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希露菲》三篇 作者:RISky

送交者: 对魔忍狂三 [★品衔R5★] 于 2026-03-05 7:37 已读5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卷《希露菲》 躁动期 「山雨之前」 
作者:RISky

  「你还是别参与比较好吧?」   在计画订定时,鲁迪便有着一丝不安,私底下劝说艾莉丝与希露菲不要参加这次政争。尽管他知道劝说她们俩不要参加已经不太有机会成功,但他还是希望能够让两位自己无比在意的女孩能够远离危险。

  而他的不安却并不是空穴来风,并在计划实行之际得到了验证。   自己藏身的境外小屋忽然被大批卫兵所包围,魔导铠根本还没来得及充电就面对上百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就算强如鲁迪也只能在一次泥沼的尝试过后被斩断法杖,并在蜂拥而上的卫兵扑击下倒地,脖子被铐上反魔法项圈,拘束双手被带上囚车。   而鲁迪非常清楚,既然连自己这么隐密的藏身处都会被提前包围,那肯定是他们之中出现叛徒,或是计画被窃听。而不论是那种可能性,都让他对计画的另外一边感到无比忧心。   而在森林的另外一边,被押上囚车的爱丽儿与希露菲被铐上囚车车顶上的十字架,原本穿在身上的高雅丝绸早已被士兵尽数撕破并投入湍急的河中流往下游。肌肤上仅存的布料只在她们的四肢与腰部,那里便是十字架的铁铐所在,因此自然有一部分布料飘摇地挂在上头,等着轻轻一阵风将其带走,并最终消失在后方马车的车轮之下。   她们在十字架上被固定成了一个古字,她们双手张开但双腿被固定在支架的两侧呈口字型,而十字架则固定在了囚车的两侧,两人面对着外侧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原或森林。这种姿势所带来的羞耻感让她们耻辱地面红耳赤,并咬牙切齿地思考着无论是逃跑的方法还是泄密的叛徒,但不可避免地便是当有来往车辆经过时,她们便同时思考着想要让对方不要看向自己以及羞耻到想当场自杀。   日夜更替,根本被当成货物的两人只能承受着日晒雨淋,不管多么疲惫都总是会在一次深沉的睡梦中听到来自身边的嗤笑声而惊醒。爱丽儿在惊醒后仍尝试保持她的淡然,但希露菲每一次的惊醒过后总是会伴随着片刻的啜泣。   斗星升落,她们在一个午夜抵达了阿斯拉王国,感觉到底下路面不再颠簸的两人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王国城内,而她们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只有现在是深夜,所以不会有熙攘的人群围观着她们各有特色的精緻胴体。

  在跟守夜的卫兵敬礼后,囚车缓缓驶入王宫内。王宫内的路线爱丽儿仍烂熟於心,但囚车却走向了一条新开闢的小径,带着她们来到了王宫侧门。侧门内的卫兵看到囚车,点头后便开了门。两位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好几天的少女终於被放了下来,并被换上新的拘束器,让卫兵继续带着他们前进。   手铐内侧有着一圈如果用力过猛反而会固化的固柔态尖刺,铐住她们脚踝的脚镣个别炼着一颗让她们再也跑不起来的实心铁球,而最重要的便是在她们脖子上、由反魔法金属制成的特制项圈。   她们赤脚走过大理石制的走廊,那股深入骨髓的沁冷让她们无时无刻都在发颤,但不能跑也不能用力的她们只能努力跟上卫兵的脚步,并从一条从头到尾都没有铺设地毯的路径,从侧门进到了王宫主殿。   主殿内仅有一对在王座旁燃起的火炬,王座上,早已穿上象徵王的赤红披风的格拉维尔托着腮俯视她们,并用手势命令两人跪在他跟前。   直到一切就绪,这一切行动的策划者才从火炬后缓步走出。大流士·席尔瓦·伽尼乌斯,与一名穿着风衣戴有白色面具的神秘人。

  「我的妹妹啊……喔不对,意图叛国的第二王女啊。」格拉维尔率先用他冰冷且深不可测的语气切开冷凝的空气:「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既然你都这么斩钉截铁了,狡辩也没意义吧?」爱丽儿低着头看着地毯说道。   「是啊。」格拉维尔挥挥手,一台藏匿在一旁的魔导铠被随意扔到地毯上:「私自组织个人军队、制造兵器,并选择在父王即将驾崩之际回来想要用武力挽回早已不属於你的王位。」   「尽管自小比我多学了些声乐,但我想我们上过的律法课程应该是相同的吧?」格拉维尔平淡地问。   「死刑……」爱丽儿如此说着她娴熟於心的律法带给她的唯一答案,将头深埋进地毯中。   「是的。所以你们两人在被载上囚车的那刻起就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爱丽儿听出了哥哥话中的不寻常,就像是他并没有打算要让她们死一样。   「大流士将会主持你们两人的处刑,又或者说你们究竟是生是死……」格拉维尔从王座上站起,慢慢离开了王宫:「是由大流士决定的。他这么要求,而我并不觉得不妥。」   说完,格拉维尔便离开了宫殿,留下磕头跪下的两个死人与两位处刑人。

  在几天前,大流士便向格拉维尔报告了他的发现,也就是第二王女的叛变。大流士将爱丽儿的叛乱描述成了难以解决的状态,并向格拉维尔提出了交换条件:他以性命担保会处理好爱丽儿的事情,而事后所抓捕到的人既然肯定是死刑,那就交给他来处置。格拉维尔并没有觉得不妥,但向大流士警告,在死刑宣判后不允许被抓捕者再次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沉默的菲兹……」神秘人抢在大流士发言前便走到跪趴在地上的希露菲前,蹲了下来。希露菲听着那沙哑的声音逐步朝着自己靠近,但自己却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只能轻轻颤抖身体:「还是应该叫你希露菲叶特?」   听到头上的阴影讲出了自己隐藏的真实身份,她的瘦小身躯不禁用力一颤。   「依照约定,她我拿走了。」神秘人将铁炼扣在希露菲的项圈上,用力将她拽起:「走了。」   「王……」希露菲还没能对同样跪在地上的爱丽儿说出一声道别,便被神秘人拽出了宫殿。   「那你打算做什么呢?」爱丽儿依旧屈服着,并感受到自己的脑袋正被一只宽厚的靴子踩着。   「身为阿斯拉王国第二王女的爱丽儿·阿涅摩伊·阿斯拉已经死了。」大流士窃笑着,并对她做出了宣判:「从今天开始,我的牧场里将会多一个身份不凡的性奴隶。」   爱丽儿早已知道大流士有绑架贵族少女作为奴隶的传闻,在她并没有被马上宣判死刑的当下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对於大流士的胆量感到非常意外。一个国家的朝臣居然有胆量将自己侍奉的主人纳为奴隶,她不敢置信,但却也未感意外。   「该离开这个不属於你的神圣房间了,母猪。」大流士早已收起以往表现在众人面前的大臣形象,由内心升腾而起的兴奋与得意,以及对爱丽儿的性幻想,让他露出了男人面对落手的尤物时必然会露出的噁心小人表情。   一皮鞭抽在爱丽儿白皙光滑的圆翘屁股上,初次成为被虐方的爱丽儿吃痛地闷哼了声,随后带着十分具有纪念价值的一条红色鞭痕,跟着大流士自信的步伐屈辱地爬出宫殿。   王座旁的火把熄灭,虚有王位,与满堂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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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露菲跟着神秘人一路走着,通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个拐角。这里的通道很明显的刚闢开没多久的,在通道旁使用的砖瓦显然比起外面走廊上的砖瓦来得新不少。一路上神秘人都不曾发出半片声响,更何况是与她交谈。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向下的阶梯,一步步往深渊前进,她来到了一个用魔法上锁的房门前。神秘人咏唱咒语,希露菲认出这是高阶的上锁魔法,能够开启这种魔法锁的只有施术者一人,因为开锁与否是取决於开锁者的魔力性质而定的。   在被稀有的魔法分心片刻后,来自脖颈的拉力让她回归现实。在她踏进房间的瞬间,她的眼前豁然明亮,就好像从外头往里面看的一片黑暗从不存在一般。少女回头看向门口,从里面往外面探去,也没办法看到外面的光线传递进来,那扇门的所在地被施加了遮蔽光线的魔法,让外面看向里面、里面看向外面都是无尽的黑暗。   被刺眼的光芒袭击后,希露菲的瞳孔慢慢恢复,也让她看清了眼前的地狱。   神秘人漫步走向他放满玩具的办公桌,而两只如同宠物一般的女性爬行在他的两侧,亲暱地蹭着她们的主人。

  「洛琪希……艾莉丝……」希露菲一眼便认出在神秘人两侧的女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怎么会……」   「我想,你也许认识我。」神秘人坐到他的椅子上,女孩体型的洛琪希坐到了他的双腿上,细心掏出主人裤裆里头的肉棒,并将它放在自己塞着圆柱体的骚穴前用柔嫩的指腹搓揉;而曾经有着强烈自尊心的艾莉丝则坐到办公桌上,对着男人张开双腿,让男人用手指勾动她轻轻一碰就仰头投降的骚鲍。   神秘人掀开兜帽,坐在办公桌上沉浸於快感内的艾莉丝用颤抖的双手伸向他的脑后,替他解下了面具,面具底下的是一个烧到面不可辨的脸:「帕库斯?西隆。」   「啊……?怎么可能?帕库斯?西隆不是早就……」听到这个名字,希露菲想起那个发生在她还在魔法大学时的事件,以及鲁迪后来告诉她的真相。   「死了,帕库斯?西隆在一个无名小队的袭击下,被一场淹没王宫的豪雨与狂雷所覆灭。」帕库斯对希露菲解释着:「但我活了下来,更正确来说,我复活了。」

  在他死亡的那个瞬间,他没有感觉到什么灵魂出窍,或是来到奈何桥前,迎接他的只有包围他一片混沌。他就这样在混沌中穿行,许久许久,许久许久,直到他无预警地被那一片混沌粗鲁地推出。   挥去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的混沌,他来到只有一片洁白的世界。在那世界一降落,他依稀记得有什么人触碰了他,那双手冰冷、毫无温度可言。

  「回去,带着你的愤怒回去吧。痛苦,在体验过痛苦之后让他体验痛苦吧。」

  在这一句话过后,帕库斯瞬间飞离了纯白空间,身边的景色转换快得让他无法理解。直到他回到一片漆黑之中、直到他感受到深达每吋骨髓的痛苦之后,他挣扎着推开了棺材,扫清了尘土,从王家墓园中惊醒。

  『你已经死了,帕库斯。你不再是王,也不再拥有国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而我给了你一条命。』   『你。』

