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荡妇米亚-不太乖的新年纪事】（初二）作者：荒悠照

【小荡妇米亚-不太乖的新年纪事】（初二）
作者：荒悠照
　　大年初二一早，阳光洒进房间，我还赖在床上。
　　手机震动，我拿起手机，是阿凯的讯息：
　　「宝贝，我快到你家楼下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头脑还不太清醒，初一陪爸妈喝了一点，现在还有点头晕，懒懒的，就把
手机放在床边继续赖床。
　　门铃声响起，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得像被台风扫过，身上是随便套的
一件宽大的旧大学T恤，里面当然是真空，赤着双脚去开门。
　　「谁啊……这么早……大过年的……」我小声嘀咕着，头发还黏在脸颊上。
　　门一开。
　　阿凯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大袋伴手礼，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一脸温
柔笑：
　　「早安，宝贝。新年快乐～」
　　我们隔着铁门，两人对视了三秒。
　　我搔搔头发：「……你怎么来了？」
　　阿凯的表情像看到什么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从我乱翘的头发慢慢往下扫，最后停在我光溜溜的双脚上，嘴角忍不住抽
了一下，但还是努力维持正经表情：
　　「不是说好了，年初二我要来接妳的阿。你睡迷糊了阿?小坏猫。」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这副德性，又抬头看阿凯那张被冷风吹得有点红的脸。
　　惨了，完全忘记自己这副邋遢样。
　　血液突然往脑袋冲，我双手往脸颊一拍，有种「完蛋了」的感觉。
　　「你……等等，我先去换衣服！」我作势就要关门，阿凯急忙喊住我：
　　「别啊，先让我进去阿，外面很冷阿。」
　　我赶快把铁门打开，让阿凯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小尖叫，双手抱胸往后退两步，脸瞬间红透：
　　「等、等等！阿凯你先进来坐！我、我马上换衣服！！不要看！！」
　　阿凯忍不住笑出声，把礼盒放在玄关鞋柜上，进门关门：
　　「好好好，我不看，我闭眼。宝贝慢慢换～」
　　我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冲回房间，砰一声关门。
　　里面传来我慌乱的声音：
　　「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头发乱成这样、衣服脏脏的……阿凯一定觉得我超
邋遢……」
　　阿凯低头换拖鞋时，忍不住偷笑出声：
　　「你昨天不是说要早起去庙里抽签吗？怎么变成睡到自然醒还变流浪汉造型
了？」
　　「过年在家比较放松嘛，昨天又跟爸妈小酌几杯，就这样了。」
　　我房间门「砰」一声关上，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着小声咒骂「为
什么昨天把好看的衣服都塞洗衣篮了」的碎念。
　　没过两分钟，客厅另一头的卧室门也开了。
　　我妈先探出头，头发还用发夹随便夹着，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看见阿凯立刻
笑开：
　　「哎哟，阿凯来啦！怎么不早说一声，我还在后面刷牙呢。」
　　紧接着我爸也晃出来，穿着旧旧的居家服，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一看见阿
凯就点头：
　　「你来了啊，坐坐坐。」
　　阿凯立刻站起来，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然后把桌上的伴手礼往前推一点：
　　「叔叔阿姨早安！这是我妈准备的，凤梨酥、牛轧糖，还有她自己做的麻糬
，说让米亚多吃一点，补补去年没长高的部分。」
　　我妈听到「没长高」这句，噗哧笑出声，接过袋子打开闻了一下：
　　「哇，这味道正点！谢谢你妈妈啦。」
　　我爸则直接伸手拿了一块麻糬塞嘴里，边嚼边点头：「嗯，手艺不错。」
　　房间里，我手忙脚乱地把T恤脱掉，抓起梳子猛梳头发，又冲进浴室洗脸刷
牙。
　　三十分钟后，我换上一件粉色低领针织上衣，下身搭白色A字短裙配肤色丝
袜，化了点淡妆，还喷了点淡香水。
　　对着镜子审视一下，我看起来既甜美无害，却又带点不经意的诱惑。短发夹
上小发夹，对镜子深呼吸一下，才推门出去。
　　阿凯已经被爸妈拉到客厅坐着，三个人正聊得开心。
　　我看见爸妈已经把阿凯围在中间聊天，瞬间有点尴尬：「新年快乐……爸、
妈，你们这么快就聊上了？」
　　阿凯转头看我，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嘴角勾起笑：「换好啦？挺快的嘛。」
　　爸妈看到我出来，妈妈笑眯眯：
　　「米亚换好啦？刚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
　　我红着脸走过去，坐到阿凯旁边，小声：
　　「没、没事啦……刚起床头发太乱……」
　　阿凯侧头看我，眼神温柔又带点调侃：
　　「现在好看多了。刚才那样其实也挺可爱的，像小懒猫。」
　　我轻轻掐他大腿一下，压低声音：
　　「不准笑我……」
　　阿凯清了清嗓子，看向我爸妈，语气认真起来：
　　「叔叔阿姨，今天是年初二，我想带米亚回我家拜年。我爸妈一直念着她，
说去年过年没见到，今年一定要见一面吃顿饭。我想晚饭后就她送回来，不会太
晚的。」
　　我妈听完，眼睛瞟向我，我转头看向别处，她又瞟向阿凯，笑了：
　　「哦～终于要带回家啦？」
