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52-53) 作者:橙 第52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六)
明天就是国庆了,我失落地将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旅行袋,拉链划过金属齿合的声音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脆。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该死的四天。
这几天在学校,我脑子里全是妈妈李美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
原本以为这个黄金周能趁着父亲周国栋沉迷农家乐钓鱼的功夫,在家里和妈妈痛痛快快地过一个多星期的二人世界。
可谁知,我刚刚接到妈妈的电话,那个本该在水库边挥杆的老头子,这回却把自己给“钓”进医院去了。
周三下午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讨人嫌。
当我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满桌热腾腾的饭菜和妈妈温柔的拥抱,而是冷冰冰的药水味和李美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
“彬彬,你回来了……你爸他,他在里面睡着了。”
李美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紧紧攥着几张缴费单,粉红色的居家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摇摇欲坠,那种柔弱感瞬间激起了我心里某种隐秘的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破坏计划后的焦躁。
“血压180?爸这到底是怎么折腾的?”
我把行李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关切,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医生说是不规律作息,加上这几天钓鱼还陪林叔喝了不少劣质白酒……这几天我得时刻盯着他,哪儿也去不了了。”
李美茹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她走到我跟前,想要寻求一点依靠似地拉住我的袖口。
那种淡淡的熟悉香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微微一荡。
“这种日子还想什么二人世界啊……”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家里死气沉沉。
父亲周国栋自从上午从医院被接回家后,像个瘫软的麻袋一样躺在主卧里,半梦半醒间还嘟囔着我的钓鱼经。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只有两荤一素,李美茹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机械地给父亲熬着小米粥。
那种由于生病带来的紧绷氛围,像是一层厚厚的铅云,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彬彬,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我想去超市买点补品,你在家帮我看着点你爸。”
李美茹在厨房洗着碗,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那纤细的腰肢即便在宽松的围裙下也依旧透着诱人的曲线。
“知道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短视频,可屏幕上那些扭来扭去的美女此刻远不如隔壁屋那个疲惫的少妇有吸引力。
墙壁那头传来了父亲周国栋规律且沉重的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家主人的主权,却又因为那丝病态的虚弱,给了我某种可以逾矩的信号。
“老头子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要是现在过去……但是妈妈她心情不好 ,还是算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种被蓝色睡裤紧紧包裹的紧绷感让我心烦意乱。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脑海里不断浮现李美茹在医院门口那副无助的模样,还有她那对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丰盈。
我揉着自己的下体,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因为压抑的欲望而隐隐作痛。
四天没见妈妈,禁忌的饥渴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就在我以为今晚只能在平庸的自渎中度过时。
突然,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在那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我猛地坐起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间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抹柔和的粉色闪了进来。
妈妈那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廊处,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丝绸睡衣,领口由于主人的匆忙而显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如象牙般润泽的锁骨。
在那半透明的丝绸掩映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并没有穿内衣,那对成熟肥硕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荡漾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欲波纹。
她反手锁上房门,动作轻柔得像是一只怕惊扰猎物的灵猫。
我心中瞬间狂喜,胯下的睡裤瞬间被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妈?你……你怎么来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被惊扰的迷糊样,往后靠在床头上,被子滑落,露出了我由于年轻而显得张力十足的胸膛。
李美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情欲。
她快步走到床边。
那股熟悉且优雅的成熟女人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你不去照顾爸爸,来我房间干什么?这要是让爸听见了……”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李美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裤,指尖微凉地按在了那处高耸的中心。
“这种时候还跟我装傻……”李美茹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吗?”
我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瞬间全部涌向了那一点。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沙哑:“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爸就在隔壁,门都没反锁。”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李美茹顺势坐在了床沿,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由于坐姿的改变,领口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沟壑。
她贴近我的鼻尖,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迷离。
“这四天……我快要窒息了。彬彬,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是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的。”
她的手顺着睡裤的边沿缓慢地摸索了进去,指甲轻轻剐蹭着那些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皮肤。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那你就不怕我在这儿把你给肏了?”我恶狠狠地低声说着,反手搂住了她软若无骨的细腰,“到时候老头子醒过来看到我的乖儿子正在操他的老婆,我那高血压估计能直接爆到200去。”
“那你动静就小点儿……”
李美茹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股勾人心魄的淫靡。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
白皙修长的玉手。
直接探入我的蓝色睡裤中。
动作熟练且粗鲁地将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红发紫的硕大肉棒给掏了出来。
我那根原本就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的粗壮肉棒,在妈妈白皙修长的掌心里上下剧烈跳动着。
妈妈那双平时用来操持家务、温婉细腻的手,此刻正有节奏地握紧、放松,指尖还时不时地滑过狰狞的青筋,甚至主动向下探索,温柔地兜住了我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着。
“嘶……妈,你的手好会撸啊,弄得我好爽。”
我咬着牙,感受着尾椎骨传来的阵阵酥麻,鼻腔里满是妈妈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淡香。
“刚才不是还装傻吗?现在知道好舒服了?”
李美茹仰着脸,因为用力套弄,她的鼻翼微微张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欲火,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这根大家伙,这几天在学校是不是憋坏了?怎么又硬又烫的,跟块炭火一样。”
“还不是因为天天想着你……妈,我想死你了。”
我喘息着,大手开始在大肆李美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游走。
他那宽大的掌心带着粗糙的热度,狠狠地隔着粉色真丝睡衣在她的腰际、背部反复摩擦。
每当划过那些敏感的区域,李美茹的身体都会跟着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嗯……别光顾着摸背呀,我不信你只盯着这儿看。”
“看这儿行吗?”
我低声笑着,眼神散发着一种名为贪婪的光亮。
我盯着李美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那对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的睡衣下晃动得厉害,顶端的轮廓早已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小豆子。
我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将李美茹搂进怀里,俯身直接在那大片的雪白中埋下了头。
“啊!我……唔,慢点吃……”
李美茹惊呼一声,却又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方便我能更顺畅地含住那一处红润。
她咬紧红唇,双手插入我的短发中,努力地将那一团绵软往他嘴里送。
“老婆,你这儿的味道真好,跟奶味儿似的,真甜。”
“尽胡说……哪里有味道,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我就觉得甜。好美,我老婆哪儿都完美。”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一只手更是趁机钻进了睡衣的下摆,顺着李美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一路上滑。
细腻的皮肤触感像是一匹最上等的绸缎,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背德的渴望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我脑子里全是把这根大肉棒狠狠肏进她那口花心里、捣烂那处泥泞的念头。
我想,一定要替她堵住那流水不止的缝隙,免得这个小骚货走到哪儿都弄得全是湿漉漉的水痕。
“妈,我要看这里。”
我喘着粗气,略带不舍地放开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伸手握住李美茹的膝盖,轻轻用力将她的双腿朝左右掰开。
“别看……太羞人了……”
“来,给我看看。”
随着睡裙被推到腰间,我彻底愣住了。
以前那丛浓密的、带着成熟女性韵味的黑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洁光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的粉白。
那是两瓣圆润饱满的馒头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由于李美茹此刻的极度兴奋,那道细窄的缝隙正微微翕张着,不断有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淌。
“妈……你这,这是怎么回事?毛呢?”
我一脸懵逼地抬头看着她,甚至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李美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并拢了一下膝盖,却又被我按住。她小声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蝇。
“还不是……还不是方便你舔……我前天在浴室,怕你回来觉得扎嘴,就给全部剃掉了。”
我听得浑身火起,那种被极致纵容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辛苦老婆了!为了我做到这一步,我一定好好‘疼’你。”
“嗯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羞人啊……好脏的……”
“脏什么?这明明是全天下最美的地方。”
我伸出食指,精准地抵在那处粉嫩的洞口上方,缓慢地打着旋。
他时不时地用指甲盖轻轻剐蹭那颗正微微搏动的阴蒂,每一次重压,都能引来李美茹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呜呜……嗯……我,别光在这儿磨蹭了……”
李美茹的身体由于这轻微却又致命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
那个湿软的洞口像是打开了某种神秘的阀门,爱液不断地向外涌出。
那些粉嫩的软肉仿佛真的在打着招呼,贪婪地想要吞噬点什么。
“不想要我摸,那想要我干什么?”
“肏我啊……快点干人家的小骚穴……受不了了,别再折磨我了……”
李美茹扭动着腰肢,由于情动,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命地扣弄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哭腔。
“想要我的大鸡巴了?”
“要……好想要……把它全部塞进来,灌满我……”
“老婆,别慌呢。”我凑过去,呼吸的热气全喷在那处泥泞上,“老婆的小逼这么美,这么诱人,我要好好品尝、一滴不剩地喝干净再进来,你说好不好?”
我便用粗大的手掌用力攥住了妈妈那双如精雕细琢般的玉色脚踝,指尖微微嵌入她细腻的皮肤。
随着我发力向上一压,妈妈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膝盖重重地抵在了她那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处刚被剃得光洁溜溜、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肥美阴户,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向上挺起,粉嫩得几乎滴出血来的洞口和两瓣丰盈的阴唇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好美……妈,你这样子简直太艺术了,我根本看不够。”
我盯着那处正微微开合的缝隙,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那里的嫩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莹感,新鲜的淫水正顺着肉缝缓慢溢出。
“唔恩……彬彬,别……别说了。”
李美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她那双被我压在胸口的玉腿却因为我的注视而微微颤抖。
“太羞人了……哪有你这样的,快点进来吧……呜呜,不要在那儿看个没完。”
“那可不行,这可是刚装修好的‘新房子’,我得先验收一下”
我嘿嘿坏笑着,眼神里闪过一抹火热,直接俯身埋下了头。
当我的嘴唇贴上那处滚烫湿软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
“啊呀——!你……你又亲上去了……”
我并不理会她的惊呼,直接大口大口地将那两瓣异常肥美的阴唇含在嘴里。
那里的肉质极其软糯,带着惊人的温度。
我不仅是在吮吸,还故意用舌尖在阴唇内侧那些娇嫩的褶皱里反复弹拨,将那些时不时流淌出来的透明淫水全部卷入口中。
“嗯啊……好痒,恩恩……彬彬,不要咬,受不了了,恩……”
李美茹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手虽然无处安放,最后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既像是在推开,又像是在把我往更深处按。
“不行……嗯啊……啊……受不了,那里真的不行啊……要化掉了……”
我哪里会停下来?
