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IF-1》 再三思考後,已經對周遭的人失去信任的星月還是決定不將最重要的任務假手他人,在稍微吩咐火夏後,便帶著一小部分人前往總部。
一進入總部,她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安靜,一股足以讓任何人窒息的安靜,就算現在的情境有多麼肅殺,總部內也不應該是這種氣氛。
擺出手勢,星月與隊員們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與她預料的相同,當她們準備走上樓梯前往二樓查看狀況時,隱藏在樓梯口的人便開始對她們發動攻擊。不僅僅是那些叛變的隊員們所丟擲下的利器,更加致命的無疑是少數幾人所持有的寶可夢。
星月與她的小隊成員中也有少許人是持有寶可夢的,包括她自己,一場位於樓梯隘口的小規模戰鬥旋即開始。
雖說雙方所持有的寶可夢都並未進化,戰力比起竹蘭或是索米芬恩所持有的一階甚至二階進化寶可夢而言差距非常巨大,但場面仍然十分嚴峻且危險。
不過多久,即便她們趁勢突襲攻上二樓近身交戰,但寶可夢數量遠不如對方的星月仍敗退下來,一個個被捆住雙手壓在地上。
而總部外。
火夏雖然天資聰穎,但要她在第一次接手戰場指揮時就發揮與星月同等的能力顯然太過勉強。
撐一段時間也許沒問題,但在星月遲遲沒有回來的狀況下,戰線的崩潰來得更快更猛。
三座橋梁陸續失守,還在與索米芬恩對戰的馬加木被前後包夾,難敵四方攻勢的他很快被壓制落敗。
橋樑的失守也讓火夏遭到包圍,她不得不在刀刃的脅迫下跪地投降。
村內失守,狹長山道的貝里菈面對前後包夾,亦難逃被制服的命運。
緩緩走向銀河隊的總部,索米芬恩看著朱朱從總部內將拉苯博士完好無損地帶了出來。
計畫完美成功了。
# 高空中,正在接近祝慶村的竹蘭沒有聽到打鬥聲。波克基斯抓著她逐漸靠近,遠遠地看,村內的狀況顯然經歷過慘烈的戰鬥,許多房屋與防禦設施都有損壞的跡象。
靠近,村內有不少穿著銀河隊隊服的人正在整理遍布村莊的殘骸,似乎正在進行戰場清理。
從村口落地,朝向起始海灘興建的木製大門被打出凹洞,從洞口的濕潤痕跡來看應該是被水砲之類的技能正面攻擊,但沒被打穿。
注意到有人降落,距離最近的銀河隊隊員靠了過來,竹蘭記得靠過來的這個人,她正是第一則頭目寶可夢事件的通報者朱朱。
「村裡沒事嗎?索米芬恩他們呢?」竹蘭看著正忙碌於打理戰後廢墟的隊員們,視野也朝著其他地方看,試圖尋找其他線索或是她認識的人。
「戰鬥在您過來之前就結束了。」朱朱面無表情地說著,轉頭,她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銀河隊總部:「我們成功了。」
在聽到朱朱的話後竹蘭感到絲許放心。上次遇到星月時她就與對方談過,若真的再次發生對祝慶村的總攻擊,攻勢只會比上次更加強烈。
畢竟上次的進攻裡,索米芬恩完全沒有現身,被抓獲的都是底層人員,可能無法代表真實戰力。即便祝慶村具有守備優勢,建築了防禦工事,但仍然可能陷入持久戰。
所以當時的結論就是,如果戰鬥發生了,她們會用盡所有手段將戰鬥開始的訊息傳達到竹蘭那邊,並拚盡全力等到竹蘭回來將戰場一錘定音。
但更好的狀況無疑是只靠他們就結束了戰鬥。
「那星月還有馬加木他們呢?在總部嗎?」竹蘭繼續追問,而朱朱聽到問題後指向總部。
「是的,不只她們,連貝里菈她們也在總部裡面。」朱朱接著說:「而且,索米芬恩也在裡面。」
聽到索米芬恩的名字竹蘭瞬間愣了一下:「活捉他了嗎?」
「是的,大部分人都被活捉了。」讓出了身側前往總部的道路:「您可以進去與她們見面。」
「謝謝妳,我會的。」聽到索米芬恩就被關在總部內後,竹蘭走過了朱朱,朝著總部走了過去。
停止與朱朱的對話後,看著面前的場景,竹蘭這時才感覺到一絲奇怪的違和感。 太安靜了。
就算大家沉浸在戰後的痛苦,這現場也太過安靜了。
就當她提高戒心停下腳步的同時,身後,朱朱將她腰間綁著寶可夢球的腰帶抽掉了,伸向腰間的手撲了個空。
這瞬間她已經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準備呼喊還在空中盤旋的波克基斯。
朱朱得手後,總部內,大門上的圓形玻璃被瞄準許久的三合一磁怪一發劃破天際的雷光所打破,劇烈的電光伴隨震天的雷鳴撕碎了索米芬恩偽造的安寧,擊中了在半空中盤旋的波克基斯。
