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1)作者:色琴大师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27 0:00 已读249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飞白】(1)

作者:色琴大师
2026/02/27 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3433

  古时,中土大地,群峦叠嶂,雾霭缭绕。有一处名为青云山的深谷,谷中藏
一泓碧湖,湖水清澈如镜,四季不结冰,传闻乃天界仙气泄露所化。山民皆言,
此湖乃仙子偶尔下凡沐浴之所,凡人若得窥一眼,便可延寿十年,然若心生邪念
,必遭天谴。

  这一日,秋高气爽,猎户李玄背负弓箭,深入青云山寻觅野兽。行至午后,
忽闻水声潺潺,心下好奇,便循声而去。拨开丛丛灌木,只见一个身影自碧湖中
升起,水珠正沿着锁骨、乳峰、腰线一路滑落,在阳光里碎成细小的光。长发湿
漉漉地贴在背上,像墨汁泼在雪帛上,那泛着淡淡仙光的身段一观便知绝非凡俗
。湖边古树下,挂着一袭白纱,轻风一吹,便微微荡起,纱上云纹仙鹤似要振翅

  她必是仙女。

  那必是仙衣!

  李玄的心跳得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件衣裳,
仙家的东西,拿了便能换富贵,换一生吃喝不愁。他猫着腰,贴着地面的落叶,
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指尖碰到那白纱时,他几乎烫了一下——纱太轻,太软,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香,像女子刚出浴的体温。

  他拿了衣服,转身就跑。

  跑了很久,肺里烧得像灌了火炭,他才停在一条枯溪旁。阳光从树冠漏下来
,斑斑点点落在他脸上。他摊开那袭白纱,纱在风里自己飘起,像要飞走。他赶
紧按住,心跳得更凶。纱很美,美得让他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恐惧的贪婪——他想
占有它,像占有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远处,湖边,云裳仙子睁开了眼。

  她本是九天玄女座下弟子,下界只为采一味「断肠红」,却未曾想在办完事
顺便沐浴时疏忽了片刻,便被人窃走了仙衣【飞白】。她望着空荡荡的树枝,唇
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那笑里没有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神看着蝼蚁
偷走了自己的一片羽毛。

  「窃我飞白者,当永为飞白。」

  她指尖一捻,法诀无声落下。

  就在那一瞬,白纱动了。

  它像一条活过来的白蛇,骤然缠上他的手腕,沿着胳膊向上,速度快得他连
惊呼都来不及。纱贴住皮肤,凉意渗进骨髓,却又迅速转为温热,像无数细小的
手指在抚摸。李玄踉跄后退,背撞上树干,白纱已覆满他半边身子,另一半也迅
速被吞没。他撕扯,却扯不动;他想喊,却发不出声。

  全身被白纱用一股奇异的力道攫住,像坠入一汪温热的泉水,又像被无数柔
软的舌尖同时舔舐。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腐叶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白纱已
将他整个人裹成一具茧,只露出脸。那纱贴得极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它在呼吸,
与他一同起伏。

  先是体毛。

  他身上的黑毛一根根松动,像秋风里的枯叶,无声飘落。每一根毛发离体时
,都带起一丝极细的酥麻,从毛孔深处升起,沿着经络一路窜到头顶,又沉下去
,沉到腹部,沉到腿间。那酥麻不痛,却痒得令人发狂,又舒服得令人想哭。李
玄咬紧牙关,却仍旧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已不像他自己的。

  皮肤在变白。

  古铜色的猎户皮肤,一寸寸褪去风霜,露出底下从未见光的雪色。那白不是
死白,而是带着珠光宝气的活白,像月光落在新雪上。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线
条仍旧结实,却已没了粗糙的颗粒,触手滑腻,像上好的瓷。

  胸口开始胀。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像喝了烈酒,随后那热越来越盛,盛到仿佛有两团火在
皮下燃烧。白纱在胸前收紧,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托举、在揉捏、在塑形。李玄喘
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去,隔着纱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疯长——从平坦
到微鼓,再到沉甸甸地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晃荡荡,沉甸甸

  乳头变得极敏感。纱轻轻一擦,便硬得发痛,却又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直冲脑门。他忍不住捏了一下,那感觉像被雷劈中,全身一颤,腿间已硬得发
疼。

  腰肢一点点变细,像被无形的手掐住,慢慢勒紧,直到一握有余。臀部却反
其道而行,肌肉软化,脂肪重新堆积,圆润,饱满,翘起,像一轮满月藏在纱下
。李玄跪着,身体前倾,臀部自然高高撅起,那姿势已带了几分女性的妖娆。他
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下腹。

