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151-160) 作者:慕容伯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04 0:36 已读333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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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51-152) 

作者:慕容伯渊

  第151章 归期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府后宅的清晨,多了一道清雅的风景。   每日辰时,后院的小花园中,陆婉柔便会准时出现在石桌前,白衣如雪,青丝如瀑。桌上摆着几样药材,几本医书,还有笔墨纸砚。   阿兰朵坐在她身侧,神情专注,不时提问。刘月则坐在另一边,手里捧着一株药材,眉头紧皱,满脸困惑。   “这味是白及,”陆婉柔拿起一株晒干的草药,声音清冷却耐心,“止血生肌,与三七合用,效果更佳。朵儿,你来说说,白及与白芷有何区别?”   阿兰朵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药材,沉吟道:“白及块茎肥厚,断面洁白,味苦;白芷根细长,香气浓郁,性温。白及主收敛止血,白芷主散风除湿……”   “不错。”陆婉柔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刘月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看看手中的药材,又看看陆婉柔,小心翼翼地问:   “陆姐姐,那……我这个是什么?”   陆婉柔看了一眼:“那是黄芪。”   “哦……黄芪……”刘月喃喃重复,又问,“黄芪是干嘛用的?”   “补气固表,托毒生肌。”陆婉柔见她一脸茫然,又补充道,“就是让人更有力气,伤口好得快。”   刘月恍然大悟:“哦——就是补身子的!”   “可以这么理解。”   刘月顿时来了精神:“那我多吃点是不是就能像陆姐姐一样白了?”   阿兰朵忍俊不禁,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哪有这么容易。”   陆婉柔唇角也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阿兰朵确实聪慧,对医术颇有天分,一点就通。而刘月虽懵懵懂懂,却也用心,只是基础太浅,一时半会儿跟不上。   不过她并不嫌弃。耐心讲解,深入浅出,偶尔还会停下来,让刘月慢慢消化。   “陆姐姐,”刘月忽然问,“你教我医术,会不会很累?我这么笨……”   “不累。”陆婉柔看着她,声音依旧清淡,却透着温和,“用心学便好。”   刘月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一定用心学!”   阿兰朵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她本以为这位清冷如仙的姑娘会不好相处,没想到几日下来,却发现陆婉柔只是外表冷,内里却温柔得很。   “陆姑娘,”她轻声问,“今日讲的这些,我可记下了。明日我们学什么?”   “明日学脉诊。”陆婉柔道,“若有兴趣,可以先用府中人的脉象练手。”   “太好了!”阿兰朵眼中闪过喜色。   刘月也举手:“我我我!我先来!陆姐姐教我诊脉!”   陆婉柔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午膳后,慕容涛准时出现在后宅。   “婉柔,走吧。”他笑着伸出手。   陆婉柔起身,对阿兰朵和刘月道:“下午的医书,你们先看。若有不解,等我回来再问。”   “好,陆姐姐慢走。”阿兰朵温婉道。   刘月则挥挥手:“陆姐姐早点回来呀!”   慕容涛牵着陆婉柔的手往外走,心中满是满足。   这几日,他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坦——上午婉柔教朵儿和月儿医术,下午陪他去军营,晚上则夜夜春宵,拥着她入眠。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也不过如此了。   军营中,“医仙”的名号已经彻底传开了。   这几日,陆婉柔每日下午都会去伤兵营,指导军医们配药、换药、处理疑难杂症。   那些一开始轻视她的医官,如今一个个恭敬得不得了,见了她就跟见了师父似的,问这问那,态度虔诚。   而更让将士们惊艳的,是她的剑术。   这一日下午,慕容涛处理完军务,见天色尚早,便拉着陆婉柔到校场一角,说要切磋几招。   陆婉柔没有拒绝。   两人持剑相对,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青衫如松。阳光下,两道身影交错腾挪,剑光闪烁,衣袂翻飞。   慕容涛的剑法刚猛凌厉,大开大合,带着沙场上锤炼出的杀伐之气。   陆婉柔的剑法则轻盈灵动,如流云舒卷,似飞雪飘落,看似轻柔,却暗藏锋芒。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   “铛”的一声,两人各自退后几步,相视一笑。   不知何时,校场周围已经围满了将士。他们原本只是路过,却被这场切磋吸引,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却都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直到两人收剑而立,人群中才爆发出喝彩声——   “好!”   “医仙好剑法!”   “原来医仙不仅医术高明,武艺也如此了得!”   “将军和医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婉柔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不去看那些目光。   慕容涛对将士们笑道:   “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哄笑着散开,心中却都对这位“医仙”更加敬重。   夜晚,是独属于两人的时光。   这几日,慕容涛都睡在陆婉柔的房间。府中三女心照不宣,从未来打扰。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陆婉柔靠在慕容涛怀里。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此刻正沉浸在余韵中。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婉柔,我真想每天都能这样。”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这几日,她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白日里教朵儿和月儿医术,下午陪他去军营,晚上与他相拥而眠……这样的日子,平淡却温馨,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凌云峰上还有等待她的责任。   可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这一日下午,两人练完剑,在军营旁的一处凉亭中歇息。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陆婉柔坐在石凳上,慕容涛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按着她的肩。   陆婉柔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的说道:   “明日一早,我便回山。”   慕容涛的手顿了顿,心中涌起一阵不舍。   “这么快?”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不多待几日吗?”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舍。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已经出来许久了。”   “可我还想多陪陪你。”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不在,我肯定不习惯。”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声音轻柔:   “再待下去,我便更不想回宗门了。”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淡淡的惆怅:   “我是凌云宗的大师姐,师父的衣钵传人。宗门有宗门的规矩,我有我的责任。”   慕容涛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我明白。”   他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只是舍不得你。”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慕容涛心中一动,低头看她:   “这是你对我说的?”   陆婉柔微微仰头,看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嗯。”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不舍,也带着承诺。   良久,唇分。   慕容涛看着她,认真道:   “婉柔,等我忙完这阵,便上山去看你。”   “好。”陆婉柔点头,“我在山上等你。”   傍晚时分,慕容涛没有回府,而是让人传了口信回家。   然后,他带着陆婉柔,去了他们的小屋。   夏末的山谷,层林尽染,美如画卷。小屋静静地立在溪边,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是有人提前来打扫过,还生了火。   两人在小屋中用了晚膳。饭菜简单,却温馨。慕容涛给她夹菜,她便安静地吃,偶尔抬眸看他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用罢晚膳,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爬上树梢,将清辉洒满小院。   两人在院中坐了一会儿,看月亮,听溪流,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依偎着。   夜渐深,凉意渐浓。   “进屋吧。”慕容涛轻声道。   陆婉柔点头,随他进了屋。   屋内,烛火摇曳。慕容涛去准备沐浴的热水,陆婉柔则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明日就要分别,今夜,她想好好陪他。   热水备好,大大的浴桶中水汽氤氲,飘着淡淡的药草香——是陆婉柔教他配的,沐浴后可舒缓疲惫。   慕容涛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婉柔,一起洗吧?”   陆婉柔微微一怔,脸上浮起红晕。   这几日虽夜夜同床,可共浴……还从未有过。   见她犹豫,慕容涛也不催促,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期待。   陆婉柔看着他的眼睛,心中那点羞涩渐渐被柔情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伸手帮她宽衣解带。   外衣褪去,中衣褪去,肚兜滑落……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渐渐展露。那完美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腿间那片光洁无瑕……   慕容涛看得痴了,喉结滚动。   “婉柔,你真美。”他声音沙哑。   陆婉柔红着脸,伸手去解他的衣袍。动作虽生疏,却很认真。   很快,两人都赤裸相对。   慕容涛先跨进浴桶,然后伸手将她抱了进来。   热水漫过身体,温暖舒适。   浴桶不算小,可两人共浴,便显得拥挤了些。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热水滑过肌肤,让触感更加敏感。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探索。   他的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那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形状,顶端很快便硬挺起来。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向腿间那片光洁的幽谷。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水波荡漾,烛光摇曳。   慕容涛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光滑的肩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揉捏、探索、撩拨,直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发软。   “伯渊……”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   慕容涛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她。水花溅起,打湿了两人的脸。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深深索取。   浴桶中的水剧烈荡漾,一波又一波,溅出桶外。   良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喘息着问:   “去床上?”   陆婉柔红着脸,轻轻点头。   慕容涛先起身,用布巾擦干自己,然后将她抱出浴桶,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温柔,带着无尽的怜惜。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烛火摇曳,映照出床上纠缠的身影。

  第152章 缱绻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烛火已经燃尽,只剩下红烛残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沐浴后的清新。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   方才在浴桶中的温存,只是这场缠绵的序曲。此刻,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慕容涛侧躺着,一手枕在陆婉柔颈下,一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她的肌肤细腻如脂,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手指放在他胸口。她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水光。   “伯渊。”她轻声唤他。   “嗯?”慕容涛低头看她。   陆婉柔没有说,只是微微扬起脸,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离别前夕的不舍,也带着燃烧的情欲。慕容涛很快便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臀……   终于,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   月光下,陆婉柔的胴体完全展露。   肌肤莹白如雪,在月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双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兔轻轻起伏,荡起细微的乳浪,美得惊心动魄。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流畅,肌肤细腻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腿间那片光洁无瑕的幽谷,此刻已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慕容涛每一次看到,都会被这份独特的美震撼。那是上天赐予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只属于他。   “婉柔……”他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痴迷,“你真美。”   陆婉柔被他看得有些羞涩,微微侧过脸,却被他轻轻捧住,转回来面对他。   “别躲,”他低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抚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五指收拢,那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轻轻变幻形状。   柔软,滑腻,弹性十足,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顶端那点嫣红,感受它在指尖渐渐硬挺。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涛低头,含住另一边,用舌尖轻轻舔弄。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时而轻吮,时而轻咬,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动。   “啊……伯渊……”陆婉柔的手插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   那对玉兔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轻轻推回。   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月光下,她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荡起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发狂。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抬起头,看着她。   陆婉柔此刻已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胸前那对玉兔上,沾着他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顶端两点嫣红挺立,比方才更加娇艳。   慕容涛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他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前的柔软,吻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那片光洁无瑕的幽谷。   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开启,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慕容涛喉结滚动,眼中满是痴迷。   他俯下身,吻上那片圣洁之地。   “啊……”陆婉柔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无尽的怜爱与痴迷。