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荡妇米亚-阿凯的焦虑与不安】(完)作者:荒悠照
2026/2/15发表于:pixiv
字数:17128 三天。 整整三天,米亚都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我们没有冷战,更没有争吵 她也不是不回讯息,也不是手机关机。 只是……每次我过去,她都在睡。 不是那种安稳的、呼吸平稳的睡。 是那种蜷成一团、眉头皱着、偶尔会轻轻抽一下、嘴里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
的那种睡。 有时候被子踢开一半,头发黏在额头上全是汗;有时候又把自己裹得像粽子
,只露出一小撮脸,苍白得让人心惊。 每次我都站在床边看着她,总是看很久。 很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试过叫醒她。 「宝贝?醒醒,喝点水好不好?」 她会皱眉,睫毛颤一下,然后翻个身,把脸埋得更深,像在躲什么。 我就不敢再叫了。 怕吵醒她,又怕不吵醒她。 这三天我照常上班。 可是脑袋根本不在那里。 会议上主管在讲季度报表,我盯着投影片上的数字,却在想她早上有没有喝
我留的温水。 同事问我: 「阿凯,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只能压下忧虑,笑笑第说:「只是没睡好」。 说没睡好也不是骗人的。 而是……我根本没怎么睡。 晚上躺在自己宿舍床上,想着她在床上的咳嗽声、翻身的声音、甚至低低的
哭声,我就整夜阖不上眼。 我很想进去抱她,但我担心她醒来看到我会更乱、会更推开我。 她那句「这几天你先别过来」还卡在我手机里。 我每天看一次,就跟自己说一遍: 「她说不要打扰她。」 「她需要空间。」 「我再忍忍就好。」 可是忍到第三天,我开始怕了。 她有按时吃药吗? 带给她的食物,都没什么在吃,会不会饿死阿……? 她的情绪什么时候才会恢复? 我不是怕她真的不要我。 而是怕她把自己关得太久,关到连求救都不会了。 阿凯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满脸忧郁的转着杯子,犹豫了很久才走进
去。 同事娟姊正在洗杯子,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阵。 娟姊已婚,孩子都有两个了。 娟姊:「你怎么了?今天脸色超差,感冒了?」 阿凯把杯子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到。 阿凯:「不是,娟姊,救命啊,是米亚……」 娟姊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擦擦手,表情认真起来。 娟姊:「她怎么了?」 阿凯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有点哑。 阿凯: 「她发烧加生理期,已经都过三天了。 我每天过去她那里,她都在睡,但不是那种睡得很沉的那种,而是……皱着
眉、翻来覆去、偶尔会哭出声的那种。 我叫她她也不醒,醒了也只会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不说。 她三天前跟我说『怕传染给你,这几天先别过来』,然后就……没再跟我讲
话了。」 他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我每天……带粥、带汤、装水、买药……卫生棉也买了……放床头就走。 她都不理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吃。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还是装睡在躲我。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该不该闯进去…… 我怕我一进去,她会更崩溃,会觉得我没尊重她。 可是我又怕我一直这样,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声音更小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怕她一个人把自己熬坏了…… 娟姊……你是女生,你有没有遇过这种情况? 或者你觉得我现在该做什么?」 娟姊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悄悄拉到一边,小声
地说: 「你这个傻孩子,男生就是男生,没法理解是正常的,我跟你说。 她现在这情况……她不是讨厌你,也不是真的想跟你分开。 女生在生理期加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掉到谷底, 最怕的就是『被看见最难看的自己』。 她很可能觉得自己现在又肿又脏又丑又麻烦,怕你看到会失望,怕你觉得她
『怎么变成这样』。 所以她才会把自己关起来,用『怕传染』当藉口。」 阿凯低声: 「可是我不在乎……」 娟姊安慰他: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她现在脑袋转不过来。 她会觉得『我在乎』。 这几天你一直送东西又走,她其实都感觉得到,只是她不敢面对你。 她可能在等一个『安全时刻』,等自己好一点、再漂亮一点、再正常一点,
才敢让你进来。」 阿凯苦笑: 「那我该怎么办?继续等?」 娟姊摇摇头: 「你也只能继续等,但别完全不见人。 你可以再加一点『存在感』,但不要逼她马上回应。 比如……留语音,而不是只留纸条。 简单说一句『宝贝,我把粥放床头了,你什么时候醒了就吃一点,我在客厅
,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好』。 让她知道你就在附近,但你不会闯进去。 这样她压力会小一点,也比较敢醒来面对你。」 她停了一下,看着阿凯: 「还有……别再一个人扛了。 你现在这样闷着,脸色比她还差。 你再这样把自己搞得像鬼一样,她醒来第一句话很可能不是谢谢,是先骂你
『你怎么搞成这样』哦。」 阿凯低头,沉默很久,才小声说: 「娟姊……谢谢,我知道了。」 娟姊帮阿凯倒了杯咖啡: 「加油阿。 她只是暂时躲起来,不是不要你。 你再陪她一会儿,她会出来的。」 阿凯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轻轻嗯了一声。 我请了一天特休。 大清早我就来到米亚住处,她似乎还在睡,但我没吵醒她,只是静静坐在客
厅沙发上。 手机调成静音,萤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我甚至不敢让它亮起来,怕一点点光
或震动都会把卧室里的人吓回去。 餐桌上放着她爱吃的早餐,还有一杯金桔柠檬。 我没有开灯、没有开电视,连手机都不想滑,就只是坐着,等着她出来。 时间过得很慢。 真的很慢。 我盯着卧室门那条细细的门缝,看它有没有透出任何动静。 偶尔会听到里面传来一点声音——翻身的窸窣、被子摩擦的声音、很轻很轻
的咳嗽——每一次我心脏都会跳一下,然后立刻屏住呼吸,像在等什么宣判。 但门还是没开。 我默默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别管他妈的什么时间,今天就是要等到她出现
。 快接近中午的时候,卧室的门终于「喀」一声轻轻开了。 米亚穿着昨天那件宽大的旧T恤,头发乱得像鸟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
