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谁来保卫家!” “啪!啪!啪!” 秦丽早已疼得秀脸扭曲,屁股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本以为歌曲放完了,孙总能歇一会儿,哪知道《解放军进行曲》的前奏又响起来,秦丽只好低下了头,继续撅着屁股挨板子。 “向前!向前!向前!” 孙总的神经再度兴奋起来,苦了的却是两个女人的臀部。这回孙忠群是把徐敏和秦丽的屁股当成鼓来敲打,跟从着音乐的节奏,孙总就像一名架子鼓手一样,用板子在徐敏和秦丽的屁股上不停地敲击,演绎着他独创的华彩乐章。 看到孙总这么兴高采烈,王森注意到一旁站立的韩洁,于是大声说道:“韩部长,趁着孙总高兴,不如把您剩下那三百板子一口气清零吧!” 这句话也提醒了孙忠群,“对啊,这儿还有韩洁呢!你还欠我三百大板呢!今晚在天上人间就一块儿都解决了吧,反正攒着也没好处,又不能生利息,是不是?哈哈哈!”冯子路、庄城斌和王森都捧腹大笑。 林洛注视到韩洁脸上那尴尬的表情,他知道韩洁很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创伤,他更清楚只要王森提出那个建议,就意味着韩洁不能说不,下面的步骤就是韩洁继续重复那宽衣解带的动作,露出那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二百板子的臀部,与徐敏和秦丽并排撅在一起,屁股冲着孙总,像等待赏赐的奴隶一样期待粗鄙不堪的孙忠群用厚重的板子在臀部继续肆无忌惮地击打。林洛实在不愿再亲眼目睹这一幕了,他以去卫生间为由,离开了204房间,他期待寻找到一个角落,在那里没有人会发现他,他可以痛快地大哭一场,或者随时大声叫喊:“天朝,我草尼玛!” 躲在卫生间足有20分钟,林洛还是没有收到通知他回屋的电话,他决定还是回去看看,不管遇到什么场面,他都会坦然面对。 屋里的情景和他想象的别无二致,三个女人的屁股都已经开花,美丽动人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哀羞,泪水、汗水洒了一地,职业女性的节操碎了一地。尽管如此,三人还是规规矩矩地并排撅在孙总身前,不敢乱说乱动。 孙总手提着一只毛笔,在徐敏的屁股上写下了“为人师表”四个大字,徐敏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感谢道:“谢谢领导亲笔题词!” 写完后,孙总把毛笔杆直接插入了徐敏的菊花,“留个纪念吧,徐老师,正宗的狼毫湖笔!” “谢谢孙总的礼物,我回去一定好好收藏!”徐敏含着泪收紧菊花,防止毛笔脱落。 “那我的礼物呢?”尽管屁股开花,秦丽依然积极地表现自己的好整以暇。 “哪能少了你的礼物啊?”说完照着秦丽的屁股沟就是一藤条,只听秦丽一声惨叫:“啊!—”从菊花到下身就像被咬了一口一样,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 “这滋味怎么样啊,秦总?” “我、我太舒服了。”秦丽咬紧牙关说道。 “还有韩部长,这次终于把500下屁股板子给打完了,这惩戒也算完成了第一步了,就来根烟放松放松吧!” 说完孙忠群点上一根雪茄,吸了两口之后,把剩下的几乎整根雪茄狠狠地塞入了韩洁的菊花。韩洁的菊花登时一紧,雪茄立即又燃烧起来,热气烘烤着韩洁被打得板花叠叠的屁股,让她切身体会到了烈士邱少云的痛苦。韩洁却依然忍受着凌辱,在众人的哄笑中大声喊出:“谢谢孙总的惩戒!以后我一定加倍努力,为公司奉献自己的价值!” 回到宾馆时,林洛已经睡意全无,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颠覆自己价值观的事情,他无法理解,却又不得不接受,一向冷静客观的他始终难以思考明白,这些平时衣着光鲜的美丽女人为何要牺牲自己的肉体和尊严去换取名利?难道核心价值观都是说给别人听的,没有人真正地去拿那些东西约束自己?如果是那样,这个世界岂不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爱,没有情,没有道德,那自己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想着想着,林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韩洁发的短信:“睡了吗?” 这是韩部长第一次这么晚给自己发短信。 林洛感到一种异乎寻常的兴奋,赶紧回复:“没有呢。” “方便的话请来我房间,我有些话想和你说。”韩洁回复道。 林洛穿好衣服,走到韩洁的房门前,犹豫再三,还是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韩洁穿着睡袍,刚洗完的头发盘好后用头巾包裹着,看到林洛一副严肃的样子,韩洁莞而一笑,摘下了房门的防盗链。 “请进。” 林洛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虽然无法预知韩洁会和他说什么,但至少已经准备好了自己想对韩洁说的话。 京郊延庆县的崇山峻岭之中,隐藏着一座占地面积大约500亩的培训中心,这里不仅培训设备先进,而且环境优美,一幢幢庭院式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个角落,亭台楼阁,叠瀑清泉,在漫天雾霾的京城,难得寻到这样一方远离城市喧嚣的世外桃源。 在一座庭院的连廊里,一位男客人刚办理完入住手续,一手拿着房卡,一手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略带疲惫地来到106房间的门口。打开门后,他发现里面还有其他客人。 “原来是两人一间房啊?培训中心真小气。”他心里不禁咒骂着组织者的粗心和吝啬。 “你好!” 看到比自己先入住的客人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男孩,男子心里更是生气,这指不定是哪个领导的家属,借着公款来这里度假的。还不能得罪,于是赶紧打招呼:“你好!我是华东大区的,叫林洛,你怎么称呼?” “我叫陈松,阜成路中学高三学生。”男孩儿回答道。 “你是来这里休假吗?”林洛问。 “不是啊,已经开学了,我哪能休假啊?” “那你是?” “我是学校安排过来参加课外活动的。” “都高三了,还有课外活动啊?北京的孩子生活就是充实。” “哪里哪里。”虽然声音还很稚嫩,但是男孩的言谈举止却显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林洛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于是对陈松说:“去吃饭吗?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陈松愉快地答应了。 二人一起离开了房间,路过园区中间的大草坪,林洛发现草坪的正中有一位女士正带着自己的孩子在放风筝,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童年,一直都在紧张忙碌的学习中度过,如今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回想起上学的时光,虽然紧张,但是非常充实。如今在这看似闲适的环境下,自己的心情却仍旧不能放松。韩洁嘱咐自己要在北京多停留一个星期,京郊培训中心的人会安排具体事宜,林洛虽然不知道要自己留下来具体做什么,但已经预感到一定不会有好事。 食堂是自助式的,伙食非常不错,中西结合,就餐的客人寥寥无几,也许是培训中心不对外营业的缘故,这里的服务人员少得可怜。林洛取了几样点心,接了一杯果汁,找到座位坐好,不一会儿陈松也回来了,坐在林洛对面,餐盘里装满了各种烤肉和海鲜。 林洛笑道:“看来你今天的食欲不错啊。” “那是啊,吃饱了下午好参加课外活动啊。” “哦,你们要开展什么课外活动啊?拓展训练吗?” “差不多吧,反正挺消耗体力的。” “那你多吃点,下午好好表现一下。” “嗯,这里的饭菜还真不错,口味比以前更丰富了。” “你以前来过这里?” “来过四次了。” “都是来参加课外活动吗?” “差不多吧。” “看来你在学校里一定很受老师欣赏啊。” “不是啊。” “太谦虚了,要不然这种活动怎么总让你参加啊?” “和这个没关系,主要是我喜欢。” “你喜欢运动吗?” “运动当然喜欢了,但是课外活动更喜欢。” 二人吃完饭后,陈松回房间午睡,林洛一个人在培训中心的园区里散步。中午时光依然风和日丽,远山近景,空气清新,林洛感叹这些腐败分子真会给自己找好地方,这一处培训中心,造价至少亿元以上,位置又这么偏僻,来时绕着盘山路不知开了多少圈,几乎就是与世隔绝一样。韩洁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主题服务一周,那就是说她此时此刻也应该在这里,具体哪个房间就不得而知了,所谓的主题服务又是什么名堂?真搞不清楚。陈松这小子说话也神神秘秘,讳莫如深,这个家伙为何来到这偏僻的地方开展课外活动?而且也没见他的同学和老师跟他一起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林洛百思不得其解,在外面散步30分钟后,觉得有些乏累,于是决定回房间休息。哪知他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衣着整洁,烫着波浪卷发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陈松面前,低头听着陈松训话。这个女人看着特别眼熟,从衣着打扮来看,不正是方才带着孩子放风筝的那位母亲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为何又会垂手侍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松看到林洛进来,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把腿架在茶几上,倚靠着沙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宋洋女士,你的问题反省得怎么样了?” “我一直在反省啊。”女人唯唯诺诺地回答着。 “那你说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 “干嘛支支吾吾的?敢做就不敢说吗?” “我是—”女人似乎难以启齿。 “不想说就算了,你回去吧。”陈松似乎胸有成竹。 女人犹豫了一下,从她的表情来判断,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看见额头上开始冒汗,脸颊也开始泛红,但她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我其实也是为了孩子上学,后来有人介绍我和阜成路中学的周校长认识了,我们成为朋友,一直发展下来,也做了有些过分的事情。” “有多过分?”陈松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和周校长关系很亲密,破坏了周校长的家庭和睦。” “你还知道会破坏人家的家庭和睦啊?这说明你是明知故犯啊?看来你属于恶意的小三了,明知对方有老婆孩子还和人家乱搞?” “嗯,是的,我错了。”女人本已低下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说你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应该不应该受到惩罚?”陈松问。 “应该。” “你接受不接受惩罚?” “接受。” “接受任何惩罚?” “嗯,我接受任何惩罚。” “包括让你儿子退学?” “不,千万不要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儿子能上这所小学,对我怎么惩罚都可以,千万不要让我儿子退学啊?”女人央求道,声音中带有一丝哭腔。 “那取决于你的表现。之所以安排你儿子和你一起住进这里,你以为是亲子度假吗?告诉你,如果你表现得不好,我不仅会当着你儿子的面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还要一根一根拔光你下身的毛,最后还能让你儿子彻底离开阜成路小学!你明白吗?老贱货!” 面对眼前这个少年冷酷无情的威胁,女人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她哭泣着说:“求求你了,如果要是惩罚我的话,千万别当着我儿子的面好吗?算是阿姨求你了。你看阿姨今年都是奔四十去的人了,你要是和阿姨弄起来的话,阿姨都替你可惜,你长得这么帅,等阿姨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小姑娘做女朋友好不好?” “少跟我讲条件!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我想怎么搞你就怎么搞你,要是不同意你可以马上回去,看看你儿子的课桌还能不能保住。” “不不不!千万别这样,陈松同学,你误会了,我不是和你讲条件,我真是替你惋惜,如果你真的不介意,那阿姨我还有啥说的,算是阿姨占了大便宜了,阿姨高兴还来不及呢。” “呵呵,你还真以为我愿意玩儿你那松垮的老逼啊,太高看自己了吧!周海生那个老东西愿意搞你,在少爷我眼里,你那老贱逼还真就不值得一探!” “那是阿姨想多了,阿姨哪有那么好运呢?”女人满脸堆笑说道。 “其实把你叫来也没什么事情,刚才吃中午饭时有点撑,就想活动活动,消化消化食儿,吃完饭就睡觉对身体不好。” “是啊,吃饱了应该适度活动一下身体才健康。”女人附和道。 “哦,既然这样,我就活动活动胳膊,你把裤子脱了吧,屁股给我撅起来!”陈松命令道。 “好的。”宋洋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她走到窗台前面,伸手要拉上窗帘,却被陈松制止了。宋洋只好背过身去,解开裤带,缓缓地把黑色紧身裤褪下,直到大腿中部,然后上身前屈,双手扶着窗台,将丰满的臀部向后撅了起来,顿时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裤衩儿也脱了,光着屁股!”陈松不容置疑地继续命令道。 