我反而更恶劣地用牙齿轻咬着那颗正剧烈搏动的阴蒂,随后猛地将舌头狠狠地深入到了她那口流水不止的淫洞里面。
舌尖顶开那些黏糊糊的软肉,用力向深处钻去,试图吸吮出里面更多的蜜汁。
“啊……要死了,嗯啊……呜呜,要把魂儿都被吸出去了……”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吸吮动作难耐地扭动着。
她那一双温润的玉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转而紧紧地将我的头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种温热的挤压感,让我更清晰地闻到了她私处散发出来的那股迷人的雌性气息。
我对着那个窄小的骚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巨大的“滋啪”声。
那些黏稠的汁液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淫水,而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滋溜……啧啧,妈,你这里面的水怎么这么多?喝都喝不完。”
我抬头稍微喘口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眼神里全是玩味的笑意。
“老婆,你流了这么多的水,你看看,把我的脸都弄湿了。你的粉洞真的太极品了,每次我看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把它整个吞下去。”
“你……你这个小坏蛋,别说了,羞死人了……”
李美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胸口的起伏已经快到了极限。她那由于过度亢奋而变得通红的俏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快点……不要只用嘴了,里面好空……真的好痒……”
“肏——”
我感受着胯下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炸裂了,血管在表皮下疯狂地跳动。我重新俯下身子,加快了舌头搅动的频率。
扑哧——扑哧——
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次舌尖的进入,都能引起妈妈一阵近乎休克的痉挛。
“啊……啊……受不了,啊呜!”
她尖叫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小骚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又被我精准地用舌头一只只捉住。
那种抓不住又逃不掉的极致瘙痒,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不……不啊……啊!彬彬,好老公,好老公……”
我贪婪地喝着骚洞里不断涌出的水,舌尖在穴口内侧反复旋转,恨不得能深到子宫口去。
可惜舌头的长短有限,我只能先品尝下这洞口的美好,而最深处那些淫荡的小花心,还得靠我那根无坚不摧的大肉棒去征服。
“嗯嗯……老公……里面好痒……”
李美茹忘情地浪叫着,已经彻底顾不得隔壁的父亲是否会听见了。
“恩啊……受不了,你要把我给吸死了,恩啊……里面的小花心流了好多的水,好想要大鸡巴进来……快点,狠狠地捣烂里面,求求你了,恩啊……啊!”
她那原本抓着我头发的手,已经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指尖在雪白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啊……快给我……求求你了,老公……求求你插进来……我要被你弄疯了……” 第53章 墙外红杏线(结局七)
我猛地挺起腰,将那根早就布满青筋、狰狞跳动的紫黑肉棒,对准那口正不断溢出晶莹粘液的粉嫩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扑哧——!”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重物落入泥潭般的湿乱水声,我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劈开了那两瓣由于剃了毛而显得格外光洁软糯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啊呀——!老公……进来了……呜哈……好大!”
李美茹发出一声近乎惨鸣的长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弧线。
她那原本就因为情动而紧绷的双腿,在这一瞬间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后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背部的皮肉里。
“嘶……好紧的小骚逼,妈,你这儿平时到底是吃什么的?怎么能这么热,这么紧?”
我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一样,正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的柱身。
“好舒服……好淫荡……简直是个极品。”
“嗯啊……要被干穿了,老公……呜呜,大鸡巴好硬,把里面都……都撑开了,啊哈……好爽……”
妈妈意乱情迷地摇着头,原本端庄的俏脸现在满是情欲的红潮。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淫水。
“喜欢被老公这么粗鲁地插吗?嗯?大声告诉我。”
我一边坏笑着询问,一边伸出双手,拎住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并狠狠地按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处粉嫩的骚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我甚至能看清我每一次顶入时,那里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得透明发亮的。
“喜欢……呜呜,最喜欢老公这样干我了……啊!重一点,再重一点!”
“好,那就如你所愿,干死你,操烂你的子宫!”
我咬着牙,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热的洞穴里耕耘。
每一次抽插,我都故意狠狠地撞击在李美茹的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上面反复研磨打转。
“啊……要死了,嗯啊……要被老公的大鸡巴给干死了,呜呜……太深了,受不了,啊呜!”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被我撞开的颤动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妈妈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开始胡乱地挥动着双手,最后只能紧紧抓着床单,以此来承受这风暴般的侵略。
“妈,你看,这儿全是你的水,都快把床单给淹了。”
我听着她那娇媚的浪叫,受到了更大的鼓舞。
我开始变换着花样,每一次都将肉棒故意停留在那最深处死命顶弄,等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再猛地整根拔出。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柱身被带了出来,甚至飞溅到了我的腹肌上。
如此反复,房间内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唧“的水渍声。
“啊……嗯啊……真的要死了,老公……大鸡巴要把小逼给操烂了,恩恩……好深,太舒服了,求你别停……”
李美茹被我肏得全身发软,唯独那口骚穴里面的嫩肉却越绞越紧。
由于是大尺寸的直接闯入,那处受惊的肉壁在爱液的润滑和温度的激荡下收缩得异常剧烈,像是要把我的大鸡巴永远锁在里面一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尽管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但妈妈那口嫩穴的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尤其是那新剃过的部位,在摩擦中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感。
“老婆的小逼又紧又热,真是天生的骚货。乖乖地被老公日,大鸡巴待会儿就把你的骚穴给插烂掉,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那些极度淫乱的坏话,一边再次发力,胯下的庞然大物再次迅猛地冲进了那处窄小的深处。
“不好……呜呜,要坏了……啊哈!就是那里,老公……狠狠地顶进去,把里面的水全捣出来,恩恩……”
妈妈的屁股在湿透的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白花花的臀肉被我撞击得阵阵发红。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狂欢中,眼神空洞而涣散,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要把人家干死在床上了,老公……好爸爸……救救我,啊哈!好爽……再深点,求你……”
我见李美茹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由于脱力而产生的涣散,忽地想逗弄她的坏心思又窜了上来,于是我反手抄起她那双软绵绵的腿根,直接将她整个人赤条条地横抱了起来。
我没有继续在房间里待着,反而迈开步子,在寂静的走廊里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主卧。
推开门,一股属于父亲和母亲生活气息的沉闷感扑面而来。
我并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而是就这么搂着她的腰,让她那大开着的小穴正对着父亲周国栋那张因为吃降压药而睡得格外沉稳的脸。
“唔……彬彬,你要干什么……别,别在这儿。”
李美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虚弱的身体瞬间紧绷,她那双纤细的手由于恐惧而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凑近她的耳边,含着那枚小巧圆润的耳珠轻轻吸吮,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调侃道:“妈妈,你看看,父亲还在一旁睡得这么熟呢。要是这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瞧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发骚似的张着腿,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上,你猜他那180的血压会不会直接冲破脑门?他得怎么想你啊?”
“呜——不要……不,求你了……啊哈……”
这话给她说得羞耻至极,尤其是对上父亲周国栋那张熟悉的脸,李美茹的心理防线几乎瞬间崩塌。
她知道挣不开我,就只能用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小穴,生怕那处泥泞被睡熟的父亲看到。
我可不管她那些微弱的抵抗,我强硬地向后拽着她的腿根,给她那两瓣丰满的肉瓣扯得大开,甚至能听到皮肉被拉紧的细微声响。
借着窗外斜照进来的一点月光,她那处私密地带尽收眼底。
那里的皮肤白嫩透红,晶莹的阴蒂正怯怯地从嫩肉里探出一个红肿的小头。
我伸出两根指头,毫不怜悯地在那处嫩尖上用力捏了捏,直捏得那一点泛起骇人的潮红。
“别……求你……咱们回去好不好?彬彬……老公……”
她越是求饶,我心里的野兽就越是叫嚣得厉害。我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棒,稍稍倾斜着角度,一点点没进了那口正不断溢水的骚穴里。
扑哧。
随着入肉声响起,大片的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浇得主卧的木地板上满是透亮的水痕,在昏暗中泛着淫乱的冷光。
我吮吸着她细嫩的颈侧,在那处软肉上不住地咬着、磨蹭着,含糊地说道:“不什么?你这不知羞的骚货,口口声声说不要,屄里却吸得这么死。身为妈妈,却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吃着儿子的鸡巴,骚不骚啊你,嗯?嘶……屄绞得这么紧,是害羞了吗?”
“没……没有……呜……”
“不会吧,这么骚的妈妈还会害羞?你看看,咱们就在你丈夫眼皮子底下做。被自己丈夫看着被肏的全过程,是不是感觉下面更敏感了?是不是很爽?”
我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狠狠一挺腰,那根紫黑的肉棒直接整根撞到了最深处,又给她肏得哭叫了出来。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叫啊……骚货,最好给你丈夫真的叫醒,让他好好看看他的骚货老婆平时是怎么被他儿子叫床的……”
“不……啊哈……不要这样……嗯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在我怀里剧烈抖动着,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的胸口。
“出去……嗯啊……我们出去做好不好,不要……呜……求求你,不要在这儿……被发现了我真的会死的……“
李美茹哭得好娇,嗓音细细软软的,带着那种被玩弄到极致的破碎感,听起来就跟那缺水的奶猫儿似的一声声挠在我的心尖上。
听着她这副嗓音,我的鸡巴竟然又往上涨大了一圈,硬到了极致。
我胸腔里那股名为虐待的欲望浓郁得像是释放了什么禁忌的野兽,嘶吼着想要将这个温婉的女人彻底撕烂。
我狠狠掐住她那两团肥美的屁股,将掌心陷入那紧致的肉褶里,在父亲床头开始了肆无忌惮地鞭挞。
啪!啪!啪!
“哈……好紧……老婆,你这儿真的好会吸,是怕我也跑了吗?”
我俯身去咬她的颈侧,在那里深深印出一排整齐的牙印。那种极端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冲上天灵盖,麻得我浑身都要使不上劲儿来。
等我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背当即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我顺势将她推到墙上,扯开她的骚屁股,便是一顿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操弄。
噗叽——噗叽——噗叽——
这种黏稠而巨大的抽插声,简直像是独奏于这寂静长夜下的罪恶交响曲,在熟睡的父亲周国栋耳边反复回响。
我闷着声,凑到她那红透了的耳垂边逗她:“好馋啊……李美茹,你这里面是不是嫌这一根肉棒太少了,想让老头子也醒过来,多让你吃点儿?”
