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2)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02 10:55 已读28701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2)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调教 #淫堕 #足交

  第1章 朋友妻最好骑

  雨砸在脸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伟这小子最好在家。
  右臂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身后那三个杂种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他们踩过水坑的啪嗒声,像催命符。
  “陈墨!你他妈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两年前我来过一次,给张伟送他落在我那儿的毕业纪念册。
  那时候他刚和那个叫林晓雯的女孩同居,租了这栋破楼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厅。
  我当时还笑他,放着家里给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个穷学生妹挤这种狗窝。
  现在这狗窝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尽头那栋五层楼就在眼前,三楼最左边那扇窗亮着暖黄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晕染开,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我冲进楼道,铁锈味的空气灌进肺里,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关打颤。
  三步并两步冲上三楼,我抬手砸门——用还能动的左手。
  “张伟!开门!是我,陈墨!”
  门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孩子压低声音的询问。
  门开了一条缝,张伟那张老实巴交的脸露出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我的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身影上。
  林晓雯。
  两年没见,她出落得更他妈诱人了。
  她就站在张伟身后半步的位置,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那种棉质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灯光下几乎透光,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头发松松扎成马尾,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大概是刚洗过澡。
  腰细得惊人,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一截。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小腿裸露着,皮肤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踩着粉色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湿透的白T恤贴在我身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见她的瞬间,我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着湿透的布料,又疼又胀。
  “陈墨?你怎么——”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没等他说完就挤了进去,反手甩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的时候,我才看清屋里的全貌。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头。
  旧沙发,折叠餐桌,墙上贴着廉价的装饰画。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过来——玉米排骨汤,她喜欢这个,我记得。
  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还有洗发水的花香。这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下腹更紧了。
  “你受伤了?”张伟反应过来,伸手要扶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摆着。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我喘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弟妹……”我把声音放软,再放软,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软,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马上走。”
  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肥肉喂到我嘴边。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林晓雯拿来毛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然后她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她离我那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女孩特有的体香,甜丝丝的,钻进鼻腔,让我下腹一阵紧缩。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一缕湿发贴在侧脸,发梢滴下一滴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滑过锁骨的凹陷,滑过胸口的起伏,最后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手指很凉,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指尖的凉意和我脸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嘴唇抿着,呼出的气息轻轻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弟妹真温柔。”我压低声音说,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那嘴唇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张开一点,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
  “张伟好福气啊。”
  她手一颤,棉签差点戳进我伤口。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她的睫毛快速眨动,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围裙带子勒得更紧,胸部的形状更加凸显。
  “你别动……”她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
  “我没动,是你看得太认真了。”我笑,故意让笑声里带点疼的抽气声。
  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裤腿——布料贴着大腿,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再往上,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敞开更大,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嘶……不过说真的,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她耳根红透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棉签擦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脸颊,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乱了。
  热气一阵阵喷在我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我的裤裆越来越紧,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湿透的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希望她看见了,但又怕她看见。
  “好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匆忙,退开两步,像逃离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胳膊我们处理不了,你还是得尽快去看医生。”
  “知道,谢谢。”我恢复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通红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紧握的双手。
  “弟妹心真好。这三年……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说“报答”时,故意让语气暧昧不明。她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晚饭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说右手疼得没胃口。
  张伟给我盛汤,林晓雯默默把菜往我这边推。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慢慢咀嚼。
  每次吞咽时,脖子那里会有细微的滑动。
  我盯着那个动作,想象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感受那里的脉搏,然后一路往下吻。
  “陈墨,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张伟问。
  我叹了口气,眼睛却瞟着林晓雯。
  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嘴唇轻轻咬住,汤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开了个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从盘子到嘴唇,再到喉咙。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意思。还是像你们这样……安安稳稳的,多好。”
  安安稳稳。
  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我得装,至少现在得装。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腿上,离裤裆那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我轻轻动了动腿,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林晓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她在观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听见了我加重的呼吸声。
  “对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我的左手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更明显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伟要见客户,我这手……一个人实在不方便。”
  她看向张伟。张伟点头:“晓雯你明天调休吧,陪他去看看。陈墨,医药费我先垫着,以后你工作了慢慢还。”
  “一定还。”我说,眼睛盯着林晓雯,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她轻声说。
  声音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这声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胀大了一圈,紧贴着牛仔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吃完饭,张伟和林晓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忙碌。
  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细细一截。
  她弯腰放碗进橱柜时,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
  等他们洗完碗,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看。我躺在沙发上,右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斜放,裙子盖住大腿,但小腿裸露着。
  脚踝纤细,脚趾时不时动一下。
  她看手机看得很认真,偶尔抿嘴笑一下,那笑容干净又甜美。
  张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他走到林晓雯身后,弯腰看她手机,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
  林晓雯侧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亲昵的依赖。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晓雯,该洗澡了。”张伟说。
  “嗯。”她收起手机,起身走向卧室。经过沙发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想象她脱下那身家居服,露出里面的身体。
  然后是开门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裙摆到膝盖上面,肩膀和锁骨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
  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水声响起来。
  我闭上眼,但耳朵竖着。
  水声哗哗,想象水流过她身体的画面——从肩膀滑下,流过锁骨,流过胸口的起伏,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大腿流下。
  我的右手在身侧,手指收紧又松开。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样子。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睡裙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洗好了。”
  然后快步走进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张伟的声音:“洗个澡这么久……”
  然后是林晓雯压低的笑语,和一声轻轻的“别闹”。
  我躺在沙发上,黑暗中睁开眼睛。
  卧室的灯熄了。但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从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线光。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寂静。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亲吻声。
  我闭上眼,手伸进裤子里。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先从明天开始——独处,依赖,感激。
  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
  右臂的伤是最好的借口,我需要她照顾我,需要她心软。
  我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脑子里全是林晓雯刚才的样子——湿发贴在锁骨上,睡裙被打湿贴在胸口,嘴唇润泽,眼睛蒙着雾气。
  快了。很快你就会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和香味一起弄醒的。
  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旧沙发上,形成一道光带。
  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我活动了一下右臂——还是疼,但没昨晚那么要命了。
  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还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林晓雯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身衣服。
  浅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偶尔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没发现我醒了,正专心翻着锅里的煎蛋。
  动作有点笨拙,油溅起来,她小小地“呀”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裙子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
  我故意弄出点声响——清了清嗓子。她回过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头发扎成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脸很干净,没化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醒了?”她关小火,擦了擦手走过来。围裙在身前系着,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结轻轻晃动。“手还疼吗?”
  “疼。”我皱着眉活动右臂,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的肌肉绷紧,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错,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
  “不过比昨晚好点了。弟妹在做早饭?”