  他的阳物早已因先前的快感而勃起,硬得发紫。白纱像感知到这一点,特意
分出一缕,缠绕上去。先是轻轻绕住根部,像丝带打结,再一层层向上包裹,直
到将整根阳物吞没。那一刻,李玄几乎窒息——纱的触感太像女人的唇舌,湿热
,柔软,会收紧,会蠕动。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烫得惊人,却立刻被白纱吸走,一滴不剩。纱没有停
,继续挤压、继续撸动,像最老练的青楼女子在取悦恩客。李玄眼前发黑,喉咙
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越来越多,却越来越稀薄。每次
射精,都伴随着阳物缩小一分——从粗长到中等,再到细短,最后只剩一根小指
般大小,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

  睾丸被纱轻轻托起,慢慢向上收缩,像两颗果实被采摘,收入体内,化作子
宫,化作卵巢。那一刻,李玄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像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洞,
深不见底,急需被填满。

  阳物最终完全内陷。龟头敏感地缩进去,茎身裂开,化作两片柔软的花瓣,
粉嫩,湿润。尿道口向上移位,隆起一粒小小阴蒂,轻轻一碰,便是铺天盖地的
快感。李玄——不,现在该叫她李萱——手指颤抖着探进去,只觉里面热得惊人
,滑得惊人,一插到底,内壁立刻贪婪地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高潮了。

  第一次作为女人的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她整个人弓起,臀部高高翘着,
巨乳在纱下晃荡,乳头隔着纱摩擦地面,带来第二波、第三波快感。阴道深处喷
出大量蜜汁,把白纱下摆浸得湿透,那纱却像活物般,将汁液尽数吸走,变得更
加贴身,更加半透明,勾勒出她每一道曲线。

  飞白已与她融为一体。

  它不再是外物,而是她的第二层皮肤,薄得能看见乳晕的粉,薄得能看见腿
间那抹湿痕。李萱跪在地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她抬起头,眼睛湿润,
瞳孔里映着秋阳,却已带了几分迷离的媚。

  曾经的猎户李玄已经消失在这一袭飞白之下。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一个空虚得快要发疯的女人。那欲望像火,像毒,像
藤蔓,疯长,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

  远处的云裳仙子收回目光,身上已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袭新的仙衣,轻声一叹

  「窃我仙衣者,当永坠淫雌。」

  夜色像一匹黑绸,从青云山的峰顶缓缓铺下来,覆盖了山林,覆盖了溪谷,
也覆盖了那条通往村子的羊肠小道。李玄,不,现在应该叫她李萱,站在林缘,
风从身后吹来,白纱轻贴肌肤,凉意如刀,却割不开她体内那股灼热的火。

  她不敢在天亮前回去。

  村子离这儿不过十来里,可那十来里,如今成了天堑。村里人认得李玄,那
个黑脸壮实的猎户,认得他粗粝的嗓音和宽阔的肩膀。要是让他们看见现在的她
——这个雪肤长发、胸脯高耸、腰肢细软的女人,他们会怎么想?

  她只能等夜深。

  月亮升起时,她才动身。

  白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层薄霜覆在身上。她赤着脚,踩在落叶上,落
叶碎裂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山风掠过,纱摆贴着大腿内侧,轻轻一擦,便带起一
阵战栗。那战栗从腿间直冲上来,像一条细蛇,钻进小腹,缠住子宫。

  她走了不到百步,就停下了。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改造后的身体太敏感了。仙子的法术不只改变了她的形貌,还点燃了一把永
燃的欲火。阴道里空虚得发疼,像有无数小手在里面抠挖,却抠不到痒处。她咬
住下唇,试图往前走,可每迈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就让她膝盖一弯。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低声喃喃,声音娇软得连自己都陌生。那声音像春夜猫叫,带着钩子,一
勾就勾得人心痒。

  她靠在一棵老松上,背抵粗糙的树皮,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下去。指尖先
隔着白纱碰了碰阴阜,那一碰,像触电。纱薄,几乎不存在,可偏偏又存在,摩
擦出的细微触感被放大了百倍。她喘了一声,手指顺势往下,找到那两片新生的
花瓣。

  湿了。

  早就湿了。

  从改造完成的那一刻起,就没干过。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淌,凉凉的,在夜风
里迅速变冷,又迅速被体温重新焐热。她分开腿,指尖拨开花瓣,中指直接滑进
去。

  「啊……」

  一声低吟逸出唇缝,像碎玉落盘。

  里面热得惊人,滑得惊人。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一感觉到异物,立
刻缠上来,吮吸,蠕动。她抽插得很慢,先是一节指节,再是整根手指,每一次
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汁水,滴在落叶上,溅起极轻的声响。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

  她弓起腰,臀部抵着树干磨蹭,巨乳在纱下晃荡,乳头硬得发痛,隔着纱摩
擦树皮,带来第二重刺激。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抽插得更快,发出轻微
的水声。那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像在嘲笑她的隐忍。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阴道深处猛地收缩,裹住她的手指,像要把它们咬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顺着指缝、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只从喉咙
深处挤出一声呜咽。身体抖得厉害,膝盖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