　　爸爸也哈哈笑：
　　「对对，年轻人嘛，晚上你们自己安排，别管我们老骨头，不回家也没关系
。」
　　我脸更红了，轻轻踢阿凯小腿：
　　「爸妈你们乱讲什么啦……」
　　阿凯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笑着对爸妈说：
　　「谢谢叔叔阿姨。我们中午先去吃饭，晚上再回来陪你们吃宵夜，好不好？
」
　　爸妈点头如捣蒜，妈妈还补刀：
　　「好啊好啊，今晚真的不用急着赶回来，小俩口好好相处就好。」
　　弟弟从房间出来，看到我们牵手，眼神又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乖乖叫：
　　「阿凯哥，新年快乐。」
　　阿凯揉揉弟弟头：
　　「小舅子，新年红包拿去～记得听姊姊的话喔。」
　　弟弟接过红包，低头嗯了一声。我凑到他耳边，小声：
　　「弟弟，姊姊今天要跟阿凯回他家。你可别乱讲话喔…后果你自己负责。」
　　弟弟红着脸点头，心里大概又翻江倒海了。
　　我们坐了一会儿，吃点水果，聊聊天。
　　阿凯起身：
　　「叔叔阿姨，我们差不多该走了。中午我家长辈还等着呢。」
　　我挽着阿凯手臂，身体贴得紧紧，让胸部压在阿凯手臂上，亲昵地靠着阿凯
出门。
　　阿凯低头看我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笑：
　　「宝贝，今天这么黏人……小心我忍不住在电梯里就把你压墙上。」
　　我嘻笑着踮脚，在他耳边轻声：
　　「那就试试看啊～」
　　嘻笑间，短裙轻晃，丝袜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我感觉到阿凯的手悄悄往我腰
下滑，停在臀线上方，轻轻捏了一下。
　　我咬唇忍住笑，装无辜抬头看他。
　　阿凯的手不安分的游移着：
　　「今天心情这么好？昨天发生什么好事？」
　　我眨眨眼，装无辜：
　　「没有啊～就是抽到财运签，红包多多嘛！」
　　上车后，我先是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上，但短裙微微地向上缩了些，肤色
丝袜在阳光照射下，大腿显得白皙。
　　阿凯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巷子，我看着他开车的侧脸，突然凑过去，用手指
轻轻戳戳他的手臂。
　　「老公～今天心情好不好？」
　　声音软软的，像撒娇的小猫。
　　阿凯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上扬：
　　「看到你当然好啊。不过刚才那身邋遢样……真的很可爱，我都想拍下来当
桌布了。」
　　我立刻鼓起腮帮子，伸手过去捏他的脸：
　　「不准！立刻给我忘记……」
　　我把身子往前倾，粉色针织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G罩杯的曲线在安全带压
迫下更明显，乳沟深陷，隐约露出蕾丝边缘。
　　阿凯视线一闪，喉结滚动了一下：
　　「米亚……你今天穿这样，很漂亮。」
　　我眨眨眼，装着无辜表情，一只手悄悄地伸过去，放在他大腿上，指尖沿着
裤缝慢慢往上滑：
　　「真的阿～老公开心嘛。新年新气象，要见你爸妈，穿可爱一点比较安全…
…」
　　手指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阿凯吸一口气，手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
　　「宝贝……我在开车。」
　　语气带点警告，却又忍不住低笑。
　　我坏笑着，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垂：
　　「我知道啊～所以才慢慢来嘛……」
　　手指继续往上，轻轻按压他裤档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隔着布料画圈，动作
轻柔却带点挑逗。
　　「老公阿，你这里……好像变硬了喔？」
　　阿凯呼吸乱了，车速不自觉慢下来：
　　「米亚……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找地方停车了。」
　　我咯咯笑，收回手，却把身子靠过去，整个人贴在他手臂上，胸部软软压在
他臂弯：
　　「不要停车啦～人家只是想跟你亲近一下……」
　　我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噘起：
　　「老公，我想亲亲，好不好？」
　　阿凯无奈又宠溺地侧头，在红灯时低头吻了我一下。
　　我看看秒数，立刻凑上前，舌尖轻轻舔过他唇缝，带点湿润的甜味。
　　吻完，我稍微退开一点，舔舔嘴唇，眼神带点魅惑的娇羞：
　　「嗯……还是老公的味道好……」
　　阿凯眼神变得更热，深吸了一口气：
　　「你等着，晚上再收拾你。」
　　我笑得像只小狐狸，靠回座椅，双手抱胸，故意把胸部挤得更高：
　　「好啊～人家等着老公收拾呢。」转头看窗外，嘴角还挂着坏坏的笑。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们开心地聊着天，偶尔伸手拍拍他的大腿，或是把头靠
在他肩上，或者又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一点，让丝袜边缘若隐若现。
　　阿凯一路忍着笑，趁着等红灯，偶尔伸手摸着我的大腿：
　　「乖一点，不然真的停车。」
　　我撒娇的回映着：
　　「人家很乖的啊～最喜欢老公了。」
　　车子开了一段路后，我突然「啊」了一声，坐直身子。
　　「老公……糟糕！我刚才完全忘记准备伴手礼了！」
　　阿凯侧头看我一眼，笑：
　　「没关系啦，我爸妈说你不用带东西的。」
　　我摇摇头：