角有点红肿。她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像还没从梦里完全爬出来。 她先是茫然地往客厅看了一眼。 然后视线跟我对上。 那一秒,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她恍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地打着招呼,声音有点沙哑的,几乎听
不见: 「早阿……嗯……?」 下一秒,她脸色一变,猛地转身就要往房间缩回去。 我脑袋「嗡」一声空白,什么都没想,直接从沙发弹起来冲过去。 「米亚!」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钻回床上,扯过棉被把自己从头到脚整个盖住,只
剩一团灰白的被子在床上颤抖。 我心脏狠狠一缩。 「别……别看我……」她声音很小,带著明显的鼻音,「我现在很丑……很
臭……头发也没洗……」 我冲进房间,几乎是扑过去的,站在床边,一手抓住被子边缘。 「宝贝,别躲了……」 我的声音抖得自己都听得出来,「我求你了,别再把自己关起来……」 被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很轻很轻的抽气声,像在忍着哭。 我喉咙发紧,手指攥着被角,却不敢直接用力掀开,怕吓到她。 「我知道你不舒服……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 我把额头抵在被子上,声音压得很低,「可是我已经看了三天了。你睡觉皱
眉头、踢被子、半夜发抖、哭出声……我全都看过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很小的呜咽。 「我没觉得你脏,也没觉得你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觉得你一个人躲在里面好可怕。我怕你把自己熬坏了
,我怕我再不进来,你就真的不打算出来了……」 被子动了一下,像在挣扎。 我轻轻拉开一点被角,只露出一小撮她的头发和耳朵。 「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我把手伸进去,隔着被子环住那团缩成球的她,「就一下……我不会勉强你
把被子掀开,我就在这里陪你……」 她没说话,但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我慢慢把整个人靠过去,把被子连同她一起抱进怀里,像抱着一个易碎的、
还在发抖的东西。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带哭腔的声音: 「……我好丑……头发臭臭的……肚子好痛……」 我把下巴抵在她被子包着的头顶,很轻很轻地说: 「我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最糟糕的时候。」 「可是我还是想抱着你。」 「就算你裹着被子、就算你三天没洗头、就算你哭得鼻涕都出来……我还是
想抱着你。」 被子里又是一阵小小的颤抖。 然后,我感觉到她慢慢、慢慢地把脸往我胸口的方向靠过来,虽然还隔着一
层棉被。 米亚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手臂里,鼻音很重。 「……我不是故意不理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觉得自己好脏……好没用……怕你看到会…
…会嫌弃……」 我试着很慢很慢地把她转过来,手指轻轻勾住被子边缘,只拉开一点点,让
光透进去一点。 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抬起来。 我没再强迫,只是继续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脑勺,像以前她受惊时我会做的
那样。 「我不会嫌弃。」 「就算你三天没洗头、脸肿得像包子、肚子痛到骂脏话、哭得鼻涕泡都出来
……」 我顿了顿,声音带一点笑意,又带一点哑,「我还是会觉得你可爱。」 米亚闷在我胸前,闷闷地「唔」了一声,像是不相信,又像有点想笑。 「乖」,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笨蛋。」 她声音又小又哑,却带了一点鼻音的软。 我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热。 「对,我是笨蛋。」 「我带了你爱吃的早餐,感冒有好一点了吗?」 「哭了这么多天,声音都哑成这样了……」我低声说,带着一点心疼,「喝
点金桔柠檬好不好?润润喉咙。」 米亚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她终于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光。 「好。」 她终于肯卸下那层棉被,让我牵着她走出卧室。 我搂着米亚慢慢走出卧室,她整个人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刚被从雨里捡回
来、还在发抖的小动物。 她的脚步很慢,走两步就会停一下,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还带着一点没散
干净的鼻音。 我把她轻轻放在客厅沙发上,让她靠着靠枕坐好,然后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
腿上。 她没拒绝,只是低着头,手指揪着毯子边缘,眼睛还有些红肿,睫毛湿湿的
。 早餐还在桌上,粥大概已经凉了一半,但金桔柠檬还是温的。我先把金桔柠
檬拿过来,插上吸管,递到她面前。 「先喝一点,好不好?」 我声音放得很轻,「喉咙哑成这样,喝点这个会舒服一点。」 米亚抬眼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微微点头,伸手想自己接杯子。 我没让她拿。 「让我来,好吗?」 我把杯子拿稳,弯下腰,把吸管凑到她唇边,「阿……张嘴。」 她呆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却还是乖乖张开一点点嘴,慢慢吸了一小
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下一秒又舒展开来。 「好喝吗?」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这次吸得比刚才多一点。喝完一口,她下意识
地把头往我手臂上靠,像是想借一点力气。 我心里一软,干脆整个人坐到她旁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侧靠着我
胸口。 我一手拿着杯子,一手环着她的肩膀,稳稳地托着她。 「再喝一点。」 我把吸管又凑过去,这次她没犹豫,直接把头往前靠,靠在我拿杯子的那只
手上,小口小口地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声音很小很小: 「……我自己来就好……」 「我知道你自己可以。」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是我想喂你。」 「让我做这件事,好不好?」 米亚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整个埋进我颈窝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把身体更往我怀里缩,两只手揪住我衣服
