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鞭辟入里
傅杰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和犯罪嫌疑人联系在一起,面对突如其来的传讯,她还没做好准备,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从政多年的她,自然对警方的各种手段心知肚明,然而已不容她多想,自称是来自廉政督查局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耐烦了,“快点走,少磨蹭!”本来还想跟下属部置一下剩下的工作,但看来是来不及了。同在经侦处工作的小杨也站在一旁,毕竟他是廉政督查局驻经侦处的联络员,这个过程需要他全程见证。 丰城宾馆里,尽管是被带走审讯,但住的仍然是套房的级别,傅杰一个人在里面的卧房,小杨在外面的客厅里。 两位督查一个叫毛凯、一个叫于洪,这两个人从小就不学无术,花钱进了督察局,这次得到庄一凡的授意,遇到傅杰这样优雅成熟的美女处长,准备好好整治她一番。 两人进了傅杰的房间,回手把门带上,只见毛凯危巾正座,对傅杰说到:“傅处长,老实交待吧,到这里也没外人,还用我们哥俩明说嘛。” 傅杰此时已经冷静下来,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自己曾得罪过什么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敷衍道:“我来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应该给我一些线索吧。” “好啊,线索就是有人举报你涉嫌挪用公款炒股票,并且在竞聘处长时有行贿的行为,这是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毛凯说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傅杰冷笑道。 “证据当然有,但是首先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考虑到你曾经也为国家作过贡献。”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哪一点违反了法律,你们的问题我确实无法回答。” “那就是说你放弃我们给你的机会了?” “清者自清,我没有作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傅杰看似很激动。 “没指望你会承认,我们有的是手段等着你呢,尊敬的傅处长,你可能要为你的不理智付出代价的。” 于洪问毛凯道:“怎么样,哥们儿,想出什么花样来搞她?” “还是老三样呗。” 毛凯说的老三样其实就是给嫌疑人下马威的三种刑讯手段,用来打垮其意志。包括皮带抽脚心、竹板打手心和皮巴掌扇嘴巴。这在他们这些审讯者眼中看来都是所谓的开胃菜。 “哥们儿你真是太仁慈了,对这娘们儿还用那么文明吗?直接扒了裤子爆了她的菊花!看她招不招!”于洪恶狠狠地说。 “那是早晚的事,今天毕竟是第一天,怎么也得给外面那小子一点面子,我去告诉他一声。” 毛凯出来对小杨说:“她不太配合,我们准备给她上点手段,通知你一声,哥们儿。”小杨刚参加工作就被分配到了经侦处,这是第一次协同廉政督察局办案,也没什么经验,但由于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怕被别人看轻,所以装成一副老练的样子。” “随便你们了,工作以你们为主。” “好了,要不要进来看看?”毛凯坏笑道。 “你们弄就好了。”小杨笑道,心里却十分想进去。 毛凯又回到卧室,此时傅杰已经站了起来,于洪喝道:“把左手伸出来!” 随后屋里传来了啪啪的打手板的声音,总共打了傅杰二十多个手板,傅杰每挨一下,脸上的肉就疼得抖动一下。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忍着手心的疼痛,左手打完后,再看傅杰的手心肿得跟猪蹄差不多。疼得她直甩手,口里倒吸着凉气。 “怎么样,傅处长,坦白不坦白啊?”毛凯拿着竹板对傅杰道。 傅杰站在毛凯面前,坚决地说道:“我问心无愧,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吧!” “好,我成全你!”接着屋里又传来了啪啪声,傅杰又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毛凯继续打着傅杰的手板。打了足有30下。毛凯停了下来,又问傅杰招不招,傅杰的两只手已经被打得麻木了,但她依然坚定的说:“我没有什么可招认的!” “那好,不招我们就换个花样。下面我给傅处长做个足底按摩,缓解一下压力。” 傅杰知道是要挠脚心或者打脚板子之类的刑罚,微微一笑道:“那我还真得感谢二位了。” 两人见傅杰如此坦然,心中不禁火冒三丈,“有你好受的,上椅子上坐着,把鞋脱了,今天我们好好收拾收拾你的脚丫子!” 傅杰很主动地坐在靠椅上,毛凯拿来另外一把椅子,把傅杰的双腿放在上面,粗暴地脱下了傅杰的黑色女士高跟鞋,又将傅杰的丝袜扒了下来,把傅杰的脚掌和脚心朝外亮出,然后两人一左一右,把自己的皮带解下,对着傅杰的脚心开始抽打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听得屋外的小杨心里直发毛,他能知道那是和皮肉撞击发出的声响,以前就听说有刑讯逼供的现象,但是从未亲身经历过,可是隔壁的声音却是那样的清晰可闻。 