就像是信號槍,周圍本在打理殘骸、偽裝成銀河隊成員的強盜們朝著竹蘭一擁而上。
即使打倒了幾個衝在最前頭的人也沒有意義,她很快就被數名強盜狠狠壓在地上,雙手被麻繩緊緊纏住。
「妳居然……嗚。」跪在地上的竹蘭瞪著從她身邊經過卻一眼沒看她的朱朱,話說到一半,橫於口前的麻繩在被身後的強盜拉緊抵入口中,一圈、兩圈,使她像是被口枷塞住般無法說話。另一組麻繩則被圈在脖子上,拉緊,另一端握在他人手上。
在確認竹蘭被拘束好了之後,握著麻繩的強盜用力拽了幾下,使得重心不穩的她狼狽地跌到地上。
「自己走,否則我就一路拖過去。」
而利用馬車從狹長山道進來的阿米與山葵等人就更容易了。依託於銀河隊建築於狹長山道內的防禦設施,強盜們很快就從不同方向將她們重重包圍,眼見連退路都沒有,不敵於懸殊人數差距的她們只能乖乖投降。
# 在最後的增援也被捕獲後,村內的強盜以及被策反的銀河隊成員們卸下偽裝,對著被帶往總部的竹蘭等人露出複雜的表情。
在他們臉上,有些人參雜著難過與不甘,有些則是異質的興奮感。
進總部後,開門的同時淫叫聲便從中湧出。她被拖著帶上樓,視野中一閃而過的是正被壓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任由強盜們強姦的星月以及火夏等人。
帶往二樓,原本代表各單位的牌子已被破壞掉,這些房間都成了強盜們尋歡用的娛樂室,裡面,有好幾名村民正在裡頭與寶可夢做愛著,臉上散發出近乎於癲狂的歡快表情。
而她將要去的地方顯然不是二樓,再更往上,屬於馬加木的辦公室,木門被輕易推開,本屬於銀行隊老大的位置上坐著一名男人,身邊是一隻樣貌非常奇怪的胡地。
「老大,人我帶來了,同夥全送到二樓去了。」將她帶過來的強盜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說,並將麻繩遞給對方。
「去休息吧。」手執麻繩的男人雖然還沒自我介紹,但從他人對他的稱呼、自身所散發出的氣場以及身側異常的胡地,竹蘭確定面前的男人正是她找了許久的索米芬恩,這整起事件的罪魁禍首。
「久仰大名。」索米芬恩將竹蘭拉到辦公桌前,把腿翹在上頭:「老實說,我還真沒想過事情能夠這麼順風順水。」
竹蘭沉默著觀察現場的狀況。
「還需要自我介紹嗎?」眼見對方沒有回應,索米芬恩只能自顧自說下去:「雖然我認為妳應該知道我是誰。」
「索米芬恩,然後旁邊這隻就是用來作案的胡地對吧?」
「果然,妳就是唯一能看出我們手法的人對吧?」索米芬恩替竹蘭拉了張椅子讓她坐下:「我不想拐彎抹角。」
「我想要妳能幫我完善這項技術。」
「恕我拒絕。」
拒絕的速度快到索米芬恩來不及反應,以至於表情僵了下。看著竹蘭堅決的表情,他很明白她跟之前遇到的、持有神獸的少女是一類人,沒有商議空間。
「我想也是。」索米芬恩收起柔和的表情,整張臉變得嚴肅起來:「雖然我還想提出一些甜頭,但妳肯定不會同意的對吧?」
擺擺手,胡地的湯匙泛出光芒,讓他得以與胡地以不需要言語的方式進行交談。
一陣子後,胡地手上的湯匙黯淡下來,索米芬恩繼續發言,而胡地也慢慢靠近她:「不過沒關係,無論妳願意不願意,我都會得到我想要的。」
「差別只在於妳自不自願,然後要直接爽死還是先痛苦再爽死而已。」
胡地的投影遮蔽了竹蘭,面對懸浮在半空中的巨物,被麻繩拘束住的她毫無手段能夠反制,就算向後跑也會被能瞬間移動的胡地追上。
她能想到對方要對她做什麼。
兩根湯匙發出妖異的紫光,湯匙的圓弧位置靠近竹蘭的左右太陽穴。
「最好不要掙扎,否則可能會死得很痛苦喔。」索米芬恩做出竹蘭自己無比了解的提醒,吞了吞口水,面對此情此景只能深呼吸,接受命運。
自湯匙打出直射腦袋的精神強念,一瞬間,左右兩股精神強念在腦內碰撞並散開,如同螞蟻在腦殼裡面爬一樣噁心,並在短短幾秒間蔓延到整顆腦袋。
刺癢感並沒有持續多久,不過半晌,她的知覺便被剝奪,意識徹底與現實抽離。
她能夠感覺到有什麼力量正在翻攪、窺探她的記憶,一點點將她赤裸地閱讀乾淨。
收束。
意識被收束回來。
並沒有如預期地被洗腦,但那一瞬間的感覺,經過不長的思考過程,她了解到對方得到了更加危險的成果。
胡地露出滿意的笑容,張開嘴:「謝謝妳提供的知識,我終於了解自己技術的全貌了。」
他們將自己腦裡有關研究的所有記憶偷走了。
