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78-83)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04 9:33 已读9628次 7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现更名为【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78-7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78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中)   “博弈,”海伦娜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读清单,“是驾驭。失败了也许会被掀翻在地。在马背上奔驰,大腿、屁股和腰可不好受。但那种困难感……”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远方,像在回忆什么。   “那种困难感让人清醒,让人专注。你在马背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别掉下来,别让它失控。其他的,全忘了。”   “硬要问意义,这种面对困难心无旁骛的专注,就是学骑马的意义。”   罗翰看着她,观察着。   海伦娜说这话的时候,严谨的脸好像松动了一点。   不是笑,是另一种东西——像她自己,也许经常需要那种“别掉下来”的专注。   “听起来很难。”他说。   “很难。”海伦娜说,“但你学得会,任何有意志力的人可以。”   罗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仍觉得自己是个体力弱鸡,就像别人给他的‘书呆子’标签一样,他也这么自我认同。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来越陡,碎石在脚下滚动。罗翰开始喘了。   他平时不运动,走这种山路很快就累了。小腿发酸,呼吸变粗,额头开始冒汗。   克洛伊走在他旁边,脸不红气不喘。   “你体力真好。”罗翰有气无力道。   克洛伊笑:“拉丁舞练的。一晚上跳下来,比这累多了。”她顿了顿,看了看罗翰的腿:“你平时不运动?”   “不运动。”罗翰承认,“除了被霸凌的时候跑两步。”   克洛伊又笑了,但这次笑得没那么闹。   她放慢脚步,走在罗翰旁边,不催他。   海伦娜走在前面,步伐稳定得像钟摆,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小腿。   那截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脚踝纤细。   黑丝很薄,薄到能看见皮肤纹理,能看见脚踝骨头的形状。   她每走一步,小腿肌肉就微微收紧一下,黑丝跟着绷紧,透出里面诱人肉色。   罗翰看着那截小腿。   不是欲望——虽然他确实对丝袜有反应,但此刻更多的是别的感受。   那双腿很稳。   稳得像在证明她说的那句话——“那种困难感让人清醒”。   维奥莱特又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   她49岁了,也像她自己说的,近几年疏于运动,身体处在亚健康状态。走这种山路很吃力,黑色高腰裤裹着的大腿每一步都酸软。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在裤子里颤,能感觉到汗水从腰上流下来,流进臀缝里。   她一段就停一下,喘口气,拿着帽子扇风,胸口的起伏很大——那两团F罩杯的肉在衬衫里晃,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又走了二十分钟,罗翰真的累得不行。   小腿开始发抖,呼吸完全乱了,额头上的汗往下流,   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克洛伊看见了。   “歇会儿?”她问。   罗翰想点头,但看见前面海伦娜还在走,没停。   “她……”他开口,气不够用。   克洛伊道,“她有自己的节奏,你想歇就歇吧。”   她说着,自己先停了。   罗翰跟着停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大口喘气。   克洛伊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罗翰接过来,擦脸上的汗。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嫩粉色运动外套,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棵春天里亭亭玉立的树。   “你出汗的样子,”克洛伊忽然说,“挺可爱的。”   罗翰愣住。   “不是那种‘我想睡你’的可爱,你才十五岁,那可是犯罪~”   克洛伊小声对罗翰耳语,然后咯咯笑,像戏弄一个她之前说的“想要的弟弟”。   她娇俏地嘟嘟嘴,明艳大方的补充,“是‘我想捏你脸’的可爱。”   罗翰脸更热,但还好他现在气喘吁吁,脸早因为爬山累得通红。   他讷讷不语,不知道说什么。   克洛伊看着他,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个甜得像夏天的笑。   “脸红什么?”   罗翰没说话。他不能说——他刚才听见“我想睡你”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一些画面。   克洛伊和他……   克洛伊跪在他面前。   克洛伊的嘴含着他……他想起莎拉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嘴唇包着他的龟头,颧骨下巴变形,脸颊凹陷,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走吧。”他说,赶紧往前走。   克洛伊在后面笑了一声,跟上来。   继续往上走。   又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那是一片开阔的草甸,风很大,吹得草一层一层地伏下去,像绿色的波浪。   维奥莱特站在草甸边缘,看着远处的山谷。   海伦娜站在她旁边,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人站得笔直,像钉在地上。   女仆和园丁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小声说着什么,偶尔笑出声。   沃森和另外两个司机兼安保,与史蒂文主厨聊着某种英国小吃——那个明明一脸横肉的光头壮汉,表情却一点不凶,他正坏笑着用英国小吃质疑主厨的实力,而主厨的吐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罗翰发现,所有人,都放松得好像维奥莱特不存在。   而维奥莱特祖母没参与交谈,只是露出温和的笑意,显然很享受此刻人与自然的和谐。   一瞬间,罗翰想成为这样的人——温暖的,内在有力量的。   克洛伊直接躺倒在草地上,四肢大张,对着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累啊——”她拉长声音喊。   罗翰看向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嫩粉色外套在绿草上格外显眼。   她躺着,胸口的曲线起伏着,那两团D罩杯的肉被外套裹着,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紧身运动裤裹着的大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   那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尖对着天空,白色运动鞋的鞋底沾着泥土和草屑。   罗翰忍不住看着那双脚。   他想知道那鞋里的脚是什么样子——想看那两只脚光着的样子,想看见脚趾在袜子里动,想看见脚掌踩在什么东西上留下的痕迹,想……舔。   忽然,维奥莱特早上的教导在脑海回响。而要成为维奥莱特祖母那样的人,需要她那样的控制力。   下一秒,他移开目光。   再转回来时,眼底没有欲望,而是欣赏。   他忽然想起卡特医生的话——“肢体语言是人的第二张脸,你含胸缩肩,这意味着心里的防御和抵触,放轻松……”   肢体语言。   克洛伊的脚现在就在告诉他:她累了,但很快乐。   那两只脚并在一起,轻轻晃动着,像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摆动。   罗翰的目光从她的脚往上移。   小腿。被紧身裤裹着,线条流畅,细长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并在一起,但能看出那下面的肌肉是紧实的,大腿前侧的肌肉流畅的微微隆起,很健美。   腰。外套下摆堆在那里,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很细。   她闭着眼睛,略大的嘴唇微微张开,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她很美,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美。   虽然她的脸蛋确实惊艳,但罗翰喜欢的是那种舒服的、让人想亲近的气质。   “欣赏不等于欲望。”罗翰有了新的感触。   过去他内向自卑,总低着头,不止逃避女性,他逃避所有社交——一个纯粹的门头读书的书呆子。   后来,卡特医生让他抬起头,但这几十天,他与所有女性的关系都是复杂的,带有欲望的。   如今,他看着克洛伊,确没有硬。   只是觉得好看。   “看什么呢?”克洛伊忽然睁开眼睛。   罗翰赶紧移开目光。“没什么。”他说。   克洛伊笑了一声,没追问。她坐起来,开始解鞋带。   那双白色运动鞋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脚。   黑色的短袜,薄的那种,能看见脚趾的形状。   袜子裹着脚掌,脚趾在里面微微动了动,像终于得到解放。   她把鞋扔在一边,光穿着袜子踩在草地上。   “好舒服——”她又喊了一声。   罗翰看着她踩在草地上的脚。   黑色短袜被草叶蹭得微微发亮,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伸开,像在试探这片陌生的土地。   她踩了两步,动作是轻快的,脚掌的踩踏是有节奏的,整只脚都在说:我喜欢这里。   维奥莱特冷白色手掌拿着帽子,优雅地扇着风,走过来在克洛伊旁边坐下。   她也脱了鞋。   那双及膝长筒靴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袜子——不是裤袜,是那种小白袜,看着也很薄。   她把脚伸出来,踩在草地上。   脚闷得有点冒热气,透过袜子能看到汗津津的湿意。   那两只脚比克洛伊的大,脚掌宽一些,脚趾也长一些。   ‘饺子皮’裹着,‘希腊脚’的脚趾形状纤毫毕现——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在袜子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放松,绿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谷,但那双脚在草地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踩着,像在和自己说话。   那是满足。   海伦娜也走过来了。   但她没坐,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海伦娜,”维奥莱特说,“坐。”   海伦娜犹豫了一秒。然后她坐下来。   坐在维奥莱特旁边,膝盖并拢,脊背还是笔直的。   她没脱鞋。   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还穿在脚上,鞋尖并在一起,对着远处的山谷。   “要不要脱鞋,像我们一样放松下。”维奥莱特提议。   海伦娜又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弯下腰,解开鞋带。   