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现更名为【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78-7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78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中)
“博弈,”海伦娜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读清单,“是驾驭。失败了也许会被掀翻在地。在马背上奔驰,大腿、屁股和腰可不好受。但那种困难感……”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远方,像在回忆什么。
“那种困难感让人清醒,让人专注。你在马背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别掉下来,别让它失控。其他的,全忘了。”
“硬要问意义,这种面对困难心无旁骛的专注,就是学骑马的意义。”
罗翰看着她,观察着。
海伦娜说这话的时候,严谨的脸好像松动了一点。
不是笑,是另一种东西——像她自己,也许经常需要那种“别掉下来”的专注。
“听起来很难。”他说。
“很难。”海伦娜说,“但你学得会,任何有意志力的人可以。”
罗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仍觉得自己是个体力弱鸡,就像别人给他的‘书呆子’标签一样,他也这么自我认同。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来越陡,碎石在脚下滚动。罗翰开始喘了。
他平时不运动,走这种山路很快就累了。小腿发酸,呼吸变粗,额头开始冒汗。
克洛伊走在他旁边,脸不红气不喘。
“你体力真好。”罗翰有气无力道。
克洛伊笑:“拉丁舞练的。一晚上跳下来,比这累多了。”她顿了顿,看了看罗翰的腿:“你平时不运动?”
“不运动。”罗翰承认,“除了被霸凌的时候跑两步。”
克洛伊又笑了,但这次笑得没那么闹。
她放慢脚步,走在罗翰旁边,不催他。
海伦娜走在前面,步伐稳定得像钟摆,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小腿。
那截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脚踝纤细。
黑丝很薄,薄到能看见皮肤纹理,能看见脚踝骨头的形状。
她每走一步,小腿肌肉就微微收紧一下,黑丝跟着绷紧,透出里面诱人肉色。
罗翰看着那截小腿。
不是欲望——虽然他确实对丝袜有反应,但此刻更多的是别的感受。
那双腿很稳。
稳得像在证明她说的那句话——“那种困难感让人清醒”。
维奥莱特又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
她49岁了,也像她自己说的,近几年疏于运动,身体处在亚健康状态。走这种山路很吃力,黑色高腰裤裹着的大腿每一步都酸软。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在裤子里颤,能感觉到汗水从腰上流下来,流进臀缝里。
她一段就停一下,喘口气,拿着帽子扇风,胸口的起伏很大——那两团F罩杯的肉在衬衫里晃,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又走了二十分钟,罗翰真的累得不行。
小腿开始发抖,呼吸完全乱了,额头上的汗往下流,
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克洛伊看见了。
“歇会儿?”她问。
罗翰想点头,但看见前面海伦娜还在走,没停。
“她……”他开口,气不够用。
克洛伊道,“她有自己的节奏,你想歇就歇吧。”
她说着,自己先停了。
罗翰跟着停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大口喘气。
克洛伊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罗翰接过来,擦脸上的汗。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嫩粉色运动外套,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棵春天里亭亭玉立的树。
“你出汗的样子,”克洛伊忽然说,“挺可爱的。”
罗翰愣住。
“不是那种‘我想睡你’的可爱,你才十五岁,那可是犯罪~”
克洛伊小声对罗翰耳语,然后咯咯笑,像戏弄一个她之前说的“想要的弟弟”。
她娇俏地嘟嘟嘴,明艳大方的补充,“是‘我想捏你脸’的可爱。”
罗翰脸更热,但还好他现在气喘吁吁,脸早因为爬山累得通红。
他讷讷不语,不知道说什么。
克洛伊看着他,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个甜得像夏天的笑。
“脸红什么?”
