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先母专属男妓 隔日众人纷纷前来请安,尤其是玄龙与长离君更是一大清早便赶紧来谢恩。
「谢娘娘解界之恩,我俩誓死不忘。」玄龙与长离君欣喜俯首叩谢,经历种种风霜,总算苦尽甘来。
「快起身,你们之后得好好珍惜对方。」紫涵欣慰地面露微笑。
玹光也含笑对她说:「娘娘,如今您的仁爱之心已传遍玄灵山,想必元华大帝也将很快知晓,到时或许会有年轻一辈的仙人因您而来。」
「玄灵山已许久没有欢颜笑语风息、绿意葱茏美景,连芙兰园的一花一木皆受您的照拂,长得比以往繁荣茂盛。」长离君亦点头认同,道出他近日的观察。
「那太好了……」紫涵腼腆而笑,为此结果甚是满意。
在一阵攀谈之下,玄龙忽地邪笑说道:「娘娘,寒耀上仙莫不是昨日寝在云梦阁中?」
「啊?那是……」紫涵面色羞红,双手不自觉紧握,摇摇头解释:「不是你们所想那样。」
「事关娘娘清白,玄龙上仙不可儿戏。」原本不发一语的寒耀站出来开口斥责一番,叹了口气继续说:「娘娘灵力微弱,仅是补气而已。」
只要牵扯到娘娘,他便无法坐视不理。
「寒耀上仙说的是,这补气之事还得你来做才行!换做旁人啊,可得被你这般那般!」玄龙嘴角上扬调侃,他的好弟兄狠狠瞪向他,倒是让一旁的紫涵不禁笑出声。
“没想到寒耀还有这一面。”紫涵眉开眼笑,平时看他拘谨惯了,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样貌。
长离君可看着胆战心惊,语重心长地说:「玄龙,你再闹下去,小心寒耀上仙真的把你办了。」
「你用不着担心。」玄龙拍拍胸脯,咧嘴自信道:「这三万年来,寒耀可还没打赢过我呢!哈哈!」
寒耀无奈摇摇头,一副随他去的模样,他说的倒也在理,玄龙是玄灵山数一数二的战神,自然战力比守护兽略胜一筹。
这时外头一阵吵吵闹闹,紫涵疑惑询问仙女:「发生什么事了?」
外头伺候的仙女ー荷花,惊慌失措回房跪地回答:「抱歉惊扰娘娘,门外一名男子急着想见您,我已回绝却不见他离开,反倒开始喧哗无理……」
「男子?先请他进来吧。」
进屋的男子一身薄纱,步履轻盈,身形瘦弱,面上俊秀无瑕,却掩不住眼底的倦色与忧惧。
他立即俯首跪下,寒耀一下就认出他的身分,心头惴惴不安。
「贱奴俊成,拜见羽仙圣母娘娘。」男子恭敬说着,紫涵瞧见请他平身,才问道:「你为何急着见我?」
「娘娘,贱奴曾是先母专属的男妓,受得先母怜爱才有办法在玄灵山立足,如今先母仙逝,贱奴理应被逐出这才对,但是……」
“男妓?”紫涵很快便明白,那是专门行床笫之事的男奴,她因对方身分微微皱眉,想着他是否也是被迫在此侍奉呢?
「但是什么?」女子轻声询问。
「听闻娘娘您仁德宽厚,特来向您讨个恩典……贱奴除了搔首弄姿,行交而欢,并无其他所长,离开后恐怕无法活下去,还请娘娘垂爱,不要赶贱奴离开。」俊成又再次跪地俯首,不断诚恳请求。
女子原本作势想扶他而起,却见寒耀已抢先一步,脸色不佳地为他搀扶起身。
紫涵虽疑惑不解,还是直接向男妓说道:「我明白了,既如此你便继续留着吧。」
「谢娘娘,谢娘娘!」俊成欣喜万分,不断鞠躬言谢,而后面露心事地说:「娘娘……那贱奴该做什么工作呢?是否还需为您补气行事?」
紫涵都还没能开口,寒耀语气颤抖先行发言:「娘娘性情单纯,可不能被你淫秽风俗污染。」
「唔……贱奴……」
「寒耀,这话言重了。」女子罕有地带着斥责语气,因为她认为纵然身为男妓,也不该被辱骂背负污名。
「抱歉,娘娘。」寒耀抿嘴低着头,心想这俊成不知在背后有何计谋。
「俊成,你可有什么擅长的?」
「贱奴曾在凡间学做糕点,或许可以试着去膳房帮忙。」
「这样甚好,玹光,安排他去膳房吧,尽量发挥所长。」紫涵交代玹光后,又想到什么轻声说道:「你既已非为男妓,今后,就不需自称贱奴了。」
「感恩娘娘,唯娘娘马首是瞻!」
寒耀立于紫涵身侧,静静看着俊成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众人各自散会之后,寒耀情绪低落地向皓月轩走去,不料想俊成竟在一处巨岩下等着他,让他颇为忌惮。
「找我有何事?」他停下脚步,语气冷漠,眼神不悦看向俊成,两人相隔不远,却如同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寒耀上仙不必如此警惕,我知道过去我俩素来不睦,来此是想与你说和。」俊成抚着身旁巨岩,手心传来冰凉触感,他感慨说道。
「说和?你当初仗着先母宠爱,对我诸多羞辱,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寒耀撇开头,冷笑一声。
俊成闻言并无发怒,只是淡然出声:「你当真以为那些宠爱风光无限吗?」
寒耀微微挑眉,不解这句话的意涵,对方眺望远方,语气颤抖说着:「若当时不顺从先母心意,我恐怕早无葬身之地,那如履薄冰的日子,我是真的不想再过了。」
男子一阵沉默,他从未知晓这名男妓真实的心声,从前的他与先母夜夜笙歌,献媚欢愉,更是与先母沆瀣一气折磨自己,谁又能想到他同样在尖刺上苟且活着。
「寒耀上仙,过去诸多得罪,抱歉。」俊成鞠躬致意,语气诚恳,完全不似过往风俗明媚的模样。
「过去就罢了,总之你若对娘娘有所图谋,我定不会放过你。」寒耀未再反驳,只是语气严厉警告道。
「当今娘娘慈悲为怀,与先母不同,我只想在膳房安稳过日,寒耀上仙大可放心。」俊成垂下眼帘,真情诉说,如今的他还能留在玄灵山已是开恩,又何苦再生事端?
寒耀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多说,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但愿如此。」
经过羽仙圣母八个月的调息,玄灵山的风气焕然一新,再无往日沉重压抑,灵气充沛、仙气萦绕,到处都能看见仙人们笑意盈盈,勤于修行与工作。
紫涵于铭悟阁坐在案桌前拿起毛笔书写,过一阵子后,她才放下笔墨振奋说着:「玹光,我想就差一件事情,玄灵山就能更加圆满。」
紫衣仙人深感好奇,凑过去一瞧,看见过去先母所立下的种种酷刑责罚皆被抹去,只留下真真罪大恶极的刑责,字迹清晰,毫不含糊。
「娘娘,刑罚圭璋大有改动,恐会让趁人之危的小人行恶。」玹光跪下后惶恐提出建言。
「我明白你的忧虑,但过去那些细枝末节的过错,便要受酷刑拷问,这实在过于残忍。玄灵山的仙人们不该活在恐惧中。」她又在上写了几笔,神情柔如流水,坚定说道:「若是有人心存恶意,惩罚便直指根源,绝不姑息。但若只是无心之过,何必苛责?」
玹光深感动容,能有娘娘这位贤母治理山间,可谓苦尽甘来。
她再次叩首,语气诚恳:「玹光替众仙人,感恩娘娘宽仁。」
新律令一发布,让玄灵山上上下下各个欢天喜地,这消息甚至传到圣霄华天的三大天尊耳中,白发苍苍的他们齐聚一堂,眼底满是欣慰。
「看来再过些时日,就能让羽仙圣母管理凡间琐事了……」(十四)心里不是滋味 自从俊成进膳房料理糕点后,便时不时会拿吃食给紫涵和其他仙女们,来讨他们欢心。
这日,俊成端着刚出炉的点心,步履轻快来到云梦阁。
「娘娘,这是我新研制的桂花糕,特地为您准备,请您尝尝。」俊成恭敬有礼,呈上切一小片精致的糕点。
娘娘接下后轻轻咬了一口,口感绵密细致、桂花飘香、甜而不腻,她洋溢幸福的面容,发自内心赞叹:「真是好手艺,让你去膳房是正确的决定。」
「娘娘不嫌弃就好。」俊成微笑说道,心中高兴总算能够以不同的身分过生活。
站于一旁的寒耀看着他们,神色越发黯淡,尤其是那男人无意间碰到娘娘手指的那瞬间,心底涌上一股酸涩,难受的紧。
“我也好想触碰……娘娘那玉指……”脑海浮起这欲望,他不禁眉头微皱,苛责自己怎能有如此唐突的想法,仿若水火相交拉扯,没个输赢。
就在寒耀沉浸于内心争斗时,紫涵微微侧过身,柔声唤他:「寒耀,你也来尝尝吧。」
「啊……好的。」紫涵以细白的指尖递上,寒耀接过糕点后吃下,却吃不出桂花糕的美味,目光直直落在紫涵纤细的手指,发现她的手微微颤抖,男子没多想便轻轻握住娘娘,柔和关切:「娘娘手心怎如此冰凉,若冻着该怎么好,我这有温润的手炉给您暖暖。」
他知道今日天气较为凉爽,娘娘身子怕冷,早就准备好暖炉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你。」紫涵腼腆地抱着手炉,掌心渐渐暖和起来。
「……」俊成脸面抽搐地看着这俩人,他更上下打量寒耀一番,与这白虎也共处三百馀年,可不曾见过他这般亲近娘娘,还握手取暖、亲暱无间,自己反倒成为多馀之人。
「呵……既然娘娘与寒耀上仙已尝过点心,那我就先告退了。」男人心想,再不走可就太不识相了。
俊成离开后,紫涵忽然想到一事,对男子开口:「对了浩旭,前几日我去了玹光住的星昭苑,本来还要到玄龙那蛟龙府走走,但想着他与长离君正情意浓浓,不好打扰……不知道能不能去你住的皓月轩看看呢?」
「当然可以,不过寒舍简陋,怕是不能好好招待娘娘。」寒耀以灵力催动手炉内的灵火温烤,让炉子不会因时而凉。
「没关系,你不也看过我在凡间时住的屋子,家徒四壁的。」紫涵轻声笑着说道。
于是,寒耀化身白虎,迎风载着女子到他所居住的皓月轩。
一进屋内,却发现一名仙女正在房中整理收拾,寒耀见状愣在原地,立即前去询问:「桂花仙女,你为何擅闯我的房间?」
「寒耀上仙,近日风沙较大,我想着来清扫一番,还望您勿见怪。」仙女眼波盈盈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里无需外人打扫,还请仙子自重。」男子皱眉,语气淡然带着冷漠。
「寒耀,她毕竟也是好意。」紫涵向前一步,虽然面露微笑,但内心却升起一缕醋意,想着这位仙女与寒耀是否十分亲密,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常常在他寝室逗留吗?