  高潮过后,空虚却更深了。

  她喘着气,拔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汁水。她想停,想继续赶
路,可身体不听。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乳房胀得发疼,像里面灌了铅,又像
灌了蜜。她低头,看见纱下的乳峰比之前更大了,乳晕颜色更深,乳头挺立,像
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用另一只手托起一侧乳房,轻轻揉捏。

  软。

  太软了。

  手指一陷进去,就被丰满的乳肉吞没。她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快感像闪电
,从乳尖直窜腿间。阴道又开始收缩,空虚得让她想哭。她干脆蹲下来,双腿大
开,一手继续在下面抽插,一手揉乳,动作越来越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这次喷得更多,汁水溅在脚边的落叶上,像下了一场小雨。她仰起头,长发
散开,月光照在脸上,那张脸已完全是女人的,媚到骨子里,眼角带泪,唇瓣微
张。

  她站起身,继续走。

  可没走多远,又停下。

  身体像着了魔。越自慰,越敏感,越敏感,越想自慰。像一个无底的漩涡,
把她越拉越深。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上去,双腿架在石沿,分得极开。白
纱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腿根和那处粉嫩的秘境。

  月光正好照在那里。

  她看着自己的新身体,看着那两片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看着蜜汁不断渗
出,像一条细小的溪流。她用三根手指插进去,抽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面那块软肉。那块软肉一被顶到,全身就酥了,像魂被抽走一半。

  「太深了……啊……要坏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轮流揉捏两边乳房,用力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乳房在掌
心变形,像两团温热的玉膏,揉得越用力,快感越强。忽然,她感觉到乳尖一热
,有液体渗出。

  奶水。

  先是几滴,渗在纱上,迅速晕开一片湿痕。她愣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挤。
一股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隔着纱溅在石头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那一刻,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整个人向后仰,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阴道疯狂收缩,喷出的不再只是蜜
汁,还夹杂着乳汁从胸前喷溅的声音。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像一只雌兽在求偶。

  第三次、第四次……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只知道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停一次,就自慰一次,每自慰一次,身
体就更淫荡一分。乳房越来越大,奶水越来越多,后来不用挤,只要一揉,就哗
哗地流。白纱前襟湿透,贴在乳峰上,透出粉红的乳晕和樱红的乳头,像两朵盛
开的桃花。

  腿间的蜜汁流了一路。

  从林子到山坡,从山坡到溪边,落叶上、泥土上、青石上,全是她留下的痕
迹。月光下,那些汁水闪着细碎的光,像一条隐秘的银线,标记着她走过的路。

  天将亮时,她终于看见村口的土坡。

  她靠在最后一棵树上,最后一次自慰。这一次,她用四根手指,几乎整只手
掌都塞进去,抽插得极猛,乳房被她自己抓得变形,奶水喷得老高,落在脸上,
咸咸的,甜甜的。

  高潮来得像海啸。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阴道抽搐了许久,才慢慢平息。奶水和蜜汁混在一起,
把身下的泥土浸得湿软。她躺在那一滩水里,长发散开,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

  东方泛起鱼肚白。

  她爬起来,整了整湿透的白纱,纱已不成样子,贴身得像没穿,可又遮不住
那夸张的曲线。她深吸一口气,往村子走去。

  身后,那条银线在晨光里渐渐蒸发,像一场未醒的梦。

  天光刚亮,村子还沉在薄雾里,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李萱踮着脚,贴着土
墙的阴影,溜进自家小院。院门吱呀一声,那声音在黎明里格外刺耳,她心跳一
滞,屏息听了片刻,四下无人,才敢推门进屋。

  屋子是李玄一个人住的,简陋得只有一间正屋、一张木床、一张破桌,几件
猎具挂在墙上。空气里还残留着从前的主人——那个粗糙猎户的味道,烟火气、
皮革味、汗味。如今这些味道混着她身上湿透的白纱散出的幽香,糅合成一种诡
异的甜腻。

  腿还在抖。

  一路上的自慰像把火越烧越旺,烧得她骨头都软了。白纱前襟湿得能拧出水
,奶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贴在巨乳上,凉凉的,又迅速被体温焐热。乳头硬得发
痛,像两粒石子硌在纱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她本想忍。

  想洗把脸,躺下睡一觉,等天大亮了再想办法。可那股空虚像潮水,一波接
一波,从腿间涌上来,淹得她喘不过气。阴道深处痒得发狂,像有无数细小的虫
在爬,在咬,在勾。她咬住下唇,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撩起纱摆。

  手指先滑进去。

  三根,四根,几乎整只手掌。她太湿了,湿得手指一触即入,内壁立刻缠上
来,贪婪地吮吸。可这不够。手指太软,太熟悉,一插进去就让她想起一路上的
石头、树干,那些冰冷的触感反而更刺激。她需要别的,需要更硬、更粗、更陌
生的东西,来填满那无底的深渊。

