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53-158)作者:漆黑烈焰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26 23:46 已读17169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L 

【仙子破道曲】(153-154)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53章 温柔陷阱,堕落序曲   “呜……爹爹……求你了……”   晏清辞哭喊着,声音却染上了不该有的媚意。   “……求你用……用那根……狠狠……狠狠地弄我……”   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她更清晰感受到的,却是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它如此强烈,甚至盖过了所有理智的挣扎。   “哈哈,爹爹的辞儿,真是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了。”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但他坏透了,就是不直接进来,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入口处那两片肥嫩的贝肉,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颗形似珍珠的敏感阴蒂。   “别……别磨了……进……进来嘛……”   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   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那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   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哀声乞求……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极致的满足。   “既然辞儿这么想要,爹爹这就……好好喂饱你这只馋嘴的小母猫!”   苏锐不再继续逗弄,左手稳稳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右手握住自己对准穴口的肉棒,腰身猛地一沉!   “嗤——!”   粗壮的肉棒强势撑开了狭小的门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向着花径深处挺进。   “啊……进……进来了……”   尽管花穴早已因极度的饥渴而汁水泛滥,整个腔道都在热情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殷勤地迎接着入侵者,但那远超常理的惊人尺寸在进入时,依旧让晏清辞有一种被缓慢劈开的错觉。   痛。   但相比痛感,快感却更加强烈!   那是期盼已久,被彻底填满的极乐,是空虚被瞬间驱散的充实。   在这十日的极致双修中,晏清辞的玉蚌含珠虽然时刻都在挨肏,但这天赋异禀的名器小穴,即便被最粗大的肉棒反复开垦,内里的紧致包裹感依旧如同处子初承欢,甚至更添几分熟润后的吸吮之力。   此刻,那温软湿滑的内壁,正生出一股堪称恐怖的绞紧与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入侵者,爽得苏锐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辞儿……你这小骚穴……又紧又会吸……若是再经爹爹好好调教些时日,把你这身媚骨彻底开发出来……恐怕真会比你母亲的寒梅玉蕊更加销魂,更加讨我喜欢!”   听闻这话,晏清辞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个坏男人对母亲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和征服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所有疯狂行为的根源之一,是他不惜与天下化神为敌也要设下赌局的动力。   可此刻,他竟拿自己与母亲比较,甚至还说出……自己或许比母亲更让他喜欢这样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撞进了她的心扉,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窃喜?   若他也能将这般炽烈的“喜欢”分予自己,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偏爱,是否意味着……自己在他的心里,也能占据一个稍微特别点的位置?   而不仅仅是用来威胁母亲的工具,或是一个还算好用的炉鼎?   这危险的念头刚刚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升起,甚至来不及细细分辨和批判,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嘤?……咦啊啊啊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缓慢向最深处探索的龟头上。   “呃!辞儿?”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感受到掌下的腰肢和臀瓣正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他脸上顿时出现震惊之色,“爹爹这才刚插进来,还没开始用力肏,你怎么……这么快就去了?”   晏清辞自己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仅仅是这个男人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戏弄的话语,竟能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引动她如此失控、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插入伊始就丢盔弃甲,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竟真的在渴求着他的喜欢?甚至到了不惜与心中最崇敬的母亲暗暗比较的地步?   这个骤然浮现的念头,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她感到恐慌。   她原本清晰的世界观——对母亲的敬爱,对苏锐的仇恨,对自己处境的清醒,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只言片语搅得一团模糊,边界不再分明。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这阵高潮的余韵,小穴内壁仍在不断收缩绞紧。   身后的男人在短暂的停顿后,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回应所鼓舞,开始更加兴奋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撞在娇嫩的花心上,退出时,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再度狠狠撞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沉闷声响,夹杂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回荡。   在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顶撞下,灭顶的酥麻快感再次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少女那点可怜的清醒。   她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撞击,雪白的臀浪随之翻涌,喉咙里溢出连串更加甜腻放浪的呻吟。   “哈啊……爹爹……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话语随着肉棒一次次迅猛的顶弄,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汹涌的情潮中沉浮。   “呜……里面……里面又要……又要不行了……啊啊……别顶那里……”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随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撞击节奏而疯狂摇曳,银铃响成一片急促的乐章,仿佛在为她此刻混乱的心绪和彻底沦陷的身体奏响堕落的序曲。   苏锐知道她又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花穴内传来阵阵温热急促的紧缩,让他爽到的同时,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疑惑之色。   少女的身体虽然敏感,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反复开发和双修滋养,耐肏度和承受力已提高不少,怎么也不至于刚插进来,没肏几下就接连失控高潮。   她这反应,激烈得有些反常,似乎不仅仅是身体的敏感那么简单。   是因为……刚刚提到了她母亲?所以不自觉与晏明璃比较?   苏锐皱了皱眉,决定进一步试探,这无疑是深入少女心理,窥探其情感弱点,进而将其心防彻底瓦解的绝佳机会。   他稍稍放缓了些许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研磨,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辞儿,刚才你去的时候,里面夹得……好紧好狠,爹爹差点把持不住就交代了。感觉上……比你母亲高潮时,还要紧得多,吸得还要狠!”   “呜……”   少女的反应很羞耻,整个娇躯又是明显的一颤,连白丝包裹下那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都因这话羞耻得紧紧蜷缩了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苏锐通过自己那根深陷花径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内媚肉果然因这话而猛地一个激灵,绞缩得更紧了些,吸力也陡然增加。   但,绝对不仅如此。   这反应虽然有趣,却似乎并非引动她之前那般剧烈失控的根源。   难道,关键不在于与晏明璃比较,而是自己那句随口一说的……喜欢?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结实的腰腹肌肉贲张,驱动着粗长的凶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凶猛有力地撞进少女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啪啪”作响,乳波臀浪,汁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   “啊!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呜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坏了……”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弄得尖叫连连,语无伦次,再次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花穴内壁剧烈收缩。   就在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即将再次被无情地推上情欲高峰的临界点,苏锐再次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的语气低语:“辞儿,爹爹喜欢你。”   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骤然一僵,连那甜腻的呻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不仅仅是喜欢你美丽的身体,更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骚,离不开爹爹的模样。看着你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爹爹怀里会撒娇、会摇尾巴的小乖猫,爹爹心里……很满足,很欢喜。”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变得有些紊乱,呼吸也更加急促,知道她听进去了,而且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愿不愿意……一直这样陪在爹爹身边?愿不愿意,做我苏锐名正言顺的……道侣?”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锐立刻感觉到花径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力!   “呜嗯嗯啊啊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语贯穿!   花穴深处,一大股阴精如同失禁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激烈地冲刷着深入最内部的龟头,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缝隙,淅淅沥沥地洒了出来。   果然。   苏锐心中冷笑,一切了然,动作却更加凶猛,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狰狞的巨物次次尽根没入,重重凿开娇软的宫口,猛烈撞击在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烙进她此刻混乱不堪的灵魂里。   这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这个曾经高傲的永夜宫圣女,竟然在渴求他这个施暴者的偏爱!   多么可笑,又多么……便于掌控。   “辞儿,你是愿意的,对不对?你的小骚穴在替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苏锐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沉重,言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低柔的调子,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你就是爹爹的道侣了,是爹爹一个人的小乖猫,谁也不能抢走!”   晏清辞凤眸迷离失焦,盈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甜腻的喘息从红唇和琼鼻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没有回答,芳心早已被他的‘深情’告白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但她的身体,那朵被疯狂肏干的玉蚌花穴,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内壁的媚肉不仅没有丝毫因激烈性事而松弛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绞缠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吞吐得越来越殷勤,仿佛在无声说着愿意。   “乖辞儿,你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爹爹说完就不认账,急着想坐实这个名分吗?”   苏锐戏谑道,猛地将晏清辞从跪趴的姿势捞起,让她改为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轻纱半掩,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以及她迷乱潮红,泪眼婆娑的脸颊。   “呜……不是……”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支撑。   花穴因为这个坐姿而吞吐得更深,那根粗硕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宫腔最深处。   “不是什么?”苏锐一边继续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轻纱,将她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握入掌中,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拧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小嘴说不出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乳头硬成这样,骚水也流个不停……是不是一听要做爹爹的道侣,心里就美得不行,身子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啊……别……别说了……别再说了……求你了爹爹……”   晏清辞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胸前的侵袭刺激得浑身发抖,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泣音般的哀鸣与求饶。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应该为这轻易许出的道侣之名而警惕。   可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以及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不断滴下。   “你不想爹爹说?可爹爹偏要说。”苏锐低下头,张口便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清晰的齿印,“不仅要说,还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永夜宫圣女晏清辞,现在是我苏锐的道侣!是我爱着的女人!!”   他一边宣告着主权,一边腰腹发力,以这个姿势自下而上地狠狠顶撞!   坐姿带来的重力加持,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娇嫩的身体。   “啊啊啊——!爹爹!道侣……我是……我是爹爹的……道侣……呜呜……是你的女人……哈啊……慢点……真的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猛烈冲击下,晏清辞最后一丝防线也宣告崩塌。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苏锐的话语,仿佛这样就能让那虚幻的名分更加真实,让那汹涌的快感有个可以依附的归宿。   她扭动着腰肢,笨拙而热情地试图迎合他的撞击,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最贪婪的婴儿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根源的肉棒,如同榨汁机拼命榨取男人的阳精。   “呜……好紧!吸得真狠!辞儿,爹爹要射了!要射给你的小骚穴了!!”苏锐感受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喷射预警,花穴内极致的包裹与吸吮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这次……不准用灵力将爹爹的精液逼出体外……一滴都不准浪费……爹爹要射在最里面……全都灌满你这只小骚猫的子宫……爹爹要你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一样可爱的小女儿……好不好?”

