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8-6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68章 从“正太优势”到“傲娇瓦解”
校门口,黑色轿车缓缓停稳。
罗翰推开车门钻出来,晨风灌进领口,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沃森从驾驶座侧过脸,点上一支烟。
烟雾从半开的车窗飘出去,被风吹散。
东伦敦口音慢吞吞的:“下午几点?”
“傍晚没有学生会会议,老时间。”
“您不用提前来。”他补了一句。
沃森没接话,只是点点头。
车窗升上去之前,罗翰瞥见他把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手背上有道淡淡的旧疤。
他总是这样,接了命令就执行,不多问一个字。
以前罗翰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直到昨晚前,这几天他上车就缩在后座,沉浸在一系列混乱的迷思中。
但今天,他在路上开口了——基于车里残存的一点烟味。
然后他知道沃森有抽烟的习惯。
“很抱歉少爷,下次我会注意,不在车内抽。”
“没关系。我不在意。”他当时顿了顿,补了一句,“只要您来接我的时候通通风就好。”
黑色轿车平稳驶离,消失在清晨的车流里。
罗翰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车走远。
祖母身边的人,罗翰觉得哪怕是司机也不会简单。
这些天他听说过沃森以前在部队服役了很长时间,而罗翰作为男孩,对军事有天然的好奇,和电影里美化的英雄幻想。
改天路上有机会,可以问一问。
罗翰搓了搓脸,又揉了揉眼睛。
昨晚几乎没睡,那些画面像烙铁,一遍遍烫进意识深处,立刻盖过了对沃森的好奇。
松本老师和伊芙琳瘫软的样子,雅子老师被内射到恍惚、小姨高潮时瞳孔上翻、雅子老师背对自己脱光下半身慌乱的清理精液、小姨厕所里的一字马排尿……
还有小姨最后温柔但坚决的“到此为止”。
罗翰的微笑转为叹息。
他知道自己不该贪心,但最后没忍住,忘形的最后莫里斯女士来敲门……
但愿真的像小姨说的那样,莫里斯女士会保守秘密。
没有侥幸,那停顿的一秒,和小姨的呻吟,让侥幸寻不到半点自欺欺人的空间。
脚底下有点飘,像踩在棉花上。
昨天射的太多,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
他揉着后颈,路过化学教室,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拉森女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尔玛。”
他转过去。
拉森女士抱着一摞实验报告,微胖的身影站在走廊拐角,极品肥臀裹在及膝裙里,像瓷器般光滑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下午你没来。”
罗翰愣了下,然后想起来——昨天中午在松本老师那里发生那件事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忘了还要去拉森女士那里报到。
“对不起,”他立刻说,“我昨天——”
“不用解释。”
拉森女士打断他,语气平淡。
“放学后来实验室,我给你补上落下的内容,顺便一起把上周的器材清洗了。”
“好的。”
拉森女士看他一眼,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看出了他的疲倦。
但没有多说什么关心的话就走了。
拉森女士从来不管闲事,这是她在这所学校生存的方式。
上次马克斯霸凌他,她没管,罗翰当时觉得失望,后来想通了:她只是个化学老师,三十五岁,微胖,长相普通,不想惹麻烦很正常。
他反而因此有点喜欢她——至少她不假。
上午的课罗翰完全没听进去。
不是困,是手机一直在震。
第一节课间,短信进来:中午老地方。
没有署名,好像觉得“老地方”三个字就足够让罗翰明白是谁——也确实足够。
罗翰看了一眼,没回。
第二节课间,又一条:收到不回?
还是没回。
第三节课间,第三条直接弹出来:混蛋,你好大胆子!中午老地方要你好看,别让我等……你敢不来的话,哼。
语气已经带上威胁。
罗翰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犹豫要不要回。
以往他会立刻回复——因为那种被追着的感觉让他紧张。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不太一样。
他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忽然想起昨天中午,莎拉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她含住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什么?
罗翰回忆那个瞬间——不是她平时那种傲慢、刻薄、高高在上的表情。
是专注。
是那种“我要做成一件事”的专注,甚至带着点紧张。
她试图深喉失败的时候,喉咙痉挛,她撑在地上干呕,然后抬头瞪他,眼底有东西——昨天他觉得是愤怒、厌恶。
那是她想让自己认为的。
罗翰想了两秒,有了别的解读。
找到一个词: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做不到。
为什么不甘心?
然后他又想起昨天莎拉最后离开时的样子:她问他性癖时,喜怒无常像个神经质的婊子,她的眼睛没看他,脸侧着,耳根有点红。
罗翰当时没在意。
但此刻,在课堂上,看着窗外操场上啦啦队在排练,莎拉穿着热裤在阳光下喊口号,那些细节忽然变得清晰——
如果她讨厌,昨天应该接受自己的提议才对。
她完全可以不来的。
录音笔在她手里,她才是占优势的人。
但她来了,自己给她舔完后她没走,蹲在那里吞吐了二十分钟鸡巴,嘴都肿了。
罗翰盯着远处的莎拉,看她指挥其他女孩排队形,手臂挥舞,表情严肃。
阳光照在她蜜色的长腿上,热裤边缘露出一小截——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莎拉今天好像穿了丝袜??
他仔细看,最后确定绝对不是平时那种光腿。
是薄薄的、透明的、在阳光下有细微光泽的丝袜。
罗翰愣了下。
昨天她问他喜欢什么,他说丝袜和高跟鞋。
然后今天,她就穿了丝袜。
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直到莎拉休息时拿起手机,啃着手指甲,老远看不清她表情。
但,罗翰认为,她在等他回信息。
忽然,莎拉转过身,隔着半个操场,似乎感觉到什么,朝教学楼这边扫了一眼。
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去。
那一下停顿,罗翰捕捉到了,她准确发现了自己。
那不是巧合。
她比自己高一个年级,却准确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
罗翰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那条没回的威胁短信。
拇指按在键盘上,他打了几个字:好,中午见。
发完,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立刻看向窗外。
莎拉被抓到快速放下手机,又快速看了罗翰所在位置一眼。
她重新投入训练。
罗翰忽然笑了一下。
中午。
罗翰推开废弃储物区的门,阳光从气窗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漂浮。
莎拉站在角落里,背靠墙壁,双臂抱在胸前,标准的“别惹我”姿势。
她穿着白色露腰T恤和牛仔热裤——确实很热,裤腿短到大腿根——脚下是一双崭新的裸色高跟鞋,腿上是那双透明的薄丝袜。
看见罗翰进来,她立刻开口:“迟到了三十秒。”
罗翰看了眼手机:“三十秒也算迟到?”
“我说算就算。”
莎拉下巴扬起来,表情像只准备啄人的鸟。
“过来跪下。”
罗翰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蜜色的皮肤镀上一层暖光,丝袜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亮度。
她双臂抱胸,表情高傲,但脚尖——罗翰注意到——高跟鞋里的脚尖,轻轻踮了一下。
那是紧张的微动作。
“看什么看?”莎拉皱眉,“让你过来没听见?”
罗翰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怯生生的、自卑内向的腼腆。
是那种……很轻的笑,嘴角只是弯了一点点,但眼睛弯了。
莎拉的表情顿住。
她没见过罗翰这么笑。
“你笑什么?”
罗翰没回答。
他往前走几步,在距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住,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腿上,又移回来。
莎拉被他看得发毛,脸开始发烫:“你到底——”
“你今天穿丝袜了,高跟鞋看上去是新买的,你训练时我看到你了。”
罗翰的潜台词是她训练不可能穿高跟鞋,一定是来之前换上的。
莎拉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脸腾地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张了张嘴,然后爆发出一连串连珠炮:
“才不是因为你喜欢!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只是觉得热裤配光腿太单调,换个造型而已!跟你有什么关系?谁规定我不能穿丝袜了?”
“你以为你是谁?!”
“哼!怎么,女人顺便——顺便换身搭配,哪个女人换衣服还要向你汇报吗?”
莎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音。
罗翰没说话,只是笑着抬眼看她。
这个女孩在高跟鞋加持下身形直逼一米八,对罗翰而言更高大了,却反而没有往日不穿高跟鞋时候的压迫感。
她瞪着罗翰,胸口起伏,脸已经红透了。
罗翰忽然偏过头,往她身后看。
那里有一块啦啦队的训练垫子,淡蓝色,一米五见方,铺在墙角的地上,旁边还放着一瓶水和一个塑料袋。
莎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
“那是——那是为了——我站着累不行吗!”