他把耳朵靠近了门缝,大约是每间隔一秒钟就发出一声啪啪声,但他不知道傅杰是否能撑得住,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停下来了。 毛凯见傅杰原本白嫩的脚心已经被抽得红一道紫一道,继续问道:“这滋味怎么样?” 傅杰在挨脚板子的时候神经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双脚的脚心痛不可当,自己一直咬紧牙关忍着不发出呻吟声,毕竟屋外的小杨还在那里,自己作为老大姐,不能表现得过于失态。 “挺舒服的啊。”傅杰颤抖着说道。 “有种啊,佩服!”说着说着,于洪上前对着傅杰就是一记耳光,“说不说!”傅杰把脸一歪,笑了笑,“就这力道,还差点儿火候!” 毛凯跟上去在傅杰的另一侧脸上又是一巴掌,傅杰把脸又歪向另一侧,依然嬉笑着两个家伙,这两人见傅杰果然了得,心想用普通的刑罚这女人是不会招认的,不如直接上大刑了。 只见于洪拿出一条黑褐色的皮鞭对傅杰道:“看来傅处长是个重口味的人啊,那我们就得按照傅处长的口味来行事了。不知傅处长你尝没尝过鞭辟入里的滋味啊?” “没听说过,如果有机会真想尝尝。” “现在机会就来了。” 毛凯和于洪把傅杰翻过来反绑着双手,扒下傅杰的裤子,连裤衩都没给她留,傅杰也不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只有咬定自己没有问题,才能躲过此劫,但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那恐怕会吃更大的苦头,但也没办法了。 二人三下五除二把傅杰的下半身扒了个精光,然后让傅杰双腿分开,趴在床上,于洪手提着皮鞭对傅杰道:“傅处长,如果我用皮带抽你的臀部,相信又给你一个做英雄的机会,你在这行混迹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怎么抗打,但是我想你的屁股沟就未必能那么坚强吧?所以我先在你的屁股上抽几鞭,让你先体会一下,然后再抽你的屁股沟,让你对比着体验一下鞭辟入里的滋味!” 听于洪说居然要用皮鞭抽自己的臀沟,傅杰不禁心惊肉跳,那不堪酷刑的部位岂能任由皮鞭肆虐?想要招认,但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于是只好说道:“你们这纯粹是法西斯的暴行!我没有什么好招的!出了事,你们也要承担责任的!别忘了我的身份!” “就是因为你的身份,所以才要这样对你!” 于洪抡起皮鞭照着傅杰的屁股就是一下,“啊!”傅杰这回真的忍不住了,那一鞭仿佛把屁股从中扯开一样。于洪问:“滋味如何啊?” 傅杰气道:“你们真没人性!” “还有心骂?说明思想还没改造好!还得继续打!” 于洪用皮鞭在傅杰光裸的屁股上抽了起来,噼噼啪啪的鞭子抽得傅杰惨叫不止,抽了十多鞭后,傅杰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傅杰大叫着:“你们这帮混蛋!法西斯!” “方才这是抽你屁股的皮鞭,滋味你已经尝到,下面才是鞭辟入里呢,好好品尝吧!” 于洪站在离傅杰比较远的位置,竖着挥起鞭子,以上示下就是一鞭,正抽在傅杰的屁股沟里,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傅杰疼得整个人从床上蹿了起来。 毛凯上前又把傅杰按住,把她的大腿朝两侧分了分,于洪这次从下往上抡起鞭子,又是一鞭深深地埋进了傅杰的臀沟,这下把傅杰的私处和菊花都扫了个正着,傅杰疼得大叫一声,基本上听不出是人发出的动静。她感到屁股沟就像着了火,要把自己烧成两半一样! 没等她回味过来,同样位置又是一鞭,她又要疼得站起来,却被毛凯死死压住,就这样傅杰的屁股沟足足挨了十下皮鞭抽打,疼得她死去活来,但坚强的她还是不肯承认。 看到傅杰被折磨成这样,于洪和毛凯似乎心满意足,也不再把逼问,把傅杰的绑绳解开,让她穿好裤子,然后说道:“看样子,你是没做什么?但是我们有证据证明你丈夫曾经参与过受贿的事情。可是呢,我们庄署长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决定不予追究了,你应该感谢庄署长,日后唯庄署长马首是瞻,否则,我们保证你的屁股沟会比今天还要惨!明白吗?” 傅杰这才知道,这背后原来是庄一凡在使坏,自己没有顺从做他的情人,他就想出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有心想举报,但是自己的丈夫确实可能有不检点的地方,如果真要查起来没准儿就出大麻烦了,只好强忍着屁股沟的剧痛道:“我知道了,让庄署长放心吧,我一定听他的调遣。” “这还差不多,聪明人不能办糊涂事嘛。”两人把傅杰释放,对门外的小杨道:“她自由了!” 傅杰回到住处后痛哭失声,自己一生的清白居然差点就以如此戏剧般的方式毁于一旦,而罪魁祸首就是庄一凡,她真想亲手杀了这个狗贼,以洗清自己身上的屈辱,但她又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孩子和家庭,从长计议的心理使她妥协了。 从此以后,傅杰在单位与庄一凡的交往中更加小心谨慎,生怕得罪了他,以免再次承受那让她痛苦不已的鞭辟入里。 四十三、青梅煮酒
