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五卷)作者:nginz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26 18:24 已读476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五卷)

作者:nginz
2026/02/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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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180 字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1章:失控的信号 (Signals of Loss)

  [入营第十六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我一直觉得,喷壶大概是我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比起剪刀那种冷冰冰的技术流,或者铁铲那种直来直去的暴力狂,喷壶这种
总是带着黏腻笑容、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的家伙,更让人从生理上感到不适。

  今天的捆绑体验课难度升级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四平八稳的龟甲缚或者日式捆绑,而是单腿悬吊。

  「重心,要注意重心。」

  喷壶手里拿着那根细细的教鞭,在教室里踱步。

  「当你们的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肌肉会本能地紧绷。但这是不对的。作为
商品,你们要学会放松,学会把自己完全交给绳子。」

  我咬着牙,努力控制着重心。

  右脚踝被绳索这一端死死扣住,通过滑轮高高吊起,高过头顶。而左脚虽然
踩在垫子上,但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把我的双腿强制性地拉开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

  也就是因为这种大幅度的拉伸,那里……毫无遮挡。

  没有任何布料的保护,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大腿根
部被强制拉开,而不得不向外敞开。

  这种姿势下,平衡感就像是个喝醉了酒的醉汉,随时可能跑偏。

  身旁并没有支撑物,只有空气。

  突然,我一个没站稳,我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失控的钟摆,朝着旁
边撞过去。

  「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过来,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潮气。

  是喷壶。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就像是被毒蛇爬过的青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抗拒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蜷
缩起来。

  这是一个正常人面对讨厌对象时的本能反应。

  「啧。」

  喷壶似乎对我这种僵硬的反应很不满。

  但他并没有松手。

  不仅没松手,那只大手的拇指还顺着我的肋骨向上滑了一寸,极其自然地搭
在了我的胸侧。

  不是那种色情的揉捏,而是一种像是在挑选水果、或者评估某种牲口肉质的
触碰。

  仔细,专业,却又充满了让人作呕的冒犯。

  「没想到啊。」

  他凑近了一些,那股混杂着薄荷糖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平时看你个头不大,倒是挺有料。」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在那两团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剧烈起伏的软肉上
停留了几秒。

  「形状也不错。」

  我紧紧闭上嘴,把脸扭向一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把他千刀万剐了。

  恶心。轻佻。油腻。

  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屏。

  但是。

  就在我的大脑疯狂输出厌恶信号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像是另一个独立存在的
叛徒,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没有躲。

  虽然手被反绑在身后,但我并不是完全动弹不得。如果我想,我可以扭动腰
肢,可以挣扎,至少可以表现出明确的躲避姿态。

  但我没有。

  我的腰肢软得像是一摊泥,在这个让我作呕的男人的掌心里,顺从地塌陷下
去。

  甚至……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皮肤正在变得发烫。

  那种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不仅没有让他拿开,反而在这个瞬
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卑微的、想要让他多停留一会儿的渴望。

  疯了吗?

  夏柠,你是疯了吗?

  那是喷壶啊!是那个把你当成一块肉、一件商品来评头论足的变态教官啊!
你平时不是最讨厌他那种油腻的眼神吗?

  可是身体不管这些。

  或者说,这具身体似乎有着自己的一套变态审美。

  它不抗拒那些让我心理反感的东西,反而像是某种受虐狂一样,对喷壶这种
带着强烈侵略性和侮辱性的触碰产生了可耻的食欲。

  仅仅是因为被他碰了一下。

  那些潜藏在深处的、被他之前无数次调教刻印下来的欲望,就像是闻到了血
腥味的鲨鱼,瞬间苏醒了。

  我的呼吸开始变乱。

  那种熟悉的、让人羞耻的湿润感,正在两腿之间悄悄蔓延。

  在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下,那种感觉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罪证,顺着大
腿根部想要流淌出来。

  「呵。」

  喷壶轻笑了一声。

  他并没有再做什么过格的动作,只是意味深长地往我的下半身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虽然现在穿的也不多。

  他知道了。

  他一定看出来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仅仅是因为充血,更是因为那股要把我淹没
的羞耻感。

  「好好练。」

  他收回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外侧,像是对待一只听话的小狗。

  然后转身走向下一个学员。

  我挂在半空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心理上的屈服,那现在,连这具身体都已经开始背叛我了。

  它在学着迎合这里。

  还不经过我的同意。

  [入营第十七天,早上9:00,剪刀教室]

  第二天剪刀的课上也没好到哪去。

  「今天我们继续之前的课题。」

  剪刀坐在讲台后的高脚椅上,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手里把玩着一
个硅胶模型。

  「取悦。」

  这大概是这里最核心的一门课。

  对于取悦女性这部分,我倒是适应得很快。

  这或许得益于我相对看得开,也或许是因为我对同性并没有太多的排斥和恐
惧。

  我和安安一组。

  这丫头今天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躺在练习垫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青柠,轻点哦。」

  我没理她,只是俯下身。

  舌尖也是一种武器。

  在这几天的训练里,我学会了怎么用这把软绵绵的武器去控制别人的呼吸和
心跳。

  并不是一味地给予快感。

  那样太低级了。

  要像喷壶控制绳子一样,控制节奏。

  在安安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突然停下。或是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点,或是
转去攻击那些次级敏感带。

  「唔……青柠……求你……」

  安安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在边缘徘徊、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张绷紧的弓。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这就是掌控者的感觉吗?