那双黑色皮鞋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脚。黑色的丝袜。   很薄的那种,薄到能看见脚背上清晰的血管。   罗翰的目光落在那双脚上。海伦娜的脚也是希腊脚,比维奥莱特的略瘦,脚掌窄一些,脚趾长而直,并拢在一起。   丝袜太薄了,草叶隔着袜子蹭着她的脚底。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缩回去。   她继续踩着,那双脚似乎在说:我不习惯这样,但我在尝试。   罗翰看着那三双大小不一的美脚。   三双脚,三种人。   罗翰忽然好笑,恋足癖的哲学沉思?   古希腊最初“哲学”是“爱思考、爱智慧”的意思。   罗翰喜欢沉思,也喜欢睿智的人,比如小姨、维奥祖母,甚至他通过今天的深入了解,也感到克洛伊和海伦娜、沃森甚至光头司机,都有自己的生活哲学。   哲学并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任何人关于生活的思考和看法,就是他的人生哲学。   所以这是哲学,嗯,脚的哲学。   “罗翰。”维奥莱特的声音。   罗翰抬起头。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罗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山谷。   “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出来?”她问。   罗翰想了想,肯定不是祖母的‘教你爬座山那么简单’:“让我放松?”   “一半。”   维奥莱特说,“另一半,让你看看她们。”   她指了指克洛伊,指了指海伦娜,指了指那些在交谈的人。   “她们是活的人,”维奥莱特低声说,“不是你的欲望对象,不是你母亲,不是你医生,不是你老师,不是那个啦啦队长。是普通人。”   罗翰看着她。   “你最近接触的女人,”维奥莱特说,“都是和你有特殊关系的,她们每个人都在你的生活里扮演某个角色,和你之间有某种欲望。”   她顿了顿。“但她们不是。”她指了指克洛伊。   “克洛伊和你没关系。她不欠你什么,你不用对她负责,她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欲望。”   罗翰看着娇媚、甜美的克洛伊。   克洛伊正在草地上打滚,明明身材曲线极好,但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回来。   嫩粉色外套上沾满了草屑,亚麻色齐肩自然卷发蓬松柔软,里面夹着些许草叶。   她滚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想什么呢?”她问。   “看你。”罗翰说。   克洛伊愣了一下,故意做了个略显做作的动作,耸起一侧削肩,歪着头露出娇媚小表情。   “好看吗?”嗓音故意夹着,格外甜腻。   “好看。”   克洛伊得意的咯咯笑着,继续滚。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双穿着黑色短袜的脚,随着她滚动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那双脚很快乐。脚趾在袜子里乱动,脚掌扭来扭去,整个脚都在笑。   “看见了?”维奥莱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翰点头。   “看见什么?”   罗翰想了想。“脚。”他说,“她们的脚,都在说话。”   维奥莱特有些意外,脑海浮现男孩提到过的‘足交’。   但她不在意,轻轻笑了一下。   “那‘它们’说了什么。”   罗翰看着克洛伊的娇小美脚——“克洛伊很快乐。”他说。   又看向海伦娜——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细长美脚,此刻已经放松了一点,脚趾不再并得那么紧。   “海伦娜在尝试放松,她也放松了一些。”   最后看向眼前祖母的脚——那双穿着小白袜的希腊美脚,稳稳地踩在草地上,脚掌在他的注视下轻轻踩着,像在和这片土地交流。   “您很满足,享受当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东西——是骄傲,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维奥莱特笑了笑,没再说话。   罗翰也享受沉默。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罗翰忽然觉得,这些东西——脚,草地,风,阳光——比他之前经历的那些欲望和混乱,要简单得多。也重要得多。   “祖母。”他开口。   “嗯?”   “谢谢,我会努力学习控制。”   维奥莱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手很暖,修长的手很大——对罗翰的小脑袋而言。   克洛伊因为罗翰关于“脚在说话”的发言,脚趾下意识蠕动,沉吟了下,转头奇怪的看了眼罗翰,但没说什么,也发着呆。   须臾,她忽然坐起来。   “罗翰,”她说,“刚才说的拉丁舞,你还想学吗?”   罗翰看着她。   她坐在草地上,头发里夹着草叶,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眼睛亮亮的。   “在这里?”他问。   “为什么不?”   克洛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来,我教你基本步。”她伸出手。   罗翰看着她那只手——手指比自己细长的多。   克洛伊把他拉到草甸中央,让他站好,单手揽住自己的腰。   “双脚并拢,”她说,“膝盖微微弯曲,放松,不要绷着。”   罗翰照做,抬头看着她,但在她纤细蜂腰后的小手有些僵硬。   “好,现在听我口令。前——后——前——后——”   她开始走步,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见的节奏上。   罗翰跟着她走。前,后,前,后。很简单。   但他走得很笨拙,总是踩错脚。   克洛伊停下来,看着他。   “你太紧张了,”她说,“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罗翰鼻子里是对方没有香水、微汗的自然肉香。   克洛伊想了想。然后她脱掉袜子。   那双黑色的短袜被她脱下来,扔在草地上。   她的脚完全露出来——娇小精致,线条诱人,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没涂甲油,但在阳光下仍旧泛着健康柔和的光。   她光脚踩在草地上。   “来,”她说,“你也光脚走。”   罗翰看着她光着的脚。   脚趾踩在草地上,草叶从趾缝间钻出来,绿色的,在她脚背上蹭着。   她踩了两步,察觉到罗翰的目光,脚趾微微蜷起来,又伸开。   那双脚真好看——脚掌粉嫩,脚背白皙,脚踝纤细,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   “别看了,”她催促,丝毫不觉得被冒犯,“快点脱鞋呀。”

  第79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下)   罗翰一个激灵收回目光,脸红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弯下腰,脱掉自己的鞋袜。   他的脚露出来——一米四五少年的脚,比克洛伊娇小精致的金莲玉足还小。   他光脚踩在草地上。   草叶蹭着脚底,痒痒的,凉凉的。   “感觉怎么样?”克洛伊问。   “有点痒。”   “那就对了,”克洛伊笑,“体会痒痒的感觉,应该会帮你放松。”   她开始走步。   声调依然又高又甜,“前——后——前——后——”   罗翰跟着她,体会脚心的痒,逐渐放松,在克洛伊后腰的手不再僵硬。   光脚踩在草地上,他能感觉到每一根草、小石头,每一寸土地的高低起伏。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也很好。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在跟着她走。   “对了!”克洛伊喊,“就是这样!”   她笑起来,那笑容太亮了,亮得罗翰也跟着笑了。   “难度升级一点~来,跟着我……”   他们继续走。舞步里多了一点点变化——不是复杂的,只是多了个转身,多了个侧步。但罗翰跟上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风从山谷里吹上来,草在他们脚下起伏着,像绿色的波浪。   罗翰一直低头看着克洛伊的脚,那双光着的、粉嫩诱人的脚,每一步都踩得那么稳、那么美。   额头几乎触碰到她饱满的胸脯上——那两团D罩杯的肉被嫩粉色外套裹着,随着舞步轻轻晃动。   女人没喷香水,但自然的体香,或者说肉味,很好闻。   那是汗水混合着皮肤的味道,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甜。   “罗翰,你似乎很有天赋?”   “哈,我也这么觉得。”   罗翰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跳舞。   不是小姨在舞台上那种优美的、高难度的舞;是快乐的、简单的舞。脚踩在草地上,手揽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走——就这么简单。   “哦?那……再加入一点变化!”   克洛伊忽然做了一个后仰的动作。   拉丁舞里那种经典的、需要舞伴揽住腰的姿势。   但罗翰没反应过来——他还在低头看她的脚,还在体会那种痒痒的感觉——猝不及防被她带得往前一趴,整张脸埋进她胸脯里。   一秒。   那一秒里,他感觉到了那两团肉的柔软。温热。还有心跳——咚,咚,咚,比他的心跳慢一点,稳一点。   他触电般弹开,踉跄后退两步,脸烧得像要起火。   而克洛伊——舞性上来的克洛伊——毫不在意地从草地上爬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后,开始跳舞。   独舞。   拉丁舞。   罗翰从没见过这样的舞。   不是那种在电视上看的、规规矩矩的比赛。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烧的舞。   她的表情完全是最专业的拉丁舞者,充满感染力。   舞姿性感、热辣,撩人。   她扭胯的时候,整个臀部像两个独立的生命,在紧身裤里画着八字。   左,右,前,后——每一块肌肉都在动,都在释放魅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裤子的布料陷进腿缝里,勒出那两瓣肉的形状。   她甩头的时候,亚麻色的卷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汗水从额角甩出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抬腿的时候,整条腿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弯曲,脚背绷直——那双光着的美脚,脚趾紧紧并拢,脚掌弓起,整只脚美的窒息。   她落地的时候,脚掌先着地,然后是脚趾,脚趾在地上抓了一下,像猫的爪子。   她旋转的时候,身体像陀螺一样转,一圈,两圈,三圈——停下来的时候,那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脚趾微微张开,像树根一样扎进草地里。   罗翰在某一刻移开了目光。   他开始充血。   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内裤里一点一点胀大,顶在裤裆上。他急忙坐下,弯腰,两侧手肘撑在膝盖上,把那个地方挡住。   克洛伊见他不看了,停下来,做了个优雅的收尾动作。双臂展开,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在外套里颤动。   众人鼓掌。光头罗伊在吹口哨——那个一脸横肉但表情一点都不凶的司机,吹得最响。   “看,”克洛伊略喘着,抬手指向远处,“太阳快下山了。”   罗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太阳正往山后面沉,天边染成深橘红色,和紫色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那一片颜色。   