2016年的春天,周永华完成了对锦华地产的改造,原先的锦华地产更名为大伦投资,主营业务分到三个子公司经营,原锦华地产的剩余项目及未开发土地,一律划给刘筱的房地产开发子公司运作;此外,成立了大伦投资咨询公司,由林存友和方保祥共同负责经营,成立了大伦管理咨询公司,由徐蕊负责经营。由于房地产业务大量压缩,所以原锦华地产的员工近九成都失去了工作,姚冰、王晓橘等人也难逃此劫,纷纷各寻出路。 与此同时,周永华全力打造与政府部门的良好关系,由崔佳负责公共关系,重点是做与政府部门的关系,对各级机关的重要领导可谓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黄金珠宝钻石玛瑙等各类贵重礼品,送起来毫不吝惜。然而即便如此,程十发却依然对锦华地产的转型颇有微词,他认为房地产事关政府的财政收入大计,咨询业无论是吸纳的劳动力,还是对地方经济增长的贡献度,都远不及房地产业,而且他与苏谨交情莫逆,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被这个毫无背景的周永华盖过风头,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而万汉章在锦华地产转型后,也失去了一笔不菲的咨询顾问收入,心情极为郁闷,只好继续传授他那一套为既得利益者歌功颂德的传统文化理论,他那套理论的核心价值观就是让每个人都各安天命,逆来顺受,实质上就是让受压迫的阶层承认社会现实的合理性,从思想上放弃改造社会的信心,以使不公平的社会秩序得以长期巩固下来。用他的话讲:“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民不可使知之,亦不可使由之”。他还大肆鼓吹满清时期的皇帝多么英明神武,那时的中国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下级对上级都称奴才,是最理想的社会心理。他认为民主革命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颠覆了天地人伦和纲常礼教,使人们过分关注于现实的存在,而无视精神的归宿。他要人们相信,人活着承受多少苦痛都是为了往生的幸福,因此,放下心中暗藏的反抗意识,一心接受现实,是最明智的选择。他建议人们在遇到不公平待遇时要先想到恕,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反躬自省。总之,万汉章的这套理论,与他在房地产红火时期,大肆鼓动民众倾家荡产买房子一样,目的是为了他的主子能够继续奴役别人。他的儿子从小就是个痴傻呆捏的弱智,竟然依靠他的资源衔职于戎旅,因此他从内心深处感谢这个体制,他常常慨叹张勋的辫子军为千古第一的忠义之师,并教导他那傻儿子,一旦体制有难,势必效仿之。 当时正值博士生招录期间,王一然考博士需要硕士导师的推荐信,遂向万汉章提出,万汉章见一然美貌清雅,知书达理,顿起邪念,于是借此机会向王一然暗示,想潜规则她一下,保证她百分之百考上博士。王一然乃名门淑女,岂能吃他那一套?当场拒绝。万汉章忌惮王一然的背景,倒也不敢造次。 谁知时隔不久,大学旁边的一家饭店里,居然出现了几道名菜:“清炖汉獐鞭”、“红烧汉獐肉”、“生烤汉獐腿”,而且点菜率极高,在饭店的菜牌上还重点推荐了这几道菜,说这獐子肉是从万汉章的祖籍地大兴安岭空运过来的,可谓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万汉章得知后勃然大怒,找人查抄了这家饭店,有狗头律师在电视法制节目上振振有词曰:“这属于严重侵犯公民名誉权的事件,饭店应当赔偿当事人经济损失。”可是没过多久,那律师竟被不明身份者打成熊猫眼,坊间无不拍手称快。 话说这一天,周永华来到鲁秋白开的咖啡店里,鲁秋白见是大哥,连忙热情款待,席间鲁秋白问周永华:“大哥如今纵横黑白两道,在本市可谓只手遮天,不知道何时与崔佳完婚啊?” “我还想等周雅先结完婚再说。”周永华道,“周雅这孩子从小就很任性,和我完全不一样,你的性格比较温和,或许能忍受,一般的男孩子是受不了她的。” “说实话大哥,周雅确实有些性子,尤其是你有了现在的地位之后,她在学校里越来越飞扬拨扈了,甚至不把校长放在眼里,开着一辆宝马,经常在学生面前鸣喇叭,我都有些看不惯。” “那你还是得教训她一下,恃强凌弱我最看不过了,她已经二十多岁,我作为哥哥不好管了,你是她男朋友,文化水平又高,自然还是要多费心。” “大哥还客气什么,不过小弟倒是有另有心事想向大哥吐露。” “不妨讲来。” “大哥近一年来虽然如日中天,然小弟观之,这商界政界的基本气候丝毫未变,依旧是派系林立、勾心斗角,大哥而今已经功成名就,威名远播,俗话说,物极必反,不知大哥是否有急流勇退之意呢?” “呵呵,你说的我早已想到,现在我已经基本不管公司的事务了,把锦华一分为三也是这个目的,倒是苏谨、万汉章、程十发等小人让我惴惴不安。他们这些人不会轻易允许别人践踏他们一点尊严,忤逆他们一丝意志,尤其是我这种出身下层的人,所以他们一定会报复的。” “大哥果然是深谋远虑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官场商场上的打击报复屡见不鲜,我做媒体这行几年了,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不想让大哥陷入其中啊。” “秋白说到我心里了,我一直不敢和崔佳完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们如果针对我来,反正我周永华就是一条命,他们想要,尽管拿去,但是他们很可能会折磨我的家人,我不想伤害更多的人。我深知自古民不与官斗,尽管我竭尽全力拉近与程十发的关系,可他依然念念不忘与苏谨的旧情,难道是苏谨喂程十发的钱更多?” “非也,依小弟看,程十发与苏谨绝非简单的金钱关系,包括万汉章在内,他们之间构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共同的利益高过他们个人的得失,这一点他们都有清醒的认识,所以我觉得程十发日后势必要对大哥不利,建议大哥先下手为强。” “噢,你是说?” “前些时万汉章学校旁边的饭店,出现了几道含沙射影地讽刺万汉章的菜,可是大哥所为?” 