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妓妻,如有一宝】(1)作者:折戟沉尘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28 20:34 已读15074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家有妓妻,如有一宝】(1)

作者:折戟沉尘
2026/3/1发表于:sis001
字数:15055

  (1)妻子的妓女初体验

  三十岁,陈玉笛正是那种熟透了还没烂的年纪。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那对
奶子虽然不算巨乳,但也挺拔得要命,不像那些喂过奶的女人那样松垮。下身的
屄更是紧得发指,每次我都得费点劲才能捅进去。这么好的资源,让我一个人独
享,有时候真觉得有点暴殄天物。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我这人心里多少有点病态
,看着这么正经、这么良家的老婆,就忍不住想看她被人操成荡妇的样子。

  前阵子跟玉笛在床上闲聊,我说现在网上兼职挺火的,有的女人光是陪人吃
个饭就能挣不少。玉笛白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想什么歪点子呢?吃饭?
吃完饭不得吃人啊?"

  哈哈,知夫莫若妻。我顺杆爬,问她:"那要是真让你去兼职卖一次,你觉
得你能值多少钱?"

  玉笛踢了我一脚,笑骂道:"滚你的,老娘无价!非要卖的话,怎么也得一
万吧?"

  一万?我心里乐了。这女人啊,对自己身价总是估得太高。我跟她摆事实讲
道理:现在外围也好,兼职也好,行情我也略知一二。那种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
,快餐也就五六百,包夜才两千。你一个三十岁的少妇,虽然保养得好,也没生
过娃,但毕竟年纪摆在那,真要挂牌,五千那是天价,一万简直是诈骗。

  玉笛听我不屑的语气,反倒来了劲:"那不一样!我是良家!良家懂吗?干
净!而且我有工作有社保,不是那种职业卖屄的能比的。那一层身份就值钱!"

  我俩就着这个价格问题掰扯了半天,最后玉笛被我说动了那根淫荡的神经,
半推半就地说:"行吧,要是真有那种素质高、看着顺眼的,给个一两千,我也
不是不能考虑当回慈善家,给你这变态过过眼瘾。"

  有了这话,我立马就在那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论坛上发了帖。标题我都想好了
:《三十岁极品未育人妻,寻找有缘人,非诚勿扰》。

  这帖发出去没多久,私信就炸了。现在的狼友是真多,而且一个个如饥似渴
的。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我有自知之明,也有自己的底线。这就得说说我自己
的情况了。

  我那玩意儿,也就10厘米。说实话,这长度在国人里头也就勉强及格,不
算残疾,但也绝对谈不上雄伟。平时操玉笛,只要前戏做得足,她也能哼哼唧唧
地喊舒服。但我心里清楚,那种顶到子宫口的快感,我是给不了她的。

  所以,我在筛选"嫖客"的时候,有个硬性指标——鸡巴不能太大。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反常。一般玩绿帽或者这种游戏的,都喜欢找那种18厘
米甚至20厘米的巨根,觉得那样才能把老婆操服,才有视觉冲击力。但我受不
了。真的,我一想到玉笛的屄被一根巨型肉棒撑开,我就觉得那不是兴奋,那是
羞辱,是对我这根10厘米小鸡巴的彻底否定。

  我要找的,是那种稍微比我强一点,但又强得有限的男人。比如12厘米,
或者13厘米。这样既能让玉笛有点新鲜感,又不至于让我觉得自卑到尘埃里。
我觉得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哈哈。

  筛选私信的过程简直是个笑话。

  "哥们,我18cm,粗5cm,绝对让你老婆爽翻!"——滚蛋,这种直
接拉黑。你那是驴,不是人。

  "体育生,体力无限,一夜七次。"——不需要,太累了玉笛受不了,我也
没那耐心看一整宿。

  "器大活好,只要500块就能操你老婆。"——这种不仅鸡巴可能太大,
脑子还有病,我是来卖老婆的,不是来倒贴的。

  挑来挑去,我眼都花了。这年头,是个男人在网上都敢说自己18厘米,真
把裤子脱了,能有12厘米就算诚实守信的好公民了。

  最后,一个叫"阿文"的家伙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文的私信很实在:"哥,我看你帖子写得挺诚恳。我今年28,上班族,
身体健康,平时也就是偶尔约个炮。我不吹牛逼,我那玩意儿勃起12厘米多点
,硬度还可以。我就想找个干净的良家体验一下,价格你说。"

  12厘米!这数字简直太美妙了。

  这长度,比我长那么2厘米。这2厘米是什么概念?就是稍微深一点,稍微
粗一圈,能让玉笛感觉到区别,但又不至于把她的屄撑得变了形。这就像是换个
牌子的香烟,味道不同,但还是那个劲儿,不会呛死人。我觉得我完全能接受,
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公平竞争。

  我加了阿文的QQ,让他发个照片验货。这哥们也挺配合,直接去厕所拍了
一张。照片里那是真真切切的一根鸡巴,旁边放了个打火机做参照。我看了一眼
,还行,不算太丑,包皮割过,看着挺干净,长度确实也就是12厘米上下,属
于那种扔进澡堂子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大众款。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找的安全牌。

  我和阿文聊了聊价格。我说:"哥们,你也知道这是我亲老婆,不是外面的
鸡。平时家里养尊处优的,所以价格肯定不能按快餐算。"

  阿文挺爽快:"哥你说个数。"

  "1500,开房你出。"我报了个价。其实我也没想靠这个发财,主要是
得有个门槛,显得玉笛金贵点。

  阿文犹豫了一下,估计是觉得有点贵。毕竟1500在外面能找个年轻漂亮
的职业小妹了。但他可能就是好这口"妻味,最后还是咬咬牙答应了:"行,只
要人照不对版不太离谱,1500就1500。但我得先看看照片,别到时候是
个坦克。"

  我发了张玉笛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的背影照,又发了一张不露脸的低胸
照。玉笛那对奶子在照片里挤出一条深沟,白花花的肉看着就让人眼馋。

  "卧槽,哥,这身材绝了!值!这钱我花得值!"阿文立马回了消息,隔着
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鸡巴硬了。

  搞定了买家,接下来最难的一步就是搞定玉笛了。

  晚上吃完饭,玉笛正趴在沙发上看剧,屁股撅着,两条腿在那晃啊晃的。我
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媳妇,生意上门了。"

  玉笛扭过头,一脸迷茫:"什么生意?"