他吻过她光洁的阴阜,吻过那道粉嫩的裂缝,舌尖轻轻探入,品尝着她清甜的蜜液。   “伯渊……”陆婉柔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索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蚌肉,寻找着藏匿其中的那粒珍珠。找到后,他轻轻一舔——   “啊!”陆婉柔身体剧烈一颤,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   他继续舔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时而又整个复上去,用舌头肆意品尝。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颤抖和呻吟。   他的鼻尖抵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的舌尖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品尝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甘甜清冽,如她的人一样。   陆婉柔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微微弓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才抬起头,看着她。   陆婉柔此刻已是浑身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腿间那片光洁的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蜜液汩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婉柔,”慕容涛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轻轻点头。   慕容涛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他调整姿势,让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滑的入口。   滚烫的顶端轻轻研磨着那两片粉嫩的蚌肉,沾满了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   “伯渊……”她轻声唤他。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我在。”   然后,腰身一沉。   “嗯——!”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滚烫的巨物缓缓破开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   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眩晕。   慕容涛也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层层嫩肉的热情吮吸,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停在最深处,同时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正紧紧含着他的巨物。   光洁的阴阜贴着他的耻骨,那道粉嫩的裂缝被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着晶莹的蜜液。   视觉的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婉柔……”他声音沙哑,“你好紧……”   陆婉柔脸颊绯红,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律动。   一开始是温柔的,浅浅地进出,让她慢慢适应。可随着她身体越来越软,蜜液越来越多,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伯渊……慢一点……”陆婉柔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甜腻。   慕容涛却没有放慢。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身用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抵花心。   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层层嫩肉的摩擦与吮吸。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此刻正吞吐着他的巨物。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粉嫩的裂缝被撑开,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   陆婉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荡起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腾出一只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跳跃,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   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掌心摩擦,硬挺得如同小石子。   “婉柔……你的身子……真美……”他喘息着说。   陆婉柔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身体一僵,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花心深处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他滚烫的顶端上。   慕容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差点失守。他咬紧牙关,放慢了动作,让她在高潮中慢慢平复。   可他没有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阵阵抽搐。   “伯渊……”陆婉柔缓过神来,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你……还没……”   “没有。”慕容涛低头吻她,“还早。”   他等她完全平复,才又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   陆婉柔顺从地照做。她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完美的背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椎的凹陷处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两瓣丰盈的蜜臀,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肌肤细腻滑嫩,线条优美,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看得痴了。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复上那挺翘的臀瓣。   五指收拢,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   柔软,滑腻,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   他揉捏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她的腰,将自己早已昂扬的巨物对准那依旧湿滑的入口。   缓缓进入。   从这个角度进入,比之前更加深入。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破开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是如何被那紧致的甬道缓缓吞没。   “啊……”陆婉柔仰起头,长发散落,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   完全没入后,慕容涛停了片刻,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与紧致。然后,他开始动作。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退出。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那粉嫩的白虎蜜穴吞吐着自己的巨物,看着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晶莹蜜液……   视觉的冲击让他血脉贲张。   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看见她的臀瓣荡起诱人的臀浪,听见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   “啊……伯渊……慢一点……太深了……”陆婉柔的呻吟声带着颤抖。   慕容涛却不肯放慢。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复上她胸前晃动的玉兔。   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在他掌中跳跃,荡起一波波乳浪。   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   “啊——!”陆婉柔身体剧烈一颤,甬道骤然收紧。   双重刺激下,她的快感来得更快更猛。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反应,动作更加猛烈。他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抵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对交缠的男女身上。   陆婉柔跪趴在床上,长发散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玉兔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   腿间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正被一根粗壮的巨物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画面淫靡而唯美,让人血脉贲张。   “婉柔……我要你……永远都要你……”慕容涛喘息着说。   陆婉柔已经无法回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   “啊——!伯渊——!”   她再次攀上巅峰,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蜜液。   慕容涛被这强烈的绞杀感刺激得几乎失控。他咬紧牙关,继续猛烈冲刺,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在陆婉柔高潮的余韵中,腰身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息。   良久,慕容涛才慢慢退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陆婉柔瘫软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慕容涛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婉柔,”他轻声道,“我爱你。”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可没过多久,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又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轻轻跳动,柔软而富有弹性。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想要。”   陆婉柔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情欲与不舍。   她知道,明日的离别,让他格外贪恋此刻的温存。   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翻身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陆婉柔有些羞涩,但还是顺从地扶着他早已再次昂扬的巨物,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完全吞没后,陆婉柔停了片刻,适应着体内的充实感。然后,她开始缓缓起伏。   起初动作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长发如瀑垂落,随着动作在身后摇曳。   月光洒在她身上,雪白的胴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呻吟。   胸前那对玉兔剧烈晃动,顶端两点嫣红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带动着浑圆的臀瓣在他身上画圈。   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他伸手,复上她胸前晃动的玉兔。   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掌中跳跃,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   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掌心摩擦,硬挺得如同小石子。   “婉柔……你真美……”他喘息着说。   陆婉柔低头看他,眼中漾着温柔的水光。她加快速度,身体起伏得越来越快,胸前那对玉兔晃动得越来越剧烈。   “啊……伯渊……我要……又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慕容涛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知道她又快到巅峰了。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啊——!”陆婉柔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慕容涛也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上顶,将滚烫的种子再次喷洒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攀上巅峰,紧紧相拥,久久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陆婉柔趴在慕容涛身上,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吻着她的发顶。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舍不得你。”   陆婉柔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我也是。”她轻声道。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之中。   然后,陆婉柔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不舍,也带着深沉的眷恋。   吻着吻着,慕容涛又有了反应。那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在她体内又开始复苏。   陆婉柔感觉到了,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轻声道:   “还要吗?”   慕容涛喉结滚动:“想……但怕你累。”   “不累。”陆婉柔的声音很轻,却坚定,“今晚……陪你。”   慕容涛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他将她搂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方才的猛烈,而是缓慢而深情的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无尽的眷恋;每一次顶入,都诉说着不舍。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等我……等我忙完这阵,就去山上找你……”   “好……”陆婉柔回应着,声音带着颤抖。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   “你也是……战场上……要小心……”   两人一边做,一边诉说着情话,诉说着思念,诉说着不舍。   这一夜,他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将滚烫的种子深种在她体内,仿佛这样就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而她,则高潮了更多次。在他身下,在他怀中,在他怀里,一次次攀上巅峰,一次次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   陆婉柔睁开眼,便看见慕容涛正看着她。他不知醒了多久,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醒了?”他轻声问。   “嗯。”陆婉柔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陆婉柔轻声道:   “我该走了。”   慕容涛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   “我送你。”   两人起身,梳洗更衣。   穿好衣服的陆婉柔,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可眉眼间那份温柔,却再也藏不住了。   慕容涛牵着她的手,走出小屋。   晨光洒在山谷中,将一切都镀上金色。溪水潺潺,鸟鸣啾啾,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两人并肩站在院中,看着这熟悉的景色。   “婉柔,”慕容涛轻声道,“等我。”   “好。”陆婉柔点头,“我等你。”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然后,她转身,上马,策马远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心中满是不舍,却也充满期待。   因为知道,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第153章 征程在即   时光飞逝,夏去秋来。   九月初的北平,天高云淡,秋风送爽。城外的田野里,金黄的谷穗压弯了腰,预示着又一个丰收之年。   