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70-71)作者:散人 #70 神通衍物 碧蓝如洗的荒海上空,此时正上演着一场追逐戏码。 金焰流星划破长空,震得下方海面泛起狂猛浪滔,将双方距离节节拉近。 「不!」 御空猛冲的血雾内部传出了尖锐沙哑的惊恐嘶吼,剧烈翻涌,显露出了面色
惨白,如同陈年旧尸般干瘪的佝偻老者。 感受着后方那股灼热如日的至阳气息,眼中满是绝望。 眼见金光已然逼至百丈之内,佝偻老者咬紧牙关,枯瘦如柴的手掌在腰间一
拍。 「去!给老子拦住他!」 随着一声凄厉咆哮,六道暗红流光从储尸袋口喷薄而出,迎风暴涨。 转瞬之间,六具身高丈许的准丹境尸魁赫然现身。 这些尸魁的体表皆覆满了暗色符文,双爪如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狂
暴煞气,着实是佝偻老者耗费了百年心血、洗劫无数修士才炼制而成的压箱底宝
贝。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粉碎了这名邪修金丹的心理防线。 因为那道金焰流星根本没有丝毫减速,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六具准丹境尸魁
,男人只是简单粗暴地挥出了拳头。 砰── 第一具冲到面前的尸魁在触碰到壮汉拳头之瞬,竟是当场寸寸崩裂,连同浑
身尸肉一同搅成漫天齑粉,连分毫阻拦都做不到。 砰!砰!砰! 紧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那些足以横行一方,令筑基修士闻风丧胆的准丹境尸魁,在壮汉面前简直就
像是随手可破的土偶,一拳一个,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
还未落地,便被炽热金焰烧成了虚无。 「不……这不可能!那是准丹境的……唔!」 佝偻老者看着自己百年心血在眨眼间化为乌有,吓得魂飞魄散,干瘪的嘴唇
剧烈颤抖,正想开口求饶,却发现那抹金光已然欺身至眼前。 一只布满厚茧的宽大手掌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老者的身体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脆弱得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公鸡,双
腿徒劳地在空中乱蹬,惊恐万状地近距离直视着对方,却发现对方面目被一层诡
异阴影所遮掩,唯有张咧大嘴露出戏谑弧度,彷佛在嘲笑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 老者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但对方显然没有听他废话的打算。 「嘿,抓到你了。」 他所空出的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当即凭空撕开了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
提着那名佝偻老者猛地扎入虚空之中。 万里之外,一座孤寂的无名荒岛静静矗立在波涛之中。 隆──! 静谧氛围被夹带恐怖威压的璀璨金芒彻底撕裂,宛若陨星坠地般,以无可匹
敌的绝对姿态直直轰向岛屿中心的陆块。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孤岛在撞击余波疯狂颤抖,无数土石崩飞
入海,激起数百丈高的滔天巨浪,并在漫天尘埃与蒸腾金焰的中心位置,死死按
着那名邪修金丹的脑袋,将其狠戾钉入了焦黑深坑。 那个被砸进地底深处半死不活的佝偻老者,此时正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
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那如干尸般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恐惧而扭曲,无力反抗,只能看着那只
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按上了自己的天灵盖。 「搜魂。」 低沉嗓音落下,霸道至极的神识狂潮强行冲入老者识海。 原本还在挣扎的老者,身体猛然一僵,双眼向上翻白,瞳孔涣散,整个人陷
入了一种极度空虚且诡异的恍惚状态,任由那股神识在他灵魂深处翻江倒海。 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如走马灯般飞速掠过。 看见了这名邪修原是个天资平庸的练气散修,在某次偶然的探险中,于一座
隐秘的筑基修士洞府内,发现了一本名为《炼尸录》漆黑古籍。 从那刻起这个平庸小修便踏上了不归路。 猎杀对手,将昔日敌手炼制成唯命是从的尸魁,为了炼就那六具准丹境尸魁
,甚至潜入凡人城池一夜之间屠戮数万生灵,将整座城化作血海炼狱,只为汲取
那一丝极致的怨气。 神识继续向灵魂最深处探去。 然而当记忆长河流向这名老者与「黑鲨众」勾连,以及多次截杀钱家飞舰的
根本源头时,神识内的记忆景象却突兀地消失了。 本应存在的记忆片段却呈现出了一片空白,宛如被某种力量给硬生抹除,显
然是被高明手段下了神魂禁制。 若以蛮力强行破开,这邪修的神魂便会彻底崩毁塌陷,什么都留不下。 这禁制应并这名修为平平的老者所设,而是更强者为了防范走漏风声留下的
死扣。 「如果是以前还真没办法,不过现在嘛……」 「……小妹,这可拜托妳了。」 话音刚落,笼罩脸部的如墨阴影兀自灵活扭动起来,顺着脖颈一路爬上了肩
膀。 随后,那片阴影缓缓凝聚成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轮廓。 先是像模像样地挺起胸膛,用那对漆黑小手拍了拍胸口,发出微不可察的「
噗、噗」声响,随后又俏皮地比了个大拇指,彷佛在说:「交给我,小菜一碟!