桂花仙子瞧见紫涵,赶紧低头行礼:「不知娘娘在此,给娘娘请安。」
「免礼,你叫桂花吗?」女子轻声询问。
「是。」桂花回应后,眼底闪过锐利锋芒,随即趁男子不注意之下,挽住寒耀手臂,甚至胸脯都靠了上去,亲暱说道:「我与寒耀上仙情同知己,曾与他度过先母残虐的过往,是吧?」
紫涵不自觉抿起双唇,看向两人手臂相交的姿态,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我这是怎么了?从来不曾这般揪心。”她攥紧衣袖问着自己,压下酸涩的情绪勉强微笑:「原来如此,那可真不一般。」
寒耀甩开桂花手臂,面色稍有不悦说着:「我与娘娘还有话要说,请你离开。」
这不留情面的请离让她嘴角抽动,但还是装作和蔼的样子行礼而别:「是,那我先出去了。」
一出房门,她的眼神愤恨黯淡,用力紧握拳头,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踉跄地往南边而走。
紫涵见她出去后稍稍减缓不安,她坐于寒耀寝室的枕榻上,男子边收拾杂物边忙活沏茶,深怕怠慢对方。
新茶出炉,倒入朴素的茶杯之中,这里的一切简朴,静谧宁静,是个休息的好所在。
寒耀将温热的茶水递给娘娘,紫涵接过喝下一口,踌躇说道:「没想到……浩旭还有这般好的仙女陪在身边,我看的出来,她对你另有心思。」
才刚饮口茶的男子听闻不禁差点喷茶而出,他不顾烫口直接咽下,赶紧跪下解释:「唔……娘娘,桂花仙女是曾帮助我许多,但我对她仅有感激,并无其他情感,请您放心。」
“我什么也没说,这是要我放心什么?”虽不承认,但紫涵听完解释后,心里有如放下一颗大石头,她低下头,手指缓缓沿着杯缘来回抚蹭,对于内心抑制不住的酸楚感到疑惑。
「我并无怪罪之意,你先起来。」她亲自扶起对方,还为他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埃。
「娘娘,您是否生气了?许是之前解阵的馀韵,我似乎能感觉到您的情感。」寒耀面露担忧,如同一只害怕主人惩罚的小狗,泪眼汪汪不安地看向紫涵。
「我……」她迟疑片刻,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只好转个话题:「看样子神君的解阵之法,影响我们许多。」
先是脑海钻入寒耀一切过往,而今男子又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绪,可说是不可思议。
「是……若您生气,惩罚我便是,千万别气坏身子。」
「傻浩旭。」紫涵轻笑一声,觉得他今日十分可爱,用手指弄乱他的发际。
「唔……娘娘。」
很快已到申时之间,寒耀提议还是黄昏前送娘娘回云梦阁为好,化身成守护兽,迈向一望无际的草原。
原先静谧的微风下一瞬间狂风四起、暴雨肆虐,天地间的气息冻结冰冷,一只乌漆的生物咆哮怒吼,划破长空,向他们俯冲而来。
「不可能……这里是玄灵山,有着护法结界,妖魔是如何踏入的?」寒耀瞳孔紧缩,语气颤抖,那头妖魔化成龙形,不仅体型巨大,更有浓烈的妖气。
「浩旭,先不管如何,总之现在我们只能一起驱逐牠,不可让牠伤害其他仙人才好。」紫涵立刻做下决断,眼眸坚毅勇敢,白虎也振奋认同点头。
「等会儿,我会站在你的背上,你只管飞得稳些。」她轻拍寒耀宽厚的背颈,以表信任。
「好的。」
女子扶着寒耀虎腰,保持平衡缓缓站起,强风差点让她踉跄跌下,暴雨如注打在身躯,眼前因雨水模糊一片,但她使劲撑起,锐利地看向即将喷发黑火的巨龙。
紫涵双手合十,汇聚玄灵山天地灵气,静心祈愿,手心散发强烈耀眼的金光,逐渐扩大成巨圆包覆他们,巨龙怒张血盆大口,吐出汹涌的黑火碰撞金气,惊涛骇浪的风波让四周花草剧烈摇晃,浓厚白烟四散八方。
还未结束,女子上神的仙法不仅能抵御妖龙邪术,居然还能反弹数倍之力,金光参杂黑火的术法凝聚而成,寒耀一声咆哮,与紫涵合力全数回敬那头猛兽。
“吼—”巨龙被自身妖法笼罩,剎那之间灰飞烟灭。
紫涵气喘吁吁的坐于虎背上,感觉自己灵力耗损不少,脸色越见发白。
暴雨依旧横扫天际,不见停止的迹象。
寒耀本能感知到女子身体情况不佳,语气慌乱说道:「娘娘,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雨吧。」
「好。」(十五)洞穴中的甜蜜 寒耀在不远处找到一座山洞,瞬间化为人形抱起气息微弱的紫涵走进洞中。
洞内光线昏暗,潮气瀰漫,他轻轻放下女子,抚上她的额间,发觉热的滚烫,踌躇一会儿后担忧说着:「娘娘,我知道这多有冒犯,但……还是请您脱下湿透的外衣,才不会感染风寒。」
紫涵听闻羞的脸颊如同染上一抹霞红,但身上的确感觉黏湿而寒气附体,她点了点头,伸手解下外衣,直到仅有肚兜及亵裤。
寒耀也同时褪下上衣,露出结实壮硕的肩膀,转头回望娘娘,看见她那白皙光滑的肌肤,立刻撇开视线,忍住下腹升起勃发的欲望。
他赶紧转移注意力,将两人的衣物放在岩石上,催动灵气,掌心凝聚青色火焰,缓地烘烤湿衣。
紫涵没了衣裳感到很不自在,她蜷缩成一团,全身疲惫不堪。
外头暴雨如注,随着日落寒意逐渐逼近,女子打了个冷颤,身躯不自觉颤抖说道:「好冷……」
寒耀闻言停下动作,他跑到娘娘身边,牵着她冰冷的双手,发现对方唇色泛白,面容憔悴,犹豫片刻后,他绕至紫涵身后坐下,张开双手抱着对方,以自身热体为她取暖。
肌肤相贴,背后传来温热的暖意,让女子感觉舒缓了些,寒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娘娘,您方才为了对抗妖龙灵气耗损巨大,还需立即补气才好。」
也不知是否因为虚弱影响,还是出自对男子的依赖与信任,紫涵几乎没思考地点头同意。
她侧着身依偎寒耀厚实的左肩,男子扶着紫涵后脑,低头贴近,闭眼后双唇轻柔覆了上去,他的动作柔情似水,时而舔舐女子软嫩的唇瓣;时而以舌探入使其津液交融。
寒耀为着女子气息微弱的身躯,一开始的确只想着补气就好,克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谁料到灵力稍稍恢复的紫涵才有了力气,左手便抚上男子俊俏的脸庞,甚至加强唇舌的力道,舌尖反覆来回搅动,两人气息逐渐浓厚粗重。
他们唇齿之间交缠一会儿后终于分开,嘴角挂上一丝透明,紫涵身子酥软,肌肤红润,眼底意乱迷茫,边喘气边黏腻说道:「还要……」
寒耀因着与娘娘情绪共鸣,在女子欲望的诱惑催化下,原先克制的理智瞬间断线,他如一头失去束缚的野兽又吻上去,嫩舌重重侵入撬开齿贝,不放过口中的每一处,焦躁地吸吮舔弄,身下之人微微颤抖,发出阵阵呻吟。
自从两人仙魂交融后,仿若激发紫涵未曾开启的欲念,她变得时常渴望能与寒耀进行补气。
“我还想要更多。”女子本能似地寻求更多灵气滋养。
紫涵左手从他的面容滑下,轻抚寒耀裸露的胸口,又以纤纤玉指触碰结实的腹肌,这番挑逗让他更加难耐,早已藏不住那硬挺的欲望,隔着裤裆抵在女子腿根。
“那是浩旭的……”紫涵自然能感受到那灼物的存在,因雨水湿润形状更是明显,她离开对方唇瓣,微眯的双眼点上一抹欲火,带着好奇心稚嫩地摸上揉捏。
「娘娘……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寒耀不禁出声喘息,承受一遍又一遍的抚弄,前端渗出透明黏腻。
男子轻扶娘娘纤细腰枝,双眼炙热对向紫涵胸前的肚兜,布料单薄,乳尖因情欲而突起,在迷茫之际他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以粗糙的右手抚了上去。
「啊……」紫涵身体一颤,娇吟喘息,软绵饱满的右乳被男子轻轻搓揉,时而擦过硬挺的乳尖,让她全身酥麻不已,滑黏的透明从深处缓缓流出。
两人甜腻对视,渴望着彼此,正要进行下一步时,却被一个熟悉的男音打断:「寒耀!娘娘!你们在这里吗?」
他们闻言倏地从欲望中惊醒,寒耀金眸飘移,紫涵双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互相瀰漫尴尬的气氛。
男子提拉裤子掩饰上扬的欲火,站起后往洞穴出口走去,只见雨已停下,天色染上一片红霞,玄龙以墨龙之身在外盘旋呼喊,见着寒耀后飞至身前。
「呼,原来你们在这,让我好找。」玄龙化为人形气喘吁吁,还不等他说下一句,寒耀淡然开口说道:「衣服,借我一下。」
「啊?」他不知所以的脱下墨色外衣递给对方,寒耀默默走进山洞中,他也跟在身后。
男子摊开外衣覆在紫涵身上,玄龙立刻转移视线,好险没看到不该看的。
「方才被大雨淋湿,我们正在山洞中烘烤衣物,顺便躲雨。」寒耀镇静说明,还挡在娘娘面前,不让玄龙有一丝机会瞧见她红润的肌肤。
「原来如此,不过我感知到有不速之客入侵,那妖物呢?」赶至此处的男子担忧地道出来之目的。
「被娘娘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啊?」玄龙瞪大双眼震惊不已,妖气浓烈,连他都得费不少功夫才能制服,娘娘居然有这功法能消灭牠。
而后寒耀加速以灵火烘烤上衣,他们穿上衣服后赶紧护送紫涵回云梦阁。
「竟能躲过我玄龙布下的玄灵法阵,其中肯定有诡计。」
「那龙魔妖力不凡,连魔界都少有这般强大的妖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次事件太不寻常,玹光、寒耀与玄龙讨论许久,依旧没有结论。
时辰已晚,玹光最后叹气说道:「我还是先禀报元华大帝再说,娘娘今日也累了,请好生休息。」
三人行礼之后,寒耀微微抬起头正好对视紫涵的目光,他们瞬地撇开视线,男子落寞低头与他们一起往外走去。
实际上他们讨论什么,紫涵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她满脑子尽是方才与寒耀相互慰藉的画面,实在过于尴尬,完全无法直视对方金眸。
“我怎能这般大胆,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女子内心焦急,捧着脸颊,觉得自己羞得无地自容。
忆起寒耀厚实手掌触碰身体的每一处,她却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心跳加速鼓动,焦躁不已。
对桂花仙女的醋意,不厌恶他的补气与碰触,甚至时常想着他、依赖他,这时紫涵抬头惊觉。
“这不就是喜欢吗?我喜欢上浩旭了?”她忽然恍然大悟,脸面浮上一抹微笑,但随即沉下了脸。
“可是他……是怎么想的呢?”紫涵攥起衣袖,自己不想因权势而勉强于他。
寒耀站在皓月轩外的巨岩旁,神情忧愁,金眸掠过愤怒,右拳重重打在岩石上,似是在惩罚自己。
“我怎能对娘娘出手?”他低头皱眉,神色懊恼而痛苦。
以往明明能克制住,可今日失去理智地触碰娘娘柔软的胸脯。
那一刻娘娘黏腻的索求与揉抚,简直让他几乎无法自拔,纵然共情也该忍住才是。
他明白正因为倾心对方,才更要谨慎行事,万一哪天对娘娘做出越矩之事,他定不会原谅自己。
她是羽仙圣母,是尊荣的娘娘,而自己不过是一只白虎守护兽,岂能违背上尊律法?
