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锐不可当
锦华地产的股票已经连续三天涨停了,媒体的分析师纷纷力劝散户们趁反弹出货,以免二次探底,因此第三个涨停板连续打开了四次,但收盘时,依然是涨停,换手率高达80%,与此同时,锦华地产的认沽权证580314也大幅下跌。 本市最豪华的顶级娱乐城未央宫,周永华端起酒杯对酒桌上的各位致谢道:“周某不才,几个月以来承蒙列位鼎力相助,在此略备薄酒,款待大家,林老师、方老师我都知道真名,大家一起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其余的几位涨停板敢死队的兄弟,我只知道网名,今日得见,果然是人如其名,都可谓是风流倜傥、仗义疏财,来自券商的几位老师,在媒体上放利空消息,逼出了不少筹码,连锦华的老总苏谨也抛出了不少,几位老师真是功不可没啊。实不相瞒,我的小妹王一然同学,今天通过精彩的操作,控制了580314锦华沽权20%的筹码,基本上已经实现了进退自如。未来几天周某还要继续拉升锦华地产,一直到4块,届时诸位可以先行锁定利润,后面的事周某自行解决,总之,今天向各位表示由衷的谢意,我承诺的东西,已经按照各位提供给我的账号,如数打到各位的卡里了,请各位及时查收。别的不说了,大家喝酒!” 众人纷纷举杯庆贺胜利,而就在同时,未央宫的另外一个包房里,也进行着另外一场宴请。 苏谨对坐在桌对面的两个男人道:“马先生、李先生,苏某真的不知道内人居然暗地里委托二位在市场上为进化保驾护航,要知道的话,早就请二位出来一聚了。” 只听其中一个跛子道:“苏总客气了,我们拿了徐总的钱,就要给徐总办事,何必劳动您的紧身大家。” “我算什么金身大驾啊,公司破产我就得去要饭了,姚冰总监前些日曾与内人联系过,要内人出来帮忙打理公司业务,内人却危言耸听说什么公司即将不属于自己了,还打理个什么劲儿?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咨询了著名的经济学教万汉章教授,才知道有人要恶意收购我们公司,不知道二位是怎么看的?”苏谨问道。 另一个男人道:“从对方操盘的手法来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恶意收购,另一种是拉高出货,打算赚一笔走人,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属于哪种。但苏总放心,如果属于有人想收购的话,势必在其控股数达到一定比例后苏总发出要约,那时苏总再做决定不迟,而今股价正在反弹,苏总不妨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可我都卖了15%了,说实话,对经营真的是步履维艰,所以想先套出点现金来。” “那苏总剩下的筹码就坚决不要动了。”跛子说道,“我们两个最近在市场上操作的也不顺,感觉这个庄的手法十分诡异,我们也不敢轻易买入,还有,锦华的认沽权证建议苏总关注一下,苏总减持的资金可以买入一些,以便对冲风险。” “好,我一定按二位说的去办!” 二十一、飞镖传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谨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道:“二位平日操盘身体劳乏,今天就好好放松放松,英娜、姜楠,你们进来吧!” 只见从门外翩翩地走进来两位美貌女士,都穿着晚礼服,挽着发髻,浑身珠光宝气,显得十分高贵。 “我来介绍一下,这二位是锦华公司的两位高管,这位是财务总监英娜女士,这位是公关总监姜楠女士。” 两个男人见到英娜和江南顿时眼花脚麻、浑身酥软,见到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貌贵妇站在自己面前,两个家伙不知说什么好。 苏谨见到心中高兴,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于是对英娜和江南介绍:“这二位是徐蕊总裁请来为我们公司保驾护航的操盘手,一位是李尧波,一位是马贤俊,我们以后还能不能端稳锦华的饭碗,全凭这二位了,你们今晚可不要慢待了二位啊。” 英娜笑了笑道:“既然是锦华的救星,就是我的救星,我们还能有什么说的?是不是姜总监?”姜楠也点头称是。 只见二人分别来到两个操盘手身边,把玉手搭在二人的肩上,二人就像触了电一样,傻子也明白这时什么意思,苏谨道,那几位好好玩儿吧,苏某就不打搅了,想在这里玩儿就在这里,想去别的地方就去别的地方,不论花多少钱,都记在我的账上,在下告辞了!”说完苏谨转身离去。 英娜搂着李尧波,柔声细语地说道:“李先生,最近一定很累吧,今天想怎么放松一下?” 李尧波见英娜这样的超级美女就在身边,岂可轻易放弃,“有幸与英娜总监相会,如不能坦诚相见,岂不可惜。”英娜眯着眼睛笑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二人携手拦腕,直奔客房而去。 马贤俊本来看好了姿色更胜一筹的英娜,见被跛子领了去,心中自是不快,姜楠身为公关总监,自然看得出来,于是道:“马先生若不嫌弃,我愿陪马先生共度良宵,如其不然,我听说这未央宫里佳丽众多,玩法新奇,既然大家出来放松,平时压力又很大,不如我带马先生去KTV逛一逛,马先生意下如何啊?” 马贤俊还是喜欢英娜,但想到可以在KTV见到更多的美女,于是点头答应。 姜楠带着马贤俊进入未央宫顶层的“不眠之夜”KTV。由于经常带政府高官和重要客户来这里,姜楠驾轻就熟,直接找到当班的经理,让把最漂亮的陪酒女孩都叫出来让马贤俊选,而且明确要求,必须采用掷飞镖的方式选择。当班经理马上照办,姜楠把马贤俊领到一间足有100平方米,带着小舞台的包间,二人坐好后,姜楠对马贤俊道:“马先生,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在选配唱女孩儿的时候,客人有充分的自主权。” “好像哪个KTV都是这样的啊?”马贤俊道。 “这里不一样的,一会儿您就知晓了。”姜楠笑道。 很快包房的门打开了,一下子居然从外面涌进来二十多个小姐,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清一色穿着冰银色短裙,短款紧身上衣,腰部裸露,与众不同的是每个女孩儿的腰间都别着一个直径大约二十厘米的飞镖盘,上面写着该女孩儿的号码。 只见服务生把一个装满飞镖的托盘端到马贤俊的近前,“请先生选择一下吧,这是我们店最好的姑娘。” 见马贤俊不明所以,姜楠笑意盈盈地拿起一支飞镖道:“马先生,这就是我跟您说的特色服务,您中意哪位姑娘,心里有谱后就让她们转身,然后用这支飞镖去投她们身上的镖盘,投中了这位姑娘就可以留下来了。” “噢,原来如此。”马贤俊瞧了一眼这二十几位佳丽,眼睛都花了,也看不出谁好谁差,总之比起英娜来都要差好多。于是道:“随便选五个吧。”听马贤俊说完,姜楠忙道:“你们听到没有,转过身去让这位先生掷飞镖吧。” 女孩儿们纷纷转过身子,把腰间的镖盘转到身后,正好遮住臀部,然后笔直地站立,等待客人扔飞镖。 马贤俊拿起一支飞镖,比划比划,发现自己距离女孩儿们太远,生怕脱靶,扎到女孩身上,于是靠到近前,一镖掷出,正中十号女孩臀上的镖盘,女孩身子一激灵,可能是害怕飞镖刺穿镖盘扎到自己的屁股上,发现没有,才安心下来,只见那飞镖在女孩身后的表盘上颤颤悠悠的。 姜楠马上鼓掌:“马先生真是好身手啊,不仅是股市神枪手,原来掷飞镖也很有一套。” 听到姜楠夸奖,马贤俊来了劲头,又如法炮制,一镖击中挂在六号女孩儿臀部的镖盘。 那女孩身子一晃,险些跌到。 紧接着,马贤俊来了个张飞片马,抬起左腿,从腿下扔出一镖,正刺中18号女孩儿大腿和臀部相连的地方,女孩儿疼得“啊”了一声,马贤俊马上问姜楠,“这如何是好?” “没关系,这女孩儿的出台费我买单了,您可以继续选。”姜楠道。 服务生把那受伤的女孩搀扶出包房,马贤俊稳了稳情绪,站得稍微远一些,连掷了两镖,分别选中了15号和21号的女孩儿,最后马贤俊一脸坏笑地看着姜楠道:“姜总监,你不妨来体验一下,我看这些女孩儿玩的很刺激的。” 姜楠莞尔一笑道:“我怎能和这些年轻女孩儿比呀,我上去了,马先生势必不会把那飞镖掷给我,我岂不是自讨没趣?” “既然姜总监上去了,我岂能掷给别人?姜总监你说的,既然是出来放松,就彻底放松一下嘛。” 姜楠没有办法,于是道:“那我就只好从命了。”说完来到女孩儿当中,吩咐服务生道:“给我也拿一个镖盘来?”服务生刚要去拿,就听马贤俊道:“慢!” 姜楠问:“马先生有何事啊?” 马贤俊道:“姜总监为何不相信马某的手法?” “此话怎讲?”姜楠不解道。 “方才这些女孩身后背着镖盘,是因为她们身着短裙,怕伤及玉体,而姜总监今天身着黑色晚礼服,高贵无比,我见那后裙摆撑起来很高,即便飞镖刺上去,如果手法到位的话,也不会伤及肌肤,如果姜总监有兴致的话,不妨让马某一试!” 姜楠心中暗自骂道:“这个缺德的家伙。”怎奈自己已经把话说出口,只好硬着头皮答道:“那我就领教一下马先生的神奇镖法了。”说完转过身,站在一众女孩当中,由于晚礼服的装束与其他女孩儿截然不同,姜楠站在其中显得十分突兀,明明是这里的客人,却搞得跟服务小姐似的任人挑选,姜楠心里感觉也很尴尬,忽然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回身一看,原来马贤俊一飞镖正钉到自己的屁股上,由于有晚礼服裙撑的托架,飞镖刺破裙子,只是稍微触及了一下皮肉,因此伤的不重。 姜楠拍着手转身勉强地笑道:“马先生真是百发百中啊,希望马先生在股市里也能像今天这样弹无虚发。” 马贤俊道:“那是自然。” 被选中的四个女孩儿连同姜楠留在包房里唱歌玩乐,可能马贤俊平时压力确实很大,也不管别的了,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女孩,扯着脖子唱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如果真在荒野外听他唱歌的话,没准儿真能把狼招来。就这水平,唱完后姜楠还带头鼓掌,连声喝彩:“好!唱得太好啦!再来一首!” 歌唱得差不多了,几个人开始打情骂俏,玩起了掷骰子,输一轮喝酒,连输两轮的脱衣服,五个人一连玩了二十多轮,马贤俊输得下身还完整,四个女孩都只剩三点式内衣,就数姜楠输得最惨,晚礼服早就脱掉仍在一旁,上身赤裸,下身就剩一条内裤了,身旁堆着她刚刚脱下的丝袜、高跟皮鞋和抹胸,姜楠红着脸,不仅是因为喝了很多啤酒。 “姜总监可要加油啊,要不我们马上就要坦诚相见了!”马贤俊边摇着骰子边说道。 “那可得马先生手下留情啊!”姜楠道。 结果这一轮,还是姜楠猜错,马贤俊算了算道:“姜总监,这回你是彻底出局了,怎么样?”姜楠只能自叹运气不佳,于是道:“马先生的运气真好,那我就认输了,不知马先生要怎么罚我呢?” “嗯……”马贤俊思索了一下,问身边的几个女孩儿,“你们说呢?” 几个女孩儿顿时来了兴趣,其中一个说道:“不如请姜楠姐姐跳个舞吧?”姜楠忙说:“我不会跳舞。” “我教你。” 说完那女孩拉着姜楠在马贤俊面前跳了一大段艳舞,只见那女孩搔首弄姿,向马贤俊频频暗示,姜楠浑身只剩一条裤衩,也被迫在众人面前扭腰摆胯,上蹿下跳,但是动作却显得滑稽异常。 跳到高潮,只见女孩一下朝马贤俊身上扑过去,跨坐在马贤俊身上,屁股前后摇动着,前胸在马贤俊的身上不停地摩擦,头发随着音乐的韵律向后有节奏地甩着,剩下的几个女孩儿也来了兴致,打开包房里的强力频闪灯,一起发狂似的跳起舞来。 马贤俊也被这气氛渲染的兴奋起来,于是站起身来加入舞池,而且越跳越来劲儿,越跳越兴奋,来到姜楠身后,一把扯下了姜楠身上唯一的裤衩,然后双手跟着音乐的节奏,照着姜楠的屁股拍打起来,姜楠边走边躲,马贤俊就一路追着姜楠的屁股打,姜楠走的块,马贤俊也走得快,姜楠走的慢,马贤俊也不慌不忙,姜楠感到自己的两瓣屁股蛋子成了马贤俊的手鼓,被拍得啪啪作响,还别说,跟音乐的节奏还挺搭,可是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受不了啊,姜楠奋力躲避着马贤俊的巴掌,马贤俊一时兴起,索性将姜楠按到自己的大腿上,抡起巴掌,和着音乐的节拍,对着姜楠的屁股“啪啪啪!”地拍打起来,姜楠疼得嗷嗷直叫。 几个女孩儿却满不在乎地继续跳着艳舞,整个包房充斥在一种迷醉的气氛之中。 二十二、英娜灿烂
次日清晨时分,马贤俊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身旁原本睡着的两个女孩儿已经不见了,忽听耳畔电话声响,接听后从电话那端传来姜楠那温柔的声音:“马先生,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噢,姜总监啊,我还不错。” “对那两个女孩还满意吗?满意的话我去结账了。” “挺好的,服务很好。” “那马先生觉得我呢?回去会不会在苏总面前说我的不是?” “哪能啊,姜总监安排的非常好,就是我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遗憾英娜总监没陪马先生,我猜得没错吧?” “哪里哪里,姜总监做得已经非常好了。” “只是比英娜还逊色一筹,我替马先生把后面的话说了。” “我真没这个意思。” “其实没关系的,英娜总监刚刚陪完李先生,正在梳洗打扮,一会儿就去您的房间。”说完姜楠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马贤俊听到门铃响,打开一看,自己梦寐以求的英娜正站在面前。 英娜身材小巧玲珑,可要是单论面容长相,绝对完胜锦华地产的任何一位美女,原先曾做过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与龚萍是搭档。后来被苏谨以两百万的年薪加一套别墅的优厚待遇挖到锦华地产,其实是苏谨看上了英娜的美色,所以抛弃了自己原来的情人姜楠。姜楠久居商场,明白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的道理,也不与英娜去争,却还一如既往地支持苏谨的事业,因此苏谨对姜楠依然很好,委任她继续做年薪百万的公共关系总监,遇到难摆平的事情,姜楠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不惜牺牲一切代价。 