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73-77)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01 11:02 已读8287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73-7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73章 从“冰火两极”到“纪律探讨”   昨天小姨歇了整整一天,今早又出门了——罗翰还是没见着人。   惦记,又怕见。   毕竟,不管怎么说,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发生了那种事。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伊芙琳从不缺席家宴,只要她在伦敦。”   “但今晚她大概不会来。这半个月她的演出和活动排得很满,前两天通电话时她说,已经推掉两场了。”   罗翰心里又暖又愧——知道那都是为了自己。   维奥莱特看着他,沉吟片刻。   “所以——”她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里有了一点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陪伴,而是微微向前探了一步。   “我只知道诗瓦妮精神失常,住院了。塞西莉亚说你病了,但不肯告诉我细节。”   她顿了顿,绿眼睛沉静地望着他:   “你想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罗翰垂下眼。   他看着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浮着细碎的茶叶末。蜂蜜的甜味还在舌尖,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我不想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生硬,像石头砸在木板上。   说完他低头看茶杯,不敢抬眼。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翻开膝头的书。   “好。”   只有一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罗翰愣住,抬起头。   她已经在读书了。拇指抚过书页边缘,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安静,耐心,没有失望。   罗翰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   过了很久,他开口:   “祖母。”   维奥莱特抬起眼。   “您不是出差半个月了吗?”他问,“为什么不去找塞西莉亚祖母?”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微微一笑。   “巧了,”她说,“这个话题,我也不想说。”   她歪了歪头:   “也许,等你想交换秘密的时候?”   罗翰愣住了。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四十九岁,金色短发,绿色眼眸沉静睿智。   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   罗翰的脑子转了转。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母亲诗瓦妮忙于工作,每年只带他来汉密尔顿庄园一两次。塞西莉亚祖母总是很忙,见一面就要走。   但维奥莱特祖母不一样。   她会带他去花园散步,教他认花的名字,让他躺在沙发上看书,自己坐在旁边织毛衣。   他喜欢让她搂着睡。   那时他四岁,五岁,六岁。   维奥莱特的怀抱很软,很暖,有羊绒和旧书的味道。   他可以在那里蜷很久,听她讲故事,直到睡着。   那些记忆很久远了。   但此刻,看着维奥莱特的眼睛,那些记忆又浮上来。   “说实话,我有点伤心了。”   维奥莱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比你和塞西莉亚好。你小时候喜欢跟我玩,喜欢让我搂着你睡。”   “现在也一样。”罗翰不假思索,“如果有选择,我会告诉你,而不是让塞西莉亚祖母知道。”   维奥莱特看着他,缓缓点头。   她目露思索,随即微微一笑。   “现在我更好奇了,”她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你祖母,我可以告诉你。”   她把茶杯放回圆桌,目光落向窗外。   夕阳正沉下去,天边是深橘红与紫交织的颜色。   “我跟你祖母,这些年关系越来越差。现在分房睡。婚姻——”   她顿了顿,无意识地点着头,像在回忆这几年:   “婚姻名存实亡。”   罗翰愣住。   维奥莱特的语气太平静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那种“我在努力掩饰”的紧绷。   她只是在陈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罗翰问,“我记得祖母以前和您在一起时,虽然还是像个没表情的‘机器人’,但她闲暇时喜欢跟您待着。你们很多爱好重叠,比如击剑、音乐。”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自嘲,是某种更温和的接受。   “击剑?”她说,“我已经三年没碰过了。”   罗翰张了张嘴。   三年。   他记得小时候,她们一起在庄园,穿着白色的击剑服,面对面站着,面罩遮住脸,但那两具身体的动作——优雅,凌厉,配合得像在跳舞。   那是很久以前了。   “至于亲密关系的幻灭……”   维奥莱特斟酌着用词:   “很难解释。都是些小事,经年累月,变得无法容忍。”   “她……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永远在私人时间处理邮件,永远用那种‘我在评估你’的眼神看人——被那样看了二十年,你就不想再被看了。”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   “我们没互相讨厌,已经比半数这个年纪的‘夫妻’强了。”   罗翰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奥莱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别这副表情,你没问什么不该问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夕阳。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脸在阴影里,但那双绿眼睛依然亮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结婚吗?”   罗翰摇头。   “开始当然有感情,但政治联姻的成分也不小。”   维奥莱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   “我家需要她的政治资源,她需要我的爵位和家族名望。”   “我出身的卡文迪什家族,只有两个女儿,世袭侯爵自然由我这个长女继承。”   “英国一共有三十四位世袭侯爵。汉密尔顿家族虽然一直传承,但当初只是乡绅,没有世袭爵位。你祖母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她的终身贵族身份也是自己挣来的。”   她顿了顿:   “我们有过一段美好时光。但人的欲望和情感是会流动的。从十年的长度看,我们的婚姻是成功的;从一生来看……哲学家尼采说,‘婚姻始于爱情,终于友谊,它扼杀了激情的可能性。’”   夕阳在她身后沉下去,光线越来越暗。   她的轮廓开始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罗翰目露思索,沉吟了一下:“所以,你们的友情也破裂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   “那您后悔吗?”他问。   维奥莱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扶手椅,重新坐下。   她倾身,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点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不在意。   “这么说吧,婚姻契约,既是人类为了对抗孤独与混乱而建立的秩序,又是对人类天然的自由与激情的一种压抑。所以,无所谓后悔不后悔,只是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   “我还有艺术寄托,还有家人。过去是伊芙琳和你父亲,现在你回来了。”   她抬起眼看他: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每年见不了几面,但你是家人。”   罗翰的喉咙又堵住了。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坐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羊绒开衫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团雾。   那宽阔的骨架,松软的弧度,F罩杯的乳房在宽松的羊绒衫下呈现沉坠的梨形——不是饱满上翘,而是成熟的、微微下垂的,乳量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肋骨的夹角蓄满慵懒。   她不需要在他面前绷紧。   她是真的。   “跟你聊天,”罗翰开口,声音沙哑,“就像跟伊芙琳小姨独处一样。谢谢你,维奥莱特祖母。”   维奥莱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骄傲,但更多的是温柔。   “不止你喜欢我,”她说,“汉密尔顿现存血脉人丁稀少,但唯二的两个人——你和你小姨——都更喜欢我。”   她顿了顿,笃定道:   “也因为血脉稀少,你祖母一定会对你要求更严格。会把家族的重担压在你身上。”   罗翰垂下眼。   他知道她说的对。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夫人。”   海伦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高不低。   “晚宴一小时后开始。罗翰少爷需要更衣。”   维奥莱特看向罗翰。   “去吧。”她轻声说,“晚宴上见。”   罗翰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维奥莱特还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膝头摊着书,茶杯在手边。   光线已经暗了,但她的轮廓还在,像一座令人向往的、植被浓郁、无数生灵和谐共生的山——不是外形,是气质。   塞西莉亚祖母也像山,但那是陡峭的冰山。   终年直插云霄,让人望而却步。   他忽然不想走。   但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罗翰少爷。”   他深吸一口气,“晚上见,祖母。”   维奥莱特微微一笑。   ……   晚宴在正厅举行。   长桌铺着白色亚麻桌布,银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十二个座位,坐了十个人——塞西莉亚坐在主位,维奥莱特在她右手边,左手边空着,是留给罗翰的。   客人们陆续入座。   马库斯·拉瑟福德,六十二岁,保守党上议院议员,灰白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晚礼服翻领上别着小小的贵族徽章。   他与塞西莉亚交情超过二十年,从她还是议会新人时就认识。   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相貌与罗翰身边仿佛冻龄的熟女们差别很大,一眼就能看出至少五十岁,深绿色长裙,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笑容得体但疏离。   