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落之明清喋血】(完结2/2) 作者:a24795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9★★★★☆] 于 2026-03-05 14:17 已读5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凌辱虐文盘点】(完结) 由 sd1045118 于 2026-03-04 8:52
  可是没等阿九松一口气,下一秒她却又是忍不住难受得呻吟叫骂了出来。

  「下流的清…………,狗贼!放开我!!!」

  刚刚午大朗下令点燃的火盆,这儿热辣辣的发威起来,挺起的巨乳,高调开
的美腿而敏感的牝户大腿内侧正对着炽热的火盆,烤着阿九小麦色的赤裸胴体几
乎是迅速变得大汗淋漓,可是高吊紧缚在铁刑架上,她也只能背着玉手任由自己
大腿根被大奶小腹被炙烤着,淋漓的香汗顺着乳沟,小腹上把贲起的肌肉沟壑,
小溪那样淫荡的流淌在牝户上,又顺着金鸡独立的左腿,玉足,在地上流淌出了
一小摊儿来。

  一边难耐的徒劳扭动挣扎着被扎绑的身体,阿九更是怒骂中剧烈的娇喘着。

  「他妈的,都关在这儿当母狗了,还还以为自己是官家太太呢啊!」

  这功夫,抡起粗大的鞭子,狞笑叫骂中,午大朗却是狠狠地轮抽在了阿九丰
挺的巨乳上,啪的一声脆响,又是一道新伤从左乳一直抽打到右腿吊起露出的细
嫩大腿根上,本来就被烤得生疼的女侠更是凄厉的惨叫出声来。

  「哦啊啊啊…………」

  「大哥别自己玩儿啊!带小弟一个!」

  剧烈的刺痛感还没等忍过去,沉甸甸的左奶子还在摇晃着铃铛剧烈弹跳着,
淫声浪调中,第二鞭子已经凌厉的抽打了过来,啪的脆响又是抽到了阿九金鸡独
立的左腿大腿根上,香汗淋漓中,凶狠的鞭伤更是热辣辣的疼着。

  啪~

  这次没出声,第三个清狗狱卒已经直接轮起鞭子,恶毒的又抽打向了阿九接
近一只马张开的右腿大腿根,斜着向上抽到右奶子上,短短一两秒挨了三鞭子,
远比刚刚遭受陈几赖伪装鞭打还要痛苦难忍,更是让阿九猛地昂起了秀首哀嚎了
出来。

  「哦啊啊啊啊~~~」

  啪~

  第四鞭子已经如影随形的被午大朗凶狠到变态狞笑的反抽了回来,又是从刚
受鞭过的大腿根反抽回去,抽得还荡漾不止的左乳又是更剧烈的向反方向甩去,
乳铃哗啦作响中,让阿九直觉得自己被刮到的乳头都要被抽下来了那般,更是疼
得女侠热泪都忍不住从眼角滚滚流淌了下来。

  这套火烤鞭打的酷刑之前也是锦衣卫的,现在却用在了她这个前明公主成熟
俊美的肉体上,也真是莫大的嘲讽了!

  啪啪清脆作响中,三条鞭子雨点儿那样密不透风的抽得在阿九的奶子大腿屁
股上,炽热中连让她喘息下的时间都没有,鞭打得阿九都死去活来的,金鸡点地
的足尖剧烈的颤抖着,火热的香汗更是淋漓流淌下,热泪也个更是从她本来成熟
威严的脸颊上流淌个不停。

  忍到天亮!忍到天亮!忍到天亮,妾身要将这群清狗碎尸万段!

  哀嚎中,反绑紧缚的素拳拧得骨节发白咯咯作响,剧痛难受得颤抖下,阿九
悲愤交加的想着。

  然而,就在她被鞭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绷紧的肛门却是忽然波的一声,粗
大的木头臀具猝不及防的猛然被抽了出去,扯得她被鞭打又被活烤的胴体都是愕
然地剧烈一颤动着。

  而且紧接着,没等她反应过来,被撑成个小洞的屁眼,一只粗大淫荡的肉龟
枪竟然噗叽一下捅了进去。

  她堂堂大明宫主的屁眼儿,竟然被清狗插入了!

  括约肌在淫药作用下被猛烈捅开,刺激得她屁股都是一紧,再加上剧烈的羞
耻感,下意识阿九更紧的收住了臀肌,竟然噗的一下狠狠将那个清狗狗六子的肉
龟枪给夹住了!

  「我去,太紧了!头儿,这母狗的屁眼儿怎么比昨个紧了好几倍,夹得老子都
动不了了!骚母狗,给老子松开!」

  背后,巴掌又是狠狠抽在了阿九臀肌结实俊美的屁股蛋儿上,凶狠的抽打,
抽得她臀瓣儿上也立马火辣辣印下了几个通红巴掌印儿,可是痛苦羞耻之余,令
女侠心惊的,却是狗六子这凶狠淫荡的话!

  顾不得羞耻了,一边被狠狠抽着奶子,她一边又不得不主动控制松开了绷紧
的臀肌,让着混蛋狠狠插进了自己肛门中,噗的一下,一根足足有十几公分的巨
物破肛而入,肉龟枪头在自己肚皮上都狠狠顶起个小包来,让阿九更是忍不住浪
叫出声来。

  今天真是淫辱到了个难以形容的程度,裸着冰清玉洁的身子让这些清狗视奸
着,又被轮着鞭子反复抽打用刑淫虐着,堂堂前朝公主的她竟然被个卑贱清狗插
了屁眼儿,尤其是一边被抽得奶子左右摇晃,她还不得不高抬着美腿,主动放松
臀肌的配合着这混蛋给自己操臀肛交。

  背着玉臂一边忍着乳房大腿根的剧痛,一边放松肌肉中不得不感受着一根粗
大淫荡邪恶的在自己屁眼儿里狠狠进进出出蹂躏着,淫辱的阿九那颗高傲的芳心
都好像被狠狠攥在手里要被捏碎了那样。

  「狗贼!唔嗷嗷嗷嗷!!!」

  可是在她流着热泪哀嚎中,肉菊却被这根坚硬的黑枪蹂躏得不住酥麻着,就
好像触电了那样,中了淫药瘙痒的臀肉在蹂躏下,刺激的都难以用语言形容,而
且被火烤着,又被狠狠抽打的肉奶,大腿根,淫药作用下,剧痛过后偏偏也是有
着种无法形容的舒爽刺激浮上来,让阿九直觉得自己整个奶子都在痛爽交加中好
像要爆掉了那样。

  而且吊绑露茓中,阿九还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淫人邪笑着咸猪手从自己双腿间
狠狠抓住了给自己插牝户的粗大臀具,也是用力的在自己蜜穴内蹂躏起来。

  一边被插肛,一边又被木臀棍狠狠蹂躏着蜜穴,屁股间双茓都被捅弄的噗叽
作响,膣道甚至无比性感的的上下扭动着,强烈的快感又比刚刚刺激了不知道几
倍。

  嘴角香津都淫荡的混合着刚刚被羞辱口爆的生命精华流淌下来,秀首高昂中,
流淌着热泪的美眸都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春波,被牢牢反绑着的玉臂能是不不
自觉的贲起上下耸动挣扎着。

  终于,又是一鞭子狠狠抽打下来,鞭打的刺激让满心愤恨的女侠却是再也忍
不住,美眸羞耻淫荡的狠狠向上翻白了起来,整个俏脸表情也彻底崩坏恶堕成了
一副阿黑颜的下流模样,香舌母狗一般狠狠淫吐起来,双手挣得捆绳深深勒紧进
肌肤中,参合的牛筋都绷丝儿了,屁股也是夹紧到了极点,将一根木头一根肉头
都深深卡在自己双茓内。

  下一秒,女侠的淫汁儿也是壮观的喷溅了出来。

  「哦啊啊啊!这母狗,夹死老子了,不行了,我冲!哦啊啊啊啊…………」

  舒爽高潮中再也顾不得掩饰,俊美臀肌又是下意识夹紧合拢,竟然又把那清
狗的肉龟枪夹到女侠肛门里抽动不得,四面八方的软肉夹紧,让狗六子更是发出
了丑陋淫荡的浪叫声,干脆不往外拽了,抓着阿九插着巨物的美臀狠狠向前一顶。

  肛门中又是一热,让本来就已经舒爽非常的阿九更是整个身子如同触电那样,
剧烈的颤了三下,金鸡独立的左足足尖都是支撑得自己身子耸动起来,凌空的右
足五只晶莹剔透的脚趾更是竭力向足心方向抠弄了进去,舒爽的身体依靠着捆绑
禁锢自己的刑柱子足足僵挺了一分钟多种,彻底被干失神了的女侠这才又如一滩
烂泥那样瘫软在了绑绳中。

  「我靠,这骚妇软屁股今个怎么这么紧了?」

  眼看着爽得嘴巴子直抽的狗六子竭尽全力推着阿九的俊美屁股,这才噗叽一
下把自己拔出来,看得拎鞭子发泄兽欲的午大朗酸溜溜的吧唧出声来。

  「早知道老子来啊,真便宜你个狗日的了!」

                第三节

  咕噜噜~咕噜噜噜~~~

  强悍有力的玉拳结实的反绑紧缚中,前朝公主傲人的身子又被压进了齐腰高
的水桶中,半个身子都淹没在了本来就很冰冷,还特意加了冰块的井水中,随着
身体的摇晃,两团丰腴的巨乳还随着荡漾的水波白生生的飘荡着。

  都说是水火不容,刚刚炽烈的火烤之后,又是寒冷的水刑袭来。

  正常情况下,练气颇为精深的阿九就算是投入水中十几分钟,依旧能依靠着
内气撑过去,可这水刑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被箍在桶边之后,结实有肉的纤腰就被绑固在了桶边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
被强制劈开,脚腕也是用铁箍固定在了桶上,整个人都比在水刑桶绑得结实牢靠
之后,午大朗一声一声令下,两人按着阿九的香肩就浸在了冰桶中。

  「唔……,咕噜咕噜…………」

  那种寒冷下,就算是阿九都忍不住颤抖了下,可是更令她难忍的却还是接踵
而来的淫辱。

  「呼,这小娘皮,还挺能忍的!看老子的大枪你还能忍不!」

  粗野的嚷叫又在背后响起,就在阿九拧着紧缚的玉臂,调整着呼吸不屑的强
忍着水刑窒息时候,她又感觉自己肌肉结实的屁股被狠狠一撞,什么不堪的猥琐
东西登堂入室,狠狠撑开公主殿下的蜜穴,撞在了她子宫上。

  咕噜咕噜~~~

  一阵气泡又是从水下冒了出来。

  哪怕再武功高强,对于她这个前公主,受辱也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还被灌了
淫药,再辱于这些小人的胯下。

  感受着那种强烈的冲击,冲撞得就算自己强悍有力,登山越崖也如履平地般
的大腿都是一颤一颤的,结实的屁股更是好像波浪那样向前涌动着,让哪怕沉浸
在寒水中的阿九身子都是忍不住剧烈的抖动了着。

  尤其是被麻绳结实得交叠捆绑在一起那双玉臂,在强烈的受辱感之下,女侠
健美结实的肌肉都强悍有力的贲起起来,挣扎得麻绳都在勒陷中颤抖的咯吱作响,
剧烈的刺激下,本来就足尖着艰难地拘束在桶两边的玉足亦是颤抖的一踮一踮起
来。

  淫药的效果被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刚刚被淫辱调教得酥麻酸爽的美臀又一次
剧烈的颤抖起来,拧着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更是拧得咯咯作响,让背被沉在水下的
阿九银牙都咬得咯咯作响。

  这该死的狗贼!

