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侵蝕於聖山下 作者:RISky

送交者: 对魔忍狂三 [★品衔R5★] 于 2026-03-05 7:52 已读40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寶可夢】來自新世界 作者:RISky 由 对魔忍狂三 于 2026-03-05 7:49
Chapter:前言

  本文分為兩個部分,正文與敗北譚,我不會刻意在正文標哪裡是敗北譚的插入點。
  這次的敗北譚有兩篇,切入的時間點不同,正篇看完應該會很明顯知道從哪邊切進去的哦!然後兩篇的結尾都會連接到IF - End這樣!

Chapter:本文

  隨著馬車逐漸駛離群青海岸,自海邊遙遙吹來的鹹風越來越淡,慢慢被青草與花朵的清香所取代。被踏至光禿的土石小道上,竹蘭倚在馬車邊角,淺眠著恢復前段時間的疲憊感。磕噔一下,木製的車輪駛過坑發出異響,猛地一顫,眼皮緩緩張開,睡得不深的女性揉揉眼睛,看清後,車外的景色已不見洗翠地區的優美海岸線。
  「您醒來了嗎?這幾天舟車勞頓的,辛苦了。」看到身側的女性醒了過來,一旁的銀河隊成員露出溫柔的神色替她遞上一杯水。
  自群青海岸移動到天冠山麓需要不少時間,再加上這段時間裡的高強度搜尋工作,不只是竹蘭,對於絕大多數銀河隊的成員都是不小的負擔。
  道謝後接過水,伸了個懶腰往外頭看,視野裡已經能夠看到遠方的天冠山。正如記憶裡的一樣,那是一座山麓之上總是戴著一頂雪帽的、看著就十分莊嚴的聖山。
  而讓聖山之名更加名副其實的,正是在天冠山山頂的槍之柱,只不過回到過去至今還沒有閒暇時間能夠上去一睹真容的她,其實不太確定現在的槍之柱是不是她認識的模樣。
  
  馬車帶著她們來到了天冠山山腳,往上攀登的山道入口邊有一塊平地,堅實的土壤插上削尖的木材,被包圍在中間的正是銀河隊建立的暫時基地。
  跳下車,向站在兩側做警備工作的銀河隊成員打招呼,竹蘭在成員的帶領下走進基地裡唯二的的帳篷之一。
  皮製的帳篷裡比起吹著山風的外面甚至還更冷了些,裡面簡單擺設著生活用品,中心則是一張長方形的原木桌,置於中心的天冠山細部地圖被打上多個記號,這些記號裡只有一個是被圈起來的。
  「竹蘭小姐您好!」長桌的另一邊,朝氣的聲音喚著剛進帳篷的她,那頭有著與她相似顏色的短髮搭配上那雙可愛的翠藍大眼顯得十分可愛:「趕快來討論計劃吧。」
  
  珠貝,之前在馬加木的介紹下,她對兩位非屬銀河隊的隊長有部分了解,只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她們其中之一。
  「珠貝小姐妳好。」簡單打過招呼,竹蘭站到了長桌旁,聽取珠貝的計畫報告。
  
  天冠山的異狀是在竹蘭抵達的五天前被發現的,被委託巡邏天冠山的珍珠隊成員遭遇到不少異常化的寶可夢頭目,只不過這些陷入異常的頭目多數都在竹蘭抵達前就被珠貝等人解決掉了,目前只有兩隻頭目仍舊處於失蹤狀態。
  在珍珠隊的調查下,她們將這些出現異常的頭目寶可夢與強盜曾出現的位置在地圖上做劃記,發現他們似乎形成了防衛圈。
  在發現這一點後,珠貝帶領珍珠隊開始縮小包圍圈,並利用潛行等方式刺探包圍圈內的敵情,在帶領主隊進攻前先盡量排除可能的據點數量。
  最終,鎖定了一個位在天冠山山腰、地處偏僻的山洞。
  
  「十五年前有人曾未經允許探勘過這個山洞。」珠貝小心翼翼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有點古舊的羊皮紙,在桌子上攤開,羊皮紙因為歲月侵蝕而看上去有些破舊且脆弱,製作這一地圖的探勘者用已斑駁的墨跡描繪出山洞的大致構造:「根據這張地圖,這座山洞似乎只有一個入口。」
  竹蘭的視角看向地圖,從位處天冠山山腰的入口進入洞窟後,原本狹窄、僅容一人同時通過的洞口會在越往內深入後逐漸寬敞起來,最終變成足以讓四個人並肩行動的寬度。而這條通道的終點會帶領他們走進一個頂上佈滿鐘乳石的寬大空間,被地圖製作者稱為廣場。
  除進入廣場的道路外還有兩條路線能更加深入洞窟,靠左的那條比較短,只需要約十分鐘就能夠抵達終點,期間沒有任何風景被記載下來。
  而右邊可就不同了,走進右邊的通道後,洞道會再次越變越狹窄,直到最後入洞者只能用爬行的方式繼續前進。水平的部分的終點會接續一個往下斜向延伸洞道,在往下約三分鐘後,探勘者會遇到一個被稱為瓶頸的V字向上轉折。
  往上爬行一陣子,洞道會再次逐漸變寬,直到爬回水平洞道後,宛如刀鞘般又直又方的空間將會出現在眼前,如同人工切削的痕跡讓該名探險者懷疑該區域是被人為挖掘出來的。
  地圖就到此為止,該名探險者並沒有記載被他稱為「刀鞘」的區域是否就是右側洞道的盡頭,後續也因為珍珠隊與金剛隊長期禁止閒雜人等未經允許進入、勘測天冠山,因此那之後就再也沒有進入該洞穴的紀錄。而最近,珍珠隊的前沿部隊觀察到強盜們有在山洞附近區域出現的跡象。
  
  「人工切削的痕跡……」竹蘭托著腮思考著:「確實有一探究竟的價值,只不過我們在場應該沒有人是山洞探險專家吧?」
  「這點不用擔心。」珠貝朝外喊了聲,珍珠隊的一員便應聲走進帳篷。一進到帳篷,他馬上被冷氣凍到身子抖了幾下,而造成這古怪溫度的可愛寶可夢,冰伊布靜靜地趴在地上注視著走進來的男子。隊員對著雙手呼出一口暖氣,暖了下後才開口說話。
  「我正是製作洞窟地圖的探險者阿林的兒子,我叫林德,請多指教。」黑色短髮隨著寒息微微搖曳,那名麥膚少年向竹蘭伸出長滿繭的大手:「這次行動的洞穴探險指導由我來負責。」
  接著,看起來明明很纖細的手臂往兩側一提,抬起兩個背包到兩人面前:「一聽到珠貝大人要再次探勘阿林洞窟之後,我就主動前來報到了!」
  「阿林洞窟……?」
  「因為是我爸爸第一個進去並留下紀錄的嘛,這樣取名應該沒問題吧!」
  「……」
  「……」
  
  「算了。」珠貝將背包拉到腳邊,打開拉鍊檢查由林德所準備好的洞窟探險裝備:「行動預計會在前沿部隊的信號後開始,在這之前竹蘭小姐可以看一下地圖與大概的計畫說明。」
  從珠貝手中接過備份的地圖與計畫書後,她將背包單肩背起離開了帳篷,到了另外一個較大的帳篷中稍作休息。
  這個帳篷通常是提供給巡邏完畢的隊員做臨時休息使用,但因為逼近計畫開始前夕,帳篷裡所有的床位都已經被占滿。
  迫於無奈,竹蘭只能坐在帳篷的角落閱讀起計劃書。
  
  計畫的主旨很簡單,基本上就是探明洞窟內是否藏有索米尼強盜團。
  雖說按照地圖,洞窟中有不少必須要是專業人員才能通過的區域,但她們手邊並沒有既是洞窟探險者又是寶可夢對戰專家的人可以委託,以朱貝、竹蘭兩位戰力組起來的小隊管不了這麼多,假設遇到太狹窄的地方會直接利用珠貝的索羅亞克將洞口擴至能夠讓單人蹲行過去的大小。
  但因為是入侵所以動作也不能太大,因此還是得要照著洞窟原本的地形前進,而不能朝著刀鞘硬挖、截彎取直衝進去。
  
  竹蘭抵達後三個小時,偵查隊回報了最新消息。
  在幾天的蹲守後,根據對來往人員的記錄,該洞穴的出入口高機率只有一個,但前往洞穴的路上有不少陷阱與警備人員,因此除了必須要抓準對方換班的時間點入侵外,還得要盡量避開警備人員。
  看著偵查隊在地圖上標記的入侵路徑,光看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等高線就知道這一路上肯定都是陡峭的山壁。
  「我是沒關係,但其他人能上去嗎?」竹蘭自己的體力當然不足以攀登如此陡峭的山壁,但對路卡利歐來說,背著她一路跳上去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珠貝的索羅亞克應該也能做到。
  
  經過篩選,最終有能力以該路線往洞窟前進的只有竹蘭、珠貝、林德以及另外兩名珍珠隊成員。
  「其他人就按照原本的日常計畫繼續巡邏,不能讓對方發現異樣。」珠貝向其餘的隊員說著,一甩手把背包背到背上。
  
  趁著夜色,她們五人開始朝著攀登點前進。
  

  來到攀登點,果然如圖所示,在她們面前的是一整面陡峭的山壁,山壁上打著一個又一個岩釘,岩釘為點,而攀岩繩則為線,線將點一個個連接起來,形成一條向上的攀登道路。
  「路卡利歐。」竹蘭將路卡利歐叫了出來並攀到他的背上:「背我上去吧,麻煩你了。」
  理解了竹蘭的指示後,路卡利歐冷靜地悶哼了幾聲,雙腿發力,依照前人所提供的落腳點快速向上躍攀。
  不過多久,路卡利歐便抵達了攀登路線的終點,往下看,索羅亞克儘管不如路卡利歐熟悉在岩壁上活動,但仍能背著珠貝向上攀登。而另外三位則是有多年的攀岩經驗,速度並不比珠貝與索羅亞克慢多少。
  
  在終點等候一陣子後,五人開始朝著洞口前進。
  由於這裡是洞窟唯一聯外道路的反面,因此一路上沒遇到多少警備人員,在夜色的庇蔭下繞過警備,她們很快抵達了洞口。
  躲藏在洞口附近的草叢內等待,隨著月亮於夜空中的軌跡不斷推進,她們終於等來了換班時間。
  等到交班人員離開山洞一段距離後,珠貝放出索羅亞克,用手勢引導眾人跟在她身後,一行人緊貼著洞壁進入洞窟。
  山洞的起點有一段距離是完全沒有光源的,她們只能依賴走在最前面有著夜視能力的索羅亞克繼續往前進。
  但無光的環境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洞窟逐漸變大變寬的趨勢下,不遠處出現了不自然的光源。
  繼續往前,她們很快就用肉眼確認了光源正是來自掛在洞壁一側的火把,而火把旁正站著一名屬於強盜團的警備人員。
  在確認對方只有一人後,索羅亞克迅速將他放倒並捆綁起來。
  
  換班的時間約有四個小時,這基本就是她們在不觸發任何警報下的最長行動時間。
  跟著洞壁上的火把朝著深處前進,路途也一點點變得寬敞,直到她們抵達地圖中所說的廣場。
  
  廣場雖說空無一人、寂靜無聲,但在她們肉眼可及的部分區域裡卻處處流露生活氣息。被磨平當作桌椅的石子、突兀的用來作為火堆點的凹陷、岩壁上打上的置物勾,無不顯示這裡平常肯定是有人在這裡活動的,只是在她們到來的這個當下,本應在此處生活的人們提前離開了。
  自通道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定沒有人以及陷阱後,竹蘭才讓眾人跟上她的步伐,隱藏在一根又一根由鐘乳石逐漸形成的石柱後面前進。
  越是前進,她們就能發現越多的生活痕跡,像是被隨意丟棄的碗筷、鞋履的足跡、破損的布料等等,但直到她們走過廣場一半,仍沒有發現除了方才被她們放倒的警備人員以外的人。
  竹蘭比出手勢讓她們停下,自己則在確認無人後往空曠處走去,用腳撥開地上的塵土,塵土下露出了甫被掩埋熄滅的火堆。
  『已經被發現了嗎……?』蹲下來,這座火堆還有餘溫,顯然火堆的使用者還沒有走遠。
  