“她应当拥有更好的人。”寒耀垂下眼帘,压抑内心翻腾的情愫,彷彿要将这份情感埋入土中,不再掀起。
然而,任凭夜风如何冷冽,他的心依旧灼烫,无法平息。(十六)自渎 这几日,紫涵明显发觉寒耀刻意躲着自己,每当男子递完茶水给她时,他收的飞快;每每靠近他两步,他便后退三步,连视线都不肯与她交会,时常低头不发一语。
最令她在意的是补气的变化,过去唇齿交融时总会留恋温存,彷彿不肯分离。
现如今不留馀韵的结束,也不再做其他动作,冷淡的仿若只是在做毫无感情的例行公事。
紫涵难掩内心的失落,手指不安地摆弄。
“为何突然疏远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她又攥紧衣袖,心绪如湖水波澜般荡漾。
“不行,下次得想个法子。”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开始盘算该如何打破这层冰冷的隔阂。
夜深之时,她故意在寒耀面前提起近日感到倦怠,需要滋润一下灵气。
「是,今晚会为您补气。」男子低头应道,语气冷漠。
她支开身旁仙女于外伺候,房内仅有不发一语的两人,柔和的烛光轻摇,带来暧昧氛围。
紫涵看向坐于床榻垂眼的寒耀,自己缓缓靠近。
男子感受到她的气息,却始终没有抬头,指节微微收紧,如同在压抑着什么。
女子轻抬起他的下颏,直接吻了上去。
唇舌捣弄交缠,寒耀身体却僵硬如铁,甚至她想触碰对方结实的胸口时,都被他悄然躲开。
紫涵觉出他的抗拒,心头隐隐作痛,眉目微皱推开寒耀,低落黯然道:「抱歉,勉强你了,你先出去吧。」
男子愣住,唇瓣还带着她残留的温度,他抿了抿双唇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睫,默然离去。
房内只剩紫涵一人,她静静地坐着,望向那扇关闭的房门,眉间染上一抹淡淡的苦涩。
寒耀彷彿失了仙魂般踉跄走回皓月轩。
“方才娘娘肯定更讨厌自己了。”他惆怅地仰望满天星空,深叹一口气,但他不得不这样做,只要靠近她就会唤起深处那份爱恋,不由自主得想触碰她,他可得时刻守着天条令法,不能再像上次那般失态。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寒耀!」玄龙挥手唤他,步伐急促:「我有事找你,补气完啦?」男子无奈点点头,略显疲惫。
玄龙打量他一番,似乎察觉他的模样不太对劲,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看,这是我这几日在那妖龙出现处盘旋找到的。」玄龙自袖中取出一件物品,递到寒耀眼前。
男子目光一缩,瞬间清醒过来。
那是一枚温润的玉佩,朴实无华,却有着熟悉的气息。
他看向玄龙略为蹙眉,谨慎说道:「这是我送给桂花仙女的……玉佩。」
他的指尖在玉佩边缘摩挲,感受到灵气的干枯,语气凝重:「不过上头滋养的千年灵气已消失无踪。」
「什么?」玄龙惊呼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此事竟可能与桂花有关。
翌日清晨,玄龙便如实呈报给娘娘,女子坐于椅上,闻言语气平淡说:「说不定是巧合?单凭一件玉佩而怀疑桂花牵涉其中,是否会错怪她?」
玹光于旁也开口:「娘娘,此事还是防范些为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如我先收着,若有其他线索指向她,再行处置也不迟。」
「是。」
待他们都出去后,紫涵凝视掌心那淡绿色的玉佩,上头的装饰精致典雅,她不禁皱眉,胸口涌上一股醋意。
“还说没有情意,这可是上等之物,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精力。”她不自觉紧攥玉佩,手指微微收紧,面露无奈。
夜晚降临,紫涵心烦的很,她遣开服侍自己的仙女们,独自一人泡在温热的水池中。
花瓣入浴,香气怡人,脑海不禁想着寒耀与桂花仙女情投意合的模样,心中难受的紧,鼻头泛起酸涩。
“我也好想拥有他……”渴望与他心意相通的紫涵,右手指尖在滑嫩的肌肤上游走,如同那日在洞穴中,寒耀抚上自己的触感,左手两指放在口中翻腾搅弄,模仿补气时交融的模样。
「唔……」紫涵发出甜腻娇喘,眼底情欲瀰漫,想象男子会如何温柔抚摸自己,右手揉捏饱满的左乳,时而拨弄挺起的乳尖,快感肆虐袭来让她全身颤抖。
「想要你……浩旭……喜欢。」女子口中呢喃,喘息直呼守护兽的真名,忆起男子那硬挺之物,身子热的滚烫,左手慢慢往下游移,发现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花蕊已然湿润,她搓揉肿胀的花蒂,每一下有如触电般刺激感官,无法自拔地加快速度,紫涵腰间拱起,达到云端巅峰。
「哈……哈……」女子大口喘息,面色潮红,还留在方才馀韵之中。
等她回过神来,为着自己做这羞赧之事眼角泛起馀光,身心仅有无尽的空虚与寂寞。
此时此刻,寒耀正坐于皓月轩二楼的露台椅子上沏茶,饮下一口,望着远处满盈之月,默默思念娘娘温暖的笑颜,他多么希望不要让她露出心痛的面容。
可谓奇怪,他忽地感觉心底酸苦难耐,下一秒全身却传来莫名的燥热,下腹之火悄然升起。
“怎会突然如此?”他并非纵欲之人,连自渎都已许久不曾有过,在疑惑之际,他拿起扇子不断搧风降火,却也不见好转。
“莫非是娘娘……”因着能感知娘娘的情绪,寒耀恍然大悟,眼底掠过一丝情欲,右手不自觉握上那硬挺,来回抚摸。
“怎能对娘娘怀有邪念!”意识到自己荒唐的举动,他摇摇头,立刻抽开手又抵着胸口,压抑内心喷勃而出的欲望。
「想要你……浩旭。」最终,理智还是敌不过脑海中传来紫涵黏腻的呼喊,身心瞬间被欲火占据,他褪下裤子,直直撸动已然勃发、粗壮涨红的茎身,刺激快意席卷而来,前端难以自制地吐出些许透明。
「娘娘……让我占有您的一切。」他边加快上下套弄的速度,边想象紫涵裸露的肌肤,揉捏她饱满的酥乳,舔舐那全身甜蜜的滋味,最后张开娘娘双腿,直捣花心。
「啊……」白浊一阵阵倾泻而出,颠鸾快感让他身躯颤动不已,他粗喘气息,垂下眼帘。
“我又做了什么?”看着男精于地,简直无法置信自己竟会如此亵渎娘娘,他收拾残局,亦陷于深深的自责中。
隔日一早,寒耀装作若无其事前去请安,胸口实则如海浪般波涛汹涌,当他看见娘娘的那一刻,便想拥她入怀,身心悸动,却只能将这份情意埋藏于心,静静守护这禁忌之恋。
而紫涵则深深误会寒耀与桂花仙女的关系,时常望着那温润玉佩,为着寒耀如今的疏离与冷淡暗自叹息。
两人各怀矛盾心绪,终究无法坦然诉说,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打破他们彼此的隔阂。(十七)迷情毒 那枚玉佩的出现,并没有引来轩然大波,倒是让寒耀与玄龙对桂花仙女多留几份警惕。
他们发觉近几日俊成与桂花往来密切,俊成在仙界因曾是男妓,备受诸仙排斥,因此总是小心翼翼,习惯讨好大家,这还能理解,但桂花从前可不曾接触过他,为何如今却突然这般亲切?
「俊成,你的糕点做得可真好吃,难怪娘娘喜欢。」桂花咬上一口,面露微笑温婉说着。
「能得桂花仙女青睐,是我的荣幸。」他谨慎地点头言谢,始终没有停下手边的忙碌,与她保持礼貌的距离,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可真谦虚,对了,娘娘吩咐今晚戌时想吃你做的糖心酥呢!」桂花笑意加深,语气柔软说道。
「这样晚的时间?你是否听错了?」俊成微微愣住,停下动作疑惑回问。
桂花眼眸闪过冰冷,仍秉着笑容:「你莫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敢,我只是怕扰了娘娘清净。」俊成心中一惊,收回方才的质疑,对方是玄灵山的仙女,能有什么差池。
「那便好,记得按时送去,别让娘娘空等喔!」桂花嘴角上扬,带着不容质疑的威压,开心走出门外。
俊成目送她远去,心底却捉摸不定她的意图,但想着若真是娘娘吩咐,万一怠慢可怎么得。
他赶紧又做了一批糖心酥,置于厨灶上使其放凉而酥脆,便离开膳坊休息一会儿。
等他再次回来已是戌时,俊成提着一块块酥饼去了云梦阁,他轻敲房门,请仙女们通传。
经允许后踏入房中,俊成欣喜说道:「不料想这么晚,娘娘还想吃点消夜,这是今日做的糖心酥,望娘娘品尝。」
“我想吃消夜?”紫涵记得自己并没有传话,内心虽然疑惑,却不忍拒绝对方拿来点心的一番心意,她腼腆微笑,吃下两块糖心酥,正要开口。
「唔……」她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全身开始躁动火热,呼吸急促近乎无法喘息。
俊成见状紧张呼喊:「娘娘?娘娘?」望着女子潮红的面容,面露迷茫的神情,他惊觉不对,拿起糖心酥咬下一口,随即吐了出来。
「糕点被下了药……」俊成皱眉口中呢喃,这药得由他才能解,他大声疾呼:「外面有人吗?」
几位仙女踏入房门后赶紧搀扶身躯发热的娘娘,俊成坚定说着:「快去禀报寒耀上仙,请他速速来此。」
寒耀听着仙女们的阐述后焦急进屋,见着娘娘气息紊乱的模样,他目光直直锁定俊成,不分青红皂白的抓紧俊对方衣袖,低声怒吼:「你对娘娘做了什么?」
男子望着那金眸闪烁,自知百口莫辩,他轻声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娘娘中的是迷情毒。」
「迷情毒?」寒耀微眯双眼,露出不解,他继续解释:「若不与娘娘行之交欢,体内摄取男精,两个时辰后,娘娘的仙根便会永久损伤,甚至殒落都有可能。」
「你说什么?」男子看向面露痛苦的紫涵,深深蹙眉,无法置信自己将可能永远失去娘娘。
「所以我才叫你来,没时间了!只有你才能救娘娘。」俊成的呼喊将他拉回现况,他双手微微轻颤,放开对方,对身旁的仙女说:「先请俊成回屋,由守卫严加看管,此事尽快告诉玹光娘娘、玄龙上仙,这里……由我照料就行。」
「是,寒耀上仙。」
「娘娘?」寒耀轻声呼唤深爱之人,他以衣袖擦拭女子额间的汗水,指尖轻触她滚烫的面颊,发觉她呼吸不顺,此时不能再犹豫了。
他喉间颤动,强忍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声音低沉压抑:「不论您之后如何惩罚我,我都甘愿承受,请您……让我抱您。」
紫涵摇摇头,轻轻推着他胸前,声音微弱说道:「不,我不想……让你为难。」
她忍着身躯灼热有如针尖穿刺的痛楚,却依旧拒绝他的提议,她不想勉强他,那心爱的守护兽。
紫涵以细弱的气音诉说:「你喜欢桂花仙女……不是我,我怎能勉强你……」她的神智逐渐模糊,却还不忘为寒耀着想,不自觉地拉开衣襟,想让体内热气四散。
男子再也无法压抑满盈而出的情感,哪怕为此触犯天条也无所谓,深眸倒映紫涵柔情的模样,低沉嗓音真情流露:「娘娘,我不喜欢桂花仙女,从始至终……我喜欢的只有您。」
耳边响起寒耀的告白,她眼眸一缩清明了些,而后展露放心的微笑,捧着男子面庞,于唇间轻声呢喃:「我也喜欢……浩旭。」
情投意合的吐露如同惊雷轰碎寒耀一直以来的理智,他屏住呼吸,难以自制地吻了上去。
许是受娘娘迷情心绪催化,亦或许是因为彼此心意相通,他吻得又急又重,舌尖窜入每个缝隙,来回搅弄,彷彿要将过去压抑的每个思念一并渲之而出。
两人已补气接吻数十次,此次却有着全然不同的意义,不再是例行公事的交缠,而是如仙魂兼容般的缱绻难舍。
「唔……哈……」紫涵红唇被激烈舔弄吸吮,脑袋晕乎乎不自觉泄出呻吟,她因着热意主动褪下自己的外衣,仅剩红色肚兜挂在身上。