「好了,妳已經把最有用的部分貢獻出來了。」索米芬恩用力一拉麻繩,讓竹蘭的上半身用力地砸在辦公桌上,伸手捧住那對按在桌上的乳房:「現在,來說說剛剛沒機會說的的條件吧。」
「第一,主動臣服,把洗腦相關的技術告訴我。這樣我還能讓妳腦子正常地當肉便器。」
「第二,拒絕臣服,我還是會把跟洗腦有關的記憶拿走,再把妳改造成一隻整天被輪姦、只知道淫叫的母豬。」
撥動竹蘭的瀏海,欣賞對方不甘心的眼神。
他非常非常喜歡別人的這種表情,因為這通常代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而對方沒有。
尤其,看著帶有這種表情的女人被操到徹底失去自尊心、屈膝翹臀求操時,更是令他無比舒坦。
「有什麼遺言嗎?現在的竹蘭。」兩把湯匙再一次靠近太陽穴處,這次,經過竹蘭的記憶,胡地稍微改動了湯匙的位置與力度,以便更加精準地實現目標。
「下地獄去吧。」
「很不錯的遺言。」
依附在湯匙上的力量再一次湧出,而這次並不是包裹在腦子上,是更加深入、深入。
趴在辦公桌上的竹蘭只感覺到一瞬間的痛,隨即,僵了一瞬的表情馬上垮塌下來,徹底失去意識。
侵入大腦後完全掌握,經由精神強念,胡地緩慢地輕言著,有力地把將拘束竹蘭下半生的話語牢牢銘刻。
這是它用時最長的洗腦,是刻錄話語最長的一次,更無疑是效果最精細的一次。
等到光芒緩緩淡去,解開所有束縛,攤在辦公桌上沒意識、像是死了似的竹蘭才緩緩清醒過來,在她眼前的則是正等著成果發表的胡地與索米芬恩。# 視線逐漸從模糊拉回,清晰的解像倒映於視網膜,解析,通過大腦的解析,刻錄的箴言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從趴在桌上的姿態緩緩直立而起,不發一語,當著索米芬恩與胡地的面,這名成熟美艷的雌性俐落地將身上的衣物褪下,一如將自己的過去與自尊一併遺棄在地。
赤裸的竹蘭絕對是索米芬恩此生見過最為美艷的女性,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長時間需要上山下海的考古活動讓她的體態如雕塑般完美無缺,自上而下,流利的葫蘆型順勢而流,勾勒出偉然的乳房、纖細的腰間、實翹的臀部與修長的美腿。
而她再也不會有光芒的雙眼看著胡地與索米芬恩,蹲下,恥辱地在他們面前分開雙腿,毫無防備地露出因洗腦而必須時刻保持濕潤的私處,並將雙手背在背後。
不發一語,抬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做出了烙印在她腦中再也無法揮去的,雌性在主人面前應有的姿勢。
「哼哼……要不是我還有事情得要做,不然有了這種美人做奴,或許就不會有動力繼續努力了吧。」走向無魂的竹蘭,兩指托起下巴,如同端詳藝術品般欣賞尤同絕世聖物的臉蛋:「在讓那些人看到反抗的下場前,先讓我們用用妳吧。」
響指,那副藝術般的身體緩緩懸空,並在空中維持跪姿背後式的姿勢,就像是在博物館中被細小鋼索吊在展示櫃中的藏品。
陰影在腳步聲漸近後遮住了竹蘭的身體,伸手,那張臉被土黃色的手抬起,正前方是一根平時被藏於胯部三角肌膚內側的性器。這根性器與人類有諸多不同,尺寸上較為短小,但寬度卻是人類的兩到三倍左右,表面爬滿了猙獰的血管。
在胡地站定位後,那對懸空的大長腿也被一左一右抓住、剝開,在雌性的呼吸下,幾無人探訪過的私處正散發出隱隱的氣味並順著呼吸開闔著。
「來吧,讓我看看像妳這樣的美人,操起來是不是也一樣極品吧!」抓住雙腿,那對粉嫩且飽滿的肉唇早已汁水淋漓,做好了時刻被主人使用的覺悟。
無須任何前戲,粗曠的胯部用力頂進了竹蘭的雙腿間,受到強烈刺激的雌性瞬間直起腿,從側面看如同褻瀆的倒十字。
「啊啊——!」在性刺激下,雌性發出了她下半輩子唯一能夠發出的一類聲音,那聲媚叫與她平時說話的語氣截然不同。有別於過往的高雅、成熟,淫叫增添了許多嬌媚、順從且軟嫩的風味,讓只能從手下的描述裡認識竹蘭的索米芬恩對她更加有了反差的喜好感。
聽完悅耳的叫聲後,胡地也不再忍耐。為了讓那張媚叫著的小嘴能被破開,三指插入嘴中,張開,再張開,幾乎是將竹蘭的嘴硬是拉到全開。在他的視角裡甚至能夠看見因為一次次叫聲而顫動的扁桃腺。
在將嘴用類似擴管的方式張開後,另一隻手抹上自雌性嘴角流出的口水,塗抹在畸形的短粗肉棒上,潤滑並擴口,儘管不算契合,但在胡地的強迫下,那張媚叫著的嘴終於被死死堵住了。
