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荡妇米亚-跨年的温柔反转】(完)作者:荒悠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27 0:15 已读56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小荡妇米亚-跨年的温柔反转】(完)

作者:荒悠照
2025-12-31发表于:eyny
字数:20326

  12月31日,早上十点多,我来到常来的健身房。

  推开玻璃门,正在柜台聊天的郑教练看到我,对我热情地打招呼:

  「早安,米亚!今天的课程要加油喔。」

  我对教练露出甜美的笑容:

  「一起加油唷。」

  我换上自己最常穿的那套韵律服——粉色短版运动上衣,里面有薄薄的胸垫
,所以就没再穿内衣了,这样领口才不会有多余的肩带或边缘,乳沟看起来也比
较干净自然;下面是一条高腰紧身瑜珈裤,布料厚实又深色,我向来都不喜欢穿
内裤练瑜珈——内裤线会透出来,怎么调整都藏不住,干脆就不穿,反正这条裤
子够贴够稳,运动起来也比较自在。

  我自己是觉得这样最舒服,也最不会分心啦……又不是有人会看见。

  瑜珈教室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我铺开垫子,调好音乐,开始热身。

  做向下犬式时,胸部自然下垂,短版上衣被拉得紧一点,胸垫下的乳头隔着
布料被轻轻摩擦,带来一点细细的痒。

  我皱了皱眉,调整呼吸,告诉自己专注一点。

  猫牛式时,臀部翘高,瑜珈裤完全贴住皮肤,因为没穿内裤,布料直接摩擦
着最敏感的那几个地方,每换一次姿势,都会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汗慢慢渗
出来,布料变得更服贴,我低头看了一眼——嗯,还好颜色深,看不出什么。

  镜子里的自己,线条是干净没错,就是……好像有点太干净了。

  这时门被推开,郑教练走进来,视线先扫过全身,然后停在我身上比平常久
了一点。

  「早安,米亚。今天一个人?」

  他语气一如既往地亲切,但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在我的腰线和臀部多停留了半
秒。

  「嗯,就我一个。」我笑着回他,继续做下一个动作,虽然很常被人观视,
但今天心里却莫名有点意识到——原来真空的时候,被人这样看……感觉有点不
一样。

  郑教练笑了笑,把门带上,却刻意留了一条缝,才走到我垫子旁。

  「跨年前还来练,很有毅力。」他语气自然,却刻意提高音量,「我帮你看
一下动作,顺便让外面几个想学的人观摩。」

  我还来不及多想,第一个动作已经开始。

  战士二式。我伸展双臂、沉下重心,教练蹲下来替我「调整骨盆」,指尖贴
得很近,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停下来张望,又有人
低声交谈。

  「很好,就这样。」他说得专业而平静。

  之后的动作一个接一个。每次我需要停留、拉长、撑住,他都会站在我身旁
解说,声音足以让门外的人听清楚。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探头,有人拿着
手机假装滑,镜头却始终对着教室。

  我注意到那些目光,却告诉自己只是示范课,于是更努力把动作做到标准。

  直到桥式。

  我仰躺、抬起身体,他一手托住我的下背,另一手顺势调整角度,让我拱得
更高。「再撑一下,这个姿势很重要,让大家看清楚。」

  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压低的笑声与议论。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特别清楚,却仍咬牙撑着,心想这只是训练的一部分。

  「很好。」他终于说。

  课程终于结束,我坐起来时双腿发软,瑜珈裤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胸
前布料也因为汗水贴得乳头轮廓清晰。门外爆出一阵掌声和笑声,有人喊:「米
亚女神!」「教练下次还开这堂吗?」

  郑教练帮我收垫子,拍拍我肩膀,低声在我耳边说:「米亚,妳今天太棒了
,把大家都吸引来了。跨年晚上如果没事,再来练一堂吧……到时候人会少很多
,只有我们两个,更能专心深度调整。」

  我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红着脸点头:「好啊教练……谢谢你今天教得这么
认真,也谢谢大家来观摩!」

  门外的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开,但还有好几个回头看了我好几眼,有人甚至
鼓起勇气说:「米亚,跨年快乐!」

  课程结束后,我全身汗湿,腿还有点软,瑜珈裤裆部那块黏黏的感觉让我走
路都小心翼翼。郑教练说「去冲个澡吧」,我拿着毛巾和换洗衣物,溜进女用淋
浴间。

  女用淋浴间在走廊尽头,今天因为跨年前人少,本来以为会空荡荡,一推门
,就闻到一阵混着沐浴乳和女生体香的甜腻味道。探头一看,就看到三个熟悉的
身影——小艾、阿曼达、Lily,她们三个都是我以前一起跑展场的Show
Girl旧识,身材也都很火辣,平时私下也爱互相开黄腔。

  看到我进来,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三只发现猎物的猫。

  「米亚宝贝~~」小艾最先扑过来,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下巴搁在我肩上
,声音又酥又坏,「怎么满身汗味?刚才被那个郑教练欺负得很惨喔?」

  我红着脸想挣脱,却被她抱得更紧:「才、才没有……只是上课很认真而已
……」

  小艾突然双手抓住我的胸部,搓揉起来,「妳这身材是吃什么长大的?34
G还这么挺?!」

  阿曼达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走过来从正面抱住我,整个人贴上来,湿滑的胸
部压在我短版上衣上,声音低低的:「让姊姊闻闻看,哪里最香?」手掌贴在我
平坦的小腹上往上滑:「让姊姊摸摸,这腰细得我手都快圈住了!27寸也太犯
规了吧?」

  我被她摇得咯咯笑:「喂~别乱摸啦,我身上都是汗!」

  Lily已经脱到只剩内衣,靠在墙边吹口哨:「转过来转过来,让我们看
后面!那36寸的屁股呢?」

  我乖乖转了一圈,瑜珈裤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汗水,紧紧贴在臀部,股沟线条
深得夸张,连私处那块微微湿润的痕迹都还在。她们三个同时「哇——」地拖长
音。

  「这裤子是真空的吧?」小艾凑近,伸手在我的臀部轻拍一下,发出清脆的
声响,「布料这么贴,骆驼趾都快看出形状了!妳刚才在上课的时候,就这样被
大家看?」

  我红着脸点头:「就……为了线条干净嘛,内裤线很丑。」

  阿曼达笑得超坏,直接用手指沿着我瑜珈裤的腰头往下拉了一公分,露出髋
骨边缘:「真空上衣也真空?转过来正面!」

  我转过去,短版上衣因为汗水变得半透明,胸垫下的乳头轮廓已经完全凸显
,34G的份量让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深到可以夹手机。