　　「不行不行～我第一次去你家，总要带点东西才礼貌啊！而且我昨天拿了那
么多红包，今天也要表现一下嘛。」
　　我挪了挪身子，胸部轻轻蹭到阿凯手臂，声音变得软软的：
　　「老公～我们绕道去逛街好不好？就去附近的百货或夜市买点年礼，像是凤
梨酥、太阳饼、或是包装漂亮的坚果礼盒……拜托啦～」
　　阿凯无奈地叹气，但嘴角藏不住笑：
　　「好啦好啦，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买完还要赶回
家吃饭。」
　　我开心地拍手：
　　「耶！老公最好了～」
　　于是我立刻打开手机地图，找最近的购物中心，指着萤幕：
　　「就去那个！离这里十五分钟，里面有好多伴手礼专柜。」
　　阿凯转弯，车子驶向市区。
　　我悄悄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手臂环住他的右手臂，G罩杯软软压在他
臂弯，针织上衣的布料被挤得更薄，乳沟若隐若现。
　　「老公，你开车的时候好帅喔……」
　　手指又开始不安分，沿着他大腿内侧慢慢画圈，轻轻按压。
　　「人家好喜欢你这样专心开车的样子……」
　　阿凯呼吸微微一滞，声音低哑：
　　「米亚……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找停车场了。」
　　我故意再把短裙往上拉一点，露出更多肤丝包裹的大腿，丝袜边缘的蕾丝在
阳光下闪着光。：
　　「那就找啊～人家不介意在停车场让老公『惩罚』一下……」
　　阿凯喉结滚动，握方向盘的手指用力：
　　「你这小坏蛋……等下买完东西，回家路上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对着阿凯做个鬼脸，收回手，却把胸部更用力地贴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
：
　　「人家等着呢～老公要怎么惩罚坏坏的米亚？」
　　车子进到购物中心停车场，阿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停好。
　　引擎一熄，他转身把我拉过来，低头吻住。
　　吻得很深，舌尖纠缠，我发出细细的哼声，手臂环住他脖子，回应得更热烈
。
　　我听到远处有车门声，吓得身体一缩，却更紧地抱住阿凯……下面已经湿透
了。
　　阿凯的手滑进针织上衣下摆，隔着蕾丝胸罩揉捏G罩杯的软肉，拇指轻刮乳
尖。
　　我身体一颤，回应得更加热烈，过了几分钟后，才喘息着推开一点：
　　「老公……这里是停车场……会有人看到……」
　　我压低音量：
　　「老公……万一有人走过来……」
　　阿凯眼神热烈，轻咬住我耳垂：
　　「刚才不是你说不介意的？」
　　他手指继续往上，轻轻拉开蕾丝边缘，直接触碰肌肤，我倒抽一口气，腿夹
紧：
　　「嗯……老公坏……」
　　接着，我们又深吻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分开。
　　阿凯额头抵着我额头，声音沙哑：
　　「先去买东西。买完回家……我再好好『惩罚』你。」
　　我红着脸，帮阿凯整理一下衣服，乖巧温柔的笑着：
　　「好～都听老公的。」
　　两人下车，手牵手走进百货。
　　我一路兴奋地拉着阿凯逛伴手礼专柜，挑了凤梨酥礼盒、太阳饼、包装精美
的坚果塔，还顺手买了他爸妈爱喝的茶叶礼盒。
　　结帐时，我靠在阿凯肩膀上，小声地说：
　　「老公，我眼光不错吧～回家给爸妈，他们一定会夸我懂事。」
　　阿凯捏捏她手：
　　「懂事？刚才在车上那么坏，还敢说懂事。」
　　我对着阿凯皱鼻子：
　　「那是因为老公太帅了嘛～人家忍不住……」
　　我们提着大袋小袋走出百货，我一手挽着阿凯手臂，蹦蹦跳跳的：
　　「买好了！现在可以回家让老公惩罚了～」
　　阿凯低头亲我额头：
　　「回家路上乖一点，不然我真的在路上就『惩罚』你。」
　　抵达阿凯家时，天色已经微微泛黄，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阿凯身后。
　　阿凯正要拿钥匙开门，铁门就「啪」一声拉开，阿凯妈妈的声音传出来，热
情得像在喊很熟的朋友：
　　「哎呀！米亚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瞬间挺直腰杆，满脸堆笑的把礼品递了过去，声音温柔又得体：「阿姨好
、叔叔好，我带了些伴手礼，希望你们喜欢。」
　　他妈拉着我的手往客厅推：
　　「哎哟，长得真水灵！比照片还漂亮！坐坐坐，别客气！」
　　他爸也闻声从房间里出来，一看见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笨蛋儿子终于舍得把珍藏的女朋友带回家了阿。」
　　他拍拍阿凯的肩膀，打趣的说：
　　「哎哟，你这是要认真了喔？什么时候给老爸喝喜酒啊？」
　　阿凯笑得自然，顺口接：「快了快了，再过阵子吧，我工作稳定一点，我就
跟她爸妈提。」
　　我的手瞬间僵了一下，手里的伴手礼袋忽然变得有点沉。
　　阿凯没察觉，继续跟父母聊了几句，将伴手礼放在桌上，转身牵起我的手，
十指交缠，语气轻松却认真：
　　「刚才我说的不是开玩笑。我们可以先租个小公寓住，也不用太远，然后一
起存钱买房，我爸说可以帮忙头期款……米亚，你想先养猫还是养狗？」
　　我低下头，却不言语，只盯着空着的手。
　　阿凯还在继续说，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想像：
　　「我妈在想说，我们结婚后要不要把老家二楼改成我们的房间，这样周末可
以常回去吃饭……」
　　我只是跟着点头，笑得刚刚好。
　　手却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阿凯低头看我：
　　「怎么了？」
　　我抬头，眼神有点茫然，随即又笑起来：
　　「没事，只是有点突然。」
　　阿凯愣了一下，然后笑：