另外几位是伦敦政商界的面孔——一个银行副主席,一个艺术基金会理事,一个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还有他们的配偶。   克洛伊作为罗翰的朋友、宴席女伴,得以坐在罗翰旁边。   她穿着黑白两色的洋装,那张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亮亮的,在烛光下像两颗星星。   奈杰尔坐在宴席末尾,表情平淡,但目光时不时扫过女儿——确认她刀叉拿对了,餐巾铺好了,没有失礼。   罗翰穿着深蓝色小码西装——海伦娜给他挑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是银色的,刻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徽章。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婴儿肥的轮廓被削出一点棱角,但眼睛底下,对这种场合的本能抵触还在。   第一道菜上来。   海鲜冷盘,龙虾肉配鱼子酱,装在冰镇的水晶盘里。   罗翰拿起刀叉。   左手叉,右手刀,切龙虾时刀叉呈四十五度,切完一块吃一块——他做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对。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开,微微颔首。   马库斯正在说话,声音浑厚,带着老派政客的从容节奏:   “……首相那边对‘石墙’最近的动向有些微词,但没明说。明年是大选年,他们不敢得罪LGBTQ+群体,也不敢太讨好——保守党的基本盘还是中老年白人男性,你懂的。”   塞西莉亚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所以更需要‘平等与人权委员会’在中间做缓冲。我们发声,他们不必发声,但政策导向是他们要的。”   马库斯笑起来,举起酒杯。   塞西莉亚举杯,抿了一口。   罗翰低头吃龙虾,余光看见维奥莱特——她正和旁边的马库斯妻子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指轻轻转动酒杯。   她的厚裤袜在烛光下看不出颜色,但脚上的棕色乐福鞋换了——现在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旧了,但擦得很亮。   鞋尖微微翘起,像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很放松,而她的地位不受繁杂礼仪的束缚……   罗翰正想着,第二道菜上来了。   烤羊排配时蔬,酱汁是红酒浓缩的,深褐色,浇在白色的瓷盘里。   罗翰拿起刀叉。   一切都对,但切到第三块时,他稍稍放松了些,手腕抖了一下。   刀锋滑过骨头,发出轻微的“嗞”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餐桌上清晰可闻。   塞西莉亚的目光落过来。   一旁的克洛伊下意识挑了挑眉。   罗翰僵住了。   他看着盘子里那块没切好的羊排——边缘参差不齐,肉丝被扯出来一点,酱汁染得到处都是。   “罗翰。”   塞西莉亚沉吟了一下,选择开口。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   “刀叉应该怎么用?”   罗翰张了张嘴:“……小幅度切割。”   “那你刚才呢?”   他以为没事,所以锯肉的动作大了一些。   “对不起。”罗翰只能说。   塞西莉亚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冷得发亮。   “上午的礼仪课,我就看出你在抵触。”   她点出给他难堪的原因,然后不再多说。   恰到好处。其他客人也对这个小插曲会心一笑。   罗翰垂下眼。   餐桌只安静了两秒。   马库斯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其他人也各自收回目光,继续用餐、交谈,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两秒的安静,像针一样扎在罗翰身上。   “继续吃。”   塞西莉亚声音放低,不再引人注意,语气恢复平淡。   “下一道菜注意。”   罗翰拿起刀叉。   他的手腕在抖。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没说话。   接下来的菜,罗翰吃得很慢。   每一步都做对,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甜品上来时,他切完蛋糕,没有马上吃。   他等着。   等所有人都在切蛋糕,等塞西莉亚的目光移开,等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一点。   然后他吃了一口。   蛋糕很甜,奶油在舌尖化开。   但他尝不出滋味。   ……   晚宴结束,客人们移步客厅用咖啡和白兰地。   罗翰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庭院。   玻璃上映出客厅里的光影——塞西莉亚和马库斯坐在壁炉边低声交谈,维奥莱特和马库斯妻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其他人三三两两散坐着。   克洛伊端着两杯咖啡,在人群中穿梭。   她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裙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脚踝处的一小截黑丝。   那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轻快的节奏。   她走到罗翰身边时,停了一下。   “要咖啡吗?”她问,声音很轻。   罗翰摇头,疑惑道,“你今天休假,是客人,不用做这些。”   克洛伊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个甜得像夏天的笑容。   “哈,我当然是客人,还是你的宴席女伴……你祖母上午的话,你听到了吧。”   她热情洋溢的笑分毫不减。   罗翰记得,她今天来是想认识自己。   “我特别喜欢孩子,尤其你这么——可能有点冒昧,但你很可爱,让人想亲近。”   “正式介绍自己,我是克洛伊·贝文顿,我父亲是奈杰尔·贝文顿,他就在那边。另外我知道,我大你十二岁。”   克洛伊一直说着,笑容一直在,正能量不断感染着罗翰。   她落落大方地表达完,然后伸出手,善意的俏皮调侃,“罗翰小朋友?”   罗翰被夸的脸有点热,而克洛伊的人格魅力似乎没人能抗拒,起码他不能。   他放松不少,与她握手。   “我知道你叫克洛伊,印象深刻,祖母还叫你……昵称,小乔。”   “如果你肯私下里让我称呼罗翰,那你也可以叫我小乔。”   罗翰看了眼祖母的方向,压低声音:“小乔。”   两人会心一笑。   “你刚才切羊排的时候,”她压低声音,“手腕抖了一下。但后面都对了。”   罗翰看着她。   “今天我一直观察你。海伦娜教了一上午,你都记住了。塞西莉亚夫人看出你在抵触,当众敲打你。”   罗翰沉默了一下。   “是,我抵触。觉得这些礼节繁琐无用……比如刚才席上,很多人也做‘错’了,甚至维奥莱特祖母也完全不在意那些。”   “你说得对。但你祖母有她的用意,我猜猜……”克洛伊思索着,沉吟了下,开始说她的看法,“这么比喻吧,你把礼仪当成一种锻炼。当你形成了深入骨髓的纪律,整个人都会不一样。”   “打个比方,”克洛伊眨眨眼,再度略作思考,“嗯……就像男孩进了军队淬炼。严苛的礼仪形式不同,但想达到的是同一种目的。”   罗翰心底本就抵触,无法认同,刚想开口,塞西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翰。”   罗翰示意失陪,转过身去。

  第74章 从“优雅刻薄”到“见微知着”   塞西莉亚站在壁炉边,手里端着白兰地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盯着他。   烛光和炉火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轮廓冷硬得像雕塑。   罗翰走过去。   塞西莉亚对马库斯点点头:“失陪一下。”   然后带着罗翰走到客厅角落,背对众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   “今天晚宴,你两处问题。第一,切羊排时发出那种声音。第二,你刚才站在窗边,像座孤岛,不和任何人交谈——只有小乔过来,还是她主动。”   罗翰垂下眼。   塞西莉亚看着他,沉默两秒。   “明天开始,海伦娜继续培训你餐桌礼仪。每天一小时,直到你不用想就能做对为止。”   压力太大了。   但罗翰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发抖。   他颤抖着,抬起头,直视塞西莉亚,完全不掩饰心底的抵触。   他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得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需要修整的器物。   “我不想。”   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塞西莉亚的表情纹丝不动。   “你说什么?”   “我不想。”罗翰又说了一遍,声音更稳了,“我不需要这些。我还会回我母亲身边。”   塞西莉亚看着他,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变化。   “你母亲那样对你……即便如此,你还要拒绝我。”   罗翰没说话。   但他的下巴一直抬起——那个角度,那个姿态,是卡特医生教他的:当你被压迫时,抬下巴,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倔强的直视塞西莉亚的眼睛。   维奥莱特压低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塞西莉亚。”   她走过来,站在罗翰身侧。   她的身高和塞西莉亚差不多,但身体更丰腴。   “罗翰才十五岁,母亲病了,没得选才来这里。我认为,他今天晚宴表现的很好了。”   维奥莱特着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只有一点小失误,你没必要如此。”   塞西莉亚的目光移向她。   “维奥莱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维奥莱特打断她,“汉密尔顿家族需要继承人,需要体面,需要礼仪。但罗翰没答应你什么,他只是被糟糕的经历推到你面前,被迫在学习——”   她顿了顿:“当然,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任何想法……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他失礼,故意羞辱他,难道还不够?”   塞西莉亚看着她,沉默两秒。   “他在拒绝我的安排,”她面无表情,“我需要他听话。”   “他不是你的下属,”维奥莱特同样冷着脸,寸步不让,“他是你的孙子。”   气氛比刚才更凝固。   然后塞西莉亚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个笑,是她惯用的、计算好的、恰到好处的笑。   “维奥莱特,礼仪和击剑背后有共通之处。”   塞西莉亚腰背挺直,仪态高贵优雅,恰到好处的停顿后——   “你三年没击剑了,还记得怎么握剑吗?”   维奥莱特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没在说话。   塞西莉亚转身走回壁炉边,端起白兰地杯,继续和马库斯交谈。   而她们刚才的对话,声音压得低,客厅里其他人毫无察觉,照常喝咖啡、聊天。   只有罗翰看见维奥莱特的手在发抖。   他拼命转动脑筋,忽然联想到晚宴上两位祖母的极端对比——礼仪完美和姿态随意。   他沉思着,跟着维奥莱特回到东翼客房。   门关上,隔绝了客厅里所有声音。   