  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掌控下哀求、颤抖、崩溃。

  很有趣。

  甚至比我自己获得快感还要有趣。

  「做得不错。」

  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冷冷地点评了一句,「对于节奏的把控很
有天赋。但是……」

  她话锋一转。

  「对于另一半,你依然很抗拒。」

  她啪地打了个响指。

  身着灰衣的助手们从门外鱼贯而入,站成一排,拉开裤子的隐形拉链,那个
充血的器官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真……真人教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

  这帮没有脸永远不说话的家伙们已经我看得太多了。

  按理说,我应该早就习惯了。

  或者说,麻木了。

  没有名字,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脸。在这个房间里,他们和我一样,都只是
一个用于练习的道具。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们是提供器官的道具,而我们是提供
服务的道具。

  「开始吧。先从清洗开始。」剪刀冷冷地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旁边的温水盆和软毛巾。

  这一步我倒是已经很熟练了。

  蹲在那个「工具人」的两腿之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每一个褶皱都不
放过。

  这一步甚至能给我带来一种微妙的心理安慰:至少这是我亲手洗的,我知道
它是干净的。

  比起那些未知的肮脏东西,这个经过我手处理过的「器官」,多少消减了一
些我生理上的恶心感。

  清洗完毕。那个器官在温水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有了反应。

  「继续。」

  我闭了闭眼,凑了过去。

  如果只是简单的含住前端,或者用舌头轻轻舔舐,我现在勉强能做到。毕竟
心里那道「脏」的坎儿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忍受口腔里的异物感。

  但技巧?

  别想了。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简单的动作。

  而真正的死穴,是那个所谓的「深喉」项目。

  那种要将整根吞入,直抵喉咙深处的窒息感,依然是我无法跨越的噩梦。

  那个工具人似乎有些不满我这种敷衍的「服务」,腰部微微挺动了一下,试
图更深入一些。

  「呕——」

  那一下直接触发了我的咽反射。

  我猛地推开他,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喉咙被撑开、呼吸被阻断的恐惧,让我本能地想要逃跑。

  「这样不行。」

  剪刀皱了皱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要催促我的意思。她只是依然坐在那把高脚椅上,像
个旁观者一样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考核马上就要到了,过不了你就只能再晚几天毕业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生理性泪水,苦笑了一下。

  我也想行啊。

  可这玩意儿,真不是想行就能行的。

  「行了,先停下。」

  剪刀拍了拍手,「下半节课,我们上点新内容。」

  她从旁边的推车上拿出一套看起来有点像医院输液器的东西。

  那个透明的袋子里,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后庭清洁与开发。」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那个冰冷的塑料管头真正抵在那个从未被人
造访过的地方时,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有300毫升。」

  剪刀的声音像是在读说明书,「生理盐水。对于初学者来说,这连灌肠都算
不上,只是简单的清洁。」

  「放松。」

  随着开关打开,一股凉意瞬间冲了进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并不痛。

  但是很怪。

  非常怪。

  那种液体在肠道里流动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它不属于这里,它是一个入侵者
,正在强行占据我的身体。

  小腹开始变得沉重,有一种坠胀感。

  明明只是300毫升,也就是一瓶小矿泉水的量。

  但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装下了一整个海洋。

  「站起来。」

  剪刀命令道,「忍住。十分钟后再去排掉。」

  我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

  双腿不仅因为之前的倒吊而酸软,更因为此刻体内的异物感而下意识地想要
夹紧。

  每一歩都走得像是在踩钢丝。

  生怕括约肌稍微一松懈,就会当场出丑。

  那种液体随着动作在体内晃荡的感觉,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它在提醒我。

  我的身体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容器了,它正在变成一个被打开、被填充、被改
造的玩具。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砖上,跟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做着斗争。

  十分钟。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入营第十七天,晚上9:30,寝室]

  等到今天的课程全部结束,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安安早就瘫在床上哼哼唧唧,我也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在我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走廊。

  太安静了。

  这几天,这层楼好像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很久没听到那个总是能把楼顶掀翻的动静了。

  林婉。

  她已经「消失」好多天了。

  自从那天课上被带走之后,那标志性的反抗声就彻底在这个楼层里销声匿迹
了。

  没有人提起她。

  那个浑身长满刺的人,就像是一滴水,突然蒸发在了这个巨大的温室里。

  罢了,没准已经被接走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私有盆栽,没准主人放弃了呢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2章:电子野兽 (The Electric Beast)