然而比丰收更令人振奋的,是幽州军的战备。   与袁绍决战之后,降者甚众,其中以张合部一万余精锐最为瞩目。这些冀州老兵训练有素,战力强悍,稍加整编便可投入战场。   缴获的铠甲器械堆积如山——袁绍经营冀州多年,家底丰厚,这一战几乎尽数便宜了幽州军。   慕容垂择其精锐,将愿意留在军中的两万降卒编入各部。其中张合部一万人,尽数拨入慕容涛麾下。   与此同时,燕云骑也在大规模扩编。   燕云具装骑兵,从原来的千余骑扩至一千二百余骑;燕云重装骑兵,从两千扩至三千;燕云中装骑兵,新增三千;轻骑更是扩至四千。   加上张合部的一万精锐,以及两万精锐步兵,慕容涛麾下,共计四万大军!   这是幽州军有史以来最精锐的一支野战兵团。   而这支兵团的统帅,年仅十八岁。   全军上下,无一人有异议。   辽东三战三捷,北平城下斩文丑,落雁坡前诛颜良,蓟城外退袁术,决战中破河北卫军……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用实打实的战功堆出来的威望。   更何况,他还是燕国公的爱子,是慕容家的嫡系血脉。   这主帅之位,舍他其谁?   中军大帐。   巨大的幽州冀州舆图高悬帐壁,慕容涛居中而坐,众将分列两侧。   帐中气氛肃然而激昂。   慕容涛环视众将,目光在张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张合归降已近一月,这一月中,慕容涛对他以礼相待,从不以降将视之。军务商议,每每询问他的意见;训练调配,也放手让他自主。   张合面上不显,心中却暗暗感激。   “诸位。”慕容涛开口,指向舆图,“按照主公定下的方略,我军将以四万精锐为主力,进攻渤海郡。”   他手指点在渤海郡的位置上:   “渤海郡,昔日公孙瓒割让给袁绍之地。袁绍在此根基不深,守将乃是袁谭,以及沮授之子沮鹄。守军不过万余人,且多为老弱,战力有限。”   拓跋焘笑道:“伯渊兄,这岂不是手到擒来?”   慕容涛摇头:“不可轻敌。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沮鹄虽是文官之子,但自幼随父习武,亦非等闲。”   他指向南皮城:   “我军第一步,扫清南皮外围州县。第二步,围攻南皮城。务求速战速决,在袁绍旧部反应过来之前,拿下渤海全境!”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开始分派军令:   “赵云,你领一军为西路军,扫清南皮以西诸县。”   赵云抱拳:“末将领命!”   “拓跋焘,你领一军为东路军,扫清南皮以东诸县。”   拓跋焘抱拳:“领命!”   “张合。”慕容涛看向他。   张合微微一怔,随即出列抱拳:“末将在。”   慕容涛看着他,目光坦诚:   “俊乂,你率本部为后军,负责押运粮草,接应各路。同时……”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冀州各县,多有你的旧日同僚。若有愿降者,你可相机招降,不必事事请示。”   张合闻言,心中一震。   慕容涛此举,分明是在照顾他的感受——不让他直接攻打昔日的同僚,反而给他机会去招降,既能保全旧日情分,又能立功。   这是何等的信任?   张合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郑重道:   “末将……必不负将军信任!”   慕容涛起身,亲自将他扶起:   “俊乂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张合重重点头。   帐中众将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慕容涛又多了几分敬佩。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等胸襟气度,难怪能服众。   慕容涛回到主位,最后道:   “我自率燕云骑主力为中路军,直指南皮。各路军扫清外围后,于南皮城下会师,合力攻城!”   他目光扫过众将,声如金石:   “此战,务求必胜!”   “必胜!”众将齐声高呼,声震帐宇。   傍晚,城西府邸。   慕容涛踏入府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正厅中,晚膳已经摆好。阿兰朵、刘云嫣、萧缘三女围坐桌边,见他回来,都站起身来。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迎上前,替他解下外袍。   刘云嫣和萧缘也走过来,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臂。   慕容涛心中一暖,揽着她们走到桌边坐下。   晚膳丰盛,有鱼有肉,还有一盅炖得软烂的鸡汤。   阿兰朵不停地给他夹菜,刘云嫣叽叽喳喳地说着府里的琐事,萧缘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上一两句。   慕容涛一边吃,一边听,心中满是温馨。   用罢晚膳,阿兰朵让人收了碗碟,又端上茶来。   慕容涛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朵儿,过几日我便要出征了。”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与不舍,却没有丝毫意外:   “妾身知道。夫君放心去吧,家里有妾身照应。”   慕容涛又看向刘云嫣和萧缘。   刘云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少爷,你可要平安回来!嫣儿等你!”   萧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藏着什么。   慕容涛将三女揽入怀中,一一安慰: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夜深了。   慕容涛注意到,萧缘的神色一直有些不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黏着他,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萧缘“呀”了一声,随即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慕容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萧缘脸一红,却没有躲开。   慕容涛看着她,笑道:“缘缘,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萧缘咬了咬唇,小声道:“没有……”   慕容涛挑眉:“没有?你当我看不出来?”   萧缘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终于委屈巴巴地开口:   “人家……人家昨日来月事了……”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只是几日不能跟公子行房,你就这么委屈?”   萧缘瞪大眼,又羞又急,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什么呀!人家的意思是……是……”   她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是没怀上……”   慕容涛怔住了。   他看着怀中这个满脸委屈的小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惜、疼爱、还有一丝好笑。   “傻缘缘。”他柔声道,将她拥得更紧,“你还年轻,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萧缘抬起头,眼眶微红: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嘛……朵儿姐都有宝宝了。”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慕容涛心中一片柔软。他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缘缘,生孩子这事,急不得。你才多大?以后咱们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说不定下次就怀上了。”   萧缘眨眨眼,眼中带着期待:“真的?”   慕容涛笑道:“真的。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以后公子多宠幸你些,你也要多配合才是。”   萧缘脸瞬间红透,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人家……人家什么时候不配合了……”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依偎着,低声说着情话。   窗外,月光如水。   萧缘抬起头,说“对了公子,等你出征的时候,我想回凌云峰一趟,我好久没回去了,想去回去看看师父她们。”   慕容涛点了点头,说“你去吧,我让人帮你准备些礼品带回去。”   萧缘甜甜的笑了笑,“谢谢公子!”,然后靠在他怀里,道:   “公子,缘缘等你回来。”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好。”

  第154章 三女战伯渊   夜色渐深,府邸后院灯火通明。   浴池中水汽氤氲,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桂花和茉莉花瓣,香气随水汽蒸腾,沁人心脾。   慕容涛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明日便要出征,今夜他想好好放松一下。   正想着,三道身影轻轻滑入池中。   他睁开眼,只见三女已经褪去衣衫,朝他游来。   阿兰朵最先靠近,丰腴的身子贴在他身侧,温柔地为他擦拭手臂。   萧缘则绕到他身后,用那双饱满惊人的玉兔轻轻蹭着他的背脊,为他擦洗后背。   刘云嫣则跪在他身前,拿着丝瓜络,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胸膛。   “夫君,明日出征,今晚好好歇息。”阿兰朵柔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刘云嫣在一旁嘟着嘴:“少爷只亲娘亲,不亲我!”   慕容涛失笑,伸手将她拉过来,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刘云嫣这才满意,笑嘻嘻地继续为他擦拭。   萧缘在他身后,轻声问:“公子,舒不舒服?”   慕容涛反手将她揽到身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舒服。”   萧缘脸微微一红,靠在他怀里,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刘云嫣盯着娘亲看,阿兰朵被刘云嫣看的有些不自在,说“干嘛这么看着娘亲”。   刘云嫣依旧盯着娘亲说,“娘亲,你好像变年轻了,皮肤也变好了,以前脸上的细纹都不见了。”   阿兰朵摸着自己的脸说,“说什么呢傻丫头,竟哄娘开心。”   刘云嫣认真的说,“是真的,没哄你开心,不信你问缘缘姐和夫君。”   萧缘和慕容涛闻言也看着阿兰朵,观察了一番确定是真的。   阿兰朵也很高兴,三女只当是收到爱情的滋润和有孕在身的变化。   而慕容涛则猜测,莫不是自身受龙珠的改造,“生命精华”能够让自己的女人变得年轻,乃至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这一想法让他兴奋不已,日后定要好好观察才是。   四人在池中温存了许久,阿兰朵轻声道:“夫君,水要凉了,该起来了。”   慕容涛点点头,却忽然道:“今夜,你们都来我房里吧。”   三女齐齐一愣。   刘云嫣眨眨眼:“少爷,你是说……我们一起?”   慕容涛点头,看着她们,眼中带着期待:“明日就要出征了,想多陪陪你们。”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拒绝。萧缘低下头,耳根泛红。刘云嫣则眼珠转了转,忽然笑道:   “少爷这是连哄带骗呢!”   慕容涛被她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刘云嫣却道:“不过……明日少爷就要出征了,就随你一次吧。”   阿兰朵和萧缘也轻轻点头。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三女都揽入怀中。   主卧中,烛火摇曳。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锦褥柔软,被衾整齐。四道身影赤裸相对,再无一丝遮掩。   阿兰朵侧躺在左侧,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肌肤莹白如雪,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因侧卧的姿势愈发显得沉甸甸的,顶端两点嫣红微微挺立。   腰肢虽因怀孕而圆润了些,却更添几分母性的丰腴韵味。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与慕容涛的孩子。   萧缘侧躺在右侧,与阿兰朵相对。   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同样诱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惊心动魄。   而刘云嫣则跪坐在慕容涛双腿之间,娇小玲珑的身子曲线分明,虽不及母亲和萧缘那般丰满,却也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拥右抱,享受着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阿兰朵和萧缘一左一右,同时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凑到他脸侧,用那惊人的丰盈夹住他的头。   慕容涛的脸陷入两团温软的包裹之中,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香气——阿兰朵身上是成熟温婉的兰麝香,萧缘身上则是清雅淡然的茉莉香。   他左右开弓,一手揽住阿兰朵的腰,一手搂住萧缘的肩,脸先转向左边,张口含住阿兰朵一边的乳尖。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慕容涛用力吮吸着那饱满的乳肉,舌尖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覆在上面,五指收拢、放开、揉捏、按压,变幻着各种形状。   那莹白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吮吸了一阵,他又转向右边,含住萧缘的乳尖。   萧缘身子一软,靠在他肩上,口中溢出甜腻的轻吟:“公子……好舒服……”   慕容涛如法炮制,吮吸、舔舐、揉捏,让萧缘也沉浸在快感之中。   而下方,刘云嫣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慕容涛双腿之间,低头含住那早已怒张的阳根。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在她小巧的口中微微跳动。   刘云嫣吞吐着,动作虽不如阿兰朵那般娴熟,却胜在用心。   她尽量张大嘴,将那物含得更深,舌尖抵着柱身轻轻舔舐,时不时还抬眼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邀功的神色。   慕容涛被她看得心头发热,手下意识地在她头上揉了揉,以示鼓励。   刘云嫣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刘云嫣嘴都酸了,终于抬起头,小脸绯红,喘息着道:   “少爷……嫣儿嘴都酸了……”   她说着,双腿微微夹紧,那处早已湿透,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慕容涛看着她那情动的模样,心中一片火热。他松开阿兰朵和萧缘,坐起身,将刘云嫣拉到身前。   刘云嫣会意,扶住那根沾满她唾液、依旧坚挺的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那粗壮的顶端挤开娇嫩的花唇,一寸寸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慕容涛也舒爽地叹了口气。刘云嫣的嫩穴温暖紧致,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那种熟悉的、被完全包容的感觉,让他的欲望得到释放。   刘云嫣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少爷……舒不舒服……”她喘息着问,身子起伏得越来越快。   慕容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胸前跳动的小白兔,轻轻揉捏:“舒服……嫣儿越来越会了……”   刘云嫣得到夸奖,起伏得更起劲了。   那粗壮的阳根在她紧窄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阿兰朵和萧缘在一旁看着,眼中都带着情动。   阿兰朵靠过来,将慕容涛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张开,正渴望着抚慰。   慕容涛会意,手指探入那湿润的花径,轻轻抽插起来。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靠在他肩上,享受着他的抚弄。   另一边,萧缘也靠过来,拉起慕容涛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那处同样湿滑一片,甚至比阿兰朵更加泛滥。   慕容涛左右开弓,两指分别探入两女体内,缓缓抽送。他的手指虽不及阳根粗壮,却也足够让她们得到慰藉。   刘云嫣在上方起伏得越来越快,口中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少爷……嫣儿……嫣儿快到了……”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他猛地挺腰,用力向上顶去,配合着她的节奏。   “啊——!!!”   刘云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她瘫软在慕容涛身上,浑身颤抖,大口喘息。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缓一缓。   片刻后,刘云嫣从他身上下来,乖巧地躺到一旁,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轮到萧缘了。   她自觉地趴跪在榻上,将圆润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将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慕容涛眼前。   那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两人体液的阳根,抵在入口处。   “缘缘,我进去了。”   萧缘点点头,将脸埋进锦褥中,翘臀却撅得更高。   慕容涛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萧缘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往前一冲,却又被他拉回来。   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温暖而湿滑。   慕容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随着动作前后摆动的饱满玉兔,用力揉捏。