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妓妻,如有一宝】(2)作者:折戟沉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07 14:28 已读976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家有妓妻,如有一宝】(2)娇妻给处男体育生上课(1.9w字大章)

作者:折戟沉尘
2026/03/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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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娇妻给处男体育生上课

  尝到了甜头,这事儿就像是烟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拦都拦不住。阿
文那一单虽然就一哆嗦,但对我俩的生活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玉笛这几天明
显容光焕发,走路都带着风,偶尔我看她发呆,嘴角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也没闲着,那一千五百块钱当然没真让她去买神仙水,转手就带她去吃了
顿好的,算是庆功宴。饭桌上我俩心照不宣,几杯红酒下肚,我问她:「感觉咋
样?还想再接单生意不?」

  玉笛脸一红,拿筷子头敲我的手:「你还上瘾了是吧?真把我当摇钱树了?

  我嘿嘿一笑:「哪能啊,这不是看你那天挺享受的嘛。再说了,我这小庙容
不下大佛,偶尔让你出去放松一下,也有利于咱们夫妻和谐不是?」

  玉笛没说话,低头抿了口酒,算是默许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在论坛上筛选客户的眼光更毒了。上一回阿文是12厘米
,算是入门级。这次我想稍微升升级,但步子不能迈太大,容易扯着蛋。我的目
标锁定在13到13.5厘米这个区间。别小看这1.5厘米的差距,在鸡巴寸土寸金的
地方,每一毫米都是实打实的填充感。

  这次找上门的,是个大一的学生,叫小皓。

  现在的大学生啊,观念开放得让我这老帮菜都咋舌。小皓直接发来一张健身
房的自拍,那是真年轻,十八岁,练体育的,一身腱子肉,看着就有一股子用不
完的牛劲儿。

  这让我有点犹豫。年轻是好,体力肯定没得说,但我怕他太愣,不知道轻重
。不过小皓很会来事,一口一个「哥」叫着,说他女朋友不愿意肢体接触,他害
怕自己以后到床上第一次露怯,就想找个成熟的姐姐体验一下,主要是想学习。

  「学习?」我乐了,「行啊,交学费不?」

  「交!哥你说多少。」

  既然是学生,我也没狮子大开口,还是定了1500,也是他一个月生活费呢。
但这小子的尺寸我得好好把关。我让他拍了张带直尺的硬照。

  照片发过来,我拿着手机放大看了半天。这小子本钱确实不错,年轻人的鸡
巴看着就是精神,血管崩起,颜色鲜亮,直挺挺的。尺子比着,正好13.5厘米。
比阿文长一点,比我长一截,而且看着要稍微粗那么一圈。

  这尺寸,完美。既能让玉笛感觉到明显的撑,又不至于像18厘米的黑人巨屌
一样让她难受。我这人就是这点好,哪怕是卖老婆,也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必须
在我的掌控范围内。

  我把小皓的照片给玉笛看。玉笛扫了一眼那身肌肉,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
嘴上还绷着:「这么小?还是个孩子呢,我这不成了老牛吃嫩草了?」

  「你懂啥,这叫‘童子鸡’,大补!」我忽悠她,「这种体育生,腰力好,
耐力强,而且13.5厘米,稍微比上次那个阿文大一号。你就不想试试被小狼狗扑
倒的感觉?」

  玉笛被我说得春心荡漾,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这次见面的地点,我特意选了一家情趣主题酒店。既然是跟年轻人玩,就得
有点年轻人的氛围。房间选的是「校园回忆」主题,里面还有那种学校的上下铺
,当然,主床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顶上还有面大镜子。

  到了房间,小皓已经到了。真人和照片差不多,一米八的大个儿,穿着运动
卫衣,看着阳光帅气,就是有点拘谨,脸红扑扑的。

  「哥,姐姐。」小皓站起来打招呼,那声「姐姐」叫得玉笛心花怒放。三十
岁的女人,最听不得小鲜肉叫姐姐,一叫,骨头都酥了半截。

  「行了,别客气。」我接过小皓递来的两瓶红牛——这小子还挺实在,自带
能量饮料——指了指浴室,「去洗洗吧,洗干净点,尤其是鸡巴,别有味儿。」

  小皓答应一声,拿着包进了浴室。

  玉笛坐在圆床上,稍微有点局促。这情趣酒店的灯光暧昧得很,粉红色的,
照得人脸上也粉扑扑的。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包臀裙,黑丝袜,这
也是我要求的。既然是跟学生玩,就要把「大姐姐」的人设贯彻到底。

  话说着容易,做起来可有讲究。尤其是对着小皓这么个青瓜蛋子,气场这块
儿得拿捏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阵热气腾腾的白雾飘出来,紧接着就是小皓充满
荷尔蒙的肉体。不得不说,年轻就是本钱,这身腱子肉,腹肌跟搓衣板似的,皮
肤紧致得水都挂不住。玉笛眼皮子抬了一下,明显是欣赏的,但我这人关注点比
较刁钻,视线直接下移,定格在了他腰间围的那条浴巾下面。

  「哥,洗好了。」小皓擦着头发,一脸憨笑,看着跟邻居家刚打完球回来的
傻小子没两样。

  「行,别见外,脱了吧。」我坐在那张带扶手的太师椅上——这情趣房的设
计也是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校长位」吧——挥了挥手。

  小皓到底是练体育的,也不扭捏,手一松,浴巾滑落。

  这就有点意思了。

  怎么形容呢?这就像是你买了个看起来包装特豪华的旺旺大礼盒,拆开一看
,里面只躺着已个旺仔小馒头。

  我和玉笛几乎是同时愣住了。

  照片上威风凛凛的13.5厘米呢?眼前这玩意儿,软塌塌的一小团,缩在一堆
茂密的黑森林里,看着顶多三四厘米。而且这小子包皮过长,还没割,平时就把
本来就不大的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就像个没剥皮的花生米。

  玉笛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甚至还带着点想笑又
不好意思笑的憋屈。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公,这……这就是你说
的童子鸡?这连我的小拇指都不如吧?是不是还没发育好啊?」

  我心里却是有数的。这种我见得多了,这就是典型的「血鸡巴」,学名叫充
血型阴茎。别看平时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一旦充血,那膨胀系数吓死人,能翻个
三四倍。这种反差萌,其实玩起来更有意思。