宋洋根本无法抗拒,只好把紫罗兰色的三角内裤从臀上除去,这样女人从腰际到股间已经一览无余了。她上身还穿着放风筝时的那件印花V领女士紧身夹克衫,紧身裤缠在结实笔直的大腿上,丰满的大屁股纤毫毕现地裸露在林洛和陈松的目光之下,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陈松把腰带解下来,折成四折握在手中,站着宋洋身后,完全无视林洛的存在,挥起皮带照着宋洋的大屁股就开始抽打起来。一皮带下去,美熟女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立刻被抽出一道与皮带同宽的鞭痕,宋洋疼得“哎呀哎呀”地叫唤。 陈松一边用皮带抽打着宋洋的屁股一边还不停地问道:“宋洋女士!这屁股炒肉的滋味怎么样啊?” “疼!”宋洋撅着光屁股一边挨打一边还得回答着陈松的问题。 “哪里疼啊?” “屁股疼啊!” “知道屁股为什么疼吗?” “因为正被陈松同学用皮带惩罚!” “为什么要被惩罚?” “因为我和周海生校长偷情,破坏了周校长的家庭!” “你说你应不应该被惩罚?” “应该啊!阿姨的屁股就该打!打烂阿姨才高兴!使劲抽,抽得越重阿姨越受用!” “下次如果再和周海生乱搞,我就抽烂你的老贱逼!让你干不成美事!” “对,陈松同学说得对!我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老贱逼,就请陈松同学抽烂我的老贱逼,免得再害人!” 陈松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宋洋的屁股上反复抽打,圆润丰满的大屁股已经紫肿成一片,而宋洋却依然老老实实地撅着屁股,让陈松卯足力气抽打自己的臀部,口里还不停地呼喊着:“哎呦!抽得好!哎呦,这下过瘾啊!哎呦!太舒服啦!” 林洛已经彻头彻尾明白了所谓的主题服务意味着什么,同时也丧失了用言语和行动打破现场气氛的愿望。方才还和自己一起共进午餐的高中男生,此刻已经变成一个疯狂的恶魔,就在自己面前,像赶牲口一样,用皮带狠狠抽打一位成熟女性赤。裸的臀部,单纯善良的面目已经变得狰狞!他在用这种极端变态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而这个男生可能还未满十八岁啊! 陈松用皮带在宋洋的屁股上连续抽了五分钟,把她打得屁股开花,涕泪横流,嗓子已经喊得破音,这才收手,他对一旁呆若木鸡的林洛道:“哥哥,你也来试试啊?” “不用了!”林洛礼貌地谢绝了。 “客气什么,闲着也是闲着,玩玩儿呗!” “刚吃完饭不爱动弹。”林洛努力表现出成熟和世故的一面。 “那好吧,老贱货,今天就便宜你了,上墙角蹲着去,晚上我回来给你签字,签非常满意!” “谢谢陈松同学对我的惩罚!” 宋洋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子,艰难地挪到墙角,依然不敢提起裤子,光着屁股,双手抱头,缓缓地蹲了下去,从她脸上近乎扭曲的表情来判断,下蹲时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着实让她痛苦难当。好在她咬牙忍住了,额角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下午我出去参加训练,你要不要看看?”陈松问林洛。 “带我去方便吗?“ “没什么的,你想去就可以去。” 林洛心想,别看陈松年纪小,但是对于这个培训中心,他比自己要熟悉得多。自己也没什么事情,手机都随身带着,有急事培训中心的人应该能联系到自己,于是就答应了。 “那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二人来到操场外围的塑胶跑道上,午后阳光温暖地照耀着大地,小草吐露着芬芳,天空蓝得清澈透明,沁人心脾的环境让林洛感到有些醉氧。 陈松已经换上了耐克运动服,胸前挂着口哨,俨然一副教练员的打扮。只见他看了看手表,然后吹了三长一短四声口哨!哨音非常大,几乎整个培训中心都能听见。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林洛发现,从各个庭院的客房里面,陆陆续续一路小跑着出来了几乎不下二十个女人。这些女人们都是听到哨声后到操场报道的。她们的年纪看上去大多在20岁到40岁之间,虽然气质和穿着各异,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对于林洛而言,他无心鉴赏这些美女,最让他关心的是美女部长韩洁的下落。 女人们到了操场后按照身高自动地排成了两队,面向林洛和陈松站好,表情都非常严肃庄重。陈松就像指挥官一样,对着女人们说道:“报数!” 训练有素的女人们从头至尾依次报数,一共正好是21人。林洛面对着这些女人仔细观察,发现其中并没有韩洁的身影,但是一个熟悉的面孔还是映入眼帘。那不正是昨晚在天上人间遇见的徐敏老师吗?阜成路中学的高三年级组长,她怎么也来到这里了?听陈松说他是阜成路中学的学生,按理说应该认识徐敏老师,可是眼前的场面让人怎么看都觉得陈松反倒是徐敏的老师。 “立正!” “稍息!” “立正!” “稍息!”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原地踏步走!” “都给我精神点!中午没吃饭吗?还是屁股板子挨得太少了?” “说你呢,听见没有?还看别人?说的就是你!” “立定!” “来来来!第二排第三个学员给我出列!” 林洛看到一个穿着修身白色职业套装,脚穿系带高跟鞋的女士优雅地走出了队列,从她脸上从容不迫的表情和优雅的走路姿势来看,此人一定是受过非常好的职业礼仪训练,那种优雅大方的气质让她显得与众不同,当然脸蛋长得也是非常漂亮。 陈松一点也没有被这位女士的气场所震慑,而是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厉春燕,铁路卫视时事频道节目主持人兼记者。”女人坦然地回答道。 “看来她的气质与身份地位完全吻合。“林洛心中暗想。 “你中午没吃饭吗?怎么没精打采的?”陈松问道。 “中午吃得很饱,所以很精神。”女人坦然地回答道,很显然她没把这位高中生教官放在眼里。 陈松见厉春燕说话绵里藏针,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莫大的挑战。于是用更大的声音喝道:“胡说八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厉春燕依然平静地回答着。 “我说什么,我说,我—” 陈松气得一时有点接不上话来,厉春燕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你、你这个学员好没有礼貌!” “你这个教官好像也不合格啊!耍威风也要适度,别玩得太过了,差不多就行了。我没工夫陪你了,你们慢慢玩。”说完厉春燕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 刚开课就有学员不给面子离开,陈松的脸有点挂不住了。可是厉春燕就像没听见一样,径直一个人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松有心去拉厉春燕,但是又怕会造成更大的没面子,于是就骂道:“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的屁股开花的!” 剩下的二十个女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在原地等着陈松发号施令。 陈松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方才那名学员我们不要向她学习,我保证,她会为她方才的举动后悔的,她一定会受到最为严厉的惩戒!现在我们开始训练!” 陈松站在排头,引领着队伍绕着操场开始慢跑,女人们穿什么鞋子的都有,因此跑着跑着,队形就散了,到了第三圈的时候,基本上就有人掉队了。陈松吹哨示意大家停止。然后把众人重新集合起来。 “立正!” “稍息!” “方才掉队的那三名学员出列!” 三个女人气喘吁吁地走出了队列。 “报上名字来!” 一位穿着粉色衣服,三十多岁的高大女人回答道:“东北大区销售员郭颖!” 郭颖身边穿橙色衣服,年龄比郭颖略长,同样身材高大的女人回答道:“东北大区销售经理韩冬梅!” 韩冬梅身边穿蓝色衣服的年轻女孩儿回答道:“东北大区企划部职员刘佳琦!” 陈松装模作样地用目光审视了三个女人一通,然后开始训话。 “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啊?总掉队?难道你们是猪吗?吃饱了就跑不动?” 林洛发现这三个女人虽然年龄各异,但是体态都很丰盈,说她们是猪确实还有那么点意思。 “你们都是因为什么来这里受训的?给我讲一讲,先从你开始!”陈松用手指了指郭颖。 郭颖站在比自己还矮半头的高中男生面前,简要讲述了自己来京郊培训中心的原委。 其实过程再简单不过,郭颖负责东北大区几个重点客户的销售工作,到了年终考核时,她的顶头上司韩冬梅发现郭颖有拿回扣的嫌疑,这在垄断型国有企业里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因为行政垄断导致供求关系不平衡,造就了畸形的卖方市场,业内的潜规则是给销售人员销售金额5%的回扣,但是韩冬梅发现郭颖并未按照潜规则给自己返点3%,而是全部自己独吞,于是乎大为光火,不仅在销售人员年终总结大会上批评郭颖在开拓新客户方面进展缓慢,还按照《东北大区销售人员绩效考核奖惩条例》的规定,决定对郭颖进行业务退出的惩戒,这无异于堵死了郭颖的来钱道。郭颖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到处搜罗韩冬梅贪污公款的证据,上总部纪委举报,后来经过初步调查,郭颖和韩冬梅都有亵渎职务廉洁性的行为,按照规定都应当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两人得知消息后顿时都傻了眼,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啊?要移送司法机关岂不是连前程都毁了。经过多方奔走,中间人给两人传递了信息,说总部纪委有个孙总,实力和背景深不可测,连公司老总都忌惮他三分,这个孙总有个特殊的嗜好,就是打女人的屁股,但也不是谁的屁股都打,必须得是让他看得过眼的女人,好在孙总看了郭颖和韩冬梅两位风韵犹存的东北美妇的资料后,感觉还可以,如果二人愿意接受孙总打屁股惩罚的话,孙总可以帮忙解决二人其他的问题。 得到中间人传递的信息后,一开始两个人都是拒绝的,虽然在职场上彼此是敌人,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女性固有的矜持还是一致的,毕竟两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人,因为工作原因,要被人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其羞耻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可是经过反复思考和中间人的劝说,再加上这份工作本身的魅力和前期投入的成本,二人相继妥协了。最终郭颖被以销售指标没达成为由,打了五十大板,韩冬梅作为主管人员,负有领导责任,被打了一百大板。两个女人就在公司总部的三号惩戒室,同时褪下裤子,露出外人很难轻易看到的臀部,结结实实地里挨了一通屁股板子,两个丰满的大屁股被打得姹紫嫣红,相映成趣。随后二人又被安排到京郊培训中心进行所谓的脱产培训。 而刘佳琪却非常倒霉,她本是韩冬梅家的远房亲戚,音乐学院毕业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后来花了二十万块钱通过韩冬梅的关系,经过运作进入了东北大区企划部,工作干得倒也顺利,可是偏偏一不留神参与到郭颖和韩冬梅之间的职场斗争中,韩冬梅无非让她整理了一下郭颖收取客户回扣的材料,可是这么一件小事居然被刘佳琪当时的男朋友冯斌知悉,后来刘佳琪和冯斌闹分手,冯斌觉得憋气,就把刘佳琪给郭颖整理黑档案的事情告诉了郭颖,郭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就通过调查,把刘佳琪利用韩冬梅的关系进入公司工作的事情也给捅到了总部纪委,后来就和韩冬梅的事情一起并案处理。结果刘佳琪也面临了与郭颖和韩冬梅同样的艰难抉择,简而言之一句话:“要屁股还是要钱。”如果要屁股,主动退出公司,一切万事大吉。如果要钱,那就是重打三百屁股板子,这还是中间人经过多方斡旋后的结果,要不然行贿20万元,按照孙忠群的标准,最起码六百大板起。刘佳琪实在舍不得这份花钱换来的工作,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她毅然决定勇敢地接受这三百板子的惩罚,好在自己年轻,才24岁,今后在公司的日子很长,忍一时之痛换取长期的铁饭碗也是值得的,最可恨的就是自己错误地交往了冯斌这个人渣男友,害得自己受皮肉之苦。当倔强而又自我的刘佳琪在总部3号惩戒室掀起裙子,双手扶墙,露出那娇羞而又不失丰满的臀部,咬紧牙关一下又一下地挨板子的时候,她除了感到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之外,还担心自己被打屁股惩戒的事情万一走漏风声,让前男友冯斌知道,冯斌会做何感想?即使事后被发配到京郊培训中心受训,她的担心仍未解除,梦中时常浮现身后冯斌恶毒地盯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臀部窃笑不止的情景。 陈松听完三人的简要介绍,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于是说道:“你们这些学员来到这里受训,就是要端正思想,使自己从过去错误的阴影中走出来,重新建立起健康向上的人格。” 听陈松说得头头是道,林洛心中暗自骂道:“其实最需要重建人格的就是你这种小小年纪就极端变态的人!” “你们三个方才掉队了,我就罚你们三个给我原地蹲马步,蹲到我允许你们动弹的时候为止!如果姿势不标准,我就踢你们的屁股!明白不明白!” “明白!”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再大声点!” “明白!” “明白就赶紧去做!” 