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小姐】(完结2/6)作者:暂缺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9★★★★☆] 于 2026-03-06 13:36 已读43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凌辱虐文盘点】(完结) 由 sd1045118 于 2026-03-04 8:52
十三、否极泰来
正是由于入职培训时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小魏才为崔佳捏着一把汗,“那崔姐岂不是会被?”

“会被打屁股板子。”李冰干脆地说道。

“我的天哪,有那么严重吗?非得这样不可?”小魏不知道方才售楼处里发生的冲突,

“要我看这算是轻的了,当时的情况你又没看到,乱得把一个客户的眼镜都打碎了。”李冰道。

“那你们也不劝解一下?”小魏道。

“我怎么劝?就因为那个客户,我自己昨天还去训诫室挨了四十板子呢。”李冰叹道。

“哇,那你没事吧?”小魏取笑着问。

“没事?没事我能撅着屁股打字吗?”李冰瞪了小魏一眼,小魏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道:“噢,我早上直接下工地了,确实不知情。不过不管怎么说,崔佳姐人很好,平时对我们都多有关照,她出了事,我们是不是要联名替她求求情啊?”

“愿意去你自己去,后果自负。”李冰已经打完文稿,转身来到打印机边,等文件从机器里出来。见李冰无意,小魏只得离开了打字室,心里却暗道:“没有同情心,哼!枉费崔姐平时对你那么好!”

李冰把打印好的通知张贴在售楼大厅的公告栏,通知要求售楼处全体员工除特殊情况外,午休后直接到大厅集合。

待到午休结束,碧水云天的售楼大厅里聚集了三十多人,中央的地台上只剩下崔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赵婧站足四个小时后已经离去,临走前她还对身旁的崔佳道了声:“我的训诫式站立时间已满,先走一步了,祝崔经理好运!”崔佳微笑地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离自己挨板子的时间也不远了。

刘筱首先在众人面前发言,尽管在室内,她还是带着大号的太阳镜,也许是不愿别人从她的眼神中判断她此刻的想法。

“各位同事,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只处理一件事,上午发生在我们售楼处的事情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无论如何,锦华不能允许自己的员工与客户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尽管冲突是由于误会,但是毕竟给锦华的声誉带来了不利影响,更何况今天还有媒体介入,因此按照锦华地产的规矩,对此次事件负有直接责任的前台售楼经理崔佳小姐,将被扣发本月奖金,并处当众笞臀一百记的惩罚。我作为崔佳小姐的上司,对于崔佳小姐的不当行为有疏于监管之责,因此我将亲自对我的下属进行笞责,不用劳烦训诫科的田蓉科长。”

“崔佳,你对上述处罚可有异议?”刘筱当众问道。

“没有异议,请刘总对我进行严厉的惩戒!”崔佳斩钉截铁地答道。

“既然没有异议,那现在就开始执行吧。”刘筱道。

田蓉见状把行刑用的板子递给刘筱,这次选用的是专供责罚男员工的最大号板子,二尺长、三寸宽、一寸厚,刘筱一个纤弱女子,小手勉强握住板子,只见她柔顺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移动而轻轻飘摆着,硕大的黑色墨镜使大家只看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镶着宝石的黑色高跟皮靴踩在售楼大厅的黄水晶石地面上,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下着翡翠绿的裙装,无袖的紧身上衣外加披在身上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小巧玲珑的身材,再配上一串熠熠生辉的紫水晶项链,整个人显得格外端庄典雅。看得一旁的小魏神魂颠倒,他平时很少能近距离接触到刘筱这种公司高层,当他发现人们都畏惧三分的刘总竟是如此冷艳动人,气质出众,心中不免碧波荡漾,方才还为崔佳鸣不平的他,心中的恨意似乎一下子少了好多。

孰不知,由于锦华在地产业万分萧条的时期依然贯彻着其高薪的战略,再加上总裁苏谨风流倜傥,在商界纵横捭阖,因此锦华的女性高管如果单论姿色,都是电视台女主播一个量级的,既便是售楼经理甚至于普通的售楼员,也都是俊男靓女。“碧水云天”作为锦华地产的重点项目,售楼处自然是才子佳人汇聚之所,市面上各种昂贵的化妆品、奢侈品在这里都是家常便饭,总之,连保安的月薪都可达到八千的地方,其消费能力可想而之。

看到刘筱来到自己身后,崔佳十分主动地双手抱头,挺胸收腹,将臀部向后微挺,目视前方,等待责罚。刘筱二话不说,挥起板子狠狠地朝崔佳的臀部打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板子落在崔佳屁股最丰满处,崔佳屁股那出色的弹性弹得刘筱差点板子脱手,崔佳高声报数道:“一!”刘筱见崔佳的屁股太有弹性,不敢使太大的力,于是握紧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慢条斯理地打了起来,“啪!二!”“啪!三!……”崔佳则一下又一下地挨着板子数着数,下边的小魏却为崔佳捏着一把汗,他心想自己小时候挨过老师的打,区区几下就让自己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那崔佳姐的屁股能受得了吗?

崔佳此时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尽管屁股被刘筱用最大号的板子击打,但是相比方才在会议室被冯坤抽的那二十多下,屁股上的痛苦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毕竟刘筱是个女人,力量有限,再加上崔佳平素热爱体育运动,排球健将出身,臀部丰满结实,抗打能力比普通的女孩子要强好多。但自己内心所受的创伤却远大于方才,本以为自己施展苦肉计,把劳建等人对付走就万事大吉了,哪知刘筱还要自己当众受笞,自己是当着众多同事和下属的面挨打,这以后如何在大家面前抬起头来?自己的威严和脸面何存?

自己也处罚过下属,但打屁股是在训诫室里发生的事情,众人只知道结果而看不到过程,如今自己一个大美女售楼经理,站在大厅中央当众被主管一下又一下地打屁股成何体统?如果此时进来客户的话又是何等的尴尬?看来真是伴君如伴虎,我平日对刘筱恭敬万分,处处看她脸色行事,如今还是难逃噩运,若不是看上这份高薪,自己早就辞职不干了,可是自己的父亲因为炒房而欠下巨额债务,全靠自己赚钱还债,如果自己不干,父亲就会去坐牢的。想到这里,崔佳不禁黯然神伤。

刘筱一连打了崔佳三十多下屁股板子,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麻了,看到崔佳依然双手抱头原地伫立,一字不差地报着数,心中暗自佩服这个小姑娘的确很有韧劲,方才在会议室里已经被打过好几十下屁股了,还能这么坚强,看来得好好修理修理她才行,于是刘筱收了手,对身旁的员工们说:“为了让崔佳对此次的教训认识更加深刻,我决定把剩下的几十下交给大家来执行,你们可以替我对崔佳进行惩戒,这对你们来说也是很好历练。崔佳,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刘筱居然要让大家轮流打自己屁股,崔佳气得差点没骂出来,从这一刻起,崔佳认定刘筱不是值得自己追随的人,自己如果要在锦华发展,必须另辟蹊径。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于是假装爽快地答应道:“刘总的建议很好,还请各位同事多多赐教!”

崔佳在公司里一直以干练的作风著称,除此之外她处事灵活,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人际关系非常不错,因此大部分人都不愿意上前接这个板子,但是人分三六九等,总有一些小人喜欢趁火打劫,只见保卫科的几个保安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上前接过刘筱手中的板子道:“刘总,就让我们几个来给崔经理服务吧。”刘筱一看,原来是公司最底层的保安,心中虽有不快,但是看这几个保安身体健硕,估计能让崔佳的屁股好好吃点苦头,于是欣然同意。

原来这几个保安平时就觊觎崔佳的美貌,尽管“碧水云天”售楼处美女如云,但他们仍然觉得崔佳是当之无愧的楼花,事实上崔佳确实做过锦华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还拍过电视广告,而今楼市这么惨淡,大多数房地产公司全凭售楼小姐的一张脸赚吆喝,锦华自然也不例外,要不然刘筱怎么能把前台销售经理这一要职交给崔佳呢?可平时崔佳对保安并无歧视和偏见,但他们却心怀鬼胎,总想入非非,觉得和崔佳这样的美女仅仅做同事就太可惜了,可身份和地位的悬殊又使其非分之想无法实现,人家一年底薪六十万,还不算占收入大头儿的销售奖金,自己一年都对付不了十万,想追求人家实在是有心无力,于是想借此机会沾点小便宜,过过瘾而已,待日后与狐朋狗友在酒桌上相会,可以吹牛说:“某天我们公司最漂亮的女售楼经理的屁股被老子给打了,她还服服帖帖的!”

几人来到崔佳身后,崔佳知道接下来要打自己屁股的是公司的几个保安,心里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她心想:“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混蛋,我平时与你们无冤无仇,而今你们却合伙上来出我的洋相。”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得故作有风度地微笑着点头示意:“谢谢几位了,请不必客气,对我进行严厉的惩戒吧!”,看着崔佳这么坦率,几人心中暗自发笑,等挨着我们的板子后你就知道什么叫严厉的惩戒了。

只见第一个保安来到崔佳身后一米远,双手握住板子的一端,叫了声“崔经理,得罪了!”随后就听板子挂着风声,重重地击在崔佳的双臀之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噗—!”崔佳顿时疼得银牙紧咬,感觉这一下的疼痛远大于之前挨的所有击打,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咬了一口似的,崔佳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硬是把含在喉咙中的呼叫声压了下去,丰满的胸部却因此一起一伏地,过了大约十秒钟,崔佳才勉强报出数来:“三十一。”

报数的声音显然比之前弱了好多,保安见崔佳报完数,不给她喘息之机,挥起板子又是一下,这一板抽在刚才那下相同的地方,崔佳这次终于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保安心中窃喜道,“怎么样?挺不住了吧?刘总方才那几十下跟按摩差不多,这才是真正的体罚呢!”

于是再接再厉,挥动板子在崔佳的屁股上重击起来,崔佳一直以来保持的矜持被几个保安的这顿屁股板子彻底打得无影无踪,众人见崔佳疼得容颜更变,娇喘不止,每受一板都吃疼地“啊!”一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同情,唯有赵婧在下面幸灾乐祸。小魏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保安的手臂:“兄弟你累了,让我来吧!”保安不愿松手,二人开始暗中较力,小魏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劲,生把板子从孔武有力的保安手中夺下。

“崔姐,轮到我了,不要忍着,疼就大声叫吧!”崔佳见是小魏,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方才那保安的那几十板子不但使自己屁股开花,还让自己彻底颜面扫地,见居然是新来的下属要亲手打自己的屁股,崔佳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奈至极,只得好整以暇地说道:“没关系的小魏,这板子我还撑得住,尽管用力打好了。”

小魏接着对崔佳进行笞臀,崔佳这才发现小魏是在帮她,原来小魏的板子挥得虽然猛烈,但是落到崔佳屁股上的时候,力道已经大大收紧,小魏利用手腕上的力量和风阻刻意地制造出很大的击打声,但是崔佳的疼痛却减轻了好多,而且小魏生怕别人使坏,一连气把剩下的板子都打完,用时不过一分钟,崔佳心中感激不尽。

刘筱见惩罚已经结束,吩咐众人各就各位,崔佳感觉屁股好似失去了知觉,腿都有些迈不动了,于是原地做了一套舒筋活络的保健操,这才有所好转。小魏上前关切地问:“没事吧崔姐。”看周边没人,崔佳小声对小魏道:“方才多谢你了,要不屁股非得被那几个保安打开花不可,姐改天请你吃大餐吧!”小魏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崔姐平时对我那么好。”

二人正在窃窃私语之际,忽见一白衣男子从售楼处外走了进来,但见这男子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身高一米八五,面庞生得眉清目秀,却不适合以帅来形容,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神秘、优雅,衣着虽然朴素但穿在他身上却十分得体、大方。崔佳看到这个男人竟顾不得臀上的伤势,连忙迎上前答言:“原来是周先生啊?上次您来的时候我们由于快下班了,也没好好接待您,小魏你快去领周先生坐下,给周先生倒茶。”

原来崔佳在大约一个月前接待过这个客户,他进来就说想看看“碧水云天”的别墅产品,崔佳见这可了不得,于是向他详细介绍了一番,最后又做了客户登记,得知他叫周永华,后来一个月过去了,期间崔佳曾经给周永华打过几次电话,但是周永华总以忙为借口匆匆挂断,崔佳就不报什么希望了,谁知周永华今天又来了。

小魏殷勤地把周永华带入座位,倒上茶后,又去取来一个厚厚的棉坐垫放在周永华对面的座椅上,不一会儿崔佳来到周永华对面,看了看椅垫,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虚坐在周永华对面,屁股只是稍微挨着点座椅,但脸上还保持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周永华似乎察觉到崔佳的不适: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昨天打羽毛球的时候不小心腰扇了一下。”崔佳笑道。

“噢,没事就好,我这次来是签合同的,我决定在碧水云天购买三套别墅。”

“三套别墅?”崔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样的市场行情下居然还有出手如此阔绰的买家?