  回到隊伍裡告知珠貝她的發現,稍作討論後,她們決定讓其中一名隊員原路折返請求增援。如果在四個小時內在洞窟內的她們還沒有返回營地,就請直接進攻此處。
  一名小隊成員回頭離開洞窟,其餘人則繼續前進,來到了選擇左右兩條道路的時候了。
  
  「妳們先去探勘左側的道路,那邊沒什麼難度,而我先去右側。」林德熟練地整理起手邊的工具,將回歸用的繩子釘在入口附近:「妳們從左側探勘回來的時候用拉繩子當信號,拉一次代表左側無人,拉兩次是要我馬上回來。」
  「收到妳們的訊號之後,我拉一次代表路線安全且簡單,妳們可以跟上來;拉兩次代表我得要回去帶妳們;拉三次代表我正在往回走。」
  將繩子用安全掛勾扣在腰上,點起頭盔上的頭燈點亮正前方。
  「最後,如果我們任何一方不停拉繩索,那就是拉繩方遇到危險,到時候請自行評估是否要撤離。」
  

  林德之外的人走向較為簡單的左側路線。
  在左側的洞道中,她們連一點點的人為痕跡都沒有發現,這一整個區塊就是完全沒有被人跡雕琢過的天然洞窟。但也跟地圖上所記載的一模一樣,左側路線裡完全沒有值得被特別記載下來的風景地貌。
  平淡無味,一行人很快抵達了左側道路的終點並返回分岔點。
  
  朝著右側道路沿繩走入隧道,幾乎是馬上,她們發現了異樣。
  「跟地圖完全不一樣……」她們已經往前一段路,但洞穴並沒有如地圖記載地收窄,而是一直維持在足以讓兩個人並肩通過的寬度。
  緩慢前進,她們看到一條往下的通道,顯然這裡就是地圖記載的瓶頸區域了。
  下去的洞道約只能讓一點五個人通過,看起來比較危險,因此珠貝決定拉繩子詢問另一端林德的狀況。
  她拉了一下繩子,表示左側洞道毫無異狀。等候了一兩秒,少女手中抓著的繩子傳來拉力,是簡潔的一次拉動,代表這個區塊她們可以直接前進。
  
  「怪怪的……」珠貝看著與地圖完全不同的場景陷入長考,而竹蘭則打起燈觀察周遭的岩壁。
  手輕輕按上岩壁,竹蘭用指尖仔細地撫過岩壁上的每一個細節。雖然雕琢者的技術非常高超,但依據她的經驗,這個洞道地輪廓與岩壁呈現出來的奇怪紋理,無疑在隱隱告訴她這裡曾被人為雕琢過:「珠貝小姐,根據我的經驗,這條通道有可能有被人為挖掘過。」
  她指出岩壁的幾個部分,開鑿者在事後對岩壁做了仿真處理,但還是有部分接續面出現了異常的斷面。
  「但林德那邊回報沒有問題,是索米尼知道我們的入侵所以提前離開了嗎?」
  幾人看著深入幽黑瓶頸的紅繩,各自判斷起繩子另一端的安全性。
  「不可能。」竹蘭提起她們剛剛在廣場處發現的生活痕跡:「那些痕跡還太新,也不只屬於一個人」
  
  「這座洞窟內絕對有除了我們之外的人群存在。」
  

  向上的石坡並不輕鬆,領頭的珠貝觀察痕跡,將自己的手腳準確地放在先行者留下的足跡上穩步向前,作為中堅的竹蘭則隨時準備好應付突發狀況,壓底的珍珠隊成員則是負責觀察退路有無問題,剛剛在前面幫忙探路的索羅亞克則被暫時收了起來。
  就跟林德回報的一樣,瓶頸也遠比地圖記載的簡單非常多,洞道被大幅擴寬,除了較陡的坡度外可說是足以開放給小朋友遠足郊遊的難易度了。
  上爬了一陣子後,領頭的珠貝終於看到了陡坡的盡頭有一盞頭燈正往她們的方向打,那應該就是在等待她們的林德了。
  越是往上,那個坐在上坡邊緣的身影就越加明顯,他就這麼坐著,看著她們慢慢爬上來並招手。
  在最後的上坡段有一處較窄的區域,她們三人得要緊貼著地面匍匐爬行過去。
  
  「!」
  就在珠貝與竹蘭兩人進入狹窄區域後,她們上方的岩層卻鬆動了。
  不對,並不是岩層鬆動。
  
  處於爬行姿態的珠貝與竹蘭,兩人對背後偽裝成岩壁的強盜團成員毫無防備,在兩人爬經正下方時,他們從貼上碎石的灰布後伸出手,將二人腰間扣有寶可夢球的腰帶一把搶走並往上扔,接著便趁著兩人還未能反應過來前,從背後強抱住她倆。
  「這是……唔!」珠貝露出驚訝的表情並試圖從身後抓住她的雙手中掙脫,但洞道本身就只夠兩人同時通過,她的掙扎毫無空見,幾乎可說是毫無意義。
  抬頭看向在洞頂的那名少年,他的手上抓著剛被強盜團丟上來的腰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洞頂,放任兩人被身後的強盜團一一制服。
  
  雙手被繩子捆在背後,向上頭發出信號,一根輔助爬行的粗繩才從上面被扔了下來,讓兩名強盜團成員能夠一手拖著珠貝與竹蘭,另一手抓著繩子往上爬。
  至於原本壓底的珍珠隊成員正與等在他背後的強盜團成員交談,手中玩轉著竹蘭與珠貝裝有寶可夢球的腰帶,顯然早有預謀。
  
  被拖上刀鞘後,她們很快就發現這裡已經不是地圖上所描繪的狹長通道了。
  「歡迎來到我們的地盤,珍珠隊的首領。以及……」
  狹長的通道兩側被鑿開一個又一個的出入口,在確認入侵者已經被捕獲後,從出入口內,一個個照明用的燈在裡面被點起,寂靜的環境也慢慢有了交談聲的背景音。
  對她們說話的男人自其中一個出入口踏著一跛一跛的步伐走出,每一步看起來都有些舉步維艱,尤其是由他右腳木製義肢所踏出的步伐更是看上去一碰就倒。周圍的燈光慢慢打亮全身,套著樸實外衣的軀體骨瘦如柴,臉頰消瘦地凹出溝壑,幽暗陰森的眼窩裡,令人膽寒的雙眼直盯她倆。
  
  「我們的貴客,竹蘭小姐。」
  
  聽完這名奇怪男人的話,竹蘭並沒有像珠貝那樣顯現出慌張或是急躁的情緒,而是一臉平靜地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可我看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貴客啊。」
  那名男人沒有接話,只是招了招手,讓身後的兩名強盜團成員將珠貝與竹蘭繼續往深處帶進來。
  在經過其中一個出入口時,珠貝掙扎了下迫使她與身後的男人一併停了下來,而她停駐的出入口邊正是在與強盜團交談的林德:「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珠貝帶有強烈怒氣的表情讓林德嚇了一跳,但想到對方正被拘束著,表情鬆了下來露出嘲諷的笑容:「誰叫妳們三不五時就打著『保護環境』啊、『守護生態』的名義,禁止我們上山探洞。」
  「我一直都想完成我爸的遺願,將這片大地探明白。」看著珠貝愈加憤怒的表情,再看她無法抵抗的模樣,更顯得招笑:「如今讓其中一個隊的隊長消失的機會擺在眼前,我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我僅有的機會呀。」
  身後的男人踹了珠貝一腳,逼著她往前跟上竹蘭她們的腳步。
  
  刀鞘的長度遠比地圖上記載的要長非常多,而且也並非是單純的一條直線,中間有幾次小角度的轉彎,看起來是因為遇到較為堅硬的岩盤,難以一直線開鑿過去而被迫轉彎。再加上刀鞘兩側開的出入口,讓這段道路比起刀鞘,更像是魚骨。
  她們並沒有前往刀鞘的終點,而是在那之前就被要求右轉,進入其中一個出入口。進入後,厚重的鐵門便被大鎖牢牢鎖住,不過被帶進來的兩位女性也完全沒有在意門被鎖上的餘地。
  房間約高四米,視覺上十分寬敞,房間的四周都是岩盤被開鑿的痕跡,表面十分粗糙,與壁面一同,地面一同染有不少暗紅色的血跡,整個房間充斥著鐵鏽般難聞的氣味。
  光線微弱,整個房間只被幾盞吊在天頂的燈所打亮,而它打亮的不只有竹蘭與珠貝驚愕的神情,還有放置在房間各處的拷問刑具,從用於殺人、沾滿血漬的鍘刀與固定受害者的石座躺台,到用於性虐待的三角木馬、繩結帶、刑架、皮鞭等,都出現在兩人的視野範圍內。
  磨刀聲從背對她倆的肥胖男人身前傳來,寬厚的身材幾乎完全遮住了身前的還在滴著血的工作檯。他穿著工匠的裝束,吊帶褲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靈魂。聽到鎖門聲後他回過頭,磨刀聲的來源正是他手上那把映照橙色暖燈光的砍刀,可與如此可怖的景象形成反差的是他那看起來十分和藹的面相,圓潤、朝氣,看起來就像是隨處可見的好好先生,任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將他與此情此景連結起來。
  「這是打算殺了我們嗎?」嘴巴上雖然還盡量保持冷靜,但面對這種只會在恐怖小說裡出現的場景,竹蘭的聲音還是出現了些許顫抖。
  「殺掉?不不不,那是最沒效率的手段。」領著她倆進來的消瘦男人連忙對竹蘭的提問表示否定:「除非逼不得已或是妳們的生命毫無價值,不然我們會試著有效利用人力。」
  竹蘭對他們所說的「有效利用人力」的手段心裡有數。
  「但在實行改造前,用些老方法讓妳們安分點或是提前為我們做出貢獻也不是不行。」一跛一跛,消瘦的男人走到了那名肥胖的男人身側:「我是阿加斯,而他是阿拉曼提。」
  
  「我們是索米尼的首席刑求執行人與首席財務,在老大回來前,作為此處的最高負責人,我希望妳們能夠為我們的日常做出些肉體上的『貢獻』。」兩位貌美的女性在阿加斯說出這段話的同時,感受到了在場四名男性對她們身體的不適凝視。
  
  「就是你們教會頭目寶可夢那些怪東西的嗎?」在看著兩人的雙瞳中,竹蘭奇怪地沒有了剛剛所流露出的畏懼,反而直視著他們,右腳正焦躁地踱步。
  「不全是,但我們也沒有必要向妳說明這些。」阿加斯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只厚重的鑄鐵項圈:「我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妳是否打算安分下來呢?」
  
  「如果……」
  踱步。
  「我說不呢?」
  踱步。
  與牆面傳出的、越來越大的異響。
  
  在場的六人同時看向異響發出的位置,粗糙的石壁喀一聲竄出裂痕,裂痕與裂痕開始擴大、連結。
  直到一個龐然大物打碎岩壁,轟一聲衝了進來。
  
  石壁被轟開揚起煙塵,暫時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而從那個巨大開口中竄出的陰影雙腳用力將自己彈射出去,等到竹蘭與珠貝身後的兩名強盜足以清楚目視到陰影究竟是什麼的瞬間,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深藍色的長臂將他們全速轟飛,重重撞上正後方的鐵門暈厥過去。
  「你們說自己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對吧?」煙塵逐漸落下,被切開繩索的兩名女性甩了甩被勒出紅跡的手腕:「所以把你們直接打倒就能算是半個斬首行動了對吧?」
  散去,在阿加斯與阿拉曼提的眼前是一片狼籍。旁邊,堅硬的石壁被硬生生轟開一個裂口,兩名本該被拘束的俘虜已脫離拘束,站在轟開石壁的罪魁禍首身後。
  「烈咬陸鯊……不是已經搶走妳們的腰帶了嗎?什麼時候……」阿加斯把手伸向腰間的寶可夢球,阿拉曼提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時間回到竹蘭一行還在廣場時。
  
