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传 生殖器危机)作者:坚持不懈A
2026/03/07发表于:首发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224 字************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柔情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后。
前情章节:爸爸的性癖
意外的重逢
人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女孩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性奴,原本是为客人调教,后来阴差阳错的被张汝
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 剑哥——张汝凌的同事,同为设计师,擅长性爱相关药剂的开发。办公室就
在张汝凌隔壁。 如霜——剑哥的助手,御姐风范、妩媚动人的美女。*********************************** 这一日忙到很晚张汝凌才终于和剑哥整理好了春药区的方案。小柔和如霜早
早回去了,因为写方案的报告不需要助手做什么事情。只有肆雪执意要在办公室
陪主人。 「行了,差不多可以交差了,赶紧回去吧。」剑哥揉揉发红的眼睛说。 「嗯,我也困死了。」 「走吧」剑哥走到门口,拉开门,等着张汝凌。 「哦,你先走吧,我们收拾一下。」 「嗯?今天怎么不一起了?」剑哥半开玩笑的说,「这么晚你带着这样的美
女走夜路,不需要我保护么?」 「去,我一个大男人还用你保护。」 「谁说保护你了?我是要保护雪儿。是不是?」剑哥向肆雪抛了个媚眼。 「有我保护她就行了。」张汝凌有自己的打算,但并不准备告诉剑哥,只朝
他摆摆手。 「行吧,那你们注意点,我先走了哈。」 剑哥走后,肆雪站起身看着张汝凌,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张汝凌一边收拾着
东西一边随口发出命令:「脱了。」 肆雪答应一声,熟练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尽管她并不知道主人要做
什么,但执行主人的命令已经成为融入身体的一种本能。 张汝凌从墙上摘下一摞麻绳来到肆雪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胴体。她赤裸
的身体线条优美,如同一件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在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
般的光泽,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处曲线都自然流畅地连接在一起,
呈现出一种令人愉悦的弧度。而最让人心动的是她睫毛颤动,眉目含情却又倔强
抿唇的模样。那种既彻底臣服又含羞带怯的样子,最能戳中张汝凌的占有欲。令
他不禁有种「如此尤物竟然属于我」的不真实感。 不知不觉中,张汝凌绕到了肆雪身后,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背影。随
后他展开绳子,轻盈地绕过肆雪的后颈,没有形成固定的套索,而是像一条优雅
的丝带,自然垂落双肩。随后绳子在肆雪胸前交叉,张汝凌小心地放慢动作,一
点点勒紧。让麻纤维轻轻勾勒出她乳房的轮廓。粗糙的绳面缠绕乳邱,使本就丰
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在绳子摩擦乳环时一下子硬了起来。 「转过来。」张汝凌命令道。肆雪顺从地转身,张汝凌手指捏着绳端,从她
锁骨中央缓缓向下,绳子贴着她的胸骨滑行,经过腰线时微微收紧,勒出一道浅
浅的凹痕。他的手顶在肆雪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不知是因为紧
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时,张汝凌扭转麻绳突然转向臀部,沿着耻骨边缘轻轻抚过,悄悄嵌入了
唇缝。他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到位,给予耻丘若有若无的摩擦。肆雪的腰肢不自觉
地一挺,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落,黏腻的私密处开始渗出微薄的水汽。张汝凌手
腕一转,绳子从两腿间绕开,而非紧缚住双腿,让肆雪保持下肢可自由活动的状
态。 「张开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肆雪听话地分开双腿,绳子在大腿根部
游走了几圈,随即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回到阴部。当麻绳掠过敏感的阴唇时,
肆雪的身体轻轻一颤,麻绳擦过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却仍努力保持着站立的姿
