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长生】(43-48)作者:裤裆有刀伞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04 16:29 已读6579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倾君长生】(43-48)

作者:裤裆有刀伞

  第四十三章:与姆娘同床(下)

  有时候人的一旦萌生某种念头,就会凭着一腔热血去干。

  宁长岁偏偏是这方面的犟种,也恰好在这个时间节点,被阴阳之血欲望所吞
噬理智。

  所以,他有诸多借口扒白槐仙姆娘衣裳,也是必然的。

  「希望姆娘不要醒来,醒来我就死定了。」

  宁长岁眼前一片漆黑,也不敢开灯,双手颤抖的放在姆娘胸前,却胡乱的摸
到两只硕大的乳房。

  本想顺着姆娘这对傲人乳房边上的胸襟领口,扒开胸前的衣裳,宁长岁心神
一颤,双手却是在乳峰上轻揉起来。

  过了两分钟,宁长岁才开始脱姆娘的衣裙,不过在黑夜里不方便,考虑着开
灯,姆娘会不会醒来。

  宁长岁仿佛与天人交战,最终决定还是挪身到床头,屏着气息,伸手打开灯。

  刹那间,房间一片昼亮。

  白槐仙静静躺着,胸前衣裳襟有些皱乱,露出了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以及
白色的的亵衣。

  白色亵衣被一对耸挺的乳房撑得鼓圆,往上是嫩白的脖颈,如天鹅项雪白,
肌肤细腻柔润,仿佛凝聚了一层玉脂般。

  宁长岁吞了口沫液,目光炽热如火,姆娘的清绝的容颜宛若一个睡美人,两
瓣柔嫩欲滴微略丰润的嘴唇,在刚才长时间的吮吻下,依旧保留着原本的嫩泽。

  见状,宁长岁伸出手指在姆娘柔嫩的嘴唇上抹了抹,指尖接触两片唇瓣肉之
时,传来一阵嫩滑感。

  他看了看手指头,没有任何色彩。

  「姆娘的嘴唇好像没有上妆,怪不得用力吻她的时候,嘴边上也不见到一丝
残色彩状,这些柔润光泽的颜色原来是天生这样。」

  宁长岁有些惊叹,同时一阵激动,姆娘的嘴唇刚才被他占有了,似乎忘了什
么,脑袋微微低下,近距离打量着姆娘的如蝉翼般微卷起的黛眉,沉睡闭上的美
眸间,竟然发现了淡淡如星河的银色缀点。

  见此,宁长岁胸口加速噗跳,以为是妆彩,结果细细一看这些点缀在姆娘的
美眸间的银色星点,竟然也是天生如此。

  姆娘身上这种奇观,是在其她女子所没有的,有些女孩子得依仗花妆来装饰
绮丽娇艳的彩妆。

  然而姆娘身为仙灵,与生俱来就有这种妆彩,自然而成,清绝梦幻,浑然一
体,不是那种化妆能媲美的。

  宁长岁想起平时姆娘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甚至衣袂飘飘,都流露着一种
优雅高贵的气质,暗暗吸了口气,脑袋一热,趴身在姆娘的美眸间轻吻了起来。

  她嘴巴贴着姆娘的黛眉以及她合上的眼眸轻轻亲吻,腿胯的粗硬的肉棒顶着
平坦的小腹上,龟头隔着白裙磨蹭起来。

  这时候,房内的亲吻声依旧吧唧发响。

  宁长岁一路沿着姆娘嫩白的琼鼻亲吻着,双手一边摸向她纤腰间的裙纱带,
想解开缠带结的时候,随后一想,还是放弃了。

  免得将姆娘剥个精光,到时候还要麻烦穿上去。

  宁长岁含吸了姆娘白皙的鼻尖一会,片刻后才挺起身子,心头颇为激动与兴
奋,还有几分像是做贼般刺激。

  他双手在姆娘嫩白的脖颈侧,攥着两边衣裙领,稍微用来朝左右的玉肩滑去。

  仅是三四秒,姆娘的胸襟一点一点的退到白皙的玉臂上,只是还有缠在脖颈
后的亵衣带。

  宁长岁用力捧起姆娘的螓首,一看亵衣带是缠着相互交叉的带结,就算是解
开了,也缠上去也不难。

  一不作二不休,宁长岁放下姆娘的螓首,解开了白色亵衣,不过并没脱下来。

  他将姆娘已经松开的白亵衣,折在了她两个胸部下方,一对硕大浑圆白玉般
的乳峰裸露在面前,乳肉嫩白明晃晃的,丰挺傲人的耸立着,双乳间的空隙,相
互之间,仅有三个手指距离宽。

  姆娘这么一对豪乳,宁长岁乍然间看得口舌干燥,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皙如凝
脂的双乳,两粒娇嫩的乳头呈现着粉杏色,毫不犹豫的埋头在一只雪乳吮吸。

  同时他身下的肉棒也变得坚硬,一只大手攥着姆娘纤腰间的白裙往上方拽拉,
霎时露出了白皙的下体,两条修长光滑的玉腿,毫无瑕疵,如同藕瓷般嫩白。

  宁长岁吮吸着姆娘白花花的雪乳,腰部往下一伸,两腿夹着丰腴白皙的大腿
侧,凭着人类原有的交欢欲望,毫无性爱经验的将发硬肉棒顶在了姆娘两腿间的
私密处,顶着白色短亵裤用力的胡乱磨蹭起来。

  相比起现代女性穿着各种颜色性感的内衣,且料子少之又少,而姆娘还是古
代保守的亵衣,有着云泥之别。

  这一点,宁长岁有些疑惑,却不敢想姆娘问出这种羞耻的问题。

  此时的白槐仙,裙襟滑在玉肩下的手臂上,露出了大半上身,裸乳露肩,而
下身的白裙皱褶扯拢在纤腰处,还剩一件白亵裤掩着腿间神圣的向往之地。

  宁长岁自记忆起,第一次吻吮女子的胸部,还是看着他长大的姆娘,无论是
身心还是感官上,都带来一种极致的伦理感。

  自幼熟读各种道经,什么德道观念等等,宁长岁早已抛之脑后,心腔滚热似
火,贪婪的吮吸着姆娘饱满白皙的双乳。

  他呼吸逐渐的变得喘急,轻咬着姆娘的粉杏色乳头,另一只雪乳在手掌心撑
开,嫩白乳肉感在五指间缝间挤得变形。

  不知熟睡的姆娘有没有感觉,反之宁长岁压在她丰腴成熟的娇躯上,轮番吮
吻着嫩白的豪乳,肉棒在粉胯顶戳磨蹭,已经是剑拔弩张。

  宁长岁吐出姆娘的湿润杏色的乳头,双眼忽然一缩,只见两粒娇嫩的蓓蕾挺
硬起来,一对雪乳肉沾着淡淡的口沫,在灯光映照下,看着这画面,几分淫靡。

  「莫不是姆娘也有感觉了?」

  宁长岁心头一紧,见到姆娘闭着美眸,一脸安静沉睡的表情,紧张的心也随
后松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身子在姆娘娇躯上,再次往下探去,脑袋贴在两腿白皙的粉胯
处。

