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斗争史-第三卷】(1-3)作者:别吃柠檬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04 1:41 已读15311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母上斗争史-第三卷】(1-3)

作者:别吃柠檬
2026/03/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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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章:啥也不是

  我幽怨地弓着腰跪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妈妈。

  而这时的妈妈早已背过身去,继续开始切菜。

  「妈…」我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妈妈用行动打断了我。

  「砰!砰!!砰!!!」越剁越响的砧板,让我乖巧了起来。

  「怎么了?」妈妈没转身,用她那毫无感情的音调说道。

  我瞬间清醒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对着妈妈摆了摆手说:「没事…

  「没事就好,快去写作业去吧。」

  「好(乖巧音调)…好啊!(咬牙切齿音调)」

  我下意识地答应着,待到我余光发现妈妈嘴角那难以压制的笑意时,我这才
反应过来,我这又被妈妈摆了一道。

  杨蓉啊,杨蓉!

  你还真没拿我当个人!

  我今天必须给你来个鱼死网破,就算是死,我也得把你给狠狠地办了!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那随着节奏微微摇晃的大肥屁股,圆滚滚的肥美肉臀
颤得像两坨新鲜的羊尾油,饱满得他妈的快要溢出来了。

  骚妈妈,天天这么勾引我!

  最痛苦的是我还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点都吃不到。

  妈妈每一下的扭动都让那肥美丰熟的屁股蛋子颤颤巍巍,饱满的肉浪一层接
一层涌起,勾得我鸡巴直挺挺硬邦邦。

  那细腰扭得跟条水蛇似的,不得不说妈妈这腰臀比也是逆天。

  纤细诱人的蜂腰下面猛地爆出个硕大厚实的肥屁股,简直就是欠操到爆。

  特别是妈妈身上那层薄薄的紧身牛仔裤,竟然能被她逆天地把牛仔裤穿出丝
袜的效果。

  布料被妈妈的肉臀撑得紧绷绷,隐约透出里面沉甸甸的臀肉弧度,每晃一下
布料就摩擦着肉屁股,发出那种闷骚的窸窣声。

  我现在也是出息了,这么能沉得住气。

  如果是原来,我看见这诱人的一幕,早就扑上去撕开它,猛拍那两瓣抖动的
肉蛋子,干她个天昏地暗了。

  至于现在嘛…

  我只能说一句: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我悄悄挪了挪裤裆的小帐篷,调整了下弹道,这小导弹顶到了发射井的拉链
,真的难受死了。

  妈妈现在手上有凶器,我可不能就这么上去了。

  毕竟我这段时间书也没白读,我至少学会了什么叫「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变得相当老实,至少表面上确实如此。

  对此杨女士表示相当意外,她竟然这么顺利地做完了饭,在此期间她没有收
到任何骚扰,这反而让她有点不适应了。

  事实证明,杨女士确实高兴得太早了。

  她刚收拾完厨房的卫生,甚至还心情大好地去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换上了那件真丝的暗紫色睡裙。

  她以为今晚总算把那个逆子给彻底镇压下去了,甚至还天真地以为我终于在
她的数次感化下转了性,要在学业上发愤图强了。

  可当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推开房门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我没穿裤子,甚至连上衣都脱了,就那样赤条条、大刺刺地站在她的卧室门
口,像一尊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雕塑。

  尤其是我胯下那根才经历过辣椒「洗礼」不久的肉棒,此时表现得极其突出
,简直就像是一头破笼而出的怪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辣椒素刺激了血液循环,还是因为我内心那股子邪火烧
得太旺,这根巨物不仅比往常更加粗壮了一圈,甚至还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红色
,紫红色的龟头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硕大无比,像一颗熟透了的红石榴,顶端还
亮晶晶地挂着一丝黏腻的清液。

  它就那样倔强地向上翘起,随着我沉重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颤动,青筋横贯在
柱身上,如同盘踞的虬龙,整根大肉棒硬生生地顶在空气中,视觉冲击力强到了
极点,仿佛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把挡在面前的一切都给捅穿。