  可是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行气…………,行气要坚持不住了!

  香肩都剧烈哆嗦着,让两名按压她香肩的狱卒甚至都有些按不住了,喷溅得
水刑桶面都是水花四溅着。

  就算现在被酷刑淫辱得娇喘淋漓,可只要阿九愿意,她依旧可以绷断捆绳,
让这些胆大包天的清狗好看,可是现在束缚她的却不是粗壮的牛筋麻绳,而是心
头这根心绳。

  务必要坚持到天亮!

  借用薛忘川的威望,说不定就能掀起晋地的起义反抗!说定反清复明的大业就
有望了!

  这一刻,沉在水桶中,阿九的美眸都激动得睁圆发亮了,可是下一秒,痛苦
的神色又是在她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性感脸颊上暂放出来,哇的,她猛地吐出一大
串气泡来。

  咕噜咕噜咕噜…………

  看着气泡向上冒尽了,又足足等了二三十秒,见再也没有泡冒出来,午大朗
这才狞笑着一歪脑袋,让两名清狗扯着九公主勒捆在香肩上的绑绳把她从水下拉
出来。

  「呜哇…………」

  为了心头的道义,阿九硬是撑得超过了承受程度,呛进一肚子水来,甚至都
呛到昏迷了,刚被扯出水中,她立马猛地狂吐起呛水来,而且还剧烈的咳嗽着。

  可是才咳嗽两下,公主大人又是忍不住羞辱的呻吟出声来,哪怕是她刚刚都
在水下昏迷了,背后那个混蛋依旧在摇着公狗腰淫辱着她的屁股,那股子令脊椎
都不住颤抖的刺激让阿九不得不劈开的健美长腿都剧烈颤抖着。

  「贱母狗,大爷的长枪滋味儿如何啊?」

  「狗…………,狗贼!」

  身体剧烈的颤抖中,阿九又是阴狠的喝骂着,可是怒骂中,她自己都没察觉
到,她的嘴角竟然挂着种凶狠却痛快的笑容来。

  当然,笑容不可能是因为受辱的快感,而是她又战胜了一次自己,大明王朝
的复兴,似乎又对她展露出了光辉一角来。

  「有什么招数…………,哦啊啊啊…………,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妾身
不会像你们这些下流狗贼屈服的!」

  「哦呵!贱母狗还挺有骨气的,老子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给我推下去,接着
淹!」

  哗啦的声音中,成熟的公主美妇那如玉般白皙性感的裸躯又一次被压得弯下
纤腰狠狠沉进了水刑桶中,而且不仅仅午大朗阴狠邪笑着更加狂暴的在阿九屁股
中冲刺了起来,接连三四只咸猪手也奔着阿九结实俊美的胴体揉搓了起来。

  一双熟透了的蜜瓜巨乳都被重重揉搓着,反绑中被扯着两只乳头左右摇晃个
不停,那股子剧烈的刺激让阿九五花大绑着的玉臂更是挣扎得剧烈个不停,健美
有力又充满了女性力量感的肌肉都不停地贲起着,吃得捆绳紧绷进肌肤中。

  而且忽然间,刚刚被淫虐过的肛门又是被两只手指狠狠捅了进来,刺激感丝
毫没有因为刚刚的开肛而减少多少,猝不及防下让熟女公主都忍不住哇的吐出一
大口气泡来。

  「呜哇…………」

  牝户被巨物狠狠得冲着,同时手指在肛门中抽动抠玩的感觉更是犹如直接印
在阿九脑海中那样,奶子被揉搓着波涛汹涌,自己却只能背着紧缚的玉臂忍受着
这无比巨大的羞辱,拧着牢牢交绑在一起的双拳,阿九又是狠狠咬起了银牙来。

  忍住!!!

  ………………

  啪~

  「呜呜呜呜~~~」

  水刑之后又是木刑,刑房中更是荡漾起阿九不屈的竭力强,却又无论如何都
忍不住的呜咽哀嚎来。

  牝户和乳房是一刻都免不了被侵犯着,这些混蛋太懂如何折磨女人了!

  被绑在了老虎凳上,固定在靠背上向前环抱的乳枷将阿九那双熟透了的蜜瓜
巨乳自乳根更是家枷锁得浑圆欲爆那样,乳头高高的挺立起。

  美腿并拢,结实的绑在老虎凳上,却也逃脱不了对牝户的侵犯,正对着阿九
成熟美臀下,宽厚的板凳被硬开了道缝隙,两只粗大狰狞的邪具一前一后把公主
大人成熟的屁股给怼得满满的。

  这个时代没有自行车,可类似后世自行车的装置愣是被前锦衣卫发明了出来,
后面是脚蹬子牙盘那样摇动的轮轴,被狗六子咬着大舌头摇动得正欢。

  被齿轮带动着皮带,推着两根巨物也好像疾驰的木驴那样,飞速的在女侠屁
股中交叉挺进着,噗叽作响的肉声淫荡的响个不停,在灌入的超浓度媚药效果下,
更是让反绑受刑的阿九整个身子都战栗不已。

  但是这一次她想憋着都做不到了,乳枷的作用不仅仅是禁锢而已,狭窄的枷
孔还将她的巨乳挤压到了极限,这种情况下,被竹制的板子狠狠抽打着,滋味儿
自然是格外的舒爽。

  玉足也是如此!

  一般情况下,飞踢若夕鸟归林的阿九玉足防御力远比一般人要来的强悍。

  可却架不住这些有着深厚审讯侠女经验的前锦衣卫清狗们,那提升敏感度的
淫药就不用说了,现在她玉足下又垫了四块砖头,将小腿向上反绷得紧紧的。

  虽然对身体柔软的阿九来说,四块砖头并没有到她承受极限,但是,足跟重
重压着青砖的她,大部分注意力也避免不了落在了玉足上。

  两边四根铁柱支撑着两只脚趾枷,还将她晶莹如玉又透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十
只脚趾都严严实实的枷住,足跟压着青石,挺立着脚趾,不得不羞耻的将脚腕也
被并绑的玉足完完全全展露出来。

  这种情况同样也是被毛竹板子狠狠抽在足心上,噼啪的脆响中,一道道红色
的板子痕凶狠地出现在雪嫩足心上,旋即又随着更狠的下一板子又被将血液抽走,
落下新的板痕,难以形容的痛苦与刺激下,脸颊同样涨得血红,昂着秀首,阿九
更是忍不住哀嚎个不停。

  「啧啧啧,真是条骚母狗啊!被抽着奶子蹄子还能流水儿成这样!」

  听着阿九的痛呼哀嚎宛若如闻天音那样,午大朗那张丑脸满是变态的快感享
受,任由手下不停地折磨调教阿九,他自己是满足的踱步到了深牢遍边上,一边
扭了扭干了半晚上,也发酸了的老腰,他一边感慨的说着。

  「果然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官宦母狗,那发骚发贱的声音是最动人的!前明这
样,到了大清还这样,一点儿都没有变啊哈哈哈哈!」

  「不过真是可惜,又他妈天亮了,不然金木水火土,都得给你这贱母狗轮一
遍啊!」

  「你说…………,哦啊啊啊…………,你说什么?」

  啪的脆响中,沉甸甸枷在重枷中的一双成熟巨乳又是同时被板子狠狠抽打了
下去,抽得也是红彤彤的乳肉动人的颤着,可是拧着紧缚的玉臂交缠中,终于低
下了秀首的阿九瞳孔中,却是多出种别样的亢奋神光来。

  「老子说,天亮了,一会儿你这骚母狗又要被阿拉纪格那野猪尾巴骚鞑子提
去玩了!」

  「他妈的,还真是前明大清一个德行,让那贱鞑子玩儿你就这么兴奋,果然
都他妈是官狗…………」

  「不是!」

  「妾身…………,呼呼呼…………,妾身兴奋的事,你们都得死!!!」

  在忽然恼羞成怒的午大朗回头咆哮中,剧烈娇喘着强忍着还一刻不停在自己
屁股中插弄的巨物还有那些清狗发泄着兽欲,此起彼伏还狠狠抽在自己乳房上,
玉足上的板子,才刚刚高潮过,阿九成熟性感的脸颊上,却是流露出一股子难以
形容,快意到慑人的笑容来。

  噗…………

  爽快的闷响中,五花大绑绷紧了她玉臂一晚上的牛筋捆绳连咯吱的呻吟一下
都没有,就被公主侠女蓬勃的内力给挣得四分五裂,给她抽着奶子的两名狱卒甚
至脸上还流露着变态的笑容,轮着的竹板子,劲风都吹得女侠乳肉都微微荡漾着
了,可是在下一次凶狠的抽落前,这双玉手却是牢牢抓住了竹板末端。

  噗呲~~~

  看着同时被竹板狠狠插进咽喉,带血的竹子又由剃得溜光的后脑勺刺出,被
捅断了颈椎的属下哼都没哼一声就倒飞出去,午大朗恐惧的腿儿都软了,一屁股
坐在了地上。

  「抓…………,抓住这骚母狗!!!」

  就算是阿九的内功,也没办法硬从枷着她巨乳与玉足的重枷上挣脱的,可慌
乱中,清狗狱卒们慌不择路的轮着铁尺狠狠打向了阿九,这铁尺却又恰好成了九
公主的钥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两名狱卒又是捂着不自然扭曲的双手惨叫着跪向一边,而
夺到了双铁尺的阿九竟然以尺为刀,顺势就斩向了自己巨乳,又是一阵阵令人爽
利的清脆声中,手指粗细的铸铁锁连带着下面锁柱都一块砍飞了出去,旋即双手
上推,再一掌拍去,又是沉重的撞击响声,硬木打造的上乳枷竟然都被拍出了手
掌形的裂痕来,旋即狠狠砸向了又一波扑过来的狱卒身上。

  再次惨叫声大起,刚刚给她虐足,被两名虐乳大兄弟惨状下坐地上,旋即醒
过神来的狱卒连带着背后三名难兄难弟竟然被这一块板子砸出去三四米,一起狠
狠拍在了墙上,也是骨裂声中,虐足二人组的胸腔都塌陷了下来,眼看着是不活
了。