  Lily直接凑到我胸前,假装认真研究:「这对奶也太夸张了吧?重力呢
?物理法则呢?」她伸手托了一下我的左胸,拇指「不小心」擦过乳头,我整个
人抖了一下。

  「很敏感喔?」小艾在旁边坏笑,另一只手从后面滑进我的瑜珈裤腰头,轻
轻捏我的臀肉,「屁股也是,弹性好好~米亚,妳这样去上课,外面那些男的没
把持住吗?」

  我喘着气,声音软软的:「教练说……这样线条比较清楚,大家也都在认真
看动作……」

  三个人同时爆笑。

  「认真看动作?」阿曼达笑到弯腰,「他们是认真看妳的动作部位吧!刚才
我们路过瑜珈教室,外面挤满人,手机都举起来了!妳真的没发现?」

  我愣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我以为……他们在学瑜珈……」

  Lily在旁边转开莲蓬头,水声哗啦响起,她伸手拉我:「别站在那里发
呆,过来一起洗~」

  我被她们三个半拖半抱拉到莲蓬头下,还没反应过来,小艾已经从后面帮我
把短版上衣往上卷起脱掉。34G的胸部弹出来瞬间,三个人同时吸了口气。

  「天啊……这也太犯规了吧。」Lily喃喃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伸
手轻轻托住我的左胸,拇指在乳头上缓缓打圈,「好软,又这么挺……米亚,妳
是怎么保养的?」

  我浑身一颤,声音都发抖了:「别、别这样……痒……」

  阿曼达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滑进我的瑜珈裤腰头,一点一点往下拉。

  小艾凑到我另一侧,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脖子,声音甜得像糖:「我们路过的
时候,外面挤满了人,大家都在拍妳的屁股和胸……妳真的没发现?」

  我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摇头,水顺着睫毛往下滴。

  Lily拿着沐浴乳,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先抹在我胸前,双手缓慢搓出丰
富泡沫,动作像在爱抚什么珍贵的东西:「来,姊姊帮妳洗干净……这里好脏喔
,要洗很久才行。」

  阿曼达从后面接过沐浴乳,涂在我臀部和大腿内侧,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私
处:「这里流最多汗,要特别洗……」

  小艾则负责我的脖子、锁骨、腰窝,她的手指总是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皮肤,
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肩:「米亚的皮肤好香……洗完会更香。」

  「嗯……你们……不要……」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没有一点力气推开。

  Lily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不要什么?
不要停吗?」

  我被她们三个包围在中间,水声、喘息、肌肤相贴的滑腻声混在一起,整个
人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任由她们的手在身上游走。乳头被捏得发硬,
私处被水柱和手指轮流刺激,腿间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米亚,跨年晚上有没有约?」小艾贴在我耳边问,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捏了
一下,「如果没有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夜店玩?保证让妳被更多人看~」

  我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红着脸摇头:「我……教练说晚上可以再去练一堂…
…人会比较少……」

  她们三个又是一阵爆笑。

  好半天,她们才终于放过我,帮我冲干净,裹上毛巾。小艾最后贴着我耳边
说:

  「跨年晚上真的要去给那个教练『深度调整』?」

  我歪着头想着。

  「不一定吧……,行程还没想好。」

  阿曼达坏笑:「那要不要我们帮妳挑套更性感的衣服?或者……直接真空去
?」

  Lily舔了舔唇:「走吧走吧,跟姐姐去玩,或者记得跟姊姊们报战况~
我们也想听听,米亚被欺负的时候,会不会叫得比现在还可爱。」

  我咬着唇,没说话,心却跳得飞快。

  走出淋浴间时,身上香香的,皮肤却像被火烧过一样烫。脑袋里全是刚才三
个姊姊的手、嘴唇、水声……不知道晚上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脑袋里乱糟糟的,靠在走廊墙边深呼吸几次,余韵才逐渐消退。拿出手机
,点开和男友阿凯的对话框。打了一串字:

  「阿凯~跨年晚上有没有要一起过呀?我想跟你一起倒数喔♡」

  讯息送出去后,我盯着萤幕等了几分钟,心跳还有点快。

  没多久,阿凯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有点吵,背景都是男生的笑闹声:

  「宝贝,对不起啦……我这边刚好有大学死党的跨年聚会,真的推不掉,大
家都约好了。我明年一早就过去找妳陪妳,好不好?妳先自己玩得开心点,爱妳
喔。」

  语音结束后,又补了一颗亲亲贴图。

  看着萤幕,嘴角的笑意慢慢淡掉。本来还抱着一点期待,结果是这样。

  低头叹了口气,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正准备塞回包包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阿凯,是王主任:

  「米亚宝贝,晚上有没有空?爸爸想带妳看跨年烟火,只有我们两个。到时
我去接你。」

  小艾则疯狂轰炸我的讯息:「米亚!晚上夜店包厢等妳跨年!不来就绝交!

  这时,郑教练的讯息也来了:「米亚,下午还过来吗?健身房只剩我。」

  我看着讯息,想起下午那堂被围观的课、身体被他「调整」时的感觉……本
来有点心动,但突然觉得不对味——那只是肉体发泄,不够。

  我回了他:「教练,对不起,今晚跨年,已经有约了,我们下次再约好吗?

  郑教练很快回:「没关系,好好休息,随时想练告诉我。」

  我回头看着阿凯的讯息,心中一股闷气(女朋友不顾,只跟兄弟过,那我也
要找姊妹淘一起开趴。)

  我笑了笑,回:「好~我会到!」

  然后,我点开王主任的对话框:

  「主任~我今晚跟姊妹淘开派对,我找机会离开,你可以来接我吗?」

  王主任秒回:「当然,宝贝女儿。发讯息给我,我过去接你。爸爸准备了好
东西给妳。」

  我咬着唇,心跳加速。没关系啦……就当作给自己的跨年礼物。

  我四处闲晃着,等我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开始往橘色滑落。

  门一关上,外头的喧闹像被切断一样。

  我随手把包包放在玄关,鞋子踢到一旁,赤脚踩在地板上,才发现屋子比想
像中还安静。

  「真是的……,讨厌讨厌讨厌……」我小声咕哝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走进卧室,我打开衣柜,一边翻,一边忍不住碎念起来。

  「跨年耶,结果你不陪我。」

  「说什么兄弟聚会推不掉,讲得好像我就一定会在家乖乖等你一样。」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我还是把几件可能穿出去的衣服翻了出来,对着镜子比
了比,又放回去。