  「张浩!你又发什么疯!你到底有完没完!」

  妈妈发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尖锐爆鸣,她彻底绝望了,那种被自己亲生
的倒霉儿子堵在卧室门前的羞耻感和无力感,真是给她整破防了。

  「妈,我读不进书了。」我的声音沙哑,听起来竟然有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壮

  「你写个作业,哪来这么多名堂?」

  妈妈被我这副「死样子」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目光在那根傲然挺立、不知廉
耻的肉棒上飞速掠过,随即像被烫着了似地挪开:「读不进也得读!你那脑子是
让猪油蒙了心,除了这点脏东西,就再也装不下别的是吧?」

  妈妈狠狠地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此时的她,心里恐怕已经把各
路神佛都求了个遍,恨不得真能有时光机,把眼前这个不仅长歪了、还试图反客
为主的「逆子」,重新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

  眼见妈妈气得整个人都快「红温」冒烟了,那架势显然是打算再给我来一套
刻骨铭心的物理超度。

  我心头一凛,知道火候到了,赶忙在「妈妈的铁拳」临身前,扯着嗓子开启
了我的无赖式辩护。

  「不是我要想,是它逼我想!」我指着胯下那不安分的「二弟」,义正辞严
地耍起了无赖,「体验过自动挡的人,你让他怎么回得去手动挡?妈,你自己看
看病历,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现在是生理和心理双重受损。」

  「你那是病吗?你那是不要脸!」

  妈妈虽然骂得凶,但看着我那因为疼痛和冲动而泛红的眼眶,心里猛地打了
个突。

  妈妈在心里暗暗叫苦:完了,这回是真的失策了。

  她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来我是在借题发挥?我那份病历确实没有掺假
,但主要问题不在这,「逆子」被打出问题了,对她来说可能还是个好事情。

  可她就不应该帮我用手发泄出来,这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让这混小子尝
到了「自动挡」的甜头,哪还有回头的道理?这有一就有二,以后这日子怕是真
要翻天。

  眼见妈妈的眼神从愤怒逐渐转向动摇,我心头暗喜,知道这波可能有戏了。

  我心里的小算盘拨弄得啪嗒响:这女人啊,只要开了先例,原则就像是被蚁
穴蛀蚀的大坝,早晚得塌。我就说嘛,前两天还帮我打过,怎么转眼就不行了,
只要我这边强度一上来,那包没问题的。

  「咚!」

  想到这,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板上。这一跪我可是使了
实劲,声音清脆响亮,疼得我嘴角一抽,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咣!咣!」

  「哇……妈!我命苦啊!」

  我两手捂着脸,扯着嗓子干嚎起来,一边嚎一边对着地板「咣咣」磕头。虽
然眼角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马尿,但我刻意压低了嗓音,让那干巴巴的哭声听
起来既凄凉又透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妈妈看着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干嚎、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的儿子,心里暗骂了
一万遍:臭小子,当老娘是瞎子吗?

  尤其是见我一边装模作样地磕头,一边还拿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断往她脸上
瞟,试图打探虚实时,她脑中那根紧绷已久的理智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崩
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怒极反笑的荒诞无力感。她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
是刨了老张家的祖坟,才摊上这么个专门克她的活冤家。

  「张浩,你真是…真是老娘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畜生。」妈妈直接被气笑了
,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她被气得彻底没了脾气。

  「嘿嘿…那…」见妈妈笑出声来,我忙不迭地抬起头,立马收了神通,刚才
的凄凉劲儿瞬间跑了个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讨好的贱笑。

  「妈妈...我...那个...」我全然不顾妈妈眼里还没散干净的火星子,试探
着朝她挪了挪膝盖,眼神直勾勾地往她身上粘。

  「滚!少在这儿恶心我。」

  妈妈虽然表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但语气里的杀气已经散了大半。

  她看着我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心里那座原则的大坝被我刚才那一通乱拳彻底
锤出了裂缝。她有些嫌恶地撇过头,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衣角。

  「妈……」我故意拉长了语调,把这一声「妈」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妈妈听得整个人浑身汗毛倒竖,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软体动物爬过脊背,结
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张浩!你给我闭嘴!你再这么叫,我立马让你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
」她一边骂,一边像是快要窒息似地猛拍着胸口,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想打又
觉得脏了手的纠结劲儿,堵得她胸口一阵发闷。