  身体的失控感,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旦开了个头,就再也关不上了

  [入营第十八天,早上9:00,剪刀教室]

  剪刀的课继续进行。

  课题依旧是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取悦」。

  只不过,今天的内容升级了。

  女孩们两两一组,在练习垫上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叫‘69’。」剪刀冷冰冰地指点着,「注意,重点不在于你得到
了什么,而在于你付出了什么。要观察对方的反应,调整你的角度和力度。」

  我和安安一组。

  这丫头现在一看到我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容,大腿就会下意识地夹紧,浑身发
抖。

  并非完全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被开发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期待
。毕竟这几次课上,我一直在拿她试验从喷壶那里偷师来的「寸止」技巧。

  「夏……夏柠……」

  大概只有安安这么称呼我,这里我大概只跟她交换过真名。

  这里允许学员之间称呼真名,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告诉人家。

  安安躺在下面,眼神湿漉漉的,既有着求饶的怯意,又透着一股子「快来欺
负我」的渴望。

  真是个天生的抖M。

  「乖。」

  我俯下身,像是平时逗弄小猫一样,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敏感带,在她即将
攀上顶峰的时候坏心眼地停下。

  看着她因为我的恶意而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呜咽、哀求着「给我」,我心
里那种掌控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这种快感在某种程度上抵消了我在面对男性时的无力感。

  我发现自己似乎正在变成一个恶劣的坏人,享受着这种「施虐」的乐趣。

  而后穴部分的课程,则更像是一场羞耻的公开处刑。

  我们被带进了一间特殊的混合浴室。

  这里没有隔板,依然是两人一组。

  「互相清洗。」

  剪刀指着墙上那些只有一个手指粗细、连着温水管的金属喷头,「水流力度
适中,自己控制。」

  我和安安面对面蹲着。

  「那个……」安安拿着喷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凑过来小声问道,「
夏柠,如果不洗干净会怎么样啊?」

  「会吃屎。想都别想!」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幻想。

  刚才剪刀已经反复强调过了。

  接下来的考核方式变态得令人发指:插入一个不大的肛塞,保持一段时间后
拔出来,然后……拿起来舔一下。

  如果没洗干净,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不想尝那个味道的话,就给我洗干净点。」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圆头的喷头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完全没有阻力的滑入我的后穴,温热的水流
冲刷着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

  羞耻吗?

  当然羞耻。

  但比起那一丝不挂的羞耻,更让我绝望的,是那种逐渐习惯了的麻木。

  你看,我们就像是一群被流水线处理的牲口,互相清洗着彼此的「出口」,
只为了能卖个好价钱,或者至少为了通过所谓的「质检」。

  [入营第十八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下午,喷壶的课。

  「今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喷壶拍了拍手边那个造型奇怪的器械,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起鸡皮
疙瘩的笑容。

  那是一个大约30厘米高的长方形物体,看起来像个高科技的小板凳。上面是
弧形的鞍座,覆盖着柔软的黑色皮革。

  「Sybian。电动马鞍。」

  他像个推销员一样介绍着,「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体验到飞一样的感觉。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今天是个自选项目。你们可以自由组合套餐。」

  「选项一:是否捆绑。手绑在身后,大腿小腿折叠绑在一起。全套束缚。」

  「选项二:是否佩戴乳夹。这玩意儿有点疼,但能增加刺激。」

  「选项三:是否接受口交。过程里会有助手配合,放心,只是含一含,不会
强行进入。」

  「在大家分组开始之前,我们需要一位志愿者给大家演示一下过程,有人愿
意试试吗?」

  教室里一片死寂。

  虽然这不算是一个高难度的任务,但当着大家面做还是有点让人尴尬。

  「我选捆绑。」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举起手的我。

  其实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但自从那次在别墅地下室体验过那种绝对的无助感之后,我就发现自己产生
了一种奇怪的依赖。

  当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无法控制,无法逃离的时候,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全
感。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温室里,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里是安全的。

  捆绑由专业人士操作,旁边有人盯着,从来没出过什么真正的意外。

  只要我不动,就不会受更多的伤。

  「乳夹不要。」我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有点疼,我怕疼。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那种被夹住后的身体异样感,
那会让我的判断力下降。

  当然还有些原因我不太想说,喷壶课上用的乳夹是带小铃铛的那种,实在是
过于羞耻了。

  好吧,每个人羞耻的点都不太一样,我就怕这个。

  「至于口交……」

  我犹豫了一下。

  如果不选这个,就得戴那个把嘴塞得满满的口球。

  那是为了防止我们在高潮时咬断舌头。

  据说这种电动马鞍很强力,第一次体验必须口球口枷二选一。

  比起像个哑巴一样流口水,我宁愿选择更有「技术含量」的那个。

  「我接受口交。」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连喷壶都挑了挑眉,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哟,没想到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还有
这两下子?」

