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洛琪希》 执教期 「单纯」 作者:RISky 来到这个偏远的农村执教已经过差不多半年了,少女也已经习惯了这座农村慵懒的生活。起床、梳洗、执教、闲逛、睡觉,这样的生活安稳到不能再安稳了。 「嗯……」清晨的阳光从两扇木制的窗门缝中穿过,洛琪希从温暖的毛皮毯中冒出头来,寒冷的空气让她一度想要把头再缩回去,但身为教师的义务还是让她从床上起了身。 加热了放在房间侧的水后稍微梳洗几回,绑起双马尾后走出了房门。在和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的莉莉雅问好后,便穿着便服到村庄中巡视几回。这是她答应保罗的额外任务,虽然这和她起初来应徵的目的不同,但终究是有拿到加班费,而且这么个善良纯朴的村庄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接下这个工作对她并没有坏处。 「早安啊!」村民的问好声在洛琪希经过他们时此起彼落,她看着农民们弯下腰播种冬麦,向他们打招呼。 这么个善良的村落的确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日落而息日出而作,这么普通的生活连纷争都难以在其中紮根,罔论更进一步的仇恨呢? 「洛琪希早安啊!」在经过村子的东边,她听到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如果说这善良的村庄有什么异音,那也许就是他了吧。 「早啊。」洛琪希礼貌地回应着安迪与他身旁的三个跟班,尽管他们的年龄连自己的一半都还不到,但他们眼中的目光对她投以的眼神绝非单纯的善良,而是有其他的想法,一些青少年时期会有的难以掩饰的想法充盈於眼中。 少年们喜欢着洛琪希,不仅仅是因为洛琪希待人善良,亦与洛琪希的姿色有关。正因如此,他们的目光总不只是单纯的爱慕,也有些非分之想的感觉在里头。 在经过他们家、离开他们的视线后,这么想他们的洛琪希摇摇头小声说道:「不可以这样先入为主才可以……」 上面那些推论更多是她在旅行途中对於周遭人们的经验,哪个年纪的人容易有怎样的想法、哪种眼神对自己有威胁或爱慕,旅行了好一阵子的她尽管没有族人天生的心电感应能力,但也能稍微猜测出来。 绕了一圈回到保罗家中,早已坐在庭院一旁的鲁迪高兴地站了起来,今天的授课开始了。 念咒、凝聚、放出,这样简单的顺序被他俩一次次反覆练习,并附带讲述着各个魔法的原理。尽管她总觉得眼前的小男孩总是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但鲁迪总是会用更加高明的方式解决洛琪希交付给她的难题。 看着使出中级土魔术的鲁迪越来越熟练,他的成长速度总是能够让她感叹上天给予不同人的天分差距。 结束教导、巡视、晚餐、睡眠,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跟随着日月更替进行着。可这一个循环有时也会被一些突发事件所打破。 「啊……保罗……嗯啊……」 木造的隔间隔音并没有他们想像的好,隔了一段距离的洛琪希在房内也能听到丝许声响,更不用说偷偷躲在房门口了,一扇木门实在没有办法挡住塞妮丝因愉悦而毫不节制的淫叫声,而那声音就宛如一首歌曲中的人声,突出且有标志性;随后便是保罗时而出现的闷声与床铺的晃动声,低沉、有力且带有节奏,正如同鼓点般佐着这首曲子。 坐在房门外的洛琪希轻轻倚在门上,已经这么做好几次的她很清楚在兴头上的两人根本不会注意到房门被倚靠的细微声音。解开掩在黑色长裙下、内裤上的蓝色缎带,她的手指伸了进去,想像着他们两人行房的画面,指尖随着节奏在自己有些湿漉的小丘上搓揉。 房内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其原因不外乎是因为保罗的速度开始加快,受到更强烈刺激感的塞妮丝也因此更加浪荡。洛琪希经由她之前的目击他人的经验,隔着房门幻想着保罗与塞妮丝现在的模样。越是幻想,洛琪希越是将手指伸入小丘之中峡谷的更深处,刺激在那其中更敏感、柔嫩的肉壁。 倚在房门的她微微抬起头,烛光已经因为她喘息出的白色呼吸在她眼中模糊起来,再加上因为性奋而有的淫靡表情,红晕晕的脸蛋自然也不会有一张睁得老开的清澈双眸,取而代之的是迷离於愉悦感之间的沉溺。 在双腿轻微的僵直后,房门外的洛琪希早一步到达了高潮,淫水从黑裙之中流到地上。倚在门上的她喘息着,并继续欣赏门后的演奏会。但她并没有等演奏完全结束,而是待她的双腿不再疲软后便一步步走回她的房间。 躺在床上,洛琪希并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和保罗做爱的模样,更进一步说,从她知道做爱这件事情开始,她早已幻想过自己与身边的男生或是出名的人做爱的模样。但幻想终究是幻想,要付诸行动终究还是得要跨过一道名为勇气以及道德的鸿沟。就以保罗为例,就算她再怎么想要,她也深知塞妮丝信仰的教义并不允许保罗拥有三妻四妾,和保罗上床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过还真想体验看看啊……」不自觉对着天花板说出如此羞耻话语的洛琪希收住了留有尾音的嘴,撇开刚刚的想法把自己埋进毛皮毯中,闭上眼沉沉睡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原本还是规律中的异曲也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变得习以为常,三不五时聆听保罗的房事自慰已经成了洛琪希的习惯。一天的规律周而复始,而这样的规律至少也得要等到鲁迪出师之后才会迎来结尾。 傍晚的巡视再一次由洛琪希代劳,昏黄的光随着太阳落入地平,星月共同为大地映上一抹淡淡且温柔的微光。伴着微光与一间间民房的烛光,洛琪希继续在村庄中巡视着。 又来到熟悉的东边村庄,由於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自然没有人在外头对她打招呼,连对她有异样情感的安迪他们也不例外。 在经过安迪家一旁的穀仓时,洛琪希却听到了有别於大自然的声响。怀抱疑惑的她来到的穀仓门口,从敞开的小小门缝往里望去,几根蜡烛支撑着穀仓中的光芒,坐在穀仓角落的安迪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洛琪希再定睛些看,少年的手放在他的双腿间,敞开的裤子伸出一根柱状物,而安迪的手便在那之上不断滑动、搓揉着。 「洛琪希……洛琪希……」尽管安迪坐在穀仓的角落,但在穀仓门口的洛琪希还是听见了安迪口中的呢喃。她很明白自己已经成为眼前少年自慰的主餐,就如同她在幻想中对保罗已经很多人做过的那样。 意料之外地,不知是因为罪恶感还是同样做过这件事情的同罪感,洛琪希对安迪的行为没感到噁心感,她的心尝试着如同平常一样犹如止水平静,但这件事情却成为了那颗扔入止水中的小石头,掀起的涟漪一发不可收拾。 结束巡视回到保罗家中,洛琪希的表现一如往常,保罗一家也没感受出任何异常。他们一如既往地吃晚餐、谈笑,然后睡觉。 今晚没有保罗与塞妮丝的行房声,但规律却再一次被打破。 「啊啊……啊啊……」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的洛琪希模仿着姿势,头低在床铺上,让手指跟随着她脑海中的安迪一同骚动。 安迪用手指插入、安迪抓住她的屁股、安迪插入她的小穴、安迪让她高潮,明明只是目击一次自慰,却让她幻想出了这么多的画面,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没来得及停下手指的她随着这份羞耻在第一次高潮后没多久再高潮了一次。 「呼……呼……」二次高潮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翘起的屁股慢慢滑下,最终让她平躺在了床上。翻过身,被汗水浸湿的蓝发贴在她的脸上,呼出的热气再一次让她的眼前模糊,眼睛一闭,她带着疲惫感一下子睡了过去。 在那之后,洛琪希巡视他们的眼神有了些许缓和,以往的回应已经不再冰冷且有距离感,不知不觉地安迪他们在她心中的地位提高了一层——尽管她并不自知也不认同,但潜意识里的确是如此。 安迪他们在看到洛琪希对他们的回应开始有了真诚的热络后,起初他们还怀疑洛琪希是不是发烧了,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亦是如此时,他们便习惯了,并对其乐此不疲。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地位的提高居然是因为安迪的自渎被洛琪希所窥见,这么奇怪的理由;同时也不知道对她投以有色眼光的他们已经成为了在保罗未行房事之际,洛琪希夜晚自慰的配菜。 在日复一日的相见中,每天他们的穿着皆有不同,一次次将他们身影印入脑海的洛琪希一步步用每一次窥见的肌肤部分,像是拼图一般在幻想里拼凑出他们的裸体,他们的胴体越是清晰,幻想便越是真实。 这样的日子原本就应当继续这样下去才对。# 夏日,艳阳高照,丰收的小麦在大自然赐予的缓缓微风下歌唱着沙哑声,金黄色的身影在大片土地上摇曳而舞,时光的流逝让他们迎来了丰收。每家每户将丰收的一部分作为代表带往广场,并开始了长达一周的丰收祭。灯火通明,信仰亦然,清澈通明的信仰在纯朴的村庄中毫无杂质,众人的高歌化作对神祉的祝福与崇敬,跟着缕缕烟尘一同飘向高空。 而对神祉并没有那么多想法的洛琪希停驻在广场外的一角,守护着广场上的众人与将在丰收祭结束时献给神祉的农作物。 守卫广场的任务十分枯燥,正如所有人的意料内,这种村庄究竟能够发生什么呢?魔物掠夺?盗贼劫掠?在这里说出这种话的人与杞人忧天并无二致。 基本都在值晚班的她在丰收祭的最后一天彷彿有种解脱了的感觉,看着广场上的烈火豪气地吞噬献入其中的供品,她不禁想如果真的有神,那他的胃口肯定惊人的不得了。 「辛苦你啦!」