  "就上次说的那个啊,给你找了个嫖客。"我笑嘻嘻地说。

  玉笛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抓起抱枕就砸我:
"你有病啊!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去找啊?我不去!多丢人啊!"

  我接住抱枕,坐到她身边开始做思想工作。这可是个技术活,不能强迫,得
哄,得让她觉得这事儿刺激又好玩。

  "老婆,你看,这人我给你把过关了。叫阿文,28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关键是人家看了你照片,那是赞不绝口,直接出价1500!你想想,你就躺
那让他弄个几十分钟,1500块钱到手,够你买套神仙水了吧?这钱赚得多轻
松?"

  玉笛听我这么说,虽然嘴上还在骂我变态,但眼神明显没那么坚决了。她小
声嘟囔:"那……那人长得怎么样啊?别是个猥琐男。"

  "放心,我看过照片了,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而且最重要的
是……"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边说,"他那鸡巴只有12厘米。"

  玉笛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12厘米?那不
跟你差不多吗?你找这么个废柴干嘛?不是说找个厉害的让我爽爽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有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我厚着脸皮说:"
你想啥呢?找个18厘米的把你捅坏了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再说了,12厘米也比我长那么一点点,你就当是换个口味,吃个"加量不加
价"的套餐。"

  玉笛白了我一眼:"德行!自己不行还不让找个行的。12厘米……哼,估
计也就是个牙签。"

  虽然嘴上嫌弃,但玉笛显然对这个"安全尺寸"也感到放心。真要来个黑人
巨吊,估计她自己也得吓得腿软不敢去。12厘米,正好在她可控的心理范围内
,既能满足那种偷情背德的快感,又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那说好了啊,必须戴套,不能内射。还有,不许亲嘴,我觉得恶心。"玉
笛开始提条件了,这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这笔交易。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卖家,你是上帝。"我满口答应。其实心里想的
是,等到时候干柴烈火的,人家要是真想亲,你还能推得开?再说了,戴不戴套
这事儿,到时候看气氛,要是那阿文会来事,多给点小费,说不定玉笛半推半就
也就从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在中间传话。阿文这小子挺上道
,一口一个"嫂子"叫着,还问玉笛喜欢什么姿势,有什么忌讳。我把这些聊天
记录都给玉笛看,玉笛一边骂这人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看那些露骨的文
字,我看她那条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包装成商品,跟别的男人讨价还
价,讨论她的屄值多少钱,讨论别人的鸡巴能不能让她满意。而那个即将进入我
老婆身体的男人,拿着一根只比我长2厘米的鸡巴,正满怀期待地准备享用我的
专属领地。

  我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就像是把自己的玩具借
给隔壁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孩玩一会儿,我知道他玩不坏,玩完了还会羡慕我有这
么好的玩具。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阿文在离我们要去逛的商场不远的一家全季酒店开了
房。选这种商务酒店也是我的主意,比那些情趣酒店正经点,不容易让玉笛产生
那种"我是去卖淫"的廉价感,更像是去约会。

  出门前,玉笛特意洗了个澡,换上了我给她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站在
镜子前,有点紧张地问我:"老公,我这样穿行吗?会不会显得太骚了?"

  我走过去,伸手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摸了一把,感受着下面那团软肉的热度
,笑着说:"骚什么?咱们今天就是去当婊子的,不骚怎么对得起人家那150
0块钱?走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玉笛深吸了一口气,挽住我的胳膊。

  去酒店的路上,玉笛一直没说话,手紧紧攥着那个平时买菜用的手包。我看
她那样子,既像是要上刑场,又像是要去领奖,这种矛盾的劲儿最让人上头。

  我开着车,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今天她穿了条长裙,看着端庄,
其实里面真空上阵,除了那套蕾丝内衣,连条打底裤都没穿。这也是我要求的,
说是方便客户验货,省得脱来脱去麻烦。玉笛当时骂我"懒人多作怪",但还是
照做了。这就是人妻的妙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执行老公的变态
指令。

  "待会儿见了人,别板着个脸。"我一边开车一边嘱咐,俨然一副鸡头的嘴
脸,"人家花了钱的,你是服务方。虽然咱们是兼职,但也得讲职业道德,是不
?笑一笑,哪怕是那种职业假笑也行。"

  玉笛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春意:"你还真把我当出来卖的了
?我告诉你,那个阿文要是敢动手动脚太过分,我立马走人。"

  "放心吧,"我嘿嘿一笑,"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咱们都定好了,就在
那个框框里玩。再说了,那个阿文才12厘米,能有多过分?顶多也就是在你门
口蹭蹭,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呢。"

  提到那个"12厘米",玉笛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这确实是个定心丸。
对于女人来说,未知的巨物是恐惧,而这种仅仅比自家老公多出那么一丢丢的尺
寸,就是一种安全的探险。就像吃惯了家常菜,偶尔去吃顿快餐,哪怕那快餐只
比家里的多放了一勺味精,那也是个新鲜味儿。

  到了全季酒店大堂,阿文已经在那等着了。

  这哥们跟照片上差不多,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
的,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看着就像那种在大厂里天天加班写代码的程序猿,老
实巴交,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现在的嫖客素质都这么高了
?来嫖人家老婆还带伴手礼?