“让你跪着我站着,你倒是轻松了,我站二十分钟腿不酸吗?谁规定不能准备垫子了?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没想。”罗翰打断她,声音很平,但眼底的笑意还在,“挺好的。”
莎拉噎住。
“什么……什么挺好的?”
“垫子。”罗翰说,“你想得很周到。”
莎拉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瞪着罗翰,眼神凶狠,但脸更红了。
罗翰慢慢走近,在垫子边缘停住,然后——他没跪下,而是直接坐下来,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她。
莎拉居高临下瞪着他,等着他服软。
罗翰没服软。
他只是仰着脸,眨了眨眼,十五岁男孩婴儿肥的脸上带着一点无辜的表情,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莎拉愣住了。
“你……你叫我什么?”
“姐姐。”
罗翰歪了歪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不是比我大吗?十八岁,我十五。应该叫姐姐吧。”
莎拉的脑子短路了三秒钟。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孩——瘦小的身材,清秀的脸,皮肤白得透明,眼睛又黑又亮,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像一只等着被摸头的小狗。
最要命的是,他脸上还有那种婴儿肥的软肉,笑起来脸颊鼓起来,让人想捏。
莎拉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你少来这套!”
她声音都劈了。
“装什么嫩?你这发育不良的小矬子……以为这样我就能饶了你?赶紧——”
“姐姐。”罗翰又叫了一声,打断她。
他的声音更软了,眼睛里带着一点恳求的光。
“今天能不能不跪?我膝盖疼。”
莎拉的话又卡住了。
她瞪着罗翰,胸口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她这是装的,这小子在耍花招。
但那个“姐姐”,那张仰起来的婴儿肥的脸,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
操。
莎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住表情,哼了一声:
“行吧,看在你今天态度不错的份上,免了。”
她大步走到垫子中间,一屁股坐下,岔开双腿面对罗翰,仰着下巴,“过来。”
罗翰没动。
“还不过来?”
罗翰指了指她岔开的腿中间,小声说:“能不能换个姿势?”
莎拉皱眉:“什么姿势?”
罗翰爬过去,然后躺下来——趟在垫子上,脸朝着她的腿中间,仰着脸看她,眼睛亮亮的:
“我想先服务你,你视情况,选择跟我……六九。”
昨天主动跟小姨六九后,罗翰觉得很快乐。
现在毫无压力试图分享这份快乐,看莎拉能否get到。
莎拉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腿间的这张脸——婴儿肥,白皮肤,眼睛弯弯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忽然觉得缺氧。
“你……你什么意思?”
罗翰说,“我想让我们,一起舒服。”
莎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三秒后,她猛地往后缩:“你别以为这样就能——”
“就一次。”
罗翰打断她,眼睛眨巴眨巴,“让我试试,你不要用手挡着了,好不好?”
他运用着小姨嘴里他“迷惑人的外貌优势”,也在莎拉身上持续验证着。
这让他表现的愈发游刃有余。
人确实是视觉动物,美的外表是打开的推荐信,美是短期的专横。
那些喜欢上罗翰的人,不管是哪种情感,他的外表都占了不小的因素——甚至是关键的、压倒性的因素。
人们觉得自己很有深度,其实就是那么肤浅。
……
莎拉盯着罗翰。
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瘦小,白嫩,无辜,像只求投喂的小动物。
她心里那个警报器在狂响,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你……你别以为……”
罗翰没说话,只是着看她,等她说完。
莎拉没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恶狠狠地说:
“行,就让你试试。要是弄不舒服,今天有你好受的!”
莎拉明明做过69,但从未如此羞耻,比她第一次跟男孩接吻还要羞耻。
罗翰带着点得意的笑,看的莎拉凶巴巴瞪了他一眼。外强中干,因为眼底最深处是柔软的。
“放心,一定是你同意,我才会碰你那里。”
“你最好是!”
罗翰耸耸肩,往前挪了挪,小脑袋凑近她的腿间。
莎拉穿着热裤,丝袜包裹到大腿根,热裤边缘紧贴着大腿。
罗翰的手轻轻按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莎拉浑身一紧:“你——”
“别紧张。”罗翰抬起脸,又露出那个无辜的笑,“放松才舒服。”
莎拉咬住嘴唇,没说话。
她把手抬起来,下意识想捂住裆部——哪里有阴蒂——那是她的绝对弱点,谁碰谁‘死’。
今天反常的罗翰让她很没‘安全感’,她担心他偷袭自己,那她八成会瞬间出丑。
“放轻松,我这样躺着,你又穿着裤子,我不会突然袭击你的那里。所以不要紧张。”
莎拉瞪他:“紧张?我?哼……自以为是,你是想死吗?”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罗翰认真地说。
莎拉噎住。
罗翰继续眨眼睛,婴儿肥的脸配上那双黑眼睛,杀伤力翻倍。
莎拉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溃堤。
她瞪着罗翰五秒钟,然后猛地闭上眼睛,把手重重摔在身体两侧:
“随你便!要是你敢未经允许——”
话没说完,罗翰的头发已经贴上去了。
不是舌头,是毛茸茸、坚硬的头皮。
他用婴儿肥的脸蹭了蹭她两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和热裤,温热的,软软的,像一只猫在蹭人。
莎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干什么——”
“先打招呼。”
罗翰坦然的看着她,这一刻表情就像昨晚的伊芙琳,脸还贴在她腿间,“让你适应一下。”
莎拉想骂人,但骂不出来。
那头顶硬硬的触感从热裤外传来,明明没有什么敏锐的感觉,但心理上,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上窜,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然后罗翰动了。
他侧过脸,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去,轻轻吸了一下。
丝袜很薄,那一下吸得她能感觉到嘴唇的形状和温度。
莎拉“啊”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来。
罗翰抬起头:“疼?”
“不是——你——”莎拉喘着气,脸通红,根本不敢看胯下的罗翰的可爱小脸,“只是有点突然而已……我吓到了不行?”
莎拉平日明明很迟钝——起码大腿内侧不会有感觉,只有攻击G点、拼命刺激,她才会变得狼狈。
罗翰眨眨眼,聪明的没点破自己的发现,又露出那个无辜的笑:
“好,我慢点。”
他低下头,这次没有直接吸,而是用嘴唇轻轻蹭,从大腿根蹭到腿间,一下一下,轻得像羽毛。
丝袜被蹭得微微皱起,带着布料摩擦敏感皮肤的细微触感。
莎拉咬住下唇,努力控制呼吸。
她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撑在身体两侧,指节发白。
罗翰蹭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
莎拉浑身一抖,训练出的健美蜜大腿下,肌肉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纤毫毕现。
那一下明明很轻,但舌头比嘴唇热,隔着薄薄的丝袜,就像直接舔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舌头的形状——很长,很软,很灵活。
罗翰继续舔,一下一下,从大腿根舔到腿间,再舔回来,节奏很慢,像在品尝什么。
莎拉开始出汗。
额头、脖子、后背,全是紧张所致的汗珠。
腿间的丝袜已经被舔得湿润,贴在她皮肤上,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更清晰的热度。
“你……你能不能……”她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设定修改:前文48章登场的侦探改为女性,算是避雷,也是增加一个新角色。 第69章 从“袒露弱点”到“杂鱼女王”
罗翰仰起脸:“怎么了?”
“你能不能……直接……”
罗翰眨眨眼:“直接什么?”
莎拉恼羞成怒:“你是故意的吧?!”
罗翰笑起来,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想让你说出来。”
“你——”
“说出来,我就做。”
莎拉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三秒后,她闭上眼睛,睫毛扑簌簌颤着,咬着牙说:
“今天本女王允许你舔……那里,我不挡着了。”
“那里是哪里?”
“夏尔玛!!”
“喔喔喔~女王大人——放轻松,我马上来。”
罗翰像被母狮子吓到,边讨饶边低头,手指勾住她热裤边缘,把内裤和丝袜一起往下拉了一点。
莎拉配合地抬起腰,让他把布料褪到大腿中段。
然后,他看清了那里。
肥厚多汁的阴唇顶端,粉嫩的阴蒂从蜜色包皮里已经探出头来——因为刚才的舔舐和她的紧张,已经充血胀到近乎极限。
整个牝户像熟透的果子,饱满,湿润,散发着属于她的气息。
罗翰愣了一下,莎拉的阴蒂意外的肥大。
莎拉感觉到他的停顿,脸更红了,但嘴上不饶人:“看什么看?没见过——”
话没说完,罗翰的舌头贴上去了。
这次没有手掌保护,是直接的、温热的、柔软的接触。
那条异常的长舌从会阴开始,缓慢地向上舔,划过整个阴唇,最后停在那颗探头的肥阴蒂上。
莎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啊——!”
