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两两相望
未央宫的大型宴会厅里,周永华、刘筱、崔佳等人一齐宴请市长程十发,席间周永华对程十发道:“程市长,这次我们大伦地产成功中标401B地块,您功不可没啊!” “还是你们有实力啊,我作为全市人民的勤务员,巴不得周总这样的企业多摘牌,要不我们的政府就要破产了。” 说完周永华和程十发相视而笑,众人继续畅饮。 见喝的差不多了,程十发佯装醉意,晃晃悠悠地来到刘筱身边道:“刘总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刘筱忙道:“市长大人这样说,小女子心里可美死了。” 程十发说着就去拉刘筱的手,刘筱很艺术地把手挪开,取来酒瓶,装作要给程十发满酒,程十发心中怒道:“这个娘们儿真可恶!” 刘筱把酒杯递给程十发道:“程市长请饮此杯,以后多多在土地出让中关照小女子。” 程十发只得又喝了一杯。刘筱拿起包道:“小女子要去一下卫生间,失陪了。”说完转身就走,程十发知道她势必一去不复返,于是在后面跟着。 刘筱刚出宴会厅的大门,程十发一个饿虎扑食,上去就搂住了刘筱的肩膀。 “美女,周永华都跟我说了,要你陪我今晚在未央宫销魂一夜,上次在锦华名仕会馆,我就被美女的姿色打动,苏谨的话你不听,现在你的周老板也发话了,你该不会再拒绝吧?” 刘筱奋力挣脱开程十发的手大声道:“请程市长自重!” 程十发马上松开了手,平静地说道:“你看看,我是听周永华说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呗。”说完程十发拂袖而走。 刘筱气得花容失色,转身回到宴会厅,找到周永华道:“周总,麻烦出来一下!” 周永华见刘筱脸色不对,马上跟了出来,到了没人的角落,刘筱美目带着怒气对周永华道:“周永华,我刘筱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居然让我去用肉体来陪程十发那个混蛋?” “刘总,我什么时候要你那样了?” “方才程十发都和我说了!周永华,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和苏谨之流完全是一丘之貉,亏我这一年来为了你的生意废寝忘食的工作!” 刘筱越说越激动,眼圈一红,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流落下来,周永华知道必是程十发在背后搞鬼,“刘总你可能误会了,这样,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谈一谈。” “谈就谈,我刘筱不觉得欠你什么。”刘筱揉着眼睛哭道。 周永华马上打电话让崔佳继续招待客人。自己开了间客房,和刘筱一起走了进去。 刘筱道:“周永华,我帮你把锦华拿到手,又帮你清除了公司里苏谨所有的残余势力,可你承诺我的东西呢?” “大伦地产不就是你的吗?”周永华道。 “我要的不仅仅是大伦地产。”刘筱道。 “那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的人。” “你为何要这么说?” “自打我和锦华地产的财务总监英娜在办公室打了一架后,崔佳披露了你的身份,我才知道你原来并不是代表什么实力雄厚的大资金,你只是为了复仇而来,我当时真有些后悔帮你,倒不是我舍不得锦华的那份工作,而是我看不到有人能给我出气报仇的希望。没想到后来你居然真的收购了锦华那么多股票,我真的很羡慕你,直到最后,你要我出手帮忙,在股东大会上祝你一臂之力,说实话,我在商场闯荡多年,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得罪苏谨就是得罪程十发,在程十发任上,就等于得罪了市政府,我们做房地产的人,无论走到哪里,离开了政府都是无法生存的,可我还是选择支持你,劝说我老公从公司里拿出钱来,帮你最终获得锦华的控股权,你难道以为这都仅仅是为了利益吗?” “我没那么想。”周永华道。 “可是你入主锦华之后,任人唯亲,重要的岗位都放上了你的狐朋狗友,他们都是草根出身,毫无企业管理经验,你却觉得他们比我这样的职业经理人更可信,要不是我在地产公司给你撑着门面,替你稳定与银行和政府的关系,你怎会像现在这样闲适?” “我知道你为公司做了很多,我从来没做过管理者,不知道怎样带领一个团队,所以我现在也不怎么管理公司的日常业务了。” “你还公私不分地重用徐蕊和崔佳,徐蕊是苏谨的老婆,就是她制定了打屁股体罚的变态管理制度,搞得全公司上下心理都快要变态了,你却依然让她担任管理咨询公司的负责人,崔佳二十几岁一个小姑娘,涉世不深,各方面都还尚待磨练,你却叫她担任总裁办的主任,看她那副做派,俨然就是公司里的皇后娘娘,谁都不放在眼里。这些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吗?” 听刘筱一番话,周永华感到十分地内疚,的确如她所说,自己获得锦华地产后,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改造和管理公司,没有尊重市场规律和业界规则,也的确伤害了一些人。