高他一头的克洛伊走到他旁边,也坐下来,一高一矮的背影并立。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在外套里颤动。   汗水从她脖子上流下来,流进领口里,流进锁骨下面的沟里。   维奥莱特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轻轻转着。   海伦娜也还坐在那里,脚上的黑丝袜沾了几片草叶,但她没动,只是看着远处的落日。   女仆园丁也交谈倦了,放松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整个山顶都安静下来。   只有风。   还有脚底下那片草地。   罗翰被自然的安宁、瑰丽震撼,忽然眼眶感到温热。   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   说不清。   他只是站在那里,与一群人同频,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起伏,看着那片落日——这些他在城市里从未感受到过。   克洛伊的手忽然握住他的手。很暖。   “好看吗?”她问。   “好看。”罗翰看痴了,喃喃地应。   他没看她,但能感觉到她在微笑。   “你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克洛伊说,声音很轻,“嗯……我指的是青春期荷尔蒙所致的浮躁。这个年纪的男孩,根本静不下心来体会自然的美。”   罗翰转头,抬眼看她。   “我们差了十二岁,”克洛伊说,“我跟沃森他们又差了很多年纪。但我想,我们现在的感受是一样的。”   太阳又沉下去一点。天边的颜色更深了。   罗翰握着克洛伊的手,看着那片落日。   他忽然想起维奥莱特说的话——“欲望是座山,很高,很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很正常。”   他现在就在山上。   但不是欲望的山。是座真正的山。   他能感觉到草叶在脚底蹭着,凉凉的,痒痒的。能感觉到风从脚背上吹过,带走汗水的热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微微蜷着,不是紧张,是——在感受。   克洛伊的脚就在他脚边。   那双粉嫩诱人的美脚放松的踩在草地上。   她的脚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那是脚趾动的时候皮肤折出来的痕迹。   维奥莱特那双小白袜已经被草叶蹭得有点绿了。但那绿色很好看,像她和这片土地交换的礼物。   海伦娜的脚彻底放松了。那双黑丝袜裹着的脚不再蜷着。   罗翰看着那三双脚,又低头看自己。   胯下的隆起不知何时已经平息。   “哇喔——我喜欢这种生活——”   克洛伊忽然松开他的手,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天空大喊。那声音悠扬清脆,传遍整片天地,在山谷里荡出浅浅的回音。   罗翰转头看她。   她仰着脸,对着天空,眼睛闭着,微笑唇自然勾起好看的弧度。   她又握着罗翰的手紧了紧。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落日。”   罗翰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的脸。   他忽然想亲她。   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像想亲一朵花,想亲一片叶子,想亲这个傍晚本身。   但他没动。   太阳又沉下去一点。只剩一条金边。   风大了一点,吹得草伏得更低。   克洛伊的头发被吹起来,几缕发丝贴在她脸上。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他们旁边。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   罗翰呢喃,“我想看它落下去。”   于是克洛伊陪他继续坐着。   那条金边一点一点往下沉。很慢,慢得像舍不得走。但还是在沉。最后,完全消失在山后面。   天边只剩一片深紫色。   罗翰松开手,起身,拍了拍裤子。   “走吧。”   山路在暮色里变得模糊,脚下的碎石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沃森等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出路面的轮廓。   罗翰看着那几道光,看着前面那些人的背影,看着克洛伊在他旁边走动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好的一天。   不是因为爬山,不是因为风景,也不是因为那些脚。   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是母亲的儿子,不是小姨的外甥,不是卡特医生的病人,也不是莎拉的欲望对象……   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光着脚,踩在山上,看着落日。   就这么简单,纯粹得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样。   罗翰并不知道,刚才在山顶那一刻,他无意中触碰到了一种古老的境界——几千年前,东方有位哲人称它为“专气致柔,能婴儿乎”。   回程的车上,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   是莎拉。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点开信息。   莎拉:明天中午别忘了。   罗翰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上周五的对话还卡在脑子里——她说“你害我训练差点摔倒”。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开始打字。   罗翰:怎么会。   他正要收起手机,又一条弹出来。   莎拉: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罗翰愣了一下。吃饭?   他打字:去食堂?   莎拉不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也是罗翰之前介怀的点——好像跟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被人知道很丢人似的。   但上周五,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   所以……   莎拉的信息又弹出来:我做的饭。   罗翰又愣了一下。   ‘你做饭?’   ‘怎么?瞧不起人?’   ‘没有。就是意外。’   然后是一连串信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等着妈妈’喂‘吗。’   ‘能尝到我的手艺你就偷着乐吧,我可没给任何男孩做过。’   ‘不过你别得意,反正我自己要吃,便顺便多做点。’   ‘反正,你那个矮矬子体型也是小鸟胃……’   罗翰抬头。频繁的提示音让克洛伊好奇地看过来。   他下意识关掉显示屏。   克洛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海伦娜和维奥莱特。   海伦娜仍看着窗外,侧脸被车窗外掠过的路灯照得忽明忽暗。   维奥莱特本来闭目小憩,现在被吵醒了。她看了眼罗翰,又对上克洛伊的眼神。   克洛伊假装若无其事。   等维奥莱特再度闭目养神,她才转头,对罗翰露出一个“我懂的”的表情。   眉毛轻轻挑了挑,嘴角弯着,那双大眼睛里写着:有情况哦。   她不确定那是女朋友还是女性朋友——但不影响她调侃罗翰。   罗翰脸有点红。也有点心虚。   他喜欢艾丽莎。但和莎拉……   手机又震了。   罗翰知道克洛伊还在看自己。他等了一下,等那种注视感消失,才拿出手机。   ‘明天你要提前等我。敢在我之后来,你就一口也吃不到本’女王‘亲手做的饭。’   莎拉似乎对总是她在等罗翰这件事觉得不忿。   罗翰暂时get不到那种缺乏安全感、渴望被重视的心理。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但他还是回复:‘好。’   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刚揣进去,又震了。   他下意识转头看克洛伊。她这次没看他——礼貌地侧着头,看着窗外。但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罗翰莫名有点恼。手肘轻轻拐了她一下。   眼神传递:你笑什么?   克洛伊转过来看他。笑意更浓了。最后甚至笑得肩膀微微耸动起来——那种憋不住的、玩心很重的姐姐调笑弟弟的笑。   罗翰索性破罐子破摔,从胯下掏出——   掏出手机来看。   他以为是莎拉又补了一句什么。结果是卡特医生。   ‘今天诊所来了一只猫。橘色的,很胖,趴在候诊室的椅子上不肯走。助理说是附近流浪的,但我不信。流浪猫不会这么胖。’   配了一张图。   照片里,一只橘猫蜷在皮质候诊椅上,眼睛眯着,尾巴垂下来,尾尖微微卷起。   候诊室的灯光照在它身上,橘色的毛泛着暖洋洋的光。   罗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他知道卡特医生为什么发这个。不是真的想聊猫。   是想告诉他:我在。我还在这里。我没有打扰你,但我在。   三天前开始,她的信息就变成了这样。   不再是几十条的轰炸,不再是“你在吗”“我想你”“为什么不回我”“求你”这些。而是零星的、碎片的、生活化的分享。   一只猫。一杯咖啡。窗外下雨了。今天看到一对老夫妻牵着手走过诊所门口。   罗翰握着手机,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他想起了母亲。   诗瓦妮。此刻在精神病院里,穿着病号服,也许坐在窗边,也许躺在床上,也许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用那双曾经念经的手摸着墙壁。   他想起母亲为他做的一切——那些扭曲的、痛苦的、违背她信仰的事。   他也想起卡特医生为他做的一切——那些越界的、失控的、违背她职业伦理的事。   他同时对不起两个人。   这滋味很不好受。   像有什么东西攫住了他,从胸口到喉咙,闷闷的,堵堵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只是握着手机,盯着那张橘猫的照片,半响没动。   手机屏幕暗淡下去。然后自动关闭。   窗外夜景飞逝。偶尔会车的车灯照进来,光与影交替、明暗不定。   一直到回到庄园,他也没能回复。   晚上九点。汉密尔顿庄园。   窗外是漆黑的夜。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点。   罗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裤腿卷到膝盖,双脚泡在泡脚桶里。   水很热,热气升腾,把他的小腿熏得微微发红。   维奥莱特坐在他旁边的扶手椅里。同样卷着裤腿,同样泡着脚。   她的脚没有宽厚多少,但比罗翰的长很多——脚趾修长,泡在热水里,脚背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BBC一台,正在直播皇家歌剧院的《吉赛尔》——伊芙琳主演。   屏幕上,伊芙琳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   脖颈修长,肩膀线条流畅,手臂举过头顶时,整个人像一只即将起飞的天鹅。   罗翰看着屏幕,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向往。   他没跟克洛伊承认自己想学芭蕾。因为那不符合“男性气质”——男性不能踮脚尖,不能穿裤袜,不能柔美。   这些是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挡在某个地方外面。   但傍晚和克洛伊跳舞的时候,他很专注。不是那种强迫自己专注的专注,是自然而然就投入进去的专注。   也许,那个“书呆子”的自我标签,束缚了他?

