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235-236)作者:dearnya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28 5:09 已读867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那山,那人,那情】(235-236)

作者:dearnyan

             第235章:少妇倾心

  一场丰盛的晚宴虽然不足以让少妇主动献身,但是却已然撬开了少妇原本就
有缝隙的心房,胡牛儿在晚上的时候已经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张先生变成了弟弟。
以年龄来算,其实她也就比张春林大两三岁,但由于她过于稚嫩和未经风霜的小
脸,所以看起来反而是张春林大得多。

  晚宴是结束了,但她们的聚会却并没有结束,她们将宴会上还没喝完的红酒
带回了房间一边聊天一边喝了起来,张春林对于如何讨女性的欢心已经非常熟练
了,刚开始说着一些轻松但很好笑很通俗易懂的笑话,这让胡牛儿感受到了张春
林与丈夫完全不同的男性魅力。

  等到气氛烘托得足够热了,张春林也将自己的笑话加上了一些关于男女性事
的调侃,也就是荤段子,胡青儿听了之后是放肆的哈哈大笑,胡牛儿也醉眼惺忪
地掩着自己的小嘴偷笑。

  酒是色媒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保守的胡牛儿也渐渐开放起来,甚至在张春
林将玩笑开得比较过分的时候用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打两下,这已经是极为亲
密的表现了。

  长期寡淡无味的婚姻与最后林家栋的出轨嫖娼,让小少妇的心早就已经开始
动摇了,所以离婚的痛苦很快就在张春林幽默的表现下消失无踪,新的男人取代
了旧的男人,虽说还不足以让她就此献身,但却至少已经从普通的男性朋友变成
了有好感的男性朋友,等到她喝到面红耳赤以至于神智都不怎么清醒的时候,她
对张春林的称呼也终于变成了姐夫。

  最后不胜酒力的胡牛儿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张春林看了一眼胡青儿,胡青儿
也微笑着看向了他,两头狡诈的狐狸没有任何窜通就配合得非常完美,以他们俩
经常在外面喝酒锻炼出来的酒量,还不至于被这么一点红酒就干倒,所谓的讲笑
话不过是为了拖时间让胡牛儿酒醉罢了。

  「直接上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不着急,你妹妹不是你,还是要慢一点。」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她房间里睡觉了,为了配合你的拙劣演技,我可是
一直强撑着没睡过去,肏了人家好几天了,我都乏死了。」

  「知道你辛苦了,去睡吧!」在胡青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妖艳的妇人
就真的扭着屁股走了,将酒店的房间留给了妹妹和张春林。她嫉妒么?还是有一
点的,她的本性就那样,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回来,同样她也知道这是她无力改
变的事实,她们两姐妹早晚都会落到这个男人的手上,相信过了今夜,距离她们
共侍一夫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春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脱光了胡牛儿的衣服,当真没有急着肏她,就
只是把自己的鸡巴插到她的屁股中间,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强壮的臂膀
上睡了过去,没日没夜地肏了胡青儿好几天,他也很累了,几乎头一沾到枕头就
睡着了,身上唯一还醒着的,就只有那个被温暖臀肉和牝户紧紧包裹着的鸡巴,
那玩意的雄起不需要意识,只需要本能。

  胡牛儿又做梦了,在梦里,那个舔舐张春林鸡巴的女人又一次变成了自己,
姐姐在电话那头干了什么,她就在梦里干了什么,而且她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钻
到了桌子底下,白天的现实完美地复刻到了她的梦里,只不过那个淫乱的人从姐
姐换成了自己。

  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总感觉有一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
觉从下体传来,她在梦里都止不住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然后那种舒服的感觉也
就更加明显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哼哼起来。

  「姐夫……大鸡巴弄得人家好爽……张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你又弄
人家的小屄……啊啊啊……」张春林终于被怀里小人的折腾弄醒了,感受着小少
妇不停蠕动着的屁股和那滑唧唧的感觉,听着她的梦中呓语,张春林偷笑了两下,
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少妇的磨蹭。只不过他的大手开始主动摸索起胡牛儿的奶子
来,重点攻击目标就是少妇的两粒奶头。

  胡牛儿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这样玩着,那梦中的场景也就愈发淫靡了。在梦
里,男人突然变得开始有侵略性起来,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甚至用命令的口
吻让自己脱光了衣服。她有些害羞,但身上的衣服还没等到她脱掉竟然莫名其妙
地没了,他看着自己丰腴的双乳以及那个多毛的牝户像上一次那样羞辱自己道:
「你个小骚货,屄毛那么多为什么要每天装清纯。」

  「人家那是害羞啊,其实阿牛骨子里比姐姐还要骚呢……姐夫你上一次不是
玩弄过人家的小骚屄了吗?啊……人家的表现是不是比姐姐骚?」

  「我觉得差远了呢!」男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戏谑和傲慢,这让梦中的胡牛儿
忽然想要跟姐姐争一争。

  「我……我现在虽然比……比姐姐差……但是……但是我可以学习……我的
学习成绩一向都比姐姐好……我比姐姐擅长学习……只要……只要你教我就行!」

  「是吗?」

  「是!」

  「那你现在给我舔舔鸡巴看看?」睡梦中的胡牛儿看到几乎伸到自己脸上的
鸡巴,那玩意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息,就和下午她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闻到的那
股味道一模一样,实在是太好闻了。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鸡巴一点
一点吞了进去。

  「咦?」在外面装睡的张春林忽然发现怀中的小少妇竟然捧着自己的手指舔
了起来,睡梦中的她显然还不能自主地控制自己的嘴唇,她只是捧着自己的手指
塞进嘴里之后就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着,张春林不明所以,不过这被少妇
舔指头的感觉竟然相当不错,他静静地享受着,不敢弄出来一点动静,唯恐惊醒
了她。

  「这鸡巴怎么有点咸!」睡梦中的胡牛儿自然是分辨不出来鸡巴和手指的区
别的,但是两者味道的不同她却还是能分辨,奈何睡着的大脑实在是没办法分析
这两者的区别,因此她也只能毫无所知地舔着。