于是对刘筱道:“我知道公司存在很多问题,如果给我时间,我会逐步改正。” “算了,我对你已经心灰意冷,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告辞了。”刘筱说完起身要走。 “等一等。”周永华道。 “你还有什么事?” “你说要我的人,那你到底希望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希望你能纵横捭阖于官商两界,处理各种问题都能临危不乱、游刃有余,守住自己做人的基本准则,就是这些。” “可能你对我期望太高了,我只是很普通的人,会炒些股票而已。” “你完全可以成为我说的那种人,只是你有两点放不下。” “什么?” “你的怜悯之心和仇恨之心!” 看到刘筱激动的样子,周永华柔声道:“可能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不要这样了,我真的没和程十发说要你陪他的,准是程十发故意挑拨离间,他们的为人你应该清楚的。” “你,你怎么证明你没那么做?”刘筱问。 “我们可以找程十发当面对质,只要还我一个清白,我不在乎这对公司会产生什么负面影响,他应该还没走远,我的车快,赶他还来得及。” 刘筱见周永华真的要去,马上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疯了,问程十发这种事,还想不想在地产圈混了?” “可是你不相信我。” “那,我方才跑的有点急,脚扭了一下,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揉一下?”刘筱红着脸说道。 周永华明白了刘筱的意思,他看着眼前这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女人,平时神秘、优雅,工作上时而咄咄逼人,时而宛如止水,一直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只得以金钱来留住她,表面上维持着一团和气,彼此间似乎也一直默契地维持着泾渭分明的工作关系,没想到她冷艳的外表之下,却也有如此细腻的感情,这样看来她对自己的帮助也绝非简单的利益交换,真是想不通女人的心思。 他于是也盯着刘筱的眼睛看,刘筱也不回避,二人两两相望了十秒钟。 最后,还是周永华打破了僵局,他让刘筱坐在床上,然后在她的如玉般的脚踝上轻轻地揉捏着,刘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着周永华。 “帮我把鞋脱了好吗?”刘筱柔声问道。 周永华把刘筱的鞋子脱下,继续帮她按着脚踝,头脑里似乎浮现出当年在青石谷漂流时的一幕,徐蕊被石头割伤了脚,因此把腿搭在自己身旁,后来刘玉凤埋怨自己不解风情,错过了机会,周永华感觉刘筱突然变成了当年的徐蕊,他不知不觉地竟在刘筱的脚底按摩起来,刘筱今天没有穿丝袜,脚底被周永华不成熟的技法弄得十分痒痒,马上嗔怪道:“一瞧你就没伺候过别人,弄得人家的脚心好痒啊。” 周永华这才回过味来,马上停手道:“噢,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失礼失礼。” 刘筱装作生气用脚尖轻轻踩了踩周永华的大腿,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贴着周永华的脸,拨开自己的长发,香唇在周永华的脸颊上重重地亲吻了一下。 “谢谢周总!” 周永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不知所措,只见刘筱泪水早已擦干,她下地穿好鞋子,挎上包对周永华笑道:“告诉你,其实我一直不相信程十发说的是真的。” 说完,刘筱离开了房间,把周永华一个人留在了客房。 周永华并未离去,而是躺在床上,玩味着刘筱说的话,是啊,自己把林存友和方保祥这两个密友放在公司重要的岗位上,他们根本就不懂管理,自己也知道,徐蕊与自己的那段过往,在心中始终放不下,可能这就是刘筱所说的怜悯之心吧。 现在自己有了地位,原先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人,自己一个都没放过,还找人暗中打了昔日的主管姚冰。就连仅仅在十年前相亲时,言语上伤害过自己的王晓橘,自己都没放过,把母女两人按到自己的兰博基尼车轮下侮辱。这可能就是刘筱所说的仇恨之心吧。 周永华越想越郁闷,崔佳来电话告诉他客人都走了,周永华让崔佳自己坐出租车先回去,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然后点上一根烟,打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平时很少抽烟,但最近这几周,他总感到心神不宁,夜不能寐,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在梦里,他一会儿听见李静芬在呼唤自己和周雅的名字,一会儿又梦到刘玉凤邀请自己去周游世界,突然间又梦见周雅向自己无助地求援,所以他只能靠烟草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自己的未来。 四十九、未央之花