  「瞧不起谁呢?」

  我白了他一眼,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吃这个螃蟹,那个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我走上前。

  那个电动马鞍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

  助手上前,熟练地用绳子把我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接着是双腿。

  我的大腿和小腿被折叠在一起,以一种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坐在鞍座上。

  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贴着那个黑色的皮革上面那块浅色的橡胶部分。

  接着,一个中空的口枷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像是一个圆环,撑开了我的嘴唇和牙齿,只在中间留下一个黑洞。

  「准备好了吗?」

  喷壶的手指搭在开关的旋钮上。

  我点了点头。

  「开始。」

  随着开关打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板凳突然苏醒了。

  「嗡——」

  一股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身下传来。

  我原本以为它和我之前在网上见过的那些电动玩具有什么相似之处。

  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

  如果说那些玩具是小溪流,那这个东西就是发洪水。

  那种震动不仅仅是表面的摩擦,它是通过接触点,直接穿透骨盆,直达内脏
的深处。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震源。

  但不行。

  我的腿被牢牢绑住,这个姿势根本用不上力。甚至因为挣扎,我的身体反而
贴得更紧了。

  那个震动点精准地抵在我的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钻头,疯狂地挖掘着
我的神经。

  「才刚开始呢,别急。」

  喷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转动了旋钮。

  震动频率变了。

  不再是单一的嗡嗡声,而是开始变得忽快忽慢,忽强忽弱。

  就像是一浪接一浪的潮水,在我还没有从上一波快感中缓过来的时候,下一
波更猛烈的浪潮就已经拍了过来。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么庞大的信息流。

  我的理智就像是被龙卷风卷走的茅草屋,瞬间支离破碎。

  「啊……唔……」

  我想叫,但口枷限制了我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把我的灵魂从躯壳里一点点剥离出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我的意识终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回来的时候,身下的野兽似乎温顺了
一些。

  震动依然在继续,但已经没有那种要把我撕碎的狂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完全不听使唤。

  如果不是身后的助手扶着我,我大概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影。

  一个蒙着面的男助手,以及他两腿之间的肉棒。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个肉色的东西逼近我的脸庞。

  然后,穿过那个中空的口枷,因为口枷导引的作用,直接滑进了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干呕。

  那是之前在剪刀课上养成的反射。喉咙对于异物的入侵有着天然的排斥。

  但是这一次……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呕吐感。

  一点都没有。

  甚至……我的喉咙像是在欢迎这个入侵者一样,主动地打开了那道闸门。

  那个东西顺畅地滑落进去,填满了我的口腔,甚至触碰到了喉咙的深处。

  我感到一阵窒息。

  但这种窒息并不痛苦。

  相反,在身下余韵未消的快感刺激下,这种喉咙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产生
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就像是一块缺失的拼图终于被补上了。

  我的身体在迎合它。

  我的舌头在包裹它。

  甚至我的喉咙都在随着它的抽动而收缩,像是在进行某种不知羞耻的吞咽。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堕落。

  那种会上瘾的、像是深渊一样的快感,彻底淹没了我。

  几回合之后,那个东西退了出去。

  口水混合着透明的粘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
胸口,甚至大腿上。

  我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一样,浑身狼狈,一身狼藉。

  终于,身下的震动停了。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灵魂重新回到了躯壳里。

  然后,我看到了周围的眼神。

  其他的女孩们捂着嘴,一脸惊恐。

  安安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

  连喷壶都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完了。

  这次真的玩砸了。

  夏柠,你这次真的糗大了。

  被一个机器玩到几乎完全失神,还毫无底线地深喉,还露出了那种表情……

  恐慌只持续了三秒。

  在那短短的三秒钟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解决办法。

  我不能输。

  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等下,这事不难办呀,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深吸一口气,尽管双腿还在打颤,但我还是用尽全力挺直了腰背。

  那种因为没有支撑而摇摇晃晃的样子,硬是被我撑出了一种「我是故意的」
的架势。

  我抬起手。

  虽然手还被绑在身后,但我还是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像是要整理领结的动
作——尽管我现在穿的调教服前面没这个东西,我也没有手。

  我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助手取下我的口枷。

  助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熟练地帮我解开了那个玩意儿。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巴。

  我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挂着那一脸不可描述的液体,但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
看起来平静、冷淡。

  「流下来了。」

  我对着旁边的助手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杯水洒了,「帮我擦一下。

  助手虽然有点惊讶,很快恢复了常态,地点了点头,赶紧拿毛巾过来。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喷壶。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笑容。

  「还行。」

  我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评价道。

  「也就一般般吧。」

  教室里鸦雀无声。

  喷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味的笑容。

  「是吗?」

  他凑近了一些,看着我那张还在发烫的脸,「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我心头一跳。

  再来一次?那我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但我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观摩的女孩们。