周永华笑而不答。 “有位律师在节目上为万汉章鸣不平,后来竟被殴打,不知这是不是大哥在从中运作?” 见周永华依然不说,鲁秋白接着笑道:“大哥就不必避讳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大哥现在有这个实力摆平一些事情,如果大哥真想落得个内心平安的话,小弟有两个方案。“ “说来听听。” “方案一,找人做掉万汉章、苏谨和程十发,小弟听说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酒享乐,可以用制造车祸的方式,一举将其全歼。” “不可,我周永华不能无缘无故地杀人,更何况他们罪不至死。” “我料大哥也不会同意,所以这方案二嘛,就是大哥快快办理移民,去北美或者澳洲都可以,包括崔佳小姐在内,一旦有事,马山离开中国,逃离程十发等人的控制。” “说的好,实不相瞒,我已经在办移民了,过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去美国。” “那再好不过了,总之,希望大哥好自为之了。” 二人在咖啡厅里一直喝酒聊天到深夜。 四十四、并校之后
自打被集中到教导处后,几个女人的屁股就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新任的校董苏谨毕竟决定着她们的后半生。 “唉,但愿这次好运吧”,王雪莉叹气道。 学校被人收购,原先的地产大鳄苏谨,摇身一变成为今天的教育家。苏谨订立了新的校规,对于教师队伍严格管理,实行在自愿基础上的双向责任制,也就是说,教师在未能达到预定的教学细分指标后,可以选择离职或者接受校规惩罚,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原先校规对教职员的影响只是经济上的和晋升上的,新校规却规定了严格而又繁琐的体罚措施,尤其是对女教师也不例外,例如,月考所在班成绩最后一名的班主任要给予警告,连续两次最后一名的班主任就将被体罚,基础刑罚是打板子,受刑的部位一律为臀部。 胡欣作为主管数学教学的班主任,兼科任老师,已经连续多次不达标了,苏谨校长以所谓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之原则,曾多次给胡欣以机会,毕竟是原来同德中学的数学科目优秀教师,年龄已经38岁,如果按照规定在代课班级的课堂上撅着光屁股挨板子,那种羞辱对于女人而言是很难接受的,于是苏谨就开创了教导处处罚的先例,一群从同德中并校过来的女教师就此遭了殃,教导处成天弥漫着紧张的空气,教学圣地俨然成了苏谨发泄自我的场地。 作为体罚监督员,初一新生林强怯生生地走进了教导处,眼前的一幕使他惊呆了! 原来教历史的女教师陈彦正撅着雪白的屁股伏在办公桌前,黑色的紧身裤褪到大腿上,内裤和外裤卷在一起,一看就是一块儿脱下来的。林强根本想象不到平时端庄干练的陈彦,今天居然落得如此狼狈,两个校工分别站在左右,一人手中一根拖布把。 只听陈彦低声细气地说:“历史教研室陈彦,杖责裸臀50记,请给予惩戒!”说完把屁股向后一挺,头扬起来,看着教导处墙上挂着的镜子里面的自己。 两个校工抡起拖布把照着陈彦的屁股就揍了起来,陈彦一声不吭地伏在办公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挨着。林强亲眼目睹了陈彦被打了五十下屁股,然后站起身来到墙角,裤子都没提上,双手抱头地站着,将裸露的伤臀亮在外面示众。 胡欣接着来到办公桌前,苦笑着对身旁的两个校工道:“最近一直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可能是运动不足,这次借着苏校长的光,正好疏通疏通筋骨,两位师傅,我把后面交给你们了,悠着点儿吧!” 然后胡欣把裙子掀起来,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裤袜。她继续褪下裤袜,那成熟女人肥大丰满的屁股慢慢见得天日,裤袜被卷到膝弯后,胡欣鼓足勇气把内裤一下子脱了下来,然后伏在桌面上轻声道:“数学教研室胡欣,杖责裸臀60记,请给予惩戒。” 两个校工都是原来同德中学的老员工,和胡欣一起共事了十多年,足以见证这些年胡欣为人师表,为了教学殚精竭虑的事迹,怎奈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导致适龄学生越来越少,同德中师规模日渐萎缩,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老师比学生还多的情况,好在几个月前原锦华地产公司的总裁苏谨一举出手,将同德中学合并收购到自己的旗下。因为苏谨还间接控制有另一家不错的私立中学—英华中学,于是就以并校的名义,让同德中学更名为英华中学二部,正式完成了私有化。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起普通的教育资源整合,但其实苏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方面教育产业的赚钱效应远在房地产业之上,另一方面,周永华的妹妹恰好在同德中学教书,这样一来,苏谨就变成了周雅的大老板,更方便他展开对周家的报复行动。 哪知周雅在得知收购人是苏谨后,愤然选择离职。她平时的课也不多,主要是靠在外面办辅导班赚钱,这下子干脆全身心投入到办辅导班上。