态。 麻绳经阴部向后,顺着臀沟来到腰间。张汝凌在此打了几个绳结,每一次收
紧都恰到好处——紧贴身体,凸显曲线。肆雪的骨盆在绳结的压迫下不受控地前
挺,从侧面看,她的腿臀腰身形成了优雅的曲线,缠绕其上的绳索成了最恰当的
装饰最后,张汝凌分出两股麻绳,一股从左,一股从右,贴着腰线绕到前面爬上
肋骨,在肋骨间留下浅浅的绳纹。捆好后,他满意的端详了一阵,对肆雪说:「
你这样子真美。」 肆雪低头看着自己被绳子精心修饰的身体,粗糙的麻绳与细腻的肌肤造成视
觉上的反差,但绳子的缠绕与身体的曲线又是那么搭配,没有一点违和,反而有
种与生俱来的亲密感。张汝凌拎起肆雪刚刚脱下的连衣裙给她穿上——那是一条
蓝色的吊带连衣裙。穿上以后,肩膀和锁骨处的绳子都露在外面。张汝凌觉得不
妥,又给她加了件白色的镂空披肩。穿好后,从外表看不出肆雪的装束有何异样,
但那种紧贴的触感,如影随形的隐约摩擦,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
的拥抱。 最后,张汝凌将一枚遥控跳蛋塞进肆雪的下体,然后关了灯,领着她走入充
满未知的夜色。 路上,肆雪紧跟在张汝凌身后。连衣裙下的绳子将她的胸部紧紧勒住,令她
感觉到乳房上的血脉在随着心跳涌动。半透明的披肩随风轻轻晃动,掩不住胸前
若隐若现的乳环轮廓。更让她心慌的是藏在她私密处的那个冰冷的跳蛋。虽然此
时并没有启动,但仅仅是这样插着,走路时的摩擦,也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 「主人……」她小声唤道,声音几乎被夜风吹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无
法阻止那羞人的湿意在下体酝酿。她知道主人手中的遥控器随时可能启动,那时,
跳蛋的震动会穿过身体,直抵灵魂。每一次路过路灯下,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
己赤裸的双腿和胸前的春光,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张汝凌住得很近,平时从西池走路回家最多也就一刻钟的时间。但今晚他故
意带着肆雪绕到另一条更远的路上。这条路边有不少摆摊的商贩和未打烊的店铺。
天刚后下来的时候这里非常热到,这会有些晚了,但也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肆
雪低着头,不敢接触路人的目光。可即便一直盯着地面,她还是总感觉有无数视
线落在自己胸前和腿部。她既想找地方躲藏,又奇怪地期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这份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私处的跳蛋仿佛也随着心跳微微震颤。 当张汝凌突然停在一家奶茶店前时,肆雪内心的不安与期待达到了顶峰。张
汝凌把她拉到身前,像是情侣一般搂着她的肩头。这让肆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亲爱的,你想喝点什么?」 「啊?我,我……」果然,她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体内的跳蛋猛地震动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她的腰部,双腿瞬间发软,却不得不强撑着保持站立。 「就……这个」她咬住下唇,随意指了一款奶茶。尽管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
怪的声音,可胸口已经剧烈起伏,乳头也因紧张与兴奋变得格外敏感。商家似乎
并没有察觉她正经历着什么,接了张汝凌的点单开始制作。肆雪站在张汝凌身旁
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努力向店员展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还是感觉身后有
无数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仿佛她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了衣服,羞耻感
像潮水般涌来。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中竟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想要
逃跑,想要尖叫,想要摆脱陌生人的视线。但她更想陪着主人,想被主人摆布并
看到主人满意的表情。 「您好,让您久等了~」 张汝凌关了跳蛋,道了谢,双手接过两杯奶茶,并递给肆雪一杯。肆雪松了
一口气,接过奶茶喝了一口,不知这算不算主人对她的奖励。喝着奶茶,肆雪和
张汝凌手牵着手向前走。奶茶的香气充满口腔,身后的目光似乎也消失了。可肆
雪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期待着下一次跳蛋的震动。 张汝凌几大口便喝完了奶茶,扔掉杯子后,空出的手又插回了兜里,再次按
下遥控器。这次的力度比刚才更强,肆雪差点站立不稳。张汝凌笑着问:「怎么