的前襟,像在用行动回答。 我笑了笑,继续一小口一小口喂她把金桔柠檬喝完。喝完最后一口,她轻轻
「嗯」了一声,像是满足,又像是撒娇。 接着换成粥。 我把粥碗拿过来,用汤匙搅了搅,舀起一小勺,先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她嘴
边。 「来~阿~~~」 米亚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羞,又有点无奈,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口
粥。 她嚼得很慢,像是还不太有胃口,但还是吞了下去。下一口来的时候,她主
动把头往前靠了一点,嘴唇碰着汤匙时,甚至轻轻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也意识到,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整个
人更贴近我,像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我一匙一匙地喂,速度不快不慢。她吃到一半时,忽然小声说: 「……你手好稳。」 我低头看她,笑了。 「怕烫到你。」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两只手从我衣服前襟移到我腰侧,环住我,
像一只终于肯放松的小猫,把全身重量都靠了过来。 我把最后一口粥喂完,放下碗,双手环住她,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抵在
她头顶。 「吃饱了吗?」 她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来: 「……嗯。」 「……还有点想喝水。」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好,我去倒。」 我正想起身,她的手忽然收紧,把我抱得更牢。 「……不要走。」 她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鼻音: 「人家想再抱一下……」 我整个人顿住,然后慢慢坐回去,把她抱得更紧。 「好。」 「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米亚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却还紧紧抓
着我的衣服,像怕我突然消失。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这一刻,我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靠得那么近,那么近。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温温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根。 三天没洗的头发带着一点油味,混着发烧时的热气,还有她身上那种熟悉的
、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甚至还带点麝香的感觉。 我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还属于我。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下身突然胀得发疼,硬得有点难受。 我瞬间僵住。 靠……现在?这种时候? 我试着调整坐姿,把腰往后挪一点,怕顶到她,又怕动作太大被她发现。 可是她整个人贴得更紧,手臂环着我的腰,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她的呼吸在我脖子上轻轻颤着,鼻音还没散,声音小小地问: 「……你怎么了?」 我清了清喉咙,有点尴尬的说: 「没事……」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只是……太想你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来,像在用身体回答。 我抱紧她,手只敢在她背上轻轻画圈,一下又一下。 明明硬得要命,却只敢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东西。 我心里又酸又胀。 想把她揉进骨头里,想把她保护好,想证明我哪里都不会去。 也想……更过分的事。 可是现在不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知道: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还在这里。 硬了也没关系。 我可以忍。 只要她肯靠着我,我就什么都愿意忍。 米亚把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还攥着我的衣服,像在确认
我真的不会突然消失。 我抱着她,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手托在她腰后。 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旧T恤传过来,混着那股熟悉的、没洗头的油味和发烧
后的淡淡热气。 我本来只想好好抱着她,让她安心。 可是那味道太近了。 太熟悉了。 太像「她」了。 下身胀得越来越明显,硬得有点难受,裤子都绷紧了。 我试着把腰往后挪一点,调整坐姿,怕顶到她。 她好像感觉到了。 动作很小,但我还是僵了一下。 原本埋在我胸口的脸忽然停住,呼吸顿了顿。 然后她慢慢、慢慢地把头往上抬了一点,鼻尖还贴着我的锁骨,声音又哑又
小,带着一点鼻音: 「……阿凯?」 「嗯?」我喉咙发紧,装得若无其事。 她没立刻说话,只是把身体更贴近我一点,像在确认什么。 下一秒,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下半身,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地蹭了一下。 我瞬间倒抽一口气,全身绷得更紧。 米亚把脸抬起来一点,眼睛还红红的,睫毛湿湿的,但眼神带了一点其他情
绪。 像是有点惊讶,有点无奈,还有一点……坏。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往上勾,声音又软又哑,却带著明显的揶
揄: 「大色魔……」 我脑袋「嗡」一声。 她又把脸凑近一点,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热的气息喷过来: 「人家现在这副鬼样子……头发油油的,脸肿肿的,还在流鼻涕……」 她故意把「流鼻涕」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这样你也能硬起来?」 我整个人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连忙想解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为什么阿?」她打断我,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尾音拖得有点坏,「人家现