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回弹,顶端那一点嫣红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公子……好深……好舒服……”萧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   慕容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那紧致的甬道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身下的锦褥上。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大胸,一手探到腿间,轻轻抚摸着不断流水的蜜穴。她睁着眼,口中溢出轻轻的呻吟,竟是在自慰。   慕容涛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更添几分火热。他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下都狠狠顶入萧缘最深处。   “公子……我不行了……要到了……”萧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开始剧烈颤抖。   慕容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急速抽插后——   “啊——!!!”   萧缘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与此同时,慕容涛也感觉脊柱一阵发麻,那是射意来临的前兆。他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猛——   又是几十下顶撞,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萧缘身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再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萧缘被这滚烫的冲击身子软成一滩烂泥,趴在榻上,久久无法动弹。   萧缘缓过神来,自觉地让到一旁。   轮到阿兰朵了。   慕容涛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中满是温柔。   阿兰朵此刻正靠坐在床头,一手揉着自己的大胸,一手探在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慕容涛爬过去,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朵儿。”他柔声唤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阿兰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吻罢,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难受了吧?”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渴望:“夫君……快进来……”   慕容涛不再犹豫,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阳根,抵在早已湿透的入口。   那里比萧缘更加湿滑,花瓣微微张开,正饥渴地等待着。   他腰身一挺,缓缓进入。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她已经有孕在身,不能太过激烈,但此刻的温柔交合,正是她最渴望的。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他不敢太用力,只是不轻不重地进出,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节奏。   “夫君……好舒服……”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那饱满的玉峰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另一手托着她挺翘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让她迎接得更深。   刘云嫣和萧缘在一旁看着,眼中都带着情动。   刘云嫣爬到慕容涛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将自己娇小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双手环到他胸前,轻轻抚摸。   “少爷……”她在他耳边娇声唤道,“你揉娘亲胸的样子……好好看……”   慕容涛被她逗笑了,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阿兰朵的战斗力果然最强。换了两三个姿势,慕容涛已经有些累了,她却依旧没有求饶的迹象。   刘云嫣在后面抱着慕容涛,看着他在母亲体内进出,看着母亲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忽然撒娇道:   “少爷,娘亲已经有身孕了,你射给她多浪费呀……射给嫣儿好不好?”   阿兰朵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连娘的醋都吃?”   刘云嫣嘟着嘴:“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慕容涛失笑,伸手将她从身后揽过来,搂在怀里,一手揉着她胸前的小白兔,一手探到她腿间轻轻抚摸。   那处早已湿透,甚至比刚才更加泛滥。   “那等会儿,射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刘云嫣这才满意,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   又抽插了一阵,阿兰朵又有了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嫩穴开始剧烈收缩。   “夫君……朵儿……朵儿要到了……”   慕容涛加快了节奏,虽然依旧不轻不重,却更加密集。   “啊——!!!”   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   慕容涛感受到那强烈的收缩,知道她已到达顶峰。他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让她慢慢平复。   阿兰朵满足地躺在一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看向怀中的刘云嫣。   她早就等不及了,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渴望。   “少爷……”她小声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该嫣儿了……”   慕容涛笑着将她放在身前,让她仰躺在榻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扶着阳根,对准入口,缓缓进入。   “啊……”刘云嫣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慕容涛开始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少爷……好深……好舒服……”刘云嫣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那饱满的玉兔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一手托着她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让她迎接得更深。   刘云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   “少爷……嫣儿要到了……”   慕容涛知道她也快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啊——!!!”   刘云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   那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刘云嫣身子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良久,良久。   四具汗湿的身体瘫软在榻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拥右抱。阿兰朵靠在他左肩,萧缘靠在他右肩,刘云嫣则趴在他胸口,小脸埋在他颈窝里。   烛火摇曳,映出这温馨而旖旎的一幕。

  第155章 南皮城下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北平城外,四万大军列阵已毕。旌旗蔽日,甲胄森然,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城楼上,慕容垂负手而立,一身玄色锦袍,威严如山。他身边,段明星今日也来了,一身绛紫色襦裙,发髻高挽,风姿卓越。   只是她的眼中,此刻满是不舍。   城下,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他身后,四万将士整装待发,只等他一声令下。   段明星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眼眶微红。   那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是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如今,他已是名震天下的少年战神,是四万大军的统帅。   她自豪,可她也心疼。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翻身下马,快步行至城楼下,单膝跪地:   “母亲,孩儿这便出征了。”   段明星连忙下了城楼,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扶起。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眼中泪光闪烁:   “伯渊,战场上……要多加小心。刀剑无眼,莫要逞强。冷了要添衣,饿了要吃饭,受了伤要及时包扎……”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天下所有送儿出征的母亲一样。   慕容涛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母亲放心,孩儿省得。”   段明星点点头,却依旧舍不得松开他的手。   阿兰朵走上前来,福身一礼,柔声道:   “夫君,妾身在家等你。你只管放心,家里有妾身照应。”   慕容涛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朵儿,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与坚定。   刘云嫣也走上前来,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少爷,你可要平安回来!嫣儿等你!”   慕容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会的。”   刘云嫣埋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萧缘最后走上前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眸中,有不舍,有牵挂,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慕容涛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一夜,她说“人家就是想要宝宝”,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此刻还历历在目。   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萧缘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松开她,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这些女子——母亲的不舍,朵儿的温柔,嫣儿的娇嗔,缘缘的期待……每一道目光,都是他必须平安归来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战马。   翻身上马,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四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南方,向着冀州,滚滚而去。   城楼上,段明星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阿兰朵轻轻扶住她,柔声道:“夫人,夫君会平安回来的。”   段明星点点头,拭去眼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是啊,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依旧追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大军南下。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四蹄翻飞,载着主人,奔向那未知的战场。   秋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是冀州的方向,是南皮城的方向,也是——   宓儿的方向。   宓儿。   慕容涛的心猛地一疼。   那个左眼角下生着一颗浅褐色美人痣的女子,那个在月下对他倾诉“我们究竟为何存在”的女子,那个明明清醒地知道一切却还是选择沉沦的女子,那个在离别前夜疯狂缠绵、仿佛要把一生都过完的女子……   她还在南皮城里。   她在等他。   慕容涛握紧五虎断魂枪,指节发白。   宓儿,现在的我,已经够强大了。   我有四万精锐,有燕云铁骑,有连战连捷的威名。   袁绍已经死了,袁谭袁尚自顾不暇,那个袁熙,废人一个。   你等着我,来接你回家。   大军按计划行军,势如破竹。   西路军赵云,率部扫清南皮以西诸县。那些县城的守军见幽州军势大,大多望风而降,少数抵抗的,也撑不过一日便被攻破。   东路军拓跋焘,同样推进顺利。他本就是辽东猛将,麾下骑兵来去如风,各县守军根本无力抵挡。   中路军慕容涛,更是所向披靡。燕云骑的威名早已传遍冀州,那些县城的守军一听“慕容涛”三个字,腿都软了,哪还敢抵抗?   慕容涛严令各部:不得劫掠百姓。   “这些百姓,很快就是我们治下的子民。”他对众将道,“谁若敢动百姓一针一线,军法从事!”   军令如山,四万大军秋毫无犯。所过之处,百姓们原本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些幽州军竟然比袁绍军还要规矩,渐渐地便放下了戒心。   一时间,幽州军仁义之名,传遍了渤海郡。   三日后,傍晚。   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   南皮城外十余里处,三路大军顺利会师。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慕容涛居中而坐,众将分列两侧。   舆图高悬帐壁,南皮城的位置被朱笔圈出。   “斥候来报。”慕容涛开口,“南皮城守军约一万余人,袁谭坐镇城中,沮鹄为副。袁绍死后,袁谭与袁尚争位,南皮城的粮草器械,大半被袁尚调去了邺城。如今城中粮草,最多支撑三个月。”   拓跋焘笑道:“三个月?咱们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拿下!”   赵云点头:“我军士气正盛,敌军士气低落,此战可速决。”   慕容涛看向张合:“俊乂,你怎么看?”   张合沉吟片刻,缓缓道:   “南皮城城墙高厚,若强攻,伤亡必然不小。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这些人知道城破必死,必然会拼死抵抗。”   他顿了顿,继续道:“末将以为,可先围城,断其粮道水源,逼其出城决战。若其不出,则日日佯攻,消耗其士气。待其疲惫,再一举破城。”   慕容涛点头:“俊乂言之有理。”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南皮城上:   “明日,我率部进攻北门,赵云攻西门,拓跋焘攻东门。张合率部为预备队,随时接应。”   “记住,不必强攻,以佯攻为主。目的不是破城,是消耗敌军士气,逼其出城决战。”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最后道:   “各将回去准备,明日卯时,发起进攻!”   南皮城,袁府。   一间阴暗的房内,袁熙独自坐在轮椅上。   他双目无神,布满血丝。曾经也算英武的脸庞,此刻瘦削得不成样子,颧骨高高突起,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月前,前线传来噩耗——   大军覆灭,河北卫军全军覆没,颜良文丑高览尽皆阵亡。   父亲袁绍,吐血而亡。   那一刻,袁熙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原本满心希望父亲率大军踏平幽州,生擒慕容涛,然后他要亲手折磨那个夺走他妻子的男人,要让人凌辱他的女人,要让慕容涛生不如死!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慕容涛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名震天下的战神。   而他袁熙,却是一个废人——双腿残废,不能行房,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了。   这几个月来,他对甄宓冷言冷语,动辄打骂。   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妻子,如今成了他心里最深的耻辱。   每次看到她,他就会想起那一夜,想起她可能在慕容涛身下承欢的模样,然后他就会发疯一样地砸东西,骂人,直到精疲力尽。   甄宓被他幽禁在后院,形同囚徒。   可这又有什么用?   他的仇恨,他的屈辱,都无处宣泄。   袁熙缓缓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不是普通的酒。   是毒酒。   他准备了很久了。   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袁熙将酒瓶凑到唇边,正要饮下——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甄宓……   等等。   甄宓。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病态的光芒。   慕容涛当初那么拼命地要得到甄宓,如今他兵临城下,会不会……会不会是为了她?   若真是如此……   袁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诡异而疯狂,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放下毒酒,推动轮椅,缓缓向门口移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后院,甄宓房中。   