  简单寒暄了两句,阿文显得挺拘谨,叫了声"哥",又红着脸叫了声"嫂子
"。玉笛平时在单位那是雷厉风行的主管,这会儿倒是羞答答的,躲在我身后点
了点头,跟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我看她那样子就好笑,装什么纯呢,内裤都
要湿透了吧。

  进了房间,典型的商务快捷风格,干净是干净,就是没什么情调。不过我们
要的也不是情调,要的是那种背着人偷情的刺激感。

  关上门,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阿文把水果放下,搓着手,眼神直勾勾地
往玉笛身上瞟。玉笛脱了大衣,露出里面那条贴身的针织裙,曲线毕露。她那对
没喂过奶的乳房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身却收得很紧,屁股那儿也是圆滚滚
的。三十岁的女人,这种熟透了的风韵,确实不是那种青涩的小丫头片子能比的

  我看阿文那喉结上下滚动,估计是在咽口水。这让我心里那点变态的虚荣心
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吧,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只能我操的女人,现在有人愿意
花钱只为摸她一把。

  "那个……哥,咱们是先付钱还是?"阿文倒是挺懂规矩,没急着上手。

  "先付吧,这叫诚意金。"我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亮出
收款码。

  阿文二话没说,扫码,"叮"的一声,1500块到账。

  这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它
标志着从这一刻起,玉笛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在这段时间里,使用权暂时归
了这个叫阿文的男人。这种把老婆物化、量化的感觉,说实话,比我自己射精还
爽。

  玉笛听到钱到账的声音,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色更红了。她肯定也意识到
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变了,变成了这1500块钱买来的商品。

  "行了,钱货两讫。"我收起手机,指了指玉笛,"去,把衣服脱了,让阿
文验验货。人家花了钱的,总不能连真身都看不着吧?"

  玉笛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文。阿文正眼巴巴地等着呢。她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伸手去解裙子后面的拉链。

  随着拉链滑落,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玉笛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
衣,就那么站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虽然我在家看过无数次,但在这种环境下,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身体
,那感觉完全不一样。她雪白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乳沟深邃,
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阿文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嫂子……身材真好。"阿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声音都有点哑。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婆。"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阿文,你也别愣着了
,脱了吧。咱们都是男人,痛快点。让我看看你那12厘米的鸡巴到底长啥样。
"

  这话一出,玉笛"扑哧"一声笑了,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阿文也有点不
好意思,挠了挠头,开始脱衣服。

  这哥们脱得倒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剩个裤衩了。我看他身材还行,稍微有
点小肚子,但这年头坐办公室的谁没点肚子?关键是他鸡巴。

  等他把内裤褪下来,那根传说中的12厘米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怎么说呢,确实不惊艳。疲软的时候看着也就一般般,跟我鸡巴差不多,也
没长多少。包皮确实割过,露出的龟头看着挺干净,颜色也不深,说明平时使用
频率不算太高,挺符合他那个"偶尔约炮"的人设。

  阿文稍微撸了几下,很快就充血勃起了。我看了一眼,心里那块石头算是彻
底落了地。

  还真是实诚人,说12厘米就绝不给13厘米。鸡巴直挺挺地立着,粗度也
就在正常范围内,并不算那种让人看了就害怕的巨根。跟我的10厘米比起来,
它确实长那么一截,但也就是一截指头的长度。这种差距,既能造成一点视觉上
的新鲜感,又完全在我可控的心理承受范围内。

  我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比划了一下,要是真拼刺刀,我也不一定输得太惨。这
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我对这场交易更加满意了。要是找个黑人巨屌,那我
坐在这儿纯粹是找虐,但这会儿,我觉得我是在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审视一
个"后辈"怎么玩我的玩具。

  玉笛也偷偷瞄了一眼阿文的鸡巴,我看她表情明显松弛了下来,甚至带了点
好奇。女人嘛,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尺寸,但真要来个牙签她肯定失望,来个驴货
她肯定害怕。

  "行啊兄弟,挺精神的。"我点评了一句,像个买猪肉的挑剔顾客,"硬度
还凑合。既然大家坦诚相见了,那就开始吧?这酒店钟点房可是按时间算钱的,
别浪费。"

  阿文嘿嘿一笑,也有点急不可耐了。他试探性地走过去,伸手搂住了玉笛的
腰。玉笛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任由那只陌生的手
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

  "嫂子皮肤真滑。"阿文感叹道,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
的蕾丝罩杯,抓住了玉笛的一只奶子。

  玉笛轻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没有推开。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竟然涌起
一股莫名的快感。那可是我平时把玩的奶子,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掌肆意揉
捏。那只手比我的手稍微大一点,捏得玉笛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轻点……你……你别抓那么疼。"玉笛小声抗议道,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
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阿文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嘴也凑了上去,想要亲
玉笛的脸。玉笛偏过头躲开了,只让他亲到了脖子。

  "说好了不亲嘴的。"玉笛提醒道,这是她在坚守最后的底线,仿佛只要不
亲嘴,这就不是出轨,只是一场单纯的身体交易。

  "好好好,不亲嘴。"阿文倒也听话,嘴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埋进了玉笛的
胸口。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这种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玩的感觉
,真是太他妈奇妙了。尤其是那个男人并不比我强多少,这就更像是我在施舍他
,让他尝尝鲜。

  阿文一边埋头苦干,一边把玉笛往床上推。玉笛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两条
长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阿文站在床边,正好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哥,我不客气了啊。"阿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弄吧,别弄坏了就行。"我挥挥手。

  阿文伸手去扒玉笛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本来就窄,被他轻轻一扯就挂
在了大腿根上。玉笛紧致的馒头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抚摸
,那儿已经有些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闭合。

  阿文咽了口口水,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手指在洞口抹了一把,沾了点
淫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真骚……嫂子这水真多。"

  玉笛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阿文。

  阿文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两下。我看到玉笛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
来。那可是陌生男人的手指啊,那种异物感肯定比我的要强得多。

  "啊……嗯……"玉笛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我看差不多了,火候到了。再不做正事儿,这前戏都要把人看射了。