在臭臭的,你为什么硬起来了?」 「米亚……」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却又舍不得放开她,「我真的不是……
我只是太想你了,太……」 她忽然把手指按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继续说。 然后她把整张脸又埋回我颈窝,闷闷地笑了一下,很轻很短的那种笑,带着
一点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可爱。 「……笨蛋。」 她小声说,「我知道啦。」 我挪了挪身体,不想让场景变得太尴尬。 她把脸贴得更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声
音低低的,几乎只有我听得到: 「吻我……好吗?」 她说得极小声,尾音还带着一点颤,像在问,也像在求。 脸还是埋在我颈窝里,耳朵红得发烫,手指在我后颈抓得更紧了一点。 我喉咙一下子哽住,眼眶突然很热。 「……好。」 我靠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 我先把她抱得更稳,让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然后很慢很慢地低下头。 鼻尖先蹭到她的发根,还是那股熟悉的油味和热气,我却觉得这一刻什么味
道都好闻。 我轻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她没抗拒,只是睫毛颤了一下,眼睛半闭着
,红肿的眼眶看起来更脆弱了。 我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然后是鼻尖。 再到她还带着一点泪痕的眼角。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回应,又像在催。 我贴上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很慢,像怕碰碎她。 她的唇有点干,有点凉,还带着刚喝过金桔柠檬的酸甜味。 我没急着深入,只是贴着,感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她慢慢把唇张开一点点
,像在邀请,又像在试探。 她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手指冰冰的,却很用力地把我的脸拉近一点。 然后她主动往前送了一下,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像在说「我还在这
里」。 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 下身还是硬着,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但我只敢用最温柔的力道回吻她,一
下一下,像在告诉她: 我哪里都不会去。 你现在什么样子我都想要。 我爱你。 我忽然想到这几天她一直痛得蜷成一团的样子,心里一紧,忍不住小声问了
一句: 「你那个……走了吗?」 米亚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把脸整个埋进我颈窝,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刚走。」 我心里「咚」地一声,像松了一大口气,又像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填满。 「难怪……」我低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今天终于肯出来了。」 她没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蹭进我锁骨那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在承认,
又像在撒娇: 「……还是有点脏……」 「可是……想让你亲一下……」 我没再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 她半眯着眼,微微嘟着嘴。 看着她的俏脸,我把嘴唇贴上她的。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有点喘,才慢慢分开。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乱乱的,声音又小又哑: 「……笨蛋……吻得我头晕……」 我低笑出声,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就再晕久一点。」 「我抱着你,不会让你摔。」 她哼了一声,却把整个人更深地缩进我怀里,嘴角微微翘着,像终于可以把
这几天的委屈和害怕,都一点一点交给我了。 我轻轻咬了一下她耳垂,牙齿只碰了一下就松开,然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声音低得像在耳语: 「我想要你,米亚。」 她耳根瞬间烫起来,脖子都缩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我接着低声补了一句: 「你如果不舒服,我可以等。」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你。」 说完,手掌往她腰下移一点点,隔着薄薄的T恤,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微微
发烫。 米亚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脸更用力埋进我胸口。 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还红红的,睫毛湿湿的,但里面多了一点闪烁的光——有点羞,有点坏
,又有点……期待。 下一秒她又马上缩回去,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大色魔……人家才刚走耶……」 然后声音更小了,尾音拖得软软的: 「等我洗完澡……洗香香的……再、再说啦……」 我露出坏坏的笑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抱得更紧一点,让她完全贴在我胸
前,动弹不得。 「不,」我声音低哑,带着笑,「我现在就要你,你现在这样就好。」 米亚瞬间僵住,然后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我衣服里去。她的呼吸乱了
,声音又慌又小,从我胸口闷闷传出来: 「……你、你认真的?人家真的还没洗澡耶……头发油油的,还、还有点味
道……」 我低笑出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皮肤瞬间
起了一层小颤。 「认真的。」 我把嘴唇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就是现在的你——油油的头发、红红的眼睛、还带着一点鼻音的样子……