　　「不然呢？我们不是认真的吗？我以为……你也想啊。」
　　我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掌还是那么温热、稳定，像已经把未来握在掌心。
　　但我却觉得那股热度忽然变得有点烫。
　　我深吸一口气，对阿凯小声：
　　「……阿凯，你已经想这么远了？」
　　阿凯握住我的手，笑：
　　「没关系，慢慢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一起规
划以后。」
　　我嗯了一声，轻轻靠住阿凯的胸膛，却不接话。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
：
　　这个未来真的来了，我准备好了吗？
　　阿凯他妈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好了，先别想那么多。肚子饿了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阿凯牵着我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一桌菜。
　　阿凯他妈拉着我坐到餐桌旁，开始夹菜：
　　「来，先尝尝我做的狮子头，你试试看合不合口味？」
　　我把狮子头接过碗，轻咬了一口，咸香浓郁的肉汁在舌尖化开，我忍不住夸
赞：
　　「好好吃喔，真的很好吃，阿姨手艺太厉害了。」
　　他妈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对他爸说：
　　「你看，我就说米亚懂事又有礼貌！不像隔壁那个小媳妇，第一次来就只顾
着滑手机。」
　　阿凯爸哈哈笑：
　　「是啊，米亚一看就是会持家的人。阿凯以后有福气了。」
　　阿凯坐在旁边，得意地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对吧？都说你儿子眼光好。」
　　我低头吃着，表面上还是笑得温柔，应付得体：
　　「叔叔阿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
　　笑容还在脸上，但眼底的犹豫像一层薄雾，越积越浓。
　　他妈拍拍我的手，语气满是疼爱：
　　「看到你们两个，我就觉得安心。」
　　「米亚你这么乖，阿凯要是敢欺负你，阿姨第一个不放过他！」
　　我侧身靠着阿凯他妈，翘着鼻子对阿凯撒娇的说：
　　「哼!现在我有你妈可以靠，看你敢不敢欺负我。」
　　阿凯举起双手:
　　「我的宝贝小猫咪，就算没我妈，我也不敢欺负妳啊。我这么爱你。」惹得
众人哄堂大笑。
　　吃完饭，阿凯去厨房帮忙切水果，他妈拉着我的手小声说：
　　「米亚，阿姨跟你说真心话，阿凯这孩子虽然有时候粗心，但他真的很认真
对待你。你愿意给他机会，阿姨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看着眼前的阿姨，只是轻声回：「我知道……谢谢阿姨。」
　　阿凯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回来，放在桌上，笑着夹了一块芭乐给我：
　　「吃这个，很甜的。」
　　我咬了一口。脆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对上阿凯期待的眼神，嘴角立刻弯起
一个熟悉的、让他安心的笑。
　　「好甜喔，」我说，声音软软的，伸手从他盘子里又夹了一块，「你也吃嘛
，阿~」
　　阿凯笑得眼睛弯弯，张嘴接住我喂过来的芭乐，顺势在我手背上轻轻亲了一
下。
　　他妈在旁边看得心花怒放，拍手道：
　　「哎哟，你们两个真是甜阿！阿姨看着都牙疼了！」
　　我脸颊微微红了，但还是顺势靠过去一点，肩膀轻轻碰着阿凯的肩膀，像平
常在家里撒娇时那样自然。
　　晚饭后，我帮忙着收拾完餐桌，跟着他妈一起洗碗。
　　他妈对着我絮絮叨叨着阿凯的往事，我很配合地笑、点头、时不时转头对着
阿凯撒娇，阿凯在旁边看着，心里满满的满足感——米亚今天特别乖，特别融入
，像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客厅的电视开着播春节特别节目，但音量调得很小。
　　阿凯妈端了两杯热热的红枣桂圆茶过来，笑眯眯地说：
　　「你们两个年轻人去房间坐坐吧，外面冷。阿凯房间有暖气，米亚你别着凉
。」
　　「可我还想陪叔叔阿姨聊几句……」我还没听懂意思，阿凯便已经牵起
我的手，起身往走廊走：
　　「走啦，到我房间去。」
　　我被他拉着，脚步有点跟不上，却还是顺从地跟进去。
　　阿凯房间门一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
　　他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书桌上放着几本工作用的书，床头柜上有我去年送他的小熊玩偶，床单是深
蓝色的，闻得到淡淡的洗衣精味。
　　阿凯把门反锁，转身就把我轻轻压到门板上，我抬头望着他，两人对视了一
会儿，他低头吻下来。
　　我顿了一下，随即回应了他的索求。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
　　他吻得有点急，带着刚才被爸妈热情包围后的闷热情绪，像要藉此发泄什么
。
　　阿凯的手从我腰侧往上滑，隔着毛衣抚过我的背脊，一边吻着，一边然把我
推向床边。
　　两人跌坐下去，我被他压在下面，喘息间还不忘小声笑：
　　「轻点……你爸妈还在外面呢……」
　　「他们在客厅看电视，不会进来。」阿凯低笑，咬住我的耳垂，「再说，我
们现在只是亲亲，又没做什么坏事……只是等下就不一定了。」
　　我轻哼了一声，伸手推他胸口，却没用力：「就亲亲？你手往哪摸？」
　　阿凯坏笑，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两人滚成一团，在床上嘻闹起来。