她叫出声,双手猛地抬起想捂住那里,但罗翰的手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回垫子上。
“你说了不捂的。”
“可是——”
罗翰没给她可是的机会。舌头一卷,把那颗阴蒂整个含进嘴里,开始快速振动。
莎拉的脑子瞬间空白。
那舌头太快了,快得像蜂鸟的翅膀,在阴蒂上高频振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从小就不敢碰这里,长大后,有需求了也不让别人碰,不想让别任何男人看到她敏感狼狈的样子,因为一碰就受不了。
但现在,这颗弱点被罗翰含在嘴里,毫无防备地承受着那种高频刺激……
“齁噢噢噢——停下——太快——不行——”
她哭喊着,腰扭动起来,想躲开,但罗翰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垫子上。
舌头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的膝盖处的内裤和裤袜也帮男孩困住了自己。
十五秒。
从舌头碰到阴蒂到第一次高潮,只有十五秒。
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罗翰的头,腰高高挺起,然后——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
潮吹。
液体喷在罗翰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莎拉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弹动。
罗翰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舌头继续振动,只是放慢了速度,但依然精准地压着阴蒂,然后又刺入阴道,仅仅第三次用舌头探索她,便轻车熟路找到G点——真的是天赋异禀。
莎拉刚想喘口气,第二波高潮已经来了。
这次更快。
她的身体根本没从第一次中恢复,第二次就叠加上来,比第一次更猛。
她的腿夹得更紧,腰挺得更高,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不对。
“等——等等——快躲——”
来不及了。
尿意袭来,完全无法控制。
大腿猛地张开,腰臀痉挛,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热腾腾的抛物线,落在垫子上,落在更远的地上,落在来不及多开的罗翰肩膀上些许。
莎拉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竟然——又失禁了。
对,又一次被罗翰搞到失禁。
她屁股悬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尿液还在喷射,看着罗翰微微侧身躲避,看着他抬起头来,脸上挂着她的潮吹液,目瞪口呆。
那表情里却没有嘲笑。
罗翰发现失禁的莎拉身体僵硬的像拱桥,微凸的眼睛直勾勾瞪着自己,察觉到里面对生理崩溃的惊慌失措。
他本能的露出温和的、安抚的笑容。
而莎拉接受到了那份坦然。
她的眼泪忽然涌出来。
有部分是因为生理性的——潮吹的快感。
有部分是因为羞耻——但也不全是。
还有,她发现自己在罗翰面前,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刻薄,傲慢,强势,全碎了。
她好像被看穿了,两个人的对立性的墙似乎被罗翰单方面拆了。
她不明白罗翰为何突然有这种变化,但对方的变化带给自己的影响是巨大的。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并着的丝袜腿张的更开。
“作为交换,我一会也可以尿给你看。”罗翰抚摸着她腹肌紧实的小腹,像怕惊扰她般软声问,“排干净了吗?”
莎拉没说话。
她慢慢爬起来,手脚并用,爬到垫子边缘,然后双手撑地,半蹲着——那个姿势像是要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然后,又一股尿液涌出来。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地,屁股撅着,黄色的尿柱从腿间激射而出,打在水泥地上,声音清晰可闻。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这个姿势下格外分明——脚趾用力抓着地面,足弓绷紧,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丝袜底部沾着刚才的汗水和地上的灰尘,变成一种暧昧的浅灰色。
罗翰看着那个背影。
看着她颤抖的肩胛骨、后背,看着她蜜色的长腿上肌肉紧绷,看着那具刚才还在他嘴里痉挛的身体——此刻,狼狈地撅着屁股像短跑预备式,尿着,颤抖着。
他觉得很可爱。
失禁是美的。
过去艾米丽、母亲、小姨、莎拉——她们在他面前失禁的样子,现在想来,都美得让他心悸。
而莎拉那种过去看着傲慢惹人厌的表情,此刻回想起来,只是她保护自己的壳。
壳碎了之后,里面是这样的。
莎拉终于尿完,膝盖弯曲蹲下,两股战战,不敢回头。
罗翰挪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姐姐?”
莎拉没动。
“喂,回垫子上吧。地上凉。”
莎拉还是没动。但肩膀在抖。
罗翰想了想,用那种软软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莎拉,我想继续让你舒服。可以吗?”
莎拉终于转过头。
她的脸全是泪痕和汗,眼睛红红的,表情狼狈至极。
但看着罗翰那张婴儿肥的脸,那双真诚的黑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没意义了。
“你……你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
罗翰认真地说,“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看。”
莎拉愣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真的。”罗翰打断她,眼睛亮亮的,“很有性张力……让我想干你。”
莎拉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噗”地笑出来。
一边笑一边哭,又笑又哭,脸皱成一团。
“你他妈……神经病……”
罗翰笑着扶她起来,两人回到垫子上。
莎拉坐下,罗翰还是盘腿坐在她对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莎拉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缩了缩脚。
“你看什么看——”
“好看。”罗翰诚实地说。
莎拉的脸又红了。
沉默了几秒,罗翰忽然开口:“莎拉,我想再问你件事。”
莎拉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罗翰眨眨眼,又露出那个无辜表情:“脱了衣服?”
莎拉一愣:“你——”
“不是全部。”罗翰赶紧说,“就是……我想看你只穿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
莎拉的脸更红了:“你变态啊?”
“我就想看看。”
罗翰继续眨眼睛,声音软软的。
“拉拉队女王啊,身材那么好,穿丝袜一定特别好看。让我看看好不好?就当……预支一次性处理,不是全部。”
莎拉瞪着他。
“四十次还剩三十六次,预支一次,就变成三十五次。”罗翰认真算账。
莎拉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笑,但罗翰这次没有表现出急于摆脱自己——一次性两清的意思。
“五十英镑?我可是你们这些loser跪舔都——”
“莎拉。”罗翰忽然凑近一点,仰着脸看她,那双黑眼睛像两汪泉水,“求你了。”
莎拉深吸一口气。
“哼,你不要以为这个表情能永远吃住我……”
她恶狠狠地说,但语气完全凶不起来。
“……就一次。敢说出去,你就……总之饶不了你。”
罗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莎拉站起来,当着罗翰的面开始脱。
膝盖位置的热裤被褪下,然后扯下内裤和丝袜,又把内裤从裤袜裆部里拽出来,又重新坐下,抬起一条腿,开始穿。
那姿势本身就有种说不出的色情——她微微侧身,双手捏着丝袜的脚尖,小心翼翼地套上脚趾。
五个圆润的脚趾在透明的薄纱下分开,一点一点探进去,然后她捏着袜筒往上拉,丝袜贴着脚踝、小腿、膝盖,一寸一寸地裹紧皮肤。
罗翰看得眼睛都不眨。
莎拉感受到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但没说话,只是加快动作。
另一条腿如法炮制,最后她站起来,双手提着袜腰往上拉,一直拉到胯部。
丝袜完全贴合她的下半身,透明得几乎看不出,只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亮度,勾勒出臀部浑圆的曲线和腿间那道饱满的缝隙。
然后是高跟鞋。
那双裸色的细跟,套上脚,脚背弓起完美的弧度,脚踝的筋骨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最后是上衣和内衣。
恤被从头上扯下,露出底下白色乳罩——D杯的豪绰被紧紧包裹着,乳沟深陷。
她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乳罩滑落。
那对乳房弹出来。
大,挺,蜜色的乳晕,褐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硬硬挺着。
莎拉赤身裸体站在垫子上,下半身只裹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
阳光从气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光影。
那双丝袜在光线下几乎隐形,只在高光处泛着一层亮,像给她的腿镀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脚踝处因为高跟鞋的弧度而绷出优雅的线条,脚背的筋骨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十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尖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
她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只有下半身这一层若有若无的包裹。
那双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更光滑。
蜜色的皮肤在透明薄纱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的线条流畅有力,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腿间那道缝隙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更加暧昧——薄薄的一层织物紧贴在那里,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连中间那道细缝都隐约可见。
罗翰看着她,眼神专注。
莎拉被他看得发毛,但又有点……得意。
“看够没?”
罗翰没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穿上高跟鞋,然后,能不能做一个姿势?”
莎拉嫌弃地看着他:“你真的是个恋足癖吧?”