我现在就受不了。」 她全身又是一颤,手指在我衣服上抓得更紧,像想推又舍不得推。 我停顿了一秒,给她最后的缓冲,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 「你如果不愿意,说一句,我就停……不然我可不会停了。」 米亚没立刻回答。 她的呼吸在我锁骨那里乱成一团,耳朵烫得像火烧。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
乎听不见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说: 「……大色魔……」 「……你真的不嫌啊……?」 我没急着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蹭过她腰侧的皮肤,然后把她整个人抱得更
牢,声音低得像在诱哄: 「不嫌。」 「我现在只想把你吃干抹净。」 她把脸埋得更死,却没有推开我。 反而是她的手指,慢慢、慢慢地从抓紧衣服,变成环住我的腰。 米亚小声说: 「那……温柔一点……至少……让我先刷个牙啦……」 顿了两秒,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不然……等下你亲到一半嫌我口臭怎么办……大色魔。」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抱得更紧,让她整个
人完全嵌进我怀里,动弹不得。 「刷牙……可以。」 我把嘴唇贴到她耳根,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可是现在……我等不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舌尖缓缓探进去,勾住她还带着一点
怯意的舌尖。 她「嗯……」了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像被我吻碎了最后一点防线。 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乱乱的发丝里,另一手扣在她腰上,慢
慢把她往后带。 我们吻着,一步一步往卧室退去,像两条鱼在同一片水里越游越深。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断断续续地喷在我唇边,热热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咸
味。 每当我舌尖轻轻扫过她上腭,她就会轻颤一下,腰不自觉弓起来,贴得我更
紧。 进到卧室门口时,她忽然腿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我顺势把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背抵着门框。 她一声娇喘,小小的呻吟: 「啊……」,被我吞进吻里,变成一声更软的呜咽。 门被我用背轻轻顶开。 我抱着她走进房间,慢慢把她放到床上,膝盖跪在她两侧,双手撑在她头旁
,低头看她。 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乱得像一团云,眼睛湿湿的,睫毛黏在一起,脸颊烧得
通红,嘴唇被我吻得肿肿的,微微张开,喘息着。 「米亚……」 我声音有点急促,「你感觉如何?还可以吗?」 她咬住下唇,睫毛颤颤的,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可以……」 我俯下身,再次吻她,从唇吻到下巴,再到脖子。 嘴唇贴在她锁骨那里,轻轻吮了一下,她立刻弓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
嗯……」。 我的手掌慢慢滑进她宽大的T恤下摆,从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她的体温
微微升高,还带着一点潮意。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扫过,腰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 我动作更慢了,指尖沿着她肋骨的弧线往上,轻轻覆上胸口,感受到她因为
我的触碰而瞬间挺立的那一点。 她忽然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皮肤里,呼吸乱成一团: 「阿凯……我怎么了…呼……哈……啊……受不住……变得好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惊讶又羞耻,「怎么……怎么会……才刚结束而已……
怎么会这样……」 我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在许诺: 「因为是你。」 「因为你现在在我身下,在我怀里。」 「因为你终于肯让我碰你,让我感觉到你……这么真实地回应我。」 我轻轻吻掉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水,然后再次吻住她,温柔得像要把她融进身
体里。 我的手掌只是覆着,没有用力,只是感受她因为我的存在而越来越明显的颤
抖。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湿的,断断续续地喘着,小声呢喃: 「嗯……啊……啊啊……啊……温柔一点……」 「……我怕……我会受不了……」 我喉咙发紧,在她耳边低声回: 「我会很温柔。」 「我会慢慢来。」 「可是米亚……」 我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哑的,「你现在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忍。」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彼此越来越近、越来越烫的
体温。 我把米亚轻轻压在床上,膝盖撑在她两侧,双手撑在她头旁,低头凝视她。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光。 我俯身吻着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她微微张开,迎合著我。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断断续续地喷在我唇边,热热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咸
味。 我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抚过她肋骨的弧线,隔着薄薄的旧T恤,感受到
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我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布料下的
皮肤,一下又一下,直到她忍不住弓起腰,胸口主动往我手掌贴过来。 她浑身一颤,腰不自觉弓起来,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米亚……」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我可以脱掉它吗?