  "戴套。"我提醒了一句。这是原则问题,哪怕他看起来再干净,那也是外
人。

  阿文连忙从床头拿起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杜蕾斯,笨手笨脚地撕开。我看他
激动的样子,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戴上。12厘米的肉棒裹在透明的橡胶套里
,看起来更是平平无奇,但对于玉笛来说,那就是接下来要攻城略地的武器。

  阿文扶着鸡巴,对准了玉笛的湿漉漉的洞口。

  "嫂子,我进去了啊。"这小子还挺有礼貌,进门前还要打个报告。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了些,算是默许。

  随着阿文腰身一挺,那根12厘米的家伙慢慢挤开了玉笛的肉瓣,一点点地
没入了那个只属于我的领地。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结合处。我看得很清楚,鸡巴虽然不长,但也确实把
玉笛的口子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弧度。玉笛皱着眉,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吸气声
,显然是感觉到了陌生的填充感。

  "到底了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文停了一下,喘着气说:"还没……嫂子太紧了,真紧啊哥,跟处女似的
。"

  废话,老子平时那一根哪能把她操松?这紧致的包裹感,估计让这只有12
厘米的小子爽翻天了吧。

  阿文又使劲挺了一下,这次算是连根没入了。那两个并不算太大的睾丸拍打
在了玉笛的屁股上。

  "啊!……进……进来了……"玉笛终于叫出了声,声音里听不出是痛苦还
是欢愉,但那股子浪劲儿是藏不住的。

  看着那根完全消失在玉笛体内的12厘米,我心里默默计算着。嗯,确实比
我深那么一点。平时我插到底,也就是刚刚好碰到她的敏感点边缘,但这小子,
这多出来的2厘米,估计正好能扎在那儿。

  "动一动啊,愣着干嘛?1500块钱是让你来当木桩的?"我催促道。

  阿文回过神来,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起初还挺温柔,几十下之后,大概是
尝到了甜头,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阿文那并不算雄伟的鸡巴在玉笛体内进进出
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再狠狠插进去。

  玉笛的叫声也开始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慢点……太……太深了……"

  太深了?我心里冷笑。12厘米就叫太深了?平时我10厘米的时候你咋不
说深?看来这女人也是戏精附体,或者说,这多出来的2厘米,真的有那么大的
魔力?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这场。阿文见我过来,不但没停,反而
更是卖力,像是在给我展示他的工作成果。

  "哥,嫂子里面真热,还会吸呢!"阿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我汇报工作。

  玉笛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水汽。她伸出手,想要抓我
的手,却被我躲开了。

  "抓他,别抓我。现在干你的是他。"我无说道。

  玉笛愣了一下,随后像是赌气似的,双手猛地搂住了阿文的脖子,双腿也盘
上了阿文的腰,把屁股抬得更高,主动迎合起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鸡巴。

  这一下,那是真的进了深处。阿文爽得龇牙咧嘴,差点没当场交货。

  "操……嫂子你会玩啊!这腰扭的,真要命!"阿文彻底放开了手脚,像个
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

  我看在眼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我的老婆,为了1500块钱
,正在被一个只有12厘米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这画面,这剧情,哪怕是最烂
的黄色小说也不敢这么写,但它就这么真实地发生在我眼前。

  阿文虽然尺寸一般,但胜在年轻体力好,频率那是真快。那种"噗呲噗呲"
的水声不绝于耳,听得我口干舌燥,顺手抄起阿文带过来的那袋水果旁边的一瓶
全季免费提供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是凉的,心里那
股子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就坐在离床不到两米的椅子上,像个在片场监工的导演。阿文这小子体力
是真不错,年轻就是好,虽然只有12厘米,但这频率弥补了长度的不足,像个
电动马达似的。

  说实话,这多出来的2厘米,你要说真能产生什么天翻地覆的质变,那纯属
扯淡。就好比你平时开1……4排量的车,突然换了个1.6的,推背感肯定强那
么一丢丢,但你指望它能跑出法拉利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我看玉笛那表情,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微张,眼神迷离,显然是感觉到了
差异。

  "慢……慢点……嗯……太快了……"玉笛的手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

  阿文这会儿也进入状态了,根本没听她的,反而腾出一只手,把玉笛的一条
腿扛到了肩膀上。这姿势我熟,但我做起来费劲,因为我腿短鸡巴也短,容易滑
出来。但阿文做起来就游刃有余,那12厘米的优势在这儿体现出来了,哪怕角
度刁钻点,只要根部还在里面卡着,就能继续作业。

  "嫂子,舒服吗?我这东西虽然不大,但硬度还可以吧?"阿文一边喘着粗
气一边问,这话听着像是询问,其实更像是炫耀。

  玉笛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哼哼。

  我不乐意了,这可是付费服务,哪能让客户自言自语?我把矿泉水瓶往桌上
一磕,喊了一嗓子:"问你话呢!哑巴了?人家花1500是来听响儿的,赶紧
回答!"

  玉笛身子一抖,有些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没良心的"
。但她还是乖乖张了嘴,声音颤颤巍巍的:"舒服……嗯……硬……很硬……"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感觉简直没法形容。自己老婆夸别的男人硬,哪怕那个
男人只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和刺激。

  阿文听了更是来劲,也不扛腿了,直接把玉笛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哥,我想试试后入,这屁股太极品了,不从后面干一次简直暴殄天物。"
阿文回头冲我嘿嘿一笑,征求我的意见。

  "准了。"我大手一挥,"我也想看看。"

  后入位,这可是检验鸡巴长度和美感的最佳体位。玉笛顺从地跪在床上,脸
埋在枕头里,把圆滚滚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一只
脚踝上,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的,显得特别淫靡。

  阿文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屄缝

  我特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近了看。这视角绝了。

  平时我看自己的10厘米插进去,总觉得有点勉强,像是小孩开大车,如果
不把蛋蛋都挤进去,总感觉还有截露在外面。但阿文这12厘米就不一样了,它
不长,但也绝对不短,正好能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出一种工整的美感。

  "噗嗤"一声,阿文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玉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头猛地抬起,又重重地埋进枕头里。

  我看得清清楚楚,阿文的耻骨狠狠撞击在玉笛白嫩的臀瓣上,两个睾丸随着
撞击甩动,"啪啪"作响。因为润滑足够的缘故,肉棒进出的时候,还能拉出一
丝丝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错吧?"我点评道,"阿文,你也别光顾着自己爽,看看这屁股,不打
两下?"