了?」肆雪强忍着回答:「没,没事。」张汝凌看着肆雪一脸委屈的样子,满眼
宠爱的摸摸她的头,随后搂着她的腰继续向前走。肆雪捧着奶茶又喝了一口,像
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但下体的震动与摩擦实在难以忽略,阴部的绳子已经被流
下的蜜汁浸湿。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迈步,绳子都摩擦出黏腻的声响。张汝凌那只
搂在她腰部的手,还时不时的隔着裙子扯一下她股沟间的绳子。绳子勒紧,压住
她的阴核时,她脚步便会踉跄一下。短短几十米的路,她却像走了半个世纪那么
久。偶尔有人从他们身旁经过,肆雪都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害怕别人听到跳蛋的
声音。每次夹紧时,小穴里面不可避免的要承受跳蛋更强烈的刺激,自然就变得
更加敏感湿润。肆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下体悄然成长。 走过那条热闹的街道,周围的空气似乎渐渐安静下来,路灯的光芒也变得稀
疏。没了周围的路人,张汝凌反而关了跳蛋。但肆雪心中的紧张感却愈发强烈。
虽然街道上看不到人,但她仍不断回头张望,仿佛每个转角都藏着窥视的眼睛。
然而奇怪的是,这份恐惧竟慢慢转化为一种隐秘的期待。 「主人怎么还不……」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大腿内侧的湿意越来越明显。跳
蛋虽然暂时没有震动,但刚才在人群中的刺激让她身体仍处于敏感状态,每一丝
微风拂过裙摆都引起一阵颤栗。她偷偷观察着张汝凌的脸,期待能在无人的角落
里得到主人真正的「奖励」。 两人走进一条幽暗的小巷,两侧是六七层高的住宅楼。肆雪的心跳达到了前
所未有的速度。这里没有路灯,只能勉强借着旁边住户窗户透出来的灯光看清脚
下的道路。前方黑漆漆一片,甚至不知道是否有出口。张汝凌走着走着忽然停下
脚步,转身面对肆雪。巷子里寂静无声,连风声都似乎被压抑住了。张汝凌的表
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深邃,他缓缓伸出手指,指向肆雪的裙摆。 「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湿了没有。」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肆雪身体
一颤,像是有点小激动,没有丝毫犹豫就照做了。半透明的裙摆被她轻轻提起,
露出光洁的大腿和潺潺流淌的蜜汁。尽管周围无人,她仍下意识地握紧双拳,脸
颊发烫。可是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主人看她的目光让她觉
得自己很「特别」,很「重要」。 「把腿再分开点。」张汝凌命令道。肆雪听话地分开双腿,羞耻感瞬间淹没
了她。即便在寂静的巷子里,她仍觉得身后的巷子口有眼睛在落注视着自己。但
这种危险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私密处的水流愈发汹涌。她的双手微微颤抖,裙
摆悬在半空,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涨潮」般的快感在身体里翻涌,
她不禁发出细微的呻吟。一边害怕随时会有人闯入小巷,一边却又暗暗盼着主人
能让她就在这样的公共场所达到高潮。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呼
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知道自己完全沉浸在主人的掌控中,这种感觉即让她安心,
又让她兴奋。 张汝凌的手伸到肆雪的下体,温暖的手指触到柔软湿润的肉体时,他的脸上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平时你下面那么紧,不插进去淫水都不会流出来。今晚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 「那是……那是因为……走路,绳子把小穴,扯开了……」 「嗯,那你都这么湿了,我们还要不要回家呢?」 「啊?」肆雪一愣,疑惑的看看张汝凌。 「那这样吧」张汝凌解释道,「我让你自己做选择。1。我们继续走回家,回
去后再好好的操你。2。我就在这里玩你,嘿嘿,你选择哪个?」说完,他双手插
兜,姿态从容地站在狭窄的小巷中央,仿佛在等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 肆雪的双腿已经软得发抖,下体空虚感与欲望交织,像火一般灼烧着她的理
智。她望向主人,眼睛里既有恐惧,又有难以掩饰的渴求。 「我……我……」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搅弄着自己的裙摆。家里,温暖又舒
适,有柔软的床,垫腰的枕头……她回忆着在家中与主人做爱的美好,但每当她
想到主人进入她的身体感觉时,刚才在人群中跳蛋震动的那种被暴露的快感就不
受控制的出现在脑海中,引得她的私处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汁。她既害怕