  她爬起来,四下看。

  桌上有一双筷子,竹制的,细长,光滑。她拿起来,指尖颤抖。筷子凉凉的
,带着昨夜残饭的淡淡米香。她坐到床沿,双腿大开,白纱撩到腰上,露出那处
早已肿胀的花瓣。

  先是一根。

  筷子尖慢慢顶开花瓣,滑进去。那一刻,她倒抽一口气——凉,硬,异物感
极强。内壁被撑开一丝,却远不够,只像挠痒。她喘着气,又加第二根。两根并
拢,抽插起来,发出轻微的水声。

  快感来得尖锐。

  不像手指的柔软,这硬物带着棱角,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内壁的褶皱,刮得她
头皮发麻。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无人触碰却已敏感得发疼。她用另一只手揉捏
乳房,用力挤压,奶水立刻喷溅而出,溅在竹筷上,顺着筷身滑进阴道,混着蜜
汁,更滑,更热。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弓起腰,臀部离床,筷子深深顶进去,阴道猛地收缩,裹住那两根细物,
像要碾碎。潮吹了。一股热流喷涌,溅在床单上,溅在地板上,带着淡淡的甜腥
味。奶水同时从乳尖喷射,像两道白泉,弧线优美,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大腿,
温热地淌下。

  可这远不够。

  高潮过后,空虚更深,像黑洞在吞噬她。她拔出筷子,筷身亮晶晶的,全是
她的汁水。她喘着气,眼睛扫过屋子,看见了灶台边的擀面杖。

  那是李玄从前擀饼用的,木制的,粗如儿臂,长近两尺,表面光滑,被油烟
熏得微黄。她爬过去,拿起来时,手都在抖。擀面杖沉甸甸的,凉意从掌心透进
骨髓。

  她躺回床上,双腿架在床沿,分得极开。

  先是用杖头在花瓣外磨蹭。杖头圆润,硬硬的,一碰阴蒂,她就颤了一下。
蜜汁立刻涌出,顺着杖身往下淌,像在润滑。她咬住下唇,慢慢送进去。

  「啊……」

  一声长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粗度正好,撑得她满满当当。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压平,又在
抽出时重新张开,带来剧烈的摩擦。擀面杖太长,她只送进一半,就已顶到最深
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重重撞击,快感像雷霆,直劈脑门。

  她开始抽插。

  先慢,后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每一
次插入,都顶得她全身一颤,巨乳晃荡,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她一手握住杖柄
,一手揉捏乳房,用力到指节发白,乳汁喷得更高,落在脸上,落在头发上,咸
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阴道疯狂痉挛,擀面杖被死死咬
住,拔不出来。她用力一扯,带出一大股热流,潮吹得像失禁,喷得老远,溅在
墙上,顺着墙淌下。奶水同时狂喷,像两道白箭,射在屋顶,又落下来,像下了
一场乳雨。

  她瘫在床上,喘息如牛。

  可欲望没减,反而更烈。

  擀面杖还不够粗,不够野,不够原始。她需要更粗暴的填充,需要那种几乎
要撕裂的饱胀感。眼睛在屋里乱扫,最后落在墙角——那里堆着几根柴火,是李
玄从前劈的,粗细不一,最粗的那根,足有女子小臂粗细,表面粗糙,带着树皮
的纹理。

  她爬过去,抱起那根粗柴。

  柴火沉重,带着泥土和松脂的味道。她坐到地上,背靠床腿,双腿大张成M
形。柴火一端粗糙,她先用细的一端试探。顶开花瓣时,那粗糙的树皮刮过嫩肉
,带来一丝痛,却痛得极爽,像火上浇油。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送进去。

  「哦……要裂了……」

  痛与爽交织。

  粗度惊人,阴道被撑到极限,像要撕开。内壁的每一寸都被摩擦,每一道树
皮纹理都像小刷子,在刮,在刷,在刺激最敏感的神经。她慢慢推进,推进到一
半,已顶到子宫口,那种饱胀感让她眼泪都流下来,却流得甘愿。

  她开始抽动。

  动作不大,却极深。每一次抽出,粗糙表面带出大量蜜汁和丝丝血迹,好似
开苞的处子。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深处,像锤击,震得她全身发麻。

  乳房已胀到极限。

  她双手托住巨乳,用力挤压,奶水像喷泉般狂射,射在柴火上,射在自己脸
上,射在屋里各处。乳汁白稠,带着淡淡甜香,混着蜜汁的味道,弥漫整个小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

  她记不清了。

  每一次都潮吹,每一次都喷奶。阴道痉挛得几乎抽筋,柴火被咬得死紧,又
在高潮后滑出,带出一大股热流。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水,奶水、蜜汁、汗水混
在一起,滑腻腻的。她躺在那一滩里,长发湿透,白纱早不成样子,贴身得像第
二层皮肤,透出每一道淫靡的曲线。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最漫长。

