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小姐】(完结4/6)作者:暂缺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9★★★★☆] 于 2026-03-06 13:38 已读33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凌辱虐文盘点】(完结) 由 sd1045118 于 2026-03-04 8:52
三十三、潇洒过后
话说这一天,林存友和方保祥在股市赚了点小钱后,想找个地方潇洒一把,于是就盯上了锦绣江南娱乐城,二人早就听说这里服务周到、消费体面,于是共带了1000元钱到了锦绣江南,先在自助餐厅饱餐一顿,然后又去了四楼的KTV高歌一曲,二人还觉得意犹未尽,就去了洗浴部进行消费。

这两个人从来没到过这么高级的地方消费,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洗完澡后,就要求提供按摩服务。服务生给二人安排了两位按摩技师和一个包间,二人舒舒服服地按了一番后,林存友问方保祥道:“老方,怎么样?舒坦不舒坦?”

方保祥被小姐的玉手拿捏得正在兴头上,一副享受的样子,对林存友说道:“舒坦啊,还是有钱好啊!”

“要不咱们就舒服到这儿?”

这时,服务小姐发话了:“二位先生要不要推油啊?”

“推油?”

“就是做精油SPA,对皮肤保养很有益处的。”

“老林,怎么样?”

“都来到这儿了,还差那点儿钱,做!现金不够我还有信用卡呢。”

于是按摩小姐高高兴兴地给两人下了单子,各增加一个精油SPA,还别说,精油均匀地涂抹到两人的身上,香气扑鼻,这两人感到从头到脚的那么放松、自在,耳边还配着舒缓的音乐,甭提多美了。

谁知潇洒过后一结账,发现居然一共消费了1800多块,而两人只带了1000块钱,林存友当时傻了眼,方保祥忙道:“没关系,我有信用卡,三千块钱的透支额度呢。”说完把信用卡递给服务生结账,结果过了没多久,服务生拿着POS机回来对方保祥说:“先生,请输入一下密码。”

方保祥诧异了一下,他想了想,自己确实设定了密码,但着实是忘了,因为自己办了这张卡后就没用过,于是尝试着输入了几次,但都提示密码错误,服务生于是道:“二位先生要不回去取一下钱吧,留下一位在这里。”

“怎么?看不起我们?还留一个抵押着,我们差那800多吗?”方保祥道。

于是服务生和二人高一声、低一声地吵了起来,不过服务生倒是很有节制,只是一再强调本店不能赊欠。

不一会儿,周永华经过此地,听到有人在争吵,于是上前问个究竟,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见两位客人居然是自己在股市里认识的朋友林存友和方保祥,于是他对服务生说:“他们两个差的钱,我替他们付了。”

二人看到是周永华,顿感尴尬。“老周啊,我们不是买不起单的。”

“无所谓的,大家都是朋友。”

可是周永华当时兜里也没带钱,于是对服务生说:“我上去取一下,你先等等。”

可是周永华离开后,被别的事情缠住,一下子竟然忘记了还欠800多块钱的事情。

没过几天,徐蕊把周永华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把门关上后,徐蕊问:“前几天有两位客人来我们这里消费,钱没带够,听说你给他们免了单?”

周永华立即想起来,“噢,是这样的,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都是老实人,钱确实没带够,我核计替他们付了,可是忙着忙着就忘了。”

“忘了?”徐蕊笑了笑,“怎么那么容易忘?吃饭怎么忘不了?”

“我补上还不行吗?”周永华道。

“如果我不问你,你是不是就这样一拖再拖,一直到把账拖黄了?”

“不会的。我确实是忘了,最近工作太忙。”

“好了,我不听你解释了,第一,把钱还给财务部,第二,按照公司的规定,你这种行为是要被惩戒的,我不想你进训诫室,所以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给你留点教训,扶着墙站好吧。”

周永华自知理亏,也不争辩,来到墙角,双手扶着墙壁站好。徐蕊来到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尺,只见她把塑料尺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拍了拍道:“就打你十下,以后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再犯。”

说完,徐蕊开始用塑料尺在周永华的屁股上打了起来,打得并不重,但周永华扶着墙,脸却红得发烧,谁叫自己这么马虎呢?能在徐蕊的办公室里挨打已经是给自己很大面子了。

十下打完后,徐蕊轻声说:“下次小心了。”

周永华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徐经理的惩戒,我一定注意。”

徐蕊淡然一笑,因为她发现周永华的脸红了一大片。

“打得疼不疼?”

“一般般吧。”周永华道

“用不用我给你揉一揉?”徐蕊挑逗似的问。

“不必了,徐经理。”周永华道。

“哼,小心眼儿,你是不是记仇了?”徐蕊问。

“哪会啊。”周永华挠了挠头说道。

下班班车上,刘玉凤问周永华:“干嘛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啊?公司要转型成房地产企业,估计绝大多数人都要离开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不担心失业吗?”

“我家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美国人,相亲后感觉还不错,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要去美国啦!”

“你怎么总搞这种跨国恋情啊?吃一次亏还没够?”

“就是因为吃过一次亏,所以我相信自己这次不会那么倒霉了。”

“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我自己,主要是静姨恐怕就没着落了。”

“你对你那个后妈还挺好的,要不我帮你问问徐蕊经理?打探一下内部消息。”

“可别找她,我今天刚被她教训过,人家现在可真是了不得。”

“怎么?说来听听?”

“有什么好说的,前几天有两个朋友来公司消费,钱没带够,信用卡的密码也忘记了,我就说先挂在账上,我给补上,结果忙别的事情,就忘了还钱了,谁知事情被她知道了,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好一顿数落,还被她打了一顿。”

“真的啊?打你哪了?”刘玉凤的眼神中放出两道异样的光芒?

“和你一样啦。”

听到这里,刘玉凤马上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就知道你会取笑我,下次不跟你说了。”

刘玉凤止住笑声,对周永华说:“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让她看见你的光屁股啊?”

“当然没有了?我怎么能那样?”

“这么好的机会,两个人借此卿卿我我一下也好啊。”

“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我还有心情卿卿我我?“

“被美女经理打屁股,还不是好事?而且就你们两个人,哎呀,你也就和我这么说吧,当时的情景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没准儿打完后,徐蕊经理就用手在你的屁股上揉啊揉的,你呢,美滋滋地在那里享受着。”

刘玉凤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周永华红着脸,用帽子将头蒙上,装作睡着了,谁知大腿内侧一阵刺痛,“啊!”

睁眼一看,刘玉凤的玉手又拧在自己的大腿上。

“居然敢装睡觉!”

“我确实是困了。”周永华道。

“告诉你,我如果相亲成功的话,很快就要离开你了,趁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和我说的话、想和我做的事,就尽快说尽快做,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听刘玉凤说真的要走,周永华不禁黯然神伤,这个女孩儿仿佛是他生命中突然降临的精灵,让他平淡无奇的生活无形中平添了许多生气。

她本是一位温柔体贴的淑女,秀外慧中,但却唯独对自己热情似火,相处的这一年多里,每天下班的班车上,如果能和她并排坐在一起,就让他感觉无比的放松,而这个精灵现在居然要离他远去了,他到底还要不要向她表白?他一直在犹豫,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或许并不合适,但心中的那份挂念和喜爱,却总是无法抹去。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明晚吗?当然有空了,可光是吃饭真的无聊啊,不如你带我去情人旅店里住一夜,如何啊?”

“这……”周永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不想去也不要勉强啊。”

“去就去,反正你也要走了,谁又能说什么?”

“那太好了,明天晚上我就看看你这个伪君子的真实面目!”

三十四、情人旅馆
周永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想到了静姨近来的憔悴,公司里对娱乐城的转型一直传言不断,尽管高层都守口如瓶,但是无风不起浪,已经四十二岁的静姨身为一名保洁员,是不可能留下的,想要再去找工作,更可谓是难上加难,更为重要的是,静姨毕竟还有一段让她难以启齿的经历,这就更增加了她找工作的难度,妹妹周雅面临着高考,如果此时静姨失去了收入,对这个脆弱的家庭打击是多么巨大啊!

“不行!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周永华下定决心,第二天上班就去找徐蕊问个究竟。

第二天一早,周永华见徐蕊在员工食堂吃完早饭,就尾随着她走进办公室,徐蕊看周永华跟着自己,故意开玩笑道:“怎么?昨晚想清楚了?想向我发难是吧?要不午休的时候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好好揉一揉?”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未来无论公司转型成什么样子,保洁员都是需要的吧?”周永华严肃地问徐蕊道。

徐蕊知道永华的意思,她很为永华着想,于是安慰道:“静姨的事情应该没问题的,保洁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岗位,谁做都一样的,你尽管放心吧。”

“那就好!多谢你了!”永华感激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

周永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徐蕊在锦绣江南的地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既然她能给自己一个承诺,静姨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

下班后,周永华和刘玉凤吃过晚饭,来到一家门脸很小的情人旅馆,服务生见一男一女进来,就明白了是要开房的,只听周永华说:“住一夜多少钱?”