被人发现,又暗自期待能继续这种危险而刺激的体验。这种矛盾的心理在她身体
里激烈交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随着呼吸与布料摩擦出的快感麻醉着她
的理智。 「可是……要是有人……」肆雪在心里默念,双腿夹得更紧,但下体早已湿
透,裙摆下传来的阵阵湿意又让她浑身一颤。那种空虚感仿佛要将她吞噬,她忍
不住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裙子覆盖的部位,结果更强烈的欲念从私处冲向全身。 她咬着嘴唇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张汝凌裤裆的轮廓。
想到那粗壮的肉棒能填满她的身体,她觉得下体突然一阵急促的收缩,黏液浸湿
了大腿内侧。她慌忙想转移注意力,却听到巷子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这反而
让她更加紧张又兴奋,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连子宫就开始不自觉地收
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在记忆中如此清晰,就像现在她的
身体一样空虚又饥渴。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混在胸前的湿润中。 肆雪的视线从张汝凌的裤裆往上移动,对上了主人那双温柔的眼睛。主人的
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明白她身体里每个地方都在渴望着被占有,明白她的
下体正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 终于,当又一次想到主人的肉棒顶入最深处时那种被占有的美妙感觉,肆雪
雌性的本能被彻底点燃,她的身体已不再听从大脑的命令,而是在本能的驱使下
慢慢跪下,裙摆自然地散落在小巷冰冷的地面上。在膝盖触地的一刹那,她明白
理智已经彻底败给了身体的需求。她不想考虑太多,只想成为那个只属于主人的,
卑微而快乐的性奴。 「我选择……主人,在这……」肆雪的双手随她的声音一同颤抖着为张汝凌
解开了裤带。夜色淹没了一切,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透进巷口。她张开嘴,
吞下主人滚烫的肉棒,熟悉的味道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肆雪顺从地仰起头,湿
润的双唇轻轻裹住了男人的肉棒,眼神中满是敬畏与依恋。 正当肆雪专注于口中的动作时,张汝凌的指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瞬间,
肆雪的身体僵住了——跳蛋在她体内猛然震动起来,震频由缓至急,从轻柔抚摸
转为凶猛撞击。 「啊……嗯……」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肆雪强忍着将头埋得更
深,试图以更努力的侍奉来转移注意力。双腿微微颤抖,膝盖不自觉地往内收,
可这却让跳蛋对身体的刺激变得更加猛烈。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袭来。她一边为主人口交,一边听着巷口偶尔
传来的脚步声,担心刚才她的呻吟会引得陌生人人闯进来。但这种危险反而激发
出她更深层的顺从欲望,她越舔越深,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满足的呜咽。她的下身
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跳蛋的震动不断加强,肆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跟着跳动,每一次震动都
带着电流直冲大脑。她分泌的蜜汁早已洇湿了裙摆,连带着下身粘稠的声响在寂
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张汝凌的衣襟,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扭动,
仿佛在与那跳蛋的震动共舞。 「主人……我……我要……」肆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同时却更加努力地吞咽着,仿佛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的人。口腔中的温度越
来越高,却比不上体内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 跳蛋的震动达到顶峰,肆雪的双腿剧烈颤抖,身体突然弓起,顺着喉咙里传
来的嗡鸣声,她终于在剧烈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汁从她体内涌出,湿
透了裙子,流淌到地面。而她的口交却仍在继续。即便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因过