  「解开姆娘的亵裤,就能看到女子的阴部了。」

  宁长岁浑身毛孔竖起,不是害怕所导致吗,而是从没见过女性最神秘的部位,
整个人被渴望与期盼的心里占据,双手颤抖的落在了姆娘的亵裤上。

  最终,宁长岁攥着姆娘的白色亵裤,用力的往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扒了下来。

  第四十四章:玩足,玉腿,蹭穴,啪股(上)

  只见姆娘粉白丰腴两腿内的景象,颇为震撼,在湛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的看
得清清楚楚。

  姆娘雪嫩的双腿间,阴户的嫩肉以线为隙,上端有一粒娇小的嫩肉芽,宁长
岁知晓这是女性的小阴蒂。

  至于宁长岁怎么清楚这些,有家室妻女的三师兄,闲来无事等大伙坐在道观
的院子里嗑瓜子时,经常一些荤话,宁长岁那是听得耳臊脸赤。

  可知他还是个单纯的小道士啊,宁长岁当时就想离身,却被三师兄按住了身
子,还一脸贼兮兮笑眯眯的说,你以后也会娶妻生子,不要觉得害臊,当是师兄
给你上人生的启蒙课。

  后来,三师兄经常用这些话题逗弄着青云观年纪最小的小师弟,譬如镇上哪
个寡妇好看,哪个守不住身的小娘子经常出门偷汉子,说得最多的就是某家姑娘
的腿最白。

  宁长岁也知道三师兄故意这般,毕竟他性子孤僻,在道观里话不多。

  三师兄性子开朗,野路子多,心思细腻,与宁长岁形成鲜明的对比,目的就
是为了让他变得开朗对以后得日子有盼头,那怕是拥有那么一丢丢继续活下的念
头,每个师兄都很乐意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然,三师兄给宁长岁灌输男女情感方面的知识,是在老道士死后才敢这般,
否则非被老道士扇掉牙不可。

  宁长岁逐渐的对性有了懵懂的了解后,后来不再扭扭捏捏,心态变得平和,
心里自此对性种下了向往的种子。

  这时候,房内轻微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宁长岁再看姆娘穴肉周围的外阴肉,呈现着毫无瑕疵的洁白,形似贝壳,闭
合的嫩肉缝在中间分隔开,整个外阴肉就仿佛肥嫩的白馒头。

  尤为显眼的,姆娘玉户上方洁净的阴阜,有一小撮整齐的淡银色茸毛,不用
怀疑,这就是女性的阴毛。

  长宁岁怔了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眼神紧紧盯着姆娘的私密处,
这就是三师兄口中雅称的女性玉阴花门,就是玉穴,往通俗一点说,也唤蜜穴,
阴户,或者屄,一般都是泼妇骂街,急眼了就骂屄。

  女性的玉户阴毛不是黑色的吗,怎么姆娘的不一样,和三师兄描述有天大的
差异。

  宁长岁心头狐疑不定,同时被姆娘的玉阴吸引着,只是她玉穴的淡银色的阴
毛,让人惊奇。

  不作多想,宁长岁伸手掰开姆娘两条嫩白的大腿,埋头在玉穴间,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

  这如蜻蜓点水的轻舔,宁长岁禁不住舔了舔嘴角,姆娘的玉穴不含任何的异
味,没有三师兄说的那种骚腥味。

  宁长岁怕姆娘着凉,拽过被子盖住她半裸的上身,继续趴着身子,嘴巴再对
着玉穴伸舌头舔了几下,鼻子细细嗅了嗅。

  他十分讶异,姆娘的玉穴竟然也有一股槐树花的清香,于是,抛开一切念想,
双手放在姆娘丰腴雪白的大腿侧边,嘴巴开始在娇嫩的玉穴吸嗦起来,粗糙的火
热的舌头用力的挤开两边柔嫩的阴唇肉,舔舐着彤红的穴肉。

  宁长岁舌头生涩的搅动,随着姆娘穴肉的翻转,肥美嫩白如馒头穴边户,很
快沾着不少口垂涎。

  每舔舐吮吸姆娘两瓣嫩穴肉,透出一股微甜掺合着槐树花的气息,宁长岁仿
佛打了鸡血一般。

  宁长岁眼角余光瞄向姆娘阴阜淡银色罕见的阴毛,仿佛这片世外桃园,多了
不一样的点缀,脑袋蓦然上移,嘴巴在小片的银色芳草舔舐着。

  他的肉棒在腿间顶得发胀,浑身燥热,又抬起了头,眼盯盯的凝视姆娘被他
舔的发湿的玉穴。

  忽然,见到姆娘娇嫩的阴唇口,有一丝丝亮泽的水痕流了出来。

  刚才舔的时候,压根不见这些水痕。

  宁长岁有些疑惑,伸手在姆娘的阴唇抚摸着,手指黏黏滑滑的,一看是晶莹
的液体。

  这是女性动情之时,阴道内才分泌出的液体,也是淫液或是玉液。

  姆娘动情,不会是醒了吧。

  宁长岁精神紧绷着,下意识的抬头望姆娘看去,身心莫名的放松下来。

  姆娘双眸依然紧闭,上下黛眉合缝,睡姿安静,只是双颊泛起了极淡的晕红,
仿佛春潮涟漪一般,煞是好看,极具观赏性。

  如果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姆娘脸颊荡漾起的异色。

  宁长岁不由的松了口气,姆娘没有醒来,自己在她身上做了出格的举止,也
算动静不小,为何姆娘还是沉睡着。

  这一点,宁长岁百思不得其解。

  他上次含她一双嫩白的玉足,也是像这次不知外界何事,才给了他第二次冒
犯她身体的机会。

  姆娘双颊出现晕红,可能是被自己舔玉穴之时,身体有了感觉。

  宁长岁低头,姆娘的玉穴像是吸引人心神圣不可侵的领域,无时无刻展示诱
人的美景,却又像不见底的深渊。

  要进去吗?

  万一进去了,姆娘第二天醒来,察觉出来怎么办?

