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42-45)作者:sdp2151126 2026/2/27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750 AI:否 (42)幕间 那一夜之后,我们跟许哥默契的很长时间都没再联系。 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微妙。我估计一方面是许哥面对混混时的不堪表现,彻 底粉碎了他通过仪式在夏芸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严;另一方面,我那一瞬间爆发的 暴力倾向也让许哥心有余悸,索性对我们敬而远之。 这些虽都是我的揣测,但从后来夏芸说起许哥时那种微妙嫌弃的小表情来 看,约摸也八九不离十。 对此我心底总归有点遗憾的。假如没有那场意外的话,许哥夫妇确实是极佳 的交换搭子。我也曾试探着提过再寻新人的想法,可夏芸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地搪 塞过去,加之雅韵轩的工作突然变得堆积如山,像被拨快了发条的闹钟,没日没 夜地催着我转,这种事自然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之所以突然这么忙,原因是燕姐最近成了空中飞人,郴城与东莞两边跑。听 说是林叔的正房太太在外面开了个新的大生意,心思彻底不在风月场上了,会所 这摊几乎成了甩手掌柜,只能让燕姐全盘接手。 而每次她启程前,都会郑重其事地交代众人,凡事找我决断。不光是会所, 就连林叔名下的鞋厂和新开的饮料包装厂也一并压在了我肩上。 「燕姐,我就是个跑业务的小卒,哪做的了拍板的主?」送她去机场的路上, 我苦着脸抱怨,「万一给林叔赔了钱,我拿命填都填不上。」 「其他人我信不过。」燕姐靠在副驾驶上,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世道 从来不缺聪明人,但有些位子,偏偏不需要太聪明。」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微敞,内里暗红色的真丝低胸装勾勒 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燕姐身上那种被岁月沉淀出的熟女韵味,像一壶陈年烈酒, 总能不经意间烧得男人心痒难耐。 「可我这心里真没底。」我手握方向盘,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包裹在 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转。 燕姐显然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优雅地叠起双腿,尖细 的高跟鞋勾在脚趾上摇摇欲坠。 狭小的车厢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杂着丝足微酸的质感,发酵出一种迷人 的荷尔蒙。她慢慢凑近,红唇几乎咬到了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小闯,林叔和 我看重的是你踏实。厂子里的事有其他人操心,你只要替我扎住阵脚。等我回来, 重重有赏。」 「……赏什么?」我喉结上下滑动,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隔着西装裤捏了捏我已经 有些抬头的玩意儿:「赏你点……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 随口调戏我已经是燕姐的日常了。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对男女之事 的胆子早已今非昔比,当下脑子一热,半开玩笑地顶了回去:「姐,你全身上下 还有哪是我没吃过的?」 燕姐显然没料到我这只小狼狗敢当面呲牙,愣了下,勾勒着精致眼线的眸子 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意外。 但她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白肉随着笑声一阵乱颤,在大衣 下呼之欲出。 「行啊张闯,看来最近有长进,都学会跟姐贫嘴了?」她笑着收回手,却不 忘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拧。 「姐,我这不也是实话实说嘛。」我趁机大着胆子,右手离开方向盘,在她 丝滑细腻的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丝袜的纹理摩擦着 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难言的燥热。 「没吃过的多着呢,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见我有些失神,燕姐止住 笑拍了一下我的脑门,「看路,臭小子!专心开车,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目送燕姐拉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盯着她包裹在紧身裙下随步履摇曳生姿的 肥美丰臀,我坐回车里点燃一根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指尖缭绕的青烟,夏芸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突然毫无征兆地浮上心头。 想起昨晚她还温顺地蜷缩在我怀里,商量着过年回老家的事,我心里突兀地生出 一丝愧疚——自己这样瞒着她和燕姐调情,是不是有点太混蛋了? 但转念一想,在东莞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我们连交换这种荒诞游戏都 玩过了,这点口头上的暧昧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这么努力地巴结燕姐,归根 结底不也是为了能让夏芸过上更好的日子么?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找到了完美的自我赦免。彼时的我自欺欺人地将所有 出格都归结为上位所需的「代价」,却浑然不觉自己对燕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讨 好的边界。 掐灭烟头,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车流。 …… 燕姐走得干脆,留给我的是一堆的鸡毛蒜皮。 接手之后我才知道,所谓「当家人」根本不止电影里那种搂着姑娘喝大酒的 表面风光,还有背地里无休止的调解、算计与救火。 会所就是一个微型江湖,是东莞这座大都市的缩影。今天阿玲为了抢一个港 商,在大厅里撕烂了小梅的旗袍;明天几个醉酒的古惑仔在包厢闹事,非说小姐 的胸是假的要退单。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来自四川、湖南山沟的姑娘们, 她们为了几百块的提成争得面红耳赤。在这里,尊严明码标价,青春是唯一的筹 码,每个人都想趁着年华尚未老去,多攒点回老家盖房的本钱。 「闯哥,厚街的威哥又带人过来了,点名要上次那个长得像张曼玉的。」领 班阿坤推门进来,一脸难色,「可梅梅刚被那个外贸老板包了三天,现在人还在 酒店里。」 「送两打原浆过去,告诉威哥今天我请客。」我揉着太阳穴,微微叹口气, 「就说张曼玉去广州看病了,明天我亲自帮他挑两个刚下线的嫩芽儿。」 打发走阿坤,我还没等喝口水,包皮那边的电话又响了。 鞋厂的订单最近也抢得厉害。08年那场风暴如今虽然还没刮过来,但外贸的 单子已经开始缩水。为了抢一个出口德国的订单,我们要跟厚街那边的几家厂子 拼价格、拼交期,甚至要拼谁在酒桌上更豁得出去。 刚上位的我没有太多可用的人,不得已将包皮又调去工厂,专门负责陪我跟 那些采购的老板喝酒应酬。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天生销售的料,帮了我不少忙。 但即使如此,我也常常感到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在这些充满鞋胶味味和胭脂味的琐事里来回穿梭,我心里愈发佩服燕姐当家 时的那种从容。 不光是我,夏芸也被燕姐推上前线,让她全权负责建店。那时候东莞的会所 对于装修奢华程度的追求堪称丧心病狂,说是军备竞赛也不为过。大几千万的投 入只是起步,有些顶级会所甚至号称投资数亿,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销金窟。 很多刚入行的加盟商什么都不懂,全部要由我们来统一安排。建材、音响、灯光, 处处都是油水,也处处都是暗坑。 夏芸这丫头以前连买个菜都不懂精挑细选,现在却要每天在几十个装修工地 间穿梭,跟那群满嘴黄牙心怀鬼胎的包工头和材料商斗智斗勇。 好几次我深夜去工地接她,远远就看到她戴着个白色的安全帽,手里攥着厚 厚的图纸,正蹙着眉在那儿跟供应商对账。满是粉尘的毛坯大厅里,她倩丽娇小 的身影跟周围昏暗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老公,原来那一块大理石的差价,就够咱们大半年的房租了。」回家的车 上,她总是累得直接瘫在副驾驶,细嫩的指尖上沾着没洗净的腻子粉,眼神里是 被现实洗礼后的疲惫。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但还有个前提是你得闲。当你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是 真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时 一天下来只有深夜回家睡觉的时候能打个照面。然后我帮她揉揉红肿的脚踝,她 则帮我按按僵硬的肩膀。很多时候揉着揉着,我们中的一个就会先响起均匀的鼾 声。 窗外是东莞永不熄灭的霓虹,屋内是彼此疲惫的喘息。日子过得忙碌而安稳, 像一台定好程序的机器,轰隆隆地往前滚,滚得人没工夫回头,也没精力多想。 直到年底雅韵轩开年会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发 生了某种变化。 那天我再次站在台上,同样是深灰色的西装,同样是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掌声。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上台时那个稿子背得磕磕绊绊的自己。那时候是燕姐和 夏芸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没在台上出丑。 而现在,我站在麦克风前,甚至连草稿都没准备。我看着台下那些老奸巨猾 的加盟商和个个如花似玉却各怀鬼胎的领班经理,心里竟然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涟 漪。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成长。但归根究底我其实只是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当 你能够对数百万的利益分配一言而决时,哪怕你跟别人讲他老母是个男人,对方 也会笑着附和说小闯总讲得真好。 这些变化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好。我只知道那个曾经提着水桶在东莞街头流浪 的张闯,已经被我彻底留在了过往。 …… (43)归乡 腊月二十八,我开着燕姐那辆红色本田,随着过年返家的车流缓缓前进。 夏芸坐在副驾驶,沉默地望着窗外闪过的田野山丘,侧脸在冬日午后的阳光 下显得有些紧绷。 「想什么呢?」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才转过头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容:「没、没想什么……就是……老公,我真的好紧张。」 「紧张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妈又不是老虎, 还能吃了你?」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有些懊恼地抽回手,轻轻捶了我胳膊 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我这是第一次去你家。村里那么多眼 睛看着呢……我怕……怕我哪儿做得不好,给你丢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透着惶恐。和她这半年在工地上跟包工头据理力 争时的强硬模样判若两人,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东莞凌晨的街头碰到她时那个 局促不安的小女孩。 我心里一软,语气更轻:「傻瓜,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张闯的堂客就是最好 的。再说了,我妈早就盼着你呢,电话里都问过八百遍了。她那人没什么文化, 但心肠最热,你见了就知道。」 「真的?」她眨着眼,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我笑道,「等会儿见了面你可别嫌她话多,你知道的,村 里老太太都这样。」 夏芸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声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 …」 车子拐进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时,我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道。 记忆中那条「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黄土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条宽阔平整的双车道水泥路,笔直地刺向村庄腹地,路两旁甚至立起了崭新的 路灯杆。 沿着路往里开,村子的面貌更是让我咋舌。好几处熟悉的破旧土坯房消失了, 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贴着亮白瓷砖的三层小洋楼。有些门口停着崭新的摩托车,更 有甚者,一家门口赫然停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暮色四合,那些新楼上的铝合金窗框反射着最后的天光,显得有些扎眼。 「你们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 向窗外。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复杂。这变化当然不是凭空来的。听我妈在 电话里念叨过,是托了程子言的福。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还回村开了个山泉水厂,带动了村里不少劳力,连 带着把这条路也给修了。