寒耀与她左手合掌紧扣,从唇齿相依后分离,逐渐往下轻啄,泛红润色的脸颊、白皙的颈脖、性感分明的锁骨,右手不时在她肌肤上游走挑逗,有如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般,品尝她身体的每一处。
接着,他解开娘娘最后一层防护,饱满双乳一览无遗,金色眼眸欲雾瀰漫,低头轻舔微微突起的右乳尖,一口含住以舌头灵活画圈逗弄。
“跟自己来完全无法比……”她娇嗔喘息,迷茫望向身上给与自己柔情前戏的男子。
寒耀左手抚上另一柔软乳肉揉捏,不时轻扯挺立之处,抬头看向娘娘因刺激而意乱情迷的神情,下处的硬挺早已全然升起,轻颤抖动。
接着,他褪下女子的亵裤,埋于对方双腿之间,粉嫩花蕊绽放甜蜜的气息,寒耀鼻息间的热气让她格外折腾,他覆上那脆弱而敏感的花蒂,舌尖舔舐打转,轻柔吸吮,发出“啧啧”的迷淫之声。
「唔……好奇怪……」耳边传来娘娘的娇吟,腰间难以控制地抖动闪躲,他双手紧扣住女子大腿根,加重力道,品尝她每一处芬芳。
穴口一张一合湿润不堪,男子往下游移,深舌将蜜汁全数饮下。
迷情毒使得快感俱增,紫涵全身颤栗,已无法清晰思考,下腹猛然一缩,脑海仅有想被狠狠占有的渴望。
「浩旭快点……进来……」近乎黏腻的求情,让男子险些无法控制,但他明白这是娘娘的初夜,得先扩张才不会疼痛,在紫涵耳畔轻声低语:「还不行,得先让您适应。」
伸出右手中指,在娘娘柔软的穴口探索,蜜汁不断往外溢出,他沾上一点,轻轻推进紧致甬道。
第一次异物侵入的感觉仍让紫涵眉头微皱,但很快缓和下来,见她不那么难受后,男子进一步伸进无名指来回抽动。
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受窜上,她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却被寒耀吻住无法言语,而下方的手指加速勾起抽送,过度的刺激令紫涵紧闭双眼,眼角泛起馀泪。
女子拱起腰间,春潮透明喷出,身体剧烈地抖动,这时对方才终于放开自己红唇。
「哈……哈……」紫涵粗喘气息,为着自己的失态泛泪,寒耀温柔亲吻她的泪水,接着解下裤头,挺立的硕大瞬间弹出。
女子还是第一次瞧见男子的阳物,她羞赧的不敢直视,突然惊觉自己之前在洞穴时竟是如此大胆,居然主动抚摸那骇人凶器。
寒耀从旁拿起一瓶润滑用的香油,滴在手掌后再撸动硬到发疼的茎身,他喘息一声,抵着身下娘娘紧致的穴口,缓缓推入。
「疼!」男子的尺寸粗长,纵然有迷情毒的减痛作用,但初次交欢的紫涵哪能吞得下,他心疼地亲吻娘娘双唇,一切都温柔小心,额间流下忍耐挺进的汗水,待她没那般疼痛后,才又深入些,直至感觉前端碰到那层薄膜。
「娘娘,您还可以吗?」寒耀面露担忧询问,紫涵目光灼灼,坚定点点头,甚至双脚夹住对方腰际,渴求他全然的进入。
确认娘娘心意后,眼底瀰漫狂野的情欲,他一边以手指搓揉肿胀的花核,一边加强力道挤进狭窄的甬道。
「唔……」快感与疼痛交错,她双手抓上寒耀厚实的背肌,烙下一抹抹的指痕。
终于,阳物冲破薄膜,整根硬挺直直没入,紧致与热意包覆,男子气息浑厚,发出一声低喘,停下动作。
“好胀……”内里被完全填满,女子满溢身心结合的悸动。
寒耀轻抚娘娘红润的脸庞,眼眸柔和诉说:「若有任何不适,还请告诉我。」
紫涵闻言娇羞开口:「浩旭,那你动一动……」
「恩……」男子经不住情话挑逗,开始缓缓抽送,甬道湿润将他紧紧缠住,如无数小嘴吸吮舔弄。
原先肿胀疼痛的花道,取而代之的是不曾感受过的合欢快感,阳物时常刮过那凸起的敏感处,她难耐夹紧穴里,让寒耀差点就这样泄出:「娘娘,您夹太紧了,请放松些。」
紫涵迷茫之际压下热潮涌现,试着放松身躯,不料他却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扶住女子纤细蛮腰,每一下都重重直捣花心。
「太……太快了。」他浅浅抽出,又猛烈进入,剧烈拍打声响彻卧房,饱满的双乳晃动不止,愉悦的快感席卷而来,紫涵拱起腰身颤抖不已。
「啊……」直到反覆捣弄一处软肉,她体内深处痉挛一阵涌上云端之巅,泪水不自觉滑落,泄出潮水达到高峰。
见娘娘已到顶端之时,寒耀亦在抽送无数下后,闷哼一声,将白浊男精全数灌进娘娘体内。(十八)抓出凶手 隔日一早,紫涵脑袋晕乎清醒,发现身上衣物完好如初,如同被整理过一番,昨日发生的种种仿若一场春色梦境,但腿间与深处的酸痛提醒她,自己与寒耀当真行了合欢交好。
她愣愣坐起身,环顾四周,却不见男子身影。
正当要开口询问,见他从膳房出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清粥早膳。
寒耀坐在紫涵身边,低头垂眼说道:「您体内毒性已解,但还需膳食调养为好。」
他拿起温热养生粥,深怕她烫着,男子便吹温后再亲手一口一口喂紫涵服下,又端上一碗汤药,寒耀犹豫片刻才说着:「娘娘,此为避子汤,虽说神仙体质不易受孕,还是服用较为妥当。」
「知道了。」紫涵抚着下腹后顺从喝下,却不知为何心里回荡一股失落。
她曾听玹光提起,神仙之间因漫长的岁月阳寿,受孕成功几乎微乎其微,必须身心完全相契方能提高可能,就算有了,要生下孩子也得经历数十道雷劫才得以降生,这数万年来,诺大的仙界成功出世的仙儿也不过寥寥五人。
寒耀从女子手中拿走空碗,淡然交代身旁仙女:「请他们进来吧。」
玹光、玄龙、俊成三人进入房中,他们各个面露凝重,俊成双手被粗绳捆于后背,直直跪于冰冷地板,寒气渗入体内,眼神黯淡,似是早已接受命运的审判。
「罪人俊成给娘娘请安。」他闭起双眼磕头行礼,不再抬头。
玹光先行往前一步,双手攥拳愤恨开口:「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娘娘的糕点里下药?」
「我当真……不知情,娘娘晕眩时,我才知道那糕点被下了迷情毒。」跪地之人语气平稳,他不打算激动地征求辩解,只想做最后的解释。
「膳房糕点一直交由你打理,又有谁能做这事?」紫衣仙人仍不留情面地质问,身旁女仙们也开始嚼舌附和。
「就说男妓生性卑贱,能安什么好心?」其中一位伺候娘娘的仙女鄙视说道。
「听说那迷情毒是俊成为了专宠而弄的下作手段,想当年他便是用这毒拉拢先母的心。」
「是啊,想必他是要借机与娘娘交合,来获得过去崇高的地位。」连外头的仙女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还有什么可说?」玹光居高临下瞪着俊成。
他抬起头对向紫涵皱眉的目光,诚恳而缓缓说:「多谢娘娘圆梦之恩,这两个月是我在玄灵山三百多年来最快乐的日子,没有恐惧、绝望与奉承,我已知足。」
俊成抿着嘴唇,低头磕上坚硬地板,语气颤抖:「让娘娘身处危险是无法原谅的过失,请您将我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紫涵听完所有的说明与解释,正欲开口,却没想到寒耀已往前一步,转身对着女子拱手语气平和说道:「昨夜是俊成即时通知,我才能在娘娘性命垂危前赶到,若他真要趁人之危,又为何要告知我,还甘愿被绑回?」
俊成面露震惊,眼眸紧缩,转头看向为他求情的寒耀。
「娘娘,我能为他保证,这毒并不是他所下,凶手恐怕另有其人。」寒耀撇向男子一眼,随后收起目光,等候娘娘做最后的裁决。
紫涵视线落在两人之间,沉思片刻后缓地开口:「我相信此事并非俊成所为。」
「娘娘……」男子心神激动,口中呢喃,若是先母必定连解释都不听,直接打入大牢受尽酷刑再处以死刑,而娘娘却选择相信自己,他在心中发誓,未来绝不会对娘娘怀有异心。
「娘娘,敢问您何出此言?」玹光蹙眉感到不解,她担忧娘娘过于仁善,无法做出正确的绝伐,如此将可能带来异端之心的灾难。
「当时俊成一进房门便对我说,因为我想吃糕点才送来这糖心酥,但我并无传令这话。」女子右手指轻碰下颏,盯着跪地之人说:「你可还记得,是谁传话给你的呢?」
俊成猛然抬头惊呼:「是桂花仙女,是她叫我戌时带糕点给娘娘的!」
寒耀眉头一紧,对向玄龙的眼眸,白虎脸色凝重传言:「还请玄龙上仙立即擒拿桂花仙女。」
「明白!」墨龙潇洒,头也不回直奔而去。
紫涵屏气凝神点点头,让旁人松绑俊成,又对向众仙坚定说道:「玄灵山不会冤枉善人,也不会纵容恶徒,我必定会彻查此事,还俊成一个清白。」
玄龙带领侍卫到了桂花仙女住处,却发现屋内早已人去楼空,他命人搜罗每个角落,惊觉床底下竟有许多包不明药粉,他咬牙切齿,幻化龙形尽快回云梦阁禀告。
玹光请医女鉴明药粉,只见医女摇摇头叹气说着:「迷情毒、蛊惑散及鹤顶红,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害人的毒药。」
「此人心肠歹毒,望娘娘不可轻饶。」玹光单膝而跪,拱手请求。
「我们现在该如何找到她?」紫涵轻声询问,玄龙向前目光炯炯开口:「娘娘,玄灵山有我布下的法阵,她不可能轻易离开,要找到她,可使用寻灵术法。」
「我来施法。」紫涵闻言便想站起,却被寒耀阻挡,他皱眉坚决摇头:「不可,此术法凶险,娘娘如今身子还未痊愈,由我来做便行。」
「可是……」
男子语气淡然,望向娘娘开口:「虽不及娘娘,但施展术法是我擅长之力。」
寒耀的金眸倒映微微闪烁,似是在呼应某种意志:「也当是我与桂花仙女之间的决断……还请娘娘将玉佩交给我。」
女子心中感到不安犹豫片刻,他露出一抹浅笑,示意她不必担心,紫涵从衣袖拿出温润玉佩,亲手递给他。
「一但我抓住桂花仙女的踪迹,请玄龙上仙即刻追去带回她。」
接着,寒耀坐于地,闭上双眼心神屏气,双手结印聚集灵力开启法阵,玉佩缓缓漂浮而起,光亮闪耀整间屋子,看似就要顺利完成。
不料下一刻,玉佩忽然“喀嚓”碎裂一半,从中散发黑色妖气,沿着寒耀施咒的灵力反噬而来,他不禁面露狰狞,吐出一口鲜血。
「寒耀!」紫涵惊觉不对,想去帮忙施展力量,玹光阻止摇头,她必须首先保护羽仙圣母的性命安危,于是自己面向坐于地的白虎,手掌呼出自身大量灵力加持。
最终,一道天光穿透屋顶轰向云端,倏地追踪桂花仙女的脚步,玄龙立刻追了出去。
墨龙以龙形追赶,直至一处森林之中,往天光所在探去,瞧见桂花与妖魔正打交道,准备逃离玄灵山。
玄龙一声吆喝,众多守卫已团团包围森林,妖魔见状丢下仙女一人消失无踪,桂花愣住停在原地,手脚无力惊恐坐下。
「仙女还是束手就擒,不要让我动用灵气,否则不小心伤着你,我可不敢保证你会少哪只手或脚。」墨龙已受够这恶劣狠毒的仙女,他愤怒发声,为着被妖气反噬的寒耀感到不值。
「我跟你回去就是……」自知已无退路的仙女随着玄龙回去,一踏入云梦阁中,却发现她倾心的寒耀上仙,此刻正受着反噬之苦。
「不……寒耀上仙,你怎么了?」桂花不敢置信地摇头,她从未想伤害寒耀,却没想到事态竟会失控至此。
不只是寒耀,玹光也受到莫大影响,她紧握胸口气息不稳,需其他仙女搀扶而坐。
紫涵早已请其他众仙一起为他们稳住体内气力,她气忿对呆在原地的仙女疾呼:「你仙阁里的那些毒药、攀上寒耀的妖气,还有突然出现的妖龙,是否都是你所为?」
桂花眼眸满盈泪水,她蹙眉点头,无法言喻。
仙女面无表情全盘托出这些害人的计划,她是何时与魔界妖魔开始勾搭交易、用玉佩唤出千年妖龙,还有对羽仙圣母强烈的嫉妒心,以致酿成今日大错。
「那为何要陷害无辜的俊成,他差点因为你命丧黄泉。」娘娘质问眼前之人,桂花撇眼轻视,咧嘴而言:「原先想让他夺了您的清白之身让您痛苦,没想到……」她突地发疯大喊:「谁叫他是低贱的男妓,被利用刚好而已!」
娘娘攥紧拳头,不忍地望向被伤害的他们,这时坐于地调节灵气的寒耀,体内一阵剧痛翻腾,口吐大量鲜血,直接倒了下去。
「寒耀!寒耀!」紫涵见状赶紧下床扶着他的身躯,面露痛苦地呼喊,她沉重闭起双眼,抿着嘴唇颤抖,过一会儿才冷静开口:「传令下去,严审桂花仙女与那妖魔的关系,再判五十鞭刑后,除去仙籍贬入凡间,不可再回仙界。」