」 紧接着她灵巧地从肩头滑落,遁入了那名炼尸邪修的身影之中。 片刻后,陷入恍惚状态的炼尸邪修在影子小妹的操控下开始缓缓吐露而出。 「那天……在那座沉入海底一半的古修洞府……」老者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
的涎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没找到法宝,却在暗格里摸到了一张……奇特
的页纸。嘿嘿,那纸怪得很,扔火不焚,浸水不湿,明明薄如蝉翼,却能像无底
洞一样塞进无穷死物。」 说到此处,被影子小妹控制的邪修身形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种令他灵魂震
颤的转折点。 「起初……只当那是件用途不明的法宝。」 「直到有次随手往里头塞了几块上品灵石,那空白的页纸竟是生出一行行暗
红字迹……它说隔日正午方天岛有宝。」 「隔天正午摸到了方天岛。」 「结果……哈哈!果真如它所言!那处不知为何爆发了两股大势力的火并,
打得那是天崩地裂。」 「一艘满载物资的破损货船恰好就在那时漂流到了岛边,自己就躲在礁石后
头,不费吹灰之力搬走了整整三箱灵石与宝物……」 「从那以后发现了规律。」 「只要在纸上书写愿望,并给予相对应的……『祭品』,那页纸就会说出满
足愿望的方法。」 「靠着那张纸,那些大家族势力的飞舰航路、防御部署根本就是被脱光衣服
的娘们那样被看得一清二楚!夺宝杀人根本探囊取物……」 可说到这里,老者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原本欢快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干
枯的手指死死扣进焦黑的土石中,显得极度不甘。 「可是……好像不只我拿到了这奇特的页纸。」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
中充满了偏执的恨意,「南面海域那几个老鬼……他们手里竟然也有类似的东西
!真是可憎……那是我的!那是老子的机缘!要是能……要是能杀光他们,让我
自己独占就好了……独占……」 随着最后一声充满贪婪的呢喃,影子小妹猛地跳了出来,拍着手跳到肩膀上
,指着老者腰间的储物袋子,一副「宝贝就在那儿」的神气模样。 原来如此。 还以为是钱家有谁勾连外人结夥营私,不料竟是这种原因。 「小妹,把那玩意儿拿出来。」 趴在老者影子里的影子小妹闻言就像个得了令的小差役。 只见那昏死的老者手臂自己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从贴身储物袋中摸出一张
薄如蝉翼、色泽暗沉的朴实页纸。 拿过页纸后,金色火焰亦从指间喷涌窜出,将那名作恶多端的炼尸邪修给彻
底吞噬。 呼── 那老者甚至连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在金光中蒸发。 这名为了炼尸而屠戮凡人城池、双手沾满无辜鲜血的邪修就此形神俱灭,连
半点灰烬都没能留在世间。 捏起那张页纸,歪了歪头,有些好奇地打量起来。 页纸入手冰凉,质地非丝非帛,上面一片空白,瞧不出半点字迹。 摩挲着那略显粗糙的边缘,心头微动,正打算从怀里随手掏出几枚灵石或是
妖丹丢进去,看看这能「预知未来」的玩意到底是什么成色。 可就在神识触碰页纸之瞬,异变突生! 只见那页纸张竟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随即「噗」地一声,一股灰败火
苗从中心窜出,旋即自燃殆尽,化作几缕虚无轻烟飘散无踪。 什么? 「这……竟是神通境的『神通衍物』?」 看着空空如也的指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了几分。 所谓神通衍物,乃是修士踏入神通境后,神魂与天地法则共鸣,根据自身性
格与道基所演化出的专属法宝。 像自己的神通衍物便是能够回溯万物状态、逆转光阴的「天地辰钟」,而斧
子兄弟的神通衍物则是能够对一切事物造就伤害的「灭烬尘灰」。 这张能够预知因果索要祭品的页纸,显然是某位神通境存在的神通衍物。 之所以自燃,是因为察觉到了高境界者的神识探查,为了不暴露本源竟是选
择了自毁。 「有趣……」 自语喃喃间,嘴角勾起兴味弧度。 人族修士与天地造化的先天生灵不同。 先天生灵只要自然成长修练,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升境界,不需要任何外物辅
