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至尊猎艳路】(14-23)作者:山河炙热
字数:43865 第十四章《风暴前夕》 黑玫瑰总部,一间阴暗的小房间。 窗户紧闭,墙角还残留着未熄的菸头与闷湿气味,室内气氛浊重得几近窒息。 陪审团的六人围坐在一张老旧的会议桌边,灯光昏黄,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比这灯光更阴沉。 「老李,你不是说你安插西楼的小丫头已经回报,夜刹背叛了组织?结果呢?现在是什么局面?」老王满脸怒气,将烟蒂狠狠地摁进菸灰缸,发出刺耳的吱声。 老李冷笑了一声,声音像划过铁皮的刀锋: 「老王你少在这放马后炮,当初第一个吵着要动用家法的,不就是你? 现在被打脸了,倒学会装理性了?」 他语锋一转,看向桌对面的老孙,语气慢条斯理,却蕴着冰刺:「不过这事儿嘛,还不是你这条色狗搞砸的?脑袋里全是夜刹那丫头的大腿,还能想出什么正事?」 老孙一听,咧嘴一笑,那笑容油滑得像染了毒的黄金蟒皮:「嘿嘿嘿……我呸!你们哪个不是看她的腿看傻了?少在这装道貌岸然。放心吧——我老孙看上的女人,还没有逃出我手掌心的。」 他忽地语调一低,嗓音压得发哑,嘴角笑得邪气:「这次先让她欠着,下次连利息一起“搞”?回来——哼哼哼……」 那声笑,像一只老狐狸舔着断骨,阴湿而令人作呕。 老钱皱了眉,表情极为复杂:「所以……你就拿西楼那丫头她妈当火柴,点了你的春药?还点到人都烧没了?」 老孙耸耸肩,双手摊开,语气竟是笑中带懒:「怪我咯?我那几个人下手向来没轻没重,被我骑晕了还继续折腾……搞死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他说完,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在回味一场猎杀后的残渣余香,沙哑而残忍。 「都他妈给我闭嘴!」老赵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墙角灰尘簌簌而下,脸色铁青,眉心发黑。 「我们靠她娘拉着那丫头这条线,现在人都玩没了……万一让那丫头嗅出风声,你们知道这链子一断,会出什么事吗?猪头一群!」 场面一度鸦雀无声。 所有人转头望向角落那位始终未语的男人——刘大人。 他坐在阴影之中,缓缓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脸色平静得诡异。终于,他抬起眼,那双眼睛如蟒蛇苏醒,吐出一声轻哼。 「死讯封起来,谁敢透露一字……我让他下辈子都不能再说话。」 他轻轻一笑,语气却冰冷到骨髓: 「这条狗还能咬,就先养着。等咬完该咬的——」 他停了一下,唇角浮出一道令人背脊发寒的微笑: 「等情报榨乾了,把她骗回来,送她和她妈同一张床去。」 ——然后,他笑了。 ── 「你是说……神农架有一股暗中势力存在?」 顾辰目光微凝,眉间现出一丝警惕,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暗狐点点头,神情罕见地严肃:「是的,目前顾氏家族支派出的探寻队,已经发生死伤,而且看起来……都是『正常意外』,这才更不简单。」 顾辰目光一沉:「怎么说?」 「顾鼎川家的探寻队在通过一处绝崖时,所有人都顺利攀过,唯独有一个特别爱猎杀动物的家伙,突然脚下一滑,坠崖身亡。」 暗狐顿了顿,眼神渐渐锐利:「不只如此。顾廷曜长老那支队伍在过河时,也有人意外落水,那人明明水性极佳,最后却活生生溺死。其他的两支队伍亦有死伤。」 他低声道出结论:「死的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极度残忍,喜欢虐杀野兽、破坏自然。」 顾辰沉吟不语,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暗狐语气更低了几分:「我怀疑,我们的小队也被盯上了……但我们秋毫无犯,所以到现在为止,才没出事。」 顾辰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却没有立即开口。 暗狐忽然压低了声音,语调微微一紧。 「还有一件事……我遇到过一个女人。」 顾辰目光一闪,语气冷静却藏着兴趣:「就是你说的狐狸精?」 暗狐点了点头,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迟疑与诡异:「是的。她的身形、动作、甚至气息……就像一只狐仙,轻飘得像云烟一样,忽远忽近、若即若离,根本不像是凡人能做到的。」 他眉头微锁,目光紧盯着顾辰,语气缓慢却带着某种压迫感: 「我直觉……那些异象,还有那几场『意外』,都和她有关。」 顾辰正欲开口,门却在此时被人推开。 笙歌疾步而入,手中拿着一份标示「极机密」的资料夹,神色凝重。 她目光扫过会议室众人,最后停在顾辰身上。 她快步走近,低声道:「西楼出了暗鬼,这是对方的资料」 说罢,她俯身在顾辰耳边耳语几句。 顾辰闻言,在?资料上扫了几眼,目光微沉,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只淡淡点头。 「居然是她。有明确事证的话,就先控制起来。但别为难她——我亲自来问。」 语气不重,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 他停顿半秒,声音压低:「等会议结束后,我找你一趟。」 笙歌点头退下,身影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门后。 顾辰沉默片刻,将资料重新折好,两手食指扣住姆指,彷佛只是顺手一按,将那张纸压紧。 这个动作极为自然,像是无意识地整理文档,丝毫不惹人注意。 但台下三人却瞬间微微一震—— 仙姬、暗狐、夜鹰,三道视线不约而同地从顾辰手中略过,像夜间猎鹰对讯号的本能捕捉。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手势。 那是他们之间早已默契养成的「噤声信号」—— 有暗鬼在场。勿动。勿语。由我应对。 三人皆没有丝毫迟疑,眼神交错后便默默收敛气息,面上无异色,仅各自稍稍向后倾身,仿佛只是放松坐姿,实则是将主导权让了出去,让顾辰一人唱起这场会议的独角戏。 空气凝了一瞬,顾辰忽地一笑,转头看向暗狐,语气轻飘飘地开了个玩笑: 「反正你是暗狐,她是狐狸精,我倒不介意你们来个『同族联姻』……」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一挑,语气微坏: 「狐狸精嫂子嘛,听起来也挺带劲的——小狐狸们出生后该叫我什么?乾爹?哈哈哈……不过——」 他忽地收声,半眯着眼,慢条斯理补上一句:「姿色这种事嘛,我得亲自监定过才算数。」 此话一出,仙姬挑眉失笑,夜鹰嘴角一抽,暗狐更是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咕哝:「你要不要点脸?」 顾辰不以为意,拍了拍手中资料,话锋一转:「行了,言归正传。」 他扫视全场,语调依旧带着三分玩世不恭: 「仙姬、夜鹰——你们两组人马最近联合演训进行得如何?」 没等回答,他又看向夜鹰,笑得贼兮兮: 「夜鹰大哥,我可得提醒你——仙姬她们可都是你未来的弟妹,我的老婆、媳妇、闺房知己……」 他语速一缓,故意加重尾音: 「身子娇嫩得很,你老人家出手时,可得手下留情,别一掌拍坏了我后宫的腰肢——到时我可是会心疼得睡不着觉的。」 夜鹰被他这番调侃说得没好气地笑出声,低声道: 「你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仙姬掩唇而笑,目光却仍在顾辰手指曾按过资料的地方轻扫一眼——那一指之下,藏着多少风雨,她心中早已明白。 第十五章|林步青夜奔西楼-惊魂与交易 会议室门外传来轻轻一敲,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急促与含蓄。 顾辰话音未落,门边便闪进一道纤细的身影, 身穿柔紫色短襦裙装,双手交叠,行礼俐落: 「禀少主,林步青林老爷急事来访,现正在西楼侧厅等候。」 说话的是合欢,语气婉婉柔柔,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 顾辰视线落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眼角微勾,像是有意无意地打量。 那一瞥不深不浅,却马上引来了角落一声凉凉的嗤笑。 「怎么?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冷月斜倚门边,语气酸得刚刚好,像是刚酿好的酸梅汤,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吃味。 顾辰笑了笑,没接话,只轻拍掌心,起身道: 「今天就到这里,各小队照原定任务执行,机密部分我会另行通知。」 语罢,他将桌上的资料折起。 合欢目光有意无意的一瞥顾辰手上那标着极机密的资料夹。 在那一瞬,他食指轻扣拇指,像无意中将纸张压紧了些。 仙姬、夜鹰与暗狐目光一闪,无声领会,齐齐噤声,没有任何追问或异动。 顾辰转头看了合欢一眼,语气轻淡:「走吧,林老都等急了。」 少女应声领路,身形飘出门外。 会议室中灯火未熄,空气里却似多了一缕未散的雾意——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娇俏的小姑娘,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嘴角竟勾起一抹……说不清是胜利还是悲哀的笑意。 楼梯转角处,刚巧经过的冷月余光扫过那道背影……皱了皱眉,像是察觉了什么不对。 ── 「会客室内」 顾辰一踏进会客室,眉头便轻轻一挑。 没见到熟悉的林步青,反倒看见沙发上,一名瘦削男子搓着手、腿抖如筛糠,浑身散发着某种说不清的滑稽与可怜,若非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神还有些许熟悉,顾辰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顾老弟——哦不对,是顾爷!顾爷!您可得救救我啊!这次我是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男子一开口,那嗓音还是熟悉的林步青,只是原本八面玲珑的老狐狸,此刻却像被剥光毛的仓鼠,语速快得像在念逃命咒。 顾辰目光一凝,这才确定——这家伙真的是林步青。 短短数日不见,原本圆润富态的身形竟暴瘦了一圈,脸上胡渣丛生,眼下青黑一片,活脱脱像是刚从灵堂蹲了一夜出来的林主任,还真有几分「长江七号」的神似,若不是耳熟能详的油腔滑调,还真会以为是那个「林主任」在现场飙戏。 顾辰忍住笑,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林老,您…这是……遭鬼缠身了?」 林步青像见着活佛般扑上前来,双手合十,声音都带了哭腔:「顾少,就……就别墅那事……」 「停!」 顾辰一抬手,眼神一凝, 「冷月、知秋,带其他人回避,在门外守着,没我命令,不准进来。」 冷月原本还憋着笑,闻言立刻神情一凛,拱手应道:「是。」 她一转身,正巧与知秋擦肩。知秋低眉浅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坏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外,冷月还顺手将门「喀」地关上,脚步落地无声,显然早习惯顾辰这种戏码。 屋内,气氛一时凝结。 顾辰走到沙发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膝盖,语气温和,却透着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林老,你不是一向不信这种东西的吗?怎么,这次真的见鬼了?」 林步青吞了吞口水,浑身一颤。 林步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颤巍巍,带着明显的惧意: 「顾少……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我最近晚上睡到一半,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喘不过气来,活生生吓醒…… 以前偶尔有过,我还不在意,这几天特别严重,一定是她们趁我阳气不足的时候来掐死我!」 顾辰面色不改,心里却一声冷哼—— (废话,重度呼吸中止症不就这样,睡着了真像被鬼掐……) 林步青一股脑往外倒: 「还有,就算白天,我也常听到别墅里有东西掉落的声音,可我一感应—— 没有人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 顾辰懒懒靠在椅背,眼底闪过一丝几乎忍不住的笑意—— (你那别墅后山野生动物那么多,松鼠野猴随便丢个果子就能吓到你,能感应到才真的有鬼呢……) 他表面却仍旧一本正经,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神情淡淡看着林步青: 「继续说。」 林步青两眼泛红:「顾帅,您一定要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老命不保了!」 顾辰眼神一收,语气淡淡: 「帮你?你有决心改变吗?能散得了钱财吗?若舍不下,就都别说了。」 「行行行!只要您愿意,什么都好说!」 「第一,回归本心。」 顾辰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人心本善,只要觉得有愧于心就不能去做。我没有要你背叛谁,因为背叛就违背本心。但不背叛,不代表就可以害人。你之前做过什么,我不管;从现在起,要行善积德,补回你折损的天命。最好吃素,少造杀业。」 (减重少油,呼吸中止的症状也会立马见效,我就不信还有鬼掐!) 顾辰似真似假的说了一通! 林步青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好办!我本来就容易愧疚,每次下重手都心里难受,您这么一说我反而轻松了。再来第二?」 「第二……刚才那些只是缓解症状的方式。真正的病根,在你那块地。」 顾辰语气一顿: 「那里的地势本就不平。现在妖龙已成形,要解困,需屠龙、重塑阵法,还得有人将地产过户到名下,转移煞气,不然几年后这条妖龙会比现在还凶。」 林步青两眼发直:「那……那顾少,您觉得我那块地……」 「你发什么神经?」 顾辰表情一沉, 「我干嘛花钱买你那块烂地? 我穷得很!很!很!, 老爷子一个月只拨我一点生活费,我那么多人要养,哪来间钱买你这破地?」 「不是不是,我是说……如果您觉得那块地不错,我送给您!」 「停!来这套?过户到我名下,煞气就冲我来,你倒安了好心眼!」 「不不不!顾少,您刚不是说可用阵法挡煞吗?您一定会的,对吧?」 顾辰叹气:「摆阵?你知道摆一次阵要花多少钱吗?」 「那那那,要多少?」 