  噗叽的脆响里,一连串的捆腿绳也被阿九运内力绷断,然后双铁尺斩下,枷
住她脚趾的足枷锁头也是应声被削断,下一秒,垫着她足跟的砖块哗啦裂开,精
妙的运着内气的女侠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倒飞而出,又是噗叽的肉响中,性感又淫
荡的蜜液随着巨物拔出而淋漓飘荡着,就好像海东青那样凌空飞舞的女侠是彻底
挣脱了束缚。

  尽管娇躯还接近全裸着,在火刑反复炙烤下,都蒙上些许小麦色的娇躯胴体
又被受刑的香汗所包裹,板痕累累的巨乳与屁股大腿上,都倒映着诱人的光泽,
可此时巨乳荡漾,成熟性感的女侠在诸多清狗狱卒眼里,俨然成了修罗般恐怖的
存在。

  真是愤怒的致极了,两只铁尺上下翻飞,咔嚓的声音里,阿九就好像切菜那
样,没等鬼哭狼嚎的清狗狱卒们逃散开,就被她一一切倒在地,沉重的铁尺甚是
比钢刀都管用,拍到骨头上就是清脆的骨裂,砍到喉头就是喉骨弯折。

  背后,眼见着修罗场般的一幕,玩了半个晚上「摇摇乐」的狗六子更是亡魂
大冒,转身就向刑房后面的大门狂奔过去,可是侧耳听到背后的声音,赤裸出来
修长的美腿如鞭般会扫过去,咣的一声闷响,淫虐了阿九半个晚上,足足有二三
百斤重的老虎凳竟然被她含怒踹得疼痛而起。

  咣的巨响里,狗六子才刚推开门,老虎凳已经狠狠砸在他后背上了,又是噗
叽的闷响声,这粗货不可置信的低下头,两只在女侠牝户中冲刺一个多时辰的巨
物竟然从背后刺入,从胸口扎出,将他整个人都打穿了。

  哇的吐出口血来,这清狗爪牙也软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一幕也让门外的清军察觉出来。

  就好像炸了的蚂蚁窝那样,索伦蛮兵狰狞的叫骂着,端着弓弩的汉八旗,绿
营兵们被逼着战战兢兢的顶到前面来,却又凶狠的牢牢瞄着刑房门口。

  唰~

  黑色的人影猛地冲出,那一刹那无数只利箭一起射出,噗叽的声音里,人体
瞬间被扎的犹如刺猬那样,可随着那人跌落,门口的清狗却都禁不住愕然地叫嚷
了起来。

  「午大人!」

  身中无数箭,午大朗眼看是不活了,可最令他痛彻心扉的还是裤裆一脚,最
后一刻加入了「武当派」,捂着裤裆吐着鲜血,他却是「尽忠职守」的咆哮着。

  「窗户,杀了这贱人!!!」

  可惜,为时已晚,又是哗啦的巨响生中,刚刚他看日出的那面铁窗,大拇指
粗细的铸铁栏杆被另一扇沉重的乳枷狠狠撞得寸断稀碎,只见一名身材火辣成熟
的女侠美妇身披着囚服,在那些清狗惊愕的眼神中,就好像水中海豚那样,优雅
的穿窗而出。

  终于是把扯开搭在后背上的女囚衣展开,重新包裹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可
是那囚服已经被香汗打湿,一股浓郁的女侠汗气中,格外羞耻的将她凹凸有致的
身材展现了个淋漓,尤其是胸前,受水收缩的囚衣勉强才遮住阿九熟透了一般的
蜜瓜巨乳,却无奈的被撑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缝隙来。

  随着身形晃动,那双巨乳更是波涛汹涌着,但窗附近的清狗却仅仅来得及欣
赏一眼,就陷入了无尽的桃花劫中。

  虽然管用的宝剑没有带来,可那两把简陋的铁尺在阿九手中也成为了神兵利
刃那样,在她上下蹁飞的动作里,偏偏咔嚓作响的骨裂声此起彼伏,被她近了身,
两把铁尺组成的黑光里,清狗好像被割的韭菜那样一层层的被劈倒在了地上。

  「抓住她!」

  「杀了这个贱人!」

  两名牛录额真躲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嘶吼着,可是任由成群的清军,甚是身
披重甲的索伦兵蜂拥而上,都挡不住阿九一步。

  砰~

  赤裸的玉足回身踢,正踹在个身披重甲,宛若铁塔那样的索伦兵脖子上,在
他也是骨裂脖折中,借着这股力量向墙上飞跃去,回身看着满大牢的清兵怒气冲
冲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轻蔑的笑容在美妇女侠成熟又充满韵味儿的脸颊上浮现出
来。

  尽管经历了一晚上的屈辱,可任务终究是完成了!想着薛望川的名望为汉义军
所带来的帮助,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晋地义旗遍地的情景,阿九嘴角的笑容更是
浓郁了几分。

  可是,让她赤裸的美足踩踏在了高耸的牢墙上,终于回过头要冲杀下一波的
战场时候,她美眸却是都不禁瞪圆了起来。

  呼啸声中,内力惊人的一掌宛若猛虎那样,自下而上,凶狠地向自己丹田拍
来,重要的是!

  「陈几赖!!!」

  砰~~~

  领空中,就算阿九也无法借力施展,只能出掌对掌,闷响中,她又被拍回了
内院,但是手中的铁尺又是道黑光划过,扑腾的声音中,身边十多名清军都被回
旋着扫倒,俏丽成熟的脸颊涨得血红,她是愤怒的咆哮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应该送薛夫人出城吗?」

  「你手下人也太废物了,连个绑上门,身中淫毒的骚妇都制不住!」

  懒洋洋的声音,这混蛋又是和他相貌气质一样惹人恼火的从墙对面翻了进来,
可这番话明显不是对阿九说的,而且随着他话语,大牢中,额头光亮,蛮性中偏
偏也带着股地赖子的痞性,另一个身穿黄马褂的清狗带着那股子傲慢与玩世不恭
态度也晃了出来,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瞪过去,下一秒,阿九的银牙又是因为仇
恨而咬得咯咯作响。

  「阿拉纪格!」

  「别太放肆陈天鹰,没什么用!」

  轻佻的挥着巴掌,层层保护中,这个手中鲜血淋漓的清狗总督居然用一种熟
悉的懒洋洋语气随意的对陈几赖回应着。

  「这淫毒可是你提供的,你不说只要骗这贱人喝下去,她就是再三贞九烈也
得变成个大淫妇,哀嚎着求干吗?好像是你骗了本座呢!」

  「老子说过个前提吧,逼得她把内功提到极限后,她才会淫毒发作变成个骚
婊子吧!是你的手下太没用了!」

  「狗贼,你竟敢背叛义军!」

  两人旁若无人的叙旧,让阿九更是怒不可遏,愤怒的咆哮中,赤裸的玉足点
地,火辣的胴体回旋,双手铁尺被她以烈阳当空的姿态,自上而下狠狠拍向了陈
几赖的头顶,这一招的威风,就算陈几赖隐藏了身手,依旧不敢硬接,劈手夺过
身边清军白蜡杆子长枪,双手端枪,巨力下长枪都被拍成了U形,这才堪堪挡住。

  却不想阿九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阿拉纪格那条狗命也!借着白蜡杆子
的弹性,她竟然又是高越过了层层清军,双尺又直瞄着清狗总督那光溜溜的脑袋。

  「唔啊啊啊啊…………」

  可是,没等这天崩地裂的一招落下,半空中,阿九竟然就功力衰竭,无力的
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捂着小腹,她成熟的俏脸更是血红,玉口中忍不住哀嚎出声
来。

  刚刚接陈几赖那招,已经让她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却怎么也没想到,知道不
好拼死一击的她,又落入了陈几赖的算计,这淫毒竟然如此猛烈,随着她功力又
一次全开,彻底爆发了出来。

  毒发全身,那股子淫乱的感觉让她娇躯胴体顷刻间就变得酥软无力,内力无
法控制的散逸在四肢百骸中,重重摔在地上,她那双成熟硕大的奶子却是淫欲得
好像火烧那样,牝户中更是痒得不行。

  竟然如此卑鄙的对付她!跪在地上,猛地夹紧双腿也夹不住流淌而出的蜜汁儿,
让九公主心头更是羞愤到几欲昏死过去那样。

  被陈几赖这个叛徒蒙蔽,任由这些清狗灌进去淫药,现在落得这步田地,让
阿九心头懊悔不已

  「还愣着干什么,连个发骚的贱母狗都怕吗?还不拿下!」

  踱步跟过来,陈几赖更是丝毫不见外的粗野喝骂着,随着他怒吼,刚刚被阿
九落下,吓得退开个圈子的清狗们,又是不得不壮着胆子涌上来,看着这一幕,
强挺着身子的酥软,拎着双铁尺,阿九又是暴怒的重新站了起来。

  可是刚刚被她挥舞如风的铁尺,这一刻却是如此的沉重,在被后面挤得不得
不到前面那名绿营清狗恐惧的眼神中,女侠又一次愤怒的轮着尺狠狠打向他面门,
可是那清狗恐惧到都放弃了抵抗捂着脸哀嚎中,尺子竟然半空中无力的掉在了地
上,而一双软乎乎热腾腾的东西猛地撞到了他手臂上,紧接着又是滑落到了一边。

  「这母狗不行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再跌倒在地的女侠,下一刻,那些胆怯的豺狼们却是禁不住
爆发出了欢呼雀跃声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女侠按在了身下。

  更是羞愤得要死,可是刚刚力挽千斤的玉臂,现在却随着淫毒爆发,被淫辱
的快感酥软得好像面条那样,徒劳的抬起手抗拒推搡,却轻而易举就被如狼似虎
的清狗狠狠擒拿到了背后,就好像神女天降般无人能挡的女侠顷刻间又一次被掺
和着牛筋的麻绳结实的勒乳五花大绑起来。

  而且一边背着玉臂不得不受缚着,阿九的囚衣又被这些混蛋狠狠扯了开,足
足有四五只淫手一起玩弄揉搓起她沉甸甸的巨乳来,更有清狗竟然淫荡的蹲在了
她背后,狗爪子也是伸到了美妇女侠的屁股间,插弄着阿九的肛茓与蜜唇来。

  淫药发作下,本来就浴火焚烧的奶子更是被玩弄的酥麻瘙痒着,乳头不争气
的硬邦邦挺了起来,蜜穴中还有肛门里扣弄的手指,那种弹跳着的快感,更是宛
若直刺激在阿九灵魂上那样,让她俏脸羞愤得血红中,更是歇斯底里的怒骂着。

  「狗贼!!!

  可是随着她愤怒的叫骂声,捆绳还是扯着她被绑到一起的手腕,狠狠提吊在
了她香汗淋漓的囚服裸背上,受缚中,她也只能无助的背着手,任由这些清狗亵
玩着她高贵的躯体。

  随着手指的抽弄,她夹紧的美腿竟然也是止不住剧烈哆嗦着,那股子昨晚就
让她羞耻万分,却又难以抵挡的快感好像潮水那样洗刷向阿九脑海中。

  「放开…………,唔啊啊啊…………,」

  尽管万分不情愿,在那些抠茓狗贼惊叹的欢声浪叫声中,拧着叫交紧的双拳,
肌肉结实的美臀剧烈颤抖中,一股子晶莹的蜜汁儿到底壮观的从阿九被两只淫手
一起扣弄的蜜穴中喷溅而出。

  当着诸多清狗的面,她前明九公主,竟然被一边捆绑一边玩弄到了高潮,而
且不同于昨晚为了隐忍受辱而被奸淫到的高潮,今天是无助受绑中,剧烈的羞辱
下却被玩弄到高潮。

  妾身怎么能变得这么淫荡?