  一张白色的脸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吓了他一跳。

  『想用来做什么呢?』

  死前的回忆涌上心头,一点一滴细碎的恨凝聚成一整股缠成无解麻花的仇视。那个从小鄙视他的臭女孩,那个从小被用来与他比较的臭小鬼,那个天赋异禀闯入王宫将他毫无悬念地杀害的死王八。   「复仇。」被烧得漆黑的脸挣扎地咬牙,而他却已有着一张连做出表情都无法负荷的脸,破损的乾肤从上脱落,并让他勾出不知是笑还是气的诡异表情:「鲁迪乌斯……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我要把他们通通夺走……然后看着他失去一切!」

  白色的脸露出灿烂笑容。   『这就对了。』

  随后根据白脸的指示,他找到阿斯拉王国的大流士,并利用阿斯拉王国的人带回住在魔大陆的洛琪希;之后设局奴役了艾莉丝,并同时利用她监控爱丽儿等人的叛国计画,并利用早已成为奴隶的艾莉丝积极推动计画,并同时创造她们阵容的突破口。   「就只差几步了。」帕库斯原本勾动骚鲍的手指增加成三只,开始前后用力戳击艾莉丝的敏感带;坐在他大腿上的洛琪希也被他抱起,并让她自己上下摇着屁股,用她自己揉大的肉棒抽插她的骚穴。   两位在鲁迪人生中举足轻重的重要女性,一中一右,在帕库斯的肉棒与手指下露出欲仙欲死的害臊表情,无疑已经彻底堕落无法挽回。

  「我要把他重视的东西通通夺走。」   「然后让他看着自己重视的一切不是面对死亡就是成为奴隶。」   「最后。」两只手同时用力,被狠狠砸下的小屁股与被狠狠戳击的敏感带,让她们两人同一时间高声淫叫,达到了高潮。

  「让他跟着自己的绝望一起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没等帕库斯说完,已经忍不下去的希露菲对他大吼:「我……我不会让鲁迪他绝望的!」   「哦?」帕库斯惊讶於眼前瘦小少女在绝境下展现出的勇气,并露出看到一座险峻大山的登山客的雀跃表情:「话可别说得太早,孩子。」   「我们之间的时间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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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黑暗中,鲁迪缓缓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的他马上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而看到窗户的他马上尝试用土炮弹打破,但身上的魔力却没有一丝被调用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魔力仍旧在自己的身体里,但自己却失去了调动它们的能力。   「别尝试了。」在他的背后,一个女声传了过来。鲁迪转头过去,是一位穿着暴露的金发少女一边说一边指着他的项圈:「你的脖子上戴着反魔法项圈,用不出魔法的。」   听到少女的话,鲁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头确实有一个金属制的项圈。   「你是……?」鲁迪询问着,却看到少女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等……等等……」

  最后将他扑倒,坐到他的大腿上。   「很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幸运女神。」少女露出一抹微笑,双手轻抚鲁迪隆起的裤裆,俏皮地用手指点了几下:「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等着被玩坏的公狗喔。」   听到这一席话,鲁迪连忙想要推开她逃跑,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少女的土魔法固定在地上无法动弹。   「逃跑不好喔。」少女伏下身,被压在美女身下的少年感受着肉体之下的微温与心颤,用胸膛感受着少女胸前的巨峰,已经凑上他脸的,彷彿致死的香甜鼻息扑面而来:「不好的事情,就得要处罚才行。」   少女看着鲁迪惊愕又困惑的表情,不留情面地扯开他的衣服。

  「好好享受怎么样呢,我的小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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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流士的官邸今晚灯火通明,大多数豪奢不堪的艺术品与家具都被搬移到了交谊厅中,为的便是今晚特地准备给爱丽儿的「盛宴」。   爱丽儿被戴上猪耳与鼻勾,被大流士得意洋洋地牵上台阶。在两人站定的那一刻,来自左中右的聚光灯打上,将他们现在的主奴关系公之於众。而台下则是一个个戴着面具的达官显要,尽管台下的人即使戴着面具,光靠衣着、体型、饰品,爱丽儿也能够认出泰半,但这或许便是这场不知举办过多少次的「分赃」仪式的不成文规定吧。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大流士接过麦克风,向台下啜饮着或交谈着的宾客说道:「我们的格拉维尔王子,终於扫清成为国王的全部障碍了!」   随着大流士的大喊,台下的宾客们纷纷适时鼓掌,大部分都露出满意的笑容。很显然能够来到这里,或者说能够看到她这副模样的贵宾们自然不能是普通贵宾,他们得要是大流士名册下最具信用的人,得要是看到第二王女在她们面前成为奴隶时仍不为所动支持大流士的人,得要是得知第二王女成为奴隶时不会有任何一丝愧罪感的人。   或是为了性、或是为了权,现在在台下嗤笑着爱丽儿的人们肯定都是这样的贵族。

  「而现在,那最后的障碍,也要成为玩具之一了!」   说完这句话,台下的贵族纷纷发出欣喜若狂的声音。   爱丽儿必须换个想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成为贵族的资格。

  「那就让我们准备开始吧。」大流士拍拍手,从舞台的一侧,一个穿着全套西装的女人推着推车走了出来,推车上有着一组像是法官用来宣判的法槌:「依照惯例,在她被搞到崩溃之前。」   「来竞标吧。」

  真是太糟糕了。   这群把人当成玩具竞标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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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儿一行人就这样突然在世界上蒸发了,就彷彿一天前被带入王宫里的她们是假货一样。而她们的再次出现,则是在王宫前的示众台上。爱丽儿、菲兹、鲁迪,三人被毒药折磨到死后,屍体在被王宫羞辱性的破坏后,被公开曝晒在众人面前,并以叛国罪晓以大众,让他们在史书里或是野史里都只能留下骂名。   但事情自然没有民众眼前所见的这么简单。

  被公开处死的三个屍体,并不是真正的爱丽儿、菲兹与鲁迪,而是王宫准备的替身。真正的三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还活得好好的,而被处死的三人则是那些因为参与这项计画而必须要灭口的人的其中之三,当晚的卫兵、押送的护卫、围攻的士兵,就这么处死他们并从堆积如山的屍体里挑选三个最符合他们身形的送上示众台。

  「Boss......」   「怎么可能……」   「我们快点离开……」   在熙攘的人群中,极为少数为了确认真相而来到此地的人背离了被迷惑的民众,离开了正宣泄着无谓愤怒与羞辱的平民。他们真正爱戴第一王子吗?他们真的痛恨第二王女吗?第二王女的行动真的有错吗?第二王女为什么这么急躁的想要政变?这些其实都与他们无关,就算去问也只会问到「她就是犯罪者啊」这样片面的说词。   民众所看到的,在传播之后就会变成「真相」,而不会去在意这样的事件背后可能代表的意象。

  一来,是向周边各国宣告了确定的王位继承人;二来,是彰显第一王子对罪的不二态度;第三,是藉由处死第二王女的手段来宣示他的威严。   她是否真的死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处死的消息,以及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世界上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格拉维尔会同意大流士要求的原因。现阶段还没掌握所有权力的他必须背靠大流士才能稳稳上位,尽管他对格拉维尔的统治会是一个威胁,但至少现阶段他们的目的仍是相同的,满足一些小要求仍是可接受的范围。   但在上任之后,格拉维尔对大流士这个手握大权的前朝大臣是没有保留之心的。

  做在老父亲的丝绸大床边,拧着毛巾的格拉维尔思考着将爱丽儿交给他们的决定是否正确。他能够猜到被秘密转移到大流士手下的那几个肯定会成为奴隶,至於到那神秘人手底下的他就不清楚了。   「王权还真是糟糕的东西……」格拉维尔将毛巾浸湿,擦拭起老父亲垂垂老矣的身体,一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居然能够把人搞得连出卖自己兄弟姊妹都做得出来,而且在做了之后还会不断说服自己这是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是王储,妹妹也不是王储……」   想到一半,格拉维尔摇摇头拨开这对於王而言不好的假设。

  他能成为王,他将成为王,他即是王。   既然已经如此,就不应该用假设去增幅负罪感。   那是成王的必然。   对。   那是必然。

第三卷《希露菲》 坍塌期 「一切崩溃之时」

  「嗯嗯……嗯啊啊……」希露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高潮完的身体虚弱地瘫软下来,让扣住她双手的镣铐,经由连结至天花板的铁炼勉强让她站着。   「很不错的眼神,至少比那两个母畜厉害多了。」帕库斯拍打她的屁股,刚被内射的精液从精緻的小穴中溅出,洒在已经不知道蒸发掉多少汗水、乾涸多少淫液的地板上。

  自从她被帕库斯带进密室后,不曾见过天日的她就再也没办法计算现在到底过了几天,以至於她用以计算时间流逝的方式已经变成了她来到这里后,高潮几次并睡了几次。而在她被送进来这里之后已经和帕库斯性交了十二次、高潮了九次、睡了三回,其中高潮大部分集中於最近的十次性爱,毕竟凭帕库斯的技术,要找到能够容易让希露菲高潮的方式并不难。

  但希露菲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比起另外两人而言无比强韧的精神。

  她不像洛琪希,自从偷看他们上课之后便慢慢有了奴性,这让帕库斯在调教她上几乎不费力;也不像艾莉丝,被媚药灌一阵子就会彻底发狂,变成一只媚药上瘾的毒虫。   面对一次次的高潮,她并不像大部分被强暴的少女一样,会觉得高潮便是自己的身体在对男性的强暴做出正向回应,而是觉得高潮只不过是一个在性交中的正常过程。她并不会对自己被强奸到高潮这一件事产生哪怕一丝的负罪感,有的只是打从一开始就有的怒意与意志力,且随着时间还在不断增强;而媚药就更不用想了,在媚药作用的当下确实能够起到让她发春的效果,但她身为四分之一长耳族的血统让她对媚药有一定程度的抗性,媚药在她身上的效力一次比一次弱,更别提让她跟艾莉丝一样对媚药上瘾,如果强行灌入过多剂量的话,可能她就会跳过上瘾的阶段直接药物中毒成废人了,而这自然不是帕库斯想要的结果。

  把人杀掉的方式千百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式也有千百种,但后者的平均难度是显着高於前者的,要怎么抓好折磨的程度,让对方处於生死的交界且无法逃离才是困难点。   要达成这个平衡,他需要希露菲活着,活着背叛鲁迪。   「总是这样,那我也玩腻了。」帕库斯一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将放在一旁的两根圆柱体拿了过来,非常随意地便替其接上魔力源,顺手塞进了希露菲的小穴与后庭中。   「在我想到该怎么办之前,你就好好待在这吧。」