维奥莱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宽阔的肩,松软的腰,那件羊绒开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包裹着里面那具成熟得过分的雌性身体。   罗翰站在她身后,犹豫着,还是问:   “刚才,塞西莉亚祖母是在指责您的仪态?”   维奥莱特转过身,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   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疲惫,和一点罗翰说不清的东西。   “对不起,是我——”   “你不用道歉。”她说,“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   “你父亲当年跑去印度,就是为了躲她。”   维奥莱特打断他,走回扶手椅边坐下。   她抬起脚,脱掉那双黑色低跟皮鞋——动作很慢,像累极了。   鞋脱下来,露出裹在厚裤袜里的脚。   裤袜裹得严实,看不见肉色,但脚掌弯曲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的形状,全都勒出来了。   脚趾微微蠕动,像终于得到解放。   罗翰看着那双脚。   厚实的裤袜勒出脚背的弧度,脚掌贴地的那一面微微塌陷。   “我当时怎么说她也不听。”   维奥莱特语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父亲十八岁,想去印度旅行一年,再回来读大学。塞西莉亚不同意。她说‘汉密尔顿家的人不能在外面游荡’,然后给他安排剑桥面试,安排了暑假实习,安排了毕业后进哪个机构。”   她顿了顿。   “你父亲逃离了她,临走前与我道过别,然后去了印度三年没回来……”   “后来带回你母亲诗瓦妮,然后生了你。”   罗翰看着她。   维奥莱特抬起眼,那双绿眼睛沉静睿智,但眼底有光——不是泪光,是某种更强硬的东西。   “听我说。”她说,“这次,我会更强势地保护你。我能做到。”   罗翰愣住了。   他以为是安慰——那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式的安慰。   但维奥莱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安慰,是承诺。   “您……怎么做到?”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汉密尔顿家,”她说,“你祖母虽然是终身贵族,但不是世袭爵位。”   罗翰看着她。   “考考你。下午聊了很多,也许有你不感兴趣的部分——记得我说过英国有多少世袭侯爵吗?”   “三十四位。”罗翰不假思索。   维奥莱特点头。   “英国六千七百万人。公爵三十位,侯爵三十四位,伯爵一百八十多位。这些世袭贵族里,你祖母不是其中之一。”   “你祖母的终身贵族由首相提名,任命给‘杰出贡献者’,是男爵爵位。”   她转过身,看着他,重提傍晚跟罗翰说过的话:   “我们卡文迪什家族,和你祖母如今的实权——这是我们没离婚的原因。”   罗翰像个听课的学生,同样复述维奥莱特傍晚的话:“政治考量。”   维奥莱特点头。   “像您说的‘声望’什么的,还有‘政治’。虽然不知道具体代表什么,但我感觉与声望息息相关……毕竟人人尊重,就像……每个人面对您和塞西莉亚祖母那样。”罗翰活动脑筋思考着,喃喃说着许多感想。   “六千万人,三十多位侯爵……两百万分之一,这……太厉害了。”   说完,他眼里露出崇拜的光。   维奥莱特又笑了一下——欣赏的笑。   “你的逻辑归类能力不错,分析对了一些,但不全是。”   她走回扶手椅边,重新坐下。   光脚踩在地毯上,厚裤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分开,膝盖未并拢——那个姿态是彻底放松的,像一个人在自己房间、在床上那样随意。   隐约可见裙底,厚裤袜裆部勒出鼓囊囊的一包,是肥腻的阴阜被压扁后的形状,腿根处挤出来的肉和肥臀堆在椅面上。   “爵位我们下午聊过,只是身份象征,没有过去传统的政治权利。”   “但身份象征也是权力,”罗翰思索着说,“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名望就是影响力,影响力是……是政治的一部分,是人脉?”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仔细打量他。   “你比你祖母以为的聪明……不,比我。你祖母比我了解你。”   此刻,她觉得罗翰表现出来的禀赋,搞不好真的适合做汉密尔顿家的下一代家主。但她没说——罗翰不管怎么选,她都支持。   “睡吧,男孩。今晚你不用再出去面对那些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这个家不会孤立无援。”   “至于那些学习,礼仪,甚至其他什么课程,我持中立态度。”   “即便我认为那些确实能让你更优秀,但不能建立在违背你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迫你。”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窗边扶手椅里给与尊重的维奥莱特。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她,映着与浑圆粗壮大腿相比十分纤细协调的小腿。   那双脚——今天上午赶回家走了不少路,晚宴也站了很久,现在安静地并拢着,脚掌贴着地毯,脚踝的弧度松弛下来。   她整个人是放松的,软和的。成熟雌性的那种软和。   罗翰走过去,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   他靠在她膝盖边,脸贴着她的小腿。   厚裤袜蹭着脸颊,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里面小腿的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那种丰腴、宣软。   裤袜里的体温偏低,凉凉的,但贴着贴着就暖了。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羊绒,旧书,还有别的什么,是雌性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被体温烘暖的肉味。   不浓,但一直有。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头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她露出母性的慈祥表情——尽管她从未生育。   “来我怀里,孩子。”   她起身,俯身抱起男孩,来到床边。   抱起他的时候,他轻得过分,像只瘦弱的小猫,被她丰腴的怀抱整个裹住。   “今晚我搂着你?”   罗翰眼睛睁大,眨巴着像在问“可以吗”。   维奥莱特点头。   她坐在床边,脱下羊毛开衫,然后是裤袜。   裤袜从腰上卷下来,露出白得刺眼的腿肉——两条大腿粗壮、膏腴,大腿内侧的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腿则细长,比例很好。   脱到最后,脚趾从袜口挣脱出来,脚背上勒出红印子,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   她又脱下裙子。   内裤是朴素的白色纯棉,包住两瓣膏脂肥腻的肉臀——那两瓣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绷紧、松弛,勒出深深的缝。   前面是脂肪堆得鼓囊囊的阴阜,肥嘟嘟的耻丘把内裤顶起一个小山包,布料微微陷入一条竖线。   想了想,她没脱衬衫,挪动着那具丰腴成熟的雌性胴体,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搂着罗翰,帮他脱掉外衣裤。   他瘦小,骨架细,脱了衣服像只褪了毛的雏鸟。   她一只胳膊就能把他整个圈住。   “睡吧。”她又说了一遍。   罗翰闭上眼睛。   他想起这些天的种种。   太多东西短时间内压在他身上。   但现在,靠在维奥莱特膏腴的身体上,脸隔着衬衫和胸罩贴着她丰隆的巨乳——那两团肉软得惊人,像两大团发好的面团,压上去就陷进去,能感觉到里面胸罩的轮廓。   他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那些心底的‘石头’好像没那么重了。   维奥莱特比他小姨伊芙琳更强硬。   伊芙琳会用身体接纳他,用哲学开解他,用陪伴温暖他。   维奥莱特也能。   同时,她还更有力量,会挡在他前面,会和塞西莉亚对峙,会说“我会强势保护你”。   这种“伊芙琳plus版”的安全感,全方位地包裹他。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深处。   梦里没有噩梦,没有尖叫,没有灌入女人体内的精液,没有塞西莉亚令人窒息的打压。   梦里只有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她胸口一小块……   布料湿了之后微微透明,透出底下被半杯式胸罩包裹的上半球——乳肉白得晃眼,湿痕正好在乳晕附近,隐约透出那一点深色的轮廓。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没动。   她惬意地叹息一声。   罗翰一如既往像个小火炉,让她体寒的身子感到温暖。   手继续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在灯下继续读。   她精致的光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脚趾第二根比拇指长一点——标准的“希腊脚”,美人标配。   脚踝放松地垂着,脚背上有青筋隐约浮起。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庭院的草坪上……   夜更深了。   次日清晨,罗翰醒来时,发现自己像个玩偶般深陷在维奥莱特怀里。   她抱得很紧,眉头舒展,像是许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不知何时,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也许是睡觉时无意蹭开的。   那对比诗瓦妮E罩杯还要大的F罩杯巨乳,被胸罩勉强兜住,罗翰的脸就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肉香四溢。   维奥莱特有宫寒的毛病,睡着后一条沉甸甸的大腿本能地跨在他身上,把他勾在大腿内侧。   小腹隔着肚皮紧紧贴着从他内裤里探出大半截的巨根——子宫不知何时被熨得格外温暖舒适。   “唔……”   罗翰第一个感觉是肌肤相贴的滑腻、柔软、温热。   脸埋在一片温软里,比枕头软,比任何布料都软。   他花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维奥莱特的乳沟。   巨大的乳沟。   祖母的衬衫敞开着,胸罩勉强兜住那对F罩杯的伟岸巨乳。   他的脸就陷在那深邃的沟壑里,鼻尖抵着蕾丝边缘,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熟女腋下与乳沟积攒的体味,膻甜而浓烈,像发酵过的奶油。   第二个感觉是硬。   下半身硬得发疼。   晨勃本就控制不住,何况此刻贴着祖母温热膏腴的身体。   那颗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抵在维奥莱特微赘的小腹上,陷进那层柔软的脂肪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一下一下,像第二颗心脏。   罗翰的脑子瞬间清醒。   但他不敢动。   他闭着眼睛,维持刚醒来的姿势,呼吸都不敢变节奏。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分泌先走汁——这是他的老毛病。   变异的生殖器分泌前液的速度快得惊人,黏腻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拉出细长的黏丝。   那些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流在维奥莱特的小腹上。   罗翰心底慌乱,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敢动。   