保罗拍了洛琪希的肩膀对她笑道,刚主持完丰收祭的他显然也有些疲惫,声音也因为一周的过量使用而沙哑。 「不会不会。」洛琪希摇摇头:「过了这么久我还是不太理解丰收祭这种事情呢。」 「信仰不同很正常的吧,这世界上满满都是不同的人,普通人连搞清楚自己身边的人都有困难了,哪有能够理解所有人这种事情存在呢?」保罗对她说道:「相信自己,理解他人,然后自由自在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都有选择自己去向的自由。」待说完之后保罗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抱歉,搞得像是在说教一样。」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洛琪希露出理解的笑容,她明白了塞妮丝愿意嫁给他的原因之一,反口说道:「这整个星期辛苦你了,今晚的巡逻就交给我来吧。」 「哦!那就拜託你了。」等待保罗离开,众人离开,火焰还在持续燃烧,听他们说是要让火烧到自然熄灭为止。於是洛琪希拾起放在一旁的法杖准备绕着村庄开始巡逻。 今夜的灯火比起以往少了很多,大多数人家在结束丰收祭后便早早进入梦乡,这样轻松的巡逻倒还有些惬意。不知不觉中,她便走到了安迪家的穀仓前。 「糟糕……太习惯了。」她回过神来,自从那天的目击过后,她时不时便会稍微绕点路经过穀仓门口,驻足与此,偶尔看着安迪在穀仓中自渎。而在刚刚放空时,肌肉记忆便将她再次带来了这里。 「啊啊……洛琪希……」细碎的呢喃声听起来如此耳熟,她熟练地打开一条门缝看向里头,却发现这次安迪并不是坐在他以往的穀仓角落,而是在门前方的柱子下。距离不远,柱子上都有着烛光照明,让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见了她所习以为常的一切。 安迪约莫一米八五的健壮身材坐在柱子旁,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内裤与短裤早被他拉到了膝盖之下。因繁重农务而精实的肉体在贫弱烛光下对比强烈,明与暗的分界勾勒出安迪的肌肉线条。而在那从六头肌延伸而下的人鱼线,从两侧宛如引导线一般,让人的目光定格在了他单手所持之物上。 粗壮、覆茧的手握住粗长兼备的下湾式肉棒,跟着安迪对洛琪希的呼喊上下揉动。他想得忘我,闭着眼想像洛琪希的身姿,全然没有发现本人便已在一门之外看着他。 洛琪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已经好长一段时间因为繁忙而无处发泄的欲望在此刻倾巢而出,化作积蓄於双腿间的小洼。少女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看着安迪的肉棒,在脑中构筑着一切,一步一步将自己的身体带入苹红积身之样。她即将进入状态,手指愈加兴奋,眼神迷离的她小声喘息,并在一次的扣动下让自己来到高潮。 垂下头的她一时无法起身,待她提着喘气着的潮红脸蛋再次往穀仓内看去时,才发现安迪已经注意到她,也对着她搓揉着自己的下体。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都有选择自己去向的自由。』 洛琪希嚥下口水,被欲望塞满脑袋的她难以去思考何谓理性,她的想法只有最本能的那一项。 穀仓的门被缓缓拉开,呆坐在穀仓门口的洛琪希一下子便被安迪拉了进去。两人在烛光下看着彼此,却都只是喘息,不发一语。 率先打破宁静的是洛琪希。 「你……不是在幻想我吗……」洛琪希仰身,一头倒在铺满稻草的地上,魔杖也因此松手滚落到一旁:「现在的我……毫无还手之力喔……」 洛琪希别过头去,她很明白她自己刚刚说的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暗示着什么,但她却在脱口而出之后才开始想着这句话将带来的危险性。 如果安迪已经有未婚妻呢?假如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呢? 一股股不安涌上心头,但脱口的言语如同脱韁之马再也寻不回来,害臊且不安的她彻底沦为被动,只能等待安迪做出反应。 「那么……」等待犹如一世纪,半晌后安迪终於开口,并伴随着一张覆上洛琪希胸部的大手宣告了安迪的选择。 洛琪希将头转回正面,看到了安迪高兴的表情,那表情并没有参杂半分恶意,只有自己的想法居然用这种方式实现的不现实感所堆砌出的意外惊喜感。 「我要来打倒毫无还手之力的魔法师大人啰。」 说完这句彷彿在宣告主客位的话后躺在地上的洛琪希被安迪托了起来,解开她的外衣与裙子。至此,毫不抵抗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洛琪希便以几近胴体的姿态暴露在安迪的视线下。 与安迪健壮的身体相比,基本不用训练体术的魔法师自然不会太多肌肉,身体的线条平滑而没有稜角,但洛琪希的规律饮食与适当的运动让她的身体也没有多余的赘肉、脂肪。小巧、可爱、柔嫩,安迪对眼下的可爱少女有着无数的形容词能够去描述她,但他已经无力去想像。又或者说,现在不是像以往那些去想像的时候。 看着洛琪希害臊的侧脸,安迪将手伸进少女上半身仅存的布料之中,两只大手一下子便覆盖住洛琪希的所有,并恣意地抓揉起来。少女面对这样的爱抚显得新鲜,尽管她已是不如她外表般的年纪,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触碰。新鲜感带来地便是未知的刺激感,刺激感便能够使她再次开始轻轻喘息。 顺势,安迪将身体向下靠,脸蛋朝着她慢慢向下,但在最后一刻却被洛琪希的手指拦下。 「不可以……初吻的话……」对她而言初吻有着更加特别的意义,但这样的矜持对於即将把第一次献给不是男朋友的人来说反而有些好笑。 「轮得到你来决定了吗?」安迪故作强势地对她说,用优势的力量继续向下压迫,软绵绵的洛琪希自然无力阻挡。就当她已经有初吻即将被夺走的觉悟时,安迪的吻却温柔地印上了她的脖颈,随后轻轻咬了一下留下咬痕:「这是给你的小惩罚。」 就算这是洛琪希邀请他的,但安迪并没有在这种时候放弃所有理性。毕竟这里可是他家旁边,只要洛琪希一叫他就等着吃不完兜着走了,而且他也没有逼迫洛琪希的打算。轻微的强迫只不过是情趣的一种罢了,当然前提是对方接受就是了。 解开少女胸口的布料,小小的起伏虽然无法在揭开时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但这样可爱小巧的山丘又何尝不是一种美景呢?或者说对男生来说其实没多少差别。 安迪的嘴贴上洛琪希的胸部,微微吐出舌头绕着上头唯一的粉色凸起舔舐着,并一步步朝内收缩,最终贴到了乳头上并吻了上去,将乳头吮入口中,嘴唇叼住轻轻拉起,并用在嘴巴里的舌头继续舔舐。 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的洛琪希开始细声娇嗔,双腿因为紧张而收起,模糊的眼看着在自己胸口像个孩子一样的安迪。在她出现想要用手抚摸眼前少年的头的想法之际,她紧收的双腿被安迪空闲的手打开,隔着纯白内裤,两根手指压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搓揉起在那布料之下的耻丘。 手指慢慢陷入其中的隙缝,微张,安迪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压出了一个小凹陷。随后,那两根手指上移将内裤上的缎带解开,完整的三角形间分开了一条通往内部的开口。褪下,并挂在安迪每日心念所想的白皙大腿上。 完整、赤裸且害臊的她,将自己展示在了对她朝思暮想的安迪眼前。 「那……要开始啰。」同样也没有经验的他就算刚刚装出了强势的模样,面对未知,他也展现出了自己的怯懦。他只不过是在一次次的门缝间、一个个夜晚中瞥见过几次父母的模样,以及几次他人的转述,他对此无比向往,但当他正要开始面对时却也不免感到迟疑。 「嗯……」尽管安迪的手已经没有架在她的双腿上让他张开,但她的腿仍然保持着门户敞开的状态。她也同样畏惧与迟疑,她也知道现在无论是谁只要有人向后退了一步,刚刚发生的事情也就会一辈子被保留在两人心底成为从不与他人诉说的秘密。 但她没有打算停下,对性的渴望已经超过了那份畏惧。 「来吧,安迪。」 洛琪希的双腿被架到安迪的胸膛上,少年方才握在自己手中搓揉的肉棒指在洛琪希从未让其他人涉及的洞穴口。抓住洛琪希的肩膀,直视着同样期待且害怕的她,他用一个眼神给了她心理准备,随后笨拙地将肉棒一次没入其中。 「好痛!」在推进到一半时洛琪希因为一阵莫名的刺痛小声叫了出来,让安迪慌张了起来。 眼见安迪的脸上写满了担心,洛琪希举起手捧住安迪的脸颊,说:「没关系的,虽然已经有准备了,但果然还是有点疼呢。」 「那要……」 「继续吧。」 「这种刺痛只有第一次而已吧,我想。」洛琪希露出平时那和蔼可亲的微笑,让安迪放心下来。 随后安迪开始执行第一次的抽出,洛琪希无人使用过的小穴格外紧緻,肉壁像是要将他留在里头一般将他牢牢吸住,这样宛如被抽空的感觉差点就让本来就快要射出来的安迪忍耐不住。 但他毕竟也是个男生,是个未来想要成就什么的男人,这点面子让他必须忍耐到洛琪希露出愉快感才行。 压着肩膀,循着记忆搜寻,父亲曾经怎么做,他凭着印象施行着,并看着洛琪希的脸蛋修改他正在做的事情。 慢慢地他抓到了感觉,力道不再令洛琪希露出半分痛楚,也不至於让她平淡无奇,他就这样在几次抽插内找到了他与洛琪希之间的平衡,并开始全力以赴。 「洛琪希……」安迪的声音和她偷听到的相仿,这样颤抖的呼喊声总是在他即将高潮之前,但这次不仅有这层意义,也有他在向洛琪希寻求同意的意思。 倚仗着魔法,她并不担心避孕的问题,她总有方法可以解决。 「可以喔。」洛琪希勉强在一声声喘息与娇嗔中穿插进同意,给予他通行的许可。 接收到答覆的安迪放松了身体,在最后一次插入之后将肉棒停留在里面。颤抖慢慢从安迪传向洛琪希的下腹部,有别於安迪与洛琪希两人的温度从中窜出,少女马上意识到了被灌入什么东西的感觉。少年与少女同时放松下来,不再充血的肉棒从柔嫩且白稠的蜜穴中抽出,交叠,少年躺在了少女怀中,顷刻间便睡了过去。 