　　我低低的呻吟着：「嗯……别……」
　　阿凯舔着我的耳朵，让我瞬间发颤，他故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那你小声点，不然我爸妈听见了怎么办？」
　　我正要回嘴，门外忽然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我们两人瞬间僵住。
　　「嗯咳~」阿凯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平淡却带著明显的调侃：
　　「年轻人，你们玩归玩，别叫太大声啊。隔壁邻居听见还以为我们家在杀猪
。」
　　我「唰」地红透整脸，赶紧把脸埋进阿凯胸口，闷声：「你这个坏蛋……好
丢脸。」
　　阿凯也尴尬地咳了一声，扬声回：「爸！我们在打游戏！」
　　门外哼了一声：「游戏打得那么激烈？行了，我不打扰你们，继续。」
　　脚步声渐远。
　　我从阿凯怀里抬起头，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我们还要继续吗……」
　　阿凯低头看着我，眼神宠溺且深情：
　　「小猫咪……你逃不掉的，乖乖被我吃掉吧。」
　　我们又闹了一会儿，过了十几分钟，阿凯爸又敲门，这次声音压得很低：
　　「阿凯，出来一下。」
　　这时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阿凯应了一声，起身出去。
　　我坐在床上，听见走廊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阿凯爸把阿凯拉到客厅角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子，塞进他手里。
　　「这个，拿着。」
　　阿凯低头一看，是保险套。脸瞬间烧起来：
　　「爸！你干嘛……」
　　阿凯爸拍拍他肩膀，语气像在聊明天天气：
　　「年轻人，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别让米亚吃亏。」
　　阿凯小声：
　　「我知道……」
　　阿凯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
　　「不过……不用戴也没关系。」
　　阿凯瞪大眼：
　　「爸？！」
　　阿凯爸耸耸肩，一脸「我懂的」表情：
　　「你妈一直想抱孙子，我看米亚那孩子也靠得住。你们要是真的想早点……
爸妈没意见。就是别让她太辛苦。」
　　阿凯哑口无言，手里捏着那盒东西，脑袋嗡嗡响。
　　阿凯爸拍拍他背，转身回客厅：
　　「去吧，别让女朋友等太久。」
　　等阿凯回到房间时，我正坐在床边滑手机，看见他进来，抬头装傻的笑着：
　　「你爸找你干嘛？」
　　阿凯把东西塞进裤袋，勉强笑：
　　「没事……叫我们别玩太晚。」
　　我装作疑惑的表情，实则心里暗笑：
　　「喔……是这样吗?那得要早点睡才行。」
　　他走过来，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肩上，亲了亲额头。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觉比刚才快了一点。
　　就这样保持沉默。
　　房间里只剩暖气轻轻的嗡鸣，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过了一阵子，阿凯打破沉默：
　　「你想开灯还是关着灯？」
　　我起身，慢慢脱掉外套，毛衣的领口微微掀起，露出锁骨上那几点还没完全
消退的浅红痕迹。
　　「有差别吗？」我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调侃，「我早就被你看
光光了。」
　　说完，我坐回床边，双手撑在身后，头微微歪着看他。
　　暖气嗡嗡作响，房间的空气好像变得更浓稠。
　　我眼神里还残留刚才被阿凯爸调侃的羞赧，脸颊热热的，但嘴角却忍不住弯
起一点平日里撒娇时才会有的弧度，像在邀请，又像在试探。
　　阿凯站在原地，看了我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房间的灯光调成
暖黄色。
　　那种柔和的橘光洒下来，把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温暖得有点不真实
。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走过来，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把我拉进怀里。
　　我顺势倒进他胸口，鼻尖蹭到他T恤上熟悉的洗衣精味混着一点汗味。
　　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觉被完全包围。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低声说：
　　「有差别。」
　　我抬头，眨眨眼：
　　「什么差别？」
　　阿凯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声音哑哑的：
　　「开灯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你每一点害羞的样子……关灯的时候，我只能感
觉到你怎么颤、怎么抓紧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坏笑：
　　「不过现在……我两个都想要。」
　　我脸一热，伸手推他胸口：
　　「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可手没用力，反而被他抓住，十指交扣，压在床单上。