  “嗯,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重要。”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几乎没有毛孔。
  “你先洗漱吧,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张伟昨晚拿出来的。”
  我站起来,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装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识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已经碰到了。
  “小心……”她声音有点慌。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站稳,对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为了扶我而靠近,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晨起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淡香,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可能失血过多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好,会担心我,就是好的开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快速移开。
  但那一瞬间的停留,我看见了里面的好奇。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牙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杯子上印着小熊图案,幼稚又可爱。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软。
  我拿起蓝色那个——张伟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一脸狼狈,眼角贴着纱布,右臂吊着,但眼睛很亮。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我熟悉这种眼神——以前在赌场里看到肥羊时,在酒吧里盯上独身女人时,我就是这种眼神。
  但今天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牛仔裤前面鼓起一块。我故意没去管它,就让它那样挺着。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咸菜。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餐具也摆好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的。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林晓雯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喝粥的样子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边缘,慢慢吸进去。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很好了,谢谢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还是不熟练,粥洒了一点在桌上。我故意装得更笨拙些,让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我接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
  不是轻轻擦过,而是实实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
  她的手指很凉,我的手指很热。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她手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耳根又红了。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她小声问,眼睛盯着碗里的粥,不敢看我。
  “放高利贷的。”我苦笑,用勺子搅着粥。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低垂的眼睑,颤动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
  “我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钱周转,结果越滚越多。现在酒吧被他们收了,还不够,还要我赔利息。”
  一半真话一半假话。酒吧是真的,高利贷也是真的,但我没说的是——那些钱大部分被我赌输了,还有一部分花在了女人身上。
  “那怎么办啊……”她抬起头,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玷污。
  “慢慢还呗。”我叹口气,放下勺子,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我更放松,也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张伟给了我三年时间,我一定能重新开始。弟妹,谢谢你肯收留我。”
  “是张伟心好。”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连衣裙的领口里。
  “你也心好。”我说,声音放得更低,更柔,“肯陪我去医院,肯照顾我。”
  她没接话,默默吃着煎蛋。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
  气氛很微妙——早晨的阳光,安静的屋子,一男一女独处,桌上简单的早餐。
  像新婚夫妇的清晨。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站起来想帮忙,右手臂一抬就疼得倒抽冷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我也夸张了些。
  “你别动了,坐着吧。”她赶紧说,手伸过来想扶我,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还让你伺候。”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回沙发上。
  我看着她收拾餐桌,动作麻利但轻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连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她弯腰洗碗,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些。
  大腿后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优美。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什么用。
  等她洗完碗,换好衣服——还是那身浅蓝色连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下楼时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
  楼道很窄,我们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的胳膊偶尔碰到我的胳膊,那种轻微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我扶你吧?”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犹豫。
  “麻烦弟妹了。”我立刻把左臂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有点凉,但很软。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偶尔碰到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个子不高,头顶刚好到我下巴。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发旋,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洗发水的花香,混着她本身的甜味。
  她的脖子就在我眼前,白皙细腻,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你多高啊?”她突然问,大概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
  “一米八五。”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往下扫,看见她连衣裙的领口。
  因为上楼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你呢?一米六?”
  “一米六二。”她声音小小的,“张伟一米七八,我老说他太高了,接吻的时候脖子酸。”
  接吻。
  她说这两个字时,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把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画面。
  张伟一米七八,她脖子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脚?
  踮起脚尖,仰着头,嘴唇被迫张开,任我肆意入侵。
  “那以后找个矮点的男朋友。”我开玩笑说,但语气里带着试探。
  她笑了,笑声清脆,像风铃:“那不行,我就喜欢高的。”
  喜欢高的。我记住了。
  我的左臂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
  虽然她只是挽着我的胳膊,但上楼的动作让我们身体时不时贴在一起。
  每一次贴紧,我都能感觉到她胸部的轮廓,柔软而有弹性。
  到了楼下,阳光更亮了。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还留着她的触感和温度。
  到医院,挂号,排队,拍片子。
  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长椅上。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能钻进我的鼻腔。
  她低着头玩手机,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晕。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到。
  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稍厚,很适合接吻。
  她今天涂了唇膏,淡粉色的,亮晶晶的。随着她无意识的抿嘴动作,唇膏的光泽变幻。
  “晓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没加“弟妹”。
  她抬起头,眼睛眨了眨。那双眼睛很干净,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下像琥珀。
  “谢谢你。”我认真地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和她的距离。
  现在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真的。要不是你和张伟,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面了。”
  她脸红了,摆摆手:“别这么说……”
  “我说真的。”我又靠近一点,现在我们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我陈墨以前不是东西,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过。但这次我是真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么?”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粉色内衣的边缘,还有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深谷。
  过了几秒,她才点点头,声音很小:“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这话听着真刺耳,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只相信我了。
  片子出来了,肘关节脱臼,小臂骨裂。
  医生给我复位,打石膏,开药。
  整个过程我疼得满头冷汗,但一声没吭。
  林晓雯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包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恢复红润。
  “你男朋友挺能忍啊。”医生一边缠绷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赞许。
  “他不是……”林晓雯想解释,但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嘴。她的脸更红了。
  我没纠正。让她默认,让她习惯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这种误会像种子,种下去就会慢慢生根发芽。
  从医院出来已经中午了。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提议请她吃饭,感谢她陪我来医院。她推辞,说不用破费。
  “就当庆祝我重生。”我笑着说,用左手做了个夸张的手势,“第一顿饭,给个面子?”
  她犹豫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吊着的右臂,又看了看我诚恳的表情,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带她去了一家不算贵但环境还不错的餐厅。
  装修是暖色调,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我们被带到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温暖但不刺眼。
  点菜时我把菜单推给她:“你点,我左手不方便。”
  她接过菜单,低头认真看。
  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泛起棕色的光泽。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下唇——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看得我下腹一紧。
  她点了两个菜,一个青菜一个肉,然后问我还要什么。我加了个汤,又点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记得她以前在朋友圈发过,说喜欢吃这个。
  “点太多了,吃不完。”她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吃不完打包。”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她脸又红了,低头盯着水杯。真容易脸红,我喜欢。脸红说明有反应,说明我的靠近让她有了感觉。
  等菜的时候,我问起她和张伟的事。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认识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回答得很简短。
  但慢慢就放开了,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大二开始恋爱,毕业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
  “张伟对我很好。”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幸福和依赖,“他脾气好,有耐心,还会做饭。我以前在家从来没做过饭,都是他教我。”
  “那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我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会收拾屋子,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给他热饭……还有,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会给他按摩肩膀。”
  按摩肩膀。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想象这双手在我肩膀上按摩,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温度……
  “就这些?”我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暧昧,“我是说,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做到哪一步了?”
  她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我装出轻松的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张伟是我兄弟,我关心他。你们……睡过了?”
  她摇头,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没有……我们说好了,结婚前不……不做那个……”
  处?还是雏儿?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这年头还有这么保守的女孩?
  二十二岁,恋爱三年,居然还没被碰过?
  张伟那小子是圣人还是不行?
  “为什么?”我追问,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说情话,“张伟不想?”
