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24-30)作者:山河炙热
字数:36924 第二十四章?云端猎杀 万尺高空,白云如絮。 东亚航空?A975?班机正从南境起飞,朝着?A?市滑行穿云。 经济舱内,三道身影并肩而座,气场全然不同。 冷月靠窗,神情如霜。 顾辰居中,双手自然放在扶手上,像个纯良少年。 水翎靠走道侧,兴奋得连呼吸都飘着甜意。 「欸欸欸……」 水翎眼神亮得像要点灯,小声碎念:「居然坐得这么近……哎呀,他的手臂,好烫……大腿也碰到了……」 她侧过头偷看顾辰侧脸,只觉那线条俊逸到能杀人。忍不住又往里挤了挤,让手臂不小心贴得更实在。 虽然她早已是顾辰的女人,该发生的都已发生了。 可这种贴在一起的亲密小暧昧,还是让她心脏狂跳,双腿夹得紧紧的。 要不是冷月就坐在另一侧,她早就赖进顾辰怀里撒娇了。 但冷月在。 她像一道万年寒冰,坐得笔直,脸上虽无表情,内心却别扭得不行。 「……」 她屁股微微离座,身体始终保持着奇怪的紧绷。 顾辰侧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声音刻意压低,凑到她耳边:「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坐立难安……是不是昨晚的还在痛?」 冷月面色一僵,目光猛地一瞪: 「你还敢问?」 她低声怒道,声音咬牙切齿: 「我说不要从后面,你还硬要插……!」 「那个地方是让你乱来的吗!」 水翎一听,耳根都红了,小嘴一张,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顾辰却无辜地摊手:「我记得你叫得还蛮……嗯,挺欢快的啊。」 「顾!辰!!」 冷月咬牙低吼,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别动怒嘛。」 顾辰伸手轻搭她的膝盖,指尖还故意勾了个圈,语气温柔带笑:「飞机上没地方给你趴着,要不,等下你头趴我腿上休息一会儿?我来帮你揉揉。」 冷月瞬间耳朵炸红,整个人僵直,一只手下意识按住他的膝盖:「你……你、你说什么?那我的脸不就朝着你的……你的……那里……」 水翎在旁早已忍笑忍到内伤,一边窃笑一边把自己缩成一团: 「欸欸欸…… 冷月姐昨天晚上真的让少主从后面来…… 哎呀,啊啊啊啊我不敢想下去了啦!」 话说到一半又自动静音,只剩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 冷月咬牙切齿地转头: 「笑什么笑!你不也被他那样了!」 「我、我没从后面,我是……是从……呃呃呃……」 水翎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一头栽进顾辰怀里猛摇头, 「不要问我,我要睡觉了……」 顾辰忍俊不禁,笑声低低的, 一手抚着冷月的腰,一手轻拍水翎脑袋,语气带着点坏: 「行了,别装睡,接下来的飞行,不会让你们无聊的——」 冷月眸光一敛,语气酸得快能滴出柠檬汁来: 「是啊,不会无聊呢。 这六个空姐,全都像排班一样轮流来找你报到。 其他乘客一杯水都没问,你这里倒是送茶送点心,要不要她们‘特别服务’, 怎么?你是飞机上的贵宾?还是人家早就被你迷得七晕八素?」 水翎凑上来笑:「而且她们的制服怎么一套比一套短?那个蓝眼空姐的胸都快蹦出来了—— 我刚刚坐起来时还看到她用小指头戳你下巴耶!」 顾辰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长得帅不能怪我吧?」 冷月冷哼:「你要是再对她们笑一笑,我今晚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气氛刚转为暧昧,顾辰忽然低声道:「不闹了,这趟是去会合仙姬与夜玫六姝的正事,各自警觉点。」 冷月点头,眼神也一沉: 「仙姬在?A?市驻点已确认联系,夜霜与青兰她们会来接机。」 水翎眨眨眼:「那今晚住哪?」 顾辰语气一挑,话中有话: 「住哪不重要,关键是要『一起住』。」 水翎脸又红了,冷月又想打人了。 顾辰忽地凑近冷月,语气坏坏的:「怎么?你吃醋了?」 冷月瞬间耳根泛红,偏过头不看他:「谁……谁吃醋了,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些空姐不对劲。」 顾辰神色微沉,点了点头,笑意退去,语气低了几分: 「嗯,我知道。我也觉得,这些人,太刻意了。」 话音刚落,机舱前方灯光微微闪烁, 一位空姐端着托盘轻盈走来,红唇勾笑、眼神勾魂,却在经过顾辰座位旁时,手腕一抖,彷佛失手,整盘饮料朝顾辰泼来。 下一瞬—— 顾辰眼中寒光乍现,一指挑起水杯,反手一抖,整盘水花像被气劲引爆,倒灌而回,直接溅了那空姐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呢……」 那空姐嘴角依然挂着标准笑容,肤白齿红, 弯腰行礼的姿势让胸前曲线若隐若现,看似娇柔,实则眼底杀意瞬间爆涨。 但下一刻,她神色一变。 那杯看似普通的水,顺着她制服泼洒而下,竟迅速渗透布料,隐隐透出一股奇异的腥气。 她的左肩微微一颤,手指在托盘后紧紧一攥,指节泛白。 毒——她下的毒水,竟被顾辰反泼了自己一身!? 「……失礼了,我马上去换衣服,真的对不起各位贵宾。」 她弯腰鞠躬时语气温柔, 动作却隐藏着极快的撤退意味,一边转身离开、 一边悄悄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黑色胶囊放进嘴里,脸上的汗已悄然渗出。 【三分钟内不解毒,毒素便会开始侵蚀神经。】 她心中一凛,迈步急退。 湿透的制服已紧贴身躯,皮肤在毒水作用下泛起一层淡淡红斑, 那该死的顾辰,竟能反应得这么快!? 她几乎是忍着身体灼热与痒麻,冲进前方机舱后的备品间。 甫一关门,整个人便倚靠墙面,急喘起来。 「混蛋……明明是你该中毒的……」 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急急将湿透的制服从身上剥下, 那件蓝色空姐短襦裙像第二层皮肤般黏腻, 沿着她浑身泛着粉红斑点的曲线缓缓滑落, 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毒水渗入的痕迹像细碎的吻痕,沿着锁骨蜿蜒而下, 掠过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胸── 饱满、雪腻,乳尖早已在湿热与药性双重刺激下悄然挺立, 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樱蕾,微微颤抖着,彷佛在无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羞耻。 「嗯……哈啊……」 她低喘一声,指尖颤颤地扯开胸前的钮扣,内衣扣子 「啪」 地弹开,那对丰润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晃, 乳浪轻荡,带起一阵让她自己都腿软的酥麻。 湿透的蕾丝内衣被她粗鲁地甩到一旁,溅起细碎水珠,黏在小腹上,顺着人鱼线滑进那片隐秘的幽谷── 大腿内侧早已泥泞一片,丝袜被毒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修长玉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该死……身体…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湿红,恨得牙痒痒,却又不禁喃喃: 「那少年到底……什么来头……」 指尖不由自主地滑过乳尖, 那一触即电的快感让她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毒素如火舌舔舐,烧得她下腹一阵阵紧缩, 内里的蜜径早已湿热不堪,空虚得发痒, 她咬唇忍住那股羞耻的冲动, 却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好热……里面……好痒……」 在极快的脱衣动作卧,内衣被迫一并扯下, 里头贴身的刀具与细线武器也随之滑落,散落一地。 裙摆被她一把掀起,露出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腿根, 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肿胀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 她喘着气,指尖粗鲁的探进边缘,试图缓解那股灼人的欲火, 却只换来更激烈的颤抖── 「啊~……不要……现在不行……」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臀瓣轻轻扭动,像在无声邀请, 毒与欲交织成网,将她这平时冷艳的杀手,逼成一滩春水, 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只剩脑海里那少年的坏笑,烧得她心痒难耐…… 「哈啊……明明……明明已经吃了解药了……」 她低低自语,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娇喘,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第二十五章 杀意缠身 「该死……这解药到底是不是春药做的……」 女杀手咬着牙,浑身汗如雨下, 指尖不断颤抖地擦拭额角冷汗,却无法止住体内翻涌的热流。 明明已吞下解毒胶囊,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连膝盖都软得快撑不住。 毒性退了一半,剩下的——却像催情药般,直往四肢百骸烧。 她靠在备品间的铝墙上,整个人就像一座发烫的火炉。 制服早脱,内衣裤湿黏难耐,紧贴着身躯,胸前因闷热与羞耻泛起粉红, 乳尖坚挺如豆,紧紧撑起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 她喘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心里却满是怒火。 「这该死的顾辰……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低喘间——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她浑身一震,迅速一手压胸、一手按在散落地上的备用围裙上,压低嗓音: 「里面有人!」 语气没能压住心跳,反倒带了点颤音,像是在勾引。 敲门声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下一秒—— 「喀哒。」 门锁应声转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黑影闪身窜入,门立刻又被随手带上。 「你——!怎么有办法开锁?」 她话还没骂出口,就看清了那张脸。 是他。 那个把毒水反泼回来的少年,那个让她中毒还春潮泛起的魔头,那个一笑就让她恨得牙痒又腿软的男人。 顾辰。 他就这么站在她眼前,眼神从她红透的脸一路扫到那双紧夹的长腿, 嘴角勾起坏笑。 「都说了里面有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双手死死遮着胸口,咬牙低吼,声音却像撒娇一样软得发抖。 顾辰却慢条斯理地靠近,眼神坏得像在扒她的衣服。 他笑得吊儿啷当,语气却低哑: 「若说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你还不要了?」 他语气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最后一句低低地落下: 「是不是呀?杀手小姐。」 空姐瞳孔一缩,腰间肌肉瞬间绷紧。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话未说完,身形陡然一闪,匕首寒光乍现! 就在那沾着湿意的裙底,她竟还藏了一柄薄刃! 空间太小,根本挥不开刀势, 但她却杀得疯了似的,一手撑墙借力,一手匕首直往顾辰心口刺去! 顾辰侧身一让,贴着她肩胛滑过, 掌心一翻,顺势掀起她另一只手,匕首被他以巧劲拨落——但那触感滑腻炙热,竟是一把握上了她湿透的乳房。 「你……!」 她羞怒嘶吼,却被他反手压在墙上。 