烛火摇曳,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甄宓坐在梳妆台前,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依旧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肌肤似雪,左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依旧是那般鲜活生动。   可她的眼中,却少了从前的光彩。   她瘦了,也更憔悴了。   这几个月,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袁熙对她冷言冷语,动辄辱骂。她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不能出门,不能见客,连丫鬟都被削减到只剩环儿一人。   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那个承诺。   那个在离别前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的承诺——   “宓儿,等我。”   她答应了。   她说:“我等你。”   所以她要活着。   因为他在等她。   甄宓轻轻拿起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几样首饰——一支白玉兰簪,一对碧玺耳坠,一枚羊脂玉佩。   都是他送的。   她拿起那支白玉兰簪,轻轻抚摸。簪身温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伯渊……”她轻声喃喃。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甄宓一惊,连忙将簪子放回首饰盒,盖上盒盖。   环儿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环儿跑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小姐!幽州军!幽州军进攻南皮城了!”   甄宓身子猛地一震。   “什么?”   环儿用力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是真的!外面都在传!统兵的将军,是……是慕容公子!”   咣当——   甄宓手中的首饰盒掉落在地,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可她顾不上捡,只是怔怔地看着环儿,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环儿紧紧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小姐,公子来了!他来接您了!”   甄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那个月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宓儿,等我。”   她想起自己含泪点头,说——   “我等你。”   那时她以为,这一等,可能要等很久很久。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她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来了。   他真的来了。   甄宓猛地抱住环儿,两人相拥而泣。   这几个月积攒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黑暗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曙光。   “小姐,”环儿哽咽道,“公子一定会攻破城池,一定会来接您的!”   甄宓用力点头,泪流满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她松开环儿,蹲下身,将散落的首饰一件件捡起。   那支白玉兰簪,那对碧玺耳坠,那枚羊脂玉佩……   每一件,都是他的心意。   她将它们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胸口,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伯渊……”她轻声喃喃,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我等你。”

  第156章 城破·惊变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南皮城外,幽州军三面围城,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北门外,慕容涛立马阵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身后,燕云骑列阵以待,战马喷吐着白雾,铁蹄轻踏,蓄势待发。   西门,赵云率部列阵,亮银枪在晨光中泛着寒芒。   东门,拓跋焘大刀横陈,眼中满是战意。   只等号令,便万军齐发。   太守府,议事厅。   袁谭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左右两侧,谋士郭图、辛评肃然而立。   厅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热。   “报——!”一名斥候踉跄冲入,“启禀大公子!幽州军三面围城,北门外帅旗是慕容涛亲至!”   袁谭身子一颤,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又一名斥候冲入:“报!西门敌将是赵云,东门敌将是拓跋焘。”   袁谭脸色愈发难看。   郭图眉头紧锁,沉声道:“大公子,幽州军来势汹汹,我军……”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袁谭苦笑:“我军如何?说下去。”   郭图叹了口气:“我军不过万余人,且多为老弱。粮草只够三月之用,外无援兵,内无良将。幽州军四万精锐,燕云骑威震天下,慕容涛用兵如神……大公子,此战……”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袁谭看向辛评。   辛评面色凝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大公子,若硬拼,我军毫无胜算。”   袁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横梁,喃喃道:   “毫无胜算……毫无胜算……”   厅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辛评忽然道:“大公子,在下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谭猛地坐直身子:“讲!”   辛评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慕容涛此次南下,名义上是攻取渤海,实则意在吞并整个冀州。但他最大的对手,不是我们,而是邺城的袁尚。”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公子何不与慕容涛合作,联手讨伐袁尚?”   郭图脸色一变:“这……这不就是投降吗?”   辛评摇头:“非也。此乃权宜之计。慕容涛要的是冀州,我们给他渤海,他自然乐见其成。大公子可暂时依附于他,慢慢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再图东山再起。”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慕容涛会信我吗?”   辛评道:“信不信无所谓,只要他愿意用我们。他在冀州根基不深,需要有人帮他稳定局面。大公子是袁绍长子,在冀州士族中素有威望,他若聪明,便不会拒绝。”   袁谭沉吟良久,终于咬牙道:   “好。死马当活马医。辛评,你去吧。去跟慕容涛谈。”   辛评抱拳:“在下必不辱命!”   辛评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几名随从,悄悄从侧门出了太守府,往西门而去。   他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士卒,眼看就要到城门了——   “站住!”   一声冷喝,几名甲士从巷中冲出,将他团团围住。   辛评心头一沉,抬头看去——   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面容冷峻,眼中带着杀意。   沮鹄,沮授之子。   辛评强作镇定,拱手道:“沮将军,在下奉大公子之命出城公干,还请行个方便。”   沮鹄看着他,目光如刀:   “出城公干?出城去敌营公干?”   辛评脸色一变。   沮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辛先生,我方才在城头看得清清楚楚。你这一身便装,鬼鬼祟祟,是要去幽州军大营吧?”   辛评后退一步,额上渗出冷汗:   “沮将军,你误会了,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沮鹄打断他,声音冰冷,“只是去投降?只是去卖主求荣?”   辛评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沮鹄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拿下!”   几名甲士一拥而上,将辛评和他的随从全部制住。   辛评挣扎着,急声道:“沮将军!你不能这样!我是奉大公子之命!你这样做,是要造反吗?!”   沮鹄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意:   “造反?我沮家世代忠良,我父亲为袁公尽忠而死,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小人,将袁家基业拱手送人?”   辛评脸色惨白,颤抖道:“你……你想怎样?”   沮鹄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甲士将人带走。   辛评被拖入巷中,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巷中传来一声闷响,随即归于沉寂。   沮鹄走出巷子,面色如常。他对身边的亲兵道:   “去找个身形与辛评相仿的人,换上他的衣服,带着他的印信,去幽州军大营。”   亲兵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沮鹄冷笑:“告诉慕容涛,我们南皮城誓死不降,要与他决一死战!”   幽州军大营,中军帐。   慕容涛正在与众将商议攻城之策,忽闻帐外来报:   “启禀将军!南皮城遣使前来!”   慕容涛微微一怔:“使者?何人?”   “自称辛评,说是袁谭帐下谋士。”   慕容涛与宇文化及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被带进帐中。他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举止恭敬,却总让慕容涛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下辛评,奉大公子之命,前来拜见慕容将军。”   慕容涛看着他,淡淡道:“辛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假辛评拱手道:“大公子命在下转告将军:南皮城虽小,却也有万余将士,粮草充足,城防坚固。将军若想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大公子愿与将军,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帐中众将都是一愣。   段文鸯皱眉道:“不降便不降,特意告知我们是何意?”   假辛评神色不变,只道:“大公子心意已决,在下只是奉命传话。”   慕容涛哈哈大笑,笑得假辛评心中发毛。   笑罢,慕容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说我慕容涛佩服他的勇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可以走了。”   假辛评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告退。   待他走后,段文鸯皱眉道:“表兄,袁谭啥意思啊?”   慕容涛摇头:“鬼知道他要干嘛。”,随后笑了笑:“他既然想演,咱们就陪他演。明日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太守府。   袁谭正焦急地等待着辛评的消息。   忽然,一名亲兵踉跄冲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面色惨白:   “大……大公子!不好了!”   袁谭心头一沉:“何事?”   亲兵颤抖着将木匣呈上:“沮将军派人送来……说……说是辛先生……被慕容涛杀了!”   袁谭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手,打开木匣——   辛评的人头赫然在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慕容涛!!!”袁谭仰天怒吼,眼中满是血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郭图在一旁也是面色铁青,怒道:“慕容涛这厮,不同意和谈也就罢了,竟敢杀我使者!大公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袁谭猛地起身,拔剑在手:   “我要与慕容涛鱼死网破!”   没过多久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大公子!小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袁谭看着他,皱眉道:“何事?”   那士卒跪倒在地,颤声道:   “小人在城西巷中……亲眼看见……看见沮将军带人截住了辛先生,然后……然后把人带走了!小人害怕,躲在暗处不敢出声,后来……后来听到一声闷响……辛先生他……他……”   袁谭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那士卒磕头如捣蒜:“小人亲眼所见!沮将军杀了辛先生!不是慕容涛!是沮鹄!”   郭图猛地反应过来,怒道:   “我明白了!沮鹄之父沮授死在慕容垂手上,他与幽州军有杀父之仇,绝不可能投降!他怕大公子与慕容涛和谈,便杀了辛评,嫁祸给慕容涛,逼大公子与幽州军死战!”   袁谭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一个沮鹄!竟敢杀我心腹,嫁祸于人!”   他厉声道:“传令亲军!随我去捉拿沮鹄!”   城中,两支人马狭路相逢。   袁谭率亲军直扑沮鹄驻地,却见沮鹄已率部列阵以待。   沮鹄见他来势汹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厉声道:   “袁谭勾结幽州军,欲献城投降!众将士,随我诛杀此贼!”   袁谭怒极反笑:“好一个倒打一耙!沮鹄,你杀我谋士,嫁祸于人,今日我必杀你!”   “杀!”   两支人马瞬间战成一团!   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城外,慕容涛正在帐中与众将商议明日决战之事。   忽然,段文鸯冲入帐中,满脸兴奋:   “表兄!城里打起来了!喊杀声震天!城头上的守军都乱了,好多人都跑下城了!”   慕容涛猛地起身,大步走出帐外。   果然,远处的南皮城中,隐约传来喊杀声和兵器交击声。城墙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守军正在迅速减少,显然是去支援城内的火并了。   慕容涛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   “传令众将!改变策略,即刻攻城!不等明日了!”   “得令!”   战鼓声震天动地!   幽州军如潮水般涌向南皮城!   北门外,慕容涛亲率燕云骑冲到城下,却并未强攻城门,而是取出强弓,一箭射落城头一名试图指挥的敌将!   西门,赵云身先士卒,率部架起云梯,第一个冲上城头!亮银枪上下翻飞,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东门,拓跋焘大刀挥舞,连斩数名守军,率先登上城墙!   守军本就因内讧而士气低落,此刻被两面夹击,更是溃不成军。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丢盔弃甲,有的茫然四顾,不知该听谁的指挥。   不到两个时辰,三面城墙尽数被幽州军攻占!   慕容涛策马冲入城中,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无人可挡!   城中,沮鹄正与袁谭厮杀,忽闻幽州军已破城,大惊失色。他顾不得再与袁谭纠缠,拨马便逃。   可逃不出多远,便被一队燕云骑截住。   为首一将,白马银枪,正是赵云。   沮鹄咬牙,挺枪迎战。战不三合,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   沮鹄倒地,死不瞑目。   袁谭见大势已去,率亲兵从南门突围而出。   刚逃出数里,迎面便撞上一队轻骑。   为首一将,大刀横陈,正是段文鸯。   “袁谭!哪里逃!”   袁谭拼死抵抗,可他那些残兵败将如何是燕云轻骑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杀得七零八落。   段文鸯策马上前,一刀劈下——   袁谭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当场毙命。   日落西山,南皮城破。   慕容涛策马立于太守府前,看着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拢俘虏、张贴安民告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一天。   只用了一天,便拿下了南皮城。   此战之后,渤海郡便尽入囊中。   下一步,便是安平,便是邺城,便是整个冀州!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安营扎寨,忽然——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   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传来。   慕容涛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跌跌撞撞地冲过人群,发髻散乱,满脸泪痕,身上的衣裙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她冲到近前,被亲兵拦住,却拼命挣扎着,嘶声喊道:   “让我见慕容公子!求求你们!让我见慕容公子!”   慕容涛定睛一看——   那张脸,虽然憔悴,虽然满是泪痕,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环儿!是环儿!   慕容涛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上来,心跳几乎停止!   他猛地拨开亲兵,一把抓住环儿的肩膀:   “环儿!你怎么在这儿?!宓儿呢?!宓儿在哪儿?!”   环儿看着他,泪如雨下,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第157章 香消玉殒   慕容涛扶着泣不成声的环儿,心如刀绞。   “环儿!宓儿怎么了?你快说!”   环儿抬起头,泪流满面,断断续续道:   “公子……快……快去救小姐!