  “不是……”她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是我不想。我觉得……那种事要留到结婚后,才神圣。张伟尊重我,他说他愿意等。”
  神圣。
  我差点笑出声。
  小丫头片子,活在童话里呢。
  等我把你弄到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圣”——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堕落。
  “那接吻呢?摸呢?”我继续问,像在聊天气一样自然。但我的视线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她脸更红了,手紧紧攥着衣角,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接吻有……摸……也摸过上面……但没摸过下面……”
  所以上面被摸过了。
  张伟的手碰过她的胸。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老实巴交的手捏着她乳房的画面——揉捏,挤压,感受那团柔软的触感。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是我的。迟早都是我的。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菜上来了。
  我给她夹菜,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小声说谢谢。
  吃饭时我继续套话,问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梦想是什么。
  她说喜欢看爱情电影,讨厌吵闹,梦想是有个自己的家,养只猫。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但越普通,堕落起来越带劲。
  想象这样一个纯洁的女孩,在我身下彻底放开,哭着求我要她,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硬得发疼。
  吃完饭我抢着付了钱。走出餐厅时,她突然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受伤了,应该我们照顾你。”
  “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我说,转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眼睛在光下像琥珀,清澈透明。
  “就算受伤了也是男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奶茶店,我问她喝不喝奶茶。
  她说不用,我说我想喝,让她陪我。
  点了两杯,一杯给她。
  她接过时说谢谢,吸管扎进去,小口小口喝。
  她喝奶茶的样子很诱人。
  嘴唇含着吸管,轻轻吮吸,脸颊微微凹陷。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偶尔有奶茶沾在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好喝吗?”我问,声音有点哑。
  “嗯,甜。”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唇间进出,那个动作看得我裤裆发紧。
  “我尝尝。”我没等她反应,凑过去就着她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
  我的嘴唇贴在她刚才含过的吸管上,间接接吻。
  奶茶很甜,但更甜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她在用过的吸管,现在我在用。
  我们的唾液在吸管里混合。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手紧紧握着奶茶杯,指节泛白。
  “是挺甜。”我退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眼睛紧紧盯着她,“和你一样甜。”
  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手里的奶茶杯捏得紧紧的,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你……你不能这样……”
  “怎样?”我装傻,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就……就喝我的奶茶……”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哦,那个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没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凑合喝了。下次我给你买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问题……”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快步往前走,背影僵硬。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生气了?还是害羞?或者都有?
  不管是什么,她记住了。
  记住了我嘴唇碰过她吸管的地方,记住了我靠近时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感觉,记住了那句“和你一样甜”。
  这些记忆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
  回到出租屋,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进门就钻进卧室,说累了要休息。门关上的声音有点重。
  我在沙发上坐下,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在干什么?换衣服?躺在床上生闷气?还是……在回想刚才的事?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卧室里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卫生间门开关的声音。
  水龙头打开,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下午我在沙发上躺着,脑子里规划接下来的步骤。
  右臂的伤至少得养一个月,这一个月是我最好的机会——脆弱,需要照顾,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她。
  第一步,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这个已经在进行了。
  第二步,制造独处机会。今天算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张伟经常加班、出差,机会多的是。
  第三步,身体接触。从无意碰到有意碰,从短暂碰到长时间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搀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感渗透。让她同情我,可怜我,然后慢慢变成别的——好奇,好感,依赖,最后是欲望。
  第五步……
  卧室门开了。
  林晓雯走出来,换了身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裤。
  恤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短裤很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小声问:“你饿吗?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笑着说,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松垮的领口,到短短的裤腿。
  她点点头,钻进厨房。我起身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厨房很小,最多站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切菜,动作有点慌乱,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
  她在紧张,因为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紧张。
  她的背影很诱人。
  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
  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踩着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头也不回地说,但声音有点抖。
  “我可以帮你洗菜。”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边。
  厨房真的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触电一样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什么空间。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
  我打开水龙头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叶。水溅起来,溅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缩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几滴水珠,顺着皮肤滑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肤——湿漉漉的,滑滑的,凉凉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摩挲。
  她像触电一样躲开,转身面对我,脸通红:“没事……”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惊慌,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起伏。
  恤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灰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过了几秒,她才别过脸,声音很小:“你……你出去吧,这里挤。”
  “好。”我退出去,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
  她继续切菜,但动作更慌乱了。我在厨房门口看着,看着她通红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真他妈诱人。诱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宽松的T恤,扯下那条短裤,狠狠进入。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还太早。
  晚饭做了三菜一汤。
  张伟回来了,一进门就说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吃饭时他问起医院的事,林晓雯简单说了说,没提奶茶的事,也没提厨房的事。
  “陈墨,工作的事你先别急,把伤养好再说。”张伟对我说,给我夹了块鸡肉,“我这还有点存款,够咱们三个花一阵子。”
  “那怎么行。”我摇头,但没拒绝那块鸡肉,“钱我一定还你。”
  “不说这个。”张伟摆摆手,转头对林晓雯笑,“晓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晓雯小声说,低头吃饭。
  我看着他们。
  张伟看她的眼神很温柔,满是爱意。
  林晓雯回应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一丝不安,一丝慌乱,一丝……对我的在意。
  吃完饭,林晓雯收拾碗筷。张伟坐在沙发上跟我聊天,说他公司的事,说将来打算,说等攒够首付就买房,然后跟晓雯结婚。
  “晓雯是个好女孩。”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满是温柔,“我得对她负责。等结婚了,我一定好好宠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负责。多高尚的词。可惜这世界不是你对谁负责,谁就是你的。
  我笑着点头,说张伟你真有福气。但心里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温柔地说“负责”。
  晚上睡觉前,我在卫生间洗漱。
  林晓雯进来拿梳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正对着镜子刷牙,上半身没穿衣服——天热,我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出了汗,干脆脱了。
  我的身材很好,这点我很清楚。
  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胸肌腹肌都很明显,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
  她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子。”
  “我马上好。”我说着,侧身让她。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她的胸脯几乎擦到我手臂。
  那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换了睡衣,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过我的胸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她拿了梳子,低着头快步出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裤裆里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么都干不了,整天就在沙发上躺着。
  林晓雯照顾我,给我倒水,拿东西,换药。
  张伟白天上班,晚上回来。
  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多。每一次独处,我都故意制造一点身体接触,说一点暧昧的话,看她的反应。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
  我睁开眼,看见她踮着脚尖挂床单。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没加外套。
  阳台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她踮着脚尖,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肤,几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她的手臂举高,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布料绷紧,胸部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挂完床单转过身,看见我醒了,脸一红。
  “吵醒你了?”
  “没有。”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几点了?”
  “三点多。”她走过来,停在沙发边,“要喝水吗?”
  “嗯。”
  她去倒水,我盯着她的背影。
  连衣裙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把水杯递给我。我接的时候,手指“无意”地划过她手背,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刻意。
  “谢谢。”我说,眼睛盯着她。
  她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张伟出差了,要去两天。他走之前叮嘱林晓雯照顾好我,叮嘱我好好养伤。门关上的瞬间,我知道机会来了。
  整整两天,这屋里只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无事。她做早饭,我吃;她打扫卫生,我看;她洗衣服,我还在看。下午,她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几天,也该活动活动了。”我说。
  超市里人不少。她推着购物车,我走在旁边。买蔬菜,买肉,买日用品。走到零食区时,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吃就买。”我说。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说,但眼睛还盯着那包薯片。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我请你。”
  “真的不用……”
  “就当陪我吃。”我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她没再推辞,但脸红了。
  排队结账时,人很多,队伍挪得很慢。
  我们并排站着,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时她躲了一下,第二次没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会儿,让我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快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她的脸侧对着我,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结完账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染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坚持要自己拎重的,让我拎轻的。
  “我是男人。”我说,用左手去抢她手里最重的袋子,“就算一只手也能拎。”
  “你受伤了。”她抓着袋子不放。
  “受伤了也是男人。”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里。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到家,她做饭,我坐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
  问起她小时候的事,问起她父母,问起她怎么和张伟在一起的。
  她说得很细,说到开心处会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真可爱。可爱得想弄哭。
  晚饭后,她说要洗澡。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
  想象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从湿漉漉的头发,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翘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修长的腿流下。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身体……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水声停了,她在擦身体。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细细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门,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能急。还太早。要等她主动,等她忍不住。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看见我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
  “你……有事吗?”
