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母:看不见的侵犯】(1)作者:Long Tấ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02 6:48 已读1364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盲母:看不见的侵犯】(1)

作者:Long Tấn
2026/3/2发表于:pixiv
字数:15846

  标题只是因为男主视角的介绍更能贯穿整个故事大纲,介意请绕路!

  很有感觉的文。前期节奏可能慢了点,但后续的剧情和玩法,绝对会越来越
刺激。

  例如接下来剧情,反派踩点潜入别墅,几次无声的偷窥和自慰后,逐渐这些
已经不能满足。

  而男主这些天也憋疯了,妈妈失明后,管他管得更严,和同学网吧日子再也
没有。直到某天放学,家门口又撞见了那个矮小的身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两人相同
的声音,最终忍不住自由和游戏诱惑,提出晚上代替,反派最先假意推脱,最终
答应。

  至此也真正的进入了正轨,后续也会引出后续各种刺激玩法,室内篇玩法目
前多种刺激,至于实在的各种场景……

  1只因一次不经意的住址泄露,导致强势冷傲的妈妈,连同她那对熟透的巨
乳和肥臀,一起拽入了被侏儒老汉儿日日窥视的深渊。

  六月的天,热得邪性。太阳像烧红的大铁锅扣在头顶,把整个锦绣园旧楼区
蒸得直冒白气。

  这地方和新楼区隔着一道墙,却是两个世界。这里的筒子楼挤得紧紧巴巴,
楼间距窄得只能容一辆三轮车勉强通过。墙根堆满破烂纸箱和废旧家具,横七竖
八摞着,蒙着厚厚的灰,有些地方还爬着青苔。

  偏偏昨夜刚下过雨,被这毒日头一烤,更是糟糕。积水未干,湿气混着下水
道反上的霉味,整条巷子闷得像个发酵的大蒸笼。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带
着股潮湿的土腥气。

  老住户们都很有经验,这个点早都躲回屋里吹空调去了。巷子里静悄悄的,
连路边流浪狗都趴在阴凉地里懒得伸舌头。

  可就在这闷热的蒸笼里,身材矮小的马老三却因为家里没装空调,只能穿着
大裤衩窝在楼道口乘凉。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可又没法子
,屋里比外面还闷。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
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可又没法子
,屋里比外面还闷。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
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烦躁地抬起胳膊蹭了蹭额头,但没曾想手落下来时不经意间扫过那团硬物
,这一下,他心里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操,都热成这样了,还不安生……也不知道瞎几把激动个啥。」

  可话是骂出去了,但那团火还堵在胸口,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
股子燥热。他低头盯着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儿,心里又恨又无奈,这破玩
意儿就像个管不住的混球,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在那里显摆。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命?该长个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了一样长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叹了口气,苦笑着低声呢喃,「跟着我你也算是
受屈了……四十五年了,连个荤都没开过。」

  可这么一想,他就越来越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十二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垂体,人就不长了,声音也永远卡在了变声
期前,医生说命保住了就算万幸,可偏偏那场高烧过后,别的地方停了,裤裆里
那玩意儿却没停,疯了一样长到现在这个尺寸。

  记得最早是十五岁那年,洗澡时被邻居小孩看见,尖叫着跑开,说他底下长
着个怪物。从那以后,他洗澡都避开人,夏天也穿最宽大的裤子,可再怎么藏,
那东西总在最不该的时候支棱起来,让他在人前出丑。

  他不是没想过女人。这些年也没少看岛国AV,幻想着女人的大奶子握在手
里什么感觉,甚至幻想着自己也能像AV里那些男优一样,把下身憋了四十多年
的东西狠狠插进女人身体里。

  可每次他舔着脸接近那些女人,得到的却是厌恶和嫌弃。一次两次还好,时
间长了,他的心态也逐渐出现了变化。她们越是躲,他越是盯着看——看那些大
奶子在衣服里晃,看那些屁股扭来扭去,看得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甚至后来见了穿得好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奶大屁股圆的熟女,心里更是翻腾
起一股病态的扭曲。他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脸扭曲变形,想听那些从来不正眼瞧
他的嘴里发出浪叫,想用自己这根被她们嫌弃的东西,狠狠捅进那些高高在上的
身体里。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就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多看几眼他就得被人当狗一样
嫌弃?

  操他妈!