她被我这句话吓得脸色惨白,低声抽噎了几句,眼里的泪水真跟那水漫金山了似的止不住。
她原本想要推搡我的胸膛,可偏生由于身体本能的愉悦,那个骚穴在我每一记顶入的时候都绞得特别紧,简直就是口是心非到了极点。
“不……不是的……唔哈……我只要你的……只要儿子一个人的……”
她绝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那对丰满的雪乳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在我眼前疯狂地晃动着,带起阵阵诱人的乳香。
“那你就给我听好了,在这儿,叫给我听……”
我再次发力,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那根粗硬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彻底烙印在了她那被欲火烧尽的灵魂深处。
李美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由于极度害怕被父亲听到,她只能将那些高昂的浪叫全部转化为破碎的呜咽:“嗯唔……啊……儿子快点……要把人家……要把妈妈干碎了……唔恩啊!”
我嘬着她后颈上的软肉,吻是轻柔且缠绵的,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却在毫不留情地狠狠肏她。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妈妈整个人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双手死死抠进床单的纹理中,纤细的脊背崩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不要……哈啊……啊……好麻,彬彬……快别……”
她压低了声音,语调破碎得像是在求饶。
虽然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对白嫩的小屁股却有意无意地向后磨蹭着我的肉棒。
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紧紧裹挟着柱身,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我强忍着那股冲上脑门的射意,抓着她屁股的小臂肌肉高高贲起,插干的速度不断加快,力气也一次比一次重。
“嘶……妈,你这小穴都要把我吸干了。”
“嗯呜……啊!受不住了……要坏了……啊!”
没过几分钟,她就随着我最后一记直抵子宫的猛顶尖叫着泄了。成股的阴精伴随着极度的痉挛淋了下来。
我也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阳具被她那湿热的小穴源源不断喷出的爱液浇灌着,那种由于过度紧致而带来的快感爽得我全身都麻了。
我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将那处早已被操得软烂的穴心死死抵住,龟头似拒还迎地在子宫口吮咬、研磨。
“哦……好烫……妈,我也要给你了。”
正当我闷哼着要将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都释放到李美茹的子宫深处时,睡在另一侧的父亲周国栋却突然动了。
他像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床铺的动静,沙哑着嗓音问道:“美茹……你醒了吗?几点了?”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然而,这种近乎自杀式的背德感却让我的快感再次翻倍。
“唔……呜……”
随着父亲的话音落下,我正好开始大口喷射。
李美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直哆嗦,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小穴由于极度的冲击而咕叽咕叽地又喷出一股晶亮的水儿来。
“美茹?”父亲的声音又清醒了几分。
面对父亲的问话,妈妈正忍耐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她死死闭着眼,支支吾吾地回道:“嗯……怎么,怎么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父亲还没完全醒神,他翻了个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洞。
“怎么听着你一直在喘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畅快淋漓地往她子宫里射着精,同时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的动静。
阳具在精水的包裹下还在不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对这个女人的占有。
父亲又问:“刚才……好像还有撞床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李美茹死死地蜷缩着玲珑小巧的脚趾,滚烫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她的子宫里灌溉,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再次浪叫出来。
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堵住嘴,断断续续地回道:“嗯……我,哈……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能……嗯,可能是不小心……吓到了,叫出声音来了……现在……现在没事了,你……睡,睡吧。”
“这样啊……少看点那种恐怖片。”
父亲嘀咕了几声。显然,由于高血压和病后的虚弱,他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只是嘟囔了几声便再次翻个身。
彼时我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埋在那个被灌得湿乎乎的阴道里。
大量的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李美茹的腿根淌在床单上,发出了细碎的“滋滋”声。
不知怎么,在听见父亲翻身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在胸膛里疯狂翻涌。
我盯着父亲宽厚的背影,感受到身下那个女人因为极度紧张而还在颤抖的肉体,那种凌驾于家庭伦理之上的恶意让我又硬了。
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粗!
鸡巴瞬间在妈妈的体内胀大,将刚才原本就满载精液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滑落的白浊重新给顶回了子宫深处。
“嗯唔——!”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勃起顶得整个人微微一颤,她惊恐地回过头,压低了嗓子用眼神哀求着我。
“不行……彬彬,快拔出来……你爸还没睡熟。”
父亲缓慢而略带沉重的呼吸声不断传来,那时他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只要动静稍微大一些,就有可能把他吵醒,或者让他察觉到床单上那诡异的震动。
李美茹害怕地推了推我的肩膀,试图让我停下这疯狂的行为。
但我那股恶劣劲儿彻底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伸出一只手,挑逗似地揉捏着她那半边由于紧张而紧绷着的臀瓣。
“妈,这就想让我走?这儿还没吃饱呢。”
于是我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就着那一穴满溢的精液,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噗叽——噗叽——
由于爱液和精液实在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极其明显的、湿漉漉的水啧声。
“别……不要……”
李美茹惊恐地紧紧捂住嘴,她几乎要把自己柔嫩的下嘴唇咬出血来,才死死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老婆,感觉到了吗?老头子就睡在你旁边。”
我俯下身,牙齿轻磨着她的耳垂。
“咱们这根大鸡巴,正裹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你的骚穴里来回磨呢。你说,我们要是不小心弄出声来,让他看到咱们两个正连在一起,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快动……快点动……”
妈妈终于崩溃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羞耻交织下,她的生理渴求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不仅不再推开我,反而抬高了腰,用那个装满了儿子精液的小穴,主动迎合起我那更加粗暴、更加沉重的鞭挞。
“哈……好深,要把子宫撑坏了……呜呜……”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枕头里,原本端庄的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为了躲避父亲可能的察觉,她只能在这方寸之间,将所有的快感与呻吟全部吞进那由于缺氧而红肿的唇瓣里。
“妈,大声叫啊,叫给你丈夫听听,看你现在被儿子干得有多爽。”
我恶劣地加快了节奏,在那堆混杂着体液的泥泞中肆意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品味着这个成熟女性最后的防线被彻底撕碎的过程。
第54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八)
我保持着肉棒还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姿势,刻意减缓了腰部晃动的频率,感受着周遭空气由于父亲沉重的呼吸声而变得愈发粘稠。
父亲的鼾声再次变得规律且沉闷,像是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动着腰,故意换着法子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里面那些湿软的骚肉上反复碾磨。
李美茹依然死死咬着下唇,在那方寸之间忍耐着灭顶的快感,即便是在这近乎停滞的动作中,我依然能嗅到空气里飘散开来的淡淡铁锈味。
那是她自己咬破了唇。
“唔……呜……”
哪怕是这样细微的呜咽,她都拼命将其吞进喉咙里。那一瞬间,我心底那股蛮横的占有欲里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由于怜惜而产生的悸动。
我彻底放慢了速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上,轻柔地抚摩着她那满是细汗、微微颤抖的娇躯。
“妈,把手放开。”
我低声呢喃着,凑近了她,拉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死死遮住脸的手。
在那昏暗的光影里,她那张温婉的俏脸早已被情欲和惊吓折腾得满是泪痕,那抹渗血的红唇触目惊心。
我侧过头,含住了那抹带血的苦涩,温柔地勾过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无声地搅弄着。
“别怕,他已经睡死了。老头子那血压药吃了之后,雷打都不醒的。”
我安抚着她,尽量让语调显得平和。
可她的身体还是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那个温热的小逼依旧在由于惊恐而不断收缩,咬着我的鸡巴,绞得我整根柱身都在发酸生疼。
“嘶……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你再这么咬着,我可就要在这儿交待了。”
我轻声低喘了一句,舌头在她嘴里更深地探了探。
或许是因为我的安抚起了作用,李美茹那紧绷的脊背慢慢软了下来,她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反而顺从地瘫在我怀里,任由我那根巨物在深处浅浅地进出。
这种轻柔的性事虽美,但我心里那头野兽却叫嚣着想要更激烈的释放。我盯着她的眼睛,在那迷离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的渴望。
“这儿太憋屈了……妈妈,我们出去做。去浴室,在那儿你想怎么叫都行。”
我附在她耳边,热气直往她发红的耳洞里钻。
李美茹没说话,只是一边细细地喘着气,一边羞涩地闭上了眼,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我知道,这是她彻底的默许。
我胡乱地抓过被丢在一旁的蓝色睡裤,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臀缝间垫着,以免那些浓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腿根落在床单上留下罪证。
我一手捞起她软若无骨的身体,另一手抓着我们那堆散乱的衣物,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战利品,轻手轻脚地挪出了这间压抑的主卧。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我从内部反锁的那一刻,空气中所有的禁忌都像是被瞬间引爆了。
我粗暴地将李美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借着明亮的感应灯,将她的一条长腿暴力地扛在我的肩头,另一条腿则勾在我的臂弯里。
这种近乎极限的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瞬间悬空,只能无助地靠在墙壁上寻找支撑。
“啊……嗯哈!”
失去了腿部的支撑,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根本合不拢。
那些混杂着白浊和晶莹淫水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直看得我眼珠子都要冒出火来。
“小骚货,给我看好了。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简直是个喂不饱的无底洞。”
我拍了拍她那被撞红的半边屁股,声音嘶哑而兴奋。
“抱紧了,今天爸爸非得在这儿把你给操死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诱惑我!“
“唔……不,不要这么说……啊哈!”
我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挺动腰部,那根粗长的、沾满了粘液的肉棍儿像是一柄千斤重的攻城槌,狠狠冲开了那层早已酥软的穴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了最底部。
噗呲——!
这种入肉的闷响和粘稠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李美茹由于这过于粗暴的冲击而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窒息感的快感而拉出紧绷的线条,嗓子里逸出一声绝望而欢愉的呜咽。
“怎么样?现在能感觉到它是怎么捅进来的吗?”
我紫红色的肉棒由于极度的充血,将她那红嫩的穴口撑开到了极致,看起来几乎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红肉环,正死死地套在我的根部。
那两片原本娇嫩如花瓣的肉唇,此刻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些向外翻出,显得格外妖艳。
“啊……好深……太大了……爸爸,要……要坏了……呜呜呜……”
李美茹哭喊着,由于悬空的姿势,她不得不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引得我血脉喷张。
“坏了才好,坏了我就把你永远关在屋里,天天这么干你!”
我每一次都干到底,紧实的腹肌随着撞击狠狠地砸在她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那种肉体亲密无间的拍击声,混杂着水声,在这方圆之地里带起阵阵让人灵魂颤栗的酥麻。
“恩啊……爸爸……再深点……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好热……啊哈!”