「不好意思,空间太小,刚好碰到了。」 他凑近她耳边,语气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要不你别动,我不小心又会摸到更多地方了。」 「去死吧你!!」 她怒吼,一腿抬起,欲踢中要害。 顾辰却早一步贴身而上,整个人压住她。 肌肤贴着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颤抖, 以及那已经湿得不堪的私密处在发烫…… 「别乱动,再乱,我可不知道会进去哪里。」 她一颤,整个人僵住,连刀都差点掉落。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咬唇低吼,双眼已泛水光。 顾辰微笑,握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举高,将她整个压到墙上,声音低沉、含着一丝玩味: 「我是你今晚唯一能活命的选择。」 杀手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像火烧一样, 一面是毒性未退的燥热,一面是被这少年气得七窍生烟。 「放开我!」 她怒吼一声,猛地侧头撞来,却被顾辰反手一拉,整个人再次撞进他怀里。 两人几乎是贴着身子缠在一起,彼此的气息混杂而膨胀, 密闭的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充满电流。 「别那么急,」 顾辰嘴角还挂着笑,手指却已绕到她后腰,灵巧地卸了她一半力道,让她的攻势瞬间溃散, 「我只是想好好聊聊,你干嘛这么热情?」 「你混帐……」 她咬牙想再补刀,却发现顾辰不知何时已将刀卸走, 光洁的长腿被她他膝盖夹住,一下将她抵在门上。 「你知道什么叫骑虎难下吗?」 顾辰低语,语气轻挑又危险, 「现在这个姿势……就算我想放你走,你还走得了吗?」 女杀手浑身绷紧,热汗顺着额角滑下,顺着锁骨流进胸口深处。 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赤裸裸地压在他胸膛与手臂之间, 双手无法遮掩,反被牢牢制住。 酥胸在两人交缠间不住摩擦,乳尖已硬得发疼,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她明知道该一刀捅了眼前这个该死的少年,但她的身体却比意志还要先背叛了她。 「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她声音颤抖,眼神却仍带杀意, 「是要我杀你?还是……干掉你?」 「不如这样,」顾辰凑近她耳边,热气绕耳,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在这里能让我求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反之……」 话未说完,他的下身硬物顶上前一步,正压在她发烫的腿根间。 那一瞬,她整个人僵硬,呼吸倒抽。 「你、你混蛋……!」 她一手抓住他肩膀,想撑开他,却反被他反压回门板, 那一瞬门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交缠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衣料与皮肤之间早已分不清是热汗还是毒水残余。 杀手的乳尖轻擦顾辰的胸口,像是无意却又像挑衅,让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赢我……杀手小姐。」 她喘息愈发急促,额上湿透, 手却没再反击。她瞪着他,眼里浮现一抹诡异的火光, 那抹火光将羞耻和愤怒燃烧殆尽,只留下极致的挑衅与放肆。 然后,忽地笑了—— 「那你可别后悔……」 话音一落,她猛地一弯腰,整个人滑过顾辰肋侧,掌心贴地借力,旋身一脚踢向他下盘! 顾辰似早有预感,翻手拦下她踢来的长腿, 在两人力量交接的刹那,他顺势一扭,反将她上半身压制, 她所有借力点瞬间瓦解,再次撞回门板。 这回连话都没说,只是单手锁喉、单腿抵膝,两人真正进入了「谁都退不出这扇门」的生死肉搏。 第二十六章?禁室交锋 女杀手怒极反笑,笑意未褪,眼神已是冰冷死寂。她喉咙滚动,一声低吼,猛地将埋在后牙根里的胶囊咬碎! 她服下的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一颗极为浓缩的、能迅速引发心肌衰竭的「心止」胶囊—— 这是杀手组织在她任务失败、不可逃脱时,为他准备的最后解脱。 顾辰的笑意瞬间凝结,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锐利至极的冷酷。 「找死。」 他低喝一声,动作快如鬼魅。 电光石火间,女杀手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扳住她的下颚, 她还没来得及吞下那瞬间融化的剧毒粉末,冰冷的嘴唇便被一股灼热强势封住。 顾辰以口就口,霸道地强吻了上去! 她瞳孔骤缩,满脸羞愤地试图紧咬牙关, 但顾辰的舌头比她意志更强硬、更灵巧。他的舌尖如同一柄锐利的匕首,硬生生地楔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气,直探她的舌根深处。 那股由毐药残留引发的燥热,此刻被顾辰身上传来的体温与气息彻底点燃,直冲脑门。 女杀手浑身绷紧,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体内的热流和药物带来的虚软让她使不出力气。 她挣扎着扬起双臂,粉拳无力地捶打着顾辰的胸口。 这动作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少女在撒娇。 每一次捶击,都让她胸前的酥软更加紧密地贴合上顾辰的胸膛, 变相地成了对顾辰的鼓励与迎合。 顾辰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反抗。他运起体内《玄阴阳合经》的内力,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灵巧地探索,迅速锁定那股苦涩的毐物残留。 强大的内力从顾辰的舌尖涌出, 化为一股螺旋状的吸力, 硬生生地将她舌下、牙缝间残余的毐药粉末和已被吸收的毐素, 以一种极为野蛮的方式吸了出来! 女杀手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口腔传入,随后是她体内残存的毐性与火热, 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拽离。 这过程极其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 顾辰舌头在她口腔中探索、搅动、吸纳,确认没有任何一丝毐物残留后,才缓缓撤出。 「呼……」 他粗喘了一口气,喉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那是被吸出的「心止」毐素。 女杀手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紧靠在门板上。 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 被强吻、被救赎,被舌头入侵、被内力洗涤—— 这一连串极度刺激且私密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惊愕得整个人「懵」了。 他不是在玩弄她,是真的在救她。 他不是普通人,否则绝不可能以口对口吸毐而不死。 她刚刚感受到的力量,比她见过任何武道高手都要强悍。 杀意被彻底震慑,情欲却在瞬间决堤。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比意识更快—— 那双原本想要杀人的手,此刻竟无法控制地环抱住了顾辰的颈项! 「你……你这个可恶的小鬼……!」 她气若游丝,声音比之前更软、更颤抖, 语气不再是愤怒,反倒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嗔。 她的腰肢在顾辰的压制下轻颤, 下身已经湿透,发烫的腿根无助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裤裆。 顾辰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但眼神中已敛去了刚才的冷酷,只剩下胜利者的玩味。 「现在,」 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息相闻,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 「你还想着怎么杀我吗?杀手姐姐。」 「你……」 她紧紧咬着下唇,舌头被他吻过的地方依然火热发麻。 顾辰笑了,声音充满磁性,带着危险的诱惑: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的,可是一把肉做的匕首。」 女杀手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发出了一声破碎而低哑的喘息。 在「心止」毐素被强行抽离后,残留的药力如同脱缰野马, 结合着顾辰方才强行渡来的《玄阴阳阳合经》内力,彻底炸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迷离的眼神中,再无一丝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羞耻。 身体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她很清楚这股热流,是药性与内力交缠后的情欲之潮。 但当她发现顾辰的内力非但没有平息这股欲火,反而像是给它浇了一桶油时,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你……混蛋……」 她气若游丝,双手依然环着他的颈项,指尖陷进他脖颈的肌肤。 顾辰看着她眼底那团正在吞噬理智的火焰,嘴角勾起胜利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弄的残忍。 「怎么?姐姐这就认输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喘息着,身子在他怀里不住颤抖, 下身已经主动开始磨蹭他的坚硬。 她忽然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被逼上绝路的绝望与疯狂,声音破碎却决绝: 「你要了我!」 「……我就什么都说。」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僵住,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她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她的身体和情报比她的命更重要。 但此刻,在生与死的夹缝、欲望的煎熬中,这句话就这么冲破了喉咙。 她能感觉到顾辰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紧绷了一下, 似乎也没预料到她会如此直接。 「哦?」 顾辰的嗓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兴味: 「你确定?」 「我要你,在这里。」 女杀手咬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行动。 她挣脱了双臂的束缚,双手颤抖着,却极为准确地探向顾辰的腰间。 她灵巧地解开了他腰带上的搭扣,然后,顺着他裤头的纹理,拉开了拉链。 冰冷的拉链摩擦着她炙热的指尖,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充满色情的「嘶啦」声。 顾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他眼神深邃如夜,紧紧盯着她的脸。 这女人!!! 他没有阻拦,只是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声音带着一股焚烧的热气: 「情报,要先说。」 