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妈妈的事情 23

（２３）
　　「强强，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被妈妈喊醒，太阳晒屁股这话很熟悉，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早
晨妈妈叫我起床去上学。
　　看了一眼时钟，１０点一刻了，从大门口传来窸窸窣窣塑料袋的声音，几秒
后透过卧室门，果然就见妈妈手里拎着好几袋菜往厨房走去。
　　等厨房里翻塑料袋跟水流声都停下，应该是把刚买的菜都泡上了，我唰一下
掀开盖在身上的凉被，爬到床的另一头，看着妈妈走进了卫生间。
　　「妈，别插门，我要尿尿。」
　　妈妈转头白了我一眼，先在水池把手洗了，就开始脱衣服，夏天穿的单薄，
脱掉汗衫跟裙子后就只剩内衣了。知道我在看，不过她现在也不藏着掖着了，很
自然的解下胸罩，连着衣裙一起扔洗衣机里洗了。
　　再把身上最后的内裤脱下，拿在手里进了淋浴间。脱内裤的时候单腿抬起，
微微俯身，从后面正好能看见她圆鼓鼓的阴阜，还有阴阜正中间那道透出猩红嫩
肉的裂缝。
　　我看的呼吸发紧，心里潮潮的，下身更涨，赶紧爬起来也挤进了淋浴间，
「急了，现在还晨勃，省得的第一泡尿按着鸡鸡撒的到处都是，你又怪我。」
　　妈妈转过身去自顾自冲洗身子不搭理我。我故意把尿呲在她身上，她也没反
应。等我尿完，妈妈在洗内裤，我按了些沐浴露在手上，从后面搂着她腰，在她
阴毛上打出泡泡。
　　妈妈两腿没刻意夹紧，加上沐浴露的润滑，我的右手手轻松就滑了进去，把
整个阴阜握在手心，中指往缝里掏了掏，「刚才还是第一次从后面视角看你下面
呢，圆的。」
　　妈妈就当没听见，一点不搭理我，手上搓洗着内裤裆部。见她不搭理我，我
只好讪讪的抓起一把泡泡抹在鸡鸡上，撸开包皮洗干净了。
　　我在她阴部的动作，妈妈完全由着我，虽然是自顾自的洗着内裤并不搭理我，
但对我的行为已经是自然处之了，这让我心里很有满足感。
　　「妈，我们两的生殖器都洗干净了啊，到时候直接用就行了哦。」
　　妈妈不搭理我的骚话，「滚蛋吧，帮我把裤头烫了。」关掉花洒，等我把身
上擦干，将内裤拧干了递给我。
　　我接过她的内裤，出了淋浴间，从卫生间架子上拿了专门煮内裤的盆子，到
厨房接了小半盆水，让水面完全没过内裤，放炉子上开火煮起来。
　　煮上内裤，我回卫生间刷牙，「强强，刷完牙感紧把早饭吃了，牛奶要都喝
掉。」
　　「今天就不喝了吧，天天喝都要喝吐了。」
　　「不喝就别碰我，你自己看吧。」妈妈走出淋浴间，擦着头发往卧室走去。
　　「喝牛奶跟碰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的那本家猪育种学里说了，种公猪要多补充蛋白质。」
　　「妈，你这么说不是把自己也绕进去了，我要是种公猪，你不就是种母猪了
嘛。」
　　「滚蛋，快去把牛奶喝掉，鸡蛋也吃掉。」
　　「你自己不爱喝，非逼我喝，我也不爱喝牛奶唉。」
　　「谁叫您辛苦呢。」
　　「不苦不苦，痛并快乐着。」
　　「别跑火车了，快去。」
　　「喝就喝，龙潭虎穴都闯过了，何况区区喝牛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老夫喝完牛奶补足精气要再探虎穴……」我开始嘴上跑火车揩油，把嘴瘾过足。
　　「滚滚滚，成天一张破嘴。」
　　「嘿嘿嘿，傲娇，你又不是不喜欢。」
　　刷完牙，我去把牛奶鸡蛋吃了，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去厨房扔鸡蛋壳的时候
发现她把衣服穿上了，这让我很不满意，答应了趁我暑假在家，我们不穿衣服的。
　　「诶，妈，你怎么把衣服穿起来了，说好了的，整个暑假在家里不穿衣服，
由着我的。」
　　「这几天还不算由着你啊。」
　　「这才几天啊，你怎么答应我的，要一整个暑假。」
　　「你学商纣王酒池肉林啊，身体不要啦。」