  她整个人弓成虾米,臀部高高抬起,柴火深深埋在体内,阴道深处像火山爆
发,喷出的热流足有半桶。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奶水从乳尖狂喷,像两道白练
,射得屋梁都湿了。

  高潮退去,她瘫软在地。

  粗柴还插在里面,她没力气拔出。那股渴求终于勉强平息,像暴风雨后的海
面,虽有余波,却不再汹涌。她喘着气,看着屋顶的蛛网,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头
发。

  身体满足了片刻。

  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午后的阳光像一层薄金,洒在村巷的土路上,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李萱
躺在自家小屋的地板上,粗柴还半埋在体内,带着余温。那股饱胀感渐渐退去,
像潮水褪尽礁石,留下更深的空虚——不是阴道的空虚,而是更幽暗、更隐秘的
饥渴,像魂魄里缺了一块,风一吹就疼。

  她拔出柴火,柴身湿亮,混着蜜汁、奶水和一丝血丝。她喘息着坐起,白纱
贴身,湿透的部分已半干,干处的纱又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巨乳的弧度、腰肢
的纤细、臀部的丰盈。那香气从她身上散出,不是凡俗的麝兰,而是带着仙气的
甜腻,像幽谷深处的花,在无人处悄然绽放,又悄然腐烂。

  香气飘出窗棂,飘过土墙,飘进邻居王二的院子。

  王二四十出头,平日里老实巴交,靠种几亩薄田过活。他正在井边打水,忽
然嗅到一股奇香,甜得发腻,腻得发躁,直钻心肺。他愣了愣,循着香味走来,
推开李萱家的院门。

  「李玄?是你吗?屋里咋有股香……」

  门没闩,他推门而入。

  李萱蜷在地板上,长发散乱,白纱凌乱,巨乳半露,乳尖还挂着未干的奶珠
。她抬头,看见王二那张黝黑的脸,目光却像钉子般钉在他胯间。那一刻,空虚
找到了方向——不是手指,不是木杖,不是柴火,而是男人,是那根藏在粗布裤
里的阳物,是它能射出的、滚烫的精液。

  她爬起来,像一头饥渴的兽。

  王二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扑上来,双手直接扯他的裤带。布裤落地,那根阳
物半硬不软,带着男人的腥味,在空气里颤了颤。李萱眼睛亮了,像看见救赎。

  「别……你是谁……李玄呢……」

  王二话没说完,已被她推倒在地。她跨坐上去,白纱撩到腰间,阴道对准那
根早已因异香勃起的阳物,一沉到底。

  「啊——」

  两人同时低呼。

  王二的阳物粗短,却硬得像铁杵,一插到底,顶到子宫口。那饱胀感比柴火
更活,更热,更野。李萱尖叫一声,腰肢狂扭,阴道内壁贪婪地缠紧,像无数小
嘴在吮吸。她上下起伏,巨乳晃荡,奶水喷溅,溅在王二脸上,溅在他胸口。

  王二起初还挣扎,可那香气、那紧致、那湿热,像毒药,迅速融化他的理智
。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蜜
汁四溅,奶水飞洒。

  第一次射精来得极快。

  王二低吼一声,阳物在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李萱全
身一颤,那空虚终于被填满——不是肉体的填满,而是魂魄的。她尖叫着高潮,
阴道疯狂痉挛,潮吹如泉涌,喷得王二小腹一片湿亮。奶水同时狂喷,像两道白
箭,射在他脸上。

  她尝到了。

  精液的味道,咸热,腥甜,像琼浆玉露,灌进身体,瞬间被吸收。那一刻,
她明白自己渴求的是这个——男人的精华,男人的本源。

  她没停。

  高潮余韵未退,她又开始扭腰。王二刚射完,本该疲软,可在她阴道的吮吸
下,竟又硬了。她骑得更猛,臀部上下砸落,像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乳房
被她自己揉捏,奶水喷得更高,屋里像下雨。

  第二次、第三次……

  王二射了三次,精液越来越稀薄。李萱却越战越勇,阴道像无底洞,榨取每
一滴。她翻身,让他从后进入,翘臀高撅,白纱下摆挂在腰间,像一朵绽开的白
莲。王二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巨乳,用力挤压,奶水喷射而出,像两道乳泉。

  第四次射精后,王二瘫软,再也射不出。李萱最后一次高潮,潮吹得地板又
积一滩水。她推开他,站起身,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白稠,热烫。