罗翰没说话。他不能说——他刚才听见“我想睡你”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一些画面。
克洛伊和他……
克洛伊跪在他面前。
克洛伊的嘴含着他……他想起莎拉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嘴唇包着他的龟头,颧骨下巴变形,脸颊凹陷,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走吧。”他说,赶紧往前走。
克洛伊在后面笑了一声,跟上来。
继续往上走。
又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那是一片开阔的草甸,风很大,吹得草一层一层地伏下去,像绿色的波浪。
维奥莱特站在草甸边缘,看着远处的山谷。
海伦娜站在她旁边,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人站得笔直,像钉在地上。
女仆和园丁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小声说着什么,偶尔笑出声。
沃森和另外两个司机兼安保,与史蒂文主厨聊着某种英国小吃——那个明明一脸横肉的光头壮汉,表情却一点不凶,他正坏笑着用英国小吃质疑主厨的实力,而主厨的吐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罗翰发现,所有人,都放松得好像维奥莱特不存在。
而维奥莱特祖母没参与交谈,只是露出温和的笑意,显然很享受此刻人与自然的和谐。
一瞬间,罗翰想成为这样的人——温暖的,内在有力量的。
克洛伊直接躺倒在草地上,四肢大张,对着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累啊——”她拉长声音喊。
罗翰看向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嫩粉色外套在绿草上格外显眼。
她躺着,胸口的曲线起伏着,那两团D罩杯的肉被外套裹着,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紧身运动裤裹着的大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
那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尖对着天空,白色运动鞋的鞋底沾着泥土和草屑。
罗翰忍不住看着那双脚。
他想知道那鞋里的脚是什么样子——想看那两只脚光着的样子,想看见脚趾在袜子里动,想看见脚掌踩在什么东西上留下的痕迹,想……舔。
忽然,维奥莱特早上的教导在脑海回响。而要成为维奥莱特祖母那样的人,需要她那样的控制力。
下一秒,他移开目光。
再转回来时,眼底没有欲望,而是欣赏。
他忽然想起卡特医生的话——“肢体语言是人的第二张脸,你含胸缩肩,这意味着心里的防御和抵触,放轻松……”
肢体语言。
克洛伊的脚现在就在告诉他:她累了,但很快乐。
那两只脚并在一起,轻轻晃动着,像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摆动。
罗翰的目光从她的脚往上移。
小腿。被紧身裤裹着,线条流畅,细长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并在一起,但能看出那下面的肌肉是紧实的,大腿前侧的肌肉流畅的微微隆起,很健美。
腰。外套下摆堆在那里,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很细。
她闭着眼睛,略大的嘴唇微微张开,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她很美,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美。
虽然她的脸蛋确实惊艳,但罗翰喜欢的是那种舒服的、让人想亲近的气质。
“欣赏不等于欲望。”罗翰有了新的感触。
过去他内向自卑,总低着头,不止逃避女性,他逃避所有社交——一个纯粹的门头读书的书呆子。
后来,卡特医生让他抬起头,但这几十天,他与所有女性的关系都是复杂的,带有欲望的。
如今,他看着克洛伊,确没有硬。
只是觉得好看。
“看什么呢?”克洛伊忽然睁开眼睛。
罗翰赶紧移开目光。“没什么。”他说。
克洛伊笑了一声,没追问。她坐起来,开始解鞋带。
那双白色运动鞋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脚。
黑色的短袜,薄的那种,能看见脚趾的形状。
袜子裹着脚掌,脚趾在里面微微动了动,像终于得到解放。
她把鞋扔在一边,光穿着袜子踩在草地上。
“好舒服——”她又喊了一声。
罗翰看着她踩在草地上的脚。
黑色短袜被草叶蹭得微微发亮,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伸开,像在试探这片陌生的土地。
她踩了两步,动作是轻快的,脚掌的踩踏是有节奏的,整只脚都在说:我喜欢这里。
维奥莱特冷白色手掌拿着帽子,优雅地扇着风,走过来在克洛伊旁边坐下。
她也脱了鞋。
那双及膝长筒靴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袜子——不是裤袜,是那种小白袜,看着也很薄。
她把脚伸出来,踩在草地上。
脚闷得有点冒热气,透过袜子能看到汗津津的湿意。
那两只脚比克洛伊的大,脚掌宽一些,脚趾也长一些。