  长久的压抑与愤懑终于在瞬间爆发,马老三猛地啐了一口,声音尖细刺耳。

  然而,还不等他再骂第二句,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从巷子口传来——

  「小宇,就知道你撒谎!不是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去了吗?」

  马老三本能地扭头看去,嘴里后半句脏话跟着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巷子口。

  午后白晃晃的逆光里,站着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女人。

  一个……他活了四十五年,连岛国AV里那些精挑细选的女优都比不上的女
人。

  光从她的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身形镶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也因此让她正
面在阴影里显得愈发清晰、愈发……要命。

  首先撞进眼里的是她那身高,马老三一眼就估摸出来——这女人少说一米七
五,往那儿一站,比他高出整整一大截。

  其次就是那张脸。

  那是张典型的瓜子脸,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透着股子养尊处优的贵气。
眉眼生得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只是此刻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带着股生
人勿近的冷傲。可偏偏这副强势的表情,配上那张脸,反倒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刺
激反差感。

  她那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找什么人,目光从巷子这头扫到那头,压根没往
他这边多看一眼。

  但马老三却是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截白生生的
脖颈往下滑。

  女人穿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大概是真丝或者类似的,被汗水
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最要命的是胸口,那衬衫的扣子似乎承受了它本
不该承受的压力,从第三颗开始就绷得紧紧的,纽扣与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开一
条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底下肉色的蕾丝边。

  而衬衫里面,是两团……马老三脑子里只剩一个字:大。

  而且不光大,还特别挺,即使隔着衬衫都能看出里面那惊人的分量——

  那完全不是年轻女孩青涩能比拟的,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饱胀。此刻随
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颤动,划出让人眼晕的弧线。
马老三死死盯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扣眼都变了形,感觉随时会崩开。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溜,掠过那截被衬衫下摆收进去的、不算特别纤细却与上
身形成惊人对比的腰身,然后……定格。

  女人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裙子紧得每一寸布料
都死死贴着皮肉,把腰胯之间那道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再往下,是陡然膨胀到
不可思议的臀部轮廓。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打过来,正好穿过裙摆与大腿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
。光线透进去,把那一片阴影照得模模糊糊,能隐约看见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
侧,以及被两瓣臀肉挤出的那道幽深的缝。缝隙边缘,裙摆的布料被腿根的弧度
撑得微微悬空,阳光就从那儿漏进去,又顺着腿弯淌下来,在膝盖窝那儿聚成一
小片亮。

  「咕咚。」

  马老三听见自己咽下了一大口灼热的唾沫。裤裆里传来布料被极度拉伸的细
微吱嘎声,那根憋了太久的玩意儿,因为眼前这具突然出现的完美肉体,瞬间把
本就鼓胀的裤裆顶起一个更加巨大的帐篷。

  他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焊在女人裙子里那道幽深的缝隙上。脑子里嗡嗡
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随着下体爆炸般的膨胀一起炸开:

  这奶子……这屁股……操……这他妈才是女人……这他妈才是……

  而这时女人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巷子深处收回来,漫不经心地往马老三
这边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愣了一下。

  那个缩在楼道阴影下的矮小男人,正用一种黏腻得让人恶心的目光死死盯着
她——不,盯着她裙底。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见他裤裆那个
鼓得吓人的帐篷,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那眼神,像看着
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

  但这回,这眼神非但没让马老三退缩,反而像一瓢热油,狠狠浇在他心头。

  对,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眼神来自这样一个……

  马老三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没……没看啥……」

  他慢吞吞地说,目光却依旧黏在对方因为警惕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上,那两团
软肉随着呼吸微微一颤,晃出一道让人心痒的弧线。

  「大妹子……你找谁啊?这巷子……我熟。」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像个没变声的孩子,但在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让人起鸡
皮疙瘩。

  女人愣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巷子里又看了一眼,却没看到儿子的影子。再看向眼
前这个矮小的男人,他依旧缩在阴影里,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挂着让人不舒服的
笑,眼神还在她身上打转,从胸口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

  「你……」她迟疑了一下,「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天生的,打小就这样。」

  女人盯着他看了两秒。这声音……简直跟自己儿子一模一样,尖细、稚嫩,
像从一个喉咙里发出来的。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

  一股说不清的怪异感从心底冒出来,但儿子还没找到,她也顾不上细想。她
压下那股不适,冷冷开口:

  「看到一个跟你差不多高的男孩没有?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校服,背
著书包。」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

  跟你差不多高。

  这句话像根刺,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但他脸上那笑容反倒更深了,露出
一口黄牙:

  「哦……你是说那小子啊?」

  女人眉头一动:「你认识小宇?」

  「小宇?叫什么我不知道。」马老三往巷子深处指了指,「不过我经常看到
几个穿蓝衣服的小孩往那边去,好像是去……去那边那个黑网吧?我也不太确定
,要不你进去找找?」

  他说着,眼睛又往女人裙底溜了一眼。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裙摆与大腿之
间那道缝又露出来了,白花花的。

  女人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她正往巷子里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巷子又深又乱,她一个人进去……

  马老三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从马扎上站起来——说是站,其实也就比坐着
她时高了没多少。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堆着笑:

  「要不……我带你去?这巷子我熟,七拐八绕的,生人容易迷路。」

  女人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米三的个头,佝偻着背,穿着件发黄的汗衫,身上一股汗馊味混着说不清
的霉味。那张脸离得近了更显粗糙,皮肤黑得像树皮,眼角的褶子里夹着灰。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用。」

  说着,她侧过身子,绕过他身边,径直朝巷子深处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在巷子里回荡,也一下一下敲在马老三心尖
上,震得他心脏都在颤。

  马老三活了四十五年,哪见过这种极品?眼见她转身要走,当即就想追上去
献殷勤。可步子刚迈开,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女人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可就是这几步路,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在他眼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件被汗濡湿的米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两片肩胛骨的轮廓。腰
身往下,陡然收窄,然后——骤然膨胀。

  藏青色的包臀裙紧得像是长在身上,把那两瓣屁股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软
得往下坠,饱满得恨不得让人上去捏一把。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扭动,每
一步都像在裙子里翻涌,左边刚鼓起来,右边就跟着顶上去,肉浪一层叠一层。

  更要命的是随着迈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隙也跟着一开一合。

  两瓣大腿内侧时隐时现,阳光从缝隙里漏进去,在那片白肉上淌出一道道光
痕。每一次左腿往前迈,右边那瓣臀肉就被拉伸得更加紧绷,裙子布料陷进臀缝
里,勒出一道让人发疯的深沟;每一次右腿跟上,左边那瓣就狠狠晃一下,肉浪
从腰侧一路滚到大腿根。

  马老三张着嘴,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淌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死死
顶着裤裆,像要把裤子戳个洞。

  他忘了跟上,忘了说话,忘了自己刚才还想凑上去套近乎。

  脑子里就剩一个画面——那两瓣屁股,那两条腿,那一扭一扭的腰。

  直到那背影拐进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消失在破纸箱堆后面,他才狠狠朝地上
啐了一口唾沫:

  「呸!骚货!装什么清高……」

  但嘴上骂着,那眼珠子却还黏在女人消失的方向,收不回来。裤裆里那根东
西也硬得发疼,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可却越按越涨。

  就在他低头按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会儿的时候,身后那堆
破纸箱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马老三猛地回头。

  却见纸箱缝隙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瘦小的脸,惊慌的眼神,蓝色T恤
的一角从纸箱边缘露出来。

  马老三手指本能地一紧,第一反应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他捡的纸盒?

  可骂人的话刚冲到嘴边,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那女人说的话:「一米四左
右,穿着蓝色T恤,背著书包。」

  他愣住了,又仔细往那纸箱缝里瞄了一眼——蓝T恤,书包带……

  操,这难道是那女人的儿子?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收起骂人的架势,慢悠悠地朝那堆纸箱走过去,
嘴角慢慢咧开,堆出一脸笑。

  「你是……小宇?」

  那声音又尖又细,从纸箱堆里钻出来的男孩浑身一僵,脸上写满了慌乱:「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

  马老三一听,心里那个激动——还真是她儿子!

  确认身份后,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那笑堆得更殷勤了:

  「别怕别怕,刚才有个女的来这边打听,说是找小宇!穿得挺讲究,长得也
挺漂亮,那是你妈吧?」

  陈宇一听这话,小脸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
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马老三见状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她往那边走了,刚拐过去,现在不在
。」

  陈宇愣了愣,脸上的惊慌稍退,从纸箱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小声问:「真…
…真走了?」

  「走了走了,我看着走的。」马老三往巷子口指了指,「不信你出来看看?