  「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3章:痛觉置换 (Pain Displacement)

  那天晚上的「深度体验」后,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产生强烈的心理阴影。
相反,一种奇怪的胜负欲被激发了。趁着安安去洗澡的空档,我鬼使神差地拿出
了之前在道具课上发的那根仿真阳具。

  虽然还是有些干呕,但比起之前那种生理性的剧烈抗拒,这次喉咙似乎顺从
了许多。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变薄了。

  橡胶的质感冰冷且有着微妙的塑胶味。我皱了皱眉,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
出S先生的那根——带着体温,坚硬却有着皮肤的触感,还有那种淡淡的、并不
令人反感的沐浴露味道。

  如果是二选一的话,我居然会觉得实物更好。无论是手感、温度,甚至是那
点若有若无的气味。

  「咳咳……」我猛地拔出玩具,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按回水底。

  *我在想什么?我是疯了吗?*

  我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那种窒息感带来的轻微缺氧让我
脑子有点晕,但不可否认,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压迫感,竟然成了某种安全感的
来源。

  疯了,真是疯了。

  [入营第十九天,早上9:00,剪刀教室]

  如果说口腔的开发还在我的接受范围边缘反复横跳,那么剪刀的「新课程」
则是彻底踹开了那扇新世界的大门。

  课程内容极其直白:直肠清洗与后穴扩张。

  起初,我对灌肠有着本能的恐惧。那种随时会失禁的羞耻感让我在第一次实
操时全身僵硬,差点真的就在台子上漏了出来。但随着几次课程的推进,心理防
线一旦决堤,剩下的就只有生理的本能反应。

  温热的液体充满了肠道,那种饱胀感最初是折磨,但当我习惯了那种必须时
刻收紧括约肌的「憋」劲儿后,一种诡异的快感开始滋生。

  那是对身体绝对控制的考验。

  每一秒都在失控的边缘试探,而每一次成功锁住闸门,都会带来一丝微妙的
成就感。更别提最后「开闸放水」的那一瞬间,纯粹的排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混杂着羞耻心,竟然让人头皮发麻。

  「哇哦,青柠你现在的表情好色色哦。」安安在旁边的台子上,一边还要死
不活地夹着腿,一边还有空调侃我。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越来越放飞自我的家伙。我发现自己现在也能坦
然面对这种场面了,甚至觉得这就是个比较特殊的体检项目。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

  [入营第十九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然而,这种从容在看到喷壶走进教室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今天的课题是「伴随疼痛的高潮」。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在铁铲的体能课上,那些带着痛觉的训练每次都能让我
叫得像杀猪一样。我不怕累,不怕羞耻,唯独怕疼。

  而当看到助教推上来的小推车时,我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不是之前那种带有铃铛、可以通过螺丝调节力度的专用乳夹。那是几排明晃
晃的、在铁铲课上见过的——复古木制晾衣夹。

  这种夹子的力度是恒定且毫不留情的。它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夹上去就是
那个劲儿。

  「啊,经典款。」安安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看到限量版包包才会有的兴奋
眼神,「听说这个这就跟吃辣一样,越疼越爽。」

  「你自己爽去吧。」我看着那些木头夹子,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开始幻痛了

  课程开始。

  前半部分和之前一样,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M开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然后
由蒙面无声的助手来帮助进入状态。

  唉,这帮蒙面人的手法还是那么给力,我暗暗想道。

  我闭着眼,任由助手的手在身上游走。身体很快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
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我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得惊人。湿润的感觉在两腿间蔓
延,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别紧张,身体热起来就不会那么疼了。」安安在一旁小声传授「经验」。

  骗子。

  当第一枚木制夹子咬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珠时,我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疼。钻心的疼。

  根本没有什么「热起来就不疼」这回事!那一瞬间,痛觉神经压倒了一切,
尖锐的刺痛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但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尖锐的痛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它并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滴墨水
滴进了水里,迅速晕染开来,与体内原本翻涌的情欲混合在了一起。

  疼痛变成了助燃剂。

  我咬着下唇,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种因
为疼痛而更加剧烈的收缩,比单纯的抚摸要刺激得多。

  而且不同于铁铲课上那种夹一下立刻取下来的瞬间刺激,喷壶要求的是「放
置」一会。

  夹子就那样挂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木头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皮
肉,每一下都在提醒着它的存在。

  刚开始是疼,过了一会儿变成了带着痛感的麻痒,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感反
而让人产生了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我刚想松一口气,喷壶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取夹子。」

  男助手伸手捏住夹子的尾部。

  夹子被轻轻的拿了下来。

  「呃啊——!」

  我猛地仰起头,这一次是真的没忍住叫了出来。

  取下来的一瞬间,血液回流的冲击感比夹上去时还要强烈十倍。那种仿佛肉
被撕下来的错觉让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特么叫还好?!