‘饺子皮’裹着,‘希腊脚’的脚趾形状纤毫毕现——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在袜子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放松,绿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谷,但那双脚在草地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踩着,像在和自己说话。
那是满足。
海伦娜也走过来了。
但她没坐,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海伦娜,”维奥莱特说,“坐。”
海伦娜犹豫了一秒。然后她坐下来。
坐在维奥莱特旁边,膝盖并拢,脊背还是笔直的。
她没脱鞋。
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还穿在脚上,鞋尖并在一起,对着远处的山谷。
“要不要脱鞋,像我们一样放松下。”维奥莱特提议。
海伦娜又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弯下腰,解开鞋带。
那双黑色皮鞋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脚。黑色的丝袜。
很薄的那种,薄到能看见脚背上清晰的血管。
罗翰的目光落在那双脚上。海伦娜的脚也是希腊脚,比维奥莱特的略瘦,脚掌窄一些,脚趾长而直,并拢在一起。
丝袜太薄了,草叶隔着袜子蹭着她的脚底。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缩回去。
她继续踩着,那双脚似乎在说:我不习惯这样,但我在尝试。
罗翰看着那三双大小不一的美脚。
三双脚,三种人。
罗翰忽然好笑,恋足癖的哲学沉思?
古希腊最初“哲学”是“爱思考、爱智慧”的意思。
罗翰喜欢沉思,也喜欢睿智的人,比如小姨、维奥祖母,甚至他通过今天的深入了解,也感到克洛伊和海伦娜、沃森甚至光头司机,都有自己的生活哲学。
哲学并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任何人关于生活的思考和看法,就是他的人生哲学。
所以这是哲学,嗯,脚的哲学。
“罗翰。”维奥莱特的声音。
罗翰抬起头。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罗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山谷。
“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出来?”她问。
罗翰想了想,肯定不是祖母的‘教你爬座山那么简单’:“让我放松?”
“一半。”
维奥莱特说,“另一半,让你看看她们。”
她指了指克洛伊,指了指海伦娜,指了指那些在交谈的人。
“她们是活的人,”维奥莱特低声说,“不是你的欲望对象,不是你母亲,不是你医生,不是你老师,不是那个啦啦队长。是普通人。”
罗翰看着她。
“你最近接触的女人,”维奥莱特说,“都是和你有特殊关系的,她们每个人都在你的生活里扮演某个角色,和你之间有某种欲望。”
她顿了顿。“但她们不是。”她指了指克洛伊。
“克洛伊和你没关系。她不欠你什么,你不用对她负责,她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欲望。”
罗翰看着娇媚、甜美的克洛伊。
克洛伊正在草地上打滚,明明身材曲线极好,但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回来。
嫩粉色外套上沾满了草屑,亚麻色齐肩自然卷发蓬松柔软,里面夹着些许草叶。
她滚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想什么呢?”她问。
“看你。”罗翰说。
克洛伊愣了一下,故意做了个略显做作的动作,耸起一侧削肩,歪着头露出娇媚小表情。
“好看吗?”嗓音故意夹着,格外甜腻。
“好看。”
克洛伊得意的咯咯笑着,继续滚。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双穿着黑色短袜的脚,随着她滚动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那双脚很快乐。脚趾在袜子里乱动,脚掌扭来扭去,整个脚都在笑。
“看见了?”维奥莱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翰点头。
“看见什么?”
罗翰想了想。“脚。”他说,“她们的脚,都在说话。”
维奥莱特有些意外,脑海浮现男孩提到过的‘足交’。
但她不在意,轻轻笑了一下。
“那‘它们’说了什么。”
罗翰看着克洛伊的娇小美脚——“克洛伊很快乐。”他说。
又看向海伦娜——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细长美脚,此刻已经放松了一点,脚趾不再并得那么紧。
“海伦娜在尝试放松,她也放松了一些。”
最后看向眼前祖母的脚——那双穿着小白袜的希腊美脚,稳稳地踩在草地上,脚掌在他的注视下轻轻踩着,像在和这片土地交流。
“您很满足,享受当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东西——是骄傲,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维奥莱特笑了笑,没再说话。
罗翰也享受沉默。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罗翰忽然觉得,这些东西——脚,草地,风,阳光——比他之前经历的那些欲望和混乱,要简单得多。也重要得多。
“祖母。”他开口。
“嗯?”