  第154章 青丝成雪,芳心渐许   灼热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凶悍冲撞带来的灭顶快感,将晏清辞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然而,就在她以为决定性的喷射即将到来的瞬间,那根深埋在花径最深处,几乎要凿开宫口的滚烫巨物,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一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戛然而止,只剩下结合处紧密相连的饱胀感,和骤然被抽空的……空虚。   “嗯?……唔……爹、爹爹……?”   晏清辞难耐地扭动腰肢,红唇里溢出的声音充满了茫然无措的呜咽。   这种感觉,就仿佛身体被吊在了情欲的悬崖边上。   明明前一刻还沉浸在即将被送上巅峰的预期里,下一秒却被悬在半空,极致的快感顷刻间转化成被万蚁噬心的痛苦。   花穴深处,早已被大肉棒肏得敏感异常的媚肉,彻底失控般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紧紧吮吸着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地渴求它继续那未完成的征伐,将那灭顶的快感再次赐予她。   苏锐稳稳地抱着她,欣赏着少女脸上每一丝因情欲中断而浮现的煎熬与茫然。   她潮红的小脸上,迷离的凤眸泛着水光,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呵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蠕动是多么的焦躁不安,嘴角不禁上扬,沉声开口道:“辞儿,想要高潮,就好好回答刚才爹爹的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甚至微微后撤了半分,似要将肉棒抽离出去。   “呜……不……不要拔出……爹爹……给我……求求你了爹爹……”   空虚和渴望瞬间吞噬了所有羞耻与犹豫,晏清辞仰起潮红的小脸,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那双迷离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祈求。   她主动地扭起雪臀,试图将退开些许的巨物重新吞纳至最深,声音充满了哭腔和甜腻入骨的媚意:“射给我……全都射给辞儿……射到最里面……辞儿要……要怀上爹爹的孩子……要给爹爹生……呜呜……”   最后的话语被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打断,她难耐的扭动着,几乎语无伦次,唯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恳切的哀求,明确传达着她全部的意愿。   “好!如你所愿,我的乖女儿!!”   苏锐眼中厉色与欲火交融,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箍紧她纤细腰肢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狠狠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那娇软的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微小的颈口,将自己完全楔入生命孕育的温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化神修士本源精华的阳精,以无可阻挡之势激射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   晏清辞白皙的脖颈猛地向后极限仰去,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迸发出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   这具完美的玉体被射得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情动的潮红。   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缩,内壁媚肉死死缠绕吮吸着喷射的源头,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张开,贪婪地接纳着那滚烫洪流的浇灌。   一股、又一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宫壁。   那滚烫的温度和充盈的力量感,让晏清辞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又在下一秒坠入灼热的熔岩深渊,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思考。   不知持续了多久,那凶猛的喷射才渐渐转为潺潺细流,最终平息。   苏锐喘息着,缓缓退出了些许,但依旧将肉棒留在温暖的巢穴中,感受着内里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吸吮。   大量的白浊混着晶莹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晏清辞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纯白丝袜上浸开一片深渍,留下淫靡的见证。   少女瘫软在苏锐坚实的怀抱里,浑身香汗淋漓,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红唇微微张合,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息仍带着未平的轻颤。   苏锐一脸愉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辞儿,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道侣!”   晏清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欲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映出了一点不同以往的东西。   那不再是纯粹的征服,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微光。   虽然转瞬即逝,却在此刻清晰地被她捕捉到了。   那一抹似真似幻的柔光,将她被快感搅得混沌的心,如同注入一股暖流。   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拨动,又似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那里乱撞,整颗芳心颤抖得厉害。   “……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软沙哑,却异常乖顺,“我是……爹爹的……”   “乖。”苏锐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肌肤相贴,心跳相传。   一片温存般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许久,晏清辞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响起:“爹爹,你真的……想要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优美的蝴蝶骨和脊柱的曲线。   片刻后,他才反问道,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怎么?你不愿意?”   少女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一会,才仿佛自语般低喃:“……我不知道。或许……是愿意的吧。”   当席卷一切的情欲快感褪去,理智逐渐归于清醒时,她以为自己会恐惧,会为这轻率播下的生命之种感到惊慌失措。   可当她静下心来,细细探问自己的内心,却发现那里并无想象中的抵触。   反而,她会下意识的想,若是有了他的孩子……   即便他口中的道侣名分,只不过是诱她沉沦的虚幻饵食,即便这份温柔只是征服途中偶尔施舍的错觉,但只要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至少在他心中,这个孩子母亲的位置,总该是真实不虚,无法轻易抹去的吧?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像罂粟般,让她在迷茫中无法自拔。   她想起更早之前,得知苏锐竟要母亲引动所有化神齐聚,设下那疯狂赌局时,她心底并非没有过一丝希冀。   若这个男人败了,陨落在那群老怪物手中,那施加于她们母女身上的无形锁链,是否就能随之崩断?   她与母亲,是否就能重获自由?   然而,在这些时日几乎不间断的双修中,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苏锐这具身躯里究竟蕴藏了何等浩瀚、何等恐怖的力量!   母亲的化神之境,已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天堑,可这个男人身上那同为化神期的修为气息,给她的感觉却仿佛是另一种层次的存在,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   她知道的。   这个男人,绝不会输。   母亲最终……只会迎来又一次更彻底的失败。   到那时,她们母女,或许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心,注定要在这份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掌控中,一路沉沦下去。   既然如此……   既然挣脱已是无望的幻梦。   那么……   为他诞下子嗣,让自己与他的羁绊更深一层,深到血脉相连,深到再也无法分割……是否,自己就能在他的世界里,占据一个稍微特别些的,谁也无法轻易替代的位置?   只是……   “爹爹……”   少女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会……疼这个孩子吗?”   苏锐闻言,轻笑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她的乳峰被压在他胸膛上,软肉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肌,“我的辞儿这般美丽,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十分可爱,我岂有不疼的道理?到时你们母女俩一起围着我叫爹爹,那光景,想想都刺激。”   听到他并未犹豫的回答,晏清辞心底那点不安被彻底抚平了,但随即便因他后半句话而羞窘不已:“到……到那个时候,人家还要叫你爹爹吗?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叫……感觉……好羞人……”   “这有什么好羞的?”苏锐挑眉,凑到她耳边,热气呵进她敏感的耳廓,“到时我让你母亲也一起叫。”   “呀!”晏清辞的耳朵瞬间红透,娇躯在他怀里不依地轻扭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猫儿,声音又羞又恼:“讨厌……”   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到了骨子里,总能轻易撩动她羞耻的心弦。   苏锐低低地笑出声,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挺翘的臀峰边缘,最终自然而然地滑向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幽谷。   他并未直接触碰花穴,而是捻起周围一簇柔软的绒毛,细细把玩。   那并非寻常女子的黑色,而是一种近乎纯净的莹白,细软卷曲,像初春的嫩芽。   “辞儿,你这小骚穴周围的白毛,倒真是像极了一只雪团似的小白猫,干干净净,茸茸软软,惹人怜爱得很。”   苏锐戏谑道,目光转向她的乌发间,“若是发色也是这般雪白,那辞儿就真的是一只从头发丝到小骚穴都纯白无暇的小白猫了。”   怀中,晏清辞抬起迷蒙的眼眸,轻声问:“爹爹……想要我的头发,也是白色的么?”   苏锐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心念微动,点了点头,指尖依旧缠绕把玩着她花穴边的莹白绒毛:“嗯,白色的话,应该会更好看。”   晏清辞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认真思考。   几息之后,她闭目凝神,体内灵力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缓缓运转起来。   