  第80章 从“泡脚密谈”到“口欲残存”   电视里,伊芙琳开始做动作。   一个高难度的阿拉贝斯克转身——身体旋转,裙摆散开,双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但她的动作忽然顿了半拍。   只是一瞬间。   旋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腰腹明显收紧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节奏。   观众席里,很多人没察觉。他们还在欣赏,还在沉醉。   但罗翰看出来了。   他对舞蹈有种直觉。那一下顿住,让美感中断了一瞬。像一首流畅的音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休止符。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小姨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带着舞台妆的浓艳,眼影是深深浅浅的紫,嘴唇是饱满的红。   但眼底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走神,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专注。   然后伊芙琳笑了。   不是那种程式化的、职业性的笑。   是那种“我知道你们发现了”的笑。   带着一点点惊讶——自己都惊讶——带着一点点故作慌张的狡黠。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时,干脆承认,然后用笑容把尴尬变成可爱。   她停下来,微微侧头,对着观众席说:   “是的,我失误了。我在台下跳过成千上万次没失误。我想想……”她顿了顿,笑容更大了,“这可能是我迟来的、新人时期才有的尴尬时刻。”   观众席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抱歉,我们重来一次。”她说着走回舞台正中的位置。重新站好,重新做开场定格。乐队重新开始。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直觉那一下顿住和自己有关。   前天早上的第二次。自己很用力。也许弄伤了小姨。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昨晚说的周五早上……你意识到了?”   罗翰看着屏幕。伊芙琳正在重新开始那个转身。这一次很完美,没有停顿,没有中断,流畅得像水。   “她那个停顿……”罗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是因为我?”   维奥莱特没说话。   沉默就是回答。   罗翰继续说,声音更闷了:   “我……我当时失控了。太用力地……蹭。”   他说不出“肏”那个字。即使在维奥莱特面前,即使她已经知道一切。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伊芙琳正在做一个大跳。双腿在空中劈的竟超过230度,白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托举成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存在。   “不止。”维奥莱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昨晚说,‘感到撑开了某个缝隙,精液直接射进里面’。那里是——”   她顿了顿。   “女性生育用的子宫。”   前天一早,罗翰的龟头确实凿开了伊芙琳的宫颈,让本不可能直接射入子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   那么多,那么浓,灌满了鸡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连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宫颈‘黏液栓’被破坏了——那是保护子宫的天然屏障,像一层胶质的塞子护住那直径一毫米的缝隙,却被罗翰的龟头硬生生破坏。   电视里,伊芙琳继续像个精灵般舞动着。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但只有本人知道,每做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宫颈就会不适,子宫里那些残余的精液就会晃动一下,像一小袋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挂壁’。   “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因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因为女人的宫颈有黏液栓这层屏障。”   维奥莱特仿佛透视了电视机里伊芙琳的身体。   博学睿智的她,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但现在看,极有可能被你破坏了,这就是你感觉‘射进另一个空间’的原因。”   罗翰自责的低头。   “正常情况,”她继续说,“精液在阴道里活不过二十四小时。进了子宫,能活两天左右。极少数形态好的,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你那次射了多少?像昨晚那么多吗?”   罗翰的脸红了,他很不习惯小姨和维奥莱特直白的说话风格,聊性就像在聊‘今晚吃了什么’。   但昨晚的全盘坦白、过分举动,都被维奥莱特全然包容了,给了他极大安全感,让他愿意跟着她的谈话节奏。   他回忆化学课用器皿的刻度,猜测:   “也许……十几毫升?”   昨晚肚皮仿佛涂了层浆膜和成年男性2-6毫升的知识点,让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算了算,轻轻说:   “伊芙琳的危险期是这几天,就是排卵期,精液射进去会导致怀孕。”   罗翰瞪大眼,像在问你怎么知道。   “我们同为女人,而我关心她。她小时候第一次月经初潮是我帮她,而如今只要在一起,我们每次在对方的生理期,都会更照顾对方。”   是的,一个家庭里的女人,知道对方的生理期不奇怪。   “排卵日的前五后一,”她看着罗翰惊慌的脸,叹息,“你踩着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舞台中央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完美的三十秒旋转,裙摆飞扬,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   “她现在,”维奥莱特说,“子宫里大概还有你的精液。那些精子如果够强壮,能活到她排卵……虽然概率极低。”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那她会……”   “不知道。”维奥莱特打断他,“但你现在知道后果了。”   罗翰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看着泡脚桶里的水。   “多深?”维奥莱特忽然问。   罗翰愣了一下:“什么?”   “你顶进去多深?”   “恨塞蛋。”罗翰心想,但他只说,“很深很深……”   维奥莱特下意识离开躺椅,直起身看着他,眼睛不自觉瞪大一些。   “什么意思,那么长能全部进去?”   罗翰想了想,面红耳赤的嗫嚅:   “我……我当时想把……两颗蛋都塞进去。”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点了点头。   “明白了。”   她顿了顿,后背重新靠回躺椅,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谢幕,向观众鞠躬,脸上带着舞台妆掩盖不住的疲惫。   “这就是你不管不顾的后果。”维奥莱特忽然说。   罗翰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声音有些沙哑,神情恍惚的呢喃:   “祖母。”   “嗯?”   “你刚才说,精液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那如果……如果精子活到排卵那天,是不是就……”   “就怀孕了。”维奥莱特替他说完。   罗翰的喉咙发紧。   “那伊芙琳小姨……”   “吃了避孕药,”维奥莱特说,“我今天给她打过电话,我说你跟我说了那晚,我告诉她我的担忧。”   罗翰松了口气,然后又提起心——记得小姨让他保守秘密,很认真的说过,但他转头就……   然而维奥莱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提的更高……   “避孕药不是百分之百。而且你的精液量太大,又全部灌在子宫里,射得太深,药效可能来不及覆盖所有精子。”   罗翰的呼吸又停了一拍。   他看着电视上正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反复谢幕的伊芙琳,看着她鞠躬时微微弯曲的腰,想起那个腰在他手里颤抖的样子。   “那……”他开口,声音沙哑。   “等。”维奥莱特说,“等三周。如果她月经没来,就知道了。”   实际上虽然有概率,但维奥莱特自己都不相信,她只是夸大事实,一次告诫罗翰。   罗翰果然惶恐到失语了。   他只是看着泡脚桶里的水,看着自己和祖母的脚并排泡在水里。   表情萎靡的发着呆。   过了很久,维奥莱特开口:   “第一个问题。”   罗翰抬起头,臊眉耷眼,恹恹的无精打采。   “你今早说,你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   维奥莱特看着他,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现在,你想干我吗?”   罗翰的脸瞬间涨红。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坐在扶手椅里,卷着裤腿,脚泡在水里,小香风的开衫敞着,露出里面的衬衫。   衬衫的领口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的身材很宽,骨架大,但那种宽不是臃肿,是雌熟、协调的宽。   乳房在衬衫下堆出两团沉甸甸的轮廓,不是那种挺翘的年轻乳房,是微微下垂、像熟透果实一样肥硕雌熟的。   罗翰想起早上脸埋在两团肉里的感觉——那么软,那么大。   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胀起来,龟头顶着内裤,先走汁开始往外渗。   “……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维奥莱特看着罗翰支起的巨大帐篷,点点头。   “看来我要小心,”她说,“不要像伊芙琳那样,给你机会完全失控。”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那种很深的理解。   “还是那句话,”她说,“你的身体不正常。精液产量是成年人十倍,性欲就算没有十倍,也远超常人。”   她顿了顿:   “但生理原因,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借口。”   罗翰看着她。   “每次你想那些东西的时候,”维奥莱特说,“问自己三个问题。”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   “第二,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   “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罗翰愣住。   “就……就这样?”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太简单?”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简单的事,最难做到。”她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罗翰看着她。   “每次……都要问?”   “每次。”维奥莱特说,“从我开始。今天某些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偶尔黏在我们几个女人的屁股上和脚上。”   罗翰的脸又红了。   他被戳穿了,而且戳得这么直接。   他的目光确实黏过——克洛伊的屁股,紧身运动裤裹着,又挺又翘,走路时有力震颤。   海伦娜的屁股,黑色长裙裹着,浑圆丰腴,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更柔软、幅度更大的抖动。   维奥莱特的屁股,黑色高腰裤裹着,膏脂肥腻,走路时不是颤,不是抖,而是晃——臀肉晃出雌熟肉浪。   他当时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阴茎充血太快,怕被发现。   “……我盯着看了,”他承认,声音闷闷的,“但只敢看几秒,怕出丑,我也成功控制过几次。”   维奥莱特点点头。   “然后你当时想过、渴望过……干我。”   她说。   “如果当时像今早那样,在密闭空间独处,你又会忍不住,像个发情的泰迪,仗着我的宽容,冲过来试探。”   罗翰尽管面红耳赤,想了想,还是缓缓点头。   “那三个问题,”他问,“如果问了,还是想做呢?”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想多久都可以。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只是想,不要做。”   罗翰沉默了很久。   泡脚桶里的水开始变温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抠进祖母阴道的时候,那里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她湿成那样,身体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她也许也想过满足欲望,但什么都没做。   他抬起头,看着她,问出口:   “祖母,你……早上湿了。我抠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么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我在想,”她说,“这孩子这么难受,我能做点什么帮他。”   罗翰愣住了。   “就……就这个?”   “就这个。”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你控制不了——比如身体反应。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实际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所以那种多巴胺带来的性冲动无法干扰我。”   罗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顶,有那么一会儿,他也是什么也不想,只是欣赏她们。   他又想起卡特医生。她在治疗的时候想什么?   “这孩子这么难受”?还是想别。   他想起松本雅子。她的阴道被他顶进去时,想什么……   他想起小姨被他强行要了第二次时,“原谅他”还是想“再来一次”?   “我小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经常搂着我睡,对不对?”   维奥莱特点头。   “对。”   “那为什么后来不搂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垂下去一瞬。   然后抬起来。   “因为你大了。”她说,“再搂着睡,不合适。”   罗翰没说话。   “但现在,”维奥莱特说,“你需要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罗翰的眼眶酸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早上抠进过她的阴道,现在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祖母。”他轻轻说。   “嗯?”   “今晚你还能搂着我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然后她张开手臂。   罗翰站起来,脚从泡脚桶里跨出来,湿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几个水印。   他走过去,被她抱进怀里。   那怀抱还是那么软,那么暖,带着羊绒和旧书的气息。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那么大,那么重,像两团温热的脂肪堆在那里。   他坐下来,蜷在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他的手环过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她的乳沟,能闻到她皮肤上的味道——润肤乳,还有一点点爬山的汗酸味。   “我试试。”他闷闷地说,“那三个问题。我试试。”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说。   夜深了。   维奥莱特侧躺在床上,罗翰蜷在她怀里,像一只依偎着母兽的幼崽。   她的衬衫敞开了。   不知道是他解的,还是她自己解的。   乳罩被推上去了。   露出她的乳房。   那对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太大了,大到躺下的时候往两边摊开,像两团融化的脂肪,沉甸甸地铺在胸廓上。   皮肤白得像牛奶,乳晕碗底大,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小小的颗粒——哺乳期的女人会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那些颗粒是天生的。   罗翰的脸埋在她乳沟里。   那乳沟太深了,深到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两团巨乳从两侧挤过来,把中间挤成一道峡谷,他的脸就陷在那道峡谷里,脸颊抵着她的胸骨,侧着脸压着一半左乳,嘴唇贴着她的乳头。   他的嘴张开着。   含住她的左乳头。   从躺下到现在,三个小时里,他一直含着。   像婴儿含着母亲的乳头入睡那样,嘴唇松松地裹着那团深褐色,口腔黏膜和舌头软软地含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从乳尖蔓延到整坨膏腴。   罗翰早睡着了。   但即使睡着,他的嘴偶尔也会动。

  第81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上)   婴儿时期的残存记忆——弗洛伊德称之为“口欲期”。   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某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婴儿通过吮吸获得安全感,那种记忆刻在身体最深处,即使长大了,即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睡着了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回到那个最初的安全模式。   罗翰的嘴唇时不时轻轻嘬一下,或者咀嚼。   乳头被他吸得越来越酸胀敏感。   那深褐色膨胀到史无前例的程度,如一截被门夹肿了的手指头般红肿。   乳晕也充血到从硕大乳瓜上又贲起一座小丘。   整只乳房都在充血。   那对巨乳本来只是大,现在大得狰狞。皮脂绷得紧紧的,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像树杈……   它们不再是单纯柔软的、下垂的;是被唤醒的、被需要的、被婴儿含着的母亲的乳房、像熟透果实一样的乳房。   维奥莱特一直醒着,无法入睡。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罗翰,他的身体很烫,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热量透进皮肤,透进血管,透进她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子宫。   子宫在发热。   那种热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的厉害。   不是早上被抠的那种“菇滋菇滋”的湿,是另一种湿——更缓慢,更隐秘,像地下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流淌。   内裤贴在那里,黏腻的,凉凉的,但身体深处是烫的。   每一次男孩嘬动,那股感觉就从乳头直直地窜下去,窜到小腹,窜到腿间,窜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她想动。   想把他推开,或者想把他按得更紧。   但她只是躺着,手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他的阴茎硬着,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挺动——依旧是像婴儿吮吸乳头的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在驱动着它。   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黏腻湿濡,液体顺着她的小腹早已流到腿间,和她胯间性兴奋的滑液混在一起,整个耻丘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看着这一切。   她的呼吸深沉,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但气息并不紊乱。   然而那双脚——那双一直安静地伸在被子外面的希腊美脚——出卖了她。   脚趾紧紧蜷着,像在忍耐什么。   脚背绷紧,青筋浮起,脚掌微微弯曲,足弓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脚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速涌动的痕迹。   它们在忍耐。   在克制。   每一次他嘬动乳头,脚趾就蜷得更紧一分。   每一次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脚背就绷得更直一寸。   它们替她的身体说着真话:想要,但忍得住。   罗翰不知道这些。直到凌晨三点他翻了个身,脸从她胸口滑落,滑到她臂弯里,继续沉睡着。   他的嘴还微微张着,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的痕迹。   那根东西从她小腹上拉着无数黏丝滑开,根部柔若无骨,软软地耷拉着,像胯间凭空长出一条畸形的小腿。   黑暗中,月光朦胧。   维奥莱特怔怔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头,把他扶正到枕头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拧了毛巾,蘸着热水,开始擦拭。   先擦小腹。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温水一点点化开,皮肤显露出来,微凸的小腹上一片潮红。   再擦乳房。   乳房还胀着,青筋依旧浮凸。   毛巾蹭过乳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太敏感了。被含了整整几个小时,现在碰一下都感到像被针扎。   最后擦腿间。   内裤湿濡勾勒出牝户的雌熟形状,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向上洇到整个阴阜,向下蔓延进深邃的股沟——连臀缝里都湿了。   她褪下内裤,裆部黏糊糊的,居然拉起数条细丝。   她站在那里,脚趾仍旧蜷着。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红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四十九岁。   守活寡三年。   乳房却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含了整整一夜。   然后,她如此狼狈。   她开始思索。   男孩通过了今晚“失控中自控”的考验,但一夜的克制说明不了什么。   她不敢保证罗翰驯服欲望的训练能次次成功——她需要一张底牌。   她想起昨天早上,罗翰那两只小手死死捏着她的屁股,用力扯动……   她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屁眼,然后开始灌洗。   洗净身体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袍,回到床边。   罗翰还在睡。   蜷着身子,像一只等着母兽回窝的小狗。   她躺回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他的手自动环上她的腰,脸重新埋回她胸口,嘴本能地寻到乳头,含住。   又开始嘬。   维奥莱特谓叹一声,体表潮红加深,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脚趾蜷着。   但嘴角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郁母性,慈祥的弯着。   而她的屁眼,也随时准备着为他的彻底失控兜底。   ……   清晨七点,汉密尔顿庄园餐厅。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罗翰。   “昨晚睡得好吗?”   罗翰正往嘴里送一块培根,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   “……还好。”他低声说,埋头继续吃。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维奥莱特坐在罗翰旁边,正往面包上抹黄油。   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若细看,能注意到她的手——那只抹黄油的手——指尖微微泛着粉色,而妆容之下,隐约透着睡眠不足的淡淡青痕。   罗翰的脚在桌下轻轻动了动。   两双脚离得很近。   近到他无意中蹭到了她的脚踝。   只一下。   维奥莱特的脚纹丝未动。   伊芙琳走进餐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裙,外罩一件驼色大衣,金棕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略显凌乱。   “早安。”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走到餐桌旁,在塞西莉亚对面坐下——罗翰的斜对面。   克洛伊立刻端上一杯热茶,轻轻放在她手边。   “伊芙琳夫人,用早餐吗?”克洛伊的声音热情洋溢。   伊芙琳摇摇头:“茶就好。”   海伦娜不在场,作为准副管家、备受所有人喜爱的克洛伊点点头,退到一旁。   罗翰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她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垂着眼帘,凝视杯中浮沉的茶叶。   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针织裙。裙料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肢的曲线,以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   她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脚悬空,勾着粉色的拖鞋,轻轻晃着。   罗翰盯着那只晃动的脚。   他想起那天晚上——它们裹在丝袜里,在他的阴茎上、他的手里、他的唇间;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脚踝的皮肤因高潮而泛起粉色。   他想起她的双脚绕过肩膀,在脑后交叠,他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塞满她的下体。   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   那东西在内裤里膨胀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先走汁开始渗出。   他慌忙移开目光,低头盯着盘中的培根和煎蛋。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   然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了一圈。   “伊芙琳,”她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上议院发言,“昨晚的演出,第二幕那个停顿——怎么回事?”   伊芙琳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依然很美,带着舞台演员的职业素养。   “没什么,”她说,“忘动作了。”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两柄手术刀,在伊芙琳脸上细细划过。   “你从没忘过动作。”   伊芙琳耸了耸肩:“凡事总有第一次。”   塞西莉亚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转向罗翰:   “今天放学后,海伦娜继续教你礼仪。一小时。”   罗翰点头:“知道了。”   塞西莉亚又看向维奥莱特:   “你昨天带他们去爬山了?”   维奥莱特点头:“对。”   “怎么没叫我?”   维奥莱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忙。”她说。