然而,公司的副总徐蕊,也就是苏谨的夫人,却对英娜和姜楠的存在深恶痛绝,她深知自古红颜祸水的道理,苦苦规劝苏谨不要沉迷于酒色,耽误了公司的业务,苏谨却说自己和英娜、姜楠都是工作上的关系,完全能够把握好,徐蕊自知苏谨已经越陷越深,一气之下,辞去了公司常务副总裁的职务,但心里却放不下这份家业,见几年来公司的股价波动异常,心思细腻的她虽不太懂,但直觉告诉她这可能不是好事,于是暗中委托了李尧波和马贤俊两位顶级的私募操盘手,让他们关注一下锦华地产的股价,在适当的时候买入或者卖出,以平抑大幅波动。 这两人技术十分了得,一开始就和林存友和方保祥展开捉对厮杀,紧紧地跟着两人进行模拟复制操作,林存友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完成底仓的建仓,消耗的资金比预期的多出两倍,方保祥则花了四个月,消耗的资金比预期多了三倍,都是因为李尧波和马贤俊从中要么抢筹、要么打压。 马贤俊看到英娜站在自己门口,顿时魂都没了,只见英娜已经换了一身小白花点缀的休闲套装,挽起来的发髻也梳成马尾垂在脑后,显得那么清纯动人。 “不好意思马先生,我来的有些晚了。”英娜略带歉意地说道。 “一日之机在于晨啊,不晚、不晚。”马贤俊将英娜带入屋内,只见英娜边脱衣服边说道:“距离股市开市还有四个多小时,算上路上堵车的时间,可能只会陪您两个小时,确实有些仓促。” “没关系,不用着急,如果英娜小姐昨天没休息好的话,先在这小憩一下也可以。” 英娜确实有些困了,昨晚和李尧波去了包房,那跛子哪见过英娜这般容貌的女子,当英娜把衣服脱光后顿时傻眼,张着大嘴垂涎三尺,下身不停地抖动,还没等有肌肤之亲,就提前缴枪投降了。 英娜见这哪成啊,于是打开房间的背景音乐,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然后又和李跛子一起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在卫生间里,英娜用手轻轻地给李跛子按摩,又喷了好多香水,想让他放松,但这家伙着实是不争气,还是举而不坚。 到最后,英娜干脆豁出去了,拿起衣柜中的掸子交与李跛子道:“先生还是太紧张了,我有一个办法屡试不爽,先生不妨一试,您用这掸子打我的臀部,只管用力打,别手软,看看能否让先生兴奋起来?” 说完英娜双手扶着梳妆台,弯下柳腰,翘起玉臀,只待李尧波动手。那李跛子看到英娜这个姿势,登时激动万分,道了声“好!”挥起手中的掸子照英娜的屁股就打了起来,开始李尧波一下又一下还挺有节奏。到了后来,看到英娜白皙的玉臀上渐渐泛起的红晕,好似少女羞红的脸蛋儿,兴奋感就越来越强烈,掸子的力度和频率也在加快。 英娜翘着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挨着,开始还能忍得住,到了后来随着李跛子下手的加重,屁股感觉火烧火燎的那么痛,于是干脆闭上眼睛,双拳紧握,把绷紧的屁股肉彻底放松,任由李尧波笞打,李尧波看到梳妆镜里的美女英娜一副娇美可人的样子,脸羞得和被打过的屁股一样红,檀口一抿一抿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一种破坏的快感瞬间迸发! 他把掸子扔到一旁,上前抱起英娜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拥吻着英娜的脸颊、酥胸和小腹,英娜享受地呻吟着,二人在床上云雨了一番,哪知这李跛子居然一发而不可收,连着换了二十多个姿势,和英娜搞了四次,搞得英娜到后来几乎虚脱了,直到凌晨两点多李跛子才肯作罢。 二十三、特制椅子
英娜去卫生间洗完澡,见李尧波已经熟睡,于是轻轻地关上门,来到姜楠的房间休息,发现姜楠正穿着睡衣趴在床上上网,睡衣的下摆是撩起来的,臀部光裸在外,上面通红的一片,姜楠的隐形眼镜已经取下,金丝边的框架眼镜颇显知性。 见英娜回来,姜楠不好意思地说道:“辛苦你了,英娜总监。” 英娜关切地问:“你没事吧?那边搞定了吗?” 姜楠苦笑道:“我尽力了,可是我觉得你还得亲自出马,他才能彻底满意。” “不至于吧,你和他那个了吗?”英娜问。 “当然没有,他对我不是很感兴趣,我就在店里给他安排了几个女孩儿。” “噢,可是你的臀部?”英娜不解地问。 “一起做游戏时弄的,没事的。”姜楠道。 “但我记得你和电视台约好,要和龚萍一起做一期访谈类的节目,时间就在明天的。”英娜道。 “是啊,我也愁呢,访谈的节目都是坐着直播的,内容非常重要,是向投资者传递公司的发展前景,而且档期都已经排好,又不能更改。”姜楠叹道。 “噢,那我帮你和龚萍联系一下吧,看看她那里能不能再多准备一把特制的椅子。” “特制的椅子?”姜楠不解地问道。 只听英娜站在姜楠身旁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前些时程市长请苏总去私人宅邸吃饭,我去作陪,龚萍当时也在那里,可能是程市长当天心情不太好,席间龚萍说了些话,让程市长很不开心,于是程市长就要责罚龚萍,苏总和我都力劝,可程市长就是不听,还是当众打了龚萍一个耳光。 龚萍不服,说要和程市长分手,程市长恼羞成怒,把龚萍拉到大厅中央,用皮带狠狠地抽了龚萍三十多下,然后又用藤条和板子专门抽打龚萍的臀部,我记得差不多一连打了一百多下,还说就要打得龚萍不能坐着上节目。龚萍最后实在受不了,就跪下向程市长求饶,加上苏总的劝说,程市长才肯作罢。 后来我搀着龚萍去上药,问她今后怎么上节目,她说会想办法特制一把椅子,能让臀部不至于完全着落在上面。 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到她又上节目了,而且是坐着的,所以我估计特制椅子是派上用场了。这样,我明早就和她联系,让她再下一个订单,给你也添一把那样的椅子。” “英娜总监你真好!就拜托你了!”姜楠感激地谢道。 “不用,我们都是好姐妹,这点事算什么,那姓马的真的意犹未尽吗?”英娜问。 “我估计是,他一开始就看上你了,谁知被姓李的捷足先登,所以心里一直放不下你,总之还是你有魅力啊。”姜楠道。 “唉,可惜我和那跛子有点过度了,这样,我先在这休息一下,等早上的时候,你叫醒那姓马的,我去会他一会。” “那真辛苦你了,英娜。本来苏总交给我们两个人的任务,却要劳你一人。”姜楠道。 “都是为了公司,如果锦华倒闭了,我们的锦衣玉食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英娜也趴在了床上休息,姜楠见英娜的姿势心中立刻明白,英娜的屁股方才也一定被姓李的打过了,而且打得不轻。但也不便深问,于是关掉电脑,熄灯睡觉。 再回到马贤俊的房间,英娜马贤俊如此体贴,竟让自己先休息,这男人长相也比那跛子强上好多,不禁春心荡漾,于是道:“我就是再累也要陪着马先生啊!” 于是二人滚上床,开始了一番真刀真枪的比拼…… 锦华国际中心21层,锦华地产为马贤俊和李尧波单独设立的工作室内,马贤俊盯着盘面3314的走势,今天的走势更不乐观,股价开盘牢牢地封住了涨停,自己根本无法买进,用手里的筹码想把封涨停板的买单砸开,却被人照单全收,马贤俊也急得冒了汗对身旁的李尧波道:“老李,情况不好啊!这买盘怎么这么坚定,几万手的大单砸下去,全被吃掉了!” 李尧波道:“不行就别砸了,留着点筹码看他能拉到什么程度。” 二人正聊着,苏谨从外面走了进来,笑意融融地问:“二位今天的情况如何啊?” 李尧波道:“还不错,股票又涨停了。” “噢,那就好,那就好,涨总比跌好,不知二位知晓与否,昨天我安排接待二位的英娜总监和姜楠总监怎么不见了?我播打她们的手机她们也不接听。” 听苏谨这么一说,二人瞬间变得哑口无言,苏谨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从桌子底下传来女人轻轻的咳嗽声,苏谨来到二人身前定睛观瞧,把他吓了一跳!桌子下面居然蹲着两个女人,只见这两个女人面红耳赤的,再看李尧波和马贤俊裤子的拉链来没来得及划上,仔细往脸上看,两个女人居然是英娜和姜楠! 马贤俊和李尧波本以为苏谨会大发雷霆,谁知苏谨先是一惊,随后大笑道:“啊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二位在各路资金于证券市场上拼命搏杀之际,还有此雅兴,胜似闲庭信步,一定是心中稳操胜券了,真乃绝世高手啊,苏某佩服、佩服啊!” 马贤俊忙道:“苏总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完作势要起身,谁知被苏谨按住了肩膀。 “吹!可劲地吹!只要能吹出钱来,只要锦华地产还是苏某的,就没问题!你们两个好好服侍李马二位先生,给二位吹舒服了,股票操作的好,你们是大功一件!因为你们没给二位先生吹好箫,导致二位先生股票没操作好,我打烂你们的屁股,听清楚没?”苏谨对英娜和姜楠说道。 英娜和姜楠蹲在桌子下点了点头。 “还磨蹭什么?赶紧吹啊!”苏谨又道。英娜和姜楠马上收口并用,在桌子下面忙活得不亦乐乎。 苏谨拍了拍二人的后背道:“苏某不打扰了,你们先忙!”随后退出了工作室。 马贤俊和李尧波继续盯盘,可是苏谨出去没过十分钟,门居然又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位女士,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素面朝天,身材高挑,气质清丽,衣着朴素,她推门后见到了眼前的一幕,不禁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对马贤俊和李尧波说道:“二位很安乐啊。” 两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吓得不清,马上整理好衣冠站起身来,桌子下面的英娜和姜楠也爬了出来。 “徐总,你怎么过来了?”李尧波问。 “我不能来吗?”徐蕊道。 “当然不是。徐总,这事确实不好意思让您撞见,但是苏总刚才来过的。他说……” “不用说了,你们二位好自为之吧。”徐蕊实在不愿和这两个人再多说什么。英娜见是徐蕊,忙打招呼道:“徐总。” 徐蕊看了她一眼,只说道:“锦华早晚毁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被徐蕊这么一弄,几个人顿时没了兴致,午市收盘后各自散去。 姜楠想起特制椅子的事,英娜马上找龚萍联系,到了晚上,姜楠接到龚萍的电话,说特制椅子已经备好,直播时就可用上。 电视台的直播间里,两位端庄睿智的女士龚萍与姜楠,正坐在主播台后侃侃而谈,观众们侧耳倾听着,她们在讨论房地产业和锦华地产公司的未来。 龚萍:“请问姜总监,您认为地产业是否能够重现五年前的辉煌呢?如果能的话,会在什么时间?” 姜楠:“答案是肯定的,时间恐怕还要一两年,等行业触及到谷底后,自然会反弹。” 龚萍:“在未来的行业f发展中,锦华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姜楠:“锦华将秉承着一直引领行业的高薪和高效的原则,在地产行业复苏当中扮演领军角色。” 龚萍:“请问最近市场上锦华地产的股价出现异常波动,公司有什么重大事项未公布吗?” 姜楠:“公司目前未发现有依法需要公开之内部信息,如有公司将本着信息公开的原则,及时向社会披露,请广大投资者留意公司网站。” 龚萍:“社会上有人说锦华的管理非常人性化,请介绍一下这方面的经验和做法吗?” 姜楠:“确实如此,来到锦华工作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工作氛围十分轻松,上下级就和朋友一样,没有其他公司的勾心斗角,员工来到这里是做企业的主人,不是做打工者,苏总也一直提倡人性化的管理,这一点在业内有口皆碑。” 龚萍:“苏总在业内以其诚实守信的作风、谦逊和蔼的个性,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请问在你眼中,苏总是怎样一个人呢?” 姜楠:“苏总在我们眼中就像一位有长者风度的大哥,从没见过他对下级发脾气,公司经营遇到再多的困难,他都能迎刃而解,在我们眼中,他就是锦华地产的航标灯,引领着我们战无不胜。” “……” 龚萍和姜楠在镜头前兴致勃勃地聊着,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而电视台的摄像师却一直憋着笑,因为他觉得这二位坐的椅子确实太搞笑了,椅面就是一个细细的铁圈,中间是空的,椅背则更可笑,足有一米高,里面塞满厚厚的填充物,足可把两人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和下面的那个铁圈形成鲜明的对比,椅子底部支出来的四个脚上,还压了几块大石头,防止椅子会挪动。而这两位女士就坐在这样的椅子上,臀部正好陷在铁圈中间,腰部用力向后支撑着椅背,这才勉强把身体坐直。 其实他不明白,对于龚萍和姜楠来说,这样可比让挨过打的屁股直接坐在椅子上舒服多了。 下了节目后,姜楠和龚萍相视一笑。龚萍看了看那两把特制椅子,摇了摇头,调侃着笑道:“这东西没准哪天可以申请专利呢。” 二十四、引擎嘶吼