再加上当时周永华的势力正值如日中天,她感觉有恃无恐,没了这份教师工作也无所谓。 苏谨见如意算盘落空,只好把心思暂时先放在管理好学校上,他根本没有实际的办学管理经验,只能把管理锦华地产的那一套照搬到学校来,英华中学本部的生源很不错,因此用不着他费心,但是原同德中学的这些孩子,调皮捣蛋得厉害,自己的车停在操场上,没多久就被涂上骂人的话:“苏校是蠢猪!”“苏校是笨蛋!” 苏谨觉得实在不行,只好效仿徐蕊,从加强教师管理入手,狠抓教学纪律,坚决以升学率为第一目的,进而又出台了体罚制度,无论学生和教师,一视同仁。 王雪莉、胡欣和陈彦都迫于家庭经济压力接受了这项规定,因此教导处就成了她们的噩梦之地。 “来招呼我几下吧,二位,一会儿万一苏校来了就不好解释了。”胡欣撅着屁股道。 两位校工实在没办法,只好半闭着眼睛,在胡欣肥大的屁股上打了起来,胡欣一边挨着打一边用和蔼的语气和两人聊天。 “最近有什么好电视没有啊?” “啪!啪!啪!” “我昨晚看了一个还不错,讲什么时空穿越的。” “啪!啪!啪!啪!” “我合计要是能回到十年前该多好啊,那时候的校园里,秋日黄花遍天静香悠远。” “啪!啪!啪!” “冬日里阳光温暖、教室里书声琅琅。” “啪!啪!啪!啪!” 眼看就要打完,忽听一个声音传来:“你们这是在调情,还是在执行纪律?” 众人大惊,回头一看,竟然是苏谨! 四十五、教室之辱
“苏校啊!” 王雪莉见苏谨进来连忙问候道。两位校工也停了下来,陈彦转过身看着苏谨,胡欣则依然趴在桌上不敢动弹。 “都起来吧。”苏谨说道。 胡欣和陈彦马上把裤子提好,打扮整齐后垂首站立在苏谨面前。 “我今天偶然来看一下,就看到了这些,说吧,你们叫我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就说了,你们是认打还是认罚啊?” 见苏谨这么说,胡欣赶紧道:“苏校,是我方才插科打诨,不够严肃,您要罚就罚我吧,与她们无关。” 苏谨看了看胡欣点点头,“好!胡老师既然这么明白,就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去你代课的班里准备吧。” “是的,苏校。” 胡欣灰溜溜地来到了自己代课班的教室,后面王雪莉也跟过来,“小胡,你真要那样啊?” “王姐,你帮我个忙,一会儿我在学生面前挨打的时候,你帮我打个圆场。”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教室里,一群调皮捣蛋的学生见班主任进来了,马上鸦雀无声,胡欣在同德中学工作时间很长,因此在学生心目中威信颇高,很多孩子都很怕她。不少人还马上背起手来,以表示对她的重视。 胡欣来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道:“同学们好!” “老师好!”全体学生起立问候。 “请坐!”胡欣叫同学们坐下,然后对大家说:“同学们,在今天的课程开始之前,我想要先完成一件事情。” 一听胡欣这么说,不少淘气的孩子马上紧张起来,以为是上次测验成绩不好,胡老师又要挨个打屁股了,谁知胡欣又说道:“上次我们班的数学成绩不好,辜负了家长和苏校长的重托,我作为班主任和数学教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我向各位同学真诚地道歉,并且请同学们能够原谅。” 孩子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胡欣接着说:“你们知道,我们英华中学对每个同学都是负责的,我作为英华的教师,也要对大家负责,以前每次你们没考好,我都会怎样啊?” “打手板。”坐在前排的一个小女孩儿说道。 “对!”胡欣微笑着说。“除此之外呢?” “打屁股啊!”一个调皮的小男生说道。 下面顿时一片哄笑。胡欣也跟着笑了起来,等大家止住笑声,胡欣道:“没错,你们测验不合格,胡老师会打你们的屁股,那么今天呢,胡老师也要承担没教育好你们的责任,胡老师应该怎样呢?” 听到了这里,孩子们一片诧异,几十双眼睛盯着胡欣看,弄得胡欣感觉非常不自在,于是回头看了看身旁的王雪莉。王雪莉忙道:“胡老师是说,今天她也要被打屁股,当着你们的面,承担没教育好你们的责任,你们说胡老师伟大不伟大啊?” “啊?”孩子们根本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一张张小脸充满了茫然和困惑。 胡欣附和道:“是这样的,你们没学好要被打屁股,老师没教好也要被打屁股,所以呢,我们今后要共同努力,把学习成绩搞上去,我们就再也不会被打屁股了。” 说完,胡欣让王雪莉把两个校工叫进来,谁知苏谨竟然也跟了进来,愁得胡欣直皱眉。 胡欣来到讲台前,不好意思地拿过一摞教师体罚意见测评单,告诉前面的同学依次向后传,然后道:“同学们一会儿要仔细观看,我在被打屁股时的表现,并且给我打分好吗?” “好!”孩子们发出轻轻的应答声。 胡欣转过身对两位校工道:“请二位师傅用力打吧,给同学们做个榜样!” 然后她把裙子再次撩起来,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后,把裤袜连同内裤一并褪下到膝弯,胡欣双手挽着裙边对众人道:“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我的屁股,即将要挨六十板子的屁股,大家请记住现在屁股的颜色,等打完后,再对比一下,看看那时屁股的颜色,就知道不好好教书的后果了,你们也一定要引以为戒,好好学习,不然你们的屁股也会像我一样遭殃的!” 胡欣讲完后,弯腰伏在讲台上,把屁股向后撅起,那屁股上已经有刚刚被拖布把打过的痕迹,虽然不重,但还是可以看得清楚且真。 