  檢查完火堆,竹蘭已經肯定了裡面一定有強盜團的人存在,而且絕對發現她們的入侵了。
  為此,她必須要留有後手。
  「烈咬陸鯊。」在回到珠貝等人的隊伍前,竹蘭在一個角落提前把烈咬陸鯊放了出來:「跟在我們的五十步外,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聽著竹蘭的指示,烈咬陸鯊點了點頭。
  「然後聽清楚。」隨後,竹蘭開始依照一定節奏踱步:「如果聽到這個聲音,不要猶豫,朝著這個聲音直接破開岩壁衝過來,知道了嗎?」
  ……
  …
  
  「珠貝小姐會無條件信任自己的手下以及派來的人。」竹蘭撫摸著烈咬陸鯊,誇獎著完美達成她所想的好孩子:「但我不一樣,我和他們之間並沒有那麼深厚的信任關係。」
  「竹蘭小姐……我……」
  「請幫我擋住門吧,有什麼話等出去再說。」目光仍聚焦於前方,她將自己的背後完全交給了馬加木、星月等人所信任的珠貝:「我得要先處理他們兩個才行。」
  擲出寶可夢球,兩個不同的身影自打出的光束中慢慢現身。
  翠綠色的、同捕蠅草造型的頭目寶可夢從阿加斯手上的寶可夢球裡放出,頭部長有巨大的紅色捕食器官,器官外側更是長著兩排尖銳的利齒;而在阿拉曼提面前的貓型頭目寶可夢,渾身的漆黑毛髮被帶電的身軀引得炸起,鮮紅的眼白與幽黃的瞳兇狠地盯著另一端的烈咬陸鯊,長長的尾巴末端,星狀的尾閃爍著點點電光。
  在竹蘭面前的寶可夢發出狂野的吼叫聲,戰鬥就此打響。
  
  對手是兩隻頭目寶可夢,而自己只有一隻烈咬陸鯊,就算她對於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但戰況並不能稱作樂觀。
  場域不算寬敞,烈咬陸鯊高速移動的優勢會被一定程度的弭平,與倫琴貓、尖牙籠有別的飛行能力在此處也發揮不了太大作用。
  
  張開赤紅色的大嘴,靜風的房間內,空氣開始不安分地擾動起來,展開如樹葉般的雙手,散出,無數鋒利的葉片朝著烈咬陸鯊襲來,試圖以遮天蔽日的翠綠將之徹底包圍、攪殺。
  頸部的鰓裂張開,吸入大量空氣,仰頭,蓄能,震天的龍吼伴隨著足以使所有對手畏懼的吐息轟開周遭的樹葉,它眼前的視野因而重新開闊起來。
  但在重新開闊的視野裡,卻沒有看見本應站在尖牙籠身側的倫琴貓。
  
  咯噹!
  硬物對撞的聲音。
  憑藉著頭頂兩側的感應器與絕佳的戰鬥本能,一個抬腳,烈咬陸鯊就用自己尖銳的腳爪硬生生擋住倫琴貓從視野死角的偷襲,單腳使力,它用力地把試圖撕咬它的倫琴貓重踏在地,房間迸發出劇烈的沙塵。
  劈啪的聲響從地面傳來,被踩得嵌入地面的倫琴貓並沒有立刻暈厥過去,吊著最後一口氣,尾巴上的四角星炸裂出足使整個房間的人都陷入短暫致盲的閃耀光芒。

  獲得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整個身體被雷電覆蓋的倫琴貓趁機掙脫開來,退到了安全距離。
  而丟失了腳踏目標的烈咬陸鯊儘管零距離承受了倫琴貓的放電,但作為地面系的寶可夢,儘管倫琴貓已經近乎用了全力,可這種程度的電擊還不足以傷害到它,更別說是打倒它了。
  
  短暫的空隙。
  尖牙籠向下扎根,倫琴貓踏地,如雷霆般進擊的它,每一步,腳底下的一切都附上麻痺人的電荷。
  「烈咬陸鯊,流沙地獄!」觀察戰鬥好一陣的竹蘭對著面前的巨獸大吼,踏入汙土的腳更用力刺入地面,用力,用力把它面前的整塊地面都給硬生生掀飛起來,前臂上的翅膀搧出劃破一切的裂風,將掀起的地塊切割、磨碎成沙塵,充斥在整個空間中。
  「打草結!強力鞭打!」尖牙籠儘管迷失在沙塵中,但聽到主人指令的它仍依照自己的印象與感知,利用深扎土地的根絆住了烈咬陸鯊的腳踝,勉強拖延住它,並朝著那個位置揮出草鞭。
  「跟上它,閃電強襲!」不受沙塵遮蔽視線的影響,本就能利用自己的能力透視的倫琴貓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速,再加速,直到自己的外觀已如一顆閃耀於沙塵暴的明星,依託於極限的速度與巨大的電流衝向唯一的對手。
  單手遮蔽著沙塵暴,竹蘭只能勉強看到正前方兩步外烈咬陸鯊的位置,視角裡也能依稀看到從右側攻過來的電光與正面兩側的草鞭。
  「咬住!」雖說竹蘭下達了指令,但在指令抵達前烈咬陸鯊就已經心有靈犀般的開始動作。
  它的身體側向右邊,伏低。
  
  高速前進的任何事物,都無法精確地在途中調整自己的指向。
  
  只是微微側過身,並將那張長滿尖牙的嘴放在了倫琴貓的衝刺路徑邊上,不過須臾,就算看到了也無能為力的倫琴貓從烈咬陸鯊的嘴邊劃過,頭部剛過,那張大嘴便咬住倫琴貓的脖頸將它高高扯起拽向一側去抵擋鞭擊,使對方發出慘烈的嘶吼聲,自己則用另一隻手前端上的尖爪精準刺穿了草鞭,用力一扯,十幾步外的尖牙籠馬上被巨大的力量扯倒在地。
  烈咬陸鯊還咬著掙扎中的倫琴貓:「烈咬陸鯊……」
  「龍之波動。」
  
  零距離,從烈咬陸鯊口中轟出的衝擊波穿透了倫琴貓的身體,在片刻後,掙扎的藍黑色身影逐漸安分下來。
  撇頭,烈咬陸鯊將暈厥過去的倫琴貓甩到一邊,扯斷孱弱的草結,甫揚起的沙塵也在此時漸漸落下。
  
  「遊戲到此為止。」阿加斯對竹蘭說道,一邊瞥眼向竹蘭身後的位置。
  不敢一次將視線離開敵人,竹蘭慢慢把視線往後面轉,接著便聽到剛剛因為激戰而忽略掉的嗚咽聲。
  「打草結雖說沒辦法控制住妳的烈咬陸鯊,也沒辦法侵入妳周遭的地塊。」阿加斯將手緊緊握住,從地面竄出、緊緊纏住珠貝的草結便更加使勁地攢住她,迫使被草塞住嘴的珠貝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但繞過去控制妳背後的小鬼還是綽綽有餘。」
  「現在,乖乖束手就擒。」阿加斯冷笑著說,伸起手,從尖牙籠下半身延伸而出的藤蔓慢慢伸向烈咬陸鯊與竹蘭。
  看到主人面色凝重,儘管藤蔓前進的速度是如此之慢,可它也完全不敢將之抵擋下來,只能任由藤蔓越過它將身後的主人牢牢纏住。
  看著竹蘭被纏住、失去指揮能力,烈咬陸鯊也因為顧及主人的性命不敢輕舉妄動,終於能夠斷言勝利的阿加斯鬆了口氣。
  「妳這婊子還真夠難搞……難怪老大會這麼在意妳。」在阿加斯身旁的阿拉曼提從火爐中取出燒紅的鐵棍,在空中甩了甩:「但也就這樣了。在老大回來前,我們得要就妳剛剛的行為好好『教育教育』妳。」
  「唔……唔!」竹蘭的身後,珠貝還在掙扎,綑綁住她的青草結無法完全限制住她身體的擺動。掙扎,不停掙扎,在一次用力向門的撞擊後,她終於完成了一直以來在做的事情。
  因為一開始的撞擊而扭曲的厚重鐵門終於被珠貝撞開,站在門外面的是一隻以雙腳行走的巨大灰狐,頂上,似怒火般燃燒的深紅鬃毛懸浮在半空,那隻灰狐張開佈滿利齒的大嘴,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索羅亞克?為什麼會在這裡!」倫琴貓已經暈厥過去,尖牙籠扎根於地面無法移動。
  現在的尖牙籠可以說就是個完全不會動的活靶子。
  
  雙眼放出不詳的鵝光,為家人而憤怒的索羅亞克毫無節制,黑色的利爪環繞上更加漆黑、幽深的黑色能量,從門口蹬地而出。
  根本沒有反擊的空間。
  利爪輕易地攔腰撕斷了頭目尖牙籠,抓住那張甚至連恐懼都來不及的頭部,將之殘忍地丟進火爐內燃燒。
  零距離。
  
  索羅亞克零距離直視著膽敢傷害他家人的阿加斯。
  「吼啊啊啊——」張開血盆大口發出狂吼,自他體內溢散而出的噩夢能量瞬間淹沒了阿加斯與阿拉曼提兩人。等到吼叫聲結束,陷入幻境的兩人如散架的木偶般倒地不起。
  「這是怎麼回事?」烈咬陸鯊替竹蘭解開了纏在身上的藤蔓,也讓後者得以開口向同樣被解綁的珠貝進行詢問。而替珠貝解綁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壓底的那位珍珠隊成員。
  「他啊……咳咳!」剛被取出滿口樹葉的珠貝不禁嗆了幾下口,才接著說:「他是我們派去索米尼的臥底。」
  「只是我之前屬於不同的組,並不知道這個基地的位置與他們設有埋伏,讓你們受苦了。」那名珍珠隊成員向竹蘭鞠躬,接著說:「這個房間的外側還有一層金屬,索羅亞克沒辦法直接破開衝進來,您的烈咬陸鯊所開出的通道又位於正門的反側,我並不清楚位置。」
  「烈咬陸鯊衝進來的時候,碎片裡就包含了很多厚重的金屬片。」珠貝撿起當時飛到她腳邊的金屬板碎片:「那時候我就知道得要把門打開。但妳馬上就開始戰鬥了,我也就沒機會提醒妳,還好最後門是被我給硬撞開了。」
  「那外面的強盜團成員呢?」整理好服儀,戴回腰帶的兩位女性從出入口探出去,通往外頭的刀鞘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臥著陷入噩夢幻境的強盜團成員,其中自然也包括背叛她們的林德。
  「你做的超——好!」看著刀鞘內的模樣,珠貝墊起腳,露出開朗的笑容不停搓著索羅亞克的頭,而被如此誇張地稱讚的索羅亞克一開始雖然也有點小抗拒,但沒幾次後便乖乖低下露出笑容的頭讓珠貝儘情撫摸。
  見到此情此情,竹蘭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並隨後看向站在她身邊的烈咬陸鯊:「你也要嗎?」
  
  就像是不擅被誇獎的小孩,烈咬陸鯊先是把頭別開,思考片刻後,維持著別過頭的姿態低下了頭。
  「做的很好喔,烈咬陸鯊。」伸出手,雖不像珠貝那般熱情,但從那隻纖細的手中還是能傳達她滿滿的感激之情。
  