  看看时间,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夕阳刚好落在对面大楼的边缘,光线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映进来,把房间染
成一种温温的橘色。那一瞬间,我突然停下动作,只是站着看。

  「好快喔,一年……又过去了耶。」

  我对自己低声细语,语气不像感叹,更像是确认。

  手机躺在床上,没有再震动。

  衣服还摊在床沿。

  时间却很确实地往前走了。

  我晃了晃脑袋,把郁闷甩掉,转身走回床边,重新拿起衣服。

  「算了,」我拿起衣服,在镜中对自己笑了一下,「至少今晚,还是要过得
像样一点吧。」

  我换上一件低胸黑色紧身短洋装,外面随便披了一件长大衣,抵达阿曼达说
的夜店门口。包厢门一推开,音乐震耳欲聋,小薇、阿曼达、Lily已经喝得
脸颊通红,看到我立刻尖叫着扑上来。

  「米亚宝贝!终于来啦!先干三杯!」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包厢里的灯光闪烁得人眼花。她们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小薇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捏我的胸;阿曼达贴在前面,嘴
唇擦过我的脖子;Lily蹲下来,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坏笑着说:「真
空对吧?摸起来好滑。」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酒意和热气让脑袋越来越晕,笑着推她们,却又舍不得
真的推开。

  跨年倒数前,包厢门被推开,几个阿曼达认识的男客也进来凑热闹。包厢一
下子挤满了人,空间变得拥挤。

  我被困在沙发中央,身体不断被陌生人「不小心」碰触——有人手背擦过我
的臀部,有人借位时胸口压上我的背,有人趁乱捏了一下我的腰。

  酒意上头,我笑着闪躲,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那些触碰没有温度,只有贪
婪。灯光打在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样的兴奋和酒气。

  那一瞬间,所有的热闹忽然变得很空虚。

  大家都在狂欢,我却觉得自己像个被摆上台面的玩具——被看、被摸、被消
耗,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在乎我。

  心里那股被阿凯放鸽子的闷气又翻涌上来,混着酒精,变成一种说不出的孤
独。

  我放下酒杯,笑着说:「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抓起大衣和包包,我挤出包厢,穿过人潮汹涌的舞池。音乐轰鸣,身体不断
被撞来撞去,又有陌生手掌「不小心」摸过我的胸和臀,我咬着牙快步往外走。

  冷风一吹,酒意散了一半。

  我靠在夜店侧门外的墙边,把大衣裹紧,深呼吸几次。

  跨年夜的气温很低,我站了一会儿,只是发著呆。

  拿出手机,我点开王主任的对话框,我却没有马上拨出去,犹豫了一会儿,
我很清楚,只要按下去,就是我自己选的。

  但还是拨了电话。

  铃声响了几下,那头接起,低沉熟悉的声音传来:

  「宝贝米亚?怎么啦?玩得还开心吗?」

  我咬着唇,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带着一点鼻音:

  「主任……你现在可以来接我吗?我……我突然不想待在这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温柔的笑:

  「当然可以。告诉爸爸妳在哪里,车子三分钟就到。」

  我报了夜店地址,把大衣拉得更紧,轻轻靠在墙边,张望着车流,默默地等

  没多久,一辆黑色宾士安静停在我面前。王主任穿着深色大衣,下车看着我

  我抬头望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像路边等待主人认领的小野猫。

  他没问我为什么,只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我的背:

  「上车吧,宝贝。爸爸带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我点点头,跟着他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夜店的音乐和人声瞬间被隔绝
在外。

  车子驶离市区,我靠在王主任肩上,手机震个不停——是小薇她们问我去哪
了。

  我简单回了一条:「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喔。」

  然后把手机调静音,闭上眼睛。

  心里默念着:

  没关系啦……

  跨年,我可以选择我想跟谁一起过。

  车子驶离市区,夜店的灯火很快被甩在身后。王主任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
只手轻搭在我腰上,偶尔捏一下,像在确认我真的坐在旁边。

  后座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暖气开得很足,车内弥漫着他身上的古龙水
味,混着我身上的酒气和香水。

  我靠在他肩上,酒意还在,脑袋轻飘飘的。那股想闹、想被哄的冲动越来越
强。

  我侧过身,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手臂缠上去,像藤蔓一样贴紧他。脸颊埋
进他颈窝来回蹭,胸口有意无意地压在他手臂上磨蹭,洋装低领往下坠,乳沟挤
得更明显。

  「爸爸~人家刚刚在夜店被好多人欺负喔……他们都乱摸我,好坏……」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笑,握方向盘的手稳稳的,另一只手却从我腰滑到臀
部,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把。

  「是吗?宝贝女儿受委屈了?」

  我借着酒意更大胆,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嘴唇擦过他的耳垂:

  「嗯……可是他们都不像爸爸这样疼我……爸爸要亲亲我、抱抱我……要让
我忘掉那些坏人……」

  说着,我把一条腿搭到他大腿旁边的中控台上,洋装下摆自然往上缩,露出
大半截大腿,脚尖在他膝盖处轻轻划圈。

  王主任呼吸明显沉了,车速却没变。他空出的那只手从我大腿外侧滑进开衩
,直接摸到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先是缓慢抚摸,然后突然用力掐下去,指甲陷
进肉里。

  「这样够不够疼?」

  剧痛瞬间窜上来,我整个人一颤,倒抽一口凉气,抓着他的手臂想推开:

  「痛……爸爸……好痛……」

  他没松手,反而把力道又加重一分,眼睛还看着前方路况,声音却低得危险

  「不是要爸爸疼妳吗?现在知道什么叫真的疼了?」

  我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腿本能想夹紧,却被他手指卡住动不了。车子平稳地
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窗外灯火飞逝,我却疼得全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爸爸……我错了……轻一点……会留下痕迹的……」

  他这才慢慢松开力道,手指在那块红肿的地方轻轻打圈,像在安抚,又像在
欣赏自己的杰作。

  「留下痕迹才好,」他低声说,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暗得吓人,「这
样妳才记得,谁碰妳都不许,只有爸爸可以。」

  我红着眼,靠回他肩上,小声抽气,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

  车子转进郊外小路,远处城市的烟火预备光已经看得见。

  我缩在他身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爸爸……我以后只让你碰……」

  他轻笑一声,空出的手又搭回我腰上,这次力道温柔了许多。

  烟火还没开始,但车内的空气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车子离开市区后,渐渐转进蜿蜒的山路。王主任一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偶
尔落在我大腿上,像是随意,又像是宣告所有权。窗外路灯越来越少,两旁只剩
黑压压的树影和偶尔闪过的山壁。