  房内就是他,肯定会被姆娘发现的。

  宁长岁咬了咬牙,还是害怕姆娘的,怕她生气,一怒之下离开自己。

  终究不敢踏出那一步。

  宁长岁念想间,寻到了发泄的办法,倏然一个转身,将姆娘两条白生生光滑
的玉腿,合拢在一起。

  还是用姆娘这对玉足对付一下吧。

  毕竟对姆娘的两只嫩足,仿佛艺术品一般,足肌晶莹雪白,足趾粉嫩,裸色
的足趾甲修得整洁,初见的时候,早已情有独钟。

  宁长岁忽然想起妈妈那对玉足的玉趾,染了淡紫色,像是豆蔻,也诱惑着他
心神。

  啊啊,不行了。

  宁长岁喉咙滚动,大口的咽着口水,快速的抓起姆娘一只嫩白的玉足,悬起
在嘴边,亲吻着白皙的足背,不望伸出舌头舔舐着。

  还有姆娘另外一个玉足也可以用。

  也就是传说中的足交。

  宁长岁用手攥着姆娘搁在腿边的玉足,抓着微凉的足踝,肉棒插着娇嫩的玉
趾缝。

  姆娘的玉趾缝在他的发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开,龟头在近乎是晶莹剔透的
足趾缝搅动。

  「噢……」

  宁长岁吻着姆娘白皙的足背,忍不住发出一身舒服的呻吟声,两根玉趾缝挤
压着淡红的龟头冠肉,肉棒第一次触磨女人身子的部位,极为敏感,龟头被姆娘
的玉趾刺激着,全身毛孔瞬间像是炸开一般。

  他嘴巴沿着姆娘洁白的足背,一路吻向五根粉嫩的玉趾,张开嘴含着四根玉
趾吸嗦着,一边抓着姆娘另一只玉足来回活动,肉棒在软嫩的趾缝间穿梭,一来
回之间,龟头连连遭受到足趾强烈的磨蹭。

  忽然,宁长岁屁股忍不住向后挪了一下,身子微弯着,脸孔发红滚烫,盯着
插在姆娘玉趾缝的肉般,缓缓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嗯嗯,呼呼!

  宁长岁刚才腿胯忽然的一阵发紧,肉棒有种喷射的冲动,不得已停下来。

  「好险,这是射精的迹象。」

  宁长岁嘴里含着姆娘的粉嫩晶莹的足趾,阳根缓缓从另一只玉趾缝内抽出,
贴着柔嫩温凉的足心不动。

  他从来没有遗过精液,自小读过道经,也知道精元的详细说法,精液是人体
的元精,影响着精神以及思维,固本培元,不宜外溢。

  所以宁长岁及时控制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刚才身体传来的那一丝畅快感,
让他脸孔燥热,心脏也骤然加速,脉搏也比平时跳动的更加。

  「原来这就是射精的感觉。」

  宁长岁逐渐的平复下来,吐出了姆娘的玉足,接下来摆弄着姆娘两条笔直的
玉腿,在床上朝两边形成一个半弓形状,将两只嫩白的玉足放在粗大的肉棒上,
然后用力的把柔软的足心相贴平拢,向穴形的包裹着坚硬的肉棒。

  「有点意思,像足穴。」

  宁长岁转头望向姆娘白皙的双腿间,娇嫩玉穴的阴唇肉已经合闭起来,这一
看不要紧,心里又疯狂涌起了插入姆娘玉穴的冲动。

  「等会再试试插一下姆娘的阴唇,反正不进去,姆娘醒来也不知道。」

  宁长岁做出了决定,又盯着姆娘嫩白的足穴,双手抓着两个玉足压拢着肉棒,
开始活动着腰腹,在柔软的温凉的足穴抽插起来。

  第四十五章:玩足,玉腿,蹭穴,啪股(下)

  房间内的画面,床上躺睡着一位容颜绝色女子,上身盖着灰色被褥,螓首云
丝而枕,云髺后缠。

  她双颊淡晕,似是在沉睡中旖旎入梦,露出嫩白的脖颈,合着如蝉翼般的黛
眉,一双眸帘间那一抹淡淡银色星芒缀点,美奂绝伦。

  长发女子这张绝色酣睡的容颜,即便是睡着,也流露着生人莫近清绝的气质,
一眼便烙进脑海,忘却不去。

  她下身两条修长玉腿往外弓着,一对嫩白的玉足正被少年的肉棒任意的抽插
着。

  这一切种种,女子也豪无知觉。

  「没想到姆娘的足心,和她两只丰满的乳房一样的软嫩。」

  宁长岁坐在床上,双手抓着姆娘晶莹嫩白的玉足,紧攥着足踝处,肉棒缓缓
的在两只粉嫩足心抽插肏着。

  「好爽,第一次足交,还真像三师兄说的那样,别有一番畅爽的滋味。」

  宁长岁盯着姆娘两只柔软白里透红的足心,软嫩的足心包裹着狰狞麦黄色的
肉棒身,想起三师兄的话。

  他去过师兄家几次,见过三师兄的妻子,辈份是喊嫂子,是一位极为貌美四
十多岁的美妇,温婉持家。

  三师兄夫妇俩育有一个十一岁的女儿,宁长岁每次去三师兄家,嫂子都是一
身简装,穿着露趾的绵拖,给他做爱吃的狮子头,炖羊肉等好吃的佳肴。

  而恰好嫂子也有着一对白花花的小脚,纤细的脚趾头染着淡淡桃红色,粉嫩
娇艳,堪比朝阳枝头花蕾酿蜜露。

  试问那个女人不爱美,出门都打扮的漂漂亮亮,不过嫂子不是那种花枝招展,
招蜂引蝶的做派。

  毕竟嫂子也是练气士,还是镇上唯一一所练气士学院的老师,师德观念熏陶
下,也仅仅是染指甲而已。

  宁长岁一想起嫂子的精致的白素足,怪不得三师兄喜欢足,私底下偷偷给谈
论他足交的乐趣,如何的美妙。

  这时候,宁长岁恍然大悟,原来三师兄是在嫂子身上所得来的丰富经验,同
时也证实了足交带来与众不同的爽感。

  宁长岁脑海里下意识想起嫂子的纤足,也不由的做对比,打心底觉得姆娘的
玉足比嫂子的精美。

  可能姆娘是天地仙灵仙灵的缘故,无论是冷若如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还
是凛然高不可攀的气质,或是丰腴成熟的娇躯,亦是一身嫩白的肌肤,以及晶莹
娇嫩的玉趾,都是独一无二。

  「不知姆娘什么时候忽然醒来,免得被逮个正着,得快点完事。」

  宁长岁心头不禁涌起忐忑,还有种心脏要跳出胸口的刺激感,毕竟是做着见
不得光的事情,就连气血也比平时活跃了几分。

  他双手紧紧合着姆娘的玉足,快速的上下起落,肉棒被粉嫩的足穴挤压包裹,
足心软肉剐蹭着坚硬的肉棒身,动作快速的抽插。

  姆娘柔软的足心,刺激着宁长岁的肉棒以及数不清的细胞,龟头顶着白花花
的软嫩足肉缝,无穷尽的爽感仿佛渗进了血液,呼出的鼻息都如同岩浆沸腾起来。

  宁长岁目光盯着姆娘两只玉足缝忽高忽低的龟头,动作没有迟缓,双手合着
两只雪白的足背,用力压拢柔软嫩白的足心,致使滚热发烫的肉棒更加受力,这
一动作,猛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姆娘两只嫩足穴将硬胀肉棒合拢得有些青紫,顿时让身心陷入了一种难
以言喻的舒服。