  陈宇犹豫了一下,终于从纸箱堆里钻了出来。瘦小的身子站在太阳底下,蓝
T恤上沾着灰,脸上还带着后怕的慌张。

  他看了一眼马老三,又飞快地挪开目光,小声说:

  「谢……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谢啥谢,顺手的事儿。」

  说着,他眯着眼又打量了一下陈宇,压低声音问:

  「这是偷跑出来上网的吧?」

  陈宇刚放松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别紧张别紧张,我又不告状。你们这些小孩儿,不
都这样?家里管得严,偷着出来玩会儿,正常。」

  陈宇愣了愣,抬眼看了看这个声音怪怪的矮小男人,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头
去。

  马老三趁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

  「没事,伯伯我每天就在这儿坐着。下回你要是偷跑出来,我就帮你盯着,
看到你妈往这边来,提前去网吧告诉你一声!」

  陈宇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真的!」马老三拍拍胸脯,一脸诚恳,「要我说你们这些孩子被管的
太严了!我懂,谁还没个想偷着玩的时候?」

  陈宇脸上闪过抑制不住的喜色,小声说:「那……那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小事!对了,你妈叫啥名字?回头她再来,我好知道是她。」

  陈宇没多想,随口答道:

  「苏婉。」

  马老三把这俩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

  苏婉……好名字。

  「行了行了,快走吧,趁你妈还没发现。」马老三往巷子里努了努嘴,「她
从那边走的,你往这边绕一下,别撞上。」

  陈宇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背著书包一溜烟跑了。

  马老三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才慢慢坐回那个破马扎上。他
伸手往裤裆摸了一把——操,还硬着。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两瓣扭动的屁股,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还有那句
「苏婉」。

  他咂了咂嘴,眯着眼望着巷子口的方向,半天没动。

  ---

  两天后。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巷子还是那条巷子。

  马老三依旧窝在楼道口,手里那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汗衫又湿透
了,黏腻地贴在干瘪的皮肉上。裤裆里那玩意儿这两天格外的不安分,怎么按都
按不下去,脑子里也全是前天那女人水蛇般的腰肢和那扭动的肥臀。

  可两天了,那女人再没出现过。

  那小子也没再露过面。

  马老三往巷子口瞟了一眼,空空荡荡的,连条野狗都没有。他啐了一口唾沫
,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想去巷子口吹吹过堂风。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巷子口,还没来得及探头往外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
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马老三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探头往街对面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斜斜地顶在人行道边的石墩上,车头机盖像被撕开的罐头一样
翻了起来,冒着丝丝白烟,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马老三咂了咂嘴,眯着眼幸灾乐祸:「啧,刚出来就碰上这好戏……」

  而就在他准备再看两眼热闹的时候,车门猛地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晃晃悠
悠地从驾驶位下来。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女人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捂
着额头,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站不稳,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那截白
得晃眼的小腿。

  马老三愣住了。

  那裙子的颜色,那腿的弧度,那隐约熟系的身影……

  是前天那个女人!

  认出苏婉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下,血全往裤裆涌。

  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那女人身子晃了晃,扶着车门的手一软,整
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去。

  「操!」

  马老三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倒下去的姿势——

  裙摆扬起来了。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从膝盖窝一直露
到大腿根。小腿上蹭破了皮,一点儿血迹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又
细又嫩,阳光照上去像是抹了层油,晃得他眼晕

  裙摆落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却没完全盖住,露出里面一截黑色内裤的蕾
丝边。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裤裆那玩意儿差点把裤子顶破。

  「快…快帮忙…出车祸了…」他故意扯着嗓子朝周围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
细,一边喊一边朝街对面跑过去,那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等跑到跟前,他蹲下来,矮小的身子刚好凑到苏婉脸旁边。

  女人紧闭着眼,眉头皱着,额头上蹭破了皮,血混着灰糊了一片。衬衫扣子
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和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边缘,随
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这是昏过去了?

  马老三盯着那张昏迷的脸看了两秒,确定她真的没反应,喉咙里咕噜一声,
咽了口唾沫。

  「苏……苏婉!醒醒!你没事吧?」

  他扯着嗓子喊,大著胆子试探着用指背朝小腿蹭了一下——没反应。又加重
力气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操!真晕过去了!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手上动作停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敞开的领口——那两
团白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晃得他眼晕。手从小腿上缓缓抬起,颤颤巍巍地往大
腿方向摸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吗?」

  马老三一个激灵,本能地回头。

  一个中年男人正往这边走,脸上带着关切。

  马老三眼珠子一转,连忙扯着嗓子喊:「需要……快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认识她!我来守着!」

  那男人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而趁着那人打电话的工夫,马老三膝盖也不动声色往前挪了挪,矮小的身子
像一块石头一样挡在苏婉身侧,正好遮住了从街面看过来的角度。