“谢谢,我会努力学习控制。”
维奥莱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手很暖,修长的手很大——对罗翰的小脑袋而言。
克洛伊因为罗翰关于“脚在说话”的发言,脚趾下意识蠕动,沉吟了下,转头奇怪的看了眼罗翰,但没说什么,也发着呆。
须臾,她忽然坐起来。
“罗翰,”她说,“刚才说的拉丁舞,你还想学吗?”
罗翰看着她。
她坐在草地上,头发里夹着草叶,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眼睛亮亮的。
“在这里?”他问。
“为什么不?”
克洛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来,我教你基本步。”她伸出手。
罗翰看着她那只手——手指比自己细长的多。
克洛伊把他拉到草甸中央,让他站好,单手揽住自己的腰。
“双脚并拢,”她说,“膝盖微微弯曲,放松,不要绷着。”
罗翰照做,抬头看着她,但在她纤细蜂腰后的小手有些僵硬。
“好,现在听我口令。前——后——前——后——”
她开始走步,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见的节奏上。
罗翰跟着她走。前,后,前,后。很简单。
但他走得很笨拙,总是踩错脚。
克洛伊停下来,看着他。
“你太紧张了,”她说,“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罗翰鼻子里是对方没有香水、微汗的自然肉香。
克洛伊想了想。然后她脱掉袜子。
那双黑色的短袜被她脱下来,扔在草地上。
她的脚完全露出来——娇小精致,线条诱人,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没涂甲油,但在阳光下仍旧泛着健康柔和的光。
她光脚踩在草地上。
“来,”她说,“你也光脚走。”
罗翰看着她光着的脚。
脚趾踩在草地上,草叶从趾缝间钻出来,绿色的,在她脚背上蹭着。
她踩了两步,察觉到罗翰的目光,脚趾微微蜷起来,又伸开。
那双脚真好看——脚掌粉嫩,脚背白皙,脚踝纤细,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
“别看了,”她催促,丝毫不觉得被冒犯,“快点脱鞋呀。” 第79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下)
罗翰一个激灵收回目光,脸红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弯下腰,脱掉自己的鞋袜。
他的脚露出来——一米四五少年的脚,比克洛伊娇小精致的金莲玉足还小。
他光脚踩在草地上。
草叶蹭着脚底,痒痒的,凉凉的。
“感觉怎么样?”克洛伊问。
“有点痒。”
“那就对了,”克洛伊笑,“体会痒痒的感觉,应该会帮你放松。”
她开始走步。
声调依然又高又甜,“前——后——前——后——”
罗翰跟着她,体会脚心的痒,逐渐放松,在克洛伊后腰的手不再僵硬。
光脚踩在草地上,他能感觉到每一根草、小石头,每一寸土地的高低起伏。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也很好。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在跟着她走。
“对了!”克洛伊喊,“就是这样!”
她笑起来,那笑容太亮了,亮得罗翰也跟着笑了。
“难度升级一点~来,跟着我……”
他们继续走。舞步里多了一点点变化——不是复杂的,只是多了个转身,多了个侧步。但罗翰跟上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风从山谷里吹上来,草在他们脚下起伏着,像绿色的波浪。
罗翰一直低头看着克洛伊的脚,那双光着的、粉嫩诱人的脚,每一步都踩得那么稳、那么美。
额头几乎触碰到她饱满的胸脯上——那两团D罩杯的肉被嫩粉色外套裹着,随着舞步轻轻晃动。
女人没喷香水,但自然的体香,或者说肉味,很好闻。
那是汗水混合着皮肤的味道,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甜。
“罗翰,你似乎很有天赋?”
