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31-37)作者:山河炙热
字数:31319 第三十一章?车上暗涌-耳语斗法 两部黑色厢型车穿越机场特道,前后相随。 车内,气氛看似平静,实则火药弥漫。 顾辰坐在第一部车副驾位置,斜眼偷看一旁的绝影仙姬—— 今日她一改惯常黑裙,穿着利落白衬衫与贴身战术长裤, 开车的手姿线条刚硬利落, 但那张侧脸依旧艳绝冷艳,像一朵刀尖绽放的花。 车内耳机突兀响起一声轻哼。 是冷月的声音, 从第二部车的无线耳机通道传来—— 冰凉淡漠,却又带着一点看戏的愉悦。 「怎么?这回连开车都抢得这么快。」 仙姬冷笑一声,单手操作方向盘,语气慵懒却藏不住一抹挑衅。 「这几天……也该换个班了吧。」 「轮到我来做——贴身护卫了……怎么样,冷月?。」 后座红莲忍不住抿嘴偷笑。 紫嫣立刻传讯:「完了完了,仙姬姐姐今天开大了!」 青兰手肘支着窗沿,神情淡淡,眼角却止不住地翘起。 无线电那头的冷月轻哼一声。 「呵。你要来贴就来,别贴到最后——」 「……身子受不了,可别哭着换回我。」 「他现在可比以前更难伺候。」 「我每天练体,还能应付。你要是真的想贴——」 语气一转,冷冷一笑, 「就要有做骨盆矫正的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大腿张不开。」 此话一出,全车爆安静三秒。 接着从后车舱里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闷笑: 「噗哈哈哈哈——」金铃最先破功。 白璃脸微微一红,侧头望窗,不发一语。 水翎则一脸气嘟嘟地抱胸:「哼,少爷都还不常找过我咧……」 黑薇边开车边忍笑,转低声说道: 「这女人们的修罗场,我开个车都怕方向盘爆炸了……」 顾辰一脸无奈,一手支着侧脸,假装在看窗外风景。 事实上,耳朵根早就红了一圈。 他低声咕哝:「……我好像根本不需要发言欸……」 仙姬瞥他一眼,语气依旧慵懒: 「你需要的不是发言,是体力。」 顾辰:「……」(这耳机能静音吗?) 红莲在后座拍了他一下: 「放心,我们会自行排班表的。」 紫嫣补刀: 「你只要记得每天哪一张床就好?」 青兰一脸无奈地看天花板,小声吐槽: 「这哪是贴身护卫,这分明是贴心争宠。」 后方第二部车,冷月安静许久, 她轻声说了一句: 「等他受不了了,还不是得回来让我收。」 耳机里,仙姬竟轻笑了一声。 「是啊,但在他回来之前……」 「我会让他记得我。」 两人不再多言,却彷佛在这短短几句交锋间, 交换了一场无声的宣战—— 不是谁能先「占有顾辰」, 而是—— 谁能让他忘不了你。 两车就这样一路行驶, 车内车外,暗涌翻腾。 而顾辰—— 他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嘴角勾起。 今晚,又是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车后座的内斗与好奇》 ——就在仙姬与冷月透过耳机暗火交锋的同时, 第一部车的后座,也悄然沸腾起来。 红莲半侧身,靠着车窗,长腿优雅交叠,指尖一下一下轻敲着座椅,节奏像是警告,也像是勾引。 她眼尾勾人,声音带火地丢出一句: 「今天接机不是说好轮值的?某些人啊……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紫嫣立刻回呛,笑容甜得发腻,却牙尖得能割人: 「唉呀,这世道嘛,谁说等得久就有先上车的权利了?得看咱们少主要谁。」 语毕还特地抬手撩起垂落的发丝,指尖滑过锁骨,一个转身,腰肢柔若无骨地扭过去。 她裙摆摩擦着大腿根部发出轻响,在寂静车厢中分外明显,像极了情欲里某段即将滑落的布料。 红莲冷眼瞥她一眼,轻哼: 「你这样扭来扭去,是打算坐到他腿上去?」 紫嫣「呵」了一声,语带暗示地说: 「你又不是没坐过。」 说完还抬起脚尖勾了一下顾辰的椅背,动作娇媚中藏着一点坏。 青兰本想装没事,眼神飘向窗外,但红莲与紫嫣一句比一句刺激,忍不住冷冷出声: 「吵够了吗?」 她瞥了两人一眼,淡声道: 「谁上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车时谁还能站得稳。」 这句话一落, 红莲与紫嫣齐刷刷噤声。 空气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 下一秒,整个车厢的视线,几乎同时—— 落在副驾上的顾辰身上。 顾辰背脊微微一紧。 他忽然察觉到后颈一阵温热, 不是碰触,却像有人贴得太近,呼吸无声地掠过皮肤。 车内安静得过分, 连引擎声都像被刻意压低。 就在他想调整坐姿时, 副驾旁边的动作让他指尖一颤—— 仙姬换档的手收回时, 手背不经意地撩过他的大腿内侧。 极轻。 却准确得要命。 那不是抚摸, 更像是一种宣示。 顾辰喉结微动,却什么都没说, 只能感觉到那一瞬间—— 整条大腿根像被点名了一样,存在感过度清晰。 后座没有再出声, 但那份沉默, 比刚才任何一句呛声都更危险 顾辰:「……」 这车里,哪一张椅子是安全的?我坐错了是不是。 此时,第二部车内气氛却是另一种火热。 金铃满脸八卦写在脸上,眼睛亮得像小太阳。 「你是说机上空姐都是杀手,结果还打斗打赢了杀手,你以前是特种部队的吧?」 水翎缩了缩肩,吐舌笑道: 「哪有啦……我以前只是个文员,为了进西楼去学了柔道,近身格斗训练也有一点,其他就真的只是刚好反应快。」 白璃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十足好奇: 「唷,小水啊~为了进西楼去学武术?你是为了跟顾辰搞好关系吧!?这可是有点不一样唷?」 金铃凑得近,眨眼笑问。 水翎转过头,目光清冷,声音没起伏地回答: 「之前是为了少主没错,但我现在欠他一条命。」 白璃:「哇……这句话太沉了,怎么回事?」 金铃:「对啊,他是怎么救你的?不会是……医术救人?还是……肉体疗法?」 水翎身子一顿,眼神闪烁一下,立刻转回前方不语。 白璃轻轻眯起眼,察觉细节:「你耳朵红了耶。」 金铃立刻捉住话头:「真的假的?小水,该不会是……」 水翎低声道: 「不方便说。」 她声音不大,却像在车厢里投下一颗微燃的火种。 语毕,她忽然紧了紧双腿, 下意识夹紧膝盖,像是某种记忆在体内又被勾起。 她的脸颊迅速浮上酡红,眼神闪避, 喘息微微紊乱,仿佛体内还残留着某种热与触的余波—— 说不出口的感觉,但身体还在记得。 整个车厢忽然安静了半秒。 金铃眼神瞬间变了,像是闻到了不该闻到的香味, 白璃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 气氛从八卦,变成了……暧昧的炙热。 水翎立刻抱紧小包包,语气慌张: 「啊???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啦! 她抱着小包包,气嘟嘟地缩回座位。 白璃轻笑:「不看你,要看谁?这车上只有你是新菜色。」 金铃则搂住她肩膀,笑嘻嘻: 「没事啦,放心吧,我们后宫很温暖的~只要你……不抢得太用力?」 水翎:「……呜,我怎么觉得我上错车了啦!」 黑薇从前座忍不住出声:「你们如果继续这样聊,少爷回住处前就要流鼻血了。」 这时,冷月透过耳机补了一句,带着一贯的清冷讽味: 「顾辰,这两车里……没有哪个是安全位置。你最好系好安全带。」 顾辰嘴角抽动:「……你是在暗示我该去坐行李厢?」 冷月淡淡一笑:「也行,反正今晚你也只能睡地板。」 顾辰:「……」 (我是不是该考虑搭别的交通工具?) (但这几个要是一起压上来,我该先吻哪个?) 第三十二章?湿热余烬-杀机欲火 房门阖上的那一刻,白雾的背脊重重贴上门板。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像是某条绷到极限的弦,终于被松开。 她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来,脚尖还没站稳,呼吸已经乱了。 镜前的灯光很亮,亮得让她无所遁形。 脸颊仍泛着热,唇色比平时深了一点,像被人反覆描过。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睫毛颤了颤,低声喃喃: 「……这真的是我吗?」 裙摆被撩起时,她的手指明明很轻,身体却像被烫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忍不住前倾,手掌撑住洗手台,额头贴上冰凉的镜面。 雾气慢慢在玻璃上晕开。 她的吐息一层一层地覆上去,湿润、温热,像是把体内的躁动也一并映了出来。 唇瓣无意识地贴近那层水雾,她轻轻舔过,下意识地回味—— 那个不该那么深的吻。 「顾辰……」 她咬住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丝袜被褪下时,丝料滑过肌肤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那最后的遮蔽褪到脚踝,像是在褪下一层伪装。 空气里浮起一股淡淡的甜味,她不敢深吸,只觉得那香气像从自己体内渗出来,羞耻得发烫。 她抬起眼,镜中的自己—— 肌肤雪白如瓷,胸前还残留水珠滑过的痕迹,腿间一抹隐秘的湿润在灯下若隐若现, 唇瓣微肿、眼尾泛红、锁骨起伏——像极了刚被狠狠占有过的模样。 她盯着那张脸,睫毛颤了颤,身体不自觉地收紧, 两腿夹紧,一股热意从大腿根泛上小腹, 她忍不住咬唇,手指撑在镜前,肩膀微微颤着,呼吸愈来愈乱。 「不该……那么甜的……」 那句话像是责怪,又像是……对欲望的投降。 她终于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里那副模样。 转身时步伐虚浮,赤裸的小腿在灯下微微发抖, 湿热的空气里,她一步步走向淋浴间,背影光裸,像一团燃烧的羞愧。 淋浴间的门关上,「啪哒」一声,水声很快响起。 雾气升腾,热水自花洒间倾泄而下,细细的水珠滑过她胸前肌肤,一滴滴沿着酥胸边缘蜿蜒而下,湿热中透着一种痒、一种烫、一种……失控的快感。 她的呼吸愈发紊乱,气息压在墙上,化成一层朦胧水雾,随着身体的颤动一层层堆叠,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羞耻与欲望的界线。 「哈啊……不行……我……」 她贴着冰凉的墙面,额头抵住瓷砖,水珠从锁骨淌下,轻轻掠过乳尖,引得她整个人一颤。 膝盖一软,她滑坐在湿润的磁砖上,双腿无力地打开,颤着手探进湿热深处,那里早已柔软湿滑,像在等候、像在抓住什么。 「顾辰……混蛋……深一点……啊~……啊啊……!」 那声低喘转为压抑不住的断续尖叫,细细碎碎地从喉间溢出,又被水声扰乱,化为极致的悸动回音,在淋浴间里反覆回荡。 她的身子颤得更加厉害,大腿夹紧,紧紧收缩,像在求饶、像在抓住一条不存在的灵魂——那份余温,那场吻的错觉,已经从唇瓣烧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不该那么……甜。 那不是一句抱怨,而是求饶,是她最后的自制在欲望面前,崩溃的呢喃。 这女人,终于在那场「错吻」后,第一次,对自己失控了 白雾缩在淋浴间角落,热水滑过她蒸红的肌肤,眼神迷离。 她咬着指尖,气息压在喉间,却压不住膝盖颤抖,一次又一次被余波冲击,直到整个人靠墙滑坐,微喘着、湿润着、呢喃着: 「不该……那么甜…不应该…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责怪谁。 只知道,那个吻,像毒,像酒,又像……命。 ── 同一时间,数公里外—— 深夜风卷过高架道, 两部黑色厢型车驶入工业区尽头的一处旧仓库群,车灯一闪,铁门内的几道身影已悄然开锁放行。 