  「咳,别急嘛。」我安抚了一下玉笛,转头对小皓说,「兄弟,你这平时看
着挺低调啊。包皮挺长?」

  小皓低头看了一眼,居然脸红了,挠挠头:「啊……是,稍微有点长。平时
软的时候就这样,缩进去了。主要是……那个,毛有点多。」

  何止是多,简直是亚马逊丛林。黑压压的一片,比那根小花生米显眼多了。
有的毛看着比软下来的鸡巴都长,乱蓬蓬地卷在一起。

  「来,上床吧。让你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我努了努嘴。

  小皓乖乖爬上圆床,坐在玉笛对面。玉笛今天这身黑丝包臀裙本来就杀伤力
巨大,她翘着二郎腿,鞋尖若有若无地勾着,这画面,妥妥的「课后辅导」既视
感。

  玉笛虽然刚才有点失望,但职业素养还在。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试
探性地拨开了小皓腿间那丛杂草,捏住了小花生米。

  「哎哟,还真是缩进去了。」玉笛轻轻撸了两下。

  这一撸不要紧,那小东西立马有了反应,肉眼可见地开始抬头、变粗。过长
的包皮随着充血慢慢被撑开,露出一点点红嫩的头来。

  但这小子的毛实在是太碍事了。

  就在玉笛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小皓突然「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了川字,
身子也跟着一缩。

  「怎么了?弄疼你了?」玉笛吓了一跳,赶紧松手。

  小皓一脸尴尬,指了指下面:「不是……姐,那个毛……卷进皮里了,刚才
一撸,扯着疼。」

  我凑近一看,乐了。可不是嘛,这小子毛发太旺盛,又长又卷,刚才鸡巴一
充血,包皮往后退,正好卷了几根长毛进去,卡在冠状沟那儿,这跟上刑似的,
能不疼吗?

  「哈哈哈哈!」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兄弟,你这就叫作茧自缚啊。
平时也不修剪修剪?」

  小皓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没……没弄过,也不敢弄。」

  这一下打岔,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血,瞬间又退了回去。刚有点起色
的小棍鸡巴,眼瞅着又缩回了花生米状态,软趴趴地躲进了毛堆里。

  这小子,不仅仅是血鸡巴,还极其敏感。一紧张就软,一疼就软,这要是真
枪实弹干起来,估计得状况百出。

  玉笛也有点无奈,回头看我:「老公,这咋整?这忽大忽小的。」

  「这就是乐趣所在啊。」我从玉笛的包里掏出一把平时修眉用的小剪刀递给
她,「来,老婆,给他修修。你想想,你这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为你服务。」

  玉笛白了我一眼,接在手里掂了掂:「你把我当理发师了?」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她让小皓躺平,分开腿,自己则跪在两腿之间。
这一幕真的太绝了,穿着职业装的高冷御姐,拿着小剪刀给一个青涩的体育生修
剪阴毛,这反差感,啧啧。

  「别动啊,剪到肉我可不负责。」玉笛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碍事的杂
草剪短。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那片丛林终于稀疏了不少。因为玉笛的手指时不
时碰到他的大腿根和那团软肉,小皓这回是真忍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
花生米像是被吹了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这次没有了杂毛的干扰,是真的涨起来了。

  我得说,血鸡巴是真的神奇。刚才还是不起眼的3厘米,这会儿完全充血勃
起后,包皮被彻底撑开,退到了后面,露出一个红得发紫的蘑菇头。而且因为没
割过包皮,皮褪下去堆在根部,看着就像个围脖,反而增加了视觉上的粗度。

  尺子都不用拿,目测绝对有13.5厘米,甚至因为那股子年轻人的冲劲儿,看
着比阿文的12厘米要有威慑力得多。

  「豁,变身了啊。」我点评道,「老婆,你看这尺寸,满意不?」

  玉笛也看愣了,伸手握住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小皓的鸡巴跟阿文
那种久经沙场的不一样,颜色鲜艳,青筋暴起,看着就嫩,手感估计也不一样。

  「挺……挺精神的。」玉笛脸有点红,显然是对这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感到新
奇。

  「那就别愣着了,上课吧。」我点了根烟,好整以暇地看着。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隔着缭绕的青烟,我眯着眼
睛打量着眼前这幅画面。

  小皓这小子,早就硬得不行了,那根鸡巴虽然没完全达到那种怒发冲冠的状
态,但也颤颤巍巍地翘着。

  他伸手就想去抱玉笛。但这小子也是个雏儿,也没个前戏的概念。玉笛今天
穿的是那种很有质感的深蓝色职业衬衫,面料挺滑的,胸口本来就绷得紧。还没
来得及摆出个老师的架势,就被小皓一把搂住了腰,紧接着那双练体育练得粗手
大脚的大手,就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饱满的乳房上。

  「哎……你轻点!」玉笛眉头微皱,轻呼了一声。

  我坐在旁边看得真切。小皓这手劲儿是真大,毕竟是玩器械的,手掌宽厚,
指节粗大,跟咱这种坐办公室敲键盘的手完全是两个物种。他也不讲究什么手法
,不像我平时那样会画圈、会揉捏、会用指尖挑逗乳头。他像是抓篮球一样,五
根指头扣住玉笛隔着衣服的乳肉,狠狠地往中间挤压。

  衬衫瞬间就变了形,玉笛那对平时被我呵护备至的奶子,在他手里被迫变成
了各种形状。

  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这么粗暴地揉奶子,我心情很复杂。平时我摸玉笛
,是带着怜惜的,生怕弄疼了她。但这小子不一样,他眼里只有欲望,只有这15
00块钱买来的使用权。

  「哥…姐姐这胸……真软,真大……」小皓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隔着衣
服胡乱揉搓,嘴里还不忘发表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言。他脸埋在玉笛的颈窝里乱
拱,鼻息喷出的热气把玉笛的头发都弄乱了。

  玉笛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相反,在暴力的揉捏
下,我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两颗乳头哪怕隔着胸罩和衬衫,都倔强地
顶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揉了两把奶子,小皓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顺着玉笛优美的腰线一路下滑
,直接摸向了包裹在黑丝里的大长腿。

  玉笛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我特意挑选的超薄款,透肉度极高,若隐若现的
肉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简直是男人的克星。