  「好了……接下來就是來處理這幫人了。」
  

  俗話說,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
  
  「這裡的設備還真齊全啊,甚至還有我完全沒看過的東西呢。」
  昔日昏暗的調教房被銀河隊帶來的電氣燈完全照亮,銀藍短髮的女人在房間裡掃視著各種或奇怪或熟悉的刑具,同時對被拘束在石台與刑架上的阿拉曼提與阿加斯說道。
  「不知道你們在使用這些設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也有用到你們身上的一天呢?」
  星月從火爐中拿起燒紅的鐵鉗,夾了幾下,噴出火星。
  「先不用回答我這個問題。」
  她緩慢走到被塞住嘴巴的阿加斯面前,冷眼看著他。
  「把你回答問題的次數好好用在我接下來要問的、重要的問題上。」
  熾熱的鐵,緩慢靠近被鐵環拘束手腕而亂動的枯手邊。
  抽出堵住嘴巴的棉布,手指被鐵鉗夾住的燃燒、刺痛感逼著他發出激烈的慘叫。
  
  「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
  

  洞窟外,竹蘭正跟著支援而來的銀河隊成員將裡面儲藏的資源通通搬出,準備收回村落,在把箱子放上馬車後,回頭看向洞窟口的竹蘭注意到從中走出的星月組長,立刻迎了上去。
  「他們說了多少?」竹蘭對之詢問,同時也注意到星月還沒洗乾淨的雙手以及身上的血腥味。
  「基本上全部,我們邊走邊說。」星月先是這樣跟竹蘭說,並叫住了一名從她旁邊經過的銀河隊成員,將嘴巴湊近耳畔說幾句話後,那名銀河隊成員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隨後表情變得有點複雜,但還是馬上折返回馬車上,從中拿出兩個大袋子往洞窟裡走進去。
  首先,經過阿加斯與阿拉曼提的自白,已經確認了強盜團首領為一名叫做索米芬恩的青年男性,與之一起行動的還有一位叫做伊爾瑪的金髮妙齡女性。
  就他們所知,索米芬恩的計畫已經瀕近完成,祝慶村的正式襲擊計畫似乎已經在日程,但他們還沒有接收到索米芬恩準備出擊的信號,可能是純白凍土的實驗沒有意料之中順利。
  「我已經派人先去通知在純白凍土的巡邏隊員了。」星月帶著竹蘭回到馬車上,只有兩人獨處的車廂裡,星月才接著說:「雖然很不好意思,但純白凍土那邊可能也得要拜託妳幫忙了。」
  「沒什麼,但我可能會需要好一點的禦寒衣物就是了。」竹蘭打趣地對表情很僵硬的星月說著,希望能讓她心中的不適感消去一些:「祝慶村的防守工作就拜託你們了,在偵查完純白凍土後或是對方開始進行總攻擊我就會立刻趕回去的。」
  再次道謝,星月走下馬車並指了指放在馬車邊的箱子,裡面放的正是加厚的黑色銀河隊隊服與補給道具。
  在星月等善後人員的目送下,載著竹蘭的馬車漸漸駛離了天冠山腳。
  

  「哇啊!」
  慘叫聲從黑曜瀑布傳來。
  在險林附近巡邏的朱朱與她的同伴,在看到有奇怪的人影在林子裡不知道在做些甚麼後便追了上去,想把他叫住問話。但在追逐途中,對方不僅只體力比她們更好,也更熟悉此處的地形,跑了好一陣子她們之間的距離幾乎沒有拉近多少,就這麼一路從險林往南邊跑,直到她們視野裡出現了高聳的黑曜瀑布與後方的山脈。
  而那聲慘叫是來自於跟在她身側的同伴,她的腳被隱藏在草堆裡的繩結捆住,絆了一下後重重摔在土石地上。
  「你沒事吧!」看到同伴摔在地上,她也顧不得追蹤的人越跑越遠,回頭把同伴扶了起來。
  
  自從上一次的巨蔓藤事件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當時在事件中深受摧殘的小羽、小玲與小芸三人都因為嚴重的創傷後壓力症無法正常執行巡邏任務,至今都還龜縮在家中一步不敢走出門,甚至嚴重到對男性也有敵意反應。因此,她原本所屬的巡邏小隊也就此暫時解散,尚能執行任務的朱朱就這樣被分配到了其他的巡邏隊中。
  近期因為星月組長從天冠山麓處發來的命令,原本執行紅蓮濕地巡邏任務的她被分配回了黑曜原野,目的是要加強村莊周邊的防守,防止索米尼強盜團在他們不清楚的狀況下靠近村莊。
  
  看到同伴腳邊的繩結,少女低下身試圖把繩結解開,但那名同伴卻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脖頸,迫使她靠到他身上。
  「你……你幹嘛啊!」突然被不怎麼認識的男生摟進懷裡,短暫楞神後,少女便用不悅的聲音向對方拙劣的騷擾手段表示不悅。可在她出聲後,男方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直到她抬起頭看向對方,才發現他的同伴雖說是用全力將她摟住,但雙眼卻像是徹底失了魂般毫無神色,如同一只木偶似的。
  四周,草叢的沙沙聲四起,這宛如恐怖片般的劇情讓膽子本來就沒多大的她感到無比害怕,用盡吃奶的力氣想要把同伴從自己身邊推開,可對方卻紋絲不動。
  那些沙沙聲的來源從草叢中竄出。最先竄出的正是她們剛剛追逐的人影,他身上穿著掩人耳目用的綠色迷彩斗篷,隱隱約約能看出在斗篷下的是名男性。根據斗篷縫隙露出的內搭穿著,正是她們正在防範的索米尼強盜團。
  伸手摸向背後腰間的短匕,朱朱出言喝斥對方,並不停嘗試從失了魂的同伴手中脫逃。
  但一個接著一個,與人完全不同的身影從朱朱周遭的草叢中冒出,對於從中竄出並包圍她的寶可夢,儘管大小不同,可她再熟悉不過了。
  拿著短匕的手面對那些寶可夢不停顫抖,蹲在地上的腿一軟跪倒下來,雙腿間,隨著回憶湧現,那股異常的暖意、癢感也隨著浮於表面。
  「妳就跟那幾個小妞沒兩樣呢,甚至還更糟。」穿著斗篷的強盜團成員嘴上掛著噁心的笑容,跟著她的惡夢們不斷縮小包圍圈,面對愈加糟糕的局勢,朱朱卻正在一點點喪失抵抗的能力。
  
  她記得那幾幕,同伴們被巨蔓藤不停強暴到高潮的淫糜畫面,在半空中毫無廉恥地張開雙腿的恥辱畫面。
  在那次事件後,她從未,也不敢跟任何人說,面對令誰都會覺得是惡夢的場景,她雖也感到恐懼,但她卻也因為恐懼而感到性奮。
  
  她想要被巨蔓藤用可悲、可恥的模樣支配、凌虐。
  
  人生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經歷過幾段感情,也有過幾次淺嘗則止的性經驗,但直到那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居然是個十足的被虐狂。
  
  那把短匕所代表的反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儘管強盜團的人已經近在眼前,但她卻毫無氣力去揮匕,眼睜睜看著那雙手慢慢地覆上她握住短匕的手,撬開她鬆軟的手指,將她最後的武器奪走。
  「跟那三隻小妞一樣乖乖聽話吧。」藤蔓怪聚集了過來,紛紛將身上的觸手纏繞上朱朱的身軀,從四肢開始,那些觸手逐漸佈滿她的身體、侵入她的衣服,完全佔據、控制她的肉體:「我們會帶給妳快樂的。」
  
  雙唇顫抖,她內心還有一層薄薄的防線,一層告訴她必須忠於銀河隊、忠於正義的脆弱防線。
  「啊啊……進……啊……」
  但就跟紙門上的紙一般,在藤蔓竄入她小穴的同時,那張紙也隨之被刺破。
  「我……我知道了……」
  趴在藤蔓怪的身上,私處被徹底入侵,朱朱露出沉浸其中的表情。指揮起藤蔓怪,強盜團成員、朱朱與那名銀河隊的成員一同朝著黑曜瀑布前進。她臀部的衣物鼓脹出無數藤蔓入侵其中的形狀,濕潤的淫水不停湧出沾濕了它。淪陷於快樂後已經無暇去想為什麼同伴會背叛她,只能任由快感佔滿腦海,並眼睜睜看著自己就這樣被運往瀑布方向。
  原野上微風吹拂,那名依然一言不發的銀河隊成員,他的瀏海被微微吹開,露出了若不細看根本無法注意到的傷口。
  
  三人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原野上。

Chapter:IF - 1

  在注意到被熄滅的火堆後,竹蘭蹲在旁邊思考,她在想自己究竟需不需要留有後手,還是就這樣跟著珠貝繼續走進去就可以了。
  想了一陣子,覺得質疑馬加木給予高度信任的珠貝的手下似乎不太好,搖搖頭,把對同伴的不信任丟到九霄雲外。
  走回隊伍中,她們很快就抵達了岔路。在林德的建議下,竹蘭一行人先去探勘了毫無危險的左側洞道,在左側洞道裡她們一無所獲,很快便再次返回岔路,朝著右側洞道前進。
  右側洞道也遠比她們預想的輕鬆很多,本應只能爬行而過的狹小洞道被開鑿到足以直立的高度,來到瓶頸的時間也因此大幅縮短。
  在用林德留下的繩子遠端交流狀況後,儘管竹蘭內心裡的不信任感越來越重,但在珠貝與另外一名同伴面前,她也不好意思做出不信任她們的舉動,毫無準備地便跟著珠貝一起沿著引導繩爬入瓶頸。
  儘管路幅比起上面的洞道寬敞不少,但略微狹窄的區域還是讓三人只能縮著身體前進。
  抵達V字轉折點後,向上的路途非但沒有變得更簡單,反而隨著她們越往上爬而越窄,這讓竹蘭越加懷疑林德剛剛給予她們的指示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但就在她還在思考這件事情時,來自身後的一雙手扯掉了她的腰帶。還沒能得知自己的腰帶究竟是被誰給扯下來,一雙手伸進腋下扣住她的上半身,將她壓制在瓶頸的狹小洞道內。
  往前看,珠貝也同樣被來自她後方伸出的手所控制,而那雙手的主人就隱藏在偽裝的岩壁之後。
  
  很顯然,她們被埋伏了。
  
  寶可夢球被全部奪走,這讓竹蘭無比後悔怎麼不在廣場時選擇留有後手,只不過這對於雙手被拘束在背後、正被強盜團成員拽出洞道的她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她跟珠貝一起被帶到了看起來就是被用於調教的房間內,毫無反抗手段的她們面對手持武器、兩側站著頭目寶可夢的阿加斯與阿拉曼提,儘管雙手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可還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在無法抵抗的前提下,只能靜觀其變。
  
  「很好,很清楚狀況啊。」
  在阿加斯拿出鑄鐵項圈後,儘管心中有百般不願意,但竹蘭還是朝著阿加斯走了過去,比起對方高了一個頭的她俯身低下頭,讓那雙手往她纖細乾淨的脖子扣上厚重堅硬的鑄鐵項圈。
  眼睜睜看著竹蘭放棄抵抗,在另外一名強盜團成員前的珠貝卻還在猶豫,蔚藍的小眼珠緊張地左右跳動,在緊鎖的鐵門與手持另一個項圈的阿拉曼提之間反覆跳躍。
  可在內心爭鬥片刻後,緊咬雙唇,認為鐵門不可能被她單人突破的珠貝只得跟竹蘭一樣認命,走到阿拉曼提面前抬起脖頸,讓對方往脖子添加無比沉重的拘束。
  「做為奴隸,要有自覺知道嗎?」阿加斯的眼神望向她們兩人,來自雄性、意味明確的眼神正在上下打量著她們的身體,而這個眼神的真正意圖絕不是像村中的男人們一樣,用穿著衣服的她們來性幻想底下裸露的模樣。
  「知道了……」較為年長的竹蘭幾乎是馬上就意會對方話語與眼神中所內涵的意思,微光下,不同於仍舊冷靜的聲音,她的臉上泛起害臊的紅暈,在四名陌生的男人面前,動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
  在看到竹蘭突然開始脫衣服後,足夠聰明的珠貝也了解了對方的意圖。她露出比起竹蘭更加不甘心、憤恨的害羞表情,遲了幾秒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脫衣服。
  