浴室内的温度飞速上升,瓷砖上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我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叩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在那处神圣的入口处肆意践踏。
“小骚货,干死你!感受到了吗?这里正在求我呢!把你的子宫彻底张开,让我全部操进去!听到了没有!”
我低吼着,眼神中满是掠夺者的疯狂,胯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在这冰冷的墙壁前。
“啊……张开了……全都要给老公……呜呜,全进来了……好硬……好烫……要爽疯了,啊啊啊!”
李美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勾在我肩头的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拼命地蜷缩在一起。
我猛地抬起手,掌心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李美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得格外响,激起了一阵阵淫靡的肉浪。李美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随着我肉棒的挺进而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而猛地睁大。
“嘶……刚刚不是都操开了吗?这会儿怎么又这么紧?妈,你是不是故意想夹断我的鸡巴,好让我永远留在你里面?嗯?”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每一次都借着那股狠劲儿撞得更深。
“不……呜啊……不是的,爸爸……啊啊……真的,停一停,求你了……啊啊啊……停一下……”
李美茹拼命地摇着头,被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满是潮红和泪痕的俏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停一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冷笑着,大手用力攥住她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充血而变得紧致的皮肉里,瞬间就掐出了几道鲜红的指痕,“你看看,它吸得我多紧?简直像个恨不得把主人吞下去的怪物。”
“要坏……真的要坏掉了……呜呜……感觉那里,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哪能弄坏?李美茹,你这淫荡的小穴可贪吃了呢。要是不重一点、不深一点,肯定喂不饱它,对不对?”
我再一次发力,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往下压,借着惯性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地顶到了底。
“嗯!进去了!给我夹好了!”
“啊啊啊——!”
李美茹被这一下直捅入子宫口的力度操得全身骨头都酥了。
她那纤细的脊背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即从那娇嫩的穴口深处猛然喷射出一股滚烫而透明的淫水。
喷射的力度大得出奇,直接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更顺着我起伏的腹肌流得满身都是。
“操!这么多水?你这是想把我淹死在里头吗?”
我也被这股温热的液体刺激得爆了句粗口,那种被紧紧包裹、又被热流冲击的快感差点让我也跟着交代出来。
我俯身把李美茹压得更紧,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啊呀——!慢点……爸爸……爸爸……啊!”
整个浴室里现在只剩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我能看到李美茹的小腿一开始还无力地挂在我身上摇摆,但随着我频率的疯狂加快,那双纤细、套着被水打湿的肉色丝袜的长腿,逐渐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甚至连那小巧玲珑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了起来。
“看啊,妈,你这副样子要是被爸看到了,他还会觉得你是个端庄贤惠的老婆吗?”
“不……不要说了……恩啊……只要爸爸你……只要爸爸干我……啊啊啊!”
听着妈妈那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语无伦次的、求饶般的骚话,我心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已经彻底爆表,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是机会。
胯下的紫黑色巨物越干越深,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连带着我的耻骨也一并砸在她的腿心。
“干死你……操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我看你还怎么在老头子面前装端庄,啊……舒服吗?妈!”
我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疯狂地加快了频率。
妈妈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无助地靠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双眼翻白,舌尖由于失神而微微吐露。
“啊啊啊……太快了,爸爸……不行了,恩……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给干喷了,恩……真的好深,啊哈……要,要坏掉了!”
她那原本温婉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沙哑,每一次尖叫都像是带出了她灵魂深处的淫靡。
咕叽咕叽——那种粘稠到极点的水渍摩擦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不断回荡。
我已经把妈妈的那口极品小逼干得全是泡沫,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动着那些由于极度兴奋而颤震不已的逼肉。
我能明显感觉到,由于被我撞开了子宫口,她那最深处的嫩肉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疯狂地紧缩、蠕动着。
“骚货,感觉到了吗?里面流了这么多水……这就又要喷了么?还没喂饱你呢!”
我的气息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妈妈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机械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被这巨大肉棒贯穿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
“啊啊啊……鸡巴真的太大了……呜呜,要把子宫顶碎了……操得不行了,啊呀……要,要喷了,恩啊……救救我!”
这种时候,求救反而成了对我最猛烈的奖励。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疯了一样将大肉棒整根抽出,随后再次借着腰部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狠狠顶入。
噗呲——!
这一记重扣直接捅进了她那原本狭窄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不……好深,恩……又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到子宫里面了,恩啊……要坏了!”
妈妈的逼肉在这一瞬间忽然剧烈紧缩,那种由于到了极限而产生的排泄感和快感瞬间决堤。
大量的、温热透明的淫水从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刚好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我正抵在子宫口的硕大龟头上。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突然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甚至盖过了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哗啦啦——
在那一声声几乎要叫破嗓子的淫荡叫声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处被我撑开的骚穴里喷洒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我那根插在最深处的巨根之上。
这种从内而外的、滚烫而湿滑的包裹感,爽得我差点原地升天。
骚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那种夹缩的力度简直恨不得要把我的鸡巴给直接绞断。
“唔哼……啊……真多啊,妈,你简直就是个大骚货。出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已经被儿子干服了?“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羞耻香气的液体包裹着我,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去享受这征服母体的极致瞬间。
“恩……啊哈……爸爸的…儿子的……是大鸡巴太会操了……呜呜,把母狗的小穴又给操喷了。以后……以后只当儿子爸爸的专属母狗,不管在哪,都只吃儿子爸爸的鸡巴。”
李美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刚才的那场大喷泉,她的胸口正剧烈地上下耸动,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在我肩头,在那沙哑的嗓音里,曾经身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
“这才乖,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母狗。”
我就着这股黏腻湿滑到极点的淫水,再次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击。
大手死死地捏住她那细软的腰肢,不让她逃开,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这一刻密集得像是暴雨。
啪啪啪——!
那是我的腹肌与她臀肉疯狂撞击的声音。
“操……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在疯狂的操弄下,我能感觉到那一阵阵从精囊深处涌上来的灼热。
我不再犹豫,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妈妈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壁,腰部猛地挺紧,一股又一股滚烫而浓厚的白液在这一刻爆发,全部射进了她那最隐秘、最深邃的子宫里面。
“恩……呼……爽死了……”
我满足地喘着粗气,感受着滚烫的精华不断填满那处狭小的空间。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真的好烫啊,里面……全满了……呜呜……”
妈妈双眸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由于被内射的冲击力太大,她的小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媚而虚弱的呻吟。
那个被我干得酥酥麻麻、几乎合不拢的小逼内,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属于我的滚烫礼物,她那对淫荡的奶子也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在空中打着好看的浪花。
我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浴室那道紧闭的门其实并没有锁严实。
由于浴室里灯光昏暗且由于水汽而有些模糊,门外那个阴影正死死地盯在那道细窄的缝隙处。
那是父亲周国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借着主卧透过去的一丝微弱光亮,他屏住了呼吸。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对他冷淡庄重的妻子,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面前,更看到了那根属于儿子的、粗壮紫红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被扩张到透明的穴口里疯狂律动的。
听着妻子亲口承认自己是儿子的“专属母狗”,听着那一遍遍“干死我”的浪叫,周国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愤怒,竟然还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由于极致羞辱而产生的惊恐与颤栗。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如同石化了一般,在那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淫声浪语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李美茹在那极致的余韵中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地越过我的肩膀,似乎在黑暗中与那道窥探的视线有了瞬间的重合,却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淫欲的深海,只是无助地喘息着。 第55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九)
假期的余温尚未在皮肤上散去,我坐在宿舍的窗边,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家里荒唐且淫乱的片段。
那个黄金周,我几乎彻底开发了妈妈作为女人的天性。
妈妈不再抗拒在父亲床头和我做爱,也不担惊受怕,反而很有快感。
为了晚上方便我们偷情,妈妈甚至开始在睡前偷偷给他加半颗安眠药,确保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雷打不动的深眠。
就在那张散发着药味和老人味的床边,我曾无数次将妈妈那对肥硕的奶子按在床沿,从后方猛力贯穿她那早已被我扩张得松软多汁的阴道。
每次肉棒狠狠撞击宫颈,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然后下意识看向鼾声如雷的丈夫,那种背德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如同吸尘器般疯狂绞紧我的柱身。
我们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淫秽的痕迹,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还残留着她潮吹时喷洒的干涸水渍。
阳台的栏杆处,她曾赤裸着下半身被我从后面操得魂飞魄散,双眼失神地望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甚至在吃完晚饭,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我的肉棒也一直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里。
隔着宽大的居家服,她一边给父亲削苹果,一边忍受着我指尖在她阴蒂上的反复揉搓,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羞耻,让她的淫水湿透了整条内裤,顺着沙发缝隙滴落。
当然了,我最喜欢还是在父亲睡的床边和妈妈做爱,让我很有成就感。
然而,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妈妈发过来一张照片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愣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这张白底黑字的报告单。
虽然在这段荒诞的时间里,我无数次把种子深深埋进那口温热的小穴里,可当“阳性“这两个字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屏幕里突然跳出了视频通话的请求。我赶紧戴上耳机,躲到床铺的帘子后面按下了接听键。
“嘘……彬彬,别叫那么大声,在宿舍里吧?”
视频里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还没褪去的红痕。
她看起来气色极好,皮肤透着一种只有被充分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圣洁的微笑。
“妈,你先告诉我这单子是怎么回事?你……你怀上了?我的?”
“除了你这个小坏蛋,还能是谁的?”
妈妈对着镜头娇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发出了轻柔的笑声。
“你还记得十一最后那两天吗?你简直疯了一样。我就说不用避孕套也没关系,你还真的一滴不剩地都给我了。现在好了,它们在里面安家了呢。”
“可是妈妈……你当初不是说你已经结扎了吗?我这才敢那么放肆的。”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回想起那几天的疯狂,我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我也奇怪啊。刚才我偷偷去医院找了那个熟识的医生,他说……可能当初手术的时候效果不好,切断的输卵管竟然又自己长好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医生说这种概率非常低,但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彬彬,这一定是老天爷想让我们有个真正的纽带,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
我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时间,震惊和一种扭曲的自豪感在心中交织。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年近四十却依旧美艳动人的女人,她那穿着宽松真丝睡衣的身体里,此时正孕育着我那罪恶的种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不久后,我那粗大的精液滋润出的果实,会在她那成熟肥腴的肚皮里慢慢长大。
我心中又涌起一阵愧疚和不知所措,在这个伦理的世界里,我要当爸爸了,而我孩子的母亲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们连个名分都没有,甚至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在阳光下承认这个孩子的来历。
“傻孩子,在那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担心你爸会发现?”
