顶之后,白柔霜浑身酥软地瘫在玉榻上,眼神迷离,香汗淋漓,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而艳媚的风情。 她看着苏辰清仔细地将收集了霜露的玉瓶收好,然后拿出干净的丝帕,温柔地为她擦拭。 她享受着徒儿事后的温存,伸出纤纤玉指,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今日……柳洛洛抱了你的胳膊?” 苏辰清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白柔霜迎着他的目光,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带着一丝小女人般的醋意。 以后……离她远些。 白柔霜刚想开口,心中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 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这话,但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撒娇。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尊、峰主,只是一个陷入情感漩涡,带着强烈独占欲的普通女子。 苏辰清心中巨震,看着师尊这般罕见的、带着醋意的娇态,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动充斥胸腔。 白柔霜看着苏辰清的表情,也感觉了自己的失态,该静静了。 她羞红着脸,轻轻用足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好了,今日便到此吧。” 苏辰清立马恭敬行礼,退出了密室。 当他离开后,白柔霜独自躺在玉榻上,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和那失态般的醋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玉簪,脸上神情变幻,时而甜蜜,时而挣扎,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情丝已深种,欲念难自持。 第53章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清尘峰在映照下宛如仙境。 苏辰清结束了打坐修炼,体内灵力充盈流转,炎阳凝魂体带来的那丝燥热,在想到师尊白柔霜清冷容颜时,便奇异地化为一片温顺。 他信步走向清尘峰一角那间属于自己的小丹坊,还未走近,便看到丹坊屋顶的聚灵阵正微微发光,吸纳着天地灵气,显然里面的人早已开始忙碌。 看着这间如今几乎被秦墨“鹊巢鸠占”的丹坊,苏辰清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 曾经这里是他独自钻研丹道、借炼丹静心压制体内欲火的清净之地,如今却成了秦墨的“狂热炼丹室”。(记得在p站给我点个赞,谢谢!) 恰在此时,一股浓郁而纯净的药香自丹坊内弥漫而出,这香气沁人心脾,隐隐带着灵韵,显然是又一炉极品丹药成了。 苏辰清眼神微动,不再犹豫,推开丹坊的门走了进去。 室内,秦墨正小心翼翼地将刚出炉的几颗圆润剔透、丹纹清晰的“凝碧丹”装入玉瓶。 他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收获的喜悦与痴迷。 做完这一切,他竟转过身,对着那尊古朴神秘、此刻仍散发着温润灵光的灵炉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 “炉爷威武!多谢炉爷赏饭吃!” 这一幕看得苏辰清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秦墨一回头看见他,立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拿着玉瓶得意地晃了晃,凑到苏辰清面前炫耀: “怎么样,辰清?瞧瞧这成色,这丹纹!哥这炼丹技术,是不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这灵炉在手,我感觉丹鼎峰首座的位置指日可待啊!” 苏辰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出言打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技术确实是越来越好了,天天泡在丹房里与丹炉为伴,都快忘了外面花花世界了吧?那‘春花阁’的月心姑娘,怕是都要埋怨你秦大丹师薄情寡义了。” 若是往常,提到“春花阁”,秦墨必定眉飞色舞地开始吹嘘,但此刻,他却罕见地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女人?女人哪有炼丹香!你不懂,与这灵炉心意相通,炼出完美丹药时的那种成就感,那种与大道契合的玄妙感觉,岂是凡俗脂粉所能比拟的?” 苏辰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觉悟”弄得一怔,随即失笑道: “是是是,秦大丹师道心坚定,是我俗气了。” 秦墨嘿嘿一笑,大袖一挥,将桌上几个装满丹药的玉瓶尽数收起,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兴奋: “炼丹自有其妙理玄机,一旦开炉,便如修士悟道,岂能半途而废?说真的,辰清,你这灵炉真不愧是秘境里得来的宝贝,简直……离谱!我从未见过对火候掌控如此精准,对药性提炼如此彻底的丹炉!” 苏辰清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这是我从秘境里九死一生带回来的啊?” 秦墨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亲热地搂住苏辰清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哎哟,我的好师弟,还跟哥计较这个?