  我看着窗外不断往上爬的路,夜店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
越浓的疑惑。

  我转头看他,小声问:

  「爸爸……你要带我去哪里?」

  王主任没立刻回答,只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他放慢车速,转进一
条更窄的支线,路边连指示牌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又温柔:

  「我知道一个僻静的地方,在半山腰。那边没人打扰,很安静……而且视野
很好,整个城市的烟火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说着,空出的那只手又落回我大腿内侧,刚才被他掐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他却像没事一样,轻轻抚过那块红肿的皮肤,指腹慢条斯理地打圈。

  「宝贝女儿不是说不想待在吵闹的地方吗?爸爸带妳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好好跨年。」

  我心跳漏了一拍,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山路,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安——这里
真的很偏,要是喊人也没人听得见。

  可那丝不安很快又被他手指的温度压下去。痛过的地方被他这样轻抚,反而
变得更敏感,我咬着唇,腿不自觉夹紧了一点。

  「真的……可以看到烟火吗?」我声音软软的,像在确认,又像在找理由说
服自己。

  他低笑一声,车子这时开进一块空旷的观景平台,四周都是树林,前方却豁
然开朗——下方整个城市灯火闪烁,远处天际线已经开始有零星试放的烟火。

  他把车熄火,拉起手煞车,转过头看我,眼神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特别
深。

  「看,爸爸没骗妳吧?」

  他解开我的安全带,一把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住我。

  「现在,」他贴在我唇边说,「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跨年。」

  我看着窗外即将开始的烟火,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也彻底散了。

  车子稳稳停在半山腰的观景平台,四周寂静得只听得见远处隐约的风声和自
己急促的心跳。城市灯火在下方铺开,像一张巨大而遥远的星图,烟火还没正式
开始,只有零星试放的光点偶尔划过天际。

  王主任拉起手煞车,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空气都变得黏稠。

  他看着我,眼睛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像燃着火,炙热、贪婪,几乎要喷出火
来。那不是宠溺,也不是温柔,而是赤裸裸的、压不住的欲望。

  我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那眼神吓得一句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没说话,直接伸手到座椅侧边,一拉把手——驾驶座椅背「喀」一声往后
放平,几乎成了一张小床。

  下一秒,他整个人向我扑来。

  「嗯……!」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在副驾座上。他的身体沉沉覆上来,一手扣住我
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他的唇狠狠压下来,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牙关,闯进来肆意搅弄,吸吮
、纠缠、掠夺,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舌吻得又深又急,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嘴里全是他的
味道,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窄车内清晰得让人脸红。

  我双手本能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开,反而被他抓住手腕,反压到头顶上方。

  「不是要爸爸疼妳吗?」他终于离开我的唇一点点,声音哑得吓人,热气喷
在我湿润的唇上,「现在让妳好好感觉。」

  说完又低头咬住我的下唇,轻轻一扯,痛得我「呜」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
来。

  他却笑了一声,舌尖顺着我下巴滑到脖子,狠狠吸吮,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深
红的吻痕。

  接着,他一手扯低我的洋装肩带和领口,让34G的胸部完全弹出来,粗暴
地揉捏、掐乳头,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痛得我弓起身子,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
按住腰。

  「宝贝女儿不是喜欢撒娇吗?」他低声说,嘴唇顺着脖子往下,咬住一边乳
头用力吸吮,同时手指从裙底探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来回摩擦,故意避开
最敏感的那点,让我痒得发抖。

  我被他玩弄得全身发软,腿想夹紧又被他膝盖顶开,哭音已经带出来:

  「爸爸……嗯……好痒……」

  他笑了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按下去,同时掐住另一边乳头一拧。

  痛感和快感一起炸开,我尖叫了一声,眼泪直接掉下来。

  窗外,第一波小型烟火试放,光芒透过车窗洒进来,映得他眼神更野。

  他就这样玩了我好几波——每当烟火亮起,他就加重力道;烟火暗下去,他
就放慢,只用指尖轻轻撩拨,让我吊在边缘上不上不下。

  我终于受不了,哭着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快化掉:

  「爸爸……我想看烟火……求你了……带我出去看……」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

  「想看烟火?」他哑声重复,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好,爸爸让妳看个够。

  他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抱出去,冷风瞬间灌进来,我浑身一颤,洋装还乱七
八糟地挂在身上。

  他把我直接压在还带着引擎余温的车头盖上,冰冷的金属贴上背,我倒抽一
口气。

  王主任从后面贴上来,扯掉我仅剩的内裤,拉炼一拉,就直接进入。

  「看着,宝贝女儿,」他咬着我耳垂,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按住我的后颈
,让我被迫抬头看前方城市的天际线,「烟火开始了。」

  第一波正式烟火炸开时,他狠狠顶进最深处。

  我尖叫出声,眼泪和快感一起涌上来。

  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烟火绽放,他就抽身到入口,再整根没入,撞得
我全身发抖,哭喊声混在风里。

  「叫大声点,」他低喘,「这里没人听得到,只有爸爸听。」

  我哭着喊他「爸爸」,声音一次比一次破碎。

  烟火一波接一波绽放,车身微微晃动。

  最后一波最大、最灿烂的烟火冲上夜空,金色、红色、蓝色的光瀑倾泻而下
,整个山腰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那一刻,他用力掐住我的腰,最深最重的一次顶进去。

  我高潮得全身痉挛,尖叫卡在喉咙里,视线被烟火炸得一片白。

  同时,他低吼一声,在我体内释放。

  烟火在最高点炸成无数碎金,缓缓落下。

  我们同步颤抖,同步瘫软。

  烟火结束,夜空恢复黑暗,只剩我急促的喘息和他贴在我背上的体温。

  他把我转过来,抱进怀里,亲了亲我泪湿的脸,声音又恢复温柔:

  「新年快乐,宝贝女儿。」

  这一刻,我脑子突然清醒了一点。

  他准备的温柔,都是包装。

  他把我从夜店接走,不是因为心疼我被别人摸,而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乱摸

  他叫我宝贝女儿、哄我撒娇,不是因为我特别,而是因为这样我会自己卸下
防备,自己把身体送上来。

  我也不过是他温柔表面下的玩物。

  跟夜店那些乱摸的男生比起来,他只是包装得更精致、价格更贵、占有更彻
底而已。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痛的地方热得发烫,
被他掐过的皮肤敏感得一碰就颤,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准备好的香奈儿小包放到我手边,又亲手扣上那条细钻项炼。