  「再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一次我还没看过瘾!」在男人的指令下,睡梦中
的胡牛儿舔着鸡巴掰开自己的双腿,再一次露出那毛茸茸的屄对着张春林说道:
「我的屄是不是很嫩!你看看我这里面,这里面还是鲜红鲜红的哦!我看过姐姐
的,姐姐的屄都有点黑了!」

  「我看看?嗯,果然挺漂亮的!」男人的夸赞让梦中的胡牛儿更兴奋了,她
开始将自己的屄掰得更大,露出了屄腔里血红色的腔肉「你看……你看我里面……
我里面更嫩……是……是粉红粉红的哦!」

  「粉红的?是你男人告诉你的吗?」

  「没……没有……他没看过我的屄,我……我是天天看你们俩肏屄……他又
不在……我……我就自己抠着屄研究……才发现……发现自己的屄里面更嫩!」

  「你是在听着姐姐被肏的声音自己抠屄吗?」

  「是……是的……姐姐叫得太骚了……阿牛忍不住。」

  「来酒店这么多天,你抠过屄没?」

  「我……我!」

  「快说!你这个骚货!」

  「啊!张先生,你怎么这样说……这样说阿牛!」

  「你不骚吗?你不骚你听你姐姐的墙角!你个骚屄!快一点,掰着你的屄告
诉我,你又没有抠你下贱的烂屄!」

  「啊……姐夫……姐夫你骂我……我……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听着姐姐姐
夫肏屄扣自己骚屄的烂屄贱货……我知道你们在肏屄……就故意打电话给你们……
因为我想听姐姐是怎么被你肏的……我太坏了……我是个坏女人……啊啊啊啊……
张先生……你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个小骚屄……大贱货。」

  「我要肏你了!」

  「嗯嗯……肏……肏我吧姐夫……肏烂婊子的大骚屄……啊啊啊……好舒服……
小屄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随着那个小屁股摩擦
得越来越快,她下体分泌的淫水也开始越来越多,睡梦中的她宛如一条蚯蚓一样
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那些呓语也愈发清晰。听着
这小少妇一边说着梦话一边肏着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只觉得好好玩。而且他怎么
都没想到,做梦的胡牛儿竟然骚成了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胡牛儿完全是听着姐
姐的浪叫受到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睡梦中的思想原本就更加荒唐。

  两个人的下体越来越润滑,胡牛儿分泌的淫液已经完全打湿了张春林的鸡巴,
而且这一阵摩擦也导致胡牛儿的屄孔彻底张开了,她的阴唇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
林鸡巴的两侧,而随着她屁股越来越大的动作,张春林已经察觉到自己的龟头快
要接近那个洞口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有种感觉胡牛儿应该快要醒了。

  梦中的胡牛儿觉得这一次春梦比上一次春梦还要舒服。「啊啊啊……姐夫……
姐夫……你这一次好厉害……啊啊啊啊……阿牛太舒服了……姐夫的鸡巴太会肏
屄了……阿牛的屄好爽……啊啊啊……上一次阿牛就梦到姐夫肏阿牛的骚屄了……
没想到姐夫的鸡巴真的肏起阿牛来……阿牛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
啊!啊!顶……顶什么……什么东西顶进来了!啊……!!!」睡梦中的胡牛儿
猛然睁开了眼,她立刻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背脊,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
了,而且她光溜溜的屁股里还夹着男人火热的东西。她头枕着男人的胳膊,男人
的另一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她还发现是自己用屁股在玩弄着男人的肉棒,男
人却好像还睡着没醒。他的龟头由于自己剧烈的动作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那是
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她的大脑本能地想要把屁股拔出去,但是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却无法控制被原
始欲望控制的身体,也就导致身体的本能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那
硕大的龟头也就插入得更深了。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现实中的快
感要比睡梦中的快乐真实太多了。她与林家栋结婚的时间不长,属于是刚刚开始
品尝到性爱的快乐就被丈夫无情抛弃了,这一下鸡巴的插入对于长期饱受姐姐性
爱刺激调戏的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又往后挺了一下,那
龟头再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就这么在短短三四秒内,粗长的鸡巴已经插进去
了小半个之多。这样一来,那久旷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而那被酒精
麻痹的大脑也让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
她甚至越来越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那鸡巴也就越插越深,越插越深,很快
就触及到了丈夫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地方的紧凑只能用开拓开形容,而这种开
拓也让胡牛儿得到了更大的愉悦,她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两个人的下体就已经满
是黏糊糊的淫液,透明的白色的浆液顺着张春林的蛋蛋不断地流到了二人身下的
床单上。

  此情此景,大概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忍受得住不采取主动,但是张春林
就是忍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其实内心风骚的小少妇一下又一下地
奸淫着自己,看着她先是捂着自己的小嘴,到了后面干脆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
己发出声音,她却不知那哑着嗓子发出的嘶吼只会更让男人心动。

  十分钟,二十分钟,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她甚至能听
到自己胯下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满是肉肉的小腰被快感刺激着,挺动的速度越来
越快,越来越快,临近到了爆发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潮准时到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牙齿深
深地咬进了胳膊上的肉里,她呜咽着,小屁股在男人的怀里一抖一抖,淫液横流。

  正当她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男人竟然用手捏起了她的
奶头,过于惊骇的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奶头揉搓着,
男人的声音也从她的身后传来「你个小贱奴,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这几天还没
让你爽够?」

  胡牛儿心想,这是姐夫把自己当成姐姐了?正当她还要再思考的时候,身后
的男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强壮的身体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骚屁股撅高一点,还没睡醒么?以前每次挨肏的时候你的屁股可比这骚得
多。」

  胡牛儿头埋在床里,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姐姐的替身,那以往要通过偷听和猜
测来判断的姐姐与张春林的淫戏,现如今竟然完全不用偷看,因为男人的指挥让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姐姐的差距,也让她知道了姐姐在被肏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骚样。她完全不敢面对张春林,因此在男人的指挥下,她当真抬了抬自己的屁股。