她娇喘着,已经没有力气与他讨价还价,只觉体内的火已经烧到了喉咙。 「是、是黑玫瑰组织……幕后是黑蔷薇集团……」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将匕首换成了情话,贴着他的耳朵低语。 「他们要杀你……必需……完成委托…」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那被拉链敞开的火热, 带着一托丝绝望的服从与迎合。 备品间的铝墙被两具缠绕在一起的身体压得发出低沉的「咯吱」声。 空气中,只剩下女人急促的喘息、男人压抑的低吼,以及衣物摩擦的粗糙声响。 备品间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混杂着汗水、淡淡的毐药苦味,以及一种更为原始、更具侵略性的费洛蒙气息。 顾辰喉头滚动,看着她那充满屈辱却又主动迎合的眼神, 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门板上拉开,转身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的铝制货架上。 冰冷的铝架贴着女杀手火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却无法扑灭她体内焚烧的欲火。 「黑蔷薇集团……黑玫瑰组织……」 顾辰的嗓音低沉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贴着她的耳边,像是在确认情报,又像是在挑逗: 「情报还不够完整,杀手姐姐。」 她全身瘫软,所有的防御都已卸下。 她喘息着,指尖疯狂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臂膀,留下几道红色抓痕。 「还不完整……就让我拿身体来填满!」 她猛地抬头,用那双泪光迷离的眼睛瞪着他, 这句吼叫彻底喊出了她最后的理智和自尊。 顾辰不再压抑。 他单手托住了她因毒性而发软的长腿, 将她整个身体向上抬起。 她主动地配合着姿势,火烫的腿根夹住了他的腰侧,将他身体拉得更近。 狭小的空间里,顾辰坚硬滚烫的阳具,粗暴地抵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带着灼热的湿滑,深/猛地贯穿了她。 两具身躯彻底融为一体,再无退路。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极致贴合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啊!」 女杀手发出了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被她紧紧咬住的下唇吞回。 痛与麻, 极致的撑裂与快感如潮水席卷,让她意识瞬间崩溃。 她感觉到, 顾辰的体热和力量,透过两人交合的地方,以一种霸道、野蛮的方式,彻底灌入了她的身体, 像是要将她体内残存的欲火,彻底冲刷、碾碎。 汗水湿透了备品间的空气,混合着她内衣上柔软的蕾丝气味, 以及他身上乾净、带着微凉草本调的男士气息,如今全部被一种浓郁、腥甜的欲望气味所覆盖。 她的私密处,此刻正被撕裂般的快感和粗重的肉欲气息所环绕。 顾辰将她抵在冰冷的货架上, 她的手紧紧扣着铝架的边缘,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货架上的备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像是为这场私密的征服奏响战鼓。她的双腿被他有力地夹住,高高抬起,私处被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地承接着他的冲击。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只知道: 她是高傲的杀手,此刻却像一具无助的容器,被一个少年的阳具彻底占据、贯穿。 这种被撕裂、被征服的羞耻感,比任何毒药都更致命。 但羞耻感却被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 顾辰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满足, 更是一种对她杀手本能的彻底压制与征服。 她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力量,身体不自觉地收紧,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顾辰的力量太强、内力太霸道。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流被他的阳刚之气彻底驯服。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从「猎人」彻底变成了他的「猎物」。他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都抽走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只剩下被填满的空虚与快感。 「我说……我全说…不要停…」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随着顾辰的每一次冲撞而变形。 顾辰的眼神依然锐利, 但腰间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脸, 露出一个极度邪气的微笑。 「做得好,杀手姐姐。」 他低语着,吻上了她的脖颈,身体的动作却陡然加速,最终在她的低泣与颤抖中,将她带向了欲望的顶峰。 第二十七章空域清剿 机舱后段, 座位区灯光昏黄,乘客大多已昏昏欲睡,唯独两道倩影仍静静坐着, 目光落在前方。 水翎偏头看着驾驶舱方向,声音低低的: 「……少主进去那么久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话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像是担心又不敢明说,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绕圈,显得有些焦躁。 冷月哼了一声,语气却像平地踩进一滩柠檬水,酸得要命: 「这个色胚,会有事的从来不是他,那个空姐才会有事。 那家伙坏得很,要死,早就死了,偏偏死不了,还能活蹦乱跳进去乱搞……」 水翎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是在吃醋?」 冷月眼神一闪,故作冷淡地别开脸: 「我是在陈述事实。」 水翎笑意更浓,凑近了些: 「不过说真的,冷月姐,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吃酸的啊? 中午吃便当还加了两颗酸梅,昨天还喝柠檬汁不加糖……」 冷月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反应快得几乎炸毛:「我、我哪有!?你乱讲!我只是最近口味清淡!」 「是是是,清淡得嘴都皱起来了~」水翎一脸打趣,眼睛弯得像月牙。 冷月咬牙,脸颊微红,眼神却很快沉下来,拉回正题: 「不闹了。顾辰是去前舱处理那个泼毒的女杀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空姐下手太急太快,显然不是单干。」 冷月低声道,眼角的杀意淡得像霜,但冷得能割人。 「其他几个空服也都神神秘秘…… 走路的节奏、眼神的交流,完全不像普通服务员, 更像是受过同一套训练的。」 水翎原本甜甜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表情变得专注而锐利,气场瞬间换了个人。 冷月语气一转,清冷果断: 「宁可错杀,不能错放。 若她们打算一拥而上援助前舱,那少主那头就真的麻烦了。」 水翎眼底掠过一丝狠意, 她轻轻活动手腕,掌心微微绷起—— 是近身制敌的爆发力。 「明白。」她咬唇点头,声音娇又坚决。 「前面那个就交给少主,后面的……我陪你一起清。」 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站起、侧身。 她没有武器,却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她手指搭上座椅背,整个人像影子般轻盈滑出座位, 脚步无声,姿势精准到毫无多余的动作。 两人穿过机舱过道,动作轻得连乘客的肩都没惊到, 宛如夜里的两道风。 冷月压低声线:「目标是尾段那三个空服。 快、狠、准,不必温柔,她们不会对你客气。」 水翎深吸一口气,猫儿般的眼神亮了起来: 「收到。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谁敢动少主,我就先动她。」 ── 备品间内—— 空气却被另一种灼热撑满。 女杀手浑身泛红, 顾辰一手撑着女杀手的肩,另一手抬起她一条雪白长腿压制在墙边, 她整个人被高高挂在墙面,臀后贴着冰冷铝架,前方却是那少年那灼热的硬物插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杀手空姐嘴里咬着一抹不甘与羞耻的低吟…… 「说吧,还有几个人?嗯?」 顾辰语气轻柔得几乎像在哄,腰却慢慢继续顶了进去, 女杀手咬着唇,双手撑着墙想推开, 可身体却比她诚实——雪白大腿微颤,接合的地方早已湿透的滴出水来…… 狭窄的空间里隔绝的外界。 这里刚才她脱过衣、换过裤,如今却成了她求饶与羞耻交错的密室。 「你……你……你…你…」 她背靠铝架,呼吸急促,汗湿的肌肤泛着粉红,胸口起伏如波涛,却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但仍咬牙强撑着冷冽。 顾辰低头凑近,眼神沉得像把刀。 「说,飞机上到底还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杀手?」 女杀手别开脸,咬唇冷笑:「杀了我也不会说……」 顾辰笑了,笑意不带温度。 「不说——」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沉腰身,强硬顶入那还泛着余热的蜜径。 女杀手闷哼一声,整个人几乎震颤,脊椎贴墙、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说!我就再进去一寸。」 顾辰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从地狱来的审讯官,语尾带笑, 「我很有耐心,但要看你有没有那个体力——」 「……你、你、哪有人这样逼供的。……啊!…」 她咬牙撑住那钻入的感觉。 玄阴阳合经的气息透过接触点慢慢地渗入她经脉, 一股热意直窜丹田,她突然倒吸一口气, 背脊拱起,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顾辰胸口的衣襟。 「哈……不、不准这样……」 她咬唇,语气像骂人,却带着轻颤。 顾辰粗鲁的把空姐双手反扣在头顶,额头抵着她的头 「说吧,还有几人?」 顾辰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语气不紧不慢。 女杀手双乳随着起伏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羞耻感如焚。 但还是紧咬着唇,双腿颤颤,硬生生的忍住。 「不说?那……继续了。」 「口厄!」 他第二次狠顶而入,力道重了几分,几乎是狠狠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反应。 「说不说?」 「呃……哈啊……」 她摇头, 「不说!」 「我说了我不会——啊……!」 话尾忽然破了音—— 不是被打,也不是疼, 这是顾辰的气息再一次从下身窜入,那一瞬她全身像被电到一样。 「挺有骨气的,这是……第三次。」 顾辰眼神不带一丝怜悯,重重撞上去,她几乎全身瘫软,整个人像攀附在他身上,香汗淋漓,喘息如泣。 