王雪莉在一旁脸羞得通红,看到自己的同事居然以如此尴尬的姿势,将屁股和下身暴露在同学面前,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难接受的?若非家庭负担过重,胡欣又岂能接受这种羞辱的体罚呢? 两个校工这回不敢怠慢,分立两侧,抡起手中的板凳条照着胡欣的屁股就打了起来,“啪!啪!啪!”板子打在胡欣屁股上的声音传遍教室,学生们鸦雀无声,他们发现胡老师的屁股原来这么大,肉这么厚,所以一定比自己的禁打,可是那两位师傅下手好像也很重,胡老师的屁股很快就红了一大片,有位女生大声说道:“胡老师!你不疼吗?” 胡欣撅着屁股挨着板子,还哪有心回答学生的问题。 王雪莉连忙答道:“被板子打屁股能不疼吗?你们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你们的屁股也要挨打!” “胡老师,你的屁股沟怎么那么黑?”一个男生又问。 “不许胡说!”王雪莉厉声喝道。男生吓得赶紧闭嘴。 就这样胡欣结结实实地挨了六十板凳条,两瓣屁股蛋子被打得肿起来一半。胡欣挣扎着站起身,感觉屁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似乎也不像刚开始那么羞了,因为现在疼是最难克服的。胡欣刚要提上内裤,忽听苏谨道:“胡老师,你得去学生那里把测评单收回啊,干嘛着急穿衣服啊?” 胡欣的脸腾地红了,苏谨竟然要自己光着屁股去每个学生那里取回测评单!她真想发作,当面扇苏谨一记耳光,可是她想到自己家庭的负担,丈夫下岗、父母身体不好,孩子还在上学,正是用钱之际,出了一时之气很可能换来的是经济上长期的窘迫,于是强压着怒火,依旧光着屁股,来到学生当中,弯下腰问:“同学们,你觉得老师方才表现怎样?表现好就给老师评分,然后把表格还给老师好吗?” 同学们见状,纷纷在测评表上的满意一栏划上对号,胡欣感激不尽,她发现在危难关头,这些平时调皮捣蛋的孩子并没有为难自己。 等她来到教室后面,快把所有的测评表都收齐的时候,一个淘气的男生却叫住了她,这男生平素里被胡欣管教过几次,所以心里一直记恨着胡欣,看到胡欣来到自己近前,于是问道:“胡老师,现在屁股是什么滋味?” 胡欣知道他是有意为难自己,只道:“痛不可当。” “是吗?”让我看看好吗?” “方才我在前面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近视,你在前面离得太远,我看不清,这回离近了你让我仔细看看呗?” 胡欣没办法,只好将身体转过去,把挨完板子的屁股对着那个男生。 “再往后撅一撅!”男生道。 胡欣红着脸闭上眼睛,把屁股又往后翘了翘。 “啪!”男生的手居然在胡欣被笞打后的红臀上又来了一下。 胡欣当即疼得“啊!”了一声,回手就给那男生一记耳光,厉声问道:“你想干嘛!” 男生捂着脸,吓得不知所措。只听苏谨在一旁道:“胡老师,你这态度可不对啊?人家只是检查检查,你干嘛发那么大火啊?” “苏校您有所不知,这小子平日与我有仇,方才那一掌绝对是存心报复。” “存心报复又怎么样?” “你?”胡欣看着苏谨那无情的面容,心里万分煎熬,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想上去揍苏谨一拳,但最后还是强压着怒火道:“没事,这位同学继续检查吧。”说完又把屁股对着那个男生,男生这次不敢打了,只好把测评表交给胡欣,哪知苏瑾又道:“打!继续打!,听见没有?” 那男生不解地看着苏校长,他不知道平时一直镇定自若的苏校长今天竟然如此冷面无情。 “我让你打她屁股你听见没?”苏谨继续道。 男生不敢违抗,只好在胡欣被笞打过后的屁股上拍打起来,胡欣就半撅着屁股让他打着,屁股火辣辣地疼痛,“不许停,继续打!”苏谨喝道。 男生打得手都疼了,还是不敢停下来。他感觉胡欣的屁股已经热得烫手,红得发紫,原先的恨意早已散去,只剩下对班主任胡欣的同情。 正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马上大声喝道:“马上给我住手!” 众人定睛观瞧,见这一女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一身火红色的裙装,脖子上带着白色的围巾,面庞虽也生得俏丽,但眼角眉梢却露出一股桀骜不驯。 “周雅老师!”学生们一看是她,马上吓得不敢做声。 周雅本来是回学校办事,由于平时和胡欣关系不错,自己刚参加工作时也得到她不少指导,因此顺便来她班里看看,哪知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胡欣见周雅来了,赶紧把裙子放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周雅问:“胡老师,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学校的规矩,抓升学率,前几次我们班考试成绩不理想,我得以身作则啊。”胡欣尴尬地说道。 看到身旁的苏谨,周雅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苏,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苏谨道:“周小姐,学校的事情,既然你已离开,就不必插手了,就像我不再插手锦华的事情一样。这里现在由我做主。” 还没等苏谨说完,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我叫你强词夺理!” 