「不!要我回凡间,您不如干脆杀了我!」桂花眼染鲜红,似疯魔般不断挣扎,他被玄龙拖了下去,咒虐与谩骂声回荡,直至声音逐渐消失。
「娘娘……您为何不处以死刑?」玹光气息微弱,但闻言娘娘审判,还是轻声询问。
「失去力量与权势,作为凡人生活,才能让她明了民间疾苦、生命脆弱,从中学会真正的慈悲与善念。」
「娘娘圣明。」
女子回头望着被诬陷的俊成,坚决的语气说着:「还有,要是谁以后再乱搅俊成的舌根,我必定会严厉惩处。」(十九)双修药浴 紫涵请玹光及其馀仙人回去养伤时,紫衣女子留一步与她单独说句话。
玹光捂着心口疼痛,忧愁说道:「娘娘,我知道您对寒耀上仙颇为上心,但……上神与守护兽若过从亲密,恐遭天尊责罚,望娘娘知晓分寸。」
「我们两情相悦,这也有罪吗?」紫涵听闻后愣住片刻,才蹙眉不解询问,眼神透露着一丝倔强。
「天规律令,并非我们凡仙能左右……只是担心娘娘,这条路……怕是难行。」玹光摇摇头,知晓娘娘肯定会心底难受,但她无法看着娘娘受苦受刑,若告知后依然执意如此,也只能在旁默默守护,以尽辅佐之责。
紫涵深吸一口气,语调坚定:「无论天条如何,我也不会改变对他的心意。」她轻轻挥手:「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是,我明白了。」玹光心底暗自叹息,两人情真意切,又怎么忍心拆散。
“罢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她赶紧唤医女前来为受伤之人诊治。
「医女,寒耀情况如何?」紫涵让他躺在自己寝榻上,内心焦急万分,男子已昏迷一个时辰,也不见他有甦醒的迹象。
「娘娘,妖气反噬极为凶险,稍有不慎恐怕……」医女面色凝重,踌躇不敢继续言道。
「恐怕什么?」紫涵攥紧衣袖,背脊发凉蔓延全身,眼角泛着泪光询问。
「寒耀上仙若被妖气吞噬,将走火入魔……数万年的修为便毁于一旦。」医女又为男子把一次脉,脉向不稳、灵气混乱,靛蓝仙核稍有黑雾笼罩。
心脏如同被扭转般剧痛翻腾,他抓紧胸口不断痛苦呻吟,面容憔悴苍白,口中呢喃呓语。
紫涵心疼地难以忍受,垂下眼帘不愿再多看对方的苦楚,她继续颤抖问道:「有什么法子能救他?」
医女束手无策摇摇头:「只能依靠上仙自身意志,但战胜反噬可谓微乎其微。」
女子脑袋一阵晕眩,寒耀早已知晓这术法的危险,才执意不让自己施咒,却没想到竟会带来如此灾祸,她辗转思考救他的机缘,却感到双手无能为力。
此时,一名仙女前来禀报:「娘娘,无极圣尊派使者前来晋见,说是有法子可挽救寒耀上仙。」
“无极圣尊?”紫涵疑惑不解,除了元华大帝,他从未与其他二位天尊有所往来,但眼下管不了这么多,她点点头示意接待。
「给羽仙圣母娘娘请安。」使者单膝而跪,恭敬有礼。
「还请平身。」紫涵轻声说道,对方站起后接着开口:「无极圣尊大人听闻,寒耀上仙为了追赶罪人挺而走险行寻灵术法,妖气反噬自身伤及仙核,特派我交给你们寒魄冰莲。」
医女露出惊讶的表情,声音发颤:「可是那……极为罕见的寒魄冰莲?」
「是的,此物经三千年灵力滋养才得一株,能大幅提升修为,抵御反噬之力。」使者请旁仙人递给紫涵,整株莲花白洁的晶莹剔透,花身周围还带有寒气,散出微微紫光。
「敢问使者,我该如何使用它?」
谢过使者请他出云梦阁后,立刻转头交代仙女准备温水浴池,以此灵植治愈寒耀。
「娘娘,万一您玉体有任何不适,请您需即刻出来,外头有诸仙可以为您护法。」紫涵向医女微微颔首,捧着冰莲进入后门,水池烟雾萦绕,昏迷不醒的寒耀裸身正盘坐于中央处,女子脱下外衣,仅剩一层薄纱遮体。
她踏入浴池,水波晕开形成一片片涟漪,走至寒耀对面同样立地而坐,接着将晶莹剔透的寒魄冰莲放置两人中央水池上。
灵植似是受到周围温热之气的影响,开始散出紫光运转,紫涵双手合掌,闭眼静心,以自身灵力融入冰莲之中。
随着上神纯净灵力催化,万丈光芒璀璨夺目,莲花全然芬芳绽放,于核心升起一颗如白霞般的珍珠,女子轻拿后缓缓推入寒耀已被妖气折磨到发黑的胸口。
全数吸收冰莲之心的男子,眉间紧蹙,时不时发出痛苦呻吟,寒魄与妖气正于仙核中互相激斗,紫涵又双手结印,凝聚更多天地灵气,往寒耀身躯加持,以此稳住对方仙核之力,额头冒出些许冷汗。
「咳咳……」男子突然咳出一大片黑血,似是比之前还更虚弱无力。
「浩旭!」见他吐血面露痛苦,不舍地直接抱住他以全身灵气温火滋养,女子紧闭双眸加深意念,口吻坚决说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紫涵全身散发金光辉煌,漫流引入寒耀微黑黯淡的仙核,女子仙魂触碰的一瞬间,伴随妖气凄厉的惨叫,黑雾挣扎许久仍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紫涵因过度使用灵力,身躯一软,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喘息,他的意识逐渐清醒,微睁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娘娘肌肤红润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模样。
「我这是……在做梦吗?」寒耀模糊呢喃,带着些许沙哑,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会与娘娘共浴,娘娘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贴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手背轻触女子娇嫩的脸颊。
「如果是做梦,那大胆一些……也无妨吧……」眼底蒙上一层情欲,卸下平日里压抑的禁锢般,他轻轻扣住紫涵纤细的双臂,将她拉近,下一秒重重吻了上去。
「唔……浩旭……」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不知所云,全身酥软毫无气力,许是方才仙魂与寒耀相触,馀韵回荡,她的体内自然而然地渐渐升起一股欲望,象是被点燃的火苗,逐渐蔓延开来。
紫涵抬起双手,抚上对方微湿的面容,唇舌反覆搅弄交缠,男子的气息混杂深沉的情感与隐忍许久的热切,令她差点无法招架,浓情蜜意的声响传遍浴池。
「都是我的……」寒耀由下舔舐女子白皙的颈脖,不时用力吸吮落下红肿痕迹,刻画属于他的印记。
以左手褪去她的薄纱,揉捏那饱满乳肉,右手指往下一滑,挑逗因兴奋肿胀的花蒂,又轻易的推入一根手指勾动,每一次抠弄都让泉水悄然渗进,异样快意攀附女子全身。
「好喜欢您,喜欢到每天都想这么做。」男子带有侵略性又充满欲念得眼神,盯着紫涵满盈云烟的迷情,急切地如猛兽舔舐含吮右乳挺立,身下增加另一手指,她抿嘴不愿泄出呻吟,寒耀微眯金眸,加速抽动的指尖,浴池浪花飞溅开来。
「唔不行,要到了……」紫涵忍不住发出娇嗔,跪在池地的双腿不禁颤抖,眼眸一缩直窜巅峰,她依靠在寒耀壮硕胸前喘息,发觉有一硬挺抵在下处。
「娘娘,我想进去,想在您深处狠狠搅弄一番。」男子边撸动那蓄势而发的硕大,边以低沉哑音于耳畔说出这些淫秽之声,紫涵闻言下处又动情地流出一股透明。
寒耀仿若失去理智般,也不等娘娘同意,径自顶着对方紧致的穴口缓缓推入,仅是第二次的交合,她仍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侵入,但痛楚已比初次减缓许多。
男子轻抚她的背后将她拥入怀中,闻着花儿扑鼻的发香,鼻息粗喘,想要合为一体的欲望浓烈瀰漫。
寒耀放开女子,扶着对方腰间开始往上顶撞,温水一同直直被搅入体内,交合之处更加炙热灼烈。
「啊……好胀,太深了……浩旭慢点……」女上的体位对她来说感受比以往还深,花心不断被阳物重重捣弄,紫涵脑袋被快感冲击的一片空白,她低头本能地咬住男子厚实肩膀,留下一抹抹齿印。
被温热包覆的男子怎可能因此停下,他压着对方双肩,让阳根进得更深,甚至不顾纲常地悸动说道:「娘娘……让我射在您体内,怀上我的孩子。」
寒耀又与紫涵索求拥吻,下身越发加速冲刺,在一阵浪花拍打与压抑的娇吟交织下,两人一同到达顶鸾之巅,身体颤抖,男精全数顶进女子深处。
等寒耀再次醒来已是隔日午时,他许久不曾如此深眠,翻过身第一眼便是娘娘熟睡的姿态,柔软的发丝散落肩颈,飘来一抹清新花香。
「娘娘!」见此情况他倏地惊醒坐起,视线四处打量,确信这里是云梦阁,但自己又怎会躺在娘娘枕榻上,此举可是违反天规的。
紫涵被身旁的惊动吵醒,她睡眼惺忪睁开迷茫双眸,看见男子慌乱的模样,不禁微笑说道:「浩旭,早安。」
寒耀赶紧下床双腿跪于地,眼神飘逸不安询问:「敢……敢问娘娘,我为何会在您的寝殿?昨夜……又是否做了越矩之事?」
「你都不记得了吗?」女子眼底难掩失落,正当她想下床之时,腿间却一阵酥软,差点跌到地上,寒耀见状即刻揽上对方腰肢,却瞧见娘娘颈脖间还未褪去的红肿,那是情事后的痕迹。
他极速翻阅脑海里的记忆,忆起那梦中是如何在浴池里疯狂地进入娘娘体内,还说出许多迷淫之词,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喉间上下滑动。
「难不成……那不是在做梦?」背脊发凉直至全身,他磕头行礼声音哽咽:「娘娘!我身为您的守护兽,却如此大逆不道,竟趁人之危非礼于您,请您让我去囚崇狱领罚!」
「浩旭,你先起身。」紫涵柔和说道,她内心实则欣喜万分,寒耀竟是这般渴求自己,昨日的狂野情爱让她涌上满足与幸福,想到这儿她不自觉笑出声。
「娘娘……」
「快起来。」因着紫涵坚决,寒耀这才缓缓站起,低垂的目光始终不敢直视女子的眼眸,心中的悔恨与自责像海水般翻腾不已,然而就在他暗自懊恼时,却听到娘娘轻声说道。
「对了,以后不必喝避子汤了。」她脸颊浮起红晕,腼腆微笑。
寒耀愣住,抬起头对上紫涵含羞的面容,犹豫片刻后语气颤抖说:「娘娘……这是何意?」
女子微微垂眸,右手抚于自己小腹上,雀跃笑着开口:「浩旭,你不是说过,想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吗?」
寒耀心底猛得一震,回想起昨日说的火热情话,耳根瞬间泛红,整个人呆站在原地,无法言喻的情感与温暖涌上心头。(二十)勇敢面对 「什么?凌风帝君要来提亲?」紫涵听闻玹光的禀告,惊地差点把口中的茶吐了出来,她睁大精致的眼眸,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连面都没见过,提什么亲……」
「娘娘,自古以来上神与上神结为夫妻也是常有之事,帝君也是因着素未谋面,所以五日后将前来拜访,想与您互相了解。」玹光其实原想为娘娘拒绝这段亲事,但凌风帝君派来的仙者身势众大,她也不好当面婉拒对方的请求,免得双方失了体面。
紫衣仙人露出勉为其难的笑容,紫涵明白玹光的难处,无奈说道:「只是聊天倒无妨,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是,娘娘。」玹光松了一口气,躬身退下。
经过众仙热情的解释,寒耀终于知晓一切来龙去脉,因为寒魄冰莲与娘娘仙魂救治的影响,自身修为提升至少两千年,为此他越发无法原谅自己失控的所作所为,已称病躲着娘娘七日之久。
他垂头不自觉深叹口气,仙魂温暖馀韵似还盘旋于心,胸口回荡炙热情欲,手指无意间攥紧衣袖,脑海不断重现共情时娘娘温柔的轻唤,当她称自己为“浩旭”之时,就已深陷于迷恋中,当真能甘于放弃这段情意相通的缘分?