  「嗯……」

  宁长岁咬牙呻吟着,用力挤着姆娘雪白的足背,快速来回挤压碾转,坚硬的
肉棒也在穴肉随着半转动着,研磨的快感却没有得到满足。

  他低头目视,姆娘的嫩软的足穴,包裹不住粗大硬长的肉棒身,还露出了一
半,这么粗的肉棒在姆娘三七码的玉足穴,像是极致的蹂躏,也彰显着需要发泄
欲望的象征。

  足足研磨了数分钟,宁长岁再次抓着姆娘的玉足背,粗大的肉棒紧贴着足穴
软肉,又快速上下的套弄。

  「还是差了些什么。」

  宁长岁喃喃自语,插姆娘的嫩穴足,身心再也无法满,目光望向姆娘的玉穴。

  忽然,他心头一颤。

  「磨蹭姆娘的玉穴,不插进没事。」

  宁长岁盯着姆娘的娇嫩的玉穴,念头一起,欲望霍然攀升,肉棒在柔嫩白皙
的足穴挺动。

  几秒后,难以抵挡姆娘玉穴的诱惑,宁长岁狠狠击碎了什么道德伦理,说服
了心头无形的屏障,

  他放下了姆娘的玉足,身子窸窸窣窣的爬到姆娘粉腿间。

  「姆娘,我就蹭蹭,不进去。」

  宁长岁豪再犹豫架起了姆娘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师自通的搭在了肩膀上,一
手扶着粗硬发烫的肉棒戳在娇嫩的玉穴口,用力的挤撑着两瓣阴唇,龟头顿时被
温热的嫩肉紧裹大半。

  「好舒服,姆娘的穴肉足穴肉还要软嫩,女性的生殖器官,果然神奇。」

  宁长岁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变得激动,导致肉棒一挺,龟头无意识的完全
撑开了姆娘的玉穴,钻入了一个嫩滑紧实的阴道内。

  「坏了,龟头进去了。」

  宁长岁没差些惊出一身冷汗,见龟头消失在姆娘的玉穴内,急忙拔出来。

  他望着姆娘又缓缓闭合娇嫩的穴肉,两瓣阴唇也快速合成细小的嫩肉缝,呼
出一口气。

  虽然刚才只是进去龟头,不过还是挺吓人的,如果肉根意外全部插紧姆娘的
阴道内,明日她百分百分会发现。

  尽管姆娘是仙灵,应该也有处子膜,一旦捅穿了这层珍贵的薄膜,姆娘不察
觉才怪。

  先不说姆娘有多么宠他,迎来一阵劈头怒骂,是不可少的。

  宁长岁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位修为高出天外,且对他温柔的姆娘。

  「要不在姆娘的穴口搅动一下吧。」

  宁长岁肩上搭着姆娘的两条白皙玉腿,眼前的玉腿实在过长,在胸膛前方挺
弓着,两条圆润嫩白小腿膝紧挨着脸腮,一对晶莹的玉足翘在半空。

  他一手握着粗硬的肉棒,龟头在姆娘两片娇嫩的阴唇肉磨蹭,然后他大幅度
的挺动屁股,肉棒在两瓣软嫩的穴口猛然穿梭起来,来来回回的肏插。

  宁长岁注意到姆娘娇嫩的阴唇,被粗硬肉棒身撑的合拢不住,一阵强烈的刺
激感如鼓槌敲着心湖。

  「噢噢,姆娘,好嫩的阴唇。」

  宁长岁肏了数十下,仍然觉得少了什么,蓦然的凝视着姆娘丰腴的大腿,心
生一计,将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合拢在面前,肉棒也顺势的在腿缝间完全包裹起
来。

  啪啪!

  宁长岁凭着自身反应,跪曲着双腿,挺直身子,用力的耸动屁股,结实的胯
部撞击着姆娘的雪白的大腿,肉棒研磨着娇嫩的阴唇。

  他低头一看,姆娘的两瓣阴唇在肉般的快速的磨蹭下,合拢不住,白花花的
大腿肉与他的胯部快速碰撞,相应的传出阵阵响亮的交媾声。

  宁长岁目光平视,双手抓着姆姆娘的玉腿,平拢摇晃着,视线再往上看,头
顶上方一对嫩白的玉足在剧烈的摇晃。

  在湛白的灯光照耀下,可能是光线映射的原因,姆娘这对嫩白的玉足,如同
白玉雕刻而成,十根玉趾晶莹剔透一般,精美绝伦,根本没法用词来形这两只玉
足的美感。

  宁长岁视线流转,定格在姆娘丰满的玉臀,再次涌起疯狂的念头,放下了手
中的玉腿。

  他侧身拿过灰色枕头,双手用力托起了姆娘浑圆嫩白的臀部,将枕头放在下
面,将肥嫩的玉臀垫高。

  做完这一切后,宁长岁又将姆娘的双腿抬起合拢,笔直如白藕的高举在眼前,
肉棒挤入腿缝里,贴着玉娇嫩的穴口,屈着双腿,亢奋的挺动身子,胯部撞着肥
嫩丰满的玉臀。

  啪啪!

  这次的啪打声,是撞击着姆娘的玉臀,声音比刚才的还有清脆。

  有枕头撑着姆娘的臀部,两条修长的玉腿显得更加纤长,宛若两条白蛇悬在
半空。

  宁长岁双颊忽然一阵发热,体内的气血流转极快,整个人亢奋不已,双手合
拢着姆娘的两只玉膝盖,拽到面前。

  他怀里抱着姆娘嫩白丰腴的长腿,胸膛紧贴着软滑的腿肌,腰腹奋力的前倾,
肉棒在阴唇口极速的抽送。

  「啊啊,姆娘,我感觉要升天了。」

  宁长岁凝视着姆娘两条修长摇晃不停的玉腿,低声的呐喊,头顶上两只嫩白
的玉足大幅度的摇晃,粉嫩的足心朝天。

  正当宁长岁对着姆娘的玉臀啪啪的撞击了数十下,倏然间,没等他反应过来,
气血像是凝固似的,脑海轰然一白,紧紧搂着姆娘的双腿,龟头一阵剧烈的膨胀,
猛地射出了浓稠米白色的精液。

  他积累了十多年的精液,如同米浆一般,滚烫的龟头在姆娘的玉穴口,一股
又一股的喷射。

  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射精的宁长岁,脸孔发烫,双腿像是抽筋一般,出现了微
弱的酸疼。