　　他低头吻下来，这次的吻比刚才在门口那一下更深、更慢，像是要把刚才被
打断的火重新点起来。
　　床垫微微下陷，我们又滚成一团，像刚才嘻闹时那样，但这次没那么闹腾，
而是安静地、亲密地缠在一起。
　　我闭上眼，热切地回应他。
　　当舌尖轻轻互相碰触时，我的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
　　阿凯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滑进去，触到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内衣抚过乳头
，指腹带着一点粗糙的温热，让我颤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主动把腿缠上他的
腰，呼吸变得有点乱。
　　「我会温柔点……」阿凯在我耳边低喃，「你别忍着，也别太大声。」
　　我咬住下唇，眼睛半阖，声音细细的：「坏人……又想我叫又不让我大声，
人家控制不了的。」
　　阿凯低笑出声，顺着我的脖子往下吻，咬住锁骨那块软肉。我闷哼一声，手
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抓紧。
　　「阿凯……」我声音碎了，「慢一点……」
　　他抬头看我，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亮的：「好，我慢一点。」
　　可动作却没真的慢多少。
　　他只是把节奏拉长，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更清晰、更烫人。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像怕他跑掉。
　　房间里只剩暖气的低鸣、布料摩擦的细响，和我们压抑的喘息。
　　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丢到床尾，阿凯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我低声呻吟
着，声音断断续续，啊…哈…唔…呼…，手抓着被子，身体像被潮水冲击。
　　忽然，我摸到他裤子里有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小声说：
「等等……」
　　阿凯停下来，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担心：「怎么了？不舒服？」
　　我摇头，微微喘息着，只伸手从他裤袋里摸出那个小方盒子，舌头微微探出
，露出古灵精怪的表情，这是刚才阿凯爸塞给他的那个。
　　我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阿凯，只是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一点调侃，又有
一点试探：
　　「你想用它吗？」
　　阿凯瞬间脸红到耳根，尴尬地想抢回来：
　　「爸说要保护你的……你不方便我就用。」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随手就把盒子扔了，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
　　又一次缠绵、深切的热吻，我的舌尖与他的交缠，像在说：继续吧。
　　好一阵子才分开，我的嘴角滑下一丝晶莹，眼神迷蒙的对阿凯说：
　　「我今天……是安全期。」
　　阿凯心跳得更快了。
　　他低声问：「真的？」
　　「嗯」，我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大过年的……别想那么多了。」
　　阿凯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更紧地搂进怀里，像要把我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
　　我的呼吸还带着刚才的颤抖，不再开口，只是主动把腿缠得更紧，指尖扣在
他肩胛骨上，轻轻划过，像在说：别停。
　　他低头吻我，这次的吻慢而深，舌尖缠绕，像在把刚才那句「先抛下」一点
一点吞进去。
　　我双手滑到他后腰，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
　　阿凯起身，开始脱衣服。而我赤裸着帮他脱衣服，热切且急迫。
　　暖气嗡嗡作响，盖住了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鞭炮声。
　　阿凯抱着我，把我压在床上，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下，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
绝的力道。
　　「啊……不行……太……舒服……嗯……啊啊……」
　　我像被电击，声音忽高忽低，话半截掉在半空，头往后仰，露出脆弱的脖子
。
　　他吻上去，一路往下，咬住胸前那点红，舌尖轻轻打圈。
　　我的指甲瞬间陷进他背里，发出的声音乱了节奏，啊……唔……啊……哈…
…像潮水一样涌来。
　　呼吸断断续续，半被咽回去，半漏出喉间的呻吟。
　　「不……行……啊……太……好……」语句支离破碎，像整个人都被浪打散
了。
　　「阿凯……」我的声音碎了，带着一点哭腔，「快一点……想要」
　　他听懂了，手指滑进我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却精准地撩拨。
　　我的身体立刻反射性的绷紧，腰弓起来，像被电流贯穿。