  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火钩子烫过一样。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喷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坏笑。

  不不不,他为什么朝我走过来?他为什么在笑?笑得还...那么猥琐?他想
干啥??

  妈呀,每次他笑了准没好事!

  「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问,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我刚刚重获自由、红肿
不堪的乳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轰——

  这一下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残留的痛觉、极度的敏感、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抚摸。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爽感
混杂着电流直冲天灵盖,我感觉浑身的骨头瞬间酥了,差点没直接昏过去。

  灵魂出窍了大概有一秒钟。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输,尤其是在这个总是
没个正经的教官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整理仪表,但我还是努力挺直了腰
背,甚至极其做作地扬起下巴,用一种故作轻松、甚至带点挑衅的语气说道:

  「就这?喷壶教官,我当你有什么雷霆手段呢。」

  空气凝固了一瞬。

  喷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好!既然还没到位——」他的目光转向我另一侧还挂着夹子的
胸口,作势要伸手,「那这边的善后工作也让我来?」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下一波
冲击的准备。那种身体对于即将到来的「酷刑」的诚实反应,龇牙咧嘴的表情彻
底出卖了我刚才的硬撑。

  喷壶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行啦。」他收回手,拍了拍手里的记录板,「看把你吓的。留点力气吧,
过两天就毕业考核了。」

  我虚脱般地靠回椅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这个混蛋。

  [入营第十九天,晚上某时,走廊]

  去餐厅的路上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那里连通着一些平时不对外开放的「
功能室」。

  路过其中一扇虚掩的门时,一阵奇怪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那不像是人的
声音,更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

  那是林婉。

  但又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婉了。

  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被剃得精光,连眉毛也没有放过,光秃秃的头顶在昏暗
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身上赤裸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脖
子上扣着一个粗大的皮质项圈,正跪在地上,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自慰。

  那是完全不知羞耻的、只为了发泄本能的动作。

  「龙舌兰?」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想要走近。

  角落里的人影猛地颤抖了一下。林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无
尽的恐惧和空洞。

  「呜——!!」

  看到有人靠近,林婉并没有求救,而是像一只受惊的野狗一样发出了凄厉的
哀嚎,手脚并用地拼命往角落的最深处缩去,身体剧烈地瑟瑟发抖,嘴里含混不
清地念叨着什么。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那是已经被彻底打碎了尊严和理智,只剩下生物本
能的眼神。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让我全身发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我不敢再停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
面目全非的林婉,咬着牙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入营第十九天,晚上8:50,礼仪课教室]

  晚餐如同嚼蜡。林婉那个光头的形象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礼仪课结束后,大部分学员都陆续回房休息。剪刀却走到了队伍前面,手里
拿着那份令人胆寒的点名册。

  「青柠,罂粟。留一下。」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剪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
刀。

  「通知你们一下。」剪刀合上文件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通知明天的天气
,「经过教官组评估,你们被抽中了。」

  「从今晚开始,增加夜间特训课程。」

  「持续时间不定,大概一周左右。」

  我和安安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4章:无眠之茧 (The Sleepless Cocoon)

  「青柠,罂粟。留一下。」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剪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
刀。

  「通知你们一下。」剪刀合上文件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通知明天的天气
,「经过教官组评估,你们被抽中了。」

  「从今晚开始,增加夜间特训课程。」

  「持续时间不定,大概一周左右。」

  我和安安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夜间特训?在这个本来就已
经把人榨干的时间表里,再塞进夜间课程?

  「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剪刀看着我们,语气依然平静。

  「请问内容是...」安安试探着问道。

  「具体来说就是睡眠时间的身体开发,需要你们在半睡眠状态下也能主动迎
合可能进行的调教。」剪刀解释道,「具体的实施熄灯后会有人去你们寝室,按
照他们的指示就可以了。」

  「可是,我们马上不是就要毕业了吗?」我忍不住问道。

  "是这样没错。」剪刀点点头。

  「这个是试验性的课程,不算在你们初级课程的考核内容里,换句话说如果
你们正常毕业了,这个课程剩下的部分也就跟你们没关了。如果不能按时毕业,
这个课程大概持续一周左右就会结束。之后一切回到正轨」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我和安安齐声回答。

  我就说嘛,不出意外的肯定要发生意外的。

  [入营第十九天,晚上10:40,寝室]

  熄灯后的十分钟,本该安静的寝室门被开了。

  值班的园丁和四名助手走了进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值班园丁示意我和安安
下床。

  「手背到身后。」

  助手们两人一组开始利索的把我们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助手拿出了两件看起来就很奇怪的内衣。黑色的皮质材料,虽然剪裁很性感
,但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加厚的设计。

  「换上。」

  我咬着牙,在助手的协助下艰难地穿上了那件「特制内裤」。

  冰凉的皮质紧贴着皮肤,裆部那个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还没
等我适应这种异物感,助手按下了侧面的一个开关。

  「嗡——」

  一阵细微但并不温和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唔!」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那个震动器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它的频率不是恒定的,而是在毫无规律地跳
动。时而轻柔如微风拂过,时而猛烈得像是个小马达。

  「好了,上床睡觉。」助手完成了任务,扶我们上了床,甚至贴心地帮我们
盖好了被子,「祝好梦。」

  值班园丁带着助手们离开了房间。

  好梦?