“先生您要住一夜啊?我们这都是按钟点收费的。”

“那我们是不是?”周永华看了看刘玉凤。

“就住一夜,怎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刘玉凤嗔怪道。

“好,我们就住一夜。”周永华对服务生说。

开完了房,两人手拉手进了房间,刘玉凤往床上一扑,踢掉鞋子,抱怨道:“唉,站了一天,累死了,你帮我按摩一下脚底呗?”

周永华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来到她身后,把她的袜子脱掉,然后用手在刘玉凤的足心轻轻捏拿起来,刘玉凤笑道:“真乖啊!不过别挠我的脚心啊?我怕痒。”

“事还不少。”

周永华捏了一会儿,刘玉凤又要他给自己做一下肩颈按摩,永华于是跪在床上,在她肩膀和脖子上轻轻地揉捏着,舒服得刘玉凤口里微微念叨着:“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啊!”

不一会儿,刘玉凤竟然睡着了。周永华没有打扰她,而是把她翻过来,盖上被子,把空调调到适宜睡眠的温度,然后站着凝望她睡意正浓的俏脸,望了好久,周永华离开情人旅馆,回家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刘玉凤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身边无人,自己居然穿着衣服睡了一整夜,此时天还没大亮,于是拿起电话找到了周永华。

“亲爱的,你在哪?”

“睡得怎么样?”

“不好意思,昨天实在是太困了,要不你现在过来吧。”

“不用了,一会儿就要上班了。”

“来嘛,人家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脱衣服,你进来的时候,就会看见一个全裸的我。”

“不用了。”

“难道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就是嫌弃我了?嫌弃我结过婚吗?”

“不是。”

“那你就是有心上人了。是徐蕊吗?”

“才不是呢。”

“就是,你一定觉得徐蕊清纯娴雅,又有权势,而我呢,就是一个卖啤酒的。”

“我不会那样想。”

“你就是那样想的,其实我一点都没觉得自卑,她的确比我有才干,但是不觉得她脸长得比我好看,她皮肤没有我白,胸部也没有我的大,个子虽然也很高,但还是比我矮了一公分,身材嘛,也是偏瘦了一点,最重要的是,她的床上功夫一定没有我的好,因为我是已婚人士,不信就过来试试?”

“时间真的不早了。”

“你要是不过来,我就不去上班了。”

周永华执拗不过,只好说:“那好,我这就过去。”

刘玉凤这才欣喜地放下电话,然后跑去卫生间洗澡,等永华回到房间时,刘玉凤已经沐浴完毕,披着睡袍坐在梳妆镜前化妆。

“伪君子的本质暴露了吧?”刘玉凤边涂着睫毛膏边说道。

“是你让我回来的。”永华没好气地说。

“哈哈,和你开玩笑呢,你看我妆画得怎么样?”

“和平时一样啊。”

“才不是呢,我今天比平时画得都仔细。好了,去脱衣服吧,让我看看你的真功夫。”

“是不是现在这年头,做过空姐的都这么开放啊?”

“当然啦,我这种就是很保守的了。”

永华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洗,脱光了衣服也披着睡袍出来,刘玉凤走上前来,把周永华的睡袍脱下,然后把脸偎依在永华的胸口,永华一把将刘玉凤揽入怀中,两人的睡袍同时落在地毯上,赤裸的一对一起拥抱着滚上床,在床上翻来覆去。

后来刘玉凤把周永华压在身下,笑意盈盈地说:“没想到你真是处男,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而是在等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刘玉凤骑在周永华的胯间,上上下下地做起了活塞运动,芊芊玉指还在永华的胸前轻轻地划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盈盈笑意,看着周永华那怪异的表情。

“你怎么不知道叫啊?”刘玉凤问。

“有什么好叫的。”周永华道。

“不觉得舒服吗?”

“舒服只管享受就好了,干嘛要叫?”

“呵呵,没想到你这人真有意思,平日里不爱说话,做这事时也那么沉静,不叫就不叫,看你能忍多久。”说完,刘玉凤玉臀加快节奏,纤腰左右扭动,周永华顿感一种异乎寻常的快感传遍全身,口里禁不住轻声哼了一下。

“哈哈,我听到了,感觉挺不住就和我说,我停下来就是。”

刘玉凤一边上下坐着一边说,看周永华挺了一会儿,表情越来越兴奋,刘玉凤停了下来,俯下身子来到周永华耳畔道:“怎么样?伪君子,感觉如何啊?”

“感觉怪怪的。”

“哼,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徐蕊了?”

“没有的。”

“还说没有?”说完刘玉凤把周永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道:“摸摸看,徐经理的胸部绝对没有我的手感好。”

“那可未必。”

“啊!”周永华的胸尖被刘玉凤狠狠地捏了一把。

“怎么?你摸过?”

“我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吧,徐蕊经理在海外留学,不可能没有这种经历的,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早先在公司女浴室洗澡的时候遇见过徐蕊,那时发现她的屁股上好像有很浅的纹理,估计是受过伤留下的。所以我推测,她表面看上去很强势,但实际也需要呵护和管教,没准是个受虐狂,屁股上的疤痕就是证据。”

“不会吧,真看不出她会是那样。”

“你以为呢,女人都有很多秘密的,展现给男人看的都是最光鲜的一面。”

“那不光鲜的一面呢?”

“那就只展现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了,我的你要不要看?”

“有什么好看的,再说,我们第一次认识时,不就看过了吗?”

刘玉凤的小手又在周永华的腋下狠掐了一把,“你个伪君子,当时打我屁股的时候,还是把人家的那里看了个遍,对不对?”

“你摆出那个姿势,不可能看不到的。”

“那,我现在再摆给你那个姿势怎么样?”

“随便你了。”

刘玉凤从周永华身上爬起来,转过身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双手拄着床对周永华道:“很熟悉的姿势吧?从后面进来试试吧。”

周永华来到刘玉凤的身后,看到她那精致的玉臀一张一翕的,仿佛等待主人的亲吻,他俯下身子,对着刘玉凤的美臀深深一吻,刘玉凤忙道:“讨厌,亲人家屁股,你都没亲过人家的脸呢?”

周永华马上又在刘玉凤脸蛋上补了一口,刘玉凤这才满意地答应,随后二人在床上又开始了一番云雨,这次周永华是彻底放开了,他发现眼前这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美女居然如此耐看,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诱人,刘玉凤则娇嗔地享受着永华的放纵,“用力啊,用力一点啊。”

永华无意间扫到了刘玉凤的后庭,就听她喊:“不对,是下面的,上面的还没开发好呢。”

“对不起啊。”周永华连忙道歉。

“要不你帮我开发一下?”刘玉凤回过头来,带着缠绵的笑对永华说,脸上已经红润成一片。

“这里也能开发?”

“我听说能的,中村以前试过,但是没成功,反正我也要出国了,与其让鬼佬弄,不如给你好了,去包里把沐浴乳找来给我。”刘玉凤似乎下定了决心。

周永华取来一小瓶豆蔻精华沐浴乳递给刘玉凤,只见她挤出一些放在掌心,然后把沐浴乳仔细地涂抹到自己的后庭里。

“不用这样吧。“周永华道。

“我前面的第一次没有给你,可那是因为我认识你太晚了,所以后面的第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给你。”

周永华感动万分,刘玉凤涂抹完毕,双手抓住臀肉,朝两边用力一分,双臀中间那朵含羞的菊花竟然向自己洞开起来。

“一鼓作气啊,要不我会很疼的。”刘玉凤道。

周永华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也不顾及了,一挺身冲破了绑缚他二十多年的全部道德枷锁,与刘玉凤交合在一起。

刘玉凤一边往两侧分着自己的臀瓣,一边还不忘记插科打诨地奚落周永华。

“怎么样?这里别有一番滋味吧,伪君子!”

周永华只是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地向前送着髋部。

“反正我的脸也没对着你,把我的屁股当成徐蕊的屁股也未尝不可啊?”

“我怎么会想她?”

“怎么不会,你昨天不是刚被她打过屁股吗?不想报复吗?就把我想像成她,打我的屁股就相当于打她的屁股,打吧,手不要闲着,打我的屁股吧!”