女杀手还是狠狠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眼神凶狠,语气却被快感压得破碎: 「我……我说了……不会……说──呃!……」 女杀手被顾辰这样轮番逼问了七次已气若游丝,脸色潮红,双腿无法站直。 顾辰忽地收了力气,淡淡的说道: 「算了,我不问了,把你插死了也不会开口……」 「你……你别走……你还没……问完……」 她几乎是惊叫出口,一把夹紧他,双腿主动环住他的腰,声音颤抖如求饶: 「我说……我全说……只要你……不要拔出来……」 空气一瞬凝固。 顾辰挑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喃喃道: 「呃……我刚才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 机舱灯光柔和,旅客们静静看着萤幕、低语、沉睡。 冷月走在前方,脚步几不可闻,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在背,身影与机舱壁面几乎融为一体; 水翎紧随其后,神情虽年轻,眼中却透出一抹不属于年纪的狠劲。 两人走过洗手间区域时,冷月微微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备餐间内,传来几声细碎交谈——不是普通空服的间聊,而是刻意压低声音的交换。 水翎贴近,嘴唇几乎碰上冷月的耳廓,气若游丝道: 「总共三人,一左两右。中间那个拿着纸杯,不像在工作。」 冷月点头,声音低如冷锋破空: 「我去中间你压两侧,手脚快点,别让她们叫出声。」 话落,两女如同两道影子瞬间滑入备餐间。 第一个空姐回头的瞬间,冷月已闪身而上,一手扣住对方手腕,反扭向背,另一手稳稳封住其口鼻。 空姐瞪大双眼,反应极快一只高跟鞋猛然一蹬,纤腿往冷月小腹一撩——,但早被冷月看穿, 「想踢我?没练好就别乱秀。」 冷月反手一撩,顺势将那抬起的笔直长腿往机柜压下,制服裙摆滑上大腿根部,几乎走光。 她冷笑一声,膝盖再顶其后腰, 直压对方腰间,令其整个人无力瘫软,闷哼声也被硬生生掐断。 同时,水翎也纤腰一扭,滑向右侧空姐,手掌想锁住对方脖颈, 那空姐反应极快,竟一记胸贴硬撞, 制服的上襟竟被扯开,露出罩杯边线与润滑肌肤。 「还想还手?」她冷笑,侧身闪避 ,回身反扣其手臂,手肘一压肩胛骨,再抬膝往其臀侧一顶, 将她压制在置物柜前手指在对方穴道处轻弹两下,空姐身体立时瘫软,却依旧咬牙不语。 左侧那位空姐察觉不妙,猛然侧踢水翎小腿,裙摆飞扬间,大腿一线柔嫩几近裸露。 水翎反应极快,闪身压腿;空姐趁此间隙想转身冲出去叫人, 却一头撞上冷月无声逼近的肩膀。 「晚了。」 冷月语气淡然,掌刀切下,对方应声昏厥。 不到十秒,三名空姐杀手已被压制在机尾角落。 水翎拨开额前湿黏的发丝,低声问: 「冷月姐,你怎么看?」 冷月皱眉,拉起其中一人的制服衣领,竟在里头摸出一张小巧的皮肤贴片—— 上头绘有一朵细致的黑蔷薇。 「是她们没错。黑蔷薇的徽记。笙歌曾经给我看过」 水翎脸色一变:「那顾辰……」 冷月冷哼一声,目光冷得如霜锋:「前头那个泼水的女人多半只是先锋,主攻点可能还在后头。这些人若敢趁乱再动手……」 话未说完,门边传来轻微的「喀」声,一道身影闪电般窜了进来。 冷月与水翎几乎同时出手,身形宛如出鞘利刃直取来人要害。 对方反应极快,一手挡开水翎手腕,另一拳顺势反撩,直捣冷月心口。 冷月眉头一皱,刚欲化解,却听来人低声惊呼: 「呃,是你们……」 但他话音未落,双方招式已至关键,收招不及。 「少主!」水翎惊叫出声。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掌心稳稳按住了冷月的胸口。 空气瞬间凝结。 冷月瞳孔微缩,眼尾抽动,呼吸猛地一滞—— 「你……你、你、又来这招……!?」 顾辰一脸无辜,掌心却还未撤回: 「咳、这是意外,我刚刚只是想——」 「意外你个大头鬼!你是存心占我便宜吧!第一次认识你时就是来这招。」 冷月怒瞪着他,耳根一片赤红,浑身气息乱了半截。 水翎已笑倒在一旁,眼角笑出泪: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哟…!」 第二十八章-黑蔷薇的尾刺 备餐间内── 空气因为冷月和顾辰那一瞬间的贴近而凝固,紧张的战斗气息被一股微妙的燥热取代。 水翎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娇俏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哟!你看冷月姐的脸,都快红透了啦!」 冷月猛地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身子,将胸前那片衣料拉平。 她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那是极度羞恼的证明,眼里的冷霜瞬间被怒火取代。 「顾辰!你到底分不分得清打情骂俏跟执行任务的场合? 碰都碰腻了还装什么惊喜!」 顾辰却是满脸无辜,他垂下眼,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彷佛刚才的触感仍残留其上。他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句句是火: 「咳,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是想按住你的肩膀,谁知道你一个转身就把这么柔软的东西送上来……我这人,一向来者不拒。」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无意间瞥向她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冷月, 对你我可永远不会腻。 你这身材啊……天天做健身,不只人没瘦, 胸前的料子倒是更饱满了几分。」 「你——」 冷月被他毫不避讳的调笑气得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如果不是顾及这里是机舱,她已经动手了。 「好了,不闹了。」 顾辰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恢复成冰冷的锐利。 他朝着角落被压制的三名空姐努了努嘴:「先说说这边。黑蔷薇的吗?」 那三人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备餐间地板上,短裙掀起、制服扣子开了几颗,有的胸口半露,有的腿根一览无遗。虽已失去意识,依旧妆容艳丽、身段撩人,整个画面色气氤氲,却又透着诡异的静默。 水翎早已收起笑容,语气正经起来:「是。冷月姐在她们领口摸到了黑蔷薇的徽记贴片。」 她补充道:「三个人都受过专业训练,但身手比我们稍逊一筹。我已经点穴制住了,短时间内不会醒。」 顾辰朝那三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空姐瞥了一眼, 目光在她们敞露的胸口与大腿间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这三个,看起来也不太像是普通乘务员啊……」 冷月眼神一寒,冷冷道:「你别又在心里演什么『审讯三姝』的剧情。 没时间了。」 顾辰装出一脸无辜:「欸,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脑补得太厉害……」 水翎在一旁忍笑:「她们又没我好看,少主才没兴趣对她们『下手』吧~」 「至于,我这边……」 顾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个泼毒的女人,已经招了七次。」 「七次?」冷月与水翎同时一顿。 水翎眨了眨眼,很快意识到这个数字背后的「含义」,忍不住噗哧一笑, 「七次?……那她最后是哭着招的吧?少主你这招……哪天会闹出人命啊。」 冷月没笑,只冷冷瞥了顾辰一眼。她当然知道这小子那副身体的杀伤力—— 她每天都在亲身体会。 但一想到那个女杀手也是这么「被对待」的,心口那一点火,竟有些闷得发烫。 顾辰走到冷月身边,语气压得极低,两人贴得非常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受到顾辰玄阴阳合经功法气息的影响,冷月内心悸动得都快扑上去了,但知道正事要紧,忍着没动。 「她们这次的目标,不是我。我是附带的。」 「她们的目标,是机上VIP舱的一位重要人士,」顾辰沉声道。 「她们说对方的真正身份她们不清楚,只知道此人身边带着一个特殊的保险箱——据说,里面有某个政治人物的机密资料。」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但她无意间透露了一句:那人似乎是某海岛国总理的主任秘书,这次受命低调来访,避开所有正式外交途径。」 冷月眉头微蹙:「一个主任秘书,居然劳动黑蔷薇三波行动单位?」 顾辰点头,目光深邃:「看来,那保险箱里的东西……不简单。」 水翎在一旁偏头想了想,忽然问: 「那个主任秘书,是男是女?」 顾辰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 「这倒是问得好。她只说——那人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洋装,腿长腰细,像模特儿一样坐在头等舱,冷得像冰雕……但她再多看第二眼。」 冷月听完,眼神中的杀意再次凝聚成霜: 「原来如此,前头那个泼毒的误以为我们是『护卫』,要来引开我们这些人,好让后方的队友行动。」 「没错,」 顾辰点了点头,气息在冷月耳畔掠过,让她身形微颤了一下。 「那女人最后是在带着哭腔求我放过她的时候,才全招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慢了半拍,特意压低声音:「她说黑蔷薇在机上还有两名核心成员,伪装成机组人员。任务一开始就渗透进来,目标是抢夺VIP舱里那个保险箱。」 冷月闻言,神色瞬间冷凝,顾辰继续沉声道:「还有一名观察员,是她说的?」 「但她说她们从来没见过那位观察员的真面目,只知道对方也在机上,负责观察整体行动是否照计画进行。」 冷月眉头紧锁,开始分析局势。 这时顾辰忽然凑近,坏笑一勾,轻声低问:「你该不会……脑子里把我审讯的画面演成那种皮鞭烛火、蜡滴床板的十八禁版本了吧?」 冷月猝不及防,脸色一僵,耳根瞬间染红:「你……胡说什么鬼话!」 顾辰得寸进尺地眨了眨眼,一脸欠揍:「你这反应……有点像被我猜中喔?」 冷月气到咬牙切齿: 「我确实觉得你是用什么坏得要命的法子,才让人家开口的? 是不是坏了人家的名节,才从她嘴里挖出这些情报的…」 顾辰顿了一下,竟还像被夸到一样感动得拍拍胸口:「唉呀,你这女人,真懂我。」 冷月:「……你去死。」 ── 「机组人员?」水翎瞳孔微缩,「会不会是机师?」 「她说不是,」顾辰轻描淡写地说,「她说那两个人负责切断飞机通信,并引爆一个小型干扰器,让VIP舱的人陷入混乱。」 「切断通信……那目标就在驾驶舱附近!」 水翎的甜美面孔上覆盖了一层寒意, 「少主,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了。」 冷月果断地打断: 「不。我们不能分。」 她抬头直视顾辰,眼神坚决: 「如果真是核心成员,战斗力远胜这些空姐。 我必须在你身边。 水翎,你待尾舱这边,把这三个女人看好,别让她们醒来。」 水翎露出失望的表情,嘟着嘴: 「啊?清剿行动又没我的份了?」 「这是战术需要。」 冷月语气不容置疑。 她转向顾辰,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战时的冷静和一丝微妙的紧张。 「我跟你去前舱,先制敌。」 冷月冷冷道,语气一如既往地乾脆俐落, 「不过……你要是再给我来一次什么『情势危急下的误触』——」 她眼神一寒,薄唇紧抿成线,冷声补上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回去只能用左手擦澡?」 「我不介意你们帮我擦啊……还比较乾净,嘿嘿……」顾辰一脸贱笑,还故意朝水翎眨了眨眼。 「你──」冷月气得刚要爆发。 顾辰却抢先一步转头,笑着伸手在水翎头顶揉了揉, 动作宠溺又带着挑衅意味。 『乖,水翎。这次让冷月陪我去, 晚上等我把她安抚好了,再带你们一起洗澡……』 冷月当场气炸,喉头一甜差点没呛出血来。 「他是故意的!说得那么自然,那意思不就是——等一下他少不了在我身上揩油乱模!?」 