小姐被袁熙那个疯子控制住了!他……他让奴婢来找您过去……说……说让您过去……”   慕容涛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袁熙!   他一把将环儿扶上白龙驹,自己翻身坐在她身后,沉声道:“带路!”   环儿紧紧抓着马鞍,颤抖着指向城中方向。   慕容涛回头厉声道:“文鸯、王建,带亲卫随我来!”   “是!”   段文鸯和王建立刻点起数十名精锐亲卫,紧随其后。   白龙驹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袁熙府邸疾驰而去。   袁熙府邸,后院。   慕容涛策马冲入庭院,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甄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满是泪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她瘦了。   瘦了好多。   原本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巴更尖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肌肤似雪,左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依旧那般鲜活生动。   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带着恐惧、绝望,还有看到他时的……欣喜。   慕容涛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块,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宓儿……   他的宓儿……   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疯子碎尸万段!   袁熙坐在甄宓身旁的轮椅上,面色苍白,双目赤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笑容。   他身后站着几名持刀亲兵,刀刃就架在甄宓的脖颈上,寒光闪闪。   见慕容涛冲进来,袁熙眼中闪过疯狂的快意:   “哟!慕容大将军果然来了!来得可真快啊!”   慕容涛勒住白龙,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袁熙,放开她。”   袁熙哈哈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放开她?凭什么?凭你是她情人?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甄宓,阴阳怪气道:   “夫人,你的情郎来了,怎么不说话?哦对了,我忘了,你嘴被堵着呢!”   甄宓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满是焦急——她想让他快走,这里危险!   可她又盼着他来,盼着他能救自己出去……   慕容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冲动。   刀刃就在宓儿脖子上,稍有不慎……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袁熙,南皮城已破,你大势已去。识相的话,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袁熙冷笑:“大势已去?我知道。”   慕容涛继续道:“你拿自己的妻子来威胁我,真是好笑。你以为我会怕?”   袁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自己的妻子?哈哈哈!慕容涛,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勾当?!”   他猛地拍着轮椅扶手,声嘶力竭:   “潞水之战,你奇袭南皮,掳走她!海上那些日子,她跟你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回府之后,夜夜对着一块破手帕发呆,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嘴里偶尔喃喃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面目狰狞:   “慕容涛!我与你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恨只恨自己是个废人,不能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慕容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袁熙忽然又笑了,笑得诡异而疯狂:   “不过没关系。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报仇了,但是……”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慕容涛瞳孔骤缩!   “不!!!”   他猛地策马前冲,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袁熙一把扯掉甄宓嘴里的布团,捏住她的下巴,将瓶中液体狠狠灌入她口中!   甄宓拼命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毒酒入喉,火辣辣的疼痛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她痛苦地皱起眉头,眼泪滚滚而下。   就在袁熙灌酒的瞬间,他身后的亲兵本能地将刀刃移开了一些——   就是这一瞬间!   慕容涛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用尽全身力气掷出!   “嗖——!”   佩剑化作一道寒光,正中一名亲兵的咽喉!那亲兵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直挺挺地倒下!   几乎同时,段文鸯的箭矢也已离弦!   “咻!”   另一名亲兵应声倒地,箭矢贯穿头颅!   威胁最大的两名亲兵瞬间毙命,剩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涛已策马冲到近前!   他飞身下马,几步跨到甄宓身边,一脚将旁边惊呆的袁熙连人带轮椅踹飞出去!   袁熙惨叫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口中狂喷鲜血!   “咳咳……哈哈哈……”他瘫在地上,却依旧疯狂地笑着,“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那是……那是西域奇毒……无药可解……哈哈哈……”   慕容涛顾不上理他,飞快地解开甄宓身上的绳索。   甄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迹。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抚摸他的脸:   “伯渊……你……你来啦……”   慕容涛心如刀绞,紧紧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来了,宓儿。我来接你了。”   环儿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甄宓身边,哭喊着:“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环儿……不哭……我……我见到他了……够了……”   慕容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杀意,看向瘫在墙角的袁熙:   “你给她喝的是毒酒?!解药呢?!”   袁熙吐着血,笑得张狂:   “解药?哈哈哈!没有解药!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段文鸯冲上去,一脚踩住袁熙的手,狠狠碾压:   “解药在哪?!说!”   袁熙疼得惨叫,却依旧疯狂大笑:   “没有!就是没有!哈哈哈!”   慕容涛看着怀中甄宓的状态越来越差,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眉头痛苦地皱起,身子开始微微抽搐。   他心急如焚,嘶声道:“文鸯!把毒酒灌给他!逼他说出解药!”   段文鸯一把抓起地上的酒瓶,捏开袁熙的嘴,将剩余的毒酒灌了进去。   袁熙不挣扎,不反抗,任由毒酒入喉。他咳着血,依旧笑着:   “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慕容涛回头,冲亲卫吼道:“去!把军医找来!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   几名亲卫飞奔而去。   甄宓躺在他怀里,脸色越来越差。她勉强睁开眼,看着他那张焦急万分的脸,轻轻笑了:   “伯渊……”   慕容涛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   “我在,宓儿。我在。”   甄宓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   “能……能再见到你……我……我就很满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   “这辈子……可能……不能陪着你了……下辈子……你记得……早一点来找我……我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   慕容涛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她脸上:   “不,宓儿!不要说这种话!你会没事的!我这就救你!”   甄宓摇了摇头,嘴角涌出一口黑血。她皱着眉,痛苦地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弱。   慕容涛紧紧抱着她,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上一次,他没有力量,只能让她离开。   这一次,他有了力量,有了千军万马,却还是只能看着她死在怀里?!   “大夫呢!!!”他嘶声吼道,声音凄厉得如同受伤的野兽。   王建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知道甄宓对老大有多重要。他猛地转身,一把揪起袁熙,抓住他的手指——   “咔嚓!”   生生折断!   袁熙发出凄厉的惨叫。   “解药在哪?!”王建怒吼。   袁熙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笑着:“没……没有……”   “咔嚓!”   又一根手指被折断。   袁熙惨叫着,几乎要晕过去。段文鸯上前,一巴掌将他扇醒。   “说!解药在哪?!”   袁熙喘着粗气,嘴角却依旧挂着那病态的笑容:   “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哈哈哈……你救不了……咳咳……”   他开始咳血,黑色的血,毒发了。   可他依旧笑着,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   慕容涛没有看他。   他只是紧紧抱着甄宓,感受着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忽然,怀中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   不动了。   慕容涛浑身一僵。   “宓儿?”他轻声唤道,声音颤抖。   没有回应。   “宓儿!”   他低头看去——   甄宓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乌青,胸口没有起伏。   没有呼吸了。   慕容涛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宓儿……宓儿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他轻轻摇晃着她,声音嘶哑,泪流满面。   可她一动不动。   “宓儿!!!”   慕容涛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得如同泣血。   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间,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滑入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尝到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   那么痛,那么痛。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袁熙瘫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死了……她死了……慕容涛……你赢了又如何……你永远……永远得不到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毒发让他也开始抽搐,可他还是笑着,笑得癫狂,笑得扭曲。   然后,他的头一歪,也没了气息。   可慕容涛顾不上他。   他只是抱着甄宓,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宓儿……宓儿……你答应过等我的……你说过等我回来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环儿跪在一旁,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   段文鸯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   “走,都出去。让表兄静一静。”   众人默默退出庭院。   慕容涛抱着甄宓,跪在那里,泪流不止。

  第158章 生死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   慕容涛的眼泪已经流干,只是呆呆地抱着她,一动不动。   忽然——   他感觉怀中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慕容涛浑身一震,低头看去。   甄宓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动静。   是错觉吗?   就在这时,环儿忽然惊呼出声:   “公子!小姐……小姐的眼皮动了一下!”   慕容涛猛地看去——   果然,甄宓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宓儿?!”他急声唤道。   没有回应。   可是——她的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慕容涛的心狂跳起来!   他颤抖着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   又探向她的颈侧——   一下。   极其微弱,极其缓慢的一下。   然后,又没了。   慕容涛愣在那里,脑中飞快地思索。   按理说,毒酒入喉,甄宓应该已经死了。看袁熙的样子,毒发身亡,不过片刻之间。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有一丝心跳?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甄宓,又看看自己的手。   眼泪……   他的眼泪,滴入了她的口中。   慕容涛猛地想起自己体内的龙珠!   妙云说过,龙珠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本源之力。龙珠在他体内,潜移默化地改造着他的体质。他的血液、他的体液,是否也蕴含了那生命之力?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流血的伤口凑到甄宓唇边。   鲜血滴入她口中。   一滴,两滴,三滴……   慕容涛紧张地盯着她,心中疯狂祈祷。   宓儿,活下去。   求你活下去。   滴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   手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过片刻,伤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慕容涛又惊又喜!   果然是龙珠的力量!   他再次咬破手指,继续给她喂血。   这一次,他喂了很久。   直到第三次伤口愈合,他再次去探甄宓的脉搏——   扑通,扑通,扑通。   连续的心跳!   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慕容涛欣喜若狂,眼泪再次涌出。他顾不得许多,再次咬破手指,将血滴入她口中。   “宓儿,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滴着滴着,甄宓那长长的睫毛,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慕容涛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   那双眼睛,迷茫,恍惚,如同隔着一层薄雾。   她看着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伯渊?”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却真实地传入慕容涛耳中。   慕容涛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   “是我!宓儿,是我!”   甄宓靠在他怀里,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我是在地府吗?可是……为什么伯渊你也在?难道……难道你也……”   她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要推开他:   “不!你怎么能来!你快走!快走!”   慕容涛抱紧她,哽咽道:   “傻丫头,我们都没死。你活着,我也活着。”   环儿也扑过来,泪流满面:   “小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是公子救了你!”   甄宓愣住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慕容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可是那毒酒……我明明……”   慕容涛抹了把眼泪,笑道:   “等会儿再告诉你。我们先离开这儿,我带你去看大夫。”   说罢,他将甄宓横抱起来。   甄宓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袁熙。   那个曾经是她夫君的男人,那个折磨了她几个月的疯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恨意、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悲凉。   然后,她收回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涛。   这个男人,才是她该用一生去爱的人。   府外,众人正在焦急等待。   赵云和拓跋焘也赶来了。他们听段文鸯和王建说了里面的情况,都在沉默。   