  小皓的手掌带着汗,在光滑的丝袜上摩擦。大手在玉笛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
,甚至好几次指尖都蹭到了神秘的三角区。

  「姐姐……这丝袜……手感真好……」小皓咽了口唾沫。

  「好就多摸摸,别把姐的丝袜弄坏了,这双挺贵的呢。」我弹了弹烟灰,故
意在一旁说风凉话。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甚至说了反而更是
火上浇油。

  果然,小皓一听这话,反而更兴奋了。年轻人的破坏欲是跟性欲挂钩的。他
突然双手抓住玉笛大腿内侧的丝袜,像是要寻找什么突破口一样,用力往两边一
扯。

  那条几十块钱的超薄黑丝,在体育生蛮横的指力下,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
根一直裂到了膝盖,雪白的大腿肉猛地从黑色的裂口中弹了出来。

  玉笛惊呼一声:「小混蛋!你还真撕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我分明看到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媚意。对于女人来说
,这种衣服被男人因为急不可耐而撕碎的桥段,大概是最能满足虚荣心的场景之
一了。这代表着她的魅力大到让男人失去了理智。

  「对……对不起姐……我……我没忍住……」小皓嘴上道着歉,手上的动作
却一点没停。

  「嗯……手……好热……」玉笛哼了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任由那只大
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捣黄龙。

  小皓的手终于摸到条窄窄的蕾丝内裤。他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就把手掌覆盖
在了隆起的小丘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搓。

  玉笛早就泛滥成灾了,被他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揉,里面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
往外冒,很快就把那小块蕾丝布料浸得透湿。

  「够……够了……别……别这么弄……」玉笛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双手
无力地抓着小皓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去了。

  小皓这会儿已经被欲望烧坏了脑子。他根本等不及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来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充血膨胀的鸡巴,就要往里闯。

  他笨拙地把玉笛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粉嫩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还
拉着丝,晶莹剔透。玉笛的毛发被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着窄窄的一条,这会儿
上面挂满了水珠。

  小皓呼吸粗重,腰身一挺,紫红色的龟头就这么没有任何润滑,愣头愣脑地
撞了上去。

  「啊!」玉笛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这傻小子,连洞口都没对准,直接杵在了玉笛的耻骨上。那可是硬碰硬啊,
13.5厘米的实心肉棍撞在骨头上,别说玉笛疼,我都替他那鸡巴疼。

  「哎哟我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兄弟,你
那是鸡巴,不是螺纹钢!哪有你这么硬上的?前戏被你吃了?润滑不需要抹匀一
下?」

  小皓满头大汗地回头看我,一脸的委屈和焦急:「哥……太滑了……对不准
……而且姐太香了,我实在憋不住了……」

  玉笛伸手在小皓脑门上戳了一下,媚眼如丝:「急什么?戴套了吗?」

  小皓一拍脑门,手忙脚乱地去拿床头的套子。

  就是这手忙脚乱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或者
是找不到正反面,小皓撕开包装摆弄了半天没戴上去。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刚
才还怒发冲冠的13.5厘米,竟然肉眼可见地又疲软了下去!

  从钢筋变成了火腿肠,又从火腿肠变成了软面条。

  「哎?哎?」小皓急得满头大汗,越急越软,最后套子还没戴上,手里就剩
一团软肉了。

  「哥……这……我不争气……」小皓都要哭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我差点笑喷了,这小子太逗了。这哪是来嫖的,这是来演小品的吧?

  玉笛也是哭笑不得,但那股子母性光辉被激发出来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摸
了摸小皓的头:「别急,你是太紧张了。来,姐姐帮你。」

  接下来的画面,那叫一个温馨又淫靡。玉笛没急着做爱,而是像安抚小狗一
样,亲了亲小皓的脸,手温柔地在那团软肉上抚摸、揉捏。

  我看着老婆专注的神情,心里还真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变态的满足感。她
在用她的技巧,唤醒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在玉笛的妙手回春下,小皓的那玩意儿又开始了「二度变身」。从软趴趴的
一团,一点点充血,膨胀,伸长。这种看着它在她手里长大的过程,视觉冲击力
比直接看根硬的要强太多了。

  等它再次巍峨挺立的时候,玉笛没给他机会再软,动作麻利地帮他戴上了套
子。

  「这次可别软了啊,小弟弟。」玉笛调侃了一句,然后直接跨坐在了小皓身
上。

  女上位。这姿势好,主动权在玉笛手里,省得这小子一激动又出岔子。

  小皓躺在床上,一脸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上方的玉笛。玉笛扶着那根套着橡胶
的13.5厘米,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处。

  「姐……进来了……」小皓声音都在抖。

  随着玉笛慢慢坐下,鸡巴一点点没入。

  这次跟阿文那次又不一样。小皓这鸡巴虽然只长了1.5厘米,但因为是包皮
褪下去后的状态,根部那一圈皮褶子正好卡在洞口,加上他的鸡巴一旦硬起来就
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硬,真跟螺纹钢似的。

  「嘶……有点撑……」玉笛皱了皱眉,动作停了一下。

  我看得清楚,小皓的鸡巴把玉笛的屄口撑得圆圆的。13.5厘米的长度,加上
这种「血鸡巴」特有的暴涨硬度,对于玉笛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但就在玉笛刚坐到底,准备动的时候,小皓突然又「嗷」了一嗓子。

  「又咋了?」我真是服了这小子。

  「卷……卷进去了……」小皓龇牙咧嘴,「刚才进去的时候,皮好像又带着
毛卷进套子里了……扯着蛋了……」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哪里是嫖妓,这简直是人体生理结构科普现场。这小子的包皮和毛,就是
他性生活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忍着点吧!」玉笛也是被磨得没了脾气,甚至有点恼羞成怒,屁股狠狠往
下一坐,「这点疼都忍不了,还学人家出来玩?动起来!」

  被玉笛这么一吼,小皓也不敢喊疼了,咬着牙开始配合着耸动。

  别说,虽然过程坎坷,但这小子一旦动起来,那年轻的腰力真不是盖的。再
加上13.5厘米的实打实尺寸,每一次顶撞,我都看见玉笛的眉头紧锁,嘴里发出
的声音也从无奈的叹息变成了真实的呻吟。