“认识这么久了,我总去你家,也没让你见见我的家人,其实我只有一个妹妹,名叫周雅,我想约个时间,大家一起见个面,怎么样?”周永华边开车边对坐在副驾驶的崔佳说道。 崔佳未曾说话,眼泪却已经夺眶而出。 周永华见状忙把车停到路边,拿出纸巾给崔佳。悉心地问:“怎么?最近工作不开心吗?” 崔佳抽泣了一会儿,对周永华道:“刘总监休假的这段日子,新来的王总监总是给我找麻烦,横竖看我不过去,我原以为刘筱就够难理喻的了,谁知她更不好相处,难道真的是更年期提前了?” “王总监?” “三十多岁一个女的,原先是学校的音乐老师,后来因为丈夫是银行的行长,能够办来贷款,就给弄到公司来,以前一直在“水天一色”的项目,现在刘筱这边业绩不好,让她协助销售,可是自打刘筱去总部参加三季度业绩汇报后,就一直休假在家,碧水云天的销售就由她兼任负责人了。” “噢,原来做过音乐老师,她叫什么名字?” “王晓橘。” “真的吗?”听到这个名字,周永华感到很熟悉。 “你认识她?”崔佳问。 “我是认识一个叫这名字的,也曾经是老师,但你能给我描述一下她长什么样子吗?” “圆脸,大眼睛,个子不高,一米六三左右吧,身材偏胖,整体上说还是个美女吧,但是在我们售楼处肯定排不上号的。”崔佳不屑一顾地撅着嘴说道。 “噢,那她业绩怎么样?” “水天一色都被她老公单位的员工给团购了,当然业绩好了,所以一来我们项目部,看这也不顺眼,那也不顺眼。” “知道了,这个问题我帮你解决。” “你怎么帮我解决?人家毕竟是位女士,你不能把她怎么样吧?” “尽管放心,我有分寸的。” 2004年,在锦绣江南娱乐城工作的周永华工作非常努力,深得主管姚冰的赏识。虽然永华做得只是普通的文案工作,但是姚冰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机灵,有头脑,长得也很讨女孩子喜欢,于是有意给他安排相亲。 这一天,姚冰在下班时故意让周永华做他的车回去,期间问永华道:“有没有女朋友啊? 永华说:“我家庭条件不好,有套旧房子,也没有车,工作又不是很稳定,估计一般女孩子看不上自己。” 姚冰就开导他说:“正因为这样,婚姻才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更要好好把握,知道你对餐饮部卖酒的那个女孩儿有意思,但就像你说的,你们要是在一起了,两个人工作都不稳定,将来的日子恐怕真的很难熬,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女孩,叫王晓橘,虽然是小市民家庭出身,但起码衣食无忧,而且女孩儿在学校做音乐老师,业余时间给学生补课,每月的实际收入,比我们强得多了。你有意思没?” 见这女生条件还不错,永华就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于是根据姚冰给的联系方式,永华与王晓橘取得了联系,相约在顶点咖啡厅见面。 周永华为了这次相亲还特地准备了一番,穿上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到了约会地点,发现王晓橘还没来,于是坐在桌上等了起来,过了能有三十分钟,王晓橘姗姗来迟,看到周永华后,先给他相了相面,落坐后,周永华问王晓橘要点些什么?王晓橘道:“来点白开水就行了。” 周永华不解地问:“要白开水干嘛?这有饮料、还有咖啡什么的。” “那你岂不是很痛苦?” “为什么?” “你这套衣服是新买的吧?” “对呀,你怎么知道?” “一看你平时就不是穿西装的人,穿上去后举止动作特别不自然。” “噢,我确实是刚买的,平时我穿着比较随便的。” “这种地方你也很少来消费吧?” “呵呵,我们公司比这里豪华多了,我确实不长来这里。” “你们公司有多豪华,是你们老板的,又不是你的,告诉我,你是坐哪路汽车来的?” “我坐出租车来的啊?” “噢,那我要答应和你交往的话,你怎么送我?” “我坐出租车送你啊。” “那你住多大的房子?” “我住在我家自有的房子里,六十多平方米吧。” “哼,难怪我妈说,穷鬼杀恶鬼的日子最难熬。” “你妈怎么这么说,现在老百姓普遍都是这个生活水平啊!” “我妈怎么了?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供我上学,就是要我能够嫁个好人家,改变生活面貌,她老人家也能跟着改善一下生活。不许你侮辱我妈!” “我没那个意思,我听说,母亲的素质决定一个民族的素质,人都是三穷三富过到老,谁能保证……” “算了,别说了!”听到这里,王晓橘叹了口气道:“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时服务生上前问道:“先生小姐要点什么?” “什么也不要!”没等周永华说话,王晓橘先回答了:“我们马上就走。” “怎么?”周永华道。 “我一会儿还要给人补课,我教孩子弹琴一小时300元,和你在这浪费不起时间,出门有19路汽车,回去就别坐出租车了,拜拜!” 说完王晓橘拿起包离开了顶点咖啡厅。周永华憋得脸通红,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周永华把情况跟姚冰说了,姚冰叫以后别放在心上,以后有合适的再介绍,永华还是打不起精神,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永华一个人端着菜盘躲在无人的角落,心中郁闷之极,垂头丧气地吃了几口,然后干脆放下筷子,呆呆地盯着餐桌发愣。 正在这时,他感觉一只芊芊玉手在自己的眼前晃动,一张甜美的面庞出现在自己面前:“喂,失恋啦?” 永华抬头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站在自己对面,穿着上绿下白的酒花工装,一见是她,永华马上没好气地说:“没有啊。” 只见那女孩儿一屁股坐在周永华对面的座位上,用手拄着下巴,凝望着周永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你干嘛又来取笑我?”周永华抬头问道。 女孩儿依然保持着恼人的微笑:“我可没取笑你,我刚从客人那边回来,发现你在这愁眉苦脸的,就看看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唉!”周永华叹了口道:“是不是女人天生都嫌贫爱富啊?” “那倒不一定,得看对谁了?如果是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即便再穷,也会以身相许的。”女孩道。 “那你当初为何嫁给那个日本人?不是因为他有钱?”周永华道。 “日本人就都有钱了?我那时确实觉得他很帅,很喜欢。”女孩扬着眉毛,好像回想当年的往事一样。 “你们这些空姐最善于开发和客人之间的恋情了。”周永华道。 “我当时可是真心的,谁知道他能一去不回头,把我丢在这边,弄得我工作也辞了,只能到这里成天卖啤酒。”说完女孩儿撅起了嘴,娇美的模样甚是可爱。 “唉,彼此彼此吧。” “我们关系这么铁,你有什么心事就给我说吧?”说完女孩拉住了周永华的手。 “我昨天相亲受打击了。”周永华道。 “是嘛?说来听听。”女孩儿似乎一下来了兴趣,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人家见我是坐出租车来的,觉得很土。”周永华道。 “那是当然啦,女孩子都希望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够开车带着自己到处逛逛啊。”女孩儿道。 “车对女孩子那么重要?” “那是啊,你没有车当然不知道,女孩坐在车里,听着引擎的嘶吼,澎湃的动力蓬勃而出,哇,真得是一种震撼的享受,如果是一辆跑车就更好了。”女孩儿绘声绘色地说着,手里还在比划着,好像身临其境一样。 “反正我没车,我是感受不到什么引擎嘶吼。你喜欢车的话就去买,正好晚上的班车我不用再给你占座了,弄得周围的人都以为我们俩怎么回事似的。”周永华道。 “你敢不给我占座?”女孩佯装生气道。 “没有啊,开玩笑的,我们两个顺路,公司下班又那么晚。”周永华道。 “那,我问你,”女孩凑近周永华的脸悄悄地说:“你还想找女朋友吗?” “那还用问,当然想啊!”周永华道。 “给你推荐一个合适人选。”女孩故作神秘地说道。 周永华一看是真的,欠身离座,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听着。 “你—看—我—怎—么—样?”女孩说道。 “不带你这么作弄人的啊!” 女孩儿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周永华则在一旁气哼哼地抱怨着。 女孩儿笑了好半天才停下,然后对周永华说:“我去吃饭了,你呢,打起精神,没事的时候就考虑考虑我,拜拜!”说完飞也似地跑去打饭了。周永华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吃起饭来。 等把崔佳送回家后,周永华并未回家,而是一个人坐在他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里面,不停地思索着,最终他做出了决定,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三哥,是我,永华。” “周兄弟啊,给我介绍什么活了?” “我让你给我带来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女人。” “噢?周兄弟什么时候也好上这一口了?” “有两个遭钱烧的嘛!十万元,干不干?” “二十万。” “十万,我不会做越轨的事情,你没有风险。” “十五万。” “成交。” “我把资料给你发过去,什么时候可以下手告诉我。” “好的,一言为定!” 王晓橘一个人驾车行驶在下班的路上,突然前面一辆小面包车来了急停,王晓橘赶紧停车,但两车还是差点相撞,王晓橘气急败坏地下了车,准备去和面包车司机理论,可正当她要靠近面包车的时候,里面突然闯出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王晓橘拖进车内,带上头套,然后面包车沿着出城的公路疾驶而去。 王晓橘在车上挣扎着,两旁的人恶狠狠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等到了郊外,车停在一片小树林边,王晓橘被拖了出来,被人扛着进入了密林深处,走了好远才将她放下,王晓橘想要喊叫,脸上马上 挨了一顿耳光,被打得满眼冒金星。王晓橘也不敢再喊了。 只见带头的一个蒙面人道:“你给我老实点,一会儿有人来找你,这段时间你给我坐好了,别惹我们,听明白没有?” 王晓橘惊恐地点了点头,几个蒙面人坐在一旁抽着烟,其中一个出去打电话,王晓橘见天黑,几个人注意力又不集中,心道:“自己一个女子,这次没准遇到人贩子了,无论如何必须设法逃出去!”于是对几个蒙面人道:“我肚子有点痛,你们让我去那边方便一下好吗?” “事真多,快去快回!”蒙面人道。 王晓橘猫着腰来到树丛中,看到几个人还在抽烟,心想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于是抬腿就要往树林外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人从下面狠狠地绊了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 “干什么?想跑?”一个蒙面人追上来道。 “不是,我想快点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肚子痛得厉害。”王晓橘解释道。 “少跟我来这一套,想拉是不?就在这里拉!”蒙面人喝道。 “不,我不能。”王晓橘哀求道。 “不能,不能就是骗大爷喽?” “没,我没想骗你们,我真想去厕所的。”王晓橘道。 “那还有功夫跟我们在这废话,我看你一定是在耍花招,我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不可!” 说完,几个蒙面人上前,三下五除二,把王晓橘的裤子强行扒下,王晓橘挣扎、叫喊,仍然无济于事,不一会儿,王晓橘的裤子连同内裤全部被扒了下来。 几个蒙面人把王晓橘按得蹲了下来,然后围着王晓橘站好道:“你不是要拉吗?拉呀!快拉呀!”王晓橘满脸通红,蹲在地上不住地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让我把裤子穿上吧!” “你耍我们还要我们放过你,想得倒美!”说几个人围着王晓橘,抬脚对着王晓橘的光屁股就踢了起来,一边踢一边骂道:“叫你拉!叫你拉!这回让你拉个够!老子帮你拉怎么样!” 王晓橘的屁股被几个男人踢得生疼,就地打滚,口里不停喊着:“我不拉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拉了。” 众人踢了一顿解气后才停了脚,王晓橘此时狼狈不堪,浑身上下沾满泥土,屁股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脚踢在她的屁股沟里,更是让她感觉钻心得那么疼。她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了,先把裤子提上穿好,然后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就听树林外面打电话的人说:“把那个女人给我蒙上眼睛带过来!” 几个蒙面人立即行动,拧着王晓橘的胳膊,用破布将她的眼睛蒙上,押解着出了树林。 “把她的头给我按在车轮旁边。”只听一个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把老太太给我按到另一侧轮胎旁。”那男人继续命令道。 只见一个被堵住嘴的老太太也被人将头按在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的轮毂旁,紧接着兰博基尼引擎剧烈嘶吼,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老太太和王晓橘感觉耳膜仿佛穿孔了一般刺痛,王晓橘赶紧大叫:“停下啊!停下啊!耳朵要聋啦!” 引擎渐渐安静下来,就听有一个男人说道:“引擎嘶吼的声音可否美妙啊?” “震耳欲聋啊!”王晓橘答道。 “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这声音吗?还有你,老猪狗!不就是你这样的丈母娘曾经一度决定房价嘛?怎么样?这回听这跑车的引擎轰鸣,你们爽够了吧!啊!” 那男人骂了一通后,和几个蒙面人一起开车离去,王晓橘和老太太被扔了下来,等王晓橘挣扎着站起来,才发现身旁的老太太已经昏过去了,上前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妈!您怎么样了!妈,我被您去医院!你醒醒啊!” 二十五、财务报告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崔佳小姐,这是我妹妹周雅。”周永华向二人引见, “你好,崔佳,听我哥说过你。我也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鲁秋白,做报章记者。”只见一位儒雅的年轻男士彬彬有礼地向众人问好。 “鲁秋白?好名字,鲁迅和瞿秋白,他们的文章都是我所喜欢的。”周永华道。 “大哥过奖了,我就是平时在报纸上写一些文字赚点稿费而已,业余时间自己还弄了一间咖啡店,不为赚钱多少,只为能多结交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鲁秋白谦虚地说道。 “哥你不要听他谦虚,他的文字很犀利的,经常针砭时弊,弄得他和主编关系特别紧张,每次看到他递过来的稿子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周雅帮腔道。 “现在的社会太缺少像鲁先生这样的人了。” “……” 四人聚会结束后各自回家,周永华边开车边和崔佳聊天。 “你妹妹长得挺漂亮的,性格也很开朗,不像你。”崔佳道。 “嗯,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所以性格肯定有差异的,我就这一个亲人,所以一直都很宠着她。” “想想女孩子做老师挺不错的,不像我们这一行,卖楼的压力那么大。” “各有各的难处。” 二人聊着聊着,周永华突然把车停在道边。崔佳以为前面出了什么事,哪知周永华却平静地转过身问自己:“帮我一个忙好吗?” “你帮我那么多次,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我想要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你们公司的财务信息。” “我们公司是上市公司,财务信息都是公开的。” “公开的信息不一定可靠,我要的是你们公司内部的财务信息。” “你要这东西干嘛?想炒作我们公司的股票?” “不是。” “那你要做什么?” “我想取代一个人。” “取代谁?” “苏谨。” “什么?你、你到底在搞什么阴谋啊?我自打认识你就发现你神神秘秘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复仇的天使。” “你真是太可怕了。” “我们换个角度思考,你觉得你们公司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是那里给我钱。” “但是以什么为代价?” “压力哪个公司都有的。” “你们那变态的管理制度也是哪个公司都有吗?” “这倒是锦华特色,不过人家薪酬高啊,而且是自愿的。” “不管怎样,我都要要约收购你们公司,此前必须知道锦华地产的真实财务状况,一来防止苏谨转移财产,掏空上市公司,二来也想看看苏谨的底牌,到底他有多少钱。你帮我还是不帮我?” “我倒是想帮你,可你说的我真觉得有些不懂,苏谨的钱又不是都压在锦华上,人家有的是钱,前几年房地产市场那么好,人家早把钱赚足了,而且公司的财务数据一定在财务总监那里,英娜是苏谨的心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数据交给我,我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连平等对话的机会都很少啊。” “那你就是不想帮我了?” “当然不是,我再想想有没有更好地办法。” 刘筱一个人躺在家中得沙发上,慵懒地用遥控器调着频道,满眼到处都是弘扬清朝皇帝英明神武的辫子戏,她觉得有些烦,就打算关了电视出去逛街,突然手机响了,刘筱一看来电显示是崔佳,于是直接挂断,哪知电话有拨打进来,一连十多次,刘筱实在没办法,只好接听:“什么事?” “刘总监,有一个合作的机会,不知您是否有意?” “合作?我和你合作?” “当然不是,但是想和你合作的人实力雄厚,而且和他合作,对您今后的事业发展非常有利。” “你说的明白一点。” “相信刘总监在家这一段,也知道锦华的股价一路下跌后又大幅反弹,其实是有人在暗中收购锦华的股票,以实现控制锦华公司。目前收购已经要到发出要约的临界点,投资人需要了解一下锦华真实的财务状况,所以,如果刘总监有意帮这个忙呢,公司易主后,刘总监在新锦华的地位与现在可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别的不说了,刘总监是聪明人,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下吧。”说完崔佳挂断了电话。 刘筱倒在床上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两个多月前的那一天的场景。 二十六、筱意正浓
胡勇将她带进训诫室后,把门咣当一声关好,然后玩世不恭地对刘筱道:“苏总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会怎样做你心里应该明白吧?” 刘筱知道胡勇是苏谨的保镖,是锦华地产的第一打手,苏谨的头号狗腿子,能让他来对付自己,说明苏谨已经彻底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别的不说,自己必须把今天的这场劫难熬过去,于是故作镇静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的那一套,打我屁股板子?扇我耳光?还是把我吊起来狠抽一顿?要么是挠我的脚心,让我笑得喘不过气来?尽管来吧,我都准备好了。” 胡勇笑了笑:“这些你都可以不用承受,只要你答应苏总的要求。” 见刘筱坚定地摇了摇头,胡勇又道: “刘总监真让人钦佩,胡某但愿你能熬得住,不过我还是建议你选择接受公司公开的惩罚,到员工大会上当众挨板子,我敢保证你那样的痛苦会比这里小得多。” 刘筱也笑了笑道:“我既然进了这训诫室,就没打算站着出去。” “好,我已经提示过你了,那我们就开工吧。”说完胡勇把刘筱带到训诫室的内室,这里四面没有窗户,全凭灯光照明,只见屋内摆放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刑具,棚顶上还吊着两个吊环,墙壁上挂着各种板子、皮鞭、九尾鞭、藤条、三角带、木棍、铁尺等,刘筱是第一次来到训诫室的内室,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就知道锦华有笞臀体罚制度,自己作为高管层级的,如果犯了严重的错误可能会被公开笞臀惩戒,于是她询问可有替代的方法,答复是可以去训诫室领受,但可能处罚会更加严厉。没想到所谓的训诫室受领,就是在这里了。 “刘总,墙上挂着的东西,自己选三样吧,总共要打你200下屁股,你自己分配一下吧。” 刘筱的脸一下子变红了,这种事情轮到自己身上,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于是抬起凤目,看了看墙上的刑具,她哪个都不想选,但是又不得不选,最后只好从上面取下一条檀木板子,一根铁尺和一条棍子。 “用这三件吧。”刘筱把刑具递给胡勇问:“想让我摆什么姿势,说吧。” “看来刘总是明白人啊。那我就不具体要求了,刘总自己看着办了。”胡勇奸笑着说。 刘筱自知是祸躲不过,只好道:“那我就自己来了。”说完刘筱掀起裙子,优雅地将内裤从里面脱下来放在一旁,然后踢掉鞋子,赤足站在地板上,接下来把裙子撩起来塞进腰间,露出标致的玉臀,然后双手抱头,对胡勇说道:“碧水云天项目总监刘筱,季度销售指标未完成,请公司给予严厉惩戒!” 胡勇道了声好,然后拿起檀木板子对刘筱道:“刘总,檀木板子多少下?” “六十下吧。”刘筱抱着头说道。 “好!那就先打你六十板子!” 胡勇抡动檀木板子,照着刘筱的玉臀就打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筱还真不含糊,原地纹丝不动,双手抱头大声地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 胡勇的板子打得刘筱的玉臀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渐渐地玉臀变成了红臀,刘筱只能用报数来抒发自己的疼痛,一口气六十下打完,刘筱的两瓣屁股已经变得通红,与白嫩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忍痛报完数,双腿不停地发抖,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屁股热得发烫,这六十板子着实让刘筱体会到炼狱的滋味。 “怎么样?刘总。还挺舒服吧?”胡勇问。 “小意思,继续吧。”刘筱咬着牙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嘿,刘总还真让人佩服,换做别的女人早就不行了,刘总还站得笔挺笔挺的,好下面换棍子了,这回刘总换个姿势吧。” 刘筱本来已经快站不住了,听胡勇这么一说,马上放下发酸的胳膊,然后来到一张木板床前,双臂前伸地把身子趴在上面,屁股依然裸露在外等待棍棒的笞打。 胡勇双手握住棍子的一端,来到刘筱身后问:“这‘棒子炒肉’不知刘总要品尝多少下啊?” “四十下吧。”刘筱趴在床上咬了咬牙道。 “那好,刘总把屁股绷紧了,我可要打了。”胡勇说完舞动棍子,在刘筱的屁股上打了起来。这棍子可不比板子,刘筱刚挨了四五下就受不了了:“哎呦!哎呦!哎呦!别打了!我错了!别打了!疼死我了!”边大声呻吟着,屁股边左右扭动,胡勇威胁道:“刘总,这样左扭右扭可不行啊。” “我的屁股实在太疼了,求你打轻一点吧。”刘筱央求道。 “打轻一点儿,会议室公开惩戒打得轻,你可以去啊!还能穿上裤袜挨打,不用光着屁股,多好啊!”胡勇边用棍子狠命击打着刘筱的屁股边说。 “不行啊,那太丢人了,全公司都知道的,我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啊!”刘筱哭喊道。 “那就别嫌这里的棍子重!”棍子依然重重地打在刘筱的屁股上,刘筱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麻木了,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那胡勇也很绝,有时几棍连着打在同一个地方,有时左边屁股一下、右边屁股一下,有时打在屁股靠近腰部的地方,有时打在屁股和大腿相连的所在,让刘筱猝不及防,刘筱也顾不得报数了,每挨一棍就发出一声惨叫,一直到四十棍子打完,刘筱趴在床上还在痛苦地呻吟,方才的威风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看到刘筱的玉臀已经被打得青紫肿胀,胡勇依然不肯罢休,拿着铁尺对刘筱道:“刘总监,别忘了,还有这100铁尺呢?” 刘筱没想到这训诫室内室的惩罚是如此严厉,100下过后,自己的屁股就被打成这样,如果再抽100铁尺,屁股非得被打得稀烂不可,于是央求道:“胡先生,这一百下铁尺能否打别的地方,再打下去,我的屁股就要烂掉了,求求胡先生了,别打屁股了!” “不打屁股的话,难道就这么完了?”胡勇问。 “屁股不打,可以打别的地方,用铁尺打大腿、打脚底、打手板都可以,扇我嘴巴也行的,就是别打屁股了,求求胡先生!”刘筱带着哭腔央求道。 见刘筱已经屈服,胡勇道:“那好,我可以不打你的屁股,但从现在开始到惩罚结束,你必须按我要求地去做,听见没有?” “只要不再打我的屁股,胡先生怎么吩咐,我怎么做。”刘筱哭着说道。 胡勇见刘筱这般冷艳优雅的丽人,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戴一副墨镜,充满神秘感,让人不敢接近,那标志性的翡翠绿裙装更显出刘筱高贵的气质,而今她却趴伏在木床上,光着屁股,身上还是那身裙装,胡勇觉得不借此机会好好整治一下她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好,刘总监,请站起来自己扇自己二十个耳光吧。”胡勇道。 刘筱心里暗自骂道:“这家伙真缺德,居然让我自己打自己。”可是想想总比屁股再挨打强,于是勉强从木床上爬起来,用玉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光,然后慢慢地抬起小手,在自己画过妆的白嫩面颊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用力!方才那下不算!”胡勇道。 刘筱又加了些力,朝自己脸颊打了一下,平时十分注重保养的刘筱,视自己的脸为生命,各种面霜、眼霜、紧肤水、除皱膏、美白系列、保湿系列一应俱全,上班前化妆至少一个小时,这次也不得不自毁形象,一下又一下地自己掌掴着自己的脸蛋儿。 胡勇看见刘筱的纤弱的手臂上还戴着名贵卡地亚腕表,胸前的白金镶钻项链也熠熠生辉,头上典雅的蝴蝶型发卡将一头柔顺的披肩长发衬托的格外整洁飘逸。这么一个高贵的女人落在自己的手里,胡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刘筱打完自己的脸蛋儿后,怯生生地问:“胡先生,我打完了。” “用大腿夹着木棒站直,我要打你的手板!期间如果木棒掉落的话,就用铁尺打你大腿内侧各二十下!” 刘筱苦着脸把木棍塞到自己的两腿中间,玉腿摈拢,用力夹紧木棍,然后先伸出左手,掌心向上,胡勇拿起铁尺照刘筱的掌心就打了起来,刘筱的小手哪受得了这般击打,三四下就肿的好高,刘筱咬着牙挨了十多下手板,实在挺不住了,当胡勇再打下来的时候,手缩回来一躲,胡勇的铁尺落了空,刘筱马上意识到这下完了,胡勇一定不会轻饶自己,一愣神的时候,腿下又没夹紧,木棍也“当啷”一声坠落到地板上。 刘筱吓得用右手捂住了嘴,只听胡勇道:“看来刘总监的大腿还是很需要我给按摩一下啊!” 刘筱没办法,只好分开双腿原地站好,等待胡勇的笞打,那胡勇也不客气,抡起铁尺在刘筱细嫩无比的大腿内侧抽打起来,一共打了四十下铁尺,疼得刘筱泪流满面,玉腿内侧也出现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这铁尺的滋味如何啊?”胡勇奚落道。 “打、打在大腿上实在太疼了。”刘筱抽泣着说。 “这就受不了了?呵呵,还有你受的呢!”胡勇心中暗道。 “怎么这么倦怠,打起精神来,给我坐二十个仰卧起坐!快!” 刘筱一听忙道:“胡先生,仰卧起坐屁股得用力,我的屁股实在承受不起啊!” “那你就愿意屁股上继续挨100铁尺了?” “不不不,我不想,我马上做!”刘筱愁眉苦脸地来到一张皮床近前,忍痛把屁股搭在床边,咬紧牙关,利用腰腹的力量,双手抱头,做起了仰卧起坐,尽管皮床比较柔软,但发力时屁股上的疼痛仍然让刘筱汗流浃背,刘筱龇牙咧嘴地做着仰卧起坐,好在她平时喜欢健身,加上柔韧性比较好,不一会儿,二十个仰卧起坐还是做完了。 “再做二十个蹲起!”胡勇继续命令道。 刘筱咬了咬牙,站起身子,双手抱头,蹲下身子,感觉一蹲下去屁股仿佛就要裂开一样,站起来后头马上一阵眩晕。就这样勉强地又做了二十个蹲起,刘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那紧身的翡翠绿套裙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更加显出她魔鬼般的身材。 “扎个马步休息一下吧,刘总。”胡勇道。 “什么?”刘筱不解地问。 “蹲马步不懂吗,我们习武之人都把这当成一种积极的休息方式,很容易缓解疲劳的,刘总也不妨尝试一下!” 刘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由于没受过专业训练,刘筱也不知道马步应该是什么样子,只好半蹲下身子,双手并在腰间,屈膝呈一个半撅着屁股的尴尬姿势,看着刘筱一身优雅的裙装打扮,却做出如此不雅的姿势,胡勇脸上露出了笑容。