于是周永华的双手轻轻地在刘玉凤的娇臀上拍打起来,刘玉凤松开手,伏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挨着,口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二、三、四、……”

刘玉凤数到三十的时候,感到永华的下身一阵抖动,已婚的她知道周永华高潮来临了,马上振作精神,玉臀向后用力地迎送着,直至永华大叫一声瘫软在自己身上。

等周永华缓过劲儿来,刘玉凤已经穿好衣服,对着他的脸轻吻一下道:“方才让你害怕了吗?”

“没有啊。”

“其实我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我只对我爱的人才这样的。”刘玉凤深情地凝望着周永华道。

“我心里一直知道的,刘姐,可是你知道我们……”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喜欢你,永华,这一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你人善良,又有爱心,能认识你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的,刘姐,我也喜欢你!”

“我去美国以后,如果可以的话,就和徐蕊发展一下吧,她虽然有些严厉,但我看得出,她也很喜欢你,可她不是那种会主动追男生的女生,她有时的冷漠并不代表拒绝。”

“我会好自为之的,刘姐。”

随后二人抱头而泣,天地间弥散着忧伤的空气,别离前的痛苦萦绕在二人身边,久久不能散去。

三十五、静消玉殒
李静芬自打因企业转型而从锦绣江南娱乐城离开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虽然徐蕊也从中帮忙,但是由于地产公司的保洁服务全部采用外包的方式,而那家外包公司不需要四十岁以上的员工,所以李静芬只好黯然离开,可本来应该给她的5000元经济补偿金,随经一再讨要,却被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迟迟没有到位。这着实让这个经济困难的家庭犹如雪上加霜。而周雅的模拟考试成绩也不理想,再加上求职屡屡受挫,几项打击同时袭来,因此李静芬大病一场,人越来越消瘦,到最后竟然严重到难以下床,永华工作很忙,无法照顾,于是要给李静芬请个护工,李静芬觉得花钱不值得,就推辞了。

周永华在新成立的锦华地产里负责销售支持,虽然是个小角色,工作倒也做得有声有色,只是刘玉凤的离开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沉寂,只是愿意跟林存友和方保祥两个朋友在闲暇之余喝喝闷酒,

“你看你看,这小刘姐姐一走,我周哥就跟丢了魂似的。怕什么,还有我们兄弟陪着你呢。”林存友道。

“唉,人有时活着真是一种负担,死了也许更能解脱。”周永华叹气道。

“兄弟何出此言,我们两个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但也没有兄弟这般丧气,我们能理解兄弟的境遇,工作压力大、经济条件差,对象不好找,可是人活着是什么?不就是一口气吗?没了这口气人就死了,兄弟还是振作起来,和我们在股市大干一番吧,这里不需要背景和关系,只要有天赋,就能赚到钱,最适合兄弟这样的人了,依兄弟的才干,不出几年,一定会把经济条件改善的!”

听方保祥说到这,周永华也为之一振,于是举起酒杯道:“二位在我醉生梦死之际,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啊,我以前一直喜欢股票,喜欢在数字上下功夫,但都没有全情投入,而今这世道,做什么都要靠关系、靠门路,我周永华老百姓一个,只有靠自己了,从今以后,咱们三兄弟一起联手,就在资本市场上炒他个天翻地覆!即便是死了,也算活的轰轰烈烈!”

“好!就等着兄弟这句话呢!干杯!干杯!”

于是周永华把李静芬给他的五万块投入了股市进行搏杀,他过人的投资天赋立即表现出来,收益率扶摇直上,很快就赚了2万块钱,这也更加坚定了他靠纵横于资本市场改变命运的信心。

几个月后的一天,李静芬自感病情稍微好转一些,于是把周雅和周永华一起叫到自己身边。

只见她面色憔悴,昔日美丽的面庞在岁月的流逝和病魔的摧残下,而今已经变得暗淡无光,看到周雅后,李静芬先问考试成绩如何?周雅吐了吐舌头道:“不好。”

李静芬道:“怎么个不好法?”

周雅道:“全班五十个人排名,我排第四十二位。”

“上次你是怎么跟我承诺的?”

“排进前十名。”

“差了多少名?”

“三十二名。”

“那你说该怎么办?”

“打三十二下屁股。”

“去、去把笤帚拿来。”

周雅低着头把笤帚取来,李静芬带着病体对周雅道:“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我不想打你,但你确实是太不争气了,你给我站好!”

周雅乖乖地站在李静芬身旁,把校裙掀起,少女丰满的臀部要把白色内裤撑破一样,李静芬挥起笤帚在周雅的屁股上狠打了几下,周雅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任妈妈责打。

李静芬打了几下就没力气了,于是对周永华道:“永华,替我继续教训教训她,别手下留情。”

“静姨,别生气了,身体要紧,周雅已经知道错了,就饶过她吧。”周永华替周雅求情道。

“不、不能放过她,这些年我太宠着她了,我们家里这么困难,她还不求上进,今天非打她个屁股开花不可。”

“静姨你别生气,我给你带来好东西了。先吃完再打她不迟。”说完周永华把一盒海参递给李静芬。

“永华,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我最近炒股票赚了点钱,不算什么。”周永华道。

“炒股票?你哪来的钱炒股票?你不是赚得钱都留着结婚用吗?”

“静姨,您忘了,你不是给我五万块钱吗?我爸留给我的。”

李静芬听后大怒:“你,你居然把那钱用来去股市赌博?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钱,你知道我为了攒下那钱,什么都肯做,你……”说完李静芬留下了眼泪。

周永华顿时也热泪盈眶,他知道静姨宁可自己出卖肉体也不愿动那钱,就是要自己好好过日子,自己把钱用去炒股,她一定是怀疑自己了。于是道:“静姨,您放心,我的钱是赚了的。没告诉您,我就去炒股,是我的错,您要打就打我吧!”

说完周永华转过身去,李静芬这次真是生气了,只见她不顾病体沉重,挥起手中的笤帚,在周永华和周雅的屁股上交替打下去,啪啪声不绝于耳,两人含着眼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笤帚在自己屁股上无情地击打。

打到最后,李静芬忽然扔掉笤帚,一下子晕倒在床,周永华和周雅连忙叫救护车,把李静芬送到了医院抢救。

在ICU门外,周永华和周雅焦急地守护着,不一会儿,医生出来告诉二人,“患者恐不久于人世了,准备转到病房去,你们可以去探望一下。”

周雅当时痛哭失声,拉着大夫的白大褂不肯放,非要医生救救自己的妈妈,医生也表示爱莫能助,周永华劝住周雅后,二人匆忙地来到了病房。

此时的李静芬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看见眼前的二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你们?”

“妈妈!”“静姨!”二人扑在床前叫道。

“小雅,你要好好读书啊!”李静芬勉强支撑着对周雅说道。

“妈,我一定好好读书,再不贪玩了!”

“那妈就放心了。”李静芬抚摸着爱女的头说道,“妈在抽屉里还有5万元的存款,是你爸生前留下的,一直没有动,密码是你的生日,妈这辈子也不剩什么东西了,还有就是那套房子,听说也快要拆迁了,拿着这五万块,再加上动迁补偿的钱,就当妈留给你的嫁妆了。”

周雅哭得泣不成声,“妈,你不要走!你真的不要离开我,妈!”

“小雅,我有些话想和你哥单独谈谈。”周雅会意,抹着眼泪离开了病房。

见周雅远去,李静芬突然好似来了一些精神,坐起身对周永华道:“永华,静姨对不起你,我给你爸丢人了,这辈子我就这样了,看在你爸的份上,你一定要照顾好周雅!”

“静姨,你放心,周雅就交给我了。”

“还有一件事,我埋在心里十多年了,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你爸爸其实是畏罪自杀,当初他在市政府工作,苏泽群是他的领导,那时候谁知他怎么想的,和人家一起居然贪污了数百万的公款,上面查下来,苏泽群为了保住更大的领导,叫你爸爸把全部贪污的数额一个人承担下来,你爸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但他不愿让你们从小背上贪污犯儿女的骂名,趁案子还没有查清,就跳楼自杀了,而你现在公司的老板苏谨,就是苏泽群的儿子。”

“苏泽群在哪?我要他的狗命!”周永华道。

“前段时间他就去世了,永华,你爸爸临终时还特地嘱咐,叫你不要怨恨社会,堂堂正正做人,你能答应我像他说的那样做吗?”

“能!静姨,我一定能!”

“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永华啊,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如果你觉得,把我的墓碑,安葬在你父母的、墓—碑旁边,不给你爸丢人的话,能不能?”