  「妈,我这不是难受嘛……你看它,它又不听我的话,我就算想努力读书,
这『二弟』它也不答应啊。这要是憋坏了,老张家的香火可就断在你手里了……

  我见缝插针,继续发挥我那没皮没脸的流氓本色,跪在地上又往前蹭了蹭,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行了!闭嘴!别说了!」妈妈忍不住大吼一声,打断了我的施法,她扶着
门框,额角的青筋跳得像是在打鼓。

  「我帮!我帮还不行吗!」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认命般的颓然。

  「妈,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我顺杆爬的速度比猴都快,一边说着,一边大
着胆子伸手去够她的衣摆。

  「啪!」

  妈妈像被毒蝎子蛰了一样,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把我的爪子给抽
了回去。她那双含威带怒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整个人像只受惊后炸了毛的母豹子

  「滚,去床上坐着...」

  「诶,好嘞!」

  我屁颠屁颠地挪到床边坐好,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像雷达一样,一寸一寸地
在妈妈那曼妙的身段上扫过。

  妈妈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死样子,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做起
了心理工作。她磨蹭着脚步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我,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张浩,先说好,咱们约法三章。」妈妈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
缝里磨出来的,「你要是敢在这期间动什么歪心思,或者敢把今晚的事透出一个
字去,我发誓,咱俩这辈子就真的到头了。」

  我忙不迭地狂点头,活像个招财猫:「妈,您说,您说什么我都听!」

  妈妈她强忍着掉头就走的冲动,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隔空点着我的脑门,
正式颁布了她「约法三章」的「协议」。

  「第一,一周只有这一次!别以为老娘松了口,你就能天天搁这儿发情。你
要是敢在平时动手动脚,或者再敢拿这破事儿威胁我,这协议立刻作废!」

  妈妈低头俯视着我,那一向温婉的五官此刻紧绷得厉害。她由于过度羞耻,
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胸前那抹起伏的轮廓在灯光下直晃得我眼晕

  哈哈哈,我终于要得到妈妈了吗?

  「第二,只能用手!听懂了吗?只能用手!你那些从那些烂片里学来的龌龊
招数,哪怕敢在我身上试一下,我立马剁了你这害人精,大不了咱娘俩同归于尽
!」说这话时,妈妈的俏脸因极度的羞耻烧得通红。

  「只能用手吗?我...」我有点不满意这个待遇。

  「闭嘴!」妈妈大吼一声,又一次打断了我。她死死盯着我,语气里的狠劲
儿竟裹挟着一丝森然的杀意。

  「妈妈,没有问题。」我怂了。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让我先说完!」

  「第三……出了这扇门,你得给我像个人样。下次模拟考你要是掉出前十,
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再碰你一根指头。还有,这件事你要是敢写进日记或者跟任何
人露出一星半点,我就算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弄死你!」

  妈妈咬牙切齿地宣读完这丧权辱国的「协议」,就像是个在城下之盟上签字
的落难女王,满脸都是被亲儿子践踏了尊严后的灰败。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嗯?!!!」

  嗷,妈妈写日记...怪我多嘴。

  「妈,我都听你的,真的!我保证考进前五,不,前三!」

  算了,就这样吧。手就手吧,我不挑了,我也没资格挑。等妈妈急眼了,我
可没好果子吃,先把好处拿到手再说。

  「行了,闭嘴……」妈妈嫌恶地转过头去,不愿看我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颤抖着坐到床沿边,中间还特意跟我隔开了十来厘米的距离。

  虽然只有每周六晚上……这频率离我的「宏伟蓝图」还差点意思,但这口子
一旦撕开,往后的日子还不是由着我慢慢试探?这「第一滴血」总算是让我给磨
下来了。

  「妈妈,可以开始了吗?」

  妈妈看着我那副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贱样,心里又是一阵恶寒。

  「把眼睛闭上,不许看我!」她低声呵斥,语气虽狠,可那抹羞愤的红晕早
已顺着脸颊一路烧到了脖根。

  我乖乖地闭上眼睛,房间里静得可怕,我能听到妈妈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沉重
的呼吸声,还有她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家居服布料互相磨蹭发出的沙沙声。