  「苏婉……苏婉……」

  他压着嗓子喊,眼睛却没往她脸上看,而是死死黏在那敞开的领口上。

  两颗扣子崩开了,蕾丝边从缝隙里探出来,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那两团软
肉被胸罩托着,从罩杯边缘挤出一道软乎乎的弧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团
发酵过头的面团,快要从那个小口子里溢出来。

  马老三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装作给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根短粗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凑过去,可指尖刚
碰到衬衫边缘,整个人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哪怕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濡湿的布料,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让他浑身过电——
软,软得简直不像话,指尖压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肉顺从地往下陷,又被
那层薄布兜着,弹性十足。布料被体温焐得温热,指尖稍稍用力一按,就能陷进
去半分,松开又弹回来,像按在刚蒸熟的发糕上。

  马老三这辈子哪碰过这个?手指搭在那两团软肉边缘,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
有的湿布,整个人都僵了,只剩心脏砰砰狂跳。

  操……这就是女人的奶子?

  他深吸了口气,一股混着体香和汗味的温热气息钻进鼻腔,激得裤裆里那根
东西又胀硬了一圈。

  下一刻,他猛地弯下腰,整个人几乎趴到苏婉身上,装作去听她呼吸的样子

  「苏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一边喊,一边装着电视上急救的样子,手掌很自然地往上挪了一截,整个
掌心覆在了她左侧那团软肉的上缘。

  衬衫被汗浸透了,薄得像层浸了水的宣纸,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马老三脑子
里嗡地一声——

  太大了。

  掌心底下那团肉饱满得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温热从布料底下
透上来,烫得他掌心发麻。他试探着用掌心压了压,那团软肉立刻顺从地往下陷
,又在他掌心离开时弹回来,颤巍巍地晃出一道肉浪。

  这么软……这么热……操,这才是女人。

  隔着湿透的衬衫,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粒凸起的乳头,硬硬地顶在罩
杯中央,像一颗小石子硌在他掌心边缘。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在那个位置蹭了一
下,布料底下那粒东西立刻变得更硬了些。

  那男人还在打电话:「喂?120吗?锦绣园这里有车祸……」

  马老三眼角瞟着那人的背影,手上动作却没停,掌心贴着那团软肉缓缓画圈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手指时不时刻意蹭进乳肉边缘那道深深乳沟。

  「苏婉……」

  他又喊了一声,脸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埋进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白肉
就在眼前晃,隔着湿透的衬衫都能看见底下乳肉的轮廓。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差
点蹭上去,那股女人香直往脑门里钻,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掌底下动了一下。

  马老三浑身一僵,手瞬间从她饱满胸部上缩回来,整个人往后撤了半步,脸
上连忙装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苏……苏婉!你醒醒!」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没醒透。

  但马老三不敢再动了。他蹲在原地,目光一边看着苏婉的状态,一边瞟着那
个打电话的男人,心里焦急难耐。他妈的,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这机会…

  他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她腿上。

  包臀裙的裙摆因为刚才倒地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白花花
的肉在阳光下晃得刺眼,膝盖上蹭破了一小片皮,血丝从伤口渗出来,顺着小腿
弯往下淌了几道红痕。

  马老三喉结动了动,大著胆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这腿……好像伤着了……」

  他一边假装关心查看,一边用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拇指压在她跟腱的凹陷里
,感受着那片细嫩皮肤的温度。脚踝细得一手就能握过来,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的
骨头和筋脉。

  他手再往上挪,掌心卡住小腿肚,稍稍用了点力气捏了捏。那团软肉立刻从
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面团,滑腻腻的,手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这……这腿……」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膝盖上方那截露出来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
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喂!救护车马上就来!你看着她,我去那边拦一下车!」

  那打完电话的男人朝这边喊了一声,转身往路口跑去。

  马老三应了一声,眼见那人跑远了,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原本只停留在小
腿的手开始往上滑,掠过膝盖,指尖压着那层细嫩的皮肉,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马上就要碰到那条黑色蕾丝边的时候,那
只原本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正要往她大腿根
摸去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粗糙的皮肤烙过来,
烫得他一个激灵。

  马老三几乎是本能抬起了头,可下一刻,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坐地
上去。

  苏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可有一点,那光
泽是散的,直直望着他这边,瞳孔却没什么焦点,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视线茫
然地落在他脸上,眼神涣散,明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却让他心里有些说不上
的慌。

  「你……你听我说,我——」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马老三下意识张口就要解释,声音都结巴了。

  但话刚说到一半,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又紧了紧,紧接着,一道虚弱的
声音从苏婉诱人嘴唇里溢了出来:

  「小……小宇?!」

  那声音很轻,可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马老三的脑子。

  他僵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黝黑胳膊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苏婉的
脸。她还是那样睁着眼,漂亮的瞳孔里倒影着他慌张的老脸,可那双眼睛明明是
看着他的,但她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这……这是看不见了吗?!