“怎么,小姐怀疑我买不买得起?我带了银行卡,现在就可以支付全款。”说完周永华伸手要取钱包。

“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崔佳不禁喜极而泣,眼泪从眼圈中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见到眼前的佳人竟然泪流满面,周永华连忙拿起纸巾递给崔佳,崔佳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悲声。她吩咐小魏赶快去做合同,让客户签字,同时告诉赵婧让财务优先办理周永华的付款事宜,并负责后续跟进过户完税等手续。

崔佳最后把周永华送出售楼处,发现周永华的座驾居然是一辆纯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崔佳羡慕得五体投地,心中也对周永华产生了好感。

两周后,崔佳接到周永华的电话,说要约她出来吃饭,崔佳欣然前往,到了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周永华早已等候多时,崔佳下班后特意卸了妆,以素颜约会,好展示自己的确是天生丽质。

周永华见了崔佳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度,二人随便叫了些饮品,就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谈话中得知,周永华今年三十二岁,从事的正是时下如日中天的证券衍生品交易业务,但是他并不服务于任何投资机构,只是纯粹的个人投资者,他对崔佳说,自己是平民出身,买房子和车的钱都做权证和期指赚的,崔佳赞不绝口,直夸周永华是金融天才,在当今社会真是精英,总之售楼小姐的嘴,什么溢美之词都能说出来,周永华只是微笑着点头,也不多言。

崔佳也介绍了自己,说自己本来家境不错,但是父亲在2010年之前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房地产中,当时人们都觉得房子只能涨不能跌,房子本身都成了投资品,已经超越了消费品本身的属性,那时侯再烂的房子也有人买,不管能不能住,而且国家出了限购、征税、加息等各种措施,都不能使房价降下来,因此父亲就成了死多头,倾尽所有身家压到房子上,谁知后来国家也不调控了,房子反而逐渐地无人问津了,人们对住房的投资偏好似乎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消费需求也因为适婚年龄人口的减少而逐步萎缩,锦华地产能够生存下来,全靠着高薪养着一大群美女在支撑着门面呢,不过锦华的房子确实好,无论是楼盘地段、园区规划、户型设计、物业服务等,都没得说,即便这样,很多客户还是不买账。

周永华说市场就是这样,总有起落,聊了一个多小时,周永华道:“这次请崔小姐出来,除了聊聊天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否帮忙?”崔佳道:“周先生尽管讲来就是。”

“请问贵公司的徐总最近怎么样?”周永华问。

“徐总?徐蕊总吗?”崔佳道。

“没错。”

“噢,徐总她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怎么管理公司的具体业务了,锦华能够有今天的规模,徐总功不可没,不仅是苏总的贤内助,而且是商场上绝对的女强人,我们公司很多女同事都把她当做自己心中的偶像,但是现在公司业绩也不太好,加上苏总他,怎么说呢,周先生你知道的,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惯了,徐总对他已经心灰意冷,近些年他陆续地把自己在外面搞的那些女人都弄到公司来,而且身居要职,像什么英娜总监、姜楠总监,其实都是因为他做了人家的裙下之臣,无奈中做的利益交换而已,开始徐总还在管这些事情,对她们约束得很严格,哪知她们好不容易攀上了苏总这棵大树,哪肯轻易放手啊,于是徐总干脆选择退出,和苏总离没离婚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公司的股份苏总还是占绝大部分的。”

“大约的比例能有多少?”周永华眼睛突然一亮。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30%吧。”崔佳道。

“徐总的联系电话你有没有?”周永华问。

“我当然没有啦,我和人家差好几级呢?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到。但是你得请我,请我去唱KTV,如何啊?”说完崔佳的大眼睛一眨,露出一份可爱的神情。

周永华淡然一笑道:“没问题的。”

二人分开后,崔佳打听到了徐蕊的手机号,告诉了周永华,周永华非常感激崔佳,于是二人开始了频繁的交往,从唱歌、看电影,到游泳、郊游。崔佳从各个方面展示着自己优秀和光鲜的一面,崔佳无论是歌声还是对影片的独到见解,抑或是穿上泳装后热辣的身材,更兼旅行疲倦后偎依在周永华身边那乖巧的睡姿,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而周永华却依然保持着谦谦君子的风度,对崔佳的热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崔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其实追求崔佳的男人很多,其中不乏贵胄,但崔佳却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让她愿意去发现和探究的东西,乃至于自己在睡梦中经常会被一些奇怪的事物所惊醒,周永华,这个男人,神秘,优雅,说话声音沉稳,总好似在掩饰着什么?但问起来他的回答却无懈可击,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十四、穷奢极欲
话说劳建从“碧水云天”售楼处没讨到什么便宜,铩羽而归,他不甘心就此作罢,事后不断地骚扰着刘筱和崔佳,弄到最后刘筱实在烦的不成,就吩咐崔佳不惜一切代价将劳建摆平。崔佳明白代价在刘筱心目中的含义,可是自己做人是有底线的,不能什么都做,可自己却又放不下这份高薪,崔佳的苦恼被周永华发现了,本来公司的这些事情是要保密的,但是出于对周永华的信任,崔佳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他,当她哭着说起自己被公司笞臀责罚的时候,永华的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最后永华安慰崔佳道:“你受苦了,我保证,劳建从此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崔佳听后吓得够呛:“你不会做傻事吧?”

永华笑道:“你想到哪了,我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怎么会乱来?他不就是需要一个特价别墅吗?差价多少,我补给他便是。

“你说什么?”崔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那差价有多少吗?将近三百万啊,我可还不起你的。”

“不用你还,我在证券市场上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不会吧,股市都是一赚二平七亏,我身边有的朋友2007年买的股票现在还套着呢,都八年了。”

“这事就让我替你办了吧,总之你不用担心就是。”

没过几天,周永华把劳建和冯坤共同约到一间酒吧里,将三百万的支票交给他道:“大哥,听说你一直为房子的事情上火,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用吧。”

劳建见居然是三百万的现金支票,连忙推辞,永华道:“大哥不必推辞,只是日后勿要找那售楼经理的麻烦了。”劳建当时明白了周永华的来意,见利益已经到手,马上信誓旦旦地承诺:“兄弟放心,我要是再去找麻烦,出门就让车压死!只是我这个表弟的工作问题愁坏了我,大学刚毕业又没工作经验,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永华道:“我只是一个人,又没什么企业实体,这位小兄弟的工作恐怕爱莫能助,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他找个兼职,让他上网收集些资料什么的。我可以每月给他三千块。”冯坤听后忙谢过永华,随后几人分别离去。

永华按照承诺给冯坤发过去几个人名,让他上网尽可能地去骂这几个人,什么难听骂什么。冯坤受了钱财,自然替人办事,于是无聊之中就天天上网大骂周永华发给他的人名,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由于帮助崔佳成功地摆脱了劳建的纠缠,崔佳对周永华佩服得五体投地,二人的感情也逐步升华,终于有一天,崔佳见到周永华后兴冲冲地拿出两张机票道:“永华,听说再过几年马尔代夫就要沉入海平面以下了,我们一起去领略一下这人间最后的天堂好不好?我已经请好假了。”周永华欣然接受,于是二人携手去马尔代夫度假去了。

装修极尽奢华的锦华名仕会馆豪华包间里。仿宋风格的设计,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乃是宋徽宗以瘦金体书写的真迹,轻纱帷幔,琴音婉转,隔着窗棂可以直接看到院落中庭巧夺天工的景致,满眼望去,暗香疏影,雕梁画栋,香径通幽,鸟啼蛙鸣,好一副和谐静谧、典雅含蓄的写意画。房间入口处一扇用红木精雕细琢的屏风更为此地增添了几分古韵,置身其中仿佛回到了歌舞升平的古代繁都。

但见大理石圆桌畔围坐着八人,四男四女,主位端坐的一个男人五十左右,身材魁伟,器宇轩昂,此人正是市长程十发。程十发身左手边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不超过三十五岁,梳着利落的短发,气质高贵,仪态万芳,此人乃是市电视台的当家女主播龚萍。往龚萍身边看,坐着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此人生得细眉朗目、齿白唇红,方面大耳,再加上锦衣华服,好生一派富贵相,此人正是锦华地产的总裁苏谨。苏谨身边端坐着一位超级美女,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往脸上看可谓艳若桃李,美若天仙,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的这位女子正是锦华地产人所周知的美女财务总监英娜。

在程十发的另一侧,端坐着一位老者,年纪足有七十开外,只见此人生得蜂目蛇形,面带奸诈,头发花白,戴一副玳瑁水晶眼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腐儒的酸气,此人乃是有名的经济学家万汉章。在万汉章身侧,坐着一位美少妇,只见她身材婀娜,相貌标致,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更显知性,此人就是锦华地产的公共关系总监姜楠。在姜楠下垂手端坐着的是一位身着军警制服的男子,约四十岁出头,紫颊青面、阔口咧腮、秃顶无发,此人正是廉政公署的次长庄一凡,以上诸七人出身无外乎膏粱子弟、优伶戏子,唯有庄一凡身旁之女子,气场与那魑魅魍魉颇为不同,但见她面目生得成熟俊秀,气质娴雅、举止端庄,虽只是略施粉黛,但身前身后英气逼人,看似不过三十出头,其实已经年近不惑,此人乃是外调过来挂职锻炼的廉政公署经侦处处长傅杰。

再看桌上摆着的都是世间罕有的珍馐美味,除了常见的燕鲍翅参之外,还有驼峰、熊掌等昔日帝王之家才能见到的极品美食,波西米亚的酒杯中盛的则是1982年的法国拉斐红酒,连茶具也都是清代的古董级紫砂,屋外大院中尽管客人并不多,但是年轻的女琴师依然在忘情地弹奏着古筝。

只听那苏谨在桌边道:“最近我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所以很长时间没招待大家了,请几位多多海涵吧。”

程市长笑道:“你还有什么发愁的,该有的都有了,房地产最火的时候你已经把钱都挣足了,现在就是坐吃山空也可以啊。”

“那还多亏了万老师啊!”苏谨道。

“不必谢我,投资总有风险,老朽依稀记得2010年之时,曾力劝苏总速将资金从楼市悄悄撤出,趁一众黔首尚认此投资品种,现在看如何?乃高明之举也,可那时苏总还有些恋恋舍不得。”万汉章说道。这老贼说话时总喜好标榜自己有点文化,故自称老朽。

“当时万老师在媒体上一再唱多,说房地产二十年内不会下跌,说的连我都信了,哈哈哈!”苏谨道。

“哎,逢场作戏而已,否则,程市长的地卖给谁去啊?”说完万汉章看了一眼程十发,三人扶手大笑。

只听庄一凡道:“苏总最近有什么新的投资项目啊,有好的机会也给我们说来听听!”

“庄署长还用投资吗,投资有风险,坐在家里收钱不就得了!”说完二人对视而笑,举杯一饮而尽。

只听英娜在一边道:“的确如苏总所言,现在投资的风险真的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被套进去,我们公司的股票最近换手率颇高,经常出现无缘由的暴涨和暴跌,我查了一下股东名册,居然在前十名股东里发现了一个自然人股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还是苏总说的对,把钱守在钱袋里是最安全的。”

“有英娜总监给苏总看好钱袋子,苏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程市长道。

“那还用说吗?”正在这时,苏谨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刘筱打来的电话,要约时间汇报这个季度的销售业绩,苏谨略带歉意地对程市长道:“你看我这多忙,一个下属要给我说一下房子销售的事。”

“叫过来一起坐好了,这也没有外人。”程十发道。

“程市长都发话了,我还有什么说的。”苏谨吩咐刘筱直接来锦华名仕会馆一楼汴梁厅。随后八个人继续交杯换盏、高谈阔论起来。

不一会儿,刘筱赶到房间,身边还带着小魏,因为崔佳出去度假,前台销售的具体信息需要一个知情人,于是刘筱就带上了小魏,临行前她告诉小魏,到了苏总那里要遵循“只听不说、不问不说、哪说哪了”的原则,小魏谨记。

此时几个苏谨和程十发已经略带了几分醉意,见刘筱和小魏进来,程十发首先发言:“老苏,这是吃饭,先让两位把肚子填饱再给你汇报成不成?”

“那还用说。你们两个自己搬把椅子坐吧。”苏谨道。刘筱和小魏诚惶诚恐地找椅子坐在桌边,小魏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合,未免有些紧张,只听程市长道:“这小帅哥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魏文峰,叫我小魏好了。”小魏连忙站起来答话。

“不用客气,坐下讲话,身边这位女士呢?”程市长又问。

“我是刘筱,目前总负责‘碧水云天’的项目。”刘筱上身前倾,十分恭敬地答道。苏谨向二人一一介绍着在座的来宾,当听苏谨说“这是我们的程市长”时,小魏吓得差点又站起来。

“不用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人。”程市长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小伙子仪表非俗,就是有点书生气,也难怪,我刚毕业的时候也是这样,到了社交场合,尤其是见了上级领导,那真是手足无措啊。”

“那程市长是过谦了,程市长从小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庄一凡道。

“唉—!我上哪敢比庄署长啊,我们这样的人成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庄署长这样的人,噢,还有付处长这样的,给一不小心抓起来了。”说完哈哈大笑,庄一凡也大笑起来,傅杰只是淡然一笑。

众人接着继续举杯畅饮,程十发醉意更浓,脸色红润,由于刘筱和小魏来的晚,所以坐的位置正对着程十发,程在醉意之下看到刘筱那惊艳的气质,不禁指着刘筱对苏谨道:“老苏哇,老苏,我们从小就是哥们儿,你瞧你手下,你看看这刘筱总监,我就纳闷这美女兼才女怎么都被你收罗到账下了?这钱也让你赚了,美女也让你得了,你还让不让我们混了?”

此时苏谨也已然醉了,只道:“市长你可说的不对,我苏某人一年给她个一、一百万,让她给我卖房子,卖出去算,卖不出去就、就滚蛋!卖的好的时候,给、给、给奖金,卖的不好的时候,照样、照样屁股板子伺候着!”

“哈哈哈!”程十发开怀大笑。

“来!喝酒!干!”刘筱在一旁羞得无地自容,感觉自己到了这个场合就成为食物链最底层的生物。

只听市长又说起了醉话:“也不知道这英娜总监,最近又忙些什么?”

“还能忙什么呀,就是公司那点儿事罢了。”英娜道。

“怎么能光忙公司那点事儿呢?工作和生活得平衡吗?是不是啊苏总?”

“市长既然你问我,我也得问龚萍大主播了?”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早听说龚大主播是电视台的台柱子,口才了得啊,这不,这电视上还有龚大主播录制的节目呢。”苏谨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六十寸液晶电视,只见播出的正是龚萍在主播的一档社会生活类节目。

“那英娜总监的口才也不差啊!”程市长道。

“唉!比龚大主播比还是差的远。”

“苏总太谦虚了,不然的话,咱们就来个现场测试,你看如何?”程市长问道。

“测试就测试,程市长都发话了,我苏某人还有何话可说。这回这样,程市长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由英娜来给程市长服务,让程市长亲身比较比较,什么东西不比不知道啊。”

“那好啊!龚萍,你也给苏总服务服务吧,也让他体验体验你的口才!”