咱们谁跟谁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我的……呃,我的丹药以后不也有你一份嘛!”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苏辰清早已习惯他这套,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懒得与他争辩。 嬉笑过后,秦墨终于想起正事,拍了拍脑袋: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炼丹材料又快见底了,喏,这些是我这些日子炼制的丹药,你帮我去任务堂交了,顺便领些新的材料回来。” 说着,他将一堆瓶瓶罐塞到苏辰清怀里,动作熟练无比。 苏辰清抱着这些价值不菲的极品丹药,忍不住抗议道: “我现在倒成了你的专属跑腿了是吧?你自己炼的丹,自己去交任务领材料不是更省事?” 秦墨闻言,夸张地抖了抖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一本正经道: “诶!此言差矣!我辈炼丹师,时间何等宝贵?一分一秒都需用在钻研丹道之上!这等琐事,自然要劳烦师弟你这样的可靠之人了。能者多劳嘛!” 他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 苏辰清看着他这副“懒人有理”的模样,气笑了,最终也只是无奈一叹: “你啊……真是懒病入骨,无可救药。” 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心地将那些丹药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转身离开了丹坊。 毕竟,秦墨炼出的这些极品丹药,对宗门而言也是重要的资源。 离开清尘峰,苏辰清前往位于主峰区域的宗门任务堂。 专门发放和验收丹药任务的大殿处,此刻已经排起了长队,各峰弟子络绎不绝。 苏辰清默默走到队尾,负手而立,神情平静,等待着轮到自己。 他的思绪却不免有些飘远。 这几个月来,清尘峰格外的清静。 师尊白柔霜忽然便宣布闭关,甚至都没有让他进行侍奉,虽都能感受到后山那处洞府传来的隐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知道师尊安好,但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惦念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寂寞,却挥之不去。 三师姐柳洛洛为了稳固金丹修为,外出游历去了。 大师兄穆青阳与二师姐沈芷瑶,也在一个月前接取了宗门外围区域的探查任务,离开了宗门。 偌大的清尘峰,如今竟只剩下他和那个沉迷炼丹不可自拔的秦墨。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空落,但转念一想,这份难得的安宁,或许也能让他更专注于自身的修炼,以及……消化内心深处那份愈发清晰,却碍于师徒名分而不敢轻易触碰的情感。 “下一位。” 轮到他时,负责登记的是一名年轻管事。那管事抬头看到是苏辰清,脸上立刻堆起了比对待前几人更加恭敬的笑容。 “原来是苏师弟!” 管事一边快速登记着苏辰清递上的丹药和所需材料清单,一边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 “这次的材料分配,上头特意吩咐了,要优先保障你们清尘峰,尤其是你和秦师兄的需求。” 苏辰清拱手还礼,语气温和: “多谢师兄行方便。” 但他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这“优先”背后恐怕另有缘由,便顺势问道: “不过,宗门以往材料分配皆有定例,此番特意优待,可是有什么缘故?” 那管事闻言,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若蚊吟: “苏师弟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近来,宗门境内,尤其是靠近西部边境的几处重要灵脉,不知何故,灵气运转似乎出了些问题,导致依附灵脉生长的许多灵植产量锐减,品质也有所下降。宗门高层已经在暗中调查,但一时还未找到确切缘由和解决之法。” “灵脉异动?” 苏辰清神色微变。 灵脉乃宗门根基,一旦有失,影响深远。 “嗯,” 管事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听说,不止我们玄岳清霄宗,邻近的焚天铸体宗、百艺楼等几个大宗派管辖范围内,似乎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只是大家都秘而不宣,暗中追查。”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担忧, “宗门如今看似平静,实则风声鹤唳,诸位峰主与长老们,恐怕近期多半要频繁外出查探了。这批炼丹材料来之不易,交给你们,也是希望凭借你和秦师兄的技艺,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减少损耗,为宗门多储备些优质丹药。苏师弟你们近期也小心些,若无必要,尽量别远离宗门核心区域。” 苏辰清心中凛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师兄告知。” 他接过分配好的材料,心中那份因清静而生出的安宁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不安。 灵脉乃天地灵气所钟,无故异动,绝非吉兆。 这背后,是否与那隐匿暗处、蠢蠢欲动的黑煞教有关? 带着这份疑虑,苏辰清回到了清尘峰,将领取的材料交给仍在丹坊内对着灵炉琢磨新丹方的秦墨,顺便也将从管事那里听来的消息转告了他。 秦墨听完,脸上的嬉笑之色也收敛了几分,沉默片刻,摸了摸下巴: “灵脉出事?这可是麻烦……等等!”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猛地抓住苏辰清的手臂, “那岂不是说,以后的炼丹材料会越来越紧缺?价格也会飞涨?” 