因為是短粗型的關係,胡地並不能輕易地抓住竹蘭的長髮開始抽插,因為只要一不注意就會讓肉棒從口中脫出。而他們的奴隸顯然有注意到這件事,在適應嘴角滲出的拉扯感後,口腔內仍有十足空餘的舌頭開始了工作。 從頂端開始,舌尖如靈巧的燕般飛馳於胡地的粗實肉棒之上。猶如在舞台上腳步輕盈、每次轉身都足以死抓觀眾靈魂的舞孃,肉棒便是她的舞台,她將用盡全力讓主人感受到自己盡心盡力的表演。
下半身自然不會落下。縮緊肌肉,涇渭分明的腹肌被擠出更加美麗的外型,而這麼做帶來的便是更加緊實、像是鉗子般咬住肉棒的陰道。
「喔!這個……」面對突如其來的刺激感,索米芬恩不禁發出感嘆。這樣的手法他只在一些技術高超的妓女身上看到過,他從未想到居然能在這樣看似清純、無人可染的美女身上見到。
面對阻力,他更加賣力地推進與抽出,強勁的咬合力與吸力像是極欲挽回他般,越是想要抽出,那股力道就越是瘋狂且刺激。
他有注意到插入時竹蘭並沒有落紅,只不過他並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又或者說,有過經驗的人他反而會更加喜愛,畢竟他並不是很有耐心從頭調教毫無經驗的稚氣小鬼。
他更在乎最後的結果。只要是由他得到、由他所有就可以了。
一人一獸於兩邊矗立,雌性於中間橫擺,H型於兩邊的接點處依照彼此的節奏反覆扭曲著。
在潤滑到讓抽插再無滯澀感後,一個起勁,本抓住一條腿的手攢住因抽插而於空中不停晃蕩的麥穗金髮。汗水浸濕了頭髮,頭髮結成了束,成束的頭髮讓她更顯潦草與放蕩。
緊握住,就像是他終於持握住這匹曾對抗自己的野馬脖頸上的韁繩般,無比的成就感攻上心頭。
順著更加猛烈的欲望,索米芬恩衝刺的速度、頻率與力度都更加猛烈且毫不管顧雌性的耐受與否。他只是將身下的雌性作為自己的玩具般玩弄,就像他曾經得到又丟棄的那些一樣。
順著抽插的節奏,習慣了的竹蘭開始只在抽出時加壓,讓插入時更加順暢、抽出時快感更加劇烈。就算是以胯下閱人無數的索米芬恩也無法在這樣瘋狂的攻勢中按奈太久。
用力抵住,橫梁被來自後方的力所擠壓、變形、彎曲,子宮在接收到即將迎來終點的資訊後迅速收縮並揚起,控制在與溫潤灌入的同一瞬,刺激達到了頂峰,禁鎖在身體裡的能量被一下子釋放出來。
抵在子宮口的肉棒,濃稠的液體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灌滿了子宮,並順著圓柱體向外流出。插在裡頭的肉棒也能感覺到來自竹蘭下半身,子宮與私處傳出的、規律且節奏的收縮。
最終,在肉棒緩緩抽出時,所帶出的並不只有灌入雌性體內、證明她已經屬於自己的白濁色液體,還有證明竹蘭已經達到高潮的淫液。
雖說索米芬恩已經在短短十幾分鐘內繳械投降,但身體本就不那麼敏感的胡地仍在繼續。
他很清楚竹蘭的技術在他所遇過的人類裡已經算是前所未有,但這樣的刺激仍然不足以讓他繳械投降。
他喜歡的是更加控制性,更加異常,非人的興趣。
在與索米芬恩對過眼神後,男人心領神會放下竹蘭的雙腿,退到一邊清理下半身,準備一邊打理自己一邊看好戲。
這隻胡地並不喜歡人類。
這並不只是源於他的生物本能,也源於他對比其他寶可夢更好的認知能力。
他牢牢記得自己的部族被人類驅趕的畫面,也牢牢記得同族被奇怪的球所改造的模樣。
他必然得要將痛苦發洩出來,當然,是在保持玩具之後還能正常使用的前提下。
驅動起本只將竹蘭輕輕托起的念動力,一點點,一點點,先是把那雙腿分開來,再把身體慢慢對折、再折,直到將近九十度,直到竹蘭的臉泛出吃痛的表情,直到她的身體抵達所能扭曲的上限。
先是軀幹,再是四肢,竹蘭的身軀被扭成了非人的異常模樣,所有的關節都在發出已經達到極限的哀號,全身的骨頭都因直指骨髓的刺痛而慟哭。
這樣的刺痛,即使是已經被洗腦到徹底失魂,也會因為受到人類承受上限的痛覺而露出瀕臨崩潰的表情。從那副表情上他能夠看到絕望,能夠看到苦痛,能夠看到哀傷,能夠看到求饒。
就跟他的同類在人類面前一樣。
索米芬恩想要看到想要的東西為自己所有,而胡地的想法則更為簡單。
他想要看到痛苦,將生命推至極限的痛苦,將痛苦推至極限後雜揉其他極端情緒的混亂與癲狂。
以念動力驅使放在桌上的兩個竹筒製水壺,包裹其上增加潤滑與顆粒感,並在拉開竹蘭高指天花板的後庭與流落精液、淫水的小穴,看著那張無助的表情將其插了進去。
感應到柱狀物的插入,依循被刻入腦內的話語,儘管身體鄰近極限,但小腹還是用僅存的力氣緊縮起來,以體內的嫩肉裹住侵入身體的異物。