他只能装睡。   祈祷祖母快点醒来,祈祷她不要注意到,祈祷——   维奥莱特动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睡得很舒服,然后那只跨在他身上的腿收紧了一点,小腹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   就那一下,罗翰的身体更僵硬了。   罗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小腹蹭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棱角在她光滑宣软的皮肤上划过,像砂纸磨过嫩肉。   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头皮发麻,尾椎骨窜上一股电流。   维奥莱特的身体也倏然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75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上)【图】   【维奥莱特起床】   罗翰能感觉到维奥莱特醒了——不是那种慢慢苏醒,是瞬间清醒,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出梦境。   但她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装睡,一个装没醒。   那根东西还抵在她小腹上,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两人皮肤黏在一起,每次呼吸都扯动那层黏丝。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个世纪——维奥莱特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罗翰背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他小腹上。   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根部时,罗翰差点绷不住。   那只手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那只手往下探。   手指握住了那根东西。   罗翰的呼吸差点漏拍。   他感觉到维奥祖母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不是整根握住,只是尝试圈住根部。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皮肤柔软,指节温润,但此刻正圈着他那根粗如成人手腕的孽物。   手指圈不过来。   维奥莱特愣住片刻,仍不敢相信碰到的是什么,还在确认——手指不信邪地试着收紧,拇指和中指却碰不到一起,隔着好一段距离。   她的手又往上挪了一点,圈住中段。   还是圈不住。   再往上,握住龟头下方的位置丈量。   结果依然一样。   罗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用力,像在执拗地确认那不是真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粗到超出认知范围,像握着一截成年人的手腕,但温度烫得吓人,青筋在掌下突突跳动。   然后那只手松开,往上摸到龟头。   指尖划过冠状沟时,罗翰差点呻吟出声——那圈棱角太敏感了,被她的指腹蹭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维奥莱特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太轻了,好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中在呆呆地抵触反直觉、超常识的事物。   然后她的手仿佛被烫到,如梦初醒般猛地撤回去。   罗翰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种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明显感觉到祖母的胸脯都停滞了,屏住了呼吸。   僵住七八秒,被子动了。   维奥莱特悄悄拉开被子,往里张望。   罗翰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光线变化。   “上帝啊……”   短促的气音是惊骇的喟叹,像虔诚的基督徒目睹撒旦降临。   然后被子小心翼翼被盖回去。   维奥莱特的身体动了动——她往后缩了一点,让肚子离开龟头。被子里,黏液在她小腹上拉出细丝。   但她没有系上昨晚不知怎么蹭开的衬衫扣子,仍旧敞着怀。   她只是重新躺好,然后那只手又落在男孩背上,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揽住。   罗翰感觉到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片肥硕的乳沟里。   然后一切安静了。   只有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乳罩蕾丝,在他耳边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然后缓缓平复。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根东西也慢慢软下去。   但他还是不敢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透着慈爱。   罗翰忽然想起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这样哄过他。   她入院之前,只会用经文、戒律、沉默不断挤簇他。   而维奥莱特这个昨晚宣称要庇护他的女人——让他继续埋在她奶子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一切都发生过,但她选择接受。   真的,真的好像小姨啊……   不,是小姨像她。   又过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   “醒了吗?”   罗翰僵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醒了。   不知道何时发现的。   罗翰忐忑地睁开眼睛,从她温暖的乳沟里仰起脸。   维奥莱特很平静,绿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和尴尬。   “祖母……”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事。”   维奥莱特打断他。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孩子。”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肥腻的巨乳,小腹上有一片黏腻湿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但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我猜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维奥莱特说着,小腹竟往前压了压。   “喔…好烫……”   “呼……真舒服,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搂着你睡吧?我一直有体寒的毛病,当时特别喜欢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睡得特别香。”   罗翰猝不及防,像小狗似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忍不住又把脸埋下去,哼哼着蹭着她的乳沟。   “现在能说了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罗翰埋在她乳沟里,脸埋在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肥硕脂肪里,半天没动。   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这很有效。   伊芙琳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口了。   声音闷在她胸口,瓮瓮的:   “我……不正常。”   维奥莱特没接话。   “下面。”罗翰说,“那根东西……不正常。”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   “我知道。”她说。   罗翰愣住。   “刚才,”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用手确认,最后亲眼看了才敢——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得不相信。”   罗翰的脸烧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和生理发育的极不协调,巴不得下体转移到身高上十公分,甚至二十公分。   反正……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   那种让他失控的快乐,他宁愿不享受。   也不想和母亲、小姨、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这对十五岁情感一片空白的人而言,是巨大的、难以处理的混乱。   但他没有躲开祖母的怀抱——不是因为不想躲,是因为她抱着他,手臂和宽阔的胸脯包裹着他,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坚定有力的肢体语言冲淡。   “多久了?”维奥莱特问。   “几年前,”罗翰说,“但以前……以前没感觉,只有早晨会胀大。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开始疼,母亲带我去医院。卡特医生说,要排精。”   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只是听着,不打断男孩。   罗翰开始说了。   先是医院那一次。母亲带他去检查,卡特医生用手帮他,他硬得那么大,卡特医生吓跑了。   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念着经文,一边念一边弄,弄了四十分钟,他射了,精液喷得母亲满脸都是……   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没停。   罗翰的声音开始抖,但同样没停。   ——之后卡特医生接手。   每周两三次。   她穿丝袜,穿高跟鞋,用手,用脚,后来用身体蹭他,让他打她大腿,她在他面前喷水、失禁,甚至翻白眼……   维奥莱特的呼吸很平稳,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罗翰又说到了母亲。   母亲发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   母亲穿着丝袜高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   但弄不好,弄到一半就哭了。   然后——   罗翰停住了。   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   “然后?”她问。   罗翰没说话。   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看着她。   维奥莱特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巨乳,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罗翰的嘴唇动了动。   “她精神失常……强行……强行与我发生了……肉体关系。”   “性交?”   罗汉避开眼神,逃避到乳沟里闷着自己,发出闷闷的‘嗯’。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一下——内心本能地疑惑:那么大,真进得去?   只是一下。   然后她立刻压下念头,伸出手,抚摸男孩的脑袋。   “具体怎么回事?”   罗翰说——   说那个早晨,母亲拿着刀,在厨房里当着祖母和小姨的面,把他按在地上,把那根东西塞进她自己的身体里。   说她一直动一直动,下面痉挛好几次,最后甚至失禁;说他最后射了好多,在母亲体内……   说祖母和小姨就站在旁边看着,被刀逼着,动不了。   维奥莱特的手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   罗翰又说到了松本雅子。   那个老师,四十岁,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他尊敬她。   但在走廊里,她摔倒,他不小心被绊倒,扑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顶进去,顶进她身体里。   他亲眼看着,雅子老师被他射得停止挣扎,眼神恍惚……   他说到这,抵在维奥莱特小腹上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但她没动,没躲,抿着嘴,反而小腹更用了一分力。   罗翰闷哼一声,却不感到痛苦,而是感觉到对方无声而有力的安抚。   于是他继续说。   说莎拉。   那个啦啦队女王,十八岁,全校男生都想上的女人。   如何认识,被马克斯霸凌时她在场,后来因为需要钱找自己援交,他肏她的嘴时失控,把她憋晕、失禁……   后来,莎拉用录音笔威胁他,让他给她口交,让他跪着,让他服务她。   但后来——   “前天中午,她给我口交。”罗翰怯生生地说,“把我吞到嗓子眼里……”   频繁的“失禁”字眼和“吞到嗓子眼里”让维奥莱特眼皮跳了跳,手顿了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在他背上轻轻拍。   “她前天还发信息给我抱怨,说她那天下午训练的时候差点摔倒,”罗翰说,“因为精液在胃里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带点炫耀的意味。   维奥莱特的手始终轻轻划他的背,罗翰也一股脑的把自己的事全抖出来。   伊芙琳。   罗翰说到小姨的时候,语气变了。   不是那种混乱的、羞耻的、带着恐惧的语气。   是另一种东西。   “小姨……她用身体给我上了一课。”   他说那整整一夜。   素股,口交,足交。她用身体摩擦他,让他三次射在她嘴里。   小姨用哲学开解他,告诉他欲望不可耻。   “她说第欧根尼,”罗翰说,“那个住在木桶里的哲学家。他说身体的需求和饥饿一样,没什么可耻的。”   维奥莱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早上,我们……做了,”罗翰顿了顿,“之后我又强迫了她。”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她说了要停了,不能再对不起诺拉阿姨了,”罗翰说,“但我停不下来,控制不住自己……很舍不得……我又……插进去。”   他把自己埋进维奥莱特怀里,声音闷闷的:   “她原谅我了,但我……”   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也没问。   罗翰又说到了拉森女士。有个特别大的屁股。   “前天在她实验室,”罗翰说,“我硬了,她看见了。”   “她没骂我,”“就说‘青春期正常反应’。然后让我记得关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   “我现在,”罗翰满脸苦闷,“看见女人就想那些东西。”   他把自己埋得更深:   “小姨说欲望不可耻。但我……我控制不住。一直想,一直想。看见拉森老师的屁股,就想那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看见克洛伊对我笑,就想她笑起来那张嘴含着我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不对。”他说,“但我停不下来。”   他终于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一直划着。   罗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   也许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回忆太强烈,身体自动有了反应。   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意识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身体紧紧贴着维奥莱特的曲线。   他的胸口压着她的巨乳,那两团肉在乳罩里被压成两张肉饼。   他的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小腹贴着她的肚子。   那根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动着。   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像婴儿吮吸乳头的那种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为燃料驱动着。   维奥莱特完全没推开他的意思。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她的腰,摸到了她的屁股。   很大,很软,肥硕的两团,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   他的手掐上去,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抓着,揉着,像揉面团一样,把她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内裤被他揉得往臀沟里陷,陷入那条深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臀沟。   维奥莱特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她能感觉到那布料勒进臀缝。   而那两只小手往两边扯,扯得屁眼那里有一点点异样的拉扯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撑开那里。   但她没说话,没制止。   罗翰毫不间断的挺动着腰,把那根东西往她小腹上撞。   一下一下。很用力。   每一下都撞得她肚子微微凹陷,再弹回来,撞得那层柔软的脂肪像水波一样荡开。   维奥莱特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慵懒地撑着脸颊,看着他。   绿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看一个正在发烧的孩子,难受得满床打滚,她帮不了别的,只能陪着。   罗翰还在说。   这些日子的所有混乱,毫无保留。   他甚至说了内射母亲和小姨的感觉——“射进另一个空间”——这在博学多知的维奥莱特来看根本不可能,因为违背生理常识。   但维奥莱特只是倾听,倾听这漫长的一周;也承受着,承受罗翰一直不停耸动的腰。   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小腹。   手掐着她的屁股,用力到指节发白。   维奥莱特感觉到屁眼的撕扯感更强烈了。   那布料被扯得越来越紧,勒进臀缝深处,摩擦着屁眼。   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循环在加快,身体开始出汗。   不是因为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四十九岁了,守活寡三年,身体早就习惯了冷清。   但现在,那个热度每一次撞过来,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隔着肚皮上富集的脂肪,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里,渗进血管里,渗进骨头缝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地方,平时总是冷的,此刻却被压迫、被熨烫,像有一团火在腹内燃烧。   那种感觉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烫得她腿心深处开始分泌,黏腻地濡湿了阴唇,甚至开始渗入内裤。   但她没有惊慌自己生理上不受控的变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罗翰的额头也全是汗。   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淌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汇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   维奥莱特又抬起手,怜爱地帮他擦了擦。   动作像照顾一个发高烧的病人。   罗翰五官皱在一起,陷入思维的漩涡,混乱地又说回伊芙琳给他上的那堂课。   “……但小姨错了一点,”他声音闷闷的,呼哧呼哧喘,“我现在……我现在比之前更错乱。”   他脸埋进汗津津的乳沟,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又抖着臀急急撞了几下。   那气味比刚才更浓烈了——熟女的汗味、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雌性腿间的发情信息素,混合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   “之前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现在我知道身体不恶心——恶心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罗翰咬牙切齿憎恨失控,但失控着。   他用颤抖的气音说完,好像自暴自弃般放纵,死命揉搓那肥臀,粗暴拉扯着脂肪,拼命挺腰“滋滋”地用粗粝的冠状沟磋磨肚皮上发烫的宣软脂肪,撞出一波波肉浪。   “看见什么都能想到这些!拉森老师的屁股!克洛伊的嘴!海伦娜的黑丝!”   眼底的血丝开始蔓延……   罗翰双目充血,已然完全被血脉贲张的性欲攫住了。   PS:感谢“腮红雀斑”的打赏,后面加更一到两章。   今天研究了七八小时AI绘图,才破防一点点。   在图片很暴露时,胸围怎么也没办法增大,都提示违规,好在最后绕开了一点点。   人设我是按着写的角色外貌设定来的,然后按自己的审美敲定的。   有的会贴合场景,有觉得不错的美图,希望大家喜欢。