  就这样,宁长岁静静搂着姆娘两条纤长嫩白的玉腿,脑袋挨着白皙的小腿上,
歇息了好一阵子。

  等恢精力过后,宁长岁才放下姆娘的双腿,姆娘的淡银色阴毛以及娇嫩的玉
穴,沾着大量的精液。

  「没想到射这么大,得赶紧给姆娘擦干净。」

  宁长岁珊珊起身,急忙拿来纸巾,仔细的擦拭着姆娘的粉腿间的液体。

  整理干净后,宁长岁为了安全着想,干脆将湿黏黏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床
底下。

  然后帮姆娘穿好白裙以及白色亵裤,望着衣裙整齐的姆娘,宁长岁才安心躺
下来。

  宁长岁在姆娘身上盖好被子,才钻入被窝内睡觉。

  刚射完人生头一次精液的宁长岁,入睡的极快。

  宁长岁平常喜欢折搂着被褥睡,迷迷糊糊的翻身,一把抱着了身边的柔软的
娇躯,脑袋枕在一团软绵的物体。

  此刻,他睡得极为香甜。

  第四十六章:姆娘送的宝物以及师父的无名剑

  第二天早上七点。

  宁长岁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随着身子平时养成作息的生物钟醒来,缓缓睁开
双眼,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猛然转头往床上旁边望去。

  被窝内却空无一人。

  「姆娘这么早就起来了?」

  宁长岁挺起身子,身上被子滑落,目光在房内游走,却不见姆娘的身影。

  他伸手探向姆娘躺过的被窝,余温不再,看来姆娘是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对于昨晚在姆娘身上做的事情,宁长岁记忆犹新,仿佛就在刚才发生的一样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在上,希望姆娘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我宁长岁以戒一天
荤来赎罪。」

  宁长岁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嘴里念念有词。

  身在道观中,自然不会用有与道祖有关的一切来作誓言。

  虽然亵渎了姆娘的身子,不过宁长岁心里并没有什么罪恶感,即便是过了一
晚,反而隐隐感到兴奋。

  毕竟宁长岁对性踏出了第一步,关键是也稍微了解女性的身子,譬如女人乳
房的柔软手感,纤腰原来可以这么的软滑,臀部如何的丰满且有弹性,玉穴是什
么形状等等。

  宁长岁回味姆娘的娇躯一番,才下床穿上一件墨灰色的道服。

  忽然,宁长岁注意靠窗帘边的桌面上,摆了几样陌生的东西。

  一柄黑色红纹剑鞘的长剑,一副灰黄色画卷,一块两指大的槐树雕刻着乾字
的木佩,木佩用一根细小的红绳缠着顶端的小孔,一小撮苍翠的槐树叶,还有两
张写满了字的白纸谏。

  字纸被木佩压着,以免打开窗被风吹走,看着极为细节。

  「难道这些东西是姆娘留下的?」

  宁长岁见到这些东西,顿时怔了一下,伸手拿起字纸细看。

  白纸谏上字体是用毛笔写的,竟然是小篆字体,不过从字迹涓秀的字形上看
,与小篆又有些偏差,上横纤细,下撇走凤,像是小篆的改良版,不明是什么字
体,看着有种凤飞于天的感觉,字字灵动,蕴含着一股道不清的神蕴,仿佛活过
来一般。

  宁长岁学过书法,对于篆,隶,楷,行,草书也颇有研究,几种书法之中,
行书和楷书最好练,而行书就是楷书的演草,不过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毕竟
楷书的字体,以工整苍重为一体,行书则是流畅轻盈灵活。

  对于白纸上不明且灵动的字体,宁长岁自然看得明白。

  「小长岁,姆娘此行出一趟远门,多则半个月,少则十天,桌面上有一柄剑
,是你师父留给你的,是一柄无名剑,世间十二柄灵剑排第五之一,迫不得已少
现于世,等你跻身于结丹境,大可展露,此剑你滴血为己用,记得起个剑名,另
外三样东西,是姆娘留给你的。」

  「那一副画是姆娘偶然所得,是剑仙留下的剑道,没有剑诀,以画中人参悟
剑道,以你的天赋以及心性,相信你有收获,如若遭遇强敌,也可以动用那副仙
仙画的剑气斩敌,出手只有四次,金丹境可斩,元婴境可伤,不过有个缺点,每
一次祭出剑气,其剑道边缺四分之一。」

  「另外那块木佩是一个存纳物,能装下一些简单轻便的物体,可藏剑,丹药
等等,至于怎么使用,滴血认主,神识随心所欲操控即可,还有就是十片槐叶,
你如今可吸纳灵气炼化为灵力,槐叶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其实姆娘有不少稀奇古
怪的东西,现在还不能送你,等你有真正实力,姆娘才能放心给你。」

  宁长岁看完第二张字纸的结尾落名:白槐仙。

  他放下纸张,并没打开画卷,也没拨出师父留下的无名剑,也没拿起木佩端
详,而是缓缓推开门走到院子中。

  眼前一片开阔,平时绿荫葱茂的老槐树,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了圆边形的石
围栏。

  少了老槐树的院子,显得几分陌生而空旷,若不是看到残留一地的槐树花,
难以看出这里曾经有一棵老槐树。

  宁长岁心头怅然若失,明知姆娘出了远门,总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姆娘能将槐树挪走,以她的手段,不足为奇,是藏在了自身的乾坤空间,或
者蕴养额心内的气窍内。

  其实宁长岁一开始就猜到姆娘会转移老槐树,毕竟她出远门,槐树作为本体
留在青云观,如果有些心怀不轨的练气士得知,不免遭到惦记。

  大师兄虽然是元婴境,其他师兄实力也不弱,不过姆娘终归还是放下心,以
她活了数个朝代的经历,渊博的见闻,已经无人能及,世间上肯定还有同等强大
的生灵或者山精野魅,为了稳妥起见,出远门必将槐树挪走。

  「看来姆娘的弱点就是自身槐树本体了。」

  宁长岁站在院子许久,才回到屋舍内,首先拿起那块两指大的槐树木佩,解
开缠绕在上面的红绳结,咬破了手指头,流出一滴鲜血渗入木佩上面,透出一股
淡红色的光晕,便回归平静。

  木佩在宁长岁手中躺着,推动神识一探,顿时惊讶起来,发现木佩内有个不
大的空间,大约两个平方左右,大为神奇妙乎。

  如此珍贵罕见的宝物,宁长岁活那么大,也是头一次见,世间稀有,是给多
少财富都买不到的那种物品。

  「姆娘说的没错,可以存放东西。」

  宁长岁心头激动,怀着宝物不能见人的心思,小心翼翼捏着木佩的红绳,挂
着脖颈上。

  随后宁长岁拿起黄色画卷在桌面上摊开,画卷有些残旧,约有一米长,让人
意外的是,画中人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脸颊柔狭,眉毛纤细,惟妙惟肖,栩栩
如生,手执一柄长剑,透着一股灵动的仙气感。

  「这女子是剑仙,还以为是个男的。」

  宁长岁望着画中执剑的剑仙女子,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并不多想,姆娘说可
以从剑仙身上感悟剑道,顿时探出一缕神识进入画中。

  霎时间,宁长岁出现在一片尸骨遍地的战场上,地面裂开,无数断剑如插秧
般插入地上,血水染成河。

  那些死去的人,有些是拦腰折断,流出鲜红的肠子,有些是削掉了大半个头
颅,断肢满地,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浓烈的血腥味。

  宁长岁压抑不住的呕吐感,捂着胸口干咳起来,目光一边凝视着前方,数以
万计的尸体中,站着一名白衣女子,白衣裙染满鲜血,长发轻曳,袖口露出的玉
手,持着一柄长剑,面朝一望无边,死气沉沉的战场,宛若背对苍生,看不清脸
容。

  白衣女子杀意浓烈,周围缭绕着无数红色剑气,形成了一道道红色罡墙,就
连空气的血腥味也隔绝开来。

  宁长岁心惊颤抖,吐出了苦水,眼前的画面,就是个杀戮出来的死人堆,不
能用战场来形容。

  他目光紧蹙,注意到地面上躺着的有人族炼气士,也有身高七八米,穿着黑
色盔甲,头上长角的异族。

  这些是什么种族?