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两秒的沉默,比刚才更冷。   然后塞西莉亚站起身,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   “我九点有个会,”她说,“你们慢用。”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罗翰。”   罗翰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   “今晚的礼仪课,别迟到。”   然后她走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克洛伊悄悄松了口气,退出去继续忙活。   伊芙琳放下茶杯,看向罗翰,神情里没有丝毫发生过性关系的尴尬。   “你还好吗?”   罗翰点头:“还好。”   伊芙琳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些别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那种身体有过负距离接触后不可避免的复杂。   “维奥莱特,”她说,“我想和你谈谈。”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正有此意。去我房间吧。”她看了罗翰一眼。   罗翰望着她们。   他知道她们要谈什么。   喉咙一阵发紧。   维奥莱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去上学吧,”她说,“晚上见。”   罗翰点点头。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伊芙琳还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低垂着头。她的脚依然悬着,不知何时拖鞋已掉落,脚尖仍在轻轻晃着。   但这一次,那只脚晃得很慢。   仿佛累了。   罗翰移开目光,心里明白——那疲惫是他带给小姨的。   东翼,维奥莱特的房间。   窗户正对庄园的后花园,伊芙琳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大衣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   裙料裹着她的身体,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C杯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维奥莱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胸前顶着一对大伊芙琳两圈的伟岸巨乳,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茶。   两人都没有开口。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伊芙琳说话了。   “罗翰真的全都告诉你了?”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这问题很蠢,”伊芙琳说,“但我嘱咐过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说了。”   伊芙琳注视着她。   “全说了?”   “全部,”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卡特医生,他母亲,松本老师,莎拉,还有你最后那一次。”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纠缠着,指节泛白。   “他说他强迫了我?”她的声音很轻。   维奥莱特点头。   “他说了。”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怎么看?”   维奥莱特回望着她。   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无风的湖水。   “你是成年人,”她说,“你当时完全可以推开他。”   伊芙琳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复杂——不是苦涩,而是某种更幽微的情绪。   “我那时……试过,但不坚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事后我仔细想过,我当时其实不想推开。”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   “你知道?”   “我知道。”维奥莱特说,“你和诺拉感情深厚。但罗翰不一样。”   伊芙琳没有接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   “他那东西……足以让任何女人失控。卡特医生失控了,诗瓦妮失控了,松本老师失控了,莎拉也失控了。你呢?”   伊芙琳凝视着她。   “我也失控了。”她说。   维奥莱特点头。   “然后呢?”   伊芙琳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然后我发现,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不是那种‘我想被他肏’的抗拒不了,”伊芙琳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而是那种……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她顿了顿:   “他前天早上那副样子——他哀求我不想结束的那个眼神,你见过吗?”   维奥莱特点头。也只有两个内核如此相契的人,才能这般坦然交流这种事。   熏陶——伊芙琳熏陶了罗翰,而维奥莱特熏陶了伊芙琳。   精神上的母亲。   “我见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吗?”伊芙琳问。   维奥莱特想了想。   “是婴儿望着母亲的眼神。”   伊芙琳愣住了。   然后她缓缓点头。   “对,”她说,“就是那个眼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含着我的乳头的时候,也是那个眼神。”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   “他含了你的乳头多久?”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伊芙琳点头。   “那晚。一整夜。只要有机会就含着,嘬着,像个婴儿一样。”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维奥莱特,注意到她眼底的青痕:   “你也让他含了?”   维奥莱特沉默了两秒,点头,“连续两晚。”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   “他需要。”维奥莱特打断她,“他需要那种安全感。卡特医生给他的是欲望,他母亲给他的是罪恶,你给他的是接纳。但他需要的,不止这些。”   伊芙琳无言以对。   “他需要学会自控,”维奥莱特说,“这一点,你还没法教他。”   伊芙琳想反驳,但事实让她只能点头。   “你比我懂。”她说。   维奥莱特摇摇头。   “我只是比你年长。”   伊芙琳笑了。   然后她的表情认真起来。   “说正事吧,”她说,“避孕的事。”   维奥莱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我们这种性取向的女人,以前从不需要考虑这些。”   “你前天中午吃了几片?”   “一片。1.5毫克。”   “够吗?一定要仔细看说明书,这事马虎不得,”维奥莱特说,“你那几天正好踩在危险期的边缘,而精子最长能活五天。你吃药的时候,可能已经有精子进入输卵管了。”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这一点她确实不知道。   “五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极端情况确实存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抬起眼。   “什么感觉?”   “身体的感觉,”维奥莱特说,“子宫。”   伊芙琳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开口:   “还有。”   “还有什么?”   “精液,”伊芙琳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残留。大前天早上他射得太深,直接射进子宫里……我冲洗过阴道,但还是会慢慢渗出来……我想了各种办法,甚至用力按压小腹……”   “虽然挤出一些,但还是有。”   她顿了顿:   “现在动起来,还能感觉到。就像……红酒挂杯?”   :感谢“苗条的天空”“女士内裤”的打赏,加更一章。   另最近花点时间润色前文,现在回头看很多不足。   还是要放点图,封面就是诗瓦妮,意大利国宝演员莫妮卡·贝鲁奇的脸模,人送外号“地球球花”,应该能统一审美,后续还是会谨慎做些AI图,用那种能统一审美的脸。   克洛伊脸模“爱丽森·布里”,我看情景喜剧废柴联盟的时候也觉得好漂亮,又甜美又娇媚,小黑丝也很带劲,大家自搜看看觉得咋样。   这俩最初写的时候,文里也是这么描述的。

  第82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下)   维奥莱特看着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什么?”   伊芙琳想了想措辞。   “很黏稠,”她说,“不是不舒服,而是……很奇异。”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跳舞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就是那时候我忘了动作。”   维奥莱特点点头,没追问细节。   伊芙琳看着她。   “你呢?”她问,“你和他……两晚,什么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他含着我的乳头,很久。”   伊芙琳凝视着她。   “你的乳头……”   “肿了。”   维奥莱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现在碰一下都疼。”   伊芙琳的目光落在她胸口。   那件羊绒开衫敞着,里面是白色亚麻衬衫。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仍能看出下面那两团轮廓——很大,很沉,很柔软。   “坦白说,我的也还没完全消肿……”伊芙琳低声说,“你也让他含了一整夜?”   “一整夜。”   “你……没反应?”   维奥莱特看着她。   “有,”她说,“我的脚趾蜷了一整夜。”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向维奥莱特的脚。   那双脚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裤袜里。双脚并拢着,安静地踏在那里。   但此刻,那双脚的脚趾正微微蜷曲着。   只是轻轻蜷着。   像在回忆什么。   “你的脚……”伊芙琳说。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它们还在蜷,”她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松开过。”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忍住了?”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问:“怎么忍住的?”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问自己三个问题,”她说,“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第二,如果做了,他会怎么样。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伊芙琳苦笑。她也问过自己,但没忍住。   “身体想做的…”她替维奥莱特回答了那三个问题,“他需要的是母亲、老师,不是女人。如果做了,他会更失控。大前天早上,我想……我可能已经后悔了。”   她顿了顿,又思索片刻。   “不,我想了一下,我不后悔那堂课,”她说,声音很轻,“只是第二天早上…我……”   维奥莱特点点头。   “那就够了。”   伊芙琳看着她。   “够什么?”   “够你下次做对。”维奥莱特说,“后悔没用,但不后悔,能让你看清自己。”   她顿了顿:   “你看见什么了?”   伊芙琳想了想。   “我看见……”她开口,又停住。   然后她慢慢说:   “我看见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我对他,本就没有对其他男性的本能排斥,所以有了一次后,身体更抗拒不了。”伊芙琳苦笑,“而且,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怕自己会主动送上门。”   她抬起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   “你也……”   “我也抗拒不了,”维奥莱特说,“但我不动。”   “因为我是祖母,”她说,“你是小姨。我们在他生命里的位置不一样。”   “他才十五岁,没有独立能力。他需要母亲,需要监护人。诗瓦妮精神失常了,那个卡特医生把他当欲望对象。你呢,伊芙琳。”   “把他当什么?弟弟?儿子?情人?”   “我不知道……”伊芙琳呢喃。   维奥莱特看着她。   “那你需要想清楚,在他生命里,你想当什么。”   “我想当……”伊芙琳感到迷茫。   维奥莱特等着,给她思考时间。   伊芙琳沉吟了下,深吸一口气,放空自己后,答案自然出口:   “我想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在。”   “但我不想当他女人。我是小姨,还是已婚者。”   维奥莱特点点头。   “所以,你不能单独见他了。”   伊芙琳没说话。   “减少独处吧,”维奥莱特说。   “从现在开始。你和他,不能再单独待在一起。因为你抗拒不了他。我一个人陪他的时候,我忍得住。你一个人陪他的时候,你忍不住。”   伊芙琳慢慢点头。   “就像…昨晚。”   “像昨晚。”维奥莱特说。   “他含着我乳头睡了一整夜,我没动。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能忍住。但如果换成你……”   她没说完。   伊芙琳替她说完:   “换成我,我会让他——”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只是想到罗翰那张可爱的脸向她哀求、索取,她便如此不堪。   “那我怎么办?”她问,“他想我的时候,求我的时候,我怎么办?”   维奥莱特想了想。   “让他想。想多久、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他的事。但不能做。”   “你能做到吗?”