只见英娜和龚萍相视尴尬的一笑,却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小魏不明其意,但身边的刘筱却已然知道要发生的事情,只听她说道:“我去叫服务员上楼去开几个房间吧。”说完就准备拉着小魏起身告退。

“喂—!别走啊,开什么房间啊?既然是测试英娜总监和龚萍的口才,就得有观众有评委啊,是不是苏总?”程市长叫住了刘筱和小魏。“所以还去哪儿啊,就这儿解决了,趁大家伙儿都在,热—闹—!”

“对对对!市长说的太对了!就这儿解决了!”苏谨道。

“对对对,我看就、就、就不对!”市长道。

“怎么又不对了?”苏谨问。

“我—们俩在这测试,不—公—平,你说你的好,我说我的好,我提议,除了我们俩之外,找一个中立的第三方,我们打成平手的话,由他来决胜负!”市长答道。

“那有何难?万老师,您、您受累了,一会儿给当个裁判如何?我们俩要是分不出高下,您老就上怎么样?”苏谨道。

“苏总就不要为难老朽了,你忘了,老朽今日与这姜楠总监还有那后庭之约呢。”万汉章很显然没有喝醉。

“噢—,我忘了这一点了。”苏谨道,“姜、姜楠,你可得悠着点,这万老师可是国家的栋梁,年过古稀还在为政府的财政收入殚精竭虑,你可得把后、后庭洗干净了,别、别把万老师夹、夹坏了,万老师年纪大,经、经不起大折腾,你要是不把万老师服侍满意了,小心我抽、抽烂你的屁股沟,听、听见没有!”

姜楠红着脸点点头。

“还磨、磨蹭什么?快点开比吧!”程市长似乎有些不耐烦,说完站起身来到一侧的墙边,打着酒嗝,伸着懒腰,只见英娜走到程市长身前,双腿跪地,将程市长的裤子拉链轻轻打开,熟练地将程市长的阳具取出,玉手轻摇慢捻,待那阳物胀大,只见英娜居然用玉口含住龟头,头部前后如啄木鸟般捣了起来。那程市长站在墙边似乎早已习惯了此类服务,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刘筱则殷勤地在一旁计时,见到程市长要去摸烟,刘筱赶快上前给程市长点上一支雪茄,这程十发一边吸着雪茄,一边享受着美女财务总监英娜的吹箫服务,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这时龚萍也来到苏谨的近前道:“苏总,我们是不是也?”

龚萍毕竟是自己的客人,而且还是电视台的主播,更重要的还是程市长的情人,二人此前并不认识,苏谨虽然喝了很多,但对龚萍还是很尊重的。只听苏谨对龚萍说道:“初次见面,怎好如此呢?”

“客气什么呀,老苏,礼尚往来嘛。”程市长站在一旁道。英娜依旧手口并用,为程市长精心服务着。

“那就不好意思,有劳龚大主播了。”苏谨这等风流人物早就看上了龚萍的美貌,因此直接站到电视对面的墙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的龚萍,又看了看正要跪在地上给自己吹箫的龚萍,强烈的对比让他感觉浑身兴奋得发抖。龚萍跟英娜一样,用口舌给苏谨的下体进行着服务。

一时间包房里充满淫靡的气氛,此时的小魏基本上属于半傻状态,他张着大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进屋时那么美丽自信的英娜总监,居然用嘴去含男人的那里,而经常可以在电视里看到的端庄大方的女主播龚萍,小魏对其滔滔不绝的口才羡慕不已,如今得见真人,却发现她正在自己面前给苏谨吹箫,真是不可思议!

庄一凡和万汉章都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唯有傅杰一个人闭上眼睛低头不语,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这些。本来把她调任到这里,她是想有一番作为的,久居官场的她自然知道和上司关系处理不好的后果,因此庄一凡要她出来聚会,她本不愿出来,但是有碍于面子,不好推辞,因此也来到了锦华名仕会馆,可这么龌龊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眼前,她确实始料未及,心中暗自骂道:“政商勾结,我们公务员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就是被你们这群人给败坏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苏谨首先叫道:“我不行了!”原来他看到正对面电视里穿着正装、危襟正坐主持节目的龚萍,又看到身前跪着的、尽心尽力口里不停地吸吐着自己阳物的龚萍,这种反差的刺激实在太大,于是率先一吐为快了。玉浆溅了龚萍满脸,龚萍也不躲闪,只是闭上眼睛任其流淌,看到苏谨已经提前缴枪,程十发终于松了一口气,“怎么样?老苏,你这等纵横花丛多年的老手遇到龚大主播也不行了吧?”

苏谨道:“今天我甘拜下风了,龚大主播的口才真是天下无敌啊!”

见那边已经完事,英娜也加快节奏,不一会儿程十发也一泻千里,英娜和龚萍用纸巾在一旁擦脸,就听万汉章道:“唉!这饮琼浆玉液,啖珍馐美食,品玉女吹箫,赏锦华美景。人生之乐,何胜于斯?可叹那苟志强等一干房地产界同仁,不幸殁于楼市崩盘之际,不得享此福分,惜哉!惜哉啊!”

“万老师不必慨叹,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该着苟志强死,谁也拦不住!”苏谨这时点上一根烟,醉意去了三分。看到傅杰在庄一凡身边似乎怏怏不乐,于是赶紧道:“方才让两位见笑了,如身体不适的话,我去安排人给两位开房间,且在我这里歇息一夜。”庄一凡道:“傅处长,你看如何啊?”

傅杰道:“我晚上还有事,得回去处理一下。”庄一凡对傅杰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不想在苏总这里讨扰。”

“那就留在这儿!来人,去给二位开一间豪华套房!”苏谨吩咐道,门外的服务生立马去办,傅杰连忙叫:“苏总,还是开两间房吧。”

“两间房?”苏谨有些不解,庄一凡顿时面沉似水,只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都是工作上的关系!”苏谨连忙致歉,“不好意思,冒犯二位了。那就开两个房间!”

“开个房间嘛,什么一间两间的,大家这么熟,对不对?你说对不对?”程十发指着刘筱问,刘筱见程十发确实喝醉了,只好附和道:“程市长说的非常在理!”

“这就结了嘛。”看到英娜和龚萍二人已经整理完脸上的污物,又恢复了平日的光彩,程十发接着道:“老苏,这口才比完了,你输了是不是得有点惩罚措施啊!”

“那当然了,龚大主播确实比我的财务总监厉害,我自罚一杯酒!”说完苏谨端起一盏红酒一饮而尽。喝完擦擦嘴接着道:“英娜不如龚大主播,给我们锦华地产也丢了人,按道理也得被罚,程市长,你出个花样吧,看看怎么罚她比较好!”

“你们锦华地产的人,我出什么招,就按你们锦华地产的规矩来不就行了?”程市长道。

“那好!就按我们锦华地产的规矩!英娜!你说我得打你多少下屁股板子?”苏谨问英娜,英娜红着脸道:“任凭苏总发落了,我给苏总丢了人,给锦华丢了人,打我多少屁股板子都是应该的。”

“那好!就打你三十下屁股板子!来人去拿板子来!”苏谨喝道,服务员提醒道:“苏总这里没有您要的东西。”见没有板子,苏谨四处寻找,发现了小魏腰间系着的皮腰带,于是命道:“就用你的腰带,狠抽她屁股三十下,要把她的屁股抽出三十道肉棱!抽不出来我拿你试问!马上就去!”小魏看这苏谨确实是有些丧心病狂了,英娜是公司高管,自己一个最底层的员工,平时亲眼得见英娜尊容的机会都不多,而今却要自己亲手用皮带抽她的屁股,如果日后她想收拾我,我可就惨了。见小魏有些犹豫,刘筱也担心因此得罪了英娜,毕竟小魏是自己部门的人,于是赶紧道:“苏总,英娜总监是公司的高层,怎么能让小魏来惩戒呢,尊卑等级不能乱的。”

“怎么不能乱!我看就能乱!什么狗屁尊卑等级!你们都是我花钱买的狗!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可能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自己心情也不好,苏谨越说越来劲,于是把气都撒在自己手下的员工身上,破口大骂。刘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吭声。只听苏谨道:“打!赶快给我打!”小魏见苏总大发雷霆,不敢怠慢,将腰带解了下来,英娜自知在劫难逃,于是只好来到小魏近前,转身掀起裙子,弯下腰向后撅起了屁股,只道一声:“请小魏给予惩戒!”

“谁让你穿着内裤的?”苏谨继续道。英娜祈求地看了看苏谨,“打光屁股!明不明白!”英娜没办法,只得脱掉内裤,挂在膝盖处,然后双手扶着膝盖,将屁股向后一挺,闭上眼睛等待笞打。小魏别无选择,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劲,反正怎么都是死,于是甩起皮带照着英娜的屁股就抽了起来,但见那皮带起落处,雪臀泛起片片红云,噼啪声有如爆竹迎新,英娜撅在原地忍痛受笞,眼泪只得往肚里咽!待到三十下皮带打完,英娜的屁股上已经数不出凸起的肿痕有多少,那肿痕综合交错,如梯田一般。

见到英娜如此狼狈,万汉章发话道:“苏总对下属如此严格,真叫老朽钦佩啊!连英娜总监这般佳丽,苏总尚不惜摧花责罚,正所谓赏罚分明,看来苏总的志向远大,锦华地产前途不可限量也!”

程十发见苏谨把自己的小情人打成这样,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于是道:“苏总果然是治司有方啊,方才比试口才,其实是我输而非苏总输?”

“为何啊!”

“所谓吹箫,非以速度见长,而是给被吹者以最长时间的享受,方才龚萍先于我让苏总一吐为快,而我在其后,说明龚萍对大局的控制不如英娜,因此这局乃是我输了,我也罚酒一杯!”程市长随后也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接着酒劲道:“无论对朋友、对家人、对组织,我程十发绝不亏欠别人的,大家跟我交朋友,时间长就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今天我不说别的,大家在一张桌上喝酒玩乐,就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方才英娜总监吃了点苦头,是个误会,我请英娜总监原谅!”说完向英娜鞠了一躬,英娜此时只能站着了,看到市长如此待自己,心中感激不尽,忙道:“程市长说得哪里话来,苏总按锦华的规矩责罚于我,那是对我的格外关照,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要市长大人来向我赔话。”

程十发接着道:“英娜总监真是胸襟开阔的女中豪杰啊,我也不能无所表示,方才苏总大义灭亲,英娜总监因此挨了三十皮带,龚萍!我要用皮带打你六十下屁股,你看如何啊?”

龚萍听了头嗡的一声,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方才三十皮带就把英娜的屁股打得姹紫嫣红,六十下皮带岂不是得给自己的屁股换层皮?但又不敢直说不行,于是答道:“那有何不可?只是我明天要上节目,而且是报道很重要的活动,市长您也会出席的,我那档节目还是坐着直播的,不怕别的,只怕不能让市长的光辉形象为百姓得见啊?”

“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如果就这么算了显得我程某人太不仗义了,随便找个理由就赦免了自己的女人,这样吧,屁股不能打,就罚你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一下在座的各位吧,说完程十发拱了拱手道:“各位听好了,今天我本来是带我的女人龚萍来这里和大家欢聚,然后开个房间与她共度良宵,但是由于方才的误会呢,我决定,我程某人今天晚上,把龚萍献出去了!苏总啊、万老师啊、庄署长啊,还有那个、那个小帅哥叫什么来着,小魏!对对对,小魏!如不嫌弃的话,可以分享一下电视台当家主播的床底功夫,大家可能没试过,我试过,妙不可言啊!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欢迎大家踊跃报名试用啊!龚萍,你说对不对!”

见程市长居然把自己当成无耻的妓女一样拿出去为人享用,龚萍肺都快气炸了,本想着做了市长的情人,自己在台里的根基就会更加牢固,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就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位子,哪知真的做成了之后,却有这么多的难处。无奈之下,龚萍只好对众人点头答应,还矜持地微笑道:“如果哪位愿意的话,我可以陪大家共度良宵。”

万汉章道:“老朽就免了,虽然龚大主播秀色可餐,但老朽独钟于姜楠总监之后庭花,实不相瞒,已于书斋之中酝酿数月,现已弹药充足,正欲今夜采之,只得与龚大主播后会有期了。”

龚萍道:“既然如此,就改日与万老师再做切磋了。”

庄一凡本来十分想做,但是傅杰今天的表现让他实在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被傅杰抓住把柄,于是也道:“蒙龚大主播云雨之邀,我本却之不恭,但最近身体状态不佳,还是改日再议吧。”

“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程十发道,“老苏,你带个头儿吧,龚大主播连话都扔出去了,没有人回应,这是没人给我面子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让程市长忍痛割爱了,不过我这边也不会让程市长寂寞,英娜,你陪陪市长如何啊?”苏谨道。

英娜道:“程市长不嫌弃,我还有什么说的。”

“不行,不行,英娜总监方才被打得有点太狠了,我不能乘人之危呀!”程十发道。

“那你看我给你再安排安排?”苏谨道。

见程十发的色眼一下盯住了刘筱,苏谨会意道:“刘总监,你今晚有没有事啊?”

刘筱见状忙回答道:“有事的,公司的报表还没做完。”

见刘筱不给自己面子,苏谨心中十分不悦,但刘筱与自己的关系毕竟不同于英娜和姜楠,所以自己也不好强求,心里暗中发誓一定找机会报复一下刘筱!

程十发不想让苏谨为难,于是道:“算了,我怎么都好安排,关键是大家要玩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苏谨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才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事情需要圆场,于是道:“既然这样,那么今天的酒席就到此为止了,各位早些回房休息,还有那个小魏,今天发生的事,就当没发生一样,小伙子你要记住,在锦华地产里,我苏谨说的话就是圣旨,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明白吗?”