  “想上厕所。”我说,眼睛却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松垮的睡裙领口,到裸露的小腿。
  “哦……”她侧身让我进去,身体紧绷着。
  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关上门,看见洗手台上放着她的内衣——粉色的,蕾丝边,小小的两片。
  旁边是内裤,也是粉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
  我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牛奶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混着一点淡淡的、女孩特有的甜腥味。
  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
  我握着那两片小小的布料,想象它们刚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包裹着那两团柔软,贴着那处神秘。
  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那天晚上我很久没睡着。
  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香味。
  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时,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半夜,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床垫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呻吟声。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我闭上眼睛,仔细听。
  那声音很小,压抑着,断断续续。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在想什么?在想张伟?还是在想……我?
  我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那处探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
  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胸脯起伏。
  快了,晓雯。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第二天,张伟还没回来。我知道,机会来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装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紧,手臂肿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锤子在骨头里敲。
  我坐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估计很苍白。
  但心里却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时候。
  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手疼。”我咬着牙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可能发炎了。石膏太紧,手臂肿了。”
  她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顶端,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我说,声音虚弱,“家里有吗?”
  “有,我去拿。”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蹲在我面前。
  “给。”她把药片递给我,手有点抖。
  我接过药,放进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喝水时,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间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药,我靠在沙发上喘气,装出很虚弱的样子。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你躺下休息会儿吧。”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躺下,她给我盖了条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种。
  盖的时候,她的头发扫过我脸颊,痒痒的。
  她身上刚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温暖气息,混着她本身的甜香,钻进鼻腔。
  “晓雯。”我闭着眼叫她。
  她正准备离开,停下脚步:“嗯?”
  “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疼痛的颤抖,“疼得睡不着。”
  她犹豫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很明显。
  “说什么?”她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但那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更加敞开,我能看见更多。
  “说说你吧。”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喜欢张伟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这个。过了几秒才说:“他对我好,踏实,可靠。”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
  “够。”我笑,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皱起眉,身体往后靠了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还在她身上,“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张伟对你好,但他太老实了,不懂浪漫,不懂情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她语气有点硬,“我觉得这样很好。”
  “是吗?”我转回头看她,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为什么昨晚我听见你在卧室里叹气?”
  她脸色一变,手紧紧攥住睡裙的布料:“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闪,“你叹了三声。十一点多一次,十二点多一次,快一点的时候又一次。为什么叹气?因为张伟不在?因为寂寞?还是因为……别的?”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我去做早饭。”
  “晓雯。”我叫住她,声音放得更软,更可怜,“我手疼,你能帮我个忙吗?”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紧绷着:“什么忙?”
  “帮我……揉揉左肩。”我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右边疼,左边也跟着酸。实在疼得难受。”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点……好奇?或者别的什么。
  晨光里,她站在那里,睡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
  没穿内衣,胸前的形状完全暴露。
  她的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别的。
  “就揉揉肩。”我补充,闭上眼睛,装出痛苦的样子,“求你了,晓雯。真的疼。”
  她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犹豫。最后,脚步声靠近,她走到沙发后面,手放在我左肩上。
  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一开始很轻,试探性的。然后慢慢加重。
  她的手很软,揉捏的力度适中。
  手指按压在肌肉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
  空气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我偶尔的抽气声。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脖子,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晓雯。”我闭着眼说,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你有想过……将来吗?”
  “想过啊。”她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张伟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买房,生孩子。”
  “然后呢?就这样过一辈子?”
  “不然呢?”
  “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我睁开眼,但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停顿。
  “你才二十二岁,人生刚开始,就打算一眼望到头了?不想要点刺激?不想要点……不一样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揉,但力度变了,有些慌乱:“我不需要刺激。”
  “真的不需要?”我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暧昧,“那为什么昨晚叹气?为什么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心跳会加速?”
  她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我坐起来,转身面对她。她站在沙发后面,我们之间隔着沙发靠背。但我撑着靠背站起来,绕过沙发,走近她。
  她往后退,退到墙边,无处可退。
  我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我和墙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你躲什么?”我低头看她,脸离她很近,近到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怕我?”
  “你……你让开。”她别过脸,但那个动作让脖子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皮肤,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我不让。”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磁性,“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实话。”
  她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说不说?”我又靠近一点,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她全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困着你。张伟今晚才回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快速颤动。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笑声低哑,“那我来告诉你。你在想——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他会不会亲我?如果他亲我,我要不要躲?还有……如果他摸我,我会不会……”
  “别说了!”她捂住耳朵,眼睛还是闭着,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全是汗,冰凉冰凉的。我握得很紧,不让她挣脱。
  “晓雯。”我看着她,用最认真、最深情的语气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你是张伟的女人,是我兄弟的女人。但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眼睛睁开,里面全是惊慌和泪水。那泪水让她的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你干净,纯洁,美好得不像真的。”我继续说,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下腹收紧,“而我呢?我脏,烂,一无是处。可我就是想要你,想得要疯了。”
  “你……你放开我……”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她的挣扎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胸脯几乎碰到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触感。
  “不放。”我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还在流。
  “帮我。”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帮我解决……男人的问题。”
  她愣了两秒,才明白我在说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胸口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瞪大,里面全是震惊和羞耻。
  “你……你流氓!”她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我是流氓。”我承认,但握着她手的手更紧了,“但我说的是实话。我右臂受伤,动不了,自己解决不了。憋了这么多天,真的很难受。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那你……那你去找……”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找谁?找小姐?”我苦笑,但眼睛紧紧盯着她,“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一屁股债,哪来的钱找小姐?再说了,那些女人脏,我不想要。我只想要……”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睡裙的领口里,那片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大喊,没有尖叫,只是哭着,那种压抑的、可怜的哭泣。
  我知道,她心软了。
  “你疯了……”她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我是张伟的女朋友,是你弟妹……”
  “我知道。”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装出痛苦和悔恨的样子。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走回沙发,躺下,背对着她。过了很久,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咔哒”。
  我闭上眼,笑了。
  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会想,会纠结,会好奇。
  她会回想我刚才的话,回想我刚才的靠近,回想我握着她手的感觉。
  她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
  而我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然后浇灌。
  中午她没出来做饭。
  我躺在沙发上,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没动。
  我要让她愧疚,让她觉得对不起我——毕竟我是伤员,她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
  而且我刚才“悔过”了,她应该心软。
  下午两点,卧室门开了。
  她走出来,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恤有点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
  牛仔裤是修身的,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像是哭过。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
  我继续装睡。
  她做了简单的面条,番茄鸡蛋面。端到茶几上,然后推了推我:“吃饭。”
  我“醒”过来,揉着眼睛看着她:“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她别过脸,不看我。
  我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面条很难夹,洒得到处都是。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接过筷子:“我喂你吧。”
  “谢谢。”我看着她。
  她夹起面条,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阴影。
  她的嘴唇抿着,偶尔因为吹面条而微微嘟起。
  “晓雯。”我吃完一口,说,“早上的事,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喂我。
  “你就当我是个混蛋,别理我就行。”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疲惫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马上搬出去,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张伟说了让你住三年。”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的痕迹。
  “我知道,但我不能这么不识好歹。”我叹口气,看着她,“你是个好女孩,张伟也是个好人,我不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是我配不上你们的好意。”
  她喂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我耐心等着。我知道她在挣扎,在纠结。善良和道德在打架,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善良那边加筹码——装可怜,装脆弱,装悔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光下很美,皮肤细腻,睫毛很长。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如果……”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厉害,“如果只是用手的话……是不是……就不算……”
  我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但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装出震惊和挣扎的样子:“什么?”