这里,便是顾辰为本次任务设立的——临时指挥中心。 外表虽是废弃货运转运站,内部早已被六姝与仙姬暗中重整:设备、布线、防监听与出入监控,一应俱全。所有一切,在顾辰抵达前早已布置完毕。 一进入铁门,黑薇当先下车,警戒般扫视四周,确认无异后才点头。 顾辰下车,视线落在门口那几个靠墙抽菸的年轻女子身上。 他们衣着杂乱,顶着染发与纹身,却一个个神色警觉,腰间鼓鼓的,显然不是善茬。 红莲凑到顾辰耳边低声道: 「这些是我们收的小妹,让他们做前哨和眼线。人虽浑、嘴管得牢,收得乾净,不会引来怀疑。」 紫嫣手指一勾,笑吟吟道: 「你放心,我们可没把自己身分全丢出来,对外说是来『办地下拳赛』的,小太妹们巴不得巴结咱们,多半只把我们当成哪个大老板的贴身保镖。」 顾辰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进入指挥中心主仓库,简易铺设的作战桌、白板与监视萤幕一应俱全。 青兰迅速拿出本地地图与目标资料贴上墙面,金铃跳上椅背报告周边区域动态,白璃与黑薇正在整理后勤补给。 「夜鹰那边如何?」顾辰问。 仙姬站在光影斑驳的墙边,长腿交叠、手持通讯耳机,冷声道: 「他们在集团外围布了点,里面任何风吹草动都在监视范围内,一小时后会跟我们通讯联络。」 红莲一屁股坐上桌角,双腿摇晃,语气带笑: 「夜鹰那批佣兵真是优秀,这几天他们寸步不离。」 顾辰沉声点头,扫视全场。 「我们目前不打草惊蛇,只做资料整合与渗透规划,情报优先。 这里不是西楼总部,大家动作收敛点,暗棋一枚都不能露。」 六姝齐声应道:「是。」 仙姬忽地侧身靠近,低声朝他吐气如兰: 「但如果有人非得露出点什么……我不介意你先露给我看。」 语气淡淡,却钉在顾辰耳膜里,烫得人骨头一麻。 顾辰低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腰,气息热热地喷洒: 「仙姬,露?今晚你先露给我看,看谁先投降。」 仙姬冷冷一笑,回身离去,腰线如刃如魅。 夜色更深。 外头风卷残雪,内部灯影摇晃,杀意与情欲在这间藏身工业区的铁皮屋中,悄然交缠。 下一步,便是正式踏入猎杀 一台全息立体投影缓缓启动,A市机场区、北港线、VIP通道全部映入眼底。 每一道红光、每一个标记,都是他此行预布的猎杀线索。 「……黑玫瑰这次玩得太凶了。」顾辰低声开口,语气却冰冷。 红莲递上一杯热茶:「但据可靠的消息,她们内部好像有些松动了。」 紫嫣慵懒坐上沙发翘脚:「嗯~,这我们最后一次出任务时就有这个感觉了」 「很?好!」顾辰没看她们,眼神只锁定着战况地图。 「冷月,联络夜鹰确认一下。就说我到了,检查一下装备,近日行动…」 「仙姬,你把黑玫瑰组织内部防御相关情报再统合一下,与先前所知有无变化,再向我会汇报。」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目光一转,落在队伍末端那道安安静静的身影上。 「……至于你,先去洗澡吧。刚才飞机上那一战的汗还没乾,别着凉了。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那句「单独」,语气没特别起伏,却像在水翎胸口投下一枚烟火。 「是……少主……!」 水翎眼神一顿,先是僵了半秒,紧接着整张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双手在身侧捏成小拳头。 她嘴角死命抿着,却还是藏不住那种「啊啊啊少主居然点名我!还说要单独谈话!」的兴奋,眼神根本藏不住那团闪闪发亮的幸福泡泡。 下一秒,水翎几乎是小跑步地屁颠屁颠奔向淋浴间,连脚步声都比平常轻快两分。 顾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快,眉角微抽,额角渗下一滴汗。 ……这丫头……难道想歪了? 我只是要问问她空中那几记连踢是在哪里学的, 结果她现在那副小鹿乱撞样是怎样啦? 仙姬眼角微挑,看着他那句「单独」,眸光深深。 冷月没说话,却把手边耳麦压得更紧了一点。 顾辰此时的目光锁定了仙姬, 她靠墙交叠着长腿,腰线如刃般紧绷,却藏不住那抹冷艳下的热意。 他走近时,步子不疾不徐,像猎人靠近已然颤抖的猎物。 「仙姬,刚才那句……『露给我看』,是认真的?」 他低声问,气息喷洒在她耳廓,热热的,黏黏的,像舌尖轻舔过敏感的边缘。 仙姬眸子一眯,没动,却感觉到体内那股紧缩的悸动, 从小腹窜起,直烧到耳根。 她转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压得极低极酥: 「怎么?你想看?还是……想让我先剥了你的?」 顾辰低笑一声,手无意地抚上她的腰, 指尖一触,像是猎人试探猎物筋骨的强度, 而她……僵了,却没退掌心隔着布料轻揉,像在试探那层薄薄的屏障。 仙姬身子虽僵,却没推开,呼吸微微乱了,夹紧大腿的动作隐秘却明显。 「坏蛋……这里是指挥室。」 她耳语,声音带着警告,却更像娇嗔,热气扑在他颈侧,让他喉结微动。 「那就别忍啊~」 顾辰凑得更近,鼻尖蹭过她的锁骨,闻到那股独属她的冷香,混着隐隐的湿热。 「今晚单独谈时,我让你……慢慢露。」 他的手指滑下,轻轻含住她的腰带边缘,拉扯一下,张力瞬间爆表。 仙姬咬唇,眼神暗了两度, 那双冷艳的眼,像刀般捅进他心口,却在最后一瞬……失了刀锋,露出一点……女儿家的软。 喘息压在喉间: 「顾辰……你再坏下去,我可不保证不会在这里就把你压倒。」 她反手抓住他的领口,唇瓣几乎贴上他的,湿润的气息交缠,像要含住那抹坏笑,颤抖的欲火在空气中升温,一触即发。 — 就在这杀气凌厉的作战气场中, 无人知道—— 此时此刻,饭店另一端的白雾, 正裹着湿透的毛巾缩在床边,脸埋进手肘里, 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像刚从某场极致悸动中醒来。 她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显示着一则未接讯息: 【一号已安全到达,就地进入潜伏状态?】 她盯着那一行字,盯了很久。 喉咙微哑,嘴角却泛出一抹极轻的笑意, 自嘲,失控,还有一点点…… 感觉任务都没那个吻的重要。 最终她只是静静看着……然后轻咬下唇,把手机翻了面 ── …… 而此时,指挥中心的另一头,单人卫浴套房内。 水翎正缩在一个不算大的木制泡澡桶里,整个人红通通的,只露出半个脸蛋在水面上,嘴上还边吐着气泡。 她睫毛沾着水气,脸颊烫得不行,眼神却闪啊闪、想啊想—— 「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顾辰的那句话像魔音穿脑,反覆在她脑袋里跳针重播,害得她一泡进热水就差点冒烟。 「单独……谈……是在浴室吗?还是等我洗完会来房间……?」 水翎整头都埋进了水里,只剩一团冒出水面的黑, 小水翎脑中已经开始自导自演各种剧情,从严肃的任务简报,演到被压在床上吻得喘不过气的浪漫修罗场。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水珠从额前滑落,嘴角闷闷地噘起: 「我都泡快烂了……少主怎么还没来啊……」 「还是……刚刚说的是在房间里谈?啊!人家怎么没听清楚啦!」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水面,水花溅得整片白皙肩颈都是,脸却更红了。 第三十三章?浴室六姝挑逗篇-水雾香艳夜 在高强度的作战推演后,顾辰解开领口的扣子,语气平淡的说: 「就先这样吧!我去冲个澡。」 说得轻松,却彷佛丢下一枚炸弹。 话音刚落,还没踏离门口,金铃像只灵巧的幼猫,「唰」地一声跃到他面前。 双手一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来帮你擦背!」 顾辰一愣,正想回绝,就见紫嫣翘着脚撩发轻笑: 「擦背?凭你那小身板?会不会一不小心被咱们少主把筋骨给压断了呀~」 话音刚落,黑薇也一脸正气道: 「少主这种劳累过后的身体,当然需要经络调理,我来。」 「你来?用那粗暴的力道?」 白璃冷冷出声,一边解下外衣,显露出那修长的曲线: 少主体表经络紧绷,我有「阴阳冷热」交替的推拿手法, 保证让他从骨子里酥透。 金铃顿时炸毛: 「喂喂喂!说好的是我先举手的耶!」 青兰抬手扶额,叹息 :「……看来只能大家一起进去了。」 话说得风轻云淡,却一语惊人。 场面瞬间失控。 六姝七嘴八舌、吵作一团,甚至有人已经脱下内衣朝浴室方向走去。 顾辰: 「………」 (这群妖精是早就预谋好了吧?不然哪来那么大的浴室) 才刚有了想法,就被六姝这几个女的围得水泄不通,还被红莲一把推进了更衣间。 「洗澡的事,交给我们就好,少主只需要——脱就对了。」 金铃咯咯笑着扑上来,抢先拉开顾辰的腰带,动作娴熟得像早就排练过。 「欸等等——」 顾辰话还没说完,衬衫已经被拉开,裤头一松,没几下身上已没了半片布料。顾辰几乎是被拱着推进了浴室。 热气升腾,六道身影紧随而入。 「我说,我只是想……单纯洗个澡啊——」 水蒸气瞬间模糊了视线, 顾辰感觉到好几双滑腻的手同时攀上他的胸膛与后腰。 金铃的短发蹭在他的腹肌上,紫嫣那带着薰衣草香的身体则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团柔软重重地挤压着他的脊椎。 顾辰脸上笑得无奈又无辜 「你们这群蜘蛛精……」 ── 浴室里水声四起,六姝吵作一团,声浪与笑闹像是翻涌的热水,从门缝间氤氲而出。 门外的仙姬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她眼尾轻挑,耳中传来金铃 「少主你坐好、我来帮你洗发」的娇声,还有紫嫣的嗲笑、白璃的低鸣……每一道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唇,低笑一声: 「……真是一群疯女人。」 不是责备。 是她这个教头对那群 「亲手养出来的野猫」的一点—— 既傲娇、又放纵的认可。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站得笔直的冷月。 冷月依旧双手抱胸,目光笔直,像根本没被那些水声干扰。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那一瞬,竟也震了下——就像西楼那晚,被顾辰扯进被窝时,她的身体,无可遁逃。 仙姬走近她,语气忽然放柔,语调却平得出奇: 「走吧。我带你去我们的房间。」 冷月一顿:「……我们?」 仙姬没回头,只是迈步走向内室,语气云淡风轻: 「嗯。比照西楼时的安排。」 「内室。与少主同一房。」 「——可随时传唤。」 语气平淡,像说的只是任务编排,可她们都知道, 那「传唤」二字,有多叫人腿软。 「走吧。」仙姬语气淡然 冷月还是忍不住小声确认。 仙姬淡淡一笑, 「缩成这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折腾你吧?」 冷月一怔,耳根立刻染上红潮,垂下眼,小声嘟囔: 「……这个禽兽……他说怕我受不了,所以减成……每晚两次……」 仙姬眉挑,似笑非笑:「减成?」 冷月羞得脚尖一绷,小声又补一句:「……至少……两次。」 说完,她低着头不再说话,耳根却红透了,长发掩不住那份「不堪回首」的羞赧与……余悸。 仙姬轻哼一声,目光在她腰际与腿间扫过一瞬,语气酸酸地道: 「两次……你还能走得这么直,也算锻链有成了。」 冷月咬唇,脸红红地低声道: 「就是呀,……他疯起来像个小公牛似的……一直在我身上猛啃……」 她说得轻,却像在回味,每一个字都像热水灌进仙姬心口。 