  「这屁股上的肉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这样肉嘟嘟的屁
股。」将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手上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胡牛儿面团一样柔软
的臀肉,张春林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嗯……」胡牛儿呻吟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
的屄洞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男人的再次插入又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那股充
实。

  「骚屁股扭啊!」胡牛儿只能一边猜测姐姐是怎么扭的,一边扭动起自己的
屁股来,那生涩的动作让张春林觉得很有意思,这两姐妹一个是明骚,一个是内
骚,姐姐经历的男人多,自己完全不用指挥她就知道伺候男人的诀窍,妹妹只有
一个男人,却能听着自己的指挥学着姐姐的骚动作来伺候自己,如果是一般的女
人,只怕这个时候已经逃跑了,但胡牛儿非但没跑,反而配合着自己的指挥在享
受着,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很反对自己肏她,这当然让张春林很开心了。这对姐妹
到今天就算是彻底拿下了,剩下来就是如何联系并且利用胡家的政治资源的问题,
张春林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他毕竟不是胡家的正牌女婿,如果操之过急,弄不
好会出反效果,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思路,只不过回头还要跟师父商量一下看看
可不可行。

  放下思考,张春林将注意力重新聚拢回身下的女体上来,这一次就要把这个
小少妇肏熟,不然等到下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胡牛儿终于体会到了姐姐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与刚才自己肏弄鸡巴时候
的小心翼翼不同,男人的抽插宛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撞击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带给她的快感也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到了这个时候,胡牛儿才明白自己的幻想
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怪不得姐姐叫成了那种骚样,这滋味也太疯狂了,快感如
烈酒,如骏马奔腾,如钱塘江潮,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快
感的波浪不断地高高掀起。

  「肏你个骚屁股,肏你个烂婊子,肏你个千人嫖万人肏的贱货,背着自己的
丈夫跟野男人偷情,你个骚屄!」听着男人嘴里的凌辱,胡牛儿却不敢出声抗议,
因为她知道姐姐最喜欢就是这样被他骂着高潮。

  「叫爸爸!」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着,忍着不出声到男人肏完为止,
可是男人的这个命令却让她心都停止了跳动。她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父亲和
蔼慈祥的样子,虽然那个男人最疼爱的女儿是她的姐姐,但是父亲同样给予了她
很多很多的疼爱,她完全不能想象姐姐到底是怎么轻易喊这个男人爸爸的。还没
等她震惊完,张春林再一次说出了让胡牛儿彻底震傻了的话。

  「你他妈的跟亲爹乱伦的骚货,说,到底是我的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你亲爹
肏得你舒服?你亲爹的鸡巴有你爸爸我的鸡巴一半大吗?哈哈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她完全傻了,姐姐和父亲乱伦?这是什么时
候的事?

  「为了你那个蠢男人,你个傻女人竟然去勾引自己的亲爹,你真是个千人骑
万人肏的烂货,你爹老头子一个,鸡巴都缩成一团了吧,怪不得你说跟你亲爹肏
屄没有快感,哈哈哈,那老头子的鸡巴怎么可能跟爸爸的鸡巴相比!你他妈的骚
屄,快叫爸爸肏你!说不说!你他妈的骚货说不说!」一边说,张春林一边伸手
在胡牛儿的肥臀上用力扇了起来,很快那个屁股蛋就被他打得红彤彤的。胡牛儿
不敢出声反抗,只能低声地喊了一句爸爸。张春林爆出来的事实让胡牛儿慢慢陷
入了回忆,家里的仆人不经意间闪过的暧昧眼神与姐姐从父亲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脸上的红潮,还有自己在姐姐走后进到父亲房间里父亲脸上的慌张,全都在这一
刻连了起来,原来,姐姐真的跟父亲乱伦了!而且!还是为了高远!胡青儿聪明,
胡牛儿也不笨,她也明白了那个从小跟她争到大的姐姐到底是图的什么,原来,
父亲临终前的交代,竟然是这么回事!父亲啊父亲,你到底还是疼姐姐多一些啊!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要报复那个老头子,说来也搞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
和姐姐不要接近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后面肏弄着自己的屁股!他还不止
肏了自己的屁股,姐姐更是被他肏得服服帖帖地连爸爸都喊出来了,造化弄人啊!

  「你!他!妈!的!让!你!叫!爸爸!」一个字一冲,张春林每说一个字
就把鸡巴捅到胡牛儿屄里的最深处,胡牛儿哪里尝过这样的肏弄,立刻就觉得头
晕眼花,来自于阴道深处的剧烈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叫!叫!叫爸爸!」

  她受不了了,刚才兴起的报复父亲的想法终于在男人的逼问之下叫了出来,
她呜咽着,终于在嗓子眼里嘶吼了一声「爸爸。」

  「这还差不多,我的乖女儿,不过这一声爸爸怎么叫得这么勉强,一点都不
像你平时的样子,来,多叫几声,要叫得跟你平时一样。」

  叫出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再困难,胡牛儿回忆了一下姐姐都是怎么叫
的,带着些不熟练地也学了起来「爸爸……爸爸……爸爸肏人家的小骚屄……爸
爸的鸡巴好大……肏得骚屄好爽。」越学越羞耻却越说越顺利,潘多拉的魔盒就
这么在她的脑海里彻底打开了,羞耻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少妇快疯了,原来,
这样叫还能取悦于自己!胡牛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男人指挥下疯狂淫叫
起来。

  其实以胡牛儿平日里的样子,是断断做不了这么荒唐的事的,但酒精原本就
是淫乱最好的催化剂,尤其是像她这样平日里连酒都不怎么碰的人更是如此,现
在她的大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而是被酒精彻底搅迷糊的大脑,在酒精的
作用下,她的身体追求欲望的本能驱散了那可怜的一点理智。再加上姐姐日夜淫
乱不停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地就开始学着姐姐的样子,那
种疯狂,正是她寂寞无助之下最羡慕的样子。