  她脸通红,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我是说……如果只是用手帮你……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张伟……”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晓雯,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我不想看你难受……而且……而且你说得对,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不行。”我摇头,装出挣扎的样子,“我不能这么对你。你是张伟的女人,我不能……”
  “只是用手。”她打断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而且……要戴手套。隔着裤子。不看。”
  我“挣扎”了很久,眉头紧皱,嘴唇抿紧,装出内心激烈斗争的样子。
  最后,才“艰难”地点头,声音沙哑:“如果……如果你真的愿意……那……谢谢。”
  她站起来,快步走进厨房。我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种厨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
  我躺在沙发上,心跳如擂鼓。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更明显。
  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双透明手套,脸还是红得厉害,眼睛不敢看我。
  “去……去你房间吧。”她说,声音在颤抖,“沙发上……不方便。”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本身的甜香。
  “躺……躺床上吧。”她不敢看我,站在门口,手紧紧攥着手套。
  我躺下。床很软,有她的味道。我平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能看见她。
  她站在床边,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撕开包装,戴上手套。
  透明的塑料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光下反着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手伸向我裤裆。
  隔着裤子,她碰了碰那里。
  我已经硬得不行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握住了,开始上下动。
  动作很生涩,很僵硬,没什么技巧,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晓雯。”我哑着嗓子叫她。
  “别说话……”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着,脸通红,嘴唇紧抿。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颤抖的手,紧咬的嘴唇。
  看着她闭着眼不敢看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这幅画面我会记一辈子——纯洁的天使,被迫做这种事,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继续。
  她的手隔着裤子和手套,握着我那里上下动作。
  虽然隔着两层,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动作很轻,很犹豫,但那种生涩反而更刺激。
  我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手还在动,虽然没什么技巧,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我想象着她的手直接握着那里的样子,想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的样子,想象着她用嘴……
  “快点……”我忍不住说,声音沙哑。
  她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动作。但还是闭着眼,脸更红了。
  几分钟后,我射了。
  隔着裤子和手套,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和跳动。
  她的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手套里,隔着布料,能看见白色的液体。
  她的脸瞬间苍白,然后又涨红。眼泪又流下来了。
  “好了吗……”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我坐起来,看着她,“谢谢。”
  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冲进卫生间。我听见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用力搓着,好像要搓掉一层皮。
  我躺在床上,闻着床单上她的香味,笑了。
  第一步,成功了。
  这只是开始。很快,她就会习惯。很快,她就会同意脱掉手套。很快,她就会同意直接接触。很快,她就会同意用嘴。
  很快,她就会彻底属于我。
  我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那里。还硬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
  晓雯,这才刚开始呢。
  等着吧。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第2章 适应手交的纯情女友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举起双手,在黑暗中死死盯着。
  刚才就是这双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手套,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握住了那个男人的硬挺,上下动作,直到他射出来。
  手套已经扔了,手也洗了至少十遍。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还残留着,像烙印刻在神经末梢。
  隔着两层屏障,她仍然能回忆起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形状——滚烫的,跳动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脉搏。
  “我在做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隔着一道门板,她能听见客厅里陈墨起身的动静,听见他走动的声音,听见他拿起水杯喝水——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
  他躺在她和张伟的床上。
  那张他们约定要把初夜留到新婚夜的床。
  粉色床单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脏了,被玷污了。
  他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裤子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打架留下的疤痕。
  可就是那双手,刚才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的声音低哑,喷在耳廓上的热气让她全身发软——
  “晓雯……帮帮我……”
  “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了……”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声音甩出去。可是没用。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勒得她呼吸困难。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
  回想他靠近时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纯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和血腥味,刺激又危险。
  回想他撑在她两侧墙上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T恤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回想他低头看她时,那双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还有最后那一刻。
  她戴着透明手套的手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上下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热热地喷在她脸上。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隔着布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还有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剧烈跳动。
  那一瞬间,她竟然……
  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不……”她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用疼痛来驱散那种罪恶的念头。
  可是身体背叛了她。
  刚才在卫生间洗手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水珠顺着脖子滑进衣领。
  她的手还在抖,可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间甚至有了湿意。
  她竟然湿了。
  因为给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手淫,她竟然湿了。
  “张伟……”她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张伟现在在干什么?
  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里,大概刚开完会,正在给她发消息报平安。
  他那么信任她,出差前还叮嘱她照顾好陈墨,说陈墨是他兄弟,落难了得帮一把。
  “我对不起你……张伟……我对不起你……”她哭得肩膀颤抖,可是眼泪流再多,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触感,洗不干净心里的罪恶。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他好像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喝水的声音,吞咽的声音。
  每一丝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
  她想起昨天在厨房,他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
  水溅到她胳膊上,他伸手来擦,手指碰到她皮肤,停留了那么久。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有茧,粗糙地摩挲着她的手臂。
  还有在医院,他凑过来喝她的奶茶。嘴唇贴在她含过的吸管上,间接接吻。他说“和你一样甜”,声音低哑,眼睛紧紧盯着她。
  还有今天早上,他把她困在墙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去——
  “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
  那时候她在想……如果他真的亲下来,她会不会躲?
  答案让她恐惧。她可能不会躲。甚至可能……会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嘴唇落下来。
  “我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从里到外都脏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爬过去拿,屏幕亮起,是张伟发来的消息。
  【张伟】:晓雯,睡了吗?我刚回酒店,今天累死了。客户好难缠,不过总算谈得差不多了。明天再开个会就能回来。
  【张伟】:你在家还好吗?陈墨的手怎么样了?
  【张伟】:想你了。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眼泪又涌出来,滴在手机屏幕上。她颤抖着手指打字。
  【晓雯】:我很好,你早点休息。陈墨的手……还好。
  她删掉了“还好”,改成“应该不疼了”。
  可是真的不疼了吗?
  下午他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手臂肿得那么厉害,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又烫。
  她给他喂止痛药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嘴唇发白。
  他是真的难受。
  可是……可是那也不能成为她做那种事的理由。
  但是……如果她不做,他真的会生病吗?
  男人憋久了真的会出问题吗?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张伟也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胸,从没越过那条线。
  陈墨不一样。他直白,赤裸,把欲望摊开在她面前,逼着她看,逼着她碰。
  【张伟】:那就好。辛苦你照顾他了。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张伟】:对了,我妈今天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婚纱。我说等你生日之后。你喜欢的那家店我预约好了,下周末我们去看看?
  婚纱。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她想象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张伟面前,交换戒指,说“我愿意”。
  可是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给另一个男人……
  胃里一阵翻涌,她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可是脸上的热度降不下去,心里的罪恶感也洗不掉。
  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客厅里又传来动静。陈墨好像起来了,脚步声走向厨房。她听见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他倒水的声音。
  他也没睡。
  她在黑暗中蜷缩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那里还是湿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
  触电般的酥麻感窜上来。
  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可是那股热流更明显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有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想起陈墨今天早上说的话——
  “你才二十二岁,人生刚开始……不想要点刺激?不想要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张伟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可是现在,她竟然觉得那味道太干净,太安全,太……无聊。
  陈墨的味道不一样。危险,刺激,带着原始的侵略性。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伟】:睡了?那晚安,宝贝。爱你。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无声地流。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出了回复。
  【晓雯】:晚安,我也爱你。
  发送。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可是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一帧一帧,慢动作回放。
  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身体的温度。他那里在她掌心的形状和跳动。
  还有最后那一刻,他射出来时,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闷哼。
  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她夹紧双腿,可是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身体在渴望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细想。
  就这样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一点灰白。凌晨了。
  她几乎一夜没睡。
  六点半,手机闹钟响了。她关掉,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保守的圆领。
  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这样就能把昨天的罪恶也包裹起来。
  走出卧室时,陈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看起来也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右臂还吊着,石膏在晨光里白得刺眼。他看见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早,晓雯。”
  “早。”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
  “昨晚……谢谢你。”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轻轻的,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做那种事。我真是个混蛋。”
  她正在打鸡蛋的手顿住了。鸡蛋壳碎在碗里,她慌忙去挑。
  “以后不会了。”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保证。你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鸡蛋打好了,她打开火,倒油。油热了,她把鸡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
  “手还疼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还有刻意放轻的声音:“还疼……不过没事,我能忍。”
  她转过头去看他。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发白。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真疼?还是装的?