  我靠在他胸口,腿软得站不住,看着远处城市最后一点烟火余光消失。

  他把我抱回车内,用大衣裹紧我,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像在哄一个刚哭
完的小孩。

  「冷不冷?」他问,声音温柔得滴水。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手指无意识摸到脖子上新扣的细钻项炼,凉凉的,贵得让人心虚。

  这一刻,他又变回那个最宠我的爸爸。

  可我清楚知道,这条项炼、这个拥抱、这片半山腰的烟火……都是标价的一
部分。

  我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没关系啦……

  只要给得起价格就好,总比被随便谁玩好。

  元旦中午,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阳光从窗帘缝洒进来,刺得眼睛有点疼。脖子上的细钻项炼还在,微微冰凉
;大腿内侧和胸口的红痕隐隐作痛,一动就提醒我昨晚在半山腰发生了什么。

  我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声,礼貌而公式化:

  「请问是米亚小姐吗?我是王董的秘书小李。」

  我瞬间清醒了一半,坐起身子听电话。

  「王董想请妳明天下午三点,到香格里拉酒店。他会在总统套房等妳。」

  秘书的语气平稳,像在安排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会议:

  「房卡放在柜台,妳报上名字,柜台就会放行,到时妳直接上去就好。

  王董还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说妳一定会喜欢。」

  我握着手机,喉咙有点干,声音不自觉放软:

  「……好,我知道了。」

  「那米亚小姐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见。」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烟火还在眼前闪,王主任的低喘还在耳边回荡。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细钻项炼,指尖滑过凉凉的金属表面,嘴角又微微翘起。

  至于总统套房里的王董是什么样子——

  我想,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明天下午一点半,我站在镜子前。

  我故意挑了最简单的打扮:我取下挂在脖子的碎钻项炼,换上白色T恤、牛
仔裤、外头披一件长风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妆只画了底妆和一点唇彩,看
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拉拉风衣下摆,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干净、清纯,甚至
有点无辜。

  以王董的身分,大厅一定会有狗仔埋伏,这样低调一点,至少在大厅不会太
显眼。

  我忽然笑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不过又是一场交易而已。」

  声音很小,却说得理所当然。

  跨年夜的烟火、王主任的低喘、车头盖上的痛和快感……都已经过去了。

  今天,只是换一个人、换一个房间、换一份礼物。

  我拿起包包,里面只有手机、口红、身份证和一包纸巾。关灯,出门。

  香格里拉大厅冷气很强,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我走到柜台,深呼吸
一口,对着年轻的柜台小姐微笑:

  「你好,我找2808房的房卡,名字是米亚。」

  柜台小姐先是输入名字确认,然后抬起头看我。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从我脸上滑到我简单的T恤牛仔裤,又迅速移开。

  然后,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职业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羡
慕,又像是同情。

  羡慕的是——能去总统套房。

  同情的是——里面等着的是王董。

  她很快低下头,把房卡递给我,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眼神瞥了一眼大厅角落
,随即移开,声音压得很低:

  「米亚小姐,电梯直达28楼,祝您……玩得愉快。」

  最后四个字说得特别轻,像是怕被旁边的同事听见。

  我接过房卡,道了谢,转身往电梯走。

  背后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跟着我,直到电梯门关上。

  电梯镜面反射出我的脸,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按下28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笑了笑。

  可怜也好,羡慕也罢。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电梯「叮」一声,到达28楼。

  走廊安静得只听得到地毯吸住脚步的声音。我沿着指示牌找到2808房,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有低沉的男声在讲电话,但听不清内容。

  我深呼吸一口,推开门。

  房间很大,是总统套房的客厅区,落地窗外是城市下午的阳光。空气里有淡
淡的雪松香。

  坐在沙发上的不是王董,而是一个穿深灰西装的年轻男人,大概三十出头,
戴细框眼镜,手里拿着平板,正抬头看我。

  他起身站在客厅中央,旁边摆了一张宽大的软垫椅,托盘上整整齐齐放着一
捆鲜红丝绳、一副黑色皮革手铐脚铐、几条宽缎带,和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袍

  他就是电话里那位「小李」秘书。

  他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眼神冷静、专业,像在检查一件即将入库的货
品。没有色欲,也没有鄙夷,就是纯粹的审视。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你好……我是米亚。」

  他点点头,站起来,语气公式化得像在念流程:

  「米亚小姐,请把门带上。」

  我照做,门轻轻关上。

  他继续说,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把衣服脱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

  他见我没动,又重复了一次,语气依旧礼貌却不容置疑:

  「外套、T恤、牛仔裤、内衣内裤,全脱。鞋子也可以放一边。」

  他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张单人沙发,旁边放着一个空纸袋。

  我知道,只要我现在转头走人,他们不会阻挡我——不过是再找下一个而已

  我没说话,照做。

  风衣、T恤、牛仔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折好、放进他递来的纸袋

  小李接过袋子,视线快速扫过我全身,点点头。

  「请到这里躺好,脸朝上,手放身体两侧,腿自然分开。」

  他说「自然分开」时,语气像在交代会议流程。

  我躺上去。

  他先拿起红色丝绳,从胸下开始绑。

  每拉紧一圈绳子,他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房下缘,「确认」绳子是否均匀
贴合——手指停留时间明显过长,指腹在皮肤上缓慢滑动,偶尔故意擦过乳头,
让它瞬间硬起。

  「这里要勒紧一点,」他低声说,声音平板,「这样形状才会更好看。」

  我轻颤了一下,没出声。

  绑到下身时,他让绳子从私处两侧绕过,动作精准得像在量尺寸。

  绳结压在阴蒂上方时,他停下来,用两指轻轻拨开花瓣,「调整位置」。

  指尖冰凉,却带着专业的冷静。

  「这里的绳子要刚好压住敏感点,」他说,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立
刻恢复平板语气,像在解释报告数据,「王董喜欢进来时感觉到明显的收缩。」

  他边说边用指腹在那点上缓慢打圈,呼吸却慢了半拍,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按压、释放、再按压,力道拿捏得极准,让我很快湿得一塌糊涂。

  我咬住唇,呼吸乱了,腿想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挡开。

  「别动,」他说,「还没确认完润滑度。」

  说完,他直接滑进一根手指,缓慢抽插几下,带出明显的水声。

  「嗯,湿润度足够,」他抽出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抹了一下,像在擦拭仪器
,「可以直接进入,不需要额外前戏。」