  丈夫数月的抛弃和他最无情的背叛,酒店里十几天的空虚和寂寞,让她迫切
地也想要获得和姐姐一样的关心和注目,这么多条件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这个
此时已经和姐姐的风骚不相上下的胡牛儿,这一点胡牛儿自己不清楚,但张春林
却无比清楚。他知道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再继续刺激她,那根弦说不
定就在哪崩断了,于是他不再言语刺激她,而是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奋力冲刺着,
即便隔着她厚厚的臀肉,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软软的小肉
球,那是她的宫口。

  酸爽,还带着轻微的疼,但是刺激却来得异常强烈,胡牛儿哪里搞得清楚现
在和刚才的差别,她深埋着脸,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宛如丝绸一样顺滑的床单,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嗬,这大海上的孤舟,终于翻了!而且还在连环不停地反滚
着。剧烈的快感只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再配合着酒精的作用,这个久未经人事的
小少妇彻底地被鸡巴打开了心防,被男人的鸡巴肏进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
地方,并牢牢地占据住了那里。

  「阿……阿……阿牛!胡……胡二……二小姐!你……你……怎么是你?」
男人仿佛后知后觉发现了他一直肏了好几个小时的人并不是她的姐姐,胡牛儿露
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痴颜,她翻着白眼,口角留着涎液,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抽搐
着,因为刚刚男人的射精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着,
被男人翻了过来,她仅存的一丝理智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男人,面对这个自己喊
着姐夫的男人。

  酒精在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挥发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却
占据了酒精的位置,那剧烈的高潮,摧毁了她一切的理智。她颤抖着没有回答男
人的话,反而用胳膊死死的搂住男人的背脊,五根长长的手指都插到了男人的肉
里。

  「二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应该能承受的住我的
肏弄的,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会更温柔一点。」张春林温柔地抚摸着她有些僵硬
的身体,用极尽的温柔亲吻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子,最后则是小嘴,他的下体
依旧插在胡牛儿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喷发着残留的精液,胡牛儿的身体随着他
鸡巴的抖动也在一下一点地抖动着,只不过频率越来越慢,慢得三五分钟后才终
于停了下来。

  她翻着的白眼也终于回转了过来,感受着自己的小脸上男人那无比温柔的亲
吻,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甜好甜,她幸福地依旧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抓住
了男人的背,那两条腿甚至都情不自禁地缠了上去,听着男人此刻嘴里说出来的
那些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甜言蜜语,胡牛儿醉了。

  「阿牛,你好美,美得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有多馋,呵呵
呵,我还真的在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吃掉你,啧啧,这小脸红扑扑的,真的像个可
爱的小苹果,咬一口吧!吧嗒,真香,真甜!阿牛,你的奶子也好美,又大又软,
好像两个大馒头,嗯,这两粒红红的奶头真漂亮,就像是最美丽的红宝石,让我
舔一下,呵呵,别抖别抖,好了好了,不舔了,放过你了,再一次跟你说一声抱
歉啊,我是真不知道是你,而且刚才你怎么还主动肏起我来了?是不是喝多了啊
阿牛?」

  「我……我不知道。」她能说什么?她哪里好意思说。

  「嗯,也没事了,能肏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你的屁股真的好软,肏起来太
舒服了。」

  「姐夫……别这么……这么说……我害羞。」

  「呵呵,这个时候又害羞了,刚才不也叫得挺骚的吗!」

  「我……我那是学姐姐,怕……怕你知道是我!」

  「哈哈哈,阿牛,告诉姐夫,我肏得你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姐夫,你别再问了啊!」胡牛儿害羞地将头藏到了男人的怀里,刚刚做完
了剧烈运动后的男人胸膛全都是汗,但这股汗味此时却只让胡牛儿觉得香甜无比。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搂着胡牛儿的头,他将这个小少
妇紧紧地抱着,抱得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胡牛儿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八爪
鱼一样牢牢地被他抱着,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能让她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快乐。

第236章:淫荡的女体盛宴

  「叮铃铃。」房间内的电话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这个房间的女
主人并没有急着去听,她很忙,她很羞涩,她甚至能猜到此时打电话来的那个人
是谁。她不想接,可她身后的那个人却想让她这样做,张春林好笑地推着女人的
屁股,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着。

  那粗长的鸡巴顶到屄心里,再加上男人在屁股后推动的力量,胡牛儿终于还
是靠近了床头的电话,她回头看了一眼,无奈接起了已经响了很久的电话。电话
里传来了姐姐带着戏谑的声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知道起床啊?睡了多久了?」

  「阿……阿姐……」

  「嗯?」接起电话的胡青儿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声音有点不太对?难不成他
们昨天就已经开搞了?张春林不是说不着急的吗?

  「被男人抱着睡觉舒服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阿……阿姐……你……你戏弄我!啊!」

  「怎么了?」

  「阿……阿姐……我……啊……啊……啪!」身后的男人好像唯恐对面不知
道似的,很用力地撞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大得连电话那头的胡青儿都能听得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进展飞快,但是仅仅只
是听那边的声音就让她明白妹妹已经被张春林肏了,而且应该正被肏着。

  「阿姐……阿姐……啊啊啊……」

  「死丫头,什么时候偷吃的也不跟姐姐说一声,怎么样,那么大的鸡巴肏得
你爽不爽?」

  「阿姐……你……你别说了……好……好害羞啊。」

  「哈哈,我偏要说,你个死丫头,抢了姐姐的男人还不让姐姐问两句啊。」

  「阿姐……我……我没抢。」悠然间,胡牛儿莫名地有些心虚,昨天夜里好
像是自己主动肏他来着,一想到这,被肏弄的胡牛儿脸又红了一圈。

  「没抢也抢了,死丫头,让你喊爸爸没?」

  「让……让了……啊啊……」

  「那你喊了吗?」

  「我……我……啊啊……我……我喊了……阿姐……我……我是不是很不要
脸……」

  「切,要是按你的说法,我岂不是更不要脸了,怎么样?喊爸爸是不是自己
也挺爽的?是不是有一种怪怪的羞耻感,有没有想着我们爸爸的样子,哈哈哈!」
这都是她的真实感受。