  她分不清。可是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刚筑起的防线又开始松动。
  “吃完早饭再吃片止痛药吧。”她说,转回头继续煎蛋。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早饭做好了,她端到茶几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她小口小口喝粥,眼睛盯着碗,不敢看他。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
  他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全是真诚的歉意:“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那么逼你。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玷污你。”
  玷污。
  这两个字让她心脏一紧。
  “以后不会了。”他重复道,左手放下勺子,想去碰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去,“我发誓。你就当……就当昨天是场噩梦,忘了它。”
  忘了?
  怎么可能忘得了。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粥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可是心里却一片冰凉。
  吃完早饭,她收拾碗筷。
  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眉头还是皱着。
  她洗碗的时候,从厨房能看到他的侧脸。
  晨光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着。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不是张伟那种老实的好看,是带着点野性和危险的好看。
  她甩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洗完碗出来,陈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呼吸似乎更重了些。
  “很疼吗?”她忍不住问。
  “嗯。”他睁开眼,眼睛里有点血丝,“昨晚疼得没怎么睡。今天好像更肿了。”
  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右臂。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更红了,肿得发亮,摸着烫手。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问。
  “不用。”他摇头,左手按了按太阳穴,“去医院也是开止痛药,家里有。就是……”
  他停住了,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几秒才低声说:“就是……那里也难受。憋得疼。”
  她的脸瞬间红了,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说,脸也红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我是说……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手臂疼没关系。你别误会,我没想让你……”
  他停住了,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伴随着小腹深处的悸动。
  “我……我去洗衣服。”她转身逃进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大口喘气。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说“那里也难受”。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昨天她亲手碰过,隔着裤子和手套,感受过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现在它又硬了吗?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可是没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裤又湿了一小片,腿间空虚得发痒。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赶紧缩回手,心跳如擂鼓。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扔进去。
  有张伟的衬衫,她的裙子,还有陈墨昨天换下来的T恤和牛仔裤。
  他的衣服混在他们的衣服里,在滚筒里翻滚,纠缠在一起。
  就像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
  她靠在洗衣机上,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眼睛盯着墙上的一点,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墨的疼痛是真的吗?
  他的道歉是真的吗?
  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提那种要求了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里,改变了她身体的化学反应。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一想到他疼痛的表情,一想到他低哑的声音,一想到他那里在她掌心的触感……
  她的身体就会起反应。
  “我完了……”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张伟,我完了……”
  洗衣机还在转动,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哭泣。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听见了卫生间的洗衣机声,也听见了隐约的哭泣声。
  他知道,她正在挣扎,正在痛苦,正在被罪恶感折磨。
  很好。
  疼痛要继续装。歉意要继续演。要让她觉得他真心悔过,真心觉得对不起她。这样她才会放下防备,才会心软。
  而心软,就是下一次机会的开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裤裆那里更明显地顶起来。
  虽然刚才说“那里难受”是故意说的,但现在他是真的硬了——想到她昨天生涩的动作,想到她羞耻的表情,想到她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哭泣挣扎。
  硬得发疼。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
  直接皮肤接触。让她的手心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睁开眼睛看。
  看着那东西在她手里变硬,变大,看着她羞耻又好奇的表情。
  再然后……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卫生间门开了。林晓雯走出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洗过脸,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陈墨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切菜的声音,闻着渐渐飘出来的饭菜香。
  他笑了。
  猎物已经踏进了陷阱。
  接下来,就是慢慢收紧绳索的时候了。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挣扎,都在跟自己较劲。
  陈墨表现得异常规矩。
  他不再说任何暧昧的话,不再制造身体接触,甚至尽量避嫌——她进厨房他就待在客厅,她在阳台晾衣服他就回卧室。
  他按时吃药,忍着疼痛,偶尔疼得厉害了也只是咬着牙闷哼一声,绝不开口抱怨。
  这样的他,反而让她更加愧疚。
  “手还疼吗?”每天早晨她都会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好多了。”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谢谢你照顾我。”
  那笑容刺痛她。
  因为他明明还在疼——她能看出来。
  他吃饭时左手还是会抖,夜里还是会疼得翻来覆去,早晨醒来时脸色总是苍白的,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第三天晚上,张伟又加班。他打电话回来说要通宵赶项目,让她别等他。
  “陈墨的手怎么样了?”电话里张伟问。
  “还……还好。”她握着手机,手指收紧,“就是偶尔还会疼。”
  “那你多照顾他点。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晓雯,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
  挂掉电话,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陈墨。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右臂的石膏在灯光下白得刺眼,石膏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肿没完全消。
  他看起来很累,很脆弱。像个受伤的野兽,收敛了所有爪牙,安静地舔舐伤口。
  可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三天前,就是这张看起来脆弱的脸,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用那种低哑的声音求她——
  “晓雯……帮帮我……”
  她甩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她盛好饭,端到茶几上。陈墨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动作还是很僵硬,夹菜时总会洒出来一些。
  “我喂你吧。”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这样吃太慢了,菜都凉了。”她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张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间接的接触让她手指一颤。
  就这样,她一口一口喂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灯光很暖,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男性气息。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感激,“真的。如果没有你和张伟,我现在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她的心软了一下。
  “别这么说。”她低下头,继续喂他。
  “我说真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东西,混账一个。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能变好吗?”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天前的侵略性,只有真诚的歉意和渴望救赎的恳切。
  “我相信。”她听见自己说。
  他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很温暖,像个得到认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头突然皱起,左手按住了右臂。
  “怎么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都在抖。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颤的。
  “我去拿止痛药。”她站起来。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气很大,“药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很烫,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她皮肤的触感。
  “可是你这样……”
  “真的没事。”他松开手,像是意识到什么,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的道歉让她更难受了。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三天的规矩,三天的克制,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继续装可怜求她,可是他没有。
  他忍着疼痛,忍着欲望,努力做个“好人”。
  而她呢?她在怀疑他,防备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
  “陈墨。”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嗯?”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话……”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如果那里憋得难受,也会加重手臂的疼痛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医生说……可能会。因为疼痛会让人紧张,全身肌肉都会绷紧,包括……那里。绷久了会更难受,形成恶性循环。”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这双手,戴着透明手套,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
  “那……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以前……我会自己解决。但是现在右手动不了,左手……不太方便。”
  他说得很隐晦,但她听懂了。
  自己解决。左手不方便。
  所以他才那么难受。手臂疼,那里也憋得疼,双重折磨。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给自己勇气,“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用手帮忙……是不是能好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挣扎,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亮光。
  “晓雯,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不必这样。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是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如果……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愿意。”
  她用了“愿意”这个词。
  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更吓人的是,她发现那是真话。
  她是真的愿意——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愧疚,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东西。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能看见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晓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确定吗?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我可以忍,真的。”
  “我确定。”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但是……要戴手套。而且……我只能……只能像上次那样。”
  “好。”他点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晚饭后,她收拾完厨房,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双透明手套,握在手里。
  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次就是这双手套。她戴着它,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感受那东西在她掌心变硬、跳动、最后射出来。
  这次呢?