  语气公事到让人发寒,却又色情到极致。

  龟甲缚完成后,接着,他用黑色皮革手铐把我的手腕铐在身后,脚踝也铐在
一起,只留一点活动空间,让我无法大幅挣扎,却又能勉强站立或跪下。

  他又一次用手指探进私处,这次加了第二根,简单扩张几下。

  「王董喜欢直接进入,」他说,声音平静,「我帮妳准备好。」

  手指退出时,带出明显的水声。

  我脸红得发烫,却无法合拢双腿。

  然后,他拿起粉红缎带,在胸前交叉绑出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把乳头刚好遮
住;又在私处位置绑了一个同款蝴蝶结,像在重点部位盖上礼物封条。

  最后,他把那件薄纱长袍披到我身上。纱质轻飘几乎透明,红绳、皮铐、缎
带蝴蝶结全部若隐若现,像一份被精心包装到极致的礼物。

  他退后一步,审视几秒,满意地点头。

  「好了。」

  他扶我起身,让我站稳,然后推开通往主卧的门,把我轻轻推进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

  主卧里,王董已经在等。

  他坐在床边的高背椅上,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冷静而专注
,像在等一场私人展开幕。

  我站在门口,无法大幅移动,只能小步挪动。红绳勒进皮肤,缎带蝴蝶结随
着呼吸轻颤,薄纱下的一切都藏不住。

  王董放下酒杯,缓缓站起来,绕着我走了一圈。

  他没说话,只伸手轻轻拉了拉胸前的缎带蝴蝶结,让它微微松动,露出底下
被红绳勒得发红的乳头。

  然后又拉了拉私处的蝴蝶结,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道凹痕。

  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这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

  「包装得很精致。」

  「准备得很周到。」他对门外说了一句,然后他退后一步,重新坐下,翘起
腿,像在欣赏一件昂贵艺术品。

  「现在,」他说,「该慢慢拆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动不了,也逃不掉。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

  王董给我的,是把「玩物」二字写得清清楚楚,一点伪装都不留。

  王董坐在高背椅上,没有急着起身,只是抬手,食指轻轻勾了勾。

  「过来。」声音不高,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我往前拉。

  我试着移动,脚踝上的皮铐只留了一点活动空间,只能小步、小步地挪。红
绳深深勒进皮肤,每一步都拉扯着私处,绳结摩擦阴蒂,带来一阵阵又麻又胀的
刺痛。「……嗯……」我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能出声,太
丢脸了……可是好难忍。)

  薄纱长袍早被脱掉,全身赤裸,只剩红绳、皮铐和那两个粉红蝴蝶结。阳光
洒在皮肤上,把大腿内侧的湿痕照得清清楚楚,空气里已经能闻到自己那股腥甜
味,混着雪松香,像在提醒我无处可逃。

  我挪到他面前,停下。

  他伸手,捏住胸前的粉红缎带,指尖冰凉,缓慢拉开蝴蝶结。

  缎带滑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解开瞬间,乳头裸露在空气里立刻紧缩。
我下意识缩肩,却让胸形更明显。

  他用拇指食指轻轻捻住一边,慢慢揉捏。

  「呜……」喉咙深处溢出短促的哼声,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硬起来……)

  他又拉开私处的蝴蝶结。缎带掉在地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

  他低头看了一眼,皮鞋鞋尖踩上去,轻轻碾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某处像被踩碎了。

  (连包装都不屑捡……我果然只是垃圾。)

  「跪下。」

  我跪下去。膝盖陷进地毯,手被铐在身后,胸被迫挺出。他解开拉炼,把半
软的性器递到我面前,热度与麝香味扑面而来。

  「用嘴。」

  我张开嘴,含住。舌尖尝到咸涩,很快就被撑满。

  他偶尔压我的后脑,让我吞得更深。

  「嗯……呜……」鼻音被堵住,只能从喉咙发出闷哼。

  (好胀……嘴角要裂了……为什么我还在分泌口水……)

  他抽出来时,我唇边牵出一条晶亮的丝。

  他用拇指抹掉,语气平静:「反应很好。」

  这句话像一巴掌,我脑海闪过一句:

  (原来连我的嘴,都被评分了。)

  他抓住胸下主绳,轻轻一拉。

  「爬过去。」

  我低头,四肢着地,一点一点往前。

  每爬一步,绳结就狠狠磨过阴蒂。

  「哈……嗯……」喘息断断续续,湿液顺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后方留下冰
凉轨迹。

  (好丢脸……爬着像狗……可是下面好热……)

  他偶尔停下,用鞋尖碰我膝盖,逼我分腿更开。冷风拂过湿透的私处,我颤
了一下,喉咙又漏出细碎的「呜……」。

  到了床边,他松开绳子,让我跪直。

  抽屉拉开的「喀」声里,他拿出粗黑的震动棒。

  他先用最低档在乳头绕圈。

  「嗯……」我咬唇,还是忍不住轻哼。

  他退开,问:「想吗?」

  我没回答。

  他直接调到最高档,狠狠按在阴蒂上。

  「啊——!」这声终于没压住,短促而尖锐,随即被我自己咬断。

  强烈震动像潮水,我整个人抖得跪不稳,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哈啊……嗯…
…呜……」

  (不要……不要在这种人面前高潮……可是停不下来……)

  水声黏腻响亮,他偶尔把震动棒往入口推一点又抽出,我腿根发抖,鼻尖全
是汗。

  「够湿了。」

  他关掉震动棒,随手丢开。

  他站到我身后,西装布料擦过背,从后面直接进来。

  热烫粗硬的触感瞬间撑开,绳结卡在结合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磨蹭。
「啊啊……哈……」我再也压不住,声音碎得不成调。

  他抓住绳子拉得我后仰,动作极深,每一下都撞出水声与肉体拍击声。

  「果然,」他贴在我耳边,低声说,带着威士忌的热气,「小李准备得很周
到。」

  我听见自己高低不一的呜咽、喘息,混着他的低笑。脑海最后一丝清明闪过
: (我已经……连呻吟都不剩自己的了。)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从缎带被解开的那秒起,我就不再是人,只是被精
心调教好、包装好、终于被拆封使用的礼物。

  他抓住绳子拉得我后仰,动作极深,每一下都撞出水声与肉体拍击声。

  「啊啊……哈……」

  我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喉咙沙哑,鼻尖全是汗。

  (停不下来……身体在迎合他……好讨厌自己……)