这些气派的新房,大概就是水厂带来的「福气」最直接 的证明。 日头已经西斜。路边的水塘结了层薄冰,几只不怕冷的鸭子在上面摇摇摆摆。 新楼与旧瓦房交错,几间贴着褪色春联的老屋顶上升起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腊 肉的味道。 远远地,我就看见屋头大树下站着一个身影。佝偻着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 藏青色棉袄,正朝着路的方向不停张望。是我妈。 这老太太,给她寄了那么多钱,让她给自己买身好衣服也不肯。 我按了下喇叭,把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还没等我下车,我妈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眼睛 却越过车窗,直接落在我旁边的夏芸身上。 「妈!」我推门下车。 「哎!回来了!」我妈应了一声,目光却像是粘在了夏芸身上。 「这就是芸芸吧?哎哟,这妹陀好乖咯!比照片上还标致!」 夏芸的表现比我预想的要自然得多。她身上那种湘妹子的灵泛瞬间被唤醒了, 快走几步,一把扶住我妈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嬢嬢!您怎么跑风口上等了, 回头又该腿疼了。」 「还叫啥嬢嬢!喊妈!」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揽住夏芸的胳膊,「路上累坏 了吧?这车坐着晕不晕?哎,手怎么这么凉?快,跟妈回家恰饭哒,家里炉子烧 得旺旺的,暖的嘞!」 她一边说,一边就拉着夏芸往屋里走,脚步利索,完全没给我插话的余地。 夏芸被她拽的微微踉跄,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羞怯与欣喜。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温吞又香甜。 夏芸彻底卸下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面具。在母亲身边,她就像个地道的农村 媳妇,穿着母亲翻出来的旧棉袄,扎着马尾,跟着婆婆穿梭在熙攘的集市里。她 们一起讨价还价买年货,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剥豆子聊八卦,甚至为了年夜饭的一 道腊肉做法争论得面红耳赤,转头又笑作一团。 除夕那晚,屋外鞭炮声震天,屋内灯火通明。因为有了夏芸,这个曾经冷清 压抑的家,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笑声。母亲不停地给夏芸夹菜,眼里的笑意就没 断过,仿佛要把这一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我和夏芸一起去探望了父亲。 仅仅一年多,他整个人都变了。昔日的张屠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 骨嶙峋、神色颓唐的中年男人。那双曾经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眼皮耷 拉着,全程根本不敢与人对视,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鹌鹑。 见到夏芸,他浑浊的眼里才闪过一丝光亮,高兴得手足无措,反复念叨着让 我们尽早结婚,好让他安心。临别时他又突然抓住话筒,压低声音叮嘱我出门在 外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从监狱出来,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夏芸红着眼眶说想哭,我也觉得 心里堵得慌。高墙不仅关住了父亲的自由,更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的脊梁。那 个曾让我们母子畏惧的大山终究是塌了,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嘘的尘埃。 大年初二,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我们去给程子言的奶奶拜年。老人家是全村 辈分最高的,哪怕程子言如今发了大财,这礼数也不能缺。 今年程子言没回来,听说是在国外忙着什么大项目。接待我们的是他堂嫂米 月茹。 记忆里的米月茹,是个只会围着灶台和菜地转的美妇人。可这一次,她穿着 一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说话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温 婉又干练。她笑着给我们倒茶,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帮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从容 竟让我隐隐看到了燕姐的影子。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年里,变了模样。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窥见她缚着麻绳跪地母狗般的淫态,心中一时想 入非非。可无论我再怎么肖想,也清楚她毕竟是那个程子言的女人,我终究没敢 造次。 我们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韵轩那边事情堆积如山,燕姐虽然说可 以多休几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临走时,母亲拉着夏芸的手,在门口说了好一阵悄悄话。两人时而点头,时 而掩嘴轻笑,最后母亲还偷偷往夏芸包里塞了两个红鸡蛋。 车子发动,驶出村口。我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渐渐缩小的身影,忍不住问一 旁的夏芸:「刚才妈跟你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夏芸脸上一红,低头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咱妈……叮嘱我,说家 里现在就缺个闹腾的,让我今年……争取给她抱个孙子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怯与期待。 我愣了下,看着夏芸手里那两个象征多子多福的红鸡蛋,脑子里闪过的竟然 是她在许穆阁楼里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红印的样子。这两种红色在我脑海里交织 错位,让我产生了一种隐隐作呕的背德快感。 「行,」我目视前方,车子汇入通往东莞的高速车流,「听妈的。」 …… (44)搁浅 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 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 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 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 套。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发红发硬的肉棒,有些扫兴地看着她:「芸宝,回 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 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 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 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 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 的胸膛上。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 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 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 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下身胀得发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 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 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 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发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 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 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 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 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 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那带有凸点颗 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 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 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 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 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圆润的指甲死死 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 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 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 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 「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 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 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 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 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 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 而缩得更紧更烫。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呜呜,求你,干死我……」 我脑子彻底炸开了。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直 起身,一条腿半跪,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 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就比如 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 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 毒的淫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好不好?找三五个 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 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骚货!不让他们戴套,把精子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淫词浪语和真实的肉体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觉到阴道内那股 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 下,将滚烫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 舌头,细致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 :「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小穴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 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锤了下。 「你有完没完呀!」她扯过被子捂住身子,刚才那股骚浪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着脸啐道,「刚才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说的,你还真当真了?」 「可你不是也挺爽……」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人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 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 (45)权欲 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 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人,堵在厂门口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 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大门口,为首 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工人 们远远地站着看,没人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头的?」 