  终于,那只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因为紧绷而显得力道十足的手掌,终于在这
漫长而又焦灼的等待中,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覆了上来……

  第02章:手

  那只手掌覆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轻轻击中,腰杆都忍不住绷直
了一瞬。

  热。

  非常热。

  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要鲜活千百倍。

  起初,妈妈的指尖还带着一丝从客厅带进来的余凉,可当她那饱满的手掌完
全贴合上来时,一股惊人的热量瞬间透了过来。那是由于极度羞耻而加速流动的
血液,将她的掌心烧得热乎乎的,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美玉,带着一种让人
心尖发颤的烫意。

  妈妈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狠狠地
攥了一把我的牛子,又立刻强迫自己松开,像是不想让我察觉她的紧张。

  事实上我已经察觉到了妈妈的小动作,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不敢
乱动,毕竟这玩意儿风险太大了。

  万一妈妈急眼了,好处飞了不说,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用心的感受妈妈的手,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的掌心却意外
地…嫩。

  那种嫩不是少女那种毫无痕迹的娇软,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岁月打磨过
却仍然保持弹性的软。肉垫厚实,贴上来时能感觉到掌根那块略微凸起的肉感,
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汗意,反而让摩擦的触感更清晰、更黏腻。

  妈妈她很用力。

  不是那种故作凶狠的用力,而是那种「我已经豁出去了、必须做到底」的僵
硬的力道。

  五根手指像怕我跑掉似的,紧紧扣住,把我整根包在掌心里,指腹不轻不重
地碾过最敏感的棱线,又在顶端停住,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

  「嘶—」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这种嫩生生、软乎乎的包裹感,哎,还得是自动挡好啊。

  妈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手掌条件反射地收紧——这一收,反而把
我箍得更实,掌心那团软肉完全贴合上来,热得发烫,软得过分,舒服得让人头
皮发麻。

  「张浩,你发什么神经,别乱叫啊!」她故作凶狠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颤抖
,「你再叫出来…我就弄死你。」

  虽然嘴上说的是这样,可她的手却没有离开。

  甚至在威胁完之后,反而更慢、更重地扯了一下。

  「嘶...」我又叫出了声来,但这次是疼的。

  「张浩!你有完没完!」妈妈不干了,直接像扔掉烫手山芋一般,直接摔「
鸡」而去。

  「不是,妈妈你太用力了,我疼啊!」

  我不干了,哪有这样子的,搞得我不上不下的,她就一走了之,这不是要命
吗。

  我急忙拉住妈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妈妈又拉了回来。

  「闭眼啊!我刚刚不是说了你要闭上眼睛吗?怎么又睁眼了?」刚坐下,妈
妈就白了我一眼,不满地说道。

  「哎呀呀呀,妈妈,姑奶奶,我求你了,别搞我了,我快憋死了。」

  我真是快给妈妈跪下来了,她能不能一次性做完再说,她现在这样和谋杀有
什么区别,再等一下我的鸡巴就要爆炸了。

  又被我磨了几分钟后,妈妈才又不情不愿地握了上来。

  妈妈湿润的掌心像被温水浸透的海绵,带着潮湿的热度,一下一下碾过我的
肉棒,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不小心刮到冠状沟的边缘,又立刻像受惊似的缩
回去,然后又试探着、带着羞耻的迟疑,再次覆上来。

  那种又软又热、又带着点湿意、又死死扣住不放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妈……你手好软……好烫……」

  「张浩!」

  "妈妈,我爱你!"

  感觉妈妈又生气了,张家列祖列宗在上,也不知道哪路神仙显灵了,我鬼使
神差地呢喃了一句,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而这一句有了神效。

  「你...」

  妈妈的情绪忽然软了下来,这傻逼儿子,她还能怎么样呢,她实在是没法了
。自己生的,自己养的,真是个完蛋玩意儿...