她死死瞪着那张得意又贱兮兮的脸,咬牙切齿,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人撕了。 水翎则再次娇笑起来,脸颊泛红,像已经默默接受这场「晚间福利」的安排。 但任务在即,冷月只能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下,紧紧跟上顾辰的步伐, 心中暗暗发誓—— 等任务结束,就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断手之刑』! 「走吧,冷月姐姐。」 顾辰率先转身,语气已经恢复了领导者的绝对冷静。 「是,少主。」 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跟随他,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极致的影子,迅速且无声地穿过机舱,朝着最前方的危险领域前进。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1 机组通道内灯光昏暗,只有每隔几步闪烁一次的红色备援指示灯勉强照亮前方。 顾辰与冷月紧贴机舱墙面,脚步几乎无声。 他身形略靠前,左手护在冷月身侧,右手则随时戒备,一路朝前舱方向潜行。 他侧头,嘴角一抹坏笑悄然浮现,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 「冷月,你这呼吸声有点重喔……是紧张,还是……对我太敏感?」 冷月脚步一顿,脸色未变,心跳却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再吵我就当场让你断一根手指,任务完成也别想握剑了。」 她咬牙低语,语气狠辣,却无法掩盖语尾那丝颤意。 顾辰忍笑,凑得更近了一点: 「不过说真的,我还蛮怀念刚刚在备餐间那一下…… 软得刚刚好,感觉还是挺适合藏暗器的,嗯?」 冷月的肩膀微微一震,忍了忍,终究没回头。 她知道,这家伙越是战局临近,就越喜欢用这种方式逼她乱阵脚。 「小心前面,应该到了。」 她冷冷低声,回了一句。 顾辰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两人转过一道舱门,眼前赫然是一段狭长的通道,尽头闪着微蓝的光,正是通往机房的控制区。 —— 机房区内。 两名身着机组服的男子正半跪在操控面板前,快速剪断一组组缆线。 顾辰一眼认出,那是飞机的通讯与监控模组,一旦断开,整架飞机将瞬间陷入「瞎眼」状态。 杀手之一突然侧头,似察觉什么,手中剪线的动作微顿。 冷月电光火石间已窜出,长腿一跨,刀光如电,直袭对方喉口! 「敌袭——!」 对方惊呼出口的瞬间,顾辰也同步出手, 贴身飞扑挡住第二人举起的电击棒,反手肘击对方太阳穴。 「喀!」一声闷响。 杀手软倒,剪线工具滚落地面。 冷月衣袂翻飞,刀尖已架在另一名杀手颈侧。 顾辰擦了擦指节,笑道: 「配合得不错,冷月。你这刀速,比上次床上掏我的“短剑”还快。」 冷月没理他,只是抿唇冷声道:「别分神,还没结束。」 —— 两人快步通过机房,穿过最后一段走道,抵达VIP舱门前。 舱门半掩,一道灯光从里面洒出,映出一双笔直交叠的修长美腿。 顾辰眼神一冻,伸手挡在冷月身前,轻轻推开舱门—— 舱内,一名气质冷艳的女子正端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一袭银白色套裙包裹着高挑玲珑的身形, 五官冷峻,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孤傲气场。 她眼神清冷,早已注意到有人靠近,却丝毫不惊不惧,仅仅抬眼扫了顾辰一眼,便低头继续检查腿旁那只手提保险箱。 顾辰眼神在她腿上短暂停留,随即嘴角一挑,语气吊儿郎当: 「小姐,黑蔷薇似乎对你这个保险箱很感兴趣, 你不觉得该稍微提高警戒吗?还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女子微微抬眼,一抹冷笑浮现,语气冰冷却意有所指: 「你是乘客?还是……临时保镳?」 顾辰耸耸肩:「我是个怕麻烦的普通人,不过对美人有点多管间事的毛病。」 冷月站在后方,看着顾辰与这陌生女人间若有似无的气场交锋,眉心悄悄皱起。 这女人气场太过平静,绝对不对劲。 ——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时, 门把忽然「喀」一声被扭动。 顾辰与冷月同时转身,手中兵刃已悄然抬起。 舱门打开,一名身着标准制服的女机师走了进来,帽沿微压,五官英气,声音清晰而沉稳: 「机舱信号异常,你们这里有出了什么问题?需要我协助吗?」 她眼神扫过房内三人,语气虽平,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控制力。 冷月皱了皱眉,警惕却没有立刻动作。 顾辰则侧头看向那位坐在沙发上的女子, 发现对方微微颔首,似乎也不觉异样。 女机师缓步走入,目光专注地看着VIP座位上的女子。 「您还好吗?刚才舱压有一瞬不稳。」 女子原本只是淡淡颔首,却忽然察觉到对方靠得过近,下意识往后一缩。 就在这一瞬—— 女机师动了。 快如鬼魅! 她右手一记砍刀手快狠准地劈向女子脖颈, 左手同时抽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钢丝缆索, 利落地绕过对方脖子一圈,反手扣紧! 「不要动。」 她语气骤冷,原本的温柔顿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严苛训练的杀气与冷峻。 那位冰雕般的美女秘书几乎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已被从座位上拉起, 细细的钢丝紧勒着颈侧动脉, 气息一滞,却仍勉强保持冷静。 「观察员。」顾辰低声说,眼神瞬间冷冽。 「你们效率不错,」 女机师冷笑,目光却始终锁在顾辰与冷月之间, 「居然连行动组都被你们解决了。 但可惜,这位女士……我得带走。」 「你知道她是谁?」顾辰试探。 女机师嘴角微挑,声音冷得像从冰山滑落: 「知道她带着的那只保险箱里装着什么,就够了。」 她脚步开始后退,将人质推至自己身前,脖间钢丝一紧,让那位秘书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冷月握刀的指节泛白,低声道:「要我上吗?」 「不。」 顾辰语气冷静,眼神却比刀还锐, 「这种人,一定藏有后招……」 话音未落—— 舱外的灯,再度闪烁。 女机师的瞳孔忽地一缩,余光扫过右侧舱门。 「她想开舱门。」顾辰忽然反应过来,眼神瞬间一冷。 「再靠近一步,我就拉开压力阀,让这架飞机直接解体。」 女机师冷笑,钢丝在那名秘书白皙颈间再度收紧。 机舱内,空气凝固。 冷月悄然移动脚步,试图拉开角度。 顾辰则慢慢举起双手,语气忽转温和: 「冷静点,小姐。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了。」 「闭嘴!」 女机师怒喝一声,钢丝猛地再收一寸。 而这一刻,秘书终于露出一丝痛苦神色,但依旧没喊出声来。 那抹坚忍,却让顾辰眼神一动。 这女人……不是普通外交人员。 她受过训练。 而她,正在暗示什么。 顾辰的眼眸瞬间收敛为一线—— ── 顾辰双手举着,嘴角却勾起了熟悉的欠扁笑容,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说……小姐,你这身打扮也太入戏了吧? 飞行员制服穿得这么紧,身材倒是不错…… 不过那么想勒人脖子,怕是以前当空姐的时候,被客人骚扰太多留下阴影?」 观察员冷眼以对,钢丝再度收紧:「闭嘴。」 顾辰彷佛没听见,语气还是吊儿啷当的: 「老实说,你这套制服虽然板正了点, 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三个小空姐那种—— 衬衫扣子少一颗、裙子短一点、腿露多一点…… 对我这种乘客比较友善,服务态度好, 喊起『先生~』的时候还会撒娇。」 冷月脸都黑了,牙齿紧咬:「顾辰——!」 顾辰继续发疯: 「唉,不过说到撒娇,我刚刚审那个女杀手的时候,她可乖得多了。 开始还凶巴巴的,后来趴在我腿上,哭着求饶,说什么都招,还主动问我今晚要不要她去暖床——」 观察员脸色骤变:「你找死——」 「不不不,我找的是乐子,不是死。」 顾辰笑得灿烂, 「只是没想到这架飞机上,竟然能遇到黑蔷薇这么会装的观察员……」 他忽然皱了皱鼻子,露出嫌弃的表情: 「只是你气场这么强,难怪潜伏得了这么久, 一脸就是那种晚上不让男人碰、结果半夜又会偷偷自渎的闷骚型。」 冷月:「……(我不认识这人!我真的不认识!)」 如果水翎在这里,她一定笑到快崩溃。 观察员的脸色终于沉到极点,眼神如刀: 「你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割开她的颈动脉。」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我猜得没错吧……你不是因为冷血才当杀手,是因为没人爱你。」 观察员瞳孔微缩。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外面演精英、演女王,床上却比谁都渴。 因为没人肯真心碰你,所以只好杀人来证明自己还有点价值……」 顾辰声音低沉如刀,一句比一句残酷: 「可惜啊,就算杀了一百个人,男人还是宁愿去找会撒娇的小空姐,也不会碰你这种渴到发霉还装冷感的『假高冷』。」 观察员手一抖,脸色彻底扭曲。 但顾辰仍像在逗猫一样,嘴角噙笑,步步进逼。 「怎么,不说话了? 太久没人跟你聊心事,词穷了?」他侧过头,语气忽转玩味。 「还是……我说得太准了,让你差点破防?」 观察员冷声:「你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 「激将法?」 顾辰像听见笑话一样嗤了一声,神情瞬间变得锐利, 「不不不,我可不是要激怒你——我是想让你醒醒。」 他缓缓朝她逼近一步,眼神宛如黑夜中的猎鹰,声音低沉: 「一个连胸口贴片都敢藏在内衣里的观察员……在我面前装正经? 你是黑蔷薇的菁英不是错,可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了,还想扮什么沉稳高手?」 语气顿了顿,顾辰忽然一挑眉,眼神直直扫过她胸前: 「要不……现在撕开制服给我看一看,证明你的贴片到底藏哪里? 说不定藏得太深,连我的头都要钻进去才找得到。」 「你找死!」 观察员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般的怒意。 她浑身杀意炸裂,彷佛隐藏已久的高压阀瞬间爆开。 顾辰笑了,像听到了最动听的旋律: 「嘿……终于有情绪反应了? 果然,嘴上装得再淡定,心里还是个没被爱过的孤狼。」 他忽然用最轻柔、最侮辱的语气补了一句: 「说吧,那天晚上是谁拒绝你? 你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找个死前敢碰你一下的男人?」 观察员浑身杀意炸裂,像是忍到极限的高压锅,脸色刷地变白,额角筋脉暴起。 她的手剧烈一颤,钢丝猛地一紧,女秘书发出闷哼。 就在这刹那,冷月杀意闪现,眼神向顾辰示意: ——可以动手了。 顾辰眼神一凝,嘴角那抹贱笑收得乾乾净净,只剩下猎人出击前的冰冷专注。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2 观察员的手再一紧,女秘书闷哼一声,白皙的脖颈已现出淤痕。 顾辰却彷佛没听见,一步步靠近,语气轻慢如羽,却字字带刺。 「这样吧,我猜你是那种——任务再紧,还是会偷偷把男人的调情简讯备份下来的女人。」 观察员眼神一震,顾辰却笑得更坏: 「怎么,说中了?还是你连男人都没追过? 连一次喜欢都不敢承认,就混进黑蔷薇学人家杀人。」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手抬起比了个打枪的姿势,嘴角勾起疯狂又阴贱的笑: 「你们这种老鸟啊,最怕的不是死—— 是没人记得你活过,懂吗?」 观察员脸色骤变,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失控般怒指顾辰: 「够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她话没说完,顾辰忽然右脚往前一踏,身形微晃似要进攻。 就是这个空隙。 冷月如魅影闪出,长袖扬起,剑气未出,掌风已至! 「嘭——!」 