“哈,我也这么觉得。”
罗翰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跳舞。
不是小姨在舞台上那种优美的、高难度的舞;是快乐的、简单的舞。脚踩在草地上,手揽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走——就这么简单。
“哦?那……再加入一点变化!”
克洛伊忽然做了一个后仰的动作。
拉丁舞里那种经典的、需要舞伴揽住腰的姿势。
但罗翰没反应过来——他还在低头看她的脚,还在体会那种痒痒的感觉——猝不及防被她带得往前一趴,整张脸埋进她胸脯里。
一秒。
那一秒里,他感觉到了那两团肉的柔软。温热。还有心跳——咚,咚,咚,比他的心跳慢一点,稳一点。
他触电般弹开,踉跄后退两步,脸烧得像要起火。
而克洛伊——舞性上来的克洛伊——毫不在意地从草地上爬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后,开始跳舞。
独舞。
拉丁舞。
罗翰从没见过这样的舞。
不是那种在电视上看的、规规矩矩的比赛。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烧的舞。
她的表情完全是最专业的拉丁舞者,充满感染力。
舞姿性感、热辣,撩人。
她扭胯的时候,整个臀部像两个独立的生命,在紧身裤里画着八字。
左,右,前,后——每一块肌肉都在动,都在释放魅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裤子的布料陷进腿缝里,勒出那两瓣肉的形状。
她甩头的时候,亚麻色的卷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汗水从额角甩出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抬腿的时候,整条腿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弯曲,脚背绷直——那双光着的美脚,脚趾紧紧并拢,脚掌弓起,整只脚美的窒息。
她落地的时候,脚掌先着地,然后是脚趾,脚趾在地上抓了一下,像猫的爪子。
她旋转的时候,身体像陀螺一样转,一圈,两圈,三圈——停下来的时候,那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脚趾微微张开,像树根一样扎进草地里。
罗翰在某一刻移开了目光。
他开始充血。
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内裤里一点一点胀大,顶在裤裆上。他急忙坐下,弯腰,两侧手肘撑在膝盖上,把那个地方挡住。
克洛伊见他不看了,停下来,做了个优雅的收尾动作。双臂展开,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在外套里颤动。
众人鼓掌。光头罗伊在吹口哨——那个一脸横肉但表情一点都不凶的司机,吹得最响。
“看,”克洛伊略喘着,抬手指向远处,“太阳快下山了。”
罗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太阳正往山后面沉,天边染成深橘红色,和紫色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那一片颜色。
高他一头的克洛伊走到他旁边,也坐下来,一高一矮的背影并立。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在外套里颤动。
汗水从她脖子上流下来,流进领口里,流进锁骨下面的沟里。
维奥莱特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轻轻转着。
海伦娜也还坐在那里,脚上的黑丝袜沾了几片草叶,但她没动,只是看着远处的落日。
女仆园丁也交谈倦了,放松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整个山顶都安静下来。
只有风。
还有脚底下那片草地。
罗翰被自然的安宁、瑰丽震撼,忽然眼眶感到温热。
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
说不清。
他只是站在那里,与一群人同频,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起伏,看着那片落日——这些他在城市里从未感受到过。
克洛伊的手忽然握住他的手。很暖。
“好看吗?”她问。
“好看。”罗翰看痴了,喃喃地应。
他没看她,但能感觉到她在微笑。
“你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克洛伊说,声音很轻,“嗯……我指的是青春期荷尔蒙所致的浮躁。这个年纪的男孩,根本静不下心来体会自然的美。”
罗翰转头,抬眼看她。
“我们差了十二岁,”克洛伊说,“我跟沃森他们又差了很多年纪。但我想,我们现在的感受是一样的。”
太阳又沉下去一点。天边的颜色更深了。