慕容涛抱着甄宓走出来,众人齐齐抬头,都愣住了。   段文鸯瞪大眼:“表兄,你……嫂子她……”   王建也满脸震惊:“不是……中毒了吗?”   慕容涛怀中的甄宓,虽然虚弱,却活生生地睁着眼,看着他们。   几个大夫跌跌撞撞地赶来,慕容涛将甄宓放到马车边,让大夫诊治。   几个大夫轮番把脉,又检查了甄宓的瞳孔、舌苔,面面相觑,满脸惊异。   “这……这奇毒确实入了喉,按理说……按理说应该……”   “可是这位夫人,中毒症状极轻,脉象虽有虚象,却无性命之忧……”   “怪哉,怪哉!”   赵云上前问道:“如何?”   为首的老大夫拱手道:“回将军,这位夫人虽中了剧毒,但不知为何,毒势已去了七八成,余毒虽在,却已不致命。老朽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可痊愈。”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段文鸯忍不住问道:“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之前在凌云峰得了一枚神药,可解百毒,只是极其稀少。”   众人恍然,不再多问。   大夫开了方子,亲卫连忙去抓药煎药。   慕容涛将甄宓抱上马车,让人去收拾太守府,今晚他就住在那里。   太守府,内室。   环儿将甄宓安顿好,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两人。   慕容涛坐在床边,握着甄宓的手,看着她那张依旧苍白的脸,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甄宓也看着他,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在。”   甄宓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仿佛要确认他是真的,不是做梦。   “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也是。刚才那一刻,我以为……以为真的失去你了……”   他的眼眶又红了。   甄宓看着他,忽然笑了:   “原来战神也会哭啊。”   慕容涛被她逗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   甄宓靠进他怀里,小声道:   “伯渊,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对我说过的话,想你送我的东西,想我们在海上、在府里的那些日子……每次想到,我就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等到你来。”   慕容涛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是我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甄宓摇头:“不久。你来了,就够了。”   两人相拥着,诉说着这几个月的思念。   慕容涛给她讲辽东的战事,讲斩文丑、诛颜良,讲落雁坡的伏击,讲蓟城的解围,讲最后决战时破河北卫军。   甄宓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崇拜:   “我的伯渊,果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慕容涛失笑:“那是自然。”   甄宓又问他家里的事,问阿兰朵,问刘云嫣。   慕容涛一一说了,又说了凌云峰陆婉柔、萧缘两姐妹以及拓跋悦的事。   甄宓听完,轻声道:“她们一定都是很好的人。以后见了面,我要好好谢谢她们,谢谢她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陪伴你。”   慕容涛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甄宓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都化作这一个吻,融入彼此的心间。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甄宓脸颊微红,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道:   “宓儿,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甄宓点点头,轻声道:   “我也不要再离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吻在一起。   这一夜,劫后余生,失而复得。   这一夜,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再无分离。

  第159章 重逢交融   两人吻到甄宓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甄宓靠在慕容涛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救我的呢。我都以为……以为我已经死了……”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想看看奇迹吗?”   甄宓眨眨眼,不明所以。   慕容涛抬起手,咬破自己的食指。鲜血立刻涌出,在烛光下泛着殷红的光。   “伯渊!”甄宓惊叫一声,连忙捧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她心疼地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想帮他止血。   慕容涛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吸了一会儿,甄宓忽然愣住了。   她将他的手指拿出来,仔细查看——   那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合,毫无痕迹!   甄宓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翻来覆去地看着他的手指,又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的手指,满脸都是“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这……这……”   慕容涛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起身,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盒子,轻轻打开。   盒中,一枚洁白温润的龙蛋静静躺着,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甄宓看着那枚龙蛋,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是……”   慕容涛重新坐回床边,将她揽入怀中,缓缓道来:   从辽东山谷的异象,到那道劈下的闪电;从坠崖的惊险,到白龙的相救;从妙云的托付,到龙珠入体、龙蛋重生……   甄宓听得入神,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世上……真的有龙……”她喃喃道。   慕容涛点头:“妙云将龙珠种在我体内,龙珠蕴含磅礴的生机与本源之力。我的血液、我的体液,也因此拥有了生命之力。方才,就是用我的血,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甄宓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挣脱,跪在床上,对着那枚龙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妙云姑娘……”她的声音哽咽,“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伯渊,也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龙蛋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她。   甄宓又转向慕容涛,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伯渊,谢谢你。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甄宓发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好好珍惜这条命,好好珍惜你。”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傻丫头,说什么谢。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甄宓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片刻,慕容涛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不同。   方才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失而复得的珍惜。而此刻,随着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灼热,这个吻里,渐渐多了别的东西。   甄宓感受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在收紧,能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她没有躲,反而更加贴近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几个月,她每天都在想他。   想他的吻,想他的拥抱,想他的一切。   如今,他终于来了。   她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都给他。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甄宓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慕容涛看着她,轻声道:   “宓儿,你好美。”   甄宓心中一甜,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我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说着,她将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慕容涛的呼吸一滞。   出征已有好几日,欲望一直被压抑着。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   左手绕过她的背,隔着衣裳揉上她左胸的饱满。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微微变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细腻滑腻。   右手则将她的裙子撩起,探入其中,抚摸她修长滑腻的大腿。   甄宓的肌肤本就细腻如脂,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发热,触手之处,滑腻温软,让人爱不释手。   “嗯……”甄宓在他唇间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慕容涛的手顺着大腿向上,抚上她挺翘的臀瓣。那处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颤颤巍巍,惹人怜爱。   甄宓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   自从离开他身边,几个月来,她从未行过房事。此刻被他这样抚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燃烧。   “伯渊……”她轻声唤道,声音娇媚入骨。   慕容涛不再忍耐。   他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襟,褪去她的裙衫。一件件衣衫飘落在地,很快,甄宓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面前。   烛光摇曳,映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肌肤莹白如雪,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瘦了,原本丰润的身子清减了许多,可胸前那对饱满,却依旧傲然挺立,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芳草。   慕容涛看着这具身体,虽然看过很多次,可此刻,依旧看呆了。   甄宓被他看得害羞,伸手想遮,却被他握住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让我好好看看。”   甄宓羞得闭上眼睛,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片刻后,慕容涛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袍。   甄宓睁开眼,看着他精壮结实的身体,看着他身下那早已怒张的昂扬,脸更红了。   可她却没有躲,反而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帮他脱去最后一件衣物。   慕容涛伸手一捞,将她抱起,让她光溜溜地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肌肤相贴,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慕容涛几乎要失控。   甄宓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昂扬正抵在自己腿间。她红着脸,伸出手,轻轻握住。   “嗯……”慕容涛闷哼一声。   甄宓的手生涩地抚弄着,他虽然教过她,可几个月过去,她早已生疏。可就是这份生涩,反而更让人心动。   慕容涛一边吻着她,一手揉着她胸前的饱满,一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抚上她挺翘的臀瓣,又顺着大腿内侧,探入那双腿之间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花瓣娇嫩饱满,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温热的蜜露。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柔嫩的花唇便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嗯……伯渊……”甄宓在他唇间轻吟,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敏感的花核,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   甄宓的手也加快了动作,那滚烫的昂扬在她掌心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伯渊……”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妩媚而甜腻,“我好想你……不要再欺负人家了……”   这动人的情话,彻底点燃了慕容涛。   他将甄宓轻轻放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烛光下,那双腿间的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柔嫩的媚肉,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将自己早已怒张的昂扬抵在那一片湿滑的入口。   滚烫硕大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带出更多黏腻滑腻的汁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宓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   甄宓轻轻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慕容涛腰身缓缓下沉。   那粗大的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向内推进。   虽然她已情动不已,蜜穴湿滑,可几个月未曾行房,那甬道依旧紧致如初,层层媚肉紧紧箍着他的昂扬,每一次深入都要撑开那紧致的阻碍。   “嗯……”甄宓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当那昂扬尽根而入,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慕容涛只觉得那里面温热湿滑,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昂扬,每一次脉动都能感受到那份紧致的绞杀。   那种被完全包容、完全接纳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甄宓更是情动不已。那久违的饱胀感,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入侵的昂扬绞得更紧。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每一次退出,只退到入口处;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点点。   甄宓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   “伯渊……好舒服……”她轻声呢喃,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背。   可没过多久,她的身子忽然绷紧,蜜穴剧烈收缩——   “啊——!”   甄宓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竟这么快就泄了身子。   慕容涛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达到了顶峰。他停下动作,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等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甄宓睁开眼,眼中水光迷离,脸颊绯红如霞。她看着他,小声道:   “别停下来……宓儿还要……”   那撒娇的语气,那渴求的眼神,让慕容涛哪里还能拒绝?   他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加快速度。   每一次进出,都又快又深。那粗壮的昂扬在她紧窄的蜜穴中快速穿梭,带出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甄宓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他剧烈的撞击上下跳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颤抖,诱人至极。   慕容涛看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看着她那情动不已的模样,下身更加坚挺,更加兴奋。   