  「退。」

  忽然,白衣女子头也不回,一声轻喝,却震得耳膜声疼,不知是对何人所言
,只是宁长岁下一刻,看见一缕红色剑气向他飞来。

  宁长岁身子剧烈一颤,脸色苍白,下意识的急忙隔断了神识,眼前没了白衣
女子,红色剑气也消失不见。

  「画里的女子剑仙,到底是活人还是幻境中人,那些长着长角的巨人又是怎
么回事?」

  「姆娘,你究竟是什么人?」

  宁长岁抹了抹嘴角,喘着大气,刚才凄惨的画面,带来的五官感受,就像是
身临其境。

  而且白衣女子推动的那一缕红色剑气,恐怕真能将他杀死。

  这时,宁长岁再一次刷新对姆娘的认知,给人一种看不清的神秘感,她得到
这副剑仙画,无论是不是幻境,那战场发生的一切,应该是真实存在。

  「剑仙画卷还是先收起来,日后再细细琢磨其中剑道,顺便一起揭开战场上
的谜题。」

  宁长岁惊魂未定,毫不犹疑将画卷收起,拿起放在胸前红绳子挂着的木佩前
,意念一动,画卷化作一道两指大的咫尺物进入了木佩内。

  还有十片槐叶,拉开抽屉,拿出小木盒藏好,也放入了木佩里面,最后宁长
岁拿起了师傅留下的无名剑。

  第四十七章:土地双神

  宁长岁目光凝视,一手握着褐色剑柄,一手抚摸着黑色红纹剑鞘身,而后五
指轻攥着剑鞘,锵的一声抽出了剑身。

  剑身顿时透着一股金霞灿灿的光芒,近距离的没差些把宁长岁晃瞎眼,竟然
有种像火般燃烧炙烤传来的刺疼感。

  宁长岁慌忙的闭上眼睛,啪的一声,将剑丢在了桌面上,感到眼皮失去那种
炎热,再次睁开眼时,强烈的金霞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逐渐变得柔和。

  「好猛的一柄剑,原来这就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

  宁长岁惊叹着,剑身有无数密集细小流云般的银寒纹路,极为罕见,闪烁着
如寒冰透出的寒银光晕,且有淡淡金霞流转,剑刃锐利。

  「这柄剑有股独特的气息,不像是剑体本身所蕴含的剑息,好像赋予了生命
一般。」

  宁长岁惊讶,察觉到这柄剑存在着端倪,却又看不出剑的本质。

  被老道士带回青云观这十几年来,从没见老道士用过这柄无名剑,平时教他
剑道也是用常见的木剑。

  用老道士的话说,他人已老,退出了炼气士的世界,与世无争,早没了执剑
的念头,只想在青云观安度余生。

  可知一个元婴境大能说出这些话,定然是遇到了不可抗力之事,或者外面有
强大的仇敌,也许老道士厌倦了云游四海漂泊的生活,才隐退在这灵气匮乏小小
的落龙镇。

  不管是何原因,老道士自从带宁长岁回青云观,自那以后就极少走出小镇,
一心给宁长岁用草药敷身,淬炼气脉,蕴养破碎的气海。

  老道士除了教宁长岁剑道剑法之外,偶尔也会站在道观的后山,看天上飘芒
的云海,特别喜欢在落日之时,双手绕背静静站着,仿佛忘了世间之事,沉溺在
某些回忆中,身上期颐之年的孤寂,即便是云海吹来的风,也抹之不去。

  说起来,老道士恐怖的剑道,冠绝一方,就连镇上喜欢每天在鲤腾河垂钓的
沈龚,也叹服不已。

  宁长岁想起八岁时,老道士曾经在一次大雨磅礴的下雨天给他讲解剑道,为
了让他剑心更加通明,能快速领悟好比翻越数百坐大山高峰崎岖复杂的剑道,仅
用一柄岁年已久的木剑,朝天挥出一道剑气,便是拨云开雨。

  那宛如一剑开天的一幕,宁长岁至今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对于自己气海破
碎,不能吸纳灵气修炼,活不过二十岁这个生死咒,寄予了他极大活下去的希望

  后来老道士经常带他去一些浓雾不散的山间或是在阴沉的天气,以剑气开雾
散云,一边拆讲剑道的见解,逐渐给他奠定了剑道深刻的根基。

  上次在坠头山上,他以无境界仅凭槐树叶的一口灵力,一剑斩杀王飞瓦,就
是凭着超绝的剑道还有老道士传授的寸光阴剑法,才能杀了对方。

  当时王飞瓦如果没有小觊之心,宁长岁还得费两口灵力才能击杀他。

  可惜王飞瓦认为宁长岁就是个虚架子,是壮胆挑衅,自寻死路,才惨死在坠
头山,最后像条死狗一样被宁长岁拖走,诱导李秀梅,想设计一举坑杀这老太婆

  一个没有进入的练气境的少年,击杀练气境十层的练气士,手里还攥着六成
握坑杀金丹境的李秀梅,日后传出去,的确是有排面。

  当然不只是来自于宁长岁的胆大心细,还有对老道士传授的剑道,信心满满
,也就是练气士口里经常挂嘴巴的剑心通明。

  「无名剑,怎么能没有名字,不过起剑名实属是有点难。」

  宁长岁望着手中的无名剑,这柄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老道士不知把它藏在
哪个角落,连师兄他们也没提及过,看来只告诉了姆娘,到了合适的时机或者契
机,托付她将这柄剑交给自己。

  这么罕见的一柄灵剑,不能随意给它起名,所以有些困扰。

  「师父喜欢看云,剑名就叫念云吧。」

  宁长岁脑海闪烁着老道士站在后山边上,黄昏金色云霞下落寞的身影,拇指
头在剑刃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滴血液在剑身流淌,随之推动自身神识凝聚在剑身
内。