  王二躺在地上,喘如老牛,眼睛失神。

  李萱没看他一眼,整理了下白纱——纱已吸收第一股精液,边缘隐隐绣出细
碎的花纹,像云霞初现。

  村里渐渐热闹起来。

  先是王二的邻居听见动静,过来看。

  然后是路过的樵夫、农夫、少年。

  传言像风:李玄家来了个白纱女子,大胸细腰,美得像仙女,在屋里和王二
……做那事。

  好奇像火,烧得男人们心痒。

  他们陆续前来,先是探头,后是推门,再后来,干脆围在院外。

  李萱站在院中,白纱在阳光下泛光。她没说话,只微微一笑,那笑媚到骨子
里,香气扑鼻而来。男人们眼睛红了,像看见蜜的熊。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村东头的张三,壮实如牛。

  李萱迎上去,直接扯他裤子,跪下含住那根阳物,吮吸得极深。精液很快射
出,她吞下大半,剩余的抹在乳房上,吸收进白纱。纱上的花纹更繁复,像添了
金丝。

  接着是李四、王五、赵六……

  她像一朵洁白妖艳的仙花,绽放在村巷。

  有时在院里,有时在柴房,有时干脆在土路上。她骑在男人身上,扭腰摆臀
,巨乳晃荡,奶水喷溅;有时被男人压在身下,后入猛撞,翘臀红肿,蜜汁横流
;有时几个男人一起,她一手握一根,一口含一根,阴道从未空闲。

  每一次射精,她都贪婪吸收。

  精液灌进子宫,吞进喉咙,抹在乳房,泼在白纱。

  她的容貌在变。

  起初只是绝色,如今更添魅惑——眼波流转,像盛满春水;唇瓣丰润,像熟
透樱桃;肤光胜雪,却带粉晕,像常年浸在情欲里。

  身材更淫荡。

  乳房又胀大一圈,沉甸甸坠下,乳汁更丰;腰肢更细,像要折断;臀部更翘
,像满月;阴道更紧,更热,更会吮吸,像专门为取悦男人而生。

  白纱仙衣也在变。

  从最初的素白薄纱,边缘生出繁复绣纹——云鹤、牡丹、缠枝莲,一针一线
,像活了一样,随着精液吸收,越发精致华美。纱更薄,更贴身,隐隐透出肌肤
,却又遮得若有若无,圣洁与淫靡交织,像天界堕落的仙子。

  村里男人越来越多。

  年轻力壮的,垂垂老矣的,乃至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起初好奇,后被香气迷醉,再被肉体征服。一个接一个,射完的瘫软在
地,未射的撸着鸡巴排队等候。空气里满是精液、奶水、蜜汁的味道,甜腻腥臊
,像一场淫乱的盛宴。

  李萱不知疲倦。

  她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潮吹喷奶,喷得地上湿滑,喷得男人们满身白浊
。她尖叫,呻吟,浪语,像一头永不餍足的兽。

  夕阳西下时,最后一个男人——村长六旬老翁——射出稀薄一滴,瘫倒在地

  全村男人,皆被榨干。

  李萱站在村巷中央,白纱华美如嫁衣,绣纹流光溢彩,裹着她那愈发妖娆的
身段。精液顺腿淌下,却被白纱尽数吸收。她深吸一口气,那空虚终于平息,像
暴风雨后的海面,暂归平静。

  她转身,步履轻盈,回到自家小屋。

  关上门,躺在床上,白纱覆身,像一层新雪。

  奶水还在缓缓渗出,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可那饥渴,暂时睡去了。

  夜色如墨,泼在村巷的土路上,像一层凝固的血。月光冷冷地照着,照出那
些女人们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她们来得无声无息,像一群从梦魇里爬出的鬼
魅,手里握着绳索、棍棒、火把,眼睛里烧着仇恨的火,誓要把那个把她们男人
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妖女送进地府。

  李萱躺在床上,白纱覆身,华美得像一朵夜绽的牡丹。她刚阖眼,欲火暂歇
,魂魄像漂在温热的泉水里。门被撞开时,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一群女人扑
上来,按住手脚,粗麻绳勒进肌肤,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妖女!」

  「骚货!」

  「把我们男人折腾成那样,还想活!」

  骂声如潮水,淹没她的呜咽。她想解释,想说不是自己愿意,想说这是仙子
的诅咒,可一张嘴,就被一块破布塞住,布上带着陈年的汗臭和泥腥,堵得她只
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她们拖她出门。

  绳索绑得极紧,勒在腕踝,勒在腰间,勒在巨乳根部,像要把那对丰满的乳
峰挤爆。白纱在挣扎中撕裂几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粉红的乳晕。女人们看
见那身华美的仙衣,眼睛更红了——这衣服越精致,越像证据,越证明她是勾魂
的妖精。