  阿文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主儿,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
抽在了玉笛的屁股上。

  一团白肉瞬间荡起一阵肉波,红手印立马就浮现了出来。

  "叫出来!别憋着!"我冲着玉笛喊道,"1500块钱里包含叫床服务,
你以为你是来这就睡觉的?"

  玉笛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声音终于放开了
:"啊……疼……你轻点……嗯……进去了……好深……"

  这姿势确实有讲究,后入位嘛,肠道挤压阴道,本来就会让屄变得紧致狭窄
,加上重力作用,这多出来的2厘米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好能在那
敏感区多蹭那么一下。

  玉笛这么喊,一半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另一半,我知道,她是喊给我听的
,也是喊给阿文听的。这女人啊,情商就是高,哪怕是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也知
道怎么照顾两边男人的面子。她这一嗓子,既让阿文觉得钱花得值、鸡巴长得威
风,又满足了我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征服的变态心理。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倒是散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疼惜和骄
傲来。你看,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在单位是雷厉风行的主管,回到家是温柔贤惠
的妻子,现在为了满足我这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还要在这儿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
小时的陌生男人卖力演出。

  我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让她叫,而是安静下来,甚至把屁股底下的椅
子往前挪了挪,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玉笛现在的样子是真美。

  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散乱了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平日里
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汪汪的,透着一
股子媚意,但又不像那种职业小姐似的风尘,而是一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混杂着
羞耻与沉沦的诱惑。

  阿文还在身后不知疲倦地耕耘着。这小伙子年轻,要把这1500块钱的性
价比发挥到极致。他的汗水滴在玉笛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最后汇入
那两瓣正在承受撞击的臀肉之间。

  "哥,嫂子这腰……真软,真极品。"阿文喘着粗气,还不忘回头冲我竖个
大拇指。

  我笑了笑,心里暗道:废话,那可是我花了多少心思养出来的老婆。

  "你小子悠着点,别光顾着自己爽。"我点了根烟,虽然这是无烟房,但这
会儿谁还管那个,"注意节奏,别给弄疼了。那地方可是我的心头肉,借给你用
用那是看得起你。"

  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宣示主权。我要时刻提醒阿文,也要
提醒玉笛,不管现在这根12厘米插得有多欢,这女人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阿文倒是挺听话,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开始从那种打桩机式的猛干,变成
了九浅一深的研磨。这种搞法其实更折磨人,尤其是对玉笛这种敏感体质。

  我看得到,玉笛的十个脚趾头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双平时我也爱把玩的
玉足,现在绷得笔直。

  "老公……"玉笛突然转过头,眼神越过正在她身后耸动的阿文,直勾勾地
看向我。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尖儿都颤了一下。

  在被别的男人插入的时候喊老公,这大概是这类游戏里最让人精神错乱也最
让人上瘾的时刻了。她不是在求救,而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正在看着她,
确认她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我默许甚至鼓励的。

  "看着呢,宝贝。"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温柔地回应她,"你今天真漂亮
。"

  我是真心的。哪怕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下,哪怕那根不属于我的鸡
巴正埋在她的体内,我也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这种美,是因为她毫无保留地把
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了我来支配。

  玉笛听了我的夸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放荡的笑。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回
报我的夸奖似的,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求欢的母猫,甚至
还主动向后迎合起阿文的撞击。

  "卧槽……"阿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点措手不及,爽得倒吸一口凉
气,节奏瞬间又乱了。

  那根12厘米的鸡巴在玉笛体内进进出出,带着那是相当明显的"噗嗤"声
。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结合部。

  说实话,12厘米和10厘米的差距,在视觉上并没有那么夸张。如果不拿
尺子量,光凭肉眼看,也就是个"好像长点"的概念。但关键在于根部。

  我每次干的时候,为了追求深度,总是要把耻骨死死抵住玉笛的屁股,恨不
得把蛋都塞进去,那样才能勉强到底。但阿文这就从容多了,他还留着那么一小
截余量,不用每次都撞得那么死,就能游刃有余地保持深度。

  这就是所谓的容错率吧。

  我想起网上那些整天吹嘘自己18厘米的大神,心里不由得嗤笑。真要弄个
18厘米的黑人巨屌过来,这会儿玉笛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
,虽然皱着眉,但更多的是在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适合才是最好的。这12厘米,就像是一双稍微大半码的新鞋,刚开始可能
有点磨脚,但走两步之后,那种宽松又不失包裹的感觉,绝对比我那双穿久了有
点紧的旧鞋要新鲜得多。

  "阿文,差不多了吧?"我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对于一个
1500块钱的单子,这服务时长已经算是良心了。我也不是那种周扒皮,非要
把人榨干。更主要的是,我看得出来,玉笛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毕竟是良家,
不是天天跑马拉松的运动员。

  "快了快了!哥,再给我两分钟!"阿文满头大汗,斯文的脸现在因为充血
变得有些狰狞。他显然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别射里面啊,套子破了我找你算账。"我再次强调了一遍原则。

  "放心!我有数!"阿文吼了一嗓子,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时候的男人是最丑陋的,也是最真实的。他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就是纯粹
的本能宣泄。玉笛被他撞得身子前后摇晃,那一对没被内衣完全束缚住的豪乳,
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看着那对奶子,心里有点痒痒。那是我的专属领地,今天虽然借出去了下
半身,但这上半身,我还是想留给自己的。