这一巴掌把苏谨揍得原地转了一圈,苏谨快五十岁的人了,哪受过这种屈辱,捂着脸骂道:“好你个死丫头,居然敢对我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有本事尽管来啊!我奉陪到底!苏谨,我留着你的狗命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要不是我哥的话,不一定哪天我就开车撞死你!你最好还是夹着尾巴老实眯着吧!胡老师,我们走!” 说完,周雅带着胡欣上了她那辆黑色宝马车,一骑绝尘地离开了学校。 见周雅如此强悍地在众人面前打了自己,苏谨心中暗道:“姓周的一家,居然敢欺负到我头上了,我把公司让出来,把老婆也让出来了,今天又来到我的学校打我,以为我好欺负吗?我苏某人和你们没完!” 苏谨铩羽而归,心中却开始盘算着报复计划,思前想后,他把万汉章、程十发和庄一凡都约到了锦华名仕会馆,密谋把周永华的势力一网打尽。 四十六、齐头并进
老谋深算的万汉章道:“苏老板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和周永华斗下去?” “那是自然,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成了气候,这个世界需要秩序,不是谁想上位就可以的。”苏谨道。 “说那么多干嘛?想办法做就可以了,出了事我在后面给你们兜着!”程十发道。 “就是,弄出人命也无所谓,我这边压着不破案,又能怎样?”庄一凡道。 “既然这样,看来我苏某就得做绝的了,我原来有个保镖叫胡勇,跟我好久了,对我忠心不二,他家境不好,原先就进过监狱,出来后经人引荐,我发现他身手不错,就留在身边,发现他对我又忠心耿耿,给我挡住不少酒桌上扔过来的瓶子,这次我想,一来让胡勇把周永华的妹妹绑架,要他2000万的赎金,同时要他卖掉手中的股票,把公司还给我,然后在赎回人质的时候,借机把她妹妹和他一齐干掉,这样一来,我的心腹大患就解除了。” “苏总的想法很有创意嘛。”程十发道,“不过这个胡勇可靠吗?” “只要钱到位,保证他能顺利离境,那就没问题。”苏谨道。 “好!警方这边我会利用我的关系搞定的,你们放心!”庄一凡道。 “老朽还有一计,可以掩住媒体的口舌。”万汉章道。 “教授尽管讲来!”苏谨道。 “老朽听说周永华将锦华地产原有的地产业务压缩到一个子公司里,那个子公司现在由刘筱经营,这个女人据说唯利是图,野心极大,绝不甘心屈从在周永华之下,前些时,政府土地挂牌出让时,她来投标,老朽曾与她搭讪一番,她也表明了在周永华手下施展不开的无奈之情,我料她与周永华必然是面和心不和,不如想方设法把绑架谋杀的嫌疑转到她头上,这样既免了程市长和庄署长的麻烦,又报了她在投票时出卖苏总的一箭之仇。” “噢,万老师此计甚妙,不知如何让刘筱成为嫌疑人呢?” “我初步设想,过两天公布土地出让的中标结果,刘筱的公司势必会举行一个庆功会,有劳程市长屈尊大驾届时光临,周永华也定会出席,在酒席宴间,程市长可以故意给刘筱制造点麻烦,通过过去的交往经验来看,刘筱这女人势必不从,而周永华要想在程市长管理的地方赚钱,不可能不给程市长面子,因此他势必站在程市长一边,这样刘筱与周永华的矛盾就会公开,进而要说刘筱有做案动机也是合情合理啊。” “妙!妙啊!万老师果然是我的好军师啊!让苏某人景仰之重啊!”苏谨忙向万汉章恭维着。 只见万汉章又道:“除此之外呢?老朽以为周永华最近风头过劲,媒体对他过于关注,因此我还请程市长能要龚大主播从中帮忙,尽可能地封杀关于大伦投资的消息,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这样的话,人们都不关注他们了,我等面对的压力也会小得多。到时运作起来也方便许多。” “好主意倒是好主意,只是龚萍那里的台长软硬不吃,是个死硬派,对我也是阳奉阴违,我真不知该怎样才好?” “哪要看程市长是不是想忍痛割爱了?”万汉章道。 “此话怎讲?” “电视台孙台长据老朽所知,也是个酒色之徒,只是表面上装得一副不近人间烟火的样子,实不相瞒,老朽与龚大主播相约之时,听龚大主播曾提到过,这孙台长对其有过要求,但龚大主播提的条件这孙台长却不肯答应,估计是受了其他女主持人的好处,龚大主播因此就未能给孙台长面子,后来多亏程市长出面撑腰,龚大主播在电视台的主播位置才能坐到今天,然而孙台长对龚大主播的美色,至今垂涎三尺,如程市长能忍痛割爱,则来自电视台的舆论必然能够控制得住。庄署长再劳心费神,让网络和平面媒体失语,则何愁大计不成?” 程十发听后犹豫了一下,对苏谨道:“老苏啊,老苏,我为了你可是什么都豁出去了,这次我把龚萍也献给电视台老孙了,你说我讲不讲义气?” “程市长,我说什么好呢。”苏谨居然留下了眼泪。 “唉,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如果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不彼此帮忙,早晚会被别的帮派吃掉,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程十发叹口气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齐头并进吧。”万汉章道。 “没问题,嗯,万老师,英娜和姜楠目前都在英华中学任副校长,你如果还对她们感兴趣,尽管拿去,两个一起拿去也无所谓。”苏谨道。 “不了不了,老朽岂敢,这次主要靠程市长和庄署长出力,还是二位领导优先享用吧。” “噢,那好啊,一凡,英娜美貌如花,你一定喜欢,就归你!我和姜楠玩玩就可以了。”程十发道。 “唉,英娜虽美,但比起我那个下属傅杰,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庄一凡叹道。 “你还没搞定傅杰那婆娘吗?”程十发瞪大眼睛道。 “前些时,找人修理了她一下,她在工作上倒是老实了许多,不敢再跟我提她那些意见了,但是要她彻底臣服于我,还没到时候。” “噢,不知一凡是怎么修理她的?” “还是老办法,我手下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以调查腐败为由,把她叫到丰城宾馆,狠狠揍了她一顿,她丈夫的事情我初步掌握些线索,因此她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就是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那你有没有录像?” “当然有啊。” “那你还怕什么?女人嘛,都要面子的,把录像刻成光盘,时不时当成礼物送给她看,她难道不懂吗?” “还是程市长高明,我怎么没想到啊,回去我就这么办!” 四个人商量已毕,各自分头行动。 四十七、相约龚萍
程十发在与苏谨等人密谋后,回去立即叫龚萍不惜一切代价搞定孙台长,龚萍不明所以,于是问:“你要我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有些事女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先搞定他,然后我会把需求告诉你,你再向老孙提,现在你就是要对他百依百顺,明白吗?” “你若不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就不去,难不成还信不过我吗?” 程十发见龚萍如此执拗,顿时大怒,把龚萍拉到房间里,按在茶几上,不容分说扒掉了龚萍的裤子,用皮带照着龚萍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顿,一边打一边口里骂:“你这女人还真不知好赖,让你怎么办就怎么办!居然敢跟老子对抗,我看看是你的屁股结实还是我的皮带结实!” 几十下皮带把龚萍的屁股抽了个遍地开花,龚萍一开始还咬牙坚持着,后来实在挺不住了,只好点头照办。 这天录制完节目,龚萍台长没有离开,而是一个人来到台长办公室的门前,她知道孙台长此时就在里面,但是敲门前心里还是非常忐忑,自己向孙台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作为女人,启齿的难度可想而知。 “请进!” 龚萍打开门道:“孙台长,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孙台长知道她是市长程十发的情人,不敢怠慢,马上起身相迎,给龚萍倒上了茶水,请龚萍落坐。龚萍穿着主播时的正装,不卑不亢地喝了口茶,然后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幅从容不迫的样子,“龚萍,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难得你能主动来找我一次。”孙台长问。 “其实我早就想来拜会台长,一来是工作繁忙,二来是怕孙台长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 “孙台长在台里面说一不二,那么多女主持人都想和孙台长搭讪,像我这样人老珠黄的,如果再不识好歹,总往台长身前凑合,难免风言风语,辱没了台长的名节,我可担当不起啊。” “哈哈哈哈!龚萍啊龚萍,你有话就直说,何必绕弯子呢。”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台长心里是如何看我的?” “你不错啊,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其他方面,怎么了?” “那台长上次提出,要我帮助台长解决一下生活问题,我没答应,台长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哪能啊,我只是说我爱人身体不好,连衣服都没人给洗,抱怨一下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那如果尊夫人身体还没好的话,我愿意帮台长洗衣服。” “是吗?前提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就是想帮你分忧解愁。” “呵呵,不可能吧,没有所求你怎会屈尊大驾给我洗衣服呢?” “台长若是不信我,我想在就可以给台长解解乏。” “算了,这是工作场合,你要是真的有事求我,我倒也可以帮你,不过我要看看你的诚意,” “可以啊,我怎样做台长才肯相信我的诚意?” “我的一个朋友开了一间高级酒店叫未央宫,你应该知道的,最近他发现里面有些客人对服务小姐的质量和成色似乎不太满意,因此急需补充人力资源,不知你可有意去客串一下啊?” “这没问题的,孙台,帮您朋友就是帮您,我明白的。” “那就好,你可是自愿的。” “那还用说。” 就这样龚萍离开了孙台长的办公室,孙台长看着龚萍的倩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哼,你认为我还会对你感兴趣吗?真是痴人说梦,一辆谁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车,这次就让你领正式的公交车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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