仙姬脸上浮出难得一见的酸气与一点点吃醋的笑: 「那今晚,我就多承受一些。」 冷月侧头看她一眼,笑得甜甜的: 「如果你受得了……我不介意。」 她那句话里没针锋、没较劲,只是单纯的调侃与某种——姐妹间「同病相怜又共赴情潮」的默契。 …… 而此时,邻室另一侧的小澡间里, 水翎还独自泡在木制浴桶中,热水氤氲,香气弥漫。 她下巴搭在浴桶边缘,嘴里吐着一串串小泡泡,声音闷闷的: 「奇怪……那边六姝姐姐们怎么洗个澡也能吵得跟打仗一样……」 她翻个白眼,泡泡戳破,又嘟起嘴: 「人家的少主……怎么还没来啊……」 热水烫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双膝蜷起、双手环腿,香肩还冒着细汗, 她一边埋怨,一边伸出脚尖,在水中不自觉地拨弄。 手指无意滑过敏感处时,她微微一颤,小小吸了口气。 「呜……」 像是痒,又像是紧。 她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心口闷热难耐, 脑中浮现的,只有那张清俊的脸,那句低声的—— 「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难道……我听错了?还是说在房间单独谈?不是浴室?唉呀——怎么没听清楚啦!」 她越说越懊恼,整个人缩进水里,只剩一颗湿漉漉的脑袋露出来,红着脸嘟哝: 「……不过,如果他现在来,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啦……」 她眼神飘忽,一边泡着,一边手指又在水下轻轻摩挲,那种带着羞涩的自我慰藉,让水面隐约漾起点点小涟漪。 彷佛期待一场的进入——就在今晚。 第三十四章-1 情乱双姝 房门轻掩,锁舌「喀哒」一声弹上。 隔绝了外头的嘈杂与水声,室内灯光昏暖,氤氲着若有似无的幽香。 冷月踏进房间,目光刚扫过四周,便怔了一下。 「……这里,竟跟西楼的内室一模一样?」 同样的宽大床铺、就连墙角那盏昏黄的立灯,都像极了顾辰在西楼内室的灯光。 她正出神,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温热气息贴上背脊。 仙姬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你不觉得很贴心吗……」 仙姬低声轻笑,双臂从后环住她,慢慢收紧, 「我怕少主叫我们时,不习惯环境……便依原样布置了这间房。 包括──枕头、香气,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冷月被她从后抱住,下意识欲挣,却被仙姬贴得更紧,鼻尖贴着她的发丝嗅了又嗅。 「你身上……」?仙姬低声,气息落在她颈侧, 「全是他的味道。」 冷月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往前一步,却被那股气息锁住。 「仙姬……」?她的声音低而克制,「别这样。」 冷月下意识想退,但她动不了。?因为她感受到,仙姬不是在亲她、也不是对她起意,?她只是——太渴望顾辰。 渴望得发狂,才会把「残留着他气息的身体」当成仅存的解药。 房间里寂静一片。 只有仙姬极轻的颤息,贴在她的肩颈间,一点一滴泄露着克制崩溃的痕迹。 嫉妒如藤蔓般爬上仙姬的心口,那股酸涩的热浪让她手指微微发颤,忍不住更紧地抱住冷月,鼻息喷洒在颈侧,像在品尝那残留的他味…… 她低低呢喃,「为什么……他的气息总黏在你身上?」 语气里的委屈,却转化成一股火热的冲动,手掌顺着冷月的腰线缓缓下滑,轻轻撩开衣襟边缘,感受到下面隐隐的温润,让她自己也喘了起来。 「他最近……对你很照顾吧?那气味,都黏在你身上了……」 「仙姬……」冷月轻咬下唇,语气已非劝阻,而是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颤。 仙姬没有回应,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彷佛怕那一缕气息稍纵即逝。 忽然,她整个人向前一带,两人一同扑倒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冷月被压在下方,长发散开,衣襟微乱,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仙姬伏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姬……」冷月脸红耳赤,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臭顾辰──你把我害惨啦!!」 ──?“哈—哈啾!”?顾辰正靠坐在池边,一手撑额,忽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六姝早已脱得精光,在巨大的浴池中追逐嬉戏、攀背打闹,一如往常的热烈奔放。 「咦?少主着凉啦?」 金铃第一个扑过来,一边攀在他背上滑水,一边嘻嘻笑道: 「是不是外头哪个姊姊在骂你呀?」 金铃靠在他左肩,滑嫩的手臂主动搭了上来,脸蛋还故意蹭了蹭他脖子,像只发情的小猫。 顾辰语气平淡,却往后避了半分,正想移动,一只柔软的大腿却先一步抵在他右腿旁。 紫嫣贴着他右侧而来,湿润的长发贴在他肩头,气音轻柔: 「都打喷嚏了,水温是不够烫吗?那我用身体帮你升温……!」 她的玉腿缓缓磨蹭上来,热气直窜顾辰的肌肤,让他呼吸一沉,却还装作无事……紫嫣低笑,俯身贴近,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臂上,轻轻一挤,那股黏腻的温热让空气都湿了起来。 「少主身子过劳,应当按摩调息。」 白璃语气冷冷,却从后方探来双手,毫不客气地替他按压肩膀。指法准确到几乎按到神经节点,让他浑身一震。?「……唔,你这是想让我放松,还是放倒我?」顾辰咬牙低语。 第三十四章-2 浴室.欲事 浴室里六条美人鱼般的女子翻起的水声明明很吵, 顾辰却在那一瞬间,发现六道视线,已经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视线如火般灼热,扫过他的胸膛、腰线,直窜到大腿根部, 让他感觉一股隐隐的热流在体内涌动,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喘息微微加重。 「少主的筋脉若有逆行症状,届时后果难料,我这是在救你。」 白璃语调正经,手却已顺势滑至他大腿跟要害下缘, 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惹得顾辰身子一颤,她低笑一声,手掌缓缓握住, 轻揉慢捻,像在唤醒沉睡的火种,让那蓄势待发的热源逐渐肿胀,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香气,让他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呼──我说你们……」 顾辰刚想说什么,一道低笑声却插了进来。 「你们围成这样,我是要从哪里挤进来呀?」 红莲双手抱胸,靠着池边,看似悠间,却眼神灼灼,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她身上的浴巾早已松滑,一条玉腿优雅地踩入水中,波涛骤起,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泛起晶亮的轨迹,让人视线不由自主追逐, 那隐隐露出的幽谷边缘,湿气氤氲,像在邀请更深的探索。 「我就知道你会最后来,专挑机会占大便宜。」 金铃撅嘴,但身体还是忍不住靠得更近些, 她的胸前柔软压上顾辰的臂膀,轻轻一挤,那股黏腻的温热直窜心底, 让他呼吸一沉,她低低呢喃, 「少主……你的味道,好香……」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肩上划圈,惹得皮肤微微发烫。 「这不是要看谁撑得住气嘛~」红莲莞尔,玉腿在水下悄然缠上顾辰的小腿,缓缓磨蹭,像藤蔓般缠绕,热气直透肌肤,让他感觉那股能量在深处激荡。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给人留条生路。」 顾辰苦笑,但他自己也知道, 这苦笑中早带了三分兴奋、四分被逼无奈、剩下三分……早就往下沉了。 那股欲火从小腹窜起,像潮水一波波涌来,让他试图闭上眼,不看那些湿滑的锁骨、漂浮的黑发、因水气而浮出的雪白肌肤,但脑海里却浮现她们玉体横陈的画面,喘息不由加重。 他试图闭上眼,不看那些湿滑的锁骨、漂浮的黑发、因水气而浮出的雪白肌肤, 但下一秒,一双手竟已轻轻覆上他的胸膛,还故作关心地问道: 「少主,心跳怎么这么快?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呀?」 这次,换青兰加入战局。她的手指顺着胸线缓缓下滑,轻轻撩拨那两点敏感, 惹得顾辰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 她低笑,俯身贴近,唇瓣轻轻蹭过耳垂, 「让我帮你……缓解一下……」气息喷洒,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水面下香肩交错、玉腿若隐若现,明明是洗澡,却像场肉体竞技。 湿润的肌肤相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让空气都湿答答的,充满甜腻的香气。 「我先帮少主搓背,谁都别抢!」 「欸欸,你刚才不是帮过了吗?换我洗头啦!」 「洗头哪里重要?重要的是肩膀,你看他打喷嚏那么大声,肯定肩颈紧绷了~来,我帮你揉揉……」 她的手掌按上肩头,却顺势滑到胸前,轻轻一捏,让顾辰身子一弓。 「我来搓腿!少主的腿,我最熟了~」 手指在大腿内侧游走,缓缓向上,惹得热流直涌。 「哼,你就是想摸他大腿吧?心机鬼!」 「你才心机!泡在他怀里不肯下来的又是谁?」 「我那是帮他暖身子,怕他冷~」 胸前的柔软压得更紧,摩擦得呼吸发烫。 「骗鬼啦!」 说着说着,几人竟在顾辰身上打了起来。 一边扯着浴巾、一边你推我挤,白花花的身躯在水中翻涌, 香汗混着热气,水面上浮起阵阵浪花, 偶尔还听见几声 「呀!」、 「喂你摸哪里!」、 「哎呀别咬我!」 之类的惊叫与呻吟。 那咬痕留在锁骨上,红肿肿的,像在点燃更深的欲火, 她们的玉腿交缠,无意间碰触到顾辰的敏感,让他喘息逐渐混浊,身体还在颤抖。 顾辰坐在池边,已经快要分不清谁的手是谁的了。 有人在替他洗头、有人抱着他搓背、有人悄悄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还有一对柔软的某物黏在他肩上摩擦得他呼吸发烫──那股黏腻的热浪一波波袭来, 让他感觉深处的能量即将决堤,像弓弦拉到极限,腿软手颤。 「……你们这是打算把我当浴场战犯处置吗?」 他终于出声,语气无奈又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结果换来六个声音七嘴八舌地喊: 「谁叫你太香啦!」 「是你先说想洗澡的~」 「我们是来服侍你的耶~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就是呀~臭少主?」 那一刻,顾辰突然有种身陷六国联军美人计的既视感──她们的娇笑混着喘息,像潮水般包围,让他心跳加速,欲火熊熊。 顾辰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这哪是泡澡?