雖說索米芬恩剛才的侵犯是將竹蘭當做玩具一般玩弄,但那至少還在「人所能為」的限度內。 胡地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更像是一名實驗家,操弄著竹蘭的身體,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測試著竹蘭這個人類軀體的上限,並希望藉由這一步步的實踐,讓實驗品露出他最渴望的渾沌表情。
「不得不說,你的興趣還真夠糟的。」早就穿好衣服,坐在高貴椅子上的索米芬恩吐槽著胡地的興趣,並看著眼前好好的一個美人被凹折成了一幅地獄繪圖。
就像是引擎點火,插在後庭與小穴內的竹筒開始像雙缸的活塞發動機一樣快速抽插。猛烈的刺激感讓純粹的痛苦疊加上一層直刺腦門的性快感,本只表現出痛楚的臉蛋上漸漸參入了與其相反的溶劑,滴入,不停滴入,並在這張美艷的畫布上調製出極其混亂、異端的詭作邪色。 他欣賞著這個表情。
他欣賞著將完美徹底摧毀、碾碎、重構成邪典的過程。
他以人類的苦痛為食,以摧毀人類的心智為志。
雙竹筒用力推入深處,享受完極品美食的他終於得償所願,略帶點澄黃的精液自粗壯的肉棒中湧出。全身肌肉都已經被用於忍住極端苦痛的竹蘭根本沒有調配體力去吞嚥的一絲可能,面對如洩洪般的液體量,她唯一的下場就是在液體灌入喉嚨的瞬間嗆出來。
而在胡地高潮的瞬間,兩根竹筒也抵入底部並猛地拔出,潮吹的淫液、再也無法按奈的溺液與子宮內的精液順著竹筒的拋物線一同飛出,讓懸在半空中的竹蘭成了一尊上下都在噴出液體的、似同邪祟的人體噴泉。
「如果地獄真的存在的話,那這應該就是我在那邊會看到的東西了吧。」
# 最少,胡地會保持對他的承諾,不會把要留下的傢伙玩弄到不成人形。所以雖然竹蘭已經被扭成那副模樣,但還是能在緩慢的調整下回到原本的狀態。
在索米芬恩玩完玩具之後,作為老大的他很樂意將手底下的玩具交給手下們玩玩。畢竟對他來說,只要東西是他的就好,是否專屬於他則沒有那麼重要。
所以在休息了半天後,身體恢復過來的竹蘭隨即就被丟到了二樓,讓前來休息的強盜成員們輪流使用。
「啊啊……呀啊!」竹蘭發出如嬰兒般的呼嚕聲,跪在地上抬起頭,做出最為標準的雌性姿勢並張開已經不知道被使用了多少次的嘴巴。
「能夠幹到這種等級的大美人真的是太爽啦!」一名少年毫不掩飾自己排隊了幾個小時的欣喜大聲喊了出來。在他被流放到這座島上跟著索米芬恩混之後,就早就對銀河隊裡的幾個小美女性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如今能夠一個一個幹到這些女人,簡直就是美夢成真。
抓住頭,著急地將挺立好長一段時間的肉棒直直伸了進去。將肉棒視作探勘工具,手不停移動著頭的位置,就是想要讓肉棒能夠盡可能抵達竹蘭口腔的每一處。
直到盡興,他才開始直來直往地抽插,並在竹蘭騷巧的舌尖擺弄下將精液一股腦撒在對方的口腔與臉上。
完成後,他按照公約讓一旁的水水獺向竹蘭噴水,仔細地將其打理乾淨。
換下一人。
竹蘭還擺著她的姿勢,但男人一進來便將她推倒在榻榻米上。不需要言語命令,早懂得雄性肢體語言的她在趴地的一瞬間便跪趴下來,對著男人的方向翹起屁股並微微分開雙腿,纖細的手越過臀部,兩指剝開了鮮嫩多汁的鮑魚。
男人早已習慣了這些被馴服的女人們的識相。
抓住臀部,時刻都得要維持濕潤的騷穴不會拒絕任何時刻、任何地點,來自雄性的侵犯。
強盜、叛變的村民,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進場使用她。
從最主流的小穴到嘴巴,再到次要的手、腳、腿與後庭,甚或是冷門的腋下或頭髮,全身上下幾乎都被男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玩過了好幾輪,其中也不乏再次上門的「回頭客」。
日復一日,在索米芬恩完成行前準備前,已經被改造成強盜團紓壓房的原銀河隊總部二樓,她與其他雌性的淫叫聲幾乎從早到晚不絕於耳。
直到兩個月後。
強盜團們在取得了寶可夢球的生產技術後便開始補獵洗翠地區上的寶可夢,並在大幅提升了戰力。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打開門。這次迎接她的並不是又一個準備玩弄她的主人,而是索米芬恩。
將竹蘭戴上銬,走出房,她看到其他被關押在二樓侍奉主人們的、雙眼皆徹底失去神色的女性皆被一併帶出。