顾辰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摇头。 「五千万……?」 顾辰轻摇手指:「不是儿~」 林步青颤声:「五……亿?」 顾辰笑了:「是地!而且还是基本消费。你想想,摆阵得多少晶石?修仙小说没看过啊?」 林步青额头冒汗,感觉血压飙升。那可是他的流动资金命脉——但为了老命…… 「五亿我来出!」 「嗯,这样风水的事就解决了。但是——」 「蛤?还有但是?」 「妖龙还在,那可是龙耶!屠龙失败可是会反被屠的。」 「那屠龙……您老会吧?」 顾辰轻咳一声:「会……但没试过。」 「没试过?!」林步青差点跪下。 「就是没试过才要买装备啊!」 顾辰不疾不徐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装备到位,妖龙崩溃?」 「所以您的意思是……」 「要钱…!」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奸笑含毒,一个眼泪在眼眶打转。 林步青哭腔都快出来了:「这次……又要多少?」 顾辰淡淡比了个「V」字。 「两亿?!什么装备这么贵?!」 「贵?我还没算出场费咧!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斩恶龙、断风水、挡煞气……你居然说贵?」 说完便站起身作势要走:「那就当我在说故事,放臭屁好了。」 「行!行!行!」林步青忙不迭点头,「只要您出手,什么都好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顾辰伸了个懒腰,「三日后,别墅见。明天叫知秋帮忙办过户,作法会用到。」 林步青连连称是,一边擦汗一边心里哀嚎: ——这顾少,根本是来抢劫的啊…… ── 门外走廊灯光微暗,冷月与知秋一左一右静静守在会客室门外。 本来应该冷静无声的一场「密谈」,结果一开场就传出一串夸张的语调: 「不是儿~~~」 「也不是儿~~~」 「是地!!」 「穷得很!很!很!」 冷月瞬间黑线,额角青筋微跳,忍不住侧耳低骂:「他是在演相声吗?」 知秋听得嘴角直抽,努力克制住笑意:「……我怎么觉得,他那语气像是在学周星驰?」 「什么『是地』、『不是儿』,还三连『很』……」 冷月咬牙切齿,「他平常讲话哪有这么浮夸?」 门缝又传来顾辰一本正经说教的声音:「回归本心,行善积德,最好吃素,对被鬼掐有奇效。」 知秋差点没笑出声,连忙低头掩嘴:「他这段……讲得跟什么民俗讲座一样,还真有模有样。」 冷月冷哼一声,气得直翻白眼:「这家伙是在敲竹杠吧?那林步青都快哭了,他还一脸慈悲。」 知秋侧头看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你这是心疼林步青,还是心疼顾辰没对你用这套?」 「……我不是心疼他没节操,我是怕他下次敲我们也是用这一套。」 冷月语塞两秒,乾脆认栽似地长叹一口气。 这时门里又传来顾辰戏谑的语气:「屠龙装备?要钱啊!两亿!」 「蛤?!」门外两女不约而同低呼。 接着就是林步青快晕过去的声音:「什么装备这么贵!」 而顾辰的回应声调拉长,得意非常:「贵?我可还没算我的~~~出场费~~~耶!」 冷月眼角狂跳:「……这家伙是压根玩上瘾了。」 知秋忍笑忍得胃痛,小声评语: 「我觉得他不是在摆阵,是在摆盘……」 她顿了顿,补一枪: 「还摆得色香味俱全。」 冷月脸色微红,低声喃喃:「……我要不是当他护卫,真想冲进去掐死他……」 两人隔着门缝对望一眼,终究还是把所有情绪藏进眼底,只留下一句一模一样的心声: ——这顾辰演上瘾了! 第十六章 夜意渐深-笙歌低喃 林步青满头大汗,仍强挤着笑,连鞠了三个九十度大躬,才颤巍巍地往顾宅外退去。 顾辰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在夜色中消失,唇角才慢悠悠地勾起一抹坏笑, 像是刚吃下了一只肥美的仔羊,连骨头渣都不剩。 「五亿两亿加地皮,还外加感恩的心……」 他喃喃,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玩味,抚了抚额前微湿的发丝, 「真是操碎了心啊……我这当神棍的命。」 「哼,还好林步青是男的,」 一旁的冷月靠在廊柱边,双手环胸,冷冷开口,语气讽刺得毫不留情, 「要是美艳的少妇,我看你这神棍早把人家的身子都给骗了。」 顾辰偏头瞄她一眼,笑意不减反升: 「冷姐,你这语气,是羡慕我口才,还是……嫉妒我没有先骗你?」 冷月白他一眼:「我怕你骗得连命都没了。」 「哎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主动来投怀送抱……」 「你再说一个字,我今晚就让你窒息死在被窝里。」冷月冷声打断。 顾辰挑了挑眉,低笑一声,语气又坏又色: 「哎呀……你想闷死我啊?那可得说清楚——」 他一步步靠近,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几乎黏上耳垂,语气压得极轻极酥: 「你要用哪里闷我?是大胸部……还是你那双滑不溜丢的大腿根?」 冷月脸颊瞬间爆红,眼神一寒,抬手就是一掌朝他胸口猛拍。 谁知顾辰身形一闪,灵巧地往旁一跳,轻巧地落在几步之外,还故意扭了扭屁股,朝她坏笑: 「嘿!嘿!还是~打不到~!」 冷月气得跺脚:「你这变态!」 顾辰摊手装无辜,却笑得一脸欠揍: 「我只是科学求证啊~谁叫你刚刚那么想闷我…… 我这人,一旦好奇,就很难忍住不追根究底。」 冷月咬牙切齿,却偏偏对这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瞪他一眼, 「你这流氓!」 闷着气转身,步伐急快、耳根红透。 顾辰笑笑不语,只是轻轻一个转身,目光已落在那扇熟悉的房门上。 ── 西楼夜静,风声拂过修竹,月光映在回廊琉璃瓦上如洗。 顾辰转身,朝着走廊那头的房门走去。 那是笙歌的门。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一路穿过静谧的廊道,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笙歌,睡了吗?」 门后没有立刻回应,只听见细微的衣角拂动声。 约莫一息后,传来女子低柔的嗓音,如同夜风轻掠水面—— 「嗯……没睡。」 笙歌的房间内,一盏立灯散出柔和光芒, 照在她身上那袭笔挺修身的藏青西装外套上, 剪裁俐落,将她纤细柔美的线条衬得一览无遗。 她坐得笔直,双腿交叠,手中资料板翻阅着,语气冷静专注: 「少主,依照昨日诱导情报与今天的应对结果,我们已确认内鬼就是合欢。 明日早上会进行拘捕,目前西楼内部除了她,其他人员皆无异状。」 她说得条理分明,脸上不带一丝私情波动,只将该交代的事务一一细数。 话尾,她微微皱眉,补了一句: 「不过,合欢的行动极隐秘,我觉得她背后还有更大势力。 少主,拘捕后的审讯,您要自己来吗?」 顾辰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轻皱的眉间,还有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他修长手指支着下颌,一副兴致盎然地听着,却迟迟未作回应。 笙歌见他久久不语,抬眸轻问:「少主?」 顾辰笑了笑,语气懒洋洋: 「我本来就不担心,有你在这,区区一只小鬼,有什么好怕的? 审讯的事,当然我来——但今晚,先别谈那些。」 笙歌微怔,旋即露出一抹得体的笑意: 「那你还那么郑重地说要来找我……」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顾辰语气忽然变得轻飘,像是撩起一层薄纱, 「来,附耳过来。」 笙歌蹙眉,似觉得有些不对,却还是凑了过去。 她觉得顾辰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可她才刚凑近,顾辰那气息便犹如轻羽,扑在她耳边。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坏笑低语,「你身上,真的好香。」 说罢,舌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极短一瞬,却像雷霆震入心间。 笙歌猛然弹开,瞪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慌与恼:「少主!你……怎么这么讨厌!」 顾辰一脸无辜地摊手,笑得像个成功恶作剧的坏小孩: 「没办法,早上你进会议室那一下,在我耳边说话靠得那么近, 香气直接钻进脑门,我差点提前结束会议……我这人记仇,刚刚只是报一箭之仇。」 「所以你是馋我的身子来的?」 笙歌气结,却偏偏语气还带了点娇嗔, 「早说嘛!你这小鬼头, 心眼还贼多的,今晚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姐姐今晚就豁出去了—— 看谁先起不了床!但我去洗个澡先。」 说完,她撩起外套下摆,动作乾脆将高跟鞋踢开,转身走向卧房深处。 那双腿在丝袜下更显修长匀称,随步伐摇曳生姿。 顾辰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坏,他看着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步伐摇曳的长腿,眼底的光暗了两度。 「谁准你走了?」 他低声一笑,长臂一伸,像逮小猫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半步之外拉回来,整个压在沙发上。 笙歌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推倒在柔软靠垫间,资料板掉落在地,发丝散乱在肩头。 「喂、喂、喂!」 她慌得睁大眼,想撑起身子,却被他单手按住腰, 「本小姐还没洗澡,你这小鬼想干什么——」 顾辰俯下身,鼻尖贴在她颈侧深深嗅了一口,坏笑: 「我就喜欢原味的。」 笙歌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抹酡红: 「……我听冷月说过,难怪她会骂你变态……」 「她骂得没错。」 顾辰笑得越发欠揍,掌心顺着她腰际往上滑, 指尖一点点挑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但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唉、呀呀!」 笙歌咬唇低喘,心慌意乱,却还强撑着说出一串话, 「先放开姐姐,乖……让我起来一下,我保证不会逃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怕吃不到吗……」 顾辰坏笑,声音压得更低: 「我就怕等你洗完澡,这股香气全被水冲走。」 他说着已经撩开她衬衫下摆,手掌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到大腿内侧。 笙歌抖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 「啊——丝袜很贵的,不要撕!」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已带着颤颤的媚意, 「我自己来……我自己脱……」 顾辰贴在她耳边,笑声像猫抓似的挠她心口: 「你慢慢脱,我慢慢看。」 他松开手,反倒整个人半跪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像猎人看着自己亲手逼出的猎物。 笙歌一边喘,一边颤着手指去解自己的吊带,胸衣带子一点点滑落,细致的锁骨、红晕的肩头一寸寸暴露在他眼前。 顾辰低头、舔了舔唇角: 「对,就是这样……姐姐今晚自己拆礼物给我看。」 「你这小坏蛋……」 笙歌瞪着他,喘着气嗔骂,声音又气又媚。 顾辰却笑得一脸痞气:「男人不坏,你们怎么会想爱?」 「谁说我们喜欢坏的了?」 她气得撇头,偏偏脸上红得像染了霞。 「那我现在就坏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住她的唇,强势又暧昧。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报复性质的吞噬,像是在教训,又像在宣示。 笙歌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却在那灼热的气息与深吻中一点点软了力气。 顾辰的手也没间着,一路沿着她衬衫解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掌心覆上她的酥胸,隔着蕾丝轻揉。 「啊……你……」笙歌一声低呼,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不自觉一夹,呼吸都乱了。 「怎么样,姐姐?」 他笑着,唇贴着她耳边,气息灼人, 「是不是发现,你比你想像的还要期待这一刻?」 「……混蛋……嘴巴那么坏……手也不安分……」 「那就让你知道,坏男人怎么宠女人。」 说完,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豆, 湿热的舌头在细致敏感的肌肤上打转,左手更进一步,手指探进裙摆下的丝边── 笙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喘息声已压不住地一波波涌出。 「顾辰……等等……」 她声音娇喘,带着最后的理智:「这里是外间……万一冷月听见……」 「放心,冷姐早就习惯我做坏事了。」顾辰坏笑,手指加深了进攻的力度。 「你这小坏……啊──你不要太用力……!」 顾辰的手在笙歌两条玉腿根部之间掏动; 引得笙歌一阵阵细碎的颤抖。 顾辰一边亲吻,一边开始解除自己的「武装」—— 右手熟练地扯开衬衫的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汗光。 裤子也被他随手拉开拉链,推到膝盖处,那股蓄势待发的热度已然迫不及待。 「辰……你……」 笙歌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是推开,而是像在求饶般拉近。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唇舌一路向下游移, 从锁骨滑过小腹,吻得她每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燎过。 当他的头埋进她身下时,笙歌猛地一缩,双腿本能夹紧,声音带着慌乱的娇嗔: 「不要……姐还没洗澡,那里脏……」 顾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欲火交织的坏笑。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鼻尖蹭着那片隐秘的柔软,声音低哑如呢喃: 「你一点都不脏,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 说着,他已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先是撩拨着外缘, 然后舌尖轻柔探入,品尝着那独属于她的甜蜜。 