度的刺激而抽搐,却仍固执地含着男人的肉棒,双手抱住主人的大腿避免自己身
体倒下,任由高潮的余波不断冲刷全身。 张汝凌低头看着肆雪迷离的表情,感受到她口中吸吮的力道,心中不禁对这
小性奴又多了几分喜爱。他抱住肆雪,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后颈,柔声说道:「
你真乖,今天表现得很好,我要好好的奖励你。」 张汝凌将肆雪按在旁边的墙上,掀起已经湿成一片的裙子,扒开阴部的麻绳,
拔出跳蛋,露出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挺着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寂静的小巷里,肆雪的淫叫声格外清晰。她再顾不得思考会不会
有人看到,只想尽情的享受主人的恩赐。「呜……主人……好粗……啊……」她
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泪水,就像失禁一般无法抑制。身体在抽插中剧烈颤抖,
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又夹紧,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小腿。 「你这么叫,不怕有人来么?」张汝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可是……好舒服……忍,忍不住……」肆雪的声音支
离破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腹部的痉挛和全身的颤抖。她努力想把身体
缩成一团,却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四肢抽搐,眼前开始发黑。 「舒服,就叫出来!」张汝凌命令道。 「啊——我好爽——主人操我——好舒服——好喜欢主人——啊——下面要——
要——啊——」肆雪的小穴剧烈的收缩,体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如此绝妙的
触感刺激得张汝凌再也忍受不住,低吼着对肆雪的小洞进行疯狂的进攻。原本昏
暗的环境变得更加漆黑,张汝凌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身前这个美妙的性奴,他的每
一根神经都沉醉于享受肆雪的身体。而肆雪的小穴没能承受住主人的肉棒,在无
尽的羞耻中再次迎来高潮。淫荡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她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连带着下身粘稠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整个人彻底迷失在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漩涡中,
完全没有注意到巷子口有人走进来…… *** *** *** 早晨,如霜来到西池,走进剑哥的设计室,发现剑哥还没有来。一个人待着
也无聊,就到隔壁张汝凌那屋去看看。 敲门,进屋,如霜看见小柔,俪娟和张汝凌都在屋里。 「哟,俪娟过来了呀」如霜打招呼说。 「嗯~今天主人带我过来……」 「嘻嘻,如霜姐猜猜哥哥为什么带俪娟来?」 「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是简单的因为阿凌想带么?」 「说想也想」张汝凌插话到,「也有必须带的理由」 「阿凌又要对俪娟的身体做什么改造?」 俪娟摇摇头。 「哎呀,我觉得如霜姐不知道昨天的事,肯定猜不出来。」小柔说完转向如
霜,「因为昨天哥哥和雪儿玩得太尽兴了~」 「呵呵,所以来弥补俪娟么?」 「也不是这么简单啦~昨晚哥哥给雪儿插着跳蛋到外面玩露出。雪儿特别兴
奋,在外面就高潮了两次。哥哥还怕雪儿身体太累,给我发了定位让我帮着把她
搀回来。可是这会哥哥还完全没有发射,所以回来后又继续跟雪儿搞了好几次。
」 「看来阿凌是真喜欢雪儿妹子啊。那跟俪娟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哥哥昨天夜里全都给雪儿了,今天早上虽然射了俪娟姐一发,可是
根本没有多少。」 俪娟有些害羞的掀起自己的裙子,给如霜看她小腹处的纹身。那淫纹中间的
桃心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只有最下面一点点白。 「早上主人刚射过的,也才这么一点。」俪娟放下所以继续说,「自从主人
给我装了他研究的子宫栓。肚子里有精液的时候感觉倒是暖暖的非常舒服,可精
液用光之后也会特别难受,空虚。」 「所以阿凌带你来随时给你充精?」如霜捂着嘴,觉得充精这个词很好笑。 「我也得有啊」张汝凌说话的气息都虚了一些,「估计要等到下午才能恢复
些。所以呢……我带她来想让她尝尝剑哥的家伙——希望如霜你别舍不得哟,呵
呵」 「哈哈哈,阿凌终于也有被榨干的时候。这些都不算事,一会阿剑来了先让
他好好疼爱一下俪娟,呵呵。阿剑也对俪娟的子宫惦记了好久了呢。」如霜对着
俪娟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俪娟是不是还没尝过阿剑的家伙?他的尺寸,