拿着铁尺来到刘筱身后,刘筱半蹲着感觉身后直冒凉风,尤其是屁股紧张的要命,自己这个尴尬的姿势正好把屁股翘起来,胡勇一定会用铁尺抽打的!哪知屁股没挨打,后背却被铁尺重重地拍了一下:“上身挺直!” 刘筱疼得一咧嘴,把前倾的身子直了直,“啪!”后背又挨了一铁尺,“再正一正!”刘筱又往后挺了挺身子,腿移动了一下,哪知小腿上又吃了一铁尺,“谁让你腿动了!”就这样胡勇矫正着刘筱蹲马步的姿势,不时地用铁尺在刘筱的后背、大腿、小腿上敲打着,刘筱双手抱着头,一方面调整着姿势,一方面还时刻提放着胡勇的铁尺,怕他突然间给自己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屁股上来一下子。 还好胡勇没有打刘筱的屁股,刘筱扎了一段马步后,胡勇又要她绕着屋子做蛙跳,刘筱没办法,只好背着手蹲下身,沿着墙壁像个青蛙一样跳了起来,飘逸的长发向后飞舞着,刘筱的眼里含着泪水,只觉得屁股随着起跳和着地,疼痛直抵大脑神经末梢。跳了两圈,刘筱实在站不住了,脚下一滑,侧翻在地。 “爬起来继续跳!”胡勇怒道。 “胡先生,我太累了,实在跳不动了。”刘筱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已经筋疲力尽,汗水和泪水顺着额角哗哗直流。 “既然累了,那就得我动手了。坐在长椅上,打你四十下脚底!” 刘筱知道训诫室里有打脚板和打手板的规矩,早上穿袜子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一手,于是就赤足穿着凉鞋来到公司,没想到这回真的要打自己的脚底,于是也不惊慌,稳了稳心神,来到长椅边,小心翼翼地坐在上面。 这时胡勇也有些累了,他喝了口水,用稍微和缓的语气对刘筱道:“刘总,这是何苦呢?答应了苏总的要求,陪一陪那个庄一凡,有何不可?你也是结过婚的女人,什么没见过,怎么就想不开呢?” 刘筱在长椅上慢慢地向后挪着身子,悠然地对胡勇说道:“我还是怕耽误了苏总的大事,挨一顿屁股板子是小,耽误了公司的发展是大。” “唉,你看看我们公司的英娜总监,还有姜楠总监,哪个不是靠那个上去的,刘总姿色绝对不逊于这两位,为何不效仿一下呢?” “我怎么能和那两位比呢?人家是苏总面前的红人,我呢,连套房子都卖不出去。” “在公司混得好坏和能不能卖得出去房子没有必然联系。” “唉,可能我这种女人天生就这命了。”刘筱叹了口气,身子坐直靠着身后的墙壁,把双腿伸直,一对玉足翘起,“胡先生,我准备好了,来用铁尺打我的脚底吧。” 胡勇拎着铁尺来到长椅办上,“刘总,关键时刻还是要解放思想啊。” 刘筱苦笑了一下道:“解放思想也得实事求是啊。”说完把扬起脚掌问:“打之前不要先挠我的脚心吗?” 胡勇看着刘筱的脸,刘筱也看着胡勇,美目中流露出一丝哀怜。 看到这美妇的传情眼神,胡勇的心弦似乎也被触动了一下,“打完这四十铁尺,刘总就自由了。” “那真要谢谢胡先生了,胡先生请吧,我早上特意没穿丝袜,怕给胡先生添麻烦。” 胡勇也不答言,抡起铁尺在刘筱的脚心上一下一下地抽打起来,然而这铁尺却不是很重,刘筱坐在椅子上,感觉就像做玉床足疗一样舒服,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屁股似乎也不像方才那样疼了。 “胡先生跟随苏总这么多年,一定交过很多美女吧?”刘筱居然边脚心挨着铁尺抽打边问起话来,可见胡勇已然无意折磨于她。 “也不能这么说,干我们这一行,是卖命的,偶尔出入个烟花柳巷快活一番也就罢了,美女嘛,不敢奢求。” “那苏总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他的保镖哪能没有美女相陪,我们公司就有好多可供选择的啊。” “干我这行的,不能轻易给女人承诺,要玩儿就一把一利索,公司的女孩儿,还是算了。” “我们项目部有几个女孩儿还没有男朋友,不知道胡先生感不感兴趣?” “你们项目部的那个售楼经理怎么样?拍过广告的恶那个,名花有主了吗?” “胡先生说的是崔佳吧?她最近处了一个开兰博基尼跑车的客户,不过胡先生要是感兴趣,我可以试着跟她提一下,不过我手中还有资源,比如李冰啊、赵婧啊,都是我那里的售楼员,虽没有崔佳那么艳丽动人,但也都是小家碧玉,也很耐看的。” “算了,刘总,这足底按摩还舒服吗?” “啊,不好意思啊胡先生,你还是狠点儿打吧。”刘筱忙道。 不用了,胡勇扔掉铁尺道:“你自由了。今天的过程都已经录下来了,以后苏总会拿这个录像来控制你,所以要小心了。” “谢谢胡先生的惩罚,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为公司赚钱!”刘筱结束了舒舒服服的足疗,穿上鞋子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训诫室。然后马不停蹄地去卫生间补妆,把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从手包里拿出墨镜戴上,又保持着一贯优雅神秘的仪态上了电梯,出了大厦后,看到一位穿着制服的司机已经守候多时,自己的美洲虎停在一旁,司机把车门打开,刘筱一下子扑了进去,一个人趴在后座上,命令司机道:“开车去我家。莲花路16号—荣安公馆。” 司机发现这位女士以如此奇怪的姿势趴在车后座上,心中诧异得很,但良好的职业操守使他没有发问,按照刘筱的要求将其送回了家。 二十七、互不相欠
锦华地产财务总监英娜的办公室里。英娜得知刘筱要来自己的办公室谈点事情,于是打发秘书安排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等刘筱进来后,发现后面她身后还跟着一位高个美女,便问:“怎么,带崔佳来干嘛?” “不用担心,英娜总监,她不是外人,我知道的她都知道。”刘筱道。 “你什么意思?” “我来给英娜总监通报一个重要的消息。” “噢,说来听听。” “英娜总监最近是否考虑换工作呢?” “这个有必要告诉你吗?” “不管有没有考虑,我都想友情提示一下,苏谨的日子不长了,我们这些靠销售业绩吃饭的人,一旦公司高层有变,大不了找份薪水低一些的工作,但英娜总监可未必有这样的运气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了,英娜总监的位置是如何得来的,相信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哼哼,刘筱,你可别忘了公司里是怎么说你的丑态的?” “我的丑态?” “绿罗裙下标三棒,红粉腮旁泪两行。” “那你知道公司私下里是怎么评价你的丰功伟绩的吗?” “噢?” “进可起身压正室,退可提臀安众基。” 英娜听后勃然大怒,“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不是不想在锦华混了!” “锦华是你的吗?你说谁可以混谁就可以混!”刘筱对曰。 “你想尝尝我打的耳光响不响吗?”英娜站起身道。 “你打的耳光响亮,我打的耳光未必不响亮!”刘筱当仁不让道。 “你个无耻的贱人!在训诫室里被男人用板子打光屁股,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 “你这无耻的小三!在一群男人面前被小男生用皮带抽光屁股!你那张不知给多少男人吹过的嘴,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胡扯!” “你竟敢侮辱我!” “骂别人对得起你吗?” 英娜怒不可遏地扑了上来,一把抓住刘筱的头发,刘筱也不客气,伸手抓住了英娜的头发,两人各不相让,在办公室里扭打成一团,顿时桌子也翻了、茶杯也打碎了,文件撒了一地,崔佳连忙上前解劝,可两个人的手说什么也不分开,一直扭打了十多分钟,二人的力气都用尽了,纷纷站起身来,各自喘着粗气,英娜道:“刘筱,我们等着瞧!” 刘筱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招?别忘了,除了我,那天在锦华名仕会馆里,还有位小伙子呢?那几十皮带是不是抽的你屁股痒痒的啊?如果还要的话,我可以安排小魏继续给你服务啊。” “你!”英娜一时竟然涨的脸通红,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好,刘筱,你听好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今天来,不管是谁指使,我都要告诉你,锦华地产的幕后老板绝对不仅仅是苏谨,你应该知道,干地产这一行,背后没有靠山的话,可能做得这么大吗?可能在众多地产商都倒闭的大潮中存活下来吗?我告诉你,跟苏总斗,实际就是和程市长斗!” 英娜一番话说完,刘筱很显然被触动了,只听她说道:“不管怎样,英娜总监,今天的事情你我都没占到便宜,我想你也是聪明人,该对外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未来锦华怎么发展,我们拭目以待了,告辞了!” 说完,刘筱和崔佳转身离去,二人到了卫生间里,崔佳帮着刘筱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补了补妆,刘筱问:“东西拿到了吗?” 崔佳笑道:“已经都拷贝到我的U盘里了,大功告成!刘总监你真是太厉害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英娜方才说的那番话颇有些道理,你说的那神秘的投资人,实力到底怎样?” “刘总监您放心,有没有实力您看锦华地产在市场上的表现好了,过几天,股价就会冲击到5元大关,届时,要约收购的信息就会公布,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反正即使没有这种事,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做了,我休了两个多月假,这期间基本想清楚了,苏谨对我已失去信心,碧水云天的楼盘还不错,但王晓橘这个人能力很一般,主要是靠老公是银行行长,估计是带不起来这个项目,不过这对你倒是不错的机会,等我办离职的手续时,会向公司推荐你接替我的位置的。” “谢谢刘总监!”崔佳道。 “和你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对你要求比较严格,还当众打了你的屁股,很过意不去,当时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你觉得不解气的话,正好卫生间现在没有人,你若想报复我,尽管来吧。”说完,刘筱转过身来到卫生间的洗手盆前,弯下腰把绿裙子掀起来,又褪下自己的丝质内裤,把屁股向后一撅。 “给你三分钟时间。”刘筱撅着屁股对崔佳说道。 崔佳看到刘筱的屁股上还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棍棒笞打后留下的痕迹,于是问:“刘总,你的臀部怎么有?” “上次三季度业绩没达标,在训诫室里挨了一百屁股板子。”刘筱坦然地说道。 “可是刘总……”, “还剩两分半了。” “刘总你不要这样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崔佳道。 刘筱仍旧撅着光屁股伏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任凭崔佳怎样说都不动,直到三分钟过去,刘筱提起内裤,站起身来对崔佳说道:“我们扯平了,从此互不相欠。” 二十八、要约收购
“五块!五块了!”券商营业部的股民兴奋不已,003314锦华地产反弹到了5块钱重要的阻力位,不少投资人都认为锦华地产仅仅是反弹而已,到了4块5左右就应该逐步抛出,然而谁也没想到,股价在4块5至4块6之间稍作整理,立刻直奔5块而去。 就见分时走势图上,3314有如火箭发射,买盘前仆后继,而空方似乎也在做最后一搏,盘中频频出现百万元的大单,这对于在市场上一直默默无闻的锦华地产来说,简直就是天量。 周永华也正坐在电脑前观战,今天他的账户里存了8000万的资金,这是他全部的兵力,也是这近十年来殚精竭虑的心血,他此前他早已下定决心,这一战,不成功、则成仁,如果不能实现对锦华地产的控股,自己会背上巨额债务,只有死路一条。看到多空双方在5元左右争夺激烈,好几次收到5元上方,却都被空方数千手大单砸了下来。 永华忽听手机短信响,一看是林存友在告急:“资金告罄,速援!”,永华点了点头,继续盯着盘面的变化,不出五分钟,股价从5块一下跌到了4块8,跟风的散户纷纷出逃,抄底获利盘喷涌而出,股票瞬间又跌至4块6,方保祥的求救短信也发了过来:“资金告罄,速援!” 周永华依然稳坐钓鱼台,不慌不忙地看着盘面的走势,见股价跌破了反弹通道的下轨,出现了大量的恐慌性抛盘,很显然,散户们以为庄家在出货了。这时,王一然又发来短信,580314锦华认沽权证大幅上涨,先前用来建仓的3000万资金目前已经有了50%的收益,问要不要抛?永华回复一然先抛出一半,留下一半继续观察。 待到3314快要触及跌停时,营业厅里的股民纷纷垂头丧气地叹息:“唉,还是反弹到位了,这世道,地产股能有什么行情呢?” “早知这样,看来几天前抛出的决策也是对的。” “就是就是,总之能赚点就可以了。” 正在众股民议论纷纷之际,就见分时线在盘中突然一飞冲天,同时成交上放出巨量!区区十秒钟,这一波竟然从4.58元一举拉到4.79元,接着在4.79元上下开始徘徊,手里还有筹码的股民赶紧趁这个机会减仓,然而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股价又一波不到10秒钟的时间,拉到了5元! “这是做期货的手法啊!太凌厉了!简直是不要命啊!”一位老股民赞叹道。 “这股票不知还会不会涨停啊?”另一位老大妈问。 “不好说啊,看看庄家的实力吧。” “快看!已经涨停了!封单高达16万多手!” “不好,又打开了!” “16万多手的大单一下子被全部吃掉!空方这次是彻底拼命了!” “多方还在反击!4.98、4.99、直接跳到5.04,又涨停了!” “这次空头没力量了!封死了涨停!” 几个还持有3314的股民欢呼雀跃!“这次5元的阻力位成功突破!上方就是一马平川了!” 与此同时,580314锦华沽权的走势瞬间掉头向下,使得一群天天炒作权证的股民唏嘘不已。 收盘后,周永华合上了电脑,打开手机里的照片,激动万分地对着照片上的人说道:“爸、静姨,我成功了!