「啊……辰!」 笙歌的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弓起,像被电击般颤抖。 她感觉到那里好软好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敞开。 「啊……你真的舔进来了……」 顾辰的动作越来越深入,舌头灵活地打转,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啧!啧!啧!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挑逗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喘息。 「啊啊啊!」 笙歌的双手死死揪住沙发靠垫,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理智终于崩溃,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坚定: 「直接进来吧!姐姐想了……你已经好久没要我了……」 顾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喜悦。 他迅速起身,褪去最后的阻碍, 那硬挺的欲望直直顶住她的入口,却不急着闯入,而是缓缓磨蹭,折磨着她的渴望。 「姐姐说要,我就给。」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终于深深埋入那温热的包裹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笙歌的腿本能缠上他的腰,催促着他更深的律动。 房间里回荡着肌肤相撞的声响,混杂着低吟与喘息,月光从窗缝洒入,映照着他们交缠的身影。 「辰……用力……」 她喃喃,双眼迷蒙地望着他,脸上那抹红晕已蔓延到颈间。 「如你所愿。」 顾辰吻住她的唇,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累的思念,一次性全数倾泻。 唔唔唔! 笙歌的喉间发出闷闷的抗议,却被顾辰的吻彻底封住。 那灵活的舌头像猎人般追逐着她躲闪的, 激情地吸吮、缠绕,每一下都带着霸道的掠夺, 让她脑中嗡嗡作响,理智如薄雾般消散。 下身,他的挺动更是强劲有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撞出水花四溅的湿润声响。 笙歌感觉自己像被浪潮卷裹的浮木, 无力抵抗,只能本能地迎合,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催促着更深的入侵。 「辰……嗯……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唇缝挤出,断断续续,夹杂着娇喘与低吟。 顾辰低笑一声,唇离开她的嘴,却换成轻咬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颈侧: 「深?姐姐,这才刚开始。」 他腰身一沉,又是一记猛烈的冲刺, 引得她全身一颤,内里的湿热紧缩,包裹着他,像是要将他融化进去。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烫得她轻呼一声。 「啊……坏蛋……你故意的……」 笙歌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痛并快乐着。 那股热流在体内翻腾,逐渐汇聚成巅峰的预兆,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双眼水雾朦胧,望着他那张满是欲望的俊脸,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依恋。 「故意?对,姐姐,我就是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 顾辰的声音沙哑,动作却没丝毫停顿,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轻按那敏感的珠核,揉捏着加深她的颤栗。 「来吧,给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笙歌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如断线风筝,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紧咬唇,却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辰……我……啊──!」 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他, 让顾辰也跟着低吼,加快节奏,直至自己也抵达边缘, 热流喷洒在她深处。 啊!!! 一声娇喊后,周围陷入了沉寂,只剩喘息与心跳回荡。 两人瘫软,顾辰缓缓退出,将她拥入怀,唇轻吻额头: 「姐姐,你还好吗?」坏笑中满是关爱。 笙歌无力捶他胸口,脸埋进颈窝,喃喃: 「坏蛋……下次不许这么坏……」她喘息稍定,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合欢的事……明天别大意,她可能有后手。」 顾辰轻笑,抚着她的背:「放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门外,冷月额头抵墙,双手负后,站姿笔直如枪。 她是护卫,规矩如此,寸步不离——但今晚,这规矩成了折磨。 从笙歌的报告声,到顾辰的低语撩拨,再到那声声娇喘, 她听得一清二楚,脸红心跳,却只能咬牙撑住。 一开始是交谈声,笙歌滔滔不绝地报告着情资,语气冷静有序; 顾辰偶尔插话,语气懒洋洋又轻浮。 冷月听得出来,那家伙又在撩人。 她抿唇,不动声色。 但下一刻—— 「你身上,真的好香。」 那声贴耳低语,冷月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黑。 再下一瞬,门板轻震,一声惊呼紧接着娇嗔:「少主!你……怎么这么讨厌!」 冷月耳尖一抖,眼神开始微微颤。 ——他又、又来了。 「香气钻进脑门」、「报一箭之仇」…… 「你这小鬼头……今晚就豁出去了……」 冷月整张脸从耳垂一路红到颈根,却还死撑着站姿笔直。 直到她听见高跟鞋踢落的声音,还有那双丝袜摩擦沙发布面的细微声响。 再到…… 「啊……不行,姐还没洗澡,那里脏……」 「你不脏,你是最香的。」 「你真的舔进来了……啊……啊啊啊!」 砰——! 冷月终于咬牙把额头抵在墙上,脸色比杀场还阴沉。 「这死变态……」 她低声咒骂,连牙根都在发痒。 「上次我没洗澡你就扑上来,还说什么『原味才香』, 现在换笙歌姐也中招?你顾辰到底是狗鼻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剧烈,咬牙低声: 「决定了……今晚我一定要用大腿根闷死你,闷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第十七章 余韵缠绵-情话呢喃 笙歌的房间内,立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情的余温。 两人已移到内室的雕花大床上,相对侧卧,腰间仅覆一条薄薄的小簿被,勉强遮住私密的交界。其余肌肤一丝不挂,笙歌的曲线在灯光下柔美如玉,顾辰的胸膛微微起伏,汗珠闪烁着诱人光泽。 顾辰的修长手指爱怜地沿着她的腰窝游走,轻柔抚过纤细的线条,来到胸前那片柔软。 他指尖逗弄着小红豆,时轻时重,看着它在触碰下渐渐挺立,染上粉红。 笙歌轻颤,睁开水雾朦胧的眸子,嗔怪地瞥他一眼,声音软绵绵带着鼻音: 「坏蛋……还没玩够?」 顾辰低笑,凑近在她颈侧轻吻,语气懒洋洋却满是宠溺: 「对姐姐这样的美人,永远不够。」他手指继续拨弄,引得她呼吸渐乱,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他眸光一转,语气转认真: 「这合欢没查过她的身世背景吗?」 笙歌微微蹙眉,娇媚地回视他一眼,红唇轻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探进小簿被下,灵巧地抚过顾辰胯下的雄伟。 那里还热烫坚硬,在她指尖下微微一跳。 「查了!你也知道,大都是伪造的。 我已把这缺口堵上了,日后新人一定透过政府部门的内线求证。」 她的声音入骨媚意,手指轻柔抚过黑森林,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顾辰闷哼,腰身不自觉往前顶了顶,眼神暗沉:「笙歌姐的手……真会撩人。」 她咬唇,脸颊更红,却强撑娇嗔: 「咦?怎么刚才都做那么久了,现在还这么不安分。」 手指继续探索,轻握住那根雄伟,缓缓上下套弄,动作熟练暧昧。 「呵呵!」 顾辰笑出声,低哑呢喃凑近耳边,热气喷洒颈侧, 「像笙歌姐这么美丽的女子,什么都不穿展现在眼前,有哪个家伙能安分?安分的就不叫男人了。 不过……话说合欢这女孩品行如何,她是装的吗?」 笙歌的手一僵,抬眸盯他,眼里闪过醋意与促狭: 「怎么?你对人家有意思?」 她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品行不错,不然也不会让她入我们西楼,她会做内鬼一定有隐情。 目前最有可能是黑玫瑰组织派出来的。」 话音落,她的手改为握住他的欲望工具,指尖灵活抚过顶端,像是报复,又像是邀请。 顾辰倒抽凉气,眼神灼热,腰身一挺,低吼: 「笙歌姐,小心点,别把它弄坏了,等一下还要用呢!」 「蛤!你这坏蛋,还来——」 话未说完,胸部忽然一紧,顾辰捏着笙歌的胸,脸已贴了上来,俯身含住她娇嫩的双唇。 那吻热烈突兀,舌尖撬开齿关,追逐吸吮,缠绵如火。 两人互相爱抚,顾辰的手从胸前滑下,探进被单,按住她的敏感处,指尖轻拨弄,引得笙歌身体一颤,唇间溢出闷哼。 笙歌不甘示弱,手中的套弄加快,拇指轻按顶端,逗得他低吼连连。 小簿被在扭动下渐滑落,露出更多交缠肌肤。 顾辰翻身压下她,唇从嘴移到锁骨,轻咬留下红痕。 「姐姐……今晚,我们慢慢来。」他喃喃,声音沙哑,眼神满是欲火深情。 笙歌喘息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眸光迷离如水: 「坏蛋……你总让人上瘾……」 话音未落,又被他一个深吻封住,舌尖霸道地掠夺她的甜蜜。 顾辰腰身一沉,用力冲刺挺进,那硬烫的热度深深埋入她的温软深处,引得床铺发出吱呀的晃动声,节奏如鼓点般急促,伴随着肌肤相撞的闷响。 房间里回荡着细碎喘息、湿润摩擦与床幔轻颤的声响,月光洒入窗缝,夜色更深,情火却越烧越旺,直至将两人彻底吞没。 ── 顾辰缓缓从笙歌的房间退出,笙歌的呢喃喘息还在耳边回荡。 客厅内,立灯的昏黄光线洒在沙发上,冷月蜷缩在那儿,终于撑不住倦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双臂环胸,笔直的站姿化作一团松软的轮廓,马尾微微散乱,几缕秀发黏在额角,眉心轻蹙,像极了白天那个冷冽的护卫,却又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 她的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还残留着隐隐的红晕——显然,那些门内的声响,让她听得心神不宁。 顾辰的脚步停了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呢喃: 「我的小月月,怎么最近好像有点特别容易累。」 他不怪她身为护卫竟在岗上睡着了—— 他心生爱怜,缓步走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柔抚上她的秀发,指尖沿着那绑成马尾的青丝滑过,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春梦。 冷月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却没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倦极的小兽。 顾辰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横抱起—— 咦?怎么好像变胖了,还有点肚子了,等她醒来非好好的羞她一羞不可。 她的身躯轻轻地贴在了他胸前,那熟悉的清冽体香扑鼻而来,混着丝丝疲惫的暖意。 他稳稳托住她的腰与腿弯,大步走向属于她们的房间。 ── 「唉呀呀呀——痛痛痛!哪有人上药这么粗鲁的,你是杀猪还是上刑啊?,亏你还是女生!」 夜刹气得哼哼,屁股还光着,被夜霜一手按住往她背后敷药, 脸蛋气得红通通的嘴里哀号连连,脚还拼命踢床板。。 「谁叫你乱动,疼死了活该。」 夜霜手没停,语气却坏得像在掀她疮疤, 「对了,我刚才问的还没回答—— 那顾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说他讨厌,可你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怎么看怎么不像生气?」 「我、我哪有脸红!那是气的好吗!」 夜刹语气飘了,耳根却更红。 「喔喔~脸红脖子红、笑得像含糖一样是气的?」 夜霜看得趣味盎然,挑眉坏笑: 「少装了,说说看,他长什么德性? 下次让姐帮你出气,见面先给他一脚,踢到他下辈子都没法“做人“。」 「他、他、他……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糟老头!不对,是个惹人厌的小屁孩!」 夜刹语无伦次,说完还一脸崩溃地捂脸。 夜霜:「……」 她眼神一斜,冷冷盘算着。 她家这只夜刹,怎么说话开始颠三倒四的,还一脸春梦未醒的模样? 杀手的情绪,应该是藏在血液里,不该暴露在脸上。 ——难道,她动情了? 这可不行。 爱上猎物,是杀手最大的忌讳。 夜霜眯起眼,语气轻飘却带刺:「那他到底是屁孩还是糟老头?」 「哼!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臭高中生……但说话偏偏老气横秋的!」 夜刹气呼呼地说着,忽然自觉说漏嘴,「啊……我怎么跟你讲这些!哎呀呀——」 「喔~~十九岁?」夜霜语调一拉,笑意更浓, 「那姐姐我倒是想会会他。有没有相片或画像?组织给的太模糊了,看不出长相。」 夜刹眼神闪烁了下,低声道: 「……有。我离开西楼时,偷偷顺了一张。但你不准告诉别人,我不想交出去。」 「行啦~姐发誓不说出去。」 夜霜笑得一脸慈爱,实则心中暗暗警铃大作。 只见夜刹赤着脚丫子,「蹬蹬蹬」地往房角抽屉跳去,像是在翻宝藏。 