　　「我不是喝了牛奶了嘛。」
　　「悠着点，细水长流。」
　　「穿上衣服我就不要啦？」
　　「多少好一点。」
　　「你以为呢，其实你穿不穿衣服在我眼里都一样，哪儿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早就是心中无码的境界了。」
　　「那我就穿。」
　　被妈妈拿话绕进去了，自己亲口说的已经心中无码，我想了一下，言语上已
经解不开了，这个扣被我说死了，难得斗嘴上输给她一次。干脆一力降十会，直
接上手去扒她裤子。
　　妈妈面朝着炉灶没一点准备，我突然下手，刷一下把她裤子一扒到底，内裤
褪到一半，吊在膝盖上。
　　「要死啊，吴迪强。」妈妈放下锅铲，想要去提裤子，被我拦着。
　　「答应过的，不能变卦。」
　　妈妈哪有我力气大，挣了两下只得放弃，「你不是喜欢毛的嘛，不让穿裤子，
毛都给燎没了。」
　　「什么东东」？妈妈没头没尾的话让我听不明白。
　　「昨天吃的蒸鳜鱼，蒸鱼开大火，把下面给燎焦了不少。」妈妈一边说一边
自己也咯咯笑起来。
　　「啊？。」我蹲下来，扶着把妈妈胯把正面转到我脸前，仔细端详起来，果
然有被火燎过的痕迹，原本妈妈乌油油反着亮光的阴毛尖尖现在焦枯了一片。
　　我伸嘴想把毛含在嘴里润润，妈妈一扭身子躲开，「滚蛋吧，烧饭呢。」把
裤子提了起来，这次我没阻拦。
　　「没烫着肉吧。」
　　「没有，隔着这么远呢。」其实小腹跟炉火的安全余量是足够的，奈何妈妈
阴毛太茂密了。
　　「谁叫你毛长那么长。」
　　「还不是你梳爆炸头梳的。」
　　「靠，这下还真成爆炸头了，你说昨晚我怎么没发现呢。」
　　妈妈转头白我一眼。
　　「那烧完饭还是脱掉。」
　　「下午你也把衣服穿上，把窗帘拉开，省得人家想这母子俩成天把窗帘关的
严严实实，在家干什么呢。」
　　「妈，４０度的大太阳天唉，你看谁家不是窗帘关的严严实实，你这真叫手
里有把锤子，看谁都是钉子了，真正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喽。」
　　「反正你小心一点。」
　　「当我是是张三那货啊，放心吧，妈，我们家这又不是陪读小区，哪那么多
母子乱伦的，不会有人能想到我们俩关系的。」
　　「什么乱伦之类的话，别瞎说。」
　　「不是已经脱敏了嘛。」
　　「完全不在乎还是人吗，我毕竟是你妈，有时候也还是会咯噔一下。」妈妈
说这话的时候那种黯淡的滋味让我很愧疚。
　　我明白她这个时候最需要安慰，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身体跟她贴的紧紧
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佛祖也什
么都知道，他会保佑我们的。」
　　听了我的安慰，妈妈眉眼舒展了不少，我继续引导她，双手往上，握住双乳
轻轻揉起来，只隔着一层布，乳头顶着手心，「没穿奶罩啊。」
　　「在家穿什么。」
　　「那把上衣脱掉嘛，火又烧不到奶子。」
　　「嘶……轻点，放假才几天啊，都给你掐出青来了。」
　　「真的假的？给我看看。」我去掀她衣服，妈妈拽着下摆不让，「滚蛋，炒
着菜呢。」
　　刚才妈妈的表现出乎我意料，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了，她对我俩的关系还会
有心结，我把心一狠，虽然不忍，但脱敏还是要继续，她越是忌讳乱伦这两个字，
我就越要提起，直到她彻底不把这两个字当成禁忌才行，这样我们的关系才算彻
底稳固，将来孩子生出来的后生活才没有隐患。
　　「妈，我在ｓｉｓ上看过数据，陪读的母子乱伦概率大概有百分之３０呢。」
我刻意用最温柔的语气，一边轻轻的揉着她的胸，一边说道。
　　「滚蛋吧，编这种鬼话来糊弄我，当我傻呀，你觉得这是在安慰我啊。」
　　没想到一下就被妈妈揭穿我的小伎俩，赶紧找补道：「真的，他是二房东，
专门租给陪读的，安了摄像头。你看，我们身边你知道的就有我跟张三了。」
　　「你啊，把心放到肚子里，你老妈没那么脆弱，这么些年了，木已成舟，还