  銀河隊的制服頗為厚重,類似和服的構造讓它在穿脫上其實有些麻煩。
  先把固定腰帶的白色繩子解下來,將收入後腰處的腰帶餘量抽出,嗖的一聲把腰帶抽開。抽開後,衣襬長到足以遮住半顆屁股的上衣跟和服的著衣一樣,從中間敞開的設計裡並無任何鈕扣用於固定,因此在缺乏腰帶輔助下,上衣便如同門扉般大開,露出穿在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與其包裹著的、飽含母性的雄偉乳房。
  解開腰側的鈕扣,短裙因而落了下來。為了防止走光而穿上的黑色內搭褲在短裙脫落後,儘管仍未被褪下,可緊身的材質已經足使阿加斯等人透過內搭褲的輪廓勾勒出底下那雙豔麗且飽滿的長腿。
  但當內搭褲被脫下的瞬間,在場的男人們還是要為這雙遠超自己淫想的腿發出細碎的讚歎,並往上,觀察到夾在她迷人雙腿間、保護私處的最後一座堡壘。
  成熟無比的黑色蕾絲完美契合眾人對竹蘭的刻板印象:成熟、華麗且美豔異常。
  只剩下最後兩件貼身衣物,手伸向背後解開鉤子,手臂穿過肩帶;勾住細緻的蕾絲邊,往下拉動,讓內褲隨重力落下。
  在阿加斯面前的肉體是他這輩子淫姦過的所有女人裡最好的那一檔,完美的葫蘆狀身材使她在有著優雅身體曲線的同時,還有著一對渾圓的臀部與勾出堅挺曲線的豐滿乳房。而在三點的成色上也堪稱完美,雖不能說是象徵青春的亮粉色,但也只是稍微暗淡了些罷了,根本不是值得被拿來扣分的點。
  
  另一邊,在竹蘭脫一半後才開始的珠貝進度其實沒有比她慢多少,這主要歸功於她身上稀少的布料。
  束在腰上的腰帶與臀部後方似翅膀的紅白色大布料相連,當她解開腰帶,那塊用於修飾纖瘦身形的輪廓物也隨之落到地面。
  她的腿可說是與竹蘭形成強烈反差。兩人的身高確實有一定差距,但兩人的腿身比其實都非常優雅,可雖都是會讓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兩者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寬度。
  珠貝的雙腿既沒有訓練過頭會有的肌肉,也沒有過於放縱自己而會出現的贅肉,可以說是「腿」這一身體部位最為原始、毫無正負添加的完美平衡狀態。
  短褲一下,不意外地,時代風格與竹蘭完全不同的白色褌是她下半身的最後防線。往上,因害羞而顫抖的手竟三番兩次無法抓緊筒狀上衣的衣襬,在旁人看來顯得特別滑稽。
  幾次後,她終於將上衣往上拉起,一口氣讓頭穿過,脫了下來。沒有穿著束胸習慣的她,乳房也因此直接地暴露出來。
  在同齡間,她的乳房其實不算落後他人,但僅僅只有B到C左右的大小一跟身旁的竹蘭對比就有了顯著的差距,兩人所呈現出來的作為雌性的風韻截然不同。
  在她脫下內衣褲後,不同時間開始的兩人竟在同一刻完成了男人所隱喻的指令。
  「很有作為下等雌性的自覺。」阿加斯欣賞兩人口味迥異的肉體,心中已經有了屬意的做法:「脖子過來。」
  
  阿加斯拿出兩條鐵鍊,分別扣到站在他面前的竹蘭與珠貝脖子上的項圈,而鐵鍊的另一端則扣到了倫琴貓的項圈上。
  「從今天開始,妳們的地位不僅僅是不如我們。」阿加斯這樣說著,隨後看向一旁的倫琴貓:「甚至連我們的寵物都不如,是我們團裡最底層的垃圾,知道了嗎?」
  「是……」
  「知道了……」
  聽到兩人的回答後,阿加斯把倫琴貓招到自己身邊,在它的耳畔說了幾句話後,倫琴貓的眼神突然變得無神,失去了剛剛站在一旁時的神采。
  「既然妳問過我,是不是我們教它們『怪東西』的。」阿加斯把手伸向倫琴貓的下巴搔著它,露出打算看好戲的噁心笑容:「不知道妳是否親身領教過那些『怪東西』呢?」
  一瞬間了解到阿加斯意思的竹蘭臉上變得更沉重了些,而對「怪東西」這謎語還沒有概念的珠貝則一臉疑惑地看著兩人。
  「現在一人一邊,給我到他的後腿旁跪著。」
  
  聞言,珠貝與竹蘭走到了倫琴貓的兩邊。那隻大貓咪的後半邊與幽黑的前半身不同,水藍的毛色覆蓋其上。而兩人在移動到指定位置後,按照命令在倫琴貓的後腿一側跪了下來。
  已經知道要做些什麼的竹蘭斜眼看向右邊,並不是為了看另外一端還處於困惑狀態的珠貝,而是觀察她等等得要面對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現在鑽下去,用妳們的手服侍他。」
  「啊?」
  「……」
  珠貝發出無比困惑的聲音,她不是不能理解在這種狀態下被命令服侍他人對於她這個女性是什麼意思,但阿加斯命令她這麼做的對象竟讓她一時之間腦袋有點轉不過來。
  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在對現狀早有預期的竹蘭身上,她一言不發,屈居於後腿一側的身體往倫琴貓的腹底跪行過去,得益於頭目寶可夢的體型差異,竹蘭得以直接跪在她將要服侍的性器官旁而不是趴在底下。
  看到竹蘭的動作與阿加斯訕笑她們的表情後,珠貝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齒,深呼吸後跟著竹蘭一起鑽到倫琴貓的腹部底下,一左一右,兩人直勾勾看著眼前既與人類性器官完全不同構造,可也與一般貓咪性器官完全不同的東西。
  
  雄性貓咪的性器官約只有一公分長,就算等比例轉換也應該只會有六到八公分左右。但眼前的倫琴貓卻有著目測十二至十四公分左右的長度,更接近於人類的性器官長度。
  兩人幾乎是同時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手從兩側輕輕握住了這根形狀被拉長的肉棒,並上下輕輕搓動起來。
  倫琴貓顯然比起人類來說敏感非常非常多,只是被輕輕搓動,兩人的手就能感覺到肉棒底下的溫度正在上升,甚至依稀能摸出底下體液的流動。
  搓動了一會兒後,那根肉棒已經不再變大,這時候坐在一旁看戲的阿加斯對她們說:「是要搓一輩子是不是啊?」
  聽到一旁來自阿加斯的質疑,兩人的手停止了搓動,離開那根生殖器後,可愛的與熟艷的臉蛋一左一右湊到了肉棒兩邊,抬起頭,用手稍微扶住肉棒維持角度,張開嘴伸出舌頭舔拭起來。
  兩人的舌頭分別負責一側,從根部開始,她們緩慢地將口中濕潤的氣息一點點沾染到面前這根微紅的柱狀體上。
  她們的舔拭雖說無比仔細,幾乎行徑了所有地方,可唯獨有一塊區域她們始終不敢觸碰,那就是長在肉棒中前端的一圈肉倒刺。
  倒刺的角度看上去並沒有非常鋒利,可形似異形的東西還是讓她們在面對時有些疑惑。
  
  「我說妳們兩個,有點服務不周啊。」不知何時,阿加斯已經蹲到了竹蘭身側,他已經看著她們舔拭肉棒好一段時間了,自然也注意到她們兩人究竟在逃避什麼。捏住竹蘭因前後舔拭而搖曳的乳頭,拍了拍倫琴貓:「有覺得舒服嗎,小子?」
  就像是在回應阿加斯的問句般,倫琴貓發出有些不悅的叫聲,不待阿加斯做出懲罰,輕微的電荷透過鐵鍊傳達到兩人脖頸上的項圈,讓她們痛得叫了出來。
  「小心啊,妳們脖子上的東西可都是金屬。」阿加斯看著因為被電到而跪在地上喘息的竹蘭說:「如果不高興的話,妳們的主人可是會教訓妳們的喔。」
  慢慢從電擊緩過神來,雙眼因為眼淚而有些朦朧,在眼裡,珠貝快她一步已經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眨眼,視線變得清晰,她能夠看到珠貝臉上清楚地寫出內心的恐懼感,不再逃避那看起來無比可怖的倒刺,舌頭舐行於整根肉棒上。
  緊接在後,竹蘭也回歸她的工作,兩人一同舔拭,將整根肉棒以她們的舌頭清理乾淨。
  
  倫琴貓發出細微的叫聲,他突然離開了原本站著的位置,在兩位跪在地上的雌性目光下,她先走到了珠貝背後,前腳抬起朝著她的頭推了一把,將面前的短髮雌性推倒在地。
  「等……等一下!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可以進來!」儘管嘴巴上拒絕著,可害怕電擊的她還是跪趴在地上不敢移動分毫,蓬鬆的毛髮從背上緩緩滑過,搭上溫暖的體溫,如果不是在如此恐怖的情境的話,也許她還會誤認為是誰正替她蓋上一件暖烘烘的毛毯。
  向前,她翹起的臀部感覺到了比起腹部來說更加熾熱的體溫,恐懼的神情望向在一旁看著的眾人。
  阿加斯與阿拉曼提坐在椅子上等著看好戲,帶她們進來的強盜團成員則守在門的兩邊笑話她,與她同為受刑人的竹蘭像是已經預見幾秒後的畫面,別開頭閉上了眼。
  「不要……不要啊!」那根她所舔拭的肉棒頂到她光滑的私處上,粉嫩的私處與她個人的可愛長相非常搭襯。
  在恐慌的求饒聲下,肉棒前端似圓錐體的結構頂開了肉瓣,後肢發力,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佔據她的下半身。
  可進入小穴對於少女來說並不是她最害怕的一環,那些肉倒刺在進入時處於順向,可以當作是凸起看待,在被肉壁包裹住時甚至還會讓她產生比被人類肉棒插入時來得更多的快感。
  但這些額外的快感顯然是有代價的。
  
  插入時額外的快感,要用抽出時的痛苦做等價交換。
  
  「嗚嗯嗯嗯嗯!」早有心理準備的少女在肉棒停住時就咬住嘴唇做好準備。
  可抽出時,倒刺竟然沒有預想中的刺痛,反而因為倒刺給與的額外阻力,讓她感覺到更加猛烈的快感。
  「放心吧,那些倒刺不至於傷到妳們啦,怎麼會讓兩個美人的穴不能用呢?這可是妳們最有價值的地方之一啊。」阿加斯享受著露出驚恐表情的珠貝因為意料外的快感而鬆弛下來的反差神情,繼續說道:「長得大隻也不是沒好處,小隻時會螫人的倒刺,放大後反而變鈍變軟了呢。」
  「哈啊啊……啊啊!」被壓制在倫琴貓身體下的珠貝因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而不停嬌嗔著,緊鎖的眉頭被不斷加強、加深的快感而徹底鬆弛下來,眼眶裡的藍瞳也逐漸被覆蓋上一層迷離的色彩。
  本來以為插入時額外的快感已經是頂點,沒想到抽出時肉刺鈍端對肉壁的刮蹭,帶給她的刺激感比起前者更為猛烈。更別提抽出時,那些倒刺意外地還起到了氣密作用,就像是被抽真空般產生一股向內的收縮力,讓肉壁更加緊咬住肉棒。
  但貓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在性愛上並不持久……
  
  「為什麼……他……嗯啊啊!」前足壓住了珠貝因顫抖而搖晃的上半身,緊貼在地面上的臉露出既困惑又沉浸其中的表情。
  她以為倫琴貓就跟她所知的那些貓咪一樣,高潮會來得非常快,可倫琴貓又一次打破她的預期,對她的欺辱比預想的還要更久。
  由上而下的攻擊非常有力,如打樁般,水藍色的軀體不停撞上那對小巧可愛的屁股,在越加用力的活塞運動下,屈張的雙腿間,往下,漬血的地板已經匯聚出一攤淫水。
  貓發出叫聲,沉重的下半身往下撞、往下坐,將拱起的屁股頂了下去,迫使已經被肏到失魂的珠貝平躺在地上微張開腿。打自上半身的一陣顫抖,傳導向下,匯聚於大貓咪的雙腿間。
  停滯在少女體內的肉棒微微腫脹起來,朝著子宮深處撒出無法傳遞薪火的濃稠液體。
  