  带着这玩意儿谁能睡得着?!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被子里传来的、令人烦躁
的嗡嗡声。

  我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缚在身后让我必须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而那个该死
的小玩意儿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每当我不容易有点睡意,那个东西就会突然变
换一下频率,或者猛地加强力度,把我从迷糊中拽回来。

  这种无法掌控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有毒的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来爬去。

  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候,身体也被强制保持在一种半唤醒的状态。

  「嗯……」

  隔壁床铺传来了安安的一声轻哼。我以为她也睡不着,刚想开口吐槽两句,
却听到了紧随其后的、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

  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

  我:「……」

  这家伙是猪吗?还是真的没心没肺到了这种地步?

  带着震动棒睡觉这种事,对于安安这种极品M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一种特殊
的助眠手段吧。

  我叹了口气,在此起彼伏的嗡嗡声中,睁眼看着天花板。

  今晚注定无眠。

  [入营第二十天,早上7:00,寝室]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或者说晕过去的。

  只知道当起床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灌了两斤水泥。眼
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堪比熊猫。

  而那个折磨了我一晚上的小东西,在助手进来取下的时候,还在不知疲倦地
工作着。

  「早安。」安安伸了个懒腰,虽然脸色也有点苍白,但精神头显然比我好太
多了,「昨晚那是新款吗?感觉还挺带劲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我们的初级课程已经进入尾声,开始进入最后考核的阶段。

  早上剪刀开始给我们介绍考核流程,首先是各门课程中个别考核项目需要都
合格。这个一般来说都非常简单,比如剪刀的站姿坐姿跪姿能正确做出来。铁铲
一些基础的考核协调性的姿势和动作能做出来,这些就算合格了。这一步喷壶的
最简单,很多项目体验过就算合格了。

  但也有一些困难的,至少难为了我很长时间的比如深喉,虽然能做出一下就
算合格,我也是到了大后期才搞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事还得谢谢喷壶和他的
课上的电动马鞍。

  都合格了就可以参加各个教官的期末考试了。

  内容根据教官不同而不同,但难度都不大。

  全部通过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最终的毕业考试。

  剩下的这一两天是给我们这些没过的人过单科考核,过了的可以挑战期末考
试。

  我脑袋里一片混沌,但好在平常还算努力,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单项考核都过
了。

  [入营第二十天,下午2:00,体能训练室]

  最简单的是铁铲的体能课,考核标准是体能合格加上一两个柔韧性动作。

  我强撑着眼皮来到考场,正准备开始热身,却见铁铲摆了摆手。

  「行了,别晃了。」铁铲看着我那副随时可能栽倒的样子,虽然语气依然粗
硬,但难得带了一丝随意,「你的体能和柔韧性平时一直保持得不错,尤其是那
个晚宴,在那种情况下,你的动作控制力依然很出色。」

  铁铲在那张考核表上直接划了一个勾。

  「免试通过。」他把单子递回给我,「省点力气去对付另外两个吧。」

  我拿着单子,甚至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谢……谢谢教官!」

  这种意外之喜让我原本沉重的脚步稍微轻快了一点点,但这种轻快只持续到
了走进剪刀的教室之前。

  剪刀的教室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香薰,极
其催眠。

  所有等待考核的学员都在跪坐听剪刀宣读考试规则。那种温暖的、昏暗的环
境,配合着剪刀平稳得没有起伏的声线,简直就是催眠神器。

  我跪在软垫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视线里的地毯花纹开始扭曲旋转,
最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是安安侧过来的惊讶眼神。

  「咚。」

  脑袋磕在前面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死寂。

  我猛地惊醒,一抬头就对上了剪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在我的期末考核上睡觉,」剪刀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你是第
一个。」

  我慌乱地想要站起来解释,却因为腿麻差点摔倒。

  「去墙角面壁。」剪刀指了指角落,语气不容置疑,「站着清醒一下。」

  「谢...谢教官」。虽然每次被惩罚了按规定也要谢谢教官,但这是真心的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让我靠着墙角休息一会。

  十分钟后,正式考核开始。

  「虽然是期末,但题目很简单。」剪刀看着面前的一排学员,「取悦女性和
取悦男性,各一次。对象不限,方式不限,达到高潮即为合格。」

  我的搭档自然是安安。

  对于取悦女性这一项,我其实并不陌生。虽然脑子依然是一团浆糊,智力下
降得厉害,但当我的手触碰到安安温热的皮肤时,某种深深刻入肌肉记忆的本能
接管了身体。

  安安也非常配合,不仅没有丝毫抗拒,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迎合我的动作。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我不需要思考哪里是敏感点,不需
要计算力度,我的身体记得一切。安安压抑的喘息声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给了我
正向的反馈。