  一时间羞辱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剧烈的娇喘下,阿九又是在呆滞中被扯着
捆绳,抬抱着那双颤抖发软的健美玉腿,宛若母畜那样被抬回了刑房中。

  ………………

  「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

  清脆的大腿撞臀声以及咬着朱唇,竭力忍耐却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娇喘声一
并在刑房中响着,才刚刚大发神威,杀出清狗大牢的女侠美妇,又一次淫辱的被
缛衣捆绑调教起来。

  一台铸铁打造的犬趴架被沉重的放在矮桌子上,拧着又一次被牢牢紧缚双臂,
撑着又一次深深勒绑进女侠俊美肌肉中的牛筋捆绳,阿九羞辱的跪趴在犬趴架上,
犹如母狗那样撅着丰挺又肌肉轮廓凸出的美臀受辱着

  胸前,她熟透了的蜜瓜大奶子被犬趴架前一上一下两只乳铐自乳根,乳中残
虐的枷锁着,本来树针的乳头被改插成了横针,穿她硬邦邦的乳头而过,又被钢
线扯着两端绑在犬趴架最下端。

  一系列拘束下,真把美妇女侠那一对儿巨乳枷得犹如两只雪嫩诱人的奶葫芦
那样,枷绑得如此之紧,让阿九都是只能咬着银牙一动不动的趴着。

  秀美的长腿跪在后面的犬趴架铁轨上,膝盖,脚腕,甚至大脚趾都被生铁箍
结实的箍住,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总督阿拉纪格,那个她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混
蛋近在咫尺,可是如此羞辱的姿势下,她却只能拧着反绑着双拳,淫荡的高撅美
臀,任由这混蛋双手扶着她俊美的屁股,大腿撞得她臀瓣儿啪啪作响中一根肉枪
杀得她蜜穴淫汁儿直流着。

  难以形容的快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羞辱一并作用在这美妇女侠的娇躯胴体上,
让她艰难的强忍快感中,羞辱得受缚肉身都是绷得紧紧的。

  不过更令她心头焦虑的还是陈几赖这个混蛋叛徒,因为他的背叛,不仅仅营
救薛望川家眷的计划落空,而且这狗贼身为汉义军首领郭天将的心腹,他知道太
多汉义军的秘密了,如果不能提早通知汉义军,他引着鞑子进山的话,会给汉义
军造成灭顶之灾。

  可是,任由女侠心急如焚,内力也好像石沉大海那样淹没在丹田中,根本唤
醒不起来,被麻绳五花大绑的俊美玉臂,跪缚在地的火辣胴体,棱角有型的肌肉
都随着紧张愤怒而剧烈震颤着,可力挽千斤的阿九在残酷淫虐的束缚下,却也只
能羞耻的背臂撅臀受辱着。

  乳头的痛苦刺激与屁股里冲杀的快感让她更是心跳到欲仙欲死的,偏偏这种
状态下,「扬鞭跃马」的狗鞑子阿拉纪格更是玩弄得兴致盎然。

  「呼呼呼!这骚茓紧的,真不愧是前明公主,三十几许的熟妇之年了,还能这
么舒服!」

  又是酣畅淋漓的冲了一气儿,暂缓拉扯中,昂着拖着野猪尾巴,前额剃得光
亮的大脑门,阿拉纪格淫荡的赞不绝口着。

  一波攻势稍稍放缓,也让整个俊美胴体绷得紧紧的,咬牙强忍的阿九暂时松
了口气,看着眼前桌子上喝着小酒,磕着花生米的陈几赖,她是更加痛恨,愤怒
到直欲当场咬断他咽喉,痛饮其鲜血般的怒吼着。

  「狗贼,你背叛汉义军,山上的义军将士不会放过你,各路江湖豪杰也不会
放过你!」

  「背叛汉义军?九公主,难怪你们朱明亡国了,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

  又是往嘴里磕了个花生米,歪着也是剔着秃瓢的脑袋,陈几赖痞性十足的冷
笑着。

  「你能到这儿,都是大当家的神机妙算啊!」

  「郭天将大首领?不可…………,哦啊啊啊啊…………,不可能!!!」

  这一句话,听着阿九如遭雷击那样,可就趁着这功夫,阿拉纪格在她背后又
是狠狠一顶,肌肉结实的小腹都顶起个小包来,也让反缚受辱的阿九终于羞耻的
呻吟出声来。

  「不可能?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难怪你们朱明亡国呢!」

  更为讥讽的说着,然后一边磕着花生米,这混蛋一边转过头来,那张痞子脸
上竟然又流露出浓郁的尖酸与鄙夷来。

  「你真当俺们这儿的汉义军是为了反清复明啊!也就南方那些老爷们怀念你们
朱明,俺们这些北方穷棒子可不怀念。」

  「鞑子没来之前,照样天天吃不饱饭,村村有人饿死,你们大明的官儿,那
些南方的老爷们反倒被喂得脑满肠肥的。算起来鞑子来了还好点了,那薛望川,
给穷腿子又是发地,又是免税的,这晋中城,大家伙都挂念薛望川好,早没人记
得什么大明了。」

  激动的被五花大绑的玉臂不停地颤抖着,让捆绳勒得紧实实的俊美臂肌都难
以自矜的贲起收缩个不停,淫辱的被扯着奶子后入个不停,交叠紧缚的双拳捏得
咯咯作响中,她再次怒不可遏的吼叫出来。

  「都…………,哦啊啊啊…………,都挂念着狗鞑子的好,你们…………,
咿呀呀呀…………,你们还造什么反?」

  「拜托,九公主,你们这些皇亲贵胄丢了天下,都想方设法要抢回来,咱们
这些平头百姓好不容易才过上点人上人的日子,谁愿意回去再当泥腿子啊!」

  笑容更灿烂了些,脸上的讥讽也更浓郁了些,滋溜一口小酒干了下来,陈几
赖又是得意洋洋的哼笑道。

  「哼,狗…………,猴贼…………」

  激烈的运动中,牝户已经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着了,可就算是无助的被绑着
受辱着,阿九依旧不甘心的怒吼着。

  「用不到…………,用不到你们得意!狡兔死走狗烹,利用完你们,狗鞑子………
…,哦啊啊啊…………,狗鞑子也不会放过你们!」

  「也许吧!」

  听着这女人都沦为阶下囚了,还在不甘心的离间着,还在为大明努力着,陈
几赖却连反驳都懒得反驳,随意的耸耸肩,而另一头,玩弄阿九结实紧致的屁股
爽得猪尾巴辫子都快立起来的阿拉纪格却来了谈性。

  「呼呼呼,走狗烹至少也不是现在烹,现在朝廷中是正黄旗鳌拜一手遮天,
老子这个正白旗的小卒子能在这儿发财,还多亏了郭大首领呢!要不是他,老子咋
除掉薛望川那厮。」

  「也多亏了提督大人,大首领这才能除掉来抢位置的朱女侠啊!」

  「哈哈哈哈~~~」

  笑容又变成了讨好,可满面春风中,陈几赖那股子得意劲儿依旧掩盖不住,
而且随着他的恭维,两人又是一起邪恶的哈哈大笑出声来。

  真是一场双赢的合作,进攻大晋山汉义军的失败,让阿拉纪格顺理成章的除
掉了政敌,主导进攻的薛望川。

  这一步,汉义军的得利还要大一些。

  要知道薛望川虽然伪善,推行善政目的也不过是要替主子夺下晋省这一块地
盘而已,不过他的确安置了不少流民,而活不下去的流民才是郭天将这样打着反
清复明招牌混世的山大王的命根子。

  不过现在局势又反了过来,郭天将虽然也是反手利用了阿拉纪格除掉在汉义
军中名望越来越大的阿九,但是!擒拿住前明公主,而且是在薛望川失败之后,反
手就拿下个汉义军「重要人物」,阿拉纪格在朝中的不可替代性也会得到空前强
化,在正白旗要员分分被拔掉的浪潮下犹如老树盘根那样扎根晋中。

  这场博弈中的败者,薛望川已经早早出局,就剩下满腔热情光复大明的阿九,
孤独的品藏着失败的滋味儿,唔,用屁股品尝着。

  被捆绑裸跪得一动都动不了,淫辱的背缚双手中,肌肉感十足的结实屁股不
得不反复吞进吐出着那根巨物黑枪,摩挲下,膣道更是被电流刺激得似乎随时都
要高潮出来。

  可现在一败涂地的阿九,此时却是更不愿意高潮出来,在两个混蛋面前丢丑,
她甚至都放弃了用怒骂宣泄自己难以压抑的情绪,一双交叠在裸背后的玉手捏得
咯咯作响,银牙都重重咬在了一起,本来破坏力十足的侠女胴体绷紧成一团,健
美的肌肉颤抖着,来拖延着令她崩溃般的出丑快感。

  但是大笑中,被女侠紧致屁股挤压着的黑枪似乎愈发的舒适,阿拉纪格更是
得意的一边剧烈摇着结实的狼腰,一边得意的大笑着。

  「多好的奶子和屁股啊!要不是你身份太敏感了,老子还真想收你做个姨太太
了!可惜。」

  「这几天好好享受享受吧!这个月末,刑部的批文一下来,你就要以一个反贼
加淫妇身份,风风光光的在菜市口餐刀授首了,哈哈哈哈!」

  餐刀授首?

  阿九不怕死!可这个词却又触动了她旧日里惨痛的记忆,当年李闯攻破京师,
战战兢兢的躲在了远房皇亲府中,然后躲在水井里,井盖的缝隙中亲眼看着如狼
似虎的闯军冲入府内,成群的大明宗亲贵胄被按在地上,被大刀斩下了脑袋。

  就在她恍惚的一刹那,陈几赖也是邪笑着加入了战场,捏开了她玉口,一根
粗壮邪淫的肉枪也猛地刺入了她口中。

  「唔!!!」

  昨晚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被淫辱个遍,现在竟然连玉口都被攻陷了,头一次嘴
里插入了男人的肉棒,被一插到底,卑微的绑跪中,一边吞含着那浓郁的男人腥
味,一边眼神吃力而不可置信的向上望着居高临下的陈几赖,望着他得意而阴狠
的脸。

  下一秒,精神失守下,阿九却是再也绷不住早已经燃遍全身的快感,美眸一
下子被抑制不住的热泪所盈满,绷紧的胴体也宛若触电那样颤抖着,跪缚的玉足,
脚趾难以抑制的向内诱人的扣紧着,反绑的双手更是拧得发白中,一股子晶莹就
好像决堤的春水那样喷薄而出。

  「呜呜呜呜…………」

  含着某物含糊不清的呜咽中,夹紧得鞑子总督都是双手握着她屁股,亢奋的
嘶吼起来。

  「呼呼呼,这就是公主的骚茓吗?太他妈爽了!」

                第四节

  「快点,母狗!」

  镣铐哗啦作响中,反拧玉臂的阿九被拽得火辣的身子都是向前一个踉跄,那
双熟透了的木瓜巨乳上下乱颤着,可是一双修长的玉腿现在还剧烈直颤中,她也
只能任由这个才一个时辰前她还能犹如捏死一只蝼蚁般轻松捏死的清狗扯着脖子
上铁链子牵进了刑房。

  「母狗,坐过去!」

  墙角边,那被自己还有琼氏淋漓香汗都润出了个女人臀背轮廓的囚位赫然映
入眼帘,昨晚这儿还被阿九视为北方大明重新燃烧的起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
成了自己最后的归宿!