冷静下来的洛琪希推开躺在他身上的少年,用魔法召唤出水源,压入阴道中并抽离了在内的所有精液,她曾在书上看过这样的避孕方式,简单而又有效,只不过仅限於射精完成后的十分钟内左右而已。 穿好她被任意丢在一旁的衣物,也替躺在地上的少年穿好裤子,她一跛一跛地走到穀仓门口并推开门,离开了这里。 「果真有点酸啊……」洛琪希走在田间小道中,感受着她来自下腹部的酸楚,不由得想起有时候塞妮丝也会在一大早抱怨腿很酸的事情,小声笑了出来。 回到家中,躺进她的毛皮毯内,她想着今天所遇到的事情,安稳地睡着了。# 隔天。 「早安。」洛琪希向在田边无所事事,与朋友们聊天的安迪问早。 接收到洛琪希声音的他先是害怕地震了一下,身体僵硬地回过身来说:「早……早安啊。」 他以为会看到洛琪希愤怒的表情,但在那张可人的脸蛋上,仍旧是他所熟悉的笑容。 然后又过了几天。 两人对那天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沉淀下来,安迪对洛琪希的态度也恢复以往,不再有那时的僵硬。 在早上跟鲁迪的教学结束之后,洛琪希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下星期的教材,就在她动笔到一半时,门后的莉莉亚向她出了声,说是外面有人找她。 带着疑惑,洛琪希来到门口,而门口便是有些扭捏的安迪。 「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洛琪希和他走到了不远处山丘上的树边,直到确认周遭已经没有其他人之后,安迪才放心地开口:「那天……那天的意思是……?」 洛琪希很明白安迪的问题是在指什么,但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又或者说,已经看过许多人事物的她,认为性与爱本身应该是分离的东西,并不是得要有爱才会有性,也不是有性就会萌生爱意,两者只不过是在很多情况下会一起发生罢了。 「抱歉。」洛琪希委婉地拒绝了他,还是那抹微笑,只不过带有一些歉意:「我并没有以身相许的习惯,也没有这个意思。」 她清楚安迪对她的幻想是奠基於对她的喜欢之上,在那天,在那瞬间,他自认为也许对方也和他一样,但事实上却并不是。 「没……没关系啦!」安迪为了圆场,也为了缓和这个尴尬的气氛露出了笑容:「那……」 「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 在安迪打算继续说下去时,洛琪希打断了他。 「也可以来找我啦……如果你愿意的话……」后面的声音开始变成咕哝,对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洛琪希露出了害臊的表情并别过头去。 他楞了一下,接着迟疑了一秒,随后露出半刻笑容,最终凝聚成自然的微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啰。」第一卷《洛琪希》 蜕变期 「蛹」 距离离开布耶纳村的那天已经两年半左右了。 在鲁迪修得豪雷积雨云后,自认已经没什么能够教导她的洛琪希在村子里所有人的挽留下离开了,并不是她对这种平稳的日子没有任何留恋,而是每当她看到鲁迪用连她也难以理解的速度成长时,她总会萌生想要继续修行的想法。 抱着这样的想法,尽管她很想留在这样的小村子里度过余生,也很喜欢布耶纳村里的大家,他还是毅然决然离开了。 当天她是在傍晚离开鲁迪家的,但那并不是她在布耶纳村最后的伫足处。 「你果然也来了呢。」洛琪希推开村庄外一个弃用伐木人小屋的木门,里头只点着一盏烛灯,这一年多来帮她泄欲的少年便坐在里头的木椅上。 「来帮你饯行的啊。」安迪笑了出来,接着问:「真的要离开吗?」 洛琪希将法杖放在门旁,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并对他点头。 他们两人在小木屋中聊到外头的昏黄落入山涧之中,虫鸣在宁静的夜里此起彼落,逐渐掩盖了外头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可能。 随着弦月从地平悄悄窜出,众星伴舞,月挂着笑意来到天弧中央。夜已经逝去大半,两人聊着彼此的事情聊到忘记了时间,从一开始他们对彼此的看法,到现在两人的关系。 他们愈来愈近,但永远隔着两张彼此的肌肤,心与心终究无法相连。 月光倾撒入室,洛琪希坐到了安迪身边。 安迪将手伸进她的长裙中,慢慢从她的大腿向上抚摸,触碰到在深处、他已见过无数次、但将会再也见不到的白色内裤上。 「那你要去哪里?」 「在世界上随便走走吧,也许会去西隆王国那边看看,听说那里的迷宫正在寻找攻略者。」 「真厉害啊,不愧是水圣级魔法师呢。」安迪将手指按入洛琪希早因兴奋而流出丝许淫水的蜜穴,夸奖着她,随后话锋一变:「不过再怎么厉害,在我手上也只是一只喜欢做爱的小骚猫而已啊。」 「少啰嗦……呜嗯……」洛琪希在这一年来和他做爱的次数已经难以计算,他们也从一开始的青涩,慢慢寻找自己的性癖好,直到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肉体上大致契合的两人。 在安迪的技巧逐渐熟练后,他内心蕴含的,那股强烈的想让人臣服的欲望在一次次的性爱中慢慢显现,而深陷其中的洛琪希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被他的气息感染成了契合他癖好的小骚猫。 他们已经习惯这样相处,洛琪希的幻想也从一开始被轻微地强迫,慢慢多了不少自己被强暴的剧情。她深深了解自己的改变,了解自己的身体与思考都已经在这一年多来变成了她一开始完全不知道的模样。 她开始习惯被强迫,开始喜欢口是心非的羞耻感,开始喜欢一开始讨厌最后却被玩弄到渴求的前后对比。 她自认这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自己在做爱口味上的转变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安迪的手逐渐加快,早已彻底玩弄过洛琪希小巧身体的他一个用力,指腹按上柔嫩肉壁,触电般的刺激感让洛琪希坐在椅子上露出坦白一切的表情,并随着僵直感的褪去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你的行程可能要稍微变更一下啰。」安迪站到洛琪希身前,巨大的身体成为她眼底下的所有:「既然是最后一次了,可得要把你玩到坏掉才可以啊。」 「不可以……我明天……呜嗯!」安迪不讲理地抓住她的头,把挺立的肉棒塞进她的嘴巴里。出於反应,洛琪希的舌头开始在插入口中的肉柱上窜动,像只灵敏的小妖精般神出鬼没地刺激着安迪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 「说不要舌头还这么老实。」安迪轻轻打了洛琪希一巴掌:「要是村里头的人知道了友善和蔼但却无法接近的洛琪希居然是一个口是心非、被强迫就会听话的小变态,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洛琪希知道安迪是不可能说出去的,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勾起她湛蓝头发之下,那颗总是在性幻想的小脑袋的注意,并用一次次的言词让她脑袋里的幻想越加清晰,最后想到一个确切的画面。 一个确切的、她再也不会被尊重的、被村庄里所有男性用有色眼光打量身体的、会随时被男性拽去一旁要求泄欲的性幻想。 「果真是个小变态呢。」尽管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她,但面对听到他这么说就真的这么想,并在蜜处流淌出更多淫液的洛琪希,他还是深深觉得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过耿直与可爱了:「现在应该对我说什么啊?」 安迪抽出在洛琪希口中沾满剔透液体的肉棒,放在了她的鼻头上,俯瞰着洛琪希潮红的迷茫表情。 「对不起……请安迪把……洛琪希玩坏吧……」仰望着高於她一切的肉棒,喜欢上这种感觉的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托住肉棒,像是在渴求着眼前的少年用尽气力将她彻底玩坏一般。 安迪满意地笑了,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他们能够维持这样的关系这么久也是因为他们不自觉地成为了对方喜欢的模样,又或者说适合的模样。 少年不再满足於洛琪希小巧可爱的口,抱住了洛琪希将她放到窗台上,让她有半截身体露在外头。她知道这里不管是晚上还是早上都杳无人烟,但伸出窗外的姿势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有可能会被其他人看到,本能地回头想要阻止他,但在下一刻,回头想要阻止的她原本脸上挂着的担忧一瞬间被肉棒塞进小穴的刺激感撞坏,变成了失神的模样,并像只狗一样微微吐出舌头。 「你是特地回头让我看你的表情的吗?」安迪耻笑着狼狈的洛琪希,他当然知道洛琪希原本回头是想要做什么,但一下子就抓住她屁股并插入的安迪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用一次简单地插入便让她露出情绪溃堤的表情。他已经太了解洛琪希的身体了,哪个姿势、哪个角度、哪些话能够让洛琪希发情他都瞭若指掌,而他也对利用这些知识将自愿落入他手中的洛琪希彻底征服感到愉快。 相对来说也是,洛琪希一样享受着被安迪操控的感觉。在他的手下洛琪希不需要在乎任何身份,什么当地驻紮骑士的家教啊、受人景仰的魔法师啊,她可以抛开这些包袱,成为一个完全相反的角色,有可能是街边的母狗,也有可能是被发现身份的妓女,也有可能是被打败的奴隶,她也对这些隐密的身份感到愉快。 他们彼此需要、相互依存,但却也仅止於此。 安迪用力撞击着逼迫半身露在外面的洛琪希发出更加淫靡的声音,而洛琪希也为了安迪的努力而用身体回应着。 