分明是泡在六道轮回的情欲修罗池……」 可偏偏,他还不想脱身。那股欲望在深处脉动,像玉杵般的火热,蓄势待发。 顾辰眼神一沉,眉宇间闪过一抹戏谑与凌厉。 「……看来,今晚不拿出点真本事,你们六个是打算把我折腾到天亮了?」 第三十四章-3 浴室.禽兽 「让你们今晚知道什么叫─禽兽!」 顾辰低低吐出一口气,语气不重,却让人听得心口一紧。 那双眼眸如猎豹般闪烁,扫过六姝湿润的玉体,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感觉一股隐隐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喘息微微加重。 话音刚落,竟一把揽住面前两女的纤腰,猛地压进水里── 「呀──!」 「哎呀少主你干嘛啦!」 水花炸开,几声娇呼同时响起,溅起的热浪混着香汗,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湿气,让浴室更像一池情欲的熔岩。 其他四人也还来不及闪躲,瞬间被顾辰手脚齐发,或拉或扯,或压或挑──香气蒸腾中,水雾与娇喘齐飞。 他的大掌如铁钳般扣住她们的腰肢,指尖无意间划过敏感的肌肤, 惹得一阵阵细碎低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们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啊啊——!救命、我被逮住了─啊…啊──!」 最先遭殃的是金铃。 她身形纤柔又胆小,被顾辰捉住时刚好跌进他腿上,水花溅起,一抬头就对上那抹邪肆又懒洋洋的笑容,脑袋当场一片空白,整个人僵住。 那笑容如火般灼热,扫过她的锁骨、直窜到胸前,让她感觉那两点红珠不由自主地挺立,热气直透肌肤。 「完、完蛋了……」 她还想逃,却被他一手扣住腰,轻而易举地揽回来,另一手贴近她耳后,低低一吹── 「小东西,跑什么?」 那股气息像电一样窜进脊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 让金铃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缩进他怀里,双腿一下就夹紧了, 指尖还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明明想躲,却反而黏得更紧。 那股黏腻的贴合,让她感觉深处的湿润逐渐泛滥,像潮水一波波涌来。 「不、不跑了啦……」 她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气若游丝地哼了一声,脸红得不像话,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少主……你、你慢一点嘛……」 紫嫣眼见混乱中有机可乘,眼尾一挑,笑得媚意横生: 「顾少主~不如我帮你暖暖手?」 她话音刚落,纤手才探出去,就被顾辰反手一扯,整个人撞进怀里,被压在浴池边缘,屁股高高翘起,动弹不得。 那姿势让她的玉腿敞开,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泛起晶亮的轨迹,隐隐露出的幽谷边缘湿气氤氲,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你、你这臭小子……!」 她咬牙骂,双腿本想发力反挣,没想到那只掌心如铁,探入之处更似火烧, 指尖轻轻划过臀瓣,让她身子一软,呼吸瞬间混浊。 「嘴还这么硬?」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手掌顺势滑到大腿根部,缓缓揉捏,像在唤醒沉睡的火种。 「刚刚不是笑得最开心?」 紫嫣被压在浴池边缘,背脊绷紧,原本想再回嘴,却被他一句话堵得喉头一窒。 那股热浪从后涌来,让她感觉内壁微微抽搐,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顾辰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退无可退,另一手却只是停在该停的地方,没有再往前半分, 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预期,指腹缓缓打圈,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碰, 让她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急什么?」 他低声道,语气近乎调侃,俯身贴近耳侧,唇瓣轻轻蹭过,让紫嫣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还没说要怎么对你呢。」 紫嫣咬牙,呼吸却已乱了拍子,逞强地哼了一声: 「少主……你要是只会说狠话,我可不陪你玩。」 那声音却带着颤抖,像在乞求又像在挑逗。 顾辰闻言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手指忽然一探,深入那片温热,让她猛地弓起身子。 「陪不陪,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微微收紧手臂,让她不得不贴近自己,语气压低到只剩两人听得见── 「轮到你的时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那话音刚落,手指已开始缓缓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让紫嫣喉间溢出细碎低吟,像弓弦拉到极限,身体还在颤抖。 「喂……不准摸那里——唔、啊……啊……!你坏、你坏透了……!」 她声音颤得不像话,明明还想再骂,话到一半却全被呻吟吞掉,那股能量在深处激荡,一波波堆叠,让她腰肢剧烈扭动。 「都怪你……谁、谁叫你那么会摸……啊啊……你、你别乱碰……我会、会……唔唔唔……」 曾是双刃齐飞的妖艳杀手,此刻却像被抽光力气的猫儿,腰软腿颤,嘴里还不甘心地哼着: 「再摸我就真的……真的、讨厌你了啦……」 那哭腔里却带着媚意,让顾辰低笑一声,手指加深了进攻, 引得她第一波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内壁剧烈收缩,湿热的液体喷洒而出,让她喘到不行,腿软手颤。 黑薇最嘴硬,靠在池边搓着湿漉漉的长发,斜睨着几个呻吟连连的姊妹,冷哼道: 「这样就叫成这样?你们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怎样?丢人。」 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顾辰那结实的胸膛,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像在压抑却又期待。 「原来你还有力气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他语气轻快,却一步步逼近,水花随着脚步晃开,每一步都像在拉近那股欲火的距离, 让黑薇心跳加速。 黑薇下意识退了半步,背已贴上池边,却仍冷哼一声: 「怎么?被她们缠得不够,现在想找我出气?」 顾辰没回嘴。 他只是伸手,随意地把她刚刚搓到一半的湿发往后一拨。 那动作太随意,指尖无意间划过颈侧,让黑薇心口一跳,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腿软了半分。 「头发都乱了,还嘴硬。」 他低声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笑得最大声的是谁?」 旁边传来几声毫不留情的起哄── 「对啊对啊!黑薇刚刚还说少主撑不了多久呢~」 「现在换她啦!」 黑薇脸色一变,正想回骂,顾辰已贴近她身后,气息连同水雾一并压下来, 那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让她感觉深处的湿润逐渐泛滥。 「你们刚刚那么开心,」 他语气懒洋洋,却带着笑意的狠,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腰际,轻轻一捏,让她身子一颤,「我怎么可能漏了你?」 「……你敢!」 黑薇嘴上还在逞强,背却已绷得笔直,双腿微微发抖,像在期待那即将到来的入侵。 顾辰低笑一声,声音贴在她耳侧,几乎要被水声吞掉── 「我不只敢,」 「我还要让你待会儿,连嫌我禽兽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十四章-4 欲室.禽兽落刀 话音刚落,水花一溅, 顾辰已欺身到黑薇背后,气场如兽般压迫。 那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湿背,让她感觉一股热浪从脊背直窜小腹,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喘息微微加重。 「你这张嘴……今晚我不管教一下,还真治不了你。」 「……你敢──你、你别太过分──啊!啊啊──你、你真敢!混蛋──啊啊啊……!」 黑薇整个人被从后压入水中,双臂撑在浴池边,湿发垂落、身躯被压得弯成弓形, 原本桀骜的神情转瞬沦陷。 他的大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肢, 指尖顺势滑到大腿内侧,轻轻一拨,那片隐秘的湿润瞬间敞开, 水珠混着热气,让她腿软手颤,感觉深处的能量即将决堤。 「我错了、错了啦……你别这么狠……我、我再也不敢呛你了,啊……不行、我真的、我、我真的……」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泪眼婆娑,却又咬唇低骂: 「可恶……你这家伙……偏、偏是你……我才会输得这么惨……」 那哭腔里带着媚意,让顾辰低笑一声,手指忽然探入幽谷,缓缓搅动, 像玉杵般的火热在深处脉动,引得她第一波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内壁剧烈收缩, 湿热的液体喷洒而出,让她喘到不行,身体还在颤抖。 白璃原本躲在一旁观察,还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毕竟——她站得最远……这种场面…。。 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顾辰那结实的腰线, 感觉一股隐隐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像在压抑却又期待。 谁知顾辰回头扫一眼,就像是点名般伸手一勾,把她整个拖进怀里压倒,还坐上腿来。 那姿势让她的玉腿敞开,热气直透肌肤,让她感觉那蓄势待发的热源顶在入口, 轻轻磨蹭,像在唤醒沉睡的火种。 「啊─…少主!此时进行交、交合行为……会导致气血逆行、经脉扰乱,甚至——」 「你还在讲经?」 顾辰挑眉冷笑,手下动作却一点不慢,几下就让白璃腿软地滑进他怀中。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轻轻撩开那片湿润, 拇指按住上方那颗肿胀的小核,快速揉按,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那我今天就让你,实战理解什么叫——血脉涌动。」 