罗翰没否认,只是眨眨眼。
莎拉翻个白眼,但谁让她收了钱、讲诚信呢。
她踩着高跟鞋站好——那双十公分的细跟让她的身高直接窜到一米八,比罗翰高出整整一头。
身体的重心被迫前移,骨盆微微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整个人的曲线被拉到极致。
大腿的肌肉因为保持平衡而微微紧绷,小腿因为脚跟抬高而绷紧,脚背弓起完美的弧度,如玉质山脊。
她就像一尊被薄纱包裹的雕塑。
“什么姿势?”她问。
罗翰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抱住后脑勺,手肘高过头顶。
“这样。”他想起昨晚的小姨。
莎拉愣住:“什么鬼——”
“试试。”罗翰眨眨眼,“我想看。”
莎拉想骂他,但看着那张脸,话到嘴边变成了深呼吸。
她抬起手,抱住后脑勺,手肘向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胸部被向上拉伸,乳尖微微上翘;腋下完全暴露,那里有一小片汗湿的绒毛。
腰身因为手臂的上举而拉得更长,腹肌的线条绷紧;臀部因为重心的微调而更加后翘。
罗翰走近一步,轻轻把她的手肘往上托了托,让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有一小片汗湿的绒毛,在蜜色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汗水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光,几根细小的绒毛贴着皮肤,被汗打湿后变成深褐色的小点。
“真好看。”罗翰轻声说。
莎拉脸红了:“你干什么——”
罗翰退后两步,蹲下来,从下往上看。
莎拉感受到他的目光,腿微微颤抖。
脚趾在丝袜下蜷了蜷。
罗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莎拉。”
莎拉低头看他,眼睫毛在抖。
罗翰仰着脸,又露出那个笑:“我还想让你舒服。”
莎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跪下来——踮着脚的姿势直接变成跪姿,双手还抱着头。
那双高跟鞋让她跪姿的弧度更加夸张——脚背完全贴地,脚尖因为鞋跟的高度而翘起,整个足弓拉伸到极致。
丝袜在鞋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罗翰也跪下来,两人面对面。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莎拉没躲。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然后往下,划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奶子真好看。”
莎拉想骂他,但没骂出来。
罗翰握住轻轻揉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脸凑近她的腋下。
那里汗湿的绒毛散发着属于她的气息——肉味,带着一点点咸,一点点腥,是发情后最原始的体味。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莎拉浑身一抖。
那舌头的触感从腋下传来,敏感得让她差点叫出来。
她从来没想过腋下会这么敏感。
罗翰继续舔,一下一下,像刚才舔她腿间一样耐心。
同时他的手往下,轻轻探入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丝袜被刚才的两次潮吹和尿液的残余浸透,贴在皮肤上,他的手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肥厚发烫的阴唇在跳动。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按在缝隙上,轻轻往里压,丝袜陷进去,摩擦着里面最敏感的那粒肉芽。
莎拉的腰立刻弹起来。
“别——”
罗翰抬起头,看她。
莎拉咬着嘴唇,脸通红,眼眶还红着,狼狈又艳丽。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着,脚趾互相挤压,在薄纱下显出交叠的轮廓。
罗翰笑了,又是那个无辜笑:“轮到我了。我想进去,你的最深处。”
莎拉愣了下:“进……进去?”
莎拉的脸更红了,但她这次没有骂人,只是羞赧地避开眼神,胸口起伏。
“你想……肏我?”
莎拉话音未落,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
罗翰同时说:“嘴巴最深处。你试试深喉。”
莎拉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脸刷地涨得更红。
她刚才在犹豫什么啊……貌似他真要的话……自己会昏了头…… 第70章 从“抱头雌伏”到“女王失足”
罗翰凑近一点,仰着脸,用那双黑眼睛看着她:
“可以吗?这次你来主导,不舒服随时可以停。”
莎拉看着这张脸。
三秒后,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罗翰努力扬起脸,嘴唇贴上她的。
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婴儿肥的温热。
莎拉愣住——他亲她?
那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
莎拉没有躲,只是睫毛扑簌簌的颤。
罗翰退开对她笑了笑。
莎拉羞耻地娇哼一声,傲娇地一甩头,褐色长发飞舞。
她仍旧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看着他掏出那根东西——
即使见过勃起的状态三四次了,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东西从那个瘦小的身体里出来,像从玩具盒里蹦出巨兽。
莎拉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罗翰眨眨眼:“如果受不了就推开我。”
莎拉看着那巨大的龟头顶在自己嘴唇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比上次更浓,像某种野兽的味道,冲击得她脑子发晕。
那气息从他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先走汁的腥膻,浓烈到几乎有形,像一记重拳砸进她的鼻腔。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眼神迷离地抬眼看了眼罗翰,然后努力张大嘴。
她主动探头,纳入口腔。
太大了。
只是龟头就撑满她的嘴,嘴唇被撑到极限,根本合不拢。
她的两片丰满性感的唇,绷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根部,嘴角紧绷。
罗翰保持不动,莎拉身体前倾、脖颈往前探,龟头抵到喉咙口,停住。
“慢慢来。”罗翰抚摸她的头发。
莎拉立刻抬眼瞪他,喉咙被堵着说不出话,下半张脸到颧骨被巨根撑得变形。
她加大吸力,两腮往里缩,舌头在下面拼命搅动,想让男孩“好看”。
罗翰果然敏感地叹息一声。
“我数到十,你试着呼吸。”
他慢慢地数。
莎拉听着那个声音,努力控制喉咙的痉挛。
她的鼻翼疯狂翕动,试图从那被堵死的呼吸道里抢一点氧气。
数到七的时候,喉咙松了一点。
罗翰感觉到那一点松动,龟头前端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湿滑的区域——那是喉管的入口。
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有些失控,忍不住轻轻往前推了一厘米。
龟头进去了一半。
莎拉的瞳孔往上翻。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根巨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的喉管,把上次被强行的、粗暴的开发过一次的狭窄通道,撑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喉管周围的肌肉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龟头被裹得更紧。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还是努力抵抗本能反应,抱着头没放下来。
罗翰看着她,那双黑眼睛里有一点心疼。
“要不——”
话没说完,莎拉动了她松开抱头的双臂,两只手搂住罗翰的腰,用力往前一拉,然后松开搂着他腰的手,双臂重新抱住后脑勺。
不是罗翰要求的。
是她自己,在龟头滑入喉咙的那一刻,下意识恢复了这个姿势——像某种投降的仪式,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姿态。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足弓绷到极致,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
罗翰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微微侧头,又看到脖子上那个因吞咽而凸起的、属于他龟头的轮廓。
那个轮廓正随着她的喉管蠕动,一点一点往下滑。
罗翰刺激的头皮都要炸开!
但,直观看到自己的阴茎对喉咙造成的巨大影响,罗翰本能换位思考,觉得一定痛苦万分,而莎拉的表现也是如此。
他想退出来,想遵守“不舒服就停”的承诺,但莎拉的手还抱着头,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力把脸往他小腹贴。
喉咙又吞进去一点。
龟头完全没入喉管,撑开食道入口,那个最狭窄、最脆弱的地方。
莎拉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的小动物。
但她仍没半点退缩的意思,只有喉咙在动。
那根纤细的脖颈,平时在阳光下优雅地转动、甩动褐色马尾、高傲地昂着的脖颈,此刻正因为努力吞咽着一根不属于她的、过于巨大的东西而一寸寸扩张。
喉管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龟头冠状沟的根部开始,像无数细小的环,一个接一个地蠕动,把那个巨大的异物往里送……
罗翰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活着的、滚烫的、痉挛着的通道。
他侧低着头观察,看见莎拉脖子上那个凸起继续往下滑。
龟头越过喉管,进入食道上段,那个凸起从锁骨上面消失,沉入胸腔的范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她的胸腔里,在心脏和气管旁边,撑开那根柔软的食道。
莎拉的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呼吸。
喉咙被撑满,食道被撑开,空气完全无法通过。
她只能靠鼻腔那点可怜的通道吸入氧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在波浪间挣扎。鼻翼疯狂翕动,胸腔剧烈起伏,但氧气远远不够。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白雾,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发软。
但她的手还抱着头。
喉咙还在动。
那圈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东西往里吞。
罗翰想动。
但他的腰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不是摩擦带来的快感——食道的肌肉不是舌头,没有味蕾,不会挑逗,只会本能地蠕动,把异物往下推。
那种蠕动太原始了,太本能了,太……
像被吃掉。
像一个猎物,正在被一个美丽的、高傲的、曾经看不起他的捕食者,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而他不想反抗。
莎拉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他小腹上,鼻子抵着他的耻骨,嘴唇碰到那本应存在阴毛的部位——但那里光洁如玉。
那根巨大的东西从这个毛都没长的幼嫩身体里长出来,像一个悖论。
概率远低于万分之一,极端的“个体偶然”。
她的舌头已经动不了,被压在下牙床上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继续蠕动,继续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往深处送。
罗翰感觉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那根柔软的通道在自己龟头下面扩张、包裹、收缩——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上来,一圈一圈,从头到尾,不紧不慢地蠕动。
莎拉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丝。
她的鼻翼还在动,流出一丝透明的鼻腔分泌液。
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着呼吸最后一口气。
罗翰的呼吸也乱了。
他看着她——这个全校男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啦啦队女王,此刻跪在他面前,双手抱头,喉咙里含着他的阴茎,食道里撑着他的龟头,像一个彻底缴械的战俘。
但不是他让她缴械的。
是她自己。
为什么?