“叮咚!”客房的电话响了,要在以往,周永华定能猜出是夜店的女孩在自我推销,必然不会接听,可他今天却一反常态,拿起听筒道:“喂?” “请问先生需要服务吗?”听筒那边传来甜美的女声。 “都有什么服务?” “各种特色按摩、精油SPA……” “没什么意思。” “先生如果觉得这些项目不够刺激的话,我们还为高端客户准备了比较优质的服务,服务的小姐都是来自社会上的体面单位,建议你不妨体验一下?” “好啊,我怎么选择?” “打开您房间的电脑,输入您的房间号和信用卡号,进入主菜单,点击进入VIP专区,就可以发现供您选择的对象了。” “谢谢,那我就看看吧。” 周永华按照提示打开电脑网页,进入了VIP专区,发现有一个菜单叫“未央之花”,马上用鼠标点入,里面一下子弹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未央之花,任您采摘”,下面是确定和退出的按钮,周永华点了确定,进入主界面,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大排美女的照片,上面还介绍了她们的职业,什么老师、空姐、警察、电视台主持人、护士等。周永华当然知道这大都是假的,也没往心里去,但一张照片突然映入他的眼帘,这不是电视台社会频道的龚萍吗?下面的文字介绍也说是主持人,“没错就是她!” 周永华自然认得龚萍的样子,他却不知道龚萍还能来这里捞点外快,于是好奇心驱使之下,选中了龚萍,他倒要看看这电视台的当家女主播,究竟能不能真的来到自己的房间陪侍。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周永华房间的门铃响,周永华打开门后一看,一个衣着端庄的女子正站在自己面前,“居然真是龚萍!” 龚萍自然不认识周永华,只是笑着说:“周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进来吧。”周永华把龚萍让进屋内,然后给龚萍倒上水,龚萍忙道:“先生太客气了,怎能让您给我倒水?” “刚刚下节目吗?”周永华问。 “节目是录播的,上午就结束了,晚上时间可以自由支配。”龚萍坐下后,喝了点水,然后拿起空调的遥控器问:“这温度先生觉得合适吗?” “我无所谓,你要觉得冷或者热,自己调整就好了。” “周先生真好说话,那我就把温度调高一点,要不脱光衣服后,会感到很凉。” 龚萍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准备就宽衣解带。周永华躺在床上盯着龚萍的眼睛,一语皆无。 龚萍转瞬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一个端庄的女主播赤身露体地站在客房里,龚萍扭了扭腰肢,笑着对周永华道:“周先生,你看我的身材怎么样?” “不错。”周永华冷冷地说。 “那让我看看周先生的身材如何?” “随便了。” 龚萍于是骑在周永华的身上,用手轻轻地解开周永华衬衫的纽扣,“周先生这么腼腆啊,那我就主动一点。” 周永华闻到龚萍身上的一阵芬芳,让他顿感清爽。 “你主持节目的时候也用这香水?” “有时候是的,今天用的是蒲公英香型的,我总换香水,换一种香水,就是换一种心情。” “现在是什么心情?” “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和周先生缠绵悱恻啊!” 龚萍的手已经把周永华的衬衫完全解开,她继续要脱周永华的衬衫,却被周永华拦住:“不必了,你的钱我如数给你,你只要在这里陪我聊聊天即可。” 龚萍有点诧异,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好啊,既然周先生有此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还是不穿衣服,周先生对我有要求的话,我随时可以满足。” 龚萍全裸地坐在周永华对面,凝望着这个男人。 “你主持过这么多档节目,你觉得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动机,除了生理和心理需要之外,还有什么?” “还有情感的需要,情感高于普通的心理和生理需要。”龚萍答道。 “所有的人都这样吗?”周永华问。 “是的,尽管每个人生存的环境不同,交往的目的也不一样,但是在交往过程中,最终极的目的一定是情感的抒发。” “噢?” “很简单,我现在赤身裸体地想和周先生交往,表面上看是为了钱,但我并不缺钱,你可以说我深层次的目的是为了生理的满足,或者更深层次是为了完成某种特殊的使命,而终极目的,其实是我不愿寄人篱下的情感需求。” “我明白了,也许你有你的难言之隐。” “没什么难言之隐,我就是想在主播的位子上做得越久越好。这样一来,达官显贵都会高看我一眼,台里那些盛气凌人的女孩也不敢看不起我,除了可以继续豪华汽车接送,出入高档消费场所、穿得珠光宝气之外,那种不能为其他主持人所藐视的一把当家花旦的做派,才是我最需要的。” “所以有人安排你来这里?” “是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我只要知道这样做对我有好处,我就要去做。” “很钦佩你的直率。” “我在床上更直率,周先生要不要感受一下?” “不用了,还是这样聊聊天好。” 二人就这样长聊了一个多小时的情感话题,最后龚萍问:“周先生还对我有感觉没?” “不能说没有,但我还有别的事,所以你可以走了。” “谢谢周先生,欢迎下次再找我!”龚萍穿好衣服离去,周永华也倒在床上沉睡过去。 五十、盛业农场