“静姨,这不是问题!”

“我还有、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能不能不叫我静姨?”

“妈妈!”周永华对李静芬大声叫道。

李静芬听到后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听到你这样叫,我的心里好舒服啊。”

“妈,你放心,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周永华看着李静芬那憔悴不堪的脸,动情地说着。

然而李静芬的瞳孔突然一散,头一歪,又昏了过去,当晚她一直没清醒过来,只能听到她口里依稀地念着周雅父亲的名字,“瑞轩、瑞轩”

第二天清晨,医生正式通知周雅和周永华,病患李静芬已经往生。

葬礼办得简单异常,周永华和周雅扶着灵柩,身边有林存友和方保祥忙前忙后,只有几个老邻居到了现场。

因为母亲去世,徐蕊也特批了周永华十天的带薪丧假办理相关事宜。

周雅身披重孝跪在墓碑前哭泣着,墓碑上镌刻着“慈母李静芬之墓”,上面还有李静芬年轻时的照片,周雅一边哭一边向妈妈说着女孩儿心事,周永华则失魂落魄地拿着一束花站在一旁,仇恨的种子已在他心中深深埋下,一代股神终于从此觉醒,走上了一条复仇的不归路!

三十六、放下仇怨
蓝点酒吧里,徐蕊听着周永华诉说对往事的回忆,不住地摇头叹息,见周永华情绪越来越激动,徐蕊安慰道:“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为何火气还那么大?”

“我最气愤不过的是,姚冰居然在苏谨授意下,让我去背公司行贿的黑锅,我爸爸当年就是被苏泽群这样逼死的,难道今天还有逼死我吗?我们这些底层人的命就那么不值钱?”

“这个问题其实在你离开锦华的时候,我已经解释过了,当时震惊政坛的左静修腐败案,确实对业界冲击很大,因为他是主管土地出让的副市长,我们锦华当时看好一块地,是他帮忙批准的动迁,后来拆迁的过程中,有几家钉子户不愿搬走,与拆迁队对抗,还出了人命,也是他帮忙摆平,公司不可能不对他有所表示。可你也知道,公司要你去顶,也是用商量的语气,并未逼着你去,这个社会就这样,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社会,你当时去办的拆迁手续,去顶的话自然能够自圆其说,而且公司已经承诺会给你请律师,尽量保你平安无事,我觉得苏总做得已经可以了。再者说,当时我出差在外,如果我在公司,一定不会让姚冰找你做这样的事情的,但你后来不愿意去,我们也没勉强你,顺利地配合你办好了离职手续,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何仍然耿耿于怀?”

周永华笑了笑道:“你这资本家的走狗向来不把我们这些雇佣工人当人看,你们为了牟利做尽违法乱纪的事情,让我们去顶包,倒头来还说的头头是道,反正你们这群人我是看明白了,跟你们讲道理,你们就跟我们耍流氓,比如静姨的经济补偿金,你们总说公司经济困难,暂时拿不出这笔钱;跟你们耍流氓呢?你们就跟我们讲法律,被拆迁的住户来公司要见苏谨,你们叫来警察把拆迁户都以聚众闹事为由带走拘留。跟你们将法律时呢?你们却说中国的国情如此,有些关系不打点,生意就根本做不成。反正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在你。我周永华不是在互联网上泄愤的青年,今天来除了叙叙旧之外,还要通知你一件事情,锦华地产的股份已经被我从公开市场上收购了三分之一,目前已经是最大的股东了,我已经提请召开临时股东会,选举新的董事会,届时苏总裁将不会继续连任。”

徐蕊听后花容大惊,“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还安排了两个操盘手马贤俊和李尧波李跛子,来防止公司股价被操纵,说明你还是很有心机的,可是你没想到,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就为让你们这群狗贼抱头鼠窜地滚出公司!我和我的几个朋友就盯着这一只股票来炒作,你们那点儿小伎俩岂能瞒的过我周永华的眼睛?”

“我一直觉得公司股价有问题,没想到竟然是你?”徐蕊道,“永华,锦华待你不薄,即使无恩与你,也不能带着仇怨的态度来面对大家吧,我想是不是大家坐下来一起把公司搞好,而不是互相拆台,你如果能够回到这个大家庭里来?我们还是欢迎的。”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回去是要把公司搞好,赚更多的钱,但你们这群人就无权享用了,所有苏谨的人,将一个不留,全部清除出公司!”

“永华,我一直信仰基督教,人生充满苦难,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宽容,我只希望你能够捐弃前嫌,怀着健康的心态来扮演锦华新主的角色,苏谨他成天沉溺于酒色之中,亲小人远贤臣,把他换下未必不是好事,可是很多锦华的老员工,他们业界经验丰富,是公司不可多得的财富,你若一味不分青红,将他们清除,那岂不和鼠目寸光的李自成无异?”

“说得好!徐总,既然你说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宽容,那我请你宽容我一件事可不可以?如果你能宽容,我就会考虑你的建议,留下一些苏谨的人,否则嘛,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

“好!周永华,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徐蕊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在锦华的时候制定了一项变态的体罚制度,我入主之后,决定要废除它,但是,在废除之前,我想用这项制度惩罚一个人,就是制定这项制度的人,你看如何?”

听到这里,徐蕊的脸马上变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她在想,这个十年前的下属,居然为了报复公司,处心积虑到这种程度,向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不正是为了羞辱自己吗?自己一直是笞臀体罚制度在锦华最大的推动者,而今却要自己成为被笞臀的人,世间还能有比这更羞辱人的事情吗?

“你这是存心报复吗?”徐蕊问。

“是不是报复你不用管,你不是有很多大道理可以讲吗?怎么不讲了?要你宽容的时候来了,你的那套道理都是要求别人的吗?就不能要求要求你自己吗?”周永华平静地说道。

看着他锋芒毕露的眼神,徐蕊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周永华了,再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服的那个青涩男生了,多年的历练让他城府极深,深得让自己感到不寒而栗。于是徐蕊用和缓的语气说道:“永华,如果是因为我嫁给了苏谨,你心存不满的话,我可以和他离婚,回到你的身边帮助你,我甚至可以不要名分,你怎样惩罚我都好,如果是因为你对苏谨一家有难以释怀的仇怨,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你爸爸的事情,他又没参与,你妈妈的事情,和他也没有直接关系,就是姚冰让你去顶包的事,触动了你敏感的神经,可是最终也没伤害你的利益,你为何还抓住不放呢?”

“我无非要你亲身体验一下你自己制定的制度,然后再废除它,你又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周永华反唇相讥。

“好!周永华,你就是想让我在公司众人面前出丑吗?”徐蕊问。

“你如果知道那是出丑的话,为何还要制定它呢?为何还要让那些女孩子们去接受呢?”

“她们都是自愿的,没有人逼迫她们。她们被公司笞臀惩罚后,还依然留在锦华,充分说明了她们是自愿的!”徐蕊道。

“自愿?这个词用得好?还不是你们手里有钱,用钱来收买人的尊严吗?你们这群变态早晚都会有报应的,亏你还信基督教,死后你必然下地狱。”

“到底谁下地狱,要到末世审判时才知道,周永华,不要以为你暂时赢了就可以随便给人定性,你不是上帝。”徐蕊道。

“但我即将成为锦华的上帝,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我的要求,用你自己制定的规矩惩罚你自己一次,要么跟苏谨以及他的走狗一起滚蛋!”

看到周永华那绝情的神态,徐蕊彻底绝望了,心中的那一丝对当初共事时的温情回忆也随着周永华冰冷的语句瞬间荡然无存了,她在想圣经里的经文,自己或许要救赎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本来在马来亚的十二藤打下去,以为生命可以重新开启新的篇章,谁知十多年后,自己又面临着同样尴尬的境地,而且这种羞辱与痛苦只会比上次更大,她低头轻抚着胸前的十字架,口里微微念了几句,然后坦然地对周永华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而且我保证我会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我自己,算是洗清我这些年的罪过了?你看如何?”

“好啊,我周永华听其言观其行,你说你要怎么办?”