苏辰清看着他这副担忧的重点完全跑偏的模样,一时无语,方才那点凝重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秦墨在原地踱了两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塞到苏辰清手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不行不行,未雨绸缪!辰清,你再帮哥跑一趟,去城里,用这里面的灵石,尽可能多采购一批常用的炼丹材料回来!要快!” 苏辰清看着手里的储物袋,又看看一脸“重任在肩”表情的秦墨,彻底无奈了: “秦兄……你就这么赖在丹坊里,一步都不想挪动是吧?去采购,你自己去不是更能挑到合心意的?” “我这是镇炉之责!离不开!万一我走了,这灵炉灵气跑了怎么办?” 秦墨一脸“舍我其谁”的正色,仿佛守护灵炉是比天还大的事情。 苏辰清看着他这强词夺理的样子,终究是没忍住,无奈地失笑摇头,接过了储物袋。 “好吧,我去便是。” 他算是认清了,想让这位丹痴师兄离开他的“炉爷”,怕是比登天还难。 离开丹坊,就在苏辰清准备动身前往缘起城时,一道迅疾的光影自天边掠来,精准地落在他面前。 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身着掌门一脉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神色肃然,正是掌门清玄子的亲传弟子之一。 “苏师弟。” 来人拱手一礼,语气急促, “白师叔可在峰上?掌门有十万火急之事,需立刻召集诸峰峰主与核心长老前往紫霄峰议事!” 苏辰清心中猛地一沉,立刻联想到方才任务堂管事所说的灵脉异动,以及可能波及数宗的严重情况。 他不敢怠慢,连忙如实回答: “师兄,师尊她目前正在闭关。” 那名亲传弟子闻言,眉头紧锁,显然事情极为紧急,但还是开口道: “事情紧急,关乎宗门安危,可否……设法通报一下白师叔?” 苏辰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承下来: “我明白,我立即去师尊闭关之地禀告!” “有劳苏师弟了!” 亲传弟子松了口气,再次拱手,随即化作流光,匆匆赶往下一峰通知。 苏辰清不敢耽搁,立刻转身,运起身法,化作一道青烟,疾速赶往清尘峰后山。 白柔霜这次闭关之地,位于后山一处幽深静谧的竹林深处,是一个被天然阵法遮掩的石洞。 洞外灵气氤氲,宁静异常。 苏辰清在洞外数丈处停下,整理了一下因急速赶路而略显凌乱的衣袍,这才恭声向着洞口方向禀告,声音清晰而沉稳: “弟子苏辰清,有要事禀告师尊。宗门有急事,掌门召集各峰峰主即刻前往议事。” 声音传入洞中,回荡在禁制之上。 片刻的寂静后,石洞口的灵气屏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清冷绝艳的身影,缓缓自洞中步出。 正是白柔霜。 闭关月余,她似乎并无太多变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云髻高挽,玉簪斜插。 然而,苏辰清却敏锐地感觉到,师尊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内敛深邃,那元婴修为显然更为稳固,甚至隐隐有所精进。 她容颜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肌肤胜雪,唇畔那颗浅色美人痣在她清冷的气质中,无声地透出一股幽媚风情。 她那双水盈秋眸中,少了几分平日的绝对冰寒,反而流转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如同春水初融般的柔和光泽。 “辰清。” 她开口,语气依旧是那般淡淡的,带着惯有的清冷疏离。 但那一声呼唤里,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柔情。 苏辰清看着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清辉、越发显得不可方物的师尊,只觉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 他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摄人心魄的美眸,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弟子的恭敬姿态,应道: “师尊。” 白柔霜将他这副害羞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尽收眼底,清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忽然生出一丝戏谑之意,向前轻轻迈了一步,那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冷梅幽香与一丝若有若无足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将苏辰清笼罩。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柔,明知故问: “为师闭关这段时间……辰清可有想为师了?”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苏辰清耳边炸响。 想? 怎能不想! 每日修炼间隙,眼前浮现的是她的身影;夜深人静时,那份难以言喻的依恋与日益清晰的爱慕,更是如同藤蔓般缠绕心间。 可这话,他如何能宣之于口? 师徒名分如同天堑,横亘在心。 刹那间,苏辰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连同耳根都红得透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心中又是窘迫,又是难以抑制的悸动。 白柔霜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般的浅浅笑意,知道戏弄够了,再逗下去,这脸皮薄的弟子怕是要落荒而逃了。 