罗翰知道。那是小姨奉献全部,用一整夜“言传身教”赐予、启蒙了自己的珍贵特质,让他在此刻洞悉、获取这一切。
“嘶……”
龟头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食道的蠕动越来越紧,那种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他的快感推到极限——
母亲过去需要四十分钟才能让他射精。
卡特医生用手、用脚、用尽各种刺激,才能勉强在二十分钟内释放。
而伊芙琳化解了他对性的抵触,所以此刻——不抵触时,就像今早插入小姨,他感到精关快速松动。
那食道像滚筒洗衣机般要命,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挤压、吞咽……
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根部开始,一路碾压到顶端。
罗翰受不了刺激,本能试图退出来。
但莎拉抱着头的手立刻来困住他。
喉咙还在吞。
还在吸。
还在用那圈原始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把他往里拽。
罗翰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眼在食道深处一张,精液直接冲进食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收缩,但那股热流已经冲过去了,直接灌进胃里。
每一股都滚烫、浓稠,带着冲击力直接灌进胃里。
她能感觉到胃袋被强行灌入流体的怪异感——不是经过吞咽进食,而是直接从食道灌进来。
太陌生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吐——
但喉咙还被堵着。
精液虽然因为昨天的五发而空了大半,但罗翰的造精能力是常人十倍。
他一晚制造的精液就超过常人攒了一周的量。此刻虽然量不如之前,但浓稠度反而更高,滚烫地一股接一股灌进去。
热流因为恶心感从胃里往上返,返到食道入口。
但那里被龟头堵着,出不来,只能继续积压。
罗翰终于射完。
龟头离开喉咙的那一刻,牵出无数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拉丝黏液,发出一声轻响——像拔掉瓶塞的声音。
莎拉跪在那里,双手又回去抱着头,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能看见红肿的、痉挛着的肌肉。
她没动。
跪着,抱着头,张着嘴,让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大腿上。
那双丝袜已经完全不成样子——脚底沾着汗渍打滑,脚踝处皱成一团,腿间洇成深色的一大片。
高跟鞋里,她的脚趾还在微微抽搐,丝袜的脚尖部位被脚汗浸湿。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翻白的眼睛慢慢落下来,瞳孔慢慢聚焦,看着那张平时高傲的脸上写满狼狈和满足。
然后她开口。
声音完全哑了:
“哼……说了能解决你……就能……”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努力咽下喉咙里的痉挛:
“嗬呃……不要以为……只有你的嘴巴厉害……你这个小鬼……”
说完,她整个人瘫软,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软软地趴在垫子上。
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
罗翰看着她,表情有释放后的恍惚。
他笑了。
趴下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你真厉害。”
莎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但罗翰看见,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尖,整只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
两人就这么趴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喧闹。
过了很久,莎拉动了一下。
她翻过身,充血汗湿的D乳微微摊开,显得没那么丰腴。
乳头还硬着,深褐色的,在蜜色的乳房上格外显眼。
她仰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
“你……射了多少?”
罗翰想了想:“不知道。”
莎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总觉得……比第一次你强行弄……少很多。”
“哼……你不会自己能撸出来,骗我吧?如果你敢……你就死定了。”
罗翰眼皮跳了跳,虽然他自认跟莎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对方如此口嫌体直的配合他,让他莫名有种心虚。
不动声色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紧实完美的发烫小腹上,摩挲她的马甲线。
莎拉浑身一僵。
但没有推开。
她侧过头,看着他。
“你……”莎拉刚开口,声音就哑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
“你在看什么?”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在想……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莎拉愣了愣。
然后别过脸,不让罗翰看见她的表情:
“我、我说了能解决你就能解决你……说话算话……”
罗翰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红透的耳朵。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些许,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汗浸透。
整只脚透着一股疲惫后的慵懒,像刚跳完一整场杂技应援舞。
过了一会,他轻声问:
“要不要……再来一次?”
莎拉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你、你还——”
话没说完,她看见罗翰的眼睛。
那双黑眼睛里带着一点忐忑的期待。
莎拉愣了几秒。
然后——
“怕你不成!”
她猛地坐起来,跪在垫子上,双手叉腰。
褐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丝袜上全是汗水和别的什么,口鼻沾着精液,狼狈得不像样子——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
下午两点,啦啦队训练。
莎拉光着腿没穿丝袜,站在队伍最前面,准备做一个高难度的托举动作——助跑,空翻,落在队友手上。
音乐响起。
她起跑。
脚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震动。
平时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上千次,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小腹里还装着两泡精液。
整整一个中午只吃了鸡巴,以至于忘记时间错过了吃午饭。
那些东西仿佛在胃里晃荡,随着她每一步动作轻轻晃动……
她分不清那是生理的真实感觉还是心理的错觉。
起跳。
然后——
莎拉的动作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重心偏移,空翻的弧度变了。落地的时候——
“莎拉!!”
一旁根据规定做保护的队友猝不及防,但还是反应迅速,在她摔倒之前稳住了她。
莎拉被护在队友怀里,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脚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足弓绷到极致。
那双平时最稳的脚,此刻在微微颤抖……
更衣室里。
莎拉锁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并未隆起,但确实在。
“靠……”
她喃喃自语:
“真是……疯了。”
……
拉森女士的实验室在教学楼东侧尽头,采光不好,下午四点以后就得开灯。
罗翰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水池边,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冲杯子。
那件灰蓝色的及膝裙包裹着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夸张的弧线——从腰际陡然扩张,浑圆饱满,像两轮满月挤在一起。
“关门。”
拉森女士头也不回。
罗翰关上门,把书包放在靠墙的椅子上。
拉森女士直起身,转过来,手里拿着湿淋淋的烧杯。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实验台:
“坐下。昨天的内容我整理下来了,自己看笔记,不懂就问我。二十分钟后我提问。”
说完又转回去继续洗杯子。
罗翰坐下来,翻开桌上的笔记本。
拉森女士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用红蓝两色标注重点,反应方程式写得像印刷体。
但他看不进去。
不是因为难——这些内容他早就会了。
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从笔记本上滑开,滑向窗边那道背影。
PS:莎拉的三段口交戏是形式,主要想表现莎拉情感的变化过程。
考虑到审美疲劳,未来不会再有详细的口交戏,其他角色也是,后面会加快剧情推进。 第71章 从“发情种马”到“配种算计”
拉森女士正在整理试剂架。
她踮起脚够高处的瓶子,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膝盖后面那一小截腿——白得反光,像瓷器,光洁到看不见毛孔。
对于见惯了一米七上下高挑女性,并且心底仰慕、甚至可以说暗恋的是个将近一米八女性的罗翰而言,拉森女士个子‘不高’,一米六五,但比例很好。
尤其是那个屁股。
罗翰见过很多次,从去年第一次进这间实验室就见过。
那时候只是觉得“很大”,然后就没然后了。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看那个屁股,会自动想象裙子底下的样子。
会想象那两团肉挤在一起时形成的缝隙。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夏尔玛。”
罗翰猛地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张普通的脸——五官分开看都很平常,组合起来也没什么惊艳——离他不到一米。
“笔记看完了?”