能怎么样，你放宽心吧。不过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能被人知道，不然真不做人了。」
　　「放心吧，晓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能操控妈妈，现在才知道原来她
什么都明白，心里是五味杂陈，是愧疚，更是感激。
　　妈妈忙着烧饭，嫌我毛手毛脚的碍事，我只好放开她，站在旁边跟她有一搭
没一搭的聊天。
　　「刚才买菜路过中介，现在的房价啊，腰斩还带拐弯的。」
　　「无所谓，反正再跌也比买的时候贵。」
　　「租金倒是没太大变化，我想要不先不卖，等等行情再说，先租出去，我们
这里的市口，不愁租的。」
　　「行，你是女主人，都听你的。」
　　一句女主人把妈妈羞了个大红脸，「去去去，又吃你老娘豆腐。」
　　说她是女主人，我还真不是存心在言语上挑逗，完全是话赶话无心的，没想
到捅到她的ｇ点了。看她的反应，她的心里活动我一下就ｇｅｔ到了，把我美的
哟，这下不猛吃豆腐，我就不是吴迪强了。
　　「嘿嘿嘿，妈，脸红成这样，对女主人三个字这么敏感的，你联想到了什么
啊？说说看呢，想到什么了。」
　　妈妈又一阵红晕上脸，给我一个大白眼，「滚蛋。」
　　我把手伸进她裤裆，「嘿嘿，果然呢。」
　　「果然你个头，滚蛋。」
　　我把火关了，「先去做女主人爱做的事吧。」
　　「滚蛋，吃完饭再说。」
　　我把手抽出来放到妈妈眼前张开手指，「都这样了，拉丝唉。」
　　「这样也不行，先吃饭。」
　　「为什么啊，完事再吃就是了，先把你下面的嘴喂饱。」
　　「因为我是你妈，我不要脸的啊。」
　　「咦，妈，我们俩是你喂我上面的嘴，我喂你下面的嘴，倒也公平。」
　　「吴迪强，你现在是真油。」妈妈白我一眼，已经是媚眼如丝满是春意了。
　　「不喜欢啊。」
　　「滚蛋。」
　　「等到搬去新房子，那是为我结婚准备的，在那儿你的身份就是名正言顺的
女主人了。」
　　「搬过去谁都不认识，还有什么身不身份的。」
　　「等小孩子生出来，出出进进的，别人一看就是一家三口嘛，你这个孩子妈
不是女主人是什么。」
　　「新房子一梯一户，不交杂的。」妈妈还试图挽尊。
　　「诶，妈，新身份你要赶紧适应的啊，到时候说怀孕就怀孕了，你这思想要
准备好啊。」
　　「晓得晓得。」
　　「去取环我陪你去啊。」
　　「嗯，也算小手术，人民医院好像要家属陪同的。」
　　「看，我这不就是男主人了。」
　　妈妈没说话了，估计是在现实面前也说不出什么了。
　　「诶，我陪你去，一看就是学生，你不在乎医生护士的眼光嘛。」
　　「在乎又怎么办，下面怀孕到生还一堆事呢，现在富婆包养小白脸，妇科见
得多了，也烦不了了。」
　　「还真是包养了，从小养的，妈，原来你是养成系啊。」
　　「哼，取完环最少半个月不能同房，你就憋着吧。」
　　「嘿嘿嘿，憋什么憋，你身上不是还有两个洞嘛。」
　　「吴迪强，你这张破嘴，滚蛋去吧，准备吃饭了。」
　　等妈妈坐上餐桌，我把手机递给她，「从后面看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鬼东西？」
　　「豆蔻啊，你看人家这诗写的，是读ｐｉｎ跟ｎｉａｏ吧，ｐｉｎｐｉｎｎ
ｉａｏｎｉａｏ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杜牧这个老流氓玩的花啊。」
　　「你们这些男人啊，几千年都一个德行。」
　　「君子好逑嘛，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过几千年男人也还是这样，再说食色性
也，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刚才就聊骚两句，你下面都糊成什么样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还不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