她这才敛起那丝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常的清冷语调,仿佛刚才那句撩人心弦的问话从未出现过: “说吧,何事如此紧急?” 苏辰清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但心跳依旧如擂鼓。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之前在任务堂从管事那里听来的关于灵脉异动、波及数宗的消息,以及方才掌门亲传弟子前来紧急召见的事情,原原本本,清晰扼要地禀告了一遍。 白柔霜安静地听着,绝美的面容上神色未变,唯有那双秋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与凝重。 她若有所思地望向主峰的方向,并未立刻开口。 苏辰清见状,心中担忧,同时也渴望能为师尊分忧,立刻拱手,语气坚定道: “师尊,此事听起来非同小可,弟子愿随您一同前往!” 然而,白柔霜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不必。” 一丝明显的失落瞬间划过苏辰清的眼眸。 白柔霜将他眼神中的失落看得分明,不知为何,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欣喜。 他这般在意是否能跟随在自己身边……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但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几分清冷的打趣,目光落在苏辰清依旧泛着红晕的俊秀脸庞上: “你如今这副模样,若是跟着去了,被各峰峰主长老瞧见,还以为为师平日里是如何‘欺负’了你呢。” “我……” 苏辰清闻言,心中的失落瞬间被巨大的羞愧取代,刚刚稍有消退的红潮再次汹涌袭来,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师尊这话……分明是看出了他的窘态,还在调侃他! 白柔霜看着他这急得说不出话,满脸通红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再多说。 她最后看了苏辰清一眼,身形微动,便已凌空而起,素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惊鸿,向着主峰紫霄峰的方向翩然飞去,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转眼间便消失在云雾之中。 直到那道刻入心扉的倩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苏辰清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回想起师尊方才那带着一丝娇嗔的打趣,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亲近,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委屈,反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最终,竟是望着白柔霜离去的方向,独自一人傻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纯粹的眷恋与满足。 竹林清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也轻轻搅动年心中那池名为爱情的春水,涟漪阵阵,再难平息。 第54章 清尘峰,小丹坊内。 药香与灵炉散发的温润光晕交织,本该是静谧专注的氛围,却被一道窈窕活跃的身影打破。 柳洛洛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勾勒出发育良好的身段,她像是被关久了的孩童,这里摸摸摆放整齐的玉瓶,那里碰碰散发着余温的丹炉边缘,嘴里不住地嘟囔着: “无聊死了……真的好无聊啊……” 苏辰清刚刚结束一轮调息,看着在丹坊里窜来窜去,浑身散发着“精力过剩”气息的三师姐,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师尊白柔霜带着被叫回的大师兄穆青阳和二师姐沈芷瑶再次外出探查灵脉异动之事已过去数日,峰内只剩下他、才刚回来的柳洛洛以及这个完全沉浸在炼丹世界里的秦墨。 柳洛洛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让她长时间待在峰内无所事事,简直是一种煎熬。 正在小心翼翼控制火候,准备下一炉丹药的秦墨,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抬头,一脸无语地看向苏辰清,语气带着明显的抱怨: “喂,辰清!你好歹也管管你家师姐啊!她这样子,叽叽喳喳,东摸西碰的,万一干扰了炉火,一炉上好的‘凝碧丹’可就废了!” 说着,他用下巴指了指那边正试图用指尖去戳灵炉表面流动灵纹的柳洛洛。 苏辰清摊了摊手,脸上苦笑更甚: “秦兄,你觉得我能管得住三师姐?要不……你去试试?” 秦墨闻言,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好胜心,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副“看哥的”的自信表情,故作强硬地朝着柳洛洛走去。 “洛洛!你……” 然而,当他真正走到柳洛洛身边,对上她那双因为无聊而显得水汪汪、带着几分无辜和狡黠的大眼睛时,先前那点气势瞬间烟消云散,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讨好般的谄媚笑容,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 “洛洛啊……你看,这丹坊里闷得很,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看这样行不行?师兄我最近靠着这灵炉,小赚了一笔灵石,你喜欢什么,跟师兄说,哥给你买!