　　我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唔……嗯……啊啊啊」
　　阿凯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声音低沉：
　　「别忍，我喜欢听，让我听见。」
　　我晃了晃脑袋，却又忍不住发出更清晰的呻吟。
　　「啊……不行……唔……啊……」
　　我双腿夹紧他的腰，腰肢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
　　阿凯的动作加快，指腹压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揉按，同时另一只手托住
我的臀部，轻轻的往上抬，让我更加贴近他。
　　我的声音在空气里碎成一片片，啊……唔……啊……哈……像风乱撞，乱了
节奏。
　　「嗯……啊……啊……你听得到吗……？……不……行……」
　　我的呼吸乱得像潮水，声音半被吞回喉间，轻轻叫出阿凯名字，又咯咯笑起
来。
　　呼吸乱成一团，声音忽高忽低，不规则地滑出几个音节。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快 」
　　我已经放弃思考，只是本能的叫唤着。
　　我的呼吸乱成一片，眼角泛起水光。
　　「唔……嗯……唔……啊啊……啊…… 」
　　「我……我……我……我快…… 啊……嗯……啊啊……不行…… 」
　　忽然，我伸手抓住床单，越抓越紧，淫叫声越来越急促，身子往前倾，头却
往后仰着。
　　阿凯发现到我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低声哄着：「放松……就这样……给
我。」
　　下一秒，我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全身颤抖，
像被浪潮一次次拍打，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脑子里那些薄雾、那些「以后」、
那些犹豫，全都冲得干干净净。
　　那一刻，我什么思考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和被他完全占有的感觉
。
　　我不停的喘着气，瘫软在他怀里，眼泪滑进发丝。
　　阿凯没急着下一步，只是低头吻掉我眼角的水痕，轻声：「你还好吗？」
　　我闭着眼，转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怕他跑掉。
　　「别停……干我……小穴想要你的肉棒……」
　　他没再忍耐，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缓慢却坚定地进去。
　　我轻轻「啊」了一声，卖力的迎合著，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阿凯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像要把我整个人填满。
　　我的指甲在他背上重新划出痕迹，声音断断续续：
　　「再深一点……阿凯……」
　　「就这样……插我。」
　　他听话地加快，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我很快又迎来第二次的高潮，我环着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肩膀，闷声哭出来
，身体痉挛着收紧，把他也带到边缘。
　　阿凯低吼一声，深入我体内最深处，释放得彻底。
　　两人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心跳撞在一起，像要把彼此融化。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偶尔有远处的烟火声响起，像在提醒今天是大年初二的
尾巴。
　　阿凯低头亲我的额头，小声：「睡吧。」
　　我却不依不挠，换了个姿势，将散乱的头发收在耳后，看着阿凯半软的阴茎
，张嘴含了进去。
　　混杂着汁液与白浊的精液，我豪不在意的吞吐著。
　　阿凯很快又恢复了，他喘着粗气，打了我屁股两下。
　　「小坏猫，今天绝对不会饶过你。」
　　就这样不停地做爱，直到凌晨两点多，我们两人才终于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暖气的低鸣，和两人交叠的呼吸。
　　我闭上眼，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这次是真的累了，阿凯也没再动，就这样抱着我
　　我睁开眼时，我看见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中午
十一点多。
　　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酸软。
　　全身就是像被拆过又重新组装过。
　　我转头看着旁边，阿凯还在睡，他呼吸均匀，一只手臂还揽在我的腰上。
　　他满足的睡相，就像只喂饱的猫。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坐起身，简单伸个懒腰。
　　用手机看着自己:头发被揉着凌乱，被单滑落，胸部自然露出。我低头看了
一眼，自己的乳头被咬啮、揉捏得有些红肿。
　　我摸着脸颊，回想起昨晚的片段。
　　那些喘息、那些高潮、那些短暂到极致的空白，让我脑子一热，赶紧摇摇头
，把被单拉高裹住自己。
　　「嗯……」阿凯被我动作吵醒，揉揉眼睛，一伸手，又把我重新拉回怀里，
「好困，给我抱一下……」
　　「别睡了，大懒虫」，我挣扎着起身，「都要中午了，你不吃早餐，但你爸
妈肯定在等我们吃早餐。」