“能不担心吗?要是老头子知道了,咱俩都得被他从楼上扔下去。”
“看把你吓的。”
妈妈轻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母性光辉。她凑近了摄像头,语气变得异常笃定。
“我已经想好了,我也已经跟你爸说过了。我告诉他,那是上个月他去喝喜酒回来,他喝多了兴致来了,咱俩……哦不,是跟他同房的时候怀上的。”
“他信了?”
“他当然信了!老头子这些天病了一场,身体本来就虚,听说我竟然还能在这个年纪给他怀个孩子,他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福报。”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床架上。
“接盘了……父亲竟然真的接盘了。妈,你这一招……也太狠了。”
“这怎么能叫狠呢?这叫物尽其用。反正孩子生下来也是姓周,他照顾得也开心,咱们也能继续在一起,不是两全其美吗?”
妈妈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轻轻划过我的脸庞轮廓。
“彬彬,这几天去学校没我在身边,憋坏了吧?”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庞,把摄像头对着我的下体,胯下的肉棒早已顶着内裤的束缚,狰狞地跳动着。
“妈妈,你说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在床头捂着嘴不敢叫出来的样子。想你都软不下来了!”
“哼,小色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摄像头向下移动。
她掀开了那件真丝睡裙,露出了一片如雪般白皙的肚皮。
以及那粉嫩阴唇。
因为刚刚想到了淫乱的事情,她的小穴正微微开合,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沾在修长的大腿内侧,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那抹水光显得格外刺眼。
“滋溜——”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里搅动了一下,带出一串粘稠的拉丝。
然后隔着屏幕,当着我的面,将手指塞进嘴里吸吮,发出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吮吸声。
我对视着视频里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妈妈,等这个礼拜五我放假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彻底地‘谢谢’你。”
妈妈羞涩地娇嗔了一声,双腿由于快感而剧烈摩擦,肉色的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仿佛在催促我赶紧回去将她彻底占有。
“周末记得早点回家,妈妈会准备好……让你吃个够。”
接下来这几天我屋子呢上课,每天我低头划动着手机屏幕,认真翻看着那些关于“孕早期注意事项”的各种百科帖子。
既然那个小生命已经在妈妈的肚子里安了家,作为真正的“亲生父亲“,我总得拿出点成熟男人的样子来,哪怕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多学几个孕妇禁忌的菜谱也好。
“彬彬,欢迎回家。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还没等我把手机塞进兜里,玄关处便传来了妈妈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轻薄、领口有些过于宽松的居家睡裙,大波浪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肩头。
我刚一进门,就忍不住把手直接伸进了她那宽松的衣襟领口。
“哎呀……刚见面就这么急性子?”
妈妈娇笑着,却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脯方便我大肆抓揉。
“嘶……妈,我怎么感觉你这儿比前几天更软了?蓬松松的,像棉花糖一样。”
我贪婪地揉搓了几下那对由于孕期激素水平变化而变得格外敏感丰盈的奶子,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强忍着欲望把手缩了回来。
“妈妈,我刚才查过了。医生和专家都说,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绝对不能同房的。为了宝宝和你的身体,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还是先忍忍吧。”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调侃。
“哟,咱们家的小混蛋怎么一下子变身暖男了?竟然还懂得查这些东西。”
她扭着水蛇般的细腰走过来,纤细的手指挑弄着我的下巴。
“才刚开始呢,医生那是说给普通人听的。只要动作稍微轻一点,没那么要紧的。你真的舍得让妈妈独守空房?”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虽然胯下那根东西早就因为这一眼的春光而硬得生疼。
“还是算了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哪怕是想我想疯了,我也得忍着。”
“是吗?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妈妈像是变戏法一样,那只温软的小手突然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你看看你,明明都硬成这副样子了,还在这里跟我装正经人。说吧,到底想不想要?”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真的不行。要不……最多咱们互相用嘴,69什么的帮对方舔一下缓解一下就好了。绝对不能实战,这是底线。”
妈妈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妩媚而深邃。
她凑上来,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既然你这么疼妈妈……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便感觉到妈妈拉着我的指尖,引导着我向下游走。
绕过那处湿软的丛林,最后指尖精准地按在了一处紧致、褶皱且带有几分燥热的私密地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妈……你是想让我……肏这儿?”
“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是激动得快疯了啊!可是妈妈,你忘了上次咱们试的时候了吗?你那儿实在太紧了,当初我连个头都塞不进去,疼得你直掉眼泪,咱们最后不是放弃了吗?”
我想起上次尝试开辟后花园时的惨状,虽然心里痒得厉害,但更多的是担心。
妈妈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诱人堕落的咒语。
“傻孩子,你以为这几天你在学校,妈妈都在干什么?”
“你……你不会是……”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自己偷偷给自己灌肠清洗。而且,我还买了你之前看中的那款小按摩棒。我试过了,现在连它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塞进去了哦。你看,为了迎接你,妈妈可是做了大工程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掌心拢着那两大团又大又软的屁股。
这种手感好极了,就像是上等的果冻,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臀肉在我指缝间富有弹性地弹缩。
以往每次操到尽兴时,我总爱狠狠抽这两团软肉几巴掌,看着那白皙的皮肉泛起阵阵粉红,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慰。
“走……进卧室去。”
妈妈像是看透了我的渴望,拉着我的领带,半拉半拽地把我带进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窗帘被顺手拉上,房间里瞬间昏暗了下来。
在这个视角下,妈妈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为了显示那“礼物”的诚意,索性直接脱掉了睡裙。
那对雪白的奶子由于刚才被我大肆蹂躏,此时正无力地躺在她的胸前,顶端的红晕周遭还带着几分我留下的、青紫斑驳的吻痕。
她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妖精。”
“那是只吸你一个人精气的妖精。还不快点过来?”
妈妈跪伏在床铺中央,那头乌黑的大波浪顺着脊背披散在腰间,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妩媚。
我将她翻过身去,托起她那丰满的腰胯,让她背对着我,撅起那个圆润硕大的屁股。
我先是爱不释手地揉捏了那两团肉球好几分钟,又是抓又是掐,时而将它们拢在一起用力摩擦,时而又用力拉扯着分开。
我那根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挤进了股缝,带有几分诱导性地磨蹭着那处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禁地。
“嗯……哈……彬彬,别光在这儿磨蹭了……”
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期待,妈妈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带上了一丝诱人的沙哑。
但这丝毫遮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那股子骚气,随着棒身贴到了褶皱的菊穴,她的身体便开始止不住地哆嗦。
“好热……里面已经在跳了呢,感觉到没有?”
我发力向前一顶,那根充血胀大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妈妈圆润肥硕的臀沟中心。
即便隔着一层滑腻的体液,那种沉甸甸的肉感撞击声依然在寂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妈妈此时双肘撑在雪白的鹅绒被上,塌下去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极度淫靡的曲线,那张端庄如画的俏脸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软……简直比棉花糖还要让人陷进去。”
我低笑着,在那对由于长期被精液滋润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瓣上画着圈。
我故意用手掌在那滑腻的皮肤上反复揉搓,感受着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弹起的触感。
“不知道妈妈的菊花……是不是也有前面那个小穴舒服?嗯?”
妈妈听着这直白得让人想钻进地缝里的调笑,原本由于高潮余韵而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收不住的口津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昂贵的鹅绒被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哈啊……讨厌……别,别说了……彬彬……”
她艰难地扭过头,半眯着满是水汽的凤眼羞怯地嗔了儿子一眼,那张平日里教导有方的嘴,此刻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求饶。
“都……啊……都已经挤到那里去了,还说这个干嘛……真是羞死人了……”
妈妈一边说着抗拒的话,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诚实地向下塌得更深了。
为了方便儿子的行事,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个硕大如磨盘的屁股,让那处隐秘的、正因为羞耻而瑟缩的红艳褶皱,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之下。
这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士气大振,我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
我再次挺胯,在那朵娇嫩的小菊花上反复擦了几下,粗糙而滚烫的柱身磨开了那一点微小的缝隙,上面暴起的血管如同烙铁,烫得妈妈又是一阵战栗。
一股又一股细微的爱液顺着股缝流下,在两人的交合处混合,被我恶作剧般地全部蹭进了那干涩而紧致的甬道里。
“妈,你看,这里已经张着嘴在等我了呢。”
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住了妈妈胸前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在那饱满的乳肉上肆意蹂躏。
“呜——!”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原本就由于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被这么一抓,瞬间传来了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
在这股快感的催促下,她那对白嫩的臀瓣摇摆得更加欢了,就像是一只正处于发情期、迫不及待想要交配的母兽。
在那处窄小的菊穴里,由于之前跳蛋的开发和此刻的刺激,那些粉嫩的肉褶正不安地张张合合,贪婪地吸走那些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粘液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我继续揉搓着那丰满的屁股,在那白雪般的肌肤上印下了一个个暗红色的指痕。
从后面看去,那交叠在一起的指印犹如满天繁星,凌乱而又充满了暴虐的美感。
“这几天妈妈真的很听话呢……为了迎接大鸡巴,连这里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我两只手猛地向两侧一分,那对紧拢的臀瓣便毫无阻碍地裂开了。
中间那一朵漂亮、精致且可爱的小菊花,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不安地缩了几下。
我扶着那根几乎快要炸裂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由上到下,在那脆弱的皮肉上反复剐蹭。每一次滑动,妈妈那高耸的屁股都会跟着轻颤。
“好痒……真的好痒……彬彬不要这样……”
妈妈的语气里全是哭腔,可那被欲火折磨的腰肢却在不自觉地往前耸动。
没过几秒,她似乎就熬不住穴里那种钻心的瘙痒了,竟然主动往后仰着身子,委委屈屈地拿那处紧窄的地方去蹭儿子的龟头。
这种淫下贱到骨子里的样子,看在我眼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我只觉得脑子里“嘭”的一声巨响,欲望彻底占据了主导。
我抬起手,对着那红得滴血的屁股就是一记狠辣的抽打。
啪!
“骚浪货!现在就这么想被操屁眼了吗?嗯?”
我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侮辱性的快感,我看着那臀肉在空中疯狂抖动,眼神变得极度冷酷。
“呼……既然妈妈这么想要,我现在就把你这骚屁股给插烂。让你好好记住,以后这儿也是儿子的地盘!”