当然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肉痛 “……也别挑太贵的,师兄我这灵石还得留着买材料呢。” 柳洛洛原本无精打采的小脸,在听到“买”字时,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注入了活力,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真的吗?秦师兄你最好啦!” 但这份兴奋只维持了短短几息。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嘴一瘪,刚刚亮起的眼眸又黯淡下去,泄气地嘟囔道: “可是……师娘离开前叮嘱了,让我和辰清师弟好好待在峰内,不要随意外出……” 秦墨一听有门,不等柳洛洛把话说完,立刻打断,发挥他巧舌如簧的本事: “诶!白师叔只是说让你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没明确说不准你们出宗门啊!” 他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苏辰清,试图拉上他增加说服力。 苏辰清看着秦墨这为了“清净”不惜“怂恿”他们出门的架势,一脸无语,连忙出声抗议: “秦兄,你别瞎出主意!宗门外最近不太平,师尊特意交代……” “怕什么!” 秦墨再次打断他,挥了挥手,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模样, “你们就去‘缘起城’逛逛!那地方有元婴级别的大佬坐镇,规矩森严,谁敢在那里乱来?安全得很!就当是散散心,透透气,顺便……” 他朝苏辰清挤挤眼, “……帮我把炼丹材料采购回来,一举多得嘛!” 柳洛洛这时立刻心领神会,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到苏辰清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一条胳膊,轻轻摇晃起来,仰起俏脸,用上了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声音软糯酥麻,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恳求: “师弟~我的好辰清~你就陪师姐去逛逛嘛,好不好?师姐我真的快要闷坏了,再待下去,我身上都要长蘑菇了!你就可怜可怜师姐嘛~” 秦墨也在一旁拼命敲边鼓,语气夸张: “就是就是!辰清你看,洛洛这么漂亮可爱一姑娘,现在天天关在这清尘峰,灵气是足了,可都快把人给憋蔫了!你忍心吗?” 苏辰清没好气地白了秦墨一眼,一语道破他的真实目的: “你是怕三师姐在这里继续打扰你炼丹吧?说得好像真为我们着想一样。” 听完这话,秦墨干脆耍起无赖,梗着脖子狡辩道: “哪有!哥这可是真心实意为洛洛的身心健康着想!” 说着,他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算小的灵石袋,直接塞到柳洛洛手里, “喏!洛洛,拿着!喜欢什么就买!算师兄赞助的!” 这下柳洛洛更是“斗志昂扬”了。 她收下那袋沉甸甸的灵石后,感觉底气足了不少,双手摇晃苏辰清胳膊的幅度更大,声音也更加甜腻诱人,甚至还硬生生从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挤出了些许晶莹的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显得楚楚可怜: “辰清~求求你了嘛~就答应师姐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就去一会儿,逛完马上回来,我保证听话!好不好嘛~” 苏辰清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活宝二人组”,尤其是柳洛洛那虽然夸张但确实惹人怜爱的哀求模样,心中那点坚持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知道柳洛洛本性聪慧机敏,修为也已稳固在金丹初期,并非需要时时呵护的弱者,去缘起城那种相对安全的地方,确实风险不大。 苏辰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好好好……你们厉害,我说不过你们。去就是了。” “耶!师弟最好啦!” 柳洛洛立刻破涕为笑,脸上哪还有半点泪光,兴奋地松开苏辰清的胳膊,转身就和秦墨击掌庆贺,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一旁的苏辰清看着这两人得意忘形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牵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虽然是被“逼”的,但能看到三师姐重新焕发活力,他心底也是乐见的。 “那我们快走吧!” 柳洛洛迫不及待地拉着苏辰清就往丹坊外走,生怕他反悔。 “等等!” 秦墨像是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连忙喊道, “别忘了帮我买炼丹材料啊!” “知道啦!” 柳洛洛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拉着苏辰清,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了丹坊门口。 可爱的求赞分割线。 离开宗门范围后,谨慎的苏辰清并未直接前往缘起城,而是先绕道去完成了宗门任务堂发布的、一个附近低阶的小任务。 这样,即便日后白柔霜问起,他们也有正当的外出理由。 处理完任务,两人这才正式进入缘起城。 这座依附各大大宗门而兴起的城池,规模不小,街道宽阔,人流如织。 各式各样的店铺林立,贩卖着法器、丹药、符箓、灵草以及一些世俗界的奇巧玩意儿,叫卖声、议论声不绝于耳,充满了红尘烟火气。 