尝过之后搞不好会上瘾哦~」 俪娟脸一红,低着头,偷看了一眼张汝凌。 「其实,主人的尺寸……就很适合我……」 正在这时,屋门猛的被推开,李强玄脸色煞白,眼神有些慌张,显然出了什
么大事。 「阿凌快来,出事了!」 「啊?怎么了?」张汝凌赶忙起身走过去。 「剑哥被人捅了!」 话音未落,李强玄已经走到老敢设计室门口,叫上了老敢。通往地下的员工
专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医务室的两个医生用担架抬着剑哥从里面走出来。李强
玄赶忙推开剑哥设计室的门,让两个医生进屋。张汝凌和老敢帮着把放在门口的
一个床架搬进屋里,放好床垫,铺上床单。两位医生把剑哥放在床上,张汝凌和
老敢围上来。剑哥面无血色,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昏迷。 这时如霜、小柔和俪娟也跑了过来。如霜看到灯光映照着的床上那道熟悉的
身影,她脚步一滞,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剑哥赤裸着上身躺在简易床上,脸
色苍白如纸,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纱布。「天啊!」她下意识掩住嘴,粉唇不自觉
地发白。 「怎么回事?」小柔问了出来。 李强玄声音低沉,透着些忧虑:「应该是昨天晚上他回家的路上被人拉进旁
边小箱子里打了一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动了刀子,他……」李强玄指指剑
哥缠满绷带的下身,「下边那个……被那帮人用刀子割了。估计是那帮人走后,
他赶紧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我赶紧给他送医院……」 如霜听到剑哥被割了,急忙脚步踉跄地走过去。当看到剑哥憔悴的面容时,
她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有些湿润。回想起上次剑哥一边调侃「手就是不老实」,
一边亲昵地触碰她的短裙,那时阳光正好洒在他温和的脸上,而现在却成了这般
模样。 「他……还会好么?」如霜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眼中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缓缓靠近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剑哥的手背,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噩梦。 「别担心,手术很成功。他现在只是麻药劲还没过。」李强玄拍拍她的肩膀,
「经过夜里的急救,已经接上了,保命是没问题的。只是那东西还能不能用就……
」 「我留在这陪他,」如霜蓦然抬头,虽带着泪光却异常坚定,「剑哥醒了生
活也不方便,需要人照顾。」 小柔和张汝凌对了下眼神,过去拉拉如霜说:「我们也在隔壁陪着,有什么
事情就叫我们。」 「嗯,」如霜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剑哥,「强哥麻烦你帮我找床被褥。」 如霜轻轻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她将手覆在剑哥微凉的手上,低声说:
「剑哥……」话语中既有同事般的关切,又有种说不出口的亲密,只是此刻都化
作了满满的担心与不舍。 「剑哥伤成……什么样了?」小柔稍稍问李强玄,像是怕刺激到如霜。 「阴茎割了三分之二,连着三分之一,现在接上了。睾丸倒是没事。另外就
是手上,身上有点小伤,应该是搏斗时弄得。」 「是谁?」老敢问出关键问题。 「剑哥跟什么人结仇了?」张汝凌猜测。 「恐怕不是……」李强玄一脸凝重的掏出一张小卡片递到张汝凌手上,「昨
天在他被打的地方有一张这个。」 张汝凌一看,那是一张黄色的名片大小的卡片,上印着一个二维码和四个黑
体字:美囡外卖。在卡片的背面,有鲜红色手写的四个字:多管闲事。 「子宫栓。」老敢一下子联系到原因。 「嗯,我想也是」李强玄点头,「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是我们帮那些女孩拆的
子宫栓?又为什么袭击的是剑哥?」 李强玄说着,下意识的看向张汝凌。 「他们可能不是针对阿剑」老敢沉思后说到,「是针对西池。」 「拆下来的那些子宫栓都统一销毁了吧?」张汝凌问。他这时有一种自己做
了错事让别人背锅的愧疚感,虽然他似乎没做错什么。 李强玄肯定的说:「除了最初的几个拆解了研究一下以外。其余的每次摘下
来的第一时间就砸碎了,而且个数也对的上,不可能有忘记的。」 「里面也没有能发射信号的部件。」老敢补充。 「先不管他们怎么知道的了。」李强玄暂时中止了这个话题,「现在看来是
美囡来报复了。我觉得老敢说的可能就是事实——他们不是报复剑哥,是报复整
个西池。咱们现在都要提高警惕,不能独自出门,出门至少两个人一起,而且要
随身带点防身的东西。尤其阿凌你。」 小柔向张汝凌建议:「哥哥,咱们这两天就住这吧,顺便帮着照看剑哥。免