从这一刻起,苏谨已经不是锦华地产的最大股东了,我将入主锦华地产,你们的仇,我终于报了,你们在天堂安息吧!” 当夜,苏谨在锦华国际中心的小会议室召集公司所有的心腹智囊开会,在会上苏谨慷慨激昂地表示,截至目前,自己在公司的股份已经减持到只剩5%,因此不排除公司易主的可能,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各位,因为现金在自己手中,可以另立一家公司,所以请诸位不要惊慌,更不要听信谣言。众心腹纷纷表示理解,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坚决站在苏总一边,苏谨还流下了几滴热泪。 会议结束后,苏谨立即前往锦华名仕会馆,去与程十发市长以及万汉章教授商讨对策,因为今天马贤俊和李尧波已经明确告诉自己,从盘面的走势来看,十有八九是有人在和苏谨争夺控股权,因此让苏谨做好两手准备,一旦发现有人要约收购,要么妥协,要么死扛到底。 “万教授,您看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苏谨急切地问。 “不急,苏总,您的钱握在手中,何必惊慌呢?如果您对锦华地产恋恋不舍的话,莫不如再把卖出的股票买回来。”老谋深算的万汉章有条不紊地说道。 “噢,这倒是个好办法!大不了我再添点钱,高价把股票买回来就是,股民都是见了蝇头小利就跑的蝇营狗苟之辈,我就花钱再拉几个涨停板,收集一下筹码不也正好吗?” “不过不用太着急,看看有没有人给你发出要约收购再说也不迟。” “哎呀,现在苏某方寸已乱,一切全听凭万老师指挥了!” “别搞得跟斗败的公鸡似的,你又不是出了锦华什么都没有!”程十发在一旁说。 “就是嘛苏总,何必如此忧愁呢?”万汉章也附和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班兄弟追随我已有多年,一旦公司易主,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势必也留不下来,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 “苏总何必妇人之仁?这在市场经济当中早已司空见惯,各自随缘就好。”万汉章说。“那就只好各自随缘了。”苏谨道。 “行了,这些事情就聊到这里了,不知道苏总今天怎么安排我和万老师啊?”程十发问道。 “没的说,英娜、姜楠随时听候二位的吩咐。”苏谨看了看一旁作陪的两位美女道。 “噢,那多谢苏总了,老朽自从与那姜楠总监行后庭幽会后,常感意犹未尽,姜楠总监对老朽之爆菊功夫,亦赞不绝口,曰:‘朝被爆,夕死可矣!’,今日正好再续前缘。幸甚!幸甚!” 姜楠粉面通红道:“万老师言重了,能与万老师相识相知,是姜楠的福分,就算后庭有千般苦楚,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最近公司事务繁多,因此体内燥热,后庭干涩,我且先去备些润滑之物,请万老师稍候片刻。” 放下姜楠去卫生间润滑肠道不提,程十发又对英娜道:“早听说英娜总监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知后庭的功夫如何啊?” 英娜吓得赶紧推辞:“不可啊、程市长,小女子确实不擅长那个,苏总可以作证!” “噢?对吗老苏?”程十发问苏谨。 “没错!我试过几次,鬼哭狼嚎的,特没意思,要说这锦华地产第一后庭花还是非姜楠莫属!”苏谨道。 “唉,可惜啊可惜,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众人皆知英娜总监花容月貌,谁知却唯独不擅此技。”万汉章摇头叹息着。 “无所谓了,我今晚就带着些许的遗憾,和英娜总监一起睡了,老苏你要是不累的话,我把龚萍给你叫来,你还别说,她的后庭我开发过几次,妙不可言,你试试就知道了。”程十发边说边拉起了英娜,一只手牢牢地按在英娜的屁股上。 “算了,我还哪有心情搞龚萍的后庭,留着程市长回去自己享用吧!哈哈哈!” 苏谨把万汉章和程十发安排妥当,自己回房休息,忽听电话声响,心道这么晚了是谁来的电话,于是拿起听筒道:“喂?”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清澈的声音。 “呦,老婆啊,我当是谁呢?你怎么样啊?” “你还在你最喜欢的床上吗?” “老婆,不要总用有色眼镜看人嘛,自打你离开后,我一直洁身自好的。” “你是不是洁身自好我不感兴趣,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吧。” “反正有人愿意买,那就买好了,我也是快50岁的人了,一天跟三孙子似的,见谁都点头哈腰的,在公司里还得端着个架子,成天带着面具生活,说实话,这种日子我也有点儿腻了。” “我只想提醒你,锦华有今天,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是全公司上上下下共同努力的结果,请你在这个问题上好自为之。” 说完,徐蕊挂断了电话,苏谨一个人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回忆起当初的一幕一幕,是徐蕊一手建立起锦华地产的管理团队,在2005年公司正式进入房地产领域后,受到了来自客户、竞争对手、政府和公司内部的重重压力,是徐蕊挺身而出,帮自己一一化解压力,树立了规范经营的理念,锦华地产才有今天,为了锦华的发展,徐蕊两次流产,至今未有子嗣,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想着想着,苏谨头一歪,进入了梦乡。 锦华国际中心二十五层会议室里,苏谨一个人安稳地坐在大班椅上,身后站着贴身保镖胡勇,两侧分别是财务总监英娜和公关总监姜楠。 “苏总,大伦投资的人到了。”总裁办的秘书小宋通知苏谨道。 “好啊!请他们进来。” “是!” 不一会儿,从门外走进一男两女,来到苏谨的对面。只见中间的那个男人对苏谨微微一笑道:“苏总,别来无恙啊!” “噢,请问这位先生的姓名。”苏谨欠身离座,很有礼貌地问道。 “在下周永华,是大伦投资的实际控制人,这是大伦投资主要股东的授权书,上面有分别持有锦华地产8%股权的林存友和方保祥的签字,加上我本人新近购买的20%的股份,大伦投资已经实际控制锦华地产36%的股份,苏总,你我的位置或许该换一换了。” 苏谨笑了笑道:“周永华,年轻有为啊,身边这位小姐怎么这么眼熟?” 崔佳笑道:“苏总,公司年会上我做过主持人,还和您一起表演过节目,所以您对我有些印象,我是‘碧水云天’项目的售楼经理崔佳。” “那这位小姐呢?” “我是周永华的妹妹周雅,苏谨,你爸爸想当年逼死了我爸爸,后来你的手下又逼死了我妈,还要陷害我哥,今天就是你偿债的时候了!”周雅怒不可遏道。 “噢,你说的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苏谨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以为这是一次很普通的商业收购,居然还引发出两代人的仇怨来。 只听周雅坚定地说道:“苏谨,我现在就告诉你到底欠我们周家什么,你给我听好了!1993年,我爸爸周瑞轩含恨跳楼自杀,就是因为你爸苏泽群,要他一个人把所有人的贪污罪责都担下来,还说什么组织需要!我爸无奈之下扔下年幼的我和哥哥撒手人寰,我和我妈相依为命,吃过多少苦你知道吗? 2005年,我妈在你开的锦绣江南做保洁员,你非要转型做房地产,一下子裁掉90%的员工,我妈妈问你们要经济补偿金,你们说什么也不给,害得我妈回家后大病一场,含恨离世。 2006年,我哥哥在你的房地产公司做售楼员,当时市里发生副市长左静修的腐败大案,专案组查处行贿的房产企业,你手下的走狗姚冰又让我哥一个人把你们行贿的责任全揽下来,我哥愤然离职。 苏谨,这些难道不是你这种吃人肉、喝人血的资本家应该偿还的吗!” 苏谨听后坦然道:“周雅小姐,您父亲和我父亲之间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我想那是上一代人的事了,而且过去二十多年,已近无从查证了。 您母亲的事情,我管理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没有给您母亲经济补偿金一事,可能是下面人的缘故,这在企业管理当中都在所难免,您母亲因此离世恐怕和苏某没有直接关系吧? 对于姚冰让周先生去顶包一事,我不发表言论,我相信法律会还大家一个公道,周先生如果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可以寻求法律途径解决。” “苏总,方才小妹说话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周某不才,确实看好锦华地产这块优质资产,但想让苏总忍痛割爱,苏总恐怕不会接受,所以才出此下策,在二级市场上对锦华地产的股票进行收购,现在我正式向苏总发出要约,收购锦华地产剩余股份!” “看周先生这架势,看来是准备已久了,苏某以为,地产行业是资金密集型行业,其大股东的实力对上市公司的业绩支撑作用非常重要,不知道周先生有何背景让锦华锦上添花啊?如果周先生目前尚在发展中,那不妨与苏某共同管理这家公司,苏某在地产界混迹多年,政商两界人脉深厚,正好助周先生一臂之力,周先生只需坐地收钱就是。” “哈哈哈,苏总的意思是叫我不要介入公司的管理,做甩手掌柜,呵呵,不好意思,周某还偏要尝尝这当老板的滋味。” “好!周先生快言快语!我很钦佩,只是现在我还不能离开这个位置,因为我是董事长,根据法律规定,我的任免需要股东会的决议,所以在周先生召开股东会并且做出决议之前,我还要坐在这里。” “那好!就请苏总站好这最后一班岗了,我等告辞!”说完,周永华带着周雅和崔佳离开了会议室。 苏谨看三人离去后破口大骂:“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给脸不要脸!想赶我走,没门,这几天我就把股票买回来,我倒要看看开股东会的时候谁是老大!” 二十九、回到蓝点
徐蕊来到夜色中的蓝点酒吧,发现这里依然是那么熟悉,她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这里了,于是尽量回忆酒吧当初的布置,十多年过去了,酒吧的老板换了一茬又一茬,装修风格也随着不断更迭,唯一不变的酒吧的名字“Blue Point”。 “你怎么还习惯坐这个位置?”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徐蕊抬起头,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尽管过去了许多年,但那面庞却依稀看得出当年的摸样。 “你居然还记得当初的位子。”徐蕊道。 “贵人多忘事,我周永华是草民,不是贵人,所以记忆力比较好。”男人坐在徐蕊的对面,叫服务生要了两杯咖啡,徐蕊看着周永华点咖啡的样子突然间忍俊不止。 “笑什么?”周永华问。 “我想起了从前你的那桩趣事。”徐蕊笑道。 “噢,你是说我有一次去相亲,和女孩见面聊了没几句,女孩就点了一大堆饮品,结果女孩儿突然接电话离开,就再也没回来,我结账发现居然2000多块,把兜里的钱全都掏出来也不够,被人家扣在店里,后来还是你和刘玉凤过来帮我结的账。搞得此后我一到这种地方点东西时,就有点神经官能症。” “呵呵,想想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单纯。对了,玉凤她怎么样了?你们还有联系吗?”徐蕊啜了一小口咖啡问。 “她很好啊,一个人在美国做生意,我们一直在网上联系。”周永华道。 “那就好,我听说你现在和我们公司售楼处的一个女孩儿在一起。” “她叫崔佳,‘碧水云天’售楼处的,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她对我很不错的。” “女孩子一旦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都会倾尽一切地去爱的。”徐蕊道。 “就像你当年对苏谨一样?”周永华问。 徐蕊叹了口气道:“当初我是一心扑在事业上,觉得苏谨这个人很有事业心,因此还是觉得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能够更加情投意合,绝非你想像的那样为了他的钱。” “即使是为了钱也很正常,很难说崔佳跟我不是为了钱。” “怎么?你现在有钱了?”徐蕊问。 “不能说有,只是不像以往那般拮据了,比你老公还是差远了。” “永华,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直存在着很深的误会,也许当初我们都还年轻,现在大家这个年纪了,不妨把问题说开,反正憋在心里,大家都不好受。” “好啊,我们现在心态都平和了,把问题说清楚正是时候。” 三十、漫天飞雪
2003年的冬天,大雪纷飞,公交车上挤满了人,周永华好不容易挤上了车,尽管天气很冷,他还是只穿了一套西装,因为他今天要去锦绣江南娱乐城面试。 “哎呀!太冷了!”车上的人都在不停地喊着冷,周永华只好拼命在人群中挤,由于修路的缘故,公交车走走停停,人们经常被晃的七扭八歪地,周永华则趁乱东倒西斜,借着磨蹭获取些热量。车到了十字路口正赶上变信号,一个急刹车,周永华脚下没站稳,又往前重重地扑了一下,整个身子扑到前面一位乘客的背上,这下可能比较重,把那个乘客扑了个趔趄,周永华赶紧道歉,本以为对方会大发雷霆,可转过头来的,却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身高足有一米七二,披着米色羊绒外套,长发用镶着水晶的发卡绾在脑后,十分和蔼地对永华道:“没关系的。” 周永华看是个女生,就更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那女子甜甜地笑了笑道:“真的没关系,车上人这么多,很正常的。” 周永华由此对这个女孩儿心里产生了好感,自己经年累月坐公交车,时常发现有些人因为一点点挤压和碰撞而相互谩骂,严重的还大打出手,和眼前这位女子的素质和风度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等下了车,周永华发现那女子居然也和自己在同一站,周永华小跑着往娱乐城赶,不是怕迟到,而是穿得太少,冻得直哆嗦,只能用跑步来增加身体的热量,可偏偏不巧的是,前面又遭遇了红灯拦路,于是周永华双臂交叠在身前,牙冻得直打颤。 “你怎么穿这么少?多冷啊?”一个甜美温柔的声音从周永华耳畔传来。永华一看正是方才公交车上的那个女孩儿,虽然穿得多,但白嫩的小脸也被冻得通红。 “噢,我是去面试,不知道能下这么大的雪!回去换衣服怕来不及。” “可是你的鞋子在雪里面会弄脏的。” “没事的,我去的那个地方有擦鞋机。” “那就好,祝你成功!” “谢谢!” 三十一、酒花绽放