苏锐立刻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股极其精纯的阴寒气息,自她丹田深处悄然升起。   这气息并不磅礴,却异常凝练精粹,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上行,悄无声息地浸润向她头顶的发根。   紧接着,令他有些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晏清辞那头原本如墨染般乌黑亮丽的青丝,从最贴近头皮的发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浓郁的黑色,迅速染上了一层霜雪般的白色。   这变化并非瞬间完成,而是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黑色与白色交织,最终白色彻底取代黑色。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一头及腰长发,便已彻底化作了纯净无瑕、泛着淡淡冷光的雪白。   白发如瀑,与她白皙的肌肤,花穴上莹白的芳草,以及身上轻透的白纱、纯白丝袜交相辉映。   此刻的她,当真如同一只不染尘埃的绝色猫妖,美得虚幻,令人屏息。   苏锐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他毕竟曾以霸道的神识强行搜过晏清辞的魂魄,对少女的一切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大差不差。   很快,他便在那些纷乱的记忆画面中,找到了对应的缘由。   晏清辞主修的《冥月圣心诀》,乃至阴至寒的顶级功法,此功修炼到第五层的月华洗髓之境后,便可主动引导体内精纯的阴寒之气,作用于周身毛发,使其褪去凡俗之色,转化为象征功法大成的雪白。   “原来如此……冥月圣心诀还有这般妙用。”苏锐了然,心中对永夜宫传承的评价高了一分。   指尖从她腿心的莹白芳草上移开,轻轻抚上她新生的雪白色长发。   发丝触感顺滑,指尖穿梭其间时,能感觉到发丝的柔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极为好闻的发香。   “爹爹,你觉得……好不好看?”晏清辞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苏锐捧起她一小撮白发,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才笑着道:“好看,现在的你,倒真像只冰雕玉琢的小白猫了,浑身白得通透,让爹爹……想要弄脏。”   最后那句带着恶趣味的调笑,让晏清辞脸颊又红了红。   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抚摸是温柔的,话语里的欣赏是真实的,那份因他随口之言便贸然改变自身表征而产生的不安与羞怯,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甜意。   像偷吃到蜜糖的孩子。   她垂下眼,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爹爹喜欢……就好。”

  第155章 浪臀求肏,玉涡惊世   “喜欢,非常喜欢!”   苏锐愉悦的笑声拂过晏清辞的耳畔,那根憩伏在花径中的巨物,转瞬之间便再度贲张如铁,灼热地顶上了深处最柔软的花心,“喜欢到……爹爹的大肉棒又开始硬得发疼了。”   “嗯……好麻……”   晏清辞娇吟出声,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平息,敏感的花心被这般一顶,内壁顿时失控般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潺潺地浸润着那根不肯安分的凶器。   强烈的空虚感紧随一阵酥麻之后,再次清晰地浮现,侵蚀着她的理智。   “……人家……人家也是……”   晏清辞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后面的话羞于启齿。   “也是什么?”苏锐故意追问,指尖捻住她胸前颤巍巍挺立的粉嫩乳尖,轻轻地把玩起来,“是小骚穴又湿了,又痒了,盼着爹爹再好好疼你,是不是?”   少女将羞红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大声点,让爹爹听清楚。”苏锐抬起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好辞儿,想不想爹爹再把你……肏得魂飞天外,找不着北?”   他的目光太过滚烫,像要把她烧穿。   晏清辞躲不开,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花穴更是湿滑不堪,水流不止。   “想……”她羞得闭了闭眼,终于细声吐露,“想被爹爹……肏……”   “好!”苏锐眼中欲火大盛,却强压下立刻驰骋的冲动,沉声道:“不过,我现在想尝尝……别处的味道。”   “别……别处?是什么?”晏清辞茫然地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意识混沌地以为他要换个姿势,或是移到祭坛另一处更为开阔的地方。   苏锐低笑一声,玩弄她乳头的手缓缓下滑,探到她的身后,最终抚上了臀缝间……那处依旧紧紧含着一根玉势的羞涩门户。   “爹爹还没好好尝过辞儿这里的滋味!光是用手指和这小玩意儿开拓怎么够?该换真家伙……给我的小白猫这儿,开个苞了。”   少女脸色一怔,身体随之僵住。   后庭……   这处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那根粗糙的玉势还留在里面,提醒着她方才被开拓时的怪异触感。   “辞儿……”   苏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指尖却极有耐心地在那紧闭的褶皱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颤动,“你愿不愿意……把这里,也交给爹爹?”   晏清辞怔怔地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火焰炽烈而专注,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情动又惶惑的模样。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这个坏男人对女子的后庭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至少他很喜欢很喜欢母亲的后庭,那些对母亲菊穴近乎痴迷的赞叹,她都曾被迫听在耳中,烙在心底。   她更知道,自己这副承袭自母亲的美丽皮囊,这具被他开发得日益敏感淫荡的身子,从头到脚,从发丝到足尖,恐怕早已被他视作不容他人染指的私有物。   这处最后的净土,又岂能例外?   但奇怪的是,她除了一开始因惊讶而怔住之外,内心其实并不怎么抗拒。   反而……如果他对自己这里不感兴趣,她反而会心慌,像被冷落的宠物,担心主人不再喜爱自己。   “……愿意,爹爹喜欢的……辞儿都愿意给……只求……只求爹爹轻……轻一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楚地说了出来。   “傻辞儿,如今你这么乖巧懂事,爹爹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粗鲁。”   苏锐轻笑道,在她菊穴外画圈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大白屁股,“来,再把你这又圆又翘的小骚屁股,对着爹爹……撅起来。”   “……嗯。”晏清辞轻轻颔首,依言动作。   她艰难地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那根粗壮灼热的凶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黏腻汁液,“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清晰。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重新跪伏下去。   纤腰深深塌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弧线,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连接着猫尾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下。   纯白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祭坛地面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在袜尖羞涩地蜷缩。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银铃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苏锐并不急于动作,先是欣赏了一番眼前的美景,然后大手在那两团弹性惊人的雪腻臀肉上重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直到臀肉泛起更深的红痕,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接下来,他炽热的目光,才真正聚焦于那处最后的秘所。   苏锐一把握住猫尾的根部,将玉势缓缓抽离出来,粗糙的表面刮过肠道内壁娇嫩的褶皱,晏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的媚肉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裹挟,如何在异物离去时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与吸力。   “啊嗯……!”   当玉势完全脱离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随着玉势“嗒”一声轻响落在祭坛地面,那处失去了堵塞的粉嫩菊蕾,仿佛不适应突然的空荡,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羞涩地翕合了一下。   就在此时,一股香甜气息,幽幽地飘散出来。   那香气清新纯净,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钻入鼻腔,直抵肺腑,竟有种沁人心脾、涤荡心神之感。   苏锐动作骤然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诧异。   他连忙凑得更近,几乎将鼻梁抵到了那两团雪白臀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   那股奇异的冷甜幽香,正是从眼前这朵羞涩紧闭的菊蕾深处,幽幽散发出来的。   这香气……非同寻常。   他见过的名器不少,慕雪仪的幽谷含芳,晏明璃的玉涡冷冽,玉晚凝的暖玉生香,各有韵致,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眼前这缕从后庭秘处逸出的甜香,却纯净清雅得不可思议,毫无秽浊之感。   苏锐心中疑窦丛生,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某种隐隐的预感。   他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分别按在菊蕾褶皱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强行扩张,露出内里更隐秘的景象。   此前他只是匆匆一瞥,如今借着玉势开拓后尚未完全闭合、内壁轮廓更显清晰的时机,他能看得更分明。   内里的肠壁是一种极浅淡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形状也异常规整,内里隐约可见的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细微的螺旋弧度,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容纳与取悦男子肉棒而生的绝妙构造。   更深处,肉壁竟隐隐有温润的光泽流转,似有琼浆玉液蕴藏其中。   随着他更大的掰开,那螺旋褶皱的深处,正缓缓泌出极少量的蜜液,正是那奇异香味的来源。   苏锐的瞳孔,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难以抑制地微微收缩。   饶是以他尝过慕雪仪、晏明璃等几女的极品名器的心境,此刻眼底也禁不住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狂喜。   这竟是名器谱上寥寥数笔记载,传说中丝毫不亚于玉涡凤膣的旷世名器——“春溪玲珑涡”!   