  看着帕库斯关上灯离去,希露菲咬着牙愤怒的表情与她本身终究被黑暗吞噬,当然也包括她的视线。听到门被阖上的声音,希露菲紧咬多时的牙终於松了开来。   她怎么可能不羞耻?她怎么可能不忍耐?之前的所有被强暴的记忆她都牢牢记着,每一次明明强忍着但还是高潮的记忆她也都记着,她羞耻到极点了,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弃,她绝对不能向帕库斯低头。就算洛琪希崩溃了、艾莉丝崩溃了,她也不能崩溃,因为如果她也在帕库斯的调教下崩溃臣服的话……   「鲁迪……会难过到……不行的……」知道自己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放松身体的她不再按耐快感,一下子便被圆柱体刺激到高潮,淫水再次滴落地面。   她得要好好把握这段她不需要费力忍耐的时间才行,在这边省点心力,等到下次帕库斯再来挑战她时,她才会有足够的专注度去抵抗调教。

  「我是……不会放弃的……」

  另一方面,离开房间的帕库斯回到了他的办公间。这间密室是以办公间为中心建造的,半圆形的房间在圆弧的墙壁侧有好几扇通往不同调教间的房门,而其中有四扇门已经被挂上了名牌,分别是他刚刚走出来的希露菲房、隔壁的艾莉丝房、再隔壁的洛琪希房,跟距离洛琪希房两扇门距离的鲁迪乌斯房。   他一打开门,便听到原本被隔音门挡住的嘈杂叫声。

  「这样就投降了?才区区几个钟头就受不了?活该你当老娘的公狗!」金发少女用鞭子狠狠鞭策着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全裸着身子的鲁迪,一鞭一鞭,尽管并不精准,但刻意瞄准下半身的鞭子仍有不少下打在了被铐上贞操环的肉棒上。   「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啊!」自从被铐上贞操环后就再也无法射精的鲁迪崩溃地大喊着,而他会这样也并非没有原因的。

  数小时前鲁迪刚醒来时。

  「你……你要干嘛!喂!」无视被土魔法扣在地上的鲁迪慌张的叫喊,金发少女露出疯狂的笑容撕扯下鲁迪身上的所有衣服。就算被扒光衣服的他扭捏这身体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蜷曲起来,但被牢牢铐住的他自然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少女欣赏他的裸体。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少女纤细的手指在鲁迪的腹肌上游走,指腹转着圈一路向下,穿过人鱼线,蹭着粗糙的丛林来到主干发芽处,反手抓住,像是在玩着黏土球一般揉着他尚未有任何感觉的小肉棒:「我要你变成我的公狗,一只听话的公狗,一只脑袋只装得下服侍我的公狗。」   「所以在那之前……」少女伏上鲁迪的身体,她胸前比起艾莉丝更加傲人的胸部贴在他的胸膛上,搓揉黏土球的手逐渐顺着树木逐渐发芽成长而变成了前后搓动:「我要把你玩坏,把你彻底玩坏掉才行。」   「你……你是疯了吧你!」俯视着趴在他胸膛上少女仰望他的狂笑表情,比起兴奋来说更加壮大的恐惧促使他反抗,并出言驳斥了她。但在他驳斥结束的那个瞬间,一种来自他下半身的异样感吸引了他的注意:「等等……你……你做了什么?」

  「不乖的狗……」少女舔舐鲁迪的胸膛,勾着眼说:「得要用奖励与惩罚来好好教导才行啊。」   他没有这种感觉过,但他依照他在上个世界的知识,鲁迪能够大概猜到眼前的疯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好事,那种来自肉棒根部的异样感,那种奇怪的异样感。   「得要好好惩罚敢顶嘴的公狗才行呢。」少女纤细的手开始毫不保留地搓揉起树干下储存一切的根,她熟练地抓揉着因燠热而膨胀下落的袋子,让里头所袋着的两颗圆像是在熟练的杂耍人员手里一样灵巧地动着。这种刺激感是鲁迪终其一生都从没体验过的,技巧熟练到如此夸张的女性他当然是第一次见识到,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冲着他神经最深处而来,繁複却精准无比。

  他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开始膨胀,膨胀,膨胀?   当鲁迪感到疑惑的瞬间,痛苦感一瞬间超越了快感袭向他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声叫了出来,亟欲胀大的肉棒被贞操环扣住无法继续,积蓄却无法释放的快感转化成他此生第一次感觉到的痛苦,一瞬间淹没他的所有思绪。他曾经能够随便拥有的一次正常勃起,在这瞬间却成了他再也达不到的境界彼方。那股快感就这样被贞操环扣在肉棒根部的另外一边,永远无法达到舒畅的终点。

  看到鲁迪开始哀嚎,少女笑得更灿烂了:「还敢不听话吗?还敢不听话吗?啊?」   少女听着鲁迪的惨叫,犹如在大歌剧院里聆听交响乐般享受,听着听着便愈加起劲,另一只手也摸索下去,翻开尚未被内侧突破的皮,两指搓揉着最敏感的肉棒顶部。越是起劲,越是哀嚎;越是哀嚎,便越是起劲。这样的折磨成为了一个无限上升的循环,带领鲁迪朝着痛苦深渊一去不返。   直到一段时间后,鲁迪的声音不仅哑了,早哭出来的脸蛋上,那双眼眸早已失去精神,哭喊的嘴已经叫不出声,失去兴致的少女才终於缓了下来。   沙土制成的镣铐终於被解开,躺在地上被折磨到极限的鲁迪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在生死边缘徘徊。

  「鲁迪鲁迪。」少女一屁股坐到鲁迪胸膛上,双手摆正他的脸,让他看着她:「你现在是我的公狗了吗?」   听到问句,才刚经历地狱的鲁迪身体一颤,眼瞳中的坚定荡然无存,颤抖,颤抖着,恐惧让他屈服:「是……我……我是你的公狗……」   「嗯嗯!很好很好!」少女听到鲁迪的答案后满意地笑了出来,身体往下滑动,双膝跪在鲁迪的屁股两侧抬起蜜臀,掀开短裙露出在那之下什么都没穿的多汁骚穴:「乖巧的狗就得要奖励才行。」   随后她两指抬起鲁迪的肉棒,对准了少女的骚穴入口:「在主人的命令下来之前不准射精喔!要不然就是坏狗狗知道吗?」

  精神有些恍惚的鲁迪虽然没怎么听懂眼前少女所说的话语,但他知道他自己没有哪怕一丝丝抵抗的空间,只好听话地点头。少女满意地在脸上勾起笑容,一手指解开了鲁迪的贞操环,并将鲁迪的肉棒放进她的骚穴之中。   精神恍惚的鲁迪早已缺乏用理智思考并控制身体的能力,在这样的前提下,身为人类的雄性本能支配了他,在两人生殖器官交合的那刻,鲁迪的肉棒一下子便坚挺起来。从刚刚的地狱中脱身后,第一次感觉到完整勃起的鲁迪愉快到放松了身体,嘴巴长舒一口大气。   在此同时,少女的双手轻轻按在他的胸膛,作为支点,将鲁迪的肉棒完整地用双腿间的小嘴巴含入的她再次抬起屁股,并又做了一次插入。   「啊……哈啊……」恍惚不堪的鲁迪、听从人类雄性本能的鲁迪、被压抑到极限的鲁迪、因达到境界而放松的鲁迪,在一口长气之下,下半身一颤,一股暖流从根部涌上茎,最终喷发出来。没预料到的少女被忽然射精的肉棒吓了一跳,慌忙抽起的肉棒将它积蓄已久的一切洒在她的黑色内裤上。

  就在鲁迪为得来不易的高潮舒畅地喘气的同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思考,一个巴掌冷不防地轰向他的脸颊。   鲁迪捂着被用力抽打的脸颊,他想到了什么,惊恐地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上,表情愤怒不已的少女。

  「我。」

  「刚刚。」

  「说了什么?」

  因为恐惧而再次缩起的眼瞳,因恐惧再次颤抖的惨白双唇,属於他的赏罚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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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大流士官邸。

  尽管很少人知道,但彷彿是刻在阿斯拉王族血脉中的一环般,爱丽儿也同样有着不为人知且反常的一面。与表面上的光鲜亮丽、清纯高雅不同,她只敢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展露出她淫靡的一面。她非常开放,开放到会让其他人觉得她过於放荡的程度。虽然说在王位继承前她不会把事情闹大到会被当作把柄的程度,但她自己早已不是处女之身非常多年,所玩过的花样也非常多。   说实话吧,她并不畏惧被当作性奴隶一样对待,作为少数的Switch,她早已习惯在S与M之间来回切换,如果只是单纯被玩弄、羞辱、虐待,她并不会崩溃或投降,甚至说她能够一边享受一边冷静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她是特别的,无论是在身份上还是在心理上,爱丽儿·阿涅摩伊·阿斯拉都是特别的。

  「嘎啊!嘎……呃……嗯啊!」被鼻勾勾住鼻孔的她发出奇怪的声音,长且柔顺的大金发被束成一束,让在她身后拽着的大流士能够在逼着她抬头看向众人的同时一边带给她痛苦。大流士那被权利与迂腐所充满至臃肿的肉体用力但却熟练地冲击着在他眼底下,曾被无数贵族意淫的那对又圆又翘的白滑蜜桃。那根粗壮但不长的肉棒在爱丽儿使用过的男人里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程度,但丰富的性经验弥补了工具先天上的不足,也强化了其先天的优势。尽管大流士没办法像那些拥有粗长肉棒的男人般每次抽插都能够深入内部,但在平均线之上的粗细与硬度让他的每一次推进都能够让蜜穴完整咬合,可以说只要是他肉棒能够触及的部分都是他能够同时刺激的地方,而如果那片地带正好覆盖了少女的敏感带,那沦陷便是在所难免。

  可惜爱丽儿并不是那种女人。

  她的快感堆叠的很慢,大多数快感都来自於她有意的放松,只要爱丽儿不想要高潮,想要一路忍耐到底的话,身后的倾国朝臣是不可能将她玩弄到高潮的。   大流士的撞击愈来愈快,爱丽儿原本还有些间隔的闷哼变得短促,直到最后的一次冲刺、白浆充盈身体之刻,她都只是喘息着罢了。   在成为象徵意义上的第一个使用者之后,大流士满意地将他的肉棒退出眼前少女的蜜穴。爱丽儿的蜜穴无疑是高级的,在他已经拥有了如此多贵族奴隶的前提下她仍然算得上是前面几名。保养得当的皙透肌肤、修剪整齐的三角森林、凹凸有致的肉体,在她身上的每个元素都刻印着她曾经身为第二王女的高级感。   但他也并非不知道关於爱丽儿的传言,或者说阿斯拉王国的王族就没几个人性癖是正常的,爱丽儿有着开放异常的性观念他心知肚明也并不意外。所以他也很清楚眼前的少女尽管已经卑躬屈膝、失势倒台成为奴隶,但这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场可忍受的角色扮演,扮演好奴隶更有可能只是她的余兴罢了。