而他深深知晓仙界那道律令所在,如一道繁重枷锁压在心头,思绪杂乱无序。
纠结思路忽地被一名男声打断。
「寒耀上仙还在自责?身为守护兽,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男子缓缓漫步向他走来,他抬起头一瞧,是那日受尽误会险些被处刑的俊成,寒耀不耐开口:「这与你无关。」说完后作势要转身离去。
「上仙,我来这可不是为了挖苦你。」俊成收起戏谑的语气,真挚认真地对他说道:「那日,多谢你的帮助。」
「不必言谢,我只是说实话罢了。」难得见对方这般真诚,他倒也停下脚步淡然回头。
「我并非不知恩的人。」俊成走近白虎身前,谨慎而言:「我是想提醒你,你越踌躇越会伤了娘娘的心。」
寒耀蹙眉看向他,大声辩解:「你懂什么?」
俊成轻笑一声继续说:「五日后,凌风帝君将来拜访,他可是为了娘娘而来,打算亲自提议结成连理,我可是好意告知你了。」
话音一落,俊成挥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留寒耀独自一人停留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凌风帝君……”男子眉头深锁,自古便有上神之间结为连理,巩固仙权的习俗,如月仙姬与玄天神帝就是如此,想必帝君也是为此而来,他明知这对娘娘与玄灵山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可一想到她的笑容将属于别人,内心却如刀割般难受。
「娘娘……」他喃喃道,眼中满是压抑与不安。
紫涵撑起下颏轻微叹息,被寒耀以身体抱恙为由,整整躲了自己七日,虽说明白他肯定又是因为愧疚或者那天尊律令而有所顾虑、不敢面对,但她内心信念坚定不移。
“天规又如何?若守着天规便无法与他在一起,那抛下也罢。”
她并非喜欢打破常规之人,但唯有寒耀她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弃,在与他心意相通的那一刻,紫涵便知晓他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无法想象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她不禁口中低声嘟嚷:「傻浩旭,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时,门外仙女通传俊成求见,她应允后,男子雀跃走了进来行礼问安。
「平身,怎么这时间过来?」紫涵拿起对方递上的一块糕点,吃点甜食也许能减缓等待的苦涩。
「娘娘,我方才去找寒耀,他啊,还是老样子。」俊成边为娘娘添一杯热茶,边滔滔不绝说着。
他突然思考片刻,凝重地开口询问:「娘娘,您与寒耀上仙,若真因相爱而受天尊责罚,您……不怕吗?」
紫涵愣了一下,她以指尖摩挲茶杯边缘的弧线,垂眸微笑说道:「或许有一些,但我甘愿为这禁忌,承受一切。」
「娘娘……」俊成心底涌上敬意与酸楚,他下定决心地颔首。
突如其来的话语,女子不禁感到疑惑。
「怎么突然这样问?莫非……是有其他心思?」她提起茶杯吹凉,一口一口缓地饮下,轻声问道。
男子震惊立刻跪于地大力摇头:「不不,娘娘,我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您有其他心思!」接着他赶紧解释:「俊成被您与寒耀上仙相救,只想着万死不辞也要报答您们。」
紫涵见他如此紧张,不禁轻笑出声:「起来吧,我不过随口一问。」接着,她突然鬼灵精怪地眨眨眼,嘴角浮起一抹窃笑开口:「那……我正好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我会不会被寒耀上仙直接轰雷而死啊……”听完娘娘的请求,他冷汗直流,但还是硬着头皮接受,毕竟这事儿要是牵连旁人,那便不好了。
深夜之时,寒耀坐在皓月轩的木椅上深思,门外有仙女来传话,他前去开门,对方恭敬开口:「打扰您休憩,娘娘身子不大舒服,希望上仙过去看望一番。」
男子眉头一皱,自然是不敢面对而回绝:「夜已深,请娘娘传医女过去诊治吧,我不便前往。」
「上仙,娘娘说了,若您不来,便会请旁人为她补气。」仙女不急不缓的告知完后默默退下。
“请旁人补气……”寒耀猛然起身,揪紧般的酸涩涌上心头,手掌不自觉攥紧,化成兽型焦急奔驰而去。
不过一刻钟他已奔至云梦阁外,殿内的紫涵撇眼瞧见那白虎的身影,转身微微一笑,暗示身旁的俊成。
男子苦笑一番,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娘娘,看来寒耀上仙是不会来了,您自上次使用仙魂之力救治于他,身子日渐虚弱,还需尽快行交合之事才好。」
“不只唇齿相依,还要合欢之交?”寒耀抿着下唇,全身颤抖已化成人形,占有欲强烈到四周燃起熊熊灵气,胸口醋意满满。
「娘娘,他很生气啊……不如算了,我还想活命。」俊成在娘娘耳边悄然求救,但在外头来看,有如男人的姿态正亲吻娘娘。
白虎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无视门外仙女冲了进去。
「娘娘!」他推开房门,见着俊成坐于枕榻上,与娘娘距离相近,只差一点便能触碰对方,男子拉起情敌紧紧盯着他。
「放开他。」紫涵一声下令,寒耀不得已只好双手微颤松开。
「人既然来了,那我……就先告退。」俊成擦起额间冷冒的汗水,赶紧从旁溜走,他挥挥手遣开门外仙女,让两人能好好共处。
寒耀感觉刚才俊成的举动似乎不太对劲,怒意渐渐缓和了些,他望向娘娘,面露不解。
「你终于肯来见我,浩旭。」紫涵站起身微微靠向他,却被他闪躲开来,眼底掠过一阵失落,但她只是轻声说道:「我明白……你并非真心想躲着我。」
寒耀双膝而跪,垂眼而下,神色复杂开口:「娘娘,我仅是守护兽,又怎能对您有其他僭越的心思,更何况还有天条律令这层禁锢……」
女子不等他说完,直接坚定询问:「我就问一句,你希望我与其他人相爱吗?」
寒耀想也没想便抬头脱口而出:「当然不想!我希望您能和我……」
「那就足够了。」紫涵亲手将他扶起,托着他的脸颊,轻柔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宛若蜻蜓点水,却在寒耀心中激起千层涟漪。
女子离开对方唇边,紧紧拥抱着他,寒耀身上瀰漫如檀木深沉的香气,闻着感到十分安心。
紫涵继续柔情说道:「我只喜欢你,浩旭,我们一同面对所有困难,好吗?」
原先身子僵硬的寒耀,听闻娘娘深情厚意的倾诉,心底那份不安与焦虑倏地平息,双手缓缓碰触对方娇小的背脊,搂住腰间将她拥入怀中。
「我也喜欢您……无法自拔地喜欢。」男子撒娇似微喘的告白于耳边响起,令紫涵全身酥麻,两人在心意相通的拥抱下,胸脯紧靠,仙核逐渐轻碰,整间屋子散发柔和蓝金光辉。
时光如同静止般,烛火透着弱光摇曳,增添一抹暧昧氛围。
两人轻轻分开,寒耀低头凝视娘娘,眼中不再有自卑与束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浓的情意。(二十一)互唤真名 紫涵缓缓呼出一口气,原本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对寒耀露出温柔的笑容:「解开隔阂真是太好了,夜已深,浩旭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
寒耀站在原地,有如垂头丧气的小兽低着头,他迟疑片刻,才抬首以那俊秀的面容凝望紫涵,语气颤抖说道:「娘娘……不补气了吗?」
紫涵愣一下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唤他来的理由,但目前灵力充沛丰足,根本也不需补气,她正要开口解释,却见寒耀跨前一步,温热的怀抱将她牢牢圈住。
男子低下头在她耳边低沉呢喃:「娘娘,其实……您夜晚的索求,我都知道。」
「什么……什么索求?」紫涵脸颊泛起红晕,她连忙抬手想推开对方,却无法撼动分毫,只好羞得将自己面容埋入对方肩窝,寒耀嗓音微哑,带着喘息继续诉说:「这七日,您共自渎两次……每次都在想我。」
紫涵听得耳根发烫,连颈脖都染上一层粉色。
「与您共情让我忍得好辛苦,娘娘。」寒耀语气带着压抑却无法掩饰的动情,口吻情欲萦绕似是要将她的心神融化。
女子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拂过耳边,挑拨心中埋藏渴望的悸动,身体深处逐渐升起空虚与炙热。
就在此刻,紫涵觉出对方的硬挺紧贴着自己小腹,她不经溢出轻微喘息。
男子一把抱起娘娘,让她坐于床榻上,投以深情厚意的目光,正要亲吻她时,紫涵突然轻声开口:「浩旭,亲密相处时……你能不能叫我的真名?」
寒耀眼眸微微一缩,仙核散发一股渴望与暖意,但他只是摇摇头,抑制内心苦涩回应:「不可以,娘娘,真名极为珍贵,即使是我……也不可轻易叫唤。」
「自从成为羽仙圣母,就再无人唤过我的名字,浩旭,我不想数年后忘记它,叫我紫涵,好吗?」她抬起对方下颚,手指沿着俊朗轮廓柔情抚摸,男子脑中挣扎犹豫一番,最终还是依着娘娘夙愿,哑声叫唤:「紫涵……」
低沉嗓音的勾勒下,紫涵胸口仙核悸动微颤,脸颊越发红润,两人好似因这呼唤订下更为紧密的连结,她情不自禁也轻唤:「浩旭……」下一秒主动抬头亲吻对方。
「唔嗯……」温柔却不失热切的唇齿相触,逐渐伸舌来回搅弄,气息之间黏腻粗喘,互相索求更多津液交融,空气中瀰漫云烟情愫。
他们离开对方双唇,四目相对,眼中满溢对彼此的爱恋与欲望。
寒耀解下女子轻薄的衣物,隔着肚兜揉捏双乳,仅是被抚摸胸脯,她便感觉下处已然湿润动情。
紫涵亦脱下男子上衣,厚实精壮的身材让她不自觉轻摸倚靠上去。
看着娘娘着迷自身壮体的模样,他欲火难耐地扯下肚兜,让女子背对自己,双手搓揉已挺立的乳尖,边低头加重吸吮泛红的颈脖,留下红肿印记。
「恩……」快感惹得紫涵一声娇喘,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寒耀在她耳边轻问:「这样舒服吗?」
「很……很舒服。」男子闻言微微一笑,右手伸进亵裤,往穴口一探,那处早已湿润绽放,他沾点透明向上搓揉花蒂。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摀住嘴唇,不愿泄出春色呻吟,寒耀加快揉捻的速度,一边言语挑逗低语:「我喜欢看您到顶的样子。」
接着拉开紫涵摀住口的左手,猛烈伸舌窜入堵住嘤咛,肿胀花蒂在男子肆虐搓弄下达到巅峰,酥麻从背脊窜起,穴口不断收缩泄吐黏液,女子全身无法控制的抖动。
「唔……」唇舌一阵交缠后,紫涵身子酥软无力,寒耀褪下自己与娘娘的亵裤,让她跪趴在床榻,花穴吐出爱液一滴滴流下,看起来淫靡十足。
他眼底散开层层欲念,在女子耳际低嗓开口:「您都湿透了,紫涵,希望我进去吗?」他抚着自己硬挺涨红的阳物,抹上润滑油后在花蕊外缓缓搓动。
女子深陷在快感情欲中,渴望被进入地扭动着腰,她点点头黏腻说道:「快点,想被你狠狠插入……啊!」
寒耀哪经得住这番勾魂诱惑,猛地长驱侵入那紧致的甬道,深插到底直捣花心,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紫涵眼角不禁泛泪,涌上难以言喻的满足。