“我明白!”小魏答道。苏谨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筱,然后众人各自散去。

廊道里,苏谨单独来到庄一凡身旁,搂着庄一凡的肩膀套近乎道:“兄弟你今天是没玩尽兴啊,我这当哥哥的算是看出来了,哥哥告诉你一句,你那个小情人没有培养价值。”

庄一凡摇头叹道:“我也是看她还行,所以才带她出来,谁知道她今天能这么不识抬举,而且我恐日后这婆娘会在工作上坏我的事啊。”

“那兄弟是多心了,你是上级,她是下级,大权掌握在兄弟手里,你想对付她还不容易吗?如果真的对她不放心,不如先下手为强,免得日后被动。”

“小弟谨记了。”

再说其余众人等,无良学者万汉章搂着姜楠进入一个房间,苏谨给程十发安排了两个演奏古筝的女学生,自己和龚萍一起开了间房,整整折腾到天亮。

十五、悠悠岁月
马尔代夫一个游客稀少的无名小岛上。

崔佳和周永华面朝大海迎风而坐。

耳畔海浪翻卷,整个世界仿佛只有蓝色和白色,蓝的是天空和大海,白的是马尔代夫著名的白沙滩。一身橙色比基尼的崔佳把平素里一直束起来的长发放开,戴着太阳镜,斜靠在躺椅上阅读着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肌肤在涂了防晒油后被印度洋上空的阳光照得熠熠生辉,身旁的永华则平静如水,但却深不可测,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

崔佳的头发不经意间被风吹过刺到永华身上,仿佛顽皮的宠物狗在身旁作弄一般。永华顺势牵过崔佳的手,崔佳放下书:“这里的风景真好像通往天堂的中转站。”

“很多时空穿越的剧情都发生在这种地方。”永华道。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你会选择回到哪一年呢?”崔佳问。

“我想永远停留在现在。”

尽管这样说,但心思却已穿过淡淡的寂寥,仿如流年似水,怀旧的思绪在周永华脑海中缓缓流淌、弥漫。

1993年。

一栋破败的老式居民楼的天台上。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哭得泣不成声,绝望地看着楼下熙来攘往的人群,然后将头一蒙,纵身一跃而下。

临终前,他把一个信封留在自己爱人的抽屉里,里面有十万块钱的存款和一张合影,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一对夫妻带着女儿,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此外还有一封诀别信,信上写道:

“静芬吾妻: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关于这样做的原因,我只能说,我不想让孩子们背上父亲是贪污犯的罪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我必须承认,组织处理我的问题是正确的,我确实犯了罪,但我罪不至死,是苏泽群要我从大局出发,把罪责一个人扛下来,说实话,我一个普通办事员,在权贵面前根本无力抗争,他们承诺会好好善待我的家人,那十万块钱就是苏泽群留下的,我想应该够你们母女二人用的了,永华这孩子自从母亲离世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我知道你也十分努力地让他接受你,但知子莫若父,他已经上中学了,自己的人格已经形成,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但如果你能在他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我将感激不尽!毕竟他外婆年事已高,他还不能独立生存。你一个人带周雅估计很难,所以如果有好的男人不如改嫁,男人只要忠厚老实、勤俭持家,对你们母女好就行,你那么漂亮,我相信不难找的。

我死之后,对我贪污一案的追查就会结束,你也告诉永华,不要怨恨这个社会,不要报复,天作孽尤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我是自作自受。

永远爱你的瑞轩。”

李静芬含着眼泪读完周瑞轩的信,抱着周雅,痛哭失声。自己才三十岁就失去了丈夫,孤儿寡母要面对多少生活的艰辛。“静姨,小雅,你们都别哭了,爸爸已经走了。”周永华在一旁劝道,自己却已然泪流满面。

于是在这座三教九流杂居的破败小区里,经常会看到一个长相青涩的小男孩,领着妹妹背着书包放学回家,被一群不良少年拦住勒索、欺负,随后就有一个衣着简朴的美妇从楼道里急匆匆地跑出来,赶走那群不良少年,小男孩回家后,先照顾生病在床的外婆,然后去那妇人家里辅导小女孩功课,直到深夜。

时光转瞬即逝,通过努力周永华考上了财经大学,并且学习成绩非常不错,李静芬则一个人带着周雅艰难度日,由于时值国企减员增效的关键时期,李静芬也沦为下岗大军中的一员,周瑞轩留给她的十万块钱,她一分都没有动,她要留着给永华和周雅,于是开始四处打零工,开过美容院、卖过保健品,但是都没有赚到钱,而通货膨胀却吞噬着民众的财富,李静芬渐渐感觉到入不敷出,一心不改嫁的她每日更加辛苦地忙于生计。

1999年的暑假,永华的外婆已经离世,由于不用再照顾老人,永华开始寻觅实习的机会,他发现社区管片的治安队在招录治安联防员,专兼职皆可,月薪600元,于是前往报名,经过简单的面试后,周永华被录用并安排在第三治安联防支队。这个支队主要负责查处辖区内各类偷盗、赌博、卖淫、嫖娼等危害社会治安的违法行为。

一天晚上,周永华去李静芬家探望周雅,来到楼门口前,发现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口里还嬉笑着议论道:“怎么样老四?爽不爽?别有一番风情吧?”

“爽啊,没想到这婆娘三十多了,居然还那么有味道。”

“不过飞哥最后可让那婆娘吃了不少苦头,那十几皮带真够狠的,估计她的屁股两三天不能坐了。”

“钱都花了,干嘛不玩个尽兴呢。”

“对,反正三百块钱四个人爽一回,物美价廉啊。”

“……”

周永华一听这几个家伙说话就知不是好人,于是来到李静芬家前敲门:

“静姨,我是永华。”

“永华啊,稍等,我马上就来!”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门才打开,李静芬把永华让到屋内坐下,永华发现李静芬衣冠有些不整,眼睛也带着几丝泪痕。

“静姨,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周雅和同学出去玩了。”说完李静芬拿来茶壶给永华满上一杯茶,永华连忙道谢,李静芬倒完茶,在永华身旁坐下,就听“啊—!”的一声,把永华下了一跳,

“静姨,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茶水太热,不小心烫了一下。”李静芬的脸上出现了尴尬而又痛苦的表情。

永华见周雅不在,于是拿出500块钱给李静芬:“静姨,这是我的奖学金,一点心意,给自己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吧。”

李静芬连忙谢过,“永华真是懂事了,今晚就留在这吃饭吧。”

“不用了,我现在在治安联防队兼职打工,一会儿就要赶回去。”周永华道。

“治安联防队?”李静芬神色有些异样,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联防队不错,在那里学习一下,将来如果当警察的话会很有用的。”

“我不想当警察,只是这份兼职离静姨家近,方便照看周雅而已,这丫头一放假就知道玩儿,我想看看她的功课怎么样。”

“那太好了,周雅还是很上进的,我平时很忙,自己文化水平也不高,没法帮助她,正好你能好好辅导辅导她。”

“我当哥哥的义不容辞。”

临别前永华对李静芬说:“最近这里社会治安很不好,要注意安全,告诉周雅晚上没什么事情不要总出门,静姨遇到陌生人敲门千万别轻易开门。”李静芬点头,将周永华送出了门外。

回到屋内,李静芬直奔浴室,脱下衣服,打开淋浴的喷头,对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冲了起来,当她对着浴室的镜子,发现自己臀上那一道道因皮带抽打而留下的肿痕时,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三天后,永华又提着刚买的水果和鸡蛋来到李静芬家,进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客人。只见餐桌旁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大约五十岁左右,一脸的凶恶。李静芬介绍道:“王队长,这是永华。”

“噢,我听你说过,大小伙子怎么一脸的书生气,像个娘们儿似的。”

听到这个男人一说话,永华就觉得俗不可耐。

“啊,永华从小就爱读书,不怎么喜欢和别的小朋友玩。”李静芬陪着笑脸在一旁答道。

“永华,这是治安队的王队长,你不也是在治安联防队兼职吗,跟王队长认识一下吧。”

“王队长好。”永华勉强地答应了一句,然后问周雅去哪了,李静芬说去学校参加课外活动了,很晚才能回来。

王队长问永华:“你在哪个支队啊?”

“第三联防支队。”

“老宋那个支队啊,那个混账上次打麻将输给我两万块钱,现在还欠着呢,你小子见了他就跟他说,限他一个月内还清,不然我像搞你后妈一样搞他的老婆!”

周永华不解地看了看李静芬,李静芬忙打圆场:“王队长爱开玩笑,他跟宋队长都是铁哥们儿,关系没说的。”

“这年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哼!”王队长随后点上一根烟吸了起来。李静芬让永华陪着王队长,自己去厨房做饭。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王队长铁青着脸,看着李静芬把桌子摆满,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尝了尝,“嗯,还不错,你这李寡妇菜烧得倒也真有一套。”李静芬又给王队长倒满一杯酒,王队长道:“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李静芬对永华道:“永华你要不要跟王队长喝一杯?”

永华道:“我不喝酒。”

“你看看,我说这小子不像个男人吧,男人不喝酒还叫男人吗?”

“永华年纪小,不胜酒力,要不我陪您喝吧?”李静芬道。

“跟你喝有什么意思,去打电话,把老宋叫来,让他过来陪我喝。”王队长对永华道。

“我不知道他的电话。”永华道。

“我就说这小子是块木头,连领导的电话都不知道!”说完王队长自己掏出手机,拨通后只听他嚷道:“喂,老宋,你赶紧给我滚到李寡妇家里来陪我喝酒,什么?有事?少废话,赶紧过来!”

不一会儿宋队长来到了李静芬家,永华见是自己的支队队长,道了声:“宋队长好。”

“呦,这小子是来我这实习的大学生,怎么他也过来了。”宋队长诧异道。

“这李寡妇是这傻小子的后妈。”王队长道。

“噢,怪不得啊,好久没和王队喝酒了,今天好好陪陪王队。”

说完两人开始对饮起来,李静芬则在一旁给二人斟酒布菜,忙得不亦乐乎。这两个家伙的酒量都不小,转眼间一箱啤酒都被喝光,二人又开始喝白酒,两瓶老白干下肚,二人依然兴致勃勃,王队长道:“这样干喝不热闹,不如来行个酒令如何?”

“王队长说了,我岂有不从之理。”

于是二人又开始猜拳行令,永华觉得耳畔声如洪钟,震耳欲聋,李静芬却陪着笑给二人满酒。

不一会儿,王队长连输了三轮,宋队长道:“王队输了三次了,可记得我们的规矩啊?”

“短不了你的,今儿个没有小妞儿,就这样吧,这傻小子是你的手下,李寡妇呢,算是我的女人,你输了呢,这傻小子脱,我输了呢,李寡妇脱,李寡妇你过来,脱衣服吧!”

“王队长,您别开玩笑了。”李静芬满脸堆笑道。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在开玩笑吗?老宋,我是在开玩笑吗?”

“王队长,您喝醉了。”李静芬接着道。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我和老宋玩猜拳,输了脱衣服,我输了就该脱你的衣服。”

“王队长你真的喝醉了。”

“我没醉。”

二人争执了半天,王队长见李静芬死活不肯就范,于是勃然大怒:

“怎么?想故意扫我的兴?你是不是知道扫我的兴的后果是什么?”

“我哪敢扫您的兴啊。”李静芬无奈地答道。

“老宋,交给你了,你不是管扫黄打非的吗?我举报,这李静芬长期在家从事XX服务换取金钱,请你依法处理!”

李静芬见王队长真生气了,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然而任凭李静芬百般哀求,王队长依然无动于衷,李静芬看了看宋队长,老宋知道自己的上司真生气了,这正是一个积极表现的机会,于是道:“我定会去调查!”随即二人拂袖而去。

李静芬见二人离去,又见永华的脸色甚是难看,心知事已至此,不说也不行了,于是对永华道:“时下光景确实难捱,下岗后,自己没什么技术,做点小生意总是亏钱,生活费用又居高不下,只得暗地里做些皮肉生意,补贴些家用,给你爸爸丢脸了。”

永华虽一直不愿承认这个后妈,更看不起她的行为,但看她此时此刻的际遇,也未免心生同情,于是轻声问道:“静姨怎会和他们联系上?”

“他们是这个治安管片的负责人,有了他们撑腰,出了事情也好有个照应,所以一直和他们有来往。”

“静姨你为何不再走一步?对周雅来说,有一个稳定的家也更利于她的成长啊?”

“去哪儿找啊?走了这一步,再想回头就太难了,哪个男人肯要呢?”

说完李静芬潸然泪下,永华低头无语。

次日上班,宋队长召集了一群治安队员,布置了去查处的行动计划,永华也被特意安排到一个小组,随后的几天里,联防队积极布控、蹲点守候,一举抓获了好几对卖淫嫖娼的违法分子,经过简单地审问后都已送到警察局去处理。

又过了几天,永华去李静芬家里给周雅送书,可一进屋后就发现气氛不对,自己的主管领导宋队长居然也在,只见他面带严肃,端坐在沙发上,李静芬却满脸写着无奈。见永华来了李静芬忙道:“周雅去补课了,书放在她房间吧。”

永华知道宋队长的出现准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愿介入,把书留在周雅房间后就要离开。

“永华,先等一等。”李静芬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将永华叫住。

“什么事情?”永华问

“宋队长给你安排了工作。”李静芬道。

“什么工作?”永华继续问。

“对我执行惩戒。”李静芬答道。

“怎么回事?”永华诧异地问,李静芬用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宋队长,宋队长道:“李静芬涉嫌从事暗娼,依据治安管理法应当被处拘留并罚款,我们本准备把她移送到警局去进一步审理,考虑到其本人有强烈的悔罪表现,主动向治安队缴纳了五千元的罚金,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就不移送到警局了,但是呢,为了惩戒她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整肃本地的社会治安,我决定给她点教训,从今天起的两周内,每天都要打她二十下屁股板子以示惩戒,连续打上两周,我工作很忙,只打个开头,剩下的事情就由治安员周永华来负责了,以后你每天都要打她二十下屁股板子,不得含糊,听明白没有?”

周永华道:“这个事情非要我做吗?”