观察员措手不及,只觉侧颈一麻,整个人便被拍飞撞向舱门,钢丝松手的刹那—— 顾辰身形暴掠,稳稳地一把抱住女秘书, 旋身转了个圈,替她卸下冲击,身后「啪」一声,机舱侧壁震出凹痕。 他低头望着怀中香软的熟女,嘴角又恢复那招牌式的坏笑: 「来得及吗?小姐姐,你这一摔,恐怕得靠我来帮你揉一揉。」 女秘书脸颊绯红,却惊魂未定,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胸脯起伏难抑。 冷月则已踏前一步,继续追击飞出的身影。 她冷冷地扫了顾辰一眼,眼神里那句话几乎要写出来—— 又趁机吃豆腐。 顾辰一脸无辜,还把怀中的秘书抱得更紧了些。 冷月早如幽影般杀出。 掌影如电,指风如刃,一掌直袭对方咽喉。 女观察员反应也极快,手臂交错挡下,顺势反击,一记鞭腿横扫! 「砰!」 两人硬碰一记,各自退了半步,靴底在地毯上擦出急促的摩擦声。 气流一震,发丝飞扬。 冷月眼神冷冽如霜,观察员则咬牙逼视, 一张精致冷艳的脸颊因怒而微红,竟也带着几分异样的妩媚。 顾辰抱着女秘书站到一旁,悠哉地观战,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连—— 尤其是观察员的腿。 「咦?你这招擒拿角度不错欸, 髋部一转整条腿都贴上去了……身材练得真是好, 打架这么辣,不知床上会不会也有这个劲道——」 「你找死!」 观察员暴怒,指尖一转,攻势更加凌厉! 冷月眉心微挑,一记肘击穿破对方攻势,脚下一转反制而上。 「好罗好罗,不生气不生气,打架嘛,重点不是输赢,是服不服。 我只是说,像你这样的腰力,要不乾脆来跟我来试试『真枪实弹』,看能不能撑过三个回合……」 「混帐东西!」 观察员气得几乎要喷火,攻势一乱。 冷月冷不防就是一记撩阴腿改变节奏,逼得对方瞬间扭身闪避,破绽乍现。 就是这一瞬—— 冷月杀招如雨而至,一掌直袭观察员胸口! 观察员虽及时格挡,却终究落入下风,连退数步,气息微乱,劣势已现。 顾辰一脸欠揍地靠着墙,还不忘补刀: 「不错不错,这回合冷月赢了。 观察员小姐,下次记得打架不要带情绪, 尤其是你这种气血上涌会脸红的体质…… 很可爱啦,但真的会吃亏喔?」 观察员咬牙切齿,杀气直冲天灵盖。 冷月忍着笑意,趁势再逼一步,低声冷道: 「现在,换我来问候你了。」 冷月气场再起,步步逼近观察员, 刚欲发招,耳边却忽然传来顾辰一本正经却极度欠揍的声音: 「月姐,等等。」 「我总觉得她制服底下有藏武器……想办法撕开她胸衣检查一下?」 冷月脚步一顿,身形明显一楞。 观察员眼神一凶,立刻抓住这毫秒间的迟滞,猛然欺身而上! 「唰——!」 冷月迅速翻身闪避,仍被对方指风擦过颊侧,发丝断了几缕。 「你这臭顾辰!」 冷月一声怒吼,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咒骂,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顾辰笑得像个欠扁的流氓,双手一摊: 「我是怕她藏武器嘛,严格来说,我这算是战术上的预警。」 「我撕你内裤你要不要?!」 冷月气得青筋直冒,翻身再起,招式瞬间转狠三分,直逼观察员要害。 观察员虽仍招架得当,却已感到压力激增,顾辰在旁边还继续煽风点火: 「哎呀,这两位美人打得可真漂亮—— 观察员小姐的腰真软,冷月你的腿真长, 乾脆你们两个一边打一边脱,我在后面帮忙解扣子如何?」 「顾——辰——你——滚!!!」 冷月怒火破表,攻势再提一阶,杀招不断,彷佛下一招就真要劈死他。 观察员一边接招一边怒视顾辰,眼神里写满了: 这男人欠操……不,是欠杀! 就在这时,观察员身形一转、招式一变之际,冷月心头猛然一震—— 那一瞬的变化太快、太狠,她竟来不及全然闪避。 对方从腰后抽出一柄纤薄到近乎无形的短刃,寒光一闪,直取冷月左肋! 「糟了!」 冷月来不及惊呼,电光石火间猛然想起顾辰还在后方——却已无暇分神。 「锵!」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 那柄致命短刃被一股劲力从侧方斜斩而来,精准打偏。 观察员手腕一震,踉跄半步。 冷月也在那瞬间退开,喘息未定,回头望去—— 顾辰不知何时已冲到她身侧, 单手还停在出掌的姿势,眼神冷冽,嘴角却挑着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快撑不住了。」 冷月咬了咬唇,气得眼圈发红,又惊又怒地骂道: 「这杀千刀的……现在才出手…..」 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他就是这点让人安心!」 顾辰笑了,笑得风轻云淡,一副「谁叫你嫁我呢」的欠揍模样。 观察员这才将目光转向他,面露骇色,声音冷硬又难掩震惊: 「你这小家伙……功力如此之高!你到底是谁?」 顾辰没答,反而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袖口,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刀痕。 「我最讨厌别人用刀划我老婆的衣服……」 他语气懒散,却蕴藏着寒意, 「这可是我今晚要亲手脱下来的。」 「你——!!!才正经没几秒…」冷月气到炸毛, 连观察员都一脸「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的懵逼表情。 冷月还来不及再出口怒骂,顾辰却已闪电般上前一步,身形贴近观察员,瞬间逼入近身战。 「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压在墙上,你是要尖叫,还是要呻吟?」 话音未落,观察员反手就是一掌,直取顾辰咽喉! 但他早已预判,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从侧面掠入, 反而探手一撩,指尖准确落在观察员紧翘的臀肉上轻轻一捏。 「这肌肉练得不错,可惜……还是不够紧。」 「你找死——!!!」 观察员怒不可遏,双目猩红,攻势狂泄而出。 然而顾辰像是在跳舞,身形灵巧得不像人类, 每一次擦身而过都故意留下一点「不怀好意」的指尖: 有时是在她下腰时『不小心』贴近胸前,甚至还恶劣地捏了一下。。 有时是她转身反击时,掌风还未落下,他就已绕到她身后, 手掌轻拍在她紧实的臀上还摸了个两圈。 「咦,这么有弹性?黑蔷薇这年头都用屁股考绩吗?」 「无耻!」 观察员几乎气炸, 招式渐乱,但无论她怎么追、怎么攻,顾辰始终与她保持一种 「近在咫尺,却永远摸不到边」的距离。 偏偏他又嘴炮不断: 「要不这样,我躺平你来压?看谁先投降?」 「喂喂,我不是说要认真点来吗!这样我会误会你对我有意思的喔——」 「哎,别瞪我,我看你都快高潮了——」 冷月在一旁简直目瞪口呆,气得青筋直冒。 观察员整张脸都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怒,气得牙齿几乎咬碎。 「你这个色胚!!!」她终于暴吼。 顾辰却只是一挑眉,笑得欠揍: 「色胚? 那可真冤枉——明明是你身材太好,我才一时难以克制。」 话未说完,他猛地欺身而上,右手探出, 在观察员闪避不及的一瞬,掌心如刀,猛击她肩井穴! 「啪!」 观察员闷哼一声,踉跄半步,整个人往后跌倒。 顾辰却没有趁势压制,反而退后一步,洒脱一笑: 「放心,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会调教你这种坏女人。」 观察员闷哼踉跄了半步,恰巧退至那名气质熟女秘书身旁。 观察员眼神一凛,几乎本能反应般反身一扑, 再次挟持住她,手臂紧扣在她脖颈间,另一手拔出藏于靴中的尖刃抵在她下颚。 「不准动!」 她低吼,气息紊乱,鬓边有汗, 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刚才与顾辰周旋数十招,早已压抑着满腔怒火。 场面瞬间僵住。 冷月眉头一蹙,闪电般移位,欲伺机再攻, 但观察员目光死死盯着顾辰,一旦他们动,她就动手。 顾辰望着那柄抵在喉间的利刃,又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女秘书。 他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像夜里的羽毛: 「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该表演点什么?」 话音未落,观察员眉头一跳。 女秘书的瞳孔,在那一瞬悄悄收缩——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3 「这次,我不救你了!」 顾辰微微偏头,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所以啊——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观察员眼神微变,手中利刃不自觉地又逼紧了半分。 但下一秒,那位原本气若游丝的气质秘书——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笑意,藏在浓浓惊慌与娇弱之后,如利刃穿破茧衣。 她忽地一沉肩,双膝微屈,动作快得几乎视线跟不上—— 那瞬间的抬腿,让贴身窄裙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大腿线条—— 以及一抹几乎遮掩不住的浅色蕾丝小内裤。 顾辰眼角一跳,视线毫不避讳地牢牢锁住那一瞬画面, 嘴角露出一抹熟悉的坏笑。 就在观察员还未反应过来之时—— 「咻——砰!」 她足尖如电,从身体下方反折而上,以极刁钻的角度狠狠踢上观察员的额头! 一声闷响,观察员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手中利刃也因剧痛而脱手松动。 紧接着—— 「喝!」 她右脚重重一踏,整个人如鞭般旋转,一个俐落的过肩摔将观察员整个掀飞,腾空画出一道弧线! 「砰!!」 观察员后脑着地,昏厥当场, 利刃滑出数尺之外。 散乱的长发,半掀的上衣衬衫,一条黑色吊带滑落肩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只剩倔强未散的羞愤。 现场一片死寂。 白雾缓缓站直,轻轻拂了拂侧颊的发丝, 细致的锁骨在急促喘息中若隐若现, 方才裙缝爆开,雪白长腿与黑色蕾丝的对比仍刺眼地挑动人心。 顾辰吹了声口哨,半开玩笑地说: 「……果然,这腿的角度和力道……绝对不是在影印机旁练出来的。」 冷月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 「……你他妈的,眼睛看哪里?」 白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裙摆,似笑非笑地侧头看向顾辰, 眼尾微挑,声音带着沙哑余韵与一抹戏谑: 「不是说不救我了吗?结果——」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缓缓压低,唇角勾起: 「你那双眼,倒是盯得挺不老实的呀!」 顾辰咳了一声,嘴角弯起: 「我是在评估状况……你那条腿,嗯,算是武器之一。」 冷月站在旁边,眼神冷了半分。 「评估状况?」 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凉, 「是盯着她的腿,还是……裙子底下的风景?」 顾辰正要开口,冷月已经紧跟着补刀: 「你要是再多看一秒,我今晚就让你自己滚去客厅睡。」 他顿时一僵,嘴硬地反呛: 「你别闹,战场上哪分得清大腿还是裙,能活着回来才是重点……」 白雾轻笑一声,彷佛在旁火上加油: 「小少爷,这么怕她生气啊?你刚刚可还一脸欣赏地盯得发光呢。」 顾辰抬眉看她一眼,半带无奈: 「小姐姐,你能闭一下嘴嘛……!!!」 冷月看着他咬牙: 「怎么?她现在说什么你都舍不得凶了? 是不是当人家一脚踢出来的时候,你的魂也被勾走了?」 「哎哎哎,」 顾辰连忙举手,一脸正经又无辜: 「我从头到尾都在战术观察。 你们女人怎么总爱对战术细节瞎吃醋?」 白雾像看戏一样笑了笑,退开半步,手指拨弄着耳边发丝,轻声补刀: 「观察得这么入神,怕是连我穿的蕾丝几分花纹都记下来了吧?」 冷月:「……顾?辰!」 顾辰:「我错了好吗!下次你踢给我看,我一定从头赞到尾,还给你加配音!」 顾辰还在试图替自己找补,冷月则冷眼瞪着他,杀气微现。 白雾却在此刻轻轻一笑,抬手抚平肩头乱发,视线转向机舱外,语气一变,恢复了那种低冷稳重的语调: 「好了,戏也演得够久了,该说正事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顾辰与冷月之间,神色一扫刚才的调笑与轻佻,变得端凝而冷静。 