周雅驾着自己那辆宝马车停在十字路口等信号,这是夜里,街上人并不多,周雅并没锁车门,看信号变绿后,周雅正准备挂档起步,脖子上突然被架上一把匕首。 “别说话,我保证你的安全,马上去城东的灵霄山。”一个男人冷冷地对周雅说道。 周雅知道遇上劫匪,后悔为何没锁车门也来不及了,只好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伤害我的身体就行。” “想不被伤害就按我说的做!”刀距离周雅的脖子越来越近,周雅吓得赶紧开车奔向市郊的灵霄山。 傅杰下了班刚出办公楼,发现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停在外面,里面出来一个男人急匆匆地来到自己近前,喘着粗气说道:“傅处长,您还认识我吗?我是锦华地产的周永华” “噢,周先生,我对你的调查早已经结束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傅处长,我妹妹周雅已经失踪十二个小时了,绑匪说要2000万赎金,并要我24小时内卖出10%的股票,否则就撕票,我估计一定是苏谨一伙儿干的!所以不敢报警,您是专家,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 “周总,这案子应该归刑侦部门负责,我是廉政公署负责经侦的,我无权过问此事。” “傅处长,我是听冯坤说的,你是个好人,所以才找到你,我妹妹周雅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来救她,即使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可问题在于,对方很可能不讲信用提前撕票的。”周永华焦急地看着傅杰。 傅杰冷冷地道:“我已经跟你说了,这件事我不负责。我要回家了,周先生请便吧。” 周永华无奈之下只得黯然离去。 回到家中,徐蕊、崔佳、鲁秋白、林存友、方保祥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见周永华回来后,众人马上问:“怎么样了?找到傅处长了吗?” “找到了,但她人和冯坤描述的并不一样,根本不想插手此事。” 林存友道:“算了,官官相互,她也是在官场混饭吃的,潜规则她不能不遵守,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方保祥道:“对啊,劫匪说要钱,我们就给他钱,股票我已经按要求卖了,交割单已经拿来了。他还想怎么样?” 徐蕊道:“现在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到灵霄山的盛业农场,否则周雅的生命安全就无法保证。” 鲁秋白道:“去是一定要去的,但如果真是苏谨一方有备而来,我们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崔佳道:“事到如今,不管怎样也得试一试,我把公司保安部的人都动员起来了,大约能有五六个人,一个电话他们就能过来。” 众人议论纷纷,只听周永华道:“大家为了小妹费心了,不管怎样,事情是由我引起的,我一定要去盛业农场,秋白是周雅的未婚夫,跟我一起去。你们几位我认为不宜露面,因为此时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如果我们兴师动众的话,反而容易中了圈套,林老师、方老师你们负责公司的业务,对外封锁消息,防止股价波动,这样卖出的股票还可以再买回来,我们还将继续做大伦投资的主人,崔佳你去帮我订三张机票,我答应带你去美国玩,这次绝不会爽约,你把护照准备好,徐蕊,玉凤在美国说也挺想你的,你也和我们一起过去吧!”徐蕊点了点头。 随后,周永华和鲁秋白驾驶着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飞也似的驶向了盛业农场。 跑车宛如白色的闪电一样在灵霄山的盘山道上行驶,那慢吞吞的旅游车一辆辆被超越。只听周永华正用车载电话和一个男人通话。 “三哥,以后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 “没事,周先生,你应该会平安归来的,一旦有意外,你嘱咐我做的事情,我豁出命来也要做到!” “不知这次三哥开价多少?我让崔佳给你汇过去。” “替天行道,就不要钱了,这次我是去卖命,多少钱也换不来命不是?不过瘸了这么多年,也没个女人陪,我看崔佳这丫头不错,能否让我临死前享用一下?” “三哥,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把事情办妥,这我都无所谓!” “哈哈,开玩笑了。干我们这行,如果还好这一口,不一定死多少次了。” “谢谢三哥了。” “周先生保重!” “三哥保重!” 坐在身旁的鲁秋白不知道周永华安排了什么,他只是期望未婚妻周雅能够成功脱险。 五十一、百步穿杨