  而这可不是一个奴隶应有的心态。

  奴隶应当打从心底听从主人,深知自己被奴役的现实,并积极为保护自己低贱的地位而努力拚命。而如果这些事情只是逢场作戏的话,那可称不上是真正的奴隶。大流士要的是一只真正的、独一无二的王族血统性奴隶,而不是一个陪他玩主奴游戏的未爆弹。   但他对於如何击垮爱丽儿的尊严并不是没有想法,他是有一个假设的,一个王族更容易沦陷的假设。

  被大流士使用完的爱丽儿被他放了开来,自然地跪趴在了舞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经由舞台灯的反光显得尤为可口,更罔论她一等一的美貌与身材,不管是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女性毫无防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会难以按耐自己的下半身的。   「好了。」大流士拍拍手,一只脚踩在爱丽儿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随着他的拍手,大厅周围的房门一个个打开,从里头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奴隶,奴隶有男有女、有名无名,而这些很明显都是大流士手底下的收藏品。   等待这些奴隶一个个走到大厅中央被贵族们包围后,爱丽儿冷不防地被大流士踹了下去。   事出突然,跌在舞台前的她仰头看着逆光的大流士。   「你该下去了,畜生。」话刚说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的爱丽儿被身后不知道谁的手拽进人堆里头,准备开始他们的游戏。

  对於王族而言,特别,是她们习以为常的,一种天生刻印在她们身上的标籤。她们很特别,於是得要接受更多的教育、拥有更多的好处、负责更多的义务、承担更多的责任、表现更多的礼仪。正因为她们的天生的特别,习以为常的特别,她们方才存在。   而对於爱丽儿而言,她出身特别、声音特别、姿色特别、兴趣特别,甚至连被抓来这边的理由都很特别,在她的思考下,就算是她成为了奴隶,也肯定会是奴隶里头特别的那一个,无论是会被加倍的羞辱,或是加倍的玩弄,抑或是加倍的爱护,她也应当是特别的。   而有着这样思考的王族,特别,便成为了他们的死穴,一个宛如强化玻璃击破口一般,一点破碎则全盘破碎的存在。

  一场混乱的乱交开始了,爱丽儿与其他的奴隶一同被戴上了特制的头套。这个头套由帕库斯将技术转交给了他们,这个顶端附有一颗小小魔力结晶的头套会在头套被确实戴上后骤然收缩,将戴上头套的人脖子以上的头部通通用亮黑色的布料紧密地贴合住,而嘴巴与鼻孔处则会在感觉到气体通过后被动破损,替被包裹住头部的标的留有呼吸空间。   在脸被彻底弥封住的前提下,爱丽儿与他人的特别处之一,她的脸蛋,被剥夺了。能够认出她的部分只剩下从头套后端透出的金色大长发。而在遮住面容的前提下,其他被释放出来的奴隶身材也不比她差,肌肤在大流士的保养下也有着非常好的品质,於是她的特别处,她的身材,也被剥夺了。   察觉到大流士心思的爱丽儿深吸了一口气,不免惊叹大流士的创意,但也同时恐惧着他的创意。她本能地想要呜咽几声,但在她张口的瞬间不知是谁往她的脖子按了一下,一个奇怪的贴片贴了上来,上头的魔力结晶发出水蓝色的微光,并随着微光,爱丽儿感觉到了来自脖子的压力。   「这是什……」话才说到一半,她马上就从自己的耳朵听到了这东西的用处。尽管刚刚贴在她脖子上的东西并没有剥夺她的声音,但也彻底改变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不再有以往一开口就能吸引蜂蝶的梦幻感,声音变得低了一些。

  就像是一般的少女一样。她的声音也被剥夺了。

  一瞬间,她习以为常的特别被破坏泰半。精緻的脸蛋被彻底掩盖,肉体在其他奴隶的陪衬下显得一般,声音在魔法的影响下不再如同黄莺出谷。   而当她感觉到来自背上的掉落感时,她失去了一切代表她特别的元素。她的一头柔顺金发被一剪刀裁掉,让她的头成了一个被亮黑色布料包裹的球体。失去了她剩下的唯一能够代表她的金发后,混入奴隶中,她的出身与来到这里的理由也不再重要了。在这群肉体中,她就是其中一个可能会被随时拖出去使用的肉便器罢了。

  她不特别,不再特别,她只是她们的其中之一。

  被一轮改造后的爱丽儿被身后的力量丢进了人堆,尽管她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她还是能够用她的触觉感觉到她现在正被丢在那群奴隶堆中等待旁边的贵族们挑出来使用。   「我是……」爱丽儿下意识地发言,她还有一个能够维持她特别的方式。她是王女,至少是前王女,只要能够为身边成为奴隶的人们站出来,就可以彰显她身为前王女的身份。

  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拳揍在脸颊上。   「谁管你是谁啊。」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在她面前响起:「一组飞机杯的其中一个,哪有谁是谁的差别。」

  对啊。

  不是身边成为奴隶的人,也不是「那群」奴隶堆,她已经不能用第三人称来看待她们了。   她不特别,她与她们一样,都只是堆放在他们面前的肉体的其中之一。

  从出生到现在,唯一一个她认为不可能被剥夺的性质,就算她成为奴隶也不可能被剥夺的性质,就算阿斯拉王国灭国自己被俘虏成敌国奴隶也不可能被剥夺的性质,她的特别,出生以来的特别,被轻易地剥夺了。   在她惊愕之时,她的手被抓住,将她从人堆里头拉了出来,淫叫声也开始此起彼落地响起。将她拉出来的男人毫不客气地便压下她的身体,用手腕勾住她的脖子,开始抽插她才刚被大流士内射的蜜穴。她以为身后的男人会知道她是谁,但他与眼前的另外一人却开始讨论起其他事情,就像是在他们两人双腿前的两具肉体只不过是两个微不足道的玩具罢了。

  这确实是场宴会、是一场庆祝她失败的宴会,但贵族的宴会本质上就是在交流彼此身为贵族的身份与台面下的利益交换。而她只不过是这场宴会开设的目的,在开场结束之后,她便只是宴会中一群肉仆的其中之一。   身后或身前的男人换过一个又一个,蜜穴与嘴巴不知道被恣意使用了几回,她努力地淫叫、努力地摇荡身躯,但没有人把她当一回事,甚至还有人因为她太过卖力而搧了她一个巴掌。慢慢地她不再挣扎,慢慢接受自己的特别被彻底拔除的不适感与不和谐感。   在最后一次用嘴服侍后,她再度被摔到了人堆中。在她身边的奴隶一个个被沾满了爱液与汗水,全是和她相同的经历与过程。

  她今天不再特别了,但至少以后会吧?她这样想,毕竟他亲口说出了「他的牧场里将会有一具身份不凡的性奴隶」,这样代表她至少能够专属於他,至少是他手底下特别的奴隶吧?   就当她用已经偏差的思考考虑着她以后的人生时,大流士的声音再度传进她的耳里。

  「把这群东西关回去,下次再一起放出来就好。」说完,她感觉到有人在推她,有人在推她们,要把她们推回属於她们的房间。

  不对。   难道我不是特别的奴隶吗?   难道我不是身份不凡的奴隶吗?

  爱丽儿在心里质疑着,发愣的瞬间她一时失力跌到了一边。当她以为会是另外一双手将她拉起,并再次将她推去属於她们的房间时,她的面罩忽然被拉开了。突如其来的强光让爱丽儿不自主地用双手遮住眼睛,等着双眼慢慢从眩光中适应。

  模糊、模糊,逐渐清晰,她的眼中出现的是在她最后一眼所看到的,那个逆着光,或者说背后散发光芒的男人。

  「有什么意见吗?」大流士冷淡地看着她。

  她抓到机会了。   机会。   这是一个机会。

  全然想要回复自己特别感的爱丽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考方向正如同毒药一般,侵蚀她,而且侵蚀殆尽。   看到大流士的爱丽儿跪趴下来,对着眼前的男人磕头。

  「请……请把我当成……您身边……身份不凡的奴隶吧……」爱丽儿已经完全对自己的发言没有任何理智上的考量,她只不过是想要拿回她出生时就一直跟着她的部分,一直属於她心灵的部分。但尽管仍旧是特别,但本质却早已不同,可被忽然剥夺一切的爱丽儿已经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了。她要拿回那一个空虚的部分,就算本质不一样也无妨。   看着猛然对她磕头屈服的爱丽儿,大流士短暂地笑了一下,随后拿出藏在身后的东西,拽起爱丽儿已经只有耳垂高的杂乱金发,将那只黑色头套又戴了回去。   「不……不要!我会乖……呜!呜嗯!」被再次戴上头套的爱丽儿崩溃地向大流士求饶,但话都还没说完,她甚至连继续贬低自己好让大流士开心的机会都没有,嘴巴就被塞上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咽声。   「奴隶就是奴隶,哪有什么身份不凡的差别呢?」大流士拽住爱丽儿的脖子将她拉起,看着眼前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先是崩溃到自己选择屈服,随后又被自己剥夺仅存希望的模样:「把她跟那群畜生一起关回去。」

  说完,大流士再次将爱丽儿丢进了人堆中。她再也看不见眼前的所有事物,但她很清楚她不再特别,她如身边的其他奴隶一样只是奴隶,就算她曾经是什么那也不再重要,她只不过是奴隶们的其中一个,无论她曾经是什么,她都已泯然众人。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正在泛泪,六神无主、浑身无力的她被工作人员用拖的拖回奴隶们的保管间。其他奴隶早已拿下面罩,唯独爱丽儿没有。她们一个个被安放到一个插座上,面对前方张开O字腿,插座上的两根特制的圆柱体塞进了她们的后庭与蜜穴;而她们的双手则被棉绳吊起,让她们时刻举高手;胸部则被一个个装上了能够贴合不同乳房大小的大吸盘。   所有装在她们性器官上的道具并不全然只是性玩具,也同时是她们的保养用具。这些东西会定时分泌出滋养她们肉体的保养品,目的便是让所有待在这里待机的性奴隶在需要她们出场时能够是最佳状态,也拥有她们此生能够拥有的最美姿色。每天也都会有专人来替她们洗澡、保养,进食则是用一根导管放到她们面前,让她们用吸食的方式摄食导管内的营养物。

  这里是大流士的牧场,生产、保养性奴隶的牧场。   而爱丽儿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仅此而已。