  其实吧,这「痛并快乐着」的状态,大概就是现在小皓最真实的写照。

  你想想,一边是几根没修剪干净的阴毛被卷进套子里扯着皮肉的刺痛,一边
是三十岁熟女温暖紧致的包裹,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估计能让他记一辈子。这
就好比穿了一双虽然磨脚但贼拉风的限量版球鞋,脚后跟是疼的,但心里是美的
,走起路来还得带风。

  随着玉笛腰肢的摆动,小皓持续发出一声声「嘶……啊……嘶……」的动静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的「血鸡巴」虽然前戏拉胯,但这会儿真刀真枪
干起来,确实有独到之处。

  咱得讲道理,13.5厘米这个数据,放在硬度不够的情况下也就是个摆设。但
这小子的鸡巴充血之后是真硬啊。再加上他那包皮过长,平时堆在冠状沟那儿,
这一进一出,包皮就被撸平了又堆积起来,就像是在活塞运动里加了个密封圈。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妙处。

  起初她还有点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但几十下之后,我看她眉眼渐渐舒展开
了,嘴里的哼哼声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这回……顶到了……」玉笛双手撑在小皓胸肌上,指甲在年轻紧致
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坏小子……硬得跟铁棍似的……」

  听到老婆这评价,我翻了个美剧里bitch的白眼儿。

  我的10厘米,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毕竟是个「熟练工种」,走的都是技术
流和温情路线。小皓这根13.5厘米的「童子鸡」,虽然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还带
着点笨拙的疼痛感,但胜在简单粗暴的填充感。

  尤其是女上位这个姿势,玉笛自己掌握着深浅。每次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
我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鸡巴连根没入,把堆积的包皮彻底撑平。

  「姐……我不行了……太……太紧了……」小皓到底是年轻,没经验,这才
几分钟啊,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看这架势,这小子也就是个「快枪手」的料。体育生体力好是不假,但性
耐力这东西,跟肺活量是两码事。这是神经敏感度的问题。

  「这就受不了了?」玉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这人就
是这样,一旦掌握了主动权,那股子御姐范儿就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
吗?还要学经验?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玉笛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在上面画圈研磨。

  这招太损了。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血鸡巴」来说,慢条斯理的折磨
简直是致命的。我看见小皓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脖子上的青筋
一跳一跳的。

  「哥……哥救我……」小皓居然转过头向我求救,一脸的欲哭无泪,「姐太
厉害了……我要射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乐得直抖。

  「射什么射?憋着!」我像个严厉的教练,「1500块钱你就这几分钟?你爸
妈给你的生活费就这样让你败家的?想学本事就得挨练,把你那体育生的那股劲
儿拿出来!」

  被我这么一激,小皓也是要面子的。他一咬牙,年轻人的愣劲儿上来了。

  「操!」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玉笛的腰,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

  这变故来得太快,玉笛惊呼一声「哎呀」,人就已经被压在身下了。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得有点这种不管不顾的野性。

  小皓把玉笛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这招式跟上次阿文用的一样,但效果截
然不同。阿文那是老练的为了调整角度,小皓这就是纯粹的为了方便发力。

  「砰、砰、砰!」

  这回不是什么技巧性的九浅一深了,完全是打桩机式的猛干。

  13.5厘米的长度,在这种把腿折叠到极限的姿势下,优势尽显。每一次撞击
,我都看到玉笛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顶到了深处的证明。

  嗯,没错。列位看官都是18cm起步,可能对此嗤之以鼻,但这真是玉笛30年
来肏过的最长的鸡巴、被顶到的最深处了。

  「慢……慢点……小混蛋……」玉笛这回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拳打死老师傅,最是让人受不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
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没有什么花哨的旋转挑逗,但纯粹的力量感和硬度,直接把
她的理智撞得稀碎。

  我凑近了点,想看看这「血鸡巴」在实战中的状态。

  真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因为小皓皮肤比较黑(练体育晒的),而玉笛皮肤白得发光,这一黑一白的
对比本来就强烈。再加上那根充血后紫红得发亮的肉棒,在玉笛粉嫩的穴口进进
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被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虽然看着有点滑稽,但此刻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让
那片刚刚被玉笛修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像是一把粗硬的板刷,一次次狠狠地刷在
玉笛雪白的大腿根和耻骨上。

  这画面,有点滑稽,又透着股狠劲儿。那被剪短的毛茬子肯定扎人,我看玉
笛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但痛感似乎又成了某种催化剂。每一次「板刷」撞击白肉
,都会留下一片细密的红印子,红白相间,看着触目惊心,又淫靡得要命。

  小皓这会儿是彻底上头了,完全把这里当成了百米冲刺的跑道。

  「啊……慢……慢点……你要撞死我啊……」玉笛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她
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调教小弟弟的从容,完全是被动的、破碎的浪叫。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啧啧,像是喝了一口老陈醋,又像是吞了
一勺跳跳糖。

  酸是因为,这小子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使用我的老婆,用一种我这个年纪已
经做不到的狂野去征服她。爽是因为,玉笛现在的反应太真实了。她平时跟我做
,多少带点老夫老妻的默契配合,甚至是表演成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但现在
,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小钢炮」面前,她连演的余地都没有,全是生理本能的崩
溃。

  「哥……姐太紧了……我不行了……我要……啊!」

  小皓突然吼了一嗓子,动静跟杀猪似的。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快枪手」。

  从他开始发力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分钟。那种高频率的抽插,加上包
皮垢摩擦带来的高敏感度,还有玉笛那紧致名器的包裹,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
超水平发挥了。

  只见他猛地停下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绷直了,屁股死死地抵住玉笛的屁
股,鸡巴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玉笛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什么。她仰着脖子,
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就完事了的不可置信,
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哈……这小混蛋……」玉笛无力地骂了一句。

  小皓保持着姿势僵持了大概十几秒,这股子冲劲儿才算是过去。他像个泄了
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了玉笛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玉笛胸口的真丝衬
衫都给浸透了。

  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鸡巴,开
始了它标志性的「退潮」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
软、褪色。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巴巴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
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人
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但因为鸡巴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
空荡荡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鸡巴」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
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那张潮红未退的脸
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
大腿,调侃道,「年轻人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
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人家干得乱叫,
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的尊严。

  我走过去,递给小皓几张纸巾,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别灰心
。这玩意儿就跟练体育一样,得多练。你硬件条件摆在这儿,13.5厘米的实心货
,只要把这敏感度脱敏了,以后也是个角儿。」