一进入城中,柳洛洛果真如同飞出笼子的小鸟,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拉着苏辰清,兴致勃勃地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对于秦墨“赞助”的灵石毫不客气,看到喜欢的漂亮发簪、蕴含灵气的精致佩饰、甚至是凡俗界那些做工精巧的胭脂水粉,虽然修仙者大多用不上,但架不住好看,她都要驻足流连一番,不时发出惊喜的轻呼。 苏辰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只快乐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那张俏脸上洋溢着纯粹而明媚的笑容,与在清尘峰时那百无聊赖的样子判若两人,心中也不禁柔软了几分。 他耐心地陪着她,在她拿不定主意时给出温和的建议,在她讨价还价时安静地站在一旁,尽职地扮演着“护花使者”和“移动苦力”的角色。 当然,柳洛洛虽然玩得开心,但也没忘记正事。 在几乎将缘起城最繁华的几条街道都逛了一遍,手中的各种包装盒、锦袋都快拿不下之后,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拉着苏辰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几家信誉良好的大型药材铺,按照秦墨给的清单,仔细采购了所需的炼丹材料。 当最后一份材料被苏辰清收入储物袋,这趟“购物之旅”也宣告结束。 柳洛洛脸上那明媚灿烂、属于少女闲逛的欢快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那娇俏面容略不相符的凝重与锐利。 她看似随意地靠近苏辰清,借着整理手中物品的姿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地说道: “好了,购物结束。那么接下来……就看看那些跟了我们一路的‘朋友’,到底有什么企图了。” 苏辰清脸上温和的表情也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沉静而锐利,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嗯,从我们离开宗门不久,就感觉到了。在城里时,也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不同方位监视。”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原来,他们早已察觉被人跟踪。 之前的闲逛购物,一方面是柳洛洛真的想放松,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一种试探和迷惑对方的手段。 如今,鱼饵已下,是该看看,这隐藏在暗处的阴影,究竟意欲何为了。 清尘峰的弟子,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绵羊。 第55章 宗门与缘起城之间的一处茂密山林,林间光线晦暗,古木参天,枝叶蔽日,只余下斑驳陆离的光点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本应幽深寂静之地今日却多了一丝异样。 “师姐,留活……” 苏辰清张了张嘴,刚吐出几个字。 “噗通!”“噗通!”“噗通!” 他眼前的三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些许尘土,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气息全无。 正是一路跟踪苏辰清和柳洛洛的几人,就在刚才他们眼中还带着狠厉与杀意,而现在却被无尽的惊愕与茫然所取代,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唯一留下的只有他们的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而这自然是他们身后那道如同轻烟般窈窕倩影的柳洛洛所为。 原来离开喧嚣的缘起城,苏辰清与柳洛洛刻意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道路。 此举,既是遵循着“钓鱼需舍得香饵”的古训,而这“香饵”就是苏辰清自己。 苏辰清独自一人走在密林中,表面步伐从容,但心神却高度集中,沉静的警惕面临的未知危险。 而柳洛洛则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与林木之中。 她的气息被收敛到极致,仿佛化作了林间的一缕风,一片叶。 苏辰清若非事先知晓,也极难察觉到她的具体方位。 只有偶尔,苏辰清能凭借两人之间某种微妙的联系,感知到一缕极淡的、属于柳洛洛的清新灵动的气机,在某处若即若离地跟随着,这才让他心中稍安。 果然,就在两人深入密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三道凌厉无匹的杀意如同毒蛇出洞,骤然从不同的方向锁定苏辰清! 紧接着,破空之声尖啸,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他们配合默契,出手狠辣,目标明确——直指苏辰清周身要害! 灵力波动赫然都是金丹中期水准,显然是要一击必杀,不留任何余地! “小子,纳命来!” 为首一人低吼,声音沙哑刺耳,带着冰冷的杀意。 苏辰清眼神一凛,早有准备的他体内灵力澎湃开始凝聚他结合自身特性所修的防御术法——“炎阳之盾”!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嗤!嗤!” 三道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利刃割裂空气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叹息,在场中响起。 柳洛洛出手了。 就这样他们至死甚至没看清是谁,用什么方式,在何时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柳洛洛手中那对寒光熠熠的短刀正被她熟练地挽了个刀花,随即化作流光收入鞘中,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与煞气。 