  他忽然停下,抽了出来。空虚感瞬间袭来,我下意识轻颤,私处不争气地收
缩了一下,像在留恋那个热度。

  他低笑一声,声音贴在耳边:「这么快就舍不得?」

  他伸手到我身后,「喀」一声解开了手腕上的皮铐。

  血流瞬间畅通,手臂酸麻得发抖。

  我以为他要让我休息,却听见他平静地说:

  「自己把胸挤过来。」

  我愣了一下,脸烧得发烫。

  他坐在床边,性器还硬挺挺地翘着,表面沾满我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我跪直身子,用刚解开的双手从两侧托住乳房,往中间挤。红绳还勒在胸下,
把乳肉推得更鼓、更圆,乳头被挤得突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夹住。」他说。

  我低头,把他的性器夹进乳沟。

  皮肤碰到那滚烫的硬度时,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嗯……」

  他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偶尔伸手调整我的手,让我挤得更紧。

  我上下动作,乳肉摩擦他的性器,发出黏腻的声音。

  (我居然在用胸……帮他……像最下贱的……)

  他忽然从床头柜拿出一副银色乳夹,夹头带着细小的齿。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捏住我左边乳头,夹了上去。

  「啊——!」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来,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
。右边也没逃过,第二个夹子咬住时,我已经痛得喘不过气,「呜……哈……」
声音颤得不成样。

  夹子上挂着细链,他轻轻拉了一下链子,乳头被扯得发疼,我被迫往前倾。
「很漂亮。」他评价道,像在看一件装饰品。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被随手甩到椅子上,领带被扯掉丢在地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手臂。

  裤子、内裤,全脱。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轻松。

  他现在和我一样,一丝不挂,但眼神却比刚才更危险——像终于不用再演那
个从容的王董了。

  他重新压上来,这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分开我的腿,狠狠顶进去。

  「啊啊——!」

  我尖叫了一声,声音已经沙哑得变调。

  他比刚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撞碎,床垫被压得剧烈晃动,发出
吱嘎吱嘎的抗议声。

  他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逼我仰头看他。

  「看着我。」他低吼,声音第一次失去刚才的平静,带着粗重的喘息。

  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欣赏、没有玩味,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摧
毁。

  他开始猛烈冲刺,像要把刚才压抑的全部发泄出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液体,每一次顶进都撞到最深处,子宫口被反覆碾压
。「哈啊……啊啊……不……太深了……」我哭喊着,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要坏掉了……真的要被他弄坏了……)

  他忽然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跪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次更狠,他压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按进枕头,另一手抓住我的腰,像野
兽一样猛撞。

  肉体拍击声响亮而黏腻,混着我闷在枕头里的呜咽与他的低喘。

  「叫大声点。」

  他拍了一下我的臀,力道重得发出清脆一声。

  我哭着叫出来,声音破碎而无助。

  他又把我翻回正面,架起我的双腿压到胸前,整个人对折,几乎把膝盖压到
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呜啊啊……!」我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眼泪不停往下掉,鼻涕混着
汗水糊了满脸。

  (我现在……一定丑死了……像最下贱的妓女……)

  他低头咬住我的乳头,用牙齿磨,痛得我尖叫的同时,下身却更紧地夹住他
。他笑了一声,笑得残忍,动作更快、更重,像要把我整个人撞穿。

  他躺在床上,手勾了勾:

  「自己上来。」

  我爬上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手还在发抖,我扶住他的性器,对准入口,慢慢坐下去。

  「哈啊……」

  被撑满的瞬间,我忍不住仰头轻叫,乳夹上的链子随着动作晃动,又带来一
阵刺痛。

  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冷静地看着我。

  「动。」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绳结磨着阴蒂,乳夹扯着乳
头,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发出肉体拍击的声音。

  「嗯……啊啊……哈……」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他在看……看我像荡妇一样自己动……看我的胸晃得像要掉下来……)

  他偶尔伸手,捏一下乳夹,让我痛得夹紧;或者拉一下绳子,让我动作更快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我满身的汗、红绳的勒痕、乳夹的银光、晃动的乳波
,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就像在欣赏一场私人表演,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满足——像终于把一件
昂贵艺术品玩到极致。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时,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声音
已经哑了,只剩细碎的呜咽。

  他这才翻身把我压在底下,几下猛烈的冲刺后,热液全射在里面,然后抽身
而出。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就那样把我抱在腿上,让我瘫在他胸前。

  两人满身汗水,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性爱过后的腥膻味。

  他低头看我,眼神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残忍。

  「比我想的还耐操。」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空气瞬间变凉,腿间黏腻不堪,液体顺着股缝缓缓流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
湿痕扩散声。

  他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我。

  「转过来。」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翻身,趴在床上,手腕和脚踝的皮铐还在。

  他俯身,先解开脚踝的扣环,再解开手腕,「喀、喀」几声后,皮革离开皮
肤,留下深红的压痕。然后,他开始一圈一圈解红绳。

  绳子离开身体的感觉很奇怪:先是血液冲回被勒住的地方,带来阵阵刺痛;
接着是空荡。

  胸前的勒痕、腰侧的凹痕、私处周围的红肿,全都暴露在阳光下,再没有任
何东西遮掩。

  最后一圈绳子从胯下抽离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才断掉

  他把整捆解开的红绳随手丢到床尾,像丢一团用过的废线。

  乳夹是最后被拿掉的。他捏住左边夹子,毫不犹豫地松开。

  「啊——!」

  血液瞬间冲回乳头,痛得比夹上时还厉害,我蜷缩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
。右边也一样,解开时我已经痛得只能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夹子被他放到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像把工具归位。

  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了。

  没有薄纱、没有缎带、没有红绳、没有皮铐、没有乳夹。

  只剩一个满身汗水、红痕、液体的赤裸身体,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腿还无
力地分开着。

  然后,他把我推开,让我重新瘫回床上。

  他赤裸着走到浴室,开了水声开始冲澡。像什么都没发生,像刚才那个失控
的男人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腿间还在抽搐,液体不断流出,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全身
酸痛,子宫深处隐隐作胀,乳头被咬得红肿。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他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赤裸的胸膛在灯
光下泛着水光。