罗翰握着克洛伊的手,看着那片落日。
他忽然想起维奥莱特说的话——“欲望是座山,很高,很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很正常。”
他现在就在山上。
但不是欲望的山。是座真正的山。
他能感觉到草叶在脚底蹭着,凉凉的,痒痒的。能感觉到风从脚背上吹过,带走汗水的热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微微蜷着,不是紧张,是——在感受。
克洛伊的脚就在他脚边。
那双粉嫩诱人的美脚放松的踩在草地上。
她的脚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那是脚趾动的时候皮肤折出来的痕迹。
维奥莱特那双小白袜已经被草叶蹭得有点绿了。但那绿色很好看,像她和这片土地交换的礼物。
海伦娜的脚彻底放松了。那双黑丝袜裹着的脚不再蜷着。
罗翰看着那三双脚,又低头看自己。
胯下的隆起不知何时已经平息。
“哇喔——我喜欢这种生活——”
克洛伊忽然松开他的手,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天空大喊。那声音悠扬清脆,传遍整片天地,在山谷里荡出浅浅的回音。
罗翰转头看她。
她仰着脸,对着天空,眼睛闭着,微笑唇自然勾起好看的弧度。
她又握着罗翰的手紧了紧。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落日。”
罗翰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的脸。
他忽然想亲她。
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像想亲一朵花,想亲一片叶子,想亲这个傍晚本身。
但他没动。
太阳又沉下去一点。只剩一条金边。
风大了一点,吹得草伏得更低。
克洛伊的头发被吹起来,几缕发丝贴在她脸上。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他们旁边。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
罗翰呢喃,“我想看它落下去。”
于是克洛伊陪他继续坐着。
那条金边一点一点往下沉。很慢,慢得像舍不得走。但还是在沉。最后,完全消失在山后面。
天边只剩一片深紫色。
罗翰松开手,起身,拍了拍裤子。
“走吧。”
山路在暮色里变得模糊,脚下的碎石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沃森等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出路面的轮廓。
罗翰看着那几道光,看着前面那些人的背影,看着克洛伊在他旁边走动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好的一天。
不是因为爬山,不是因为风景,也不是因为那些脚。
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是母亲的儿子,不是小姨的外甥,不是卡特医生的病人,也不是莎拉的欲望对象……
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光着脚,踩在山上,看着落日。
就这么简单,纯粹得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样。
罗翰并不知道,刚才在山顶那一刻,他无意中触碰到了一种古老的境界——几千年前,东方有位哲人称它为“专气致柔,能婴儿乎”。
回程的车上,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
是莎拉。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点开信息。
莎拉:明天中午别忘了。
罗翰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上周五的对话还卡在脑子里——她说“你害我训练差点摔倒”。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开始打字。
罗翰:怎么会。
他正要收起手机,又一条弹出来。
莎拉: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罗翰愣了一下。吃饭?
他打字:去食堂?
莎拉不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也是罗翰之前介怀的点——好像跟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被人知道很丢人似的。
但上周五,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
所以……
莎拉的信息又弹出来:我做的饭。
罗翰又愣了一下。
‘你做饭?’
‘怎么?瞧不起人?’