  库房的灯光熄灭,就如同爱丽儿的心一般。

#

  「哦?已经结束了吗?」戴着面具来到鲁迪调教房的帕库斯如此问道,看向在金发少女脚边爬的鲁迪乌斯。

  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赏罚游戏后,已经用肉身体会到奖赏机制的鲁迪变得乖巧无比,在金发少女的腿旁,像只真正的狗一般轻轻摇曳着屁股,仔细看的话还能依稀看见在他双腿间再次被贞操环拘束住的性器官。   「这傢伙意外地脆弱嘛,打个几下给点甜头就乖了。对吧小狗狗。」听到主人的叫唤,鲁迪根据赏罚的本能,抬起头让金发少女拍拍。   「我可不相信你的『打个几下』真的只有几下。」帕库斯仔细端详了鲁迪的惨况,他的身体上多了超级多伤痕,多到要仔细数都懒的程度。看到这个伤痕量还只会说是只有「几下」的,这个世界上大概也没几个了。

  这个女孩是人神要他在回程路上捡回来的。但说是捡回来,但更像是从盗贼手里硬抢来的。回程的他忽然收到人神的指示,要他去袭击一个在他们紮营处西北方的盗贼营地,而且只需要拿走一个特定的箱子就好。   虽然觉得突然被增加任务有点不高兴,但帕库斯还是照做了。按照人神的指示,突袭盗贼的行动无人伤亡,盗贼方也只是轻伤,而他们也从盗贼手里抢到了这个木箱。打开木箱之后,发现里头蜷曲着一个金发少女,看起来应该是被当作人口买卖的货品了。依照人神的指引,她加入了这次的回程护卫行动,随后在一次盗贼的忽然袭击中展现了非常疯狂的施虐心态。   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这么残暴,更何况是面无表情地残暴的帕库斯自然是吓了一跳,询问了金发少女原因。

  她是前几年菲托亚领转移事件的倖存者之一。她很幸运,在这么大规模的魔法转移下活了下来;但也很不幸,因为她是忽然出现在人蛇集团盘踞地里的。忽然出现的她自然没受到多好的待遇,几年下来饱受折磨,人蛇集团用尽方法将她改造成了奴隶,并让她待在了看上她的其中一个干部身边。   这段在干部身边打杂兼性处理的生活改变了她的认知,在她的眼里看尽的是他们对人的折磨与摧残,早已被弄得失魂落魄的她潜移默化地便把这些事情记了下来,才会自然地在战斗中使用这些不自然的技巧。而她会出现在箱子里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玩腻了,仅此而已。   帕库斯原本不太清楚人神究竟丢一个疯女人到他身边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直到他看到被抓来的俘虏也包括鲁迪的瞬间,他了解了人神之所以把她送到自己身边的原因。   既然有人能够做出让他都觉得残暴的调教,那就该让她来调教鲁迪。让他感受比自己调教他更痛苦的过程,只不过最后的那刀得要由他亲自下手才行就是了。

  「这傢伙一下子就认输,想着对他忠诚的那只到现在都没屈服呢。」帕库斯自言自语说着,感叹起希露菲的忠诚与坚毅,也不禁思考如果这样的女孩能够是自己老婆该有多好。   「对他忠诚?」金发少女歪着头问。见她对这件事情似乎有兴趣,帕库斯将两人的关系大致说了一下。   金发少女仰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然后看向帕库斯:「很奇怪吧,明明她需要忠诚的对象已经没了啊?」

  听到少女的一句话,帕库斯恍然大悟。

  希露菲忠诚的那个鲁迪已经不在了,至少现在暂时不在了。   「如果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然后一边被羞耻地弄到高潮的话。」   「应该就会崩溃了吧。」

  金发少女微微笑,接着帕库斯说到一半的话回应道。

#

  不到几分钟,才刚暗下来没多久的调教房再次被帕库斯开启,刚放松完的希露菲瞪着走进来的帕库斯,专心忍耐起来,准备应对眼前男人带给她的所有痛苦与刺激。   「别这么生气嘛。」帕库斯瞄了一眼希露菲生气的小脸,拨动她湿润的白发笑了一下,随即拉下她的吊环将她放回地面,并将她带离了调教间。来到大厅转移房间后,她们来到一间明亮的房间,而房间里的三面墙壁都十分普通,跟其他调教间一样上头挂满了调教用的玩具。而特别的是在於其中一面墙被一面大镜子所取代,让她能够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习惯的那一切还是开始了,她早就知道不论自己被转移到哪个房间,帕库斯想要调教她的心都不会有所改变,唯一的问题只有帕库斯为什么要把她转移到这边来而已。   希露菲的双手再次被吊起,勉强垫着脚的纤细大腿不稳地颤抖着,而来到她身后的帕库斯则右手托住她的右大腿,让她面对镜子敞开双腿。虽然她已经被帕库斯强暴好几次,自从被抓到之后也没再穿好过衣服,但这样看着自己张开腿等着被男人强暴的模样还是有些羞耻,让她的脸颊红润起来。   帕库斯将嘴凑到希露菲的耳边,用嘴唇抿着她的耳垂,一边用鼻子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并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向她洁白、洪潮方退的森林,调皮地用手指走向下,来到她才刚放纵没多久的湿润小穴门口。   「刚刚我不在的时候挺开心的嘛。」帕库斯用细碎的声音在她耳边耳语,轻笑后说道:「还是其实是在保持骚穴潮湿,好让我能更快上你呢?」   「少废话了,要做什么就快点。」希露菲根本不想理会他,她知道她的口才远不及其他人,更何况是这种有过教育的王族,越是跟他们对话就越是容易被他们带入话题的深渊里头无法自拔。   「哼哼。」帕库斯再次佩服少女的才智,两指伸入潮湿的洞窟中,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在洞窟中踩出的每一步都颠覆着里头的无数水洼,让格外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希露菲小穴被手指探勘的啪搭啪搭声:「那么我也不再藏私了。」

  在帕库斯说出这句话后,自他的手中窜出一股魔力,细丝般的魔力慢慢打向他们面前的玻璃,并随着魔力在玻璃上的淤积,原本反射出他们两人模样的镜子慢慢变得透明,变成了一面玻璃。   「鲁迪!嗯啊啊!」从玻璃看过去,全身赤裸且佈满伤痕的鲁迪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脖子上却没有和她一样的反魔法项圈。而在她一时慌神之际,帕库斯抓准时机来的一次上勾刺击让高潮点越来越低的希露菲大声淫叫出来:「你……你居然敢对鲁迪……」   看到鲁迪身上的伤痕,希露菲的表情露出了帕库斯所见以来最愤怒的模样,那种愤怒程度跟双拳紧握的程度,就算她深知力气不如自己,在手铐被解开之后肯定也会尝试打他一拳的。   但帕库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对眼前的所有景象做出解释,只不过是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抹了抹她的小腹罢了。   眼见帕库斯毫无回应,希露菲又开始尝试呼唤鲁迪,但坐在椅子上的鲁迪一动不动,要不是他的肚子还有呼吸的起伏,她真的会以为鲁迪已经死在那张椅子上了。

  就在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鲁迪那边的门打了开来,走进来的是一个长相似乎在哪里见过的金发少女。那名少女有着前凸后翘的有致身材,肌肤也有稍作保养,身上只穿着黑色的内衣裤,手里则拿着一条皮鞭。   看到对面少女的装扮,她意识到了鲁迪究竟是被谁打成这副模样的,扯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冲到对面去狠狠揍她一顿,但帕库斯的力气与牢不可动的手铐仍旧封死了她的想法,逼着她只能在玻璃后看着所有事情发生。   那名金发少女来到鲁迪旁边,傲视着他,在站定几秒眼见鲁迪都没有动作后,毫不留情地一皮鞭打在了他的脸颊上。而赫然被疼痛打乱失神的鲁迪慌忙地抬起头,发现自己似乎被转移到了一个四面都是白墙的空间,而房间里只有他跟……主人。   在他能够做出任何思考前,身体的本能促使他在思考前便从椅子上起身,跪在金发少女的双腿前抬头仰望。奖赏、惩罚,这种最原始且暴力的方式已经在几小时内将鲁迪本就不怎么坚强的心灵摧残出一个缺口,让他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远离危险的本能。而这样的本能、不经思考的本能,让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反魔法项圈已经不知何时被拿了下来。   「公狗,现在特准你用嘴巴服侍我,也可以搓自己的下体。」听到主人下令,赶在思考前鲁迪便开始了动作,抬起的头往前伸去来到金发少女微张的双腿下,伸出舌头伸出蜜穴,用自己的嘴巴服侍着主人。而同时,自己也因为主人的法外开恩,得以搓揉自己只有得到命令才准射精的肉棒。

  而这一切都被玻璃后的希露菲尽收眼底。

  「怎么……鲁迪你明明可以……」在玻璃另一边的希露菲很清楚地看到鲁迪早已没有不能使用魔法的限制,而他所屈服的女人身上更没有任何的魔力,从身材来看也不像是具有战斗力的斗士。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鲁迪都有足够的能力能够逃离或杀死对方。   但他跪下来,屈服在一个不知什么来历的女人底下,跟洛琪希、艾莉丝一样屈服成奴隶了。

  「鲁迪!不要啊!」希露菲隔着玻璃大叫,戴着传声装置在耳朵上的金发少女听到了希露菲的喊声,用大腿隐蔽地拍了鲁迪的脸颊,让他的眼角余光看了下那面在希露菲看来是玻璃的墙壁,随后鲁迪便自主地转了回去。   「你们……你们肯定是用了春药……一定是春药……要不然鲁迪怎么可能……呜!」希露菲看到鲁迪的反应开始尝试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但还没说完就被嫌吵的帕库斯用手抓住下巴。   「你也看过艾莉丝那婊子,也实际体验过。」帕库斯在她耳边说:「你很清楚的。」

  对,希露菲很清楚,鲁迪现在并没有春药发作时的学理上特徵,更没有戒断症状发作时的疯狂,她只不过是在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鲁迪没有变成奴隶的理由罢了。

  她没办法相信,她没办法。   她拚死想要守护的人。   她想共度余生的人。   她之所以能强撑理智到现在的原因。

  就这么在她面前彻底湮灭。

  而还没等她来得及继续往下思考,在她寻找到撑下去的理由前,刚才一直很温吞的帕库斯开始动作了。他抱起希露菲小巧有致的可爱屁股,让她面对着鲁迪敞开双腿。光是这样的姿势,希露菲便知道鲁迪一旦再看过来,在他眼中的自己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被一个男人抱在鼠蹊部前、大开双腿、被肉棒抽插到高潮甚至露出愉快表情的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意识到自己姿态的希露菲开始崩溃地大喊,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鲁迪看到自己被帕库斯强暴到高潮的模样,尽管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算是被强暴也会出现的片刻高潮表情,但在其他人眼里,那个瞬间肯定可耻到了一个极点,就算之后被其他人救出去,她也没自信再走到鲁迪面前好好说话了。