　　「喔……过年不吃早餐也不会怎样。啊?不对。」阿凯这才清醒一点，坐起
身。亲昵地搂着我，笑着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起床吧，总不能让爸妈认为你是个贪睡鬼。虽然应该是因为我的关系……
」
　　我红着脸拍他手臂：「贫嘴！」
　　我们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我跟阿凯要了件他的T恤，低头闻了闻，有他的味道。
　　他凑过来，抱着我:
　　「还觉得不够吗?我让你闻个够……」
　　「你别闹……你爸妈在外面」，我对着他胸膛槌了几下，赶紧捡起自己的衣
服，去浴室洗漱。
　　等我出来时，阿凯随手套了件T恤和运动裤，拿着梳子，让我坐在桌前，慢
慢地帮我梳头。
　　当我们走出房门时，餐厅已经摆好早餐。
　　桌上摆着葱油饼、蛋饼、豆浆、油条，还有一大锅热腾腾的味噌汤。
　　阿凯他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阿凯他妈则看着特别节目。
　　「早安……」，我有点心虚的对他爸妈打招呼，他妈转头，眼神立刻变得暧
昧起来。
　　「哎哟～终于舍得起床啦？」阿凯妈笑得眼睛都眯成缝，「睡得好吗？看你
们两个精神都挺好的嘛。」
　　阿凯爸把报纸一折，意味深长的瞄了我们俩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点揶揄：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体力是真的好啊……，竟然让米亚叫整晚的。」
　　「隔壁阿伯早上还跑来问我『你们家是不是有猫在发春?』。」
　　我瞬间脸红到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头盯着地板，打了阿凯一下，声音细如蚊蚋：
　　「叔叔……对不起……我会叫小声点的。」
　　阿凯也尴尬得要命，伸手抓抓头发：
　　「爸！你干嘛说这么直接……」
　　阿凯妈哈哈大笑，端着汤过来：
　　「好了好了，你爸开玩笑的，根本没这回事。」
　　「来，先喝汤补补身子。米亚你多喝点，昨晚辛苦了。」
　　「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坐到桌边，埋头猛吃。
　　阿凯坐在我旁边，夹了块葱油饼放在盘子里，小声说：
　　「别理他们，他们是喜欢你才这样开玩笑。」
　　可阿凯爸妈哪肯放过，看着我们吃，还继续打趣着。
　　阿凯妈递了碗汤：
　　「米亚啊，以后常来，阿姨会给你们准备好房间，保证隔音更好～」
　　阿凯爸也接着补刀：
　　「对，省得邻居以为我们家在开演唱会。」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全程低头，只敢嗯嗯啊啊地应声。
　　阿凯一边打圆场，一边尴尬地笑，脚在桌下偷偷碰我的小腿，像在安慰。
　　早餐吃得飞快，我几乎是逃命似的把盘子清空。
　　吃完后，我赶紧收拾碗筷，想帮忙洗碗。
　　他妈却摆摆手：
　　「不用不用，给我收拾就好。」
　　「米亚昨晚没回家，有没有报平安?」
　　「今天赶紧回家，免得家人担心。阿凯你送她回去，路上小心。」
　　阿凯爸最后补了一句：「你下次来，我会记得给邻居耳塞。」
　　我脸更红了，嘟着嘴：
　　「……」
　　终于，我俩像逃命似的离开他家门。
　　阿凯绕到副驾驶座帮我开门，笑着说：
　　「上车吧，我送妳回去。你先报平安吧。」
　　我打了个电话回家，爸妈却是很淡然的说：
　　「不回来也没关系啊……去学怎么当人家媳妇也好。」
　　我跺跺脚：
　　「阿凯要送我回家了，不理你们了。」
　　车子缓缓驶出巷子，阿凯把音乐调小声，放的是轻快的华语情歌。
　　阿凯一手握方向盘，另一手自然地伸过来，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着。
　　他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像在说「我都在这里」。
　　红灯时，阿凯转头看我，眼神温柔：
　　「抱歉，」阿凯小声，「我爸妈有时候太……直接了。」
　　我摇摇头，声音轻轻的：
　　「没关系……他们其实很可爱。」
　　阿凯低笑：
　　「他们就是这样，喜欢你就直接表现出来。下次来，我妈可能会直接问你『
什么时候嫁过来』了。」
　　我只是嗯了一声，没接话，只是把头转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揉着脖子
上的吻痕。
　　阿凯继续开车，偶尔哼两句歌，气氛轻松得像平常约会回家的样子。
　　车子开到我家附近，阿凯找了个停车格停好，熄火后转身看我：
　　「到了。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我轻拍阿凯手背：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年初三，就放你一天自由。」
　　阿凯凑过来，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晚上LINE我，好好休息。」
　　我搂着他，嘴对嘴吻着，下车前又回头看他一眼：
　　「……谢谢你。」
　　我关上车门，阿凯坐在车里，看着我身影消失，才发动车子离开。
　　走进家门，我望了望客厅，没有人在。
　　回到房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脖子上新增的吻痕，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嘴角弯了弯，笑得很轻。
　　「是的……我真的很开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