那是她藏内衣裤的小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条精致丝巾包裹的东西,如宝贝似的捧着走回来,动作极其轻柔。 「我说小妹你也太夸张了吧……你竟然把他照片藏在你内裤堆里?」 夜霜看着她笑骂。 「不夸张,你看了就知道了!」 夜刹双手将丝巾摊开,露出里头那张照片—— 夜霜本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过,下一瞬,却像被雷击。 她手指微微一颤,眼神凝住,整个人怔在原地。 照片上的男子剑眉星目、轮廓清俊,一身气韵却不属于年少轻狂,而像是藏着什么令人沉迷的魔力—— 而且,那张照片竟隐约散发出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像是汗香、又像肌肤残余的体温,让她心跳一阵紊乱。 「这……这是顾辰?」她低声问,声音竟有点心虚。 「对呀,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帅?」夜刹贼笑地凑近。 夜霜没立刻回答,却在心中默默升起一念—— 此人……留不得。 ── 与此同时,西楼某角落—— 笙歌蹲在情报室一角,熟练地打开上了三重密码锁的私柜,手指飞快地拨开一层层资料夹与暗袋,翻到一半,忽地一顿。 「咦……怎么少了一张?」 她眼神一沉,立刻将整个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愈找脸色愈难看,最后盯着空出的相框角落,猛然暴怒—— 「不会吧?!那张泡过顾辰那臭小子原汗的相片怎么不见了!?」 她手背一抹额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柜子,像失恋一样地瘫坐下来,低声喃喃: 「那可是我用来交换情报、骗倒三个顶级女杀手的臻品啊……有钱都买不到的超限量版……」 她语气愈来愈哀怨,气得跺脚直跳: 「顾辰那臭家伙练的什么功啊,连汗水都香得要命!那张可是任谁一闻就腿软的级别——」 她猛地回头,双眼冒火: 「到底是哪个死丫头动了我的珍藏?! 信不信我把整个西楼女宿翻过来——!」 ──── 西楼审讯室。 这个顾辰曾经在此收伏仙姬的地方,今天关押的竟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 房内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除了墙角那张冰冷金属椅上,坐着的那位。 合欢。 她双膝并拢、手指交握,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垂着眼、嘴唇紧抿,脸上既没有哭,也没有怕,只是沉默。 门忽然开了。 顾辰走了进来,还是那套白衬衫,袖口微卷,气息内敛而沉稳。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步步朝她走近。 空气仿佛跟着他的呼吸流动,一丝丝压了下来。 合欢下意识往椅背靠了靠,却像靠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无形枷锁里。 他站定,低头,看着她。 没怒气,没情绪。 只有那种让人无处可逃的静。 「咱们西楼哪里让你不习惯了?」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午饭吃什么。 「还是,哪里亏待了你?」 合欢没说话,只是呼吸微颤,眼皮低垂。 啪。 顾辰把一份资料摔在桌面上,纸页散开,露出一张通讯截图、一支从内衣里搜出的微型收讯器,还有两张卫星影像图。 「不说话没关系,这些会说。」 合欢身子抖了抖,还是没回应。 但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顾辰忽地弯腰,语气依旧轻柔: 「知道戴笠是谁吗?」 这个名字让合欢眼皮一跳,顾辰接着自顾自地说: 「军统局审女特工,是有一套的。」 「你知道什么是‘砸脚踝’吗?」 顾辰语气轻佻,却像刀尖般刺进她心底, 「就是拿手榴弹的头部,狠狠敲击内踝骨。咚!咚!敲碎你的骨头,让你脚踝肿得像馒头,愈合后还会留疤,永远走路一瘸一拐。这还只是开胃菜。」 合欢脸色瞬间刷白,瞳孔颤抖,彷佛已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 她下意识想缩起双腿,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透着无助的慌乱。 「不……少主,你别……」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颤的娇怯,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薄衫,胸口急促起伏,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咬唇低吟: 「我……我真的不知道……」 眼角一滴泪滑下,却掩不住那抹被恐惧点燃的红晕」 顾辰挑眉,笑得更坏,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然后是‘深海之泪’。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会哭得像掉进海里,喘不上气,只能求我放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低语: 「我会拿水管从你的大腿内侧精准地冲击在你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水压时强时弱,就像有无数只手在抚弄你、挑逗你;让你受不了的喊救命!」 合欢浑身一颤,脸颊烧得像火烧,双腿本能夹紧,却无处可逃。 她瞪大眼,声音带着慌乱的娇嗔: 「不要……少主,那里不行……!」 想像水流冲击的画面,她下身不自觉一缩,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呼吸乱得像断线的琴弦。 “我……我求你,别说了……” 她低声抽泣,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颤音,像是被羞耻与恐惧逼得无路可退。 顾辰站直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紧绷的身子,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猎人: “再来是‘绯红之吻’。 我就用特制的蜡烛,滴在你的敏感部位、锁骨、腰侧、大腿内侧。 让你皮肤瞬间敏感,每一滴都像挑逗的吻,引发无边的颤抖与羞耻。” 合欢咬唇,脸红到几乎滴血,胸口剧烈起伏,薄衫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逃出顾辰的目光,却只觉得被勒得更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啊……别……” 想像蜡油滴落的灼热,她全身一缩,敏感的肌肤彷佛已感受到那火辣的触感。 “少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力的媚意,羞耻与恐惧让她眼角湿润,像是被逼到崩溃的边缘。 顾辰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头,指尖凉得让她一颤。 “接着我会用绳子把你绑起来,绕过胸部与大腿根,绳结还会故意压在你的敏感点上,让你随着挣扎而收紧。 只要我一拉绳端,嘿嘿!那引发的微痛与快感,啧!啧!啧!一定很过瘾。 要不再搭配个冰块或羽毛抚弄一下,看到底是折磨还是诱惑。” 合欢浑身一抖,脑海中闪过绳结收紧的画面,敏感部位被挑弄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呼一声: “不要……我受不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双腿颤抖,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试图挣扎,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少主……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已带着哭腔,羞耻与无助交织,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顾辰的目光暗了两度,语气越发黏腻,低声道: “然后我要剥去你的外衣,只留薄纱内衣, 用特制的低温金属环套在你敏感的乳尖,让环内的微型振动器,随机启动,让你有无法预测的刺激。 再来我会把你的双腿强制分开……” 话音未落,合欢终于崩溃,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缩,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别继续了!” 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又坚定,带着满满的羞耻与恐惧: “是黑玫瑰……她们让我监视你的……我没想背叛,真的……” 她瘫软在椅子上,脸颊红得像染了霞,泪水混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顾辰的每一句话逼得无路可逃。 ── 观察室内,单向玻璃后, 冷月、笙歌与冷烟三人并肩而立,目光紧盯着审讯室内的场景。 合欢柔紫色裙摆凌乱,泪眼汪汪地抽泣,顾辰那坏到骨子里的笑与黏腻语气,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众女看着这一幕,脸上齐刷刷浮现三条黑线,表情从震惊到无语,简直像在看一场荒诞的谍报情色片。 冷月双手环胸,耳根红得像烧起来了,牙根咬得嘎吱作响。 她瞪着顾辰那副“假审讯真调情”的欠揍模样,忍不住低咒: “顾辰这家伙是变态吗?到底是在调情还是审讯啊!尽说些损人的SM招式,什么‘砸脚踝’、‘深海之泪’,啧!这死家伙是从哪本禁书里学来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气得想冲进去揍人,却又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想到顾辰上次对笙歌的“原味”宣言,她脸更红了,狠狠甩头,喃喃道: “上次对笙歌姐用舌头,这次对合欢玩这套?下次是不是轮到我了?哼,非得用大腿根闷死他,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笙歌站在一旁,平日冷静自持的她,此刻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手中资料板差点滑落。 她瞪大眼,看着顾辰慢条斯理地“恐吓”合欢,从“绯红之吻”到“禁锢之弦”,每句话都像在拍限制级电影! 她低声惊呼: “这样也行?我们是在看小说吗?他们到底是在审讯还是打情骂俏?” 她试图保持专业,却忍不住瞄向合欢那微裸的胸口与颤抖的双腿,心跳莫名加速。 想到自己上次被顾辰压在沙发上的情景,她脸颊一热,咬唇小声嘀咕: “这家伙……上次对我也是这副坏样子,现在又来? 合欢这是要被他撩得直接投降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却掩不住眼底一抹复杂的醋意与羞意,连资料板都捏得更紧了。 冷烟靠着墙,双手负后,眼神冷冽如刀,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 她扫视审讯室,目光落在合欢颤抖的手指上,语气冷冷地开口: “你们不要被表象蒙蔽了。 是小辰身上特有的气场,让女性无招架之力。 你们没注意到合欢大腿跟那三支飞刀吗?她的手都放在上面了,就差抽出来而已。” 她顿了顿,眼神更锐利,像是已看穿一切: “刚才是哪个搜的身?以后不管是女人犯,连私密部位都要搜得彻底。” 她的话让冷月和笙歌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然发现合欢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靠近大腿内侧的刀鞘,像是随时准备反击。 冷烟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坏笑:“小辰这是在玩火,合欢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十七章 绯红审讯 笙歌的房间内,立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情的余温。 两人已移到内室的雕花大床上,相对侧卧,腰间仅覆一条薄薄的小簿被,勉强遮住私密的交界。其余肌肤一丝不挂,笙歌的曲线在灯光下柔美如玉,顾辰的胸膛微微起伏,汗珠闪烁着诱人光泽。 顾辰的修长手指爱怜地沿着她的腰窝游走,轻柔抚过纤细的线条,来到胸前那片柔软。 他指尖逗弄着小红豆,时轻时重,看着它在触碰下渐渐挺立,染上粉红。 笙歌轻颤,睁开水雾朦胧的眸子,嗔怪地瞥他一眼,声音软绵绵带着鼻音: 「坏蛋……还没玩够?」 顾辰低笑,凑近在她颈侧轻吻,语气懒洋洋却满是宠溺: 「对姐姐这样的美人,永远不够。」他手指继续拨弄,引得她呼吸渐乱,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他眸光一转,语气转认真: 「这合欢没查过她的身世背景吗?」 笙歌微微蹙眉,娇媚地回视他一眼,红唇轻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探进小簿被下,灵巧地抚过顾辰胯下的雄伟。 那里还热烫坚硬,在她指尖下微微一跳。 「查了!你也知道,大都是伪造的。 我已把这缺口堵上了,日后新人一定透过政府部门的内线求证。」 她的声音入骨媚意,手指轻柔抚过黑森林,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顾辰闷哼,腰身不自觉往前顶了顶,眼神暗沉:「笙歌姐的手……真会撩人。」 她咬唇,脸颊更红,却强撑娇嗔: 「咦?怎么刚才都做那么久了,现在还这么不安分。」 手指继续探索,轻握住那根雄伟,缓缓上下套弄,动作熟练暧昧。 「呵呵!」 顾辰笑出声,低哑呢喃凑近耳边,热气喷洒颈侧, 「像笙歌姐这么美丽的女子,什么都不穿展现在眼前,有哪个家伙能安分?安分的就不叫男人了。 不过……话说合欢这女孩品行如何,她是装的吗?」 笙歌的手一僵,抬眸盯他,眼里闪过醋意与促狭: 「怎么?你对人家有意思?」 她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品行不错,不然也不会让她入我们西楼,她会做内鬼一定有隐情。 目前最有可能是黑玫瑰组织派出来的。」 