  小皓感激涕零地接过纸巾,一边擦着下面的狼藉,一边红着脸点头:「谢谢
哥教诲。我……我一定多练。」

  看着他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哪是
嫖客啊,这分明就是个来交学费的实习生。

  看着小皓一脸「我错了,我给体育生丢脸了」的表情,我这心里头乐得跟开
了花似的,但面上还得绷着点,毕竟咱是导师。

  「行了,把那一脸晦气收一收。」我把还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全季
酒店那种浅浅的玻璃缸,烟头一按就是一个黑印子,「1500块钱的学费,你要是
就学个怎么三分钟缴械,那你这性价比可太低了。这钱够你买多少斤蛋白粉了?
怎么也得听个响儿吧?」

  玉笛在一旁整理刚才被弄乱的丝袜,黑丝在大腿根那儿被磨得有点起球了—
—是刚才这小子的毛茬子给蹭的。她听我这么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也没
反驳。她那个劲儿我太熟了,那是没吃饱,心里还有火呢。

  小皓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敏
感了。平时也没实战过,都是自己撸,我也没想到真人的感觉这么……这么不一
样。」

  「和你那个小女朋友没试过?」我顺嘴问了一句。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现在的大学生多开放啊,这小子长得也不赖,一身腱子肉,按理说不应该是个雏
儿啊。

  提到女朋友,小皓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又无奈又有
点自豪:「没有。我和小雅高中就在一起了,她是那种特别乖的女孩,家教特别
严。别说那个了,我就有时候手稍微往下伸一点,她都觉得脏,都要哭。她说要
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

  「噗——」玉笛正在喝水,差点喷出来。她擦了擦嘴角,一脸不可思议地看
着小皓:「现在还有这种稀有动物呢?那你这也太惨了吧?守着个活菩萨,天天
这就靠五姑娘解决?」

  「可不是嘛。」小皓叹了口气,一脸的苦大仇深,「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每天训练完荷尔蒙爆棚,回去看着她又不能碰,憋得我都快炸了。我又不想去外
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怕得病,也怕对不起她。哥你这帖子写得诚恳,我就想着
……这就当是做个脱敏训练,以后真结婚了,我也不能三分钟就完事啊,那多丢
人。」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真傻得可爱」的笑意。

  一个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服务老婆、背着保守女友出来花钱找少妇「进修」的
纯情体育生。这设定要是放在网文里,高低得是个男二号。

  「行吧,看在你这‘忍辱负重’的份上。」我拍了拍床垫子,「咱们也不能
让你白花钱。刚才那一下子算是见面礼。现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那鸡巴
虽然缩回去了,但睾丸里还得有点存货吧?」

  小皓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在草丛里的「花生米」,脸一红:「有是有……但是
现在软了,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这就是「血鸡巴」的弊端,情绪一来,退潮退得比谁都快。要想再把它唤醒
,光靠看片或者自己撸,那得费老鼻子劲了。

  我转头看向玉笛。

  玉笛正坐在圆床边上,两条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要命。她
感觉得到我的目光,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干嘛?你这眼神没憋好屁。」

  「老婆,」我凑过去,一脸讨好地给她捏着肩膀,「你看,孩子也不容易。
1500块钱都花了,咱们得讲究个售后服务不是?再说你刚才那不上不下的,心里
也不舒坦吧?帮个忙,给这小子再充充电。」

  玉笛一听就明白我要干嘛了,脸颊微红,啐了我一口:「你倒是大方,拿你
老婆的嘴给别人做慈善?我不干,脏死了,刚才都那样了……」

  「又不让你吞,就嗦两口,帮他站起来就行。」我继续游说,「你想想,他
那13.5厘米完全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挺得劲的?把包皮撑平了的硬度,你就不
想再体验一次?」

  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小皓,我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玉笛。这女人我了解,
刚才那三分钟的猛烈撞击虽然把她弄得叫唤,但根本没到点。现在火刚点起来就
被浇灭了,要是就这么散了,她晚上回去肯定得拿我撒气。

  玉笛犹豫了一下,眼神在小皓那虽然软趴趴但依旧年轻紧致的腹肌上扫了一
圈。到底是熟女,对这种年轻肉体的抵抗力有限。

  「行吧。」玉笛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架势,站起身,走
到了床中间。

  小皓还在那懵着呢,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打什么哑谜。

  「躺下。」玉笛踢了踢小皓的小腿。

  小皓乖乖躺平,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尴尬地抓着床单。

  玉笛撩了一下头发,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慢慢跪在了小皓的
两腿之间。

  这画面,真他妈刺激。

  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哪怕刚才按灭了,这会儿也得再点一根助助
兴。我的老婆,穿着职业装和黑丝,跪在一个比她小一轮的男生胯下,准备用那
张平时只吻过我、只含过我的小嘴,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鸡巴13.5厘米的「童子鸡」。

  「姐……这不太好吧……」小皓看着玉笛越来越近的精致脸庞,紧张得浑身
肌肉都绷紧了。

  「闭嘴。放松点,不然我咬你。」玉笛没好气地凶了他一句。

  说着,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嫌弃地拨开那丛还没修剪利索的杂草,捏住了那
根缩成一团的小软肉。

  「真是……跟个蜗牛似的。」玉笛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在
皱皱巴巴的包皮上轻轻舔了一下。

  小皓浑身一激灵,差点弹起来。

  玉笛这人口活儿一般,平时也就大概给我弄个几分钟,主要是为了让我硬起
来,很少真的肯下功夫给我口到底。毕竟我那10厘米,说实话也不太需要什么深
喉技巧,她稍微含深一点,我就觉得顶嗓子眼了,也没那种无底洞的征服感。

  但今天不一样啊,今天是付费教学,玉笛显然也想在晚辈面前露一手,证明
自己这「知心大姐姐」的含金量。

  只见玉笛先是用舌尖在那缩成一团的花生米上打转。小皓这孩子是真敏感,
舌头刚一碰上去,他就浑身一哆嗦,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嘴
里发出「嗯……呃……」那种像是小狗撒娇一样的声音。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血鸡巴」就是这点好玩,反应特别直观。玉笛
也就是舔了几下,本来软塌塌缩在毛丛里的小鸡巴,就像是闻到了肉味儿的馋虫
,开始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玉笛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得意,像是
在说:「看,还是老娘有手段吧?」然后她低下头,不再只是用舌尖逗弄,而是
张开樱桃小口,一下子含住了那个刚刚露头的龟头。

  「滋溜」一声。

  这一声吮吸特别清晰,听得我裤裆里也是一紧。

  小皓那根鸡巴在玉笛嘴里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充血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我眼看着玉笛的腮帮子一点点鼓起来,原本也就几厘米的小肉虫,在几秒钟之
内迅速膨胀,把那层过长的包皮撑得紧绷绷的,然后彻底挺了出来。

  这就是13.5厘米鸡巴的潜力啊!