白璃一边试图挣脱,一边气急败坏地还想再辩: 「我、我不是这意思……唔、这数值不合常理、呼吸频率、全身……都、都乱了……啊、呜……!」 她声音渐渐颤抖,语言系统开始崩溃, 湿发贴在脸颊,理智早就被逼到角落, 只能像哭又像叫地娇喘: 「不科学……这根本不科学……呜呜、怎么……会、这么舒服……?」 那股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无力夹紧,感觉潮水一波波堆叠,像弓弦拉到极限。 「你刚刚笑得最开心,还想当局外人?」 顾辰恶意十足地一边低语,一边掐住她的纤腰, 白璃身子猛地一颤,张口欲辩却只剩下: 「呜──呜……别记录了啦……呜呜……我、我也不懂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红珠,舌尖灵巧打转,同时手指加深进攻,引得第二波高潮悄然涌来, 让她喉间溢出细碎低吟,身体还在颤抖,喘到不行。 此时,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已悄然勾上他的腰际,带着舞者特有的灵巧与诱惑, 缠得他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就滑进水里。 那玉腿如藤蔓般缠绕,缓缓磨蹭,让顾辰感觉一股黏腻的热浪直窜心底。 「小青兰……连你也这么急?」 顾辰低头看着眼前这双像蛇般缠人的长腿,语带笑意,手掌顺势抚上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轻轻一捏,让她轻喘一声。 「谁让少主太狠心……光让她们叫,把我都忽略了。」 青兰语音柔柔,双眼却含着骚光,一边说,一边双手撑着浴池边缘, 整个人如水蛇般后仰倒下,双腿却仍紧扣在顾辰腰后,硬是把自己以一种惊人的腰腹柔韧悬空吊起,形成一种近乎体操难度的缠绵姿势。 那姿势让她的幽谷完全敞开,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泛起晶亮的轨迹,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靠……你们杀手真是比谁都会玩!」 顾辰一声低咒,手掌顺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往下滑, 指尖探入那片温热,缓缓揉捏,让青兰身子一软。 「啊……等、等等……少主!这个角度太深——我、我现在还没热身……」 青兰声音初时是笑,才刚溜出几声甜喘,下一秒就被顾辰猛力一顶, 整个声线瞬间破碎,一声高音几乎把浴室的蒸气都震碎了。 那顶入如火烧般深入,让她感觉从骨盆深处被劈开,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叫归叫,腰别给我软,杀手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顾辰一边抽动,一边戏谑低语,他的节奏越来越急,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让青兰腰肢剧烈颤抖。 「呜呜呜……可、可以的……我青兰不会……不会输给这些姊妹……」 她一边颤抖地说,一边咬唇死撑, 但那双本来勾着顾辰的长腿,却已经微微发抖, 每次顶入都像把她从骨盆深处劈成两半,却又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 喉间发出连绵不绝的碎叫,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让她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身段最好的红莲, 此刻却也被逼到浴池一隅。她背贴墙面,湿发披散, 水珠顺着纤白脊背滑落,在肌肤与气氛间点燃了一层桃色火焰。 那水珠如汗般黏腻,滑过锁骨、直落胸前,让她的红珠不由自主地挺立,热气氤氲。 她眼神仍冷,咬唇死死撑着,仿若还想保住最后一分自持—— 但顾辰一靠近,她的睫毛却抖了抖,终究还是被那记熟悉的目光给看透。 那目光如火般灼热,扫过她的玉体,让她感觉小腹一紧,湿润逐渐泛滥。 「冷静如你,现在也会乱了分寸吗?」 顾辰笑问,语气低沉而恶意,手掌顺势抚上她的肩头,轻轻一滑,让她身子微微颤抖。 红莲一语不发,彷佛还在与自己的意志搏斗。 直到顾辰一把扣住她的大腿,强势一顶,整个人压上来—— 她闷哼一声,膝盖一软,终于喉间溢出细细娇喘。 那顶入深入骨髓,让她感觉深处的能量激荡,像潮水一波波堆叠。 「……禽兽。」 这声咒骂唇齿咬得极狠,却仍忍不住颤抖,那声音带着媚意,让顾辰低笑一声。 但下一刻,她双臂却绕上顾辰脖颈,主动迎了上去,声音低低哑哑: 「禽兽就禽兽……但别让我太快就输,少主……你若真要拿我当对手——那就狠狠地、让我……再没力气站起来。」 那眼神里的冰,终于彻底融成一滩火。 她主动扭腰迎合,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热浪, 让第二波高潮悄然涌来,像海啸般席卷,让她喉间的娇呼碎成片片,身体还在颤抖。 不多时── 整间浴室被水声与娇喘声淹没,六姝轮番高呼低鸣、娇声连连。 偶尔还会有人哭着喊「不要啦」; 下一秒却又浪声连发地叫着「再一下下」。 那喘息交织如网,让空气都湿答答的,充满甜腻的香气。 顾辰看着这场欢闹的水战、香汗与湿发交缠,一边动手一边在心里轻叹: 「……这六个小妖精,要是不让她们今晚个个服贴,恐怕还真走不出这个门啊……」 他话还没落音── 「啊!救命——少主坏死啦——啊、不要那里了啦呜呜呜……!」 「嗯啊啊!讨厌、别、别舔那里!啊──再舔我就……就要、呜……!」 那舌尖灵巧游走,撩拨着最敏感的边缘,让她们的余韵一波波袭来,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第三十五章?香闺春深 卧室灯光昏黄,红烛薰香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有女性体香的气味。 仙姬此刻哪还有半点「绝影仙姬」的冰冷? 她那一头青丝散乱,双眼迷离,正跨坐在冷月的腰间。 她正像条蛇一样,将冷月那双修长紧致的美腿死死压制在身下, 纤手不安分地在冷月平坦的小腹上游走,带起阵阵灼热。 「冷月……你身上的气味好迷人… 少主的气息好浓郁…你身体怎么在抖,连话都说不全了?」 仙姬娇媚地舔着唇角,俯下身,在冷月那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狠狠吮吸出一个红印。 「唔……仙姬,你…你搞错对象了… 我是女人耶……你放开我……等一下让顾辰好好安慰你……」 冷月被按在柔软的蚕丝被中,身子扭动得像条水蛇, 下意识地想推开仙姬柔软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反手勾住仙姬的脖颈。 两对丰盈的胸部在激烈的挣扎磨蹭中变换着形状, 汗水黏腻了彼此的肌肤,激起一阵阵让人腿软的快感。 仙姬听着冷月那微弱的抗议,不仅没放手,反而发出一声撩人的低笑, 修长的指尖顺着冷月的小腹一路上攀,停在了那件紧身玄色作战背心的边缘。 「我是搞错对象了呀……」 仙姬凑到冷月耳边,湿热的吐息让冷月打了个冷颤, 「谁让少主把你疼爱得这么过分? 你这每一寸肌肤,现在都透着他的味道,让我好想……把它全部吞下去。」 话音刚落,仙姬灵活的指尖猛地一勾,挑开了冷月背心侧边的暗扣。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催情的信号。 「不要……仙姬……」 冷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虽然还勾着仙姬的颈子,却因为腿软手颤而使不上力。 仙姬的手法专业得让人害怕,她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那玄色布料被缓缓推高,冷月那对因为常年习武而紧实、却又在少主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的丰乳,正一点一点地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原本被紧紧包裹的雪白乳房, 此刻像是受惊的兔儿般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抹羞涩的嫣红因为激情而挺立着。 仙姬眼神一暗,直接将整件背心扯过头顶扔在床尾,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让彼此那毫无阻隔的柔软狠狠撞击在一起。 「你看,冷月……你的身体明明比你的嘴巴更诚实呢。」 仙姬感受到身下那具娇躯的滚烫与颤抖,笑得愈发放肆。 她那双修长且布满薄茧的指尖,不安分地从冷月那傲人的胸部滑落, 顺着紧致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最后精准地勾住了冷月那条作战长裤的腰际。 「不……仙姬,别…别脱…啊!…」 冷月发出了一声几乎快哭出来的呜咽。 那裤头的扣子被仙姬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挑, 「啪」 的一声,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仙姬一边啃咬着冷月的修长颈项,一边强势地将那黑色的布料往下褪去。 冷月那双常年修炼腿法、线条完美到令人屏息的雪白长腿,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刺激,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 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因为腿软手颤而微微抽搐, 晶莹的汗滴顺着腿根滑落,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你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我搞错对象?」 仙姬的手指坏心地在冷月暴露出的三角处轻轻一划。 就在冷月羞愤交加,双腿酸软得只能任人鱼肉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 顾辰正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他嘴角的坏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欠打,眼神更是像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冷月赤裸的上半身与那刚露出的白皙大腿间徘徊。 「顾…顾辰…你这坏蛋…还…还不快来救我…都你害的!…」 冷月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遮掩这不堪的姿态, 可越是挣扎,那股被仙姬挑起的湿润就越发明显。 「救你?」 顾辰非但没动,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房门从身后反锁, 那轻微的锁扣声,在冷月听来简直像是地狱的丧钟。 