「我不是什么单纯的秘书。」 冷月眯了眯眼,警觉心再次拉满: 「你……到底是谁?」 「我?」 女秘书低笑一声,掏出藏于衣内的证件卡,对着两人晃了晃,那上头赫然印着南洋某海岛国徽记与红底金字—— 【海岛国总理府?特别行动组】 她语气平稳道: 「我是海岛国总理的贴身护卫——‘白雾’, 这趟航程,只是我的诱饵任务。 真正的总理另有航班走专线通道, 我只是……我们拿来钓鱼的…饵」 说到这,她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观察员, 眉梢挑起:「果然,有鱼上钩了。」 顾辰倚在墙边,微微颔首: 「不错嘛,这种等级的布局,总理还挺会玩。」 冷月脸色没变,但眼中多了份思索: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次会遭袭的?」 白雾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看了顾辰一眼,忽然笑道: 「你们……会不会以为这架飞机,真是因为某些巧合才让你们坐上来的?」 顾辰挑挑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意思是,这也是你们安排的一环?」 白雾没点头,也没否认,只道: 「你们的战力,我们一直在观察。」 冷月瞬间警惕起来,正要开口质问。 顾辰却已摇摇手,笑着道: 「行啦,别摆那种政治试探脸色。 总理想见我,就来堂堂正正地请人,不是拿美女护卫当香饵。」 白雾闻言微微一笑,脸上那层秘书的柔媚重新浮现, 语气却一针见血: 「也许……这样才能看出你对哪一种『饵』比较有兴趣。」 顾辰耸耸肩,偏头对冷月笑道: 「怎么办,你这下连国际女杀手圈都要吃醋了。」 冷月冷冷哼了一声:「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女人还有多少没说的。」 白雾勾唇一笑:「等我们下了飞机,再好好聊。我的人会安排你们接触正主……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个『保险箱』要处理吧?」 顾辰的笑意在听见 「接触正主」 那句话后,瞬间收敛,眼神也沉了下来。 他走到舱门前,一手扶着门框,声音低沉: 「我没兴趣见你们总理——起码现在没空。」 白雾一怔。 只听他接着淡声道: 「我的女人还在后舱等我,有的人箭已上弦, 有人身披浴袍等擦背…… 我这当家少主要是不回去主持大局,恐怕今晚就乱了。」 冷月一记白眼甩过来: 「你还知道你有正事要忙啊?」 白雾沉默了一瞬,眼神微微收敛,但嘴角却缓缓勾起: 「顾辰少主……果然是名不虚传。」 顾辰没有再回话,只是朝她轻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一笑。 然后他拉开舱门,肩并着冷月迈步而出。 脚步声渐远,白雾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 「挺有趣的男人……难怪姐姐也想见他一面。」 ── 舱门「咔哒」一声关上后。 白雾仍站在原地,双手垂落,却缓缓收紧,指节微颤。 那一张冷艳无波的脸庞,却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低垂的眼神,微颤的睫毛,都像是极力隐忍着某种冲动。 ……是那股玄阴阳合的气息,还在她体内游走。 是他留下的。 在他那无声探查的瞬间,指尖压过她小腹时灌入体内的内力,说是为了探伤,但如今…… 它正一点一点挑动她全身的经脉、血肉——还有情绪。 白雾猛然靠墙闭上眼,咬牙低声骂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对这小男生动心……。」 「……我竟舍不得…舍不得…他离开我的视线,……你这个妖孽。」 「顾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是老牌护卫,是总理最信任的暗线, 历经无数场杀局与陷阱,色诱过的政敌都不知死了多少个。 她怎么会被一个年仅不到二十的小男生这样搅得心神不宁? 可偏偏……当他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我…!。 她的手掌慢慢沿着小腹向下,穿过那层贴身布料,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自丹田涌起, 牵动着一股热气,直往心口撞。 她猛地扶住墙壁,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但那抹酥麻早已在体内盘旋不去。 像是有一道无形吸力,强行勾引着她往那少年而去, 抱住他,亲吻他,占有他。 白雾骤然睁开眼,眼尾一抹火意乍现。 「顾辰………!」 她舔了舔唇角,呢喃:—— 「……你逃不掉了。」 第三十章?下机-六姝迎主 ——机场VIP通道外,再度群芳汇聚。 VIP专属的下机通道被夜色包覆,空气乾净却带着寒意。 顾辰与冷月、白雾一前一后走出舱门时,走廊尽头—— 那一幕几乎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致献祭」。 两辆黑色厢型车安静停在灯下。 第一车: 驾驶座上,是那位令人畏惧却难以直视的成熟御神——绝影仙姬,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微偏头,眼神细得像刀。 红莲已先下车迎接,长腿一步步走近,风衣下的身段妖娆冷烈,像暗夜中燃着红光的妖花。 青兰与紫嫣靠在车门边,腿线笔直或扭曲成妖媚弧度,各自的气场凶狠又性感。 第二车: 白璃、黑薇、金铃站在车门旁,一冷、一狂、一灵动,每一个都是夺魂级别的美女。 ——六姝于暗夜成阵,全都盯向同一个少年。 顾辰。 白雾原本还算淡定。 直到踏出通道的那一秒—— 她整个人当场僵住。 那六名女人,个个像从不同世界挑出的极品,容貌与风格完全不重复,却全都散发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沉沦」的危险魅力。 更致命的是—— 她们全都同时,看向顾辰。 不,是…… 全都像在等他。 白雾胸口狠狠一震。 那不是震惊, 更像是——被一记不讲理的情感弓箭射中。 她甚至下意识慢了半步,不想立刻被推到那群女人旁边, 像是害怕自己瞬间被「比较」得一无是处。 白雾手指微颤。 ——忌妒,涌上来了。 「这些女人……全都是他的?」 她睫毛轻颤,竟发现胸口闷得快喘不过气。 尤其是红莲那种御姐级的丰艳、青兰那种温柔里暗藏狠辣、紫嫣那种笑起来就会让男人忘记呼吸的妖媚…… 她每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一层皮。 更糟糕的是—— 她的身体,自己背叛了她。 体内的玄阴阳合之气,在靠近这些「后宫等级强势女角」时,竟像被煽动般开始躁动—— 不是抗拒。 不是不甘。 而是…… 你也想加入。 你也想被他抱。 你也想被他留下印记。 那股热意从丹田升起,像涨潮般压得她双腿发软。 白雾心底一吼:「……混帐!这男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她快要因情绪与生理双重爆炸而出糗时—— 冷月忽然在她耳边开口。 语气轻轻的,却带着熟悉的酸味与过来人的狠味: 「你现在才感受到?」 她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鸣,贴得太近,几乎能感受到热气擦过耳廓。 冷月斜睨她,美腿在夜风吹拂下曲线勾魂。 那一瞬,她的睫毛微颤、耳垂泛红,指尖悄悄抓紧了袖口的布料,像要压住什么失控的东西。 「他就是这样……惹人讨厌到不行。」 语气像刀锋,却又像在喉间撒糖。 她声线缓了半拍,低到几乎只剩气音,却毒得让人无法呼吸—— 「有时你会恨不得掐死他…… 但有时……没有他,你就好像活不下去。」 白雾身体一抖,呼吸瞬间乱了。 那句话像是直接讲穿她心底最深的羞耻秘密,血液都在那一瞬沸腾。 冷月却已收回视线,继续看着顾辰,带着戒备、吃醋、委屈、沉溺……一切女人被爱到极限后的复杂层次。 就在这时—— 红莲踩着高跟鞋,缓缓步近。 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上。 「顾辰。」 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边吹气,却是在公开场合讲话。 紫嫣靠在车门上,举手捋发,一撩之间媚到极致: 「总算来了呀……小主人。」 青兰气质柔软,却看着顾辰的眼神太温柔,温柔得快滴出蜜: 「刚刚旅途辛苦了吧?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肩膀吗?」 第二车的黑薇大笑:「小子,回来了?我这几天压人压到无聊,等你回来让我压回去啊!」 金铃则直接跳到顾辰前面,比出狐狸耳动作:「辰哥哥~今晚轮到谁呀?要不要抽签呀?」 白璃最沉静,只是低头一句:「欢迎回来。」 可她眼角微红,语气压得太深——反而更让人心颤。 六名绝色女子。 六种不同的爱欲气场。 全,同时朝他涌上。 白雾心脏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第一次明白—— 顾辰身边不是「多几个女人」这种程度。 这是—— 后宫战场。 六个极品,愿意为他争,也愿意为他死。 而她…… 竟也在本能深处,想加入。 ── 就在六姝她们眼波流转之间,一个白衣女子与冷月悄然从顾辰身后走出。 那冷冷淡淡的气质、极致标致的五官、那张诱人火红的唇—— 宛如一缕寒烟,白雾就像从云端走来的女神,沉静又致命。 六姝与绝影仙姬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望向她。 紫嫣最先注意到,勾唇低笑: 「呦,少主,你身边这位……也是带回来的纪念品吗?」 红莲眼角一挑,语气漫不经心: 「飞机上捡的?还是……飞行中就开始试用?」 青兰则更温柔,但话语却更致命: 「她好漂亮……你还真是,口味越来越广了呢。」 金铃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啊~难怪你们刚刚走出通道时走得好近,她都快贴上去了,我也想贴呀~!」 绝影仙姬则透过耳机淡淡道: 「冷月,还好你没让他一个人出门。不然就不知要勾几个女人回来。。」 冷月在一旁双臂交叉,语气冰得像风: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这护卫有多难当了吧?」 顾辰摸了摸鼻子,乾笑不语。 六姝一阵咯笑,气氛诡异得迷人。 这时,顾辰只好清清喉咙,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 「这位是白雾,岛国总理护卫,刚在机上把麻烦一起收拾掉的朋友。你们多认识熟一下。」 紫嫣立刻追问:「怎样熟?身体熟、心熟,还是……床熟?」 红莲眯起眼:「别告诉我,她也是能一起住的?」 顾辰笑着举手:「冷静冷静~你们太敏锐啦,我只是想介绍一下,让她知道我们这个大家庭……很有爱而已。」 白雾眉头微蹙,看着这些风姿各异的女子们,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退缩——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敌意回敬。 她抬起下巴,轻声开口:「我叫白雾。刚认识顾辰,还请……多多指教。」 紫嫣舔了舔唇角:「哎呀~她竟然不害羞耶,辰少,你捡到一只硬的哟…!」 ── 绝影仙姬这时才从车里抬起眼。 她的声线冷、美、狠: 「废话等回去再说。都上车。」 她像在命令全世界。 但下一句——却只说给顾辰一人: 「……小东家,坐我旁边。」 白雾心脏一空。 冷月深吸一口气。 六姝眼神同时亮了。 而顾辰嘴角弯起—— 那是白雾直到现在都抗拒不了、或许永远无法抵抗的神情。 就在所有女人的眼神都往顾辰集中、空气快要因醋味爆炸时—— 后方忽然传来一个闷闷的、气鼓鼓的声音。 「……少主。」 那声音像小动物被遗忘、又像凶得不敢明讲的委屈。 顾辰一愣,回头。 水翎—— 小小的、安静跟在队伍最后的冰肌玉骨少女, 手还拉着行李箱,像个被整队忽略的小孩。 她本来乖得很,谁也不惹, 直到方才所有女人一涌而上, 她才意识到: ——自己,是唯一一个没被点名的。 水翎鼓着腮,眸子亮晶晶的。 