  倫琴貓緩緩起身,那根逐漸變小些的肉棒得益於混雜了精液與淫水的液體所潤滑,輕鬆抽出珠貝的小穴。
  肉棒仍滴落著液體,而那些液體也在地面上描繪出了走向竹蘭的移動路線。只有幾步路,他威嚴地停在了仰頭看向他的雌性面前。
  「你不是才剛剛……」竹蘭看著對方蔑視的眼神,餘光望向對方的胯下。
  
  她想起,利用精神強念所帶來的改造,能一定程度上違反生物邏輯。
  因此,本要過段時間以便恢復氣力的肉棒,竟在她的面前迅速重新煥發活力,甚至可能比起剛剛抽插珠貝時更加硬挺。
  倫琴貓發出嘶吼,身上的皮毛因為微量的電流而毛躁起來,這股電流也同時傳達給竹蘭兩個消息,一個是傳遍全身的酥麻感,另一個則是眼前的頭目寶可夢給予她最後的警告。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在過去強盜團所有紀錄中都表現得無比優雅、高冷、美麗的雌性,在寶可夢面前做出了最為屈辱、示弱的動作。
  她轉身背對倫琴貓,主動翹起自己圓潤的豐實臀部,雙手伸向私處,以纖細的手指撥開戶門,將陰戶內粉嫩的肉穴親手展示給了對方,以雌性的身份向雄性臣服。
  
  面對人類,即使做出這樣的姿勢也可能還得用語言進一步誘惑對方,可對於野獸般的寶可夢來說,做出這樣的姿勢就已經完成了邀約。
  深沉的吼聲與嬌豔的嗔呼一併發生,雌性的面朝下,那根環繞著倒刺的肉棒直接伸入了她的肉穴。有了剛才的開胃菜,這次倫琴貓顯然沒有要從緩慢的試探開始,打從一開始,倫琴貓的攻勢就更快、更深,毫無想循序漸進的方式來遞進快感的意思。
  寶可夢終究與人有別,他們雖擁有智力,但本質上仍更偏向於野獸,在面對性愛這種原始欲求的時候,更不可能去試圖思考對方的感受,而是更傾向自私地滿足慾望。
  「哈啊啊……啊啊!」竹蘭一次次被倫琴貓的體重往地上砸,不斷穿刺於肉穴的殺器毫不克制地帶給她跨越人獸隔閡後的異常快感,肉壁緊貼住,她的身體在屢屢的抽送下愈加依賴對方,依賴於他強制賦予的性快感,自嘴裡發出的聲音也從仍有理智交雜其中的嬌嗔迅速過渡到被性慾望完全掌握的淫叫聲。
  進入狀況的竹蘭叫得比方才的珠貝更加放蕩,甚至讓倫琴貓下意識地用前足將她的頭狠狠按在地上,讓她的淫叫變成滑稽的悶哼。
  「哼嗯……沒想到看起來最高冷的傢伙肏起來才是最像蕩婦的啊。」阿加斯揮揮手,讓阿拉曼提先去準備他的東西,自己則繼續欣賞老大最大的敵人被寶可夢操到崩潰失態的模樣:「我已經等不及瞧瞧妳對組織的貢獻能有多大了。」
  
  就像是聽到竹蘭沉浸其中的淫叫聲而深受鼓舞似的,倫琴貓暫時抽出了沾滿淫液的肉棒,前足一推,將身下雌性的姿勢從狗爬式改為了仰躺,而這樣的姿勢也讓一旁的阿加斯更能看到那張在戰鬥時無比純淨、脫俗的臉蛋,此時此刻被染上髒亂的塵土與汗漬,秀麗的長髮浸得條條分明且凌亂不堪,堅毅看向前方的眼瞳變得茫然若失,蒙在性慾望裡再也找不到方向。
  她的雙腿被迫張開,明明有著一副無比成熟的外貌,可她的私處卻如同甫發育般寸草未生,在呼吸下微微開闔的陰戶任誰來看都是在勾引雄性將性器插入到底。
  用力坐下。
  「哦哦哦哦哦!」吋止後迅速灌滿的快感讓仰躺的竹蘭猛地弓起身子,愚魯地叫喊出聲的嘴不修邊幅地如犬般吐出舌頭,整張臉就像是被一場源於下半身的海嘯徹底沖散般凌亂不堪。
  起、坐,倫琴貓不停重複著這兩個動作,屢屢不停的抽插讓竹蘭的淫叫聲充斥整間調教房,身體因為不間斷的高潮陷入僵直與痙攣的循環。
  最終,最後一次的插入將竹蘭打開雙腿的肉體往前頂了一小段距離,嘴巴長長呼出氣,就如同體內的肉棒長長吐出精液一般,雙方在這個瞬間氣力放盡。
  
  阿加斯拽著鐵鍊,將躺在地板上的竹蘭與趴在地上的珠貝拽到一起,讓她們並排放在地上嬌嫩地喘息。
  「知道妳們的主人是誰嗎?」
  兩人已經沒有餘力點頭,更罔論出聲回應阿加斯。
  「沒辦法說話對吧?沒有關係。」
  阿加斯身邊,肥胖的身影靠了過來,兩隻手各拿著一根燒紅的鐵棒,鐵棒的尾端是一個刻有符號的圓盤。
  「妳們的身體會永遠記住這個身份的,相信我。」

Chapter:IF - 2

  在看到珠貝被拘束後竹蘭主動放棄了抵抗,任由尖牙籠將自己拘束起來。
  在後頭仍在不停掙扎的珠貝一次次撞向鐵門,但她的力道實在太小,儘管鐵門已經因為一開始被打飛出去的強盜團成員而凹陷,但僅憑珠貝嬌小的身軀仍沒辦法將其撞開。
  束縛珠貝的草結被再一次用力拉緊,迫使她的身體被拖離最後的求生希望。
  拖行一段距離後,絕望的她徹底放棄了希望,跟著竹蘭一起順著草結與藤蔓的拉力往尖牙籠的方向走過去。
  「居然敢抵抗,膽子不小啊。」阿加斯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倫琴貓,在將他送去治療前看起來是沒有醒來的可能性了,因此阿加斯改變了原本在他腦中的計畫:「不過也對,如果沒點膽量的話可沒辦法當老大的心頭刺。」
  「妳問過我,是不是我們教它們『怪東西』的對吧?」阿加斯走到阿拉曼提身側,向他說了些話後,面容憨厚的男人點了點頭,靠向尖牙籠,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些什麼。在那之後,尖牙籠頭上的眼睛完全失去光芒,就像是被催眠一般:「想要親自領教看嗎?竹蘭小姐。」
  纏住竹蘭的藤蔓將她慢慢舉了起來,在她的眼前,那張赤紅色的大嘴距離她越來越近,在那張嘴裡,光滑的表面被房間內的燈光映照出奇異詭譎的嫣紅亮面,而當竹蘭越是靠近,她的眼睛就越是能觀察到平時無法注意到的部分,像是那張嘴並不是由上下兩個完全光滑的面所組成,在其上長有幾根類似於肉刺的部位,只不過沒有深入研究過的她並不清楚肉刺的具體作用究竟是什麼。
  
  終於,那張血盆大口在她面前張開,懸在半空中的她,緊緊纏繞著的藤蔓迅速鬆開,失去支撐力的她被重力所支配,掉進了尖牙籠的大嘴巴裡。
  一接觸到表面,正處於自由落體的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麼,但當她的手碰觸到捕蟲葉的光滑表面時,因包裹在表面上的體液而滑動的手很快證明了往上爬已不再是選項之一。
  跌入其中後,作為捕蟲機構的大嘴內壁分泌出分解液,就她的印象中,這類分解液對人體也有效果,只是因為量的緣故通常無法致死。
  
  但當然,這僅僅只是竹蘭對於尖牙籠既有的印象,她並不認為現在將她吞進口中的這隻尖牙籠會依照她的想像將她在口內分解,畢竟這與阿加斯口中「怪東西」的宣言並不相符,除非這兩個人很不巧的是戀屍癖。
  她思考的事情很快就成真了。
  從尖牙籠內部分泌出的分解液顯然對她的皮膚一點損傷都沒有,反倒是身上穿的衣服正在被緩慢地溶解掉,被溶解的衣服化做奇怪的液體從它嘴巴的邊緣流出去,不一會兒,被困在尖牙籠嘴裡的女性已是身無寸縷。她婀娜的肉體在滑膩的表面上不停扭動,找不到任何著力點的她只能在那張嘴裡因為重力的因素而不斷翻來滾去。
  衣服被分解掉後,尖牙籠的口中仍在繼續分泌液體,只不過那些液體開始散發出甜甜的蜜香,光是用味道就能知道尖牙籠對她的異常行為已經進行到下一步了。
  
  嘴內的液體逐漸被新的蜜香液體所代換,竹蘭所聞到的甜潤香味愈來愈重,充斥在鼻腔裡,就像是她整個人被浸泡在一杯加了太多糖的蜂蜜飲料裡似的。
  蜜糖般的味道從鼻腔一路向下,甚至連肺部都被甜膩的氣味所佔領。就在竹蘭把注意力都放在味道上的同時,那些液體逐漸在尖牙籠的嘴裡積蓄起來,從水窪到水池,泛出詭異的光澤。很快,水平面快速上升,漫過她的身體。
  「嗯……這是……」被浸泡在液體裡的竹蘭感覺到了異常。被浸泡在液體裡的部位傳來麻痺感,那種麻痺感像是有無數隻手攀附上來般噁心,在麻痺後,那些部位便如被醫師打了麻醉般失去知覺。
  
  她沒有一刻放棄尋找逃出嘴巴的方法,但那張長滿尖牙的嘴口明明就只差十幾公分的距離,缺乏著力點的她就是一點靠近的方法都沒有。試著抓住肉刺作為著力點,手從上面滑掉不說,在碰觸後,手也陷入麻痺狀態難以繼續掙扎。
  等到蜜液漫至半身,最早被浸泡到的身體部位重新有了知覺。原本竹蘭以為是身體適應了蜜液的成分,但當臀部磨蹭到葉面時,異常明顯且劇烈的觸覺瞬間讓她感到不對勁。
  「這難道不是麻醉……嗚嗯嗯!」話說到一半,下半身開始依序恢復知覺。那蜜液就像是幫她的身體關機後更改了觸覺回饋給大腦的數值,將數倍的刺激以觸覺傳達給大腦,而這樣的加倍刺激在知覺恢復到私處時迎來阿加斯所期望的效果。
  密合的雙腿讓竹蘭的私處產生摩擦,本來這樣的摩擦根本不會產生任何問題,但倘若將摩擦產生的觸覺被放大數十數百倍,那就算只是輕輕地擦到一下,都會產生無比強烈的性快感。
  「不能讓……啊啊!」蜜液正在逐漸上升,體會到液體效果的竹蘭更加慌忙地想要往上爬尋求脫逃,但本就因前些時候觸碰肉刺而麻痺的手,在又一次觸碰到肉刺後徹底失去了知覺,再次往上伸,自己的手已經不再受控,連肉刺都無法抓住。
  見到如此情景,深知已經無法逃過被蜜液滅頂的命運後,竹蘭只能將身體蜷縮起來,儘量減少身體與任何物體的摩擦來減少那足以讓她大腦過載的瘋狂快感。
  腰部、胸底、乳房、脖頸、下巴,蜜液往上積蓄的速度有增無減,眼睜睜看著水面上升卻毫無抵抗手段顯然加劇了她的恐懼感,身體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蔓延全身的刺激感瞬間讓她大叫出來。
  「哈啊……啊啊……咕……咕嗚……」水面終究漫過頭頂,一頭長長的金髮在黏膩的蜜液裡飄著。知覺消逝,再回歸,已經瀕臨缺氧的她身體開始按耐不住,欲求氧氣的本能逐步壓過責令肉體不允移動的理智。
  