今晚的第一次,安迪紧紧贴住洛琪希的小屁股,对着那双悬在半空双腿的中上方灌入自己混浊的稠液。随后缓缓抽出,并按照以往的习惯坐到了椅子上。 挂在窗台上的洛琪希缓过神,从窗台上下来,并按照以往的习惯清除自己体内的浊液。只不过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她面对着安迪,张开双腿,细小的手指拨开小穴,用羞耻的姿势清除里头的液体。 一边清除身体里头的精液,她走到安迪身前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等待下次充血的小肉棒。 「你已经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呢。」安迪温柔地抚摸着洛琪希的头,随后略有感伤地说:「真可惜你明天就要离开了。」 洛琪希嘴巴里含着肉棒,用可爱的大眼睛仰视着进入圣人状态开始感性的安迪。 「不过你就算不离开,我们这样的关系应该也没办法再维持多久了。」面对安迪的发言,洛琪希微微地歪头表示不解:「你认识村子西边希雅吧?」 「如果没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再几个月之后就要结婚了。」 洛琪希心头一颤,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被莉莉雅当成小三的事情,露出有些恐慌的表情。 「别担心啦,这件事是我爸妈谈下来的,我跟她直到一两天前也只是认识而已。」安迪在洛琪希口中的肉棒开始慢慢胀起,而他也将少女的蓝色头发散开,分成了两束握在手上:「所以就算你没离开我也打算在这几天和你谈谈。」 「谢谢你。」 「不会。」洛琪希张开口,舌头托着肉棒,微笑着看向安迪。 随后安迪拉住洛琪希的头发,说:「既然都是最后一次了,那可要好好履行约定啊。准备好累晕过去吧!」 那一晚,森林里的淫叫声未曾停歇。# 等到洛琪希醒来,她趴在小屋内的桌子上,安迪早已离开,她身上的衣服也由安迪替她穿好了。 尝试站起身,来自下半身的酸痛感在她开始有了安迪这个泄欲对象之后已经久违了,毕竟她已经很少这样把自己的体力推到极限。 看着外面的太阳,现在大概已经是隔天的中午左右了。她走到法杖旁,看到上面挂着一封安迪写给她的信。上面写着这些年来对她的感谢已经一些离别的话。 将信纸收入口袋中,蓝发少女杵着法杖离开了伐木人小屋。 沿着小径走了一阵子后,路终於从裸露的土地变成王国铺设的石砖路,这让她确信自己已经来到了国家间的主要干道上。看向山脉,她利用自己的记忆力辨别方向,朝着路途遥远的西贡王国走去。 一路上她经过了不少小村庄,利用自己的魔法帮助一些人获得旅费,也顺路清理恼人的魔物赚取赏金,同时旅居旅店、村民家中,也经历过一两次的盗贼袭击与几次骚扰,但都在她的洪水下归於一旁的河流。 时间再次匆匆流逝。 「所以我说你够了没有……」攒紧法杖,仅会带来刺痛的烈焰从身后的少年身上窜出,并伴随着尖叫声在地板上打滚。 西贡王国,皇宫。 距离她离开鲁迪家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她在世界上四处游历,也到达了她的目标地点——西贡王国周边,这附近有着不少等待冒险者攻略的古代迷宫,自然也是就成为许多期待成长的冒险者们趋之若鹜的地方。 於是她在这里找了一个小团队专门攻略高难度迷宫,并在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独自攻略,并达成了来到此处的所有冒险者都没有达到的成就「单人攻略二十五层迷宫」。这样能够让她骄傲一辈子的成就自然也引起了就在旁边的西贡王国王室的注意,在她的成就被传出去一个月过后,王宫的随从便亲自来到她的租屋处门口,递给她由国王亲笔撰写的聘书。 有了第一次的教学经验,能够接到第二次性质类似的工作她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毕竟在这段时间的劳碌下她也打算休息一下,直到哪天有想法了再离开这里。 她这次的学生是西隆王国的第七王子「帕库斯」,尽管他的才能实话说算是不赖,但那年幼的身影总是会让她想起远在菲托亚领的鲁迪,那个能够使用无咏唱魔法的真正天才。 两人的身影不断重叠,让第二次教课的她不自觉地认为帕库斯总在落后,也会毫无掩饰地露出困扰的表情,尽管在片刻过后就会被礼貌的笑容所替代。 两人却有一个地方极其相似。 「说了几次别乱摸了。」洛琪希拉起刚刚被帕库斯从身后拉下的衣领,无奈地对身后正在惨叫的帕库斯说着。 不过鲁迪只会用看的而已,并不会像他一样动手就是了。 少女闭上眼,她又不自觉地开始比较起两个学生。而早已熄火的帕库斯站在洛琪希身后本来想要再突袭一次,但却看到了少女可人的侧脸,嘴唇稍微动了几分,重複她的唇,帕库斯知道眼前的老师又开始把他拿来跟他素未谋面的鲁迪比较了。 他已经很努力了。他拚死拚活地追赶着,日以继夜,连夜晚也挑着灯继续学习,就只是想要看到教导自己的老师露出满意的表情。但他却发觉自己的老师总是在一瞬间的失望过后露出隐匿起失望的笑容。 从旁人的耳语,帕库斯知道了洛琪希上一个学生的身份,以五岁的年纪成为全上级魔法师的怪物,还懂得使用他至今仍然毫无头绪的无咏唱施法。 他还是想要让老师满意,但眼前与终点已经不再是一条向上的挑战阶梯,而是一条巨大的峡谷后再接上一座耸入云端的高山。他和那位鲁迪的差距就是这么显着,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也是世界上少有的天才了,但在与另一位天才中的天才的较量中,他显得不堪一击。 他想要得到老师的注意力,他想要老师就看着现在的他就好,稍微夸夸他刚达到的成就也好。他不想要那种掩盖着失落的笑,注意我,然后为我高兴一下啊。 他这么想着,但却一天比一天失落,缺失的关心逐渐累积成弹簧内的力,等待着什么时刻迸发而出,然后弹性疲劳,反作用成不再是原样的病态。 一天天过去,帕库斯的年纪也变大了一两岁,日子开始不仅仅是绕着学习魔法打转,还有一些他开始感觉到的王宫政治问题,他的空闲时间也开始被插入一些专属於王族的课程。 枯燥的帝王学、複杂的经济学、越听越恶劣的统治概论与令人反感的政治学,这些东西逐渐塞满帕库斯的生活,让他的生活逐渐变成在各个教室之间移动的一成不变。而这样死板的教育也在沖刷着帕库斯属於孩提的纯真,他慢慢被书籍中的文字所感染,一步步学习成为书中所描述的「王」,一个能够统御一切的王。 与此同时,西隆王国王城塔楼房内。 「嗯……这样明天的教材就差不多了。」洛琪希在椅子上伸懒腰,看着她准备在桌上的教具,她满意地点点头。 瞥眼,窗外的星星让她转过视线注视着。 「真美……」洛琪希从椅子上站起,趴到窗子上看着满天星斗,在她辛苦完成教具之后看到这番美景让她感觉格外舒坦。 「啊,去中庭看好了,那边的景应该会比较好看。」临时起意,洛琪希披上法袍走出房间,经过的卫兵一个个向她打招呼,而她也礼貌地回应他们。 从塔楼的旋转楼梯走下,穿过长廊准备前往中庭的洛琪希,却被其中一条岔路吸引住了。 「这里……平常是不点灯的吧?」洛琪希记得很清楚,平时这条岔路即使是在晚上也不会插上火把,不过他们也没特别说这里晚上不能过去就是了。 抱持着好奇心,洛琪希往岔路走进,沿着走廊,最深处是一扇老旧的木门。木门半开着,里头发出淅淅窣窣的细碎声音。轻轻推开木门,地下的冷风吹了上来,还有一股她熟悉的味道伴随着一下子变大的声音飘上来,看来那扇门同时也有隔音的作用。顺着楼梯向下,最下面仍然是一条走廊,两边有着好几个房间,而现在只有最里头右边的房间是亮着灯的。 洛琪希凑了过去,她的耳朵刚放上木门便被里头突然传出的淫叫声吓了一跳。 愣了一下,再次贴到门上,而门上正好有一条细缝可以让她看到里头发生的所有事情。 在房间里头的是西隆王国的王子们,站在最里头讲台上的在洛琪希的印象中是王宫的法律顾问,同时也执掌司法权,名字印象中叫做……洛琪希对他并没有印象,因为他每次不管在宴会还是在其他场合都散发出令人觉得难以亲近的气息,无神且冰冷的双眼也让洛琪希无法从他的表情中感觉到任何的热情,彷彿他为国家做的所有决定真的都只是基於纯粹理性的一样。 而在那人的旁边便是刚才洛琪希听到的淫叫声的来源,那是一位有着赤红色长发的女性,看她的身形约莫二十出头岁而已,浑身赤裸地被绑在椅子上对着台下的王子们敞开双腿,同时在她的蜜穴中还插着一根奇怪的柱状物。 「对男性刑求的原理也相同,一种是我一开始说的什么?」法律顾问对着台下的王子们问道。 「疼痛、鞭挞。」台下的学生们毫无感情地回答出法律顾问心中的正确解答,但这样毫无感情的课程内容却让在门外偷看的洛琪希感到一阵恶寒。 「第二种呢?」 「愉悦,让对方对你有所求的强烈愉悦。」 「很好。」说完,法律顾问打了个响指,女性蜜穴里的圆柱体开始震动,圆柱体上的凸起开始不间断地刺激着女性的阴道,逼迫着才刚休息的她再一次放声淫叫。她开始在椅子上挣扎,摇头晃脑,凌乱湿透的发终於离开她的双眸前,让洛琪希看到了那女人完整的表情。 几近反白的双眼、白里透红的肌肤、气尽且不甘,但却快乐的淫叫声,这种矛盾揉杂在她的脸上,并彻底压垮了她的心智。 「现在我问你,你犯了什么罪?」法律顾问用力捏了她的乳头,并对着她问道。 「偷窃、卖淫、走私……啊啊……我全……我认罪……哦哦哦!」在她认罪的瞬间,不甘、羞耻、愉悦、痛苦都来到了极限,反应在她身上的便是一次下身的痉挛,剔透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溅洒在房间内。 「好了,今天的示范就到这里,回去记得好好思考跟笔记,这是你们以后肯定会接触到的一环。」法律顾问对着王子们说着,并吩咐站在一旁的士兵将高潮到晕过去的女囚重新上铐带走:「也有可能,会用在你们身边的人身上。」 法律顾问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并解散了他们。 发现他们准备要离开房间的洛琪希深吸一口气,慌张下躲到了对面的牢房内。牢房内昏暗无光,不特别用提灯照进来的话根本看不到躲在最角落深处的洛琪希。 洛琪希就这样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对面的房间,最后熄灯,空无一人。 