那是一种: “我站在这里你却什么都没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的表情。 她平常静若冷泉、杀人时美得像冰雕。 但现在—— 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门口、又不敢撒野的小猫。 「少主,你把人家……都给忘了。」 语尾小小的,像刀割过男人心。 冷月瞪了她一眼: 「你哪里被忘了?」 紫嫣立刻举手: 「对啊,你还没到少主就把你的资料当头条新闻传过来了。」 「你不要再用『小可怜战术』抢版面了啦!」 黑薇大笑: 「我们六个不是人啊?你这话是在挑衅吧?」 金铃直接凑上去捏了捏水翎脸: 「好啦好啦~我们家小翎就是爱耍可爱~」 水翎被众姝一压,更委屈了,半垂着头: 「可是……少主都没有看我。」 这句一讲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三秒。 因为那是真的。 顾辰脸上浮出那种欠打的无害笑意 「我有在看啊。」 水翎抬眼,眨了眨水光荡漾的睫毛。 「哪里有?」 顾辰走过去。 一步。 一步。 走到她面前。 伸手—— 把她从被六姝包围的位置拉到自己胸前。 他握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他: 「你走在我后面。 我怎么会忘了?」 语气低沉得像冬夜里的一把炭火。 水翎瞳孔微缩,脸瞬间红透: 「少……少爷……」 顾辰贴着她耳边,声音坏得要命: 「我是在等你自己来找我。」 六姝: 「………………」 (集体窒息+默默升起杀意) 冷月最先忍不住:「……少主,你现在是在撩她,还是在撩我们?」 水翎立刻抱住顾辰手臂,像怕他被抢走: 「少主是我的。」 金铃哀嚎: 「靠,水翎刚刚那句比我还会刺!」 紫嫣用扇子遮嘴狂笑:「小丫头也开始抢人啦~」 顾辰被她抱着,淡淡一笑: 「好了,都上车。」 他一手揽住水翎的腰, 一手反手牵住还在发醋的冷月, 整个人被两女左右紧贴着往车边走。 而在后方—— 白雾看着这一幕,心跳像被打乱节奏。 那些女人……每一个都这样靠着他、抱着他、贴着他…… 她胸口一紧。 玄阴阳合之气在体内再次躁动得像要烧起来。 她突然懂了—— 自己不是“被忽略”, 而是“被拖进这个火坑”。 ── “呃…我坐哪一部车?” 这一问像是挑起火山爆发的地震。 这几个女人在住处就已经为谁来接顾辰打了一架,最后——谁也不肯让,全部冲来接机。 而现在顾辰又这么一问,这问题又浮上来了。 但公共场所又不能开打,那就只剩嘴上见真章了。 红莲率先开火。 她双臂交抱,身形前倾,胸脯起伏得像要撑爆衣襟,艳红的唇线高傲地上挑: 「顾辰当然坐我这部。第一接机权是我,昨天在家里是我打赢的。」 她语气勾魂,眼神像在把他活活舔过一遍,纤指还不忘挑了一下耳边红发,似笑非笑。 青兰立刻柔声反击,语气甜得不对劲: 「姐姐,那是你昨天的赢……」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靠近顾辰,胸口的衣襟刚好松了一点点,露出雪腻的锁骨与香肩, 「今天是顾辰过来的第一天……应该坐我旁边,我比较温柔。」 黑薇跳出来,火气冲天: 「温柔?你昨天踢飞我时也蛮猛的啊!」 她说话同时,一把扯下外套甩在肩上,露出贴身战衣与紧致腰线,整个人像是随时要开打的杀手系女友。 紫嫣摇着扇子,笑得欠揍: 「喂喂~大家都别吵了啦~」 她轻轻歪着头,一条腿翘在车门边,扇子遮住嘴角,媚眼却死盯着顾辰。 「还是坐我车吧,人家腿比较软、位子比较软~」 说完还故意轻轻摇了摇裙摆,露出修长玉腿与那双几乎能杀人的绸面高跟鞋。 白璃冷冷回呛: 「你那叫软?那叫散架。」 她双手插腰,身形笔直,一身黑白衬衫裙让她看起来冷艳知性,却透着一股「若你敢动,我就敢抓发」的凶狠感。 金铃翻跟斗般跳上车门边,像是根本没参加过这场气氛战,只想胡闹: 「欸欸欸!我先到场的!位子是我先铺暖的!」 她腿线一晃,裙摆轻掀,露出一双修长到极致的白玉长腿,还晃啊晃地吊在车门边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黑薇一手把她拎起来,咬牙切齿: 「你那叫铺暖?你那叫乱翻滚!」 六姝吵得乱七八糟,整个画面像是豪门女仆团抢男人现场版,场面美得过火,香得犯规。 但气氛——已经不是火山锅,是火山爆发,还在摇滚中。 而这时, 驾驶座上的——绝影仙姬冷冷开口。 一句话,瞬间压过所有音量: 「吵够没有?」 仙姬侧头,美得像刀、冷得像刺骨之雪: 「他坐哪部车,要我再说一遍吗?」 红莲挑眉:「你那台是驾驶席,你又不能抱他。」 青兰柔柔微笑:「仙姬教官,我们也想抱他。」 紫嫣意味深长:「顾辰坐你车?等一下会不会被你勒到断气?」 黑薇大笑:「仙姬一个眼刀,顾小子直接不举!」 金铃跳起来:「那他坐我车啦~我会让他每天都举起来~」 仙姬眸子一冷。 「想死?」 六姝同时闪后半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暗暗握紧,手指几乎捏白。 那群小东西一个个在那边扭腰撩臀、比谁腿软、谁能让他硬, 她身为总教官,脸上不能露出一丝波动, 可她的心、她的身体,早已被顾辰那点到为止的笑弄得快炸开。 她的腿,此刻紧紧夹着,像在忍耐什么。 只要再多一点、多一声……她就会忍不住。 「坐我车。」 她声音低下来,像命令,又像在哄诱惑。 「右侧座椅我空下来了。」 红莲不服:「你又不是坐后座,怎么抱他?」 仙姬没回,眼神却往顾辰那里扫了一眼, ——像在说:要抱,我在驾驶席也能抱; 要上,这车就是床。 而她自己才知道, 那句「坐我车」,真正的意思是—— 再晚一步我就会先开车把他压倒,当着这些小东西的面吃掉 冷月在旁边靠墙,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一群发情母狮。」 语气毒辣,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一抽。 她双臂紧紧扣在胸前,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冲过去把人一个个踢开。 胸口在皮衣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节奏颤动,越来越明显。 她耳根……竟红了。 那不是羞,是醋。 明明说着冷话,身体却背叛她的冷静—— 小腿紧绷、指尖收紧、连背脊都不自觉贴紧了墙面,像是被什么烫得不敢动。 她知道自己是谁—— 是顾辰的贴身保镖、是西楼的护卫之首、是唯一能睡在顾辰隔壁房间的女人。 但此刻,看着那群骚货一个个为他吵成这样、裙子飞起来都不管、甚至仙姬那冰山脸都冻不住了—— 她冷月,竟然……连一句「他今晚跟我」都不敢开口。 六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冷月抬眼,淡淡吐出四个字: 「我至少不吵。」 六姝:「………………」 仙姬:「………………」 顾辰:(揉眉,觉得头痛) 这时—— 趁六姝与仙姬互相瞪眼、气压暴涨时—— 顾辰他悄悄退后转向白雾。 白雾吓了一跳。 「你……你跑来做什么?」 顾辰低声、近得能闻到她心跳: 「跟你说再见。」 白雾整个人像被轻轻烫到。 那句话、那语气、那站位太近…… 她快喘不过气。 顾辰微笑——那种假装无害的招牌笑容: 「你今晚要回去做任务,我不打扰你。」 「但你刚刚的样子……很可爱。」 白雾心脏整个炸开。 她完全受不了。 玄阴阳合之气在体内炸成一团热,狂乱沸腾, 像有万千针尖在撩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一步上前,两手颤着捧起顾辰的脸, 指尖发烫,像是在碰触禁忌的火焰。 她仰起头,眼中是决堤的情欲与羞耻混杂成的一汪浊流, ——狠狠吻上他的嘴。 不只是贴上, 是发颤地、喘息地、湿热地——夺走他全部呼吸的吻。 她的唇先是轻触,像试图压抑那股奔腾, 但下一秒,那压抑的火焰就炸裂开来。 她颤着唇吮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轻舔、轻含,像偷尝禁果的小兽。 喘息一声泄出,声音轻轻颤着,藏着羞怯,却又藏不住渴望。 「唔……」 那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 顾辰眼睛圆睁,整个人僵住,却没退。 他感受到她压抑太久的热,感受到那唇瓣一点点抽搐的颤抖, 还有那根本不是吻技、而是情欲失控的扑倒式告白。 那是一个杀手级的女人, 此刻像跪倒般、失控般、全身颤抖着, 将自己交给他。 她吻得乱七八糟、毫无技巧, 但每一下都像撕开她自己, 像在说: 「我不要忍了。」 「我也想要。」 「我……疯了。」 白雾吻得乱七八糟,却带着致命真实感。 她喘着气离开他嘴唇,整个人红到脖子根: 「……我、我……走了……」 然后转身跑出去, 明明是堂堂老牌暗线护卫, 现在跑得像第一次告白的小女生。 现场安静三秒。 然后—— 六姝、仙姬、冷月: 「………………………………」 金铃第一个破音: 「完了!!!」 紫嫣扇子啪一合: 「又一个沦陷了!!!」 黑薇抱头: 「靠!?怎么连白雾那种等级的都中了!?」 白璃难得露出情绪: 「……麻烦大了。」 青兰温柔叹息: 「可怜的女孩。」 红莲抬头望天: 「这后宫……越来越满了。」 仙姬眸色一沉: 「……你们几个,把车门让开。」 六姝:「为什么?」 仙姬冷声道: 「我怕我等一下忍不住,也想亲。」 六姝:「?????」 顾辰在一群女人包围中站着,耳尖微红、嘴角上扬: 「走吧。谁的车我都坐。」 六姝+仙姬+冷月:(齐声) 「不准!」 ——冷月的馊主意,向来能让全场炸裂。 六姝与仙姬吵到剑拔弩张。 黑薇的声量最大,紫嫣的语气最媚、金铃最吵、红莲最霸、青兰最柔、白璃最冷—— 六种风味混在一起,堪比机场版极乐修罗场。 仙姬面色已经冷到结霜, 六姝火花四射, 人群旁边的旅客都开始绕路走。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清晰、毫不掩饰坏心思的声音插进来: 「你们再吵。」 冷月缓缓抬起一边眉。 她语气不大,但每字都像能让人停心跳: 「今晚顾辰—— 就把白雾带回家。」 === 现场。 全。体。安。静。 ===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秒。 青兰手上的包包差点掉地上。 紫嫣拿扇子的手抖了一下。 白璃眼神瞬间变锐。 黑薇嘴角抽了一下。 金铃瞳孔放大:「欸???」 甚至连绝影仙姬都罕见地微微沉了气息。 ——刚刚那一幕白雾主动亲顾辰,她们全部看到了。 虽然「亲」不算什么大事…… 但放到顾辰身上,那就是—— 『有人即将失身』的预兆。 冷月这句话,刀刀刺在她们最忌讳的点上。 紫嫣第一个尖叫: 「不、不行!白雾那女人才刚刚——」 金铃立刻跟着跳: 「对啊对啊!她都直接扑上去了耶!哪轮得到她回家!!!」 黑薇吼得最大声: 「冷月你是疯了吗!?那女人今天第一次遇到少爷就亲他!」 红莲看着冷月,眸色暗沉: 「这就是你的馊主意?」 冷月勾了勾嘴角。 ——那是一种?“你们吵,我就更坏”?的表情。 「不然要怎么样?」 「反正他喜欢看你们疯。」 六姝:「………………!!」 顾辰:「…………月姐……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讲得像禽兽……」 冷月淡淡看他一眼: 「不像吗?」 顾辰一噎。 ——好吧,我是禽兽。 这时,六姝终于发现真正的危机点: 如果再吵下去—— 白雾真的有可能今晚被抱回去。 红莲当机立断: 「……不吵了。」 白璃点头:「……可以谈。」 青兰深呼吸:「……大家冷静。」 紫嫣扇子一收:「我投降……」 黑薇叉腰:「好啦我闭嘴!满意了吧?」 金铃抓头发:「不行再吵了不行再吵了不行再吵了……!」 六姝全体—— 秒变安静。 仙姬瞥了冷月一眼: 「你这招很卑鄙。」 冷月摊手: 「你也可以学。」 仙姬沉默三秒: 「……我不屑。」 (但那微妙的眼神完全是: 『如果你这招有效,我可能考虑用』) 顾辰此时看着六姝被冷月一句话整个“秒收”, 忍不住扶额。 他转头看向白雾的方向。 白雾站在远处, 刚才那吻耗光她所有勇气, 现在脸还红得一塌糊涂。 但她感觉到顾辰的视线, 忍不住抬眼。 那一瞬间—— 顾辰对她微微一笑。 柔一分、坏三分、魅惑七分。 白雾心脏再度爆炸。 整个人靠着墙,腿软到差点滑下去。 六姝立刻又爆一句: 「完了!她又要沦陷一次了!」 仙姬眼一眯: 「……谁准你对她笑的?」 冷月双手抱胸,淡淡一句: 「我就说吧。他最喜欢的馊主意——就是让你们吃醋吃到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