她看着伊芙琳,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   伊芙琳沉默了,然后慢慢点头。   “我试试。”   维奥莱特看着她。   “不是试试,是做到。你知道他昨天跟我说什么?”   伊芙琳摇头。   “他说,他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维奥莱特停顿了下,“我的屁股,海伦娜的,克洛伊的,我们的脚——他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怕硬了被发现。”   伊芙琳没说话。   “他才十五岁,”维奥莱特说,“如果他学不会控制,他会变成什么?”   伊芙琳看着她。   维奥莱特自问自答:“他一定会伤害更多人。成为性瘾者,甚至是强奸犯。”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的哲学课几乎没有瑕疵,我能清晰感觉到罗翰的巨大变化,他不再怯懦。”维奥莱特说,“你下一步对他的帮助是,跟他保持距离。让我帮他。我会让他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她顿了顿: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   伊芙琳慢慢点头。   维奥莱特顿了顿,继续说:“他想,他看,他硬,他蹭,他含着我的乳头嘬一整夜——都可以。但不能做。”   伊芙琳美眸瞪大,“你…你也让他蹭?”   维奥莱特点头。   “他硬了一整夜。那根东西就抵在我小腹上蹭了一整夜。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把我的肚子涂得…像淋了一瓶胶水。”   伊芙琳的呼吸停了一拍,脸颊生霞,她脑海浮现周四晚上,自己的股沟同样像灌了一瓶胶水。   “你……”   “我没动。”维奥莱特打断她,“没回应,没迎合。只是让他蹭,让他流。他需要持续释放冲动,但不需要用我的阴道释放。”   “你比我强。”伊芙琳又说了一遍。   维奥莱特还是摇摇头,好笑地纠正:“我只是比你老。”   朝阳正好,投在一对衣着端庄优雅的精神母女身上,她们的灵魂却在赤裸交流,而二人不觉得丝毫尴尬。   伊芙琳站起来,走到窗边。影子投在地毯上,长长的。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维奥莱特。   “他射了吗?”她问。   “今早没有,”维奥莱特说,“但昨天早上有。”   伊芙琳的肩膀动了一下。   “多少?”   她问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因为体内还残留着?   “很多。用我的厚裤袜根本兜不住。”   伊芙琳没说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我洗了那条裤袜。现在干了,能穿了。”   伊芙琳转过身,看着她。   “你留着?”   维奥莱特点头,眨眨眼。   “我穿的就是。”   伊芙琳低头看向她腿上的裤袜,想到自己那条被撕烂的,“我也留着一条呢……”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跟你留着的初衷应该不一样,”她说,“你像中世纪处女收藏‘落红’?”   伊芙琳确实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这一事实让脸蛋又开始发烫。她走回沙发边,在维奥莱特旁边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伊芙琳开口:   “我被他‘那些东西’做了生理标记,我想……这是我刚才问他射了多少的原因。”   “而且那些精子,”伊芙琳说,“如果活到排卵那天……”   维奥莱特看着她,理解她为那极低的概率忧虑。   “那就生。”她说。   伊芙琳愣住。   “什么?”   “那就生。”   维奥莱特又说了一遍。   “你是成年人。你有选择。毕竟我们作为同性婚姻者,除了试管婴儿也没机会生孩子。”   “实际上昨天我就查阅过血亲生育的问题。你和罗翰属于二级血亲,畸形风险约4%到10%,普通人是2%到3%。”   “所以如果真怀上,只要做好孕期不同阶段的筛查就可以。”   伊芙琳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你支持?”   维奥莱特点头,说着一种可能性:   “推己及人,我想,我这个年纪既然有这种遗憾,你已经三十多岁,会不会也有,毕竟我们的性格都是很喜欢家庭、重视家庭成员的人。”   “起码,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话……我?我也许会顺势生下来。”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如果是我母亲呢?”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苦涩,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猜她会更支持。”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窗外,思索片刻。   “她想让汉密尔顿家开枝散叶。罗翰的孩子,不管和谁生的,对她来说都是血脉。我和她都渴望家庭成员,但出发点不一样——我是感性需求,她是理性考量。”   “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维奥莱特转过头看她,目光平静而笃定。   “那就不生。”   她顿了顿,声音温厚得像一座山:“两周后如果没来月经,我陪你去医院。药流,或者手术,都行。”   伊芙琳伸出手,握住维奥莱特的手。   “谢谢你。”   维奥莱特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你还不大,我看着你们长大。罗翰也是如此,虽然过去不能待在身边细心照料,但这份家人的情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淡漠。”   伊芙琳低下头,金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她抬起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减少独处。”   维奥莱特点点头,重复道:“减少独处。”   她轻轻拍了拍伊芙琳的手,那动作里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晨光在地毯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然后伊芙琳站起来,披上大衣。那是一件燕麦色的大衣,质地柔软,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如天鹅。   “我今晚有演出,好在今天不用跳舞了。”   维奥莱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周末你要去洛杉矶,诺拉在那里?”   “对,她在,腾出了时间陪我两天。周六的话剧表演很重要,周日我们玩一天。”   “话剧?”   “嗯,对我而言不算跨界,但对安娜贝拉来说——我得空出更多时间跟她排练。”提到这个名字,伊芙琳脸上浮起微笑,看得出关系很好。   维奥莱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又放下:“安娜贝拉和你的气质很像,你们都具有古典美感,就像中世纪名媛。特别是她演《都铎王朝》的妆造——简直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美貌公主。”   伊芙琳听完,穿好大衣,忽然张开双臂美美地转了一圈。   大衣的下摆随着旋转轻轻扬起,她停下来,冲维奥莱特挑了挑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   维奥莱特见状失笑:“你们一样美。童话里的美貌公主——两位。”   “当然。”伊芙琳做了个古典礼仪中的优雅欠身,那姿态像是在舞台上谢幕,又像在宫廷里行礼。   “不过话剧更需要表演功底,”维奥莱特疑惑,“严格来说,她也不算跨界吧?”   “嗯,但相对来说我更容易适应。她拍电影、电视剧的表演风格根深蒂固,贴近现实,和话剧不太兼容,所以需要这几天多练习。那个晚会也很重要,不止是好莱坞的名人们,美国政商界也会去很多人。”   “好好准备。”   “对了,伊万卡一家也会去。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声:“伊万卡·特朗普、安娜贝拉·沃丽丝,还有我——你的好朋友似乎年纪都比你大不少。”   伊芙琳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哦不,我还有很多其他朋友。只不过算上她们……我算算,啧,你好像还是最‘老’的。”   维奥莱特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眼角的细纹里都是纵容。   “那可是你自己先说你‘老’的,还说了两次,可不能怪我。”   “我的小棉袄可真贴心。”   伊芙琳咯咯笑了几声,说道:“我先走咯。”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了一下。她回头看着维奥莱特,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的脚,”她说,“还在蜷吗?”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那两只脚还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裤袜里。脚趾并拢着,微微蜷曲,像是一直保持着某个紧绷的姿势。   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   还是蜷着。   “还在蜷。”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怔忪。   伊芙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那种生理上的激素影响,你懂得——可不会轻易消失。”   维奥莱特耸耸肩,神情从容,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伊芙琳忽然对维奥莱特做了个俏皮的老虎扑食的动作,呲了呲洁白整齐的牙,双手十指弯曲成爪:“忍着点。可别像我,一口就被‘吃’了。”   维奥莱特挑起眉,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半真半假的威胁:“伊芙琳,赶快走吧。如果你不想在三十四岁的年纪,第一次尝到被我打屁股的滋味。”   伊芙琳咯咯娇笑着推开门,娉婷的身影袅袅而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轻快的节奏。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维奥莱特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她的手边放着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深灰色的厚裤袜里,脚趾依然微微蜷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脚收回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阳光照不到她身上,但她脸上有一种平静的光,像深潭的水面,波澜不惊,却映着天光云影。   放空了好一会,她才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庄园的后花园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草坪有园丁日常维护,修剪得整整齐齐。   花圃里的玫瑰正在初绽,红的,粉的,白的,一片一片的。   远处,马场的栅栏边,一匹黑色的骏马正在吃草。   她看着那匹马。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维奥莱特拿着脱下的裤袜,端详着裆部,表情看不出什么。   那条深灰色的厚裤袜,裆部展开,只见私处部位又洇湿出一道浅浅的竖痕。   因为刚才的交谈吗?   可以说,那个为罗翰失控准备的“屁眼兜底”方案,不止是为了他,也是在防备她自己。

  第83章 从“巴西主食”到“美鲍甜点”(上)   周一清晨,汉普斯特德校区的雾气还没散透。   罗翰提前二十分钟到校。从车上下来时,他对家中那些女人之间谈话的忐忑,很快被储物柜区传来的哄笑声打断。   他脚步顿了顿,循声望去——马克斯正把杰森·米勒的书包扔在地上,一脚踢开。   杰森笨拙地弯腰去够,被布雷特从侧面一撞,整个人失去平衡,一百二十公斤的身躯轰然倒地。   “米勒,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捡东西都像头搁浅的鲸?”   德里克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这姿势绝了——毕业前得给他做个合集。”   杰森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   “‘我……我’,哈哈,又开始了!”   马克斯一脚踩在杰森刚够到的书包上。   “杰森,你想说什么?‘请……请不要……’——是不是这样?”   德里克接话:“我猜他毕业前也说不了一句完整句子。”   “没错,如果有人跟我打赌,我愿意押上全部家当。”   几人哄笑起来。   罗翰站在走廊拐角看着这一切,攥紧了艾米丽送的背包带子。   他想起上次自己被霸凌后,是杰森打开储物柜放了他,还有他临走时那个笨拙但善意的提醒。   “马克斯。”罗翰听见自己开口。   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马克斯看见是他,眉毛挑起来,笑容变得不善:“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天才、咖喱味的夏尔玛吗。怎么,想加入我们的‘口吃治疗小组’?”   德里克和布雷特跟着笑起来。   罗翰没动。他脑子里闪过松本母女的脸。她们帮他的时没问过值不值得。   “把书包还给他。”罗翰说。   马克斯愣了一秒,然后笑得更夸张:“听听,这小豆芽在命令我。”   德里克的聪明劲都体现在嘴臭上,立刻跟了句:“他可能是怀念储物柜里的‘私人包间’了。”   马克斯和布雷特立刻像被点了笑穴,笑得前仰后合。这几个混蛋同频的笑点让罗翰觉得火大——他们用他的创伤记忆作为羞辱他的矛。   罗翰的自尊本能地刺痛。   但,有一点他们错了: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和痛苦,不是踩在他身上的脚印,而是让他夯实灵魂的养料,让他攀向更高处的垫脚石。   他深呼吸,没有一点想逃的软弱感。他默默直视他们,平静地等着他们笑完。   他的神态让马克斯几人觉得无趣——没有他们想要、享受的那种“打击感”。   马克斯收敛笑意,走到罗翰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不到自己胸口的瘦小少年:“你是不是忘了上个月在厕所里,你那根小豆芽被我们拍下来时,你是怎么痛哭流涕、怎么求饶的?”   