得回家路上出意外。」 「嗯,一会我去把雪儿接过来。」 「我陪主人去。」 「我也去」 小柔和俪娟都自告奋勇。 于是张汝凌带着小柔,俪娟回了家。在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后,带上肆雪,
四人回到了设计室。同时,如霜一直守在剑哥身旁。在李强玄和张汝凌一众人走
后,只剩下她和剑哥两人。她先是给剑哥整理了一下枕头,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然后又去医务室找了一些碘酒,掀开被子,给他擦一擦身上的那些搏斗留下的小
伤。剑哥被抬来的时候盖着被子,身上没有穿衣服,只有下体缠着绷带。如霜看
着剑哥强壮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将棉签蘸上碘酒,小心翼翼地为
他擦拭身上的伤痕。她一边上药,一边回想起之前和剑哥那些亲密场景,顿时感
到鼻子发酸。她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大臂上的伤痕时,剑哥的手猛然抓住了她的
手腕。 「啊!」如霜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剑哥半睁着眼睛,眼神里有些恐惧,但转
眼就变得温柔了。 「哦……如霜,是你啊……」剑哥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如霜熟悉的感
觉。 「你醒了!」如霜惊喜万分,连忙放下手中的碘酒。 剑哥笑了笑,做势想要坐起时,下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眉:「操……
下面好痛!」 如霜扶住剑哥的身子说:「别急,你还在恢复中,好好躺着。」 「我……那个……还在么」剑哥的声音带着焦虑。 如霜红着脸轻轻拍打他一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还在还在,就是划伤了。
」 剑哥看着如霜的眼神,感觉不像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的瞎话,也就放下心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和他开着黄色玩笑进行身体交流的女孩,此刻她的眼神里
满是真挚的关心,让他不禁感慨如霜也有温情的一面。 「我一动下面就疼,可怎么去厕所啊。」 「傻瓜,」如霜用手指戳戳剑哥的头,然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不是有我
在这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包含着坚定的情感。 「怎么,你帮我喝了?」 「滚!」如霜重重的拍了剑哥脑袋一下。 「哎哟~哎……温柔了没有两秒钟。这要求很过分么?人家阿凌晚上起夜都
有人负责喝掉。」 「哼,我又不是你的性奴~」如霜摆出个傲娇的表情,「不过我倒是可以帮
你端着小便器。」 「我更喜欢肉便器,哈哈哈~」 「去!色心不死的家伙。你最近别老想那些啊,先好好养伤。」 剑哥反握住如霜的手笑道:「嗯,等我养好了,再和你好好玩一夜。」 如霜点头应允:「嗯,好的。」 剑哥满意的微笑着,略调整下姿势,舒服的慢慢闭上眼睛。刚闭上,又猛的
睁开。 「对了,跟李强玄说,打我的人是美囡的,就是因为我们帮那些女孩摘了子
宫栓。让阿凌他们也都注意着点。」 如霜点点头:「李哥知道是美囡干的,他们在你倒下的地方扔了一张美囡的
小卡片。老敢也推测是和子宫栓的事有关。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下手?按
说……子宫栓的事不是阿凌做的么?」 「呵……」剑哥苦笑,摇了摇头,「这也是怪我多嘴。」 「啊?这话怎么说?」 「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来例假,我就点了个美囡来解决?」 「嗯,你点的是之前调教过,已经卖出去的姑娘,叫什么来着?」 「晴风」剑哥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哎,那天晚上说到她的子宫栓。
她问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我就有点显摆的跟她说,我不但知道,还能把它取出来。
还说他们那个专用工具我随时就能做一个出来,嘿……」剑哥又是一阵苦笑,「
现在想来,他们那个子宫栓虽然不能随时上传信息,但是每次取出换新的时候,
旧的里面可能会有近期的录音。虽然隔着肚子录不清楚,平时估计也没人听客人
说的话,但是丢了这么多姑娘可能就会专门注意一下,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这一
查,在跟晴风那天预约的时间地点,以及我的账号一对,他们自然就觉得是我干
的了。」 「哎,你这个嘴……吹个牛,差点把自己牛牛吹没了。」 剑哥说了这么多,感到有些疲惫,此时慢慢又闭上了眼睛。但这一次,他紧
紧握着如霜的手,不再孤独地面对黑暗。她的手掌温暖而坚定,让他感到前所未
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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