徐蕊说:“很简单,在大会议室里把员工都召集起来,我站在前面,你宣布对我的处理结果,然后再宣布体罚制度从此废除,接下来就是笞臀了,你如果想打我屁股板子的话,我可以请你亲自动手,如果你不想,那就让参加会议的所有员工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不限数量、不限轻重,把我的屁股打烂、打开花也无所谓,到时我会脱光衣服让大家打光屁股的,其他的部位也尽管打就是了,我会装得像平时一样矜持,即使再痛、再羞也绝对不会跪地求饶,保证让大家出气出个痛快!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周永华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要求你必须这样。”

“我自愿的,行了吧?我不总强调自愿吗?这次我也是自愿的。”徐蕊的眼中涌出了泪花。

周永华马上把纸巾递了过去,徐蕊接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抽泣着说道:“人家接到你的电话,心情本来很激动,以为见到一个老朋友是很开心的事,谁知见了面却换来一顿痛骂。”

周永华见徐蕊哭的确实很伤心,赶紧劝道:“方才我说的也有些言重了,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和苏谨的关系现在名存实亡,不如和他离婚算了。”

“离婚,离婚了你要我吗?你如果要我,我明天就和他离婚?”徐蕊哭道。

“我要你,十年前我就想要你,现在也一样。”说完,周永华坐到徐蕊身边,把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徐蕊的头倚在周永华的胸口,边哭边说:“那你十年前为何不说?你还是喜欢刘玉凤,对不对?”

“那时我没有条件向任何一个女孩子表白,无论是你,还是刘姐。”

“所以你对我一直若即若离。”

“你的事业心那么强,和苏谨在一起不正好成就你的愿望吗?”

“可是你有没有争取过?人家那么忙,又不好意思向你表白,你却又那么冷漠、孤傲,谁知你心里怎么想的?”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将在锦华地产只手遮天,没有人能够干涉我,你如果愿意的话,就回到我身边吧。”

“可是那个叫崔佳的女孩儿?”徐蕊问。

“她无非是我用来接近锦华地产高层,获取内部情报的筹码,锦华的财务报告,就是她帮忙给我弄到的。”

“永华,你真的变了好多,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变得越来越可怕。”

“是这个世界让我变的。”

“好,永华,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而且那体罚制度你既然觉得不得人心,就废除好了,我也会在员工大会上向员工致歉,并且接受最后的体罚,权当是谢罪了,你答应我,放下心中的仇怨,我们两个好好管理好锦华,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放下仇怨。”

三十七、决战之前
送走徐蕊后,周永华马上发短信给劳建。

“大哥,如已按小弟建议买入锦华地产的股票,未来几天将是出货良机,顺便请转告傅处长及冯坤兄弟。”

发完后,劳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三哥,事情办得怎么样?”

“人已经被我安排下去了,一旦出现周先生设想的情形,保准让他逃不掉。”

“多谢三哥了。”

刚放下这个电话,突然周永华的电话铃响,一看竟然是王一然。

“是一然啊?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永华哥,我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万汉章方才又被锦华地产的人接走了,我现在正假装考他的博士,他让我给他当秘书,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因此他的行程我都了如指掌。永华哥,你说他会不会建议在这几天,让苏谨把锦华的优质资产全部转移呢?”

“一然,你说的我已经想到了,而且除此之外,姚冰那个家伙必然会建议苏谨以董事会的名义增加创设一批认沽权证,故意把行权价定得很高,到时让锦华被权证持有人的债务清偿诉讼拖垮。”

“可是创设权证是要股东会批准的,董事会无权决定啊?”

“法律规定如此,但是他们如果创设了,投资者作为善意第三人,锦华还是要承担责任的,虽然有对苏谨等人的追偿权,但那时他没准把所有资产都转移到国外了。”

“永华哥,那你说该怎么办?”

“夜长梦多,必须尽快召开股东大会,剥夺这一届以苏谨为首的董事会的权力。”

“三天后不是就要召开了吗?”

“这三天才是关键,我已经安排人24小时跟踪财务总监英娜和公关总监姜楠的行踪,如果发现她们有异常行动,立即下手。”

“永华哥,你真厉害,我真佩服你,一个人和这么强大的恶势力斗争。”

“没什么,都是被社会逼迫的,你真的要考万老狗的博士?我入主后,会把锦华改造成以投资咨询为主营业务的公司,要不要来帮帮我?”

“谢谢永华哥了,我觉得投资还是作为我的业余爱好比较好,我其实挺适合做学问的。”

“可是你跟着万老狗做学问?”

“我只是借机接近他而已,我爸爸给我联系了外地一所名校的导师,我是要考他的博士。”

“那也很好啊,以后你就是王博士了。”

“永华哥,其实我想说……”王一然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没、没什么,永华哥,祝你顺利成为锦华地产的主人。”

“谢谢一然妹子。”

锦华名仕会馆,苏谨召集了程十发、万汉章、庄一凡、英娜、姜楠、龚萍、姚冰等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商量对策。

只听苏谨对姚冰道:“姚总监,你的主意倒是不错,以董事会的名义创设1000万认沽权证,8块钱行权,借机把锦华账上的钱都拿去用作创设费用,借机掏空锦华,然后把烂摊子扔给周永华,可这前提是锦华已经不属于我苏某,如果股东大会上,我还是锦华的主人,岂不是作茧自缚吗?”

“我说的是迫不得已的办法,如果能在股东大会上把周永华踢出去当然好,可是万一不行,我们岂不是很被动?”姚冰道。

“程市长,不知道我给你那些暗股,你都记在谁的名下?三天后你可得安排给我投票啊。”

“放心,老苏,都在龚萍名下呢,到时候只要是姓周的提议的,龚萍都会投反对票的。”龚萍在一旁也点头示意,苏谨大可放心。

“至于转移资产一事,万老师有什么高见?”苏谨问万汉章。

“老朽以为不妥,一来这种行为在法律上被认为无效,二来通过与这周永华的几番较量,老朽觉得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为了这次收购,势必煞费苦心,区区雕虫小技,岂能难得住他,莫不如在股东大会上做最后一博,这三天,苏总可在公开市场上继续买入锦华的股票,如果不行,把锦华给他也未尝不可,苏总的钱又不是光压在锦华地产上,有些时候必须要以退为进。”

“还是万老师深谋远虑啊,跟苏某想到一块儿了,我明日就划转3000万资金,收购锦华的股票,也仅此而已,不再做过多的投入,如果真的不行,就暂时撤出锦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庄一凡道:“苏总这样想就对了,我已经安排了傅杰去调查周永华内幕交易的事情,本来想让她以调查为名把周永华带走羁押,可是这娘们儿非说证据不足,真是气死我了。”

苏谨笑道:“兄弟,我早就看出来了,傅杰那个娘们儿和兄弟根本就不是一条心。”

庄一凡道:“我迟早要找个机会修理修理这个娘们儿!”

“噢,那我也参与一下怎么样?”程十发奸笑道。

“可以啊,大家一起找乐嘛,哈哈哈!”庄一凡笑道。

经过一番讨论过后,苏谨安排英娜去把公司剩下的钱整理成册,原封不动地放好,如果董事会更迭的话,如数移交,别让姓周的看不起自己,然后让姜楠准备一份发言稿,作为对锦华员工的临别赠言,随后众人各自散去。

回家后,苏谨发现徐蕊一个人在客厅里等候自己多时了。

“你怎么回来了?”苏谨问。

“我只想和你谈一件事。”

“离婚?可以啊,我明天就去委托律师,你开个价吧。”

“我只要你一个条件。”

“说吧。”

“辞去董事长的职务,离开锦华。”

“不用我辞职,也快要被人赶走了。”

“正是不希望你被赶走,所以希望你辞职。”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你也没给我填个一男半女的,我苏某不觉得亏欠你什么?500万,外加一套别墅,怎么样?”

“苏谨,你怎么还不醒悟?刚开始接触你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虽然是老板,但是待员工很慷慨,也很讲义气,虽然有些事情稀里糊涂,但做大事时还是挺明白的。可是你为何色欲熏心,把英娜和姜楠那样的女人安排在公司的重要岗位上自毁江山?说实话,你在外面乱搞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知道我没给你生孩子,你看不起我,我更知道你出身比我高贵,是官宦子弟,我不可能要你一辈子对我始终如一。但你几次三番无视我的存在,让英娜和姜楠在我面前,做那种事情,你在心里有尊重过我的感受吗?”说到这里,徐蕊已经泣不成声。

苏谨冷笑道:“徐蕊,你既然这么明白,就应该知道,我们两个本不是一路人,要么你适应我,要么你离开我!”

“好!苏谨,我们夫妻从此恩断义绝!”