  完全勃起后,小皓的鸡巴把玉笛的嘴塞得满满当当。而且因为是「血鸡巴」
,硬度特别高。褪下去的包皮堆在根部,玉笛为了含得更深,还得用手把那层皮
往下撸,这一撸一吸的配合,看着那是相当专业。

  「姐……姐……太舒服了……舌头……好软……」小皓闭着眼睛,仰着头,
一脸的享受加痛苦。这小子估计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级别的口活,之前那个所谓
的乖乖女友,怕是连手都不怎么让他碰,更别说用嘴这种高规格待遇了。

  玉笛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硬邦邦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轻轻爱抚着小皓两
颗沉甸甸的睾丸——年轻就是好,里面存货绝对足,摸着都坠手。

  我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点评着:「老婆,别光顾着头,下面那层皮
你也给照顾照顾,那小子包皮系带敏感,你舌头往那一扫,保管他受不了。」

  玉笛听了我的指挥,也没含糊,真的把舌头伸出来,沿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
身一路往下舔,最后在那敏感的系带处狠狠嘬了一口。

  「啊!!」小皓一声惨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腰都要弓成虾米了。

  这我看他那样差点笑出声来。年轻就是好啊,敏感度爆表,跟我这种老油条
完全不是一个物种。我那根10厘米的老枪,是身经百战磨出来的老茧,平时玉笛
不舔个几分钟根本没感觉,哪像这小子,舌头尖儿一碰系带,魂儿都飞了一半。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子威力这么大,抬起头,桃花眼水汪汪地看了我一
眼,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里三分惊讶七分得意。她估计心里也正美呢
,觉得自己这口活儿宝刀未老,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这只初出茅庐的小狼狗。

  「坏小子,这么敏感啊?」玉笛没急着继续,而是伸出手,轻轻捋着小皓紧
绷的大腿内侧,「姐姐还没使劲呢,这就受不了了?」

  小皓大口喘着气,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神迷离地看着玉笛:「姐……那儿
……太刺激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呢,懂不懂?」我坐在太师椅上,
点了根烟,优哉游哉地发号施令,「老婆,别停,这小子也就是个嘴把式,身体
诚实着呢。你看那玩意儿,还在那跳呢。」

  确实,虽然主人喊着受不了,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可是精神抖擞,紫
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甚至还有点往上翘的趋势。年轻人的
生命力,真是不是我们这种中年人吃几斤枸杞能补回来的。

  玉笛听了我的话,妩媚地一笑,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既端庄又淫荡
。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没再耍那些花活儿,而是实打实地开始了套弄。

  「滋滋……滋滋……」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这人血脉偾张的水声。玉笛的头在鸡巴上起起伏伏,频
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得要命。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真下了功夫,腮帮子都缩
进去了,显然是口腔里用了负压,像个强力吸尘器一样在吮吸那根鸡巴。

  这就得说道说道了。平时玉笛给我口,是尽义务,虽然也舒服,但总觉得少
了点灵魂,像是例行公事。但今天这口,是秀技术,带着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
魅力的好胜心。

  她平时用来签字画押的手,此刻正握着小皓的鸡巴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
上下撸动。那根13.5厘米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裹得油光锃亮。因
为包皮过长,平时堆在根部,一撸,那层皮就在玉笛的手心和嘴唇之间被拉扯、
推挤,这种双重摩擦的快感,我光是看着都能脑补出来。

  「呃……啊……姐……嘴好热……好紧……」小皓的手抓着床单,脚趾头死
死地扣在一起。

  「老婆,给他来个深喉试试。」我坏笑着提议,「反正他这也不长,13.5厘
米,你应该能吞到底吧?」

  玉笛白了我一眼,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八百回了。但她还是听话地调整
了一下姿势,跪得更直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压了下去。

  「唔!!」

  小皓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得到,那根鸡巴真的连根没入了玉笛的嘴里,甚至连堆积的包皮都被压
扁了,小皓的耻骨直接撞上了玉笛的红唇。玉笛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有点干呕
的生理反应,但她愣是忍住了,停在那儿没动,任由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

  这画面,太他妈冲击了。

  一个三十岁的良家少妇,穿着职业装黑丝,跪在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的胯下,
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年轻的阳具。这哪是什么交易啊,这简直就是艺术。真的,
看着玉笛那张平时在公司里训斥下属的嘴,现在正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努力吞
吐着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玉笛跪在那儿,职业装的裙摆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
蹭来蹭去。双手捧着小皓的蛋蛋。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
了一裤裆也没察觉。

  小皓鸡巴在玉笛嘴里的表现,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完全不同。它是活的
。真的,虽然只有13.5厘米,但因为是充血型的,加上年轻人血气方刚,那玩意
儿在玉笛口腔里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膨胀。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皮,
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仿佛在说:「这小东西怎么还在长?」

  「别停啊,老婆。」我吐出一口烟圈,「人家小皓花钱了,这深喉可是高难
度项目,你得让人家体验到喉咙口的紧致。」

  玉笛复又白了我一眼。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头埋了下去。这一次,她用上
了技巧。不再是简单的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旋转头部。过长的包皮在她的口腔内
壁和龟头之间形成天然的滑动层,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处男来说,简直就
是核武器级别的打击。

  「呃……啊!姐……舌头……舌头在转……」小皓脚趾头开始抽筋。他仰着
头,脖子上的青筋的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那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
的咯咯声。

  我看乐了。这小子,哪见过这阵仗?平时也就是五姑娘伺候,哪享受过三十
岁熟女的旋转吸尘器?