女子体内紧紧缠着自己,男子亦舒服地闷哼一声,扶着对方腰际开始缓慢抽送,他低下身舔吻她通红的颈脖,一只手掌轻揉微晃的乳肉。
见着整根硕大逐渐湿润,对方也适应之后,他才起身加快推进,浅抽深插,惹得身下之人娇吟连连。
“脑袋要化掉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席卷而来,体内被搅弄的一塌糊涂,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渗出蜜液,在一阵抽送中变得混浊不堪。
寒耀因着对方反应一连顶弄某处软肉,很快地又让紫涵直上云端,花穴剧烈收缩,春潮喷出打溼床铺,她的双腿已颤抖地无力支撑,口中求饶:「不……不要了,浩旭……我快坏掉了。」
「我也快到了……」男子如猛兽般狠重捣进花心,他的粗长不断膨胀跳动,抽插数十次后,一声粗喘下,挺进最深处射入温热的浓稠男精。
「恩……」寒耀趴在女子身上,身体边抖动边吻着她柔美微微出汗的背,似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不愿抽出微软的阳物。
两人梳洗整理一番,在紫涵的同意下,一同并肩躺在床榻就寝。
女子因大补灵气,精神还有些亢奋,她静静望着寒耀熟睡的模样,拨开额间柔软的发丝,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没想到浩旭欲望一来,简直判若两人。”紫涵心底轻笑,这点反差她也十分着迷。
忽然,寒耀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口中含糊呢喃:「娘娘……喜欢。」
“睡着了也要表达爱意,真可爱。”紫涵露出柔和的笑容,闻着他身上带着檀木气息的熟悉味道,心满意足的闭眼入睡。
夜色幽深,紫涵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闯入灰暗记忆之中,映入眼帘的是寒耀的背影。
他全身赤裸,与身下女人激缠交合,发出拍掌声响,而寒耀却面无表情,动作僵硬,他以恭敬的语气问着:「娘娘,这样的速度可以吗?」
女人销魂呻吟不断:「好棒,再深点!」
「是。」他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只是在执行一项义务般,听着命令重重进入,行着最亲密的事,却感受不到一丝愉悦。
待女人攀上巅峰,她骤然推开寒耀,口吻不耐说道:「够了,滚下去,别再碰我。」
「是。」他抽出阳物,俯身行礼,沉默地为娘娘打理一身的狼藉,最后双膝而跪表情冷漠地等候指示。
女人满眼厌恶地瞪着那未消退的硬挺,嘲讽说道:「赶紧收起你那秽物,滚得远远的。」
女子倏地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望着窗外一片漆黑,自己仅约睡一个时辰,眼下却毫无睡意,她转头凝视似是嘴角上扬的寒耀,思绪蔓延开来。
“没有感情的行房,是何等痛苦……”紫涵明了方才的梦境,是寒耀曾服侍某位先母的记忆,被视为工具利用,即使不想侍寝,却无法违抗圣母的旨意,更不用说先母那些残忍暴虐的手段,肯定让他痛不欲生。
虽有着德衍神君解阵后的奇力,但实际上紫涵并没有深入探究历代先母与寒耀之间的过往,那些日子太过沉重,每每一想她便胸口发疼,只得偶尔藉由梦境才能略知一二。
除了为男子感到忧伤,内心还翻腾一股醋意。
“我并非寒耀第一个对象,在他眼中我是特别的吗?还是仅为其中一位羽仙圣母罢了?”想到这紫涵埋入男子胸膛,眼角不自觉滑落一滴泪水。
寒耀因共情心中涌上酸涩,微微睁开双眼,却见到娘娘一脸愁绪,在自己胸怀默默流泪。
「娘娘,您为何哭泣?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寒耀慌乱地惊醒,他温柔擦去女子眼角的泪珠,轻抚脸颊担忧询问。
「看到你以前痛苦的行房而难过,想到你过去与其他先母也是这般交缠……」紫涵一边抽泣,一边继续努力说:「我吃醋……」
寒耀心疼地蹙眉,将她紧拥入怀,希望能让她稍稍心安,他深吸一气开口:「那些过去让您难受,对不起,娘娘。」
女子摇摇头,面露不舍回:「那不是你的错,只是……」紫涵下意识攥紧对方衣物,语气微颤询问:「我在你心中……只是你服侍的其中一位娘娘吗?仅是契约使然吗?」
寒耀金眸一缩,不知娘娘竟是这样不安,他深深凝视怀中之人,从未这般坚定、诚恳说道:「娘娘,虽有禁锢主仆之约,我无法拒绝羽仙圣母的命令,但……那无法左右我的心。」
男子喉间上下颤动,以低沉嗓音继续说着:「我从不曾如此深爱一个人,您是唯一让我渴望付出的存在,为了您,我愿悖逆天道而行……」
耳边传来真情的倾诉,紫涵羞得耳根发红,感觉所有不安被他温暖的话语拂扫而去,她轻轻点头,小声呢喃:「浩旭,谢谢你。」
寒耀面容浮上温和的笑颜,幸福满溢心房,他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再度紧拥着她,宛若要将自己浓切的爱意传递给对方。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情感愈发深切,无需再有言语,他们的心已然紧紧相连。(二十二)凌风帝君 众仙们于玄灵山议事处—凤鳞殿外攀谈。
「俊成,真没想到你之前胆子这般大,惹上寒耀,还好没被他一巴掌轰成焦泥,哈哈。」玄龙调侃地把手搂在男子肩上,不忘大声爽朗豪笑。
俊成脸色铁青地回答:「我也不是愿意的……但娘娘的请求岂能拒绝,你是没看到,寒耀上仙那怒火般的灵气,简直快把我吓死了。」
「幸好娘娘与寒耀重修旧好,我们也不用操透了心。」长离君微微一笑,娘娘的恩泽与照拂,让玄灵山众仙景仰,大家也都希望圣母能得偿所愿,得到幸福。
玄龙望着他的爱人面露一抹笑容,喉间不自觉吞口水,俊成撞见不经打趣一番:「玄龙上仙,长离君身子骨弱,你可得收敛点,瞧瞧他脖上青紫痕迹,要是下不了床可如何是好。」
「啧啧,你小子往哪看?恩?」玄龙故作凶狠地揪住俊成衣襟,眼中是笑意开怀。
「大家都在。」一道柔和却充满威仪的声音传来,众人立刻转头望去。
紫涵穿着温婉优雅的正装,首饰精致却不至奢华,妆容得宜,她的步履稳健,面上带着柔美的笑容,寒耀与玹光随行在侧。
女子刚一出现,众仙纷纷俯首行礼:「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女子轻声说道,抬起脚步走进殿内,其馀人等也列队而行。
等大家右列而坐,紫涵则坐于上方尊荣主位,旁侧亦有一空位。
她声音洪亮开口:「今日,凌风帝君将前来拜访,我们得好生招待,不得失礼,以彰显玄灵山以客为尊的风范。」
「是!」众仙振奋回应,仙女们已端上美味的膳食糕点,等候贵客。
轰鸣喧嚣自殿外传出,仙女敞开凤鳞殿大门,一名威风凛凛的男子穿着华丽金袍,浑身戴着奢靡饰品,步伐魁梧的入内,另名金发女子紧跟在旁,他后方随行的仙人们各个面有难色,默默坐于左侧。
紫涵见贵客而来,站起行礼说道:「见过凌风帝君。」
「呵,果然如传闻般谦和、可爱。」他一声轻笑,大步走到女子身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颏,眼中带着轻浮。
「请帝君自重。」紫涵不容冒犯地伸手推开他强劲的手臂,对方松开手,却露出一抹邪笑。
寒耀与玹光眉头微皱,对于帝君的举动感到愤怒,这是极度失礼的行为。
女子内心忐忑不安,方才的触碰让她感知到对方千年修为下强大的灵力,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玄灵山可真是好所在,灵气比百年前还充沛富足,全赖羽仙圣母贤淑之德。」帝君赞赏几句,语气却带着尖锐锋芒威压说道:「你若与本君联姻,我治理的玉衡天海必能更加繁盛,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我……」紫涵刚想说几句,但又被对方粗暴打断:「能与我结为夫妻,与圈养的女伴们一同伺候我,这可是你莫大的荣幸,听说你之前只是凡间的村姑,呵……」
站于身后的寒耀脸色沉的冰冷,这般羞辱如何能忍?他怒火中烧,攥紧拳头让自己冷静,切莫失态。
紫涵皱眉,为着他的态度感到莫名:「帝君的好意心领了,但我已有了心上人,只得回绝这桩美意。」
「心上人?」帝君挑眉望着女子,上下打量一番,嗤笑贬低说着:「谁会看上你?你的穿着气质一点也不像个上神,上任圣母倒还比你多几分姿色。」
「无论你怎么看我,都与我无关,凌风帝君还是请回吧。」紫涵丝毫不受他的挑衅,坚定地伸出右手送客,不料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手掌扣着她的脸颊,淫笑开口:「那心上人是谁?叫他出来与本君较量一番。」
瞧见这一幕的众仙们各个屏气凝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等失礼与调戏,对方还是与帝君地位相当的先天五尊。
寒耀终于按耐不住,竟敢对娘娘毛手毛脚,他猛然跨步向前甩开凌风帝君的手臂,金眸燃烧熊熊怒火,不顾一切愤而说道:「我便是娘娘心仪之人,请您放开她。」
男子周身散发气势磅礡的蓝色灵气,宛若烈火般压制凌风帝君,他眼眸一缩随后咧笑:「就凭你?一只低等的守护兽?」
帝君如见蝼蚁般举起右手,于空中往下一挥,某道凝聚千年灵气的上神之力,从上方直直镇压寒耀,他单膝而跪连头也抬不起,两人修为相差悬殊,男子不甘地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殿内众仙皆因这上神的威压而无法动弹。
「呵……羽仙圣母,你眼光真差,居然看上身边的守护兽,他能满足你吗?若与本君连理,定会让你夜夜春宵。」他的话越发淫语冒犯,非但没有放开紫涵,还变本加厉揽上女子腰肢,脸面更加靠近。
紫涵身体反涌一股厌恶,她想让帝君松开挂在腰间的那只手,但对方力气甚大,她只得撇开眼开口:「这事就不劳帝君挂心了,请放开我。」
寒耀凭着坚韧意志抵御上神灵气,撑住全身的力量缓缓站起,他眼眸深邃决然,纵使可能仙核俱损灰飞烟灭,只要能保护娘娘,一切都无所谓。
男人瞧见倒颇为震惊,守护兽竟有反抗上神的勇气,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又加重挥手的力道,如巨石般的灵威重重压在寒耀身上,他轻咳几声,嘴角流出一抹鲜血。
帝君身后的金发女子面色沉重,双手攥紧,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退缩回去。
「寒耀!」紫涵奋力挣脱那猥琐的男人,却无法动弹丝毫,她愤而对帝君疾呼:「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本君便把他杀了,看你如何不放过我?」帝君冷眼看向面色发白的男子,提起腰间的银色利剑,抵在他的颈脖上。
下一片刻,金发女子终于怯懦地开口:「帝君大人……望您三思,斩杀上仙是重罪,圣霄华天的无极圣尊若责罚下来……」
“啪!”凌风帝君放开紫涵,一巴掌猛地打向金发女子,力道之大她甚至站不稳跌落于寒耀身旁,嘴角流出鲜血。