  第76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下)【图】   【维奥莱特潮红】   【维奥莱特疲惫】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屁眼被扯得微微张开,那布料勒进去,摩擦着括约肌的边缘。   异样感让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是痛苦,是某种陌生的、久违的刺激,像一根细针扎进沉睡多年的神经。   只是一下。   然后她松开眉头,继续看着他。   罗翰的手忽然往前摸。   越过小腹,摸到腿间。   指尖触到那片区域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里湿了。   内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身上,布料被浸得半透明,勾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缝隙。   罗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按在那道缝隙上。   “滋”很轻的一声。   那是湿透的布料被按下去的声音,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维奥莱特的手从罗翰背上抬起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别。”她说,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罗翰停了一下。   然后他被放开的手,伸过去又按了一下。   “咕滋——”   又一声。   这一次他按得更用力,手指陷进那道湿软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那道灼热的肉裂。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腰臀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下。   这一次她更快地把他的手拉开,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腕里。   “别摸那里。”她无比清醒地说,但呼吸已经乱了。   罗翰呼哧呼哧喘息,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有一点茫然。   他从过去经历过的几个女性身上知道,湿了代表快乐,但维奥莱特明明湿的这么厉害,表情却如此清明,毫无伊芙琳小姨的挣扎与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掐着她的屁股,腰还在焦躁不安的耸,那眼睛里的东西像隔着一层屏蔽理性的雾。   第三次,罗翰不信邪地突然袭击。   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从那湿透的布料侧面探进去,直接插进了那口久旷三年的肉壶。   “菇滋菇啾——”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紧窒的地方。   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黏腻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濡湿了整个掌心。   维奥莱特骤然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喉咙深处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哆嗦着手拧向罗翰肋间的软肉,想用疼痛唤醒他。   罗翰又抠了几下。   “扑哧扑哧——”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里面湿润得惊人,维奥莱特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湿到发出这种脚踩进淤泥往外拔的声音——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了,可现在那里却像决堤一样、前所未有的泛滥。   维奥莱特想起罗翰说的那些话。   伊芙琳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   但那堂课,好像出了点别的问题。   他不羞耻了。   但他失控了。   “哼嗯……听我说,罗翰……”   维奥莱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内裤湿濡的裆部重新遮住那淋漓的牝户。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喘息着努力维持稳定,“你听我说。”   罗翰已经收回手,吃疼地揉着肋间,泪汪汪地看着她——生理疼痛让人清醒就像快感让人沉迷一样有效。   “你在做刚才说的事,”维奥莱特说,“你在失控。”   罗翰愣了一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掐在她屁股上的手,和刚才抠进祖母阴道口里、现在还沾满他黏腻体液的手指。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无意识微微挺动的腰,“滋滋”地肏的白花花、湿淋淋的肚皮脂肪滚动——肋间的疼痛都没有完全止息这种追逐快感的本能惯性。   他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动作却仍然停不下来,反而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没事,哼嗯……”维奥莱特喘着,腹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   “即使基于最简单的推理——你强于寻常人十倍的生殖能力,欲望就算没有十倍,但也绝对比寻常人……嗬呃……也比寻常人难以控制。”   “你有不是成年人,自控力自然更弱……”   她气喘着,不得不停顿了会儿,喘匀一些后才继续说,“但你要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伊芙琳让你不羞耻,不感到自我厌弃是对的。但你要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哪怕只控制住一秒,就下一秒,不要再伸手。”   罗翰的呼吸很重,继续肏着。   “欲望是座山,”维奥莱特的肚皮被罗翰死命磋磨着,声音始终被带得发颤,“很高……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所以我允许你现在的失控行为……”   她感到罗翰隔着肚皮“肏”着的子宫更酸胀了,感到从未有过的坠胀、下垂感。   那根东西的温度穿透了肚皮、穿透了脂肪,直接烙在她的子宫上,烫得那处宫寒多年的器官阵阵收缩。   她被那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的思维空白了几秒,才勉强重新集中精神,“……但你不能让欲望控制你。你要去努力,哪怕只能夺回一秒的自主权。”   罗翰的手松了一点。   掐着她屁股、撕扯屁眼的力度轻了。   腰也慢下来。   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抵在她小腹上,像刚从烧热的黏腻糖水里拿出来的肉锤,湿淋淋、沉甸甸地压迫、熨烫着。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很难……”罗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孩子。”   维奥莱特鼻音很重,手又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很难也要学。没想让你一次学会,那也不可能……只是让你体会这种失控,去尝试……你可以被一次次打败,但不能投降。”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是慈悲,是智慧,还是有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他又开始动了。   用力拉扯她的两瓣肥臀,扯得屁眼时不时张开一个小孔。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那东西胀得发疼,不动受不了。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她只是叹了口气,抿着唇,忍耐着臀瓣被撕扯的痛感,和屁眼被牵拉的异样。   “快射了告诉我。”   她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做任何迎合。   罗翰愣了一下。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边的扶手椅上拿起那团深色的厚裤袜——昨晚脱下来的那双,很厚实。   “你说你能射几十毫升,”她说,语气平淡得像罗翰没在肏她的肚皮,没在把她烫得子宫焦渴,“这个应该包得住。还好袜子比较厚。”   罗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厚裤袜在她手里,看着她的表情——不是情欲,不是厌恶,是……   是接受。   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个。   他又开始动了。   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啪啪啪啪——”   “滋啾滋滋啾滋——”   手更用力的掐她屁股,更用力拉扯。   指甲陷进肉里,掐得她疼。   十根手指像鹰爪撕扯猎物,在两瓣臀峰的脂肪上拉伸出明显的十条沟壑。那些沟壑共同汇聚到屁眼,括约肌最后竟被扯出硬币大小的肉孔……   如果有人从那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屁眼里的粉红黏膜。   维奥莱特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眼神恍惚了,瞳孔微微上翻。   她从屁眼感受到了真实而怪异的刺激——那从未被排泄物以外的东西扩张过的入口被强行扯开,凉飕飕的空气钻进去,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然后她有意识地深呼吸几次,让头脑供氧增多。   失神的眸子竟在十几秒后再度恢复清明,眼底仍旧怜惜、慈爱的看着男孩,只是这些情感被激素强化的格外浓郁。   她手撑着脸颊,那姿态慵懒得像在午后的花园里晒太阳。   即便她的大阴唇也被男孩拉扯的动作波及,在焦渴地翕动,被扯得微微翻开,两片粉嫩小阴唇翕动着吐露出源源不断的滑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罗翰的眼睛开始变空。   那是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表情——瞳孔微微放大,焦点涣散,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看见了他完全被欲望攫住的狼狈模样,像个被情欲烧坏脑子的精神变态,但她只是又无奈叹息声,便单手握着那团厚裤袜,按在他龟头前面。   “要射了吗?”她慈祥的说,但声音也被本能的情欲烧的微微低沉。   罗翰根本停不下来,眉头紧蹙,点头如捣蒜。   “那就射吧……孩子。”   罗翰的身体像听到发令枪般猛地绷紧。   腰挺直,屁股收紧,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成深紫色,马眼张开一个小口,像在喘息。   然后——   “噗——”   第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冲出来,撞在厚裤袜上!   那力道之大,连维奥莱特的手指都被震得一颤。   羊毛质地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还是有一部分溅出来,溅在维奥莱特的手上,烫得她指尖又一抖。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浓稠。   精液不是乳白色的,而是近乎米白色的浓浆,带着体温,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   维奥莱特数着。   到第六股的时候,裤袜前面已经兜不住了。   边角漏了一些,流出来,滴在她小腹上。   只一滴,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哆嗦。   那温度比体温高得多,像刚从体内射出的岩浆。   随着更多喷射,更多液体从边角溢出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到肚脐里,积成一汪白浊,再漫出来,流到腰侧……   她肚皮上的脂肪也开始肉颤。   “噗噗——”   罗翰的身体还在抖,马眼还在翕动,像水泵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外喷涌。   第十、十一、十二……   维奥莱特本能瞪大美眸,眼角的细纹都不见了,震撼看着男孩。   