他伸手,抓住一只跳动的玉兔,用力揉捏。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同时,他俯下身子,含住另一只玉兔的顶端,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挺立、膨胀。   “啊……伯渊……那里……好舒服……”甄宓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慕容涛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猛烈地进出。   每一次挺进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贯入。   几十下,一百下,两百下……   两人的结合处,渐渐流出不少晶莹的液体,混着丝丝白浊。那是甄宓情动至极的证明,是她在极乐中不断涌出的蜜液。   甄宓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搂着他的力道也在加大。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伯渊……慢一点……妾身……妾身要吃不消了……”她喘息着求饶,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冲击。   慕容涛紧紧抱住她,放慢速度,却加深了进入。   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让下身紧紧贴着她,用那硕大的顶端一下下研磨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侵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开那最深处的小口。   又是几十下研磨,甄宓终于承受不住。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花心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那强烈的收缩,那温热液体的浇灌,让慕容涛也几乎失控。可他咬牙忍住,等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甄宓瘫软在他身下,浑身微微颤抖,大口喘息着。那极致快感过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团。   慕容涛吻着她的唇,等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甄宓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满是餍足与柔情。   慕容涛正要换个姿势,甄宓却紧紧搂住他,不让他动。   “就这样……”她小声道,“今晚就这样……压在我身上……我喜欢这样……”   慕容涛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好。”   他没有换姿势,继续压在她身上,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不再急切,而是温柔而深入地耕耘。   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猛烈,也不过于缓慢。   他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用温柔将她层层包裹。   甄宓沉浸在这温柔中,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幸福。   又是几百回合。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有些发酸,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直冲脑海。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他直起身子,拉起甄宓的双手,让她做出挤胸的动作。   那本就饱满的玉兔,被双臂一挤,愈发显得硕大挺立,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飞,诱人至极。   慕容涛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次挺进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   甄宓被他这猛烈的冲刺弄得花枝乱颤,呻吟声都破碎不成调。   “伯渊……伯渊……我……我又要……”   话音未落,她再次攀上高峰。这一次来得更猛,更烈,她的身子绷紧如弓,蜜穴剧烈痉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干。   那强烈的收缩,那滚烫的浇灌,让慕容涛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顶了好几十下,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甄宓在他身下颤抖着,承受着他最后的馈赠,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良久,良久。   慕容涛终于停下,伏在她身上。   甄宓瘫软成一团软泥,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腿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还在轻轻翕动,吐出股股白浊,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慕容涛的昂扬还留在她体内,舍不得拿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吻着,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   吻着吻着,慕容涛忽然发现,自己在她体内的昂扬,又一次昂首挺立。   甄宓感觉到了,嗔怪地看他一眼:   “你太坏了……妾身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慕容涛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唇:“那我温柔些。”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这一次,确实温柔了许多。   不再有猛烈的冲刺,不再有疾风骤雨般的进出,只是温柔地、缓慢地在她体内律动,如同春水般轻柔,如同微风般和煦。   甄宓很快又沉浸其中,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巅峰,只有温存的缠绵。两人就这样拥抱着,律动着,直到最后,慕容涛再次将精华洒在她身体深处。

  第160章 龙珠秘效   翌日清晨。   慕容涛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甄宓——她睡得正沉,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他轻轻抽出手臂,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起身穿衣。   推门而出,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轻松,春光满面。   走了几步,便看到环儿端着水盆,正往这边走来。   环儿今日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虽然依旧清瘦了些,但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   她脸上带着笑,眼中满是欢喜——小姐得救了,和公子重逢了,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公子早!”她欢快地打招呼。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心情更好了。他走过去,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环儿也早。”   环儿被他“调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闪,只是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端着水盆往房间走去。   慕容涛哈哈一笑,大步往外走去。   房中,甄宓还在沉睡。   环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准备服侍小姐起床。可一进门,她便愣住了——   床上,甄宓侧躺着,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手臂,还有大半个饱满的胸脯。那对雪峰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床上凌乱不堪,到处是两人欢爱后的痕迹。   环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小姐,甄宓却已悠悠转醒。   甄宓睁开眼,看到环儿站在床边,脸微微一红,连忙拉过锦被盖住自己。   “环儿……”   环儿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小姐,奴婢……奴婢来服侍您起床。”   甄宓点点头,正要起身,环儿却忽然瞪大眼:   “小姐!您的脸色!”   甄宓一愣:“怎么了?”   环儿惊喜道:“您的气色比昨日好多了!不,比这几个月都好!红润润的,一点不像中毒过的样子!”   甄宓连忙下床,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那个人,果然——   脸色红润,肌肤光泽,连眼中都多了几分神采。虽然依旧比从前清瘦,但那份憔悴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甄宓怔住了。   她想起昨夜,慕容涛在她体内释放了两次……   难道……   早膳时,甄宓将环儿的发现告诉了慕容涛。   慕容涛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也发现她气色确实好了许多,完全不像一个昨日才中过剧毒的人。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甄宓看着他:“什么猜测?”   慕容涛道:“龙珠改造了我的体质,我的体液——血液、唾液,还有……精液,都蕴含着生命之源。这些生命之源进入你体内,不仅解了毒,还在滋养你的身体。”   他看着甄宓,眼中带着兴奋:   “宓儿,若我长期将……将精元留在你体内,你或许也能跟我一样,获得更长久的寿命,甚至延缓衰老!”   甄宓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涛笑道:“在你我身上,已经发生了太多不可能的事了。”   甄宓想了想,确实。   龙,龙珠,死而复生……哪一件不是匪夷所思?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渐渐涌起欢喜:   “那……那我岂不是可以一直陪着你?”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对。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变老,老得很慢很慢。”   甄宓眼中泪光闪烁,却笑得格外灿烂。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涛大军在南皮城中休整,接管城池。   城中士族豪绅纷纷前来投靠,拜码头、送帖子、递名刺,络绎不绝。   其中,就有甄宓的家族——南皮甄氏。   来人是甄宓的叔父甄俨,带着厚礼,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慕容将军威震天下,小女能得将军垂青,是我甄家天大的福分!”甄俨满脸堆笑,“往后将军但有差遣,甄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容涛面上客气,心中却有些不屑。   当初甄宓被幽禁受苦时,这些所谓的家人,可曾去看过她一眼?可曾为她说过一句话?   如今见自己得势,便巴巴地凑上来,说什么“天大的福分”。   不过是为了攀附新贵罢了。   他淡淡应酬了几句,便让人送客。   甄宓在一旁看着,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些复杂。   她知道自己家族是什么德行。当初将她嫁给袁熙,是为了家族利益;如今她跟了慕容涛,他们又凑上来,还是为了家族利益。   她只是一个筹码。   可无论如何,毕竟是她的家族。是他们养育她成人,教她琴棋书画,让她成为今日的大家闺秀。   她心中感激,却也心寒。   慕容涛看出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宓儿,你若想见他们,我便让他们来。你若不想见,便不见。”   甄宓摇摇头,轻声道:   “不必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慕容涛点点头,不再多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天,慕容涛处理军务,安抚百姓,接见士绅。甄宓便在府中休养,与环儿说说笑笑,渐渐恢复元气。   到了晚上,便是两人最甜蜜的时光。   夜夜欢爱,夜夜缠绵。   慕容涛在甄宓赤裸的动人胴体上,尽情驰骋。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生命精华灌注到她花房深处,滋润着她的身体。   甄宓起初还有些羞涩,渐渐地也放开了。她本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此刻被爱情滋润,更是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   这一日清晨。   环儿像往常一样,端着水盆去服侍小姐起床。   走到房门前,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今日,公子怎么还没出来?   她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   正要再敲,忽然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啊……”   环儿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是……小姐的声音。   是小姐与男人交欢时的呻吟。   紧接着,便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急促,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伴随着慕容涛低沉的喘息声,还有甄宓越来越甜的娇吟。   环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站在门口,双腿发软,想离开,脚下却像生了根,迈不动步。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床上,两条赤裸的身躯正纠缠在一起。   甄宓分开修长的美腿,骑跨在慕容涛身上,腰肢扭动,蜜穴起伏,正主动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慕容涛躺在她身下,双手抚上她因剧烈晃动而上下跳动、画着圈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   “啊……宓儿……你好美……”   环儿听到公子在夸小姐。   甄宓听到夸赞,俯下身去,搂紧慕容涛的脖子,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紧紧压在他胸口,献上火热的香吻。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交合着。   环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双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出。   甄宓骑了好一会儿,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忽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伯渊……妾身要去了……”   环儿一愣——小姐要去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慕容涛已将甄宓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快速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点,伴随着甄宓越来越高的叫声,和她胸前那对雪白美乳的剧烈晃动。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随后趴在甄宓身上,继续挺动,一下,两下,三下……一直挺了几十下,才停下来。   两人紧紧拥抱着,喘息着,久久没有分开。   环儿看得入神,正犹豫要不要悄悄离开,忽然听到慕容涛的声音:   “进来吧,环儿。来替你小姐擦擦身子。”   “啊——!”   环儿惊呼一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甄宓也惊呼一声,羞得将脸埋进慕容涛怀里。   环儿颤颤巍巍地推开门,低着头,不敢看床上。   甄宓看到是环儿,松了一口气,气恼地在慕容涛腰间拧了一把:   “吓死我了!”   慕容涛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拿起一块湿布擦了擦下身,然后穿上衣袍。   他走到门口,见环儿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便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臀浪微起,环儿惊呼一声,捂住屁股,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慕容涛哈哈一笑,大步出门,春风满面。   环儿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屁颠屁颠地去服侍小姐。   床上,甄宓懒懒地躺着,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   “小姐……”环儿小声道,“您……您还好吗?”   甄宓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傻丫头,过来。”   环儿走过去,甄宓拉着她的手,轻声道:   “环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环儿眼眶一红,摇摇头:   “不苦。能跟着小姐,环儿一点都不苦。”   甄宓摸摸她的头,柔声道:   “现在好了。我们自由了。以后,会有好日子的。”   环儿用力点头,泪中带笑。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31 3:40:4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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