  这是所有练气士让剑认主的必要过程,随着宁长岁手上的念云传出一阵清脆
的剑吟,像是磅礴的海啸声,整柄剑仿佛焕醒了无尽生机,剑身蓦然散出一股强
烈恐怖白色剑气。

  本来呢,给灵剑起名,滴血与烙入神识后,便是认定了主人,可以交流的剑
心,除了主人身死,否着一生都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然而宁长岁感受到念云发出的剑气后,想用一人一剑之间架起了一座无形的
沟通桥梁的意念交流,却是来不及了。

  剑身那股磅礴恐怖的白色剑气,轰的一声,将屋舍内青砖墙劈掉了一道三米
竖直的缺口,之后剑气朝上方天空飞快击去。

  宁长岁哑口无言,房内灰尘滚滚,小碎石掉落一地,这还没完,念云忽然发
出一阵低沉的剑吟,剑身锵锵震抖,要从手里挣脱。

  「念云,你要做什么,停下。」

  宁长岁小声喝声,双手死死攥着褐色剑柄,不过念云并没听从他这个主人的
命令,以极为强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疼,硬生生从手心脱离开,化作一道白色
光虹,穿过裂墙缝,像是追赶什么,如闪电般飞向了天空。

  「麻烦了,难道我的灵剑有了自主意识,要叛变了?」

  宁长岁心慌得紧,毕竟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如果要叛变,不知会做出什
么事情来。

  他快步走出了院子,空无一物的天空,念云的剑身挥出一道耀眼的剑气,劈
在空气中。

  这时候,宁长岁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灵剑本身是没有剑气的,是依
仗持剑者的灵力才能推动出剑气,而且灵剑化为飞剑杀敌,也是持剑者本人驾驭

  完犊子,师傅留下的这柄剑,邪门啊。

  宁长岁怎么用剑心桥梁与念云沟通,它都不予理会,在半空飞来飞去一股劲
的猛砍,在外人看来,似乎在对着空气乱砍一通,且不时挥出几道剑气,有半数
落在了道观上,墙体崩塌,主观前的香火炉处也挨上了一道剑气,香灰四散。

  「好啊,竟然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叛剑啊。」

  宁长岁一脸发黑,急的在原地团团转,气得火冒三丈。

  就在此时,数道身影出现在念云周围,将它团团围住。

  念云这才停下来,不过剑身不停发出嗡铮的剑吟声,像是不满的抗议着。

  李风庚望着道观倒塌的断墙,还有那三个碎裂的香火炉,嘴角抽搐着,这得
又要花一笔钱财修缮了,目光望着念云,露出惊疑之色,轻声道:

  「它们只是九品的土地神,对你没有半点杀伤力,现下被你砍的还剩一口气
,你就放过它们吧。」

  李风庚话一落,天空浮现着两名身穿破烂的红金鳞甲,身材一米高,一男一
女的老者。

  两位身材矮小的老者,正是那天被白槐仙找上门索取神性的土地公土地婆双
神,一身红金鳞甲被砍得稀巴烂,一脸惊恐的望着念云。

  第四十八章:返途天京都

  平心观的院子内。

  宁长岁,李风庚,催明阳,以及道观中的其他几人,还有土地双神,都围在
一起谈论着事情。

  灵剑念云悬浮在主人身边,剑尖还涌着寒银的剑气,像是一个忠诚的护卫虎
视眈眈且带着警惕性的紧盯着土地公土地婆。

  至于土地公土婆会出现在平心观内,以及被念云追着砍,等双神解释一番后
,也就解除了误会。

  原来土地双神在沈龚迁移它们本体到镇上另外一处庙宇,不过镇上早就有管
辖一方的土地神,受人敬拜,不愿别的土地神共享香火,遭受到排挤。

  毕竟是外村的土地神,想进入别村的庙宇,本镇的土地神肯定不乐意了,所
以把它们赶出了庙宇。

  如果没有了神祗,也就成了孤野之神,何况还是九品的小神,必定被其它强
大的精怪吃掉,所以土地公土地婆寻到了沈龚,求他解决这个去留问题。

  沈龚当初应下白槐仙安置双神,就是将它们的神祗放在了镇上的庙宇里,想
不到会出现排挤,这个问题的确考虑不周。

  最后沈龚叫双神去青云观找李风庚,毕竟他是道士,能妥善处理这些稀奇古
怪的事情。

  如果解决不了这事,白槐仙定会怪罪他沈龚没把事情处理好,总不能再建一
座庙宇供奉吧,一个镇也没任何理由出现两个庙宇。

  所以十分头疼的沈龚灵机一动,叫双神去找李风庚,把这烫手山芋抛出去,
谁叫当时李风庚害的差些让整个小镇陪上性命。

  双神只好来到青云观,谁知一踏入道观,就遭受到了恐怖剑气的攻击,顿时
吓坏了,如果不是一身红金鳞甲是件坚韧的防御宝物,早就死在第一道的剑气之
下。

  最后发现这柄恐怖的灵剑,竟然有它们的两缕神性,以双神胆颤心惊的理解
,这灵剑是想再取它们身上的神性。

  然而在念云拥有自主意识后,发现土地公土婆的那一瞬间,一半认为它们会
陷害主人,另一半的确是想掠取双神剩余的神性。

  毕竟剑身用有神性越多,给主人带来的剑心愈加通明,砍出的剑气就叠加双
重伤害。

  宁长岁还是第一次见到神灵,虽然是九品土地神,不过是平时人们祭拜的神
灵,心里带着一股敬畏。

  反倒时身边的念云一直碎碎念念用剑心与宁长岁这个主人沟通,能不能‘吃
’了它们,让剑身的神性更加强大,不过被宁长岁果断拒绝。

  李风庚望着两位神灵,再看了看宁长岁,笑眯眯道:「小师弟,神祗安置之
事,你说说看?」

  身为大师兄不问其他师弟,而且都在场,偏要把一个难题抛给最小的,这实
属是出难题啊。

  催明阳顿时怒道:「你个狗日的,咋不问我啊。」

  其他师兄笑了笑,并没说话。

  宁长岁怕大师兄与二师兄吵起来,脑海飞速转动,当下给出了两个解决方案
,一个还是把双神的神祗放在镇上的庙宇供奉,每到节气节日,青云观可给庙宇
多增加一半的香火,这样香火分摊也就合理,也就没了争执。

  还有一个方案,就是单独供奉在道观里,道祖与神灵共存,当然了,地位肯
定是比上道观的道祖们,只能设位在道像的左右下方。

  以后道观开放了,不怕香火不够。

  李风庚目光望向催明阳等其他师弟,笑道:「小师弟这两个建议如何,你们
不妨说说看。」

  催明阳最不喜欢麻烦,拂手拂袖袍,哼了一声道:「第二条吧,它们的神祗
就设立我们道观。」

  其他师兄纷纷点头,说没有问题,也认为第二条建议不错。

  李风庚目光闪烁着不明意味,看来师弟们都开窍了,转头望向两位神灵,问
它们怎么选择?