那张婴儿肥的脸因为射精而扭曲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维奥莱特虽然没见过男人射精,但这量多的如此不正常,即使有心理准备,知道几十毫升,但……明明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更多精液丝丝拉拉地在她肚皮上流淌。   维奥莱特脚尖绷直,脚背青筋毕露。   她的阴蒂跟着心跳不停地泵动,胀得阵阵刺痛,像要炸开一样。   那口肉壶在极度饥渴地收缩着,吐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透。   维奥莱特汗津津的胸脯拉风箱般起伏。   她开始相信……那个叫松本雅子的老师,为何会被内射就变成罗翰嘴里‘停止挣扎,表情变得恍惚’。   她看着那些精液在自己肚皮上堆积、流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烫出一片片潮红。能闻到那股气味——像漂白水混合着生蚝。   第十六股。   终于停了。   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奥莱特的手攥着裤袜,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少说有十几毫升。   她死死抿着唇,额头和脖颈青筋毕露,鼻翼和鬓角满是细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沉甸甸的、精液还在往下大量拉丝的裤袜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潮粉色的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和汗,一团一团的白色浓浆从肚脐像张浓白的膜,覆盖腰腹,流到腿间,和那里渗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团裤袜。   不是扔了。   是拿着,重新折叠一下,换了相对干爽的一面,慢慢擦起来。   先擦小腹。   裤袜的羊毛质地吸水性很好,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抹成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罗翰埋在她怀里,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乳房的涌动——维奥莱特在擦乳房下面。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   “祖母。”   “嗯?”   “对不起。”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对不起什么?”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擦完小腹,又开始擦胸口。   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擦掉,厚裤袜上沾满了白浊。   “你刚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维奥莱特说,“有哪件是故意的?”   罗翰想了想。   “松本老师……不是故意的。”   “嗯。”   “母亲……不是我让的。”   “嗯。”   “卡特医生——那是我答应的。”   维奥莱特没说话。   她继续擦。   “但伊芙琳——小姨是我强迫的。”罗翰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停了,我没停。”   维奥莱特擦完胸口,开始为男孩擦巨大橡胶软管般的鸡巴。   “还有吗?”   罗翰想了想。   “刚才,”他说,“我摸你那里。你说别摸,我又摸了,又……手指插进去。”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些?”   罗翰愣住。   “就……就这些?”   维奥莱特把那团湿透的裤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我肚子和屁股上那些行为是我默许的。那你要道的歉,就是两件,”她说,“伊芙琳的,和刚才我明确拒绝三次却依然违背我意愿的。”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我和伊芙琳一样,我原谅你了。因为本质上,你驯服不了自己的欲望。失控中的你同样不是故意的。”   罗翰看着她。   那双湿润的绿眼睛里还是那种深邃、睿智。   “但你要记住,”维奥莱特说,“不能犯罪。”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能再强迫任何人。”   “你不能因为被原谅,就觉得可以再做。”   她顿了顿,让罗翰思考片刻,然后继续说:   “欲望是座山。你在山脚看见什么都高山仰止,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山太高,就随便踩人。”   罗翰的眼眶忽然酸了。   “我记住了。”他说。   维奥莱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要再睡会儿吗?和我一起。”   “你在我这里,你祖母就不会来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吗?”罗翰瞪大眼。   维奥莱特露出温和浅笑,又把他按回怀里,手落在他的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划着。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动里,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没有噩梦。   没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着他的背……   罗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日上三竿。   维奥莱特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整齐,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润。   她手里拿着那团用过的厚裤袜,正对着阳光看。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   “醒了?”   罗翰点点头。   维奥莱特把手里的裤袜放下。   “洗过了。”她说,“干了就能穿了。”   罗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回笼觉睡得好吗?”   罗翰又点点头。   维奥莱特看着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随意问。   罗翰想了想。   “下午要去跟海伦娜女士学习礼仪。”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给你请假,”她说,“你跟我一起。”   罗翰看着她。   “我教你点东西。”   罗翰愣住。   “教我什么?”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几年确实也像塞西莉亚说的那样,疏于运动呢……”   “我想想,今天我想活动活动,教你爬座山怎么样?”   维奥莱特叫上了庄园内所有能空出空闲的人。   除了塞西莉亚。

  第77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上)   【海伦娜工装】   【克洛伊运动风】   九点半,汉密尔顿庄园主楼门前,三辆黑色轿车已经发动。   维奥莱特站在第一辆车旁,上身是一件宫廷风的缎面喇叭袖白衬衫,双排荷叶边设计,外套小香风。   她头上戴着圆形宽沿软帽,化了淡妆,眼角那点细纹完全被遮住。   鬓角金色短发被山风吹得微微凌乱,看上去像个三十岁出头的风情贵妇。   阳光照在她身上,黑色高腰裤裹着饱满的臀部——那两瓣肉被裤子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勒出深深的沟。   长筒靴的靴筒裹着小腿,膝盖后面那一点弯曲的弧度,藏着慵懒。   维奥莱特跟人们随和的点头致意,转头问,“都到了吗?”   海伦娜戴着一顶圆形的白底黑边船帽,站在她身侧,穿着她一贯的制服——黑色长裙,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外面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风衣。   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勒出腰身的曲线——不粗不细,刚好一把揽住。   风衣下摆到膝盖,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小腿。那双腿并得很紧,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鞋面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她手里拿着名单,酒红色浓密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汉密尔顿庄园除了家庭成员,含全职及常驻,日常有35人。   内务服务的管家、女仆,厨房团队的主厨、帮厨、洗碗工,洗衣女工、维修人员等杂役,马场团队的马厩总管、马夫、驯马师、马童。   还有司机和安保以及园林的维护……林林总总,偌大庄园即便只是维持日常维护照料,最低限度也需要这么多人手,完全不奇怪。   若包含兼职数字,人数只会更夸张。   开销也不必担心。   汉密尔顿家族由祖辈设立、塞西莉亚壮大的家族信托基金,资产包括土地、股票、债券、商业地产,每年可产生600万英镑收益——保守的投资,年回报率4%-6%就有这么多。   这就是资本主义,穷者更穷,富者更富。不提其他收入,只靠钱生钱完全合法的利息,汉密尔顿就能一直维持贵族体面的同时不断积累财富……   “……园丁一人休假,剩下的四个今天当值,其中两个在这里。女仆五人,都在当值——三个在这里了,”她顿了顿,目光扫向旁边,“史蒂文主厨也在。”   史蒂文站在第二辆车旁,中等身形,脸上爬满皱纹,蓄着络腮胡,正和克洛伊聊个不停。   克洛伊穿着一件嫩粉色的运动外套,下面是黑色紧身运动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听见海伦娜声音,转过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甜笑,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弯成好看的弧度。   “上午好,夫人!海伦娜女士!”她的声音又高又甜,像洒在松饼上的枫糖浆。   海伦娜微微颔首,没有表情。   罗翰站在第三辆车旁看着这一幕。   回过头,沃森正在检查引擎盖下的油液,东伦敦口音低沉地念叨着什么。看见罗翰的目光,他抬起头,微微点了点头。   “少爷。”他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沃森先生。”罗翰礼貌回应。   沃森又低下头,继续检查。   这时维奥莱特走过来,站在罗翰身边。   “上车吧,”她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英国的山。”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远处的塞西莉亚书房窗户——那里窗帘紧闭。   “你祖母,”她说,“我没叫她。她也不会来。”   罗翰看着她。维奥莱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绿眼睛里有一点其他东西。   维奥莱特觉得塞西莉亚也许正面无表情地观察这边。   “走吧。”她说。   车队驶出庄园大门,沿着M25高速向北。   罗翰和克洛伊、海伦娜坐在同一辆车里。   维奥莱特在另一辆车,和那两个休班的女仆一起——她说是“想听听她们平时不敢说的话”。   车是加长款,后排三个座位面对面。   罗翰坐在靠窗的位置,克洛伊坐在他对面。