」 她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然后很小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我慢慢把她的T恤往上推,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本能地想缩起手臂遮挡,却被我轻轻捉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T恤被完全掀
起,露出她还带着一点发烧余温的皮肤——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为空气和紧张
而挺立,腰侧还留着刚才我指腹摩挲过的淡淡红痕。 我低声在她耳边哄: 「宝贝……让我看你,好不好?」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湿的,声音又小又哑: 「……我……我现在好丑……」 「你不丑。」 我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现在这样……让我好想哭。」 「我好想你,好想碰你,好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睫毛颤颤的,像默许。 我轻轻把她的T恤往上褪,动作极慢,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当布料滑过她的胸口,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胸前两点因为空气的触碰而瞬间挺立,皮肤还带着一点发烧后的潮红,胸
口起伏剧烈,乳尖因为我的注视而更硬了。她立刻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喘,双手想
遮却被我温柔地拉开。 「别藏。」 我低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你好美……米亚,你好美。」 我低下头,嘴唇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轻轻打圈,另一手掌覆上另一边,
拇指轻轻揉按。 她立刻弓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啊……」,手指抓进我的头发里,像在
求饶,又像在催促。 「你不丑。」我抬起头,声音哑哑的,「你现在这样……美得让我发疯。」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说: 「……别看……」 「我忍不住。」 我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点颤,「你这样……真的让我受不了。」 我坐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跪在她腿间,伸手解开裤扣。 当我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
体,青筋鼓胀,顶端微微颤抖,贴着她大腿内侧轻轻蹭过。 米亚的目光瞬间落在那里,眼睛睁大,呼吸停了一秒,然后又急促起来。 「……阿凯……」她声音又小又抖,「那里……好硬……」 我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 「嗯……因为你。」 「三天了……我每天想你想到发疯。」 「现在终于等到你……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轻轻拉开她的内裤,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在我的轻哄下慢慢放开。 内裤被我褪到膝盖,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因为刚结束生理期,私处还带着
一点粉嫩的红,入口处已经湿润,晶莹的液体沿着股沟往下流。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小声说: 「……我……我还没洗……好脏……」 「不脏。」 我把她的腿分开一点,低头在她耳边说,「你这里……好香。」 「我闻得到你……闻得到你想要我。」 我跪在她腿间,用指腹抚过她已经湿润的入口,轻轻揉按那颗肿胀的小核。
她立刻颤抖起来,腰不自觉往上顶,发出压抑的「啊……」,身体像被电到一样
颤抖。 「已经这么湿了……」我贴在她耳边低语,「米亚,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不要说……好丢脸……」 「好敏感……」 我低声惊叹,「米亚……你现在好敏感……」 她眼角渗出泪,声音带哭腔: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才刚结束而已……怎么会这么……」 「因为你爱我。」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像在许诺,「也因为我爱你……爱到现在只想
进去,好好感觉你。」 我扶着自己,顶端抵在她入口,轻轻磨蹭。 她立刻颤抖起来,入口处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邀请,又像在害怕。 「进来……好吗?」 我声音哑哑的,「我会很温柔……」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嗯……温柔一点……」 我没再说话,只是扶着自己,顶端抵在她入口,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
进。 她瞬间绷紧,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入口紧得惊人,却又湿热地包裹着
我,像在吸吮,又像在抗拒。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
哑: 「放松……宝贝……我进来了……」 我慢慢往前,顶端挤开她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进。 「好紧……」 我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米亚……你好紧……好热……」 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等到完全没入,我停住动作,低头吻她。她整个人都在颤,内壁紧紧绞着我
,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好紧……」我额头抵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米亚……你夹得我好舒
服……」 她忽然睁开眼,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点惊讶和羞怯: 「啊……阿凯……」 她眼泪滑下来,声音又软又哑,「好深……好胀……」 我轻轻动了一下腰,她立刻弓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颤
抖得厉害。 「这样呢?」我又缓慢地抽出一点,再深深顶进去,顶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一震,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太深了……阿凯……我……我受不了……」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像在哄: 「我动了……好不好?」 她点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 我俯身吻住她,舌尖缠着她的,腰却开始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挺进。每
一次顶到最深,她就颤抖一次,内壁收缩得更厉害,像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很快就开始颤抖,入口处一阵一阵收缩,声音越来越碎: 「……阿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米亚……」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你现在……好烫……好湿…
…夹得我好紧……」 她没办法好好回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偶尔溢出细碎的哭音和呻吟。她