  「妈妈,你动作再快一点,越快越好,求求你了,顺便再摸摸我的蛋呗。」
瞧见妈妈没有大动作,得寸进尺的我开始提要求了,但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当保险
,毕竟这句话好像能稳住妈妈,「妈妈我爱你,我老爱你,我嗷嗷爱你了。」

  「蛋你个头,蛋蛋蛋...」

  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骂我,却终究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
的呜咽。

  然后,她那只原本僵硬的手掌,终于像是认命了一般,彻底放松下来。

  五指缓缓张开又合拢,像在小心翼翼地丈量、包裹、揉捏。

  掌心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放松,再挤压。

  热意顺着接触面不断往里钻,舒服得让人全身发酸。

  她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按在我阴囊上轻轻摩擦,
像是在稳住自己,也像是在稳住我。

  两只手,一上一下,一轻一重,一颤一抖,却一起把我的性器拢在了中间。

  房间里只剩下摩擦声、呼吸声,和我偶尔溢出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可以了吗?」

  这次换成她先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够、够了吧?」

  可她的手,却比任何时候都握得更紧。

  那种力道十足的抓握,我能感觉妈妈绝对是用上了她的真功夫,那手上的韧
劲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痛楚,反而带起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这种被她完全
掌控、甚至带点粗鲁的力道,让那种舒服的感觉呈几何倍数爆裂开来。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整个人都飘向了云端。

  我闭着眼,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妈妈那软嫩的虎口在不经意间收紧
,每次挪动都能带起一阵如电流穿梭般的酥麻。她的手心越来越烫,汗津津的潮
热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芬芳,在狭小的空气中疯狂发酵。

  这种感觉简直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每一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虽然妈妈的动作略显生涩,但她面点大师的手艺可不是盖的,揉了几十年的
面团,再加上妈妈那种试图快点结束的急促感,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毫无章
法的节奏。

  在这种节奏中,我身体里里那股热流终于是憋不住了,开始在雷区疯狂蹦迪
,龟头一缩一张,随时准备发射。

  我的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撞在那温热、柔软的手心里,那种皮肉相贴的质感,
真实得让我浑身发麻,甚至在那种麻木的频率里,我竟硬生生品出了一丝「母仪
天下」的温柔感。

  但我还是低估了专业选手的反应速度,觉察到我身下异动的那一瞬间,我妈
在被我「物理输出」过多次后,身体里内置的「防射」雷达敏锐得可怕。

  老美雷达如果有这种精准度,还怕被伊朗炸掉军事基地吗?

  就在我临门一脚、准备直接起飞的瞬间,她老人家一个战术后撤步,身法快
得像开了闪现。

  「噗嗤...噗嗤...」

  伴随着惯性,我确实是「发货」了,但因为失去了加持,那种感觉就像蓄力
半天的喷嚏憋回去了一半,又像下载到99.9%突然断网。我呆在那儿,感受着那
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心里万马奔腾:亏妈妈还是习武之人了,怎么不讲武德,居
然还带闪避技能的!

  我就像个被掐断了信号的基站,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里那场名为「宇宙大
爆发」的交响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

  我转头看向她。

  好家伙,妈妈她老人家倒是气定神闲,连衣摆都没乱。她一个跨步,就站在
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单手负后,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刚练完一套太极,眼睁睁地看
着我胯下的「火山喷发」,看着那白浊的液体稀稀拉拉地落在床单上。

  憋屈啊,难受啊,我不甘心啊!

  虽然刚射完,但我心中那股燥热不仅没散,反而因为这半吊子的发泄燃成了
滔天巨火。

  「你这……这就完了?」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眼珠子都红了。

  「不然呢?」

  妈妈站在两米开外,正嫌恶地甩着手上的湿润,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她那
张原本通红的脸现在竟透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冷冽,仿佛刚才那场纠缠只是她随手
施舍的一场闹剧。

  「说好帮你,现在弄出来了,你还要我怎么说?床单你自己清理,我不会帮
你洗的,恶心死了。」妈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门口走,那背影决绝得
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她那摇曳的腰肢,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操!

  凭什么?凭什么点燃了火又把它浇灭在半山腰?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比杀了
我还难受!