「贱婢,就凭你也敢对我说教?」他又走向那名女子,抬脚用力踹几下,等身下之人没了力气反抗,才停下来。
「寒耀!」紫涵挣脱之后,赶紧奔至男子身边看望伤势,他摇摇头示意无碍,努力地撑起疼痛的身躯。
接着她心疼地看着倒在地的女子,也缓步靠近,蹲下身将她搀扶而起,关心说道:「你还好吗?」
金发女子低垂着头,因畏惧而瑟瑟发抖,眼底含着泪光,语气颤抖:「奴婢芙蓉……为帝君守护兽,谢过娘娘恩泽……」
紫涵眉间紧蹙,没想到凌风帝君的守护兽是一名女子,有着禁锢压制,想必只能一昧遭受欺凌。
此时,玄龙与玹光紧张冒汗地挡在紫涵与帝君之间,玄龙先行仗义开口:「帝君大人先是伤害寒耀上仙,后又虐待芙蓉上仙,三尊若知晓您今日之举,必会有所作为!」
玹光从袖中拿出一枚令牌,言词犀利说道:「此为无极圣尊大人亲授的玄灵玉令,催动后将惊扰圣尊前来,严审您的无理!」
两人言语让帝君怒得咬牙切齿,目光阴沉地扫过众仙,最终冷哼一声:「罢了,本君倒要看看,若三大天尊知晓你与守护兽的禁忌之恋,违背律法,将会如何反应?咱们走着瞧,羽仙圣母。」他转身瞪向芙蓉一眼,语气凶狠:「回去再算你的帐。」
帝君领着玉衡天海的众仙拂袖而去,徒留一片狼藉的大殿。
经过一阵宁静,其他仙人们这才从威压中醒来,向前探望娘娘与寒耀的情况。
幸亏有之前的寒魄冰莲提升修为,且寒冰之法难以攻破,寒耀的仙核没有任何损伤,仅有一点内伤而已。
「没想到,帝君大人竟变得这般模样。」寒耀擦拭嘴角鲜血,抚着微微疼痛的腹部,面露不解继续开口:「千年前的他彬彬有礼、善待下人,如今却……」
「他的仙核覆上一层黑雾,再不挽救,恐怕……」在与帝君接触的同时,她能感知到对方仙核的状态,紫涵边说边无奈叹息,而她的脑海更多的是芙蓉畏惧的眼神,令她忧心不已。(二十三)案桌下的激情 为着寒耀的内伤,紫涵时常乘着其他灵兽,亲自去皓月轩探望,请医女全力诊治,四日后身子总算好转许多。
寒耀坐于床榻,见娘娘前来想着要起身,却被对方按住肩膀,柔和说道:「你还有伤,躺着便好。」
「谢娘娘。」男子神情略显不安,他惶恐受到此等殊荣,过去只有他照顾羽仙圣母,岂能反道,于是眼眸微垂支吾开口:「您还有许多公务在身,怎能劳烦您每日过来……」
「先喝药。」紫涵舀起一口汤药,缓缓吹凉,送入寒耀口中,她带着浅笑说着:「你快点好,我才能安心。」
女子又伸手触碰寒耀仙核之处,轻声呢喃:「为了我,你这里受太多伤……」他缩了缩身子,屏气感受指尖轻轻摩挲,心跳不经加速澎湃。
「好了,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处理公务。」为寒耀盖上被褥后,紫涵这才放心离去。
自从与凌风帝君那次对峙,紫涵曾询问其馀仙人过去帝君治理玉衡天海的细节,这才深刻明白自己身为先天五尊的不足。
五千年前,帝君勤政议事,在治理上井井有条,灵气虽不充裕,却也是获得三大天尊与众仙极高的评价。
而如今玄灵山的灵气虽富足满溢,也有了严刑律法的改革,但在地方琐事上紫涵显然还无法完全掌控,先前皆是玹光与靡下仙女代为打理,但自己也要深入了解才是。
大则修整宫殿,小则仙女入籍名单,各个琐务都要留心留意,上任先母不曾管辖这些庶务,自然是毫无章法。
紫涵整整在铭悟阁批了三日的繁琐卷书,她感到身心疲乏无力,玹光瞧见后递上补气健脾茶,神色担忧说道:「娘娘,治理这事并非朝暮能成,而是需要经多年调息,您这般费神,身子会撑不住的。」
她带有倦意地点点头,伸手接下茶水缓缓喝下,淡然说着:「你们代为打理多年真是辛苦,也早些下去歇息吧。」
「是,谢娘娘。」玹光撇眼暗示仙女们先将娘娘带回云梦阁。
一回寝殿梳洗完后,已是深夜亥时,她全身倦怠地埋入枕榻中,脑海浮现寒耀的身影。
“好想他……”许是因为打理公务疲倦的缘故,此刻内心格外感到脆弱,想隔着衣物揉捏胸口以此缓解相思之情,她却忍耐地摇摇头,不想因共情打扰寒耀养伤,思绪辗转才沉沉睡着。
梦中,她羞赧地与寒耀行着嘤咛缠绵,醒来时亵裤还沾上透明蜜液。
“他正受着伤,怎能作这般龌龊的梦呢?还是在办公的铭悟阁……”紫涵心底默默自责一番,整理好妆容收拾心情,前往铭悟阁继续埋首卷堆中。
一连批阅数卷请奏,时间已来到申时三刻,她过于专注,以至于寒耀走近都未曾发觉,直到他轻声呼唤:「娘娘。」
紫涵一愣,转过身惊讶地看向他:「寒耀,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
男子向前单膝而跪,恭敬行礼说道:「娘娘为玄灵山尽心付出,我怎能让您一人承受?我的伤已无大碍,若可以,请让我为您纾解疲惫。」
紫涵两眼惺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接着,他向旁边的仙女挥手而言:「下去吧,这里有我伺候就行。」
「是,寒耀上仙。」两位仙女躬身默默退下。
寒耀绕至紫涵身后,他抬起手抚着娘娘太阳穴以指尖轻柔捻压打转,片刻后,又扶上她纤瘦的肩膀,缓缓温柔揉捏按压,时而轻时而重,为她放松这几日的紧绷,女子闭眼凝神感到身体舒坦,带着倦意与满足轻声笑道:「还是浩旭最能让我舒心。」
窗外微风拂过竹叶簌簌的声音,衬托两人恬适静谧的安宁。
被夸赞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紫涵耳边,以深沉的嗓音开口:「若您愿意,请让我为您做得更多。」
女子不假思索地微笑点头,谁知下一秒寒耀跪于地,直接埋入娘娘两膝之间。
因着被厚实的案桌遮住,从外来看是完全瞧不出有任何人在下方。
「浩……浩旭?」紫涵惊呼,身体不由得一震,不知他的意图,想请他快点从桌下出来,却被他双手圈紧,拂开裙摆拉下亵裤至脚踝,花蕊突地暴露在空气中,令女子不禁发出低吟。
寒耀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手指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游移挑逗,轻柔抚摸,低声说着:「请允许我,为您更放松。」
“浩旭说的是这种放松?”紫涵紧闭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在庄严的铭悟殿中做这等羞赧之事,与那梦中如出一彻。
重点是,已许久没被寒耀碰触的她,完全无法拒绝对方的撩拨。
见娘娘没有回拒的意思,男子让她往前而坐,在裙下仔细看着心爱之人绽放之处,无毛干净、粉嫩白皙,鼻息间的热气喷洒令它敏感而收缩颤动,他喉间不由得吞了口水,眼眸微眯蒙上一层欲念,猛然含住花蒂,舔弄吸吮。
「唔!」紫涵扶着寒耀头顶承受突如其来地刺激,激烈地全身一颤,想逃离而扭腰却被身下之人扣住腿根无法动弹。
男子甚至以舌尖深入花穴,轻轻戳弄,蜜液不断因着迷淫渗出,他舔下品尝那芬芳甜美。
女子脸色红润,气喘吁吁,怕被外面的仙女听见,她只得小声娇嗔。
此时,熟悉的女音由外传来。
「娘娘,玹光娘娘有要事与您商议。」仙女恭敬禀告。
「请她……进来吧。」也不好让玹光空等,她只能硬着头皮请她入殿。
玹光一进铭悟殿,先是躬身行礼,而后左顾右盼说道:「寒耀呢?他说要来这伺候娘娘,怎没看见人影?」
「啊……他说,去帮我拿晚膳,等会儿才会回来。」望着还在案桌下埋头挑弄的男子,她随意找了个理由塘塞。
玹光点头,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创世三大天尊将设宴邀请众仙一聚,不知娘娘是否也想参加。」
「唔……」寒耀一边舔舐发肿的蜜唇,又伸一只手指没入花穴抽送,紫涵不经泄出呻吟,边承受刺激边咬紧牙关故作镇静说着:「天尊邀约,恩……自然得去……」
「好的,时间订在二个月后。」玹光禀报完要事抬头一瞧,见娘娘气色红润,与平时不同,她略为担忧询问:「娘娘,您的身子是否不大舒服?脸色怎么这般红。」
「恩……」身下之人又进入一指,两指翻腾搅弄,不时顶着穴中最敏感的一处,快意源源不绝涌上,她感觉自己快泄出般夹紧花穴,努力忍耐回应:「没事……许是今日较热,无碍。」
玹光微微点头,继续谨慎禀告:「另外,无极圣尊已下旨,凌风帝君言语冒犯娘娘,禁足一个月,也算是给您一个交代。」深处波涛汹涌的快感传遍全身,她低着头抿住下嘴唇,断断续续开口:「我……我知道了,恩……若无其他事,你先退下吧……」
「是。」
等玹光走出殿外,寒耀这才继续吸吮花蒂,又加快手指的抽送,反覆捣弄敏感那处,让紫涵瞬间攀上云端。
「恩唔……」女子咬着牙蹙眉,喷出透明潮水,穴口收缩抖动不止。
寒耀终于缓缓起身,看见女子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粗声喘息,脸颊红扑扑地像颗苹果,眼眸迷茫微醺,他压着下腹硬挺的渴望,退后一步冷静说道:「娘娘,您是否有放松……」
话还未说完,他已被紫涵揪紧衣物,往下一拽,直直亲吻上去。
女子吻得急切难耐,搜括与对方唇齿之间所有气息,回荡啾啾声响,情浓瀰漫,体内深处的麻痒袭来,她解开对方裤子,抚着那早已肿胀的阳物,上下套弄。
「唔!」寒耀身躯不由得轻颤,他仅是想为娘娘纾解,怎能反客为主,何况这事也得等到深夜之时,他轻推紫涵,离开唇瓣支吾道:「娘娘,我们还是回云梦阁再……」
「唔……不行,我忍不了……」紫涵一声黏腻索求,随即破防寒耀的顾虑,她让他坐在木椅,自己正面跨坐于男子身上,粗长的硬挺抵在后方,被她轻轻用手揉捏抚弄,穴口溢出的蜜液沾湿那物,紫涵前后撸动,给予他更多刺激。
寒耀经不住女子这番点火挑逗,他抬起对方纤细腰间,对准穴口缓缓挺进深处。
「恩……」被甬道包覆的满足让他粗喘一声,里头紧紧绞着自己,紫涵亦身子颤抖地无法言语。
寒耀眼底窜入熊熊欲望,激起他霸道的一面,他在女子耳际低声淫语:「才一进入就到顶了?紫涵怎么这般敏感。」
「我……啊!」呼唤真名使她整身窜升酥麻,也不等她馀韵消退,寒耀突地往上顶弄,剧烈刺激让紫涵眼角泛泪,口中止不住呻吟。
外头还有仙女伺候,她们闻声关心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紫涵为着不让她人察觉,只得抿嘴带着颤音回答:「没事……」
「您不忍着点声,当心被人发现。」男子轻柔低语,又时而快时而慢地在花心磨蹭,这要到不到的感受令她心痒难耐,她褪下上衣与肚兜,在男子面前搓揉饱满双乳,此景如同在诱惑自己,深处的阳根又涨大一圈。
「唔……」寒耀抬起她的腰肢,往下一按重重撞击宫口,紫涵无意识揽上对方颈脖咬住肩膀,忍住不发出一丝春吟。
顶弄一阵后他拔出粗长,请娘娘站起身往案桌趴着,一只腿抬起放在桌上,衣物凌乱不堪,露出泛红的酥肩,粉嫩穴口一张一合,爱液晶莹剔透,似是在邀请进入,寒耀趁娘娘迷茫之际突然直抵深处,扶着细腰不留馀地的猛速抽送。
「呜……」紫涵被快感疯狂地占据身心,眼泪不禁落下,不知已到顶几次,嫩穴媚肉不断被翻腾搅弄,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蜜液甚至滴到地板。
「紫涵,我想在你里面释放。」男子于耳畔低音轻唤,她险些站不住地全身痉挛,直往颠鸾高峰,花心强烈收缩,在一阵攀咬下寒耀亦身子颤抖的喷出白浊男精,灌满宫内每一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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