话音落,她的手改为握住他的欲望工具,指尖灵活抚过顶端,像是报复,又像是邀请。 顾辰倒抽凉气,眼神灼热,腰身一挺,低吼: 「笙歌姐,小心点,别把它弄坏了,等一下还要用呢!」 「蛤!你这坏蛋,还来——」 话未说完,胸部忽然一紧,顾辰捏着笙歌的胸,脸已贴了上来,俯身含住她娇嫩的双唇。 那吻热烈突兀,舌尖撬开齿关,追逐吸吮,缠绵如火。 两人互相爱抚,顾辰的手从胸前滑下,探进被单,按住她的敏感处,指尖轻拨弄,引得笙歌身体一颤,唇间溢出闷哼。 笙歌不甘示弱,手中的套弄加快,拇指轻按顶端,逗得他低吼连连。 小簿被在扭动下渐滑落,露出更多交缠肌肤。 顾辰翻身压下她,唇从嘴移到锁骨,轻咬留下红痕。 「姐姐……今晚,我们慢慢来。」他喃喃,声音沙哑,眼神满是欲火深情。 笙歌喘息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眸光迷离如水: 「坏蛋……你总让人上瘾……」 话音未落,又被他一个深吻封住,舌尖霸道地掠夺她的甜蜜。 顾辰腰身一沉,用力冲刺挺进,那硬烫的热度深深埋入她的温软深处,引得床铺发出吱呀的晃动声,节奏如鼓点般急促,伴随着肌肤相撞的闷响。 房间里回荡着细碎喘息、湿润摩擦与床幔轻颤的声响,月光洒入窗缝,夜色更深,情火却越烧越旺,直至将两人彻底吞没。 ── 顾辰缓缓从笙歌的房间退出,笙歌的呢喃喘息还在耳边回荡。 客厅内,立灯的昏黄光线洒在沙发上,冷月蜷缩在那儿,终于撑不住倦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双臂环胸,笔直的站姿化作一团松软的轮廓,马尾微微散乱,几缕秀发黏在额角,眉心轻蹙,像极了白天那个冷冽的护卫,却又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 她的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还残留着隐隐的红晕——显然,那些门内的声响,让她听得心神不宁。 顾辰的脚步停了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呢喃: 「我的小月月,怎么最近好像有点特别容易累。」 他不怪她身为护卫竟在岗上睡着了—— 他心生爱怜,缓步走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柔抚上她的秀发,指尖沿着那绑成马尾的青丝滑过,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春梦。 冷月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却没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倦极的小兽。 顾辰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横抱起—— 咦?怎么好像变胖了,还有点肚子了,等她醒来非好好的羞她一羞不可。 她的身躯轻轻地贴在了他胸前,那熟悉的清冽体香扑鼻而来,混着丝丝疲惫的暖意。 他稳稳托住她的腰与腿弯,大步走向属于她们的房间。 ── 「唉呀呀呀——痛痛痛!哪有人上药这么粗鲁的,你是杀猪还是上刑啊?,亏你还是女生!」 夜刹气得哼哼,屁股还光着,被夜霜一手按住往她背后敷药, 脸蛋气得红通通的嘴里哀号连连,脚还拼命踢床板。。 「谁叫你乱动,疼死了活该。」 夜霜手没停,语气却坏得像在掀她疮疤, 「对了,我刚才问的还没回答—— 那顾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说他讨厌,可你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怎么看怎么不像生气?」 「我、我哪有脸红!那是气的好吗!」 夜刹语气飘了,耳根却更红。 「喔喔~脸红脖子红、笑得像含糖一样是气的?」 夜霜看得趣味盎然,挑眉坏笑: 「少装了,说说看,他长什么德性? 下次让姐帮你出气,见面先给他一脚,踢到他下辈子都没法“做人“。」 「他、他、他……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糟老头!不对,是个惹人厌的小屁孩!」 夜刹语无伦次,说完还一脸崩溃地捂脸。 夜霜:「……」 她眼神一斜,冷冷盘算着。 她家这只夜刹,怎么说话开始颠三倒四的,还一脸春梦未醒的模样? 杀手的情绪,应该是藏在血液里,不该暴露在脸上。 ——难道,她动情了? 这可不行。 爱上猎物,是杀手最大的忌讳。 夜霜眯起眼,语气轻飘却带刺:「那他到底是屁孩还是糟老头?」 「哼!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臭高中生……但说话偏偏老气横秋的!」 夜刹气呼呼地说着,忽然自觉说漏嘴,「啊……我怎么跟你讲这些!哎呀呀——」 「喔~~十九岁?」夜霜语调一拉,笑意更浓, 「那姐姐我倒是想会会他。有没有相片或画像?组织给的太模糊了,看不出长相。」 夜刹眼神闪烁了下,低声道: 「……有。我离开西楼时,偷偷顺了一张。但你不准告诉别人,我不想交出去。」 「行啦~姐发誓不说出去。」 夜霜笑得一脸慈爱,实则心中暗暗警铃大作。 只见夜刹赤着脚丫子,「蹬蹬蹬」地往房角抽屉跳去,像是在翻宝藏。 那是她藏内衣裤的小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条精致丝巾包裹的东西,如宝贝似的捧着走回来,动作极其轻柔。 「我说小妹你也太夸张了吧……你竟然把他照片藏在你内裤堆里?」 夜霜看着她笑骂。 「不夸张,你看了就知道了!」 夜刹双手将丝巾摊开,露出里头那张照片—— 夜霜本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过,下一瞬,却像被雷击。 她手指微微一颤,眼神凝住,整个人怔在原地。 照片上的男子剑眉星目、轮廓清俊,一身气韵却不属于年少轻狂,而像是藏着什么令人沉迷的魔力—— 而且,那张照片竟隐约散发出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像是汗香、又像肌肤残余的体温,让她心跳一阵紊乱。 「这……这是顾辰?」她低声问,声音竟有点心虚。 「对呀,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帅?」夜刹贼笑地凑近。 夜霜没立刻回答,却在心中默默升起一念—— 此人……留不得。 ── 与此同时,西楼某角落—— 笙歌蹲在情报室一角,熟练地打开上了三重密码锁的私柜,手指飞快地拨开一层层资料夹与暗袋,翻到一半,忽地一顿。 「咦……怎么少了一张?」 她眼神一沉,立刻将整个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愈找脸色愈难看,最后盯着空出的相框角落,猛然暴怒—— 「不会吧?!那张泡过顾辰那臭小子原汗的相片怎么不见了!?」 她手背一抹额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柜子,像失恋一样地瘫坐下来,低声喃喃: 「那可是我用来交换情报、骗倒三个顶级女杀手的臻品啊……有钱都买不到的超限量版……」 她语气愈来愈哀怨,气得跺脚直跳: 「顾辰那臭家伙练的什么功啊,连汗水都香得要命!那张可是任谁一闻就腿软的级别——」 她猛地回头,双眼冒火: 「到底是哪个死丫头动了我的珍藏?! 信不信我把整个西楼女宿翻过来——!」 ──── 西楼审讯室。 这个顾辰曾经在此收伏仙姬的地方,今天关押的竟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 房内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除了墙角那张冰冷金属椅上,坐着的那位。 合欢。 她双膝并拢、手指交握,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垂着眼、嘴唇紧抿,脸上既没有哭,也没有怕,只是沉默。 门忽然开了。 顾辰走了进来,还是那套白衬衫,袖口微卷,气息内敛而沉稳。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步步朝她走近。 空气仿佛跟着他的呼吸流动,一丝丝压了下来。 合欢下意识往椅背靠了靠,却像靠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无形枷锁里。 他站定,低头,看着她。 没怒气,没情绪。 只有那种让人无处可逃的静。 「咱们西楼哪里让你不习惯了?」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午饭吃什么。 「还是,哪里亏待了你?」 合欢没说话,只是呼吸微颤,眼皮低垂。 啪。 顾辰把一份资料摔在桌面上,纸页散开,露出一张通讯截图、一支从内衣里搜出的微型收讯器,还有两张卫星影像图。 「不说话没关系,这些会说。」 合欢身子抖了抖,还是没回应。 但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顾辰忽地弯腰,语气依旧轻柔: 「知道戴笠是谁吗?」 这个名字让合欢眼皮一跳,顾辰接着自顾自地说: 「军统局审女特工,是有一套的。」 「你知道什么是‘砸脚踝’吗?」 顾辰语气轻佻,却像刀尖般刺进她心底, 「就是拿手榴弹的头部,狠狠敲击内踝骨。咚!咚!敲碎你的骨头,让你脚踝肿得像馒头,愈合后还会留疤,永远走路一瘸一拐。这还只是开胃菜。」 合欢脸色瞬间刷白,瞳孔颤抖,彷佛已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 她下意识想缩起双腿,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透着无助的慌乱。 「不……少主,你别……」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颤的娇怯,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薄衫,胸口急促起伏,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咬唇低吟: 「我……我真的不知道……」 眼角一滴泪滑下,却掩不住那抹被恐惧点燃的红晕」 顾辰挑眉,笑得更坏,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然后是‘深海之泪’。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会哭得像掉进海里,喘不上气,只能求我放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低语: 「我会拿水管从你的大腿内侧精准地冲击在你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水压时强时弱,就像有无数只手在抚弄你、挑逗你;让你受不了的喊救命!」 合欢浑身一颤,脸颊烧得像火烧,双腿本能夹紧,却无处可逃。 她瞪大眼,声音带着慌乱的娇嗔: 「不要……少主,那里不行……!」 想像水流冲击的画面,她下身不自觉一缩,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呼吸乱得像断线的琴弦。 “我……我求你,别说了……” 她低声抽泣,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颤音,像是被羞耻与恐惧逼得无路可退。 顾辰站直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紧绷的身子,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猎人: “再来是‘绯红之吻’。 我就用特制的蜡烛,滴在你的敏感部位、锁骨、腰侧、大腿内侧。 让你皮肤瞬间敏感,每一滴都像挑逗的吻,引发无边的颤抖与羞耻。” 合欢咬唇,脸红到几乎滴血,胸口剧烈起伏,薄衫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逃出顾辰的目光,却只觉得被勒得更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啊……别……” 想像蜡油滴落的灼热,她全身一缩,敏感的肌肤彷佛已感受到那火辣的触感。 “少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力的媚意,羞耻与恐惧让她眼角湿润,像是被逼到崩溃的边缘。 顾辰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头,指尖凉得让她一颤。 “接着我会用绳子把你绑起来,绕过胸部与大腿根,绳结还会故意压在你的敏感点上,让你随着挣扎而收紧。 只要我一拉绳端,嘿嘿!那引发的微痛与快感,啧!啧!啧!一定很过瘾。 要不再搭配个冰块或羽毛抚弄一下,看到底是折磨还是诱惑。” 合欢浑身一抖,脑海中闪过绳结收紧的画面,敏感部位被挑弄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呼一声: “不要……我受不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双腿颤抖,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试图挣扎,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少主……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已带着哭腔,羞耻与无助交织,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顾辰的目光暗了两度,语气越发黏腻,低声道: “然后我要剥去你的外衣,只留薄纱内衣, 用特制的低温金属环套在你敏感的乳尖,让环内的微型振动器,随机启动,让你有无法预测的刺激。 再来我会把你的双腿强制分开……” 话音未落,合欢终于崩溃,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缩,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别继续了!” 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又坚定,带着满满的羞耻与恐惧: “是黑玫瑰……她们让我监视你的……我没想背叛,真的……” 她瘫软在椅子上,脸颊红得像染了霞,泪水混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顾辰的每一句话逼得无路可逃。 ── 观察室内,单向玻璃后, 冷月、笙歌与冷烟三人并肩而立,目光紧盯着审讯室内的场景。 