李静芬道:“永华,宋队长交给你了,你就不要推辞了。”说完她转身去厨房取来一根做饭用的擀面杖,苦笑着对宋队长道:“宋队,您看这家什行吗?”

宋队长接过后在手里掂量掂量道:“就这个了,把裤子脱了趴着吧!”李静芬红着脸把窗帘拉上,然后对永华道:“永华,来看看宋队是如何惩戒我的,到时候你也要像他那样才好。”

接着李静芬褪下裤子,跪伏到床边,臀部正好挺出,只剩下裤衩她没有勇气在永华面前自己脱下来,宋队长见状上前一把就将李静芬的裤衩扒下,“做暗娼的还端得个什么!傻小子你看好了,我是怎么打这婆娘屁股的!”

但见这宋队长使尽浑身气力,将擀面杖舞动如飞,在李静芬的屁股上就揍了起来,李静芬疼得嗷嗷直叫,屁股左右扭动,但宋队长的擀面杖总是盯着她的屁股准确地落下,每挨一下,李静芬的头就仰起来大喊一声。“哎呦!”、“哎呦喂!”、“哎呦疼死我了!”、“啊—!”、“哎呦,宋队长轻点打啊!”、“哎呦,别打了!”、“哎呦我的屁股啊!”“哎呦屁股要裂了!”“哎呦,别打了!都要打到骨头了!”,二十下擀面杖打完,再看李静芬的屁股,就好似刚烘焙出来的面包一样,隆起一道道圆柱状的肿痕,李静芬喘着粗气,伏在床上站都站不起来。

宋队长对周永华道:“就是这样,每天揍她二十下,一连两周,屁股被打成这样,我看看她还能不能接客!”

第二天晚上,永华下班后准时来到了李静芬家。

“静姨,我来了。”

昨天屁股挨了二十下擀面杖后,李静芬只能在床上趴着睡,她记得宋队长临走时要求,周永华每天下班都要先来自己家,打她那例行的二十下屁股板子,因此在估摸着永华快要下班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先支周雅出去买菜,又捡来一条别人家装修剩下的复合地板,找木匠锯成长条状,心道这东西总比擀面杖强吧。见永华进来,也不客套,直接让进卧室,拉上窗帘,把那个新做的板子交给永华道:“不好意思,昨天那二十擀面杖打得太重了,我这屁股现在生疼生疼的,如果再用那家什,估计不消三天屁股就会被打烂的,就算看在周雅的份上,给静姨一个薄面,用这根板子吧。”

“静姨哪里话来,我这也是例行公事,要不怎能对静姨做这等事,反正四下无人,我回去告诉那宋队长已经打完便是。”周永华道。

“这可不行,倘若那老宋过些天来检查,发现伤情不对怎么办?”李静芬道。

“等他来时再说吧。”永华道。

“不行,如果被那老宋发觉,花的五千块钱和挨过的板子就都打水漂了。那老宋奸猾的狠,不如这样,永华还是打吧,只是不要像昨天老宋那样就行。”

永华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

李静芬尽管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了勇气伏在床上,把裙子掀了起来。由于昨天屁股挨过二十下擀面杖,已经肿得不能穿内裤。因此,一个布满伤痕的屁股直接映入周永华的眼帘。昨天李静芬被打屁股时周永华一直闭着眼睛,今天要他亲自动手,没法再不看了,平生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身体,居然是静姨被打得一片狼藉的光屁股,这让永华感到除了同情之外还有一丝内心的异动,居然盯着李静芬的屁股看得出神。

李静芬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赤裸的臀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似乎那灼热的伤痛减轻了几许,发觉永华在身后盯着自己却一直没有动作,李静芬这才恍然觉悟,永华已经是成年人了,看到女性的身体而产生幻想是很正常的,但是决不能因此而影响了永华的学业,因此李静芬很郑重地说:“永华,不要看了,用你手中的板子好好惩罚静姨吧!”

永华这才回过神,道了声:“静姨得罪了!”然后用板子朝李静芬的屁股就打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板子有如钟表报时一般以固定的节奏打在李静芬的屁股上,李静芬开始觉得有点疼,但还能忍得住,于是也不像昨天那般呼喊,周永华也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打着,一时间卧室里只能听到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李静芬渐渐地觉得似乎屁股也没那么疼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袭来,那种感觉莫可名状,虽然被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伙子用板子打着光屁股,但那板子落得却恰到好处、不瘟不火,重一分则太疼,轻一分则太痒,就这样舒舒服服地挨完了二十板子,李静芬站起身来放下裙子,不知该说些什么,酝酿了半天,向周永华说道:“谢谢永华了。”周永华也十分客气地说道:“静姨太客气了。”

接着二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四目相对,二人的脸同时红了。

此后每天晚上周永华下班都来李静芬家中,李静芬在经历第一次的冷场后决定再找些话题,以免尴尬,有时在挨板子的时候就和永华聊天:“今天工作很累吧?”

“不累,”

“不累怎么下手软绵绵的。”

“不敢太用力,怕把静姨弄疼了。”

“用点力吧,将来永华如果做警察,打屁股的技术还真得好好练习练习。”

“为什么?”

“现在哪个警察见了年轻漂亮的女犯人不得想方设法问出点东西来,不招就得打屁股呗。”

“不会吧。”

“永华你太单纯了,等你真的融入社会后就知道静姨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要不静姨怎么说什么也不让治安队把我移送到警局呢?”

“是吗?”

“当然了,一旦移送到警局,像静姨这种情况,可要遭好多罪的。”

“噢?”

“进去后,用警棍打屁股是家常便饭的,更重要的是好久不能回家,而且他们有的使坏还会安排男女犯人共处一室。”

“这么厉害?”

“事实就是这样的。”

“看来我不做警察对了。”

就这样,两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最后一天晚上,周永华如约来到李静芬家中,但令他大惊的是,宋队长、王队长都在家里,而且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周雅也在!

周雅惊恐地看着两个男人,见到永华来了,一下冲过去:“哥哥!这两位叔叔好吓人啊,进来就对妈妈凶巴巴的。”

周永华把妹妹揽入怀中,只听老宋道:“怎么样?李寡妇,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的屁股?既然你说那傻小子每天都来打,为什么我们不能看?啊?”

“我的女儿今天在家,我求求你们别人她看到这些!”李静芬近乎恳求地说道。

“你也知道廉耻啊,乱搞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老王道,“你不把屁股亮出来验伤的话,老子今天就当着你女儿的面搞你,你信不信?”

看到眼前的场面,周永华用手捂住了周雅的眼睛,周雅挣扎着,李静芬镇静地说道:“永华,你带周雅出去,这里交给我了。”

“不能带她走!”老宋道。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不是想搞我吗,我今天让你们搞,让你们搞个够,你们说什么花样我都做得来,怎么样?”李静芬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老王道。

“当然是真的。”李静芬道。

“好,你带着这小女孩先去外面,等我叫你回来!”老宋道。

周永华把挣扎着的周雅拉出门外。李静芬对二人道:“好了,你们可以搞了,你们不是要看我屁股上的伤吗?好,我给你们看!”说完,李静芬脱下裤子,下半身赤身裸体,然后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老宋和老王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屁股!每天挨二十板子!挨了两周后的效果!看看吧,有没有弄虚作假?有的话,你们继续打,上擀面杖也行!”

老王见李静芬这般强硬,哪肯作罢,去厨房又抄起两星期前打得李静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那根擀面杖,恶声道:“你以为老子能被你吓住不成?今天管叫你的屁股换层皮!”

“你以为我怕你啊,要动手赶紧动手!我要是吭一声就不在这条街上混了!”

王队长怒目圆睁,晃动掌中的擀面杖就像打棒球一样,照着李静芬的屁股打了起来,一杖下去,李静芬原本是弯腰撅臀的姿势,竟被这一擀面杖打得身子直了起来,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横贯双丘的肿痕,李静芬双脚交替原地跳跃着,口里丝丝地吸着凉气,尽管疼得死去活来,但她竟忍着没吭一声!

王队长见这狠命一击后李静芬居然没有服软,心中不禁怒火中烧,道了一声:“你这婆娘今天还跟老子玩儿起了滚刀肉了,我非打你一个服服帖帖!”然后抡起擀面杖照着李静芬臀腿相连的部位又是一下,“啪—!”

李静芬感到自己屁股和大腿相交处仿佛被割开似的一阵疼痛,于是又使尽全身力气把呻吟声压制住,老王举棍又要打,被老宋拦住,他知道按照老王这打法,再一下人非得被打残不可,那样就不好收场了。

李静芬忍痛又把屁股向后撅了撅道:“才两下,真舒服,再来几下,给我解解痒!”

老王也多少被李静芬这气势吓住了,一时间并不答言,拄着擀面杖在喘粗气,见二人不动,李静芬站起身又道:“怎么?不打了?那就是想搞我了,你们两个一起搞还是一个一个来?”

二人无语中,李静芬又脱掉了上衣,全身不着片屡,然后忍着屁股上的剧痛往床上一躺,分开了双腿。

“来吧,来搞我啊,快来搞啊!你们不是一直想好好搞我吗?”李静芬声色俱厉地说道。

见到这般情形,二人哪还有心情,于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李静芬的家。

永华和周雅回到屋内,李静芬穿上了睡衣,周雅一下子扑到李静芬怀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似乎要将所有的辛酸和苦难都哭将出来。“周雅,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要离开我。”

“妈妈不离开你!妈妈什么时候都不离开你!”

在一旁的周永华也唏嘘不已。

事情过去之后,周永华变得越来越不愿意说话,在学校的成绩也一落千丈,同学们发现他没事总是一个人在图书馆默默地发呆,桌面摆着的都是一些股票投资方面的书籍,后来他连图书馆也不去,课也不上,没事就去证券营业部,从股市开盘到收盘,也不操作,盯着报价盘上的数字发愣,本来班里面有几个女孩子还对他有些好感,这样一来,觉得他心理上似乎有障碍,也就渐渐地疏远起来。

等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周永华没有拿到学位,工作自然也是不好找,干脆赋闲在家,过着无聊的日子。

这一天,已近中午,周永华还在睡觉,忽听有人敲门,睁开惺忪睡眼一见居然是李静芬,于是赶紧让进屋内,只见李静芬把一个信封交给自己,永华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张五万元的存单!从日期上看已经存了近十年了。

“静姨这是什么?”

“这是你爸爸临终时留给我的生活费,一共十万元,我一分都没有动,你和周雅一人一半,现在你已经大学毕业,是成年人了,也懂得不乱花钱的道理了,所以这钱还是给你吧。”李静芬坦然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周永华的期待。

周永华顿时泪流满面,他深知,1993年的十万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静姨根本不用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来维持生计,而自己却一直不肯接受她,对她不冷不热,甚至内心深处一直鄙视她的所作所为,然而今天,就是这个女人,竟把含辛茹苦攒下的钱交给自己。

“静姨,我欠你太多了。”

“你不欠我的,我给你爸丢脸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力所能及地帮助你的妹妹周雅,你自己也要自强自立,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自立更生就好,不要像我这样堕落无耻。”说完李静芬留下了两行清泪,周永华早已泣不成声。

从此以后,周永华暗自发誓:一定要努力赚钱,让静姨和周雅过上好日子,于是振作精神,开始四处寻找工作,然而就业市场当时的竞争非常激烈,周永华一直想去证券公司,但那时证券公司很不景气,偶然获得的机会,却也因为学位的问题而失之交臂,周永华于是把择业的目标放宽,不再限于金融证券业。

这一天,永华看到报纸上锦绣江南娱乐城的招聘广告,见承诺的薪水不错,在那里做文员月薪可达五千,顿时心动不已,于是赶紧穿上正装前往面试,这次运气还不错,周永华顺利成为锦绣江南的一名员工,进而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历程。

十六、危机四伏
刘筱如往常一样对着镜子化妆,作为一个爱美的女人,这是她每天早上的必修课。然而今天她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因为她马上要去锦华地产公司的总部—锦华国际中心二十五层,参加公司三季度业绩评审会,每月规定的销售指标她都没有完成,即将被苏谨总裁在开会时骂是一定的了,除此之外更让刘筱不安的,是锦华地产那严格的体罚制度,尤其是自己在两个月前的一次聚会上,拒绝了苏谨总裁要自己献身于程十发市长的暗示后,这种危机感就一直笼罩在心头。

面部化妆完毕,刘筱换上自己标志性风格的翡翠绿裙装,当她要拿起丝袜要穿上的时候,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于是赤足穿着凉鞋走出了家门。上了自己那辆内饰典雅的美洲虎轿车后,刘筱先给汽车代驾公司打了个电话,要他们预留出一位职业操守良好的司机,等到通知后立即去锦华国际中心接自己,然后自己驾车直奔公司而去。

一路上,车载电视里播放着证券节目,财经频道的女主持人问嘉宾:“最近大盘行情虽然波澜不惊,但是个股却有着明显不同的表现,有的股票一飞冲天,有的股票却出现了连续的大幅下跌,比如003314的锦华地产,最近一个月里累计跌幅高达80%,从最高的11块跌到昨天收盘的2块4,尽管我们都知道地产公司业绩普遍不佳,但是锦华地产作为总股本8000万的小盘股,加上比较充沛的现金流,股价一直比较坚挺,这样惨烈的下跌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地产股我记得早些年做节目的时候,就建议过股民朋友不要碰,这个行业已经和钢铁、化工一样变成夕阳产业了,我们炒股炒的是概念、是预期,根据自上而下选股的原则,先行业后个股,选择地产行业进行投资就是错的,在这个错误的前提下,个股操作只能靠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像3314锦华地产这样的股票,公司很小,这样的下跌,谁也不知道它背后发生了什么故事,所以我们普通投资者还是远离为好……”

“……”

眼见耳听,都是关于公司的负面消息,刘筱索性关掉了电视,心想公司最近股价大跌,苏总的个人资产大幅缩水,情绪肯定不好,说不定会怎么惩罚我呢?但是为了自己的百万年薪,再难堪的惩罚也要接受,刘筱鼓励着自己。

锦华国际大厦二十五层的会议室里,苏谨面沉似水地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对面坐着十几位公司的高管,大家的表情都十分凝重,正在向苏谨汇报的是财务总监英娜。

“公司预计三季度属于所有者的利润同比下降60%,原因是公司一直以来坚持的高薪策略,导致成本居高不下……”

苏谨静静地听着,最近几个月他消瘦了不少,公司的业绩让他实在打不起精神来,而家庭方面的问题也让他无法开心,妻子徐蕊已经同自己分居,在管理上如同折去一臂,运营费用控制不下来,销售又跟不上去。当听到英娜向他汇报股东分布情况时,他打断了英娜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现在公司的前十大股东占总股本的比例是多少?”