  一路拖到村口。

  土路崎岖,石子硌在背上,硌在臀上,像无数小刀在刮。李萱被拖着前行,
长发散乱,沾满泥尘。女人们不解恨,有人抡起棍棒,狠狠抽在她的乳房上。

  「啪!」

  一声闷响。

  巨乳剧颤,像两团玉膏被重击,乳肉荡起层层波澜。奶水顿时喷溅而出,隔
着残破的白纱,溅在棍棒上,溅在女人的手上。白浊的乳汁在月光下晶亮,像一
串断线的珍珠。

  「看!这骚货还喷奶!」

  「真他娘的贱!」

  骂声更烈。

  棍棒雨点般落下,全招呼在那对巨乳上。每一下都打得乳肉变形,打得奶水
四溅。乳头被纱摩擦,又被棍尖戳中,疼得钻心,却疼得极爽——改造后的身体
,将痛楚扭曲成快感,像火上浇油,浇得下腹更热,阴道更湿。

  她呜呜地闷哼,身体弓起。

  有人一脚踢在小腹。

  那一脚极重,踢得子宫一震,蜜汁顿时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另一人抬脚
,狠狠踩在她的阴阜上,鞋底粗糙,碾磨着肿胀的花瓣和敏感的阴蒂。

  「踢她的逼!踢烂这骚穴!」

  脚踢如雨。

  踢在小腹,踢在腿根,踢在最娇嫩的地方。每一下都带来剧痛,却又带来剧
烈的快感。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汁喷溅,像失禁般淌了一路。奶水也止不住
地喷,喷在自己脸上,喷在泥土上,喷在女人们的裙摆上。

  其中一脚正中阴蒂,快感让她全身痉挛,阴道深处热流喷涌,喷得老高,溅
在围观的女人腿上。奶水同时射出,像两道白泉,弧线优美,在夜空里划过。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打她还打出水来了!」

  女人们笑得狰狞,却笑里带着一丝恐惧——她们从未见过这般淫荡的女人,
挨打还能高潮。

  有人用火把把铁棍烧红。

  铁头通红,带着焦木的味道。

  「烫她的屁股!让这妖女知道疼!」

  李萱被翻过来,翘臀高高撅起,白纱下摆被撩开,露出雪白的臀肉。烙铁按
上去时,滋啦一声,皮肉焦香弥漫。

  剧痛如雷击。

  她想尖叫,却因最被布块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臀肉被烫出焦痕,红
肿,冒烟。可那痛,却化为快感直冲腿间,冲进阴道,像一道电流,点燃了最深
的欲火,让她股间的蜜液喷出了一股又一股。

  女人们还不解恨,伸手去撕她的白纱。

  纱已华美繁复,绣纹流光,可在暴力下,还是被撕下几片大的——胸前的,
腰间的,下摆的。撕扯时,纱与肌肤相连,像撕皮般疼,李萱泪水横流。可剩下
的部分,融合太深,撕不动,只剩薄薄一层,贴在巨乳、纤腰、翘臀上,透出肌
肤的粉晕,像一层淫靡的薄雾。

  她们拖她到河边。

  河水黑沉沉的,月光照在水面,像一层碎银。猪笼早已备好,竹编的,沉重
,里面铺着石块。女人们把她塞进去,绳索勒得更紧,巨乳被挤压变形,奶水从
乳尖渗出,滴在竹条上。

  「浸下去!」

  猪笼被抬起来,沉进河水。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她。

  起初是脚,然后是腿,是腰,是胸,最后是头。水灌进鼻腔,灌进耳朵,世
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心跳和水流的咕咕声。

  缺氧来得极快。

  肺部像火烧,脑子发黑。可就在那窒息的边缘,快感却如海啸般涌来。阴道
在水里疯狂收缩,蜜汁喷出,却被河水冲散。巨乳在水压下变形,奶水却逆流而
上,从乳尖喷射,像两道白花,在水中绽开。

  她在缺氧中高潮。

  一次,又一次。

  身体痉挛,猪笼摇晃,竹条发出吱嘎声。奶水喷得更多,把小半河面都染得
微微泛白。

  意识渐渐模糊。

  眼前发黑,魂魄像要飘走。

  就在最后一刻,白纱——那残存的、与她血肉相连的飞白——动了。

  它感知到主人的生命危险,像沉睡的兽被惊醒。纱上绣纹骤然亮起,金光大
盛,云鹤振翅,牡丹绽放,缠枝莲疯长。猪笼竹条被膨起的白纱撕裂,石块炸开
,水面轰然炸起一道水柱。

  「轰!」

  猪笼碎裂。

  李萱从水里升起,白纱裹身,像一对雪白的翅膀,托着她飞上夜空。河水从
她身上倾泻而下,奶水混着河水,滴落如雨。

  女人们惊恐地后退,尖叫,火把掉在地上,熄灭。

  她飞走了。

  飞过村巷,飞过山林,飞向青云山的深处。长发在风里猎猎,华美而残破的
白纱,裹着那具淫荡而绝美的身体,飞向了未知的远方。

  夜风呼啸,卷着河水的腥冷和乳香的残绪,从村巷深处吹过。河边,碎裂的
猪笼竹条漂在水面,像一堆被遗弃的骨骸或是破碎的茧片。女人们站在岸上,火
把的光映在她们脸上,照出惊恐、愤怒,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意。