‘没有。就是意外。’
然后是一连串信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等着妈妈’喂‘吗。’
‘能尝到我的手艺你就偷着乐吧,我可没给任何男孩做过。’
‘不过你别得意,反正我自己要吃,便顺便多做点。’
‘反正,你那个矮矬子体型也是小鸟胃……’
罗翰抬头。频繁的提示音让克洛伊好奇地看过来。
他下意识关掉显示屏。
克洛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海伦娜和维奥莱特。
海伦娜仍看着窗外,侧脸被车窗外掠过的路灯照得忽明忽暗。
维奥莱特本来闭目小憩,现在被吵醒了。她看了眼罗翰,又对上克洛伊的眼神。
克洛伊假装若无其事。
等维奥莱特再度闭目养神,她才转头,对罗翰露出一个“我懂的”的表情。
眉毛轻轻挑了挑,嘴角弯着,那双大眼睛里写着:有情况哦。
她不确定那是女朋友还是女性朋友——但不影响她调侃罗翰。
罗翰脸有点红。也有点心虚。
他喜欢艾丽莎。但和莎拉……
手机又震了。
罗翰知道克洛伊还在看自己。他等了一下,等那种注视感消失,才拿出手机。
‘明天你要提前等我。敢在我之后来,你就一口也吃不到本’女王‘亲手做的饭。’
莎拉似乎对总是她在等罗翰这件事觉得不忿。
罗翰暂时get不到那种缺乏安全感、渴望被重视的心理。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但他还是回复:‘好。’
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刚揣进去,又震了。
他下意识转头看克洛伊。她这次没看他——礼貌地侧着头,看着窗外。但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罗翰莫名有点恼。手肘轻轻拐了她一下。
眼神传递:你笑什么?
克洛伊转过来看他。笑意更浓了。最后甚至笑得肩膀微微耸动起来——那种憋不住的、玩心很重的姐姐调笑弟弟的笑。
罗翰索性破罐子破摔,从胯下掏出——
掏出手机来看。
他以为是莎拉又补了一句什么。结果是卡特医生。
‘今天诊所来了一只猫。橘色的,很胖,趴在候诊室的椅子上不肯走。助理说是附近流浪的,但我不信。流浪猫不会这么胖。’
配了一张图。
照片里,一只橘猫蜷在皮质候诊椅上,眼睛眯着,尾巴垂下来,尾尖微微卷起。
候诊室的灯光照在它身上,橘色的毛泛着暖洋洋的光。
罗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他知道卡特医生为什么发这个。不是真的想聊猫。
是想告诉他:我在。我还在这里。我没有打扰你,但我在。
三天前开始,她的信息就变成了这样。
不再是几十条的轰炸,不再是“你在吗”“我想你”“为什么不回我”“求你”这些。而是零星的、碎片的、生活化的分享。
一只猫。一杯咖啡。窗外下雨了。今天看到一对老夫妻牵着手走过诊所门口。
罗翰握着手机,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他想起了母亲。
诗瓦妮。此刻在精神病院里,穿着病号服,也许坐在窗边,也许躺在床上,也许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用那双曾经念经的手摸着墙壁。
他想起母亲为他做的一切——那些扭曲的、痛苦的、违背她信仰的事。
他也想起卡特医生为他做的一切——那些越界的、失控的、违背她职业伦理的事。
他同时对不起两个人。
这滋味很不好受。
像有什么东西攫住了他,从胸口到喉咙,闷闷的,堵堵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只是握着手机,盯着那张橘猫的照片,半响没动。
手机屏幕暗淡下去。然后自动关闭。
窗外夜景飞逝。偶尔会车的车灯照进来,光与影交替、明暗不定。
一直到回到庄园,他也没能回复。
晚上九点。汉密尔顿庄园。
窗外是漆黑的夜。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点。
罗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裤腿卷到膝盖,双脚泡在泡脚桶里。
水很热,热气升腾,把他的小腿熏得微微发红。
维奥莱特坐在他旁边的扶手椅里。同样卷着裤腿,同样泡着脚。
她的脚没有宽厚多少,但比罗翰的长很多——脚趾修长,泡在热水里,脚背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BBC一台,正在直播皇家歌剧院的《吉赛尔》——伊芙琳主演。
屏幕上,伊芙琳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
脖颈修长,肩膀线条流畅,手臂举过头顶时,整个人像一只即将起飞的天鹅。
罗翰看着屏幕,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向往。
他没跟克洛伊承认自己想学芭蕾。因为那不符合“男性气质”——男性不能踮脚尖,不能穿裤袜,不能柔美。
这些是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挡在某个地方外面。
但傍晚和克洛伊跳舞的时候,他很专注。不是那种强迫自己专注的专注,是自然而然就投入进去的专注。
也许,那个“书呆子”的自我标签,束缚了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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