  「妈!你别想走!」

  我像头被激怒的困兽,猛地从床上弹起,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妈妈大概是没
想到我敢直接动武,还没来得及使出她平日里的拳脚功夫,就被我从背后死死勒
住了腰,整个人顺着惯性被我扑倒在了地板上。

  第03章:开干!

  「张浩!你疯了!放开我!」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此时的我,肾上腺素早已爆表,力气大得惊人,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妈妈几次挣扎着想爬起,都没能如愿。

  「是你先招我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
地扒拉着自己的裤子。

  妈妈显然是被我的疯狂吓到了。她平日里虽然强势,但从未面对过这种毫无
章法的蛮力。她拼命用手肘往后顶,可被压制住的她,这下子完全使不上劲,她
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那紧绷的臀部线条在挣扎中不断
磨蹭着我的大腿根。

  看着妈妈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背影,我身体里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火气混杂着
生理上的燥热,瞬间把我烧成了半个疯子。

  我猛地伸手,一把薅住了她真丝睡裙的下摆,布料微凉,但却掩盖不住下边
透出来的惊人热度。我根本没给妈妈反应的时间,手臂猛地往上一掀,那层薄薄
的屏障就像退潮的海浪,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根一路堆叠到了后腰。

  「不行……张浩,你住手!这不对!」妈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惊恐
,她又一次挣扎着想起身,她上半身死死贴在地毯上,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下
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两轮满月似的肥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撞进我的眼底,白得晃眼,润得惊人。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白得发光,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布丁。
随着妈妈的挣扎,那两团像剥了壳的熟鸡蛋般的臀肉就被挤得向两侧疯狂溢出,
颤巍巍地晃荡,像随时会滴下蜜汁的极熟水蜜桃。灯光打上去,那泛着水光的粉
润巨臀,反射出一抹细腻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妈妈她刚洗完澡,根本还没来得及穿内裤,她裙摆底
下竟然空无一物!

  她那两瓣大屁股中间,她那饱满紧致的一线天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条本该
被布料严密封锁的秘缝就这样对着我毫无防备地敞开了大门。

  她那光滑无毛的耻丘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粉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合
拢,只留一条细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粉缝,缝隙深处却隐隐透着湿润的反光。而再
往上,小小的菊花毫无防备地绽露,浅色的褶边被雪白臀肉挤得微微外翻,中心
一点紧闭的嫩肉随着她每一次挣扎都在轻微翕动,像一张害怕却又忍不住张合的
小嘴。

  「张浩!你给老娘等着,你真是死定了!」

  妈妈又气又急,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暴露得有多彻底,她右手慌乱地从身前
抽回来,试图往后伸去遮挡。

  虽然她拼命想把掌心按在那道最羞耻的缝隙上,但由于我的阻拦,她指尖刚
触到雪白臀肉的边缘,就因为姿势太扭曲、腰肢被死死压住等等原因,根本够不
到最关键的位置。

  她手臂只能无助地在半空颤抖着划拉了几下,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只能
无力地拍打在自己臀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那两团肥硕的雪臀反而因为妈
妈这徒劳的动作被震得更剧烈地晃荡,臀浪一层层荡开,雪白的肉浪几乎要溢出
灯光的边界。

  我完全无视了妈妈的发言,我压根不敢接茬,反正都是一死,先把事办了再
说。

  看着妈妈的大屁股,我也眼热,我哆嗦着把手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却发现
自己的手掌甚至盖不住其中一瓣的圆心。

  那手感真没法说,又软又热,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了厚实的软肉里,这种沉
甸甸的肉感,怎么能这么细腻,这么软。

  「啪!」

  我心中的邪火无处宣泄,扬起巴掌,对着那片晃眼的软肉就是狠狠的一记耳
光。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那一瞬间,我亲眼看见那团肥硕的软肉在这一拍之下,竟然像果冻一般疯狂
地颤动起来,层层叠叠的肉浪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紧接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
那极尽刺眼的雪白上迅速浮现。