差点就要被发现的洛琪希松了一口气,用手指点起一小撮火焰照亮牢房。牢房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地面上佈满灰尘,根据镣铐的数量洛琪希能够确定这间牢房应该是三人牢房。束具都经由粗重的铁炼连结到石砖壁上,精良的做工让这里即使年久失修也还是纹丝不动。 当洛琪希想要拿起手铐端详一番时,一股奇怪的感觉窜入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上的火苗瞬间熄灭,身体内的魔力也像是彻底冻结一般完全无法使用。 「反魔法手铐吗?真不愧是王室,连这种东西都会有……」在她的印象中,反魔法金属是一种非常非常非常稀少的金属,根据文献这种金属只产於深海与魔大陆的地底,由於採集难度巨大且数量稀少,要能够提炼出能够阻断魔力的手铐得要花费难以计量的财富。而在洛琪希确认之后,确定了放在这间牢房中的三组手铐三组脚镣全部都带有反魔法金属,只要是魔法师,一碰到就会丧失战斗力了。 离开牢房,洛琪希来到对面的教室。里头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燃油灯与高潮过后的气味。 洛琪希看着湿漉漉的地板,露出有些噁心的表情,毕竟都弄成这样了还不打理一下吗?原本洛琪希打算顺手帮他们打扫一下,但顾忌她并没有来这边的权限,为了避免被发现还是别动现场的环境比较好。 她看了看教室,这间房间毫无疑问就是为了教导刑求而建立的房间,房间的一侧墙壁上挂满了许多不同的刑求道具,只要是洛琪希能够想到的墙壁上几乎都有,甚至上面还有一些洛琪希看到都还不知道怎么使用的工具。 一轮扫视下来,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根圆柱体上。近距离一看,那根圆柱体上面佈满了大小不一的凸起,圆柱体本身也并不是死板的一个型,而是能够弯曲来适应不同人。 洛琪希吸了一口气,仔细听了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之后将那根圆柱体拿了下来,坐到了地上。她依样画葫芦地将内裤解开,张开双腿,并将圆柱体慢慢塞进她早已同样湿辘的蜜穴中。 尽管她有些不能够接受刑求,但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感到了些许兴奋。 随后她在手指凝聚魔力,将魔力灌入圆柱体中。 「噫……嗯嗯嗯嗯!」洛琪希对於来自於圆柱体的强烈刺激感毫无防备,马上大声淫叫出来,随后马上摀住嘴,闷着声把圆柱体从她的蜜穴里头抽出来。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洛琪希便感觉到了比起以往强烈好几倍的刺激感,注入过多魔力的圆柱体毫无不吝啬地使用源自於洛琪希的魔力,将它完全使用在了圆柱体上凸起们的变形与圆柱体本身的旋转与勾动上,并同时利用洛琪希的身体反应寻找着洛琪希的弱点。 如果没有马上抽出来的话,洛琪希肯定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刚刚……刚刚他用的魔力确实没有这么多……哈啊……」洛琪希喘着气,调整了注入的魔力量,并再一次启动了圆柱体。这一次圆柱体开始用较为温和的速度刺激她的身体,而她也感受到了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感受到的性快感。 自从离开布耶纳村后,少了安迪的她只能过一阵子便用手指泄欲。但这样的方式对於已经开始习惯安迪的她自然有些不够用,而这样的生活就持续到了今天。她终於遇到了能够给予她同等刺激,甚至更甚至的玩具。 「啊啊……啊啊……」洛琪希舒服地躺在地上,大大张开着腿,任由圆柱体在她的蜜穴里头恣意闯荡,并引领她走向最后的高潮。 高潮后的她鸭坐在地上,而双腿下便是自己的淫液。抽出牵着细丝的圆柱体,她找到了新的玩具。 在那之后,洛琪希便会隔三差五地在深夜偷偷来到这边,一边偷看刑求的课程,一边在他们离开后借用这根圆柱体。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洛琪希也开始从坐在地上用圆柱体自慰到高潮的单纯自慰,变成了有些剧情的自慰。 在刑求课程的耳濡目染下,她扮演最多的便是那些被当作教材刑求的女性。 「啊啊……对不起……我错……呜呜!」洛琪希自己坐在刑求椅上张开双腿,就像是自己正在被刑求一样,用圆柱体不断刺激自己,也和想像中的狱卒道歉求饶。这时候的她是因为犯罪而被带到这里,耻辱地成为教材的阶下囚。 「哦哦……放我……出……嗯嗯……」在对面的牢房内,洛琪希将自己铐在墙边,预先输入魔力的圆柱体毫无怜悯地不断刺激她,逼着她来到高潮。这时候的她是违抗王室而被剥夺所有魔力的性奴隶。 日复一日,洛琪希利用房间里的玩具制造出一个又一个身份,以便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幻想力。 但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是什么东西……好混乱的魔力。」在窗台边,授课到一半的洛琪希看到了菲托亚方向的天空出现了巨大的魔力淤积。 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才是真正的理由,但洛琪希还是藉着合约到期为由离开了西隆王国,准备前往菲托亚领探探情况。 一天下午,洛琪希坐在自己搭设的帐篷里,正在准备生火的她已经准备好露宿於此明天继续赶路的准备。但是天边的魔力却开始失控,拥有魔力的洛琪希一下子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看向菲托亚领的方向。眼见那片魔力淤积一下子散开,露出藏在里头的赤红色魔力核心。 下个瞬间,强烈无比的白色光芒从核心爆散开来,逼着洛琪希闭上注视着核心的双眼。等到闪光退去,魔力核心已经不复存在,那片笼罩於菲托亚领上方的魔力淤积也彻底消失,灰暗的天空开始破过一道道残阳。 明明是如此美好的场景,洛琪希却完全感觉不到事情变好,她的直觉告诉她刚刚的魔力爆散非常危险,尽管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绝对得要过去看看。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坐上顺风车的洛琪希一下子便赶到了菲托亚领。她颤抖着双腿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芜草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是……菲托亚领?我没搞错吧?这里明明就是……一片……」洛琪希惊愕地看着她曾经喜欢的一切彻底消失,在这片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土地上连一片残渣都不剩。她甚至出现一丝想法,觉得即便在这里看到认识的人的残肢都比现在还要好的感觉。 鲁迪……不是吧…… 在马伕的建议下,洛琪希来到了菲托亚领的难民集中营。在跟几个人谈话过后,洛琪希大概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她所见到的那道强光其实是巨大的传送魔法,把光芒触及的人事物通通卷入之后扔到了世界各地去。她检阅了难民营里头的人员名单,鲁迪的名字还没有被画上死亡的标记,但也没有被标记为存活。 此时她注意到了钉在一边的纸条,她一看就知道那是保罗的字。看完纸条过后,她清楚自己应该要去哪里了。 「得要去魔大陆看看了。」洛琪希小声地决定,并离开了难民营。 # 在前往魔大陆之前,洛琪希自然也需要一些准备。 她回到西隆王国整备她所需要的物资,并准备好在几天内南下开始自己的旅程。 然而就在她准备要离开这里的前夕,一只传话鸟却停在了窗户边。 洛琪希取下传话鸟脚边的信纸,光看纸料洛琪希便能知道这是西隆王室寄给她的信。但居然不是用信使,也没有用王室章来弥封,这让她感到有些意料之外。 坐在灯旁,洛琪希开始阅读起西隆王国寄来的信,又或者说帕库斯寄给她的信。 越是读下去,洛琪希的怒气便越是高涨。 「致 洛琪希·米格路迪亚: 如果你正在寻找 莉莉雅·格雷拉特 以及 爱夏·格雷拉特 的话,她们皆在西隆城堡内,身心无恙。 但两人因擅闯皇宫遭到拘捕,目前关押於城堡地下室等待刑求。吾曾多次听吾师提及格雷拉特家族成员,想必吾师肯定也会来到王宫协助审问,帮助釐清二人嫌疑。 啊算了,这么说话完全不是我的风格,忘了上面的内容吧。 她们两个在我手上,除了我的亲卫队之外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只要我通知王宫,就算她们顶着格雷拉特家族的姓也得因为私闯王宫直接处死。 时限三天。 最敬爱您的学生 帕库斯·西隆 敬上」 毫无疑问,这是对她赤裸裸的威胁。他很清楚洛琪希在城内,也很清楚她的位置,甚至可能很清楚对方已经收到信。 上头的三天时限更像是在逼迫她做出不够周全的选择,交出这封信吗?莉莉雅和爱夏肯定会被马上处死;去跟国王交涉看看吗?已经没有宫廷魔法师身份的她光是要等待国王回应就不只三天了,更何况进入王宫的讯息还有可能被帕库斯牢牢把控;去和帕库斯谈谈看?这看起来已经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她挑灯写好回信,整夜等待着传话鸟再度归来。而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时间已经接近深夜,传话鸟再一次停在洛琪希的窗台上。而牠带来的信上只有一个地点,以及一个小时后的时间。 穿好法袍,洛琪希马上开始动身前往帕库斯所称的指定地点。 离开旅店,跟着帕库斯附在信件里头的地图,洛琪希从西隆王国的中产地带慢慢来到了破落地区。