“46%。”英娜道。

“除了我那30%之外,还有谁是新进的?”

“有四位自然人股东是新进的,分别叫林存友、方保祥、马贤俊和李尧波。”

“他们占多少比例?”

“四个人持股比例大致相当,每人都占3%左右。”

“他们大约是什么时候集中买入的呢?”

“买入至少两年了,只是以前持股没那么多。”

“好了,别的问题你先等一会儿再讲,我有几句说要说。”苏谨让英娜暂停,然后站起身对着各位高管郑重地说道:“大家知道我为何要问英娜总监股东分布的问题吗?”

见众人摇头,苏谨接着说道:“说实话,我真想把这公司卖给他们!可惜目前股价太低了。你们众位跟随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理说公司现在这样困难,我不应该说这种话,可是我真的太累了,我相信众位也一样很累,但这是市场经济。累,不一定会转化为利润!不累,一定不能转化为利润!我的好朋友市长程十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大家是不是看他活得很潇洒呢?但他背后所要承受的压力你们有看到过吗?他在坐警察局长的时候,一年中能有一半时间回家休息,可他现在做市长的时候,一年只有几天能回家休息,他是牺牲了自己的家庭生活才有今天的地位的!所以,我期望各位理解我,尤其是理解我为何对业绩要求的比较严格,因为如果不这样,毫不夸张地讲,我们就会破产!到时候大家去哪里找锦华这样的高薪?所以,我们是在一条船上,我希望各位在此时此刻能够同舟共济,而不是彼此落井下石,英娜,你继续!”

听到苏谨一番话,刘筱更觉得浑身发凉,看来公司经营真的出了问题,自己还是得多留意一下新的工作机会了。

随后,各个项目部和职能部门的负责人纷纷向苏谨做了工作汇报,苏谨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终于轮到了刘筱,她自知在劫难逃,只好硬着头皮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好投影仪,然后打开了自己制作好的主题为“碧水云天三季度销售情况”的演示文稿,幻灯片上的表格用红色突出显示了每个月的销售指标达成情况,“碧水云天”楼盘居然连续三个月销售指标未达成,在对应的处理结果一栏里,都清晰地写着:“停发季度销售奖金,按公司规定接受体罚。”

苏谨一眼就看到了刘筱演示文稿上那几个红色区域,不等刘筱讲话,直接问道:“刘总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苏总,最近市场情况依然没有好转的趋势,我们采取了一系列促销手段,诸如打折、赠送面积、零利率贷款等,但是客户的信心恢复还有待时日,与银行在合作方面也出了点问题,所以很遗憾,销售指标未能达成。”说完刘筱低下了头。

“这就是你的理由了?”苏谨反问道。

“无论如何,销售情况不好,我作为总监都难辞其咎,还请苏总责罚。”

“当然要责罚,这是我们锦华地产的规矩,你且先回原位,等我后面安排。”

“是!”刘筱怀着忐忑的心情重新坐下。

各部门的汇报继续进行,依然是坏消息多于好消息,一直持续到中午12时,汇报完毕。苏谨针对此次会议发现的重点问题做了布置,命公共关系总监姜楠速去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市场传闻,遏制住公司股价不断暴跌的趋势,与此同时还要尽快和经侦部门联系,查清最近股价大幅下跌的原因,看看是否存在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等行为;命英娜速去请万汉章教授,让他分析一下当前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股价波动背后的原因,命“水天一色”项目总监王晓橘同时兼任“碧水云天”项目的咨询顾问,协助刘筱,争取打开销售工作的新局面。

分配完任务之后,只见苏谨斜对面站起一位中年男士,正是公司的法务总监姚冰,此人追随苏谨已经十多年,是苏谨最忠实的干将。

“苏总,最近在没有任何突发利空的情况下,公司股价大跌,我想是否要把这个情况向徐总汇报一下?”

苏谨听后叹息道:“姚总监,徐总恐怕是不会再来开我们的例会了,我已经和她说过几次,她都找各种理由拒绝。”

“值此公司危急存亡之刻,我想徐总不会放任公司倒闭而坐视不理的,我愿去徐总那力劝其回公司参与管理!”

“那就有劳姚总监了。”

问题安排妥当后,苏谨将刘筱单独留下,其余人尽皆散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苏谨和刘筱两个人。

刘筱感觉浑身上下十分地不自在,苏谨用稍微平和的语气对刘筱道:“刘总监,不知道上次在锦华名仕会馆里遇到的庄一凡先生,你可还有印象?”

“有的,庄署长我记得的。”刘筱答道。

“噢,那就好。刘筱,我们都是成年人,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干脆实话实说了吧,那天庄一凡很是不开心,一方面是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叫傅杰的,很不给他面子。另一方面,你不愿陪程市长,自然也不会陪他,也着实伤了他的颜面。”苏谨说道。

“苏总,您知道的,我有丈夫,而且孩子还在国外念书……”

“不要说了,”苏谨将手一摆,“你的情况我了解,我苏谨从不强迫女人,你不愿陪他,自有你的原因,可现在我们公司确实需要庄一凡帮忙,实不相瞒,最近几个月在互联网上经常出现连篇累牍的辱骂我本人和公司其他高层的言论,甚至连我逝去的父亲也被骂,语言不堪入耳,而且还编造出很多不利于公司的言论,说什么公司行贿啊、与政府贪官污吏狼狈为奸啊,对公司影响非常不好,对我本人也造成了很大伤害,我联系到庄一凡,要他帮忙查一下此事的幕后指使者,但是他点名要你来跟他说,其实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我想,我们之间是否能达成一个默契,如果你愿意去陪一下庄一凡,让他帮忙把这起事件查清,我就免除你应有的责罚,你看如何?”

“苏总高估我了,我可没有那种魅力,自己其实倒无所谓的,但是如果陪不好庄署长,影响了大局,我可担待不起。”刘筱笑着推诿道。从那天晚上锦华名仕会馆发生的事情来看,她深知与其和庄一凡那样的人在一起,倒不如选择接受公司的处罚。

“好,我苏谨不为难女人,庄一凡的事情我会找别人去解决,你的事情嘛,我想还是按照公司的规矩来办吧。”说完,苏谨将自己的贴身保镖胡勇唤进来道:“把她交给你了,规矩你懂的。”

“我明白,苏总!”随后胡勇对刘筱道:“刘总,请跟我来吧!”

刘筱没有办法,只得随着胡勇走进了训诫室。

十七、依然固我
大学礼堂里,万汉章正在为学生们做着题为“中国传统文化经典系列”的讲座,只听他摇头晃脑地说道:“己情不可纵,当用逆之法制之,其道在一忍字。人情不可弗,当用顺之法制之,其道在一恕字。这句话说的是,对自己的欲望不能放纵,要控制,要忍让,对他人的要求呢,不要拒绝,要顺应,关键在于恕。

我们当前的社会,就非常需要恕。这个恕,主要是指对那些工作、生活当中,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的宽恕,也包括对国家、政府和社会的宽恕。

提倡这个恕字,非常有必要,我们看到,近期经常发生的一些恶性事件,学生因老师索要一些礼品,不给也就算了,还杀害老师全家。领导处理下属,下属不感谢领导多帮助自己也就算了,反而杀领导全家。还有的一些民众因为受到一些伤害,而自己的诉求政府暂时没有满足,就单手持刀杀到警局里,一下刺死刺伤多名警员,这都反映出了我们国家很多下层民众心中,缺乏恕的观念,自己的个人利益受到伤害后,首先想到的不是恕,而是如何去弥补,所以我们要大力提倡恕的文化,尤其是提倡下级恕上级、卑者恕尊者,这样我们的社会才会更加和谐稳定……”

到了提问时间,只见一名清秀淡雅的女研究生举手问道:“请问万老师,您觉得我们社会宽容度是双向还是单向的?”

“噢,是王一然同学啊,这个问题问的好,一个成熟的社会,宽容自然是双向的,但是我们现在这样的社会结构,为了发展,必须强调单向的社会宽容,也就是下层对上层的宽容,否则就会像过去五千年的历史一样,到处是流血起义,社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民不聊生。”

“那您认为这个阶段会存在多长时间呢?”王一然追问道。

“这个不好说,但我想100年以内不会变的,否则社会基本的秩序就会失去,我们重新提倡纲常礼教,就是为缓解社会矛盾,要公民重新认识自己的人生,要相信你天生的境遇决定你的人生路经,而不是你对人生的规划和爱好决定你的人生路径。”

提问结束后,主持人说道:“时间不早了,万老师还有别的活动,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大家鼓掌谢谢万老师的精彩讲解!”

万汉章在掌声中离开礼堂,外面一辆凯迪拉克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一位貌美绝伦的女人迎上去道:“万老师,您终于出来了,我这就接您去见苏总。”

“是英娜女士啊,我最近非常忙啊,一个叫王一然的小女孩,要考我的博士,成天缠着我问问题,我都有点应接不暇了。”万汉章边上车边说道。

“那是万老师学识渊博啊,我如果有时间也愿意做万老师的门生呢。”英娜笑道。

“那老朽真是求之不得啊。”

“……”

车一直开到了苏谨的私家别墅前,苏谨把二人让进会客厅,分宾主落座,苏谨将公司股价大幅波动的情况告诉了万汉章,万含章沉思半晌道:“不知苏总可有意继续为锦华之主啊?”

“我当然有意了,这是我打拼几十年创下的产业,岂能轻易放弃?”苏谨道。

“那就不得不提防有人对锦华恶意收购的可能啊。”万汉章道。

“恶意收购?万老师何出此言?”苏谨问。

“恶意收购就是有人在市场上大量买入贵司股票,达到控股的比例,进而实现对锦华公司的控制权,不知苏总在锦华公司控股几成啊?”万汉章问。

“控股三成,但有一点,万老师,如果有人要恶意收购锦华,股价应当上涨才是,为何最近股价出现连续暴跌?”苏谨不解地问。

“苏总此言差矣,如果股价上涨时收集筹码,那么庄家要消耗的资金量非常多,如果庄家实力不够雄厚,或者技术不够熟练的话,被套住的可能性非常大,因此很多庄家都采取事先潜伏,打压洗盘,然后大幅拉升的方式获取筹码,拉高到一定程度再出货。”

“噢,看来这股市真有学问,不过说实话,谁要真出个好价钱,我把这股份都卖给他也未尝不可,可是现在2块多钱一股,我是真舍不得出手啊。”苏谨道。

“这样吧苏总,你且将贵司的股票在最近几年的交易情况和公司的财务数据都交与老朽,老朽回去之后给你分析分析,看看该当采取何种对策。”万汉章道。

“英娜,这事就交给你了。”苏谨道。

万汉章随后告辞。

几天后,英娜将万汉章要的东西用电子邮件秘密传送过去。正好那天万汉章下课之后有空,于是回到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仔细研究起来。

从成交量上看,3314的成交一直以来温和放大,两年的换手率达到3000%,而且最近随着股价的一路走低,成交量更是大的惊人,甚至每日换手率高达50%,除去苏谨的30%不动之外,差不多每天都有一半的股东在进行交易,而新进的自然人股东里,四个人持股比例又非常一致,仿佛协商好了一样,凭着多年的经验判定,肯定有人在恶意炒作3314的股票,而且很有可能是以恶意收购为目的。

这时忽听有人敲门,万汉章道了声请进,只见外面飘然进来一位女孩,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穿着女学生常见的白色套裙,显得十分清纯可人。

“噢,是一然啊。”万汉章见到是美女研究生王一然,心情马上清爽起来。

“万老师,上次您留的作业我想请你批改一下。”王一然道。

“噢,放在我这里吧。”王一然把一个优盘放在万汉章桌上,看到万汉章正在看锦华地产的股票,于是道:“万老师在关注这只股票吗?”

“也算是吧,帮朋友的忙,研究一下而已,对了一然,你也是财经专业的研究生,而且在校园模拟炒股大赛中还是冠军,对这东西一定很有天赋,我就给你一个任务,这几天你负责盯一下3314的盘,我电脑里有一些基本的资料,你分析一下存不存在锦华地产被恶意收购的可能?”

“好的万老师,我研究完后立即给您答复。”王一然笑着答应了。

富都证券的VIP客户个人工作室里,三个男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商量着事情。

只听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道:“基本上还算顺利,就是感觉盘面上好像有人跟我们模仿操作。”

“能跟林老师模仿操作的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个子最高的那个男人道。

“从操盘手法上看,我估计可能是私募退下来的操盘手,年薪百万级别的。”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说道。

“那跟方老师是师出同门了?”高个子男人道。

“也不一定,现在真正的高手都藏在民间,像周先生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寂寞高手。”

三人正说着,忽听门铃在响,高个子男人打开门,见到一位清纯美丽的女孩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只听那女孩道:“永华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进来吧,一然,都是自己人。”随后把女孩让进了工作室。

2006年的夏天,一位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来到了富都证券的营业室,服务小姐见其穿戴一般,并未重视。只见那男子道:“请问小姐,您这要想进大户室,需要多少资金?”

“一百万。”小姐冷冷地回答。

“这么多?”年轻人惊道。

“一楼大厅的不要钱。”小姐道。

年轻人看了看营业部一楼大厅,满眼望去全是散户,男男女女年纪基本都在四十岁以上,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啃着玉米,还有的干脆一个人占了几个座位在睡觉,反正这里有空调,总比外面凉快。为数不多的几台电脑前,排队站了好几个股民在等着交易。

“三十万能获得什么样的工作室?”年轻人又问。

“就在一楼大厅。”小姐毫不犹豫地答道。

“我的钱月底能到账,肯定能够一百万,我可不可以先上去坐一下?”