  他说“要戴手套”,她答应了。但他说“我只能像上次那样”……她没反驳。
  所以这次,可能会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套放进口袋,走出卫生间。
  陈墨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走进去,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她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套,“我需要戴手套。”
  “好。”他点头,站起来,面对着她,“需要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有点乱。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胸肌轮廓,能看见他裤子前面……已经鼓起了一团。
  她的脸更烫了。
  “你……你躺下吧。”她说,声音在抖。
  他依言躺下,平躺在粉色床单上。这个姿势让裤子前面的凸起更加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撕开包装。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沙沙的,像某种暧昧的前奏。
  她戴上手套。透明的塑料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轻微颤抖。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复杂的情绪——感激,歉意,还有压抑的欲望。
  “如果你害怕,或者不愿意,随时可以停下来。”他说,声音很温柔,“我不会怪你。真的。”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暖,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
  “我知道。”她说,深吸一口气,“我……我要开始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给她最后的尊重和空间:“好。”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的裤腰。牛仔裤的扣子很紧,她颤抖着手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很响,嗤啦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宣告。
  然后,她看见了。
  内裤是灰色的,纯棉的。
  但此刻,前面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很长,很粗,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润的轮廓。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晓雯。”他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闭着眼睛。”
  她确实想闭眼。
  可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里。
  三天前隔着裤子,她只能感觉到形状。
  现在,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看见更清晰的轮廓。
  它就在那里,跳动着的,活生生的男性象征。
  她伸出手,隔着内裤碰了碰。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很低,很沉,带着痛苦的愉悦。
  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但又慢慢伸过去。这次,她直接握住了。
  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像烧红的铁。
  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弹性。
  能感觉到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在她掌心跳动。
  她的呼吸乱了。
  “可以……可以脱下来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陈墨睁开眼,眼睛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翻涌的欲望。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确定吗?”
  “嗯。”她点头,眼睛盯着那里,“隔着裤子……不方便。”
  这是实话。但也是借口。她想看。想看它真实的样子。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她的手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从来没见过男性的那个地方。
  张伟虽然是她男朋友,但他们最亲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胸,从没到过这一步。
  她只在生理课的书本上看过图片,但图片是死的,冰冷的,没有温度。
  而现在,它就在她眼前。
  真实的,活生生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性器。
  很长,很粗,颜色是深红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顶端有一个圆润的龟头,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立着,对着她,像在宣示什么。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如果你害怕……”
  “我不怕。”她打断他,声音在抖,但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次,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的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手套,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触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布料真实一百倍,一千倍。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地,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掌心的塑料,还有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在手套上,滑腻腻的。
  陈墨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腹部肌肉收缩,形成性感的线条。
  “握紧一点……”他哑着嗓子说,眼睛还是闭着,但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和愉悦,“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手套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脉动,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
  “上下动……”他指导她,声音破碎不堪,“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
  塑料手套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粘液越来越多,沾满了手套,让动作变得更滑腻。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腹部肌肉绷得更紧,大腿肌肉也在收缩。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情绪,“再快一点……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套被粘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手上,也紧紧贴着他那里。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指轮廓,能看见那根硬物在她掌心里进出,能看见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湿了一小片。小腹深处空荡荡的,有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手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想动得更快,更用力。
  “晓雯……我要……”陈墨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我要射了……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上次是隔着裤子,射在裤子里。这次……这次是直接在她手里。
  她应该躲开的。应该松手的。可是她没有。她的手还在动,甚至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快。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硬物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戴着塑料手套的手上。
  透明的液体,乳白的颜色。很多,很烫,沾满了手套,甚至溅到了她手背上。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
  塑料手套被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着她皮肤。
  那些液体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粉色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渍。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应该立刻冲去洗手。
  可是她没有。
  她看着那些液体,看着手套上沾满的白色,看着床单上那团污渍——在她和张伟的床上。
  然后,她竟然……竟然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
  味道很腥,很浓,是纯粹的男性气息。
  她应该吐的。可是她没有。她甚至……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已经坐起来了,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是复杂,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你……”
  她猛地清醒过来,脸瞬间烧起来。她像被烫到一样扔掉手套,冲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那种味道,那种视觉刺激,已经刻进了她脑子里。
  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破碎,带着哭腔。
  “我完了……”她对着镜子说,“我真的完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右手臂还在疼,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射出来之后,全身的紧张感都释放了,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他侧过头,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
  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这次,她没闭眼。她看了,看了全程。而且最后……她还尝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虽然她立刻就后悔了,冲去洗手了。
  但那一下,已经足够了。
  那一下证明,她不仅不排斥,甚至……好奇。甚至想尝试。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直接皮肤接触。让她的手心直接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用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自己往里走了。
  射在她手套上的那个晚上之后,林晓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整整两天。
  她没去上班,打电话请了病假。张伟在电话那头很担心,说要回来看她,她说不用,只是普通感冒,睡两天就好。
  “那陈墨呢?他手怎么样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吗?”张伟问。
  她的心脏狠狠一缩。
  陈墨。
  那个名字现在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只要一想到他,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晚的画面——他仰躺在床上,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她跪在床边,手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看着白色液体喷射出来,沾满她戴着塑料手套的手。
  还有最后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舔了指尖。
  “他……他自己能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给他准备了吃的放在冰箱,热一下就行。”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过两天就回来。”
  挂掉电话,她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形成一道光柱,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就像她现在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肮脏混乱。
  那晚之后,她再也没出过卧室。
  吃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一墙之隔,他就在那里。
  她能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听见他疼得抽气时压抑的闷哼。
  每一次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带来更清晰的回忆。
  第二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躺在床上,双腿夹紧,可是没用。
  那种渴望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越钻越深。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咬住嘴唇,手指又按了按。
  更强烈的快感窜上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陈墨的那根东西,又长又粗,布满青筋,在她手里跳动。
  他射出来时,白色液体喷射的样子。
  还有她舔指尖时,那股咸腥的味道。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
  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胸。
  睡裙被撩起来,大腿裸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但身体内部却热得发烫。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很小,压抑着。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压抑的痛哼。
  是陈墨。他又疼了。
  那股快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罪恶感。她猛地缩回手,拉下睡裙,蜷缩起来,眼泪无声地流。
  她竟然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出差的时候,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
  “我脏了……”她捂住脸,“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第三天早晨,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卧室。不能再躲了。再躲下去,张伟会起疑心,她自己也会疯掉。
  陈墨坐在沙发上,正在用左手笨拙地削苹果。看见她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晓雯,你病好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关切。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右臂的石膏看起来更旧了,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
  “嗯。”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他放下苹果和刀,“我想等你一起吃。”
  她心里一紧。等她一起吃?他这两天都是自己吃的,为什么今天要等她?
  但她没问。默默做了早饭,两人坐在茶几两边,沉默地吃。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开口:“晓雯,那天晚上……对不起。”
  她的手指一颤,勺子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该让你做那种事。”他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真诚的歉意,“更不该……让你看到那些。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
  恶心?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还……她还回味。
  “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愿意的。”
  “可是你这两天都不理我。”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知道你后悔了。我也后悔了。我不该玷污你这样的好女孩。”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污染了。
  “我没有不理你。”她撒谎,“只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苦,很勉强:“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讨厌?