  「阿姐啊……你……你别再说了……我羞死了。」

  「死丫头,肯定也想了对不对,跟你说哦,咱爸爸的鸡巴没有你现在叫的这
个爸爸鸡巴大!」

  「阿……阿姐……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咱爸爸的鸡巴有多
大?」少妇的矜持让她故作羞耻。

  「那是因为我和咱爸肏过屄啊!怎么说呢,爽也是挺爽的,但更多的是那种
乱伦的感觉你知道吧,其实咱亲爸的鸡巴肏起来,我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主人
爸爸就不一样了,他的鸡巴大得即便是不肏,放进我的屄里我就要高潮了。」

  「阿姐……你……你快别说了……他……他都听着呢。」

  「怕什么,主人爸爸早就知道了。主人爸爸没告诉你吗?他不是说要告诉你
的吗?难道他没说?」

  「说……说了……阿姐……我挂……挂电话了……」

  「别啊!叫两声我听听,叫得好我就挂电话,不然我一直打。」

  「阿姐……我……我叫不出来。」

  「没事,我都叫了多少次给你听了,你也叫给我听听,不然我可直接过去了
哦!」

  「别……别……啊啊……我……我叫还不行吗!」

  「快快快!形容给我听!」胡青儿脱掉内裤,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头,
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屄。

  「阿姐……他……他的鸡巴好大……塞得人家的小屄好满……我就感觉自己
的小屄都要被他的鸡巴撑爆了……」

  「他在用什么姿势肏你!」

  「我……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他就骑在我的屁股上……肏我……他
说……这样肏我感觉像是在骑马……哦哦……阿姐……他的鸡巴怎么那么大啊……
阿牛都要被他肏死了……啊啊啊啊……」

  「死丫头……肏了几次了,听得阿姐的屄都开始流水了。」

  「好……好几次了?」

  「他跟我说今晚不肏你的啊,是不是你发骚了?你是不是发骚勾引你姐夫了?」

  「阿姐……我……我就做了一个春梦……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我就用屄磨蹭他的鸡巴……后来……后来莫名其妙就插进去了。」

  「你磨他的鸡巴了?」

  「嗯……嗯……」

  「怎么磨的?」

  「就……他……他的鸡巴插着我的屁股睡的……我就用屄在他的鸡巴上蹭……
蹭得我下面都是水……我……我就做春梦了。」

  「你春梦里是不是就是跟你姐夫肏的屄?」

  「啊……阿姐你怎么知道?」

  「死丫头,你天天看我们肏屄,天天听我们肏屄,看着那么大的鸡巴,肯定
会眼馋的,果然,你也是个骚货。整天想着野男人的鸡巴睡觉吧!」

  「阿姐……啊啊……你……你别这么说我么!」

  「咋的,我说的不是事实?」

  「是……是……可是好羞耻啊阿姐……」

  「羞个屁,快点说,他的鸡巴肏得深不深,哦……阿姐摸得自己也好爽。」

  「深……很深……就顶……顶到头了都……那里面又酸又疼。」

  「骚货,是不是还很爽?有一种独特的爽?」

  「嗯……阿姐你也被肏到最里面过啊!」

  「废话,他给你开宫了没?」

  「开宫?」

  「你一问就知道你肯定没被开,那滋味才叫酸爽呢,回头你试试。开宫就是
主人爸爸把鸡巴插到你的子宫里。」

  「啊!那样不是要疼死?」

  「疼是有一点的,但是更多的是爽,爽到升天的那种爽。你去问问爸爸,他
就会告诉你了……」

  「爸爸……阿姐……说……说你会开宫?」

  「那个不着急,你的身体还支撑不住,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阿姐……爸爸……爸爸说我的身体支撑不住!」

  「哦,那是爸爸体谅你,你还不感谢爸爸!」

  「爸爸……阿姐……阿姐让我谢谢你体谅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胡牛儿
才醒悟过来,这种对话也太羞耻了吧!「阿姐……我……我不说了……」胡牛儿
啪地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哈哈哈哈!」看着娇羞无比的胡牛儿,张春林笑了起来。

  「你是个坏蛋!」

  「呵呵,是吗?那你现在是不是被坏蛋肏得很爽!」

  「我……我……我不说!」不习惯说谎的胡牛儿选择了逃避。

  「哈哈哈哈,不说不就是代表很爽,傻样!」

  「人家不跟你玩了!」胡牛儿挣扎着想要逃脱张春林的魔掌,可是她小小的
身板又怎么能摆脱男人的力量,挣扎的后果不过就是在床上多爬了几米,那根鸡
巴始终都还插在她的屄里。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起来,胡牛儿这一次没去接,张春林也笑着说道:
「不想接就不接吧,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哼……你坏蛋!」虽然嘴里骂着,但是胡牛儿却停止了爬行,她感觉得出
来,张春林对待自己的时候要温柔得多,他自从知道是自己之后,肏屄的时候从
来没对自己说过那些侮辱人的话,最多也就喊两声骚屄,可这个词,对她来说并
不让她觉得有多羞耻,毕竟她在梦里也都喊自己骚屄。

  「哈哈,坏蛋就坏蛋吧,你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先去吃饭?让他们把菜换一
换,今天再吃点别的怎么样?」

  「饿了,早就饿了……从天还没亮一直被你肏到现在了!」

  「哈哈哈哈,那走吧!」张春林拔出鸡巴,却并没有走,而是就这么竖着鸡
巴站在那,胡牛儿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来昨天姐姐曾经做过的事,脸红了一
下还是服帖地舔了上去。

  正当她这么做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胡青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甚至衣服都没穿只披了一件睡袍,等看到室内场景的时候,她呆愣了一下才说道:
「结束了?」

  「去吃饭,肚子饿了!」张春林拍了拍胡牛儿的小脸,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径
直走到一边穿起了衣服,胡牛儿也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姐姐,本来想穿衣服来着,
却被姐姐拿了一件睡袍扔了过来「就穿这个!」