  可就在阿九满心复杂的呆滞中,那清狗又是狠狠一拽女侠玉颈上的铁链子,
拽得她一个踉跄差不点没撞到墙上,旋即身边两名清狗如狼似虎的拧着香肩转了
过来,一双巨乳甩得剧烈弹跳中,被按着蹲了下去。

  「唔…………」

  四只贼手又一起抓住了阿九蹲曲的膝盖向外掰去,那力量,让失神的女侠终
于醒过来,昨晚那开腿受辱的羞耻让她银牙都重重咬合了起来,反绑的玉拳拧得
咯咯作响,强劲的美腿剧烈颤抖着,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张开。

  「他妈的,骚母狗还倔上了!」

  「给老子张开!」

  古话曰,双腿不敌四手,不仅仅是内力尽失,刚刚在总督府内,还被陈几赖
和阿拉纪格两名狗贼反复奸淫了一个多时辰,剧烈的高潮让阿九现在美腿还是酥
软的,就算是微微低着头,用尽全力又让女侠俊美的肌肉被香汗浸淫,透着一股
子亮晶晶的美感,沉闷的喘息声中,她被绑着的玉臂也又一次撑得绑绳咯吱作响,
那双美腿终究还是一点点被掰开,然后狠狠靠在了墙上。

  哗啦的脆响中,沉甸甸的生铁腿镣被狠狠扣在了膝盖上,由于阿九的不配合,
两边拉链子的清狗也故意把这铁链都绷得紧紧的,一双玉足间戴着短脚镣,膝盖
却被笔直的扯锁在墙上,让阿九只能以这个无比难受羞辱的姿势踮着足尖,脚跟
近乎都挨在了一起,大腿竭力张开的贴在墙面上。

  刚刚被奸淫得蜜水淋漓的香茓还有同样湿漉漉覆盖着一层淫光那肉菊更是全
都展露了出来。

  「他妈的,都被干得这么骚了,还装什么烈女啊!累死老子了!」

  「就是!他奶奶个腿儿,这水儿流的,就是骚货一个吗!」

  锁好了铁链,两个负责开腿,累得也是被剃得光溜溜脑门全是汗的清狗也是
累的坐在了受缚的女侠对面,一边呼哧气喘着,一边张着狗嘴羞辱的说着脏话。

  低着秀首娇喘着,听着这话,阿九更是压抑不住怒火,猛地昂起头来,一双
美眸中透着杀意,那股明亡后这么多年,从江湖血雨腥风中厮杀出来的狠戾之意
哪儿是两条清狗承受得住的,眼神一瞬间竟然吓得左面那清狗狱卒满脸恐惧,两
只狗爪子撑着身体向后退了一大截,其余清狗看着她眼神也是禁不住一哆嗦。

  足足傻了半秒才回过神来,那狱卒又是大感丢面子的好像恶狗那样冲了回来,
眼看着他狗爪子邪恶的爪向自己美乳,充满厌恶中,阿九下意识想要躲闪着,可
是身体才刚刚向后侧半点,反吊折绑的手肘就已经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他妈的,过几天都要被押上刑场斩脑袋了,还在这儿跟老子装狠?贱母狗
!」

  啪嗒的脆响中,右乳到底被这混蛋狠狠握住了,而且抓揉的五只手指都陷进
了女侠成熟柔软的乳肉中,在她咬牙怒视中,这混蛋一边凶狠的叫骂着,一边肆
无忌惮的揉着阿九的奶子。

  可就算女侠愤怒到美眸都目眦欲裂了,双臂被捆绳紧紧拘束在背后,拧着拳
头,她也只能任由这清狗玩弄着,而且看着她美眸冒火的死死瞪着左清狗,却又
被抓住了左乳,一双奶子都被揉得乳浪翻腾的模样,更是引得成群的清狗欢呼着。

  「啧啧,这骚货眼神儿凶点,身体却是很诚实吗!揉两下奶子,又流水儿了!」

  看着同伴找回面子,还舒爽的揉着女侠巨乳,右边那个掰腿清狗也是一脸邪
淫的凑了上来,在阿九愤恨得牙根直痒痒,哆嗦的腿挣扎得锁链都哗啦作响里,
这混蛋淫荡的笑着,双手手指竟然插进了女侠被平开锁膝而不得不淫露出的淫穴
间,手指扒开了她这个堂堂前明公主的鲍唇,更是大呼小叫的嚷嚷着。

  「哈哈,可不是嘛!都淌下来了!」

  「真是个骚货啊!淫肉还在抽的,两根手指就浪成这样,这得多想男人!」

  「什么女侠,婊子吧!」

  边上清狗七嘴八舌的讥讽声,更是令阿九淫辱得要发狂了那样,可是严密的
捆绑下,她却只能背着五花大绑的双手大开着美腿,任由这些低贱的清狗揉奶摸
茓着。

  尤其是中了淫药,被大力揉着乳肉,又被手指插弄在茓中,就算是心中羞愤
欲死,可是乳头却是不争气的又硬了起来,涓涓流水中,牝户更是被挑逗得一缩
一缩的,淫荡的身子让女侠羞愤得都要死过去那样。

  剧烈的娇喘下,她也只能拧着反绑的双拳,将秀首重重的撇到了一边去,不
再去看这群妖魔鬼怪。

  还好,清狗闹腾一会儿后,给她牵着玉颈上铁锁链的新任清狗头目又是重重
咳嗽一声,拿起了新老大威严来,摆着官威大声的呵斥起来。

  「都别他妈的闹了,大人可说过,这条母狗是重犯,凶猛着呢!赶紧给她钉好,
喂下淫药,再要让她跑了,咱们可都得步午老大的后尘!」

  「是,头!」

  听着新清狗老大的呵斥,两名揉玩得正欢的清狗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都被
揉得满是红痕手印的成熟美乳,随着手指PIU一声从牝户中湿漉漉的抽出,阿九也
如释重负那样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马上又要被灌入羞辱而且压制着自己功力的淫药,反绑折缚的双拳
拧得骨节突出,阿九那双戴着脚镣而不得不的对折着足尖踮起的玉足更是剧烈颤
抖了下。

  但现在已经不是她随心所欲,想要脱缚就能办到的时候了,哪怕是心头羞辱
的犹如要跳出来那样,赤红着脸颊,她也只能咬着牙愤怒的瞪着这些清狗们,然
后眼睁睁看着他们拿着大锤子在自己身边的刑房墙上,咣当作响的钉下了桩子。

  对她的拘束还远没有结束呢!

  粗大的木头桩子咯吱作响中,沉重的木质乳枷被硬生生塞了上去,而且一塞
又是两只,大腿极限劈开,反绑玉臂依靠在墙上只能剧烈颤抖着的九公主又是不
得不无助的眼睁睁看着清狗们将她成熟的巨乳搁在了乳枷孔处,然后两人一起抬
着同样沉重的上枷过来,狞笑着给她压了上去。

  「唔啊啊啊…………」

  乳孔太小了,乳根被枷得缩小了三分之还多,紧得就算阿九都忍不住哀嚎出
了声音,旋即猛地低下头,银牙又紧紧咬住,本来就成熟红晕的俏脸更是涨得血
红,本来向前长挺些犹如蜜瓜那样的巨乳亦是被卡得扁圆得真好个硕大乳蘑菇那
样,牢牢枷在沉重的乳枷中。

  不过那种滋味儿,除了硬卡紧乳根的酸痛外,被蹂躏得感觉竟然别有一番触
电的爽快荡漾全身,乳房受虐的酥酥麻麻感直冲脑海,让阿九的身体更是不停地
细密战栗着,乳头梆硬,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是不停地颤抖着。

  可是这样的乳枷还有一道!

  「母狗,你的奶子,很适合枷喔!」

  淫荡的声音中,沉重的乳枷再次落下,完美的奶葫芦形状被枷挤而出,被卡
出乳枷的美乳峰也更是高挺着突出出来,重落的枷紧蹂躏感让荡气回肠般的性感
呻吟声又一次回荡在了阴森黑暗的刑房中。

  「唔啊啊啊啊…………」

  对于女侠来说,巨乳还真是百害而无一利啊!不说格斗时候对于招式的影响,
仅仅受囚时,两道乳枷将丰胸牢牢的擒住,背靠着凉嗖嗖的刑室墙,骄傲的前明
九公主就被禁锢得上身也难以挪动分毫,只能无助的挺奶敞茓的受辱着。

  而且就在她拧得反绑交叠于裸背后的双拳,更加愤怒的注视中,不认识的清
狗头目又是荡笑着端来了那碗冒着热气儿的淫药,一边走一边还飞溅着滚烫的药
汁儿出碗的走了过来。

  「啧啧啧,母狗,有好喝的喔!」

  「唔~~~」

  没有怒骂,因为语言对于这些没有人心的清狗根本毫无用处,不过阿九依旧
倔强而徒劳的将她脸颊撇到了一边,尽管旋即就又被两名清狗爪牙捏住下巴,强
迫着扭过秀首来,可她依旧紧紧咬着银牙,不肯张开玉口就饮下邪恶又淫辱的汤
药来。

  清狗的辱骂声顿时凌厉了起来。

  「妈的,骚母狗,给老子张嘴!」

  「给老子喝下去!」

  啪的脆响中,一耳光还狠狠抽在了她脸颊上,可是死死咬着银牙合拢着朱唇,
阿九就是不肯就范,她心头还存有一丝希望,若是抗拒到淫药的药力过去,重提
起真气来,或许有机会再逃出去。

  不过,就算逃出去,还有什么用?

  晋地的汉义军基本上是完了,在郭天将陈几赖这等人带领下,这支部队堕落
成一群不过裹挟流民,打家劫舍的土匪而已,北六省其余地区的汉义军甚至远逊
于郭天将麾下实力,而且郭天将都是这种心思,大明整个北方岂不是也,彻底断
绝了希望!