  双神目光一亮,点头答应将它们的神祗留在道观内,可知道与神共存,一起
供奉,开辟了前所未有的先例。

  虽然在道观的供奉地位低了几等,总比做无处可去的孤神好,有了香火供奉
,就可以修炼,逐渐变强。

  事情解决了,双神留在道观中,等下午李风庚去镇上的庙宇去神祗回道观即
可。

  道观围墙与香炉碎裂之事,李风庚联系人过来修补,香炉等下山去取两个神
祗时,一起买新的。

  宁长岁等师兄离开后,才将念云放入了木佩内,起初念云不肯答应入黑不溜
秋的空间。

  他好说歹说阐述以他修为,你一柄等同仙剑的宝物,万一被其有心之人盯上
,可是害了他这个主人。

  念云觉得有道理,自主的进入了木佩。

  吃过了早饭后,妈妈与姐姐,洛雨瞳也一起来到了道观。

  今日要拜祭完老道士,妈妈说便立刻启程去天京都,在落龙镇耽搁几天时间
,灵琼集团还有事情要处理。

  宁长岁点头,从屋舍内拎着纸钱香烛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小袋,与几
个师兄们去了后山。

  姚倾筠,姐姐,洛雨瞳本来不用拜祭老道士,不过老道士将宁长岁养大,于
情于理上几支香也是应该的。

  在老道士的坟前,上完香,烧完纸钱,点燃鞭炮,宁长岁还是跪了许久,眼
眶通红。

  身后站在李风庚,催明阳等其他师兄,默不作声。

  再后方是姚倾筠,姚知昭,洛雨瞳,她们静静望着宁长岁。

  姚倾筠一身黑色长西服,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身材高挑,绝色容颜流露着
几分清冷,望向跪着的宁长岁时,目光流露柔和与怜爱,浑身散发出成熟的气息

  姚知昭扎着马尾,双颊白皙如玉,穿着蓝色冲锋衣,下身是黑色长裤,裹着
两条修长的玉腿,踩着一双登山鞋。

  她想起昨日被弟弟强吻,望向弟弟跪着的背影,一直是轻蹙着眉头,整个人
有些走神。

  洛雨瞳一身白色运动服,清澈的大眼珠溜溜转着,齐脖短发,肌肤白皙,展
露着娇美的身材,与姚知昭一样,散发出一股灵动的清香少女气息。

  姚倾筠踩着高跟鞋上前,微弯着纤细的腰肢,玉手扶着宁长岁的手臂,柔声
道:

  「长岁,跪了很久了,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师父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
悲伤。」

  「师父,你在天之灵,勿挂念。」

  宁长岁喃喃说了一句,才从旁边拎着黑色小袋子,望了妈妈一眼,然后缓缓
站起来,跟着打开了袋子,露出了一个黄色布裹包。

  他一手摊开裹包,一块刻着青字的青色玉牌,六柄两指大的木剑,捧着这些
东西走到大师兄面前。

  六个师兄目光齐齐凝聚在小师弟手上的东西,目光和神情依然和往时一样,
仿佛知晓小师弟离开小镇前,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

  那块青色玉佩,是青云观传承的道主身份,当初老道士将玉佩给了小师弟保
管,也就是说小师弟这五年间,就是青云观的道观之主。

  然而现在小师弟今日拿出了传承玉佩,想必是传给他们这些师兄的其中一人
,无论小师弟是传给谁,都没有任何怨语。

  不过,论辈分资格,木佩肯定是李风庚所得,成为青云观的道主。

  果然,宁长岁将玉佩给了大师兄,其他师兄得了一柄用槐树雕刻成的木剑。

  宁长岁手上的布块只剩下一张纸张,不由一愣,正是他提前写好的遗言,现
在人没死,也就用不着大师兄们看了。

  宁长岁想拿着纸条放入口袋时,这时偏偏刮起了一阵风,将纸条吹到了姚知
昭面前。

  姚知昭见眼前吹飞过来的纸张,下意识的反应伸手抓着,疑惑得看了一眼,
看清了上面的字体时,脸色倏然微变。

  洛雨瞳也好奇的侧头看着姚知昭手上的纸张,神色也是变换不定。

  「姐,没什么好看的。」宁长岁快速伸手将纸条夺过来,放入了口袋。

  宁长岁像是掩饰什么,急忙望向妈妈,挤出一丝笑容道:「妈,我去收拾东
西,立刻出发。」

  说完话,宁长岁揉了揉眼角,飞奔离开了后山。

  姚倾筠听到宁长岁喊了她一声妈,眼角不由自主的打颤,嘴角微抿,最后吸
了口气,露出了一丝微笑。

  终于肯喊一声妈了。

  姚倾筠眸光望向李风庚,催明阳等人,微笑道:「李道长,催道长,我们也
该出发了,不用送。」

  李风庚手里握着玉佩,拱了拱手道:

  「姚夫人,姚小姐,洛小姐,一路平安,与长岁说一声,叫他不要挂念,好
好修炼,有空给我们打个电话即可,想回青云观看看,叫他随时回来。」

  姚倾筠点点头,带着女儿,洛雨瞳朝着平心观走去。

  宁长岁收拾好衣裳,东西不多,只是一个灰色背包,望着破裂开的屋舍墙,
只好等人下午来补缮了。

  「走了。」

  宁长岁背着灰色背包,走出屋舍,回首默默看了一眼,再转过头时,七道倩
影御剑上空停留。

  姚倾筠御剑飞到宁长岁面前,一只嫩白的玉手伸向他,柔声道:

  「儿子,和妈一起吧,路途遥远,可能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天京都。」

  宁长岁点头,伸手握着妈妈柔嫩的玉手,双腿一跃,站在了长剑上,和上次
一样,身子与妈妈娇躯几乎贴在一起。

  「我们走了。」姚倾筠御剑升空,朝着刚才的后山飞去。

  姚知昭,洛雨瞳,还有那名身穿短裙的美女秘书,另外三名女练气士护卫,
纷纷跟在后方。

  宁长岁很想抱着妈妈纤细的腰肢,不过姐姐她们在身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妈御剑从大师兄他们侧边头上飞过时,宁长岁对着下方喊了一句走了。

  李风庚,催明阳等人抬头望去,伸起手摆了摆。

  催明阳眼眶湿润,一边摆着着手,忽然大喊道:「小师弟,一路平安。」

  其他师弟也纷纷大跟着喊着。

  李风庚神色几分落寞,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小师弟,即便知晓小师弟离开是
必然的,也不免有一股浓浓的离别愁。

  天空中,七道斑斓颜色不同的剑虹,继续冲天而起,飞到差不多一千五百米
时,完全避开了所有高空建筑物。

  每人以白色罡气护体,挡着迎面而来的凌厉的劲风,以极致的飞行速度,拖
着长绵的璀璨光虹,并列朝着东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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