  于是我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握住了玉笛的一只手。

  玉笛的手心里全是汗,感受到我的温度,她反手紧紧抓住了我,指甲几乎要
嵌进我的肉里。

  "老公……"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带著明显的哭腔,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

  我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跟性无关。我想告诉她,哪怕是在这种荒唐的时刻,我也还是爱
她的丈夫。

  就在这时,阿文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停滞,紧接着是一阵颤抖。

  玉笛也跟着浑身一僵,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

  这一声长吟,真叫一个荡气回肠。玉笛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
上,只有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抽一抽的。

  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说实话,这反应比平时跟我做的时
候要强烈那么一点,但也没到夸张的地步。这就是12厘米和10厘米的区别—
—那多出来的2厘米,恰到好处地把她送上了顶峰,又没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翻
白眼。

  阿文也趴在玉笛身上喘着粗气,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也没催他
,这种时候男人都需要个"贤者时间"。倒是玉笛,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
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

  "行了哥们,差不多得了,别压坏我老婆。"我看时间火候都正好,便开口
提醒了一句。咱这是付费服务,但也不是无限续杯的,这压太久了,万一玉笛嫌
沉怎么办?我老婆那身娇肉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让她干重活。

  阿文听了,赶紧撑起身子,一脸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哥,太爽了,没
缓过劲儿来。"

  说着,他慢慢抽出了鸡巴。

  "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套着橡胶雨衣的12厘米肉棒离开了玉笛的身体。
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套子顶端鼓鼓囊囊的,全是白色的精华。阿文
这小子看着斯文,存货倒是不少。这量,起码得有五六毫升吧?跟我平时攒个两
三天差不多。

  玉笛的那个小洞口,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抽插,这会儿还微微张着,红肿
得像个熟透的樱桃,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一点点白色的泡沫在往外溢——那是阿
文戴套做爱时产生的润滑液混合物。

  看着被别人使用过的洞口,我竟然没有一点嫉妒,反而有一种"这东西哪怕
被别人用过,也依然是我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阿文挺利索,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我看他想往垃圾桶里扔,赶紧拦了一
句:"哎,别急着扔,放那桌上,我一会儿还得检查检查有没有破。这年头,安
全第一。"

  其实我是想看看那玩意儿。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玩别人精液的重口味,但就是
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射了多少,这是一种雄性之间的暗暗较劲。要是他射得比我多
太多,我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要是差不多,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玉笛这时候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也被扯
得歪歪扭扭,带子都滑落到了肩膀下面。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团装着精液的套子,
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变态……"

  "骂谁呢?"我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亲手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
些狼藉的液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再说了,这1500块钱花得值不值
,不得全方位评估一下吗?"

  玉笛任由我帮她清理,这种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夫妻亲昵的举动,其实也是
一种宣示主权。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文,这小子正穿着裤子,眼神还在玉笛身上
流连忘返,显然是意犹未尽。

  "哥,嫂子真是……太极品了。"阿文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
模样,推了推眼镜,"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吸,我这12厘米都差点交代在里
面出不来。真的,这1500花得太值了。"

  我听着心里舒坦。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只有12厘米,但这
评价可是实打实的。

  "那是,也不看看平时是谁开发的。"我一边帮玉笛整理内衣,一边大言不
惭地吹牛逼。其实我也就那样,主要是玉笛天赋异禀。

  "行了,别贫了。"玉笛拍掉我的手,自己把裙子拉链拉上。这一穿上衣服
,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良家少妇,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的荡妇仿佛只是个幻觉
。这种反差感,真的太戳我XP了。

  交易结束,阿文也没多留,毕竟这种事儿也就是个露水姻缘。他很有礼貌地
跟我们道别,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玉笛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遗憾,估计
是在遗憾这种极品以后很难再碰到了。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玉笛。

  空气中还弥漫着特有的石楠花味道,那是阿文留下的痕迹。玉笛坐在床边,
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过去,把阿文带来的水果——里面有几个苹果和橙子——拿起来看了看
,笑着调侃道:"你看,这小子还挺讲究,不但给了钱,还带了水果。这算是咱
们的营养费?"

  玉笛没接我的话茬,抬起头看着我,:"老公,你真不介意?"

  "介意啥?"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介意他比我长那2厘米?还
是介意他把你弄高潮了?"

  玉笛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都有。刚才……刚才确实挺舒服的。
那感觉跟咱们平时不太一样,稍微深一点点,就正好顶到那个酸酸的地方。我没
忍住叫那么大声……"

  听她这么坦诚地跟我交流用户体验,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解开了。

  "傻样,舒服就行呗。咱们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要是你不舒服,那这钱
不就白花了吗?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嗯,咱们去饭店点了道平时不
怎么吃的菜,虽然味道不错,但天天吃也会腻。家常菜才是养人的。"

  我这番歪理邪说把玉笛逗乐了,她锤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不过说真的
,虽然他那那个……稍微长一点,但我还是觉得跟你做更有安全感。他那是纯粹
的生理刺激,咱们这是……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帐篷。虽然刚
才我只是个观众,但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猛烈。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根12厘米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再看着现在衣冠楚
楚的她,我那种想要接盘的冲动简直按捺不住。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咱们还没退房呢,离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

  玉笛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你还行啊?刚才不是
看都看射了吗?"

  "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
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
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咱们试试,"我坏笑着去解她的扣子,"我想尝尝,被12厘米开发过的
地儿,我这10厘米进去是啥感觉。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又热又吸?"