  但帕库斯就是要希露菲的这个反应。

  他知道希露菲的坚强是来自对鲁迪的忠诚,所以他要先给她展示崩溃的鲁迪削弱她的理智,随后再让她「以为」自己要在鲁迪的面前露出之前被弄到反覆高潮的丑态。就算是再怎么坚强的人,被强迫得要在让她坚强的人面前露出低贱一面,都会让她难以忍受的吧。而让她感受到痛苦只是第一步,得要有更多的痛苦堆叠起来才能够彻底摧毁一个人。   双手被吊起的希露菲甚至没有办法遮住自己崩溃大哭的脸,已经羞耻到想找地洞把自己埋到闷死的希露菲露出极其複杂的表情,痛苦、羞耻、狂怒、无奈,多种多样的负面情绪在她的脸上上演了一部混乱不堪的恶剧,让她的脸显得纠结异常。   在崩溃的一刻,她感觉到了,那东西来到门口了。半圆体缓慢撑开湿透的小穴,慢速进入的肉棒每分每秒都在凌迟被抱在帕库斯身前可爱的白发长耳族少女。她叫喊、她怒斥、她崩溃,无可奈何且无法阻止一切的她,选择了痛哭。   痛哭戛然而止,一声突兀的短促淫叫声破坏了相对和谐的嚎哭,混乱的表情获得了一瞬的和平。在肉棒毫无徵兆地全部塞入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快感,每一次强暴身体都会带给她的快感,太过突然且急促,让混乱不堪的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防禦。   「很可爱的叫声跟表情喔,希露菲。」在早已燎原的大火上洒油,帕库斯的羞辱让她从翻白的世界脱困,而恢复视线后的第一眼。

  是鲁迪看着她的直勾勾视线。

  「啊啊啊啊啊啊——」看到鲁迪呆滞的视线、帕库斯对刚才的她的评语,希露菲发出从没有过的惨叫。   「不要看!」她崩溃地大吼着。

  鲁迪没有转移视线。

  「不要……嗯啊!」再一次的请求,这次却被帕库斯的抽插带出了一声可爱的淫叫。

  鲁迪没有转移视线。

  「不要……不要……嗯啊啊……呜嗯!」她哭着哀求,但越来越急促的抽插搭配上已经深知希露菲弱点的帕库斯,她的请求逐渐被淫叫替代。而越是替代,她的请求就越是薄弱且没有自信,哭腔也就越重。

  鲁迪依旧没有转移视线。

  「啊啊……嗯啊!哈啊!哈嗯啊!」希露菲不再能够请求鲁迪,帕库斯每一次精准到位的插入都让他不断淫叫,满身潮红的她已经没有多余力气能够让再也合不起来的嘴巴做出淫叫之外的事情。眼泪随着汗水不断滑下脸颊。

  鲁迪仍旧没有转移视线。

  帕库斯开始加速,而她的忍耐也即将来到极限。她知道帕库斯在等待什么,游刃有余的男人还有余裕能够配合她。

  『完蛋了……』   『要在……』   『鲁迪面前……』   「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挤出所有气力的淒厉叫声,颤抖的双腿涌出淫水,同时帕库斯也抖了下身体将他的子嗣注入其中。什么流出,又有什么流入,随后一同顺着重力滴落,翻白双眼的希露菲失去意识,只剩下她的双腿仍在帕库斯的手中抽搐,从其中流出的白色浓稠液体可谓是第一次成为了征服的代表。   他将希露菲放了下来,让她自然悬吊在房间中,解除了房间的单面镜。   「果然看到鲁迪就冷静不下来了。」帕库斯拨开希露菲的眼皮,确认对方已经真的晕过去。随后他将希露菲的双腿架起,让她再次面对镜子敞开双腿,并将她的双穴塞入圆柱体,将希露菲留在了房间里。

  而鲁迪那边,知道帕库斯那边已经结束的金发少女再次走到鲁迪面前,而在鲁迪面前的墙壁上用钢钉钉着一把钥匙,而她刚刚只不过是命令鲁迪必须一直看着钥匙罢了。   「好啦,看得很不错喔!」金发少女发出雀跃的声音,而听到主人各位高兴的鲁迪也露出笑容看向她:「那就该给你一点奖励啰。」   说完,少女把鲁迪轻轻放倒,用勾人的嘴唇叼起挂在墙上的钥匙,在鲁迪期待的表情下用嘴巴替鲁迪的贞操环开了锁。   随后少女坐到鲁迪身上,趴伏,伸出湿嫩的舌头从脸颊一路滑过,到了耳畔边:「尽情地做吧,公狗。」

  得到主人用诱人无比的声音许可的鲁迪大吸一口气,双手抱住少女的宽嫩屁股,而少女也从不等待男人的使用,自己对上了鲁迪半刻便涨起的肉棒,将其用自己肥嫩的蜜唇通通吞下。   难得享受久违性爱的鲁迪死抓着少女屁股用力撞击自己的鼠蹊部,而少女配合着他,调整着每一下的位置,让身下的男人能够用她的身体得到最佳的体验。   「主人……我……」鲁迪发出颤抖的声音,按耐许久的他很快就来到了顶点,但却被少女用一根手指封住了嘴,让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呜嗯……嗯嗯……」   鲁迪像个婴儿一般吸吮着手指,放松下来的他不再用力抓动少女,开始让少女掌握每一次插入与抽出的速度与频率。他用肉棒感受着少女肉穴中的每一寸,他享受着内壁挤压肉棒带给他的快感,享受着频率不一而导致的快感高低峰转变。   「来吧。」少女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拍击他的鼠蹊部,并用酥麻的耳语告知他:「就是现在。」   听到少女的肯定,鲁迪放松下体,积蓄已久的子嗣终於得以从他的肉体中脱出,并用少女首次看见的量涌出她的蜜穴。   少女缓慢地将肉棒抽出她的骚穴,并坐到了鲁迪的脸上,而鲁迪也根据记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主人的蜜穴。

  「真乖……真乖……」金发少女再次将反魔法项圈戴回鲁迪脖子上,而鲁迪的眼中没有丝毫反抗。

#

  「呜嗯……」强光射入希露菲的眼睛,让她挣扎地拨开遮掩在她眼球前的面纱。   适应光芒后,三面墙壁、一面镜子与赤裸全身张开双腿的自己。

  「这里是哪里……?」希露菲四处张望,四肢都被吊起的她只能观察四周的环境,她似乎被吊在了一间用来……性玩乐的房间?   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她不知道是谁的人……或者说不是人,至少他脸上的烧伤很难让她觉得眼前的人还活着。   「请问……这里是……?」希露菲向男人发问,而面对这样的问题,男人愣了半晌。   「你不记得了吗?」男人温柔地走到她面前,用手撩开她的头发,用手背感受着她的额温……不过他真的感觉的到?

  见到男人对自己似乎没有敌意,希露菲对男人的问题摇了摇头,随后男人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肯定是刚刚太激烈了。」男人从身侧抱住她,温柔地顺着她的头发:「对不起。」   「没……没关系……」尽管有些奇怪,但男人的靠近却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这种感觉并不糟糕吧?   希露菲看着男人将自己放了下来,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并跟她说了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的原因。那是因为身为女朋友的她提议要来这里玩一些「不一样」的玩法,所以他们到这里来玩调教,但他下手有些太重让她晕过去了。而他边说也边抚摸希露菲的小腹,微微的酸痛似乎也在提示着她,男人所说的事情确实发生过。

  「我会负责的。」男人忽然地说:「如果你忘了什么的话,我会帮你找回来的。」

  少女应允了。

#

  帕库斯的密室大门再次被打了开来,帕库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等着开门的那人穿过黑幕来到他的面前。不过瞬间,两个人影穿过黑幕,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走过黑幕,大流士用力抽打身边奴隶的屁股,而得到信号的奴隶随即脱下遮掩用的风衣,跪趴下来对着帕库斯翘起屁股,并将连结在她项圈上的绳子双手反托给了身后的大流士。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东西是第二王女吧?」帕库斯露出邪笑,他当然知道眼前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的奴隶是爱丽儿,就算她被戴上头套他也肯定认得出来。   「曾经是,不过现在她是其中一个奴隶罢了。」大流士满意地说,将脚踩在了她的双穴上摩擦:「你也不差啊,不愧是计画的提出者啊。」

  在帕库斯的右侧,是单脚跨过他右腿的洛琪希,娇小的身躯被帕库斯单手抱住,侧着身让帕库斯用肉棒抽插;中间,也就是在帕库斯的办公桌下,再次失忆的希露菲安份地做好她身为「女朋友」的责任,蹲在办公桌下用嘴巴舔舐、吸吮肉棒根部之下、提供子弹的弹药包;左边则是刚摄食完春药的艾莉丝,露出彻底放松的表情让帕库斯用两根圆柱体玩弄她不曾乾涸的骚穴与后庭。

  「那你的计画应该只差一步了吧?」大流士如此问道。

  「是啊。」   「只差最后一步了。」   在他们谈话的同时,大字型被拘束在墙壁上的鲁迪双眼无神,除了被折磨之外什么都不知晓的他,也根本不清楚自己即将迎来最痛苦的折磨与结尾。   「那就交给你了,人神说之后没我的事了。」大流士再次替爱丽儿穿起风衣,而穿起风衣的爱丽儿也恢复了站姿:「啊不过记得之后把艾莉丝送来让我用一下,我之前可是很想把她纳为奴隶之一的。」

  帕库斯笑了一下,点头答应。

  「那我就先离开了,还有一些『麻烦』得要处理。」   「麻烦?」听到大流士特别强调了麻烦二字,帕库斯自然多询问了一些。   「有些想消失的人主动找上门来了,这样说应该可以吧。」大流士说完之后露出窃笑:「鲁迪的朋友也不乏好苗子不是吗?」   帕库斯又笑了出来,说:「记得在计画内的得要留给我。其他的就随便你吧。」

  「好好——」得到了答覆后,帕库斯面送大流士离开了自己的密室,留下帕库斯、三个处刑台便等待上台的道具,与被关押在调教房内,等着被处刑的主角。

  「所有事情就到此结束吧。」   「鲁迪乌斯。」

  纯白的房间,自大门朝内排序燃起的灯,尽头,是那个即将复仇成功的男人。

第三卷《希露菲》 终焉期 「归於虚无」& 后日谈

Chapter:最终章

  夜里,一行人离开了阿斯拉王宫。   帕库斯坐在了由三位少女所构成的椅子上,而随行的金发少女则坐在了鲁迪的背上。他们四人都被戴上了全套的拘束器与玩具,以最为屈辱的方式迎来彼此最后的结局。