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红痕,却又马上抱紧我,像怕我离开。 我放慢速度,深深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问: 「舒服吗?」 她眼角渗出泪,声音又软又碎: 「……舒服……可是……好羞……」 「……我感觉……你全部都在我里面……」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对……我全部都在你里面。」 「米亚……你是我的。」 她忽然抱紧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依赖: 「……嗯……我是你的……」 我加快了一点节奏,却还是温柔地顶到她最深的那一点。 她忽然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体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被电
流贯穿。 「米亚……」 我喘息着,「你……高潮了?」 她眼泪滑下来,声音带哭腔: 「……嗯……我……我怎么这么快……」 我吻住她,动作没停,继续一次一次顶进她最深处。 「没关系。」 我盯着她的脸,「我还要你再来一次……再来好多次……」 腰开始一下一下、越来越深地挺进,却始终保持着让她能承受的节奏。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皮肤相贴的声音,和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细
碎呻吟。 我继续缓慢而深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顶端轻轻碾过那个让她颤
抖的敏感点。 米亚的呼吸已经乱成一片,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丝线。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越抓越紧,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又像怕伤
到我似的,下一秒又无力地松开。 「阿凯……」 她声音碎得不成句,「我……我又要去了……好奇怪……」 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小口在轻轻吮吸我,湿热、紧致、又
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多的蜜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 我微微调整角度,让顶端更精准地刮过她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处。 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 「啊——!」 她突然弓起腰,脖子后仰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
吟。 声音从低低的呜咽,一路拉高,变成带着哽咽的尖细尾音,最后又被她自己
咬住唇,硬生生压回去,变成闷闷的、颤抖的「嗯……嗯嗯……」 她的内壁猛地收紧,像一只小手死死箍住我,痉挛着,一波接一波。 我感觉到她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在剧烈跳动,像心脏一样,一收一缩,夹
得我差点失控。 米亚的双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脚趾蜷曲,连脚背都绷
出弧线。 她的腹部一阵一阵抽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过度敏感而硬得发疼,随
着每一次颤抖轻轻晃动。 「阿凯……不行了……我……我真的……」 她眼泪滑下来,顺着眼角渗进发丝里。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扩张,眼神迷蒙得像失焦,却又异常湿润,满是惊讶与
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么快……」 她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才刚……怎么会……高潮得这么……厉害……」 她的内壁又是一阵强烈痉挛,蜜液大量涌出,顺着我进出的地方溅出细小的
水声。 她忽然伸手抱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肩,像在寻
找一个支点。 「啊……又来了……又……又要……」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弓弦拉到极限,然后瞬间崩断。 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抽搐着裹住我,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像在疯狂跳动,
每一次痉挛都让她全身颤抖。 她发出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哭喘: 「阿凯……!……我……我不行了……好深……好烫……」 她的腿无力地颤抖,脚趾蜷得发白,腹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追逐那波又
一波的快感。 泪水不断滑落,混着汗水,湿了枕头,也湿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到她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内壁一阵阵轻轻抽动,像在依依不舍地吮
吸我。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一点,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撮
一撮,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浓浓的羞耻: 「……我……我怎么会……连续……」 她说不下去,只是把脸又埋回去,手臂环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完全藏进我怀
里。 我低头吻她湿湿的眼角,声音低哑却温柔: 「因为你现在……完全属于我。」 「因为你终于肯让我进到最深的地方……感觉到你全部的样子。」 「米亚……你高潮的样子……真的好美。」 她轻轻颤了一下,又发出一声小小的、带哭腔的「嗯……」,然后把脸贴在
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慢慢平复。 米亚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融化的糖,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她的皮肤还在微微抽动,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颤
音。 汗水混着刚才的蜜液,在她锁骨凹处汇成小小的水珠,沿着胸口的弧线缓缓
滑落,凉凉的,留下浅浅的轨迹。 她把脸贴在我胸膛,鼻息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带着一点奶香与淡淡的咸味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哑哑的、像被吻肿的声音小小开口: 「……我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 「……想洗澡……」 我低头吻她湿湿的额头,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皮肤还在发烫,像一块温
热的玉: 「好,我抱你去。」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手立刻环住我的脖子,脸红得像熟透的番
茄。 「我……我自己走就好了……」 「不行。」 我把她抱得更稳,边走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现在腿还在抖,我舍不得让
你摔。」 她没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小声哼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认命
。 进到浴室,我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边,让她靠着墙。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的,照在她身上像洒了一层薄薄的蜜色。 我打开莲蓬头,调好水温,然后回头看她。 米亚低着头,手指揪着自己大腿上的皮肤,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高潮泪。 她忽然抬眼看我,眼神湿湿的,带着一点羞怯与试探,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