合欢柔紫色裙摆凌乱,泪眼汪汪地抽泣,顾辰那坏到骨子里的笑与黏腻语气,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众女看着这一幕,脸上齐刷刷浮现三条黑线,表情从震惊到无语,简直像在看一场荒诞的谍报情色片。 冷月双手环胸,耳根红得像烧起来了,牙根咬得嘎吱作响。 她瞪着顾辰那副“假审讯真调情”的欠揍模样,忍不住低咒: “顾辰这家伙是变态吗?到底是在调情还是审讯啊!尽说些损人的SM招式,什么‘砸脚踝’、‘深海之泪’,啧!这死家伙是从哪本禁书里学来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气得想冲进去揍人,却又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想到顾辰上次对笙歌的“原味”宣言,她脸更红了,狠狠甩头,喃喃道: “上次对笙歌姐用舌头,这次对合欢玩这套?下次是不是轮到我了?哼,非得用大腿根闷死他,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笙歌站在一旁,平日冷静自持的她,此刻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手中资料板差点滑落。 她瞪大眼,看着顾辰慢条斯理地“恐吓”合欢,从“绯红之吻”到“禁锢之弦”,每句话都像在拍限制级电影! 她低声惊呼: “这样也行?我们是在看小说吗?他们到底是在审讯还是打情骂俏?” 她试图保持专业,却忍不住瞄向合欢那微裸的胸口与颤抖的双腿,心跳莫名加速。 想到自己上次被顾辰压在沙发上的情景,她脸颊一热,咬唇小声嘀咕: “这家伙……上次对我也是这副坏样子,现在又来? 合欢这是要被他撩得直接投降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却掩不住眼底一抹复杂的醋意与羞意,连资料板都捏得更紧了。 冷烟靠着墙,双手负后,眼神冷冽如刀,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 她扫视审讯室,目光落在合欢颤抖的手指上,语气冷冷地开口: “你们不要被表象蒙蔽了。 是小辰身上特有的气场,让女性无招架之力。 你们没注意到合欢大腿跟那三支飞刀吗?她的手都放在上面了,就差抽出来而已。” 她顿了顿,眼神更锐利,像是已看穿一切: “刚才是哪个搜的身?以后不管是女人犯,连私密部位都要搜得彻底。” 她的话让冷月和笙歌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然发现合欢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靠近大腿内侧的刀鞘,像是随时准备反击。 冷烟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坏笑:“小辰这是在玩火,合欢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十八章 欲后围攻|四女争心,仙姬来讯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启。 顾辰甩了甩手腕,像是甩掉余下的一丝情欲气场,缓步踏出室外。 刚走出两步,一道熟悉的声音像风一样扑了上来—— 「合欢……真的是黑玫瑰派来的? 不可能,她那么单纯,她是我的好姐妹啊……」 水翎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一身淡粉色的作战服还染着未褪的药味, 明明刚从病榻起身,却忍不住第一时间赶来,眼里闪着湿润的光。 「你就这么放过她?连一鞭子都舍不得抽?」 冷月双手环胸,脸色阴沉,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意。 「少主,我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还能这样‘审人犯’的。啧!」 笙歌摇着头,语气中分不清是佩服还是调侃, 「不过嘛,我看这种招……也只有你能用得这么‘自然’。」 「小辰……」 冷烟走近,一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锁骨, 「你早知道她身上带着武器吧?居然还这么放心地走进去?」 她语调平淡,眼神却如剃刀般锐利…… 顾辰伸了伸肩膀,像是在舒缓过度使用某些部位后的微酸。 他低低一笑,语气透着几分难得的疲惫与无奈: 「唉……她也是为了她母亲。那女孩的本性……还不坏。」 「她所泄漏的情报,多半是选过的,无关痛痒。那代表她心里对西楼……还有留恋。」 「这样的内鬼,怎么忍心狠下杀手?」 他语气虽轻,却暗藏一股说不出的疼惜。 四女的表情也各自微妙变化—— 「最好是啦——」 冷月哼了一声,语气里全是气鼓鼓的不甘心, 「你顾辰会对女人下重手?打死我也不信!」 「是啊是啊,」 笙歌眼角挑起一抹促狭, 「依我看,你应该是‘看姿色办事’吧?她胸型不错,腿也长……你这坏蛋,标准太明显了。」 顾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慵懒却带针带糖: 「是啊……不然你们一个个整天打扮得那么妖艳,是给谁看?」 他目光一扫,眼神从冷月贴身制服的开口,掠过笙歌那刻意放低的领口,又落在冷烟那双笔挺长腿上—— 「要是我真看姿色办事,那你们个个都该被我办个三次不止了,对吧?」 这话一出,四女齐齐一顿。 冷月脸红耳赤,语塞地回了句:「你……你这色胚!谁妖艳了!」 笙歌一手掩唇,笑得花枝乱颤:「唉哟,少主这话可真毒……我喜欢?」 冷烟难得也咬了咬唇,轻哼一句:「下次换我来审,你来演犯人,看看我会不会下重手。」 水翎则一脸懵懂地喃喃: 「咦?那我也穿得很正常啊……不过少主的意思是,我也会……被‘办’?」 顾辰听了,嘴角一歪,低声笑道: 「水翎,你的腿,比谁都毒……我怎么可能放过?」 水翎歪着头,粉色作战服的衣角被她不小心扯开,露出腰侧一小片柔嫩的肌肤。 她眨着眼,无辜地问: 「少主,你说我腿毒……是什么意思呀?」 说着,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让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更显诱人,连顾辰的喉结都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 「好了,别闹了——」 冷烟打断众人的调笑,语气一如既往冷静,「我们看少主有什么吩咐吧!」 顾辰眼神一沉,低声吩咐:「连线一下绝影仙姬吧!」 他抬起头,眼中寒光闪过: 「合欢是黑玫瑰的人,她母亲的情报——仙姬应该知道得最清楚。」 — 正说着,地面忽然传来一阵「咯咯咯」高跟鞋踏地声,节奏轻急,越来越近。 转角间,一抹藏青色的倩影飞快趋近。 知秋一身笔挺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高挑的身形。 下摆的窄裙随步伐轻晃,包裹着裹得恰到好处的臀形与大腿,丝袜光泽在灯下若隐若现。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润,喘息中带着明显的奔波痕迹—— 却仍不改她一贯的沉着口吻: 「少主,仙姬来讯息,请移步通讯室——」 「嗯?」 笙歌眯了眯眼,促狭一笑: 「你不是有随身通讯器?怎么不直接通知,还大老远跑来喘成这样?」 冷月一脸嘲弄: 「少来,我们都一样,还不是想藉着公事名义亲近少主,顺便……让他看到最靓的一面?」 语毕,四女的眼神在知秋与顾辰身上来回打量,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姐妹暗潮」的暧昧张力。 知秋嘴角勾起一抹高冷的笑,轻轻将西装外套往内一收, 刻意挺起隐约能窥见内里蕾丝胸衣轮廓的胸口,从容回答: 「有时候,该亲自通报的讯息,才显得……诚意十足。」 她语气平稳,却自带一股难以忽视的攻击性妩媚。 顾辰眼神微沉,低声笑道: 「你们啊……果然,每一个……都不好惹。」 第十九章 通讯密会 顾辰推门踏入通讯室,伸手将萤幕开关按下。 随着一声轻响,投影墙面缓缓亮起,熟悉的连线频道浮现。 画面刚稳定,一大片红艳艳的唇印便映入眼帘,像是谁将热吻覆满整个萤幕。 再往后看,只见画面晃动间,似乎是某间寝室的床铺,六个身影皆被反绑手脚,穿着若隐若现的内衣,在画面后方轻声呜咽,娇喘连连。 顾辰一挑眉,失笑道:「怎么回事?你家六小姝们又闹事啦?」 萤幕另一端,一身黑色紧身战术装的绝影仙姬正盘腿坐在梳妆台前,头发微乱,神色却仍冷艳自持,只是嘴角明显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闷气。 「她们一听我要跟你通话,就冲过来抢萤幕,还一次六个……」 仙姬语气带着无奈又嫌弃, 「我只好先处理一下,免得妨碍我和你谈正事。」 「处理?」 顾辰望向画面,那几个美人儿眼尾泛红,臀腿交界间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红痕。 他挑了挑眉, 「这也太激烈了点吧,仙姬,你现在是总教头不是总嬷嬷耶。」 仙姬没接话,只是勾了勾手指,将刚才挣扎得最厉害的金铃从床尾扯了过来。 「呜呜……仙姬我错了……我只是想看他一眼……」 金铃还想求情,却被她一把压在膝上,熟练地掀起短裙。 啪!啪!啪! 三记手掌声脆响响起,红润肉感的臀瓣顿时泛起几道掌痕,颤得惊人。 金铃被打得唉唉叫,屁股高高翘着,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其他五姝则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哪还敢乱动。 顾辰轻咳两声,强忍笑意: 「仙姬你越来越美了,连打人的时候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也,好想你们。」 语气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银针,刺进了她们这段时日被玄阴阳合经功法搅动得难以平静的心绪中。 仙姬脸色微变,先是一怔,旋即低骂一声: 「你……死没良心的,就知道乱说话。」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试图掩饰那抹羞意,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娇嗔: 「你这张嘴再不收敛,信不信我把你拖过来,绑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顾辰看得津津有味,却不知道—— 自从仙姬与六姝踏出西楼执行任务以来,夜夜独宿、久未双修的她们早已被功法中的思欲反噬所困。 每当夜深人静,入定之时,那股无名的渴望总会悄然涌现,将顾辰的影像不断放大。 有人甚至偷偷翻出他留下的照片、衣物,藉此缓解那不断累积的煎熬…… 他的这句 「我想你们了」 ,对外人而言也许不过一句打情骂俏; 但对她们而言,却是撕开心防的催化剂,让情欲与思念如潮水般爆发。 后方的六姝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紧紧束缚的丝带被湿润肌肤摩擦得轻响不断,空气中渐渐升起一股熟悉的甜腻气味。 仙姬也察觉了不对,连忙转开视角,将画面切至资料投影。 「好了,正经事说一说。」她稳住语调,迅速调出地图,转换气场。 萤幕中浮现的,是一座地形复杂的山城——黑玫瑰总部。 「这里,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 顾辰望着图像,收起戏谑,语气也随之一沉: 「坐标确定?」 「准确无误。」 仙姬手指一动,地图放大至中心区域,画面中显现出直升机停机坪、机枪塔与湖边码头等设施轮廓分明。 「我们已经锁定夜霜她们出城的时间,而且她不是自己一人……」 顾辰听完仙姬的简报,语气一沉: 「好,就照着先前规划的办。西楼这边也出了点小状况。」 仙姬挑眉看他:「出状况?什么状况?」 他语气不急不徐,却带着一丝警惕: 「你之前效忠的黑玫瑰,派人渗透进了西楼,还好发现得早,没有什么重大情资外泄。 目前我先把她软禁起来了。」 「对方是……」 「是个叫合欢的小姑娘。」 仙姬闻言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 「不用说,你遇到娇滴滴的小姑娘一定下不了狠手。 怎么不直接交给笙歌她们处理,保证她一刻都好受不了。」 顾辰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笑了笑: 「她也是逼不得已。 说她母亲现在被黑玫瑰控制着,如果不照着指示行动,就要对她母亲不利。」 仙姬眼神微动,语气低了几分: 「她母亲叫什么名字?我也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也许能知道点什么。」 顾辰盯着萤幕,淡淡开口:「柳如烟。」 「什么?!」 仙姬身子一震,差点从座位上起身, 难以置信地望着顾辰,语调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 「你说谁?!」 「柳如烟。」顾辰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你认识她?」 仙姬脸色微变,低声道: 「怎会不认识?她可是首领——柳胭罗的亲妹妹啊!」 她的语调一顿,眉头紧皱: 「怎么可能被控制?以她的地位和手腕,连我当年都对她敬畏三分…… 这事太不寻常了,看来黑玫瑰内部,也未必有当初那么铁板一块。」 顾辰神色微凝:「你是说……里面还有其他势力?」 仙姬眼神冷冽起来,缓缓点头: 「是的。有个境外势力叫蔷薇圣城,原本在前两代首领在位时是我们的盟友。 但他们野心极大,一直想吞并我们黑玫瑰组织,这几年来暗中扶持内部势力,把整个黑玫瑰慢慢推向他们的掌控。」 「现在黑玫瑰,几乎已沦为他们的亚洲分部。」 仙姬冷声说道,「而且——」 她语气一顿,满脸嫌恶地说出: 「他们还派了六个恶心的老男人常驻黑玫瑰总部,整天对我们指手画脚,自以为是什么指导官,实则一群好色的败类。」 顾辰眼神沉了几分,低声呢喃: 「看来……我们这次,刚好可以借这股内斗的风,顺势搅乱他们。」 仙姬语气低沉,眼神中闪过一抹藏不住的怒意。 「当初我赶快让六姝她们出外执行任务,就是因为那六个色得发烂的老头,看她们的眼神不对劲。」 她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字都带着压抑的杀气: 「那些家伙常假借调查名义,把我们女杀手成员轮番叫去问话,一问就是几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 仙姬的喉头哽了一下,随即抿唇吐出一口闷气,声音微颤却带着隐忍的恨意: 「常是满身伤痕,眼神呆滞,还偷偷流泪……问她们怎么了,她们什么都不肯说,连我这个总教官都不敢开口。」 