  玉笛似乎也玩出了兴致。她松开嘴,紫红色的鸡巴「波」的一声弹了出来,
上面拉着长长的银丝。小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玉笛又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
样,从根部堆积的包皮褶皱开始,一路向上,在敏感得要命的冠状沟那儿狠狠打
了个转,最后一口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滋溜——」

  这声音,啧啧,太淫靡了。在安静的情趣房里回荡,听得我鸡巴硬得发疼。

  「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小皓带着哭腔喊道,「姐……我要
……我要交代了……」

  这么快?我心里暗笑。但这也不能怪他。13.5厘米的「血鸡巴」本来就敏感
,加上玉笛这忽快忽慢、深浅结合的套路,别说他个雏儿,就是我这身经百战的
老枪也得缴械。

  「射吧,射出来算你及格。」我坏笑着说道,「老婆,接好了啊,年轻人的
精华,别浪费。」

  玉笛听到我的话,不但没躲,反而更加卖力了。她双手紧紧握住跳动的肉棒
,嘴巴像个用力吸吮,腮帮子深陷,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小皓终于崩溃了。

  「啊——!姐!我不行了!啊!!」

  小皓一声大吼,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我亲眼看到那根13
.5厘米的鸡巴在玉笛嘴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玉笛的喉咙深处。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子的量这么大,喉咙猛地一哽,「咕嘟」一声,硬生
生咽下去一大口。但年轻人的火力太猛了,根本吞不过来。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
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小皓还没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发射,玉笛也不松口,依旧含着还在喷发
的龟头,用舌头清理着那些残余的子孙。那画面,真的,太下贱,也太美了。我
的良家老婆,为了1500块钱,跪在地上给一个体育生口爆,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小皓才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喘得像条死狗。玉笛这才
慢慢吐出他已经变回软趴趴状态的「花生米」。

  她直起身子,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胸口也滴了几滴。她
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咂摸了一下味道。

  「怎么样老婆?味道如何?」我凑过去,饶有兴致地问。

  玉笛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胸口,白了我一眼:「腥……特别腥。不
过……挺热乎的。」

  她转头看向还在那儿魂游天外的小皓,调侃道:「行啊弟弟,量挺足啊?看
来这段时间是憋坏了,全喂给姐姐了?」

  小皓羞得满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对不起……我没忍住……
射你嘴里了……」

  「傻样。」玉笛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这就对了。姐姐收了钱,这就叫全
套服务。怎么样?比你自己动手强吧?」

  小皓拼命点头,看玉笛的眼神都变了,估计这会儿让他叫妈他都愿意。

  看着小皓那一脸快乐又虚脱的样儿,我心里的成就感简直爆棚。这哪是什么
肉体交易啊,这是一场灵与肉的深度教学。玉笛不仅仅是用她那张三十岁的嘴吸
出了这小子的精气神,更是给他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女人,尤其是成熟
女人,到底是咋回事。

  小皓还在那喘匀气呢,我这边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作为经纪人兼老公,收
尾工作得我来做。我把一床狼藉的纸巾收拾了,又把两个用了的安全套——一个
里面装着年轻人的子孙,一个刚才因为太紧张没戴上的废品——都捡起来。

  「行了,缓过来了没?」我拍了拍小皓还在起伏的胸膛,手感确实不错,硬
邦邦的肌肉,「赶紧去洗洗,把身上那股味儿冲冲。虽然是体育生,荷尔蒙是你
的名片,但也不能顶着这一身腥味儿出门不是?」

  小皓这才如梦方醒,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甚至不敢直视玉笛正在穿丝袜的
动作,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哥,谢谢姐」,然后抱着衣服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转头看向玉笛。

  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巨大的落地镜补妆。刚才那一轮口活儿,把她的口红都
给蹭没了,嘴角甚至还有点红肿——那是小皓硬邦邦的「血鸡巴」给磨的。

  「怎么样?这回算是喂饱了吧?」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
地往她职业装的领口里钻。

  玉笛没躲,只是在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媚意,还有刚发
泄完的轻松:「饱什么饱?也就尝个鲜。这小子,也就是仗着年轻火力壮,真要
说技术,那是负分滚粗。鸡巴硬是硬,杵得我嗓子眼现在还疼呢。」

  「疼就对了,疼才说明真实。」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13.5厘米的铁棍子
,加上充血后的热度,是不是比我的老枪带劲?」

  玉笛放下口红,转过身,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啊,就是贱。
非得让我说别人比你强你才舒服是吧?行行行,他强,他厉害,那热度确实烫嘴
,那爆发力确实呛人,行了吧?」

  虽然是损我,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等小皓洗完出来,又变成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就是看着玉笛的眼神多了几
分敬畏和依恋。他把早就准备好的1500块钱现金递给我——这就是「卖淫」的仪
式感啊。

  「收了钱,咱们这买卖就算两清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回去好好练练,不管是体育还是这方面。别白瞎了你这13.5厘米的好材料。要是
以后练出来了,记得跟你姐汇报一声。」

  小皓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深深鞠了一躬,搞得跟拜师学艺似的。咱又
不是日本人,鞠啥躬啊哈哈。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微妙。

  玉笛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刚才那瓶没喝完的红牛,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老婆,」我打破了沉默,「刚才最我看你吞得挺带劲啊。那味道跟我的有
啥不一样?」

  玉笛咽下嘴里的饮料,皱了皱眉:「都说了,腥。年轻人的火气大,味道冲
。不像你,这几年养生养的,味道都淡了。不过……」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回味:「不过那种量大的感觉
,确实挺充实的。满满一口,咽都咽不下去,被填满的感觉……怎么说呢,挺解
压的。」

  「解压就好。」我嘿嘿一笑,「看来以后得多给你找这种年轻的体育生,让
你多补充补充胶原蛋白。」

  「滚你的。」玉笛笑骂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

  到了家,洗漱完毕,我俩躺在床上。这是我们最放松的时刻,也是最好的复
盘时间。

  我拿着手机,在论坛里刷着刚才的帖子,顺便回复了几个求联系方式的狼友
——当然是拒绝的,这种资源得我自己把控,哪能随便给别人。

  「老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翻身压在她身上,「咱们下次,要不录个视
频吧?」

  玉笛正敷着面膜呢,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推开我:「你说什么?
录视频?你有病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赶紧按住她的手,「我不是说要发网上去,我是
说咱们自己留着看。你想啊,刚才小皓在你嘴里那画面多经典啊,可惜没录下来
。以后咱们老了,或者你想回味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多有意思?」