「原来你们在玩这个。」 他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履走近床榻,每一步都踏在两女加速的心跳声上。 「你们继续,别理我。」 顾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冷月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 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腿软手颤的侵略性, 「冷月,你光是被仙姬摸几下就抖成这样?」 说着,顾辰那只温热的大手竟然直接覆在了仙姬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上, 带着她的指尖,在那抹晶莹的湿处重重一按。 「啊……!」 冷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 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弓起了纤细的腰肢,胸前的雪白剧烈摇晃。 「辰儿,您看……冷月这儿这么湿,可想你想得紧呢。」 仙姬回头,媚眼如丝地望着顾辰,那呼之欲出的情欲简直要将人融化。 顾辰坏笑着捏了捏仙姬的脸蛋,随后目光一沉,声音低哑得让人心惊: 「仙姬,你做得很好。 不过,这裤子脱了一半留一半,可不是我的风格。」 话音未落,顾辰大手猛然发力,抓着那黑色作战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啊─!」 撕拉—— 布料撕裂与冷月的惊叫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 冷月最后的防线瞬间崩溃,那条堪称艺术品的长腿完全暴露, 修长的线条、圆润的膝盖,以及那处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开合的幽谷, 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遗。 「呜……臭顾辰……你这坏蛋…你真的要这样欺负我吗……」 冷月看着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长腿,羞愤交加之下,脑袋瓜子转得飞快。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忍着身体深处那一阵阵喘到不行的酥麻,伸出一只纤手抵住顾辰正要压下来的胸膛, 气喘吁吁地说道: 「等、等等!顾辰…… 仙姬她……她出了这么久的任务,她想你想得连命都快不要了…… 你看她刚才欺负我那狠劲,明明就是心里烧着火呢! 你、你是不是该先疼疼她?我……我先帮你把她压着,免得她一会儿激动得翻墙跑了……」 话还没说完,冷月就趁着顾辰一愣神的功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反倒把压在她身上的仙姬给推到了床中央。 仙姬显然没料到平日里木讷冷艳的冷月,竟然在床上学会了「祸水东引」。 她还没从刚才磨蹭的快感中回神, 整个人就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被褥上,正好迎上了顾辰那带着玩味与浓烈情欲的目光。 「哦?仙姬,冷月姐姐说你想我想得紧,这是真的吗?」 顾辰年轻的脸庞露出色狼般的坏笑, 大手直接覆上了仙姬那截因为惊讶而微微起伏的纤腰。 「啊……冷月!你这坏女人,你竟敢出卖我!」 仙姬刚想翻身逃跑,却被顾辰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死死锁住。 刚才她还在冷月面前当「女王」, 此刻却变成了在少主掌心下瑟瑟发抖的小猫。 那股强大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让她身体抖了起来,连刚才使坏的力气都散了个乾净。 「救、救命……冷月你快拉我一把……少主这眼神太坏了……」 仙姬发出一声微弱的呼救, 可那声音里哪有半点求救的意思,分明是带了钩子的邀请。 「救命?」 「仙姬姐姐,刚才你扒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冷月眼看着局势大逆转,原本酸软的身体竟平添了几分力气。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仙姬身侧, 纤手一伸,直接按住了仙姬正欲挣扎的肩头。 看着仙姬那平时冷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羞赧的红晕,冷月嘴角勾起一抹报复性的笑意: 「刚才你说我这里湿了、那里抖了, 现在……换我来瞧瞧你这『绝影仙姬』是不是也这么诚实?」 顾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 大手顺势往下一滑,精准地扣住了仙姬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扯。 「既然冷月姐姐这么热情要帮忙,那我也不能浪费了这份美意。」 「唔……你们两个……不要合伙欺负我……啊!」 仙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只见顾辰与冷月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一人按住她的一双玉臂。 顾辰修长的指尖挑开了仙姬外衣的盘扣,而冷月则更坏, 她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模仿着刚才仙姬对她的动作, 恶作剧般地钻进了仙姬腋下的敏感处。 「冷月!你……你这坏女人……别碰那里……哈哈……唔……」 仙姬被弄得腿软手颤, 一边忍不住发笑,一边又因为顾辰那灼热的吐息喷在颈间而感到阵阵空虚。 随着顾辰大手猛地一扬, 仙姬那件华美的外裳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被无情地甩到了地板上。 紧接着,冷月趁热打铁,反手就解开了仙姬胸前最后的束缚。 「啪嗒」 两团比冷月还要丰腴几分的雪白丰乳,在失去了束缚后,像是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在那儿轻颤跳动,顶端的嫣红在红烛照耀下更显得娇艳欲滴。 「你看,少主……」 冷月看着仙姬那副失神的模样,坏坏地凑到顾辰耳边,声音甜腻得不行: 「仙姬这里,抖得可比我刚才厉害多了,这算不算……想您想疯了?」 「这当然算,而且我看……她是想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顾辰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动,听得仙姬耳根发烫。 此时,冷月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从后方紧紧环抱住仙姬赤裸的丰盈胸部, 两对同样惊心动魄的柔软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一起,变换出让人眼红心跳的形状。 冷月的下巴抵在仙姬香肩上, 纤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那对颤巍巍的雪乳,挑衅地看着仙姬羞愤欲死的神情。 「少主,既然仙姬姐姐这么想您,那这剩下的阻碍……是不是也该清一清了?」 冷月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坏笑。 「冷月!你……你这见风转舵的……唔!」 仙姬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侵略感直逼下半身。 顾辰嘴角挂着色狼般的坏笑,大手已然探向仙姬那紧致的长裤腰际。 他可不像仙姬刚才那样慢条斯理,而是充满了掌控者的霸气。 「仙姬姐姐,刚才你欺负冷月时那股狠劲哪去了? 现在……轮到我来帮你『检查』身体了。」 顾辰指尖一勾,腰带扣环发出清脆的弹开声。 仙姬惊得双腿下意识绷紧,白皙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可她上身被冷月死死抱着,下身又被顾辰霸道地抓住, 整个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嫩肉,除了喘到不行地承受,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顾辰……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啊!」 随着顾辰大手猛地一沉,仙姬那件长裤被毫无怜惜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两位极品美女就这样赤着上身、衣衫不整地扭作一团。 仙姬那双足以夺命的修长美腿此刻却成了最诱人的风景, 在大半褪下的布料中若隐若现,与冷月交叠在一起,雪白与玄色的对比强烈得让人眩晕。 冷月看着仙姬这副连最后防线都快失守的窘态, 乐得娇笑连连,甚至坏心地用自己的腿去摩擦仙姬那处早已湿气满溢的幽谷, 逼得仙姬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阵阵破碎的求饶: 「饶了我吧……?辰辰……冷月……你们这对坏胚子……我真的……我真的投降了啦……」 「……不要再——啊……不行了……」 ── 「奇怪……少主明明说要我等他的……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泡澡桶里的水翎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羞涩,最后把心一横,决定主动去「报到」。 粉嫩的小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 她赤着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做贼似地往少主的主卧摸去。 途经大浴室时,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尖—— 那是浓郁的香薰混合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腥甜且湿润的气息。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断断续续的、极其细微的嘤咛。 「姐姐们还在洗澡吗?」 水翎天真地歪着头,忍不住伸出纤手,轻轻推开了那道木门。 「吱呀——」 门缝拉开的瞬间,浴室内的景象让水翎彻底僵在了原地,一双漂亮的眼睛惊诧地瞪到了最大,连呼吸都忘记了。 第三十六章?西楼小白兔 巨大的浴池边, 原本英姿飒爽的「夜玫六姝」此刻哪还有半点杀手的样子? 