  可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钻出来,还没等他细想,又是一声从苏婉嘴里出来,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甚至带着一种虚弱的急切:

  「是你吗?小宇……」

  话音未落,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力道带着点依赖般的颤抖。

  马老三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躲,本能地想甩开她的手,喉咙里里否认的话也已
经冲到了嘴边——

  可话到嘴边,他喉咙猛地一哽。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炸开——

  前天……前天在巷子口,这女人听到他声音时的表情和问话,清清楚楚地浮
现在眼前:

  「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蹿入脑海:

  难道……难道自己的声音和她儿子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老三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连带着裤裆里那根硬得发
疼的玩意儿也跟着跳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苏婉那涣散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只
细白的手正依赖般地攥着他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操……操他妈的……这机会……

  马老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跳,嘴唇哆嗦着,试
探着张开嘴,轻轻回了一句:

  「是……是我……」

  说完,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脸。

  那双涣散的眼睛依旧没有焦点,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紧绷的身体
竟然明显地松弛下来。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不再是那种紧紧般的死抓,而
是变成了一个依赖的把握。

  「小宇……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妈妈……
妈妈看不见了……刚才撞了一下……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

  马老三听着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操……操他妈的……这娘们真瞎了!而且……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了!

  一股狂喜像火山喷发一样从心底炸开,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死死咬着牙
,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笑出声来,可那兴奋却像毒液一样流遍全身,流到裤
裆里,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大裤衩更是顶得像个帐篷。

  他低头贪婪的看着苏婉,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蒙着雾,脸上全是茫然和无
助,那张前两天还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这种依赖的表
情。

  马老三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不再往后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凑到她脸跟前,继续用那种又尖又细的声
音说:

  「妈妈……我在这儿,你别怕。」

  说着,他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顺着她的脸往下滑——

  那两团雪白胸脯就在眼前,敞开的领口里,肉色的蕾丝托着两团软肉边缘,
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他刚才摸过,知道那有多软多大。现在,他可以光明正
大地看了。

  他的视线从胸口往下移,滑过被汗水濡湿的衬衫,滑过腰身那道诱人的凹陷
,最后落在她因为倒地而往上缩的裙摆上。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敞着,
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泛着粉,膝盖上方那道勒痕清晰可见,再往上……大腿根处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已经露出一截,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却又因为裙摆的缩
起而若隐若现。

  对……再分开点儿!操,这双腿……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蕾丝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惊慌的声音:

  「妈——!!」

  马老三猛地回头。

  巷子口,一个身穿蓝T恤背著书包瘦小的身影正从那边朝这边狂奔过来,显
然是刚放学没多久。

  马老三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操,是那小子!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可苏婉还抓着他的手腕,依赖地握着。她甚至还侧了侧
头,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茫然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小宇?」

  而这会儿陈宇已经跑到了几米外,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妈妈在叫他?可妈妈明明抓着的……

  他这才注意到,妈妈身边蹲着一个矮小的男人——那张粗糙黝黑的脸,那干
瘦佝偻的背,那……

  这不是前天那个声音怪怪的、说帮他打掩护的伯伯吗?

  可还没等他多想,那个男人已经抢先开了口:

  「没事妈妈,我去那边看看救护车来了没!」

  说完,他作势就要站起来。

  陈宇愣住了。

  他叫妈妈什么?

  可更让他懵的,是妈妈接下来的话。苏婉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紧,声音里带
着一种依赖的急切:

  「那……那小宇你快点回来,妈妈看不到……」

  妈妈……看不到?

  陈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妈妈那双漂亮却没有焦点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
正要站起来的矮小男人,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怪不得那天在巷子里,他觉得这个伯伯声音怪怪的……

  原来自己说话是这个声音?