  忽然涌现上来的负面想法让阿九怒而圆挣的美眸,瞳孔都忍不住轻颤了颤,
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她被强迫劈开的屁股又是狠狠一紧,噗叽作响的肉声中,两
只巨物凶狠的钻入了女侠牝户与稚嫩的菊台中。

  「唔啊啊………………,咕噜咕噜咕噜~~~」

  强烈的爆茓刺激让阿九再也忍不住,羞辱的哀嚎出来,而就抓住这一机会,
新任的清狗头目邪笑着将碗倾倒而下,狠狠灌进了九公主终于张开了的玉口中。

  「唔…………,咳咳…………」

  一碗淫药到底被灌了个底儿朝天,呛得阿九剧烈的咳嗽起来,可是喘息中,
那股子羞辱的淫力又是好像火那样,在她强悍有力的胴体各处熊熊燃烧了起来,
被枷紧的奶子更是涨得发亮的勃起着,而且下体现在又增添了两只交替不停地巨
物蹂躏。

  就是今早她把狗六子砸死的那种虐臀刑机,沉重的自行车那样的机器被调整
角度之后,又被狠狠插进了她屁股中,随着名清狗狞笑着摇动转把,满是硬邦邦
颗粒,邪恶的臀棒那种粗大感十足中,再一次交替着狠狠捅插着女侠蜜穴紧肛中。

  巨物噗叽作响插得女侠被蜜水涂抹得亮晶晶的仙人洞都不停地向内捅紧着,
又是随着抽离肉感十足的被扯出一小截来,再在下一次捅入前,充满弹性的又先
弹了回去。

  那股子蹂躏膣道的刺激,让阿九更是胴体一刻不停的剧烈颤着,玉臂强拧,
让那五花大绑的捆绳无时无刻不是紧绷得深陷肌肤中,呼吸急促中,她也再忍不
住的娇喘哀嚎了起来。

  「哦啊啊啊…………,狗贼…………,狗贼!!!」

  「呵呵,爽吧!母狗你就在这儿舒舒服服先享受着,等刑部批文一下来,就送
你到菜市口,当着大家的面,风风光光的被一刀宰了!」

  「光屁股女反贼,城里的愚民们可格外的期待呢!」

  被拧着下巴,听着清狗新头目狰狞的讥讽,脑海中,进城时候百姓麻木不仁
的模样也又一次充满昏暗色彩的浮现出来。

  心死般的悲哀中,恰逢那个给她摇臀的清狗甩着大舌头更是加快了手速,噗
叽一声,那根巨物狠狠冲顶得女侠子宫都剧烈一颤着,阿九本来燃烧着怒火,斗
志昂扬的美眸一瞬间又被水雾所浸透,那种炸弹般的快感冲得她肉身将这一套坚
固有力的淫刑具都挣扎得哗啦作响。

  蜜汁儿淋漓下,女侠更是难以忍耐的哀嚎出来。

  看着墙上昂着秀首,真好像待宰母畜那样挺耐拧臂哀嚎着的阿九,松开了她
的下巴,裤裆梆硬的清狗新头目凶狠又是急不可耐的喝骂命令起来。

  「总督大人有令,一刻不停的调教这条凶猛母狗,两个时辰一喂淫药,早上
午大人的惨状你们可都知道,不想死的话就必须看住她!」

  「遵命,头!!!」

  ………………

  这十几天对阿九来说,算是人生中最昏暗的十几天了,甚至都超过了十多年
前闯军攻破京师时候的昏暗。

  那时候是恐惧的看着数以万计的闯军将大明所建立的秩序打烂在地,狠狠践
踏着,躲藏在角落中,恐惧中夹杂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可现在,她却是无助的被淫绑在冰冷牢狱中,一刻不停的接受羞辱调教。

  「呜呜呜呜~~~呜呜~~~」

  齿轮嗡嗡作响,半个时辰就换一名清狗来摇轮,就算入夜也不间断,劈开大
腿蹲在地上,就算她也只能任由这淫轮带动着两只木头巨物交替不断地插着自己
嫩茓,在淫药的作用下,一次又一次不得不高潮出来,菊台都被插得红肿的同时,
女侠修长俊美的长腿中间,已经淫荡的积了一大摊水洼来,久久不干。

  而且看押了这么多天,对于绑着动弹不得的阿九,这些猥琐淫荡的清狗又渐
渐放肆了起来,地上,对着阿九因为脚镣太短而不得不足尖点地弓起的右足,那
天给她掰腿之一的清狗宋二娃正满脸淫荡,拿着跟修长的鹅毛,不断的骚弄在女
侠细腻的足心上。

  长时间跪蹲早已经让双腿酸痛不已,可是结实的腿镣脚镣让阿九只能始终保
持着掰腿踮足的动作,结实的捆绑禁锢甚至让她压下玉足,护住敏感的足心都做
不到,牝户被调教得好像绍兴老酒那样欲念醇厚的同时,在柔软的鹅毛骚动中,
又是钻心的瘙痒着,让阿九的健壮的美腿都是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个不停。

  不过她现在连怒骂都做不到了,阿拉纪格下令,随时不能断了女侠插臀的刑
具,这些天清军也不敢拔刑具奸淫她的屁股,但是蜜穴不行,玉口却不在其中,
娇喘淋漓中,秀发梳理成的修长马尾被另一个给她掰腿的清军张猛凶狠地抓住,
另一只手则是捏着女侠尖细可人儿的下巴,在阿九羞愤的脸颊血红中,这混蛋呼
哧作响的将自己一只淫棍狠狠捅进她玉口中,邪恶的扭动舒爽着。

  就算大明已经亡国了,可是堂堂公主竟然沦落到被清狗肉棍辱口的地步,就
算这些天已经被淫弄好多次了,不得不含着粗棒呜咽不停地阿九依旧愤恨得把反
绑在裸背后的双拳都拧得咯咯作响。

  「呦,女侠正忙着呢!」

  而且就在阿九鼻息粗重,被淫弄得死去活来中,邪恶又讥讽的笑声又忽然从
门口方向传了过来,被羞辱的都泪花婆娑的美眸猛地睁开,就算过去这么多天了,
阿九那股子愤怒依旧宛若噬人的地狱阴火那样,瞪得懒洋洋的陈几赖都是身体情
不自禁毛了下。

  然而,看着阿九一边怒视着,一边却被搂着秀首不得不继续被大肉棒捅弄在
朱唇间,羞辱却性感的模样,这个败类叛徒的脸上,讥讽笑容却是更加浓郁了几
分。

  「九姑娘可真是不近人情啊!明明在下为你带好消息过来了!」

  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一副无赖相的陈几赖笑容夸张的哼哼着。

  「刑部批文已经下来了,明日午时,斩冒称前明宗室公主朱九真一口!斩朱一
口啊!」

  「明个就是女侠上路的日子了,终于能和能和大明的先帝先后团聚了,女侠,
这不是好消息吗?哈哈,哈哈哈哈~~~」

  「唔!呜呜呜呜!!!」

  人非草木,孰能不怕死,尤其是阿九还极度不甘心着,这个即将受斩的消息
让她美眸都情不自禁瞪圆了,紧缚中健美的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剧烈哆嗦了下,
但下一刻,又被肉感十足的龟首狠狠怼到喉头,难受的呜咽中,她又是更加仇恨
的狠狠瞪向了陈几赖。

  看着她倔强不甘的模样,最为个野草根一样的庶民,甚至当年还是李闯部下
的叛贼,把当年高高在上,甚至身份悬殊到犹如天上神仙般的大明公主羞辱成这
样,陈几赖心头也舒爽得好像饮了美酒那样,在她呜咽中,这人更是抱着胳膊嚣
张的大笑着。

  「好好留恋这一晚吧!明日在下再来恭送公主殿下,毕竟郭天将大首领交代了,
一定要亲眼送女侠您上路的!」

  说完,这混蛋倒是邪笑着转身而走,连头都没回一下,倒是目送着他背影,
被揉乳虐茓的阿九又是羞辱的含着强迫插口的肉棒,在紧缚的双拳都要拧碎了般
的咯咯作响中,更是愤怒的呜咽嘶吼出来。

  ……………………

  今天就要死了吗!

  太不甘心了!!!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郭天将,陈几赖这样的败类叛徒把控了汉义军,
两人树大根深,就算杀了他们,汉义军也会分崩离析了!大明的复兴真的一点希望
都没有了吗?

  就算是临斩前最后一夜都没有逃过淫辱,又被连着灌了几次淫药,又被口辱
了四次,屁股都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的颤抖中,阿九这才被从淫囚了她十几天的
墙上被解下来,送进浴桶中进行着最后的清洁。

  可她的身手太可怕了,哪怕临斩前的洗浴,这些清狗也胆怯的不敢丝毫放松,
她的玉臂还是被结实的五花大绑着,压根就没有松开,浴缸中,宋二娃和张猛又
是牢牢的抱住了她那双俊美大腿,强迫她分开的同时,还拿着淫具继续插弄着女
侠的牝户,强迫她保持着欲火难以反抗。

  剩下几名清狗则是邪笑着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狠狠地搓扭着。

  就算是被将那双成熟的巨乳都揉搓得形状变幻不已,插得屁股更是战栗不停,
咬着朱唇,阿九依旧呛挺着一声都不肯吭出来,可是斜着秀首看着窗口任由着羞
辱中,她的眼神却依旧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茫然来。

  清洗中又羞辱的高潮了两次,娇躯湿淋淋的阿九终于被压着麻绳紧缚的香肩,
被推出了来,看着大牢院子中的陈几赖,她茫然的神情却又凌厉了起来。

  不过现在任何怒骂,挣扎,都仅仅会更增强他以及他背后那个该杀千刀的叛
徒郭天将的得意洋洋,所以尽管恨到恨不得食肉寝皮了,端着高绑紧缚的玉臂,
女侠也仅仅冷眸怒视,却是一声不吭。

  明显这个状态下的阿九,不是陈几赖想要看到的,他又故意的指着身边硕大
的木头架子,得意的大笑起来。

  「今日为了恭送女侠出阁,在下与郭天将特意奉上宝车一辆,一会儿女侠就
可以裸身坐车,向晋中的愚民们尽情展现大明公主的风采,然后被风光大斩,阿
九姑娘,满意吗?」

  竟然还要被推出去裸身受斩!就算是这些天都是被裸缚囚禁着,想着就这么裸
着被推到大街上,依旧让阿九高傲的心都重重一跳。

  但是拧着绑得酸麻的玉臂,阿九依旧没有如陈几赖料想那样暴怒,依旧沉默
中冰冷的盯着他,只有仇恨的眼神让他后背都直发毛着,想要看到她失魂落魄怒
吼模样丝毫没有得到。

  楞了一下,陈几赖悻悻然的向他带来的特制木马一歪脑袋,恶狠狠的吩咐道。

  「押骚妇上驴!」

  「喝!」

  答应一声,在阿九始终眼神如针那样仇恨的注视中,两名清狗狱卒又押着她
疲惫的娇躯,走到了竟然是由汉义军设计打造,为了彻底羞辱她,消除她这个南
来朝廷女侠影响的特制木驴边。