盛业农场的六号仓库里,几个男人一齐围观着被吊绑在梁上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红色上衣还保存完好,可下半身却脱得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女人的屁股和大腿上伤痕累累,只听其中一个男人道:“周小姐,刚才这顿棍子感觉如何啊?” 女人依然傲气十足地把头一甩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了?” “当然不是,我们希望周小姐能够平静下来,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是周小姐似乎并不领情,所以请周小姐尝了尝盛业农场特色的“竹笋炒肉”。如果周小姐意犹未尽的话,我们还有几道菜可以让周小姐继续品尝。” “是吗?那太好了,我周雅的胃口今天正好不错,有什么好菜请尽管上来!” “周小姐果然是爽快人,快人快语啊!吊了这么久,周小姐一定渴了,给周小姐喝点水吧。” 一个打手上前把一罐碳酸饮料对着周雅的嘴灌了下去,周雅知道这不是好东西,扭着头不想喝,可是打手生生掰开了她的嘴,把饮料灌了进去,周雅感觉还不是很难喝,于是就都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周雅感觉到肚子里咕咕直叫,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 “放下我,我要去卫生间!”周雅喊道。 “对不起,这里没有这项设施,周小姐就地解决吧。” “你们真下流!”周雅怒道,可肚子里却越来越难受,周雅咬着牙忍着,汗水从额头上滴落,领头的那人向打手使了个眼色,那打手挥起一根木棍在周雅的屁股上就是一下,周雅疼得大叫一声,精神一放松,下面却没忍住,一股气流从屁股里喷涌而出,声音非常刺耳,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说周小姐快人快语,果然是名不虚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啊!啊哈哈哈哈!……” 周雅的脸羞得通红,她大声骂道:“你们这群禽兽,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在杀我们之前,周小姐还是把饭吃饱吧!”领头的男人命令把周雅放下来,吩咐手下道:“给她尝尝‘平沙落雁’!” 打手们得令下去准备,不多时只见一个打手把一盆烧红的炉灰和砂子撒到了地上,然后四个打手分别扯住周雅的四肢,把周雅抬到那堆灰烬上方,屁股正好对着还冒着火星的灰烬。 领头儿的打手说道:“周小姐,方才都是开胃菜,这可是一道大餐啊!想想你的臀部如果坐在这上面,将会是多么的惬意的事情啊!” “你们不得好死!”周雅被人拉住四肢悬在半空中,口里不停地骂道。 “好,那就请周小姐品尝品尝这平沙落雁了!看你们的了!” 四个打手听命一起用力,把周雅的四肢呈“大”字型抻开,往上一抛,待周雅被抛到高点时,四个人同时下拉周雅的手脚,周雅被重重地摔在那堆炉灰和砂子上面,火星和灰烬腾起了一尺多高的烟雾,把周雅差不多都淹没了,周雅的屁股被连摔再烫,让她痛不欲生,她号呼着想要从灰烬中站起来,四个打手却狠狠地按住了她,要让她的屁股被好好地烫一段时间,周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众打手们则纷纷嘲笑不止。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踢开了,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两个男人,一个提着密码箱,另一个拿着公文包。 “住手!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拿来了,放了我妹妹!” “放了我女朋友!” 打手们立即停手,把周雅拉起来,周永华看到周雅的惨状,心如刀割一般,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从小呵护备至,哪成想居然会被凶徒这般残忍的折磨,不禁怒从心头起,他看了看对方,共有七个人,一眼认出了带头的打手就是苏谨的保镖胡勇,冷笑道:“胡勇,你不带面具是想显示你敢作敢当的勇气吗?” “非也。” “那因为什么?” “因为看到我的面容的人都将死去!” “也包括你身边的那六位了?” “周永华你少废话,既然你要死了,就让你明明白白地做鬼,你和苏总之间的恩怨我不了解,但是你得罪了苏总,你们就是死路一条。” 鲁秋白把密码箱放在地上道:“这里是你要的2000万,钱都给你们了,你们为何还不放人,盗亦有道,你们还讲不讲江湖道义了?” “对胡某而言,江湖道义远不及苏总对我的恩惠重要!” “苏谨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股票我也卖了!公司可以还给苏谨!” 周永华从公文包里拿出股票交割单让胡勇看。 