这里是西隆王国最早发迹的地方,但也因为缺乏都市更新与资源,导致这里在缺乏王室关照后迅速没落,成为了贫民窟与犯罪温床。这样的地方用来讨论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最省事了。 来到一栋破旧的小屋内,她在门上敲出暗号。木门打开一条细缝,从里头探头出来的少年望了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便将洛琪希带进了小屋。 小屋中只有简陋的家具,而这里看起来已经没有人在使用,厨房与旁边的书柜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灰,而较为乾净的地方则是一旁的卧室与帕库斯身处的客厅。 洛琪希坐在帕库斯的正对面,盯着那位学生的冷静脸蛋看着。 「你想要用什么来交换她们两个人的安全呢?」帕库斯率先打破沉默,即便他并不需要如此,毕竟他就算不出声,拥有人质的他也握有这场谈话的主导权。 「这个问题应该要问你吧。」洛琪希反问他:「我可不觉得国王给你的零用钱会少到你需要我再额外付给你。」 「当然,我才不需要钱,那种东西我去跟老爸说一下就有了。」帕库斯听到洛琪希的反诘笑了出来,随后脸色一沉,双手托腮,并将手指向她:「我要你,一个换两个。」 洛琪希咬牙,强忍住怒气:「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当人质?为了什么?」 「拜託,老师。你没这么笨吧。」帕库斯对她说:「一个『奴隶』交换两个『奴隶』,这就是我的交易方案。」 「你可是王子,搞出这件事不怕被除名吗?」洛琪希盯着帕库斯看,她很清楚谈判的技巧之一就是不能够让对方感觉自己已经在害怕,一旦对方知道自己在害怕,那他肯定会得寸进尺。 「如果我想的话,我大可在你自己进来的时候就叫卫兵把你押走。」帕库斯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桌上:「我要老师自己选择,是要当救不了人的老师,还是救了两个人的奴隶。」 丢到桌上的东西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冷泽,是一个铁制项圈。 「那我们无话可说。」洛琪希看到帕库斯毫不尊重的举动直接从椅子上站起:「王宫的品德教育应该要废除重新来过了。」 「不。」帕库斯直截反驳,并看着洛琪希走到门口:「这是统治学的一部分。」 「威胁他人是一种治理的手段吗?难怪我和政治扯不上关系。」 看着洛琪希推开门走下阶梯,帕库斯走到门边对她说:「我很清楚老师想做什么,但这样恐怕会从两个变成三个喔。但是……」 「我要的只有你。」 洛琪希没有回头看向对她放话的帕库斯,她很清楚帕库斯现在正用什么表情看着她的背影,肯定是那一如既往的色情表情,死盯着她的屁股看吧。 但在洛琪希身后的帕库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表露出一丝动摇、畏惧或是其他情绪。 月光洒入木屋照亮了他卷起袖子下的手臂,上头满是被鞭打的伤痕。 他是王族,尽管继承王位和他这个排名第七的没太大关系,但他仍旧是王族。不轻易将内心写在脸上,深谋远虑,成为一个具有深度与威严的王。 但这很明显与之前的他大相迳庭,於是他持续地被鞭挞、抽打,直到他反射性地学会一切,尝试跟上他兄长的脚步。 但他依旧什么都得不到。无论是王位,还是老师的一声称讚或认同,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紧握拳头,他知道不主动就不会有机会,他要尝试一次,尝试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 回到旅店的洛琪希躺在床上思考着。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出去搬救兵了,保罗人更是在遥远的米里斯,现阶段没有人能够帮她。 而正如刚刚帕库斯表现出来的,他的眼神中丝毫不惧怕东窗事发,就像是他早已笃定洛琪希不可能放弃莉莉雅跟爱夏似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方法的确只有一个了……」洛琪希看着她放在门边的法杖,叹息着。她当然没有蠢到觉得自己能够正面闯进王宫掳走两个人,然后安然撤退,她可不是龙神等级的那种怪物。她唯一的选择就只有潜入进去,救出两个人,然后尽力逃跑而已。 然而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么做的成功率低得可怜,先别说她的战斗经验基本上都是对魔物好了,她本身也没有什么潜入经验,要做到全程不被发现完全是天方夜谭,要成功就真的只能祈祷奇蹟发生。 如果失败的话…… 「唔……」一想到失败,她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那座隐身於王宫地下室的地牢。她肯定也会遭受到和那些「教材」一样的待遇,更何况这次还是对她非常不友善的帕库斯。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双眼被蒙上黑布的她已经被一辈子夺去观看世界的权力,四肢被铐上反魔法镣铐,拘束在地牢的墙边。双腿微微敞开,插在双腿间的圆柱体已经连续运作了好几小时,逼得她一次次晕厥又一次次惊醒,小腿也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染成皱。 「你好啊,奴隶。」男人的声音从大门传出,她眼上的黑布被揭开,刺眼的阳光照进她的双眼让她一瞬间失明。随着轮廓越来越清楚,帕库斯赤裸着站在她面前,肉棒顶在她嘴唇上:「我要的只有你,洛琪希。」 「啊啊!」洛琪希从梦中惊醒过来,躺在床上思考到睡着的她梦到了帕库斯,她大口大口喘气,从旅店的床上坐起。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裙底,梦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越是回想,她的手指便揉得越快,直到她回忆到帕库斯将她的嘴撬开的瞬间,她的双腿一紧,淫水从双腿间解放出来。 终於舒坦些的她无力地躺回床上,开始调整呼吸。 「怎么可以在战斗之前就想着输掉的模样啊……」# 当天半夜。 洛琪希依照自己过去住在西隆王宫的印象,顺利找到了一个缺乏光线且刚好在塔楼中间没办法好好监视的围墙。今天的她轻装而来,舍去之前的法袍,穿着合身的衣裤与灰色的风衣,法杖则因为没有替代品而带上。 小声咏唱过后,洛琪希瞬间在围墙上建立一个个立足点让她向上攀爬。在确定往墙上巡逻的士兵没有看向自己过后,她翻过墙壁,沿着有阴影一边的围墙走,顺利避开了所有卫兵来到了她熟悉的岔路口。 既然是奴隶,那她们两人肯定被关在这下面没错的。 沿路的火把都点燃了,很明显有人来过这里,或者说这里有着得要点燃火把的必要。洛琪希在一个个转角处确定卫兵的位置,最后只用岩块撂倒一个守在地下室门口的卫兵,把他的身体捆住丢到一旁的木桶里,顺利打开进入地下室的木门。 还是熟悉的冷风与异味,这点让她完全不意外。她摸黑向下走着,猫步不发出任何声音,并顺利来到最底层。 底下的所有牢房只有最里头左边的牢房亮着,也就是洛琪希第一次来到这里躲藏的牢房,也是里头唯一一间有反魔法镣铐的牢房。她缓缓前进,并来到牢房前。牢房深处似乎有两个人影,门口的火把照不清她们的面貌,她不敢叫出她们两人的名字,於是打算点火确认身分。 但她马上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对劲,下意识往旁边翻滚闪开岩块。 「不愧是老师,怎么知道这里的呢?」在教学房里面直接用岩块打穿木门的帕库斯打开门走了出来,笑着对洛琪希问道。 「和你没关系。」洛琪希挥动魔杖,控制住岩块的大小对着帕库斯的脑袋射击,而帕库斯则是一个闪身躲过飞石,并加以还击。 经过了几个回合两人都没有打出决定性的一手,双方拿着法杖对峙着。 忽然,帕库斯脚底下的水结了冰,冻住了他的脚踝,而这时他才发现刚刚的过招只不过是要把他诱导到有水的地方罢了。来不及解开,帕库斯马上发射飞石反击,但现在的状况变成了一个人可以闪躲而另一方不能,於是洛琪希轻灵地一蹲闪过攻击,并用飞石毫不留情地直击帕库斯的脑门,迫使他向后仰晕了过去。 「呼……」洛琪希喘着气,她走过帕库斯的身体来的牢房口,打开房门进到里头。里面有两个一大一小穿着风衣的身影:「没事了莉莉雅小姐,我来带……唔!」 她察觉到对方的杀气,以及手铐与脚镣都并没有铐上,仰头躲闪,一把匕首在她的肌肤前划过,险险避开。 「今天的您变弱了呢。」 身后再一次传来声音,帕库斯从她的身后将手伸进她的双腿间并搂住她。 洛琪希用力一挥挣脱开帕库斯的骚扰,并两个垫步来到了牢房的对角线。 原本她以为是莉莉雅的身影掀开兜帽,躲藏在底下的是一位骨架比较细瘦的士兵,而在他旁边的小身影则只是一个玩偶。四方形的牢房,帕库斯与卫兵佔领了两个相邻的底角,而洛琪希则在他们两人连线的对面墙边,牢房门更是在帕库斯身后,咏唱魔法打破牢房似乎是唯一方法,但不能保证那名卫兵不能够在她咏唱结束前冲上来把她放倒。 简直糟透了。 「对了老师,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帕库斯不急不徐地对着洛琪希举起魔杖,而卫兵也站好马步准备好随时冲上来:「为什么老师会知道这个用来虐待犯人用的地牢呢?这里可不是拷问卫兵就能够知道的地方喔。」 「要你管。」洛琪希也对着他们举起魔杖,尽管她的目标并不是他们。 「啊!我想起来了!」帕库斯做出想到什么的浮夸动作,并咧嘴笑着对她说:「老师很喜欢在这边自慰对吧!」 洛琪希身子一怔,小声地深吸一口气。 「毕竟老师常常偷看我们上课呢,还会在我们下课的时候用里面的道具处罚自己。」帕库斯笑着说:「老师该不会是真的想要被刑求才拒绝提议的吧?」 「闭嘴!」洛琪希凝聚起岩块准备射向帕库斯,而卫兵马上反应过来将岩块斩碎,一个抬手将洛琪希的法杖敲落在地,并踢到远处,随后退回刚刚的角落。 『原来一直都被看着吗?