光头斜着眼看我,吐了口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光头眼神闪了闪,但嘴上还不服软:「雅韵轩的?鞋厂关你们什么事?」 「来搞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是谁的产业?」我掏出烟点上,笑了笑,「 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帮光头佬,对吧?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听我这话,光头还以为我要「讲数」,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么个好好 说,我听听?」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光头愈来愈不耐的神情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烟抽 完,最后把烟头一扔,道:「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你动我一个工人试 试?」 这话一出,光头哪还不知道我在耍他,脸色瞬间沉了,他身后几个小年轻开 始往前凑。我扫了他们一眼,手插进兜里,指间夹着一把防身的折刀,心里算计 着爆发的距离。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后。阿坤带着十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手 里都拎着棒球棍。 「闯哥,没事吧?」 光头脸色彻底变了,意识到我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行,算你狠。」他扔了烟头,狠狠碾灭,「今天给林叔面子,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上了车。 王厂长松了口气,凑过来马屁跟不要钱似的一顿拍。我摆摆手,叮嘱他几句, 又开车往机场赶。 赶到的时候,燕姐的航班已经落地二十分钟了。 我一路小跑进航站楼,远远就看见她站在人群里。米色风衣,墨镜,还是那 么扎眼。但走近了才发现她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那种疲惫不似忙于工作的困倦, 倒像是刚大病了一场,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燕姐!」我喊了一声,赶忙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 她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才勉强浮起一点若有道无的笑意 :「来了?」 那语气淡淡的,不似以往的亲昵,让我心里直打鼓。我一边接过行李,一边 在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在郴城那边跟林叔闹了别扭,心情不好?还是我这段时间 哪里做得不周全,传到她耳朵里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燕姐靠在副驾驶,歪着头盯着窗外, 半晌没说话。我问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她只说没事。问起郴城的情况,她也只 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我额头微微冒汗。我太清楚现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 谁,更害怕这是某种自己即将失宠的信号,不由迫切地想打破这种死寂,想找点 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姐,刚才来接你之前,我顺手把四川帮的混混给打发了。」我放慢车速, 把刚才在厂门口对峙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那帮孙子想趁你不在捞油水, 被我带人直接给顶了回去。王厂长说,这次要不是我压得住场,厂子里这批货肯 定要耽误工期。」 听我报完功,燕姐终于转过脸,摘下墨镜打量了我一番。沉默了阵,她才舒 展了眉头,轻声笑道:「可以啊小闯,现在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没白费林叔和 我对你的栽培。」 听到这声夸奖,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一股虚荣和燥热瞬间蹿了上 来。我有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我斜着眼,余光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了个转,心脏跳得快 了一拍。 燕姐愣了一下,随即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胆子够大啊,张闯。我倒是没所谓,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坛子, 让你连房门都进不去?」 虽然嘴上说着没所谓,表情也是笑着的,但燕姐的语气分明透出一股拒人于 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讪笑着没敢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 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累了,眯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燕姐回来后,我的日子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现在她都会亲自过问。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主位, 我坐在旁边,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布置任务。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替她 顶班,她回来了自然归她管。 可渐渐地,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那天下午,厂里有个急单要签,包皮把合同送到会所。我正要签字,燕姐刚 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 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以前这种情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 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或许是习惯使然,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 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 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 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 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 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 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晚 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它就像 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屁股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好容 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当然说好。 饭局设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酒楼,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 板。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 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轮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 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 姐正扶着我往楼上走。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她架着我一步一步往上 爬,累得直喘。 夏芸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燕姐抢过去开了门,把我 扶进屋,扔在沙发上。 「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晕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 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弯腰找杯子的时候,裙摆往 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腿。 倒完水转身,她迎上我赤裸裸的视线,脚步微顿,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丝薄 红。 「看什么呢?」她走过来将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个一直压不下去的念头在作祟,更或许是回想 起了我们俩在这间出租屋里的点点滴滴,我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将 她拽向自己。 燕姐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来,双手下意识撑在了我胸膛两侧,发 丝垂落,扫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幽香。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姐……」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 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我……好想你……」 闻言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下,深邃的眸子里涌起一层朦 胧的水雾。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柔软与渴望。 「小闯,别这样……」 她呢喃着轻轻推了我一下,我却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燕姐身子一软,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她紧绷的防线彻底崩塌,双手顺 势攀上我的脖颈,回吻过来。 情欲如火燎原,迅速吞噬了理智。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探向真丝裙摆 下的秘境,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我十分确信那时燕姐也是动情的。然而就在我要进一 步深入时,她却蓦地一口咬在我的下唇上,将我一把推开。 「呃啊……」我吃痛松手,捂着嘴唇惊愕地看着她。 燕姐跌坐在沙发另一端,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领口,眼泪无 声地滑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想要伸手安慰,却被她起身躲开。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似的拎起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咔哒」。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捣在我心口。 我躺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嘴唇却是一片刺痛的血腥。酒 意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困惑。 二十岁时的我自私又愚蠢,只晓得顾着自己那点肮脏的欲望,甚至没想过问 问她是不是在郴城的这几个月里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变得像一只惊弓之鸟, 如此慌张。 (46)小产 第二天,我去会所上班的时候顶了两个硕大的熊猫眼。 昨晚我一夜都没怎么睡,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燕姐最后那双含泪的眼睛。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身下的床垫弄得咯吱作响,连带着把夏芸也吵醒了好几次。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厂里出什么大事了?」夏芸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看着她写满关切的脸,我心里的愧疚感又翻涌上来,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为了一个急事愁的。夏芸信以为真,心疼地给我按了半天太阳穴,直到后半夜才重新睡去。 而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惴惴不安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本以为会面对燕姐冰冷的脸色,或者干脆被她视而不见。 然而,办公室里却空荡荡的。 「燕姐呢?」我走出去,问前台小妹。 「不知道啊,」小妹摇摇头,「一早就没看见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燕姐是极自律的人,一般不会无故缺勤。 