“……看完了。”
“那讲给我听。”
她没回讲台,而是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是那种带滚轮的实验圆凳,她坐下时裙子往上蹭了一点,露出膝盖。
罗翰开始讲。
他讲得磕磕绊绊,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她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气息,干净,冷淡,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器皿。
她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纠正一两个用词。
全程没什么表情,也没看他。
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她站起来:
“还行。昨天的课没落下太多。”
因为罗翰昨天只是走神了。
她走回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往一个烧杯里接水。
背对着他说:
“过来帮忙。”
罗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水槽里堆着小山似的烧杯、试管、量筒,都是上周实验课用过的。
“你冲第一遍,我过第二遍。”
她递给他一个刷子。
两人并排站着,开始干活。
水声哗哗的,实验室里很安静。
罗翰低头冲杯子,但余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屁股离他不到半米,浑圆的两瓣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两团,巨大的果冻?Q弹Q弹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欲望膨胀的太快,想控制眼神。
但他想起雅子老师失神的模样,莎拉潮吹的样子,想起早上在庄园,伊芙琳瘫在床上像累坏的动物……
这些,都是三十小时内发生的事。
异于常人的生殖能力让他解开桎梏的欲望同样异于常人,更难掌控。
眼神无法受控。
拉森女士不穿高跟鞋,不画浓妆,裙子是很普通的款式。
头发随便扎着,有几缕散落下来也不管。
她只是站在那里洗杯子,动作机械,表情平淡,像一台按程序运转的机器。
但越是这样,罗翰越忍不住看。
他忽然记起她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不是想象,是半年前,某次帮拉森女士扶着凳子时无意间瞥见的——她整理架子顶上的器具。
那个屁股,白得发光,圆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光洁到没有一颗痣。
两瓣之间那道缝隙深得惊人……
罗翰当时愣住了,然后她转过来,看见他。
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把裙子压了压,什么也没说。
“夏尔玛。”
罗翰又抬头。
拉森女士正看着他,手里的烧杯已经洗完,用毛巾擦干,放回架子上。
“你洗一个烧杯要这么久?”
罗翰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那个烧杯确实冲了太久了。
“抱歉。”
他加快速度。
拉森女士没再说话,继续洗自己的。
又安静了几分钟。
罗翰冲完最后一批烧杯,放进她那边。她接过去,开始第二遍清洗。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个烧杯都里里外外擦一遍,对着灯看有没有水渍。
她个子相对矮,又不穿高跟鞋,够不到高处的架子时,会踮起脚。
每次踮脚,小腿的肌肉线条就绷紧,从跟腱到膝盖后面那一段,流畅得像雕塑。
拉森女士没穿丝袜。
她光着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平底鞋,黑色的,圆头的,鞋底已经磨偏了。
脚踝很细,比小腿细一圈,踝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双脚踩在地板上,朴实得不像能引起任何欲望。
但罗翰看着那双脚,看着那截光裸的小腿,看着偶尔踮脚,露出的粉嫩圆润的脚后跟……
喉咙忍不住悄悄吞咽。
“我现在像个发情的猴子”罗翰意识到。
拉森女士洗完最后一批烧杯,直起腰,用毛巾擦手。
“今天的活干完了。你可以走了。”
罗翰没动。
她看他一眼:“还有事?”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哲学式的坦然可不能用在这里,拉森女士并不是暧昧对象。
拉森女士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转回去收拾毛巾。
她背对着他,又开始整理架子上的试剂瓶。
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极品大屁股正对着他,距离不超过两米。
罗翰盯着那个浑圆的形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屁股上没有衣服的样子,那道深沟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的样子,再往下——
“夏尔玛。”
他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腰,转过身,正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双褐色的、普通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往下看了一眼。
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裤子。
罗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他硬了。
很硬。硬到裤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个巨大的器官被内裤束缚着,在裤子上顶出一道夸张的轮廓。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想转过去,想用手挡,想夺门而逃。
但腿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硬着,被那个三十五岁的普通女老师盯着看。
拉森女士看了两秒,眼睛明显瞪大,但很快避开。
然后她又像随意的瞥了一眼,瞳孔放大。
转回去继续整理架子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青春期正常反应。不用紧张。”
罗翰愣住。
她没骂他,没赶他,没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
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继续干活。
“我……”
“没事就回去吧。”她打断他,还是背对着。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
她继续整理架子,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翰很聪明,知道拉森女士跟艾米丽、莎拉不一样,对自己没什么想法。
他敛住心猿意马的旖旎,拎起书包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手时,拉森女士的声音忽然响起:
“夏尔玛。”
罗翰回头,他意识到今天被喊名字尤其多,三次,四次?
拉森女士还是背对着他,手在够高处的试剂瓶,踮着脚。
踮脚很用力,因此那极品肥臀格外挺翘,裙子往上提的幅度前所未有,露出膝盖后面那截白得反光的丰腴白腿。
“记得关门。”
她说。
罗翰疑惑,这个根本不用提醒,他每次都会关好门的。
……
晚上罗翰没见到小姨,他踌躇,没勇气去找她。
她在家,仆人说她在自己房间休息。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关于性爱现场的清理,她已经做了——小姨肯定不会交给女仆来清理。
另外,祖母也没有找自己麻烦。
罗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对莫里斯女士的判断。
但仍需要时间验证。
次日,周六。
上午十点,汉密尔顿庄园。
客厅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英式庭院。
阳光把室内切割成明暗两半——东侧壁炉区笼罩在暖光里,西侧长桌区浸在阴影中。
梅兰妮·卡特莱特坐在壁炉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金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膝头摊着文件夹,正在向对面的塞西莉亚汇报工作。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
她面前的红茶已经凉了,一次也没动过。
“……‘石墙’那边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会发言,重点谈跨性别者权益与企业包容性政策的衔接。”
梅兰妮翻过一页,“奈杰尔起草了初稿,我改过一版,需要您抽空过目。”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
“还有,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年度报告下周五截止,奈杰尔今天会过来,把最后的数据核对完。”
“你直接和他核对就好,”塞西莉亚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湖,平淡无波,“另外,今晚他也会作为客人出席晚宴。”
梅兰妮合上文件夹:“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厅方向扫了一眼。
长桌边,罗翰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三套餐具——从里到外,刀叉勺加起来超过二十件。
海伦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后,酒红色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的阴影投在罗翰手背上。
“叉子。”海伦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尺子量过,“哪只手?”
罗翰顿了顿:“左手。”
“错。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换叉。吃甜点,叉勺换位。”海伦娜用指尖点了点桌面,“从头来。”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来。
塞西莉亚看着那个方向,表情不变。
“他学得慢,但他很聪明,”她说,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陈述,“所以,他在抵触。”
梅兰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不小了。”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又放下。
“我十五岁已经陪母亲出席正式晚宴,不会犯任何错。”
梅兰妮没接话。
她知道塞西莉亚不需要建议。
她的目光又往餐厅瞥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海伦娜纠正第十七次错误,侧脸绷紧,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兰妮看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五天前,周一。
诗瓦妮家的浴室,暖光从顶灯泻下来,照在那具白嫩细瘦的躯体上。
她蹲在那个男孩面前,手里握着花洒,水流从那个垂落的器官上淌过。
她当时只是要帮他清洗。
但那东西在她手里,从半软开始胀大,变粗,变长,最后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动作没停下。
然后,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无意识的,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握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用毛巾盖住。
梅兰妮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连一夜情都没时间邂逅。上次见过那东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
她确信,如果罗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亚的下属,她会主动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确定,那会打破她一贯“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养这么个外表可爱讨人喜欢、下体又能把诗瓦妮那种生育女神像般体型的女人弄到私处红肿渗血、灌满仿佛无穷尽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会获得长期稳定的,最大的满足。
她不动声色地又吞咽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她笃定没人会发现。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塞西莉亚看见了。她始终纵观全局。
她的可怕之处不在于疾言厉色,实际上她几乎像机器人一样,表情平然好像没有半点情绪。
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就是让罗翰直觉她比妈妈更可怕。
直觉是对的。
塞西莉亚坐在背光处,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幽深的湖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说话。
只是端起凉透的红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她所知的信息,让她确定方才梅兰妮想到什么。
毕竟五天前那个早晨的画面也还在她脑子里,比梅兰妮更清晰,因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时。
清晰的就像昨日——厨房,晨光,诗瓦妮赤裸地压在罗翰身上,那个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疯狂的躯体里进出,进得那么深,深到诗瓦妮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龟头滑过的凸起。
她当时被刀逼着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诗瓦妮第三次高潮时潮吹,液体喷溅。
第四次高潮时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地……
射精的时候,那个男孩的身体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母亲的子宫,能看到硕大紧绷的阴囊如心脏般收缩泵动……
精液多到从交合处倒灌,在厨房地砖上积成一滩乳白。
那天回家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个天生同性恋会对异性性交产生本能的生理唤起。
那么,罗翰对梅兰妮甚至塞西莉亚执意调查的艾米丽·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为奇了。
塞西莉亚把红茶杯放回托盘,动作轻得没有声音。
她想起私家侦探“格拉”的最新进展。
那个俄罗斯女人上周四送来了第二批调查结果。
卡特医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机。和罗翰藏着的那部对应。
里面的短信内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个淫荡女医生那里获取。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还有那张照片——卡特医生张开大腿,内侧用口红写着四个字:“罗翰专属”。
还有,紧跟着的信息……
“你想肏我吗?”