海伦娜坐在他旁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插在鞘里的剑。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再变成连绵的丘陵。   克洛伊不在意海伦娜的威严,就好像感觉不到。她开始说话。   她很健谈,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眼睛亮亮的,手势很多,略大的嘴唇不停弯出各种形状,露出那排整齐的贝齿。   “你知道吗,”她说,“我小时候差点进了专业体操队。”   罗翰仰脸看她。   “带操。”克洛伊说,“就是那种拿着彩带转啊转的,特别美。我练了六年,从六岁到十二岁。”   “为什么没继续?”   克洛伊耸耸肩:“长不高,当时我最矮,而丝带足有六米长。除非你是玛丽亚·彼得罗娃那种,身高一百五十五公分却零失误的天才,不然没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点遗憾,只是在陈述事实。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了拉丁舞,”克洛伊俯视罗翰的眼睛更亮了,“那个不需要身高,只需要激情。我跳了十年,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高中毕业舞会的女王,大学毕业舞会的女王……都是靠拉丁舞拿下的。”   她骄傲的挑了挑眉。   那近在咫尺的娇靥,让罗翰不自觉心一跳,低头避开对方明艳逼人的脸蛋。   目之所及,克洛伊紧身运动裤裹着纤细但有力的腿,膝盖微微分开,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鞋带系得很紧,鞋尖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点着地毯。   那脚——   被卡特培养出恋足癖的男孩,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   只是运动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那两只脚很有活力,像随时准备跳起来的那种活力。   他想知道那鞋里的脚是什么样子——脚趾是不是也这么活泼,脚掌是不是柔软,脚背有没有好看的弧度。   “你想学吗?”克洛伊忽然问。   罗翰被这生硬的转折搞蒙了:“学什么?”   “拉丁舞。”   罗翰张了张嘴:“我?”他说,“我运动能力很差。”   “你看上去确实像个书呆子。”   克洛伊嗤嗤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阳光一样的坦荡。   罗翰也笑了。放松的笑。   他看了眼海伦娜,对方看向窗外,这让他心里一暖——知道对方可能故意如此,好让他更放松。   “没错,”他转回头说,“那种在学校里的小透明,只有恶棍能接收到我的信号。上个月我还被霸凌过。”   克洛伊没当笑话听,笑容消失了。   她坐直身体,那双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霸凌?”她问,声音里的甜度降了一点,多了些别的什么。   “怎么霸凌?”   海伦娜的目光也落过来。   罗翰看着她们,忽然觉得不久前的那件事已经没什么了。   “塞进储物柜。”他说,用手比了比大小,“大概这么大。”   克洛伊眨了眨眼。“太过分了,”她说,然后歪了歪头,“他一定看了《生活大爆炸》。”   罗翰露出疑惑。   “一个美国情景喜剧,”克洛伊解释,“里面的莱纳德就有过同样的遭遇。被塞进储物柜,而那是个笑料……”   她顿了顿,观察罗翰,察觉到他的不在意,心底便松了口气。   想了想,她开始模仿一个网上曾流传很广的夸张“美式霸凌”场景——推搡空气,然后用那种夸张的蹩脚美式口音。   “嘿!书呆子!猜猜今晚的派对谁没被邀请——you!you!you!”   海伦娜的嘴角动了一下。只是一下。但那是笑。   克洛伊看见了,更来劲了,又模仿了几个动作——被堵在墙角,被抢走书包,被推得踉跄后退。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身体像装了弹簧,每一个姿势都带着拉丁舞者的韵律感。   紧身裤勒出的臀部曲线随着动作晃动,两瓣肉在裤子里颤着,像两团裹在黑布里的果冻。   罗翰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捧腹大笑。   海伦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克洛伊,调侃要有限度。”   克洛伊吐了吐舌头,舌头很小,粉色的,在略大的嘴唇间一闪而过。   罗翰不自觉止住笑,目光在她舌头上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他想到了别的东西——前天中午莎拉跪在他面前,舌头伸出来,舔他的龟头,那种湿软的触感,舌尖在马眼上打圈的感觉……   他赶紧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海伦娜女士,没关系的,”他转向克洛伊继续笑着,“没你那么夸张,而且我也解决了那件事。”   克洛伊最初就洞悉了这件事应该解决了,不然罗翰的表情不会那么放松,她也不会开刚才的玩笑。   她眨眨眼,好奇道,“怎么解决的?”   罗翰的目光飘向窗外。窗外是连绵的丘陵,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艾米丽。”他说,“一个很特别的女医生。”   克洛伊看着他,没说话。   “她给我出主意,”罗翰说,“我去执行。然后用成年人的方式让霸凌者付出了代价。”   “像个长辈。”克洛伊点头。   罗翰没说话。   “你母亲呢?”克洛伊问,“她为什么不帮你?”   罗翰的沉默持续了三秒。“她……”他开口,又停住。   “抱歉,”克洛伊误会了什么,“你来到庄园,难道是因为……因为你母亲……她……”   罗翰疑惑的看着她支支吾吾,突然恍然。   他噗嗤一下,好笑道:   “你想哪去了,她活得好好的,只是现在……遇上点麻烦,我不便多说的麻烦。”   克洛伊立刻松了口气。   她虽然好奇是哪种家庭矛盾,但礼貌地不再追问。   她正经道,“当然。但还是抱歉。我不是那种八卦的八婆,只是想更了解你。”   罗翰耸耸肩,“说说你?”   克洛伊立刻打开话匣子,毫无顾忌,几乎要交代祖宗十八代。   她说她家族成员的趣事,说她自己。   她说她在LSE读书的时候是社交核心,校刊副主编,在拉丁舞的加持下,追她的男生能从图书馆排到学生中心。   她说她考了“高级私人服务”证书,立志要做全英国最好的女仆。   她说她喜欢这份工作,因为能接触真正有权势的人,观察他们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在不动声色间达成目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脚一直在动。   鞋尖点着地毯,一下一下的,像在打节拍。   有时候两只脚一起点,有时候一只点一只停,换着来。   她无比坦然、纯粹,毫无顾忌。而海伦娜也没有打断她。   克洛伊一直说到口干,说到到达目的地,一行十几个人开始爬山。   “对了,说回拉丁,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我更喜欢——”罗翰跟上克洛伊的脚步,正聊得兴起,但忽然顿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小姨在舞台上的样子。   白色的芭蕾舞裙,修长的脖颈,踮起的脚尖,还有那双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的脚——脚背弓起,脚趾绷直,每一根脚趾都充满魅力。   “难道你喜欢钢管舞?”克洛伊眨眨眼。   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克洛伊。”   “对不起嘛。”克洛伊笑,但眼睛还看着罗翰。   罗翰想到那幅画面——自己抱着钢管,努力往上爬,然后滑下来。   他被逗的大笑,缓了缓才道,“我恐怕爬不上去。”   克洛伊也咯咯笑,平复后好奇,“听你的意思,你还是有喜欢的舞种,所以?”   “所以,我喜欢小姨跳的芭蕾。”   克洛伊点点头,向往道:   “伊芙琳夫人……她是专业的、大师级的,我难以企及,她跳舞时真的好美……”回过神,“但喜欢和想跳是两回事。男性芭蕾舞者很少。”   “我又没想跳,”罗翰因为‘男性’自尊故作不在意,然后转向海伦娜,“海伦娜,你会舞蹈吗?”   他问完就觉得自己放松过头了。   在这座庄园里,对海伦娜说话应该保持尊敬。   “抱歉,”他说,“我太放松了。海伦娜女士。”   海伦娜看着他。   那双眼睛严谨得像尺子量过,但眼底有一点东西——不是严厉,是某种不加掩饰的善意。   “不,”她摇摇头说,“叫我海伦娜就好。”   罗翰愣了下,开心地笑着点头。   “舞蹈?”   海伦娜想了想。   “不会。我会一点点钢琴。除此之外击剑和马术还可以。”   马术——罗翰想起庄园马场里的那几匹骏马。   高大,漂亮,毛发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   罗翰也完全不知道她嘴里的‘一点点、还可以’是跟伊芙琳、塞西莉亚、维奥莱特比。   “少爷,”海伦娜善意提醒,“击剑和骑马是家族成员必修课,夫人一定会让你学完礼仪就开始。最迟下下周。”   罗翰的脸垮下来。   他自我认知是运动废柴——从小到大体育课都是倒数,跑步喘不过气,球类运动永远接不住,连做操都跟不上节奏。   现在要学击剑?骑马?   “可以不学吗?”他问。   “可以不学。”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罗翰转头,看见她正快步走上来。   她微微气喘,拿着宽沿帽扇风,轻薄的荷叶领在风中很飘逸出尘,长筒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咔”声。   她此前落后了几个身位——悠闲地呼吸清新空气、欣赏山脉的巍峨、感受自我的渺小,偶尔确认身前的几人不要掉队。   沃森和一个安保人员在最后叼着烟,周围仆人识趣地留足空间,不探听主人的谈话。   “祖母,”罗翰等她走近,“您也会骑马?”   他知道她会击剑——塞西莉亚说过,用讽刺的语气说的,“维奥莱特三年没练了”。但骑马?   “当然。”维奥莱特说。   她走到罗翰旁边,微微喘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绿眼睛沉静得像两潭水。   她拿着帽子扇风,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衬衫里看不见的地方。   罗翰想起克洛伊昨晚说的——礼仪是培养纪律。   “骑马的意义是什么?”罗翰好奇、或者说一直是有这种优等生‘好奇宝宝’般的求知欲。   他转头看克洛伊,“也是纪律?”   克洛伊思索着暂时答不出。   维奥莱特看着罗翰轻轻笑了一下。“勇气,体魄,还有博弈。”她说。   “博弈?”   维奥莱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克洛伊。   “小乔,你想到了什么?”   克洛伊歪歪头,眨眨眼。   “博弈……与马?”   她想了想。   “抱歉,维奥莱特夫人,我只骑过一次。当时很兴奋,但不敢骑太快——不是怕马,是怕自己的身体。”   “怎么说?”   “马背上的感觉。”克洛伊说,身体微微晃动,像在回忆那种颠簸。   “你如果不靠自己的身体去协同马的律动,就会一直颠,一直颠,屁股疼,大腿酸,根本控制不了。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跟驾驭拉丁舞完全不同。”   “拉丁舞是你控制自己的身体,马背上是你要和另一个生命合作。”   她顿了顿,回忆道:   “我那次骑完,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维奥莱特点点头。   “你很聪明,”她说,“与马本能的合作,协同律动。你骑得应该是被驯服的马,但罗翰要学的话,要自己驯服一匹,和他一起成长。”   说完又看向海伦娜,掌控谈话节奏:“我们的好骑手有什么要补充吗。”   海伦娜微微颔首。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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