「是不是去厂里了?」我自我安慰地想着,掏出手机给鞋厂的王厂长打电话。 王厂长也很郁闷:「小闯总,我正想找你呢!燕姐今天没来厂里,几个急单等着她签字,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什么?没去厂里?」 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我简单交代了几句让王厂长先稳住局面,随即又打了燕姐家保姆阿姨的电话,这才知道燕姐生病了。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甚至来不及跟办公室的人打招呼,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赶到燕姐家,阿姨给我开了门,指了指主卧:「一早上都没出来,怎么劝都不肯吃饭,也不肯去医院。」 推门进去,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燕姐蜷缩在大床中央,身上盖着薄被,整个人缩成一团,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闭着眼,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鼻尖渗着细密的冷汗。 「燕姐?」我轻声唤道,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威严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碎的脆弱。 「小闯……」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姐,你烧成这样怎么不去医院?」 「不去……我不去。」她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我怕打针……小闯,我怕疼,真的怕疼……」 我愣住了。叱咤风云的铁娘子竟然露出了这种不讲道理的孩子气。高烧似乎烧坏了她的理智,让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露出了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乖,不去打针,」我柔声哄道,心里却疼得厉害,「我们去医院开点药,吃点药就好了,不用打针,好不好?」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我不信……」燕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你就是个大骗子!上次你说只来一次,结果来了三次,屁股都被你玩肿了……」 我老脸一红,既心疼又无奈。看来确实烧糊涂了,让她想起了去年元旦时的陈年旧账。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的燕姐不见了,此刻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受了委屈、满心依赖我的小女人。 「姐,这次真不骗你……」我还想继续讲道理。 「不信不信!就不去!」燕姐干脆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副打死也不出门的架势。 见好言相劝完全行不通,我心一横,索性不再废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趁她不注意,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燕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烫得我心口发颤。 「去医院!」我不容分说,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燕姐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终究是没了力气,只能乖乖地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小声嘟囔着:「小闯……你别凶我……」 「我没凶你,」我放缓了脚步,轻声说道,「我是心疼你。」 燕姐没再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一看燕姐的状态,立刻安排了检查。抽血、验尿、B 超……一番折腾下来,燕姐已经累得在我怀里睡着了。 直到燕姐躺在单人病房里,手背插上了吊瓶,看着药液一滴滴落进她的血管,我才瘫坐在床边的板凳上,长出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神情严肃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家属?」 「我是……我是她弟弟。」我迟疑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以后注意点,多关心关心你姐。病人小产后就要好好休养啊。她的身体亏空得厉害,要注意绝对不能劳累,更不能受凉。这次就是因为术后没调理好引发的急性盆腔炎……」 「嗡」的一声。 医生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呆立当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手脚冰凉。 小产? 燕姐……怀孕了?然后……流掉了? 谁的? …… (47)懦夫 交完费用拿了药,我深吸了几口气,推门回到病房。 燕姐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侧影显得那么单薄孤寂。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把头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团隆起的轮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这个残酷的世界隔绝开来。 看着那团微微颤抖的被子,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那些到了嘴边的问题全都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任何追问都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轻声说道:「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陪你。」 被子里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燕姐才从被沿处露出一双眼睛。 「公司那边……」 「我都安排好了。」我打断她,语气坚定,「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我先顶着。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燕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的紧绷消散了些。 我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慢慢抚摸着她的脑袋。 「睡吧,姐。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 或许是我的手掌传递过去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燕姐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一点点卸下,最后化作一池柔软。 没一会,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静静看了她一会,确认她睡熟了,我才敢把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我心头一跳,生怕吵醒燕姐,连忙掏出手机按下静音键,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看了一眼屏幕,是夏芸。 我按下接听,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芸宝。」 「老公,」夏芸的声音透着几分匆忙,「有个急事跟你说。虎门那边工地的音响设备出了点问题,我刚接到电话得去一趟,今晚估计回不来了。」 「这么急?」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能不能明天再去?或者让其他人……」 「哎呀,不行啊,」夏芸打断我,「人家供应商明天就要飞国外了,今天必须搞定。这可是几百万的单子,燕姐特意交代过,这种关键节点不能掉链子。你放心,我让司机送我去,到了那边就住酒店,很安全的。」 听着她在那头兴致勃勃地安排行程,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告诉她吗? 告诉她燕姐病了,而且是小产,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由我这个男朋友守着? 「老公?你在听吗?」夏芸见我没说话,疑惑地问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愧疚和复杂情绪强行压下,对着电话说道:「在听。 既然这么急,那你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老公你最好了!」夏芸在那头开心地笑了,「等我回来给你带虎门烧鹅!」 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 夏芸的出差行程意外地延长了三天。虎门那边的工地状况频出,她电话里语气疲惫,说是要盯着整改完才能走。 这意外腾出的七十二小时,成了我与燕姐之间一段偷来的时光。我编织了一个又一个忙碌的借口在电话里安抚女友,转身却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扮演另一个女人的守护者。 我无数次想在通话中摊牌,却又在听见燕姐微弱呼吸的瞬间,鬼使神差地选择了用沉默将谎言封死。 「怎么了老公?信号不好吗?」夏芸疑惑地问。 「……不是,有点忙。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嗯嗯!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是。」 「爱你,希望早点回去。」 「我也爱你。早点回来吧。」 挂掉电话,我又转身照顾起燕姐。喂她喝粥,帮她擦身,在她疼得皱眉时握紧她的手,在她做噩梦惊醒时轻声安抚。 燕姐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看到守在床边的我,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慌乱。她从未提起夏芸的名字,我也绝口不问她小产的事。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心照不宣。 直到第四天上午,医生终于点头同意出院。 我把燕姐送回了家。保姆阿姨早已打扫干净屋子,空气里的药味被淡淡的檀香取代,却依然掩盖不住这大房子里的冷清。 帮她掖好被子,我低声说晚点再来看她。准备起身的一瞬,衣角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扯住。 「夏芸晚上才回来,对吗?」燕姐声音很轻。 「姐……」我迈出的半步悬在空里,进退两难。 「再陪陪我,好吗?不要……那么着急。就……一会儿。」 我转过身看她。或许是被病痛摧毁了意志,她仰着脸,原本波澜不惊的眼里此刻正怯怯地流出一丝卑微的渴望。 看着这样的她,我所有的理智和顾虑瞬间土崩瓦解。我转过身,俯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这一抱像是推倒了她最后的防线。燕姐伏在我的肩头,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决堤,她哭得浑身颤抖,我只能像哄孩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如果我想知道这段时间她在郴城的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在这样脆弱的时刻,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对我倾诉所有的痛苦与不堪。 但我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我给自己的理由是不想在她伤口撒盐。但其实我内心比谁都清楚,那个最真实的理由阴暗得让我不敢直视——我怕。 我怕问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却只能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地抱着她;我怕听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真相,却依然要在林叔面前卑躬屈膝。 我嘴上说着怜惜,内心却在逃避。 抱着这个曾为我遮风挡雨,如今却支离破碎的女人,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本质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不是英雄,更绝非救主。 我,是个懦夫。 …… (48)小雅 尽管出了院,但燕姐的身体始终没有完全恢复。原本雷厉风行的铁娘子,现在动不动就会露出力不从心的疲态。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终于放下了手头的所有权力进入休假状态,我则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 然而这次重新接手后,我却明显感觉到日子没有之前那么风光和忙碌了。 都说春江水暖鸭先知。在很多人的认知里,2008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是9月份雷曼兄弟倒闭后才全面爆发。但事实上对于东莞这个世界工厂而言,刺骨的寒风早在去年底就已经吹进了这里的每一条流水线。 而燕姐上次回来后就展现出了她极其敏锐的嗅觉,直接下令全面收缩业务,砍掉了鞋厂的几条产线,所有外贸订单一律只接受全款不接受定金,销售的主要任务也从跑单变成了追款。 业务收缩意味着裁员和收入锐减。当时这种自断双臂的行为引发了从上到下的无数怨言,认为她是在自毁长城。但只有我知道,在暴风雨来临前,她是唯一一个在拼命加固堤坝的人。 会所这边的生意,受大环境的影响同样不小。 那时候的东莞之所以被称为男人天堂,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夜场是依附在工业帝国上的寄生藤。那些港商、台商、欧美商人,在酒桌上谈妥了几百上千万的大单后,自然要找个地方庆祝庆祝。洗脚、按摩、叫几个漂亮姑娘陪酒唱K ,那都是签约仪式后的标配。 