  玉笛也不反抗了,甚至主动张开了腿,刚刚还在别人腰上盘着的腿,现在又
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她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我看看你这正牌老公的本
事。别到时候连人家那个牙签都不如。"

  嘿,这激将法我喜欢。

  我也不废话,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长但绝对坚硬的鸡巴,没戴套——那是我
的特权,也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只有我能无套内射——对着湿漉漉的洞口就顶
了进去。

  "噗嗤"一声。

  确实滑,确实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也许是阿
文刚才的抽插让里面的肌肉都充血肿胀了起来,反而缩小了空间,正好适合我这
10厘米的发挥。

  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深处,但每一次撞击,
玉笛都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这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被陌生人侵犯的紧张,只
有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我们俩在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的"下半场"。
我也没想着跟阿文比什么时长,比什么深度,我就这么实在地干着,一下是一下

  做到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心里突然有种
特别踏实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老婆。哪怕她刚刚被别人花了1500块钱租用了一小时,哪怕
她刚刚为了那多出的2厘米而浪叫,但此时此刻,容纳我的,依然是她。

  那一瞬间,我觉得那12厘米的优越感也不过如此。毕竟,他只是个过客,
而我,才是那个能一直住在里面的人。

  "老婆,"我一边冲刺一边问,"下次还找比我大的吗?"

  玉笛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看……看你表现……你
要是伺候得好……咱们就赚了这1500……要是伺候得不好……哼哼……"

  哈哈,这女人,还学会威胁人了。

  行吧,为了还能再赚1500块钱,老子今天豁出去了,10厘米也得给你
舞出金箍棒的效果来!

  回程路上,玉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全季矿泉水,眼睛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条被阿文扯得有点皱巴的黑色 蕾丝内裤,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大腿根上,也不知道上面的味道散没散尽 。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刚才酒店里的画面。说实话 ,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有那种「我老婆被人睡了」的窝囊气,又有「我老婆真他 妈是个极品」的自豪感,更有一种「这事儿居然真的发生了」的不真实感。

  其实早在这次实战之前,我就已经是各类「绿文」、「淫妻文」的资深鉴赏 家了。混迹于各类论坛,看过的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咱们不妨来盘道盘道这圈子里的门道。

  通常来说,这类故事大概分那么几个流派。

  第一类是纯粹的「苦主向」或者叫「被动NTR」。这类故事里,男主往往 是个废物,甚至是个阳痿,眼睁睁看着老婆被黄毛、黑人或者是恶霸上司强占, 心里滴血,最后只能在角落里撸管流泪。这种我看不了,太憋屈。我虽然只有1 0厘米,但我心态不崩,我是主动要把老婆推出去展示的,我是那个拿着剧本的 导演,而不是那个只能哭泣的观众。

  第二类是「露出向」或者「公共调教」。比如在公园野战、公交车上被顶、 电影院里被摸。这一类我和玉笛其实尝试过初级版,比如晚上在没人的高架桥下 车震,或者让她穿真空去取快递。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刺激,但总 觉得差点意思。差在哪呢?差在「互动」上。那种刺激是单向的,是对环境的恐 惧,而不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征服。

  第三类,也就是我现在带玉笛走的这条路——「人妻下海」或者叫「良家卖 淫」。

  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为什么?因为这里面有个核心要素——钱。

  一旦涉及到了金钱交易,性质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偷情,也不再是情感的 出轨,而被量化成了一种服务。

  你看,玉笛平时是我的妻子,是公司的主管,是父母眼里的乖女儿。但只要 那1500块钱一到账,她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就变成了一个商品,一个标 价出售的淫肉。这种身份的瞬间跌落,从高高在上的良家妇女变成人人可骑的婊 子,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才是让我这个只有10厘米的丈夫最欲罢不能的毒药。

  我看过不少小说,里面的男主为了还债、为了升职,被迫献妻。那种太沉重 ,我不喜欢。我更喜欢那种「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卖个身赚点零花钱」的荒诞感 。

  就像刚才,阿文那1500块钱,对于我和玉笛的家庭收入来说,其实算不 上什么大钱。也就是两顿海底捞,或者她半瓶精华液的钱。但正是因为我们不缺 这钱,这1500块才显得格外淫荡。这说明玉笛不是为了生计被迫张开腿,而 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为了那点难以启齿的刺激,主动把自己贱卖了。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玉笛突然转过头,打破了沉默。

  我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蛋。刚才在酒店的那场激战,让她现在 的妆稍微有点花,但看起来反而更有种颓废的美感。

  「我在想,咱们这算是正式入行了。」我拍了拍方向盘,「老婆,你现在可 是身价1500的半职业选手了。」

  玉笛白了我一眼,伸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少贫嘴。说真的,刚才…… 那个阿文,人还行吧?」

  「还行,挺规矩的。」我点了点头,「12厘米,也是个实诚人,没虚报尺 寸。这对咱们来说是个好的开始。」

  「切,也就那样。」玉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回味 ,「虽然比你长那么一点点,但也就是个及格线水平。刚才也就是我不懂行,让 他唬住了。下次要是再有这价钱,非得找个技术更好的不行。」

  听听,听听。这才刚下海第一单,这女人就开始挑剔服务质量了。

  「怎么?没爽透?」我笑着调侃,「我看你在床上叫得挺欢啊,最后那一下 ,我都在旁边怕你抽过去。」

  「那是给你面子!」玉笛脸一红,强行挽尊,「我是看人家花了钱的,不得 配合一下啊?职业道德懂不懂?再说了,他那东西虽然不长,但是……硬度确实 还可以,而且我也没怎么见过别人的,新鲜感总是有的吧。」

  说到这儿,我不得不再次提到我那根10厘米的兄弟。

  很多男人,尤其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特别重的,要是自己老婆夸别的男人硬, 估计当场就得炸毛。但我不会。我有自知之明,也有那个心理承受力。我这10 厘米是出厂设置,改不了,但我能通过运营来弥补。

  我拒绝给玉笛找那种18厘米甚至20厘米的黑人巨屌,也是出于一种微妙 的平衡心理。

  我看过那些重口味的文,老婆被巨屌干得失禁、翻白眼、子宫脱垂,最后彻 底变成肉便器,连老公那根小鸡巴看都不看一眼。那种剧情,爽是爽,但那是不 把老婆当人。那种剧情,看看就得了。