“你说什么?”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从那粗哑的宣告中捕捉到了几个令她灵魂震颤的字眼。
她能感觉到,那颗如鹅卵石般巨大的龟头正死死抵在那个根本容不下它的窄洞口,甚至已经挤进去了一小节。
“屁眼……不行的……真的好疼……啊!我,那里真的进不去啊……太大了……求求你,呜呜……会被弄裂的……恩啊——!”
就在她发出最后一声惊恐尖叫的同时,我已经沉下了腰,借着那股狂暴的力气,强行将紫红色的巨物捅进了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的处女地。
那种由于极致撕裂而带来的剧痛与由于极致占有而产生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将妈妈拽入了无底的深渊。
第56章 墙内红杏线 结局一(10)
我猛地一挺胯,将整根紫黑狰狞的鸡巴一口气塞进了妈妈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小菊花里。
“啊——!疼……好疼啊!要裂开了,彬彬快停下……呜呜!”
李美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原本高耸的脊背因为剧痛而瞬间紧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的蝴蝶,绝望地拍打着翅膀。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插着,让那粗大的蘑菇头强行撑开那处层层叠叠的褶皱。
“嘘……妈,别叫这么大声,万一邻居听到怎么办?”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一圈嫩肉正死命地勒着我的柱身。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肠壁干涩得厉害,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带着火星的磨砂。
“嘶……不行,干得我都要起火了。”
我一边保持着鸡巴埋在里面的姿势,一边伸手向下,在妈妈那处湿淋淋、正不断溢水的小屄里狠狠抠挖了几下。
咕唧,咕唧。
“啊哈……那里不要,别乱摸……”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合拢指缝捧起一滩温热滑腻的淫水,反手全都浇在了我们连接的地方,顺着那粗热的鸡巴灌进了干涩紧致的肠壁里。
“看,妈,你前面的水这么多,正好拿来喂饱后面的小嘴。”
有了这股淫水的缓冲,原本干涩的摩擦终于顺滑了几分,但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妈妈肠壁那猛烈的、近乎抽搐的收缩。
那些鲜嫩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想要把我往外推,又像是要把我生生勒断。
“哈……呼……好紧,妈,你夹得我也生疼,感觉整根鸡巴都要被你这儿给熔掉了。”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我脑子里想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动出来。我不得不暂时停下抽送,俯下身子,鼻尖在那布满细汗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好妈妈,放松一下……呼,你再这么使劲夹着,我可真要被你给夹射了。”
事已至此,我当然不可能半途而废把鸡巴抽出来。我吻着她背后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手指在那由于战栗而泛起红晕的全身四处点火。
“讨厌啊……你这坏家伙……唔唔……”
妈妈羞耻地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耳尖早已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听到她那起伏巨大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渐渐地,那一对紧绷的后脊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尝试着去接纳这根根本不属于这处窄洞的庞然大物。
“慢点……彬彬……真的很疼,啊唔……”
“乖,我会很温柔地疼你的。”
我张开嘴,在那覆在蝴蝶骨上娇嫩的皮肉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排淡粉色的牙印。
此时,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蠕动,原本僵硬的肉壁变得温软,套弄着我肉棒上暴起的一道道狰狞血管。
“哈啊……这么大的鸡巴,要是用力插的话,妈妈真的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种饱胀到极点的压力。
“快看,妈,它已经进去了,已经在吃你的肠子了呢。”
“恩啊……好烫,感觉有什么东西……擦到屁眼里的骚点了……啊!”
我心头一震,抓准时机狠狠一摆胯。茎身精准地擦过某个凸起的小肉块。
“啊啊啊啊——!”
李美茹猛地仰起头,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震荡着。
她像是一朵在狂风里被吹散的蒲公英,腰肢失控地扭动着,肠壁内的褶皱彻底失去了章法,疯狂地蠕动吮吸着。
“吸吧!把儿子的精子全都吸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装正经!”
“哈……哼啊……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呜呜……”
我快爽死了。
喉咙里发出一种粗重而诡异的喘息声,摆腰插干的节奏忽快忽慢。
我照着老祖宗传下来的“九浅一深”的法子,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菊穴口,再猛地一个俯冲撞向深处。
“咕唧,咕唧。”
大鸡巴在那不断的抽弄中,继而涂上了一层肠壁分泌出来的特有黏液。我知道,这是菊花彻底爽透了的表现。
“妈,听听这声音,你这儿都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呢。”
“才没有……啊哈!好舒服……恩啊……就这样,别停……”
听到妈妈发出那种由于极度愉悦而产生的舒爽媚叫,我心中大喜,挺胯急促地抽插起来。
她竟然开始跟着我的幅度和频率,主动扭动着那个硕大的屁股,配合着我的侵略。
“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老妈啊,简直爽死了!”
我单手狠狠分开一侧的臀肉,借着灯光,清楚地看到那个原本褶皱的小菊花,此刻竟然被我粗大的肉棒翕张成一个鸭蛋大小的粉紫色肉环。
里面那些嫩红色的、布满了粘膜的软肉被撑得平平整整,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快看!你的屁眼都成这么大的洞了!是不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不要看……啊啊!羞死人了……呜呜,大鸡巴好硬,把妈妈插得好爽……”
每次我拔出的时候,那些湿软的粘膜就会沾在茎身上,犹如一层薄薄的、泛着银靡水光的塑料薄膜,随着抽出的动作一点一点显露在眼前。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哦……哦哦……妈!接好了!”
我记不清自己到底插了多久,那股汹涌的快感就像岩浆喷发一样不可收拾。
我只记得那处后穴带来的那种紧致、燥热、带有禁忌色彩的操感,简直比前面那口小屄还要销魂。
“啊啊啊——全给你!全都射给妈妈!”
我狠狠地将龟头死死抵在那处最深的点上,全身肌肉瞬间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要把她的肠道给灌满一样,疯狂地激射而出。
“恩啊——!满了……里面全满了……彬彬……”
我们两人在那一瞬间同时攀上了极乐之巅。那一阵阵的高潮痉挛让妈妈几乎昏死过去,她瘫软在枕头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眼神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从那处已经变得酥软、合不拢的肉环里退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顺着那个鸭蛋大小的洞口溢出,淌在白色的鹅绒被上,触目惊心。
我侧过身,将妈妈那具由于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妈,谢谢你,你永远是我好老婆。”
李美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细密而急促。
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刚才用力过猛,还在无意识地抓弄着,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梦呓的软糯呻吟。
“小混蛋…轻点…恩哈……”
晚上,我睁开眼时,指尖正陷进妈妈那团由于彻底脱力而变得软绵绵的臀肉里。
房间里那盏明亮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点幽暗月光。
我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一张厚实的蚕丝被正整整齐齐地盖在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
我记得很清楚,下午我们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直接相拥在这一片狼藉中睡死过去的,根本没有人去拽过被子。
“唔……彬彬,你醒了?“
妈妈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头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长发铺散在我的胸口,蹭得我有些发痒。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张被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便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潮红。
“是他……他回来了。”妈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栗。
“看来老头子出去散完步回来,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反而示威似的在那圆润的曲线上一拍,“但他竟然帮我们盖好了被子,而不是冲进来拿菜刀砍死我。妈,看来他是真的打算认命了。”
“别说了……羞死人了……”
李美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在被窝里偷偷地、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
事实证明,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成了这个家庭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隔壁传来小房间动静,父亲周国栋一个人默默地把个人用品搬了过去,把这间宽敞明亮、充满了欢爱气息的主卧彻底让给了我和妈妈。
我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这套房子外面,我们依然是外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母亲和前途无量的儿子;但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已经变成了这世上最荒诞、最淫靡的夫妻。
“彬彬,该吃早饭了,快去洗漱。”
客厅里,李美茹正在摆弄着餐盘。
她穿着居家睡裙,那对修长的大腿上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
那种半透明的肉感在阳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将她逐渐丰满起来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哪里还有心思洗漱,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熟练地顺着裙摆钻了进去,掌心感受着丝袜那种微凉而紧致的触感。
“哎呀,别闹……粥都要凉了。”
她嘴里嗔怪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甚至还配合地分开了那一对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任由我那根晨勃得厉害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沟里。
“妈,咱们坐着吃。”
我不由分说地坐到餐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美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端着碗、叉开腿,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
她那温热的小穴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也正好死死地压在我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龟头上。
随着她喝粥时身体微微的晃动,那处敏感的地带便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肉棒。
“唔……恩……别一直动,让人家怎么喝呀……”
她一边往嘴里送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对肉丝大腿,利用丝袜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死命地勒着我的鸡巴。
那种被丝滑质感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
“妈,你这儿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感觉我现在的两只手都快圈不住你的腰了。”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腹,那里的弧度由于孕周的增加,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微微的隆起。
“还不是因为你……每天都要喝那么多牛奶,还非要人家吃那么补。”
李美茹回过头,奖励似地往我嘴里塞了一枚煎得金黄的鸡蛋,随即便俯下身,在我唇边留下一个带着奶香和油盐味的深吻。
如果说白天的客厅是小情小调,那入夜后的这张主卧大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极乐祭坛。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那对原本就傲人的白兔,由于孕激素的疯狂分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挺。
“彬彬……真的撑得好难受,感觉皮肤都要崩开了,你快帮我揉揉……”
她侧躺在床上,大方地展示着那一对几乎要从睡衣里崩出来的雪白巨乳。
由于发育得太快,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现在变得更宽了一些,顶端那两颗红豆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成熟待采的果实。
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其中任何一只。每当我尝试合拢五指,总会有大片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这种无法掌控的饱满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妈,今晚我想玩你的脚。”
我把她那双套着肉丝小脚的腿架在肩膀上。
丝袜的足部被我蹂躏得有些褶皱,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特殊芬香。
我最爱看她用那一双肉丝小脚夹住我的肉棒,利用丝袜特有的摩擦力,在我的柱身上上下滑动。
“啊呀……你的肉棒别老是钻人家的脚缝啊……”
李美茹咯咯笑着,那种从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轻轻颤抖。
有时候玩腻了,妈妈就会跪伏在我的腰间,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
她那双由于保养得当而显得极其软嫩、芳香的嘴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走我所有的灵魂。
她会把粉嫩的舌尖抵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吞咽声,直到把我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吸尽,连一滴都不放过。
“咳咳……好多,这次感觉比上次还要多……”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我还没完全消肿的巨根,眼神里闪过一丝母狼般的贪婪。
“如果你还想要……咱们就用这个。”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巨乳上。
我发了狠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种被两团大白兔全方位、无死角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无法替代的。
随着我疯狂的抽动,这两只巨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松弛,反而因为频繁的按摩和孕期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涨,那种紧绷的弹性感配合着由于摩擦而泛起的红晕,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呀——!太快了……乳头被擦得好疼……啊啊!”