可如今工厂没了订单,老板们没了生意,夜场自然也萧条了不少。雅韵轩作为行业头部,虽然还不至于赔钱,但总归业绩是下滑了。 人性都是贪婪的。一旦眼看着钱袋子要瘪,心底被压制的恶念就容易冒头。 原本燕姐定的规矩是场子里严禁逼良为娼,小姐出台必须你情我愿。但她现在因病休养,我这个小闯总在一些老江湖眼里终究还是嫩了点。看着日渐缩水的抽成,几个心思活泛的老鸨开始琢磨起歪门邪道,想着法要把那些刚招进来的小姑娘尽快转化成能赚钱的「熟手」。 有天夜里我处理完报表,想着去大厅转转,看看今晚的生意情况。 路过三楼一间包厢时,隐隐听见门后传出一阵凄厉的哭闹声。我眉头一皱,感觉到有些不对,猛一推门便闯了进去。 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场面一片狼藉。 一个绰号「霞姑」的老鸨正叉着腰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几个看场子的混混围着沙发,中间缩着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个满身横肉的打手正骂骂咧咧地解着皮带,眼看就要强行压上去。 「干什么呢?」我冷声发问。 几人动作一僵,回头看是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忿。 霞姑也愣了下,随即迅速调整表情,堆起一脸假笑:「哎哟,小闯哥怎么有空过来了?这是……这是我们在跟新来的妹妹谈心呢,让她熟悉熟悉环境。」 「谈心?」我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目光如刀般钉在她脸上,「嬲你妈妈瘪的,是不是觉得老子眼睛瞎?」 被我一骂,老鸨顿时不敢吭声了,脸上的假笑僵在那里。 带头的大彪是场子里的老人,仗着自己资历深,他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想打圆场:「小闯哥误会了。这新来的妞儿不识抬举,欠了场子钱还想装清高,兄弟们这是帮燕姐教教她规矩……」 他话还没说完,我心头一直压抑着的躁郁猛地炸开。没等他手伸过来,我便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 「嘭」的一声巨响,大彪两百来斤的身躯倒撞在茶几上,酒瓶碎了一地。 「规矩?燕姐的规矩是你情我愿,谁准你们用强的?」我扫视了一圈剩下的几个人,眼神里的狠厉让这帮老油条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姑娘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带爬地翻下沙发,一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干这个,我真的不干这个……」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恐的稚嫩小脸,让我莫名地想起了燕姐故事里夏芸当时的样子。 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办公室,我又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她捧着杯子,牙齿咯咯作响地打着颤。 问了几句之后,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叫小雅,是被同乡带过来「见世面」的。那个同乡在村里穿金戴银,说是东莞这边的酒店缺个领班,包吃包住。结果人刚领进会所,门一关,他拿了所谓的「介绍费」就消失了,独留小雅面对这群豺狼。 心中动了恻隐,我说给她点路费让她回家。她却直摇头,说自己父母死的早,家里只有哥嫂,她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想回去挨嫂子白眼。 看着她决绝又绝望的眼神,我叹了口气。在这座城市,有多少女孩是因为无路可走才被迫跳进火坑的? 「行,那你先别走了。」我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你就留在我身边,挂个助理。平时就在办公室里帮我整理下报表、跑跑腿。工资按正式员工算,包你吃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小雅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我连忙把她拉起,又给包皮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给小雅找个住的地方安顿下来。 …… (49)好妹妹与好哥哥 救下小雅纯粹是顺手而为,但我没想到这事却把夏芸惹恼了。 第二天下午我正带着小雅在鞋厂对账,夏芸拎着刚熬好的清补凉推门而入。 「张总,忙着呢?」夏芸把保温桶往桌上重重一放,眼神状若无意地从小雅身上扫过。 小雅像个受惊的兔子,赶紧站起来鞠躬:「夏经理好。」 夏芸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大家都说你最近慧眼识珠,在场子里救了个绝代佳人,我起初还不信,今天一见……确实是见怜见爱的一张脸。阿闯,你这当了家,品味也越来越拔尖了。」 小雅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嗫嚅着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一关,夏芸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她像只炸了毛的猫,快步走到我跟前,纤细的手指死死拧着我的耳朵:「张闯!你什么意思?你在那种地方当圣人,留这么个纸一样干净的丫头在身边,你是想衬托谁呢?」 「芸宝,你轻点!」我疼得直咧嘴,赶紧握住她的手,「我就是看她可怜,怕她掉进火坑……」 「放屁!」夏芸一把推开我,指着门口的方向,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们男人心里那点弯弯绕我还不清楚?你现在当了家,出息了,养个妹妹在身边,今天是好妹妹,明天就是情妹妹了是不是?」 「芸宝,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放着你这么个极品在身边,我哪还有心思养什么妹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夏芸斜着眼睨我,冷哼一声:「喜欢什么?喜欢我被别人调教过的骚劲是吧?」 我厚着脸皮赔笑,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不安分地摩挲几下:「你要是非这么说……其实也没错。毕竟那次在许哥的阁楼里,某人确实骚得我魂儿都飞了。」 「张闯你!你个王八蛋!」夏芸终究没绷住,破涕为笑,狠狠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疼得我直抽冷气,可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松动下来。 我趁热打铁,收敛了笑意,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我对小雅真没想法。就是看着她被同乡卖了,想起我还有你刚来东莞那会儿,心里不是滋味。就当捡了个小妹顺手照顾下,省得她真进了包厢,这辈子就毁了。」 夏芸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衣襟,余光瞥了一眼窗外的小雅,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王八蛋,你有本事,许你找个妹妹照顾,那我是不是也能找个哥哥依靠一下?」 我一听就乐了,故意逗她:「那你这不是在奖励我吗?只要你愿意,我还能拦着不成?」 夏芸气得又在我腰上软肉处掐了一把:「我看论坛那些男的都是自己不行,才让老婆在外面胡搞,哪有你这样,明明自己那么……厉害,还偏喜欢这个调调的!」 说起来夏芸自许哥那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配合我玩过了。平时不提也就罢了,现在一说起来,我那心瘾瞬间又被勾了起来。 伸手把她抱到我腿上坐好,我双手环住她的腰肢,贱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芸宝,最近许哥联系你没?」 「没有啊,干嘛。」 「其实我觉得他人挺好,有好哥哥的样子。」 夏芸秒懂我的暗示,头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要!我现在一想到他就浑身难受,要找也是重新找……」 我连忙接话:「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重新找?」 「你!」夏芸像是被我噎住,气鼓鼓地瞪着我,手指戳我胸口,「我是那个意思吗?!」 「好芸宝,你也知道我就这么点瘾,改又改不了……」我连忙赔笑,把头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诱哄,「再说你平时工作接触那么多客户啊供应商什么的,追你的人肯定不少。难道就没有一个看上的?」 「没有!张闯,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稍微有点好感的都没有?」我不依不饶。 「没有!」 「那……看着顺眼,或者让你觉得比较特别的呢?」我放缓了语速,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这次夏芸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衣领的一角,沉默了几秒。 就是这几秒的迟疑,让我捕捉到了端倪。 「也没有吗?」我继续追问,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笃定,「宝贝,你撒谎的时候睫毛会抖哦。」 夏芸轻哼一声,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非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有个叫李一凡的,他人还挺……挺好的。」 「李一凡?」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雅韵轩的供应商名单,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号人物。雅韵轩的供应商虽多,但核心的那几个我都门儿清,这个李一凡听起来像是个生面孔,或者是那种不起眼的小供应商。 「他怎么了?」我装作不在意地问。 「也没怎么。」夏芸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就是上次设备出了点小问题,大家都急得团团转,只有他不慌不忙,不仅亲自带人过来抢修,还特意给我带了杯热咖啡,说是看我忙了一天太辛苦。年龄虽然不大,但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不像其他人那么……油腻。」 她顿了顿,补充道:「送他出去的时候,他还很礼貌地跟我保持了一米远的距离,连手都没伸一下。挺……绅士的。」 听着她的描述,一个温文尔雅、年轻有为的男人形象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虽然我想不起他是谁,但夏芸的描述显然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管他是谁,只要能让夏芸心动,那就足够了! 「既然觉得不错,那就多接触接触呗。」我怂恿道。 「你认真的?」 我稍微迟疑了下,还是点头:「嗯。」 夏芸咬着唇看我半晌,终于无奈叹口气默认下来。但随即她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你得把小雅调到我身边。那小丫头放你那,我不放心!」 「好好好,没问题!」 我直接点头如捣蒜,一点也不担心小雅去了夏芸那会被穿小鞋什么的。我了解夏芸,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做不出那种事。 见我应得这么干脆,夏芸啐我一口,转过身假装帮我整理桌面,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那好,今天我就让人事办手续。至于你说的那个事……哼,看你表现再说!」 …… (50)犯错 调动小雅的手续当天就办妥了。小姑娘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可后来发现夏芸对她不仅没有半点排挤,反而处处提点关照,于是更加感激涕零,干起活来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人用。 她那边倒是一切都好,可我自己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陷入一场疯狂的内耗里。 其实那天协议达成,夏芸离开办公室后我就隐隐感到有些后悔。 让夏芸单独去接触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万一她陷进去怎么办?万一那个人不只是想玩玩,而是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呢? 我心里真的很纠结,也想过要收手。但可能正是应了那句俗语,即: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那段时间我就跟魔怔了一样,叫停游戏的话语好几次都冲到了嗓子眼,可只要一想到夏芸在其他男人面前承欢的画面,那扭曲的病态兴奋就瞬间把所有的理智全部压回了肚子里。 更让我纠结的是夏芸那边一直毫无动静。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也是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样子,对我们的约定绝口不提。 我中间追问过几次,她也都语焉不详,只说还是普通朋友,没到那个阶段。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时担心她是不是后悔不想玩了,一时又疑心她是不是早就瞒着我跟那人发生了关系。 每当夏芸加班晚归,我都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客厅灯也不开,死死盯着门锁。 我会忍不住幻想她此时正坐在谁的副驾驶上,或者在哪个高档写字楼的休息室里,被那个「好哥哥」按在墙角,肆意揉搓她纤细的腰肢。 直到一个周三的晚上,我心里的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夏芸说新设备到货,要在工地上守着调试,可能要忙到凌晨。我坐在会所的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李一凡不就是卖设备的供应商吗?他会不会也在? 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我最终决定打给小雅试探一下,却被告知她今天休假,还是夏芸批的。 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车钥匙就冲下了楼,发了疯似的开车跑去工地。