名器谱上曾有晦涩描述:“拥春溪玲珑涡者,其后庭别具造化,内呈九曲螺旋之妙,非但能予男子极致的紧缚包裹与层层递进的摩擦快感,宛若溪流绕石,曲径通幽,其内自生的“玲珑玉液”,洁净无垢,异香清冽,对男子阳气有温和的滋养与刺激之能。”   “寻常男子,若敏感易泄,得此玉液浸润,能大大延展欢好之时,将那盏茶即溃的窘迫,延续至一炷香甚至更久。”   单论能延时这点,春溪玲珑涡对某些男子的吸引力,甚至还在以极致紧窄闻名的玉涡凤膣之上!   可惜,此器过于稀少缥缈,唯一有明确记载的,还是一位相貌平平,早已湮没于历史尘埃的女修。   那女修空有宝器,却无绝色姿容与风情相配,只得徒留传说,引后人遐想嗟叹。   而眼前……   苏锐的目光,炽烈地流连在晏清辞那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她霜发如瀑流泻,冰肌玉骨生辉,容颜绝俗倾世,眉眼间承袭自晏明璃的七分倾世风华,混合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被迫染上的媚意,其姿容气韵,比修仙界美人榜上第四的叶清遥,还要胜出不止一筹!   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竟身负如此万年难遇的极品名器!   二者合一,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恩赐!是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存在的男修彻底疯狂的至高瑰宝!   幸好……   苏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灼热与占有欲,眼底恢复了一片幽深。   幸好,这举世无双的恩物,属于他苏锐的。   从发丝到足尖,从冰肌到玉骨,从前方的玉蚌含珠到此刻的春溪玲珑涡……她的一切,早已打上了只属于他的烙印,永生永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辞儿……你的小屁眼……竟是‘春溪玲珑涡’!”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晏清辞茫然地侧过脸,霜白色的长发随之滑落肩头,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曲线,“春溪……玲珑涡?”   她对这拗口的名称一无所知,但能从身后男人那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惊叹与狂喜里知道,那定是极好的东西,是他非常喜欢,甚至视若珍宝的东西。   苏锐耐心地解释道:“是极品中的极品,万载难逢的名器!比你母亲的玉涡凤膣也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妙处,犹有过之。”   听到这话,少女的心尖微微一颤,竟生出一丝欢喜。   能拥有让他如此欣喜之物,这种感觉……很好。   “辞儿,你可真是……一次次给爹爹惊喜啊!”   苏锐的指尖恋恋不舍地退出那被掰开的粉嫩入口,感受着它立刻如含羞草般迅速闭合,恢复成紧闭的羞涩模样。   他已经看清了,记住了,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其中,去感受那传说中的“九曲玲珑”究竟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直起身,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根,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压迫感,精准地抵在了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蕾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菊穴外围的褶皱,直传入少女体内,激起她一阵战栗。   “辞儿,自己用手……把这儿掰开。然后,亲口求爹爹……用这根大肉棒,给你这只小骚猫的屁眼儿,开苞。”   苏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嗯。”   晏清辞乖巧地应了一声,颤抖着将手伸到身后。   白皙纤细的手指,摸索到那两片微微隆起的饱满臀瓣中央,触碰到那圈紧涩的嫩肉。   她闭了闭眼,指尖用力,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迫扩张,露出内里泛着水光的螺旋肠壁,那股冷甜的幽香更多的外泄出来,周围的气味都变得香甜。   “求……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后庭……”   见她如此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苏锐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数月前,在冥月殿的王座前,第一次强行夺取她花穴贞洁时的景象。   那时的少女,凤眸含煞,恨意如火,即便面对烧红的铁棍威胁,骨子里的倔强与高傲也不曾熄灭半分,宁折不弯。   然而如今……   她却主动地,亲手掰开了自己最后一道门户,用这般柔顺的姿态,祈求他的进入、他的占有。   强烈的对比,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精神满足。   苏锐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万分得意的笑容。   他扬起手掌,带着惩戒与狎玩的双重意味,毫不留情地扇在那片不设防备的雪白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中爆开!   “哼嗯——!”   晏清辞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耸,掰开花穴的手指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松开了一瞬。   她惶惑地转过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里,带着茫然,还有一丝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爹……爹爹?怎、怎么了?”   “辞儿,你说错话了。”苏锐慢条斯理地揉着那被打红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软,“爹爹让你说的,是‘屁眼’。重新说一遍,并且……”   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尖,热气拂过:“你这勾人的小骚屁股,得给爹爹……扭起来。”   “呜……”晏清辞一脸羞耻,身体却在他目光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两团浑圆的臀瓣,以一种极其诱人又无比屈辱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她的纤手,带着细微的颤抖,重新掰开了那处羞涩粉嫩的入口。   “……求爹爹……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屁眼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在摇曳的臀浪中响起。   臀儿摇动得更加卖力,雪白的浪涛晃花了人眼。   “求你了……爹爹……”

  第156章 玲珑涡开,玉液润阳   少女主动掰开羞处,摇臀乞怜的模样,简直媚骨天成,骚得没边。   她不愧是晏明璃的女儿,苏锐很满意,便不再折磨于她。   “乖辞儿,既然你如此想要,爹爹这就满足你!”   说罢,左手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最适宜侵犯的姿势里,右手则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她亲手掰开的羞涩嫩蕾,蓄势待发。   “放松。”   苏锐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腰身却沉稳地向前一送!   “嗤——!!”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圈仿佛初绽幼蕊般的紧致褶皱,一点一点地朝深处侵去。   “呜……!”   晏清辞的呼吸骤然屏住,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拽到了身后的入侵上。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方花穴被进入的感觉。   更加紧致,更加干涩!   尽管有奇异的玲珑玉液悄然分泌,浸润着入侵的路径,但这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幽径,仍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紧紧绞缠着强势侵入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圈如同处女膜般的环形褶皱是如何一寸寸被撑开,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在与入侵者进行着无声的角力。   但在身后男人那根大肉棒持续的推进下,紧涩的肠壁终究是抵挡不住,那精妙的螺旋媚肉被强势碾平,艰难地容纳那远超常理的巨大尺寸。   痛。   细微却尖锐的痛楚从后庭传来。   这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满塞感,饱胀欲裂,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那根凶器贯穿。   然而,就在这初始的不适与痛楚之中,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感,如同悄然涌出的暖流,开始丝丝缕缕地从菊穴深处滋生而出。   这名为春溪玲珑涡的绝世构造,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的肉棒而存在,当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入时,每一处凸起的褶皱都紧密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   那不是简单的紧,而是富有层次与韵律的紧!   从入口到深处,压力逐步递增,仿佛有无数只温软的小手在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棱角与脉络。   这份紧致,足以让任何男子魂飞天外。   更神奇的是,随着龟头的深入,内壁分泌的玉液便愈发丰沛。   这些液体清甜滑腻,绝非寻常淫水可比,不仅迅速缓解了侵入带来的干涩与摩擦痛楚,更仿佛拥有灵性般,温柔地浸润着整根肉棒,给苏锐带去一种沁入骨髓的舒爽凉意。   “啊……爹爹……好……好满……里面……感觉好奇怪……”   晏清辞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小嘴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庭,乃至小腹深处,都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彻底填满。   它正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力道,持续向更幽深的秘境推进,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螺旋褶皱,顿时令少女感受到一波波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苏锐的感受则更为强烈。   当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抵住螺旋通道深处那娇嫩欲融的媚肉时,他忍不住从齿缝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妙了!   春溪玲珑涡果然名不虚传,从入口处那圈极致的环状嫩肉开始,随着每一寸深入,都会遇到更紧密的缠绕与吸吮,仿佛穿越一道道温软的肉环关卡,无数细微的褶皱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贪婪地吸附着柱身上每一道勃起的脉络与跳动的血管。   而且,越往深处,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最妙绝的还是那些玲珑玉液!   这液体不仅拥有超凡的润滑之效,让每一次的抽插都丝滑顺畅如鱼游春水,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凉属性,丝丝浸润着滚烫的肉棒,竟让他那本就久战不泄的持久力,隐隐又有提升之势!   传闻果然是真,这玲珑玉液真有滋养阳气,固本延时的神效。   苏锐尝试着,缓缓向后抽动了一下肉棒。   “嗯啊——!”   晏清辞当即发出一声甜腻中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随之向前一耸,却被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无法逃离。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螺旋肠壁的威力才开始真正展现。   退出时,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展现出惊人的挽留之力,依依不舍地缠绕过粗壮的柱身,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同时进行着温柔的吮吸与挽留。   而当肉棒再次挺入时,那些褶皱又快速迎上,层层推进,将入侵者引向更深的秘境。   每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都仿佛是在一条九曲回环的灵溪中溯流而上,时而经过紧窄逼仄的峡谷,时而滑入稍显宽阔的河湾,但始终被那温润清甜的玉液全方位滋养。   苏锐感受到的,是连绵不绝的极致刺激,快感的积累远超寻常交合,却又因玉液的调和,又不会轻易缴枪。   “辞儿……你这小屁眼……真是……天赐的恩物……”   苏锐的喘息逐渐粗重,他开始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探索,腰胯发力,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啪!啪!啪!”   结实精悍的小腹肌肉,重重撞击在晏清辞那两团雪白浑圆的翘臀上。   与之前肏干花穴时的声响不同,此刻还混合着一种更加黏腻的水声。   这是大量的玲珑玉液,被肉棒与肠壁激烈摩擦时所发出,独属于这极品名器的淫靡乐章。   晏清辞已经完全沉沦在这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浪潮之中,理智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后庭被侵犯的感觉是如此奇特,它没有前方花穴被进入时那种直捣花心,瞬间引爆的灭顶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   这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被填满的后庭深处开始滋生,如同点燃的引线,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迅猛蔓延,直冲天灵盖,让她神魂都仿佛在随之震颤。   更让她感到羞耻万分的是,前方那朵不久前刚刚承受过精液浇灌,尚且红肿微绽的玉蚌花穴,竟也因为菊穴被侵犯的间接刺激,产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空虚的花径内壁激烈地收缩蠕动,涌出一股股潮热的蜜液,将本就泥泞的腿心弄得更加不堪。   “啊……爹爹……慢……慢些……里面……里面在吸……呜……前面……前面也……流水了……”   少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臀儿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凶猛撞击。   苏锐越肏越快,越肏越深,春溪玲珑涡的无上妙处,在他一次次的深入探索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螺旋的九曲通道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尽根的深入,龟头都能挤开更紧致的嫩环,触碰到更娇嫩敏感的媚肉。   那些源源不断泌出的温润玉液,不仅让狂暴的抽插顺滑无比,更在持续地激发着他的阳气,让他精神亢奋,精力澎湃,有种即便不运转天极魔炎功加持,单凭自身的能力,也能将这场征伐持续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更妙的是,随着他肏得越狠,晏清辞后庭深处分泌的玉液就越多,那股原本清冷的甜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仿佛被他的阳刚之气彻底催发,弥漫在祭坛的空气中,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氤氲氛围。   “辞儿……你这只小骚猫……屁眼比前面的小骚穴还会吸……爽死我了!!”   苏锐兴奋地低吼着,言语愈发粗野,动作更加狂暴,双手紧紧抓住晏清辞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那两团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雪浪的臀瓣牢牢固定在身前,腰腹处紧绷的肌肉线条贲张起伏,如同拉满的强弓,驱动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狠狠凿进那紧致无比,宛如九曲回环的螺旋通道最深处!   “啊!爹爹……太深了……顶……顶穿了……嗯啊……不行了……”   晏清辞被肏得尖叫连连,霜白色的长发早已被香汗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背上,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凌乱飞舞。   苏锐一边维持着狂暴的节奏,一边沉声逼问:“骚辞儿,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你这专为爹爹生的小屁眼,快活不快活?”   “舒……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喜……喜欢……辞儿喜欢……屁眼儿……喜欢被爹爹肏……”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哭着喊了出来,言语早已被快感支配,只剩下最诚实的本能回应。   “告诉爹爹!”苏锐的撞击猛地加重了几分,引得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我的辞儿身上,有几个洞……是可以让爹爹的肉棒……舒舒服服插进去的?”   “三……三个……呜啊……是三个……”晏清辞被顶得娇躯乱颤,思维一片混沌,只能凭着身体最深刻的记忆回答。   “分别是哪三个?给爹爹一个一个数清楚!”苏锐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扑去。   “呜……是……是小穴……和屁眼……还有……还有小嘴……”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羞耻与快感。   “答得很棒!我的辞儿真乖,真懂事!”苏锐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愉悦与征服的快意,“你的小嘴和小骚穴已经被爹爹射得满满的!现在,剩下这个小屁眼,爹爹也要把它喂饱!!”   话音未落,他的冲刺骤然变得如同疾风骤雨,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番深捣,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突破那螺旋通道的尽头,顶进更深的所在。   “啊啊啊——爹爹!不行了……要死了……辞儿……辞儿真的要死了……”   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临界点。   前方花穴传来积累到极致的酥麻浪潮,那是身体即将崩溃高潮的鲜明征兆,而后庭被如此凶悍地反复贯穿,又带来一种直抵灵魂,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的强烈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汹涌浪潮,在这一刻轰然对撞,将晏清辞的意识瞬间推上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巅峰。   “爹爹……辞儿……辞儿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尖叫,冲破喉咙的束缚,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凄艳地回荡。   前方花穴率先失守,大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浸湿了身下的祭坛地面。   后面的屁眼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剧烈的收缩,肠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顶入深处的肉棒彻底吞噬,直至融化为一体。   苏锐被这股肛内高潮的极致紧缩爽得浑身一颤。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随着少女双重高潮的猛烈爆发,她后庭最深处,那螺旋通道的尽头,仿佛某个隐秘的阀门被狂潮冲开,突然涌出一股量更大、温度更高的玲珑玉液!   这股新涌出的液体灼热异常,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触感,且香气愈发浓郁醇厚,瞬间浇淋在整根肉棒上!   “呃——!”苏锐闷哼一声,虎躯微震,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灼热玉液带来的强烈冲击。   这极品的玉液仿佛真的拥有灵性,在玉液的浇淋下,他感觉到龟头一麻,阴囊中的澎湃阳精瞬间被点燃。   这是在邀请——不,是在强求他的精华!   苏锐不再忍耐,也无须忍耐,双手死死扣住晏清辞那如水蛇般扭动欲折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肌肤,腰身运足全力,猛地向前一送!   肉棒以决绝的姿态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那螺旋通道最深处娇嫩欲融的尽头,几乎要挤开那理论上不应被突破的屏障。   “辞儿——接好了——爹爹要灌满你的骚屁眼——!!!”   他低吼着,宛如沉寂万古的火山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体内那炽热到极点的欲望与生命精华,彻底喷薄而出!   “啊啊啊……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晏清辞的红唇张到极限,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却又浸透了无边快感的悠长尖叫,整具完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高潮的绯红,霜白色的长发狂乱地舞动,彻底沉沦在这前后夹击、灵肉双重的极致灭顶之境。   娇躯内部,前方花穴还在余韵中抽搐涌汁,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洪流与灼热的玲珑玉液激烈交汇,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肠壁与宫腔毗邻的脆弱之处。   冰火交织,胀满欲裂,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灵魂被彻底填满的空白虚无。   苏锐持续喷射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稀薄些的精丝缓缓流出,他才沉重地喘息着,将肉棒从红肿不堪的菊洞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与晶莹玉液混合的黏腻汁液。   少女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娇躯一软,便要向前瘫倒,却被苏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紧紧地揽入自己坚实滚烫的怀中。   他靠坐在祭坛冰凉的玉质地面上,让少女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指尖带着些许怜惜,轻轻梳理着她汗湿贴在额前颊边的霜白色长发。   “辞儿,后庭开苞的滋味……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在晏清辞耳边响起。   怀中娇躯微微一颤,少女绝美的脸颊瞬间涨红,闷闷地道:“……不许问。”   “害羞了?”苏锐低笑,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先前自己掰开小屁眼,摇着屁股求爹爹开苞的时候,可不见你害羞。”   “你……你讨厌!”晏清辞羞恼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情人间的娇嗔撒娇。   苏锐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辞儿,爹爹是真的……很喜欢你。”   晏清辞身体微微一僵,抬起迷蒙的眸子望向他。   苏锐的目光深邃,眼底映着冥月的清辉,也映着她此刻凌乱而媚人的模样。   “不仅仅是因为你这身子……虽然你这身子,确实是上天赐予的恩物。”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红润的唇瓣,“爹爹喜欢看你从倔强到顺从的模样,喜欢听你一声声叫爹爹,喜欢看你为我改变的发色,喜欢看你……如今这般,全心全意属于我的样子。”   晏清辞的心尖,随着他每一句话,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话,虽然让她有些惶恐,却……更让她心动。