随后的几天,3314锦华地产的股票连续涨停,苏谨的三千万资金消耗殆尽,但周永华、林存友、方保祥却按兵不动,只有部分散户卖出了股票。

在股东大会召开的前一天晚上,劳建突然给周永华打来电话。

“按兄弟说的,股票都卖了,赚了不少啊,多谢兄弟了。”

“小意思了。”

“兄弟的英雄事迹我在媒体上都看见了,要和苏谨争夺控股权,牛啊,我什么时候能像兄弟那样活得轰轰烈烈,像个男人就好了。”

“哥哥说的哪里话来,那不算什么,不过就是想赚点钱而已。”

“兄弟过谦了,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说。”

“哥哥尽管讲来。”

“我看兄弟也是个讲义气的人,索性也将我在社会混迹多年的一点小小的心得告诉兄弟,中国社会,自古民不与官斗,若真如兄弟所说,想赚点钱,我建议兄弟莫不如趁现在股价还可以,全身而退,继续做自由投资者,不要淌房地产这滩浑水。苏谨的背后,是市政府在撑腰,锦华的真正老板是程十发,兄弟有钱有才华,可以扳倒苏谨,但是要扳倒程十发,必须有权才行,换句话说,必须找到比程十发更有权的人才能扳倒他,否则,兄弟是胜在一时,输在一世啊!”

“哥哥金石良言,小弟一定谨记!”

“望兄弟好自为之了。”

“多谢哥哥提醒!”

结束了与劳建的聊天后,周永华回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进入邮箱后,给远在大洋彼案的刘玉凤写了一封信。

“刘姐:你的钱取得了30%的收益,已经汇到你的账户上了,请注意查收,还有,你还记得徐蕊吗?前些天我又见到了她,她现在过得并不好,和苏谨的关系基本上处于崩溃的边缘,那天她哭得很伤心,我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对她,我这个人可能天生就不是做大事的人,一见到女人哭,所有的恨意一下子就都消除了,我上次发给你照片的那个叫崔佳的女孩儿,对我也很好,我不知道该怎样选择,你能告诉我吗?”

周永华发完邮件后就休息了,因为第二天将迎来他与苏谨的巅峰对决,他必须保持好充沛的精力去面对。

三十八、巅峰对决
锦华国际中心的大会议室里,所有的照明灯具都被打开,把金碧辉煌的大厅照得异常璀璨夺目,锦华地产的股东代表们密密麻麻地坐在台下,口里议论纷纷,他们都从媒体上得知,一场围绕控股权的大战即将打响,因而都饶有兴趣地参与其中。

主席台上,苏谨和周永华并排坐在中间,今天周永华穿的非常正式,一身灰色的西装显得他从容自信,仿佛胜券在握。他这一侧坐着崔佳和周雅,崔佳一身职业经理人的装束,头发干净利落地束在脑后,洒脱和干练一如既往,周雅也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表情信誓旦旦,时不时对苏谨一方怒目而视地。

苏谨依然老诚地稳坐董事长的位置,身体倚在椅背上,从容不迫。身边坐着艳冠群芳的英娜,英娜的俏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加美丽,而她身旁的姜楠,戴着金丝眼镜,数着整齐的短发,正向服务生交代着会议的细节。

保镖胡勇背着手站在苏谨身后,而一个拄着拐杖,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却也站在周永华的身后。

见人基本到齐,主持人姚冰对股东们致辞道:“尊敬地各位投资人,欢迎出席锦华地产2015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本次大会采用现场投票和网上投票相结合的方式,对林存友、方保祥及周永华三位先生的如下提议进行表决。提议一:撤销苏谨先生的锦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职务;提议二:提名周永华先生为锦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现在就请大家进行投票!”

众多股东纷纷拿出手机,按照系统的提示,输入自己的股东代码和持有的股份数,对两项提议进行表决。

不一会儿,主席台后面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两项提议的投票情况,只见屏幕上显示出两张柱状图,红柱和蓝柱分别代表赞成和反对,两个柱子都在不断升高。

苏谨若无其事地与周永华谈笑风生,英娜和姜楠却面色凝重地坐在一旁,崔佳则低头整理着电脑上的文件。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投完票的股东陆续离开,姚冰看到大屏幕上,支持两项决议的票数略微高于反对票,有80%的股东已经投过票了,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只好继续等待剩下的股东继续投票。

就在快要午休时,突然反对的蓝柱一下子升高,瞬间超过了红柱,周雅回头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向周永华传达,周永华却泰然自若。

姚冰统计了一下,截至目前,已经有占总股本93%的股份已经完成了投票,支持两项决议的占43%,反对的占46%,弃权的占3%,苏谨基本上胜券在握了,于是他微笑着向苏谨示意,苏谨会意,马上用手机给龚萍发了条短信,感谢她的大力支持。

“周先生,快要午休了,是不是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进行下面的工作啊?”苏谨坏笑着说道。

“可以啊,我正好想和苏总在酒桌上好好交接一下工作呢。”

“未必吧,周先生。”

正在这时,忽见一位身着绿色裙装的优雅女士从门外飘然而入,这女子带着黛粉色的太阳镜,飘逸的长发披在肩上,宛如一阵清风拂过。

“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在投票结束没有?”女人问姚冰。

“刘总监?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已经离职了吗?”姚冰问。

“离职了不代表不能做公司的股东,我和我先生共同持有锦华地产5%的股份,共计400万股,我当然也要行使一下股东权利了。

“你?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姚冰问。

“不管什么时候买的,不都是股东吗?刚买的又能怎样啊?”刘筱有条不紊地说道。

主席台上的苏谨见刘筱明显不怀好意,知道她一定是来报复自己的,回头示意胡勇把她拉出去。

胡勇刚要动手,忽然身后被周永华身后的那个拄拐杖的人死死抓住胳膊,只听那人冷冷地问:“你要干嘛?”

胡勇奋力挣脱,发现那人的手异常有力,甩了好几下胳膊都无法甩开他,胡勇凭经验判断,知道这瘸子一定是位高手,于是道:“我要去卫生间。”

“那我陪你去怎么样?”

“我为何要你陪?”

“不陪也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此时刘筱已经拿出手机,登陆到系统上,她抬头看了看苏谨,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后果断地投下了自己的一票。

姚冰看到大屏幕上的红柱一下子超过了蓝柱,48%比46%,而且即使剩余的人再投票,也改变不了结果。

屋里的人顿时都鼓起了掌,周永华和苏谨都站起身来,互相拥抱致意,英娜和姜楠在一旁垂头丧气。

周雅激动万分,喜极而泣,崔佳也欣喜万分,向刘筱点了点头,而胡勇则对着刘筱破口大骂:“你这个无耻的贱人!早知这样,那天我不该轻饶了你!”

“骂女人算什么本事?不服咱们两个到外面解决去!”拄拐杖的男人对胡勇说道。

“你别以为我怕你这个瘸子!去就去!”胡勇愤愤不平。

“不可无礼!”苏谨喝退了胡勇,然后对周永华道:“周先生,你赢了,祝贺你啊,我老了,世界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我临走之前还有一封告别信,已经发布在公司网站上了,希望全体员工能够像拥护我一样,拥戴周先生,别的不说了,苏某告辞!”

说完,苏谨带着胡勇、英娜和姜楠离开了会议室,姚冰在一旁嗟叹不已。

三十九、枫林竹苑
当晚,周永华大宴宾朋,众人纷纷向周永华祝贺,周雅道:“哥哥,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我们爸妈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更重要的是,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公司了!”林存友说道。

“那还用说,金麟岂是池中物,永华这样的人,掌舵锦华地产是当之无愧啊。”方保祥道。

“恭喜大哥了,不知道今后大哥怎样打算啊?”鲁秋白问道。

“我准备把公司改造成为以投资咨询为主的企业,压缩房地产业务,毕竟这一行已经是日落西山,而且我们靠专业投资起家的,做房地产也没有经验。”

“可原先那些员工怎么办?”崔佳问。

“按照法律规定,给双倍补偿金,对于刘筱总监,我会按照承诺,设立一个专营房地产业务的子公司交给她去管理。”永华说道。

众人吃完饭后,又去KTV一展歌喉,胜利的喜悦萦绕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家玩的非常开心,到了十二点多,众人才各自回家。

周永华先送崔佳回家,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取出了父亲和静姨的照片,对着照片深情说道:“爸、静姨,你们的仇,今天我总算报了,我知道你们要我不再怨恨社会,怀着健康的心态去生活。我保证你们,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去找姓苏的麻烦,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愿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

告慰好父亲和静姨后,周永华打开了邮件,一眼就发现了刘玉凤的回信。

“亲爱的:没想到你能这么厉害,短短几个月就取得这么好的收益,我在这边无聊透了,大街上也没几个人,平时只能在自家的农场上和奶牛说话,你要不要过来陪我?呵呵,开玩笑呢,徐蕊过得那么惨,我觉得你还是要帮助她一下。她现在已近中年,没有孩子又失去了老公的关爱,确实很可怜,我知道你现在很成功,崔佳的照片我看见了,她确实很漂亮,不过比我当年还是差一些吧,哈哈,不逗你了,还是抽出时间关心一下徐蕊吧,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非追求特定的结果,开心就好了,就像我们两个当初一样。

永远爱你的,玉凤。”

看完后,周永华心潮澎湃,十年前的那个穿梭于酒桌之间、绿衣白裙的精灵似乎又重新浮现在眼前,他不能忘记那段让他一生难忘的时光,平静、充实,而今,自己面临着更多的挑战,当初的那份率真早已恍如隔世,他思绪万千,不能入寐,于是拨通了徐蕊的电话:“你在哪?”