塞西莉亚当时盯着那张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放下手机,给格拉打了个电话:“继续监控。不要惊动任何人。”
卡特医生的事,她都有个人不容动摇的主见。
包括伊芙琳提过的“避孕”——
伊芙琳那天早上离开罗翰房间后,在走廊里遇见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诗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
塞西莉亚当时点点头,说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做。
诗瓦妮如果真的怀上罗翰的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窗外的草坪,阳光照在她脸上,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那就怀上。
开枝散叶,越多越好。
她见过罗翰射满诗瓦妮的样子。
那巨量精液,那灌满子宫后从交合处涌出的浓稠——如果每次都是这个量,诗瓦妮怀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精神科的护士汇报了诗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
塞西莉亚不在乎伦理。
伦理是规训别人的东西,不是约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两样:权力,和家族。
罗翰是汉密尔顿唯一的血脉。
他那个东西——塞西莉亚又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能让他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把这个家族的人口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汉密尔顿家族并无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维持血统纯正。
对于她而言,优生学的重要性不包括概率极低的畸形,而仅限于——
越年轻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质越好。
但罗翰才十五岁,结婚还早。
最好的方式是——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餐厅收回来,看了眼三十六岁的梅兰妮。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恰好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塞西莉亚略有些意外的看过去。 第72章 从“礼仪试炼”到“精神负载”
拱门边,二十七岁的克洛伊正站在那里。
黑白两色的小洋装收得极细的腰身,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
亚麻色卷发蓬松柔软,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天生的微笑唇,浮现热情洋溢的浅笑。
“塞西莉亚夫人,上午好!”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听到她的热情礼貌的招呼,点头致意。
奈杰尔·贝文顿紧跟着在女儿身后亮相。
五十岁出头,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金边眼镜,典型的公务员长相——体面,平庸,善于隐藏真实想法。
他是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高级政策顾问,塞西莉亚的直接下属。
今天本该只带数据过来,但出门前,休假一天的女儿闲不住,说想正式认识“罗翰少爷”,他便顺理成章地带上了她。
“又错了。”
海伦娜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甜点勺在主菜刀右侧,不是左侧。叉尖朝上,不是朝下。再来。”
罗翰垂下眼,把勺挪了个位置。
他手腕在抖。
克洛伊看见正在餐厅里的罗翰,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张开,上薄下厚。
她眨眨眼,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奈杰尔的手按在她肩上,无声地制止。
克洛伊回头,父亲对她轻轻摇头——别多事。
克洛伊瘪瘪嘴,跟着父亲去往塞西莉亚夫人身边。
餐厅里,海伦娜继续指导。
“坐姿。背挺直……刀叉角度呈四十五度……大概的角度,放松不要那么僵硬,记住不能全部切完再吃。”
她绕到罗翰身侧,俯下身,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头低太多。视线平齐,但下巴微收。用餐时,眼睛看对面人的领带结高度,不能看盘子,也不能看对方的眼睛。”
罗翰被迫仰起脸,对上她的视线。
海伦娜的绿眼睛冷得像冰,但皮肤很近。
她四十五岁,眼角有细微的纹路,鹰钩鼻增加古典威严感。
她今天穿着深灰色的收腰制服裙——和平时在庄园的装束一样,常年没什么变化。
那个姿势——她俯身,他仰头——眼神接触一触即逝。
罗翰因为昨天早上的事心虚的低下头。
同时,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熨斗烫过的棉布、旧书、和一点点樟木的气息。
干净,冷冽,像打开一个放了很久的衣柜。
海伦娜好像没有任何察觉,松开手,直起身:
“保持注意力集中,记住这个角度。现在,继续练习。”
她走回他身后,裙摆擦过他的椅背。
罗翰余光看见那双黑丝小腿,笔直地并拢,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皮鞋,鞋面锃亮,鞋底边缘有细微的磨损——那是常年站立留下的痕迹。
“刀。”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切。”
罗翰拿起刀。
又错了。
“小指。”海伦娜说,“小指不能翘。”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小指收回去。
客厅里,塞西莉亚看着这一幕,收回了眼神:
“奈杰尔。”
“夫人。”奈杰尔停下与梅兰妮的交流。
“数据核对要多久?”
“大概两小时。”
塞西莉亚点点头:“晚上留下用餐。小乔也上桌,就坐罗翰旁边吧。”
奈杰尔顿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私人宴会,从来都是身份尊贵的成年人的场合。
克洛伊虽然是庄园女仆,但从没上过主桌。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解释:
“小乔这几天就对罗翰很好奇。我知道她喜欢交朋友,我猜,她今天以客人身份来,是想认识一下罗翰。”
克洛伊在旁边听着,眼睛瞬间亮起来。
“当然,夫人,我就是想跟罗翰认识一下~”没有少爷。
“克洛伊,注意你的身份。”奈杰尔严肃道,不希望女儿冒犯到塞西莉亚。
“没关系,今天小乔是客人。”塞西莉亚淡淡道。
“爸爸,这可是夫人说的,实际上我一直希望有个弟弟,今晚我会照顾好罗翰!”
她说着扯了扯父亲的袖口,声调是独有的又高又甜,充满感染力。
微笑唇抿成一条线,笑意从眼角洋溢。
梅兰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真是个活力满满的姑娘……不,女人。克洛伊只是看上去很年轻,说她是大学生不违和,说她是高中生依然不违和。
不是单纯的童颜,是甜美、娇媚。
梅兰妮收敛笑意,心下也知道夫人的用意。
之所以让罗翰也在会客厅,塞西莉亚大概在用这种方式,让罗翰旁观成年人如何工作、如何交谈、如何在体面中交换利益——把他浸泡进这个世界。
没错,潜移默化的影响、熏陶。
海伦娜的礼仪课是灌输规则,纪律和服从。
而今晚,餐桌将是第一场实战演练。
但罗翰接得住吗?
梅兰妮不自觉往餐厅看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严苛的海伦娜纠正错误,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
她忽然又想起上周在二楼浴室里看到的那具躯体——诗瓦妮那冷白,丰腴的胴体,腿间一片狼藉。
还有,她从诗瓦妮阴道里抠挖出来的那些浓稠精液,一团接一团,无穷无尽……
那是这个此刻神经紧绷、被规训男孩反差感巨大的原始征服现场。
梅兰妮垂下眼,把那个画面按回记忆深处,暗啐自己肯定是憋得生理太压抑了,好像排卵期激素上脑……
餐厅里,海伦娜终于停止教导。
“休息十分钟。”
她退后一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罗翰放下刀叉,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克洛伊从拱门边走过来,端着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动作很轻,杯底触到桌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罗翰抬头看她。
克洛伊对他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排整齐的贝齿。
那个笑容甜得发亮,像夏天的阳光从乌云缝隙里漏下来。
“喝水。”她声音很轻,“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差点把叉子戳到自己脸上。”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但比刚才的表情松了一点。
海伦娜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客厅里,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罗翰脸上移开,落回梅兰妮身上。
她随意道,“下午三点,维奥莱特会到家。”
“卡文迪什夫人去了大概半个月?”
“如果不是因为罗翰,她可能还要一周才回来。”
梅兰妮点头。
“晚宴需要我留下吗?”
“不用。”
塞西莉亚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所有人,“你的工作很忙,不需要围着我转。”
她站在阳光里,金发髻一丝不苟,背影挺直如尺子量过。
窗外,庭院的草坪刚修剪过,空气中飘着新鲜的草腥气。
仅仅是如此短暂的几句家常,对于塞西莉亚而言也非常罕见。
而对梅兰妮而言,那是信任,是一分小小的殊荣。
……
下午一点,罗翰穿过走廊,往书房方向走。
海伦娜刚从那里出来,手里抱着一叠烫过的床单。
两人在转角处相遇。
罗翰顿了一下,然后站定,微微欠身——这是海伦娜上午刚教过的,在走廊里遇见长辈时的礼节。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回以仪态完美的欠身。
“少爷,有什么吩咐?”
罗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想起昨天早上从自己房间里传出去的声音。小姨高潮时的尖叫,那么响,那么毫无保留。
海伦娜肯定听见了。
她在庄园二十年,什么动静能逃过她的耳朵?