  这种红白交织的视觉冲击,简直让我爽的头皮发麻,这下身份该对调了吧,
杨蓉你骑在我头上多少年,今天也该换我骑一骑你了。

  「张浩……你疯了……你个畜生……」

  妈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羞愤到了极点。她拼命蹬着腿,双手撑地想
要往前爬,想要逃离恶魔的掌控,那对硕大的屁股随着她的动作左右剧烈晃荡,
颤巍巍的肉感几乎要甩出残影。

  「想跑?晚了!」

  眼看着她要脱手,我彻底急眼了。我像头饿疯了的狼,猛地骑跨在她那截盈
盈一握的腰肢上,用全身的重量将那对肥臀重新压回地板上。

  我飞快地扒掉自己的裤子,将我下身那根滚烫的大肉棒直接贴在了她湿乎乎
、热腾腾的屁股肉上。

  「哈哈哈,杨蓉啊,你能想到我有今天吗?」

  我得意极了,开始猖狂大笑了起来,但同时我下身也没闲着,对准妈妈身下
的一线天就捅了过去。

  「呜呜唔...你给老娘等着...」

  妈妈已经被急哭了,她拼命挣扎,撑着地板就要爬起身来,但还没等她反击
,我的攻击就已经来了。

  「噗滋——」

  那是皮肉紧细摩擦的声音。

  我感觉到伞状的龟头破开了重重阻碍,极其艰难地挤进了那抹温热潮湿的窄
道里。那种被温润肉壁瞬间咬住的紧致感,爽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

  「啊!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张浩,你死定了!」

  妈妈感觉到异物侵入,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双手撑在
地板上,腰肢像是受惊的蟒蛇一样拼命左右甩动,那对肥美的臀肉也随之剧烈晃
动,层层叠叠的肉浪几乎要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让我难以继续把控。

  也就这一下剧烈的挣脱,再加上她身下原本就被那点汗水和粘液弄得滑溜溜
的,我的动作又太急、太猛。

  「啪嗒!」

  就在半个龟头刚刚吃进劲儿、准备全面攻陷的时候,因为受力不稳,那根滚
烫的肉棒竟然顺着那抹湿滑的边缘猛地滑了出来,重重地拍击在她通红的腿根肉
上。

  这一下「落空」让那种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抓狂的
空虚。

  「操!」

  我低骂一声,看着那对因为挣扎而不断起伏、白得晃眼的大屁股,心里的暴
虐彻底压不住了。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重新趴回地板上,另一只手对着
那红肿的肉山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再跑一个试试?」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被我弄得红亮湿润的入
口,再次咬着牙压了上去。

  但由于刚刚的插曲,现在妈妈已经有足够的空间可以使劲了,攻守直接逆转

  「张浩!你个畜生!」

  妈妈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原本被我压在地板上的上半身猛地一拧。她根
本没回头,全凭本能,借着腰胯摆动的惯性,右半身带起一股劲风,那只结实的
手肘像是一柄重锤,对着我的侧腰就狠狠地夯了过来。

  「嘭!」

  这一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忽然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惊悚。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左边腰眼位置像是被飞驰的摩托车正面撞上了一样,一
股钻心的剧痛瞬间炸裂开来,顺着脊髓直接蹿到了脑门。

  「呃……啊!」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原本那股子顶天立地的邪火,在这剧痛之
下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萎了半截。我整个人重心全失,双手一松,直
接从她那肥美的腰胯上翻滚了下来。

  「咚!」

  我重重地跪倒在冷硬的地板上,两只手死死捂着腰,疼得冷汗「唰」地一下
就冒了出来。那种腰子被打中的酸麻和剧痛,让我大半个身子都使不上劲,只能
像只大虾一样弓着腰,在那儿剧烈地抽搐着。

  「嘶……妈……你真下死手啊……」

  我疼得眼冒金星,视线都模糊了,那一瞬间我感觉天上的太奶都仿佛在对我
微笑。

  而妈妈这会儿也顾不上骂我,她趁着我「缴械」的空档,顾不得凌乱的睡裙
,连滚带爬地往前蹿了两米。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惊魂未定地拉扯着被我掀到
后脑勺的裙摆,那一对被我拍得通红的大屁股在光线下剧烈颤动着,随着她的逃
离,在我眼前晃出一片绝望的白影。

  瘫倒在地的我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泪眼婆娑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操!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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