  地上,散落着几片被撕下的白纱碎片。

  那些碎片起初只是静静躺着,沾着泥水、奶水、血丝,像几片枯败的莲瓣。
可当李萱彻底飞远,仙衣本体的灵气暴走余波传回来时,它们动了。

  先是微微颤动,像被风吹起的蝶翼。

  然后,亮起。

  金光从绣纹里渗出,碎片像活了过来,化作几道白光,骤然扑向最近的女人
们——那些刚才还狰狞咒骂的村妇,以及被惊醒、赶来围观的丈夫们。

  「窃仙衣者,永坠淫雌」针对的不只是李萱 而是所有想占据飞白的人。

  第一个被缠上的是王二的媳妇,阿花。

  她三十出头,生得粗壮结实,正握着棍棒喘气。白纱碎片贴上她的手臂,像
一条凉蛇,迅速缠绕而上,渗进衣衫,渗进肌肤。

  「啊——这是什么!」

  她尖叫,想甩掉,却甩不脱。碎片灵气暴走,像无数柔软的触手,钻进毛孔
,钻进血脉。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先是酥麻,从手臂窜到胸口,再窜到下腹,
像一股温热的泉水,瞬间淹没全身。

  碎片精准,每一片都找上一个女人或男人。丈夫们也被卷入。

  改造开始了。

  与李萱当初的雌堕如出一辙,却更狂野,更暴烈。

  先是体毛。

  阿花身上从未剃过的粗黑体毛,一根根松动脱落,每落一根,都伴着极致的
酥痒,像无数羽毛在毛孔里轻扫。她跪倒在地,双手抓挠皮肤,却抓得越狠,快
感越强。「痒……好痒……舒服……」她的声音从粗哑转为娇媚,带着哭腔。

  她的丈夫,王二,同样如此。胸背上的黑毛飘落,露出底下皮肤,迅速变白
,变嫩,晶莹如玉。

  皮肤在变。

  古铜或黝黑的肤色,一寸寸褪去风霜,露出雪白,带着珠光,像月下新雪。
触手滑腻,细腻得像从未劳作过。

  胸口开始胀。

  阿花本有几分胸脯,如今却继续疯长。先是微鼓,再是沉甸甸坠下,像两团
玉膏在皮下堆积。她双手按上去,隔着粗布衣衫也能感觉到那软肉的膨起。「胀
……好胀……啊……」乳头硬得发痛,被布料摩擦,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撕开
衣襟,露出那对已成巨乳的乳峰,又圆又挺,乳晕粉嫩,乳头樱红。

  王二的变化更剧烈。

  他本是男人,胸膛平坦,如今却鼓起两座玉山,胀大得比阿花还丰,沉甸甸
晃荡。他——如今该称她王娇——揉捏着自己的新乳房,指尖一捏乳头,便有奶
水渗出,先是几滴,后是喷溅。「奶……出了奶……太舒服了……」

  腰肢收细,臀部丰满。

  腰如柳,一握有余;臀如满月,翘圆肥美。体态曲线玲珑,前凸后翘,像天
生为情欲而生。

  下体的改造最狂野。

  女人们本有阴户,如今更敏感,肿胀湿润,蜜汁不受控制地淌下。

  男人们——那些丈夫们——阳物在碎片缠绕下,先是勃起,硬得发紫,像要
爆炸。碎片挤压、撸动,像最淫荡的玉手。白日里被榨过的阴茎此刻只能继续加
班,精液喷出,却被碎片吸收,继续刺激。射一次,阳物小一分,最后睾丸收缩
上移,化作子宫卵巢,龟头缩成阴蒂,茎身裂开成花瓣,粉嫩湿润。

  王二在改造中尖叫哭喊,声音彻底高而尖:「鸡巴……我的鸡巴没了……变
成逼了……啊……好空……」

  快感层层叠加。

  每一个人都在地上翻滚,揉乳,自慰,或互相抚摸。奶水喷溅,蜜汁横流,
空气里满是甜腻的乳香和腥臊的淫水味。改造过程持续良久,每一丝变化都伴着
高潮——潮吹、喷奶、尖叫、痉挛。

  碎片完成使命后,悄然消散,它们毕竟不是仙衣本体。

  像雪遇烈阳,化作光点,融入空气,彻底消失。

  留下的是一群新生的女人。

  可村里已经没有男人了。

  她们渴求精液,像李萱当初那样,魂魄里缺了一块,风一吹就疼。

  兽栏在村尾。

  那里关着牛、马、驴、猪,羊等,壮硕的畜生们被河边的响动惊醒,在栏里
不安地低鸣。

  新生的欲女们,像被无形的手牵引,踉跄着走去。

  后面那段有兽交情节我看站里好像禁来着,就删掉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