  过了几天,木轮滚过慢慢被踩秃的草皮,此时是下午时分,布耶纳村难民营的人们看着一辆奢华的箱式马车不急不徐地通过,纷纷抬头想要从车窗看到里头前来拜访此处的人究竟是谁,但全黑的玻璃则让他们不得其门而入,只能看着马车通过布耶纳村,往远处的山陵驶去。   布耶纳村外的一个山丘上,蓊郁的大树如众人的记忆般矗立於丘顶,翠绿的草、碧蓝的天、绯红的蝶,一切都和幼时的记忆一模一样,就好像是这里从没经历过灾难一般。

  但那也只是曾经没有经历过灾难罢了。   马车在山丘边停了下来,门被帕库斯轻轻推开,最先探出车厢的正是与开门的帕库斯手牵着手的希露菲。她看了看车厢外的风景,一阵凉风吹过,身上只穿着一套纯白情趣婚纱的她感到丝许凉意,尤其是她镂空的三点处更是被徐徐微风吹过,让她早已被玩弄到无比敏感的私处感受到额外的搔痒感。   在希露菲下车后,接着才是在她身后牵着她手的帕库斯。在帕库斯下车后,他还在马车上的那只手上握着两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便是洛琪希与艾莉丝。   由於艾莉丝在今天之后就会暂时转交给大流士,所以她今天带上了将在服侍大流士时穿的红黑色女仆装,而帕库斯觉得既然都带上了,就乾脆穿着好了。在那件三点留空的女仆装下,是被安装上许多性玩具,与希露菲不相上下的的敏感身体。   而洛琪希则穿着用她曾经的法袍制作的新衣服,由帕库斯重新设计,让整件法袍更加贴合洛琪希小巧精緻的身体,想当然尔,身为奴隶的她自然也没有将三点隐藏在布料之下的资格,私处与其他两人一样被暴露出来。   最后则是鲁迪与金发少女,全身赤裸的鲁迪还被矇着眼、塞着耳塞,他像狗一般四肢落到了地上。他能用他的膝盖与手掌感觉到这里是一片草原,但两眼一片漆黑的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么状况,只能顺应着从脖子来的拉力向前爬行。   六人一步步来到山丘上的大树边,搭建专属於鲁迪的处刑场。

  这地方是洛琪希和帕库斯说的,她说这里是鲁迪第一次走出家门来到的地方,也是鲁迪学会豪雷积雨云的地方。而他也从希露菲时不时会恢复、但已经被他用谎言改造的破碎记忆中得知,这片草原也曾是她与鲁迪幽会的地方。

  而这种充满鲁迪美好回忆的地方,正适合用来作为刑场。

  大树旁,帕库斯坐在他带来的木制王座上高傲地鄙视着他眼前的一切,不管是下半辈子都只能趴伏在地上等待他命令才能像现在这样翘起屁股的洛琪希,或是在他身侧穿着红黑女仆装、一边被圆柱体狠狠抽插到高潮脸一边卑躬屈膝地服侍他的艾莉丝,又或者是现在正大开双腿,穿着婚纱跨在他双腿上露出羞耻表情摇动小屁股的希露菲,他冰冷的眼神鄙视着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对於这些获得没有多少喜悦,因为他早已习惯了获得。他真正不习惯的是被掠夺、取代、看不起,而这一切的来源都源自於现在全裸身体狗爬在他眼前的鲁迪乌斯。   洛琪希对他的轻视、他得知自己真的不如对方的忌妒,他没有能力、天赋去得到那些,而他却又无比期望自己能够拥有那一切,不管是师傅对自己的肯定,又或者是在被轻视后超越对方的成就感。

  但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没有洛琪希的称讚,也没有后来居上的龟兔赛跑剧情,有的只是一次轻描淡写到不行的卑微死亡。   而这样的他得到了第二次机会,神给予他第二次机会,让他沐浴在肉体濒临崩溃、烂肤半身的痛苦下寻求复仇。

  而他就要做到了。他不要当那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人,而是能够得到一切的人。   为此,他要彻底掠夺鲁迪乌斯的一切。

  狗爬着的鲁迪被身后的金发少女踢了几下屁股,被迫一跛一跛地爬到了特定位置。随后,他的眼罩与耳塞被少女拿了下来,下午的阳光对早习惯暗无天日的他是多么刺眼与不习惯,而他慢慢开始习惯,并重新观察眼前的世界,但在他眼前的并非是重获新生的美好,而是如同地狱绘画一般的场景。

  「鲁迪乌斯,失去一切的感觉」   「怎么样啊?」   帕库斯说完,看着鲁迪逐渐複杂的表情,露出狰狞的笑容,袒露出真正的喜悦。

  「帕库斯啊啊啊啊啊啊——」鲁迪看到三个女人用如此羞耻的姿态服侍着帕库斯,怒气冲上了脑,双腿蹬地冲出想要攻击坐在座位上的帕库斯。但下一秒,金发少女从背后抽向他背的一鞭,却让他顺应已成奴隶的本能地跪回了地面:「你……为什么!」

  他同时困惑着两件事,第一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只不过是一鞭就无法使唤,第二是她们三个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狗就该有狗的样子,给我跪好!」身后的少女语带愤怒,再次抽打到他身上的一鞭再次让他试图蹬地而起的腿跪了回去:「你这公狗哪来的反抗意识啊?」   「鲁迪……对不起……」趴伏在地上的洛琪希抬起头,失神的双眼看向同样在地上的鲁迪:「我们都一样啊……包括你……」   「身体都已经没办法抵抗自己的主人了啊。」洛琪希刚说完,没被允许说任何话的她,插在骚穴上的圆柱体被帕库斯用脚踩了进去,并同时注入魔力,让方才毫无表情的蓝发少女露出满足的淫靡姿色:「啊啊!主人……又打倒……哦哦……」   看着趴在地上、翘起的屁股不断颤抖、露出快乐表情的洛琪希,鲁迪再看向站在帕库斯身边的艾莉丝。他眼前的艾莉丝已经失去所有傲气,根本不像是那个高傲的少女。她温柔地看向帕库斯,用久经训练的双手替他按摩,并任由那两根插在自己屁股里的圆柱体一次次把她玩弄到高潮,露出可耻到不行的高潮脸。

  而希露菲就更不用说了。   「啊啊!在其他人……面前……啊嗯!好害羞……啊啊!」希露菲根本认不出眼前趴伏在地上的落魄少年,她听从她「丈夫」所请求的玩法,在这个陌生人的面前坐在帕库斯的腿上,敞开自己比起其他两位奴隶都要白皙、纤细的双腿,露出在那之间娇嫩且稚气无比的小穴,一上一下,让那娇处从口至喉服侍帕库斯的肉棒。   「你这……啊啊!」再一次的抽打让鲁迪回到现实,他的怒气、怨恨、痛苦,都没有意义,只要身后有主人,在她的命令下都毫无意义。金发少女拉住鲁迪的项圈,硬是把他拉起来逼着跪在地上,甩动长鞭,让他的双腿稍微分了开来,露出双腿间看到眼前少女淫艳模样而自然挺起的肉棒。   金发少女从他身后搂住他,那对诱人无比的巨乳贴在他的背上磨蹭,细微精緻的呼吸在他的耳畔低语,而她的小手反握住他的肉棒,细声说道:「小公狗,让主人帮你……」

  「在她们三个人的面前射精吧。」

  妖艳妩媚的耳语与情色不堪的邀请,换做平常,鲁迪肯定会觉得心痒难耐,一下子脱得精光奔向少女的怀抱,与她大战一番。但在这种场景下,在自己所有心爱女性都被他人玩坏的场景下要他射精?这种要求只有恶魔才做得到。   但他在做这些思考的时候忘记了一件事。   「不要……我才……啊啊……」少女才刚开始搓动,鲁迪便发出舒畅的喊声。

  他也不过只是拥有一具被玩坏肉体的男奴罢了。

  「我说了,在她们面前射精。」少女继续在他耳边耳语,命令了他,湿嫩的声音配上时而轻抿的唇让他难以招架,更何况还有那对在他背上磨蹭的柔嫩乳房与灵巧的手,距离他崩溃只剩下一步。   只要再一步,再一点点刺激,早就被玩坏的鲁迪就会彻底崩溃,成为这幅恶魔构图的一部分,并与在场的所有人一同用彼此的脑海记下这一瞬间。

  少女空闲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胸膛慢慢滑下,经过胸肌、人鱼线、鼠蹊部,最后来到了下缘,在肉棒底下垂挂的袋子。   「住手……我不要……我不要在……」知道自己已经距离最不希望出现的场景不远的鲁迪只能哭着哀求,哀求在他眼前坐在座位上冷眼看他的帕库斯。   双手同时搓动,才刚露出哀求表情的鲁迪,表情瞬间被射精瞬间带给他的快感冲垮,但那哀求还没来得及褪去,於是他的脸变成了哀求与愉悦并存的丑陋模样。   而与此同时,一道白浊的弧线亦从鲁迪的下半身射出,洒落在他前方不远的地面上。

  鲁迪丑陋无比的表情还没能转换回来,下个瞬间,他的头就被身后的金发少女斩了下来,将他的表情永远留在他崩溃的那个瞬间。   三个少女看到眼前的情景,面不改色地继续她们的工作,洛琪希乖乖地跪在地上翘起屁股、艾莉丝继续露出淫靡表情服侍帕库斯、希露菲持续着她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被喷涌出的血滴满全身的金发少女向帕库斯点头,冻住鲁迪的伤口止血后,便把屍体拖离山丘,离开她们眼前。   「终於……我终於……」帕库斯满足地想着他刚刚看到的那个表情,那个绝望无比的表情,那个丑陋无比的表情,他当时失去一切的时候肯定也是那样吧,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所有人都会来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吧。   他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那表情他无法自知。

  但无比丑陋。

  帕库斯双腿一顶,受到突如其来地冲刺的希露菲淫叫了声,随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爱人的子嗣填满,露出更加满足的表情。

  属於他的复仇,终於告一段落了。

#

  「哈哈哈哈哈哈!」纯白空间里,化作人形的人神在电视机前快乐地大笑,毕竟这个死法是他在所有时间线里见过鲁迪最可悲的一种死法了。   空荡荡的空间里,人神扭曲的笑声蔓延整个空间,直到他停止后的片刻才停止回荡。他吸了口气从盘坐起身,准备离开这一个时间线。