郭颖、韩冬梅、刘佳琪三个女人只好在众人面前,头顶着午后的烈日,蹲着马步,双手抱头,接受着残酷的惩罚。不到一分钟,韩冬梅就有点站不住了,毕竟她已经四十岁了,在销售经理的位置上,养尊处优多年,哪里受过这份罪?陈松见韩冬梅要蹲不稳,上前抬起一脚重重地踢在韩冬梅的屁股蛋子上,人们就听见“砰”的一声!这一脚把韩冬梅踢得向前踉跄地走出五六步,差点没摔倒。 女销售经理韩冬梅狼狈地站起身来,咬牙忍着臀部的剧痛,强压怒火,不敢有任何怨言,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双手用力抓住染成栗色的干练短发,继续蹲马步。 郭颖和刘佳琪见到韩冬梅在众人面前被陈松结结实实地踢屁股,本来已经快要崩溃的状态立马得到缓解,她们知道如果蹲不稳的话,自己的屁股也会和韩冬梅一样的下场。哪知她们的想法大错特错,陈松就像一个足球运动员一样,站在三个女人身后,看谁不顺眼就飞起一脚,踢在女人们挺出的臀部,郭颖挨了一脚以后回头下意识地瞪了陈松一眼,陈松拉着长声道:“就是看看你站得稳不稳?要是站得稳的话,挨了这一脚身子就不会晃动。” 郭颖心里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分明就是消遣自己啊! 刘佳琪也好过不到哪去,陈松就像主罚定位球的球员一样,退后四五步,经过短暂的助跑,来到刘佳琪身后,抡起右腿,照着刘佳琪的屁股和大腿相交处就是一脚,刘佳琪像球一样被踹出十几米远扑倒在地,陈松放声大笑! “这就叫无敌腚根脚!让你们也长长见识!” 刘佳琪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挨了三百大板后,屁股本来就已经不堪一击,方才这一记腚根脚差点没把自己中午吃的东西给踢出来。刘佳琪“哎呦”、“哎呦”地呻吟着,捂着屁股就地翻滚。林洛连忙上前把她搀扶起来,美女面目表情痛苦万分,秀眉紧蹙,娇喘不止。 陈松依然冷酷无情地说道:“看来还是缺少锻炼,下盘根基不稳。看看你怎么样?”接着又开始踢郭颖的屁股,郭颖用尽全身力气把大屁股尽量向后挺出,哪知陈松这一脚正好缓缓地蹬在郭颖的屁股上,这样一来郭颖实在站不住了,一个大马趴扑倒在地。陈松又是一阵狂笑。 这时刘佳琪稍微缓过来一点,看到林洛扶着自己,脸一红,连忙忍痛站起身来,回到原位继续撅着屁股蹲马步。 陈松踢够了之后,又装作语重心长地对三人说道:“你们三个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 三个女人已经无法再承受这非人的折磨,异口同声地回答:“认识到了!” “认识到了就好!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好了,看你们表现还可以,赏赐你们每人一个火箭撺腚,然后归队!” 说完陈松双掌合十,竖起中指和食指,无名指和小指交叉,拇指与手掌垂直,然后先站在韩冬梅身后,冲着女经理的双臀之间就狠命戳了一下!这一招火箭撺腚把韩冬梅戳得身子立刻直了起来,然后“哇”的一声大叫,刻骨铭心的疼痛冲击着韩冬梅的大脑,她实在无法忍受后庭花被摧残的痛苦,不顾熟女形象地把手伸到后面,隔着裤子去抚摸自己的臀沟。陈松又来到郭颖身后,看到韩冬梅的惨状,郭颖知道自己的后庭也难逃此劫,只能绷紧屁股,等待陈松那魔鬼般的一击。 陈松毫不客气地又在郭颖的屁股沟里重重地戳了一下。郭颖感到自己的内裤都被生生戳进了菊花,刺痛瞬间袭来,她双手抓着头发大声哀叫:“啊—!啊—!”然后不顾一切地双手捂着屁股,双脚交替着跳跃,口里不停地呻吟着:“哎呀!哎呦!哎呦呦呦!” 刘佳琪看到两位大姐的后庭花都已经怒放,知道自己也在劫难逃,于是屏气凝神撅着屁股等待着那终极一击的来临,哪知陈松居然发话了:“把裙子掀起来!” 刘佳琪穿的是一身深蓝色的羊绒裙装,下摆很长,听到陈松的命令后,不敢不从,只好弯腰把长长的裙摆掀起来,双手在腰间抓住裙子,半蹲着向后撅起屁股。林洛发现刘佳琪纯白色蕾丝边内裤遮挡不到的地方,一条条笞痕从被内裤包裹的臀部延伸出来,很显然这个女人的屁股已经被板子击打过至少上百下,因为昨天美女部长韩洁的臀部就是这样的状态。 陈松继续退后五步,口里大呼一声:“火箭要发射啦!”双手合十,对着刘佳琪的屁股就冲了过去,可能是刘佳琪太害怕的缘故,听陈松这么一喊,马上就向前扑倒,结果陈松这一下居然戳空了,一个跟头摔倒在地。林洛心里不禁窃喜,这小子居然也能这么狼狈?队列里的女人们也都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哄笑。 陈松挣扎着爬了起来,愤怒地来到刘佳琪面前,二话不说就打了刘佳琪十几个耳光,把美女打得脸颊浮肿,嘴角流血。一边打一边骂道:“我叫你躲!我叫你躲!我打死你!” 打完刘佳琪,陈松还不善罢甘休,叉着腰对着队伍大声吼叫:“方才你们谁笑了?给我站出来!” 见女人们都不敢吭声,陈松有些气急败环,“都不敢说是吧?那好,我推定你们都笑了,好,这回你们谁也躲不掉,把鞋脱了,上衣也都给我脱了,绕着操场,做蛙跳,跳三圈!快!快!快!快!快!要不然每人都赏一次火箭撺腚!你们想尝尝滋味吗?我把你们的屁屁捅开花!让你们拉不出屎来!” 女人们很显然被刘佳琪挨得那几十个耳光给震慑住了,大家都知道“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的道理,只能纷纷脱掉鞋子,宽衣解带,直到上身脱得只剩下文胸,鞋子和上衣都被堆在一旁。穿着丝袜的女人还好说,有几个赤脚穿凉鞋的女人站在被太阳烤得足有60度的地面,感受到了炮烙一般的痛苦。 “跳!马上给我跳!” 随着陈松的口哨声,二十个戴着五颜六色的文胸,下身裙裤不一,光着脚的女人,双手背在身后,半蹲着身子,在操场上开始排列整齐地向前蛙跳着,这场面绝对堪称一道奇异的风景线。女人们丰满的胸部在文胸的依托下上下起伏,马尾辫也好,披肩发也好,在风中显得格外飘逸。刚刚被火箭撺腚的郭颖和韩冬梅这次更是不敢怠慢,用尽吃奶的力气也要和大队伍保持同步,刘佳琪穿着长裙也紧随其后,马尾和丰满的胸部按照同一节奏激烈地跳动着。操场上一时间风声、哨声、女人们的发力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林洛感觉到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集体生活?呵呵,真是讽刺至极,也许生活本身就是杂乱无章的音符,任何赋予生活意义的举动都是徒劳。 当女人们蛙跳结束后,一个个早已花容失色,呼吸急促,让林洛感到诧异的是偌大个培训中心,偶尔也有保洁人员开着电瓶车打扫园区卫生,更有轿车和步行的客人进进出出,可是这些人似乎对操场上的场景毫不觉得意外,都在专心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陈松命令女人们穿好衣服,开始做广播体操,林洛觉得自己出现在操场上除了让这些女人们感觉到难堪和窘迫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就对陈松说:“天有点热,我去健身中心看看,你先忙你的吧。” “好吧,健身中心有游泳池,条件相当好,去游一游蛮好的,我在这指导她们训练。” 告别了陈松,林洛并未去游泳池,而是选择直接回到房间,他知道离开时那个叫宋洋的女人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想问问宋洋这个培训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陈松到底是什么来头?” 毕业生 下 进屋后,林洛发现宋洋居然还是规规矩矩地光着屁股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问你几个问题,陈松不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林洛对宋洋说道。 宋洋蹲得实在太累了,腿脚已经麻木,听到可以站起来,一时奋力挣扎着想把紧身裤提起来,但是一不小心却又跌倒在地,屁股坐在地板上,疼得她大叫一声:“哎呦喂!”林洛搀起宋洋,让她趴在自己的床上,用毯子把她的身子盖好,然后轻声问道:“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松这小子是干什么的?” 宋洋听林洛这么问,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向林洛介绍了陈松的来历。 原来这个陈松是孙忠群的私生子,孙忠群年轻的时候在外面胡搞,一个叫陈彦的女教师给他生了这个儿子,随母姓就起名叫陈松,孙忠群原配只给他生了个女儿,但他原配也是官二代,背景不比孙忠群差,因此两人不可能分开,对于孙忠群在外面沾花惹草,原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让她看见基本就可以,但前提必须对她女儿要好。 陈松这个小子从小就非常聪明,而且为人特别有礼貌,见过他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可是他和他爸爸却分享一个共同的爱好Spanking,父子俩尤其喜欢责打女人的屁股,在他们看来,女人满月一般的臀部就和她们生动的脸孔和曼妙的身材一样具有诱惑力。只要是他们爷俩看上的女人,总是能够想方设法逼这些女人就范,并且通过狠狠地打这些女人的屁股进行发泄。 别看年纪小,陈松玩起SP来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还是在陈松上初一的时候,他参加了一个游泳培训班,办班的女老师叫杨雪梅,原本是市体育局下属事业单位的职员,后来下海经商办游泳俱乐部,请了不少教练来授课。别看陈松的游泳学得不咋地,狗刨滑个不到20米就得沉底,但他却盯上了教他学游泳的女教练李霞,尤其是李霞换上黑色的游泳衣,带头做示范动作给学生们看的时候,他发现李霞教练的臀部简直是太有诱惑力了,一看下身就不自觉地支起小帐篷。而李霞对待学员却是出了名的严厉,由于学员都是小孩儿,李霞总是手里拎着一根竹竿,看谁做动作不标准就用竹竿敲打谁一下。陈松也没少被李霞修理,所以也一直怀恨在心。 终于有一天,游泳馆来了位不速之客,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来找李霞,李霞正在指导学生们训练,看到这个男人过来后,一向冷若冰霜的李霞马上变得非常恭顺,让孩子们在泳池里自己练习,然后和这个男人一起来到了更衣室旁边的茶座。 男人直言不讳地问李霞:“为何不跟我儿子处对象?” 李霞解释道:“王教练,您在队里栽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但是感情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勉强,我看您儿子全然没有感觉。” “什么没感觉?那你有其他的男人了吧?” “没有啊,自打从队里退役之后,我一直都是单身啊,今年二十八岁了,我父母也很着急,但是我确实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半天,男人最后情绪越来越激动,站起说道:“李霞,你是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能进市游泳队,能留在北京,能有今天,没我王德才帮你可能吗?现在你跟我又扯上这些没用的了。我就问你,我还是不是你的教练?” “你永远是我的教练,到什么时候都是!” “那好!既然当我还是你的教练,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儿子,看他是个白痴,不愿意和他处对象?” “没有啊!绝对没有!” “那好!既然没有,我也不勉强你,我就当这些年白培养你了,你既然还当我是你教练,现在就听我的,去给我取过一根笤帚来!” 李霞二话没说就去卫生间取来一根扫地用的笤帚,双手呈给王教练,只见王教练厉声说道:“按照老规矩,你不听我的话,该怎么办应该知道吧?还是贵人多忘事?” “我都记着呢王教练。” 陈松看见李霞来到王教练身边,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扶住脚面,双腿伸得笔直,摆出一个标准的跳水出发姿势,而黑色泳衣包裹着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王德才教练,还有躲在柱子后偷看的陈松。 就见王教练毫不客气,挥起手中的笤帚开始打李霞的屁股,游泳馆里立刻发出带回音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李霞撅着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挨着,却丝毫不敢动弹,陈松在一旁看着,一开始觉得李霞总欺负自己,这回终于倒霉了,心里很是高兴,但是后来却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油然而生,下身不由自主地感到膨胀,他发现女游泳教练李霞健硕的屁股在笤帚的击打之下,散发出无限的魅力,那屁股的弹力似乎能把笤帚弹飞,而随着笤帚的碎屑不断飞起来,李霞的屁股露在泳裤外面的部分已经泛红,他这才知道强势的李霞教练原来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怕疼,尤其是他耳畔依稀听见李霞小声的啜泣。 这时办班的杨雪梅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拉住王教练的胳膊哀求道:“不要啦!王老师,小霞她也不容易啊!” 王教练看着自己昔日爱徒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青肿,心里也格外不是滋味,眼里留下了热泪。 “李霞,从今以后,我们师徒二人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此别过了!”说完扔下笤帚拂袖离去。 杨雪梅上前扶起李霞,“小霞,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 李霞站起身来,屁股和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萎靡不振。 “我给你介绍那个齐远望你还是再接触接触吧,他是转业军人,人很本分的,你说你一个人在北京这么漂着,总得有个人相互照应着才是啊。” “杨姐,我想好了,齐远望如果愿意的话,我就跟他了。” “那就对了,女人就得现实一点。” 