排著隊,她們被帶往了起始海灘。這時的起始海灘上已經不是空無一物,而是有著一艘由被奴役的銀河隊男性加班加點建造出來的船隻,足以使他們飄洋過海,回到關都地區復仇。
而他們這些女人,便是航行途中的調劑。
踏著毫無靈魂的步伐,她們被拖上了船,留下殘破不堪的廢墟與一幫被胡地弄到失智的銀河隊成員。
在幾個小時後,徹底消失在海平面上。Chapter:《IF-2》
在準備向小照說出自己的想法時,索米芬恩愣了一下。
平時總是直來直往的他本想就這樣向對方說出自己希望得到寶可夢球的原因,可一瞬間的楞神讓他有時間用平常只花在戰鬥上的腦袋,思考並組織自己的語言。
基於之前從旁觀察銀河隊的經驗,他們雖然會嘗試馴服野生的寶可夢,但不管是對待寶可夢的方式還是抓住它們的過程,感覺銀河隊並不是會把寶可夢當成純粹工具的組織,他想做的事情很有可能跟銀河隊是完全相悖的。
如果就這樣暴露出自己的想法,不但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拒絕,更有可能會讓對方起疑心,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能接觸他們了。
得要稍微迂迴一下說詞,又或者說,不要嘗試說服她或許更好。
「痾……就是……我也想要知道你們是怎麼跟這麼兇猛的寶可夢過得這麼融洽的。」一邊說,索米芬恩小心翼翼地抓著他跟小照之間的距離。藉由對話時的肢體小動作慢慢將小照納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但又不能夠太過接近讓對方察覺自己的意圖。
而本質上就只是個寶可夢訓練師的小照當然不會有這種意識,在幾句話後,小照已經在索米芬恩雙手可觸及的範圍內。
做好攻擊的準備後,趁著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的勢,一隻大手往前猛地伸去蓋住小照的臉。
「!」面對突如其來的黑暗,小照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將寶可夢從球裡喊出來,雙腿便因為索米芬恩的低掃而失去平衡,向下跌的重力能與男人的力量同時作用,將她用力按到了地上。
吃痛的她沒辦法第一時間叫出來,而當她躺在地上想要大喊時就已經來不及了。 坐到了小照的腰上,既將她壓在地上,也順勢避免她的雙手摸向腰間放置寶可夢球的袋子。
「嗚!嗚嗯!」摀住眼睛的手往下移按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則掐住小照的脖子。
用力,再用力,在胯下的少女掙扎的力道愈來愈弱,抓準時機不讓她真的因為缺氧而徹底暈死,而是讓她保持在彌留狀態。
放開手,掙扎力道變弱的小照已經沒有抵抗能力,索米芬恩才得以安心地將自己的衣服扯下來,做成簡易的布繩環在小照的頭上,並讓她的嘴緊緊咬住。
已經沒有趁手的布料了,順手扯下小照的腰帶,將其當作繩索,把她的雙手牢牢綁在背後。
在徹底拘束對方後,索米芬恩終於得以安全地對她上下其手,幾經摸索後,終於發現對方放置寶可夢球的腰包並將其沒收。
輕鬆地將小巧的小照扛上肩膀,索米芬恩離開了這片森林。
# 這次的積極進攻帶給他遠超預想的收穫。
他本以為這名少女只不過是普通的銀河隊成員,但在帶回營地後,馬上就有本來住在這地區、後來才加入他們的人認出了小照,告訴他這個看起來有些不起眼的少女正是前一陣子解決了時空裂隙事件的少女,更是因為她的出現才讓銀河隊對於寶可夢的研究與馴服有了重大進展。
他訝異於自己奇妙的運氣,也慶幸當時不知何來的靈光一閃。
在知道這名少女有著巨大價值,甚至掌握著巨量的知識後,他便更加想要從小照的口中問出更多事情。
雖然索米芬恩是貴族階級,多少懂點禮數或是審問的技巧,但人生多數時間都是在由他自己帶領、軍紀與價值觀無比混亂的軍隊中度過的他,審問女性的方式非常簡單、直接且野蠻。
「哈啊!不要……嗯啊啊!」
少女的嬌嗔傳遍整個營地,索米芬恩個人的營帳內,深藍色的褲子被剪成開襠褲,光滑乾淨且嬌嫩的私處因而徹底暴露出來。
如果直接問問不出來的話,就操到願意說為止。
一方面,性羞辱與性侵害無論何時,無論對哪種性別都很有用;另一方面也能排解他的慾望,儘管他已經有了伊爾瑪這個不管從何種角度來看用起來都很不錯的妓女,但妓女這種物品對他來說從不嫌多。