  但在本能勝過理智前,蜜液的水平線與重力一同轉換方向,天頂上的嘴緩緩張開,順著重力、倚著滑嫩的嘴壁,赤裸的竹蘭被尖牙籠從嘴裡吐了出來。
  「嗚嗚!嗚嗯!」看到竹蘭被完好如初地吐出來,還被綑在一邊的朱貝對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同伴悶著聲叫著,包裹全身的透明黏膩液體,在燈光的映照下,珠貝仍然能觀察到蜷縮在地上僵屈不動的竹蘭並沒有死。
  「對尖牙籠的『特技』滿意嗎?」阿加斯走到了身上佈滿黏液的竹蘭身邊蹲下,微笑著伸出手,用手指輕輕碰了下那雙美臀之間因厚重的呼吸開開合合的一線騷穴。
  從底,至頂。
  
  「嗯啊啊啊啊啊啊!」只是被輕輕碰觸,竹蘭便發出響徹整個房間的嬌媚叫聲,雙眼因為激烈的快感而吊起,差點直接失去意識。
  「尖牙籠啊,嘴巴裡可不只能分泌用於分解獵物的分解液喔。」將手指離開噴出淫水的騷穴,阿加斯滿意地看著身體被蜜液改造的美人:「透過一些方法,可以讓他分泌出效果不同的體液,就像是只單純分解皮革與織物的分解液……」
  
  「……或是能讓人重獲數倍觸覺的劇毒蜜液。」男子站起身來走向一旁的櫃子。而聽著阿加斯說明的珠貝透過竹蘭的實例,也大概知曉了自己的命運,臉上開始覆上恐懼的神情,只不過這並沒能阻止將口內液體代換完畢的尖牙籠將她慢慢舉起並靠近嘴巴的命定。
  「不過這也不是我發現的啦,真不知道老大是從哪裡知道這些奇怪的知識的。」男人開始替接下來的調教架設道具,面對已成定局的情狀,游刃有餘地開始了反派講解環節:「啊,不過我也挺好奇妳是怎麼知道我們的手段的。」
  
  「等等來好好問問妳吧。」
  

  阿加斯,古關都地區人。
  在被流放到被稱為洗翠的化外之地前,曾在大名領地內擔任代官,負責區域內的稅收。
  這份工作是由他的父親所傳授下來的。自有能力學習開始,阿加斯就以父親請來的私教以及直接參與父親的工作,來熟悉未來將要從事一生的工作。
  年幼的時間飛速流逝,他很快成年。眼見阿加斯已經學成,父親終於卸下重擔,向大名推薦在自己身邊擔任多年助手的兒子繼任代官。
  走馬上任,儘管才剛開始工作,但在多年的耳濡目染下,阿加斯將稅收工作完成地有井有條。對上,他重新規劃了記帳方式,讓稅收的帳務更加簡潔易懂,深受總管全部稅收的奉行喜愛;對下,他將稅收方式精簡化,使得人民能夠更加精確地預估今年的稅究竟要上繳多少。
  當時的他不管在誰的眼裡,都是一塊正在隱隱發光的璞玉。
  
  可事情很快就有了反轉。
  戰爭開始了。
  
  為了支撐連人民都不知道終點線究竟在哪裡的荒唐戰事,年復一年,大名向人民所徵求的稅越來越重且繁雜,從一開始的稻米到後來強徵馬匹、牛隻甚或勞力,多年的重稅已經讓人民怨聲載道,而這些怨氣並不會直接反應到位高權重、坐在堂皇宮殿裡癡想天皇大位的大名身上,而是負責稅收的行政官員身上。
  起初,好聲好氣的他,念在過去的恩澤,居民們儘管仍會露出不悅的表情,但還是會考慮到他的立場而盡力交稅,阿加斯也會利用各種方法嘗試替人民減輕稅賦。可時間一長,痛苦逐漸漫過過往的恩澤,那股不可抵擋的恨意終究撲面而來。
  曾對他笑顏相向的人們一個個展露出憤恨的神情,咒罵他是大名養的牲畜,用木棒與石頭將低頭請求他們交稅的他趕走。
  回到家,面對妻子與子女,他總是得要躲在房間裡不讓他們看到自己身心滿滿的傷。
  
  善意不是始終存在的意念,就跟剎車皮一樣,每一次的怨恨、痛苦都會讓剎車皮磨損,時間一久、次數一多,善良終將會被漫天惡意徹底磨損殆盡。

  「搞什麼!你這渾球!今年缺口這麼大,難道你要把自己的頭砍下來找補嗎!到底會不會收稅!」前來替奉行查帳的官員對死氣沉沉的阿加斯破口大罵,面對上級的怒氣,他也只能默默承受,並承諾會將缺口補齊。

  「我剛剛去查過了,你的刑場乾淨得跟沒用過一樣!有沒有在努力讓那群受我們庇蔭的粗人把糧草交出來!」
  對,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用任何刑罰來逼迫民眾交稅,這也是為什麼他所管理的區域比起其他「懂得收稅」的地區收得更少的主因。

  「給我打!就算打斷他們的腿也要讓他們把稅交出來!聽到沒有!」
  不能,他不想傷害他們。

  「你聽到沒有!」

  不能。
  我不能!
  
  咖!
  「啊啊啊啊啊啊!」摀住右腿,阿加斯大叫著倒了下來,整個人失去平衡倒在土石路邊。自右腿巨大傷口流淌而出的鮮血浸染了這片充斥不滿、怨恨、哀働的土地,曾充斥在此的富足、快樂與歡笑已經徹底失了行蹤。
  動手的村民被其他村民架開,作為兇器的鋤頭剛從深可見骨的開放傷口中扯出,在他手上滴著鮮血。
  「又收!去替你自己收屍啦操你媽的!」
  摀著重傷的右腿,阿加斯望向周遭他熟悉卻也不再熟悉的人們。他們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是些許的同情,是些許的不解,但也有些許的罪有應當。
  他們認為他罪有應當。
  
  沒有任何人,任何他曾幫助過的人在此時上來扶他一把,為他止血。
  
  『我真的不該傷害他們嗎?』
  
  當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一切就跟剎車片失效般無法停下了。
  加速、不斷加速,而他也在速度中徹底瘋狂,浸淫其中,享受其中,全身上下被玷汙上罪惡的顏色。
  
  等到回過神來已經過了三年,站在自己無比熟悉、滿是血漬的刑場上,看著身旁不再是大名的傢伙人頭落地,似乎是新大名的傢伙開始清理舊部。
  「阿加斯,因在戰爭期間以殘忍的方式刑虐、屠殺人民以收取稅賦,處以流放之刑。」
  對於自己的罪,已經瘋狂的他此時一言不發。
  
  他登上了那艘沒有回頭路的船,來到了這裡。
  「我想要不擇手段把流放我們的傢伙幹掉,要參一夥嗎?」
  
  不擇手段。
  這似乎已經是壞掉的他唯一擅長的事情了。
  
  帶上了因輔佐他而被一同判刑的阿拉曼提,他們開始了在洗翠的新生活。
  

  「不要……啊啊……」
  「哈啊啊……誰來……嗯啊啊!」
  房間裡,兩名雌性的淫叫聲迴響、交織於黏膩的空氣中,她們的聲音無比嬌媚且誘人。每當叫聲漸弱,似乎要沉寂下來時,來自下半身,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上竄、流經全身,讓漸落的音調重回高亢。
  兩人皎白的雙腿橫跨在一條粗制的繩索上,粗制的繩索上等距離綁著繩結,繩結上安裝了材質各異的凸起物,有的是鐵製的硬物,有的則是膠質的軟物。
  連接到一旁電機的電線隱藏在繩索內部,隨機對凸起物上的電極進行通電,讓兩人的小穴在繩索從肉縫通行過去時,不僅會感受到繩結與凸起物摩擦私處所帶來的快感,還可能會多出一陣流經全身的麻痺電流。
  
  她們喘息,她們淫叫,聲音跟身體一同顫抖著,顫抖,汗水與淫水一同自身體、雙腿與繩上沾附並滑落,雙眼迷離,臉頰泛上可愛的蘋果紅,她們的臉同時表現著痛苦與快樂,呼出的、叫出的空氣讓整間房間瀰漫著淫靡與緊張的氣息。
  
  從房間的一端到另一端,區區五公尺左右的距離,在她們兩人眼裡卻是如此遙遠。
  赤裸的身體上,乳房處被銬上一個環繞整個軀幹的鐵環,在乳尖、那兩顆小葡萄的位置被乳夾所夾住,另一端則連接著鐵環內環。鐵環背部區域,兩人的雙手被迫在高舉過頭後往後放,手腕處被銬上連接在一起的鐵手枷,而鐵手枷再用一條鐵鍊連接在鐵環上,而鐵環的最前端則是一條與終點牆壁所連接的鐵鍊。
  與終點處連接的鐵鍊會慢慢收回,如果往前走的速度太慢,鐵鍊的拉力將會讓鐵環被往前拉太多導致乳夾脫落,而一旦乳夾脫落,除了整條繩索將會被全部通電外,繩索更是會變成快速輪動的狀態。屆時,帶電的繩結將會用遠比現在更高的頻率刺激她們已被蜜液變得異常敏感的肉穴。用這樣的懲罰來迫使她們自動自發地在繩索上往前走。
  而更讓她們舉步維艱的是,繩子的高度還被恰當地調整到必須墊腳才能勉強觸碰到地面的高度。
  
  無比敏感的身體、持續逗弄的刑具、難以行走的雙腳與必須前進的壓力,交織成了一幅令阿加斯感到賞心悅目的畫。
  「哈啊……我……我快要不……啊啊!呀啊啊啊啊!」速度慢下來的珠貝大口嬌喘,腳趾不停滴落著汗水,眼前模糊的視線突然猛地往下擺,墊在地上的腳趾因為汗水與淫水而打滑,讓她整個人往前倒下。雖說因為鐵手枷有著一條往上連接的鐵鍊而沒有讓她整個人跌倒,但往前傾的角度之大讓胸前的乳夾直接脫落。
  只發出一小聲的驚呼,身後的馬達開始快速轉動,繩結開始以更快的速度通過她汁水淋漓的騷穴。
  繩結行經過去並因珠貝的體重而深壓進肉穴中,不再間斷的電擊與繩結一同侵犯著她敏感異常的肉體。
  被巨量性快感衝進大腦的她大聲淫叫出來,只是一瞬間,原本緊縮的臉露出高潮的淫蕩表情,被不停刺激的騷穴噴出淫水。
  「救……哦!要……腦袋要……啊啊啊啊!」小巧的身軀在繩索上醜陋地掙扎著,但被拘束的她根本無法離開繩索,頻繁且激烈的刺激不斷侵入大腦,下半身因高潮而不間斷地處於僵直狀態。
  而就算是這樣,將她往前拉的鐵鍊也仍然在運作,只不過更像是在拖動一塊不停淫叫並噴水的肉塊罷了。
  
  而另外一條線上的竹蘭顯然更能夠忍耐如此強烈的刺激,雖說她比珠貝更早被蜜液激化身體,毒效比起珠貝弱了些,但這些繩結通過她騷穴所帶給她的刺激感仍然有兩三倍甚至以上,她的大腦光是要努力讓自己不要因為高潮而軟腿就已經耗盡全力,至於形象等等外在的部分她早已拋諸腦後。
  現在她唯一的念想就是盡力走到這條繩索的終點,好讓自己不要跟變成跟珠貝一樣的慘況。
  