  胡牛儿不敢违逆姐姐只好穿上了睡袍,张春林走到胡青儿身边往她衣领里瞥
了一眼,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雪白,他猜到胡青儿的睡袍之内最多只穿了一
条内裤,也不知道她让自己的妹妹也穿成这样打算干吗,他也懒得管她,反正不
管她怎么折腾最终也就是便宜自己。

  依旧是上次的包间,依旧是美味的饭菜,等到菜都上齐了,胡青儿走过去把
门给反锁了,张春林虽然不知道她打算干吗,但却知道接下来一定是他最喜欢的
情节。

  「我以前看过一个好玩的游戏,爸爸要不要试试?」

  「好啊!」张春林肯定不会反对。

  「阿牛,来,我们俩脱光!」

  「啊?」

  「啊什么啊,赶紧的。」

  「哦!」或许是小时候听命于姐姐习惯了,胡牛儿没有多加思索就脱掉了身
上的衣服,两个白花花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了张春林面前。

  张春林立刻仔仔细细比较起这两姐妹的身材来,姐姐纤细,妹妹丰满,但所
谓的纤细和丰满也仅仅只是相对于两个人来比较,胡青儿的胸也不小,在他的女
人里虽然不算最大的,但也属于中等偏上,她的腰肢很细,该大的地方却不小,
身形比例就是典型的狐狸精,张春林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还能保持
这种二十多岁小姑娘的身材是需要下很大苦功的。至于胡牛儿,她就丰腴多了,
虽然丰腴,但却不属于肥胖,腰部两侧多出来的一点肉,正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熟
妇应该有的,也正是因为这一份丰腴,所以胡牛儿的奶子和屁股都要比姐姐大不
少,所以张春林才说自己非常喜欢撞她的屁股。毕竟软绵绵而又满是弹性的屁股
撞上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姐妹俩竟然都没有生育
过,按她们的年龄,不应该啊?

  「怎么你们俩都没生过孩子?」那平坦且没有任何妊娠纹的小腹,根本不像
生育过的样子。

  「我才不要孩子呢,趁着年轻我要多玩几年!」胡青儿抢着说道。

  「我……我……我们原本打算今年要来着。」胡牛儿也跟着姐姐回答了出来。

  「我把她男人抢了,她结婚就晚了几年,抱歉啊阿牛,如果你们俩生了孩子,
也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

  「算了阿姐,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胡牛儿确实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毕竟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被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填充得满满的,让一个女人放下男人的
最好办法就是出现一个新的男人,张春林很显然可以完美地替代她的丈夫。

  「你们给我生个孩子吧。」

  「啊?」

  「啊?」

  「好啊好啊!人家不想跟高远生,但是可以给爸爸生。」胡青儿觉得自己也
不年轻了,尤其是没了丈夫之后,再想找个人结婚生孩子似乎就有点难了,而且
生个孩子还可以绑住张春林,不怕将来年老色衰的时候张春林不要她,一个情妇
和自己孩子的妈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个分别她很清楚。

  「我……我不知道……」胡牛儿就单纯得多了,孩子她是很想要的,但是和
这个男人的孩子,她觉得自己还没想好。

  「没事,给你考虑的时间,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他最想要的还是和胡
牛儿生一个孩子,在别的地方是女人用生孩子来绑住男人,到了他这里却是和女
人生孩子来绑住女人,有了这两个孩子,他利用起胡家那些人来就更为顺畅,也
更名正言顺,如果大家后续关系处理得好,这个联盟甚至可以维系几十年。他的
仕途才刚刚开始,所以他不着急,一点都不急。据他所知,胡家老爷子倒台之后,
他那个派系的人就再没出过一个能独掌一面的人物,老爷子也不会扶持一个地位
能够超过高远的人物出来,而那些和老爷子关系还算不错的平辈叔伯们,大多数
也都要培养自己的子侄,不可能舍掉身家来帮胡家。所以锦上添花的事做一做不
要紧,火中送碳那就不必了,这也是他重新回到申钢之后,胡老爷子为什么放弃
的根本原因。

  现在他主动释放自己的善意,并且通过胡家两姐妹的两个孩子和那些老一辈
的人以及胡家老爷子这一派的人联系上,那需要选择的就不是他,而是那些人了。

  他现在的地位远超高远,所以他不会压制胡家这一派的人,至于那些老头子
的子侄,跟他有利益冲突的也不会很多,毕竟不可能这么巧大家都挤到宝华去了,
就算有,只要地位比他低的,他都不怕,唯一有可能和他产生竞争的,不外乎也
就是那几个副厂长罢了。不可能那么巧那些人全都在那个位置上,所以这件事总
体上来说是利大于弊的,当然,想要让这些人服他,他也得有那个利用价值,他
最近爬上了宝华总工的位置,这对那些人来说,就是最具利用价值的一件事。

  所谓的关系,如果不牵扯到钱,其实就是一个利益置换的问题,他需要一些
关系近的人来壮大自己的派系,而那些人也需要一颗大树来依附,操作得好的话,
这完全是一件双赢的事。有了关系,就产生了联系,有了联系再好好维护,关系
就会变得更稳固,只要他能够保持一直上升的势头,那这些人就会永远聚拢在他
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卖命,他需要做的则是保护好手底下的人,给他们足
够的利益,给他们足够的上升空间,而这又变相得要求他爬得更高,这也给了他
继续奋斗的动力。派系,就是如此形成的。若是放到古代,这种行为就叫结党,
结党张春林是肯定要干的,至于营私,那就要看营的是什么了,反正他图的绝对
不是钱。

  想到这许多,等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俩姐妹身上的时候,发现她们很奇
怪地在胸脯上摆放着一些食物缓缓向自己走过来。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胡青儿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唯恐奶子上的食物掉下
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张春林身边说道。