盖过去: 「……你……要来吗?」 那一句话像羽毛扫过我的脊椎。 她说完立刻把脸转开,耳朵红得发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怕我拒绝,
又怕我答应。 我走过去,「当然要。」 我声音低哑,在她唇边说,「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洗。」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来,像温热的丝绸瞬间包裹住我们。 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把乱乱的发丝贴在她脸颊、脖子、锁骨上,黑亮
的,像一幅流动的水墨。 我从后面环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往上,帮她冲掉身上的黏腻。 她闭上眼睛,水流顺着她的锁骨、胸口、腰线往下淌,带走刚才的痕迹。 我挤了沐浴乳在掌心,乳白色的泡沫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温温的。 我先从她的肩膀开始,掌心缓缓打圈,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
滋滋」声。 当手指滑过她的锁骨,她轻轻颤了一下,头往后靠,靠在我肩上,喉咙里溢
出一声很软的「嗯……」。 「舒服吗?」 我贴在她耳边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往后靠,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 「……嗯……好舒服……」 我让泡沫往下,覆过她的胸口。 乳尖被泡沫包裹,又被我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立刻吸气,胸口挺起,乳尖在
泡沫里变得更硬、更敏感。 我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 「讨厌……好痒……阿……」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贴着她耳朵低哑: 「这里……是不是还很敏感?」 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往旁边偏,脖子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那道弧
线滚落。 我继续往下,手掌贴着她小腹,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当指尖滑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腿,却又在下一秒慢慢分开,像在
无声地邀请。 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合过的地方,带走黏腻,却又让那里变得更滑、更热。 我从后面抱紧她,让她背靠着我,手指轻轻抚过她还肿胀的阴唇,她立刻颤
抖,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抬眼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湿湿的,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 「……阿凯……」 她小声叫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我……我又想要了……」 这次在浴室里,我们没有再忍耐。 我把她压在墙上,抬高她一条腿,再次进入。 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热度、湿润、滑腻感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
都更顺、更深。 米亚的呻吟被水声掩盖,却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
声碎。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我。 水珠挂在她睫毛上,像小小的钻石。 她的瞳孔扩张,眼神湿湿的、迷蒙的,嘴唇被热水烫得更红。 我低头吻她,水流从我们唇间流过,带着一点沐浴乳的甜香。 她的舌尖主动缠上来,软软的、热热的,像在索求更多。 我把她压在墙上,瓷砖冰凉,她背一贴上去就「嘶」了一声,却又立刻把腿
抬起来,环住我的腰。 我扶着自己,再次进入。 这次因为刚洗过,水与泡沫让进出异常顺滑,却也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清晰、
更敏感。 她立刻发出长长的「啊……」,声音被水声包围,却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一声比一声碎。 我们又在浴室里做了两次。 第一次靠墙,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浅浅的痕迹,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湿湿的、带哭腔的呻吟。 第二次我坐在淋浴椅上,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水流从她胸口往下冲,
滴在我大腿上,又顺着结合处流走。 她自己动,动作生涩却认真,腰一收一放,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我喘不过
气。 洗完澡出来时,她连站都站不稳,膝盖还在轻轻发抖。 我把她裹进大毛巾,像包粽子一样抱回床上。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真的不行了……腿好酸……」 我低笑,吻她的发根: 「那就躺着。」 「今天……我们哪里都不去。」 那一整天,我们几乎没离开过床。 中午外送来了,她窝在我怀里吃,吃到一半被我吻住,筷子掉在地上,食物
被推到床头柜。 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金黄的光斑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我从后面进入
,慢而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喘,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会颤抖,内壁像
在颤抖着吮吸我。 晚上我们又洗了一次澡,这次在浴缸里。 热水泡到肩膀,她靠在我胸前,我从后面抱着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水面晃动,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她再次高潮时,整个人往后仰,头靠在我肩上,水珠从她脖子滑到胸口,又
被我一口含住,舌尖轻轻打圈,直到她再次颤抖、再次哭出声。 夜很深了。 她终于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把脸埋进我颈窝,鼻息温温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
。 她小声呢喃,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 「……阿凯……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我抱紧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得像在许诺: 「我也好喜欢你。」 「米亚……我永远都喜欢你。」 她轻轻嗯了一声,呼吸慢慢平稳,终于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着她,胸口胀胀的,像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塞满。 夜风从窗缝吹进来,有点凉。 我把被子拉高,盖到她肩膀,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房间很静。 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靠得那么近,那么近。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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