胡勇根本不理睬周永华,他从仓库边捡起一把镰刀,又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然后问:“你们两个可以选择是吃子弹还是镰刀,子弹痛苦小,镰刀痛苦大,建议你们选择前者。” “我选择要你的命!”周永华把手中的公文包扔向胡勇,胡勇头一歪,躲了过去,周永华一下扑到胡勇身上,二人厮打起来,鲁秋白马上拿起手机报警,谁知打手上来就把他打倒,二人敌不过七名训练有素的打手,被打得就地翻滚,周雅奋力大喊:“哥、秋白,你们快走!他们是来要我们的命来的,你们不要纠缠了! 周永华头发蓬乱,浑身的衣服都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的,胡勇抡起拳头照着周永华的脸一拳又一拳地打着,周永华满眼冒金星,手里还不停地划拉着,双腿不停地蹬踹,眼看周永华就要被打死,就见胡勇突然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众打手一看,胡勇的眼睛上竟然被钉上了一只弩箭!疼得他顿时昏厥过去,剩下的六个人意识到一定有人来援助,马上摆好阵势,朝仓库的四周观看,这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手里平端着十字弓,上面还有六根弩箭,正对着六人瞄准。 六个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从方才的射法来看,一弩箭射中胡勇的眼睛,可以看出射箭人受过专业的狙击训练,想射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再加上领头的胡勇昏迷不醒,更加重了他们的畏惧心理。 “想活命就都给我滚!”女人喝道。 打手们马上掺起还在昏迷的胡勇,一路仓狂逃窜,离开了盛业农场。女人来到周永华近前道:“周先生,怎么样了?我是傅杰啊!” 周永华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口里只是依稀地念叨着:“放了她们,放了她们!”周雅和鲁秋白此时也带着满身的伤痕缓过劲来,二人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鲁秋白把自己的裤子借给周雅穿上,看到傅杰在呼唤着周永华,也凑了过去。 傅杰看周永华伤得过重,于是口对口给他做起了人工呼吸,周永华这才稍微清醒了过来。 “傅、傅处长?你来了。” “周先生,我来晚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原来傅杰在拒绝了周永华的求助后,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发现副驾驶位置上居然放着一张光碟,她感到很奇怪,“是谁把车窗打开塞进去的?这可是警用车辆啊,钥匙只有几个人才能有。” 疑惑中,她把光碟放进车载DVD播放器,过了好长时间,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不看则已,一看简直不堪入目! 只见一个女人趴在宾馆的床上,身后一个男人正在用皮带狠狠地抽打着女人光裸的屁股,而且是纵向地抽打,皮带很显然是朝着女人的臀沟抽去的。女人的表情痛苦不堪,啪啪的皮带抽打声摄人心魄。 那女人不正是自己吗?傅杰想起了在丰城宾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难道他们打完我还录了像?还要继续以此来要挟我吗? 傅杰把光碟快进到尾部,只见屏幕下方出现一行字:“这就是忤逆上级的下场!” 傅杰顿时全明白了,自己的劫难并未结束,而是开始。庄一凡一定会不停地以此来敲诈自己的! 她心里怒火中烧,心想这庄一凡未免欺人太甚,上次派人在宾馆打了我,我没有反应也就罢了,这次又拿出录像来继续羞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傅杰从政多年,遇到的风风雨雨也不在少数,岂能被你这家伙就此吓住,你不是和苏谨是一伙的吗?我偏要查出你和他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到时候把你绳之以法! 想到这里她立即给冯坤打电话,要他给自己周永华的电话号码,冯坤告诉她后,她立即联系周永华,谁知周永华的那个电话号码已经不用了,傅杰的呼叫被转移到崔佳的电话上。 崔佳听说是警方的专业人士,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案情,傅杰果断地说:“这种情况决不能报警,苏谨只是有重大嫌疑,但不能说他就是幕后指使,对方对我们似乎了如指掌,周先生如果前去的话,恐怕会有危险,他走多远了,我去追他!” “他和周雅的男朋友鲁秋白一起去灵霄山的盛业农场了,好像约定的是6号仓库,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只恐怕钱拿出去,人未必救得回来啊!”傅杰叹道。 “真的这么可怕?傅处长!周雅的安危就全靠你了!”崔佳央求道。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此事切不可惊动过多的人,眼下救人要紧!” 由于廉政公署的枪支制度管理很严格,傅杰只好先回到家中,取来一支警用十字弓和十只弩箭。她以前在警校时,曾经获得过十字弓比赛的冠军,平时也有射弩箭的业余爱好,按理说自己家里是不应该藏有这样的武器的,可她确实喜欢得紧,于是疏通关系,以狩猎工具的名义获得了持有许可证,准备停当后,傅杰亲自驾车来到绑匪约定的盛业农场。 夜间的农场空无一人,傅杰打开警车的前照灯,在夜色中找到了6号仓库,在门外就听见里面有激烈打斗的声音,知道不好,于是开车撞开了仓库的大门,提着十字弓跳下车来,看到胡勇正在殴打周永华,抬手就是一弩箭,真可谓百步穿杨,这一箭正中胡勇的眼睛,周永华因此得救。 五十二、大洋彼岸