  「不知道,这是干嘛?」

  「你听说过女体盛吗?」

  「没有,女体盛是干嘛的?」

  「女体盛不是干嘛的,是日本流行在高端人群中的一种享乐方式,她们用未
经人事的处女当做盛食物的器皿,让女孩躺在一张特制的餐桌上,然后将食物摆
放在这些女孩儿身上,包括她们的隐私部位,男人则直接取食女子身上的食物,
由于人的身体可以给食物保温,所以这些食物并不会变凉,而且会带上少女的体
香,会让食物更加美味可口。客人可以随意取食少女身上其他部位的食物,最尊
贵的客人则可以品尝少女乳房处的食物,但唯有宴会的主人才可以品尝少女私处
的食物。」

  「啊?还有这么奇葩的玩法?」张春林看着放在姐妹俩胸脯中的海鲜,那是
刚刚被她们二人剥干净的虾肉,雪白的带着红丝的蟹肉放在那更加雪白的胸脯中
间,具有一种极为另类的美感。

  「请爸爸品尝!」胡青儿用中式仕女的跪拜方式婉婉地蹲在张春林面前,张
春林觉得她这种女体盛好像比她口中日本人用的那种方式要更加符合自己的审美,
这种放食物主动送到男人口中的方式,怎么看都要比日本人的玩法精致典雅尊贵
得多。

  嘴唇还未碰到胡青儿的肉体他就闻到了一股夹杂着虾肉鲜甜和女人乳肉的混
合香味,这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就勾起了他的食欲,伸出舌头插入胡青儿的乳沟,
卷起她奶子中的虾肉,再用舌尖刮干净她胸脯中汁液的残留,张春林得意地品尝
着口中多重味道带给自己的愉悦,很开心地赞了一声不错。

  等到他嚼完咽下,那边胡牛儿也红着小脸走了上来,她的胸脯中夹着的不是
虾肉,而是一道刚从碗里捞上来的青菜,那汤汤水水的东西洒得她一个胸脯都是
汁水,她走上前,学着姐姐的样子蹲在张春林面前,磕磕巴巴地也跟着说了一句
「请……请……请爸爸……享用。」

  张春林大笑着用手抬起胡牛儿的下巴,先是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一
把搂过她,先是抱着她的奶子啃了两口,这才吸走了她胸脯中夹着的那根菜叶,
等到吃完了菜叶,他又将少妇奶子上残留的汤水也一并舔干净了,只觉得自己满
嘴都是奶肉香味,那青菜的高汤竟一点都无法掩盖少妇的肉香味。他很满意地砸
吧了下嘴,将胡牛儿放开,因为她姐姐已经在后面等着了。

  「爸爸,这一次是原滋原味的海鲜哦!」胡青儿笑着站到了张春林面前,张
春林看了看她的奶子,发现那上面并没有食物,胡青儿看到他到处看,呵呵笑了
两声之后就坐在了桌子上,在她身后的胡牛儿将桌子上的食物摆到了桌子的另一
头,胡青儿则干净利落地躺了下去,她掰开双腿,露出满是屄毛的下体,再扒开
那猩红的屄唇,让自己呈现一个M型躺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藏在屄腔里的龙虾肉。

  这是刚刚从一条鲜活的澳洲龙虾上剥下来的肉,放在精美的冰船上端上了他
们的餐桌,只不过再精致的冰船也无法和女人的屄媲美,再美味的食物也无法与
女人阴道的鲜香相提并论。

  「请爸爸品尝!」少妇稍微用了一下力,那藏在屄里的龙虾肉往外凸出来了
少许,晶莹的淫液沾在雪白的龙虾肉上,闪着淫靡的光,黑色的牝户,红色的腔
肉,白色的龙虾肉,在此时此刻便是最完美的配色。

  张春林怎会客气,嘴巴贴近胡青儿的屄穴轻轻一吸,里面的龙虾肉就被吸了
出来,海鲜的鲜香配合着女人屄穴的腥臊气,就像是新鲜的龙虾肉裹挟着大海的
气息直冲张春林的口鼻,再带上那淡淡的咸味,两者的味道竟然难得的相得益彰。

  他吃完一口,胡青儿就挤了挤骚屄,随着里面的白色龙虾肉一点点被挤出来,
张春林品尝到嘴里竟觉得滋味越来越好,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龙虾
肉在她的屄里被腌制得更久的感觉。

  「爸爸,里面还有,只不过人家挤不出来了!您还要不要吃了!」

  张春林怎会舍弃这样的美味,拿起筷子在里面使劲掏了掏,将残余的龙虾肉
全都掏了出来,不出意外,越是塞在她屄穴里面的虾肉就越鲜美。这一阵鼓捣,
也将胡青儿的淫水弄出来了少许,白色的浆液挂在她的屄口,张春林干脆一口舔
吸了上去,就着这股海鲜浓汤,张春林竟觉得嘴里的虾肉更加美味了。

  胡青儿娇喘着退场了,胡牛儿又站了上来,她的手上端了一个小碗,那是龙
虾头熬的鲜虾粥,这妇人拿着一只白瓷勺先是喂了一口热粥给自己,然后过了几
秒钟之后就撅着个红唇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喂了上来,滚烫的海鲜粥经过她的口,
再落到张春林嘴里的时候温度就已经一点都不烫了,而且顶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却做着这样的动作,真真儿让张春林感受到了一丝男人的成就感,古时候的帝王
想必也不会比现在的他更昏庸了吧!