李美茹一边娇喘着,一边用力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由于实在是太大,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那两颗通红的乳头尖尖上打着旋儿。
那种奶香与汗味、精液味交织在一起的淫乱气息,充斥着整间房。
“彬彬……老公……看这里……看妈妈的奶子都被你操红了……”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那种几乎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趴在我的胸口,用那对已经变得硕大无朋的白兔死死地研磨着我的脸。
“以后……你每天都得这么疼人家,知道吗?”
自从熬过了那担惊受怕的前三个月,医生总算给出了“可以适当同房”的许可,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把掌心贴在妈妈那逐渐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带来的细微起伏。
此时的李美茹正半躺在靠枕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居家袍遮不住她日益丰满的曲线。
“唔……彬彬,慢一点……别顶得那么深……”
我伏在她的腿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现在的性事确实变得像春雨一样温和绵长,我收敛了往日的暴戾,只敢用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在那湿软的骚穴里磨蹭、吮咬。
“妈,这样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你这儿明明都硬得像铁一样了,老是这样吊着不射……不会难受吗?”
李美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摩挲着我的头发。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写满了心疼。
她说得没错,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一两次就能满足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天赋异禀,我这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在这三个月里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给撑爆了。
可每当我看到她那挺起的小腹,那股暴虐的冲动就硬生生地被我压回了心底。
“我怕弄伤你,也怕弄伤宝宝!”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额头上由于隐忍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美茹盯着我那根正因为充血而剧烈跳动的青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羞耻却又大胆的笑。
她翻了个身,动作缓慢而笨拙地撅起了那对由于孕期营养过剩而变得愈发肥硕圆润的屁股。
“傻孩子……既然前面怕伤着,那……咱们继续用后面不就好了吗?”
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母性淫荡。
“这几个月,妈妈可是天天有在好好按照你教的方法‘练习’呢。你摸摸看……它是不是已经想你想得不行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处早已被我调教得红熟褶皱的菊穴上轻轻一划。
“哦……哈啊……痒……”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碰触,那处窄小的洞口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猛地向内收缩,随即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向外翻开、翕张着。
这就是我的成果。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不仅开垦了这片荒地,更是将妈妈的屁股调教得和她的阴道一样可口。
“妈,它竟然在跟我打招呼呢。”
我坏笑着,俯身含住了她的一只耳垂。
“你说……它现在是不是比前面那个穴还要骚?”
“是……它现在就是妈妈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淫逼……啊!快进来……求你了……”
李美茹由于这种极度的羞耻自白而全身颤抖。我不再犹豫,顺着那股早已溢出的肠液,将那根隐忍多时的巨物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那张成熟端庄的俏脸在那一刻彻底崩坏。
我惊奇地发现,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迎合。
每当我向后退出时,那处紧窄的肉环就会拼命地吮吸、挽留;而当我向前俯冲时,它又会顺从地敞开,甚至那处隐藏在肠壁里的“骚点”还会精准地跳动着寻找我的龟头。
“妈……你这儿简直要我的命……”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由于不需要顾及子宫,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去操弄。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比刚才要沉重十倍、百倍。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这间主卧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哈!就是那里……彬彬……好棒……要被操透了……”
李美茹扭动着屁股,在那处窄小的缝隙里竟然渗出了越来越多的粘液,随着我的进出,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看啊,妈!你的屁眼竟然在喷水!”
我抓着她的臀瓣,看着那原本红嫩的地方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痉挛性地喷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将我的阴毛和根部全都打得湿透。
“哈……那是被你操出来的……恩啊!那里……已经是你一肉棒形状了……呜呜……”
李美茹放浪地哭喊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在空中疯狂飞舞。
她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这对屁股的俘虏,在那极致的开合感中,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矜持全部化作了淫靡的流水。
等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就不敢再操了,只能偶尔借她的手和脚来发泄欲望。一直到妈妈坐完月子,我的性福生活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我伸手粗鲁地扯开了李美茹那件领口已经有些湿痕的宽松睡衣,让那对沉甸甸、白得扎眼的巨乳猛地弹跳在空气中。
“唔……彬彬,别在这儿,万一孩子哭了……”
“孩子刚喂完,现在睡得死沉,倒是你,这儿是不是又涨了?嗯?”
我根本不听她的软语哀求,直接将她推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就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紧绷的乳房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水气球,顶端那两颗鲜红的乳头正不安地颤动着,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
我握住乳房的根部,像撸动肉棒一样用力向上挤压。
“啊呀——!”
李美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
只见两股乳白色的奶水像利箭般从那精巧的孔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我早已张开嘴等在那里,那些带着母体余温、清甜粘稠的液体便完好无损地全部喷进了我的嘴里。
“啧啧,真甜。妈,你现在的产量简直比牧场的奶牛还要惊人。”
我一边坏笑着调侃,一边伸手向下,粗暴地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生过孩子的女人,体态要比之前更加诱人,那对原本就圆润的臀瓣变得更加丰满,腰身却在产后修复中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淫具。
“啊……疼,慢一点……那里还……恩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贯穿了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产后的内壁似乎比以前更加厚实、更加会吸,那种被层层软肉绞杀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声叫出来。
我开始在那处熟悉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爱液,顺着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
“妈,看好了,看我怎么把你操成一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我想起她最近由于身体还没完全调理好,总是有些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故意对准她那处脆弱的尿道口疯狂地碾磨、叩击。
“不……彬彬,别顶那里……呜……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哈!”
李美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再一次发狠地全根没入时,一股透明色的液体猛地自她下体喷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直接淋在我的腹部和我们交合的地方。
“操!直接被干尿了?妈,你可真骚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简直要把我的眼珠子都烧红了。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正在喷尿的阴部狠狠抽打了一记,力道之大,激起了一阵细密的肉浪。
“啪!啪!”
“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呜呜,全出来了……好羞耻,好快活……啊呀!”
她那淫荡的尖叫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不仅是下面,我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对大白兔。
于是,温热的奶水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呈抛物线的弧度四下飞溅,混成一团。
我玩心大起,索性托起她的屁股,以老树盘根的姿态边走边操。
我们一路颠簸着来到了阳台。外面是沉静的月色,而这里却是地狱般的淫乱。
“妈,你看那盆栽,长得这么好,是不是也该补充点营养了?”
“不要……那是你爸最喜欢的墨兰……唔唔……啊哈!”
我对着阳台上的盆栽,托着她那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对着繁茂的枝叶一口气将所有的精华和她的那些液体一股脑地浇了下去。
只见那一层层墨绿色的长叶上,此时点点缀缀地挂着十数滴奶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美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象征着她母性身份的奶水,此时却成了羞辱她、标记她的淫荡证明,嘴角露出了一抹彻底崩溃、却又沉沦至极的苦笑。
她无力地回过头,舌尖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乳渍,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彬彬……你这个……吃不饱的……小恶魔……把妈妈……全弄脏了……啊唔。”
(第一结局完) 第57章 此情可待线 结局二 (1)
阳光正暖,微风轻拂,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
林幼薇正站在栈桥上领救生衣,她换上了一件嫩黄色的碎花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部晃动,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匀称美腿。
她似乎感觉到了后方的视线,转过头来,清纯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尽的红晕,大概是想起了早晨那个荒唐又疯狂的误会。
领完救生衣,林幼薇小跑着迎了上来,吊带裙下那对34D的骚奶子随着她的步伐剧烈颤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几乎要从细细的肩带里蹦出来。
她停在两我们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呐:“美茹阿姨,彬彬哥哥……船定好了,是那种可以遮阳的脚踏船,我爸和周伯他们买新渔具了,马上过来。”
“哟,薇薇今天真漂亮,像朵小花似的。”李美茹亲昵地拉住林幼薇的手,美目流转,揶揄地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又压低声音对林幼薇说,“早晨的事你真不生气?那臭小子手脚没轻没重的,肯定把你抓疼了吧?”
林幼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连圆润的耳垂都滴出水来,她羞涩地低下头,腿根下意识地并拢紧蹭了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现在还因为早晨被那根大鸡巴疯狂碾压而有些泥泞不堪。
她轻声回应:“没……没事的,阿姨……我们快上船吧,太阳要大起来了。”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这时也走过来了:“老林啊,一艘船只能坐四个人,我们五个人怎么分呢?”
林叔站在一旁,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渔具包,他刚买的碳纤维钓竿,正兴奋地指着湖心。
“老周啊,这天儿选得真不赖!咱们两家干脆一船一队,在这湖上比比,看谁家今天能把钓竿拉弯了!谁输了,晚上农家乐那顿全鱼宴可就得谁家请客了啊!”
父亲周国栋正要拍大腿应下,妈妈却突然贴了过去,唇瓣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耳语了几句。
父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原本严肃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有些老不正经的笑意,他转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正站在栈桥边的林幼薇。
“哎,那个幼薇啊,周伯伯问你个正经事儿。我家彬彬在学校里,平时有没有谈个小对象什么的?”
“啊?这个……”林幼薇正低头整理着裙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她有些局促地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
那条碎花吊带裙下,34D的奶子因为主人的局促而不停起伏“周伯伯,这个……我真的没听过呀,我在学校里挺忙的……”
父亲叹了口气,一副为了儿子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模样。
“你说我这儿子,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就不开窍呢?我那些老伙计的孩子们,大学都换了好几个对象了,就他,死脑筋一个!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可能……可能是因为彬彬哥眼光比较高,还没碰上喜欢的吧?其实……我们在学校里的时候,喜欢他的女生特别多,还有人专门跑来跟我打听呢。”
林幼薇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简直像是含在嘴里,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周国栋爽朗地笑了起来,目光玩味地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打转。
“哈哈哈哈,幼薇,你说实话,我家这小子,是不是还挺帅的?”