没过几天,傅杰收到了正式的拘捕令,上面说她在一起人质解救事件中,滥用警力,射中劫匪的眼睛,致使其伤重死亡,准备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其进行起诉,傅杰苦笑了一下,知道这是庄一凡搞的鬼,劫持人质的案子不去侦破,反而先追查解救人质的人,不过自己既然做了,就敢作敢当,于是伸出了双手让警察用手铐拷上,警察遂把傅杰带走羁押审讯。 周永华从盛业农场回来之后就一直神志不清,他躺在床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崔佳因此垂泪不止,徐蕊此时却异常平静,她对崔佳道:“永华的病情看来一时是很难好转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崔佳哭着说:“永华跟我说要带我去美国玩儿,他说话不算数!”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得面对未来,我的意思是,你与周雅和秋白一同去美国,在那边我有个朋友,叫刘玉凤,她人很好,会安排你们在那里落脚的。” “可是我不能丢下永华一个人在这里!” “你留下只会增加永华康复的难度,给他施加更大压力,他这次受的打击太大了,辛辛苦苦取得的控股权,已经被苏谨夺了回去,生命又差点不保,报案后,政府的不作为又让他心力交瘁,让他安心静养一下吧!” 徐蕊苦劝崔佳去美国,崔佳却说什么也不走,徐蕊也没办法。 过几天,鲁秋白和周雅来医院看望周永华,周雅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她看到哥哥在床上疯疯癫癫的样子,哭得顿足捶胸,非要嚷着去找苏谨报仇雪恨!徐蕊和鲁秋白生拉硬拽,才把周雅的情绪安抚好。 徐蕊把鲁秋白拉到一边说道:“秋白,你是聪明人,别的我不想说了,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知道。” “大姐,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周雅带到美国去,因为这里对她太危险了。” “还有崔佳,她舍不得永华,你看该如何是好?”徐蕊问。 鲁秋白深思了半晌道:“我想,只有大姐才能解开这个谜局了。” 徐蕊听后低头不语,她知道鲁秋白的意思是什么。 两周后,周永华的病情稍有好转,总算是不那么疯疯癫癫了,情绪相对而言稳定一些。 崔佳带着鲜花和水果来到医院看望他,可进了病房的门,发现徐蕊竟然搂着周永华的肩膀,一口一口地喂着点心给他吃,二人的表情十分甜蜜,崔佳知道永华和徐蕊之前的关系,也不介意,只是来到床边,小心地问道:“永华,感觉好点了吗?” “你怎么还没去美国啊?”周永华道。 “你在这,我怎么走啊?”崔佳道。 “不用你了,有徐蕊在这陪我,你去美国玩吧,那里有好多好玩的。” “永华,你说什么呢?”崔佳眼里含泪道。 “我说什么?你是售楼小姐,哪个客户有钱就跟哪个客户好,现在,这场戏该收场了,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去美国的手续,算是对这一年多我们交往的补偿了。” “永华,我没有嫌弃你,你现在这样我很难受的。” “不用说了,你快走吧,售楼小姐,用你的口才去美国征服下一个客户吧,如果能做到像刘筱那样,你也会成功的!” “永华!” “别说了,再见,售楼小姐!” 崔佳哭着离开了病房,徐蕊看到周永华苍白的脸上也流下了两行泪珠。 又过了两周,鲁秋白带着周雅一起找到崔佳道:“我们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不如先去美国换个环境生活一下,以前中国人都是偷渡去美国,现在我们可以有机会堂堂正正地去,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等在那边呆腻了,我们也可以回来呀。” 这时崔佳的心情也平静了好多,想想去美国换个环境,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旅程也未必不是好事,于是点头答应。 辞别了家人后,三人一齐乘飞机飞往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然后转机到了阿拉巴马州的首府蒙特利尔,三人出了机场,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华裔女士前来迎接,那女人戴着太阳镜,看到三人后兴奋异常:“你是鲁秋白?” “正是小可。” “好有文化的名字。” “这小姑娘是周雅了?