白璃横躺在软垫上,双腿还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那张平日冷峻的小脸此刻挂满了潮红的余韵; 金铃和紫嫣交叠在一起, 浑身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起伏的胸口,正喘到不行地互相慰藉着; 而队长红莲更是失神地靠在池边, 那双迷人的眼睛焦距涣散,大腿根部还挂着一抹晶莹的、尚未乾透的浊白…… 整个浴室香气四溢,地面上水渍与汗渍交织,空气中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这哪里是浴室,分明是一场刚结束的、疯狂到极致的荒淫战场。 「这……这是……」 水翎惊恐地咽了口唾沫, 看着红莲队长那平时威严的双眸此刻竟像蒙了一层雾水, 还有白璃那不断微微抽动的晶莹脚趾, 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大到让她这颗单纯的心脏差点停摆。 「天啊……」 水翎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死死揪着胸口那件粉嫩的浴巾, 压低声音咕哝着: 「姐姐们……姐姐们玩得也太疯狂了吧? 难道是在研发什么新的『肉搏必杀技』吗?」 她看着满地的水渍, 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 黏腻又甜腥的男人气息(虽然她还不懂那是代表什么),心里一阵后怕。 「太可怕了……平时看她们冷冰冰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野。」 水翎缩了缩脖子,一脸认真地自言自语: 「以后……绝对要避免跟姐姐们一起洗澡。 这哪是洗澡呀,这简直是打了一场生死战嘛! 万一我也被她们抓进去这样『切磋』,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脑补着自己被红莲姐姐按在水里磨蹭的惨状, 吓得赶紧吐了吐舌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绕过这片「香艳战场」。 「不行,得赶快找到少主……只有他身边最安全了。」 水翎完全没意识到,这满屋子的狼藉,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投奔的那个 「安全港湾」 一手造成的。 她更不知道,那位让姐姐们喘到不行的罪魁祸首, 此时正带着一身惊人的阳刚之火,在主卧室里跟两位绝世美女肉搏大战。 ── 「啊……辰辰……轻点……我真的要……要断气了……」 仙姬被顾辰死死压在身下,那对傲人的雪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随着顾辰每一次强有力的冲撞,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冷月坐在一旁,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仙姬被少主收拾得腿软手颤, 忍不住掩嘴娇笑。 她甚至坏心地伸出玉手,帮着顾辰按住仙姬不安分的长腿, 煽风点火地说道: 「少主,您可得好好加把劲, 仙姬姐姐刚才在外面可是威风得很呢, 非得让她彻底求饶不可。」 「哦?既然冷月姐姐这么有热情……」 顾辰眼中精芒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坏笑。 就在冷月还在幸灾乐祸的瞬间, 顾辰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冷不防地横扫而过, 精准地扣住了冷月的纤腰,猛地往怀里一拽! 「呀——!」 冷月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那片滚烫的肉林之中。 顾辰顺势一翻身,强大的阳刚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 将两位极品美人都锁在了这方寸之间的蚕丝被中。 「既然冷月姐姐这么爱看戏, 那不如……亲自进来演一场?」 顾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大手熟练地在两女如缎子般的肌肤上肆火掠夺。 「唔……不……顾辰!你这混蛋……啊……」 这下换成两女齐声尖叫了。 冷月那冰冷的防线在顾辰的攻势下瞬间瓦解, 而仙姬也趁机缠了上来, 三人扭成一团,汗水与娇吟交织成一片,让人听了有想喷血的冲动。 仙姬与冷月在少主那炉火纯青的技巧下, 两人身体抖个不停,只能互相紧紧抱着,试图在彼此身上寻求一点点支撑, 以免被那股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就在两女被折腾得眼冒金星、连脚趾都开始抽筋求饶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却又带着一丝迟疑的敲门声,像是天籁之音般突兀地响起, 硬生生地切断了屋内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床上的两女如获大赦, 「顾辰……停、停一下!」 「少主……先、先停一下!」 两人的声音虽然一个娇媚、一个冷冽,但那种如获大赦的急促劲儿,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同时伸出柔夷,死死抵住顾辰那宽阔火热的胸膛,甚至连语句都出奇的一致: 「外面有人……快去开门!」 话一出口,仙姬和冷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与如释重负的狂喜。 「你们倒是默契。」 顾辰嘴角挂着一抹坏笑,非但没退开, 反而坏心地在仙姬那挺立的嫣红上重重一捻,又在冷月那汗津津的大腿根部捏了一把, 惹得两女又是阵阵惊呼与身体颤抖。 「少主…此时有人找你应该是有要紧事…乖,快去开门,别误了正事……辰辰……」 仙姬软下嗓子,带着哭腔在顾辰耳边呵气。 「就是……你、你这坏蛋……我们今晚又逃不掉……」 冷月一边喘息一边拉过被子,试图遮掩那早已春光大泄的娇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快去开门啦!……」 顾辰看着这两位平时威风凛凛的女高手,此时却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对她们的压制。 「行,既然两位姐姐这么说,那我就去看看。」 顾辰随手捞起一件睡袍披上,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那让人眼红心跳的腹肌线条。 他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向房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猎人收网般的从容。 而床上的仙姬和冷月,此时正疯狂地整理着散乱的长发与凌乱的被褥, 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哪还有半点「黑玫瑰」顶级杀手的影子? 简直就是两个怕被家长撞破好事的小媳妇呀…… 顾辰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把上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团正在被窝里疯狂蠕动、试图掩盖狼藉的身影,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松垮的领口,确定能露出那充满荷尔蒙的锁骨, 这才慢悠悠地转动了把手。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水翎正站在门外,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只手还举在半空中准备敲下一次。 当她看到顾辰那副睡袍半敞、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男性麝香味的模样时,大脑瞬间当机。 「少、少主……你在忙呀……」 水翎的声音细若蚊鸣,眼神不自觉地往屋里瞄。 虽然隔着个人,但她隐约能看到仙姬和冷月正摊软在床上、一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光景。 那种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特殊气味,让水翎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那个……我、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水翎心里一慌,觉得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 脑袋里全是刚才在大浴室看到的震撼景象,加上此刻少主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吓得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脚尖一转,迈出步子准备开溜。 「对、对不起!我晚点再来……」 然而,她那细软的声音还没在走廊散去,身后便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既然来了,还想往哪跑?」 水翎只觉得腰间一紧, 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铁箍一般,从后方稳稳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她整个人重心一轻,竟然被顾辰直接从后方提了起来,双脚瞬间悬空。 「唉呀呀——!」 水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粉嫩的小浴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散落, 吓得她赶紧用小手死死拽住胸前的布料。 顾辰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水翎光洁的后背, 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围。 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语气戏谑: 「小水翎,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现在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走? 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来打个招呼……呜……少主放我下来……」 水翎羞得想钻进地缝里, 身体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小腿无力地在空中踢腾, 却更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 「放你下来?