周永华面试得很顺利,加入锦绣江南后,被安排做文员,其实就是打杂的,哪里有活缺人就去哪补充,永华心里还很满意,毕竟薪水不错,自己总算能够自食其力了,于是倒也任劳任怨。没过几天,周永华在员工食堂吃饭时,发现了那天在公交车上的那个女孩儿,她竟然是和自己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平时在三楼的餐饮部负责酒水的销售,不过她推销的可不是红酒,而是啤酒,在锦绣江南里面,啤酒的售价比外面超市至少要高两倍,因此利润率非常高,三楼餐饮部的酒花们穿梭于酒桌之间,见机行事,客人们喝到高兴,小费都以百元计算,因此酒花们每月的收入相当可观。 这一天,周永华突然被保安科的科长叫到办公室,只听他对永华道:“给你安排个任务,最近公司在管理上要加大力度,苏总要求各部门必须贯彻效益优先的原则,不能嘻嘻哈哈,吃大锅饭了,因此呢,决定执行严格的奖惩机制,从销售部门开始,如果销售任务连续三个月不达标,要么立马走人,要么选择接受公司的惩罚,公司还成立了专门的训诫室,并且规定了惩罚的具体内容,我听说你也没什么事,就回去看看这本锦绣江南员工守则,以后对员工的惩戒一事,需要你的时候,你就随叫随到。” 周永华拿着员工守则回了家,心想准是最近娱乐城的业绩不太好,苏总生气了,人家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几个月过去了,周永华也没发现有什么事情找到自己,可就在那一天,一位叫田蓉的主管给自己打电话,要自己去六楼的财务室等候,说今天是销售人员业绩结算的日子,看看有没有愿意去训诫室接受惩罚的。 周永华赶快来到六楼的财务室外,发现队已经排到了门外,各部门负责销售的员工都在等待着打印自己最近三个月的业绩明细,有几个人从里面出来,高兴地说道:“最近还不错,晚上一起去喝酒去怎么样!”“好啊,不醉不归!” 周永华于是在外面等着,忽见自己认识的那个高个女孩儿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结算单,她美目顾盼神飞,一下发现了周永华,惊奇地问:“你怎么也在这?” “啊,我都来三个多月了。“ “太巧了,原来你也在这里工作,怎么样?负责那一块业务?” “打杂呢。”周永华笑道 “你在这等人吗?”女孩儿问。 “是啊,有个叫田蓉的主管叫我来这等着,说发现有业绩不达标,又选择接受公司处罚的员工,就往她那里带。”周永华答道。 “噢,看来我是找对人了,你到我去吧。”女孩儿笑道。 “真的,你怎么?”周永华诧异地问。 “最近我代理的那个品牌的啤酒质量出了点问题,因此销售情况不是很好。” “噢,我明白了,那你跟我来吧。” 说完,周永华在前,女孩儿在后,二人一起下楼去找田蓉。看到周永华在前面,女孩儿问:“你有多高?” “一米八五,你呢?”周永华道。 “你看呢?”女孩儿道。 “我感觉你穿上高跟鞋跟我差不多。” 女孩儿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到了田蓉的办公室,周永华说,田经理,这位就是选择接受公司处罚的员工。 “田经理好,我是餐饮部负责啤酒销售的刘玉凤,工号9987,因为三个月销售指标未完成,但想继续留下,所以请公司对我进行处罚!”女孩儿训练有素地说道。 “9987,我看一下吧。”说完田蓉把刘玉凤的工号输入电脑系统,屏幕上显示出了刘玉凤的个人资料,田蓉边看边小声的念着:“刘玉凤,二十四岁,已婚,负责虎牌啤酒的销售……” “嗯,刘玉凤,你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处罚吗?”田蓉看完后问。 “不知道,但不论什么样的处罚,只要能让我留下,我都接受。”刘玉凤斩钉截铁地说道。 “根据你的情况,按照我们这里最新出台的员工守则,你会被处体罚,这你也接受吗?” 听到这刘玉凤有些诧异,然后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体罚。” “那你知道体罚的内容吗?”田蓉又问。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根据你的销售业绩,三个月累计亏欠厂家18万的销售额,按照规定,应该被罚用藤条笞打臀部十八下,由于你是已婚,而且给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巨大,所以执行人将为男性,这你也接受吗?” 只见随着田蓉说出体罚的内容,刘玉凤的额角留下了汗水,脸色渐渐变红。 “你考虑考虑吧,大家都是女人,我只是善意提醒你,主意还是你自己拿。” “我想问,可不可以有别的方式?” “没有。”田蓉摇了摇头。 “那,那我被罚的时候,要不要脱裤子?”刘玉凤问。 “当然了,要打光屁股的,你要是未婚的话,可以穿一条薄薄的裤子,问题是你已经结婚了。” “可是我已经离婚了,我的老公去了日本没回来,我这边正在办理离婚手续。”刘玉凤焦急地说道。 “既是你办了离婚手续,也是已婚,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也没办法。”田蓉摊开手,表情非常无奈。 “那打得时候有谁在场?” “在训诫室里,只有执行人一个人,还有我也会在场,其他人不得观看。” 刘玉凤松了口气道:“那还好,我决定接受了,请田经理按规定办理吧。” “你真的不后悔?”田蓉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道。 “我已经决定了,决不后悔。”刘玉凤坚定地答道。 “那好,周永华,你就负责对刘玉凤的训诫,明天早上8点,你们两个一起到公司地下室的训诫室来,不要迟到。” 周永华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落在自己头上,心里十分不情愿,刚想开口推脱掉,谁知刘玉凤却红着脸微笑着对自己说道:“那多谢你了!周先生。”弄得周永华脸也一下子红了。 “还有,刘玉凤,由于你是笞打裸臀,所以呢,我建议你在早上把体内的垃圾清理完毕,以免失禁,这里有个木塞,你拿回去,如果觉得有必要的话就塞上,没必要的话就算了。” “谢谢田经理的关心!”刘玉凤的脸更加红了,上前取过木塞装进手包里。 “你们可以走了。” “明天见、田经理。”周永华和刘玉凤离开了田蓉的办公室。 出门后,周永华简直不知道该迈那条腿,他无法想象自己会承担这样一个尴尬的任务,对一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女生执行笞臀惩戒。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刘玉凤向周永华邀请道。 “这样不好吧?”周永华道。 “没关系,就当认识一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说完女孩盯着永华的眼睛微微一笑,让周永华浑身麻酥酥的,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似乎是自己的有缘人,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那好吧,晚上下班后吧。” 双方约好了地点,就此别过。 蓝点酒吧里,烛光摇弋,轻歌曼舞,周永华与刘玉凤对坐着,刘玉凤点了些小吃,又要了一瓶红酒,然后给周永华倒上,又给自己倒了一点。周永华在灯下观看刘玉凤,无论如何不相信她已经结婚了。那芊芊的玉手、婀娜的身姿、甜美的面容、轻柔的声音,无不显示出这是一个天生就该为众人所追逐的女孩儿,怎么这么快就名花有主了。 “喝点吧,你多喝一点,我呢,少喝一点。”刘玉凤举起杯子道。 “噢,谢谢刘姐。”周永华拿起酒杯喝了点红酒。 “怎么管我叫姐?你多大了?” “不到24岁。” “噢,那你确实得叫我姐,我的生日比你大,来随便吃点吧,我现在经济条件不太好,只能请你来这种地方。” “这就挺好的了。” “本来想过些天请你,但是打完藤条屁股就不方便坐了,所以才弄得这么赶。” 听从刘玉凤口中自然地说出“屁股”这个词,周永华一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一直担心刘玉凤作为女孩子出于害羞的缘故,心里有负担,但看来她还是看得挺开通的。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下班后时间都可以随意支配的。”周永华道。 说完二人边吃边聊了起来,刘玉凤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她原先是航空公司的一名空乘,负责国际航线。和许多女孩子一样,她在客舱中被一位叫中村的日本客人看中,这日本人长得很帅,又很有绅士风度,一下子捕获了刘玉凤的芳心,二人于是开始了交往。中村时常往来于中日之间,飞机上就是二人约会的主要场所,随着爱情的升温,两人逐步坠入爱河,在机场宾馆一夜销魂后,中村对刘玉凤真情告白,要刘玉凤嫁给他,刘玉凤沉迷在爱情的甜蜜之中,欣然接受了中村。于是二人结了婚,婚后两地的问题并未得到解决,中村事业的重点放在日本,因此要刘玉凤辞去空姐的工作,一心做全职太太,并且随他去日本,刘玉凤果真辞去了工作,做去日本的打算,然而中村一次不经意的告别后,却再也没回到中国,各种方式都联络不上,刘玉凤这才意识到,人家保准是不想和自己过了,伤心之余,生计问题却摆在眼前,航空公司回不去了,自己家境又不好,虽然天生丽质,但是由于结过婚的原因,再想找如意郎君也是难上加难,于是只得去锦绣江南来做酒花补贴家用。 听刘玉凤一番话,周永华不禁慨叹“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明天的事情,我真不知如何做才好。”周永华摇头叹道。 “没关系的,你尽管执行公司规定就好了。我可没有让你为难的意思啊。”刘玉凤道。 “可是你?”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倒霉呢,代理的那个该死的啤酒品牌居然遭遇了质量风波。不过倒霉也不差这一次,老公一去不复返都能承受,这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我觉得公司这方面管得太严格了。” “嗯,确实是,我在航空公司空乘培训班的时候,也有体罚的,不过没这么严厉,也就是经理把犯错误的空姐叫到屋子里,用塑料尺打几下屁股,再训导几句就万事大吉了,哪有这里这么复杂。” “反正都是为了赚钱,娱乐城上上下下开销这么大,总得追求点经济效益吧。”周永华道。 “不过我听说,新上任一位叫徐蕊的经理,她好像特别推崇严格规范的管理,这徐经理和你我年纪相仿,但是却很有魄力,苏谨都很赏识她呢?”刘玉凤说道。 “噢,没准这体罚也是她想出来的。” 两个人一直喝到了十一点钟,最后刘玉凤也有点醉意,拿起酒杯对周永华道:“来,干杯,喝完这杯我们就回家!” 周永华喝完酒扶着刘玉凤出了蓝点酒吧,临别前刘玉凤挥了挥手道:“回去好好休息,等明天早上看我出丑。” 看到她从内心深处还是抵触这次惩戒的,周永华不禁潸然泪下。 第二天早上八点,田蓉拿着一个装着藤条的口袋乘电梯到了地下室,见周永华和刘玉凤早早地就在训诫室前等候,于是道:“请随我进来吧。” 三人进去后,发现里面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皮床,床对面是镜子,地板上则放着几双拖鞋。刘玉凤已经换好了绿白相间的工装,穿着平底鞋,头发束在脑后显得格外精神。 田蓉把藤条从口袋取出来递给周永华,然后对刘玉凤道:“你是新制度出台后,第一个主动接受笞臀惩戒的女员工,也没有什么先例,我也不想太为难你,把内裤脱了,趴在皮床上,让他打十八下就可以了。” “谢谢田经理!” 刘玉凤撩起裙子,脱下内裤,然后把内裤放在自己的手包里,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来到皮床近前,稍微犹豫了一下,一赌气似的趴在上面,修长的美腿搭在床沿,双臂前伸,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屁股正好对着周永华。 这个姿势让周永华想到了几年前,自己的后妈李静芬,因为涉嫌卖淫被治安队的人抓住把柄,决定要做兼职治安员的自己在家中惩戒她,她就是每天都以这个姿势来对着自己的,那时自己的脑海里就时常出现一些不好的想法,眼前看到刘玉凤以如此似曾相识的姿势等待自己的笞打,那种想法似乎又要浮现出来。 “不行,不能这样!”周永华马上转移了注意力,把手中的藤条在空中挥了挥,刘玉凤听到声音后赶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周永华把刘玉凤的裙摆掀到腰际,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用藤条在刘玉凤洁白水嫩的屁股上抽了起来,由于此前曾有过打李静芬屁股的经验,周永华藤条的力度拿捏的非常好,藤条沾到刘玉凤的玉臀后,稍微陷下去一点,马上又拿起,胳膊抬到与肩膀差不多宽的时候,又倏地一声落下,快要沾到刘玉凤屁股时力道再度收回,藤条就像按在刘玉凤屁股上一样,刘玉凤一开始还紧张地绷紧屁股,后来发现藤条打在上面只是隐隐作痛,并非不可忍受,于是也放松心情,一下一下地挨着,田蓉见状倒也不加阻拦。 18藤很快就打完了,刘玉凤站起身子,迅速地把内裤穿上,放下裙子后,对田蓉道:“谢谢田经理!”田蓉点了点头,刘玉凤又对周永华道:“谢谢周先生!” 周永华也礼貌地回礼,这次惩戒顺利告终。 等二人出了训诫室,到了没人的地方,刘玉凤突然上前抱住了周永华的脖子,睁大眼睛盯着周永华道:“方才多谢你了!要不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不用了,反正都结束了。” “先亲你一口,以后再谢你!” 说完刘玉芬仰起脸在周永华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周永华的脸顿时红得发烫,以前一直觉得这个女孩儿是一个端庄、矜持的女子,没想到和自己混熟了后,竟然如此开放,于是赶紧道:“不用这么厚礼吧。” 刘玉凤翘起小嘴假装生气道:“干嘛?连人家那里都看见了,还装斯文?” “我、我当时可是完全是心无杂念的,就像自己打年糕一样 “好啊,你居然拿人家的屁股当年糕!”说完刘玉凤的小手攥起拳头朝周永华的胸前锤了起来,周永华急忙笑着躲闪,二人由此成了最好的朋友。 三十二、石谷漂流