顾辰眉头一沉,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我猜……」 仙姬的语气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 「她们被抓到什么把柄,那几个老家伙就用这种方式占了她们的身子。」 话一出口,空气像是瞬间凝结。 顾辰指尖微动,掌心捏紧,整个人沉默了数秒,像是正将情绪一点一滴压进骨缝里。 然后,他忽地低声一笑,笑容里带着一抹残酷的冰冷。 「很好。」他轻声道,眼神如刀,「这,就是突破点。」 仙姬望着他,目光微变。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 黑玫瑰总部?地牢区下层会议室。 「柳如烟呢?!人呢?」 声音如鞭,狠狠抽在众人脊背上。 夜罗猛地一掌拍在冷钢桌面,身上的军装随着怒意翻飞。 她神色阴冷如夜,眼尾却因愤怒泛红,指节苍白紧握,整间密室霎时如坠冰窖。 地面一阵踉跄,一名黑衣情报组长踉跄跪下,额头贴地: 「报……报首领……」 「说——!」 「柳如烟最后一次现身,是在四区通讯室外……她刚递完一份离线加密申请……便……便被黑影六老叫走了,说是要……私下问话……」 夜罗眼神一震,冷笑一声:「问话?」 她眸光一转,死死盯住那人,声音却低了下来,冷得刺骨。 「问了三天三夜都没放人,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这叫问话?」 那情报员脸色骤白,额头满是冷汗。 「属下……属下也试图调出地牢区的监控,但整段影像都遭到覆盖加密……」 「是那六个老不死动的手脚吧?」 夜罗咬牙,眼神像毒蛇吐信,额边青筋暴起。 「他们仗着是蔷薇圣域那几头老狗派来的,就把这里当自己后宫在耍! 上次我亲自审问那几个女杀手的异常行为,个个身上都是新伤,说话不敢看我眼睛—— 问她们发生什么事,竟全都低头哑口无言。」 她语气颤了,手指狠狠一捏:「这里是军区,不是妓院!」 整个室内空气瞬间凝滞,无人敢言。 「他们拿『问话』当藉口,把我的人,一个个叫过去——」 她冷笑,忽而声音压低到近乎低吼:「还敢动我妹?」 那声「我妹」一出口,全场一震。 ——但没人听得懂这话里的份量。 除了她自己知道,柳如烟不只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更是她仅剩血亲。 更别说,她不是不知道那群老不死的手段狠辣,她手下那些失声痛哭、满身瘀痕的女成员—— 她不是没猜过那些泪水后的真相,只是一直压着不说。 夜罗紧咬牙根,眼神逐渐转冷,如同即将引爆的地雷。 她不是因为情绪失控在发飙。 她是在盘算——谁该死,谁该活。 「从今天起,黑影六老的活动路线,每一小时向我报备一次,没经我批准,谁都不许让他们再碰任何一名成员。」 她转身,一道命令丢出: 「再敢让他们私自扣人、问话、消失——你们也别活了。」 所有人齐声领命,齐刷刷跪伏。 夜罗回身,沉沉望着墙上的总部区域图,眼神从「地牢区」滑过「资料室」、「训练场」,最后落在—— 海外通讯塔。 她低声冷笑:「蔷薇圣域……想动我们的根,就得先准备好拔起我这棵毒藤。」 第二十章|静谧山谷-借血屠龙 山风拂过静谧山谷,却卷起一丝令人不安的压力。 这里曾是林步青勾结官商、藏污纳垢的罪恶之地,如今—— 将迎来一场惊天逆转。 顾辰负手立于谷口,一袭白衬衫配战术裤,气场却如天降战神。 他身侧的冷月与笙歌,衣袂轻舞、风华绝代,似两尊仙姬侍立。 而知秋沉静守候,冷烟亦早已布置好顾辰所吩咐的所有机关,一身修长笔挺的剪裁西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冷艳如雪,杀意已成。 顾辰扫视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震耳: 「笙歌姐,我交待的都弄好了吧?搞砸了是我被炸飞,不是那妖龙挂点。」 笙歌挑眉一笑,语气懒懒中带着关心: 「放心,我还不想那么早守寡,早已三番五次亲自确认过。」 冷月冷不防地在一旁接话:「呸!守寡的可不止你一个……」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眼神微闪,欲言又止。 这时,一道极不协调的小碎步声打破气氛,林步青气喘吁吁地奔来,脸上堆着笑,却怎么看都像是黑帮电影里的奸诈管家。 「顾帅!您……就穿这样来?不是该披道袍、拂尘飞舞、念咒请神吗?」 顾辰眉一挑,嗤笑出声: 「你香港僵尸片看太多了吧?当我来收僵尸的呀?我问你,仙侠小说看过吧?凡人修仙、斗破苍穹,哪个主角屠龙时穿道袍了?」 「是、是……在下长见识了!」 林步青赔笑,「但您这白衬衫配战术裤……还真有点跳戏啊……」 顾辰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战术裤口袋多,装得下各式法宝。你那两亿没白花,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科技结合法术!」 他蹲下,从战术裤侧拉开一道隐藏拉链,掏出几根银灰色金属钉,边展示边呛声道: 「瞧见没?这是镇龙钉,上面刻有封龙符文,插入地脉即起效,百万一支,纯钢精链。」 接着,他又掏出两颗浑圆黝黑的小珠: 「这是雷火珠,炸瞎龙目专用。内含龙骨粉,炸开那一瞬连空气都会颤抖。」 又从脚踝小袋中抽出一截泛黑的犬牙:「黑犬牙,阴阳交克时克妖破秽。」 紧接着,又亮出一把细如毫针的暗银针囊: 「玄冰针,克火龙首选,冰封龙脉,让它动弹不得。」 还有一张画满雷文的符籙,气势逼人: 「雷电符,天雷罚邪,妖龙忌雷,这符一下去,雷音震九霄!」 林步青看得两眼发直,刚想夸两句,突然——顾辰又掏出一件丝质少女小内裤。 顾辰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眼那一抹娇羞的粉色,一秒后了然,嘴角微抽。 ——又是语彤那死丫头塞的。 「这……这又是什么神兵利器?」林步青瞠目结舌。 顾辰面不改色,语气正经得像在报战功: 「女子贴身之物,极阴气场,正好克那头煞火妖龙——你不懂也正常,这种神兵不是凡人摸得起的。妖龙最忌处子极阴之气,而此物…。,当今社会难寻肚兜,唯有以此代之。」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冷月与笙歌双颊已泛潮红,知秋轻咳一声,冷烟则神色如常。 顾辰淡声问道:「我让你在阵眼挖的两口井——办妥了?」 林步青连忙回道: 「回顾帅,都弄好了!就照你交代的太极双鱼之位,一口是地热涌泉,热得能烫熟鸡蛋;一口是天然冷泉,水一捞上来能冻手!」 顾辰点头,嘴角一抹极浅的笑意若有若无,似赞非赞,却带着一股洞悉全局的气定神间。 「很好。今日之阵,需以阴阳调和、五行归位;地热者为潜龙之血,冷泉者为冰魄之源。缺一不可。」 他说得严肃,语气沉稳如山,彷佛胸中早已有一整卷天机地图,谁也看不透他真正的盘算。林步青听得心惊胆跳,连忙躬身称是,不敢多问一语。 其实那两口井……哪里是什么天机玄理。 地热泉是他早从笙歌的资料中得知的地脉异动,巧妙安插一语让林步青以为是阵眼所在;冷泉更是临时让冷烟在地下引水配管、灌入冰石,只为调和水温,这些搞来日后泡温泉时舒服罢了。 这些……他才不会说。 顾辰点头:「很好。今日我便借血屠龙。」 说完顾辰从身旁取出一沉重黑色布包,一把刀从里面缓缓抽出,钢刃未离鞘,空气已然一冷。 「锵——」 一声金属摩擦响彻山谷,如惊雷劈地,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幽红的血光,自刀鞘缝隙间乍现—— 那是一道浅浅的血槽,纹理宛如泼墨山水,却凝固着某种深不见底的诅咒。 当刀身完全出鞘,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柄幽锋如夜、血槽如火的长刀。 锋刃两侧,镂刻着隐约闪现的古篆字样: 「戮神于前,逆天于后。」 林步青盯着那两行刀铭,呼吸倏地一紧,这几个字像是活的一样,微微蠕动、似真似幻,彷佛在眼前勾勒出一场灭世战图。 顾辰不急不徐,将刀举高,阳光正斜落于刀脊—— 只见刀锋脊线处,一道扭曲的血槽浮现,细长如线,却隐有光芒内敛,不断渗出丝丝细雾,如蒸龙之气。 他冷声补上一句: 「此刀一出,必见血龙。传说是假的?可我手里这把是真的。」 说罢,他反手一抖,刀身划破空气,骤然炸出一道低沉龙吟—— 不是幻听,而是来自刀刃血槽中所藏镇魂纹共鸣之音。 顾辰站于谷心,脚步不移、战术裤轻拂,长刀已被他握于掌中,幽红刀锋隐隐震鸣。 下一瞬,他身形一转—— 「喝!」 一道刀光如银龙穿云,他连斩三式, 劲气嘶鸣破空,随手一转,又连续挥出数记刀花。 每一式既快且沉,似幻影重叠,又如气流层层推进,映得刀影如雪崩雷动,遮天掩日。 寒光肆起之中,顾辰低声吟出,声音如雷霆低吼,震彻人心: 「冷热阴阳,乾坤逆,」 刀锋疾速舞转,风云皆动,天地气机彷佛受其调动,空气中涌出隐隐雷压。 「弱手破局敌胆熄。」 长刀猛然下劈,轰然震碎脚边一块巨石,碎屑炸裂成灰,林步青眼皮一跳。 「神龙震地风云起,」 刀势转圆,卷起谷间旋风,树叶漫天飞舞,如龙鳞纷落。 「一剑封喉问谁敌——!」 最后一字犹如战鼓炸响,顾辰猛然止步、长刀高举,刀尖直指苍穹! 「砰——!」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自刀尖爆出, 如雷霆贯顶、云海倒灌,惊得山谷四壁微震, 林步青身后一排保镳竟被气浪震得倒退三步,脸色煞白。 诗落刀起,气劲爆震,劲风掠过林间,树叶尽皆翻飞! 林步青愣在原地,脸色先是一白,旋即红潮浮现,像是刚被天雷劈醒,又像是看见了最后一丝救命的光。他嘴唇微张,竟一字不漏地颤声复诵: 「冷热阴阳……乾坤逆……弱手破局敌胆熄……神龙震地风云起……一剑封喉问谁敌……!」 最后一字落下,他浑身一颤,双膝差点软倒,却猛地看向顾辰,眼里竟泛出死灰复燃的红光,嗓音哽着: 「我有救了……」 —— 远处的冷月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忍不住吐槽: 「……这还是那老狐狸吗?这点声光效果都能感动得快哭了。 那道具师连夜赶出的刀让姐我都快以为自己站在电影片场了。」 「不过……这小鬼还真会装。」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着笑, 「唬得连我都有点想信了……。气死人……但也帅死人了,我喜欢。」 第二十一章|〈杀机启阵-刀气破谷〉 静谧山谷,风静云沉。 四面石崖高耸,草木无声,宛如凝滞的时间深处,等候某种宿命将至。 谷心, 顾辰立于青石之上, 一袭白衬衫衣摆微扬,战术裤笔挺如刃,手中握着的,是那柄霸道又神异的屠龙刀。 刀身长逾四尺,寒芒森然,刀背刻铭隐现血色流光: 「戮神于前,逆天于后。」 而那沿刃而走的深红血槽纹,宛若封印中的龙脉,在夜色与山雾间隐隐流动,彷佛刀未动,杀意已先透出十丈之外。 四方站位,森严如阵。 冷月立于阵前,手扶剑柄,眼神冷冽,贴身守护顾辰左右。 笙歌立于东侧高石,手执玄光罗盘,灵气流转,专注锁定谷内气息的流变。 知秋身在西边横崖,手托法符书卷,一旁符文阵列已悄然开启,正等待驱动。 冷烟则位于谷口最高处的崖上,衣袍猎猎,左手握弓,右手悬符,冷眸如鹰般俯瞰全场,负责制敌与封路。 而其余如顾语彤、苏芙宁、水翎等女,则紧随在林步青一方, 驻于距离阵法百尺开外的安全圆周。她们神色或紧张、或疑惧, 但目光全都紧紧锁在谷心那抹少年身影上。 「时辰——到!」 顾辰语声一出,宛如雷霆破晓,气压轰然震荡,伴随那一声断喝,他高举屠龙刀,猛然斩下—— 轰! 刀气如电、破空而落,竟直斩向虚无与阴暗交界的谷底! 空气像被撕裂,阴气猛然暴走! 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自地底骤然炸开, 震得整个山谷乱石飞溅、古木摇曳、落叶旋飞。 「很好……出来了。」 顾辰眼中战意翻涌,冷笑一声,双脚猛然一踏石台,身形宛若利箭射天—— 竟直跃入半空! 「喝啊——!」 第二斩疾落, 刀气如浪潮翻飞,直奔谷中而去。 瞬间山石崩落、尘烟四起,地面爆裂如同火山骤醒! 那柄屠龙刀在空中划出数道银白弧线,每一道都像是裂空的鞭痕,将整座山谷抽出千层涟漪! 众人惊呼,却只见顾辰——竟在半空中悬停不落! 那一瞬,冷月瞳孔一缩,知秋掌中符页震动,笙歌倒抽一口气,连冷烟都动容低语: 「那就是冷月之前说的轻功……!」 知秋则没有多言,只是耳畔微震,右手指轻触耳后通讯点,低声向前线指挥组下达命令: 「无人机撑好,别漏馅了!」 第二声龙吟再度响起,远胜先前,几乎震破众人耳膜! 「全体——后退!」 顾辰低吼一声,声音透过气机传入每个人心底,宛如军令! 冷烟立刻弹指示意,守卫们护送林步青一行迅速后撤, 顾语彤还想回望,却被冷月一手按住肩头:「退下!这里不是你能插手的!」 苏芙宁低呼:「他……没事吧……」 「他这祸害比龙还讨厌,死不了的…。。」冷月声音低沉。 —— 空中,顾辰气势不减,双指掐诀如飞,接连数道法印猛然打入谷底,掌心雷光激荡、气流翻腾! 轰!轰!轰! 连环巨响爆起,地脉震颤如龙吼回应, 整座静宓山谷陷入一场混沌与末世般的狂舞之中! 只见谷底接连传出轰然巨响, 一声声爆炸与龙吟交织呼应,由远而近, 彷佛有庞然巨物破土而出,搅动山岭。 地面隐隐震动,碎石翻飞,山壁上树根撕裂,枝叶飞散,震波如潮信般逼近。 「开龙血!」 顾辰沉喝一声,手中屠龙刀气贯长虹,直斩向冰热双泉交界之地。 地面随之一震——轰然炸裂! 泉水翻涌而起,冰与火交融成一股高温气雾, 翻飞中竟带着萤光与嘶吼,像是谷内有巨龙苏醒、吐息、愤怒狂嗥。 雾浪如波,气旋激荡,犹如龙息横扫山谷,瞬间朝众人席卷而来。 「掩面!」冷月一声低喝,冷烟已扬袖封鼻。 笙歌抬手间光盾浮现,护住语彤与苏芙宁。 知秋则按住耳后的通讯点,沉声指令: 「投影机就位,马上启动。」 话音落下,气雾中一抹巨影缓缓显形,龙首昂扬,鳞甲如铁墙,巨躯犹如高楼般直立,双瞳泛着幽幽蓝光,杀气四溢。 「来了……」 顾辰唇角勾起,纵身拔升,飞至巨龙面前,长刀横空,与龙首对峙! 霎那间,巨龙怒吼,一掌拍来。 顾辰身形一闪,险险躲过,激起一阵破空轰鸣。 语彤惊呼一声,差点跌倒,被水翎及时扶住。 那巨爪余势未歇,竟一掌将林步青的别墅正厅轰然拍碎,结构塌陷,爆炸翻腾,浓烟直窜天际。 「哎呀——!」笙歌眼角抽搐,手扶额头,「这臭小子……一点都不心疼啊!那可是别墅啊——」 「谁叫他坚持要重盖,说什么住过被污染的房子会长痔疮。」冷烟冷冷补刀。 笙歌苦笑:「还交代多埋点炸药……真就一刀两断,连房都斩了。」 顾辰身形掠空,指尖一捻,雷火珠已破空而出,直奔巨龙双目! 紫芒爆闪,雷霆与火焰交织成一团闪电漩涡,于空中炸出一声轰鸣,照亮整座山谷。 巨龙痛吼一声,龙首微晃,双翼一振,整条身躯暴怒扭动,下一掌便狂扫而出! 「退开——!」 顾辰声如惊雷,人已闪开数丈,躲过致命一击,但那龙爪去势不止,再次砸入别墅上方! 轰——! 整座别墅在剧烈震动中彻底瓦解,石木炸裂,火光四起,残垣断壁飞射而出。 语彤花容失色,差点跌倒,被水翎稳稳扶住; 冷月则面色沉稳,目光掠过废墟,语气反倒透着一丝解脱: 「这下彻底没证据了……那几份对苏芙宁不利的档案,就这样埋了吧。」 顾辰长身而立,眼神一凛,五指一展—— 「镇龙钉!」 四支烙印古符的镇钉从他掌中飞射而出,划破雾气,在空中旋出四道气旋,剑指龙爪与四肢关节! 