在小照的兩側各有一根粗壯的木棍,木棍被深深扎入地面並夯實。在木棍中段,也就是大約在索米芬恩坐下來時腰胯部的高度處環綁著粗繩,粗繩的另一端則捆在了小照的腳踝上。
拉緊粗繩,小照的雙腿被朝著相反方向拉開,起初她還會感覺到痛苦,但隨著時間經過,來自大腿根部的刺痛已經漸漸緩和,只不過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她身體適應了這種猶如一字馬的動作,還是痛覺神經已經麻痺了。
索米芬恩的營帳是用同樣敦實的木頭支撐而起,木頭環狀、斜向扎地並於中心匯聚,切割出榫卯結構後接合在一起,於上段約五分之一處,於各根木頭接合延伸出平行於地面的梁。
樑上,在小照的肩膀正上方也綁了兩個繩圈,繩子向下延伸繞過腋下並返回木梁,形成將她吊在空中又不至於將她吊死的結構。
當然,為了避免掙脫,小照的雙手被裝進塗滿油脂的窄皮袋中,開口被繩子束起並繞上木梁以免脫落。 就此,小照被以倒過來的T字狀拘束在半空中,任由索米芬恩玩弄。
從背後,男人的手環抱住她,腰帶早被脫下,上衣自開襟處毫無束縛地被打開,穿在裏頭的黑色襯衣也早被撕破,使在內的那對小白兔能夠被侵犯她的雙手任意愛撫。
聆聽著少女的喘息與稚氣的動作,一剛開始索米芬恩就很清楚這名少女肯定毫無經驗。 毫無經驗又知道些性知識的少女是最好下手,也最好操控的獵物。 她們容易將性視為既神秘又禁忌的事物,在被侵犯後更容易產生異常的罪惡感。
這種罪惡感除了化作對施暴者的憎恨、恐懼外,更有機率會在她們心中種下「自己被玷汙」這樣自我厭惡的負面標籤,進而讓她們走向自暴自棄或精神崩潰的結果。
「真的不考慮告訴我嗎?」捏住嬌巧乳房上粉嫩的乳頭,自頂端,如同兩座盾狀火山寧靜噴發般,早已滴流出順指而下的乳汁。貼上小照的肩膀,索米芬恩的嘴貼到耳畔:「那接下來就不會再這麼溫柔了喔?」
「你這個……噁心的傢伙!嗯啊啊!」出言喝斥後,嚴厲的語氣瞬間被細長的淫叫聲突兀地取代,用力,那雙掌握她乳頭的手用力向外拉,光是來自上半身的刺激就讓她難以抵抗。
「那麼,我就不手下留情囉。」索米芬恩將椅子拉近,讓小照剛好坐到了他的腿上:「如果想反悔隨時都可以說。」
一隻手放下了乳頭,往下摸過平坦的小腹,按了幾下子宮的位置,往下,越過布織來到破口,遠遠看上去光滑的私處,用手摸過去還是能摸到一些纖細、柔順的毛髮。度過後,那對裂口如同小照的雙唇般粉嫩且具有彈性,毫無疑問,這名少女肯定未經人事。
「只不過越晚反悔,下場會越慘喔。」再度過,小照恐懼的視線經由觸覺引導而向下,向下看,不屬於自己的布織被向下拉,粗糙的褻褲中,早按耐不住的長棍掙脫束縛猛地彈出。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男性的生殖器,作為女孩子要她不害臊是不可能的。下意識,不知是出於害臊還是恐懼,她別過頭並閉上了眼睛。
僅經由觸覺,下半身,本被風颳得涼颼颼的下體逐漸感覺到一股熱源靠近,再靠近,很快,那股熱源貼到了她的三角地帶上,像是一把尺正在她的私處丈量般,預計她究竟會被侵犯到多深的位置。
而僅靠觸覺,就算她不想,腦裡仍然回憶起上學時老師教過的內容,不管是性器官構造,還是性愛的過程,這些都強制性地展示在她的腦海中無法揮去。
於是,她不得不在腦裡,根據熱源想像出了自己將被插入的深度。
索米芬恩就像是深知這點般沒有馬上開始攻勢,而是就這樣讓肉棒暫時停在了私處上,另一隻手則伸出手指,以肉棒的外型在私處上筆劃。
嘴巴小力啣住小照的耳垂,被驚擾到、本來就很緊張的小動物瞬間渾身顫抖,拉緊乳頭,筆劃著的手指來到肉棒根部後,猝不及防地鑽入肉棒與私處的夾縫中,兩指伸出輕撥開包裹肉粉色小穴的唇,指腹按到了敏感的陰蒂上。
「啊啊!這……哈啊!」根本沒有體驗過這種事情的她發出更加嬌媚且可人的淫叫聲,前所未有的性刺激感湧上腦海。
以兩人的肉體為教材,索米芬恩準備將這名清白的少女徹底染黑。
兩指快速地抽動著,在上面,那張再也止不住聲音的可愛小嘴巴,依循兩指的指揮,吐露出與之相配的可愛噪音。
先是前後,接著環繞。儘管被拘束住,懸在半空的軀幹還是作出了在外人看來十分可愛且可笑的掙扎。
「很舒服吧?」托起左側乳房,越過肩膀,索米芬恩欣賞著小照逐漸迷離的雙眼與那張如母狗般張開、吐舌的嘴。
只是簡單的前戲就讓她露出如此毫無尊嚴的表情,這正是他認為的、未經人事的雌性最大的價值。