  但是身体交错而过,阿九的眼神终于错开那一刹那,陈几赖阴毒痞赖的脸上,
竟然又流露出一股子意味深长的狠笑来,紧接着急促的撵了上去。

  「差点忘了!」

  从怀里掏出一束马鬃来,摇晃在阿九面前,歪着剃着半秃,丑陋又发亮的脑
袋,陈几赖邪笑着哼道。

  「毕竟九姑娘你知道的太多了,大首领不放心,阿拉纪格大人也不放心,临
行前还要将您香舌捆扎一下!」

  连舌头都要被捆绑?眼看着陈几赖丑陋的邪笑,阿九更是流露出浓郁的羞愤
与抗拒,这副模样却让陈几赖更为兴奋,对着身边摇晃了下脑袋,一边让清狗狱
卒也是阴狠着拿出了刑具中的拉舌钳,一边邪笑的说道。

  「今个是九姑娘大喜的日子,弄得难看对大家谁也不好吧!」

  结结实实背缚的双拳又是愤恨得拧的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不过在陈几赖心头
发寒的怒视下,沉默了两三秒,阿九又是一声不吭的张开玉口,将香舌伸了出来。

  不过凭借人自己的力量,舌头能伸出口腔的部分毕竟不多,两名清狗按着她
香肩,拿拔舌钳的混蛋到底用那东西夹住了她的香舌,又重重向外一拉,将她这
个公主的玉舌的完全拉扯了出来,那痛楚让阿九忍不住呜咽出声来。

  可更令她难忍的还是浓郁的羞辱感,裸身捆绑中,香舌被夹着好像个婊子那
样淫荡的伸出,而且一边被陈几赖这个混蛋自舌根开始一道道用柔韧纤细的马鬃
毛绑着,他一边还淫笑着评论着。

  「九姑娘的舌头真长啊!又柔又韧的,若不是你这身份太特殊,留不得,还真
是个调教成舔棒奴的好苗子,太可惜了!」

  之前沉默无声是不屑于说,而现在,却连说话怒骂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一边
听着这混蛋的侮辱调侃,一边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被细细捆扎着,那种羞辱更
是让阿九愤恨到犹如要疯了那样。

  还好,前后细致的扎绑了五道,把个长平公主的香舌都捆得卷成了一团,确
认她再也无法说话之后,陈几赖终于挥了挥巴掌,下令松开她香舌,把她押上了
木驴。

  和以往的骑式木驴不同,这具来自汉义军的木驴是具站式的,看着驴尾巴般
的木柱前,两根又粗又大,形状惟妙惟肖,邪恶得发亮的巨物,阿九心头忍不住
浮现出浓郁的厌恶感来。

  可身为公主的自尊,还是没等清狗推搡,她竟然主动的踩着木驴下方短撑,
让后利落的主动胯上了驴,挺着成熟的巨乳,咬着银牙尽量不露出了难受的神情,
冷漠的骑坐了下去。

  被调教淫虐的十多天的屁股,沐浴完才得到短暂的轻松就又被狠狠地贯穿了,
两只巨物同时插入屁股,撑得阿九都是感觉臀尻都要爆掉那般,可更快令她心悸
的是,入浴前被灌入的双倍淫药,才休息片刻的牝户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双茓被
狠狠插入蹂躏的感觉,反倒是让她解痒一般的舒爽战栗着。

  骑木驴竟然还觉得爽?这种羞辱简直令自傲的阿九难以接受,以至于骑棒后,
她还主动的从下撑上挪开了赤裸的玉足,让自己屁股蜜沟完全卡在了尖锐的三角
驴背上,将巨物狠狠顶在自己子宫口,用痛楚来化解令她舒爽的淫辱。

  不过这一下就让她永远只能这么任由三角木驴淫虐着自己屁股了,两名清狗
迅速弯下腰,把阿九的脚腕狠狠绑在了木驴下的横撑上,横撑距离木驴底板还有
一段距离,玉足弓起,足尖点地,阿九才能勉强得到些支撑,不让体重的压力完
全压在自己脆弱的股沟蜜穴上。

  清狗还怕她不弓足那样,绑完了脚腕,竟然又用细麻绳把阿九的大脚趾也绑
在了木驴下板上,彻底让阿九只能足尖点地劈开她那双俊美长腿,结实的骑在木
驴之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的任由两只巨物蹂躏着自己肉尻。

  绑完美腿之后,在阿九依靠着驴尾巴那样修长的木柱,耻辱的颤抖中,清狗
们又是嬉笑着把她深恶痛疾的乳枷都给搬了出来,在木驴地台上插上了四根支撑
铁柱,沉重的下枷先坚固的安装在上面,然后清狗们又是在阿九羞辱的注视下,
故意动作夸张的将她被挤着的双乳摆在了下乳枷的双孔中,让她反绑双臂的九公
主眼睁睁看着自己成熟的巨乳又被压在了这残酷淫虐的刑具中。

  ………………

  「女犯出喜喽!」

  铜锣当啷作响,前面足足六个清狗敲着锣嚣张的左右昂头叫让着,后面大队
的清狗步兵则是押解着由骡子拉拽着的木驴车,玉颈后的捆绳中插着斩冒称前明
宗室贼女朱媺娖一口的斩牌,五花大绑的阿九背靠着木驴尾柱,一副冷然而平静
的模样,却抑制不住羞辱颤抖的被押解着。

  不愧是「汉义军」打造出来的木驴,这些汉人更懂得如何羞辱她这样儒家礼
教出身的女侠,本来浑圆的木驴被替换成了个三角木梯子形状,除了最上面两只
并拢成尖锐的挡板还有下段稳固木驴的下撑之外,整个淫刑具就空空荡荡了。

  木驴特有的随着轮轴转动装置正对着阿九屁股,这样空旷简陋下,两边看热
闹的民众也更能清晰的看到两只巨物在轮轴的转动中,如何狠狠插进了女侠结实
性感的屁股中。

  那滋味儿,更加的羞辱!

  乳房也是,这次的乳枷虽然只有单层,但下方还有横起来,插在四根铁柱上
的搁板,被枷乳之后,下乳搁在搁板上,阿九的一双成熟巨乳就好像特意展现出
来的淫具那样,更为引人注目。

  还有玉足!这个时代女人的足比胸部还有羞耻,可阿九不得不裸足出来不说,
而且大脚趾还被绑在木驴底盘上,酸痛吃力弓站着的玉足也更加显著的被展现出
来。

  「哇,插得真深啊!真的狠狠插进屁眼儿里和骚茓里,都插流水儿了!」

  一个地痞忽然猛地把脑袋伸到了木驴下面,虽然旋即被清狗恶狠狠退开,他
依旧亢奋的叫嚷着,引得另外一群地痞郁闷跟着欢快的七嘴八舌着,听得阿九挺
立的俊美大腿又忍不住剧烈的颤动了两下。

  「看到没,女人就要本本分分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妇!像这样不守妇道,出
来打打杀杀还造朝廷反的妖妇,被砍脑袋不说,还要光着奶子屁股被游街过市,
祖宗都跟着蒙羞啊!」

  另一端,指着阿九,一个老头子还对自己小孙女儿孜孜不倦的教导着,这声
音却是更加让阿九心情宛若激荡起滔天大浪来,她真想怒吼过去,尊鞑子建立的
贼庭为朝廷,你们真的忘了大明了吗?

  可是玉口张开,被马鬃缚住僵硬的香舌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甚至心情激
荡下咬不住银牙,她又是忍不住一连串性感淫荡的呻吟声,更是引得道路两边看
热闹的愚民们一阵阵欢呼中,铺天盖地的辱骂过来。

  「骚货啊!」

  「要被砍脑袋了还叫得那么浪,贱得好像个婊子似的,还有脸装公主!也不撒
泡尿照照自己的骚样子!」

  「太浪了,又流水儿了!」

  清狗真是将她这个前明公主羞辱到了极点,听着这些七嘴八舌亢奋的叫骂声,
阿九更是气得五花大绑的玉臂都拧得咯咯作响,将一道道柔韧的捆绳深深地勒陷
进了她俊美的玉臂肌肤中,分劈骑在木驴上的双腿都难耐的扭动着。

  可看似丝毫没有堵住的玉口却连一个分辨的字都难以发出,而且随着木驴的
转动,被淫药药透了的蜜穴和肉肛真好像波涛大海那样,把难以自矜的快感犹如
潮水那样狠狠拍在阿九的脑海中,娇躯上,让她身体舒爽到颤抖不停,插着灯笼
穗儿尾乳针的乳头亦是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不过挣扎了两下,阿九又颓然的放弃了,就算没有被绑香舌,她能分辨什么?
自己真是前明公主?自己不是淫荡,是被下了淫药?就算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也
只会成为自己的耻辱污点之一吧!

  想到这儿,阿九的心情忽然又放平了,反正自己马上就要被押上菜市口,餐
刀授首了,以一个冒充女贼身份被斩,至少不会给已经崩塌的大明皇室再增添什
么麻烦了吧!

  一边放任了自己的身体被木驴淫辱得颤抖战栗不停,似乎马上又要羞辱得当
街高潮爆浆出来,濒死前的平静甚至让绑着马尾秀首,只能挺奶昂头的阿九眺望
起晋中城的风景来。

  虽然是白天,可是家家户户的门廊上也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原来是中秋到了,
难怪押解出牢前,这些清狗还要特意把灯笼穗的乳针插在她奶子上,原来是把她
那双巨乳也当成了大灯笼。

  可是自嘲的笑容才刚在嘴角昂起,人群中,陈几赖那双张痞气的贼脸又是猛
地映入了她眼帘,那得意而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哪怕已经放弃了的九公主,身子
都忍不住一颤。

  被押解出大牢受斩之前,这个叛徒最后一句得意话语,又是猛然浮现在了她
脑海中。

  「今天有件大礼,送给九姑娘呦!」

  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的不断向边上瞟着,阿九的瞳孔都忍不住放大了。

  人群另一端,一名也是秀发竖立成利落的女侠长马尾,身穿劲装,年轻靓丽
脸颊上满是愤怒的姑娘映入了她眼帘。

  那是她师妹!最后还忠于大明王朝,带领军队于云贵与清狗死战的晋王李定国
将军之女,李轻兰!

  她怎么也来了晋中!

  这是叛徒郭天将与清狗阿拉纪格联合设下的陷阱啊!