原来早就被他知道了吗?他到底看了多久?』 洛琪希的脑袋一团乱,脸颊害臊地泛起红晕。失去法杖的她只能够对着一步步靠近她的帕库斯发射小碎石,但这对於帕库斯来说显然不是问题,他马上就来到了洛琪希的面前。 『要被打倒了,真的要被关在这边刑求了,真的要被虐待了。』 洛琪希仰望着眼前已经长得比她高一颗头的帕库斯,呼吸已经因为紧张与恐惧而急促不堪。 「你现在肯定在想着『要被虐待了』,对吧?」紧张的洛琪希根本藏不住秘密,一听到帕库斯精准猜中她的心思,她的身体本能地震了一下:「还真是好猜啊,洛琪希。」 喀! 「而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喔。」在恐惧下的扣具声在无声的夜晚与充满回音的牢房中非常明显,等到洛琪希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在贫民窟时不屑一顾的铁项圈已经扣到她脖子上。也正如她的预期,她一辈子失去了她的魔法。 「不要……不要……」洛琪希害怕地向后退,贴到了墙壁上。 『完蛋了,要跟那些女生一样了,要被关在一堆奇怪的玩具上被逼着不断高潮了。』 帕库斯跟着她的脚步继续贴上来,而这次他将手再次放到他刚刚进攻的大腿间,并笑了出来。 「光是想像就能让你进入状态啊,还真是方便玩弄的身体。」帕库斯的手指按在紧身长裤的耻丘上,并感受着浸透裤裆的淫水。 「我以西隆王国第七王子之名,以袭击王室成员之罪,剥夺你身为人的一切权力。」 帕库斯用另一只手托起洛琪希的下巴,欣赏着她恐惧的表情。 「准备接受你心心念念的惩罚吧,奴隶洛琪希。」 第一卷《洛琪希》 陨落期 「星陨」 「要好好处理这件事,知道吗?」帕库斯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正对着他眼前的两名卫兵做出指示。而两名卫兵看到面无表情做出指示的帕库斯也不敢怠慢,向眼前已经不再稚嫩且缺乏自信的少年敬礼,拿起帕库斯早已撰写好的信纸后便离开了帕库斯的房间。 自从洛琪希被帕库斯秘密逮捕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终於「得到」些什么的他舍去了过往不曾被认同而导致的自卑感,像是一颗耀星终於走出积云般,开始在众继承人中闪耀光芒。 他开始注意起过往他任性组建的亲卫队,清洗那些他认为不合适的人,无论是实力不济或是太过善良。他很清楚王座的继承是基於亲卫队的多寡,他必须要在此处着手,但又不能浮滥招募。 而现在的他正在谋划一场更大的局,只不过距离所有变数设置完成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他也并没有因此有任何一丝焦躁。 从椅子上站起,确定四下无人后锁上房门,从一旁的书柜中抽出一本不显眼的水蓝色书籍。书籍一经抽出,沉重的书柜便顺着底下的滑轨开始移动,并露出在书柜后的另一个房间。这间密室是他请设计师特别规划的,他并不想要任何人知道他的书房中还有这样的一个密室。 自然,那位设计师也不长命就是了。 用魔法点燃火把,阴暗的空间隔了好几小时终於被照亮。大理石制的地板,深灰色的墙面以及为数众多的性折磨道具,这是属於他私生活的房间。当然,这样的嗜好若是被其他王族继承人知道的话,肯定会害得自己被放逐之类的吧。 而现在这间房间里头只关押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名奴隶。 「呜呜……呜嗯……」洛琪希被吊在半空中,双腿被铁棍撑开,蜜穴与后庭都被塞入圆柱体,乳房上连接着汲取器,上头捏着乳头的触手时不时便会从少女弱小的身躯中榨取母乳;嘴巴被戴上口球,不断喘气的她也把剔透的口水跟着爱液一同滴到了地上,全身则穿上的黑色的紧身拘束衣以便将所有的道具固定在它们该在的地方没有一丝松动。 走近,口球被帕库斯取了下来。 「还开心吗?奴隶。」帕库斯用力敲了她的股间,突然受到外力刺激的蜜穴跟着一声刺耳的淫叫声与上翻的瞳孔再次涌出爱液:「已经变成轻轻敲一下就会高潮的淫荡身体了吗?」 帕库斯耻笑着眼前的水王级魔法师,并将不断喘气的洛琪希放了下来。 被放下来的洛琪希完全没有力气站起,只能趴在地上的一滩淫水上继续喘气。 连续一个星期没日没夜的折磨早已让她彻底崩溃,起初她还会稍微挣扎一下,但在脸上多了好几个拳头印后她便放弃了,无法使用魔法的她只不过是一只被牢牢控制住的、等着彻底崩溃成性奴隶的女孩子罢了。 隔壁房的帕库斯只要想到就会走过来这里继续折磨她、强暴她,被没日没夜刺激的蜜穴在被帕库斯的肉棒攻击时仍然会不争气地不断高潮,最终搞得她像是只要被插入就会兴奋地摇首曳尾的发情母狗一样。 而今天也不例外,帕库斯抓起她的屁股,抽出塞在蜜穴的圆柱体并施加治疗术式恢复紧緻度后,对准花心,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一插到底,随后猛然抽出,开始抽插。 「啊啊!嗯啊啊!呜嗯嗯……」她放声淫叫,她已经知道任何的求情、威吓对身后把她当作母狗抽插的帕库斯一点用都没有,於是她只能够放声淫叫,放弃了任何尝试。 双腿被铁棍撑开,两瓣白皙圆润的小蜜桃被一根雄然的肉柱从中央突破,一次次的插入、抽出都伴随着淅沥的水声,那是她因为再次高潮而颤抖的身躯拨扰水洼所致,也是她的蜜穴再次涌出淫水所致。 帕库斯驱动魔力,塞在洛琪希后庭的圆柱体开始躁动,黏在她乳房上的两片吸盘就像是想要参与这次盛会一般恰好开始工作。 「啊……啊……」乳头被触手挤压着,乳腺被吸盘吸吮着,后庭里的圆柱体躁动着,而抽插她的帕库斯则用一次次的插入让她理解她的屁股已经成为一颗用於塞入任何圆柱体的淫秽蜜桃。 刺激感已经强烈到她无法淫叫,喉头传出的皆是只字片语,失神的双眼显示着她的意识已经游离在逝去的边缘。 她的脑袋被性快感彻底佔满,每一根神经都在尝试着处理不断涌入的快感,但却永无止境。她感觉到所有,同时也无法对所有做出反应,脑袋被单纯下流的快感逼到当机。 最后一次撞击,帕库斯日渐坚实的大腿用力撞在洛琪希身上,男人与女人淫秽的味道交融在一起,就和两人再一次紧贴的身体一般。 洛琪希还勉强撑着意识,这是她这星期第一次撑过去。但她还是倒下了,趴倒在水洼中因为高潮的余韵抽着身体。 帕库斯抽出肉棒,使出水球将洛琪希子宫内的精液全数洗出,随后便把洛琪希当作玩腻的玩偶一般弃置在地上,随后离开密室。 在过了几分钟之后,洛琪希勉强撑起身体坐在水洼中。她努力稳住呼吸,并在两分钟后尝试站起。 「噫!」洛琪希小声叫了出来,第一次尝试站起的她像个正开始学习走路的小孩一样再次跌回水洼,刚刚的动作挤压到了插在她后庭里头的圆柱体,而这样小小的刺激也足以让她因为再次高潮而倒地。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七次洛琪希才终於从水洼中站起;随后,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十八次洛琪希才终於走到挂着性虐道具的墙壁边。 她慢慢锯开卡在她双腿间的铁棍,也锯开了在她手腕中间的手铐连结点,最后在三次高潮的前提下从紧身衣里头拔出插在后庭的圆柱体。 她的体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她切掉连接在自己乳房上的两条管线,喘着气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 她不能被困在这里,鲁迪和保罗的家人都还在等人去帮助他们,她没时间继续在这里被折磨;但同时她的内心也有一股声音,要求她臣服於快感,彻底成为性欲望的奴隶。 现在的她矛盾不堪,她的理智、本能、身体、心灵无法调节出一个共同的目标,於是她只能什么都做。 房间本身有一个通风口,有鑑於这里是四楼,还无法使用魔法的她要从那里爬出去显然是不现实的。 於是她检查了墙壁,发现在墙壁的一个不起眼处有一个开关,现在是被拉下来的状态,而这房间并没有照明系统,所以这个开关有很大机率正是暗门的开关。 她凑到帕库斯走出去的暗门处听着外头的声音,看起来这房间跟外面是完全隔音的,就算有通风口也一样,很明显是对整间房间用了魔法导致的。 这样的话要逃出去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暗门再一次被打开,帕库斯从明亮的书房中走了进来。点火,密室灯火通明,但他却没在视线中看到洛琪希的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在帕库斯的身侧,早已埋伏许久的洛琪希将铁棍狠狠砸向帕库斯的头,并从密室飞奔而出。 她冲开房间门来到走廊,她并不清楚会不会有人帮助她,於是她按着印象躲避卫兵,迂回并隐於光线阴暗处,一步步走向她入侵王宫时攀上的城墙。 她并没有跟帕库斯说过自己是怎么入侵王宫的,所以她估测当时建造的立足点也肯定还在,虽然失去魔法的她要从上面一路攀下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但这也是她在不清楚王国内其他人态度时唯一的做法了。 只要她能够逃回布耶纳村,不管是找到保罗也好,找到安迪也好,只要是布耶纳村中她认识的村民肯定都会帮她解决问题。 她来到城墙边,由上往下看,她的脸上露出微笑,因为她当时做出的立足点并没有被破坏,还好好的在那里。 望了一下四周,确定卫兵都还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之后,她翻过城墙,从一个个立足点向下攀爬,一点一点,直到她的赤足接触到令她熟悉且安心的土壤上。 「太好……」 她暗自小声说着,一回头,帕库斯早已拿着一把教鞭站在她的身后恭候多时。 「啊啊……为……为什么……我明明……」洛琪希慌张地跌坐到地上,并跟着帕库斯的步步逼近被逼到了墙边。 「明明用力敲下去了,对吧?」帕库斯笑着说:「看起来老师已经慌张到连打中『生物』的手感都忘记了呢?」 在洛琪希的困惑声中,帕库斯念出咒文,慢慢将他的头在他的手上再现——不过是以土人偶的方式。 「很逼真吧,不过这种人偶不会叫也不会说话,只能依照机关在特定时间做出特定动作呢。」