“不可以,您家里有电脑能上网的话可以随便坐,这里是券商营业部,达不到资金标准不能上去。”

“算啦年轻人,就在一楼混吧,这里也有空调可以吹。”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劝道。

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在大厅里等待着,盯了一会儿大盘,觉得无聊,看见身旁几个股民在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年轻人突然间来了兴趣,发现方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老头正在看一只股票,口里还不住地叹息,于是年轻人对老头道:“这股票下午能涨停。”

老头一听乐了,“你是庄吗?你要是庄的话我相信。”

年轻人笑道:“我说我是庄你也不相信,反正别卖就是了。”

“那我就看看你说的准不准。”于是老头紧盯着那只股票,但是那股票的价格却仅仅在两毛钱的区间波动,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现在的年轻人不务正业的真多,不去好好工作,来到这里投机取巧,真没办法呀!”

到了中午,年轻人离开了营业部,下午也没回来,见交易不温不火,老头正打算离开,忽然想起上午那个年轻人说的话,于是来到电脑前打开软件,输入了那只股票的代码,再看那只股票已经牢牢地封死了涨停!

到了月底,那个年轻人又来到了营业部,拿着一张银行卡,对着那天接待自己的服务小姐道:“小姐,请帮我开个户,卡里有一百万,你可以划一下看看。”

那小姐见正是几周前曾来过的那个客户,穿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于是将信将疑地把卡在划卡机上刷了一下,一百万的数字赫然出现在显示屏上!小姐顿时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于是问道:“敢问先生怎么称呼?”

“周永华。”

2012年春季的一天,虽然时值春暖花开之际,周永华却还是一个人在租的房子里看书,忽听屋外门铃响,出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妹妹周雅拉着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孩到自己家中做客。

周永华问道:“周雅你们没课吗?”

周雅顽皮地说道:“当然没课了,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的班花,不对,应该说是我们校的校花,王一然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中密友。”

“欢迎欢迎,快请进来吧!”周永华见是妹妹的大学同学,忙殷勤地端茶倒水。只见王一然虽然年芳二十出头,却像淑女一般举止斯文,谈吐文雅,周永华看着就十分欣赏,于是数落起周雅道:“你看,都是同龄人,人家王一然同学多稳重,哪像你一样一天没个正形。”周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周永华和王一然攀谈了起来,这才得知王一然的家境非常优越,母亲是中学校长,父亲是证券公司的董事长,难怪人家修养这么好。

谈了几句后,步入正题,王一然道:“听说周大哥的股票做的非常好,我父亲也是从事这一行的,我从小对证券投资也很感兴趣,所以想来向周大哥学习请教一下。”

“哎呀,我哪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啊,无非是碰碰运气而已。”

“周大哥太谦虚了,如果碰运气的话,六年时间一百倍的收益率,这运气怎就砸到周大哥的头上了。”

“过奖了,我的钱大部分都是靠做期货赚来的,那东西真的需要运气。”周永华自谦道。

“哥哥你别谦虚了,王同学是来和你切磋的,她在我们学校可是少有的炒股天才,听我说了你的战绩后,佩服得不得了,于是想和你比试一下,你不如就和她玩上一玩,正好今天开盘,模拟操作一下期指,看看谁的盘面感觉好?怎么样?”

“周雅你没事到处惹事。”

“哥哥你就比一下吧!”

周永华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于是二人各自打开电脑,分别点开股指期货模拟操作的软件,注册好了账号,只听周雅道:

“说说比赛的规矩吧,一然和我哥的账户初始市值都一样,够买一手8月份交割的期指合约。从现在开始到中午收盘,看看谁的账户市值高谁就赢。怎么样?”

周永华和王一然都表示同意,周雅又道:“既然是比赛,决出输赢的话得有点奖惩措施啊,要不你们都不认真,这样吧,赢的请客吃中午饭,输的嘛,要罚一下,不如……”周雅眼珠转了一下,“输的打屁股吧!”

听周雅说完,王一然的脸微微泛起一丝红云,周永华忙道:“你以为哪个女孩子都像你呀,输的拜赢的为老师就可以了。”

比赛开始,王一然首先下单买入了一手合约,小赚三个点后放掉,然后在跌去八个点后又买回,谁知又跌去近三个点,赶快平仓,等到中午临近收盘前,王一然再次出手,买入一手合约,扣除手续费后,王一然账户的市值微增了0.3%,再看周永华的账户,市值已经增加了近5%。王一然顿时花容失色,慨叹弗如!

“永华哥,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傅了!”王一然对周永华说道。

“运气而已,还是不要这么称呼了,你我最好还是兄妹相称。”

“那好,永华哥,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小妹讲来,小妹一定全力以赴帮你!”

“谢谢一然了,走,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你们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鸭!”周雅在一旁说道。

“女孩子还那么爱吃肉,能不胖吗,你看人家一然同学身材多好!”

“没关系的永华哥,周雅既然喜欢吃,我们就一起去吧。”

于是三人一起去烤鸭店饱餐了一顿,从此王一然和周永华成了亲密的朋友,感情胜似兄妹。王一然的投资技巧深得周永华的传授,日益精进,与此同时,她也暗中帮助周永华在市场上收集3314锦华地产的筹码,做得不动声色,手法老成,完全不像一个在校女大学生的水平,周永华就是她心目中的股神,强过她父亲旗下的任何一位声名显赫的操盘手,她的芳心已经为其所征服,她愿意为之做任何事!

夜深了,周永华和崔佳看完电影,将她送回家,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把台灯打开,门窗关好,拉上窗帘,悄悄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密码箱,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本相册,翻开后对着照片说道:

“爸,静姨,今天林存友和方保祥已经将底仓建好,一然也把万汉章的行动告诉了我,还有来自江浙和东北的几位涨停板敢死队的兄弟,我也已经联系妥当,一旦我决定拉升,他们会策动当地的散户一起跟风买入,并承诺锁仓。只是3314还有一些认沽权证,我还没有实现完全控盘,为了防止苏谨利用认沽权证对冲风险,我必须在拉升之前,实现对580314锦华认沽权证的控盘,我已经和刘姐联系了,她说会尽力帮我筹到一笔钱,近几天就会有结果。周雅在学校做教师,业余时间办了个培训班,赚了点钱也交给我了。

爸,静姨,我周永华钱少、人少、平民一个,此番面对的却是当地有钱有势的苏谨,尽管如此,你们的仇我一定要报!愿你们在天堂能够睁开眼,看到即将发生的一幕,我相信,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我的计划一定会实现的!”

十八、山间旅社
冯坤目瞪口呆地坐在警车后座上,不知道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人要带自己去哪里,方才在网吧里完成了周永华交代的任务后,他正准备登录到自己的网游账号上,打算痛快地玩一场,可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位穿着正装的女人,看外表大约三十多岁,说要和自己找个地方谈谈,冯坤当然不愿意,可等到人家把工作证亮出来后,冯坤麻利地跟着这个女人上了警车。

警车驶出了市区,继续向前,两边的山渐渐多了起来,冯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对来自官方的人士一直是肃然起敬的。

“傅处长,您到底要带我去哪?”冯坤问。

“快到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傅杰边开着车边回答道。

又行驶了一大段山路,车子下了盘山道,接着拐进了一个村庄,又开了大约半小时,车停在一间山村旅社门前的空地上。

“到了,下车吧。”傅杰把车熄了火,拔下钥匙下了车,冯坤见天色已晚,四周除了这两层楼的旅社之外空无人烟,心中不禁有些害怕。

“傅处长,天这么黑,我们怎么回家啊?”

“回家?”傅杰笑道,“回家就不用想了,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

“啊?我的天!”冯坤哭丧着脸,跟傅杰进了旅社。傅杰让前台给开一个套间,前台说没有了,只剩下标准间了。傅杰犹豫了一下,说那就开一个标准间吧。

冯坤忙道:“傅处长,您就开一间标准间,那我住哪啊?”

傅杰道:“你睡地板就好了。”

二人拿到房卡进了205房间,里面一股潮气扑面而来,屋里的陈设也破烂不堪,一台上世纪九十年代生产的彩色电视机没精打采地摆在床对面,墙皮已经脱落的斑驳不堪,床单上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冯坤龇牙咧嘴地抱怨道:“这里好像比我大学寝室还要乱。”

傅杰倒是不在乎,一边整理着床单一边道,“没办法,公署办公经费紧张,所以条件差了点,就先对付一下吧。”

“你们这种部门还说没钱,哼!谁信呢?”冯坤心里暗道。

傅杰用热水壶烧了一壶水,把杯子拿去卫生间冲了冲,然后自己倒上一杯热水坐在床边喝了起来。

冯坤仔细端详着傅杰,发现这个女人长得还真不错,气质很好,傅杰看冯坤盯着自己看,放下了杯子道:“怎么,看我干嘛?”

冯坤道:“这屋子这么小,就我们俩,不看你还看谁啊?”

傅杰笑了笑,觉得这小子说话还挺有意思。

冯坤干脆转过头去,对着墙壁,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

“怎么?没看够?那就继续看吧。”说完傅杰也笑眯眯地看着冯坤。

“傅处长,您把我叫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啊?天这么晚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冯坤急道。

“想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情吗?”傅杰问。

“当然了。”

“是你自己先向我说呢,还是我提示你?”

“我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当然是你提示我啦。”

“那好,在网吧的时候,你经常做些什么?”

“上网呗。”

“上什么网?”

“我可没上黄色网站啊,聊天交友、游戏娱乐,这也犯法吗?”

“那你喜欢在网上发帖子吗?”

“我、我当然有了,不过……”

“不过什么?”

“……”

“说啊,不说的话,我可要不客气了。”

冯坤意识到一定是自己上网发的那些骂人帖惹来的祸,于是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我就是发些回复啊,什么的。”

“不老实说我可真不客气了。”傅杰道。

“我真的没发别的东西。”

见冯坤死不承认,傅杰道:“好,那我问你,根据你听过的评书或者看过的电视剧,在古代审案时,如果嫌犯不招,经常用的刑罚都有什么?”

冯坤听了吓得够呛:“你要干嘛?国家可尊重和保护人权。”

“国家当然保护人权,可是在这里我就是国家,我可以决定不保护你的人权。”

“你、你可不要乱来啊!”冯坤吓得直往后躲。

“门被我反锁了,车钥匙在我这里,你要逃的话也逃不到哪里去。”傅杰道。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冯坤问。

“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发那些骂锦华地产的苏谨还有经济学家万汉章的帖子?”傅杰道。

“哇!你原来是这些人的走狗,我呸!我才不告诉你呢!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奸商和贪官!”冯坤义愤填膺地骂道。

谁知傅杰居然没有生气,只听她淡然一笑道:“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如果你能告诉我谁让你发的帖子,或许我能把事件的来龙去脉调查个水落石出,也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哼!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你的,你们这群人就知道蒙骗老百姓,嘴上说什么反腐反腐,结果越反越腐,我才不告诉你呢!”

“那好啊,就看看你到底有多仗义。”

说完傅杰一把将冯坤拉到自己的腿上,冯坤没想到这女人的力气这么大,只感觉到自己的腰眼被她的胳膊肘点住,瞬间动弹不得。

傅杰将冯坤的胳膊扭到身后,又抽出冯坤的腰带,然后熟练地用腰带把冯坤双手倒剪绑了起来。冯坤挣扎了一会儿放弃了抵抗,他知道这个女人以前一定受过专业化的训练,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傅杰把冯坤绑好后按到床上,屁股朝上,然后从卫生间取来一根塑胶软管,对冯坤道:“准备好做英雄了没?”

冯坤见势不好,连忙大声呼喊:“来人啊,打人啦!”

傅杰回手把电视机打开,音量调到最大,冯坤的声音立即被美国乡村音乐淹没下去,傅杰挥起手中的软管,对着冯坤的屁股左右开弓地抽了起来,把冯坤揍得是满床打滚,哭天抢地,以前在“碧水云天”售楼处看到过售楼小姐被打屁股体罚,一连打好几十下都不吭声,自己怎么挨一下就受不了了,其实他不知道,这种要问出个所以然的笞打,和售楼处的体罚岂可同日而语。

后来冯坤实在受不了了,大呼:“别打了,我说,我说啊!”傅杰见状停止了抽打,然后关掉电视,把冯坤拉起来问道:“是谁让你发的?”

“是一个叫周永华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个子很高,而且很有钱的,他说按他的要求发帖子,一个月就给我三千块钱,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每次给钱都是当面给吗?”

“当然不是啦,直接汇到我的卡里。”

“噢,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周永华吗?”

“不知道他家,但是我表哥知道他的电话,可以约他出来的。”

“好。”

见冯坤已经交代,傅杰解开了冯坤反绑着的双手,冯坤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傅杰见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看来是回不去了,于是对冯坤道:“今天晚上我们住在这里,明天早上送你回去,到时你就自由了。”

“我想回也回不去啊,这荒郊野岭的,还有,今晚怎么睡啊?孤男寡女的,难不成真让我睡地板啊,这里这么潮,不得风湿病才怪呢。”冯坤嘟囔道。

看到冯坤的样子,傅杰笑了笑道:“今天情况特殊,我们都在各自的床上和衣而睡。”

“可我不脱衣服睡不着啊?”冯坤道。

“那你就干脆别睡了,愿意到外面去就到外面去。”傅杰道。

“我可不去外面,这里晚上连路灯都没有,怪吓人的。”

“大个小伙子胆量这么小,既然不敢去外面,只好在这委屈一夜了。赶快上床休息!”

“上床?”

“找打是不是?”