  但他却发现他做不到。正确来说,是这部分的「他」的意识与原时间树的「他」的意识分开来了。   这让他非常困惑,因为就他的了解,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   所谓的时间线,从根本上来说,都是从一个点开始延伸的。从时间这个概念出现的那一刻,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变数都会导致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时间线分歧。而这个纯白空间正是能够观看时间线的场所,但称其为场所也有些不精确,应该说是处於这个时间区的人神为了观赏时间线的乐趣与接待灵魂的方便性而实体化的一个空间,其存在会依照所处时间区的人神的想法而更动。

  而时间区?这就要说到取代机制了。   正如人神所知,他本身会在通过时间线的一个点后被完全替换,而无数的时间线都会有一个他将被替换的点,将这些位处平行时间线的点连上,便是他这个意识的一面无法逾越的墙。也正如他的存在,他也是经由取代而来,所以在这面墙之前,也有一面属於前任人神的墙。这两面墙之间所包含的时间线区块便是现任人神意识所能控制的时间区。   长久以来,人神都在寻找着能够突破这面墙的方法,他试过提前杀害神子、误导诞下神子之人,但这些都没有作用,那面墙始终存在,就像是一个比他更高的意识替他所订的命运。

  而鲁迪的到来则完全改变了这一切。   这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搅乱了原有的命运,墙也被他拉近或拉远,这让他开始思考利用控制鲁迪的命运突破「墙」的方法。   他失败又失败,失败到他已经有些半放弃改变命运的想法。

  直到这一刻,他知道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但他却没办法把这个方法带去给自己。

  「哈啊……哈啊……」本该取代人神的菈菈,一抹青色的灵魂,在一面全透明的墙后望着他。同样观测了这个时间线,并被这条过度偏折的时间线影响的她不再是在其他时间线中能够取代对方的新人神,而是脑袋里被洗入对他忠诚思考的、打从出生起就被培养好服侍他的性奴。   人神他从没有想过这个方法,而原时间区的他也不可能会知道,因为在这个时间区扭曲到要被「世界」剪除的同时,在这个时间区块的他与前面将替代他的菈菈,就已经不属於原时间区的整体意识了。   他认为自己必将败北,过了那条线之后自己的意识必然被取代并尝试反抗命运,但在这个即将被剪除的时间区内,他反倒坚信反抗命运这件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一旦出现了过於扭曲的结果,那条时间支线就会被更上位的「概念」剪除。也就是说,位在时间区内的他能够观测到的时间区是早被那个「概念」剪除过后的结果,而在该时间区外的他就只有在观测完并知晓不可逆的命运后,直面必然抵达的剪除。

  真相终於被解开,人神反倒如释重负。也许是当前的意识即将被剪除的豁达,又或者是知道身为神的自己居然也是命定论标的之一的无奈,他感觉不到对命运的愤怒。毕竟对无法更动的事物愤怒,就跟一出门对着必然存在的空气、太阳愤怒一样的毫无意义且愚昧不堪。   但在一切消逝之前,他至少还有一件事情能做,一件如果被原时间区的他观测到肯定会无比爽快的一件事。

  他缓步走向那面本应宣判他消逝的那面墙,纯白的灵魂与纯青的灵魂隔着一面墙相望,渐渐地,两个灵魂化作人形,变成他们在成为神之前、自己最为自信的模样。   纯白的灵魂变成了一个身高约莫一米七的少年,一头乱糟糟的棕色长发鲜经打理,脸上有着好几道在战场上得来的伤疤,肉体更是因为长年处於战乱中而枯瘦,但不变的是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无止尽的戏谑。   纯青的灵魂则是变成了一个成年体的半米格路德族女性,那外表不免让人想起其生母洛琪希在百年后成长为成年体的姿色。她有着一头海蓝色的长发与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温柔的眼神中充盈着一股被封锁不知多久的媚。   两位神同时对墙伸手,那面墙逐渐融化、消逝,墙的另一边的女性主动把她所拥有的一切放弃了,於是分隔两个时间区的墙不再需要存在了,两个时间区皆归於一个灵魂所有。

  「我将……不应属於我的力量归还给您了……」菈菈露出满意的表情,准备迎接他们两人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幕戏。   「请您把无尽时间中无法跨越墙的怒意……」   「宣泄到我的身上吧。」

  人神对菈菈的邀约没有口头回应,咬牙便推出一掌将她用力打出。被狠狠拍飞的菈菈发出痛苦的闷哼声,随后她发现自己突然停在了一团软质之间,那是一团白浊色的软质,将她嵌入其中,并拉成平躺姿态,张开并抬起那双白皙长腿。   下一刻,迎接她的并不是人神的临幸,而是软质用力拉伸她四肢对她造成的痛楚。在这痛楚之下,出现在她双腿间用腋下夹住她长腿的人神,才把祂的肉棒用力塞进因为被虐待而湿润的蜜穴。   祂用力抽插,在其间宣泄愤怒,聆听必然取代自己之人所发出的哀嚎与淫叫夹杂之音,祂的愤怒,祂的无奈,祂不愿死亡的恐惧,都随着祂的强暴藉由祂的下体与软质对从不反抗地面对惩罚的菈菈倾泄而出。   空间慢慢坍塌、纯白逐渐压缩,时间区正在被「世界」所剪除。   这里是不存在的时间区,一段被扭曲的时间线。

  空间消失、声音消失。   最终,这里什么都不剩下。

Chapter:后日谈

【塞妮丝&莉莉雅】   她们两人几乎是被同时运抵阿斯拉王国的。   已经成了废人的塞妮丝不需多做调教,反倒是身为女仆的莉莉雅非常没有身为女仆的自觉,让帕库斯多了一些条件上的挑战,但帕库斯并没有要将她们作为奴隶留在自己身边的打算。   「既然她不能动了,那你也跟着她一起吧。」在留下这句话之后,帕库斯便开始了对眼前两位鲁迪的母亲的改造。   「哦哦……哦哦……嗯哦哦……」整点到达,帕库斯的眼前、大门处响起了不规整的淫叫声。   「八点了吗?」正在处理文件的帕库斯抬起头看向他的「时钟」。在这间地下、暗无天日的密室,最缺乏的便是对时间的正确感知,於是拥有一个能够精确报时的时钟是不可避免的。   於是在密室的两边,两位鲁迪的母亲蹲在石柱上,头部以下的身体部位,除了她们偌大的乳房外,皆被特殊的涂料牢牢固定在石柱上,并被迫摆出开腿蹲姿、一手比出开心手势、一手指着插着定时启动的圆柱体的蜜穴。   她们分别被放置在大门的两侧,整点一到,两人插在蜜穴里的圆柱体便会全速启动,将她们俩很快玩弄到高潮,成为这间密室的两个人体时钟。  

【爱夏】   跟着母亲一同被绑架的爱夏成为了阿斯拉王国的女仆长,但这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爱夏知道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主人都被眼前的男人囚禁了,只不过不知道在哪里。而对方以自己母亲的性命做要胁,要她在王宫里当名义上的女仆长。   这里的士兵,或者说知道她真实情况的士兵,可不会对她手软。帕库斯只不过是嫌她还太过稚嫩,要把她纳为奴隶还太早了些,於是先把她丢到了王国里逼着她当女仆长。   但知道实情的士兵们却以此为要胁,告诉她如果不听话成为他们的肉仆的话,就去跟帕库斯告状。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这么做的爱夏根本不敢赌他们真的这么做的可能性,只好乖乖听话。   於是乎,爱夏除了成为了帕库斯派给她的女仆长职位外,还顺带成为了士兵们的肉仆,在他们有任何需要的时候,掀起再也不曾穿过内衣裤的女仆装,用她稚嫩的小穴替他们排忧解闷。   但在每次侍奉之时、被囚禁於宿舍之时,她便会怀着渺茫的希望,希冀着有那么一天能够把她的母亲与哥哥从阿斯拉王宫里拯救出来。   只不过她还尚未看到前路的一片无望就是了。    【诺伦】   在魔法大学担任学生会长的诺伦起初并没有被波及,直到她在第一段任期结束后被校方通知家中状况,所有事情才急转直下。身为鲁迪亲人的她并没有被放过,阿斯拉王室通过其影响力让她在第二任期落选,并散布其在校外的淫乱谣言。而在众人以为她会出来澄清谣言之际,诺伦却毫无声息地从魔法大学消失了。   气急败坏的她在知道这一切是阿斯拉王国搞的鬼后,想要去找新上任的学生会长对质,但却被对方设局绑架带离了魔法大学。   帕库斯给他们的指令并不包括如何处置诺伦,於是他们将她转移给了奴隶商人赚了一笔。被卖掉的诺伦辗转来到一座废城,这里是所有犯罪的集中地,而她也将在这里,看将她买走的人究竟是谁,来决定她的后半生究竟如何了。    【妮娜&伊泽露缇】   知道自己的好友被卷入阿斯拉政争而被秘密死刑的两人完全无法相信,瞒着所有人开始调查这件事,并靠着伊泽露缇在王宫里的线人成功掌握了事件的部分真相。   但前来向本应独自在办公室的大流士质问的她们却早已被线人出卖,并被埋伏在房间里的水神一瞬间击晕。等她们再次醒来,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大流士以大腿贴小腿、上臂贴下臂的方式牢牢捆住。   和她们的朋友相同,两人一同被拘束进了机器中,背上的固定柱由她们再也不需要的佩剑铸成,每时每刻摄入春药、刺激蜜穴,并先后觉醒身为雌性的本能,在性快感的刺激下宣布屈从大流士。   就此,阿斯拉王国境内最强的三位女剑士,在同日趴伏於大流士臃肿的双腿间,用她们曾经不可一世的面庞,为了丝许的春药出卖所有尊严,口口声声羞辱着自己,并用自己锻炼半生的肉体服侍眼前任何能够给予她们春药的男人。

【莉妮亚娜&普尔塞娜】   看到鲁迪死刑的宣告,两人感到难以置信并展开调查。动用了她们身为兽族公主的地位,探查到了大流士等人的秘密聚会,并潜入其中尝试截获关键讯息。   身为宴会的宾客,她们自然不能显得太过奇怪,於是与部分大流士放出的男奴性交,并按耐住身为兽族的性欲,等待关键证据出来的那一刻。   终於,她们看见了本应死亡的爱丽儿,作为大流士的奴隶跪在地上替一个又一个不同男性吸吮肉棒的模样,大概知道鲁迪等人可能还没有死,但她们却没有办法带着这个消息离开宴会。大流士早已知晓她们两人的到来并设下陷阱,从空中散佈的针对兽族的春药让她们两人无法忍耐性欲,当着所有人的面发情,在宴会中成为了众人的点心。   被轮暴到失去意识的两人,四肢被石头彻底封印,被捕获的她们也成为了大流士收藏间中,如同爱丽儿一般不可多得的高级性奴。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06 12:41:5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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