  第157章 修为可失,风华永驻   时间回溯至十日之前。   当晏明璃决然离开玄凰御霄舰时,她并未回头,孤绝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紫色惊鸿,在云层中拖曳出长长的光痕,向着西南方向飞驰而去。   在这个方向的万里之外,魔道名义上的魁首之宗——天璇宗,便坐落于此。   此宗坐拥九峰三十二涧,底蕴深不可测,亦是此界少数仍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古老大宗。   罡风呼啸,吹动晏明璃深紫色的宫装裙摆猎猎作响,三千青丝在身后如瀑飞扬。   她并未运转防护法术,任由冷风灌入衣襟,仿佛在用这股凛冽的寒风,来冷却心中翻腾不休的复杂情绪。   万里之遥,于晏明璃而言不算遥远,即便修为跌落至元婴后期,她要跨越这段距离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天璇宗巍峨山门的上空时,正值午后。   炽烈的阳光穿过终年流转的护宗大阵,被过滤成柔和的七彩光晕,如同轻纱般温柔地笼罩着下方依山而建的连绵殿宇。   飞檐斗拱,玉阶琼楼,无数身着天璇宗服饰的弟子穿梭其中,演武呼喝之声隐隐传来。   晏明璃凌空立在大阵前方,那张清绝无暇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片繁荣的宗门景象。   她并未通传,也无意寻找山门入口,只是心念微动,一股渊深似海的浩瀚威压,便以她为中心,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开来!   “嗡——!”   护宗大阵的光幕应激震颤,七彩光晕如水波般剧烈荡漾。   宗内祥和景象顷刻间被这股恐怖的神识打破,无数弟子骇然仰首,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威压传来的方向。   “何方神圣,如此不知礼数,敢犯我天璇宗山门?!”   一道蕴含怒意的叱声,自主峰大殿之中传出,声浪中裹挟着元婴中期的浑厚灵力,震得周遭云海翻腾涌动。   这声怒叱如同号令,瞬间引动了整座天璇宗的应激反应,七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几乎同时从九峰各处冲天而起!   那是镇守各峰的元婴期大长老,在感应到护宗大阵遭受冲击的第一时间便破关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数百道结丹期的遁光,从演武场、藏经阁、丹房各处升起。   不过数息之间,晏明璃前方的虚空中便已站满了人!   七位元婴大长老立于最前方,各自气息凝而不发,周身灵光流转,身后数百名结丹弟子纷纷结成战阵,符箓、法器之光连成一片,声势骇人。   为首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玄色道袍,名号苍玄,是天璇宗资历最老的大长老,刚才的怒叱便出自他口。   他的目光紧锁那道深紫色的孤绝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惊疑。   此人阅历深厚,见识广博,隐约从那张倾世容颜与那股冷冽如霜的气度中,辨认出来者身份。   是她!   苍玄瞳孔骤缩,心中翻起滔天巨浪,立刻低喝一声,压下身后弟子的躁动:“都稳住,不得轻举妄动,等宗主前来再做定夺!”   他话音刚落,一道格外绚烂的遁光,自九峰中最巍峨的山峰破空而起!   这道遁光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沿途众弟子纷纷避让,垂首行礼。   遁光瞬息间越过苍玄等七位大长老,稳稳落在对峙的最前方,晏明璃身前十丈处。   光芒散去,显出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   来人是一名女修,身着一袭流云广袖的华美法袍,云鬓高绾,容貌堪称艳丽,只是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与常年身居高位的凛然威严,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她便是天璇宗当代宗主,道号璇玑,修为已至元婴后期大圆满之境。   璇玑美眸含煞,却在目光触及云端那道深紫身影的瞬间,脸上的神情骤然凝固,随即化为一种难以掩饰的……快意。   “我当是何方高人,竟能闹出这般骇人动静。”   璇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永夜宫的晏大宫主……哦,不对,我差点忘了,如今永夜宫的宫主另有其人。听闻晏道友如今……可是那位新晋化神苏宫主最宠爱的私宠禁脔?怎么,不用在永夜宫侍奉新主,倒有空来我这小小的天璇宗闲逛了?莫非是那位苏宫主玩腻了,将你放出来透透气?”   说这话时,璇玑只觉得胸中一口积郁了数百年的浊气,终于得到了痛快的宣泄。   三百年前,她曾是魔道最为耀眼的天之娇女,风光无限,受尽瞩目。   然而,这一切的辉煌,都在晏明璃以无双圣体之姿横空出世后,黯然失色。   晏明璃修道不足百年便凝结元婴,两百年进阶半神,数月前甚至登临化神之境!   这等绝世风华与恐怖的修炼进境,如同一轮骤然升起的烈日,其光芒照得所有绝顶天骄黯然失色,统统沦为微不足道的背景与陪衬。   她璇玑自诩天资卓绝,容貌亦属顶尖,更执掌魔道魁首之宗,权柄在握,何等风光?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世人眼中谈论的、惊叹的、仰望的,永远都是那位永夜女帝。   提及她璇玑时,往往只剩一句轻描淡写的“天璇宗主亦是不凡”,仿佛她只是晏明璃光芒下的一个注脚。   那份如影随形的挫败感,那份积年已久的嫉恨,早已深植骨髓,成了她道心上的一道隐伤。   每当她修为遇到瓶颈,或是处理宗门事务遇到不顺时,那道清冷绝尘的身影就会浮现在脑海,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她的无能。   以往的晏明璃,修为通天,在此界化神修士皆惜力蛰伏的当下,几乎就是此界最强之人。   面对她时,璇玑连一丝不敬的念头都不敢表露,只能将那份酸涩与不甘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甚至还要在公开场合保持礼节性的恭敬。   可如今呢?   眼前的晏明璃,修为确已跌落,气息远不如从前,甚至沦为他人掌中玩物,听闻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颈系锁链,受尽折辱……   试问,还有什么比看到曾经高悬九天的明月坠入泥潭,更能让一直活在其阴影下的人感到痛快呢?   璇玑的讥讽,并未让晏明璃清绝的脸庞有丝毫动容。   她毕竟是在冥月殿中,于数百魔道巨擘面前,被苏锐以最不堪的方式折辱都未曾失态的女人,她的心志早已被磨砺得坚如玄铁,何况眼前璇玑这区区几句言语上的讥讽?   这些话在她听来,不过如同拂面微风,连让她睫毛颤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甚至比不上苏锐一个戏谑的眼神来得有分量。   晏明璃的凤眸平静无波,红唇微启,淡淡地道明来意:“璇玑,我没空与你废话。我此来,要见贵宗老祖。”   此言一出,璇玑身后那数百名结丹弟子顿时一片哗然!   “她……她说什么?要见老祖?!”   “老祖闭关千年,连我们这些本宗弟子都无缘得见,她一个外人,还是……还是那种身份,凭什么?”   窃窃私语声中,不乏难听的讥讽。   苍玄猛然回头,凌厉的目光扫过身后众人,那些弟子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一句。   璇玑闻言,却是哑然失笑:“晏明璃,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一呼百应的永夜宫主?我家老祖何等身份?岂是你一个奴宠想见就能见的?”   奴宠二字,她刻意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羞辱的标签狠狠烙印在对方身上,让所有人都听见,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不过是个下贱的玩物。   此时,又一道遁光自下方掠至,转眼便落在璇玑身侧。   来者是一位身着青衫,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气息沉凝厚重,修为已在半神之境。   此人是璇玑的双修道侣,天璇宗的副宗主,星衍真人。   星衍真人沉稳的目光望向晏明璃,即便早已听闻诸多不堪传言,可当那道清绝曼妙的身影真正映入眼帘时,他眼中仍旧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惊艳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火热。   他的道侣璇玑已是人间绝色,但若与眼前之人相比,无论是那笔墨难描的倾世容颜,还是那份即便经历修为跌落,尊严扫地这等巨变,却依旧从骨子里透出凛然不可侵犯的绝世风华与睥睨气度,璇玑都逊色了不止一筹。   那并非仅是皮相之美,而是一种历经沧海桑田,看遍世事沉浮之后,非但未被磨去锋芒,反而愈发沉淀的独特魅力。   这种魅力,对任何心智坚定的男性修士而言,都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理智不断提醒他,此女已被那位凶名赫赫的新晋化神修士彻底占有,沦为他的禁脔,甚至可能已被玩弄得体无完肤。   可此刻亲眼再见,她依旧孤高清冷,恍如谪仙临凡,那些传闻反倒显得虚幻不真。   这样的女子,怎会真正屈服于男人?   星衍真人迅速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面上露出和煦笑容,对晏明璃拱手道:“晏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乃我天璇宗之过。方才内子言语有冒犯之处,还请道友海涵。”   璇玑仙子见夫君对晏明璃态度客气,甚至隐含一丝男性对绝色女子本能的欣赏与维护之意,心中妒火更盛,冷笑道:“夫君何必与她客气?一个修为跌落,以色侍人的玩物……”   “我说过了——我没空与你废话!”   璇玑恶毒的言语尚未说完,便被晏明璃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并不高,却仿佛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清晰地穿透空气,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那数百名弟子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晏明璃那双始终平静的凤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寒光!   “轰——!!”   一股精纯凝练的磅礴神识,猛然从她身上激射而出!   神识无形无质,却在离体的瞬间,实质化作了有形的利刃,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直接爆射向璇玑的识海!   璇玑脸色剧变,她万万没想到,修为连半神都已不是的晏明璃,竟然敢在她的宗门大阵前,在数百弟子与七位大长老的注视下,直接动手!   惊怒之余,她倒也不慌,毕竟她有着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没理由怕一个元婴后期的晏明璃。   更何况,她主修的功法本就是淬炼神识,壮大神魂的秘法,即便对方曾登临化神,神识本质或许更强,但此刻修为大损,神识又能发挥出几分威力?   自己难道还会怕她不成?   “狂妄!”   璇玑怒叱一声,瞳孔中仿佛有星光爆闪,同样磅礴的神识之力喷薄而出,在她身前化作一片星光璀璨的壁垒,悍然迎向那有形的神识利刃!   然而,当两股神识甫一接触,璇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自信变为惊疑,再从惊疑化为深深的骇然!   晏明璃的神识,其凝练程度、精纯程度、坚韧程度,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那并非简单的量变,而是一种质的不同!仿佛经过了某种至高法则的淬炼,带着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她的星光壁垒,在那神识利刃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块一击即碎的玻璃。   “咔嚓!”   一声唯有神识层面才能听见的碎裂声,在璇玑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她精心构筑的神识防御,连一息都未能撑住,便被那柄利刃以蛮横无比的姿态,从中一分为二,彻底撕裂!   “噗——!”   璇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身形在虚空中踉跄着向后连退十数步,方才被一旁反应过来的星衍真人慌忙扶住。   璇玑眼中的傲然早已消失无踪,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仅仅一击!神识层面的正面碰撞,她这位元婴大圆满、主修神识功法的天璇宗主,竟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夫人!”星衍真人大惊失色,他与璇玑距离最近,能最清晰地感受到晏明璃那股神识中蕴含的恐怖意志与本质压制。   他心中震骇莫名,但此刻顾不得多想,眼见那柄击溃壁垒后余势未消的神识之刃,依旧带着冰冷杀意直指璇玑眉心,他不得不出手!   半神修为的神识全力释放,化作一面厚重的壁垒,其上流转着星辰光辉,试图阻拦晏明璃对璇玑的持续压制。   晏明璃神色不变,甚至未曾多看星衍真人一眼,仿佛此人的出手早在预料之中。   她心念微动,那浩瀚神识便一分为二,一道继续牢牢压制着璇玑,另一道则化作更加凝实的无形之锤,狠狠砸向星衍真人仓促构筑的神识壁垒!   “轰——!!!”   无声的巨响在三人之间的神识层面爆发,那是灵魂层面的碰撞,虽无实际声响,却让那些结丹期的弟子脸色煞白,修为稍弱者甚至身形摇晃。   即便是七位元婴大长老,也是神色剧变,体内灵力一阵翻涌。   苍玄死死盯着那道深紫色的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活了近八百年,自问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有哪位修士能在修为跌落后,依旧保持着如此恐怖的神识威能!   “噗——!!”   星衍真人闷哼一声,同样口喷鲜血,与璇玑一同向后踉跄跌退,气息瞬间紊乱不堪,看向晏明璃的目光,已再无半分之前的打量,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以半神之尊,联手元婴大圆满的道侣,竟在纯粹的神识交锋中,被一位气息分明只有元婴后期的女子,以如此霸道直接的方式,摧枯拉朽般击溃!   这简直匪夷所思!若非亲身经历,他绝不敢相信。   这位曾经的永夜女帝,即便修为跌落,其可怕程度,依旧远超他们的想象!   此刻,那数百名结丹弟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那些方才还在窃窃私语,质疑晏明璃凭什么见他们老祖的弟子,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那道冰冷的目光会落到自己身上。   晏明璃缓缓收回外放的神识,周身气息平稳如初,脸上仍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静静地悬浮在云端,俯瞰着相互扶立的两人,以及他们身后那数百名噤若寒蝉的弟子。   罡风吹拂着她如瀑青丝,拂过她绝美无瑕的侧脸。   她再次开口,声音平静依旧,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天璇子那老鬼了吗?”   璇玑披头散发,嘴角染血,再不复之前的傲慢,只剩下惊魂未定与深深的屈辱。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因为神魂受创,气血翻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以充满怨毒与不甘的眼神死死瞪着晏明璃。   星衍真人强忍着识海中翻江倒海般的刺痛与气血的逆冲,抬手用衣袖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迹,眼中惊惧未消,却又多了一份复杂的叹服。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晏明璃深深一揖,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不愧是曾登临神境,触及天地法则的存在……晏道友神识之强,运用之妙,远非我夫妇二人可比。先前多有得罪,还望道友恕罪。”   他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旋即试探着问道:“不知晏道友执意要见老祖,究竟所为何事?老祖常年闭关,等闲不出,即便是我等,若无万分紧要之事,也不敢轻易惊扰。道友可否透露一二,也好……”   晏明璃直接打断了他委婉的试探:“事关重大,非你所能置喙。带路便是。我想,天璇子那老家伙……会对我要说的事情,很感兴趣。”   星衍真人与璇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能让跌落境界后依旧如此强大的晏明璃亲自前来,并说出这样的话……恐怕涉及到了化神层次的秘密。   “……既如此,道友请随我来。”星衍真人再无犹豫,立刻做出了决断,侧身引路。   晏明璃微微颔首,跟随着星衍真人,穿过因刚才交锋而波动未平的护宗大阵光幕,向着天璇宗深处最高的孤绝山峰飞去。   璇玑咬了咬牙,尽管神魂依旧刺痛,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但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便强提一口灵气,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后面。   那七位元婴大长老与那些结丹弟子,则怔怔地悬浮在原处,望着那道深紫色的背影逐渐远去。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苍玄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喃喃低语道:“此女……当真可怕。即便跌落神坛,也绝非我等能够轻辱的存在……”   他身后,那些结丹弟子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   在星衍真人的带领下,三人穿过层层禁制,降落在主峰之巅一处被氤氲灵雾笼罩的古老洞府之前。   洞府石门紧闭,上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与玄奥的禁制符文。   星衍真人上前一步,对着石门恭敬行礼,以神识传音,低声禀报。   片刻之后,石门上的禁制流光微微闪烁,随即,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老祖请道友入内一叙。”星衍真人侧身,对晏明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晏明璃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星衍真人略一点头,便迈开步伐,径直踏入了那条幽深的通道上。   她的身影很快被通道内的黑暗吞噬,只留下清脆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   星衍真人与璇玑并未跟随入内,只是肃立在洞府门外。   若真是涉及化神层次的隐秘,便不是他们目前所能进去旁听的。

  第158章 燎原星火,焚身之局   晏明璃莲步轻移,沿着向下倾斜的通道向内走去。   通道四壁光滑,以青玉铺就,每隔三步便嵌有一枚发光的夜明石。   柔光映照着她清绝的侧脸,在地面投下摇曳的暗影。   通道并不算长,不过百步,眼前便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天然洞窟,足有十丈见方。   穹顶高阔,大量历经岁月铸就的钟乳石如倒悬的利剑垂下,尖端凝聚着天地精华所化的灵液,偶尔脱离,“滴答”一声坠入下方,在绝对的静谧中漾开细微的声响,复又归于沉寂。   洞窟中央,是一个直径约十丈的圆形水潭。   潭水清澈见底,却非寻常之水,水面泛着一种淡碧色的光华,浓郁的灵气自潭中氤氲而出,如烟似雾,充盈着整座洞府。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肺腑被纯净灵机洗涤的舒畅。   水潭边,一块光滑如镜的黑色玉石之上,一位老者正盘膝静坐。   他一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胡须同样洁白,垂至胸前。   面容红润如初生婴儿,不见丝毫皱纹,唯有一双眼眸,开阖间流转着岁月沉淀的沧桑。   老者身着最简单的灰色麻衣,却洁净得不染纤尘。   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外泄,仿佛已与这洞窟、这水潭、这流转的灵雾、乃至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一体。   他只是静坐在那里,便像一颗亘古不变的星辰,静观岁月流转。   此人,便是天璇宗的化神老祖——天璇子。   晏明璃行至水潭边,在距离天璇子约两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既不显得过于逼近,也未显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如铃清脆的悦耳声在这静谧的洞窟中响起:“天璇子前辈,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天璇子缓缓抬首,目光平和地落在晏明璃身上,如同长辈端详一位久未谋面的出色后辈,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确实,有许多年未见了。晏丫头,上次见你,已是三百年前你在永夜宫的继任大典上。那时你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却已敢在满座前辈面前侃侃而谈。那份气度,老夫至今记忆犹新。”   晏明璃眸光微动,那张始终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掠过一丝淡淡的恍惚:“是啊,真是光阴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连我都已是三百岁身。”   天璇子抚须,语气悠长:“三百岁,在凡人眼中已是三生三世,可在我等修道之人看来,不过弹指一挥间。”   顿了顿,他望着晏明璃的老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情:“老夫在此虽闭关不出,却也时常听闻你的消息,说你不足百年便结成元婴,两百载成就半神,数月前更是一举登临老夫耗时近千载方勉强触及的化神之境……此等进境,纵览古籍,亦堪称冠绝古今。老夫静坐于此,闻讯时亦不免心生感叹,后生可畏。”   “只是……”   老者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天道无常,命运弄人,听闻你后来遭逢变故,境界跌落。此等痛苦老夫虽未亲历,但同为修道中人,亦可想象一二。不过,跌境之后,倒也免去了我等化神修士受限灵力的最大困扰。你此举,算得上……另辟蹊径。”   这番话,看似安慰,实则暗藏试探。   天璇子想看看,这位传闻天资有望破界飞升的女帝,如今的心境究竟如何?   是怨天尤人,一蹶不振,还是依旧保持着那份睥睨天下的傲骨?   晏明璃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你这老怪若羡慕,不如也散功跌境?如此一来,前辈同样不必再为灵力之事困扰,大可肆意行走人间,再不用枯守这洞府,做那缩头乌龟。”   “哈哈哈哈,丫头说笑了,说笑了。”   天璇子并未因这般冒犯的言语动怒,反而抚须大笑,望向晏明璃的目光中,多了一抹真正的欣赏与尊重。   此女果然不凡,听闻她经历了远比跌境更痛苦的事,被一个二十岁的黄口小儿生擒,在众目睽睽之下颈系锁链,沦为禁脔,受尽折辱。   可她没有半分苦涩,没有丝毫怨怼。   她站在这里,依旧脊背挺直,眸光清冷,仿佛那些屈辱不过是拂过衣襟的尘埃,不值一提。   这份心境,何其难得。   天璇子收敛笑意,正色道:“跌境易,重返神境……难如登天。道心有瑕,即便重走旧路,也再无当年锐气与圆满心境。此法,无异于自断道途,非老夫所求。”   晏明璃此来不是为了与这老怪探讨跌境得失,直接切入主题:“若我说……并非只有跌境这一条绝路,还有他法,可解灵力之忧呢?”   此言一出,洞窟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连那规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滴答”水声,似乎也停滞了半拍。   天璇子脸上古井无波的表情,顷刻间出现了一丝裂痕,连呼吸都急促了半分。   但他毕竟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心志何其坚定,那瞬间的失态几乎在出现的刹那便被强行压下。