  可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另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压了下去:

  妈妈说……她看不到……

  他下意识想开口喊妈,可嘴刚张开,就见那个站起身的矮小男人冲他做了个
嘘的手势,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神里全是慌张。

  陈宇愣住了。

  马老三见他没出声,赶紧三两步凑到他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小宇,你应该也看到了,伯伯这声音和你的一样。你妈妈刚才把我当成你
了,她现在好像失明了,不能受刺激……所以这个误会,咱们先别告诉她,懂不
懂?」

  陈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正茫然地朝这边侧着头,那双漂亮的眼
睛却像蒙着雾。他心里一酸,转回头冲马老三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谢谢伯伯……」

  马老三拍拍他的肩膀:「嗯,乖。你过去告诉你妈,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
她别怕。我去巷子口看看,别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地方。」

  陈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走到苏婉身边蹲下来。

  「妈……你没事吧……」

  苏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听到声音,循着方向伸出手,摸到了陈
宇的胳膊。

  「小宇……」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依赖的安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

  陈宇鼻子一酸,用力握住她的手:「没事,那边有个伯伯说救护车马上就到
了,让我过来先陪着妈妈。」

  苏婉点点头,依赖地靠在他身上,手却抓得紧紧的。

  几分钟后,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白底红纹的救护车拐进巷口,停在
人群边上。

  马老三站在巷子阴影里,看着两个穿制服的医务人员下车,抬着担架跑到苏
婉身边。他看见陈宇陪同上车;看见那些人把苏婉抬上担架时,她的裙摆又往上
缩了一截,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看见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把包臀裙撑得紧绷
,在担架上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关上了,把他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女人,连同那没
看够的大腿、没摸上的屁股,一起关在了里面。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喉结滚了滚。

  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像个夸张的帐篷,裤
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兴奋时渗出的腺液。

  「妈的,就差一点儿……」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又往巷口张望了一眼。救护车早没影了,街上也恢复
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车祸从来没发生过。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地转身,拖着那两条短腿往回走。破蒲扇还扔在楼
道口,他捡起来往马扎上一坐,裤裆里那玩意儿半天消停不下来。

  操,这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后……他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支棱的东西,恨不得扇它两巴掌……

  ——

  时间一晃,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太阳还是那么毒,明晃晃地照着,把整个锦绣园晒得直冒白烟。

  这个点,巷子里依旧没什么人。

  马老三还是那身打扮——发黄的汗衫,松垮的大裤衩,趿拉着双破拖鞋,手
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汗珠子顺着他干瘦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口那
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后渗进裤腰,把那片布料浸出深色的水渍。

  这已经是他这些天的习惯了。

  自打那天救护车拉走苏婉后,马老三就像是尝到肉味儿的狗,魂儿都被勾走
了。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没怎么真正软下去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的画面
——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那只抓着他手腕的细软滚烫的手,那些带着依赖的话
语,还有那团软肉压在掌心的触感。

  可尝是尝到了,就那一下,勾得他更难受。

  他试过自己解决,可不管怎么撸,脑子里一冒出苏婉那张冷艳的脸,那具熟
透了的身子,那声依赖的小宇,就憋得他胸口发闷,怎么弄都不痛快。最后只能
草草了事,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医院。可锦绣园离市医院不近,他一个侏儒,走哪儿
都惹眼,最重要的是……他连苏婉住哪个病房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等。

  等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学生放学。他知道陈宇在二中上学,二中放学后有一
部分学生会从这条巷子抄近路回家。他就掐着点,装模作样地在巷子口晃荡,眼
睛跟钩子似的在那些穿校服的学生里扫,想看看能不能撞到那小子,打听打听苏
婉的情况。

  可一连十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马老三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响,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
的,半点用没有。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巷子口,往二中方向张望。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流浪狗趴在阴凉地里吐舌头。

  他眯着眼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远处路口开始有零星的学生身影出现了
。三三两两,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著书包,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马老三眼睛一亮,手里的蒲扇停了。

  他伸长脖子,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浑浊的眼珠子在学生堆里来回扫。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生面孔,没那小子。

  他烦躁地咂了咂嘴,骂了一句:「妈的,那小子该不会是辍学了吧……」

  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越走越近的学生,从他们的脸,到他们的身形,
再到他们走路的姿势……

  突然,他眼睛一眯。

  学生堆最后面,有个瘦小的身影低着头,慢吞吞地往这边走。蓝T恤,背着
个鼓囊囊的书包,头发有点乱,整个人看着蔫蔫的。

  马老三心跳猛地加快,喉结滚了滚。

  操,是那小子!