我把车停在黑漆漆的阴影里,像个猥琐的跟踪狂,死死盯着办公室里亮着的灯。我甚至在心里预演了无数个冲进去的画面:是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接吻?还是李一凡正把她按在图纸桌上? 可当大门打开,夏芸一脸疲惫地拎着公文包走出来,身边只跟着那个快五十岁的秃顶技术员时,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方向盘后。 那一瞬间我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阵强烈的失落。 那种感觉极其荒诞,就像一个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在最后一刻被告知行刑推迟了一样。没有如释重负,只有被悬在半空中的焦灼。 我坐在车里,死死盯着后视镜里夏芸单薄的背影,甚至开始怀疑所说的李一凡这个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会不会这一切只是她为了报复我之前的荒唐而编造的一个恶作剧?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否决了。 夏芸不是那种喜欢信口开河的女人。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去做。之所以至今没有任何实锤的迹象,或许……只是因为她还在跟那个人「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多么可笑的四个字!我的女朋友,我曾经清纯天真的芸宝正在跟另一个男人循序渐进地接触、聊天、调情,直到最后水到渠成地滚到床上去。 而我作为她的正牌男友,不仅要大方地「准假」,还要像条守门犬一样,在家里通过想象他们的进度来换取自虐般的兴奋。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比直接捉奸在床还要折磨人。 而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绪彻底把我变成了一个神经质,在脑子里不断预演他们接触的每一个细节,被那种病态的渴望折磨得极度分裂。 我一边在会所的包间里因为小姐的一点逾矩就大发雷霆,维持我身为代总经理的威严;另一边却在夜里加班时反反复复点开夏芸的头像,盯着她那张清纯的照片,想象她此刻正为了别的男人画上浓妆,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练习着如何取悦对方。 我甚至像个变态一样,每次回到家都趁夏芸去洗澡的空当翻捡她换下来的内衣,盯着那边缘处的一点折痕看上半天,猜想这上面有没有留下过陌生男人的指温。 我恨自己下贱的癖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玩这种变态的游戏来折磨自己。 但有时候人的欲望真是不受主观掌控。不知道有没有经历过的人能理解那种感觉,就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细钢丝,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寸寸嵌进肉里,勒得人喘不过气,胸口生疼,却又让人感到一种几乎窒息的爽。 正是在这样病态紧绷的情境下,我做了一件错事。 那天下午,我照往常去燕姐家里看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见我过来,她让阿姨多准备了几个菜,还从酒柜里起了一瓶上好的拉菲。 「燕姐,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喝酒。」我愣了愣,下意识劝阻。 「我又不喝,我看着你喝。」燕姐把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阿闯,你最近有心事。喝点酒,放松一下。」 我沉默了。接过酒杯,略带苦涩的醇酒入喉,不仅没有压下心底的邪火,反而让那些荒唐的想象在脑海中愈发鲜活。 我一边机械地陪燕姐聊着场子里的生意,一边却在算着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夏芸还在加班吗?李一凡是不是正站在她办公室的窗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赞美她迷人的颈线? 一杯接一杯,酒精开始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燕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魂落魄,她伸出温润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阿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人这辈子,有时候得学会放过自己。」 我看着眼前的燕姐,脑子里却全都是夏芸被李一凡侵犯的臆想。她的温柔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燕姐,我……」 燕姐眸光微颤,面对我灼热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垂下眼帘,声音几不可闻:「去……拿套。」 看着她绝美容颜上那一丝娇怯,我心中恍然升起一股明悟。或许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发生,而在这之前的一切,无论是我的挣扎还是她的纵容,都不过是通往这个结果的必由之路。 燕姐家里自然是有准备避孕套的。她特意让我拆了新的一盒,接过来亲自帮我戴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声呢喃了句:「还是跟以前一样吓人呢……」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但进入的瞬间她还是猛地扬起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瞬间洇湿了身下的绸缎枕头。 那一刻我身体的燥热被浇灭大半,有些慌张地停下动作:「燕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燕姐的眼底满是哀伤,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怀里按:「别出去,再重一点……阿闯,让我疼……求你,让我疼……」 那时年轻的我并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应。但即便再如何迟钝,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动作。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柔地为她吻去眼角泪珠。 「没事了,燕姐。没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占有一个女人。没有疾风骤雨的挞伐和宣泄,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但燕姐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紧紧攀着我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风平浪静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斜靠在床头,熟练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妩媚的脸,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温柔扫过我紧蹙的眉间。 「小闯,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姐姐吗?」 我把脸埋在她温润的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这段时间跟夏芸的游戏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燕姐听完只是蹙了蹙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悯然。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摩挲着:「小闯,你这是在玩火。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我知道,可我……」 迟疑了下,脑海中闪过夏芸清纯温婉的笑脸。我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该……没事的。她那么爱我,这只是……游戏。」 「爱……?」 燕姐眼中划过一抹怅然。她捻灭烟头,用两只手轻轻捧住我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曾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神,我愣住了。 (51)步步错(上) 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 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 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 出自燕姐之口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 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 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乱 想了。 进入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头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 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 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 这个男人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 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乱的情 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 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情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 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情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 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头,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 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人最初的交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 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 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 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 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日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氛 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 的日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 任何进攻性,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 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 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 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 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 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 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人赤裸上身背对着镜头,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不 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那侧肩胛骨的位置,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红紫色印记。 李一凡:“你看,也没擦破皮,只是有点肿。” 夏芸:“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点,砸到头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 样子……” 夏芸:“你就不怕吗?” 李一凡:“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但当时情况太急,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你 没受伤就好。” 夏芸:“……傻瓜。” 李一凡:“对了,你的脚怎么样?扭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肿吗?” 夏芸:“没事了,多亏你帮我上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一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心脏。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芸回来时,神色有些恍惚。我随口问她怎么了,她只轻描淡写地 说:“工地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个脚手架突然松了,差点砸到我,吓死人了。”