“我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徐蕊小声道。

“你已经和苏谨分居了?”

“离婚手续今天下午办完了。”

听到这里,周永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道:“你一个人住不害怕?”

“习惯了。”徐蕊无可奈何地答道。

“我去你那里怎么样?”周永华问。

“你要干嘛?”徐蕊问。

“你不想让我来吗?”周永华又问。

“想!你快过来吧!枫林竹苑17号楼603。”徐蕊激动万分地说道。

周永华借着月色,驾车来到徐蕊的住所,一开门,居然是一只毛茸茸的松狮狗迎接出来,这小狗看到周永华后哼哼唧唧的,倒也不叫唤,“旺旺,上那边玩儿去。”徐蕊命令道。

周永华看见徐蕊的房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素雅,简单的几样家具,床上还有一只硕大的玩具熊。周永华知道徐蕊没有孩子,只能靠和宠物狗在一起消遣时光,不禁感到一阵心酸。

二人四目相对,一语不发,随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周永华感到徐蕊那清瘦的身体和十年前一样弱不禁风,那忧郁的气质也一点没变,他亲吻着徐蕊的脸,徐蕊偎依在他怀里,任凭他宠爱着自己。

见周永华的手摸到她那并不丰满的胸部,徐蕊红着脸说道:“我的下面有点干,好长时间没做了。”

周永华只是搂着徐蕊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没关系的,我只要抱着你就好。”

谁知徐蕊突然挣脱了周永华的怀抱,当着周永华的面,先把裤子脱下,又脱掉了内裤,下身一丝不挂,然后又重新趴在周永华的腿上,臀部正好翘在周永华面前,只听她说:“永华,我以前对你不好,还打过你的屁股,现在你打还我就好了,但是你要保证,打完屁股就不许再生我的气了。”

周永华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不,不许你忘,那天我还记得很清楚,我打完你之后,要给你揉一揉,谁知道你竟然离开了,你知道我当时是多想让你像我现在这样,趴在我的大腿上,让我给你轻轻地揉一揉屁股吗?”

“我当时……”

“你当时喜欢刘玉凤对吗?”

“我……”

“我知道她比我白、比我漂亮,而且肯向你吐露真情,即使你承认我也不会怪你。但是现在,她不在你身边了,我就趴在这里,屁股撅在你面前,就问你一句话,你打还是不打?”

“我……”

“你在犹豫什么?是因为崔佳吗?她的屁股一定比我的白嫩丰满,是吧?”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伤害你的感情。”说完,周永华将徐蕊从自己的大腿上扶起来。

徐蕊失望地说道:“看来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

周永华在徐蕊臀上轻吻了一下,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我抱着你睡觉吧。”

“不用你抱,我抱小熊睡就好了。”说完,徐蕊把玩具熊抱在怀里,侧身趴在床上,幽暗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显得格外的深沉凝重。

“想打就打吧,不想打就好好端详一下,反正明天我要去公司谢罪,屁股会被所有人看见,还会被板子打得遍地开花。”徐蕊抱着小熊自言自语道。

“没必要这样吧。”周永华道。

“我已经决定了这样做了,你不用内疚,就算是对我这些年为难大家的一种惩罚吧。”

“真的不用。”

“今天我已经让人通过公司内网把通知发布给全体员工了,要大家在总部的大会议室观看我被当众打屁股板子的场景,打女员工光屁股时专用的那种裤袜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就穿上,在大家面前受笞。”

“真不明白你是怎样想的。”

“因为我一直相信救赎,承受痛苦是救赎的必由之路。”

“所以?”

“所以你要是想享用一下我,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徐蕊道。

周永华上前深深地吻了徐蕊脸颊一下,然后给徐蕊盖上被子,站起身道:“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更不想伤害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周永华离开了枫林竹苑,徐蕊抱着玩具熊放声大哭,只有松狮狗旺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主人。

四十、上任伊始
第二天,锦华地产公司大会议室里人山人海,所有的员工都聚集在这里,由于没有足够的座位,很多人都站着观看。原来,今天要进行的是新一届管理团队的任命和对原公司副总裁徐蕊的处理。

会议应当在早上九点正式开始,然而在这之前,原公司副总裁徐蕊却早已伫立在主席台旁边,她依旧素面朝天、一身黑色职业装,背对着全体员工,双手叠在身前。

昨天不少员工都收到了通知邮件,上面有徐蕊的照片以及她对自己的惩罚决定。员工们收到邮件后议论纷纷,有人认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周永华上台故意清洗过去苏谨一派的势力,也有人认为是徐蕊主动做出的妥协,以换取周永华在背后给其输送的利益。但小魏却心里另有打算,他知道崔佳与周永华的关系,因此主动地站到了崔佳一边,还向同事说,这是新来的周总给大家解开了枷锁,让大家放手工作呢。

会议于九点准时开始,主持人崔佳先邀请周永华讲话,周永华对众人道:“尊敬的各位同事,我叫周永华,是锦华地产的新任董事长,今后,我将和各位一道,打造锦华光明的未来!”下面顿时掌声雷动,小魏带头鼓掌,比谁都欢实。

周永华向大家鞠躬致谢,又讲道:“好的管理者,离不开好的团队,我相信诸位都是业界中的翘楚和精英,都具备成为领导者的素质,但是职位有限,因此我只能从中选出几位代表,来与我共同打造锦华的明天,现在我宣布一下新的团队任命。林存友先生,任公司人力资源总监。方保祥先生,任公司财务总监,刘筱女士,任公司房地产事业部总经理,崔佳小姐,任总裁办公室主任……”

随着周永华将自己的心腹安插到公司的各个核心部门,姚冰在下面恨得牙根直痒痒,因为他听来听去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直到周永华宣布完毕,姚冰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的日子宣告终结了。

周永华接着说:“原先任上的这些同事,如果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意味着你们与锦华不再有关系了。”

下面顿时一盘哗然,大家没想到周永华能够痛下杀招,一下子把苏谨的人全部干掉。

很多人都和姚冰一样,追随了苏谨多年,这下他们可不干了,顿时站起身来大声嚷道:“周永华!你是个混蛋!凭什么让我们离开?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有功无过!你初来乍到,就要赶我们走!我们不服!……”

“大家静一静!我的话还没说完。”周永华拍了拍桌子大声喊道。

“等众人静下来后,周永华又说:“大家为公司奉献了这么多,我不可能白让大家走,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金,我周永华给双倍!你们看如何?”

众人听到这里才松了口气,本来锦华的薪水就很高,如果计算双倍经济补偿金的话,不少人都可以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因此众人的情绪稍微平稳下来。

“方才是第一项会议议程,第二项呢,我就交给总裁办主任崔家小姐主持了,我有事先离开了。”说完,周永华离开了会议现场,因为他实在不愿看到徐蕊在这个场合被当众笞臀。

四十一、自我救赎
崔佳继续主持下面的议程,只听她大声宣布道:“相信各位昨天已经知道了徐总的决定,同样身为女性,我为徐总感到自豪,她勇于担当的精神一直是我所要学习的。今天,她用她亲手制定的体罚规则惩罚自己,作为这一制度最后的尝试者,体现了她从善如流、勇于改过的高风亮节,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给她一个机会,同时给她一份尊重,让她能够顺利地完成这最后的体罚。”

下面顿时欢声一片,“好!好啊!废除了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屁股时不时会开花了!”很多人都高兴得溢于言表。

崔佳继续说道:“徐蕊总裁决定自罚笞裸臀四百记,以谢其罪,现在请徐总裁讲话!大家欢迎!”