  我是爱玉笛的,我不想毁了她。我想让她在享受被干的同时,依然保留著作 为我妻子的尊严。

  找个12厘米的阿文,就像是给平淡的生活加了点盐,提味儿,但不会咸得 齁死人。玉笛能感觉到区别,能有点小高潮,但回过头来,她还是觉得家里的床 最舒服,老公的怀抱最温暖。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绿帽之路。

  「那钱怎么花?」我问到了最实际的问题。

  玉笛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那红彤彤的1500块余额:「这可 是我的卖身钱,皮肉钱,不能随便花了。得买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买啥?再买套情趣内衣?」我坏笑。

  「滚,家里都堆成山了。」玉笛划拉着手机屏幕,「哎,最近我看上一款香 水,就是有点贵,一直没舍得下手。刚好1600多,我再贴点就能拿下。」

  「买!」我大手一挥,「这就去专柜。今儿个咱们就用这嫖资给你买香水。 以后你一喷这个香水,就能想起阿文那根12厘米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 多带感。」

  玉笛骂了我一句「变态」,但手底下却没停,直接在网上下了单。

  你看,这就是现实。小说里那些女主角卖完第一次之后,往往都要洗三个小 时的澡,哭着喊着觉得自己脏了,甚至还要闹自杀。但现实里的玉笛,三十岁的 成熟女性,心理素质那是杠杠的。洗个澡,补个妆,拿着嫖资买个包或者买瓶香 水,日子照样过,甚至过得更有滋味。

  这哪里是堕落?这简直是生活的润滑剂。

  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我们并没有急着上楼。车厢里的私密空间,往往是复盘 的最佳场所。

  我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玉笛。她现在虽然穿戴整齐,但我脑子里全是她 刚才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的样子。

  「老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实话,刚才阿文射的时候,你有没有 想过让他射在嘴里?」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我们之前约定的底线是不亲嘴、不内射。吞精这事儿, 属于高阶玩法。

  玉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着说:「 没……没想过。脏死了,谁知道他有没有病。」

  「真没想过?」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

  「哎呀,你就别问了!」玉笛有些恼羞成怒,「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去兼职 ,又不是去当AV女优。吞精那是另外的价钱!」

  「另外的价钱?」我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钱到位了也不是不行?」

  玉笛被我气笑了,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老婆开发成那种毫 无底线的荡妇你才甘心啊?我告诉你,我这嘴,除了你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想都 别想进去。」

  这话听着暖心,但我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底线,就像处女膜一样,只要捅破 了第一次,后面就会越来越薄,越来越松。

  今天是为了1500块钱让别人插了屄,明天为了3000块钱,是不是就 能让人射在脸上?后天为了5000块,是不是就能吞下去?

  这种一步步滑向深渊的预感,让我那根只有10厘米的鸡巴又开始在裤裆里 蠢蠢欲动。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咱们玉笛是 最干净的良家,是有原则的兼职人员。咱们不吞精,咱们只卖身。」

  玉笛抽回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姿态:「走吧,回家。我 都饿了,还得做饭呢。」

  看,这就是生活的荒诞。上一秒还在讨论吞精的价格,下一秒就要回家做饭 。

  回到家,一切如常。换鞋,洗手,做饭。玉笛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那背影 看着无比贤惠。谁能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贤惠的背影正撅着大屁股,被 一个陌生男人按在酒店的床上狂操?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看着我发的那个帖子。

  下面已经有不少回复了。

  「楼主还在吗?私信不回啊?」

  「1500有点贵啊,能不能拼单?」

  「我也是12cm,求楼主给个机会!」

  看着这些充满了欲望的文字,心里那个名为「皮条客」的开关又被打开了。

  阿文只是个开始,是个开胃小菜。他验证了我的理论:只要尺寸控制得当, 只要钱给得痛快,玉笛是完全可以接受这种交易的。

  我那10厘米的鸡巴确实给不了她那种撑满的感觉,但我能给她这种打破禁 忌的快感,这种被人追捧、被人意淫、被人花钱购买的虚荣心。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满足」?

  吃饭的时候,玉笛做了个红烧排骨。我夹了一块,随口说道:「刚才看论坛 ,又有好几个人私信我。有个哥们说他是搞健身的,体脂率只有10%,肌肉特 别棒,问能不能约。」

  玉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淡淡地问:「多大?」

  我心里一乐,这女人,已经学会抓重点了。

  「他说也是普通尺寸,13厘米左右吧。但是体力好,说是能抱着做。」我 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胡编乱造,其实那人私信里只发了张腹肌照,还没报尺寸 。

  「抱着做……」玉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似乎在脑补那个画面,「那得多累 啊……」

  「人家是健身教练,累的是他,你享受就行了。」我循循善诱,「怎么样? 要不哪天约出来见见?这次咱们涨价,要2000。」

  「你掉钱眼里了是吧?」玉笛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抗拒 了,甚至还带了一丝丝期待,「让我歇几天行不行?下面现在还有点……有点不 舒服呢。」

  「不舒服?是肿了?」我关切地问。

  「也不是……」玉笛放下筷子,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就是……总觉得 里面空落落的。刚才阿文那东西虽然不大,但……可能是一直摩擦那儿,现在停 下来,反而觉得有点痒。」

  听到这话,我那10厘米的兄弟瞬间立正敬礼。

  这就是所谓的「后劲儿」吧。被别人的鸡巴开发过的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 稍大的尺寸和频率上,现在急需填充。

  「那吃完饭,老公给你止止痒?」我用脚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她的小腿。

  玉笛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妻子的温存,也有荡妇的渴望: 「那就看你那10厘米能不能填得满了……填不满,我可要给差评的。」

  哈哈,给差评?

  这差评,还是留给下一个花钱的冤大头吧。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2_28 20:56:4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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