  她应该讨厌他的。他强迫她做那种事,他玷污了她的纯洁,他破坏了她和张伟之间的信任。
  可是她讨厌不起来。不仅讨厌不起来,她甚至还……还想靠近他。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她知道,他又疼了。
  “手还疼吗?”她忍不住问。
  “嗯。”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止痛药吃完了,还没去买。”
  “那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头,“我能忍。而且……那里也不舒服,吃药也没用。”
  又来了。又提到“那里”。
  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继续洗碗。水声哗哗,可是盖不住她心跳的声音。
  “晓雯。”他突然叫她。
  她转过身。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下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能不能……不戴手套?”
  空气瞬间凝固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洗碗池边缘,指甲陷进瓷砖缝里。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他赶紧补充,声音里带着恳求,“但是手套隔着……真的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肤很痛,而且粘液沾在上面会打滑,动作起来更难受。”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可是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
  不戴手套。那就是……直接皮肤接触。她的手直接握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不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在抖,“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困惑,“你都已经……都已经帮我那样了。为什么不能直接一点?反正都是帮,为什么不能让我舒服一点?”
  他的逻辑很流氓,可是竟然有道理。是啊,她都帮他手淫了,都看着他射出来了,甚至都尝了。为什么还要在意那层薄薄的塑料手套?
  “因为……因为那样太……”她说不下去。
  “太什么?太亲密?”他接话,声音低了下去,“晓雯,我们已经很亲密了。你握着我的那里,看着我射出来,这难道不亲密吗?戴不戴手套,有区别吗?”
  有区别。当然有区别。
  戴着手套,至少还有一层屏障,至少还能骗自己说那是“帮忙”,是“医疗行为”。
  可是如果直接皮肤接触……那就是赤裸裸的性接触。
  她的手直接握着一个男人的性器,感受它的温度和脉搏,感受它在她手里变硬、跳动、射出来。
  那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不行。”她重复,声音更坚定了,“如果……如果你觉得手套不舒服,那以后……以后就不要再做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陈墨的眼睛暗了下去,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好。”他点头,声音很轻,“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他说完,站起来,慢慢走回卧室。背影看起来很落寞,很孤独,像一只被抛弃的受伤的野兽。
  她的心狠狠一疼。
  那天下午,陈墨一直待在卧室里没出来。她做了午饭,去敲门,他说不饿。晚饭时再去敲,他还是说不饿。
  “你多少吃一点。”她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不吃饭身体受不了。”
  “没事。”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很虚弱,“我不饿。你去吃吧。”
  她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茶几。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这里,用左手笨拙地吃饭,偶尔疼得抽气,但总会对她笑,说“谢谢”。
  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因为她说“以后不要再做了”。
  他真的那么难受吗?难受到连饭都吃不下?
  她想起他说的“手套隔着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肤很痛,粘液打滑更难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难受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太安静了,反而不正常。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因为手臂疼痛而翻来覆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可是今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睡着了吗?还是疼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粉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很刺眼,因为上面有污渍——那天晚上陈墨射出来的液体留下的污渍。
  她洗过了,用强力洗衣液搓了好几遍,可是总觉得还有痕迹。就像她心里那些肮脏的欲望,洗不干净,搓不掉。
  她下床,轻轻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陈墨的卧室门缝底下没有光。他睡了?还是……
  她走到他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陈墨?”她轻轻敲门,“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她心里一紧,又敲了敲:“陈墨?你没事吧?”
  还是没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没锁。
  她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床上。陈墨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陈墨?”她走进去,声音很轻。
  他还是没动。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得吓人。
  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瘆人,石膏边缘的皮肤红得发亮。
  “陈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很烫。发烧了。
  “你发烧了!”她慌了,转身要去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紧紧箍着她的手腕。
  “晓雯……”他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神涣散,“别走……”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她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不用……”他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你这样不行,必须吃药。”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月光下,他们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滚烫的气息,能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痛苦。
  “晓雯……”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好难受……全身都疼……那里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泪流下来,滚烫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晓雯……求你……帮帮我……”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强势危险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哭着求她。
  心里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就一次……”他继续求,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就一次……不戴手套……让我舒服一点……求你……”
  月光很冷,可是房间里热得发烫。他的体温,他的眼泪,他的恳求,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放在他额头上。很烫,烫得她手指发颤。
  “你发烧了。”她重复,声音也在抖,“先吃药……”
  “不吃。”他摇头,眼泪流得更凶,“除非你答应我……除非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在用自己当筹码,逼她妥协。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甩开他的手,骂他混蛋,然后离开。
  可是她没有。她坐在那里,看着他哭,看着他痛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很飘,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好……我答应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嗯。”她点头,眼泪也流下来了,“但是……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行了。”
  “好。”他立刻答应,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就这一次。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她站起来,去客厅拿退烧药和温水。回来时,陈墨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喂他吃药,他乖乖张嘴,眼睛一直看着她。吃完药,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我需要准备一下。”她说,声音在抖。
  “准备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没直接……”
  “那就直接来。”他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就像上次那样。只是……不戴手套。”
  就像上次那样。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这次,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还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月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晓雯……”他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这次,没有塑料手套的隔阂。
  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触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手套真实一千倍,一万倍。
  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皮肤,坚硬的质地带着活物的弹性和脉搏。
  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在她手指上,滑腻腻的,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陈墨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腹肌收缩成性感的线条。
  “握紧……”他哑着嗓子指导,声音破碎不堪,“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
  直接皮肤接触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心紧紧贴着他那里,感受着最真实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
  “上下动……”他继续说,呼吸越来越重,“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
  皮肤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
  粘液越来越多,沾满了她的手,让动作变得更滑腻,更色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握着一根深红的、粗大的男性性器,上下动作。
  能看见粘液在她手指间拉出银白的丝,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湿了一大片。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晓雯……再快一点……”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心里的那根硬物滚烫跳动着,粘液越来越多,她的手掌被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可是那种滑腻反而更刺激,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更响,更色情。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渴望,“我要射了……晓雯……你……”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快。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根硬物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
  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甚至溅到了她手腕上。
  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渍。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没有手套的隔阂,那些液体直接沾在她皮肤上,热热的,粘粘的,带着浓烈的腥味。
  月光下,她的手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沾满了手心、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有些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床单上——这次是陈墨的床单,不是她和张伟的。
  可是罪恶感并没有因此减轻。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在盯着那些液体看。而且,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渴望。
  她竟然……想要更多。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得全身发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已经坐起来了,看着她,眼睛里是复杂的情绪——满足,感激,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已经刻进她皮肤里了——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地,跳动的脉搏,还有最后喷射时那股热流的冲击。
  还有她自己的反应。她湿了。在给他手淫的时候,她湿得一塌糊涂。
  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破碎,带着哭腔。
  “完了……”她对着镜子说,“这次真的完了……”
  直接皮肤接触。没有回头路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银白的月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这次比上次舒服太多了。没有塑料手套的摩擦,没有打滑的不适,只有她柔软的手心直接贴着他那里,感受着最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而且,他看见她的反应了。她湿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孩动情时的甜腥味。她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迷乱和渴望。
  她在享受。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脱手套,成功了。
  下一步,就是让她睁开眼睛看。让她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进出,让她看着自己射出来,让她看着那些液体沾满她的手。
  然后,再下一步,就是让她用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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