  就连最后的平静都被剥夺了,被淫辱枷在乳枷中,当成乳灯笼展示的巨乳剧
烈的起伏着,顾不得羞辱,阿九拼命的扭动着反绑的玉臂还有被插着的屁股,张
开玉口不住地想喊,可是牢牢勒缠着她舌根的马鬃却愣是让她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而且挣扎中,激荡起来的真气更是催促得娇躯淫毒爆发。

  被狠狠捅弄的牝户淫荡的剧烈抽搐起来,反绑的双拳拧得咯咯作响中,阿九
格外难受的昂起了秀首来,哗啦啦的脆响里,这个时刻,她被当街淫辱到了高潮,
喷汁儿了出来。

  头发被结实的绑在木驴尾柱上,连摇头警告都做不到,俏脸上满是羞辱与高
潮的淫荡红晕,玉足上下摇动,紧缚的肉躯剧烈颠颤中,阿九只能一边无助背着
手,继续用屁股不停吃着捅弄的巨物,一边眼睁睁看着李轻兰满眼愤怒与决绝,
从木驴囚车边擦身而过,而带她剧烈的担忧悸动中,背后兵器乒乓作响,喊杀声
锐利的响了起来。

  ……………………

  这绝对是个陷阱,因为菜市口的行刑台上,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可是两
具怪异的处决木台赫然立在那儿,眼看着这一幕,木驴戛然而止下,阿九更是拧
着反绑的玉臂,激烈的扑腾呜咽着。

  「真是头野性难驯的贱母狗啊!」

  凶狠的淫笑叫骂着,清狗狱卒宋二娃又是狠狠转起了机关轮来,噗叽作响中,
两根木驴巨物被他手动操作着再一次狠狠轮转起,噗叽作响的插捅进阿九的臀尻
中,蜜穴又一次被冲得玉唇张合个不停,稚嫩的小肉菊甚至都弹性十足的随着巨
物向外一扯一扯的。

  屁股夹骑着木驴,只能任由木驴淫辱,忽如其来的冲击又一次让阿九强悍有
力的女侠胴体犹如触电那样猛地哆嗦几下,被吊着马尾秀发的美首难以自矜的高
高昂起,甚至她美眸都控制不住的淫辱向上翻着,身子又一次的紧紧着,足足硬
撑了一分多钟,又一次哗啦啦的淫荡响声中,阿九就好像被击中了七寸那样,不
得不软软的瘫倒在了木驴绑架子上。

  「真是个贱货啊!爽够了,那就下来砍脑袋吧!」

  笑骂中,宋二娃和李黑子一起摇晃着用力端下了枷着阿九巨乳的展示乳枷,
跟着两名清狗又解开了她玉足上的捆绳,四人抬着女侠的乳足,好像抬母狗那样
把阿九抬上了刑场。

  「唔…………」

  木制刑台估计也是汉义军那群混蛋提供的,就连受斩,阿九的乳枷也没有被
解开,为了防备她,直接插在了受斩台上预留的基座上,让阿九不得不向前弯着
纤腰,淫辱的展示着插针巨乳的跪着。

  大明与倭国的交流,让倭国的邪刑石抱也传入了中原,最终却又用在了阿九
这个大明公主身上,双膝下,赫然是尖锐的石抱木齿狠狠硌着她玉足,而且竟然
连被斩首都要受辱,被扶着瘫软的屁股沉下,她又是不得不将两根巨物再次骑进
屁股中,刚刚高潮过的牝户还有颤抖的肛门被凶狠捅入,刺激得精疲力竭的阿九
都是忍不住身子剧烈一抖。

  她武功的强悍还真震慑到了这群清狗们,最后连她玉足都没被放过,双脚被
伸进了足枷中,并拢着重重枷住,大脚趾又一次被捆绳捆到了斩刑架最尾端,背
着玉臂,女侠阿九就好像一头待宰的母畜那样,挺奶骑棒的五花大绑跪在了菜市
口上。

  膝盖生疼,奶子也被向前抻得紧紧的,屁股更是被捅得难受,可就在阿九咬
着银牙痛苦不堪的忍受中,下一刻,现实又是给她当头一棒那样,让她痛苦到双
眼发黑。

  李轻兰到底中伏被擒了,刚刚还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亦是变得狼狈不已,身
子上衣服被羞辱的拔得精光,脸颊上,身子上还飞溅着血迹,露出一道道伤痕。

  她的一双解释强悍的玉臂也被牢牢的五花大绑反缚在背后,虽然不如自己成
熟,但也发育的丰腴弹性的青春美乳也被枷在了和自己一样的展示乳枷中,被两
个清狗抬着,紧缚中只能随着奶子牵扯而被这些清狗押行着。

  一张俏脸涨得血红,李轻兰明显愤怒的要叫骂着,可是她却和自己一样,同
样是呜咽中一句都骂不出来,甚至还只能咿唔的发出羞辱的呻吟之声,因为她不
仅仅香舌也被马鬃绑了,而且双腿在膝盖处还淫荡的被绑了只开推杆,不得不袒
露出来的小茓被一只脏手整个控着,大拇指和无名指分开牝户,食指中指不停的
淫荡勾弄着。

  那脏手的主人,赫然的蒙了面的陈几赖。

  在她玉颈上,也插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斩牌,斩叛逆女贼李轻兰一口!

  中了暗算不说,还当众被裸绑抠小茓,尤其是被那个叛徒抠小茓,更是气得
一贯性格高傲烈性的李轻兰如若疯了那样,但也是身中淫毒,又背缚重绑,疯狂
的扭动肩头屁股中,她也是被抠得牝户淫水儿直流中,被硬扯到了菜市口前。

  还在扭着玉颈呜咽着,忽然间,熟悉的目光传来,看着阿九痛苦绝望的目光,
李轻兰身子一僵,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

  ………………………

  侧着秀首,在挣扎中阿九无比痛苦的瞩目中,她师妹到底也被按在了木头打
造的斩刑台上。

  可是拧着紧缚的玉臂,李轻兰依旧不肯屈服的扭臀摆胸,无论如何都不配合
清狗们对她的拘束。

  狞笑愈发的浓烈,作为个底层小人物,陈几赖充分享受着前明公主绝望痛恨
的眼神儿,狞笑中,这混蛋又是如法炮制,腰间掏出根巨物来,也是噗叽一下插
进了小女侠刚刚被他抠玩得蜜水直流的牝户中,重重抽弄起来。

  「呜呜呜呜呜!!!」

  这点真是所有女侠的克星那样,一瞬间美眸都瞪得滚圆,拧着五花大绑的双
臂,李轻兰更是将屁股用力扭甩着。

  可这一次,她依旧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混蛋的淫具,在阿九都是愤怒挣扎
得乳枷哗啦作响中,被冲弄了三五分钟,她终于也在牝户蜜汁儿喷溅中,身子无
助的瘫软了下来。

  看着李轻兰剧烈喘息中,一边颤抖着一边被酥软的按在了斩首架上,屁股被
压着将两根巨物骑到体内,被将奶足一并枷缚结实起来,阿九愤怒到都要爆了那
样,甚至顾不得成熟巨乳枷绑的酸痛,她挣扎着崛起俊美的屁股,将蜜汁儿淋漓
的巨物都拔出来了大半,怒吼着就要站起来。

  可是看着这一幕,宋二娃和李黑狗又是连忙狠狠按住了九公主的屁股,在她
拧着紧缚的玉臂捆绳咯吱作响里,又是按得她不得不跪回去,又一次将两根巨物
连根骑回屁股中受辱着。

  「呜呜呜…………」

  剧烈的娇喘着,被拉扯欲爆那样的巨乳起伏不停,吃力的扭着秀首,羞愤交
加中,阿九更是充满歉意,痛苦而疯狂的对着自己师妹叫喊着,可是她被缠绑的
香舌依旧只能发出呜咽的羞耻声音。

  嘶吼几句,她又是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的,将满是怒火勃发的瞳孔对准了陈几
赖。

  而后者则是事了拂身去,那双瞳孔狼一样阴毒狠笑的回望中,默默退藏进了
大队清狗兵中,取而代之的是清狗总督阿拉纪格,穿着一身黄马褂,得意的晃悠
了上来。

  指着终于从高潮中缓和过来,忍着开肛剧痛的李轻兰以及羞怒欲绝,却依旧
不得不背着玉臂,展现着枷在乳枷中成熟巨乳的阿九,得意洋洋的对围观百姓叫
嚷了起来。

  「大家伙看,这两条母狗骚不骚?」

  「骚!太骚了!」

  「上刑场斩首还屁股直流水儿呢!」

  「反贼都是骚货啊!」

  随着这清狗的喝问,下面已经被游街盛宴刺激到眼睛通红的愚民们发出了震
天般的回应声来!听得阿拉纪格也是更为得意,回身看着愤怒挣扎得乳枷咯吱作响,
拧着玉臂,屁股硬抬中都把两只插臀巨物拔出来半截,却又不得不被按着屁股骑
坐回去的阿九,狠狠挥舞着手臂向下,他又是高声叫喊起来。

  「这么骚还敢出来谋反,该不该斩!」

  「该斩!」

  「砍了两个骚货的脑袋!」

  看台下,剃着半秃的脑袋,亢奋而又淫荡欢呼着的百姓,无不是讥讽着立志
北上抗清,从清狗中救赎他们的阿九,身败名裂不说,甚至就连师妹都牵连上了,
五花大绑的阿九不甘的将交叠一起的素拳都拧得咯咯作响中。

  可奶子结结实实枷在木枷上,扭动的玉足,大脚趾都被牢牢扯着,力挽千斤
的玉臂更是被牢牢反绑着,就连牝户都被重重插着,更加讥讽的是,心情剧烈的
激动下,挣扎中,深受淫毒的牝户偏偏激动的更是随着扭臀插拔而痉挛收缩着,
淫荡的流淌着蜜水儿。

  五花大绑的玉臂拧得捆绳都完全陷进了姣好的臂膀肌中,阿九却也只能双眸
火焰冲天而起中,任由宋二娃和李黑狗两条清狗扯着她们的马尾秀发,将她们秀
首硬拉着抬起,直面向了身旁两名穿着红裤,袒露上身的凶狠刽子手大刀之下。

  充分享受着两名女侠愤怒不甘的神情,甚至还回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阿拉
纪格却忽然间眼神一狠,狠狠挥下了巴掌。

  「斩!!!」

  呼啸的风声猛然响起,深寒的白光闪烁,阿九清晰感觉到了大刀挥砍向了自
己玉颈,可是羞辱的跪绑在地,还始终被硬按着屁股不得不淫骑着两只巨物,她
也只能咬着银牙,拧着紧缚的双拳等候着餐刀授首,咔嚓的脆响里,九公主忽然
感觉到自己玉颈一凉,紧接着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扑面而来。

  大刀及地,跪绑刑场的两名女侠秀首整齐的应声而落,在鲜红喷溅中,凄婉
却优美的随着马尾秀发绷紧,无助又羞辱的摇晃到了宋二娃两个清狗的胯下。

  剧烈的眩晕感让阿九一时间都彻底恍惚了,直到震天的欢呼声四面八方而来,
这才又刺激着她意识清醒过来,却是自己和李轻兰已经被提首示众了!

  被拎着秀首,师妹依旧是那副烈性不甘的神情,咬着银牙,怒视着这些沸腾
欢呼着的人群,而侧目于她,再回转向沸腾的晋中百姓,阿九的瞳孔中,则是浮
现出了浓郁的失落与阴霾来。

  那疯狂的喧嚣欢呼声,似乎也彻底唱响着大明王朝的挽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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