“小周,明天是周末,公司组织员工旅游,要去青石谷漂流,你有兴趣的话八点到公司后门集合,到时会有班车接送。”总裁办公室主任姚冰对周永华说道。 周永华本身非常不喜欢集体活动,在学校时此类活动都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所以就告诉姚冰,自己约好了带妹妹周雅去郊游。姚冰说无所谓,反正都是自愿的。 晚上回家的班车上,刘玉凤早早为他占好了座,看他一上车就马上挥手示意,周永华本不想和她挨在一起坐,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怕公司里面的风言风语。刘玉凤毕竟还没有在法律上完成离婚,自己和人家走得太近终归是不好,可刘玉凤却不在乎,别看她平时对待别人都是大方得体、有礼有节的,但唯独对周永华热情似火,搞得周永华也左右为难,其实他心中何尝不喜欢这样一位绚丽的酒花,可是考虑到自己的家境,又考虑到玉凤的处境,实在不敢想在朝前走一步。 “今天我看见那位徐蕊经理向你微笑示意来着。”刘玉凤偎依在周永华身边问。 “人家看谁都能保持那种职业化的微笑。”永华说。 “你还知道职业化的微笑啊,我一直以为你是独身主义者,不近女色呢?” “才不是呢,我很正常的。” “那你知道职业化的微笑是怎样练的吗?” “不知道,我从来没做过需要卖笑的工作。” “那你是说我在卖笑了?”说完刘玉凤捏起周永华大腿内侧的一块肉,作势要拧。吓得周永华赶紧说:“没有、绝对没有。”刘玉凤松开手道: “谅你也不敢,我在做客舱乘务员的时候,练习微笑练得嘴咧得都收不回来了,礼仪导师要求我们必须保持长时间的微笑,无论什么时候,绝对不能出现僵硬的面目表情。” “是吗?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刘玉凤马上坐直了身子,用空姐标志性的微笑向周永华问候道:“先生您好!” 周永华拍了拍手,笑道:“太像了,你不做服务业,真是屈才了。” “我不正在做服务业吗?其实我卖酒也是一种自我营销,让客人在最短的几秒钟做出决定,买你代言的品牌,必须得能在短时间抓住客人的心,像你这种木讷的人,肯定不行。” “那不一定,客人可不都是以貌取人的。” “你还别不信,就拿这对拒绝的反应上,你如果问客人要不要酒,客人拒绝的话,你一定就堵着气退回去了,我呢,却能依然微笑着跟客人道别,这就是职业素质。” “怪不得推销啤酒的都是女孩子,叫堂堂七尺男儿,低三下四地去问人家要不要喝酒,要再被人家顶回去,多没面子啊。” “你就知道面子,那我问你,你觉得那徐经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长得怎么样?” “很好啊,很有气质,虽然冷眼看不是那么出众,但是越看越耐看,而且她似乎不太爱打扮,很多女生看起来挺美的,卸了妆之后简直了。” “没想到你这平时不爱吭声的人,心里活动还真不少,那你有没有兴趣追她?” “算了吧,你以为这里还是你们航空公司啊?女孩子们满世界找寻浪漫樱花,我到现在还没坐过飞机的,也没那么多浪漫的情愫,再者一说,人家是领导,我是什么呀,家庭条件更不用说,总之就是没谱的事,以后不要拿这个来取笑我啊。” “谁取笑你了,我觉得徐经理人很不错的,待人非常谦和,虽然对下属要求比较严厉,但是她做事公道,而且很有正义感,敢于和公司里那些不良现象斗争,作为一个女生,能做到这点不容易的,而且她年龄也不大,和你我一样,这就更难能可贵了。” “人好不好是一方面,关键是人家能看上我吗?” “你是男生啊,得主动一些啊,明天去青石谷漂流,估计要打水仗,借此机会可以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 “我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那我和你一起去,如何?” “和你?” “对呀,我们坐一条船,到时候见机行事。” 周永华想了想道:“好吧,明天不见不散!” 所谓青石谷者,顾名思义,就是两岸悬崖都是青色的山谷,中间有一条小溪可以漂流,国内此类的漂流不胜枚举,而青石谷却以其山势险峻、水流湍急著称,而且这段小溪有很多支流,从山谷中蜿蜒而过。由于溪水两旁的山如刀削斧凿般侧立,小溪上的船只也很少见到太阳光的直射。加上山里鸟鸣猿啼,古木遮天蔽日,整个环境显得格外幽静。 平时工作繁忙的上班族来到这里,压抑着的激情终于迸发,几十只皮筏在小溪上追逐嬉戏,尽管游客都穿着救生衣,但人仰船翻的现象也层出不穷,周永华和刘玉凤坐在一条橡皮筏上,周永华要艄公把船划得离主战场远些,以避开水花四溅的大军。 众人一路漂流、一路拼杀,到了最后都筋疲力尽,纷纷弃舟登岸。周永华的船却安然无恙,静静滴向前划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水岔,周永华叫艄公从小路划过去,艄公领命,于是当荡桨摇橹直奔小路而去,拐过一个山环,前面似别有洞天,嬉闹声渐渐远去,刘玉凤忽然指着岸上的几个人对周永华道:“你看,那不是徐经理她们吗?” 周永华定睛观瞧,发现徐蕊和几个女同事在一起正在欢声笑语的议论着什么,几个人浑身湿漉漉的,说了一会儿,几个女生站起来,挡住了徐蕊,周永华不解:“这是做什么?” “在换衣服啊,笨蛋。” “噢。”周永华赶紧装作没看见。 可是当周永华的船靠近徐蕊的时候,忽听上面有人喊:“请问你们是锦绣江南的吗?” 刘玉凤忙道:“是的,有什么事吗?” “我们的船翻了,旅行社马上去叫船来载我们回去,有一位女同事不小心被水下的石头割破了脚,我们已经简单地包扎处理了一下,麻烦你能不能先把她载回去?” “好啊,让她上来吧。”刘玉凤说道。 艄公把船靠岸,只见徐蕊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周永华连忙上前扶住徐蕊,让她上了自己的船,随后船继续沿着小路向前滑去。 “你是徐经理吧?”刘玉凤问。 “我是徐蕊,你们是?”徐蕊坐在船的中间,见一位高挑的美女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在一起。 “我叫刘玉凤,是餐饮部负责啤酒推销的,他是周永华,在姚冰主任治下做文员。” “噢,你们好!我在洗浴部暂时做主管,大家原来都是来自不同的部门啊。”徐蕊见眼前这对俊男靓女感觉非常养眼,心情自然舒畅起来。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刘玉凤问。 “没事的,脚踝被石子划了一下,现在已无大碍。”徐蕊笑道。 “那你把腿伸直吧,这样血脉通畅,恢复得快。永华你往边上坐一下,让徐经理把腿伸直。” 徐蕊于是把腿伸直,搭在周永华的身边,由于船是在漂流,因此起伏不定,徐蕊的脚好几次踢到周永华的身上,还有一次差点把周永华蹬进水里,徐蕊接连着向周永华表示歉意,周永华很有绅士风度地表示没关系,几个人于是在船上攀谈起来。 “徐经理是在哪读书啊?”周永华问。 “我在马来亚上的大学,学的酒店管理。”徐蕊道。 “噢,不错,徐经理原来是留学生啊,专业也正对口。” “其实也没学到什么,主要还得靠在实践中摸索。永华是学什么的?”徐蕊问。 “我属于在国内混得毕业那伙儿的,不值一提,投资经济学。”周永华道。 “那怎么来娱乐城工作了?你应该去证券公司之类的单位啊?”徐蕊问。 这一下问到了周永华的伤心处,毕竟自己在大学蹉跎了一段岁月,没拿到学位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说:“可能我的水平太差了,没有金融机构愿意要我,再加上金融业的门槛很高,不少人都是靠关系才能进入的,我家又没什么背景,娱乐城的工资也还可以,所以就来了,反正,我挺满意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听说金融口确实挺黑的,没关系是进不去的,而且一旦进去的话,人际关系也很复杂。”徐蕊道。 “看你们谦虚的,我连大学都没念过,18岁就被航空公司招去培训了,所以只能卖啤酒了。”刘玉凤道。 “那也没什么的啊,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销售员,只是从不同的角度,来向不同的对象展示自己罢了。”徐蕊说道。 三个人越聊越投缘,一直聊到了终点码头,听得艄公一头雾水,发现这几个年轻人居然漂流起来不打不闹,真是少见得很。 “我们以后在公司里有什么事情多互相帮忙好了!”徐蕊对周永华和刘玉凤道。 “一定一定!”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回去路上,众人都疲惫不堪,下了班车后,刘玉凤与周永华一起步行回家,见周围无人,刘玉凤埋怨周永华道:“你真是木头一个。” “我怎么了?” “我让徐蕊经理把腿搭在你身边,你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呢?” “我都差点被她踢进水里,还怎么表示?” “要不怎么说你笨呢?人家是女孩子嘛,受了伤,把腿搭在你身边,你就应该借此机会,去给她揉一揉腿,而且她还没穿袜子,你给她做个足底按摩啊什么的也好啊。” “男女授受不亲的,再说我也不会按摩啊,万一说我有意轻薄怎么办?人家可是经理啊?” “看你那一副正人君子样,哼,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被你打藤条的那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刘玉凤厉声问道。 “我忘了。”周永华道。 “真的忘了?”刘玉凤眨了眨眼睛,盯着周永华的眼睛。周永华不敢和她对视,闪烁其词道:“当然了,那么严肃的事情,我怎么会留意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呢?” “如果我把那条内裤送给你做礼物,你要不要?” “你这人真有意思,女生送内裤都是给自己最心爱的人的,我们又没有那种关系。” “没有那种关系就不能送了?那条内裤,我现在正穿着呢,就送给你,如何啊?”说完刘玉凤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周永华。 周永华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你可是说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我穿在身上,不信我撩起裙子给你看看。”说完刘玉凤拉着周永华的手进了街边的一片小树林,由于夜已经深了,树林里竟没有人。 “这可是你自愿的,别说我非礼你啊。”周永华道。 只见刘玉凤背过身子,把自己的白色一步超短裙稍微向上撩了撩,周永华道:“黑色的,好像和你上次穿得不一样啊。” 刘玉凤马上把裙子放下,转身对周永华道:“伪君子终于露馅了吧,你方才还说,忘记我被你用藤条打屁股时,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现在怎么又想起来了?我看你就是个伪君子,我打你个伪君子!” 于是二人在小树林里追打嬉戏起来。 从此以后,周永华与徐蕊也愈加亲近起来,徐蕊是娱乐城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周永华就更不用说了,因此两人在文学、政治、艺术等方面有很多共同的话题,一开始周永华觉得徐蕊级别比自己高,说话还很谨慎,可混熟了之后,发现徐蕊其实内心深处很孤独,很需要人呵护,渐渐地,对自己也产生了一丝依赖感,无奈徐蕊在公司的地位太强势,自己却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姚冰虽然很赏识自己,但是娱乐城这种地方,能让自己施展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正所谓“龙落沙滩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公司里的勾心斗角从来没有停止过,不少没有什么文化的同事都说周永华在工作中表现的过于书生气,不会变通,工作不配合不说,还到处打小报告。 对此,周永华一概不闻不问,他的主管姚冰和徐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替他说好话,所以周永华一直在锦绣江南做了下去。 不到一年,由于工作表现良好,周永华被擢升为外联部副总干事,其实这不过就是一个虚职,因为外联部既没有总干事,也没有其他员工,里外里还是周永华一个人,但是毕竟工作时间能相应自由一些。他可以经常去外面办事,采集一下竞争对手最新的营销策略,给客户反馈些公司的促销信息,偶尔姚冰请大客户吃个饭什么的,他也能作陪。 见在公司里有了些基础,他又向姚冰寻求帮助,把李静芬安排进娱乐城做保洁员,这样周雅家的经济条件多少能够更宽裕一些,李静芬对周永华万分感谢,周永华只说:“静姨,您先在这里做吧,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买大房子,让你能够颐养天年!” 尽管刘玉凤总是一口一个周干事长地称呼他,但这些所谓的官衔,在周永华眼里都不算什么。可是在徐蕊看来,周永华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尽管他骨子里有些孤傲,可他人品端正,古道热肠,极富同情心,而且长得也很有气质,是她心目中比较欣赏的那种优雅男士,因此也非常愿意帮助他。 即便如此,随着市场竞争的日趋激烈,娱乐城的生意还是一天比一天难做,此时的徐蕊,已经被提升为锦华集团的企划总监,负责对整个集团未来发展趋势的规划。她发现,目前适婚男女非常多,很多家庭条件不好的女生,都要求自己的另一半有房子,房地产的消费需求绝对是刚性需求,而且,如果刚性需求一旦被成功开发出来,也会带动相应的投资需求,房地产业可谓前途不可限量,因此,徐蕊经过缜密的调研,写出了一份调研报告,提交给苏谨去看,苏谨非常感兴趣,并且大力推进计划的实施,因而在锦绣江南内部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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