但却蓦然见顾辰目光怪异,不看巨龙,反倒直直盯向巨龙身后那片被雾气掩盖的阴影。 「……镇的是你。」 龙嘶未歇,顾辰掌心又是一闪—— 「玄冰针!」 银芒紧跟气旋直刺而去,瞬间将雾气冻成晶霜。 巨龙似感剧痛,发出低沉哀号,巨尾猛然横扫! 一阵沙石狂风扑面而来,众人纷纷侧身掩面。 顾辰却身形未退,反而在空中翻身滚转,如流星般剑指龙首,一路逆势突进! 巨龙怒张血盆大口,彷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顾辰——!」 苏芙宁眼见顾辰被那妖龙一口吞入浓雾,失声惊叫,双腿一软,泪水夺眶而出,瘫倒在地。 顾辰身影被龙口吞没,消失无踪! 山谷一片死寂。忽然,龙身微震,竟似被什么从内部冲撞。下一瞬,只听—— 铛!铛!铛! 是兵器对撞声!从龙腹深处传来! 语彤瞪大眼:「他还活着……他在里面战斗!」 冷烟冷冷一哼:「那臭小子……居然真敢进去。」 笙歌看着远方龙影,低语: 「他疯了……可也只有他,疯得这么好看。」 冷月却望向黑雾深处,眉头一蹙:「不对……他刚才那一眼,盯的不是这头龙。」 她握紧长剑,低声喃语,藏不住一丝心慌—— 顾辰几名知情的女伴此刻也都彼此交换眼神,眼里虽未明说,却全写着「不解」与「担忧」。 谷内打斗声响如雷贯耳,光是声浪起伏,就能想见其中厮杀之惨烈、杀气之汹涌。 这时,林步青悄声摸了过来,带着一脸八卦又怕死的表情,小心翼翼问笙歌: 「顾帅这是……搞什么啊?他人怎么进去了,还……没出来?」 笙歌眨了眨眼,毫无心理负担地张口就来: 「唉,林董你有所不知,那妖龙啊,眼见打不过我们家顾帅,就化作人形,想跟他单挑!」 「欸?!龙会变人?」林步青一脸震惊,还真信了。 「对啊,妖化为人嘛,所以我们简称『人妖』决战……你懂的。」 「哇!笙歌小姐你好有学问,我都没听说过——」 「……」一旁众美脸色瞬间变黑,一齐转头盯着笙歌,眼神简直在说「你能胡扯到这地步也算本事」。 而林步青这副「诚恳接受新知」的模样,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但那条巨大妖龙的身影,却自顾辰被吞入之后,再未现形。只有兵刃交击与怒吼声在谷底深处翻涌不息,像是另有什么东西——正被逼出黑暗。 冷月眼神微沉,眺望谷中,终于低声道: 「……这场戏,越演越不像排好的了。」 第二十二章 蛇影幽剑 谷中一片浓雾弥漫,天地灰白交错。 正当众人退至外围、以为屠龙已成定局之际—— 嗖! 四道镇龙钉破空而至,直贯谷中某处黑影。 黑影一闪,险险避开。 「靠北……躲这里你也知道?蒙的吧你!」 那藏身者终于现身,披着迷彩兜帽、背贴岩壁,狼狈不堪地滚落一侧,口中还嘟囔着。 他正是那名来自神农架的杀手—— 原隶属某隐密古族,受黑蔷薇雇用潜入此地。 但还未喘口气—— 嗖! 寒气袭来,只听「噗」的一声,冰针狠狠钉入他屁股上最柔嫩的一块肉! 「唉呦我勒个去——我的屁股!」 杀手痛叫一声,脸扭曲得像晒皱的蛇皮。 他单膝跪地,回头怒视远处悬空的顾辰。 「臭小鬼!你这是玩真的啊?」 「早知我还没摸清你功法底细就开杀,老子也不藏了——」 「不过……既然你孤身入谷,嘿嘿……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片山林。」 话音未落,杀手腰间一抹寒光跃起。 那是一柄形制诡异的长剑,剑身蜿蜒如蛇,通体泛着金黄微光,剑尖竟分作两股,宛如蛇信。只看一眼,就让人感到一股阴寒诡气扑面而来。 「金蛇剑?」顾辰眉头一挑,「靠腰,又一个金庸死忠粉——」 杀手冷哼:「什么金庸银庸,能走着出去算你命硬。」杀手一声怪笑,身形倏地扑出! 身形闪动,快若游蛇,剑光乱舞如金线纵横。正是古武秘传【金蛇剑法】,飘忽毒辣,杀意藏于变幻中。 ── 锋锋相交! 金蛇剑轻灵如鞭、诡如蛇舞,每一招都如灵蛇穿林,连环连影、出手刁钻; 顾辰屠龙刀则刚猛如雷,招招开山裂石,刀气横断,逼人如山! 两人交锋间火光四射、气爆连连,山壁上石屑纷飞,树木崩断。 「喝啊!」 顾辰怒斩一刀,逼退杀手,但旋即被金蛇剑一拐一绕,刃尖竟绕过刀锋直点他喉口! 顾辰闪身侧移,剑尖擦颈而过,带出一抹血线!少年气息微乱,额角沁汗—— 杀手冷笑:「小鬼,功夫不错,气机挺纯,可惜太嫩了!」 说罢一剑再出,手腕抖动之间化出三条剑影,虚实难辨,连斩顾辰左肋、腰侧与右臂! 顾辰急退两步,刀势连破虚影,最后仍被剑气擦中手臂,血珠飞洒! 「嘶……」顾辰皱眉,身形沉沉坠地,脚步后滑数步。 「顾辰!」远处冷月惊呼。 但少年并未倒下,他深吸一口气,屠龙刀再度高举,寒意激荡—— 「这种剑法……怪得像条蛇,又阴又诡,是偷袭专用的吧?」 「哼,懂得倒不少。既然你要送死——我成全你!」 杀手一剑刺来,顾辰刀身回旋硬挡,但刀锋一触即分,金蛇剑斜斩侧绕,竟从侧肋绕至背心!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两道气机如骤雨降临! 轰!一股无形气场逼开两人! 「谁?!」杀手神情一变。 但顾辰忽然心头一凛,眼神斜斜瞥向一侧。 ——他察觉到了,旁边还有一股气息。 「咦?还有高手?」杀手心头惊动,刚欲抽身—— 砰! 一股横劲劲风如山崩地裂般扑来,杀手应声被震退。 「这臭小鬼怎么还带人来——?」 谷边,两道身影悄然现身。 一老一中年,气机内敛如渊,站立之间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老江湖味。 「我说老纪,你那徒弟还真能惹事。」顾问天抖抖衣袖,慢条斯理开口。 「那当然,谁叫他随我学的。」纪老鬼(纪无邪)翻个白眼,「不出点事还真不像我们血脉。」 「我的小辰子没事吧?」 顾问天装模作样地上前拍拍顾辰肩膀,「我可是还没抱孙子啊。」 「……是曾孙子。」纪无邪纠正。 「反正都是孙子。」 「怎么听起来像在骂人?」顾辰眼角抽搐。 杀手一见不妙,心知被锁定。 「臭小鬼,不讲武德!居然还有支援!」 「哼,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身形一晃,竟如蛇游水面,闪入黑影深处消失不见。 顾辰还想追,但项老鬼伸手拦住。 「别冲动,他那剑可不是好对付,现在还没摸清他来历……」 「但可以确定,这不是你原本安排中的‘土龙’戏码了。」 顾辰冷笑,低头看了眼还未冷却的刀气痕迹,喃喃自语: 「这种出手方式……像是外地古武门派?不对,还带点……异劲……」 第二十三章 媚乱潜行 夜色沉沉,雾气弥漫的山林深处,一道金影飞掠如电,掠过树梢,却在某处高崖后猛地止步。 「可恶可恶可恶——!!!」 蛇姬猛然一掌劈在岩壁上,碎石激飞,掌心隐隐发红。 她咬牙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金蛇剑已收,却仍压不住体内那股乱窜的气机。 她整张脸烫得像火烧,手还死命摀着自己那被抽针的屁股,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呜……还在痛……还麻…… 那混帐小子……怎么就这么粗鲁的给老娘拔了出来…… 而且还……还捏了两把!!」 回想方才他那只手不知死活地贴上来,还理直气壮地说「帮你揉揉」的痞子模样, 她浑身一震,连腿根都发软了一瞬。 「这小孽种……到底是练了什么邪门功法…… 为什么我对他……竟然杀不下手!?」 「还……还觉得他摸得有点……有点……舒服……!」 她猛地摇头,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脸颊上,逼自己清醒: 「蛇姬你给我清醒一点! 你可是神农蛇族的后裔、副总教头、斩过上百条人命的冷血杀手…… 怎么可以被一个少年摸两下屁股就乱了心房!?」 可嘴上虽骂得凶,心底却像被欲火点燃, 还不时浮现那少年的气息、那邪笑、那手劲、那句「姐姐,你热吗?」 她咬唇转身,一屁股坐在石上,却猛然── 「嘶——」地抽了一口冷气,脸蛋羞红: 「他娘的……还真是插得深……这回……老娘的屁股真的记住他了……」 她愈想愈气,气到一脚将旁边的树踢得直晃,却又忍不住用手撑着下巴喃喃低语: 「这小滑头……到底是谁……怎么会身怀这种邪门体质……还长得……还长得那么讨人厌……」 许久,她终于一个翻身跃起,阴影中眼神冷冽恢复杀意。 「不行……我得回去向首领报告……」 「但这笔帐……」 她目光幽幽盯着远方,声音又轻又媚,却带着杀意与一丝暧昧: 「下次见面,老娘不只要插回你屁股……还要让你亲口喊我一声……主人。」 她唇角微翘,妖冶一笑,整个人像一条金蛇潜入夜雾中,消失无踪。 ── 山谷静了,龙吟已歇。 从被削成半片废墟的谷底缓步走出的人影, 浑身浴灰沾血,身影却仍挺拔如枪,步步生风。 顾辰。 他手中屠龙刀余势犹存,尚有余温, 刀锋在夕阳中映着一抹金红,浑身上下像是从炼狱走出来的杀神。 笙歌第一个扑了上来: 「我靠,你没事吧?这么久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你被龙吞了——」 话还没说完,跟在顾辰后头的冷月,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描,口中冷冷地说: 「你要是知道他在里头干了什么好事!就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顾语彤也跟着扑上来,手指颤抖地摸着他的手臂: 「辰,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发烧吗?是不是过热了……啊,这里怎么也有伤——」 「让我看看!你刚刚是不是被那龙尾扫到?」 知秋从另一侧凑近,已经拉起他的袖子,视线沿着他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滑。 「他的气息虽乱,但经脉无碍。」 冷烟声音温婉,手却早已搭上他脉门,淡定诊断。 一瞬间水翎、苏芙宁都跟着凑了过来,顾辰几乎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摸手的、捏臂的、扯衣角的、探额头的、还有趁乱在他胸口轻轻一按的。 「你们是在吃我豆腐摸我,还是在看我伤势?」 顾辰脸皮再厚,也忍不住吐槽。 正此时,林步青也快步走来,满脸关心: 「顾帅,刚才真是辛苦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 「停!」 他话还没说完,顾辰脸色一变,瞬间侧身一挡,一掌虚拍阻住他的靠近。 「林董,您止步。」 顾辰淡淡一笑,语气却分外坚定: 「摸我的事,交给女人就好。您别靠太近,我……对男人没兴趣。」 四周瞬间安静了一拍,然后笙歌「噗哧」一声笑出来,其他几女也都忍不住纷纷掩嘴偷笑。 林步青脸一红,连连后退两步: 「哎……我我我……我不是那意思啊……我只是……只是想表达一下敬佩……」 冷月冷冷瞥他一眼,补刀道: 「你再靠近半步,我就怀疑你有奇怪的癖好。」 林步青额头冒汗,连声道歉,不敢再靠近。 顾辰却已转身仰头,轻轻舒了口气,看着满天云霞,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蛇女杀手到底又是谁派来的... ── 顾辰稍稍整了整衣襟,从一片女声团团围攻中挣脱出来, 转身走向正蹲在地上翻阅地图的林步青与知秋。 知秋将手中平板一转,冷静开口: 「这块地原本属于林董的地, 但林董之前为了让妖龙知道易主转移目标已先转移过户了, 接下来的法阵与设施修复及管理权将由我们西楼顾家接手, 资金由林步青林董赞助。 现场包括水脉引导、能源布局及防卫设施布线, 我这边初步有个整合计划,你看看——」 林步青连忙点头,脸上堆满笑容: 「顾帅英明,这地从今天起就算正式交给你了。 只要你不嫌弃……我那烂别墅,随便怎么重建都行。」 顾辰眯了眯眼:「嫌倒不至于,就是怕改建完了被你要回去收租金。」 林步青一愣,急忙摆手: 「哎呦,怎么敢?怎么敢?那是我巴不得你天天来驻扎!」 两人谈得正热,旁边却传来一阵女声交叠的 「咦呀——!」「真的假的?」「哎呦喂……」还伴随着几声嗤笑与轻呼。 顾辰侧头看了一眼,只见冷月、笙歌、语彤、冷烟、甚至连素来沉稳的苏芙宁,居然都凑成一团,七嘴八舌地在说什么,还不时掩嘴偷笑。 冷月一脸嫌弃: 「插屁股……也不知是怎样打出的新高度?还演起了限制级仙侠剧?」 语彤脸颊飞红,低声说: 「我刚刚还看到他衣服胸前沾了……口红印耶!还是金的,超闪。」 冷烟笑得花枝乱颤: 「我怀疑他其实是在勾引那蛇姬,什么杀手,根本是妖精现形!」 笙歌一边翻白眼一边吐槽: 「而且居然是对打完还能让对方说出『我下次要插回来』这种经典台词。 这不是你床上的战绩才会出现的语气?」 语彤一脸羞惭地补刀:「那她要插回来,她是……拿什么插?」 冷月一拍大腿:「我也想问!这不是重点吗!」 众女正八卦得欢,突然察觉气场一沉,抬眼一看,只见顾辰不知何时已默默走近。 「……」 众女宛如定格,倏然转身,全体立正,表情从嬉笑秒转惊惧, 刷地将双手护着自己各自傲人的翘臀,像是防着屁股被什么突然插上来似的。 顾辰停步,一脸懵:「这是怎么回事?」 冷月侧头、语气冰冷:「我们在防色狼。」 笙歌附和:「某人最近喜欢用暗器攻击屁股。」 语彤则低声碎念:「而且还会插人家屁股……」 顾辰满头问号:「???」 「你们在说我?」 「不然还有谁!」众女异口同声。 顾辰一脸哀怨地看着众女,再看向冷月,语气像被冤枉的良家少年: 「欸,我这人明明品行端正、 风评极佳,结果你一句话把我搞得好像专插人屁股一样, 还要被她插回来?我的清誉啊!」 冷月原本还板着脸,听到这句忍不住一个踉跄: 「是你自己不检点!」 顾辰更冤了: 「我哪里不检点了? 刚才那是误伤,我又不是故意射人家屁股! 还是你们也想让我插屁股。」 冷月脸上一红,耳根直烫:「你这个变态…!」 顾辰挑眉:「哦?可我记得那天我从你背后顶的,还挺准的……」 冷月一巴掌拍过来:「你闭嘴!!」 众女忍笑忍得脸都快抽筋了, 语彤甚至笑到蹲下捂肚子, 笙歌则一边搧风一边哀嚎: 「哎唷顾帅,你要不要这么会毁人清白啊……」 ── 就在众女还在对顾辰的嘴贱言论又羞又恼时, 顾辰忽然咳了一声, 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一脸正经地说: 「咳,不开玩笑了。这一战内力耗损极重,我得尽快恢复。」 语毕,他目光一扫众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坏笑: 「所以,今晚……全部到我房间集合,准备双修疗气。」 话音刚落,知秋眼镜一闪,声音微抖:「全部……?」 笙歌抱着双臂往后退了一步: 「欸欸欸,顾帅你该不会是内伤伤到脑子了吧……」 冷烟冷眼一瞥: 「双修可以考虑,但不准插屁股!」 语彤整张脸已经爆红,结结巴巴: 「我……我还没准备好……哪里准备……谁要给你……插……啊不,是……谁说要一起啦!」 顾辰眨了眨眼,一脸贱样地说: 「诶?插屁股,蛮好的呀!你们试过就回不去了……」 语毕,场面一阵死寂。 下一刻—— 「去死啊你!!!」 「谁想让你插屁股啊,混蛋!!」 「不要拉我,我要揍他!!」 现场宛如火山爆发,众女炸锅,尖叫声、笔记簿、鞋子齐飞, 顾辰早一步闪身,留下一串贱兮兮的笑声: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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