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这样追问道。 “没有,只是脚有点扭到。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眼神闪躲。 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差点砸到”。 原来是李一凡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撞击! 原来所谓“上了药”,也不是她自己随便抹抹,而是那个刚刚救了他的男人, 在惊魂稍定后,温柔地蹲下身,亲手为她推拿按摩! 她回到家,对我只字未提是他救了自己,也只字未提是他那样亲密地触碰了 她的伤处。 她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把这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把那段肌肤相亲的温 存,小心翼翼地全部藏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怕我嫉妒?还是怕我知道了会阻挠他们?又或者,在她心里,这份共患难 的情谊根本就是我这种人不配知晓的?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一凡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一凡:“其实,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接着,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脚丫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笔触温柔而细腻,连脚踝 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只脚微微蜷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 夏芸:“这是……?” 李一凡:“今天帮你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美了,我没忍住就画了下来。在 我眼里,它比莫奈的睡莲还要动人。”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不是简单的调情。他把对她的欲望升华成了艺术,用画笔记录了触碰她的 那一刻,把那种私密的身体接触,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浪漫纪念。 夏芸的下一条回复也隔了很久,不知是在感动还是纠结。半晌后她才发了四 个字:“你好变态。” 可就在这四个字后面,她也发过去一张照片。 那是她自己的脚。 没有穿袜子,干干净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微微蜷缩着,摆出一 个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背景是家里的床单,那是我最熟悉的颜色。 夏芸:“不许给别人看。” 看着那张本该只属于我的照片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对话框里,我终于意识到 燕姐说对了。 人性经不起试探,而我,亲手把那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推到了她面前。 “啪嗒”一声。 诺基亚沉重地滑落在地板上,在死寂的深夜里激起一阵惊心的闷响。 床上的夏芸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瞬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 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拍着胸口略带埋怨地开口: “阿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混合着愤怒 与绝望的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太阳穴生疼。 夏芸有些奇怪的望我一眼,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快去洗洗,早点 上床睡吧。” “不想洗。”声音喑哑,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不对,动作顿了顿,随即温顺地叹了口气,起身跪 坐在床边帮我脱掉外套:“不想洗就算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关心我的话,让我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体。但 在帮我解开裤链时她明显的愣了下,抬起头,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的硬度隔着布 料顶在她掌心,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拍。 她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层水光。我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全是李 一凡在车里吻她的画面。我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暴露出那 根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性器。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怎么今天喝了酒,就……这么想我吗?” 夏芸娇声呢喃着,小手顺势握住了顶端,指尖轻柔地打着圈。 看着她眼含春水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找到了答案:她之 所以如此动情恐怕并不是因为想我,而是被李一凡那一通深吻和爱抚,早就勾起 了心里的欲火。 那个男人挑逗开了她的身体,她却想把这股骚动泄在我身上。 胸中骤然升起一股被背叛的狂怒,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成暴戾的冲动,我突 然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如瀑的长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间。 “舔。”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阿闯……你弄疼我了……” 夏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委屈地呢喃着,试图挣脱。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 道,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说,舔!”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下。短暂的僵硬后,她竟然慢慢垂下了眼帘,像是认命一 般顺从地包裹了上来。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张开嘴, 将前端缓缓吞入,唇瓣被撑开,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她。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性器塞满,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度而泛起的泪光, 看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滚动出的细微鼓动,看着她鼻翼翕动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 一股报复的快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晚上刚刚被李一凡亲过,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同一张嘴伺候我。 这扭曲的占有感让我几乎发狂,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上脑门。 我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 夏芸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推我的大腿,却被我死死按 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保持着最深的侵入,让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 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只剩下一线眼白,脸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 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拉成粗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大腿上。 “唔唔……呃……救……阿……闯……”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全身都在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 又无处可逃。喉咙深处的肌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濒死般的 紧缩反而让我更硬、更疼、更想毁掉她。 直到她双眼彻底翻白,干呕声变成一种濒临窒息的“咯咯”怪响,我才猛地 抽出来。 “咳!咳咳咳——!”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夏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咳到脸颊通红。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啊!” 夏芸发出一声惊叫,我没有理会,俯身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 睡裙的领口。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乳 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揪住我的头发,指尖因为疼痛而发抖。 我不管不顾,舌尖在乳尖上粗暴地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 进去。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穴肉。 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我的手指陷进泥泞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挺 立的阴核。 真是个骚货。我心里浮起一阵浓浓的鄙夷。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想,但这 副淫荡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湿得 一塌糊涂。 我用指腹用力碾压着,夏芸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 “老公……慢点……太、太刺激了……呜……” “刺激?” 我抬起头,平静的声音里酝酿着最深的恶意: “你今天被李一凡亲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刺激?” 夏芸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我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猛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滑的 穴道。 “噗呲——”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膣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说话!”我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老公……别……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割开她的防线: “你瞒着我多少事了?工地差点砸死你,是他救的你;他帮你揉脚,你让他 画你的脚;他亲你,你说不怪他……夏芸,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夏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 调:“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了我受伤…… 我……“ “所以你就用身体还恩情?”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掉她的内裤,把她双腿扛到肩上,硬挺的阳具 抵在她泥泞的穴口,粗暴地大力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夏芸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迎合: “老公……别说了……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求我干你?还是求我原谅你?” “都……都求……” 她哭着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气……更怕你逼我跟他 上床……我、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她越哭越凶,身体却越发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顺着股 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怕我逼她出轨所以隐瞒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让我感到了些许短暂的安慰。 