  一小碗粥很快就喂完了,被这二女这样轮流服侍着,张春林很快就吃饱了。
原本以为属于他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哪知道在胡青儿的指挥下,他愕然发现这个
游戏才进行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是围绕他来进行的,只不过他成了那个喂食者,有意思的是,
这一次同样也不需要他动,胡青儿拿着餐桌上的蛋糕甜点等等东西抹在他的鸡巴
上,两女就这么跪着在他的鸡巴上舔着,吃着,两张红唇时而掠过他的棒身,时
而掠过他敏感的龟头,胡青儿那个骚货更会在他的马眼上舔上两下,弄上两口,
再加上那些食物一会凉,一会热,更过分的是那些冰淇淋洒到他龟头上的时候,
那种冰火九重天的滋味更让张春林激动不已,他大吼一声,抓着二女的头就把鸡
巴往她们的红唇上顶了过去。

  「妹妹,含住爸爸的龟头!」胡青儿立刻用嘴巴含住了张春林半边龟头,胡
牛儿也不是初哥,她也明白张春林这是要射了,于是立刻学姐姐含住了张春林另
外半边龟头,张春林感受到冰凉的鸡巴进入到两个火热的口腔里,立刻也就不再
憋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哧哧地就射了出来。

  「呜……」胡牛儿歪了一下头,被精液直冲口腔的味道冲得想要逃跑,却被
姐姐死死地按在了鸡巴上动弹不得,无奈只能忍着胸腹中的不适一口一口地将男
人的精液吞了下去,那味道又腥又臭,看着姐姐一脸幸福甘之如饴的模样,她实
在是没办法理解。

  「呼!」射完精的张春林长舒一口气,被亲姐妹这样服侍的感觉实在是太美
妙了,而这二女的身份更是让他的美滋滋上了一层楼,毕竟这二女既是他仇人的
妻子,还是他仇人的女儿。可现在她们两个倒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服侍自己,
他所付出的不过是一点点钱,这怎能不让他开心。

  等他低下头去,赫然发现这姐妹俩竟然吻在了一起,只不过一个主动,一个
挣扎,他呵呵笑了下,拉起她们让她们趴在酒店的大落地窗前,屁股撅着对着自
己,他挺着鸡巴往她们的屄里捅了进去。

  「啊……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刚刚射完精……竟然……竟然又硬
了……爸爸简直是贱奴的神明……啊……啊爸爸……肏人家的骚屄……人家最喜
欢被爸爸的鸡巴肏了!」要调节气愤,自然是要先肏胡青儿的,不过他也没让胡
牛儿闲着,他用手扣着胡牛儿的屄,胡牛儿被他扣得淫水连连气喘吁吁,根本无
力挣扎,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推在落地窗前,看着窗户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知道
那些人中如果有人抬头是一定可以看见窗户前这一对赤裸的女体的,剧烈的羞涩
感让胡牛儿的欲火反而越烧越炽烈,尤其是旁边姐姐那骚浪的叫声更是点燃了她
心中强盛的欲火。

  「爸爸的精液好吃吗骚货?」

  「好吃,好吃!爸爸的精液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我……我还拉着……拉
着妹妹一起品尝了爸爸的精液……阿牛……你说……爸爸的精液是不是很好吃。」

  「哼!」胡牛儿哼了一声,根本没想理姐姐,因为那是她吃过的最难吃的东
西!

  「哎呦你个小骚货!」拍了一巴掌在胡牛儿的屁股上,张春林拔出胡青儿体
内的鸡巴,转而插在了胡牛儿的屄里,胡牛儿啊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刚刚还空虚
的骚屄立刻被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刚才的怨气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剩余
的唯有那被彻底勾起的欲望之火。她甚至开始表现得远比刚才的姐姐还要骚气!

  「爸爸……爸爸……肏阿牛的骚屄……啊啊啊……阿牛也……也觉得爸爸的
精液好好吃……啊啊啊……不过阿牛……阿牛更喜欢用屄吃爸爸的鸡巴……因为
阿牛的屄只有一个男人肏过……阿牛的屄……更嫩……也更紧!」

  胡青儿吃惊地看着妹妹,她在自己面前还从来没这样过,争宠?哈哈,她胡
青儿会怕这个?张春林也讶异地看着在自己的胯下蜕变了的胡牛儿,知道这小少
妇刚才被姐姐指挥着干了那许多事,心中可能是产生了些怨气,不过胡牛儿的反
抗反而是他喜闻乐见的,毕竟两姐妹争宠,怎么着都比肏个泥娃娃要更加有意思。

  「妹妹,既然你说你更骚,那就让姐姐来玩玩你骚气的身子吧!」胡青儿心
中还是有一些生气的,但她是一个巧言令色之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不满放到脸
上,笑嘻嘻地走到妹妹的旁边,她伸手往妹妹的双乳上抓了上去,揉,搓,拉,
拽,妹妹丰腴的双乳被她变着花样玩虐着,她一边玩一边说道:「好妹妹,不要
觉得姐姐心狠,那些臭男人最喜欢这样玩虐我们的奶子了,姐姐为此可是受了不
少的罪哦,现在就请我的好妹妹也体验体验姐姐曾经遭受过的苦,自然也就能明
白姐姐为什么那么骚了!」

  「啊……啊……疼!」胡牛儿一边喊着疼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张春林低
头看了一眼,看到胡青儿并没有玩得很过分就没再管,反而更加大力地抽插起自
己的鸡巴来,这一顿狂抽猛插,立刻就转移了胡牛儿的疼痛,她反而觉得姐姐还
捏的不够狠,掐得不够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阿姐……阿姐……啊啊啊……爸爸……爸爸……
阿牛……阿牛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啊啊……我的身体……身体好奇怪……
啊啊啊啊……阿牛要疯了……啊啊啊啊……阿牛要死了……啊啊啊啊……身体好
烫……啊啊啊啊……奶子……奶子好热……啊啊啊……阿姐……阿姐……我……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爸爸……爸爸我不行了!」

  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如小孩撒尿一样抱在自己怀里,鸡巴却一点都没停,
等到胡牛儿两眼一翻的时候,他立刻抽出自己的鸡巴,胡牛儿的下体立刻滋地一
声喷出大量的淫液,全都洒在了那进口的落地窗前,洒在了昂贵的进口地毯上。
他甚至还觉得不过瘾,就这么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在落地窗前擦了擦,那雪白的屁
股与黑黑的屄在玻璃上摩擦发出了吱吱声,胡牛儿已经羞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干脆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折磨她玩弄她,而胡青儿则在一边捧腹大笑,只觉得自
己找到了人生知己,这个张春林的鬼主意实在是太多了。

  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包房让张春林出了不少的清洗费,他大手一挥让服务员记
在房间的账上,这些服务员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她们甚至连笑容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极为恭谨地表示可以,再把三人恭敬地送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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