  他没看我,直接拿起内线电话。

  「2808,进来。」语气平淡,像叫秘书送文件。

  门很快被刷卡开了。

  小李走进来,还是那身深灰西装,细框眼镜,一丝不乱。

  他先是站到床边,低头扫了我一眼——

  满身红痕、腿间狼藉、脸上泪痕混着汗水。

  他的视线只停了一秒,就迅速移开,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

  王董坐在高背椅上,点了支雪茄,翘着腿。

  他抽了一口,菸雾缭绕中,低头瞄了小李裤档一眼。那里已经微微隆起,轮
廓明显。

  王董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很随意地往床的方向一摆,像在说「
一起吧」。

  小李的指尖顿了一下,握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没说话,也没看王董,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拉开裤子拉炼,把已经半硬的性器拿出来。

  他一手握着阴茎,一手夹住我的下巴:「给我吹硬!」

  命令的口气让我一时转不过来,下意识的含住,卖力的口交。

  很快的,小李的鸡巴就被我吹硬了,他跪到床上,把我的腿分开,从正面进
去。「嗯……!」

  我哑着嗓子轻哼,里面还胀满王董的液体,被新的一轮撑开时,又滑又胀。

  小李的动作不像王董那么粗暴,却同样没有前戏——

  节奏稳定、精准,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但我感觉得到他的不同。

  他的呼吸比平常乱了一点,额角渗出细汗,手掌贴在我大腿内侧时,指尖微
微发烫。

  他偶尔低头,视线会不自觉停在我胸前晃动的乳房,或是结合处的水光,然
后迅速移开,像在强迫自己专注。

  王董坐在旁边抽菸,偶尔低声指令:

  「换后面。」

  「让她叫出来。」

  每发一个指令,小李就照做。

  他把我翻成趴跪,从后面进入;一手压住我的腰,一手撑在床上。

  这次他的动作重了些,进得更深,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哈啊……呜……」我哭着叫出来,声音破碎。

  王董看了一会儿,按灭雪茄。起身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塞进我嘴里
。前后同时被填满,我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两人依然几乎不交流。只有我的哭声、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小李越来越压
不住的低喘。

  小李先结束,射在里面时,身体短暂僵硬了一下,额头抵在我背上,喘息了
两秒,才迅速抽身,拉上拉炼。

  王董又顶了几下,也射了第二次,这次射在我脸上。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我断断续续的抽泣,和空气里浓重的腥膻味。

  小李站在床边,低头整理西装袖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从浴室拿了湿毛巾过来。他擦我腿间狼藉时,动作依然专业,但手指比之
前轻了些,甚至有一秒的停顿,像在犹豫。

  擦到大腿内侧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处,我轻颤了一下,他立刻抽回
手,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忽然弯下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就两个字,沙哑、短促,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没看我的眼睛,说完就想站直

  。

  王董靠在椅背上,抽完最后一口菸,轻轻挥了挥手。

  「行了,走吧。」

  语气随意,像在赶一个做完杂事的下属。

  小李把毛巾放回浴室,拿起纸袋,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地毯上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房间里只剩我和王董。

  我以为他会像刚才一样起身离开,或继续讲电话。

  却听见他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浴袍布料的摩擦。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没力气动,脸侧贴在枕头上,眼泪还在流。

  他伸手,把我抱起来,让我靠在他胸前。

  动作意外地轻,像怕我碎了。

  他拿另一条干净的温热毛巾,慢慢擦我的脸——先是泪水、鼻涕,然后是嘴
角和脸上的液体。

  擦得很慢、很仔细,一点都不急。

  擦完脸,又拿新的毛巾擦我腿间,力道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疼吗?」

  他问,声音低低的,第一次没有命令的语气。

  我没回答,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他把我抱进浴室,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

  水温刚好,没烫也没凉。

  他自己也进来,从后面抱住我,让我靠在他怀里。

  一手拨水轻轻冲洗我身上的痕迹,一手抚过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
动物。

  「刚才……小李那句话,你听见了?」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点笑,却不是嘲笑。

  我没动。

  他低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温柔得让人发寒:

  「他永远只能说那一句。

  而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温柔。」

  他把我从浴缸里抱出来,水珠顺着两人的皮肤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
痕。他没让我站着,而是直接把我放在浴室长椅上,拿了一条大浴巾,动作慢条
斯理地开始擦拭。

  从头发开始,一缕一缕拧干;然后是肩膀、背脊、腰侧,每一道红绳留下的
勒痕,他都用浴巾轻轻按过,像在确认自己的杰作。

  擦到胸前时,他故意停顿,指尖隔着浴巾擦过红肿的乳头,我忍不住轻颤了
一下。

  再往下,腿间的狼藉被他仔细擦净,力道轻得过分,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擦完,他把浴巾丢到一边,直接把我横抱起来。

  他自己也没穿衣服,赤裸的胸膛贴着我的背,体温滚烫,心跳沉稳有力。

  就这样抱着我走出浴室,回到床上,把我轻轻放进被子里,拉好被角。

  然后他才转身,随手披上浴袍,系好腰带,拿起手机,背对着我开始打电话
。声音低沉,谈的又是并购、股权、数字,语气冷静而强势,像刚才那个失控的
男人从未存在。

  我躺在床上,盯着他的背影,脑袋一片空白。

  敲门声响起。

  小李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绒盒——上次我退回的那套碎钻项炼和耳环

  他走到王董面前,递上盒子,什么也没说。

  王董嗯了一声,接过,挥手让小李离开。门再次关上。

  他转过身,打开绒盒,走到床边坐下。

  拿起项炼,示意我坐起来。

  我下意识想拒绝,摇了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不用了……我……」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我,眼神瞬间冷下来。项炼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
光。

  他先开口,语气有点不耐,却又带着一点别扭的傲娇:

  「这首饰还是你戴着好看。况且,我拿回去给谁?其他人戴了都会闹,就给
你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要」,却被他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他脸色彻底沉下来,声音低而冷:「说给你就是你的。 你想削我面子?」

  项炼已经扣上了,冰凉的金属贴着脖子,耳环也被他一只一只戴好。他的手
指擦过耳垂时,我忍不住轻轻发抖。

  戴完,他退后一点,上下打量我,嘴角终于勾起一点满意的弧度,语气又恢
复刚才的傲娇:「嗯,这样才像样。」

  我还是露着傻萌的甜美笑容,心里却空了一大片。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最残忍的不是粗暴,也不是共享, 而是让我看见
一丝人性,然后亲手把它关在门外,再用温柔把我锁进更深的笼子。

  (原来连「被怜悯」这件事,都要他亲自批准。)

  后来小李开车载我回去,一路上都没看向我,彷佛我不存在似的。

  回到家,我全身脱光光,在镜子前,看着全身赤裸的我,除了那套首饰。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炼,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只能心理安慰着:

  「没关系啦……这次收获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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