“彬彬哥哥……在学校里,确实算是校草级别的吧……”林幼薇声如蚊呐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目光。
“那正好!老林啊,咱们当大人的就别掺和年轻人的世界了!咱们两个当爹的包一艘小船,去湖中心安安静静守着鱼竿。让年轻人自己一船,在这湖光山色里赏赏风景,多培养培养感情嘛!”
林叔一拍巴掌,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主意好!老周还是你会安排!”
我在他们背后死死攥住妈妈李美茹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她因为挣脱不掉,指尖在我的手心里不安地抠弄了一下,原本就白皙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身浅蓝色的丝绸衬衫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高级感的光泽,领口下的那对36D肥美巨乳随着她轻微的挣扎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勾了旁人的魂。
“你这坏东西,这么多人看着呢,想找死啊?”李美茹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掩护,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熟女特有磁性的气声在我耳边中轻轻扫过。
她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我那鼓胀的裤裆上虚敲了一下,美目圆睁,却藏不住眼底那一抹湿漉漉的媚意。
眼看着长辈们就要定下方案,引起我极大抵触情绪,我紧紧搂着妈妈李美茹胳膊,活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孩。
“不行!我要跟妈妈一艘船!”
父亲周国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游客,他不得不压抑着怒火,压低声音怒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林叔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多大的人了还整天黏着你妈?简直是个妈宝男!干脆这一辈子都钻你妈裙底别出来了算了!”
我用只有我和妈妈才能听到的微不可察的嘀咕声说:“我就是想跟妈妈一辈子在一起,哪怕被说是妈宝男也认了。”
妈妈听得心尖一颤,身下那股因为早晨的胡闹而尚未干透的温热感似乎又浓了几分。
她心疼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换上一副温柔得体的长辈面孔,给双方找台阶下。
“好了好了,国栋你发什么火呀。两个孩子刚刚才和好呢,但平时在学校里也没怎么单独相处过,猛地塞在一起划一艘船,万一没话找话多尴尬呀?我也跟着去,我跟薇薇也有话聊,我们三个正好有个伴。”
这话术极其圆滑,既保全了男人们的面子,又达成了目的。
父亲周国栋虽然心里有点遗憾没能彻底给儿子腾出二人世界,但一想到自家老婆确实话多,去当个媒介也好,便摆了摆手。
“行行行,随你们折腾去吧。老林,咱们走,非得让其他钓鱼的看看咱们的厉害不可!”
于是,在码头的斜阳中,两个中年男人意气风发地朝着另一边的码头走去。
李美茹看着丈夫走远,这才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我们两个年轻人,脸上挂着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走吧,咱们去那边租那条带遮阳帘的脚踏船。薇薇,别理你周伯伯,他就是爱乱操心。”
林幼薇有些害羞地跟在李美茹身后,那修长的双腿在微风中轻快地迈动,丰满的臀部在薄薄的裙摆下扭动着诱人的弧度。
我等她们坐下来了最后一个上船,刚刚踏上船舱的瞬间,由于重心不稳,整艘明黄色的脚踏船在湖面上剧烈摇晃了一下,惊得刚坐稳的李美茹和林幼薇齐声娇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
“哎哟,你这冒失鬼,慢点儿呀!”妈妈李美茹伸手扶住座位边缘,那对36D的肥美巨乳随着船身的晃动在浅蓝色衬衫下剧烈颠簸,白皙的胸脯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波里分明含着一丝只有我能懂的湿热情欲。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顺势坐在了前排的驾驶位上。
妈妈和林幼薇并排坐在后排,两人丰腴的身体挤在不算宽敞的卡座里,那层薄薄的夏装布料互相摩擦着。
“彬彬哥哥,我们……我们去那边好吗?那边人少,荷花开得漂亮。”林幼薇纤细的手指指向湖泊深处的一片芦苇荡和荷花丛,声音依旧带着晨间被我欺负后的颤音。
她那条嫩黄色的碎花吊带裙此时因为坐姿而向上缩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我从后视镜里甚至能看到她那对34D的骚奶子在局促地起伏。
“行,听薇薇的,咱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玩玩’。”妈妈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
“那你们坐稳了。”我双脚用力蹬着踏板,脚踏船匀速向湖心驶去。
随着离岸边越来越远,周围的喧嚣声逐渐淡去,只剩下湖水拍打船身的哗啦声。
“哎呀,这湖景真好。”李美茹舒展了一下身体,领口稍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转头看向前方,嘴角带着一抹深意的笑,“薇薇啊,你要是觉得闷,尽管使唤他。早晨他在你身上占了那么多便宜,今天就当是给你当牛做马补偿了。”
“嗯!”她悄悄抬眼瞄了瞄前面我正卖力踩踏船的身影,想到接下来要在这湖中心跟对方共处好几个小时,甚至还有美茹阿姨在场,这种奇怪的组合让她的小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异样的瘙痒。
船头猛地撞开了一丛茂密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随着那股惯性,李美茹那对硕大的36D肥乳在我眼前剧烈晃荡。
我顺势伸出手,一把将刚起到一半的妈妈捞进了怀里,让她那丰腴而温热的身躯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哎呀,你这孩子,慢点儿呀,薇薇还在后面看着呢。”
李美茹娇喘一声,虽然嘴上在嗔怪,但那张成熟娇俏的脸蛋上却飞快地闪过一抹醉人的红晕。
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手指已经在布料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抚摸,掌心感受着那层丝滑之下惊人的肉感和熟女特有的丰润弹性。
如果不是碍于林幼薇坐在后排,我恨不得现在就扒掉这条碍事的裤子,在那片被芦苇遮蔽的阴影里把我的亲生母亲就地正法,让那根胀痛的鸡巴狠狠肏进她那紧致湿润的小穴。
“看,那边的荷花开得真好。”
李美茹指着不远处一朵盛开的粉荷,眼神里满是少女般的欢喜。
我毫不犹豫地探身过去,用力折断了那根长茎,将带着清香的粉嫩荷花递到了她面前。
“喏,给你的。最漂亮的荷花当然要配最漂亮的女人。”
“你呀,真是油嘴滑舌的。”
李美茹嘴上说着不要,可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荷花,低头轻嗅,如瀑的长发垂在胸前,在那对高耸入云的酥胸上荡漾,美得像一副画。
“彬彬哥哥……能不能,也帮我也摘一个?”
林幼薇坐在后排,声音细若蚊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羡慕。
她那条嫩黄色的吊带裙下,34D的骚奶子因为紧张而局促地颤动着,整个人显得柔弱又楚楚可怜。
“想要自己摘去,我没有空。”
我的语气生硬且不耐烦,甚至连头都没回。
林幼薇原本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张清纯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失落的情绪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
“哎呀,彬彬你怎么跟薇薇说话呢。“李美茹看着林幼薇那副可怜相,有些于心不忍,顺手将手里那朵荷花递了过去,“薇薇,这朵给你吧,他这人从小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谢谢李阿姨……”
林幼薇颤抖着手接过荷花,可就在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她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有虫子!恶心死了!”
随着她猛地一挥手,那朵承载着我和妈妈亲昵互动的荷花被她重重地丢进了浑浊的湖水里,激起一圈细小的波纹。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李美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那双总是带着温软笑意的凤眸里浮现出一层明显的阴翳。
“林幼薇,你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转过头,怒视着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邻家妹妹。
“花朵里真的有虫子嘛,那种虫子,黑不溜秋,看了就想吐。”
林幼薇此时却像是变了个人,她不仅没有道歉,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角,发出一声冷哼。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疯狂且扭曲的光芒。
“周文彬,你到现在都还没找女朋友,该不会是因为……你只喜欢美茹阿姨这种少妇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她当着我和妈妈的面,当众拉起了那条短得过分的碎花裙摆,露出了一双白皙光滑的大腿,连根部那抹诱人的阴影都几乎若隐若现。
“年纪大有什么好的?松松垮垮的肉哪里有年轻少女的好看?彬彬哥哥,你难道真的不喜欢青春少女的身材吗?”
“林幼薇,你给我闭嘴!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我简直要被这个突然变得像个“绿茶“且疯狂的女孩气炸了。
“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死心吧!我告诉你,就算我周文彬这辈子打光棍,孤独终老,我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你这种性格恶劣的疯子!”
“薇薇,彬彬他……他这是在说傻话呢,你别介意。”
李美茹虽然也被惊到了,但还是下意识地试图维持局面。
她那对被我揉捏得有些凌乱的巨乳在衬衫下急促起伏,她有些尴尬地拉住我的衣角:“我突然觉得有点口渴了,嗓子干得冒烟,咱们还是先回岸上去买瓶水喝吧。”
接下来的航程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中度过。
回到岸上,木船刚靠稳,李美茹甚至还没站稳脚跟,林幼薇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灵巧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截断了我的去路。
“李阿姨,您先去那边的商店买水吧。我跟彬彬哥哥之间还有点‘私事’,得好好、深入地聊一聊。”
林幼薇咬重了“深入“两个字,眼角的余光斜睨着我。
“这……你们不会吵架吧?彬彬,你让着点薇薇。”
李美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们,可对上林幼薇那副不容拒绝的姿态,她只能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顺着小径走向远处的商店。
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烧到了脑门,我极其烦躁地瞪着眼前的女孩。
“林幼薇,你到底要干嘛?这种幼稚的把戏玩够了没有?”
我侧过身想要绕过她,却被她死死地扯住了衣领,那纤细的手指力气大得惊人。
“别拉拉扯扯的,把手松开!”
我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要粗暴地推开她,却被林幼薇那直勾勾、甚至带着几分变态快感的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彬彬哥哥,你先别走呀。我这儿有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想请你一起‘鉴赏’一下呢。”
“没兴趣。你的破东西留着给自己看吧。”
我冷哼一声,压根不想再跟她废话半句。
“是吗?“林幼薇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扬起一抹疯狂且诡异的笑容,声音变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如果是……昨晚在湖边小树林里的那段视频呢?彬彬哥哥也没兴趣吗?”
“在哪里的视频我都……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原本下意识的拒绝猛地卡在了嗓子眼,心跳在瞬间漏掉了一拍,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我瞳孔骤然收缩,紧紧盯着她那张不再清纯的面孔。
“你说什么?小树林?”
“想起来了?”
林幼薇此时反倒悠闲地放开了我的衣领,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白色的手机。
她在屏幕上快速轻点了几下,随即冲着我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跟我来吧,彬彬哥哥。如果你不想让这段精彩的内容出现在周伯伯手机上或者网上,你最好乖乖听话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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