出落得这么漂亮啊,以前我见过你的,你那时还是个调皮的中学生呢,经常淘气被妈妈打屁股。” “刘姐,哪有你这么揭人短的。”周雅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这位美女就是崔佳小姐吧?” “刘女士您好!我是崔佳。” “客气什么,我好好看看,哎呀,真是漂亮啊,看来周永华这小子还真挺有眼光的。” 刘玉凤开车把三人拉到一个叫维多利亚的小镇,在车上,崔佳对刘玉凤道:“刘姐,永华现在真的很惨,什么都失去了,我实在是不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国内。” “他呀?呵呵。”刘玉凤只是摇摇头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 五十三、心灵救赎
“现在插播一条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今天下午在学府路旁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一名七十多岁的老者被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轿车撞倒后,肇事司机怕承担责任,居然又倒回车来,把老人的身体拦腰压为两段,司机事后弃车逃走,目击者称那司机似乎腿脚不太好,拄着拐逃离了作案现场。后经警方查证,死者为著名的房地产经济专家万汉章先生,面对这令人震惊的消息,我们不禁要问,是谁对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下这样的毒手?如果是交通意外,我们呼吁司机,为了你的家人,赶快投案自首!如果是谋杀,到底是何种仇怨能让你把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截为两段?我们也呼吁社会各界一起联手,尽快查出幕后的真凶!” 龚萍下了节目,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整理着方才激动的思绪,想到万汉章的死,心里还忐忑不安。 突然间,就听“砰!”的一声,接着龚萍就感觉臀部下面一阵刺痛,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原来那转椅支撑柱内的充气囊发生爆裂!椅子下面的弹簧被压缩气体蹦出,射进了自己的臀沟当中,龚萍当即疼得满地翻滚,台里的同事立即上前,把她送到医院进行抢救,后来医生诊断龚萍的直肠破裂,手术后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但是不宜久坐,因为那档节目的主播都是坐着播音的,因此龚萍无法继续担任主播了,她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程十发托关系让孙台长给她安排了个编辑的职位,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 半年以后,苏谨由于酒后驾驶,不小心将车开进河里,溺水而亡。但事发当晚,苏谨本来是叫了代驾服务的,谁知那代驾司机却意外失踪,发现时只有苏谨一个人坐在驾驶席上,被河水灌了个饱。苏谨的两个女人英娜和姜楠在其死后都纷纷改傍。 又过了半年,市长程十发在参加一座商厦的开业剪彩仪式时,突然晕倒,被送到医院救治,住院期间,突然有不明身份的人夜里闯入他的病房,在他的吊瓶里注射了大量的氰化钾,程十发次日清晨被发现中毒身亡。 程十发死后不到两个月,上台新任市长开始大肆打击程十发余党,政府各主要部门的官员全部更换一新。廉政公署开始立案彻查庄一凡渎职腐败大案,由于靠山程十发倒台,庄一凡怕事情败露,畏罪自杀。傅杰因罪行查无实据,被提前释放。 市郊精神病院的操场上,不少轻症患者正在打着篮球,操场外的草坪上,还有些路人驻足,悠闲地欣赏着郊外的田园美景,让这里的下午时光显得异常的平静安详。 树荫下,徐蕊手里拿着一本《圣经》对坐在躺椅上的周永华道:“为了复仇,你真的心甘情愿做一辈子精神病吗?” 周永华默不作声。 “你觉得你这样就可以逃避雇凶杀人的责任吗?你的心灵难道不会受到煎熬吗?”徐蕊又问。 周永华依然不做声。 微风吹拂着徐蕊的秀发,她看了看远处的山岚,渐渐地山头升起了云雾,云雾中仿佛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经的青涩男生,还有那个白衣绿裙的精灵,他们的欢声笑语依稀就在耳畔。 徐蕊于是不再追问,把《圣经》放在周永华的身边,悄然离去。 周永华目送徐蕊的倩影渐渐远去,心中若有所思,然后他把头向躺椅上一靠,拿起身边的《圣经》,翻开扉页,发现上面是徐蕊写的几个字:“救赎就在这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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