陈松听到齐远望这个名字,心里就明白了八成,一准儿是李霞看好齐远望了,所以不跟王教练儿子处对象,“哼!”还装什么纯情,不就是见异思迁嘛? 抓住了齐远望这根稻草,陈松开始向李霞教练展开了攻势。一天晚上,当几乎所有学员都下课回家后,陈松却留了下来,突然找到更衣室外面的李霞问:“李老师,请问齐远望是谁?” 李霞当时就崩溃了,她没想到那天被王教练打屁股的事情居然被眼前这个小孩儿发现了,更可怕的是他还知道杨雪梅介绍齐远望给自己。 “我也不认识,下课就赶快回去!”李霞试图用一如既往的严厉来吓走陈松,哪知道陈松却不慌不忙地说道:“齐远望是谁不重要,但是办游泳培训班逃税的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吧?”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李霞问道。 “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不要装糊涂嘛,李老师。” “这事情你别问我,问杨老师去,下课了,我要回去了。” “可是万一王教练也知道齐远望的事情的话,后果会如何呢?” “爱谁知道谁知道!” 李霞转身愤怒地离开。哪知她刚刚换好衣服,杨雪梅就从外面走进来,关切地问:“小霞,你看看杨姐一直对你如何?” “杨姐你对我就像亲姐姐一样啊!”李霞诧异地问。 “那姐姐现在真的遇到了困难,你能帮姐姐一回吗?” “那还用说,姐姐你告诉我什么事情吧?” “实话实说,咱们这个培训班开到现在,一直是惨淡经营,税务局一直在核定营业税方面给我们照顾,可是这两天税务局的人总是说要来进行稽查,我觉得不对劲,就从侧面打探了一下,原来是有高层人物要整咱们,具体是谁也不知道,不过就是得罪人了。” “我们可能得罪谁呢?竞争对手那么多。” “姐也不敢说,但是有一点姐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跟一个叫陈松的学员有关系。” “这小子方才还找我呢。” “是啊,其实他也找姐了,跟姐说这个游泳班没有执照,偷税漏税,姐以为他一个小孩儿就是胡说八道而已,哪知道税务局的黄局长竟然也打来电话,说接到群众举报,要对我们游泳班的纳税情况进行检查,听到这话姐都要疯了,这要是补缴税款再加上罚款,姐这个培训班是彻底办不下去了。姐又问黄局长能否通融一下,黄局长表示我们得让一个叫陈松的学员满意才行。” “那就是在训练的时候多照顾照顾他了?没问题啊。” “姐也问陈松了,需要哪方面的帮助,谁知道陈松居然向姐提出来,说自己在这班里一直过得不顺心,火也挺大的,想找个机会发泄发泄。姐问他想怎么发泄,他跟姐说他看你不顺眼,就想拿你发泄一下,姐当时就严厉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哪知这个陈松说,他没想把你怎么样,就是想打你的屁股出出气,像那天王教练那样,这样姐也不能同意啊,哪有学生打老师的道理?可是这小子居然威胁姐姐,说税务局的人这就过来检查,姐姐不相信他说的,又给税务局的黄局长打电话,黄局长说不管陈松提出什么要求,都必须满足,否则税务稽查一定要查个底朝天。姐姐当时就傻了,这都是哪跟哪啊?可是后来姐姐一想,这事情还是得和你说一说,毕竟咱们姐妹处了这么久,感情也都不错,你看你要是能体谅姐的难处,姐就感激不尽,如果不能的话,姐也不能为难你,这培训班恐怕也是办不下去了。”说完杨雪梅的眼泪居然流了下来。 第三方广告 为什么显示此广告?
李霞明白了杨雪梅的意思,知道一定是陈松这小子在背后捣鬼,有心拒绝,但是看到杨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回想起多年来对自己的照顾,心就软了下来。 “你别担心了杨姐,我这点忙都不帮就太不会做人了,宁可便宜了陈松那小子,也得让咱们这个培训班继续开下去啊!” “那杨姐就太感谢你了!你放心,陈松这小子要是有什么为难你的地方,姐一定替你撑腰,姐都和他说好了,只打屁股,没有别的节目,而且姐姐也陪着你一起挨打,咱们姐妹有难同当!” 就这样,李霞和杨雪梅都屈从于陈松,在游泳馆的女更衣室里,摆出各种姿势,让陈松打屁股。陈松先是模仿王教练,让李霞摆出弯腰撅臀的姿势,用笤帚抽打李霞的屁股,噼里啪啦地打了一百多下,李霞倔强地撅着屁股忍耐着,一声不吭。把杨雪梅心疼得直掉眼泪。陈松觉得不过瘾,又让杨雪梅和李霞摆出同一个姿势挨打,结果两个女人一起撅着屁股,对着初一的小男生,让小男生用笤帚狠狠地抽打屁股。陈松还命令李霞和杨雪梅把裤子脱了,露出光屁股来挨打,李霞一开始不同意,可是杨雪梅却不争气地把短裤脱掉,亮出被笤帚抽打得通红的屁股,李霞无奈之下也只好顺从,两人又都光着屁股被抽了二三百下笤帚疙瘩。 连续十二天,每天晚上游泳班下课后,李霞和杨雪梅都会留到最后,等着陈松来打屁股,陈松把他当时能想到的打屁股方式都想到了,让两个女人撅着屁股,手扶着泳池边的护栏挨打,平趴在塑料长椅上挨打,站直身体双手抱头挨打,可苦了李霞和杨雪梅两人的屁股,总是一遍又一遍地红肿着,李霞每次上课都换上保守的裙装式泳衣,杨雪梅穿着短裤也一直站立着巡视。当陈松结业后,李霞和杨雪梅抱头痛哭,那可能就是庆祝两人的屁股终于可以脱离苦海的喜极而泣吧。 上了高中以后,陈松就开始琢磨学校里的女教师,可是阜成路中学的女老师虽然教学质量高,但是长相确实难以让陈松满意,所以陈松的高中生活一直郁郁寡欢。 后来孙忠群通过朋友介绍,在酒桌上认识了河北籍女教师徐敏,孙忠群看到徐敏那高雅的气质,不俗的谈吐,热情大方的性格,心理就产生了邪念,总想占有徐敏,而成熟的徐敏自然能看出孙忠群的意思,自己身在小城市,很想到京城来拓展空间,更重要的是北京户口解决后,自己的儿子张鑫就可以在阜成路中学上学,并且参加高考,在北京参加高考和在河北参加高考意味着竞争的激烈程度完全不同,徐敏随后和孙忠群联系得更加紧密,但是阜成路中学的校长周海生却是个老狐狸,孙忠群虽然多次打招呼让他把徐敏给安排到阜成路中学工作,周海生总是阳奉阴违,推三阻四。后来孙忠群打听得知,原来周海生自己有个姘头叫宋洋的,自己本身还是公务员,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进阜成路小学读书,一直跟周海生打得火热。 孙忠群一气之下通过公安部门的朋友,直接在宾馆将正在幽会的宋洋和周海生按住,并且威胁要把周海生和宋洋之间苟且之事公之于众,周海生哪敢反抗,哭哭咧咧地祈求放过他这一回,后来经过协商,孙忠群答应放过周海生,但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必须把徐敏的工作给安排好,二是必须把徐敏的儿子张鑫安排进阜成路中学读书,否则就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周海生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徐敏就被调入阜成路中学工作,徐敏的儿子张鑫也被安排到阜成路中学就读。此外,孙忠群还发现宋洋这个女人虽然年近四十,但还颇有几分颜色,身高172cm左右的宋洋,烫着大波浪的卷发,皮肤白皙,浓妆艳抹,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雌性魅力,难怪周海生这老家伙能够就范。于是孙忠群将计就计,以阻止宋洋孩子上学为由威胁宋洋,宋洋作为一位单身母亲,孩子是她生活的全部寄托,因此她面对孙忠群的步步进逼毫无抵抗力,孙忠群于是就以参加亲子活动为由,将宋洋母子引到京郊培训中心。 林洛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心中充满了对这些女性的同情,并且得出一个重要论断:每一位成功女性的身后,都有一个被男人打得伤痕累累的屁股。 陈松回来的时候,宋洋吓得赶紧脱掉裤子,准备继续蹲墙角,哪知陈松心情可能不错,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宋洋如释重负地从女士手包里取出了反馈意见表,陈松签上了“非常满意”四个字。宋洋完成任务离开了106房间。 林洛问陈松:“训练得如何啊?” 陈松说:“又让她们每人做了五十个蹲起,然后就解散了。不过今天确实挺累的,晚上去康乐中心放松放松吧!” “那里要另外收费吗?”林洛问。 “应该是收费的,不过我可以记账,你要是不方便报销的话也可以记在我的账上。” “那怎么好意思呢?” “大家住在一个房间里就是兄弟嘛。你比我大,就是我哥,我哥去做按摩记在我的账上再正常不过了。” 林洛发现,别看陈松这小子打起女人的屁股非常变态,但是恢复正常后还是非常会办事的,远远成熟于自己,于是就答应下来。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一起在园子内散步,期间陈松介绍了一下他自己,陈松说他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非常渴望朋友,但是从小父亲和母亲就不在一起生活,虽然父亲也尽力给他关爱和资助,但他总是觉得生活缺少乐趣,而且由于母亲本身就是个小三,所以他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女人心里就充满鄙视,包括自己的老师徐敏。他曾私下里威胁过徐敏的儿子张鑫,有朝一日一定会搞得徐敏哭爹叫娘,张鑫不信,还说谁要是敢动他妈妈就要修理谁。陈松非不信邪,死活央求着爸爸孙忠群让徐敏和自己来京郊培训中心参加课外活动。 孙忠群表示徐敏老师是爸爸的朋友,还是你的老师,不能让你做得太过分,如果想玩就玩别的女人。这一期训练营能有二十多个女人,她们大部分都是公司各个大区的员工,级别从经理到主管直至最底层的职员都有,也有几位是公司外面的女人,包括主持人,女警察,女教师。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被孙忠群修理过屁股。陈松计划从这些女人当中诠选出自己看着有感觉的女人来打屁股,经过一下午的训练,他发现还是看徐敏老师最有感觉。 陈松就像讲故事一样把这些衣着光鲜靓丽,身份地位尊贵的女人置于泄欲工具的层次,这让林洛心里更加为韩洁担心,如果端庄大方的韩洁被陈松发现,相信这小子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找茬打韩洁的屁股,本来韩部长的臀部就已经被孙忠群打了500大板,如果再让陈松这家伙撒着欢地蹂躏,那韩部长可真的就得买卧铺火车票趴着回家了。 散步过后陈松和林洛进入位于园区边缘的康乐中心,二人在一楼的前台换了手牌,然后先去男浴区洗澡,相对于社会上五花八门的洗浴中心,这里的条件只能说是一般,客人有大约五六个,浴池内设有温泉间和桑拿间,淋浴也还不错,水量很足。两人洗得差不多就换上浴服乘坐电梯直奔三楼的按摩包房。 见有客人上来,服务生连忙上前问:“二位想做按摩吗?” “不做按摩来三楼干嘛?把小姐都叫出来吧,我和我哥一起挑选一下。”陈松沉着脸说道。 服务生见陈松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知道得罪不起,于是说了声好,回头去安排小姐出来待客。 不一会儿,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十几个按摩小姐鱼贯而行,来到三楼的大厅里,面对着林洛和陈松依次站好,陈松背着手审视着眼前这十几个女人,林洛在旁边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站着一个身高在174cm左右,带着眼镜的女人,这个女人并没有像其他按摩女那样穿着统一的工装,而是一身上白下蓝的短袖连衫裙,脚上穿着平底休闲鞋,气质明显和其他按摩小姐不同。 娱乐休闲场所的按摩小姐,即便是视力有问题,也没有谁会戴着眼镜出来给客人服务,更不会戴着眼镜让客人挑选,这个女人身材很好,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很有味道。林洛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来这里供客人挑选。 陈松从中选了一个年轻的按摩技师,又对林洛说:“哥,你也挑一个吧,捏一捏放松放松,都记我的账上。” 林洛盛情难却,于是胡乱找了一位,一起去包房做按摩。 包房里空调的温度被设定得很低,让林洛感到一丝寒意,他思绪万千地躺在床上,心里还在记挂着韩洁。按摩女非常卖力气地给他按摩头部和肩膀,林洛感受不到任何放松。他最渴望的是见到韩洁,他甚至发现自己可能已经爱上了韩洁,这种爱的萌发,居然肇始于这次让韩洁屁股开花的北京之行。以前和韩洁共事,林洛更多地感受到的是关爱,自己对韩洁连暗恋都谈不上,可是就在这两天,他亲眼目睹了韩洁在自己面前,顺从地被公司总部的孙忠群不分场合地打屁股,甚至在娱乐场所被用雪茄烟插入后庭侮辱,韩洁忍辱负重地承受着这一切,还把自己邀请到房间里谈心,耐心细致地告诉他,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每一个毕业生所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是成长的烦恼与困惑,一定要正确对待,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坚强地活下去。尤其是韩洁第一次主动握住林洛的双手,望着林洛,眼神中充满了爱怜和期许,那情景让林洛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已崩溃,他不能不面对一个现实:他已经陷入情感与理智的争斗中无法脱身。 按了大约四十分钟,林洛感觉包房的气氛实在太压抑,就对按摩女说:“就到这吧。”按摩女见状就离开了包房。林洛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还是继续保持低调冷静的姿态,陪韩洁度过这一周所谓的主题服务,既然韩洁已经在自己面前露出光屁股被惩罚了,那么自己也就无需再考虑面子问题,韩洁的安危是第一重要的,他已经依稀感觉到陈松也好,孙忠群也好,绝对不会让韩洁在这里好过的。自己在关键时刻,有必要挺身而出,保护韩洁。 离开包房后,林洛见陈松还没出来,就躺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休息。休息大厅里面能有大约七八个客人,有的在做足疗,有的在看电视,还有的在打盹。