傅杰不管冯坤,自己脱了鞋,拉起被子躺在床上休息,冯坤心想如果去外面,就这荒山野岭的,没准被狼吃了。于是也趴在另一张床上,灯熄灭了。

“我包里有治疗跌打损伤的云南白药,疼得受不了的话就去卫生间上一下吧。”傅杰道。

“不用了,又不是纸糊的。”

不一会儿,冯坤居然先睡着了。傅杰则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心事。

庄一凡要自己查一下锦华地产股票内幕交易的事,自己特地研究了一下锦华地产公司,通过那天锦华名仕会馆的乱行可以判断苏谨绝对不是好人,内幕交易很可能是公司出了什么大的乱子,外界不知道而已,还有一个线索就是冯坤,经过定向跟踪发现他总在网上发关于锦华地产的负面消息,今天找到他一看,果然是另有人指使,看来顺藤摸瓜的话没准能钓到一条大鱼。

想着想着,突然窗外风声大作,有道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不一会儿,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整个山间被夜雨笼罩着。过了一会儿,雨越下越大,可以清晰地听到雨水打在窗棂上的声音。傅杰也感到有些睡意,头渐渐沉了下去。

十九、劫后余生
正在睡梦中的傅杰,突然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轰隆隆!”紧接着地动山摇,傅杰立即醒来,发现自己住的旅馆在不停地摇晃,她意识到可能是山洪引发的泥石流要滚下来,而旅社正处在山腰,正是最危险的位置,于是赶快起身穿上鞋子背起包,把还在熟睡的冯坤拉起来,“泥石流来了!快跟我走!”冯坤吓得瞬间清醒,赶紧随傅杰往外逃。

此时旅社摇晃得更加厉害了,二人顶着大雨飞奔着跑向外面的空地,冯坤道:“我们开车走吧!”

“来不及的,快跑吧!”

忽听身后轰的一声,泥沙、碎石、树木混杂在一起冲刷下来,自己住的那间旅社已经被淹没在泥石流当中,二人狼狈不堪地跑进了对面的山林。

傅杰喊道:“这里地势太低,我们往山上跑!”二人沿着山坡,拨开草木,朝山上跑去。

雨还在一直下,二人浑身都湿透了,冯坤顶着大雨喊道:“傅处长,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一躲吧,这雨太大了!而且也不安全!”

傅杰觉得冯坤说的有理,于是两人沿着山路摸黑继续向前攀登着,由于既没有灯光,也没有月光,所以只能用手机的屏幕照亮,摸索着前进。

不一会儿,二人的手机都没电了,只能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突然就听冯坤大叫一声,脚底下一滑,顺着山坡就要滑下去,傅杰伸手一把拉住冯坤,哪知山上的泥土被雨水泡过之后,松软异常,根本就撑不住,结果傅杰连同冯坤二人一起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等冯坤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浑身酸疼。再一看,自己居然被绑在一张类似于老虎凳的长条椅上,身后还有一根木头桩子,再看自己被关的这间屋子,好似一间仓库,里面杂乱不堪,光线昏暗,屋顶的那个灯泡不知用了多少年,仿佛马上就要熄灭似的。

他再仔细定睛一瞧,我的天!

他发现对面的十字形木桩上居然还绑着个女人,只见那女人浑身上下湿淋淋的,脱得上身只剩一件带肩带的无袖内衣,下身就剩一条裤衩。女人双臂平伸被绑在身后的横桩上,双腿跪地,束起来的发髻有几绺掉出来垂在鬓前,女人口里似乎咬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袜子,往那女人脸上仔细观瞧,居然是傅杰!

更让冯坤惊诧的是,傅杰身后站着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赤着上身,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镐把,二人正交替着用镐把重重击打着傅杰的臀部和大腿,口里还不停地骂着:“这贼娘们儿嘴还真硬,从她身上明明摸出了车钥匙,就是不告诉我们车在哪?说!车在哪?钱在哪!”

两个劫匪边问边用镐把打着,傅杰嘴里含着冯坤的袜子,随着匪徒的每一次击打,脸上的肉都突突直颤。由于口被堵住,只能听见镐把打在傅杰臀上,从她口中传出“唔—!唔—!”的声音。

冯坤登时明白,一定是方才自己从山上滚落后昏倒,傅杰带自己找个地方安置,谁知又遇到山中趁火打劫的匪徒了。

打了一会儿,匪徒把塞在傅杰口中的袜子取出,对大口喘着粗气的傅杰道:“怎么样,娘们儿,车到底放哪了?钱呢?不说的话,我们把你的屁股打出屎来!”

傅杰怒目圆睁,瞪着两个劫匪道:“你们这群无耻的匪类,早晚会有人把你们绳之以法的!”

“哎呦,这娘们儿嘴还真挺硬啊!屁股被打烂嘴还不烂啊,看来确实得好好扇一扇了。”

说完一个劫匪来到傅杰的身旁,抓起傅杰束在脑后的头发,使傅杰的脸扬起来,然后挥起巴掌,照着傅杰的脸左右开弓,一连抽了十多个耳光,边抽着傅杰耳光边骂道:“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傅杰一声不吭地忍着,双侧脸颊都被劫匪打得红肿起来。

劫匪打完后,又对傅杰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傅杰没有答言,等匪徒靠近自己的时候,抬头吐了匪徒一脸,气得匪徒大骂道:“这娘们儿真是块难啃的骨头,看来不用点特殊的手段不行了。”

只见其中一人从屋角取来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着后,来到傅杰的身边道:“贼娘们儿,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傅杰不屑地看了看劫匪,头转到另一边去。

那劫匪把蜡烛的火苗对着傅杰的腋下靠近,由于穿的是无袖的内衣,傅杰顿时感到腋下一阵烧灼的刺痛,疼得她秀脸扭曲,于是奋力扭动胳膊挣扎,可胳膊却被紧紧地绑在身后的横柱上。

也不知是从哪来的一股劲,傅杰竭尽全力侧过身,一个扫堂腿朝劫匪的下盘扫去,拿蜡烛的劫匪没注意,被傅杰这一下扫倒在地,蜡烛也落地熄灭了。

这劫匪爬起来,怒不可遏地对傅杰说道:“好,你这贼娘们居然敢踢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二人把傅杰从十字桩上解下,驾到冯坤一侧,冯坤赶紧闭上眼睛歪着头装晕倒,匪徒从老虎凳上解开冯坤,将其扔到一旁,又把傅杰拉到老虎凳上绑好。

傅杰的双腿被绳子紧紧地缠在老虎凳上,鞋袜随即也被脱下,绑匪将傅杰的双脚拇趾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分别取过一把铁刷子和一根细长的竹板,拿竹板的匪徒对傅杰道:

“叫你踢老子,这回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有什么手段尽管上吧,你们的死期不远了!”傅杰凛然地说道。

劫匪先在傅杰的脚底抽了起来,一连抽了四十多下,傅杰依然十分硬气地忍着,不发出一声呻吟。

打了一会儿后,拿铁刷子的劫匪又上来,他用刷毛在傅杰被打得通红的脚掌和脚心上轻轻地刷了起来,傅杰这下可受不了了,于是“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你们这群混蛋!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啊哈哈哈!”

劫匪见这招起了效果,就继续用刷子刷着傅杰的脚心,傅杰感觉脚底似有万千条小虫在咬啮一般麻痒难耐,麻痒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自己的大脑皮层,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呼吸急促。

“你们、你们这些人渣!啊哈哈哈!你们会有报应的!啊哈哈哈!……”

到后来,傅杰笑得眼看就要背过气去了,两个劫匪也越来越专注。

突然就听“砰!砰!”的两声,两个劫匪轰然倒地,冯坤站在二人身后,手里拿着一根镐把。

“傅处长,您没事吧?”

傅杰被匪徒刷着脚心,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看到冯坤打倒了两个匪徒,心中非常感激,于是道:“身手不错啊,快把我解下来吧,谢谢你!”

冯坤忙上前给傅杰松绑,傅杰站起身,发觉自己只穿着内衣和内裤,脸一红,对冯坤说道:“你出去看看外面雨还下不下了?我在这换下衣服。”

冯坤打开仓库的门,发现雨已经停了,天色也微微见亮,山中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看这仓库外面堆满了各种农具,四周还是荒芜人烟。

等冯坤回到仓库,发现傅杰已经将湿漉漉的衣服穿好。见冯坤回来,傅杰开口就问:

“你方才看到了什么?”

“我清醒的时候,就发现两个家伙在整蛊傅处长,我看他们不是好人,就学着像电视剧里那样,把他们打晕。”

“胡说!你是那时候才清醒的吗?”

“当然了。”

“我被绑在木桩上被两个歹徒殴打的时候,就看见你已经醒了,眼睛都睁开了!”

“我,我当时即使醒了也无济于事啊,大不了被歹徒发现和您一起受苦了。”

“嗯,听起来倒也有点道理,警察录口供的时候,你把所见所闻都如实讲清楚就好。”

“那是一定的了。”

“我去外面漱漱口,你的袜子真是绝无仅有,你先把这两个人绑了,等会儿我们离开后报警捉拿他们。”

说完傅杰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仓库,她只觉得别处还好说,就是这两条大腿仿佛灌了铅似的,估计是方才两个匪徒的那顿镐把打得太狠了。

出了门后,傅杰到附近的山泉处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返回时,突然一阵清风袭来,傅杰感到头一阵眩晕,身子一斜靠在门边。

冯坤绑好了两个匪徒后,出门寻找傅杰,竟发现傅杰斜靠在门边上,面容憔悴,于是问:“傅处长,您没事吧。”

“我没事。”

“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傅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我这两条大腿疼得有些厉害,你先去我的包里看看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还在不在?”

冯坤回到仓库里,打开傅杰的包,发现还真有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有气雾剂,还有外敷的药,于是高兴地拿着药出来对傅杰道:“傅处长,只有这些药了。”

傅杰见是外用药,脸顿时一红,犹豫了一下,发现四周是无人的旷野,于是对冯坤道:“离开山区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你先帮我用药把大腿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然后我们好赶路。”

冯坤忙把傅杰扶进仓库,傅杰把裤子脱掉,趴伏在长条椅上。

傅杰两条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一道道隆起的肿痕,冯坤先用气雾剂在她大腿的伤处喷了喷,又用药小心翼翼地进行了外敷,傅杰感到大腿上凉丝丝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屁股也处理一下吧。”傅杰红着脸说道。

“傅处长,这……?”

“没关系的,疾不避医,上完药我们就可以上路了,就像方才那样处理就好。”

冯坤此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好慢慢地脱下了傅杰的内裤,一个成熟女人的诱人臀部登时呈现在自己面前,只见那沟壑分明的双丘上面,横亘着十多道两指宽的杖痕,有的已经变得青紫。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的光屁股,而起是傅杰这样丰腴丽人的臀部,冯坤不禁心旷神怡。

傅杰此刻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己堂堂一介廉政公署的经侦处长,居然要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给自己的屁股治伤,想到这里,傅杰的脸更红了。

待冯坤给臀部的伤处上完药后,傅杰觉得痛感又减轻了好多。提上裤子站起来走动一下,发现也不似方才那样艰难。

傅杰带着感激的微笑对冯坤说:“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把你一个人带到这里来审问,而且还打了你的屁股,后来遇到劫匪,我被歹徒殴打,你救了我,还帮我治伤,我真该好好感谢你,这样吧,等回去之后,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一下!”

听傅杰一番话,冯坤受宠若惊,人家是政府部门的领导干部,自己一个无所事事的青年,人家这样对待自己,于是上前说道:“傅处长,您是个好人,这我看得出来!您和那些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贪官污吏都不一样,我年纪虽小,但我感觉周先生也是好人,我们虽接触不多,但他不像其他有钱人那样趾高气扬,待人非常谦和,总之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您能还周先生一个公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随后二人离开了仓库,沿着崎岖山路走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公路界,一辆过路的巴士把二人送回了市区,傅杰立即报警将两名匪徒绳之以法。

半个月后,傅杰按冯坤提供的线索找到劳建,要劳建约周永华出来,劳建忌惮傅杰的身份不敢怠慢,于是电话约周永华到城南的怡和酒家一起聚会喝酒,周永华怕劳建找崔佳的麻烦,于是如约前往。可到了怡和酒家却发现除了劳建和冯坤之外,还有一位女士。

“大哥,多日不见,不知道生意可好?”周永华问。

“托兄弟的福,行长最近没怎么找我毛病。”劳建笑答。

周永华又问:“请问这位女士是何人啊?”

傅杰礼貌地答道:“我是廉政公署经侦处的傅杰,很高兴认识周先生。”说完双手将名片递出,周永华一看忙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傅处长啊。”几个人客套了一番,就听傅杰道:“不知周先生为何对锦华地产如此感兴趣啊?”

周永华见冯坤也在,一下子就明白傅杰的来意,忙道:“哎呀傅处长有所不知,像我这样的人,身无一技,只能靠炒点股票苟且偷生了,要问我为何对锦华地产这么感兴趣,我只能说就是想赚点钱而已。”

傅杰笑道:“锦华地产的股票几个月来大幅下跌,冯坤又在网上不断散布公司的负面消息,弄得股民都纷纷抛售,市场上传言锦华要破产,但却得不到公司的任何公告,所以都猜测一定是内部出了什么乱子,难道周先生也不知道吗?”

周永华听后微微一笑,“我跟劳建大哥一见如故,冯坤小兄弟也是聪明伶俐,今日见傅处长也是光明磊落,我就实言相告,我准备大幅拉升003314锦华地产的股价,以目前的价位来看至少又50%的上升空间,所以几位可以现价买入,两个月后就可见得我说的利润,如果不能达到,我周永华给每位十万作为补偿!诸位以为如何?”

“那就等着两个月后和周先生一起发财吧。”傅杰也笑着说道,随后四人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各自散去。

周永华回到家中,打开电脑,看到屏幕上锦华地产的股价,收在2.1元,下跌5%,心道:“一然这姑娘果然是天才,能把股价压得这么低,这样下去,破2元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到时候恐慌盘就会一涌而出,向上拉升收集筹码也更容易了。”

突然又发现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周永华打开观看,只见短信上写道:

“三千万资金已经到账,永远爱你的玉凤。”

“是刘姐!”看到短信永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苏谨,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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