罗翰没退,昂着头。   他能闻到马克斯身上过浓的古龙水味道,能看见他下巴上新冒出的几颗青春痘。   “那是性犯罪。”他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意外,“你拍的那些传播出去够判好几年。只是因为在学校,你才仅仅被处分、警告…你当然可以重复上次的事,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更多代价。”   一种力量支撑着他,使他仍能保持镇定、平然地陈述事实。   他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最近接触过的所有权威者——她们构成了同一个形象、一种概念,在此刻支撑着他。   这种支撑本质已经成为他自我的力量——来源权威者的熏陶,来源善于观察和思考者的习得。   马克斯的笑容彻底没了。   德里克收起手机,上前半步:“你说什么?”   “我说,”罗翰抬头看着德里克的眼睛,“你拍的。主犯从犯,法律分得很清。”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布雷特茫然地看看马克斯又看看德里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杰森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书包,傻站在原地。   马克斯的脸涨红,然后又白下去。他想说什么狠话,但罗翰已经侧身,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说:“上课铃快响了。”   三个人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等罗翰保持从容走出五六步,马克斯才对着他的背影骂了句什么。   杰森追上来,小跑着跟在他旁边,喘着粗气。   他身高一米九一,体重一百二十公斤,低头打量罗翰时,眼神却满是崇拜和感激。   一瞬间,他有太多话想说,但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谢你。”   “你上次也帮了我。”   “那是马克斯让我放了你。”   “都一样。”   罗翰顿了顿。   “你……明明那么大个子,为什么要怕他?不反抗?”   杰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罗翰叹了口气:“我不能每次都帮你。”   他想不通。如果他有杰森的体型和年龄,他不会不还手,不会任人宰割。   诚然,他此刻心跳得厉害——毕竟马克斯让他感觉像面对一堵高墙、一个巨人。   但,勇气因恐惧而更可贵。   上午第一节课后,罗翰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之一——松本雅子。   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黑框眼镜。   右眼角那颗美人痣还在老地方。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动作顿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低头避开,视线移到脚下——黑色中跟鞋,肉色丝袜,左脚脚踝处明显比右脚肿。   那层薄薄的丝袜下面,青紫色的淤痕应该还在。   罗翰想起周五下午教职工宿舍里,她慌乱地用湿毛巾擦着大腿内侧的精液,丝袜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无毛的、红肿的牝户……   他移开视线,不知所措,消极等着对方走过,但高跟鞋声来到身前停了。   抬头时,松本雅子就在眼前。   “罗翰。”   阳光从走廊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层薄薄的粉底下面,能看见细微的倦意。   “上周五的事,”她说,声音很轻,像怕被别人听见,“我已经吃了药。你不用再想。”   罗翰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喉咙像被堵住。   “不是你的错,没必要回避我。”   松本雅子看着他,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是我的责任。我是成年人,是老师,我当时不该——”   她顿住。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几秒。   走廊里传来学生的笑闹声,有人喊“松本老师”打招呼。   “你的脚……”罗翰终于开口。   “没事。扭了一下,过两天就好。”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去上课吧。”   她转身离开。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具纤细修长的成熟身体,蜂腰翘臀大长腿,左脚落地时仍因红肿影响的微微一顿。   第二节课后,罗翰去化学实验室找拉森老师拿上周的作业反馈。   实验室门半开着,他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后排试剂架旁边蹲着一个人——深灰色长裙,黑色平底鞋,正弯腰在底层柜子里翻什么。   菲奥娜·拉森。   岁,165cm,64公斤。   小腹有赘肉,腰有点粗,但那个屁股——那个极品肥臀,此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因为弯腰的动作把裙子撑到极限,布料紧绷着勒进股沟,勾勒出两个浑圆饱满的轮廓。   大腿粗,小腿却细。这种比例让腿肥而秀美,整个背影有种雌熟的冲击力。   罗翰站在门口,没动。   拉森女士从柜子里抽出个纸箱,站起身,转过头。看见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看见一只路过的猫。   “作业?”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讲台前,从一堆试卷里翻出他的那份递过来,“全对。附加题的问题我帮你批出来了。”   罗翰接过试卷。她的视线扫过他的脸,然后移开,继续整理讲台上的东西。   罗翰想起雅子老师的主动交流,试图化解问题,觉得此刻也该说开。   “拉森老师。”   “嗯?”   “上周五,”罗翰顿了顿,诚恳道,“实验室的事,我为我的不礼貌道歉。”   拉森女士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整理试管架,头也不抬地说:“你关门了。”   “什么?”   “你关门了。”她重复了一遍,“我说‘记得关门’,你说你会。你关了。”   罗翰愣住。   拉森女士把最后一根试管插进架子,终于抬头看他。那双褐色的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所以,”她说,“没什么要说的。我当时也说过,青春期,我理解。”   她转身走向后排,继续整理柜子。   “还有事?”她头也不回地问。   “没有。”罗翰说。   “那去上课吧。”   罗翰转身离开。走出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蹲在那儿,裙子绷紧,屁股对着门,姿势和进来时一模一样。   那只橘猫“薛定谔”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跳上实验台,冲她喵了一声。   中午十二点十分,老地方。   废弃储物区最里面的角落,他绕进去时,地上铺着一张野餐垫——压在上周五那张软垫之上。   红白格子边缘被手指仔细抻平过,没有一丝褶皱。   莎拉还没来。   罗翰站在那儿,盯着那张垫子看了几秒。   上周五她瘫软在这上面,腿间一片狼藉,在潮吹失禁后哭着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今天她把垫子铺得这么平整,像在准备一场真正的野餐。   五分钟后,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节奏有点急——快到拐角时突然慢下来,变成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的节奏,像在说:我本来就这个点到,才没着急。   莎拉转进来。   深棕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蜜色肌肤,五官美艳得扎眼。   白色衬衫扎进高腰热裤,下摆系了个结,露出一截腰肢——马甲线的线条绷得很紧,像刚照过镜子确认过。   脚上是黑色细高跟,丝袜薄得透明,透出里面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   那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看见他已经在等。   眼神亮了一瞬——就那么一瞬,快得几乎看不清。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假装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个保温袋,往垫子上一放。   “算你识相。”她说,语气有些恶劣,有些娇蛮,“不然今天我说到做到,一口都不给你吃。”   罗翰指指野餐垫:“你提前来过?”   莎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上午只有一节课,训练也提前结束了,”她哼了一声,转身去摆弄保温袋,避开他的眼神,“就……提前来布置了一下。”   牛仔热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臀部的曲线被兜得圆滚滚的。   她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两个保温盒,一叠玉米饼,一小碗蘸酱,两瓶水。   动作有点急,像在掩饰什么。   “什么眼神?”她斜他一眼,耳根有一点红,“没吃过巴西菜?”   “没吃过。”罗翰老实说。   “那你今天有口福了。”莎拉把盖子打开,一股香味飘出来。   黑豆饭,炸鸡肉包,芝士小球——都还冒着丝丝热气,黑豆炖得软烂,米饭颗粒分明,炸鸡肉包金黄酥脆。   “都是你做的?”罗翰问。   “不然呢?”莎拉把叉子递给他,“有必要拿外卖来骗你?”   罗翰叉起一个芝士小球,咬了一口。外皮略硬,里面是软糯的芝士馅,咸香滚烫。   “先声明——”莎拉盯着他嚼动的腮帮子,眼神有点紧,“保温久了可能没那么脆了,可不是我厨艺的问题。”   罗翰抬眼,正对上她的视线。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保温袋的拉链,好像那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好吃。”他说。   是真的好吃。   莎拉脸上绷着的表情松了一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马上压下去,像怕被他看见。   “废话。”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把视线投向别处,“本‘女王’做什么不好吃?你以为我只会蹦蹦跳跳?”   罗翰又叉起一个炸鸡肉包。鸡肉馅调了某种香料,是他从没尝过的味道。   “这是什么?”   “巴西的一种香菜。”莎拉说着,自己也吃了一口,“和英国菜、印度菜都不一样。”   两个人坐在垫子上吃。莎拉脱了高跟鞋,两条腿伸直,丝袜裹着的脚交叠在一起,暗红色的脚指甲从透明袜尖透出来,像几粒小果子。   她放松下来,面对肉体上最亲密的人,她意识不到自己想更了解对方也像更让对方了解自己的社交本能的亲密需求。   她一边吃一边打开话匣子,讲她小时候回巴西的事——圣保罗的街头,祖母做的黑豆饭比她做的还好吃,嘉年华时满城的桑巴,她八岁就能跟着跳。   “你祖母和你做饭这么好,”罗翰问,“你母亲应该也不错吧?”   莎拉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她把叉子往盒里一戳,力气有点大,“她根本不会做饭。而且几周前失业了——因为喝酒太多,总是缺勤。”   罗翰看着她。   “她现在在家。”莎拉低头拨弄着餐盒里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   “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   “用的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还——社交媒体上赚一点。”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学费是我第一个父亲定期在付,供我读完高中为止。他一分不多给。所以……还是我自己消费超支。”   罗翰没说话。他想起她上周要那两千镑时的样子——傲慢的、恶劣的,像在演一个“坏女孩”。   “我以前算是个富家千金吧。”莎拉突然说。   她告诉他那些事——母亲瓦伦蒂娜·门德萨,那个糟糕的存在。   两段婚姻,对象均为年长多金的白人男性。   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发现她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前离开,因为母亲酗酒家暴对方。   “家暴?”罗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母亲喝酒后像变了个人。”莎拉恹恹地拨弄餐盒,像在发泄什么,“你尽管想象一个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   她冷哼一声。   “她打过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种经过专业训练,但实力不足以打职业的拳手吗?她就是。”   罗翰沉默了几秒。   “那……她打过你?”   “这倒没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着自己的丝袜脚,脚趾动了动,丝袜跟着皱起细密的纹路,“但她喝醉时如果稍微不顺着她——她就会砸东西,摔东西。她擅长搞砸一切。”   沉默。只有咀嚼的声音。   “对了。”莎拉突然换了个语气,像要把刚才那段揭过去,“下周学校有比赛。BCA全国锦标赛,U18区域预选。如果名次靠前,就能进全国赛。”   罗翰想起最近啦啦队的集训确实变多了。   “我们学校这个很厉害。”   “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骄傲,“今年最有希望进全国赛——在我的带领下。”   PS:感谢“储子珍”“呆萌的棒棒糖”“机智的魔镜”打赏,没存稿了,只能先加一章。   近期完善了大纲里后续剧情的细节、梳理了时间线、精修了部分前文配了点图,然后昨天整了一天AI绘图,放张诗瓦妮的概念图,我最喜欢的姿势。   图的话之后就整统一审美的那种神颜大美女当脸模,我谨慎点制作的话,图片对于文章而言有益无害。   然后卡特医生的脸模是AI生成的,我看着长得像小丑女玛格特·罗比……我是挺喜欢,图的话在第六、七章里。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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