她微微抬起那张明媚娇俏的脸蛋,看向苏辰清,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问道: “嗯?师弟,你前面说什么?师姐我刚才一心杀敌,注意力太集中,没听见呀。” 她那语气,仿佛刚才秒杀三名修士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苏辰清看着地上已然气绝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柳洛洛那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 他本想说留个活口拷问幕后主使,但现在显然为时已晚。 柳洛洛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瞥地上的尸体,又白了苏辰清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傻瓜”,嘴上却用带着几分娇嗔的语气道: “傻师弟,你耳背啦?他们刚才不是明摆着喊要你的命嘛?这还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还请他们喝茶聊天,问问是谁指使的?多此一举!”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开始在那三具尸体上熟练的摸索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看看这帮家伙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能白忙活一场。” 苏辰清听着柳洛洛的话,只能再次无奈摇头。 他心中确实有些懊悔,早知道应该一开始就明确叮嘱柳洛洛务必留个活口。 但转念一想,对方是三名金丹中期,柳洛洛虽机智过人,但毕竟刚突破金丹不久,境界差距摆在那里,她选择以雷霆手段瞬杀,确保自身和他绝对安全,似乎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下手……未免也太快、太狠、太果决了些。 想到这里,苏辰清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捕捉到了一个之前被紧张局势忽略的细节! 这三名刺客可是实打实的金丹中期! 而柳洛洛,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以偷袭的方式,近乎同时秒杀了三人! 这绝非寻常金丹初期修士所能做到! 除非…… 他心中猛地一惊,也顾不得纠结活口的问题了,猛地抬头,看向正在认真“摸尸”的柳洛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脱口喊道: “师姐!你……你金丹中期了?!” 柳洛洛正在翻找储物袋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一脸震惊的苏辰清,没好气地娇嗔道,还附带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哼!傻瓜师弟,你才发现啊?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被忽视的不满。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专注于她的“战利品搜寻”大业,嘴里还小声抱怨, “三个穷鬼,身上除了点灵石和普通丹药,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得到了柳洛洛亲口确认,苏辰清心中那点因为被刺杀而产生的阴霾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他忘了刚才的险境,也忘了纠结活口的事,立刻快步走到柳洛洛身边,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和敬佩,祝贺道: “师姐,你太厉害了!这才多久,你就突破到金丹中期了!真是……真是不可思议!师姐就是个天才!” 柳洛洛此时也已搜刮完毕,站起身来,拍了拍并无灰尘的手,脸上那点对“穷鬼”的嫌弃瞬间被灿烂的笑容所取代。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凑近苏辰清,笑靥如花,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娇柔,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师姐我自然厉害啦~那么,师弟你看,师姐我这么努力修炼,还保护了你,你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师!姐!我!呢!” 最后几个字,她刻意拉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戏谑。 苏辰清一看她这熟悉的、如同小狐狸般算计的表情,经验告诉他,接下来准没好事,多半又是各种让他面红耳赤的“作弄”。 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试图转移话题,脸上挤出严肃认真的表情,问道: “师姐,你是怎么修炼的?这速度也太惊人了!我记得你突破金丹初期也还没多久啊?” 他试图将话题引向正经的修炼探讨。 柳洛洛何等聪慧,岂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她心中暗笑: 臭小子,现在变聪明了嘛,竟然不上当?不过嘛,你要和师姐我比,还嫩着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左手腕,那里戴着苏辰清那次秘境探险后,觉得适合她而送给她的手链。 “这当然是——” 柳洛洛举起戴着手链的玉手,在苏辰清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 “——师弟你的功劳呀!” “我的?” 苏辰清一脸茫然,更加好奇了。 “对呀!” 