这时一个女人突然走到大厅前面的空地,背对着所有客人,兀自站立着。林洛看着眼熟,这不是方才选按摩技师时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吗?她还穿着那身衣服,不知道为何又来到休息大厅。不一会儿,从楼下上来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提着一根一米长的竹棍,直奔这个女人走过来,只见大汉问这个女人:“你叫陈琢吗?” 女人点了点头。 “检察院的办案人?” 女人又点了点头。 “你连续三天没上钟是吧?” “是的,没有客人选我。” “那你想好了吧?准备接受惩罚?” “我接受。” “你知道惩罚是什么吗?” “知道,打20棍子。” “知道要打哪个部位吗?” “屁股。” “没错,就在你的屁股上敲20棍子以示惩戒。” “嗯,我知道了。”女人点了点头说道。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叫陈琢的女人犹豫着弯下腰,挽起蓝色长裙的边缘,缓慢地撩起裙子,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随着长裙慢慢升起,健康肤色的大腿先展现在众人面前,随后就是粉色内裤包裹着的丰满臀部。 那大汉又干咳了一声。陈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咬牙把内裤在大庭广众之下褪了下去,两瓣性感挺翘的臀部挑逗似地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大汉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只是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说了声:“开打!”就舞动手中的竹竿,朝陈琢的屁股抽了下去,陈琢双手提着裙子,笔直地站立,将屁股微微向后翘起,等待竹竿抽打在自己光裸的屁股上。 “啪!” “一!” “啪!” “二!” “啪!” “三!” “啪!” “四!” “……” 每打一下陈琢都会大声地报数,她报数的声音非常动听,即便是在被竹棍抽打屁股的时候,可以想象平时说话声音一定更美。直到二十竹棍打完,陈琢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一道道肉棱,那大汉收手,对陈琢说了声:“二十竹棍打完,晾臀一小时。”说完离开了三楼。 林洛亲眼目赌了方才这一幕,他已经开始对这种事情麻木了,在他看来,陈琢无非是因为种种原因被裹挟到这里,被迫从事按摩的服务,但是她又没有经验,客人本来就少,更不可能点她去按摩,所以就要被体罚。 为了印证自己的判断,他特意叫来值班经理,问他休息大厅那个戴眼镜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值班经理笑道:“她叫陈琢,是检察院的检察官助理,考公务员去的,办案的时候得罪了人,结果后来查出办的是错案,就找人来摆平这件事,虽然工作是保住了,但是帮她的人面子大,非要她来培训中心进行一个月的主题服务,就类似于美国的社区服务一样,这女人是公务员,平时养尊处优的,哪干过按摩这种体力活啊?所以就一直没活。按照培训中心的规矩,这种情况培训学员是要被惩罚的,所以你看到了,刚刚被打了20下屁股。” 林洛只是摇摇头笑了笑,他终于明白所谓的主题服务绝对没那么简单,如果服务不达标,最终还是要接受各种羞辱人的惩罚,想到这就更替韩洁心里捏了一把汗。 过了一会儿,陈松从按摩包房里走出来,看见林洛笑着说道:“怎么样?捏捏还挺舒服吧?” “确实挺解乏的。” “我就说有效果嘛,晚上睡眠一定很好。” 说着说着陈松发现了在大厅里突兀地晾臀示众的陈琢,眼睛顿时一亮。 “呦,这还站着一位呢?我来采访采访吧。” 陈松搬了把椅子坐在陈琢面前,就像记者采访一样问陈琢:“你好!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陈琢见有一位不速之客出现在自己面前,马上下意识地用裙子的前摆遮挡住自己的下身,但臀部是必须露出来以供观瞻的。 “我问你问题呢,回答我啊,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没有人找你按摩啊?” 陈琢低头默不作声,脸蛋羞得通红。 “我估计你可能力道太小了,平时给领导服务都用下半身,这动手的工作太费体力,你是干不来的,所以没有客人要你吧,哈哈哈!” 任凭陈松如何提问,陈琢都默不作声,陈松后来觉得没劲,站起身来,绕到陈琢背后,挥起巴掌在陈琢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口里赞叹道:“屁股被打成这样领导还能要你吗?呵呵。” 陈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身子向前一挺,好悬没站稳,倒吸了一口凉气,把咒骂吞咽到肚子里。 陈松和林洛一起回到房间后,二人躺在床上开始天南海北地侃大山,从旅游到美食,从传统文化到当代经典,博学多识的林洛加上口若悬河的陈松,简直可以开脱口秀专场了。口渴就喝点冰箱里的矿泉水,饿了就吃些巧克力、牛肉干和开心果之类的零食,一时间让林洛感觉标准间一下子变成大学寝室了。 聊着聊着陈松的手机突然响了,陈松慵懒地接起电话,来电的人急切地问道:“我妈到底去哪了?怎么昨晚回家那么晚,今天一早就说出远门,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说张鑫,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妈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她去哪谁能管得了?” “可是今天我妈没来学校,你也没来学校,所以我怀疑我妈和你在一起!” “哈哈,你小子想象力还挺丰富的,是不是梦见很多次你妈被我搞的场景了?想想也挺好的,不行就自己撸一撸。” “我警告你,少打我妈的主意,要让我再看见你跟着我妈,小心我修理你!” “你要修理我可以啊,但是我会加倍修理你妈的屁股。看看你妈的屁股到底能不能禁得住三十多个人轮番用皮鞭抽打!” “你真是混账,我妈怎么说也是你的老师,你有没有人性?” “你要是有人性的话就应该知道你和你妈是怎么来的北京,你以为是你妈教学教得好啊?就河北衡水那穷乡僻壤,所谓的优秀教师能优秀到哪里?你能在北京上学其实是你妈用屁股换来的,先是被我爸打屁股,然后又干屁股,接下来被我打屁股干屁股,你妈叫得那叫一个爽啊 !要不要给你看看现场的录像?你也回去自己撸一撸?” “去你妈的,纯粹胡扯,有本事约个地方,咱俩单挑!老子豁出去不上课了!” “好啊,我把地址用手机发给你!你有种这就过来!” “你发啊!不过来我就是孙子!不发你是孙子!” “好啊!你等着啊!” 说完陈松挂断电话,用手机给张鑫发了短信,口里还不停地骂着:“今天本来心情挺好的,让这个傻逼给搅和了,不行,我今晚非得用张鑫妈妈的屁股败败火!” 陈松拿起了房间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只听电话那一端女接线员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您好,陈先生,欢迎拨打服务热线,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我想找徐敏女士,要她到我的房间来。” “请您稍候,我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片刻过后,接线员说道:“哦,陈先生你好,您找的徐敏女士是阜成路中学的老师吗?” “是的,教高三年级的。” “好的,徐敏女士在训诫名单之列,可以随时接受任何客人的惩罚,请问您是要对她进行惩罚训诫吗?” “是的,我的确想惩罚她。” “好的,我这就通知徐敏女士,让她尽快去你的房间接受训诫。请问您想好用什么方法对徐敏女士进行训诫了吗?” “我想打她的屁股!” “好的,您需要对徐敏女士采取责打臀部的方式进行惩戒,工具需要我们提供还是您自备?” “我哪有工具啊,让她来我房间时带一根板子。” “好的,你的服务申请已下单,稍后徐敏女士会到您的房间接受惩戒,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有了。” “好的,谢谢您的来电,祝您晚上好心情,再见!” 陈松放下电话后对林洛说:“不好意思啊,今天我火挺大的,需要找个女人败败火,可能会打扰你休息了。你要是觉得累的话,我给你再开一间房吧。” 林洛倒并不想看什么徐敏被陈松惩罚屁股的情景,只是他来时就得到确切的通知,那是来自公司法律部美女律师刘璇的明确指令—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指定的房间。所以他摇了摇头对陈松说:“没事,我也是夜猫子,和你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不用再开房了。” “那我就放心了,一会儿她就能过来,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玩一玩她,这娘们儿既是我的老师,又是我同学的妈妈,平时清高得很,这次终于落到我手里,一定要让她的屁股尝尝苦头,看她还敢不敢装清高!” “呵呵,还是你办法多啊,我就算了,你玩得开心点!” “哈哈,没关系,一会儿她来了,哥你看她要是有感觉,就和我讲,我把机会让给你,没问题的。” “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哪能那么做呢。” “哈哈哈!” 两个人在房间里聊天的时候,窗外开始起风,山风刮得非常大,吹得树叶沙沙地响,芳草的清香被风吹进屋内,让按摩过后的林洛感到十分惬意,圆月高悬在夜空,林洛耳畔仿佛又想起绿岛小夜曲的旋律,那也是韩洁手机的铃音,可是韩洁现在到底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呢? 片刻过后,林洛就听见有人按门铃,陈松笑道:“来得还真挺快啊!”说完就去开门。可能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当陈松发现站着自己面前的女人,正是平时给自己上课的徐敏老师,居然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徐老师好啊!” 陈松竟然用手挠了挠头。徐敏看到陈松后脸也红了,下午训练的时候她就领教了陈松的厉害,哪里还敢摆什么老师的架子。进屋后就顺从地站在茶几边上,双手交叉在体前,等待着陈松的命令。 徐敏进屋的时候也看见了林洛,但是没有打招呼。她想这不是昨天在天上人间遇见的那个小伙子吗?他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他也要加入对自己的惩罚? 陈松看到徐敏老师那一袭笔挺的黑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配上黑色高跟鞋,肃穆得让人不敢接近,可他自己偏要尝试着挑战一下这个冰霜美女,看看她被打屁股时是什么反应? “都是明白人了,徐老师,来到这里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吧?” “我知道,来这里就是要被你打屁股的。” 徐敏直言不讳地回答道。昨晚被孙忠群打了个屁股开花后,她很显然已经放得开了。 “哦,徐老师怎么会被打屁股呢?徐老师一贯教学认真负责,待人以诚,能有什么问题呢?” 徐敏冷笑了一声道:“原因得问你爸,他就好这一口,我有什么办法?” “我爸打你的屁股和我打你的屁股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我爸是为了打屁股而打屁股,而我是为了证明点什么。” “你为了证明你很牛,可以打女老师的光屁股?” “部分正确。”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尤其是对你这种青春期的小男生而言。” “我想让张鑫明白一个道理。” “无论如何,请你不要在这个场合提到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儿子,你知道在一个母亲面前不能随便批评她的儿子。” “我不是批评他,而是向他传递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我可以随意地笞打他妈妈的屁股,无论他愿意与否。” “这太残酷了。” “对你还是对他?” “对我们母子都是。” “但这可是你自愿的。” “我是自愿的,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凭这个来侮辱我的儿子。他才15岁,刚上高一,不管怎样,他都是我最好的儿子。” “但是他威胁了我,所以我要用你的屁股来解气。” “我让你解气,但是请你放过我儿子,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是你儿子要修理我的,应该是他放过我才对。” “如果小鑫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不需要道歉。” “那我让你打屁股,算是替小鑫陪情了。” “即使没有张鑫得罪我的事,我也要打你的屁股。” “那就开始吧。” 说完徐敏褪下裙子,踢掉高跟鞋,卷起裤袜,脱去内裤,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和她在三尺讲台上一样洒脱自如。 半裸的徐敏背过身子,将臀部对着陈松的脸微微翘起。 “看屁股吧,这就是我的屁股。” “上面怎么会有伤痕?”陈松好奇地问。 “那是拜你爸所赐。” “看来你的屁股昨晚没少吃苦头啊,徐老师。” “是的,被你爸至少打了三百多下,估计是肿得不成样子了。” “哎呀!徐老师的屁股魅力可真大,我爸轻易不会对他看不上眼的女人打超过一百下的。” “呵呵,你爸爸还在我的屁股上亲笔题词了。” “写的什么?” “为人师表。” “哈哈哈,真是可笑,徐老师可真幽默。” “不幽默也不能让你爸爸和你这个小魔鬼满意啊。” “我是小魔鬼吗?” “真的很像。” “你的屁屁一紧一紧的做什么?在等我光顾吗?” “不要再说这些残酷的话了,拜托,如果想打我屁股就打吧!” “啪!” 