  很快,随着安安一声高亢的呻吟,第一项考核顺利通过。

  剪刀在记录板上记了一笔,面无表情地说:「下一项。」

  取悦男性。

  这是我的死穴。我本来就不擅长应对男性,更别提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

  对象还是那些蒙脸永远不说话的助手。

  肌肉记忆?不存在的。

  技巧?那也是一片空白。

  我笨拙地尝试了几下,动作生硬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既没有挑逗的氛围,
也没有到位的技巧,就像是一个损坏的机器人在执行错误的程序。

  剪刀在旁边看了两分钟,最后合上了文件夹。

  「停吧。」

  那声音就像是宣判书。

  「你今天状态是没法完成这个的,明天再来吧。」

  ---

  最难的关卡还是在喷壶那里。

  因为是最终考核,内容不再是单一的项目,而是一个组合套餐。

  「双手束缚,佩戴跳蛋。」喷壶看着虽然强打精神但依然摇摇欲坠的我,语
气里难得没有了调侃,「在保持这个状态下,完成以下任务。」

  「一,佩戴乳夹一分钟。二,灌肠清洗三次,最后一次注入200毫升并保持
至考核结束,可以要求佩戴肛塞。三,完成一次口交。总时间不限,顺序不限,
按自己节奏来就可以。」

  「全程禁止高潮。任务完成后,申请并获得批准方可释放。」

  我听着这些要求,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说实话这要求真不高,而且总时间不限,顺序也不限,无非就是憋着高潮有
一点点挑战。

  问题是我现在体力残血,智力降维,注意力涣散。

  我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听懂喷壶的指令。

  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各个考场之间游荡。虽然
喷壶和剪刀都在可能的范围内最大限度的照顾我了,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达
标简直是天方夜谭。

  放水?没用的。这种硬指标的考核,教官就算想放水也得看你能不能把水兜
住。

  [入营第二十天,晚上某时,寝室]

  又是难熬的一夜。

  那种在睡眠中被强行唤醒、在极度疲惫中被强行刺激的折磨,正在一点点瓦
解我的意志。

  第二天早晨,我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冷眼看着这具沉重的肉体在地上拖行。

  [入营第二十一天,上午某时,剪刀办公室]

  课间,剪刀把我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坐。」

  我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剪刀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情况不乐观。」

  「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通过喷壶的考核,就算让你进了毕业考场,你也过
不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剪刀说的是实话。

  「你有两个选择。」剪刀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放弃按时毕业。我们会暂停你的考核进程,白天找机会休息一下。
你先集中精力对付这一周的夜间特训。等特训结束,你恢复状态后再进行补考。
当然,你会比别人晚毕业几天。」

  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一点毛病没有,我都承认。

  「第二,」剪刀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你应该还没忘吧?入营前你有一份不
知道哪个大人物给你的特别的礼物。」

  拒绝权。

  那是S先生给我的「护身符」。三次无条件拒绝任何要求的权利。

  「你可以使用一次拒绝权,否决掉这个‘夜间特训’。」剪刀的声音里带着
一丝诱惑,「这样你今晚就能睡个好觉。明天上午补足精神去过平时分,下午直
接参加毕业考试。」

  「一切回到正轨,按时毕业。」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剪刀。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提议。只要用掉一次拒绝权,所有的痛苦都会结束。我可
以洗个热水澡,睡在没有震动的床上,明天精神抖擞地拿到毕业证,离开这个鬼
地方。

  但是……

  如果用了……我也就不是我了。

  「不。」

  我听到了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

  「我不选第二个。」

  剪刀挑了挑眉:「哦?」剪刀有些惊讶,又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不能选第二个。」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了
拒绝权,我就不是我了。」

  那是我的最后底牌,也是我在这个被控制的世界里唯一的主权。如果用来逃
避困难,那我就真的输了。

  输给S先生,输给这个温室,也输给那个从不服输的自己。

  「而且,」我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我也不想延迟毕业。」

  剪刀看着我摇摇欲坠的身影,叹了口气:「你想硬来?青柠,不必如此的,
意志力不能当饭吃。就算你凭着一口气过了喷壶的考核,最终考核是肯定过不了
的。」

  「那是我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昏睡过去的冲动。

  在这个地方,我有两个绝对不想输给的人。

  一个是那个深不见底的S先生。

  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总是等着看我笑话的喷壶。

  「教官,我要去参加考核了。」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虽然步履蹒跚,但那纤细的背影里,透
着一股要把这该死的命运撞个粉碎的狠劲儿。

  剪刀无奈的摇摇头,荒唐,简直是荒唐。

  就像冲向大风车的堂吉诃德一样荒唐。

  但剪刀也承认,好久没见过这么执着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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