帕库斯如此说着,并将他的土人脸放到他的脸前,操控着土人偶无法出声的嘴巴说:「像是时间到了开个门点个火什么的。」 「所以……没把我吊起来……」 「是故意的喔。」帕库斯将他的头扔到一边并踩碎:「我想要重複『得到老师』的过程嘛。」 「所以!」帕库斯将洛琪希的双手压到城墙上,在她的耳边说:「用尽全力逃吧,拚死抵抗吧,继续拒绝吧,就跟你以前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承认我一样,因为这就是老师你啊!」 「我要的是老师。」 「所以我会一次一次得到老师,直到老师不再是老师为止。」 「到时候……」帕库斯轻抚早已被恐惧吓到失神的洛琪希的脸颊,说道:「你就只是一个擅闯王宫,等待处刑的死刑犯而已。」 说完,帕库斯朝着洛琪希的蜜穴踹了下去,一时不备的她再次高潮,并直接晕了过去。# 必须要逃,也要想着逃,否则会死;但即使想逃,也越来越没有机会逃。 在第一次逃脱行动后,她再次被关进了密室中接受折磨。 第二次逃跑发生在一个半星期后,且依旧以失败告终,并导致她在城墙边缘被帕库斯玩弄到反覆高潮,也被嘲笑计画不知变通。这时她注意到王宫的气氛开始有了异样。 第三次逃跑发生在一个星期后,但这次她只是随处做好逃脱准备,并回到城墙边再次被帕库斯强暴到高潮,最终再次被关进密室折磨。这时她发觉王宫的卫兵制服开始有了改变,一些卫兵穿着与原本相同的制服,但有些卫兵的手腕布料开始有些相同的花纹。 第四次逃跑发生在半个月后,这次她差点从侧门旁提早被敲裂的石缝中逃走,却在临门一脚时被帕库斯用土魔法固定在墙壁中,在看不到身后状况的姿势下被反覆抽插到高潮并晕了过去,下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密室被吊起来折磨了。这时她在逃跑过程中发觉大多数卫兵的手腕上都有着那个花纹了。 而在第五次逃跑发生前,洛琪希发觉帕库斯开始增加折磨的痛苦程度,而非让她跟以往一样反覆高潮。电击、刺痛、鞭打,对她的折磨中慢慢不再包含性快感。 而她也在晕厥的朦胧中听到了外界的声音,并在确实清醒之后听到了房间外的声音。帕库斯不可能不知道房间的隔音失效,她也尝试大声呼救,但换来的永远是更多的疼痛与伤痕。这让她意识到魔法并不是自然消失,而是「没有必要再存在」。 第五次逃跑发生在一个月后,她小心翼翼地绕过更换巡逻路线的卫兵,最终在中庭边缘被卫兵发现,交给了神态自若的帕库斯。 此时的帕库斯和以往她认识的穿着完全不同,这身穿着她印象中只有一个人穿过。 「国王陛下,这是您的老师。」卫兵将洛琪希推到帕库斯跟前,这时她才明白先前她逃脱时感觉到的异样是什么了。 卫兵手上的花纹是卫兵中效忠帕库斯的印记,随着印记越来越多,帕库斯推翻了原有的王室,成为西隆王国的国王,而这也是不再需要隔音魔法的原因,因为已经没有人能在听到她的呼救声后前来拯救她了。 「这次也跟上次一样,之后送回密室就好。」帕库斯脱下长裤,在所有人的面前拉开洛琪希的紧身衣,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胸前,张开纤细双腿,让她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被帕库斯强暴。 这是她三个星期以来第一次高潮,有别於鞭挞,性快感显然温柔多了,温柔到即使她明明正在被强暴,正在一大群陌生人的眼神下被强暴,她还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尝试攫取这得来不易的愉悦感,她放声淫叫取悦着身后的少年,摇动屁股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露出享受的表情逗弄等等显然要轮奸她的卫兵们。 在她被沉沉放下后,以往都因为反覆高潮而无法感觉到的温暖慢慢充盈在小腹内,她被灌满了,她被满足了,就跟她的性欲望一样。 帕库斯将洛琪希丢到地上,俯视着洛琪希露出的可悲表情。 「看起来要结束了。」说完便离开了中庭,留下延续了一整晚的欢快淫叫声。 第六次逃跑发生在一天后。 「啊啊……你……你抓到我了……」洛琪希跌坐在地上,对着他在转角撞到的卫兵张开双腿:「你要……强暴我了……」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洛琪希的逃跑不再是逃跑,而是一种寻欢,她已经只能透过逃跑来得到片刻愉悦,一回到密室便是无止尽的折磨。 折磨,逃跑,快乐,随后重头开始,这样的循环已经被刻在洛琪希的心中,以至於她已经不再思考能不能逃跑的问题了。 「嗯啊!」虚弱的洛琪希再次被摔回密室,她露出癡魅的笑容看着刚刚强暴她并把她带回来的卫兵。 「你已经不用再逃了。」卫兵对着洛琪希说:「帕库斯陛下已经宣布判决了。」 「明天,洛琪希·米格路迪亚,将会以擅闯王宫被宣判死刑,并当庭斩首。」 「啊?」 卫兵没有给洛琪希思考的时间,返身阖上了密室的大门。# 隔天。 王宫主殿。 洛琪希穿着麻布衣,手上铐着沉重的木手铐,双腿各缠着一颗沉重的铁球,在所有卫兵的注视拖着长长的铁器摩擦音下一步步走到主殿中央。 「洛琪希·米格路迪亚,对於你的罪行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坐在王座上的帕库斯托着腮质问她。 「没有。」而洛琪希早已不会反抗,更何况是向帕库斯辩解。 「老师已经不再是老师了。」帕库斯如此说道:「刽子手,现在……」 帕库斯话音未落,王宫主殿忽然被一发岩块直接掀翻屋顶。 充盈着魔力的少年从天空缓缓降落,斗篷下的眼神毫无生机,只有纯粹的愤怒。 「鲁迪你等等啦!你也太冲动了吧!很不像你啊!」随着少女的声音传来,一名同样戴着兜帽的少女跳了进来,艳红色的头发与娇气的脸蛋,正在困惑着先行闯入的少年的作为。 下一刻,一名手持三叉戟的成年男子也跳了进来。 「鲁迪……你就是那个鲁迪吗!」帕库斯听到了少年的名字勃然大怒,他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王宫忽然被掀开感到愤怒,而是纯粹因为眼前的少年。 那个让他无比自卑,在老师面前永远追不到的那个少年。 「给我去死!」帕库斯抄起放在王座边、鲁迪十分熟悉的长杖,运转魔力准备对鲁迪攻击。 但就在他还在咏唱之际,少年举起长杖,毫无咏唱,用一发威力巨大的岩炮弹将他的右手整只轰下来,连带着把他身后的王座与墙壁一同粉碎。 「鲁迪……」艾莉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鲁迪,在她的眼中鲁迪从未这样彻底失控过,他永远都像个可以一直依赖的男人一般冷静泰然。 但今天不一样,或者说从他踏进西隆王国的瞬间鲁迪就完全不一样。 「瑞傑路德、艾莉丝,你们不要出手。然后瑞傑路德,好好保护艾莉丝跟师父。」 「哈?我才不需要瑞傑路德保护!这里的卫兵全部都是杂……唔!」艾莉丝才抱怨到一半,瑞傑路德便察觉到了鲁迪法杖上的魔力,将艾莉丝抱到了肩膀上:「你等一下啦!喂!」 「外面等你。」说完,瑞傑路德便带着艾莉丝与跪在地上毫无反应的洛琪希离开了宫殿。 「蛤?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够处理我们全部人吗?你会不会太自大了?」失去右手臂的帕库斯对着鲁迪大吼:「杀了他!通通给我上!把他给我宰了!」 鲁迪站在主殿正中央,抬起的双眼面露杀气。 「就让您看看我的成长吧,师父。」 法杖朝向天际,连帕库斯也难以理解的巨大魔力从眼前的少年身体里涌现,并跟随着法杖开始以数十倍放大。 这时已经有一些卫兵察觉状况不对准备逃跑,但在他们即将踏出门的一瞬间便被拔地而起的土墙堵在王宫内。 「『豪雷积雨云』。」法杖敲响石质地板,无数闪电化作雷枪刺穿大地,如同飓风般的狂风暴雨甚至形成了龙卷风,将王宫内的卫兵悉数颳上天际。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帕库斯看着完全和他不同概念的豪雷积雨云,愣在了原地。 「这就是我跟你的差距。」鲁迪将法杖指向帕库斯:「人渣。」 语毕,轰雷自空中落下。# 被篡夺王位的西隆王国在一夕之间灭国了,或者正确来说它的皇室被彻底毁灭了。 夺权的帕库斯·西隆在这次斩首行动中连同他的亲卫队一起被雷击成了连屍体都无法辨识的焦屍,城堡也被简单暴力地夷为平地。 帕库斯无疑是一位精明的国王,他秘密组建亲卫队,并策反其他继承人的亲卫队,并在最后用武力推翻了自己的父亲成为了西隆王国的新王,并将其他继承人几乎剷除殆尽,除了人并不在王宫内的札诺巴。 在继承王位后他励精图治,改革军队与经济体质,尽管他明面上还自称是王龙王国的附庸,但对王龙王国关於武力方面的警告也只是阳奉阴违,仍然在偷偷增加实力。 而正当王龙王国内部正要商讨怎么除掉帕库斯改立札诺巴为王时,这场意外便发生了——三名不知来历的冒险者闯入宫中将帕库斯杀掉了。 这样的意外让王龙王国十分惊喜,尽管他们最后查出了鲁迪的弑君者身份,但也没对他多做追究,让街头巷尾的通缉单上永远画着佚名的斗篷男子。 札诺巴成为了新王,藏在宫中的莉莉雅、爱夏与洛琪希被鲁迪成功带走。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洛琪希对身旁的鲁迪说着。 他们站在米格路德族的村子前,洛琪希背着鲁迪从帕库斯那里抢回来的法杖,身体虽然已经没有在西隆王国时那么虚弱,但还是瘦了一圈。 「真的不打算住我们这边就好了吗?」鲁迪再一次询问洛琪希:「艾莉丝和希露菲也都同意了……」 「不用了。」洛琪希对鲁迪笑着:「让我好好待在故乡吧。」 既然本人都再次拒绝了,鲁迪也就没再多问下去。 「谢谢你,鲁迪。」 「有时间的话会再来探望您的,请多保重。」 洛琪希站在村庄口目送鲁迪离开,随后反身走进村庄,不再离开。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06 12:37: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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