「之後就不會便宜妳了,這是最後的機會。」索米芬恩壞心地加快了搓揉陰蒂的速度,讓本就因為快感而不停淫叫的小照更是往後弓身:「考慮親自教教我怎麼馴服寶可夢嗎?」 根本沒有對話的餘裕。 小照的腦袋早已被初體驗的性快感所占滿,腦袋正在適應並學習著這種全新的感覺,並做出遠超原本快感應得的反應。
這完全在閱人無數的索米芬恩預料中,他本來就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停下,又或者說,不管是哪個男人都不可能就此停下的。
「接下來,我也要一起舒服了。」
這句話說完,小照都還沒能理解意思,在陰蒂上搓揉的兩指忽然向下,撥開雙唇,熱源離開了。
她沒能,或者說沒機會能明白這一現象的危險程度。
那就只能以身體來親自體會。
「嗯啊!什麼東……喔喔!」被兩指撥開的陰道口迎來此生的第一名訪客,第一次作為東道主顯然有些不稱職,狹窄的通道只能讓訪客親手打開。
用身體來親歷,那根火燙的肉柱慢慢推入身體裡,而作為回應,無論是源於拒斥還是身體本能,她的小穴都緊緊勒住了肉棒。
快感藉由性器湧到兩人體內,男人感受著雌性肉壁上的每一段凹凸與青澀的包裹感,雌性則感受著被硬物擠占肉穴與老練的技巧。
那根突入肉穴的棍狀物並不只是簡單地前後抽插,半摟住少女的臂膀在持續愛撫乳房的前提下仍有餘力些微轉動她的身軀,配合上他自己往反方向的扭胯,插入私處的攻勢不僅不單調,還在每時每刻改變著。
被上下其手的猛烈快感再一次刷新了小照的認知,緊鎖的眉心放鬆開來,揪緊的腦袋被快感鬆綁、致幻,鬆弛、迷離且沉醉的表情漸漸浮上水面。
擠入最深處,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等吹奏的樂器緩緩息音。
短暫的平靜。
「嗯啊啊!喔喔!喔!」猛烈的抽出讓雙方都感覺到強烈的快樂,因動作過快、小穴緊緻而出現的真空感,一方面像是在盡力挽留急欲脫出的肉棒,另一方面也帶給雌性像是靈魂被扯出般的抽離感,迫使她第一次發出了毫無形象的、如同豬叫的恥音。 而這樣的聲音再也沒有停下來過。
「喔喔!我……我縮……喔喔!」肉體與肉體的撞擊聲自帳篷漫出到外頭,隔壁的帳棚都傳出恥笑小照的聲音,只不過這些會令她更加羞恥的話語一點都傳不到已經有些耳鳴的她耳裡。
「我聽不太懂妳要說什麼。」興頭起來了,看到小照可悲的模樣他更加用力攻擊她,從兩個字,到一個字,到只剩下淫叫聲,索米芬恩的肉棒就像是一把巨錘,快速且猛烈地敲擊她的花心,並徹底摧毀了她的每一段話語。
「喔……喔喔!喔嗯!」沒有任何預兆,小照的下半身痙攣起來,下一刻,洶湧的潮水自騷穴中順著溺液一併噴出。
「既然妳都這樣了,那我也該做個結尾了!」撞擊聲的頻率稍減,但力度卻次次達到頂峰,每一次的攻勢都讓小照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小穴不僅噴出更多淫水,還次次感覺到被抵到最深處的置納感。
最後一次。
索米芬恩將小照放到了底。
她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但她被操到人仰馬翻的理智在最後一刻告訴她,不只這樣,又或者說,還有一樣。 溫暖的感覺灌滿了下腹部,累到攤在索米芬恩懷中的小照用最後一點力氣往下看,她能看到,自己的胯下不僅只是自己的液體,從私處中,正緩緩流出白濁色的黏稠液體。
「會……懷……」
她還沒能把話說完,初體驗就如此激烈的她,自子宮蔓延而出的溫熱與運動後的倦怠感,一併將她拽暈了過去。
# 這場調教並沒有持續多久時間。
畢竟只是個小鬼,不會有多堅實的心理防線。
只過了三天,大概十幾次不同姿勢的性愛。
「真乖,已經知道主動服務我了。」躺在床上,剛醒來的索米芬恩輕撫著主動攀上床的小照。這時的她腳上仍然戴著有鈴鐺的腳鐐、脖子上則有項圈,但已經不需要被拘束在半空中了。
全裸的她如乖巧的貓般依偎在被單中索米芬恩的雙腿間,張開嘴親吻著那根將她徹底征服的肉棒。
「我會說出我知道的所有事情的。」伸出小舌頭清潔肉棒,小照用諂媚的語氣說道:「所以請主人繼續操我吧。」
撫摸著小照柔順的暗色長髮,他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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