直到陈松一掌拍在屁股上,徐敏才终于如释重负,陈松的毒舌真是太残酷了。她巴不得早点挨完这一顿屁股板子,索性把屁股翘得更高,双手扶着膝盖,似乎都能感到陈松口里呼出的热气吐到自己的屁股上。 陈松取过板子,把手机的摄像功能打开,接着一边用板子抽打女教师徐敏光裸的屁股,一边进行现场摄像,徐敏并没有看到陈松在录像,还撅着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挨着板子,口里还不停地喘着粗气。 陈松打了徐敏一百多下屁股板子,女教师的屁股再度开花,疼得她不停地抠动脚趾,双手抓紧膝盖,俏丽的脸庞已经痛得扭曲变形。 “张鑫,你看到了吧?你妈在被我打屁股呢?” “你在说什么?” “我向你儿子现场直播你被打屁股的场景呢,你儿子还挺爱看的。” “求求你!别这样好吗?我怎么说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让你们父子打光屁股了,你们还要怎样啊?难道真的要让我们母子身败名裂吗?” 徐敏终于放下矜持,用央求地口吻向陈松哭诉。可是陈松又岂能放弃这侮辱张鑫的机会,继续用板子“啪啪啪”地狠打徐敏的屁股,而且还接通了张鑫的电话:“我说张鑫,在我和你单挑之前,先让你看看你妈的大白屁股是怎样变红的。发的视频你看到没有?没错,就是被我用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抽红的,你可能做梦都想看看你妈的屁股是什么样的吧?哈哈!被我捷足先登了,你妈的屁股现在已经不属于你爸了,我爸昨晚就把你妈的屁股给彻底地修理了一遍,你妈叫得那叫一个爽,我爸还在你妈的屁股上题词了,为人师表!怎么样?你妈昨晚回家是不是占用厕所好久?告诉你,那是在洗屁股呢,要不然让你爸看见屁股上有毛笔字,你爸不成了绿毛龟了?哈哈哈!” 电话那边一开始还有叫骂声,可后来就没有了。陈松继续说:“怎么样?认怂了吧!你妈撅着大屁股挨打的视频是不是看见啦?哈哈哈!你一个河北土包子还想跟我斗,今天也别来我这里单挑了,你家又没有汽车,我在延庆呢,打车没500块钱根本过不来,你这穷鬼上哪弄那么多钱啊!我看啊,你还是看看我给你发的视频,自己晚上撸一撸吧!哈哈哈!一会儿我上你妈的时候,画面更精彩!你也看看你妈是怎么叫床的!” 林洛在一旁见证着陈松对张鑫的侮辱,这种侮辱甚至让他重温了韩洁在被孙忠群打屁股时自己的那种感觉—无奈,痛苦,却又不能自拔。他主动选择出去透透气,在京郊延庆黛绿色的群山之中,林洛开始奔跑,也许只有在保持一定速度的条件下,他才能让自己正常呼吸。夜风吹过耳畔,在他听起来就像是《命运交响曲》里那经典的敲门声,不,那敲门声怎么越来越快?慢慢地变成了“啪啪啪”的声音,那是什么?难道又是打女人屁股板子发出的声音吗?自己是不是已经幻听了?他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劳动模范疗养管理办公室坐落于京郊培训中心的一角,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幢六层的玻璃幕墙建筑,里面是写字间的格局。职员在办公室里紧张而又忙碌地工作着,节奏就和CBD的白领们一样,对着电脑几乎就抬不起头来。整个办公室里都很少有人说话,只能听到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大概是坐得太久了,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职员在座位上抻了个懒腰,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另一个职员身后,开玩笑一样俯身看着他的电脑,那个坐着的职员对他说:“还有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能搞定了,今年申报劳模的人太多了,光做数据透视表就得三天,昨晚加班干的。” “这年头干什么不累啊,经济大环境不好,我们公司好歹也是央企,累点但是饭碗还能保得住,要是外企和民企,我们没准早就被赶回家了。” “说的就是嘛,所以再累也得挺着啊,你看这些劳模,不是也苦尽甘来了吗?” “哈哈!你先忙吧小李,我去取份传真。” “还用你自己去取啊,老王,让华东大区那女的去拿就好了。” “也对啊,你这一说还提醒我了。韩洁啊!你去传真机那里把今天发的传真清理一下,发给各位同事。” “好的!” 一个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三点内衣,脚穿黑色高跟鞋的女人恭顺地答应道。 “顺便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了。”小李指着桌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好的。” 女人点点头,走过来抱起资料,优雅地走到复印件旁边,小李放下手中的活计,从身后观察着女人,那女人非常熟练地操作着复印机,打开盖板,把材料整齐地放进去,按下开始按钮,复印件出来后,又重复方才的动作。女人身材别致,曲线优美,可小李的视线最终却落在女人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那屁股挺翘,优美,尽管伤痕累累,依然在彰显着与众不同的品味与自信,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女,蒙上尘埃的美玉。他越看越爱看,后来竟然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用手在女人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女人回过头来,脸稍微有点泛红,轻声问:“怎么了?” “没有,看看你印得怎么样了,这份文件很急的,快点印出来。” “好的,我会很快印完的。” “限你十分钟之内印完,不然的话,你知道的。” “嗯!”女人点了点头,加快速度印着文件。 可是小李并未离开,而是一直站着女人身后,时不时地用手在女人的屁股蛋子拍一下,拍得女人的胯骨不停地向前挺送着,屁股因为不知道何时会被拍打,肌肉总是一时绷紧,一时放松,看上去滑稽可笑。女人却丝毫不敢反抗,手里还忙着复印材料,屁股上承受着无情地拍打。 材料复印完毕后,女人把原件和复印件分别整理好,交给身后的小李。 小李看了看手表说道:“还好,在时限范围内完成的,要不然,呵呵。” 说完小李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韩洁,帮我倒杯咖啡!”又有人在发号施令。 “好的。”女人来到饮水机旁边,把速溶咖啡倒入纸杯,接着弯下腰把纸杯对准出水口,准备接热水,哪知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饮水机旁边的一个男职工冷不丁挥起大巴掌,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掌! 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惊慌失措,不小心把咖啡弄洒在地。咖啡溅到身边那个男人的裤子上,男人顿时愤怒地说道:“长没长眼睛啊?接水都接不好!白痴!”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处理一下吧。” 女人不住地道歉。又取来纸巾给男人擦拭裤子。 男人余怒未消,板着脸嘴里不停地骂着韩洁。 老王走过来解劝:“算了老张,不就是一条裤子嘛?让她给你吹箫,解解气如何?” “我才不稀得插她那张臭嘴呢。” “那就用她下面的嘴喽。” “没心情。” “呵呵,要不晚上一起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喝酒?你请客吗?” “当然了!” “那还不错,难得见到你能请客。” 周边一直忙着工作的几个员工同时发出声音:“原来老王要请客,我们可都听见了,千年等一回啊?难道不带我们去吗?” “听者有份,听者有份!”老王笑着说道。 整个办公室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只有韩洁穿着三点式内衣另类地穿梭于办公桌之间,为这些衣冠楚楚的员工端茶倒水,复印传真,稍微反应慢一点,屁股就会被狠狠地拍上一巴掌。 老王见状对众人说道:“大伙儿也不要总为难韩洁同志了,人家从华东大区过来给我们做主题服务,我们应该欢迎啊,大家连见面礼都不给韩洁同志,这多说不过去啊,等韩洁回去时说总部的人都是小气鬼,那影响多不好啊!我带个头,这有个订书器,就送给韩洁同志了,请韩洁同志一定收下。” “谢谢!” 韩洁接过订书器表示感谢,可是老王却说:“韩洁同志,手里拿着多碍事啊,装起来,别弄丢了,一个订书器也得十块钱呢。” 韩洁只穿着三点式内衣,浑身上下没有装东西的地方,见韩洁在犹豫,旁边有人提醒道:“塞在你的文胸里不是挺合适的吗?你还怕挤到你的奶子吗?” “哈哈哈!”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哄笑。 韩洁窘迫地说道:“订书器太大了,放不进去。” “哎呀!韩洁同志,不给我面子是不?觉得我的礼物太轻了?” “不是的,确实放不进去的。”韩洁红着脸说道。 “我怎么就不信邪,能放不进去?” 说着老王伸手粗暴地拉下韩洁的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只见老王用粗大的手指捏住韩洁的两个乳头,稍微揉搓了几下,然后用力向外揪扯着,韩洁疼得身子前倾,口里不停地 “哎呦、哎呦”地叫着。老王索性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依然揪着韩洁的乳头,韩洁被迫弯下腰,撅着屁股,长发遮住了俏丽的鹅蛋脸,口里不住地求饶:“不要揪了!我能放进去!我能放进去啊!” 老王却依然不依不饶,借助椅子滑轮的力量在办公室里滑行,双手通过揪乳头的方式控制住韩洁,可怜的美女部长只能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狼狈地跟着老王的座椅来回跑,其他员工还时不时地用手或者格尺在韩洁的屁股上敲打。 直到老王松手后,韩洁才费尽力气站直身子,乳头已经像两颗红枣一般盎然挺立,韩洁把订书器塞进文胸,忍痛将文胸戴好。缓了口气说道:“谢谢总部领导的礼物。” 老王满意地说:“这才像话嘛,华东大区的人要都像韩洁同志这般豪爽,公司的业绩翻倍指日可待。” 韩洁本以为劫难就此结束,哪知眼前又被递过来一支钢笔,韩洁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二话不说把钢笔塞入文胸的间隙里,就这样,韩洁的文胸内被塞满了各种办公用品,剩下的人没地方塞,就把韩洁的内裤也扒了下来,将两根铅笔和三支签字笔分别塞入了韩洁的下身和后庭,痛不欲生的韩洁用惊人的意志力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与羞辱,她知道这个办公室里的男人们,都是自己主题服务的客户,如果他们不满意的话,自己就会被送到惩戒所去接受处理,在那里,自己已经不堪一击的屁股毫无疑问会再一次被打开花。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五天,韩洁朝九晚五在劳动模范疗养管理办公室里服务,虽然时不时地被人用言语侮辱一番,屁股也被不同的男人拍打、抚摸和拧掐,但似乎习惯了之后也不是太难熬,最重要的是已经到了服务评价的时候,如果这个办公室里的男人都同意给韩洁打“合格”以上的评价,韩洁就可以宣告脱离苦海了,然而事与愿违的是,韩洁拿到的却是“附条件合格”的评价,这也意味着她不用继续在京郊培训中心服务下去,但同时还要去惩戒所接受最终的处理—重打臀部50大板。 韩洁知道培训中心惩戒所的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的好友—华中大区的美女经理路蔓就曾经领教过,用她的话讲“屁股就像撕裂一般疼痛!”而路蔓去惩戒所无非就是因为主题服务不合格,当时有几个疗养的劳模在培训中心度假期间,感觉非常无聊,突然听办公室的人说有提供特殊服务的女人,劳模们还以为是小姐,都摇头拒绝,可是当办公室的人告知他们提供服务的是华中大区的美女经理路蔓,这些平时刻板木讷的劳动模范们心动了,纷纷要求路蔓陪自己睡觉。办公室的人征求路蔓的意见,路蔓一开始没有正面拒绝,但是当她看到那几位五十多岁的产业工人充满沧桑的外表后,斩钉截铁地表示没商量,宁可死也不能陪这些人睡觉。为此,路蔓被送到惩戒所接受了一百大板的惩罚,两瓣玉臀被打得血肉模糊,人当场昏倒,多亏抢救及时,要不然都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韩洁还是执着地追问自己为何没有拿到合格的评价?得到的回答却是:“从来就没有合格评价这一说。” 这五天对于林洛而言丝毫不轻松,几乎每天陈松都能找来不同的女人到106房间里进行惩罚,其中甚至包括经常在电视里扮演年轻女警察的三线演员邱冰,陈松对邱冰的蹂躏可谓是别出心裁,先让她穿上警服,却要像犯人一样双手抱头站在墙角,接着用一尺多长的黑檀木板子隔着警裤狠狠击打邱冰的屁股,足足打了能有200多下。接着他又让邱冰脱掉警裤,只穿着内裤,继续打她的屁股,又打了300多下后,陈松才扒掉邱冰的裤衩,那时的邱冰早已经双腿打颤,屁股肉突突直跳,陈松让邱冰把屁股呈90度角向后撅起,用手指在邱冰热得发烫的光屁股上写字,叫邱冰猜写的是什么?如果猜错了,就用皮带猛抽邱冰两腿之间的部位,把邱冰疼得差点没晕过去。 也许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就在林洛对韩洁的思念愈演愈烈的时候,韩洁终于给林洛打来电话:“小洛,明天早上陪我一起去训诫所,结束之后就可以定回去的火车票了,你如果想坐飞机也可以,我给你签字报销。” “不,韩姐,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太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是最后一天了,出差这么久,也把你累坏了,等我身体好些后,请你和部门其他同事一起吃饭!” “谢谢韩姐!”