  眼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近,马老三深吸一口气,连忙地往巷子里退了半步,整
个人缩进楼道的阴影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
的身影。

  等到陈宇快走到巷子口时,他才像是刚发现似的,矮小的身子从阴影里慢悠
悠晃出来,一只手还扇着蒲扇,另一只手抬起来朝那边挥了挥,脸上挤出他满是
褶子的笑。

  「咦!这不是小宇吗,放学啦?」

  陈宇正低着头想事儿,冷不丁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到是
马老三的瞬间,他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小声回了句:

  「伯伯……」

  马老三笑得更殷勤了,往前凑了两步,抬眼看着比他高小半头的陈宇:

  「别老伯伯的叫,以后叫马叔就行!」

  陈宇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那笑堆得更深,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上回那事儿……你妈妈怎么样了?那天我光看见救护车来了,后来
也没顾上问。」

  提到妈妈,陈宇脸上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放松瞬间没了,小脸儿一下子就
垮了下来,眼圈也跟著有点红。他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上的石子,声音越来越
低:

  「不太好……」

  听到这话,马老三心里一紧,但面上却装得更关切了:「不太好?……怎么
了?」

  陈宇吸了吸鼻子,眼眶彻底红了:

  「妈妈……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马老三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心里却猛地一跳。他故意皱起眉
头,脸上适时挤出个担忧的表情,「医生说怎么回事儿?」

  陈宇点点头,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医生说是车祸的时候撞到了头,脑袋里有血块,压迫到视神经了……现在
血块清理了,可医生也说……也说可能以后就……」

  他说不下去了,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马老三盯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看不见了……真的看不见了!

  他妈的!这不就是老天爷给他送的机会吗!

  他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笑,脸上那担忧的表情装得更真了,甚至还抬起
蒲扇给陈宇扇了两下风:

  「哎哟……这可……这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他一边扇一边往前又凑了小半步,矮小的身子几乎要贴到陈宇跟前,声音压
得更低,带着点试探的味道:

  「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没回来?这么大的事儿……」

  陈宇摇摇头,声音闷闷的:

  「爸爸……爸爸在外地工作,接到电话回来待了半个月,医生说妈妈情况稳
定了,没什么危险了……爸爸公司催得紧,就又走了……」

  走了……又走了……

  马老三在心里把这几个字过了几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只是脸上那担忧
的表情还绷得紧紧的。

  「走了啊……那也是没办法,男人嘛,总得挣钱养家……」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热心的关怀:

  「那你妈妈现在一个人在家?谁照顾啊?」

  陈宇低着头:「请了个阿姨,每天定点儿来帮着做饭收拾屋子……晚上放学
回去就我陪着……」

  马老三点点头,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请了个阿姨……定点……白天这小子上学……

  操,这他娘的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脸上那笑却堆得更深,伸手拍了拍陈宇的肩膀,那干瘦
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哎,也是苦了你了……这么小就要担事儿……」

  陈宇被他这么一拍,鼻头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低着头没吭声,但
身子明显软了下来,没有躲,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几个字:

  「没……没什么……」

  马老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算盘又拨拉了几下,脸上却堆出更和善的笑
,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行了,叔知道你不容易。不说了,不说了。」

  等陈宇情绪稍微稳了点,马老三才又压低声音问:

  「那……你妈妈现在情绪怎么样?刚出事,又看不见,肯定不好受吧?」

  陈宇听到这,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嘴张了张,话就自己冒了出来:

  「妈妈……脾气好像变大了,而且……而且对我比以前还严……」

  「哎……也是难为你妈了。」马老三叹了口气,脸上那理解的表情装得跟真
的似的,「不过你妈这刚失明,心里头肯定憋得慌,换谁都得难受……你得多陪
陪你妈,跟她说说话,这样她心里能好受点。」

  陈宇点点头:「我知道……」

  马老三盯着他那副蔫蔫的样子,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又往前凑了
凑,声音里带着关心:

  「小宇啊,往后要是家里有啥要紧事,你妈一个人不方便,你就来找马叔。
马叔别的不行,跑个腿、搭把手还是可以的。对了,你家住哪栋楼?回头我要路
过,还能顺道看看。」

  陈宇也没多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点感激

  「谢谢马叔……我家住锦绣园新楼区,三排,6号别墅。」

  马老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拍得更用力了些:

  「谢啥谢,你一个小孩儿也挺不容易的,往后有事儿帮忙,直接开口就行了
。」

  说着,他又往巷子口看了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哎呦!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省的你妈妈担心。」

  陈宇点点头,背好书包,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破旧的筒子楼拐角,脸上的笑容
慢慢淡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陈宇最后那几个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

  「三排,6号别墅……小子,你可真是把你妈这块美肉,送到马叔嘴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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