  「不行!」玉笛的态度异常坚决,「绝对不行!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我答应你出来兼职,那是为了满足你的变态心理,也是为了咱们夫妻那点情趣
。但我不是AV女优!我还要脸呢!万一手机丢了,或者你那个破论坛账号被黑了
,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还怎么在公司混?」

  看着她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知道这事儿触碰到底线了。

  「好好好,不录不录,我就随口一说。」我赶紧认怂。

  玉笛扯下面膜,露出一张水嫩的脸,眼神里还是带着警惕:「我警告你啊,
你要是敢偷偷录,咱们就离婚。这是一条红线,绝对不能碰。我是良家,不是那
些为了出名或者为了钱不要脸的网红。」

  我看她真的生气了,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了,我才
敢小心翼翼地开启了学术讨论模式。

  「其实吧,我也就是觉得可惜。」我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开始我的长篇
大论,「你看现在的片子,不管是日本的AV片商,还是台湾那种传媒影业,看着
都没劲。」

  玉笛虽然不让录,但对于这种话题,她倒是不排斥听我瞎扯。她调整了个舒
服的姿势躺在我怀里:「怎么没劲了?你平时不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吗?」

  「那不一样。」我吐出一口烟圈,「日本AV,太假。那都是工业流水线出来
的。女优叫得跟杀猪似的,表情浮夸,一看就是在演戏。什么有岡美羽、三好佑
香,看着是漂亮,但职业感太强了。你知道她在上班,你也知道男优是在工作,
这就没意思了。就好比你去吃预制菜,味道是标准的,但没那个锅气。你也不爱
吃西贝吧?」

  玉笛「扑哧」一笑:「就你歪理多。还锅气。我不吃西贝是因为我吃不起。

  「真的。」我继续分析,「再说什么麻豆、天美,国产的吧。看着是亲切点
,都是说中文的。但剧情尴尬得让人脚趾扣地。男的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要不
就是猥琐大叔。最关键的是,为了拍而拍的做作感让人很难代入。」

  「那Pornhub上的欧美的呢?」玉笛居然还懂这个,看来平时没少被我熏陶

  「那个更不行。那都是些什么尺寸啊?动不动就20厘米起步,胳膊那么粗。
那是给咱们看的吗?那是给牲口看的。咱们这种10厘米的普通人,看了只会产生
深深的自卑感和生理不适。而且欧美太狂野,上来就干,一点前戏和情感交流都
没有,我不喜欢。」

  我弹了弹烟灰,总结道:「其实真正好看的,最色的,还得是素人自拍。就
像咱们刚才那样。没有打光,没有剧本,甚至镜头都是晃晃悠悠的。但那种真实
感,良家妇女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紧张的眼神,第一次面对镜头时的羞涩和抗拒,
才是最顶的。」

  玉笛听着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是想看我紧张、害怕的样子
?」

  「对啊。」我坦诚地承认,「你想想,如果你知道有镜头在拍,你的表现肯
定会不一样。你会更紧张,更羞耻,被迫的感觉会更强烈。这种微表情,是那些
职业女优演不出来的。」

  「哼,说白了还是变态。」玉笛戳了戳我的胸口,「但我告诉你,正因为如
此,我才不拍。一旦有了镜头,性质就变了。我就不是在享受性爱,而是在表演
性爱了。哪怕是咱们自己看,我也觉得别扭。我不想在做爱的时候还要分心去管
表情好不好看,角度对不对。」

  她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

  确实,现在的状态其实是最好的。玉笛虽然是为了满足我而去做,但她在过
程中是真实的,她的叫床是因为爽或者疼,而不是为了录音效果。如果真的架个
摄像机,她可能就会下意识地去迎合镜头,那就成了拙劣的表演,反而失去了那
种「良家下海」的珍贵感。

  「老婆,你说得对。」我由衷地赞叹道,「看来还是你境界高。咱们玩的就
是个真实,不整虚头巴脑的。以后也不录了,美好的画面就留在咱们脑子里,留
在我的眼睛里,比什么4K高清都强。」

  玉笛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翻身骑在我身上——哪怕刚才
已经经历了小皓的13.5厘米大鸡巴,这会儿她似乎还有余力来折腾我这10厘米小
鸡巴。

  「算你识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既然不录像,
那你就要更用心去记。记住了,我这身体,虽然偶尔借给别人用用,但版权永远
是你的。你要是哪天敢把版权卖了,或者把片源泄露了,我就……」

  她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对着我胯下咔嚓一下。

  我只觉得下面一凉,刚有点抬头意思的10厘米瞬间缩了缩。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我赶紧举手投降,「老婆大人放心,我这辈子就
是您的专属摄影师,只用眼睛拍,用心灵剪辑,绝不外传。」

  「这还差不多。」玉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
口。

  这一吻,带着点红牛的甜味,带着点刚才激战后的余韵,更带着种夫妻间特
有的默契和信任。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下次……能不能找个技术好
点的?别光看尺寸了。小皓虽然硬,但真的太楞了。我想试试那种……那种温柔
点的,会调情的。」

  「行,都听你的。」我回应着她的吻,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摸了进去,「下
次给你找个老手,三十多岁的,技术流,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咱们
说好了,尺寸还是得卡在13厘米左右,不能再大了。」

  「知道啦,小心眼。」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荒唐的「外遇」
,但此刻,抱着怀里这个温软的女人,我却觉得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
紧密。

  我们是共犯,是战友,也是彼此最深的欲望投射。

  至于所谓的AV拍摄计划,我想通了。有些东西,确实不需要记录。就像稍纵
即逝的高潮,就像背德的快感,迷人之处就在于它的不可复制和私密性。

  只要我知道,她在陌生男人的身下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我知道,13.5厘米
的肉棒虽然填满了她的身体,却填不满她的心;只要我知道,我是唯一能让她在
事后安心卸下所有防备、变回那个爱撒娇小女人的男人。

  这就足够了。

  不过,看着玉笛那张熟睡的脸,我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构思下一个剧本了。技
术流?温柔型?看来下次得找个「医生」或者「老师」之类的人设,来给我这娇
妻好好上一堂生理卫生课了……

  哈哈,家有妓妻,其乐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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