柳洛洛用力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都是师弟你送的这个宝贝手链的功劳哦!它不仅能增幅我的灵力,让我施展《风影刀诀》更加得心应手,而且佩戴着它修炼时,还能引动周围的灵气加速汇聚,潜移默化地加快我的修炼速度呢!不然你以为师姐我为什么突破得这么快?” 苏辰清闻言,恍然大悟,看着那串流光溢彩的手链,点头赞道: “原来如此!这手链果然是非同寻常的宝物,竟有如此奇效。” 他当初送出此物,主要是觉得其灵动飘逸的气质与三师姐相合,却没想到还有辅助修炼的隐藏功效,心中也为柳洛洛感到高兴。 “是吧是吧!” 柳洛洛见他信了,笑得更加开心。 她眼波流转,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说道: “而且哦,师弟,我告诉你,这手链还有一个小秘密呢!” “哦?什么秘密?” 苏辰清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下意识地追问道。 柳洛洛用另一只手的纤纤玉指,指向手链,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看这里,靠近点看,这里有个很特别、很细微的天然灵纹,平时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据说蕴含着大道的一丝真意呢!” 苏辰清不疑有他,听闻此言,求知欲瞬间压过了警惕心,连忙凑上前去,脸靠近柳洛洛的手腕,想要仔细看清楚那颗所谓的“蕴含大道真意”的灵纹。 就在他的脸庞靠近手链,视线聚焦的刹那—— 柳洛洛手腕极其轻微地一动,戴着的手链自然随之偏移了毫厘,同时,她原本指着手链的手指迅速收回,而她那带着狡黠笑意的娇艳脸颊,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着苏辰清凑上来的方向,轻轻地、精准地凑了上去! 苏辰清只觉嘴唇触碰到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温软、细腻、带着淡淡清凉和独属于柳洛洛的、如同山间清泉混合着兰芷幽香的肌肤。 那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足足过了好几息,苏辰清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直起身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后弹开一大步,整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他指着柳洛洛,嘴唇哆嗦着,又羞又窘,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羞愤呼喊: “柳!洛!洛!你……你……!” 而始作俑者柳洛洛,看着苏辰清那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窘迫模样,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弯下了腰,银铃般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与戏谑。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腰,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看着依旧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苏辰清,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用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娇嫩欲滴、泛着健康光泽的樱唇,眼神迷离诱惑,语气带着致命的挑衅,继续火上浇油: “怎么样,傻师弟?师姐我的脸颊是不是很香很软呀?要不要……再试试师姐我的香唇?保证更能让你……流、连、忘、返、哦~” 那拉长的尾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苏辰清的耳膜与心尖,让他心跳漏了半拍后开始疯狂加速,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过身,声音都带着羞愤的颤抖: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们……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也不等柳洛洛回应,便运起身法,有些踉跄地朝着林外方向疾行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皇。 柳洛洛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如同盛放的夏日繁花。 她轻轻抚摸着刚才被苏辰清嘴唇触碰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温度,眼神中爱意、狡黠与一丝淡淡的怅惘交织。 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顽皮与势在必得: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的傻师弟……我们,来日方长呢。” 笑声中,她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清风,朝着苏辰清离开的方向追去,只留下林间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那若有若无、渐渐散去的少女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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