可很快,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冷笑起来—— 明明上次跟许哥的时候,夏芸还非常主动地满足我的性幻想,像个小恶魔一 样利用和挑逗着我的兴奋点。但这次面对李一凡时,她为什么就成了被迫还恩的 圣母? 是不是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怕自己走到那一步就再 也回不了头? 只是这些问题是我现在完全不敢去深想的。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想,低吼一 声,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噗呲——!” 一次极深的贯穿! 夏芸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鼓起,能 清晰看见腹部被顶出的轮廓。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夏芸的哭喊断断续续,像是整个人被快感反复撕碎又重组: “老公……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我只爱你……“ 我猛地停下动作,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跟他亲嘴……” 我用力在她娇嫩的雪臀上扇了一记,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除了亲嘴…… 你们还做了什么?“ 夏芸惊叫一声,喘息着摇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你撒谎!” 我开始缓慢而凶狠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老公……别……我……我受不了了……” “说实话!” 她咬着唇,泪水横流,终于开口承认: “他……他还摸了我的胸……”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下体却诡异地更硬了。 “怎么摸的,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 “伸、伸进去了……” “还有呢?他没摸你屄?”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发誓没 有!我没让他碰那里!” 可就在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击溃,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和颤 抖: “……但是我……我摸了他下面……”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像烧着火。 “你说什么?” 夏芸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如刀: “他……他硬了……拉着我的手,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就……摸 了那里……” 愤怒、嫉妒、屈辱、兴奋——所有情绪像高压锅里的蒸汽,轰然炸裂。 我猛地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刺穿,撞得床板几乎要散架,吱嘎声尖 锐得像在哀嚎。夏芸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 短促的尖叫。 “啊……啊……老公慢点……不行……太快了……啊……” 我丝毫不理她的求饶,死死掐住她的腰,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从牙缝里挤出 声音: “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 夏芸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不是……他……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你帮他打飞机?” 她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被迫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他的鸡巴大不大?嗯?” 夏芸浑身剧颤,膣道突然疯狂收缩。 “没……没有你的粗……但……很长……” 夏芸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淫靡而扭曲的画面。我仿 佛亲眼看到,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夏芸坐在副驾驶和身边的野男人激情拥吻。 男人一手揉捏着她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引导 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裤裆。 我甚至能想象出夏芸当时的表情——她一定是惊慌失措的,但最终却在男人 极富耐心的挑逗下渐渐动情,乱了呼吸,手掌不由自主着握紧那根青筋虬结的丑 陋阳具温柔地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变长…… 她会不会当时就红了脸?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 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 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 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我的动 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 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 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 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 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说话!!“ 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 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 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 我怒骂一声,猛地发力,双手扣住她腰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赤脚站 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夏芸的身体不停飞起又带着自身的重量落下,砸在我如同攻城战锤一般的粗 壮阳根上,每一记撞击都深得可怕,龟头直捣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 钉穿,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啪——!” 夏芸被我抱在半空,双腿只能无力地缠在我腰上,整个人随着我的冲撞上下 颠簸,胸前的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搂住我 的脖子,指甲嵌入我后颈的皮肉,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老公……太猛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砸: “婊子!骚货!呼、呼……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帮别的男人撸鸡巴爽不爽, 嗯?撸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他这样抱着肏你的骚屄?嗯?” 我嗓音嘶哑地咒骂着,用最下流的词汇去羞辱这个我曾视若神明的女人。 夏芸哭得更凶,却拼命把腰往下沉,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顶撞,膣道像疯了 一样绞紧、收缩、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爽……好爽……老公肏得我好爽……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我错 了……我就是个贱货……我不想被他肏,只想被你肏……啊——!” 夏芸完全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随着 我的撞击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哭喊声越来越放浪。 突然,我感觉到她膣道一阵阵剧烈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大力吮吸, 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内壁绞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阳根。 “不要,老公——啊啊啊啊啊——!” 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被肉棒带的花唇外翻的穴口一张 一合,像是在呼吸般不停痉挛。下一秒,积蓄已久的阴精像失控的瀑布一般,带 着惊人的热度喷薄而出,大半都浇在了我狰狞的龟头上,剩下的则如暴雨般洒得 满床都是,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这场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像是失控的喷泉,喷得床单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 渍。 她还没回过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我却不管不顾,再次对准那还在 喷着余液的穴口,凶狠贯穿。 噗呲——! “不要!真的不要了……老公……太敏感了……要坏了……呜啊——!” 她虚弱地哭喊着,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我不管不顾地又疯狂顶刺了几 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滚烫的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连续、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我射得极多极猛,一波接一波,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击、充盈、溢 出的触感,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宣告我对她的全权占有。 射完后我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在原地僵硬了很久。那一刻我像是 化作一座雕塑,仿佛灵魂都已随着刚才那些体液的发射而流失殆尽。 紧接着,我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轰然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床 上。 夏芸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整个人软软挂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呼 吸喷在我肩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贪 婪地吮吸我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靠着我的肩膀坐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后她就愣住了。 “老公……你……你怎么哭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 眼泪纵横的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重重地埋进她温软的胸前,泪水像决堤般怎么都止不 住。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掌控欲、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瓦解,只 剩下身心都被掏空的绝望。 ——明明这一切都起于我病态的性欲,起于我那卑劣的绿帽癖,却被我不讲 道理地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夏芸身上。我奉她为自己的天使,却用最恶魔的手段折 磨她的肉体和灵魂。我恨她的隐瞒,像对待一只母畜一样羞辱她,惩罚她。可真 正在玩弄人心、真正在背叛这段感情的人,难道不一直都是我吗? 自我厌弃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哽咽着,声音颤抖的不能自已,半 晌才在黑暗中吐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语: “芸宝……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夏芸浑身一僵。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 痕。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眼神里却漾着一抹欣慰的欢喜,像是等了好久才等到 这一刻: “……好。” “不玩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 “再也不找别人了。” “再也不玩那种游戏了。” 她低下头,吻住我的唇,吻得极轻、极软,像是要用自己的灵魂来安抚我。 “傻瓜……我爱你。” “我只爱你。” “永远只爱你。”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眼泪却还是淌的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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