林洛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京郊培训中心的训诫所本来是九点开门,但是八点半不到,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只见一个东北口音的女人对身后的女人说道:“我说要早点来吧,你偏不信,这才八点半,你瞅瞅都排多少人了?”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哪知道能有这么多人,你还说我呢,不是因为你,我能来这里吗?还害得刘佳琪也得来这里遭罪。” “算了冬梅姐,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和郭颖说别的了。” “事情是由你们而起,怎么能怪我呢?反正都是挨屁股板子,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赶紧把罚单清了,回去再说。” 郭颖让韩冬梅站好位置,然后走到排头,问排在最前面的女人:“姐们儿,你是来接受什么惩罚的?” 那女人长得很清秀,就是肤色有点暗,身高在163cm左右,身材纤弱,她没有回答郭颖的问题,而是直接把罚单给郭颖看了看,郭颖见罚单上写着这个女人名字,原来她叫杨柳,处罚是重打二十板子。 郭颖笑着说道:“还好啊,比我轻多了,因为什么啊?” 杨柳见郭颖很亲切,就小声回答道:“没什么,我在一家韩资企业上班,连续两年工作业绩没达标,老板要我来这里参加脱产培训。” “哦,那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吧,妹妹,姐家里有点急事,让姐排在你前面好不?万一进去以后里面有人为难你,姐会帮助你的。” “可是后面的人?”杨柳有点犹豫。 “没事,姐问问后面的人都是什么情况。” 郭颖又问后面的十几个女人都是什么情况,其中大部分都是接受打屁股惩罚的,数量从二十到二百不等,还有几个女人有附加刑,郭颖作为经验丰富的销售人员非常善于与人沟通,她劝说有附加刑的女人们:“你们的附加刑是什么啊?” “我的附加刑是挠脚心三十分钟,”南航空姐张笛回答道。 “我的是打十个耳光。”华南大区信息管理部采购员张晓帆说道。 “我的附加刑是打手心五十下。”西南大区客服中心的李佳说道。 “我是揪乳头一百下。” “……” “好了好了,你们既然都有附加刑,一会儿进去就可以先执行附加刑,这样一来打屁股板子的就可以先打完走人了,你们等大伙打完屁股板子,接着再挨屁股板子,这样效率不是最高吗?” “嗯,你的这个主意不错!” 女人们纷纷表示接受郭颖的提议。 等到九点钟,惩戒所的大门打开,女人们鱼贯而入,首先来到前台窗口进行训诫登记,办理登记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她穿着白色的制服,认真地查看着女人们的罚单,对照着电脑里的资料,给每一名接受训诫的女人都发了一个胸卡,告诉她们按照指示去1到4号训诫室接受训诫。 在走廊里有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男生在维持秩序,他很有礼貌地回答着女人们的提问。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咨询的?” “请问我的罚单应该在哪里执行?”韩洁又穿上她那套灰色的职业套装,非常有礼貌地问道。 “请让我看看您的罚单。”,服务生接过罚单看了看说道:“您的处罚是重打臀部50板子,建议您去一号训诫室,那里执行的都是五十板子以下处罚的,人虽然多,但是速度会很快的。” “谢谢!” 韩洁按照指示牌找到了一号训诫室,在门口,她发现已经排了四个女人,于是就主动地排在第五位。这时一号训诫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一瘸一拐地走出一个漂亮的短发女人,脸上表情非常痛苦,双手捂着屁股不停地揉搓着。 “龚萍!回来在罚单上签字啊!要不然不是白挨三十板子了。”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女人就像意识到什么一样,马上不顾屁股的疼痛,折返回去签字,“不好意思啊,屁股打得太疼了,居然忘记签字了,多谢提醒啊!” “下次要是再忘了的话就想想自己的屁股!” “是,您提醒的对!” 龚萍签完字后离开了一号训诫室,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拿着打印出来的名单叫道:“郭颖!” “到!” “杨柳!” “到!” “韩冬梅!” “到!” “刘佳琪!” “到!” “韩洁!” “到!” “都进来!” 五个女人排队进入了训诫室,映入她们眼帘的是房间正中的皮凳上,正跪趴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黑色纱裙被掀起到腰际,蕾丝内裤被褪到脚踝处,被打得遍地桃花的臀部正好对着刚进来的五个女人,让她们觉得不寒而栗。 男人让五个女人面对自己站好,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孙德龙,负责一号训诫室的工作,趴在凳子上的这个女人叫英娜,是某地方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但是到了我这里,屁股就不属于她自己了,我刚刚结结实实地打了她四十大板!她现在恐怕是站不起来了。所以,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进了这里以后,就是两个字:‘服从!’打完了板子,你们出了训诫所,又可以带上你们的面具,活在各自的圈子中,好了!现在听我命令,背对着我,排成一排,双手扶墙,屁股向后撅起来!” 五个女人听到命令以后,麻利地走到墙根,按照孙德龙的指示,双手扶着墙壁,把臀部向后微微翘起。孙德龙手持木板在排成一排撅屁股的女人们身后来回巡视,这些女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屁股就会挨一板子。 哪知孙德龙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五位气质和身材各异,但又各有千秋的美女,板子依然没有落下去,这反而让女人们感到不安。 这时忽听训诫室外有人敲门。孙德龙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装,脚穿系带高跟鞋的优雅女士。他连忙收起严肃的面孔,满脸堆笑道:“原来是厉小姐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VIP自助训诫机出了点故障,麻烦你帮我去看一看。” “好的,厉小姐,我这里安排一下就和您去!” 孙德龙转身回到屋里,对着扶墙撅屁股的五个女人命令道:“我现在手头有点急事,去去就回,你们先把裙裤脱掉,先在这里晾臀,等我回来!” 女人们大部分都知道孙德龙说的晾臀是什么,纷纷松裤带,掀裙子,把准备挨板子的屁股亮出来示众,但是杨柳很显然对规矩不太熟悉,当其他四个女人都已经把光屁股亮出来,双手扶墙重新撅好时,她还在磨磨唧唧地脱她那半天脱不下来的紧身裤。气得孙德龙上前揪住杨柳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腰间,挥起板子照着杨柳的屁股就是三下,把杨柳疼得大声惨叫!“啊!啊!啊!” “麻溜把屁股给我亮出来!”孙德龙喝道。 杨柳一时间涕泪横流不知所措,郭颖回过头看见这一幕,心有不忍,于是对杨柳说道:“妹子,像姐这样把屁股亮出来就好,没事的,一会儿就结束了。” 杨柳这才发现,四位方才都还仪态万方的女士,如今都已经高高地撅起丰满的光屁股,等待板子的光临,尤其是四位女士的裸臀都已经布满了一道道条状的肿痕,平时一向娇气任性的杨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很可能要变得和这四位姐妹一样了。 孙德龙跟着厉小姐穿过训诫所的过道,来到拐角处的一个房间,厉小姐刷开了门禁,信步走进房间,指着立在房间正中的一台机器说道:“你看,我把卡插进去以后就没有反映了。” 这台机器能有2米高,长方形结构,好似一道安检门,不同的是门的前面有一个操作台,设有液晶触摸屏显示器,而操作台和机器的底盘是一体成型的,机器两侧的架子都安装了能够多向转动的栏杆。 孙德龙来到操作台前,弯下腰调试了一下,好像发现线路有些问题,于是取来工具箱,重新整理了一下管线,然后对说厉小姐说道:“这次再试试,应该可以正常使用了。” 厉小姐拿出自己的VIP卡,插入操作台下面的插孔,只听“哔哔”的两声,扬声器发出了自助服务的声音:“尊敬的厉春燕小姐,欢迎您使用VIP自助训诫机,请输入提示语言的种类,普通话请按1,For Englishi, please press 2。” 厉春燕在触摸屏的数字键盘上轻轻地点选了“1”。 “请选择训诫种类,笞刑请按1,杖刑请按2,鞭刑请按3。” 厉春燕选择了2。 “请输入杖刑的数量,输入结束后请按确认键。” 厉春燕在键盘上输入了80。 “请选择受刑部位。背部请按1,臀部请按2,大腿请按3。” 厉春燕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回头看了看孙德龙,那孙德龙马上知趣地说道:“机器应该好用了,我那里还有事,先告辞了,您有事情再找我。”说完转身离去。 厉春燕这次在键盘上点击了2。 “您的训诫申请已成功!请在30秒内做好受刑准备,摄像头将开启。” 自助训诫机的围栏自动收紧,上面伸出一个高清枪机摄像头,厉春燕整个人都被围在机器之中,逃脱不得。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脖子上的橘红色围巾摘掉,系在围栏上,接着又脱掉了高跟鞋,踩在地台上的脚印图案内,机器左右两侧的支架内,缓缓地探出了两根直径约3公分,长度约五十公分的橡胶棒来,橡胶棒根据系统预先设定的参数,自动升降到厉春燕臀部的高度。 厉春燕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屈膝把白色套裙掀起,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白皙犹如凝脂般的玉臀暴露在空气中,看来她是早有准备。又过了几秒钟,就听见机器开始倒计时:“现在准备开始行刑!5!4!3!2!1!”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 两根橡胶棒交替打在厉春燕的玉臀之上,发出了摄人心魄的声音,厉春燕双手抱头,一下又一下地挨着,双脚丝毫不敢离开地台,打了20下之后,提示音又响起:“请扶好站稳!” 厉春燕知道可能是方才自己的脚不小心动了一下,被敏感的机器测出两侧受力不均衡,于是赶紧站直身子,把屁股稍微向后撅了撅,双手扶住两侧的栏杆,继续享受着自助打屁股的VIP待遇。 她内心十分清楚,得罪了陈松,能够不在众人面前被打光屁股,已经是孙忠群给她的优待了,都是新闻界的同行,电视台的龚萍和英娜都被安排到训诫室当众打屁股板子,其羞辱可想而知。 等厉春燕站好后,橡胶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左右开弓精准地打在女主播两侧臀肉上,噼啪之声不绝于耳。80下打完后,厉春燕感到自己的屁股有些麻木,估计未来的两周内只能站着直播节目了。 自助惩戒机又发出了提示音:“恭喜您!厉春燕女士,您的训诫已经完成,请继续停留2个小时,进行晾臀,结束后请拔出您的VIP训诫卡。” 厉春燕总算松了一口气,把裙子卷在腰间,双手抱在脑后,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孙德龙回到1号训诫室,看见扶墙撅屁股的五个女人还算听话,五个大小不一、颜色迥异的屁股就像展品一样供自己品评,孙德龙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成就感,没想到自己一介农民,虽然有时候会自诩为有思想的农民,居然凭借着孙忠群这个远房亲戚兼Spanking同好的关系,能够有机会欣赏和责打这么多美女的臀部,而这些女人平时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工作单位,都可以说是被千般呵护,万般宠爱。到了这里,却要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主动露出女儿家绝不可轻易示人的屁股,让自己狠狠地惩罚,试问人间之享乐,能胜于此几何? “你们都给我报上名字和板子数!从你开始!”孙德龙指着郭颖喝道。 “郭颖,东北大区销售,重打臀部四十大板。”郭颖撅着屁股大声回答着。 “这大白屁股怎么全是板子印,被修理过很多次了吧,哈哈!你呢?矫情的小娘们儿!你的屁股怎么和你的脸一样,这么黑啊!” “杨柳,韩国KBS公司职员,重打臀部二十板子!”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杨柳也大声回答,很显然方才那三下屁股板子让她端正了态度。 “还有你!大美女!撅着屁股挺舒服呗?” “华东大区韩洁!重打五十大板!” “重打五十大板?重打你什么部位五十大板啊?” “臀部!” “打你臀部五十大板你服不服啊?” “我服!” “你呢,老家伙!”孙德龙又问韩冬梅,还把板子头顶在韩冬梅的菊花处,让女经理感到非常不适。 “韩冬梅,东北大区销售经理。重打臀部四十大板!” “又是东北大区的啊,还是什么经理,脱了裤子,露出屁股,和一般的女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你呢?小丫头!” “刘佳琪,东北大区职员,重打四十大板。” “大声点!” “刘佳琪!东北大区职员!重打四十大板!”一向清高自我的刘佳琪也不得不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 “好,你们当中最少的是打二十板子,所以呢,我就先每人打十板子,接下来再分别打,都给我撅好屁股!” 五大美女听到指令后,精神立马紧张起来,纷纷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扶着墙面,等待暴风雨来临。 孙德龙手持紫藤木板,从左到右开始依次对女人们的屁股行刑。先照着郭颖左半边屁股蛋子就是一板,郭颖疼得直咧嘴,这才明白原来在公司里挨得那五十板子简直就是按摩,孙德龙板子的力道至少是那个的三倍。 接着杨柳左半边并不丰满的臀部也挨了一板子,杨柳“啊”的一声大叫!从没吃过苦的她小声哭泣起来,屁股上立刻肿起了一道伤痕。 