罗翰垂下眼,试探地开口:“昨天早上……您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海伦娜看着他,表情不变。
“没有。”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庄园的隔音很好,少爷不用担心。”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海伦娜又开口,像忽然想起什么:
“伊芙琳小姐年轻时也是同性恋,后来才和诺拉小姐在一起的。这是夫人告诉我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她顿了顿,绿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自嘲。
“我总是迟钝,只关心庄园内务。”
罗翰看着面前这个四十五岁的苏格兰女人——酒红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眼角有细纹,但身姿永远笔直雍容,像一棵移植到室内的白桦。
他忽然觉得她没那么可怕了。
或者说,她依然是可怕的,但那可怕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罗翰觉得海伦娜知道,而她表现的是最后一个知道——也许就是这件事让小姨笃定她会保守秘密。
“莫里斯女士。”
罗翰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海伦娜看着他,等他继续。
“我能称呼您海伦娜女士吗?”
海伦娜顿了顿。
然后她微微欠身,那个动作优雅得像绅士在行礼:
“一直都是少爷您选择如何称呼我。”
罗翰嘴角动了一下,是笑,很浅,但不再拘谨、抵触。
“海伦娜女士。”
他叫了一声。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少爷。”
她应道。
罗翰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背挺直,下巴微收,视线平齐她的领带结高度。
“继续教我。”他说,“我想一周内完全掌握这些……餐桌的礼仪。”
海伦娜看着他。
“当然。”
然后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翰从她身边走过去,往书房的方向走。
……
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下午三点十分到家。
黑色宾利无声地滑进车库。
司机打开车门,她踩着踏板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不是行李箱,只是袋,轻便得像只出门了两天。
她在国外待了半个月。
艺术基金会年度巡展,从巴黎到柏林到维也纳,最后在威尼斯收尾。
她本可以再待一周,但塞西莉亚的邮件只有一行字:诗瓦妮入院。罗翰在庄园。
她订了最早一班飞机。
穿过花园侧门时,她放慢脚步,招来一个路过的女仆。
知道罗翰的位置后,她抬头看。
东翼那扇窗开着——她记得那是客房,朝南,阳光最好。
她没走正厅,直接上楼。
东翼走廊铺着深玫瑰红的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
她在客房门口停下。
门虚掩,里面没有声音。
她轻轻推开。
窗边的扶手椅里,蜷着一个人。
罗翰膝盖抵着胸口,下巴埋进膝盖间,双臂环抱小腿,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
维奥莱特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把旅行袋放在门边。
她在小圆桌上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厨房顺来的茶具,自己沏的伯爵茶,加了蜂蜜和佛手柑。
瓷器与木器轻触,两秒后声音消失。
她在窗边另一张扶手椅里落座。
罗翰没动。他甚至没抬头。
维奥莱特从圆桌下层抽出一本书——她早就放在这里的,简·奥斯汀的《劝导》,旧版,书脊有细微的裂痕。
她翻开,拇指抚过书页边缘,开始读。
阳光从她右侧的窗格斜切进来,照亮她短发中几缕银丝。
金棕色的,像黄昏时分渐暗的光线。
她四十九岁,金色短发,绿色眼眸沉静睿智。
骨架是英国女性特有的宽阔,被岁月和久坐磨损成某种松软的弧度——肩胛不再锋利,腰际的线条柔和地下滑,但坐在那里的姿态依然是挺拔的,像一棵活力旺盛,根扎极深的树。
她穿着烟灰色羊绒开衫,内搭白色亚麻衬衫,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锁骨区域的皮肤。
皮肤是久居室内的苍白,锁骨上面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她的体质比较怕冷。
下身是深灰色羊毛过膝裙,腿上是深灰色的厚裤袜——不是丝袜,是秋冬穿的羊毛混纺,厚实,不透明,把小腿严严实实地裹住。
只有脚踝处露出一截,被低跟的棕色乐福鞋遮住大半。
翻页很慢。
呼吸也很慢。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蜷在那个姿势里,意识悬浮。
礼仪课让他心力憔悴,需要记忆的东西太多。显然下午主动约了‘一节课’是错误的,他高估了自己的学习能力。
此刻,房间里只有翻页的声音。
罗翰忽然意识到这个让他昏昏欲睡的背景音,慢慢抬起眼。
维奥莱特坐在光里。
她没在看他。她低头读着书,拇指缓缓抚过书页边缘。
阳光照亮她侧脸的线条——不再是年轻时的锋利,而是被岁月磨圆的温柔轮廓。
眼角的细纹,唇边的纹路,一切都在光里坦然呈现。
她脚踝很细,裹在厚裤袜里看不出形状,只有踝骨处微微凸起,把布料撑出一点弧度。
罗翰看着那双脚。
不是欲望。
是别的什么——她脚上的旧鞋,磨白的鞋底,还有那双朴素的厚裤袜,都在告诉他一件事:这个人在汉密尔顿庄园里与众不同。
比小姨还要与众不同。实际上,小姨精致华丽的外表与庄园是气质相合的,那种类似中世纪名媛的高贵气质。
维奥莱特没有那种遗传英伦第一美人的逼人美艳,给人亲和温厚的感觉。
“……维奥莱特祖母,抱歉我,刚才……”
罗翰打了个机灵,如梦初醒。
维奥莱特抬起眼,目光从书页上移过来。
她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春天的阳光,然后继续低头阅读。
罗翰愣住。
他等了很久——也许十秒,也许二十秒——她什么也没说。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终于问,“为什么在这里?”
维奥莱特翻过一页。
“我知道你在这里,而且这里安静。”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绿色的眼眸沉静睿智:
“我看你也需要安静,便没有打扰你。”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点点头。
这么久没见,两人之间没有那种“好久不见我好想你”的热情寒暄。
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让他觉得安全。
他怔怔点头,又蜷回椅子里。
维奥莱特继续看书。
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
从窗格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圆桌腿,从圆桌腿移到他脚边。
罗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知道意识像水一样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深处。梦里只有翻书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远处翻动秋天的落叶。
醒来时,夕阳正从西窗照进来。
橘红色的光铺满整个房间,把维奥莱特的侧脸染成暖金色。
她还在读那本书——或者已经换了一本?他不确定。
她的姿势没变,坐姿依然挺拔。
罗翰动了动,发现自己蜷得更紧了。
膝盖抵着胸口,下巴埋进膝盖间,像一个子宫里过期的胎儿。
但这个姿势现在不难受了。
他抬起头。
维奥莱特的目光从书页上移过来,落在他脸上。
“休息好了?”
维奥莱合上书,放在膝头,然后静静看着他。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罗翰点点头,放松到有些恍惚,他不太好意思:
“半年多没见……见面却没跟您好好打招呼。”
维奥莱特微微摇头。
“不用道歉。”
她顿了顿,“想喝茶吗?凉了,但应该还能喝。”
罗翰愣了下,然后点点头。
维奥莱特倾身,拿起圆桌上的茶壶,往两个杯子里倒茶。
动作很慢,很稳,茶水倒进瓷杯的声音清晰而温柔。
她递给他一杯。
罗翰接过来,抿了一口。伯爵茶,蜂蜜和佛手柑的气息从舌尖化开。凉了,但还能喝。
“听克洛伊说,”他开口,嗓子还是略微沙哑的,“今晚的私人家宴有马库斯·拉瑟福德……那个电视上经常跟明星一起出现的人。”
“他真会来?”
维奥莱特想了下,点点头:
“我没问,但你提到了,他大概就会来。”
“他和塞西莉亚是多年的盟友,私交甚笃的保守党,上议院的议员。平时是很喜欢掺和娱乐圈的事。”
罗翰点点头。
前些年的《权利的游戏》剧集,是一部全球爆火多年的大尺度热播剧。当时校园里讨论度极高,哪怕十八禁,他们也有办法私下看。
罗翰则因为诗瓦妮的约束,几乎一点没看——只有偶尔上学时,他那位唯一的朋友会用手机分享一些片段。
后来,在电视里看到马库斯·拉瑟福德和艾米莉亚·克拉克结伴出席某个娱乐活动。
当时艾米莉亚已经凭借“龙妈”的角色全英闻名,罗翰也认出了她。
当然,还有爱玛·沃特森。《哈利波特》系列是罗翰小时候唯一被允许看过的系列。
马库斯有次带着他的童年女神“赫敏”在电视里出境——这才是他对马库斯印象深刻,将他误认为明星的原因。
当然,不提母亲的颜值丝毫不逊全球历史top10级别的绝色女明星,小姨和塞西莉亚同样不逊色与任何一位英国一线女明星。
罗翰收回思绪,看着眼前在一般人里也算公认美女的维奥莱特,问道:“小姨……今晚会回来参加晚宴吗?”
PS:后面隔靴搔痒、情感为主的暧昧剧情内容,我尝试减少肉戏细节,只集中于剧情、情感、心理的刻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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