徐蕊在掌声中转过身来,向众员工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站起身讲到:“所有曾经受过公司体罚制度困扰的同事们,你们辛苦了,我在这里先向你们道歉,我对不起你们,请你们原谅我。

此外我还想说的是,我制定这样恶毒的制度,并不是为了羞辱大家,而是让大家能够更加努力的工作,谁知事与愿违,方才听到你们的欢呼声,我才明白,有些时候自己主观想象的东西终归是想象,你们在被体罚时表现出的大度和宽容让我产生了错觉,认为你们觉得那是无所谓的,其实我今天才知道,你们是含着泪用自己的尊严来换取家人的体面生活的,所以,锦华今后不再有体罚,而我,作为这一制度的始作俑者,将成为最后一个被体罚的人,希望通过对我的体罚,能让大家稍微出出气,也好减轻一下我的负罪感,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下面就请各位狠狠地笞责我吧!

说完后,徐蕊转过身去,款款地掀起了套裙,里面居然没穿内裤,只有裤袜包裹着的臀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这清丽动人的徐蕊总裁居然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光屁股挨打,实属难能可贵,服务生早已拿过托盘,上面放着几个制作精美的檀木板子,崔佳告诉大家,每人都可以上来打几下,但是打的不要太过分。

刘筱第一个走上台来,抄起一根檀木板来到徐蕊身后道:“徐总,听说是你亲手制定了这变态的制度,我也是这制度的牺牲品,我们年级相仿,又都是女人,你可知道让一个女人被陌生人打屁股是何等的羞辱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滋味!”

她站在徐蕊身后半步远,拿起板子照着徐蕊的屁股打了起来,徐蕊站在原地,绷紧屁股一下一下地挨着,就听“啪!啪!啪!”的板子击打屁股的声音在会议室内飘荡,刘筱打得很重,但是她没什么力气,即便如此,徐蕊也难受的要命,不说臀部一阵阵的疼痛,心里的那种煎熬更让自己情何以堪!

刘筱一连打了徐蕊五十多下屁股板子,累得她手都有些酸了,这才罢手,她对徐蕊道:“怎么样?屁股上感觉如何啊?”

见徐蕊不做声,刘筱又是一板子打在徐蕊的屁股上,“问你呢?”

“很疼。”徐蕊红着脸轻声说道。

“知道很疼吧,你的屁股挨板子疼,别人的屁股挨板子就不疼吗?”

“我知道错了,请你放过我吧。”徐蕊央求刘筱道。

“哼,我就到此为止了,看看别人怎么收拾你!”刘筱住手后下了台,接下来上台的是售楼小姐赵婧,她本来最近销售业绩就不好,前些时还因为得罪了客户冯坤,被打了六十屁股板子,心里一直郁闷着。一看这变态制度的始作俑者居然上台领罚,自己岂有作壁上观之理。

赵婧见徐蕊屁股上的裤袜已经被板子打破,屁股上红肿了一大片,她拿起板子二话不说,从下往上撩着徐蕊的屁股蛋打了起来,徐蕊感觉屁股和大腿相连的部分被打得格外疼,忍了十几下后终于叫出声来。“哎呦!哎呦!”

赵婧见状手下加力,板子如疾风暴雨般砸在徐蕊的屁股上,徐蕊渐渐地有些站不住了,身子开始往前倾,最后,赵婧抡圆了胳膊,照着徐蕊的臀峰就是一板,徐蕊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前面。崔佳连忙上前掺起徐蕊:“怎么样?徐总裁?”

徐蕊疼得冷汗直流,“我没事,我可不可以换个姿势啊?”

崔佳知道徐蕊恐怕站不住了,于是让她撅着屁股,双手伏在主席台上,这样最起码能舒服一点。

下面又上来几个男员工,他们也都是曾经被公司体罚过的人,这次怀着满腔的恨来到台上,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站在徐蕊身后,抡起板子找徐蕊的屁股狠狠地打去,徐蕊这才知道真正的体罚是何等难熬,男员工的板子就像要把自己的屁股打爆一样,挂着风声打在自己那已经脆弱不堪的臀部,一下又一下,似乎永无休止。徐蕊伏在主席台上,双手抠着桌面,头不停地摇晃着,仿佛这样能够减轻臀部的疼痛一样,可是板子打在屁股上的疼痛还是不断袭来,让她花容失色,娇喘不已。尽管已经竭力克制,但是那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还是暴露了她的脆弱。

几个男员工一共打了徐蕊一百多下屁股板子,徐蕊的裤袜已经被彻底打得碎烂,屁股上姹紫嫣红,双腿不停地抖动着。崔佳见徐蕊要支撑不住,忙对大家道:“徐蕊总裁的臀部已经伤得不轻,希望下面上来的同事不要再打徐蕊总裁的臀部了,可以选择在大腿上笞打。”

后面上来几个女员工,这几个人虽然对徐蕊没有好感,但是作为女性,看到徐蕊这幅狼狈相,还是心生怜悯,几个人商量一下,上到台上,用板子照着徐蕊的大腿抽打起来。

屁股终于不用再挨打,徐蕊松了口气,大腿上虽然也很疼,但是女员工的力道毕竟没那么大,还勉强可以撑得住。

几个女员工又打了徐蕊一百多下大腿,终于凑足了400下。

打完板子,徐蕊被崔佳扶着勉强站起身,向众人又鞠了一躬,道了声:“谢谢大家对我的惩戒!”然后被崔佳安排人到医务室去治伤。

小魏在下面起哄道,“行了行了,今后我们不用再担心了,大家都放心了吧!”

众人看到徐蕊挨屁股板子的惨状,心里也都唏嘘不已,不过小魏说的也对,从此以后这项制度就取消了,总归是好事,于是也都欣然离去。

当晚,周永华和崔佳一起来到徐蕊家里探望,徐蕊正趴在床上休养,见二人来到,勉强支撑着打开门迎接,永华见徐蕊憔悴了好多,心里特不是滋味,徐蕊本想站着招待二位,但是屁股却不听使唤,只好按周永华说的趴在床上。松狮狗旺旺也跟出来看个究竟,崔佳看到小狗憨态可掬,上前去逗弄起来,周永华趁机来到徐蕊耳边道:“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估计过两周就差不多了。”徐蕊道。

“我早和你说不必如此了。”

“我觉得这下心里舒服多了,虽然屁股上受了点苦,但总算是补偿了我的罪过,或许救赎就在这里吧!”

“是啊,你已经付出很多了。”周永华轻抚着徐蕊的脸,徐蕊的眼中充满对周永华的依恋,她知道永华带崔佳来,就是想告诉她自己的选择了,因此她决定不再纠缠永华,于是笑着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周总了?”

“我最不喜欢什么总的叫,太庸俗。”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徐蕊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朴素的青年。那时侯,她和周永华等一众同事在下班后,经常一起去吃饭唱歌。周永华见到乞讨的人总是会掏出些零钱施舍,刘玉凤就曾取笑周永华道:“平时怎么不见你给过?”周永华则笑道:“今天不是人多嘛,哗众取宠呗!”

到了吃饭的地方,偶尔会有卖唱的男孩女孩过来表演,别人都不愿意要,只有周永华说:“人家好不容易开一回口,就让他们唱一曲又何妨?”于是就自己拿出100块钱让他们表演。

“这样一个富有爱心的男人,如今又有了金钱和地位,哪个女孩儿会不喜欢呢?”徐蕊想到这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你和崔佳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嘛,我还没有考虑成熟。”

“还有什么不成熟的,你都三十五了。”

“可是我还在担心。”

“担心什么?”

“我听一位大哥说过,苏谨背后的靠山是程十发,自古民不与官斗,我恐怕苏谨不会善罢甘休,必然利用他与程十发的关系对我进行报复。”

“你怕了吗?”

“怕?自打我决定报仇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怕过,我只是不想伤害更多的人。”

“苏谨那人我了解的,他自己其实没什么心计,只是他身边的几个人比较坏,像英娜和姜楠,都不是好人,还有个叫万汉章的所谓教授,也是他花钱聘请的智囊,这老东西满口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他恐怕会从中煽风点火。”

“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暂时和他们维持表面的和谐,毕竟苏谨一伙在锦华还有股份。”

“总之你自己保重吧,等我臀部的伤好了,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你放心,等你一好,我就把你接到公司去做总经理,我对管理是一窍不通。”

“我哪好意思啊,屁股在那么多人面前露出来挨板子,还管理呢。”徐蕊笑道。

“别胡思乱想,安心养伤吧。”

周永华和崔佳在徐蕊住处慰问完毕,各自回家。

在路上,崔佳问周永华:“你跟徐蕊总裁以前就很熟吗?”

“算是吧。”

“看得出她对你有些依依不舍。”

“是啊,她也很不容易,一个女人孤孤单单的。”

“那你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呢?”

“我已经有你了,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听到这,崔佳脸上充满的作为女人的幸福感。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青青的世界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