韩洁撅着屁股知道要轮到自己了,下意识地夹紧臀部,等待一击的到来。 “啪!”这一板子果然够味,横贯韩洁的左右双臀,韩洁疼得呲牙咧嘴,差点没叫出声来,尽管是光着屁股挨板子,韩洁还是希望保持一下自己美熟女最基本的矜持。 韩冬梅和刘佳琪也都挨了一记板子,疼得两个人双脚不停地刨地。 打过一遍后,孙德龙又从刘佳琪开始,从右往左打,刘佳琪左半边屁股刚挨完板子,右半边屁股又挨了一下,两瓣屁股终于对称了。她依然嫉恨那个混蛋男友,发誓要让自己坚强起来,即使屁股被打烂也不能向命运屈服,她回想起儿时练琴的情景,如果练得不好老师总是打她的手心,现在长大成人了,花钱找了份让人羡慕的工作,居然换成了屁股挨打,想起来真觉得讽刺。 韩冬梅蜡黄的大屁股也被浓墨重彩地补上一笔。女经理咬碎银牙忍受着臀部剧烈的疼痛,汗水从脸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方才孙德龙那句“老家伙”让她心理很受伤,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她还是很会保养自己,更不希望别人用年龄来讽刺和调侃她,很显然从外表看自己是五个女人当中最显老的一个,而郭颖其实和自己同岁,只是看上去更年轻一些而已,说自己老言外之意就是说自己老没出息,这么大岁数一个女人还要撅着光屁股在大厅广众之下挨板子。她越想越委屈,不禁留下了女强人的热泪。 韩洁的臀部与大腿相连的部位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板,美熟女再也无法继续矜持,大声地喊出:“啊—!” 杨柳纤瘦的屁股再次被板子击打,“啪!”差点没把她的细腰打得塌下去。 郭颖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主动把自己右半边屁股蛋子抬高,等待孙德龙的击打,孙德龙也真配合,照着郭颖右半边屁股就是一板,直接把郭颖的娇躯打了下去。 就这样,孙德龙从左打到右,又从右打到左,“噼噼啪啪”地用板子责打五个女人的屁股,一时间,1号训诫室里板子着肉的噼啪声和美女们的吃疼声此起彼伏。 “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 打完十板子过后,所有的女人都已经痛哭流涕,她们撅着颤抖的屁股,摇头顿足,不知所措。 孙德龙把杨柳单独叫出来,让她双手抱头蹲成马步,背对着墙壁,然后对着她的小屁股狠狠地连续抽打了十下,疼痛的冲击让杨柳的小脸都纠结在一起,前留海粘在额角,口中不住地呻吟着:“哎呦!哎呀!疼啊!哎呦呦!” 挨完二十板子的杨柳被命令趴在另一个皮凳上晾臀示众,裤子还是不能提上,杨柳只能哭泣着让自己受伤屁股裸露在空气中。 “剩下的就都是打四十板子和五十板子的了吧?” “是!“四个女人撅着屁股异口同声地回答。 “看来刺儿头没了以后,队伍纯净多了,我就一连气儿再揍你们三十大板!给我撅好了!” 说完孙德龙又开始依次打起女人们的屁股来,经过方才那十板子的洗礼,这四个女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都把屁股绷得紧紧的,孙德龙边走边打,尽情享受着属于他自己快乐,看到韩冬梅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顺眼,就故意用板子头去戳韩冬梅的臀沟;发现刘佳琪有点异动,就兜着屁股从下往上扇刘佳琪的屁股蛋子;感觉郭颖有点好整以暇、玩世不恭的味道,干脆就上手捏起郭颖的屁股肉拧了起来,还美其名曰看看惩罚效果怎么样。 韩洁作为五个人当中最漂亮的女人,屁股自然不能少了照顾,其余三位被打完板子都趴在皮凳上晾臀,韩洁又被孙德龙要求双手抓着自己的耳朵向两边拉,同时身子保持半蹲的姿势,把光裸的屁股向后挺出,这在孙德龙看来是最受力的姿势了。只见孙德龙卯足气力,抡圆了板子照着韩洁的屁股一连揍了十板,他较劲一般要把韩洁这美熟女的屁股打开花,可害苦了韩洁,打完最后这十板子,韩洁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一歪跌倒在地,人事不省。 训诫所外,林洛正在与公司的美女律师刘璇通话:“刘律师,我就想知道韩部长的人身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我们不是依法治国吗?为什么会有这样违反人权的情况出现?” “人权在我们国家是一个敏感词,甚至可能会被认为是西方敌对势力攻击我们的突破口,请你不要总说人权这个词。” “但是韩部长已经晕倒,你们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给你一个解释?你是她的亲人吗?我们有义务对你讲话吗?” “我和她一起来这里培训,可是她现在却晕倒了。” “我们会采取措施进行救治,无论韩洁本人还是家属,对最终的处理结果一定是满意的,所以你没有必要多操心,同时我还要提醒你,不要散布谣言,否则法律会对你进行严惩。” “我没有散布谣言啊,我亲身经历的事情我会实话实说。” “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会让你看到这样做的后果。” “我、你们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吗?” “我们一向都是依法办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纵一个坏人。请问你还有什么要咨询的吗?” “没有了,但是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快讲吧,公司法律部一会儿要开例会,我没有太多时间接听你的电话。” “我就一句话。” “说啊!” “我草尼玛!” 林洛挂断电话后仰天长啸:“天朝都他妈被这帮混账王八蛋给毁了!” 说完他愤然回到106房间,本来想和陈松说点什么,发现陈松不在,就给他留了个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兄弟,你还小,不论如何,保重身体,珍重。”然后收拾起行李,离开了京郊培训中心,乘坐大巴回到了北京市区。 他在北京西站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间房,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发呆,他在想自己方才的行为是不是太冲动了,不辞而别,还骂了公司的律师刘璇,律师这个职业的人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的,估计在这家公司也是干不长久了,尽管自己从小就是家里人的骄傲和寄托,尤其是找到了这份让人羡慕的工作之后。可是自己所受的教育不允许自己在这样污浊的环境中继续生存,如果同流合污的话,自己就会变得和王森一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个陈松就是最好的例子,小小年纪就沉浸在虐。待女性的快感之中不能自拔。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和一直对自己关照有加的韩洁部长一起回去,然后向她正式道别。 十天过后,北京南下的软卧包厢里,林洛坐在一侧看着报纸,对面的卧铺趴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鞋子放在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时,售货员推着小车路过林洛的包厢,见有两位客人,于是礼貌地问道:“请问需要什么小吃和饮料吗?” 林洛放下报纸,感觉并不饥渴,于是问对面的女人。 “要喝点什么东西吗?” “矿泉水就好了。” “哦,请来两瓶矿泉水吧。” “好的。” 林洛把矿泉水的瓶盖拧开,放在软卧中间的桌子上,然后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看着看着,林洛发现报纸突然被人一把拉下,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正对着自己。 林洛没有说话,重新举起报纸看,试图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谁知又被人把报纸抓走,这回是直接揉成一个团扔到垃圾箱里。 呈现在林洛面前的是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林洛不得不直面这个人。 “韩姐,你、你看我干嘛?” 韩洁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林洛,双手拄着粉腮,两腿斜着跪坐在软卧床铺上。林洛觉得更不好意思了,脸突然变得通红。 韩洁盯了林洛半天,突然顽皮地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平行世界理论?” “有听说啊,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大概是说宇宙有很多重,在不同层次的宇宙中有不同维度的时空,不同的时空中有不同的人和事,同样的人和事在不同的时空中会有不同的结局和走向。” “那你相不相信十天前发生的事情是在我们这个时空发生的?” “啊!” 林洛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时空穿越之旅,我说呢,怎么能有这么荒诞的事情发生,原来是自己不小心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平行世界,韩洁被惩罚也好,京郊培训中心也好,都是那个时空发生的事情,现在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时空,看到的是原来的韩洁,只是自己还保留着那个时空的记忆而已。 看着林洛一头雾水的样子,韩洁莞尔一笑,轻声对林洛说道:“你把眼睛闭上,我送你一个礼物。” 林洛闭上了眼睛,感觉一个香气扑鼻的身体在向自己靠近,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吗? 韩洁在林洛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然后用手爱抚着林洛的脸颊。 “可以睁开眼睛了。” 林洛充满幸福感地睁开眼睛,二人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 还是韩洁率先打破了沉默。 “哪有什么平行世界,你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 “是真的又能怎样?” “是真的你还能要我吗?” “当然能了,工作我都放弃了,更不能放弃你。” “呵呵,我有老公有孩子,你想过结果没有?” “我以前做事一直患得患失,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考虑结果。”韩洁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这时列车厢里传来了莎拉布莱曼演绎的熟悉旋律,播放的正是达斯汀霍夫曼主演的电影《毕业生》里的主题曲《斯卡布罗集市》: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你们正要去斯卡博洛市集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荷兰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记得代我问候在那的一个朋友)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她曾经是我的挚爱!)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请跟他说为我缝一件白亚麻衬衫吧)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荷兰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ss work(不要用针穿和线缝)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那她将会是我的真情挚爱)
Tell her to find me on acre of land(跟她说为我找一亩地吧)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荷兰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在海水与浅滩之间)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那她将会是我的真情挚爱)
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跟她说要用皮制的镰刀收割)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荷兰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将收割的石楠扎成一束)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那么她将会是我的真情挚爱)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你们正要去斯卡博洛市集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荷兰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记得代我问候在那的一个朋友)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她曾经是我的挚爱!)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青青的世界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