  腳尖與腳尖,竹蘭因為汗水而越加難以張開的雙眼正在一點點變得模糊。她不知道這究竟是因為自己的意識即將遠去,還是單純因為汗水的關係,她只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停下腳步。
  鐵鍊的終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眼前收納鐵鍊的轉輪發出轉盡的喀一聲,她才如同發條徹底因金屬疲勞而斷裂的玩具人偶般癱軟下來,脫力倒在了眼前的轉輪之上。
  
  「真不愧是成熟的大人,跟旁邊的小朋友就是不一樣呢。」阿加斯走到趴臥在轉輪上大口喘著色氣的雌性耳邊說道,而被拖行到終點的珠貝已經因為強烈的刺激與電擊暈厥過去,無力地朝著一側垂落,被鐵鍊如同屠宰場的肉塊吊著微微晃動:「現在準備好下一關了嗎?」
  雌性深知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在此刻與對方談條件的籌碼,更沒有張開嘴巴拒絕的力氣。儘管還醒著,但其實也跟一旁被吊著的珠貝並沒有相差多少。
  
  阿加斯解開胸前鐵環上連接鐵鍊的鎖,將吊著的竹蘭緩慢移動到了一旁的三角木馬邊。
  
  「雖然之前我是個收稅的,但其實也算是個生意人。」阿加斯拍了拍竹蘭失神的臉,愛撫她的臉頰:「人們交稅,而我給予他們安全。既保全了我也保全了對方,划算的交易。」
  「而來到這裡雖然我不收稅了,但做的工作還是大差不差。」手順著竹蘭的尾椎向上撫摸,與竹蘭不同,阿加斯的手十分粗糙且冰冷,突如其來的溫度差讓她猛地顫抖:「妳給我我想要的,而我仍然給予妳安全。」
  阿加斯用力甩了還處於迷茫狀態的竹蘭一大巴掌,迫使她因為強烈的刺痛從暈厥邊緣被拽回來,用恐懼的眼神看向面前露出冷笑的男人。
  
  「我要妳的人。」
  粗糙的手撫摸著剛被打紅的臉頰,痛苦與溫柔並立而存。
  「妳得要好好思考,該如何將這筆稅切實地交給我。」
  
  「坐上課桌椅慢慢想吧。」
  阿拉曼提拉動鐵鍊讓竹蘭的身體往上懸空,並一點點被轉移到三角木馬上。一條腿被男人的手所握住、掰開,強押著跨坐到大體為木製的三角木馬上。這個三角木馬的頂端被刻意弄鈍,並被一層用於緩衝以及固定受害者的黏液所覆蓋。
  無力的雙腿被木馬兩側的鐵環緊緊鎖住,將之以ㄑ字形固定在斜面上動彈不得。位於正上方的鐵鍊迫使她持續保持著坐直的姿態。
  「我會用一些方法來幫助妳的思考。」阿加斯的手伸向木馬底部,轉動拉桿,一個滾輪從木馬底部緩緩升到頂端,沾上潤滑液後頂進竹蘭已受摧殘的蜜穴:「想得越久,作為收稅人的我會越來越想『幫助』妳思考,知道嗎?」
  
  「那就開始吧。」
  一聲令下,踩動踏板,電機隨即發出轟鳴聲,位於她私處的轉輪加速轉動。轉輪上佈滿大小不一的凸起,隨著轉動,就如同剛才的繩結般進入她的蜜穴。
  「哈啊啊!啊啊!」再一次獲得快感的她露出無比諂媚的表情,上半身肉眼可見地因為性快感而羞恥地扭動著,眼神裡除了陷入淫慾的嬌豔神色外,還透露出一絲絲的抗拒與不甘。
  汗水自她白皙的肌膚上透出、滑落、混合,讓三角木馬的邊緣下起淫水與汗水的小雨。
  
  啟動完機器的阿加斯坐到了一眾器械中間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跟阿拉曼提一起等待竹蘭崩潰的那一刻,想像從那張可口的嘴巴裡會如何吐露出他所欲求的稅賦。
  拘束竹蘭的鐵環因為肉體的顫抖而發出鏗鏘聲,因快感而淫叫的嘴巴不再有閉上的機會。每一次的叫聲,每一次的吐息,都在消磨竹蘭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更罔論還要在這種狀態想出阿加斯想要的答案了。
  現在的竹蘭已經踩在意識徹底斷線的邊緣,也同時在天堂的邊界,只要再幾步,她就會向下淪落至天堂最深處,一輩子都沒有抵抗的機會。
  
  「呀啊啊啊啊啊啊!」瞪大雙眼,加速的轉輪、帶電的凸起物,熟悉的組合讓她發出鐵門外也清晰無比的淫叫。自騷穴分泌出的淫水被轉輪如同水車般運載而出並向前濺灑在地。
  扭曲的表情,整張本應如仙靈般標緻的臉癱縮成會讓觀賞者情不自禁吐出嗤笑的下賤模樣。想必無論是誰,只要是認識竹蘭的人肯定都無法相信這張臉居然還能做出這種表情吧。
  
  緩慢地適應。
  「不……不要……啊啊啊啊!」上半身因更加猛烈的高潮而用力弓起,下半身絲許的位移讓被轉輪噴濺而出的淫水飛得更高更遠,而這一切正是源自於從木馬後方、由尖牙籠的藤蔓聚合而成的觸手斜插進了她的後庭開始抽插。
  
  緩慢地適應。
  「拜託不……噫啊啊!」這次的調整時間比較長,讓竹蘭有時間在淫叫的夾縫間吐出較完整的語句,只不過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求饒並不是阿加斯期望的稅賦。
  鐵環被從胸前的切口解開,裸露的、染著粉暈的乳頭被按上了擠乳器。
  不停掙扎,又不停僵直,讓連接其上、持續運輸乳汁的兩條管子在空中與那對巨乳一起畫出波浪般的曲線。
  
  等到快感滿溢而出的瞬間,斷電的人偶兩眼一白往後癱下。

  但這也不是阿加斯所期望的稅賦。
  
  「嗯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從上下分別竄入的電流將竹蘭硬生生自暈厥中死扯回意識的水面,逼迫她繼續在課椅上思考自己應當交付的稅究竟是什麼。
  甫從暈厥中被拉回來,身體的感官還沒有被完全喚醒,在刺激程度因受器的逐漸甦醒而緩慢上升的短暫時間裡,迷茫的雙眼終於得以對焦,那兩個男人所坐的位置旁放置著一個又一個的道具。
  
  『我要妳的人。』
  
  破碎的大腦已無法將自己納入考慮範圍內。
  她只要答案,一個能讓她暫時脫離痛苦的答案。
  就算這個答案無法通過自尊與理智的考驗,那都無妨,求生慾與性慾將會把無用的自尊與理智撕碎、摔爛,摒棄一旁。
  
  看著竹蘭望向自己的眼神,那張顫抖的、柔潤迷人的嘴巴正如同一朵深夜裡將要綻放的紅潤玫瑰,一點點,一點點,綻放,並釋出令阿加斯滿意的香氣。
  
  「請……請您……將我打上……哈啊啊……烙印……哈啊啊……」
  竹蘭的眼神瞟看著阿拉曼提身後的火爐,煤炭中插著幾根燒紅的鐵棒。
  「為我……焊死項圈……」
  在一邊的桌上,放著金屬的焊接工具。
  「戴上……您希望的……哈啊!所有東西……」
  視角放廣,阿加斯周遭的器具林立。
  
  他要竹蘭的人,並不是要竹蘭臣服於他。
  因為臣服,仍然有將自己視為人類這一平等個體的不敬思想。
  他要「竹蘭的人」,真正的意思是要她把自己作為物來看待,並將自己這個物品獻上。
  作為被支配的物,她會被打上所有者的標記,會被永遠拘束在所有者腳邊,會被所有人依照他的意思任意支配。
  
  木馬停了下來,跟這個物一起,竹蘭也停了下來。
  「您的稅我收到了,竹蘭小姐。」

Chapter:IF - End

  鐵門被打開。
  已經在外面與索羅亞克等候非常久的珍珠隊成員躲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出入口偷窺著,準備伺機而動,跟著盛怒的索羅亞克衝上去將阿加斯與阿拉曼提打倒,救出被關押在裡面不停慘叫的珠貝與竹蘭。
  一隻腳踏出了門框,那是正是阿加斯。一走出門,他馬上注意到的是整個刀鞘非常非常安靜,就像是所有人都離開了一樣。
  四處張望,他的目光所及裡確實沒有人影出現,回過頭叫喚在裡頭的人。不一會兒,阿拉曼提也出現在了視野範圍內。
  「就是現在!」珍珠隊成員拍了索羅亞克的背讓他用力衝出去,盛怒下的他速度遠不是人眼能夠在視野邊角反應過來的,等到他們倆向索羅亞克轉過頭時,巨大的灰色身影已經到他們的面前,遮天蔽日,爪子即將把他們通通撕碎。
  
  「停下哦……索羅亞克。」
   
  可爪子卻沒有如珍珠隊成員所想的將敵人撕扯成血肉模糊的肉塊,反而停留在半空中遲遲不敢揮爪。
  阿加斯與阿拉曼提從鐵門裡走出,各自手邊都握著一條鐵鍊,而鐵鍊的另一端則是被佩戴上各式道具的竹蘭與珠貝。
  兩位雌性的身上被烙鐵打上代表奴隸的紋章。竹蘭的烙印位在她傲人的巨乳上,而珠貝則是在她小巧圓翹的臀瓣上。
  兩人的胯部都被戴上鐵鑄的貞操帶,兩根假肉棒在中間塞住她們的後庭與騷穴,雙手則被塞入一只鑄鐵球裡再也不得取出並放在背後,乳頭則被戴上移動時會叮噹作響的鈴鐺。
  項圈上,雖說兩人都是戴著鑄鐵項圈,但竹蘭的項圈多掛上了牛鈴,用多餘的手段彰顯此物傲人的上圍。
  最後,一條鐵鍊從背後一直線將項圈、鐵球、貞操帶以及腳踝上掛著實心鐵球的腳鐐連在一起。而這些道具幾乎都已經被阿拉曼提焊死,連能夠被解開的鎖都不存在。
  
  「抓住他。」雙眼無神的珠貝用平淡的語氣命令索羅亞克。見到索羅亞克還在遲疑,珠貝用更加嚴厲的語氣再次命令他,這才讓錯愕的灰白身影回過頭,朝著那名躲藏著的珍珠隊成員跑去。
  「做的很好。要不是妳有提前告知,我們就要在門外被襲擊了。」阿加斯對著珠貝說道。在剛剛的調教中,珠貝早就把自己的後手通通交代出來了,這才讓他倆能夠躲過索羅亞克的突襲。
  
  「現在讓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吧。」
  用鐵鍊牽著兩個雌性,他們往刀鞘的末尾走過去,那邊早已開挖好了脫逃通道。
  「老大會很喜歡這次的實驗材料的。」

Chapter:後記

  好……好久不見!(揮揮手
  距離上一篇快要一個月半了,好像是這幾年來我第一次沒有一月一篇的樣子吧?我有點忘記了。

  在文章上啊,我知道可能會有人說主文都提到一堆刑具了怎麼IF沒斷手斷腳,是不是我轉性了。
  嘿不是,單純是這篇約稿不能太血腥,因為我覺得肯定會有人問所以稍微先寫在前面這樣。

  本文其實經歷了蠻大程度的改寫,原本大綱的內容其實跟這篇實際上寫的東西差距頗大。珠貝、洞窟、雙頭目寶可夢、阿加斯的過去,這些都是原本大綱裡壓根沒寫的東西,只是寫著寫著絕的原本的內容很沒新意,跟前面的歷程有點重複,所以就做了頗大幅度的改動。
  然後我有嘗試新編排的還有戰鬥片段。我有意識地在戰鬥過程中控制了節奏與風向,不知道這樣看下來戰鬥的過程有沒有比較刺激跟爽快呢?

  寶可夢這篇預計剩下兩篇,應該很快就會迎來結尾,雖然原案我覺得已經不差,但我還是希望我自己寫著寫著能發現比原案更好的結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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