那可不行。」 顾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让人没了力气, 「里面那两位姐姐刚刚才说想你想得紧, 正好,你进去陪她们一起『练练』。」 说完,顾辰不顾水翎微弱的挣扎,直接将这只白嫩嫩的小白兔提进了房内, 顺脚一踢,房门再次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彻底断绝了水翎最后的退路。 门后,传来水翎模糊的憨声憨语: 「不、不要……仙姬姐姐……你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呜……少主,你别这样看着我……你眼神好色哟!……」 ── 黑玫瑰亚洲分部总部。 大厅中央,柳胭罗(夜罗)正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 修长的双腿交叠,足尖勾着一只细跟高跟鞋,正百无聊赖地摇晃着。 一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女子单膝跪地,声音冷硬地汇报着: 「禀报夜罗大人,西楼外围的暗线传回消息,顾家那位少年已经离开了西楼。 根据行踪判断,他的目标正是?A?市。」 「哦?」 柳胭罗听闻,那对如狐狸般妩媚的眼眸微微流转,嘴角漏出一抹残酷且兴奋的笑意。 「呵呵……那个小鲜肉,终于舍得离开他的温柔乡,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轻啜一口红酒,舌尖舔过嘴唇,神情妖娆得让人迷醉: 「看来,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给这远道而来的贵客准备一份最『难忘』的招待礼才是。」 柳胭罗站起身,旗袍下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带出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她看向窗外?A?市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疯狂: 「传令下去,让?A?市所有的『暗桩』动起来。既然他想来这座城市,那我们就让他好好逛逛……」 第三十七章:猎人与猎物-死神凝视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 A 市郊外的山坳,湿冷的水汽在草尖上凝结成霜。 狙击镜中,十字准星稳定得如同一道冰冷的审判线,正死死锁定在一名雇佣兵的太阳穴上。 那名机枪手正打着哈欠, 浑然不知死神正透过那枚小小的镜片,贪婪地舔舐着他的生命。 「目标换班,间隔二十秒。东南角机枪位,守卫两名,装备?AK-12,无防弹头盔。」 夜鹰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低沉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 透过望远镜那密密麻麻的刻度画面,可以看到这座山坳中的堡垒防御极其森严。 这里,正是「黑玫瑰」亚洲总部最外围的屏障,也是柳胭罗引以为傲的基地。 碉堡的高墙上,探照灯虽然已经熄灭,但那一挺挺重机枪的黑色枪管,在晨光中透着一股让人胆颤的杀机。 「老大,发现目标兵力异常调动。」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了手下急促的回报声, 「根据传回消息,堡垒侧翼有一队不明武装正往后山移动。 而且……刚才小队回报,在西北方向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夜鹰眉头微蹙,镜头缓缓平移,在一处隐蔽的斜坡下停住了。 镜头传来队员的手势后,战术眼镜一角切换出了现场画面。 那是一具女性尸体, 尽管已经没了气息,但那美艳的容貌在凌乱的长发下依然夺目。 看得出来她死前受过惨无人道的凌虐,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鞭迹,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最让人心疼的, 是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紫色蕾丝旗袍被暴力地从领口直接撕裂到了腰际, 细碎的布料挂在冰冷的胴体上, 勉强遮掩着那对被摧残得血迹斑斑的丰盈,却露出了大片惨白而淤青的腰际。 破碎的丝袜挂在修长的玉腿上,抽丝的裂口像是恶毒的嘲讽, 在晨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颓废美。 几片沾着泥土的蕾丝碎片散落在尸体周围,像是这场凌虐戏码谢幕后的残骸。 「不对劲……」 夜鹰低低念了一句,随即眼神一厉, 「这具尸体带回去,这么大的一个总部怎还要玩弃尸的把戏,这里面有鬼……」 ── 一间装修奢华的卧室内,空气中漂浮着高档香水与化妆粉末的甜腻气息。 「夜霜,你说这件大红色的露背裙,会不会太招摇了点?」 「你伤口刚好就急着穿露背裙,是要穿给哪个小狼犬看呀!」 夜霜轻启朱唇,声音甜腻得像勾人的钩子,调侃着试装镜前的俪人。 夜刹此时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蕾丝透明内衣,那极细的肩带陷入雪白的香肩,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随着她转身比划衣服,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晃动,顶端在薄透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挑逗着镜中的自己。 坐在床边的夜霜轻笑了一声,显得更为冷艳, 她身上是一套冰蓝色的丝绸内衣,衬托得肌肤如冰晶般剔透。 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勾着一只蕾丝吊带袜, 动作优雅地往上拉,指尖滑过大腿根部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今天是每个月一次的外出日, 对这些常年待在阴暗堡垒里的致命杀手来说,这是难得的「放风」时间, 更是她们展露女性魅力的时刻。 「听说欺负你的那个臭小子要来?A?市了。」 夜霜将最后一根吊带扣好,眼神闪过一抹玩味, 「夜罗大人让我们准备好『招待』,你说,咱们今天出去,会不会运气好……直接撞见这个小家伙?」 「要是撞见了……」 夜刹挑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短裙遮住那火辣的内衣, 对着镜子抹上鲜红如血的口红,嘴角的笑意危险而迷人, 但奇怪的是脸颊却俏俏的带上一秣红晕。 「那…那我就让他死在我的石榴裙下,总比死在那些臭雇佣兵的枪口下要舒服得多,你说呢?」 夜刹对着镜子抿了抿红唇,试图掩饰那抹不自然的心跳。 两大美女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势在必得的疯狂与欲望。 她们动作俐落地换上外衣,原本性感撩人的内衣被藏在了华丽的时装之下,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妖娆与杀机,却怎么也藏不住。 ── 落地窗前,顾辰赤裸着精实的上身,腰间仅随意勾着一条长裤,静静地立于落地窗前。 他那如猎豹般流畅的背部肌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夜美人情动时抓下的红痕。 地毯上, 玄色的蕾丝背心、 被暴力撕裂的作战长裤, 以及那条粉嫩可怜的小浴巾,凌乱地交缠叠放,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激烈。 三具极品胴体正毫无形象地堆叠在大床上。 仙姬的一条雪白玉腿横跨在冷月的腰间, 冷月则是一手揽着水翎那如温润美玉般的娇躯。 三女睡得极沉,水翎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痕,嘴唇微张—— 显然是昨夜被顾辰折腾到了体力极限 顾辰一手晃动着高脚杯,暗红的液体如血般流转。 他低头,目光落在另一手那张特制的情报小纸条上,上面字迹娟秀: 「车队?10:30」。 「呵,我的小美女消息回得挺快。」 顾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随即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隐藏在耳根处的微型耳机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笙歌那向来冷静的嗓音,此刻竟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悲愤: 「少主……死者身份确认了。是『合欢』的母亲——柳如烟。」 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那股暧昧的气氛彷佛在这一秒被冻成了冰刺。 「畜牲……」 顾辰低吼一声,双眼瞬间布满寒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名贵的水晶酒杯在他掌心应声碎裂,碎片混着残余的酒液,顺着他指缝滴落, 在那张粉嫩的浴巾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你们玩过火了。 【本篇章 终:西楼春深处,血色玫瑰开】 西楼的红烛终将燃尽,但留在地毯上的凌乱与空气中散不去的气味,见证了少主顾辰最极致的温柔。 仙姬、冷月、水翎,这三朵娇花已然在少主的雨露下彻底臣服,被折腾得陷入了沉睡。 然而,温柔乡从不是强者的终点,而是复仇的起点。 当那只名贵的水晶杯在顾辰掌心粉碎, 当柳如烟那具美艳却破碎的尸体出现在狙击镜中, 这场关于「爱与欲」的博弈,正式升级成了「血与火」的战争。 「黑蔷薇,你们准备好迎接这份……生不如死的招待礼了吗?」 【新篇章预告:西南绝杀-血染黑玫瑰】 下一站,A市。 这座被黑玫瑰组织深耕多年的城市,即将迎来它最疯狂的夜晚。 是暗影中的冷枪更快,还是少主指尖的真气更利? 在接下来的**《西南绝杀》**中,您将会看到: 极致的暴力美学:夜鹰小队深入腹地,顾辰单挑黑玫瑰长老,在枪林弹雨中撕碎敌人的防线。 屈辱的征服:夜刹、夜霜这两朵打扮妖娆、正准备外出猎艳的杀手花,是如何在街头撞见顾辰,却反被少主扣下,在战火纷飞中体会什么叫真正的腿软。 终极?BOSS?的陨落:柳胭罗,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玩弄人性的妖女,当她被顾辰逼入绝境,身上的旗袍被一瓣瓣剥落时,她眼里的疯狂是否会化作求饶的呻吟? 「合欢」的泪,需要用整个黑玫瑰的覆灭来洗刷。?少主的怒火,将会把西南山脉的黑夜彻底点燃! 少主顾辰的猎杀时刻即将降临。 今晚一个都别想逃——这句话,现在由顾辰亲自对整个黑玫瑰组织宣告。 请期待新篇章 **《西南绝杀》**, 我们一起,看少主如何以血还血,在杀戮中铸就他的至尊王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