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   “晏丫头,此话……可不能乱说。人界大道有缺,灵气层次先天不足,自上古以降便是定论。我等化神修士苦觅千年,遍寻古籍秘境,尝试无数秘法丹方,都未能找到任何真正有效补充本源灵力的方法,你……缘何如此笃定?”   老者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一种沉重的压力。   面对化神修士的质疑与无形威压,晏明璃神色丝毫未变,反而唇边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她并未以言语回答,而是抬起素手,指尖点向自己眉心,从识海处分化出一缕蕴含着特定信息的神识,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缓缓飘向天璇子。   天璇子目光一凝,并未抗拒,任由那缕神识没入自己的眉心。   刹那间,一幅清晰的画面,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古朴的白玉瓶,瓶口微启,一缕氤氲之气,正从那细小的缝隙中逸散而出。   天璇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气息……精纯、浩瀚、充满生机!   与他体内日渐消磨,得不到补充的化神灵力同出一源,却更加活泼盎然,更加……充满生命力。   那是真正能够补充化神修士本源灵力的气息!   仅仅是神识感知,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元婴,竟传来一阵久违的悸动!   “这……这……!!”   天璇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霍然从黑玉石上长身而起!   他身上那与天地相融的平静气息,瞬间被一股激动与狂喜取代,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如同即将渴死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此物……此物从何而来?!”   化神老祖的失态,足以让山河变色,整座古老洞府,乃至外界天璇宗九峰三十二涧,都因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震颤,无数弟子骇然相顾,不知发生了什么。   晏明璃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这些被困在化神初期的老怪物,对补充灵力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但她并未因对方的激动而动摇分毫,声音依旧清冷如初,却带着无可退让的先决条件:“告诉你之前,你须发下心魔大誓!助我,从某个人手中,夺回我女儿被强行剥离的一半元神本源。此誓不成,一切免谈。”   天璇子狂喜的神色微微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心魔大誓,对任何有志于大道的修士而言都是极重的约束,尤其是他们这些追求更高境界的化神修士,道心若有瑕疵,必将前路断绝,永无寸进。   他目光闪烁,脑中飞快权衡。   能让晏明璃这等心高气傲的女帝都束手无策,不惜以这等逆天之物为饵,要借他这化神修士之力才能尝试夺回之物……除了那位横空出世的新晋化神苏锐,再无第二人选。   而那白玉瓶中所盛之物,十之八九,亦是出自此子之手。   天璇子眼中精光连闪,忽然嘿嘿低笑起来:“丫头,即便你不说,老夫心中也大概有数。此等足以颠覆此界化神格局的逆天之物,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那位以双十之龄登临化神的苏锐,才有可能拥有吧?外界早有传言,说他得了上界传承,故而能打破常理,进境如飞。如今看来,这传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啊。”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晏明璃的神色变化。   然而,晏明璃丝毫未曾动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如此猜测,甚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前辈既然已经猜到,大可无视我的要求,省去立誓的麻烦,直接去找他便是。或许……他见你辈分高,会分你一杯羹也说不定?”   天璇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尴尬与忌惮。   晏明璃心里冷笑,这些老鬼个个奸猾似狐,即便有九成把握,但只要有一丝不确定,他们就不会轻易为了一个可能,去直面一个同样拥有化神战力,且手段莫测的疯子。   “罢了罢了……”   天璇子摆了摆手,重新在那块黑玉石上坐下,姿态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火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算九成九是他,终究不是十成十。老夫活了这把年纪,历经无数风浪,求的便是一个稳字。为了那万一的可能,立个誓也无妨。更何况,助你夺回女儿元神,亦是了却因果,合乎天道。”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以神魂为引,面向冥冥天道,肃然起誓:“老夫天璇子,在此以道心立下心魔大誓:若晏明璃告知老夫补充化神灵力的确切来源,老夫必当全力助其,从当前持有者手中,夺回其女儿被剥离的一半元神本源。如有违背,道心崩毁,修为尽废,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立下,冥冥中一股无形的约束之力降临,缠绕在他的道基与神魂之上。   对于他们这等层次的修士而言,此誓重若千钧。   晏明璃感受着那冥冥中成立的誓约之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   虽然不知为何,苏锐那混小子能无视心魔大誓的束缚,但至少,对于此界的化神老怪而言,这依然是最有效的枷锁。   既然约束已成,她便不再作任何保留,直接给出了那个双方都已心知肚明的答案:“不错,正是苏锐。”   “果然是他!果然……哈哈哈哈!”   天璇子眼中的炽热光芒骤然爆开,化作难以抑制的狂喜,洪亮的笑声震得洞顶几根细小的钟乳石微微震颤,灵液加速滴落,“天不绝我!大道之门,终究未对我等彻底关闭啊!!”   他狂笑数声,才勉强压下激动,急切地问道:“他手中还有多少此物?炼制之法你可知晓?他如今身在何处?实力究竟如何?”   晏明璃并未回答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道:“一月之后,午时三刻,永夜宫。届时,苏锐会在那里,等待此界所有尚存的化神修士……齐聚。”   天璇子一脸惊颤:“他要做什么?!”   “一场盛宴。”晏明璃的语气平淡无波,却让听者无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一场他为自己,也为所有化神准备的……赌局。他的目的,便是将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天璇子脸色变幻,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这简直是狂妄!不,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一个二十岁的黄口小儿,即便天赋再逆天,即便身怀再恐怖的传承,竟敢放言将一界所有化神都踩在脚下?   这是何等的目中无人?   天璇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位美艳绝伦的女帝,沉声问道:“丫头,你将这些告知老夫,又意欲何为?”   晏明璃转身,朝外走去,只留下清冷的话语随风飘来:“自然是……去寻下一个化神老怪。前辈若按捺不住,想独吞此子传承,大可此刻便动身前往永夜宫。只不过……一个手握补充灵力手段,敢邀战天下所有化神的疯子,凭你一人……”   她微微侧首,凤眸斜睨,那一眼,冰冷刺骨,仿佛看穿了天璇子心中所有盘算。   “……是绝对啃不下的。”   话音落尽,晏明璃曼妙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径直离开了洞府,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洞窟内,天璇子脸上的激动与急切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与算计。   他独自坐在水潭边,沉默了许久。   晏明璃最后那一眼,那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想要立刻行动的冲动火焰。   是啊,一个不惧灵力消耗,拥有逆天传承的化神修士……其危险程度,远超寻常同阶。   独吞?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损耗自己本就珍贵的灵力。   “一个月……永夜宫。苏锐……好一个狂徒。晏明璃……好一个执棋之人。这局,老夫……便陪你下一着。”   天璇子低声自语,苍老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   与此同时,离开天璇宗的晏明璃,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于云海之中,朝着神识早已锁定的下一个目标方向疾驰。   翻涌的云气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紫色轨迹,旋即又被狂风撕碎。   她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凤眸,在冰封般的沉静之下,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借助苏锐展示给她看的白玉瓶和赌局形成的火苗,已经准确无误地投向了天璇子这片看似平静,实则干渴至极的枯草之上。   火,已然点燃。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将这颗火苗,依次传播到其他几处干燥的草场之上。   然后,静静等待。   等待这场由她亲手引燃,注定将席卷整个化神层次的燎原之火,轰然爆发。   届时,滔天烈焰下,要么将那个恶劣到骨子里的男人连同他的野心一起,焚成灰烬。   要么……就是她自己,脖子重新系上锁链,并将把柄亲手交予那个男人。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于她而言,似乎都已……别无选择。   ——   十日,风驰电掣,马不停蹄。   晏明璃的身影如一道永不疲倦的紫色惊鸿,昼夜不息地划破长空,掠过魔道广袤苍茫的疆域。   她的目标明确,依照心中早已拟定的名单,逐一叩开了那些隐世老怪沉寂的洞府。   即便是当日被苏锐强势逼退,之后便踪迹难寻的万蛊真君,她也通过某些隐秘渠道,历经三日追踪,最终锁定了其藏身之处。   后续的会面过程,大抵相似。   初时的惊疑与审视总是短暂,当那缕源自白玉瓶的精纯气息通过神识传递过去时,所有故作深沉的平静都会被瞬间撕裂。   那是源自生命层次最深处的渴望被点燃,化作几乎无法掩饰的狂喜与灼热的贪婪。   心魔大誓,在她的条件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立下。   面对真正能够触及大道的可能,所谓的矜持与风险,都变得微不足道。   魔道三宗老祖,连同万蛊真君,魔道仅存的这四位化神修士,已悉数应下她的邀请。   随后,她折转方向,紫影投向百万里之外,那片被正道清光笼罩的广袤领地。   天元宗、九华仙门、玉虚道宗……这些屹立千载的正道巨擘,表面光风霁月,道貌岸然,然而暗地里对于更高境界的渴求,与魔道修士并无本质区别。   甚至,正因披着那层正道的华丽外衣,这份渴望被压抑得更深,也更……扭曲。   她以同样的方式叩开山门,展示那缕气息,提出条件。   果然,面对大道的诱惑,所谓的正道清规与脸面,崩塌得比魔道更快。   最后,她的身影,才出现在正道第一宗——剑宗的山门之外。   这是正道之行的终点,却也是最为特殊,必须慎之又慎的一站。   她并未像之前造访其他宗门那般,直接以堪比化神期的神识威压山门,激起惊天动地的动静。   那等张扬的做法,固然可以最快地引出赤霄老祖,但却利于她接下来要行的事。   剑宗的护宗大阵玄奥非凡,剑气森然,等闲修士靠近便会被察觉。   但她晏明璃要闯,这威名赫赫的剑阵,也未必能捕捉到她哪怕一丝气息。   她如一道没有实体的幽影,精确地把握着大阵灵力潮汐的起伏节奏,在磅礴剑气流转的细微间隙里穿梭游走,动作行云流水,未激起阵法半分异常的涟漪,便已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层无形的屏障,真正融入了剑宗内部那剑气凌霄的天地。   此番潜入,只因在见那位赤霄老祖前,她有一个必须先行了断的目标。   ——杀了慕雪仪。 【待续】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