助。 可人族修士想要破开元婴、冲击神通境,所需要的天材地宝无一不是夺天地
造化之物。 就常夏荒海而言元婴境就顶天了,突破神通境所需的资粮在这里按理说根本
不存在。 除非…… 「……」 随意地招了招手。 影子小妹见状便是乖巧地从地上的焦影中跃起,像只轻盈小猫般重新爬上了
宽厚肩膀。 伸出漆黑小手熟练地缠绕上面目,将那张脸庞重新隐没于阴影之中。 「走吧。」 脚尖一蹬,整座荒岛剧烈颤动,地面绽开如蜘网般的狰狞裂痕。 轰── 再度化作一道炽热夺目的金焰流星横跨碧蓝荒海,朝向金阙岛方向疾驰而去
。 ...... 题外话1: 天曌玄阴典跟真龙血肉都能突破神通境,但相对而言必会永生受制于此,只
要用了这类方法破境就无法依循其他管道破境. #71 学亲亲 清晨。 窗外的盛夏蝉鸣在大清早显得格外卖力,穿透了厚实的木质窗框。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射进来,无数细小灰尘在金色光柱上下翻腾。 坐在客厅桌旁,面前摊开的是那本写得歪歪斜斜的数学讲义。 可写着写着,眼珠子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客厅另一头的沙发瞄去,因为洛晚大
姨就坐在那边。 ……应该没被发现吧? 昨晚那种紧紧抓握浓密毛发的触感还残留在右手掌心,鲜明清楚得很,但是
醒过来的时候大姨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也被整整齐齐地拉到了胸口。 大概是睡着之后手就不自觉地松开滑出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就又往大姨那边偷看几眼。 大姨这会儿正靠在沙发垫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无意识地转着台,脸上和平常
一样,带着那种温润如水看不出深浅的笑意。 看来是真的没发现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松了一口气后,又注意起了大姨今天换了一身非常轻便的打扮。 上半身只穿着由细肩带勾着的低胸吊带汗衫,因为是斜靠在沙发上的,胸口
的两大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撇开,形成白嫩嫩的深邃沟壑。 大姨的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那双白得发亮的长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的白肉因为挤压而显
得更加丰满诱人。 盯着那条热裤的边缘,脑子里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昨晚摸到的那丛浓密黑毛现
在就藏在紧绷绷的热裤底下呢。 想到这里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看着大姨那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大方的模样,好奇心又开始蠢蠢
欲动起来。 大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歪了歪头,黑亮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放下遥控器比划了一个手势,指了指作业本又指了指厨房,像是在问我饿不
饿,要不要去弄点点心吃。 而手里的原子笔在指尖转了几圈,最后「啪」的一声掉在讲义上,推开作业
,对大姨指了指嘴巴,也做了个抓取食物的手势。 大姨见我讨要点心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地起身走进厨房,没多久就端出一
盘饼干。 当盘子搁在茶几上时,厚着脸皮直接挤到了大姨身边贴着侧身坐了下来,而
她伸手摸了我的后脑勺,把盘子往这边推来。 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偷偷耸了耸鼻子。 又闻到那股味道了。 是种淡淡的甜香,像是刚剪下来的青草混合著熟透的花蜜味道。 想起学校里那些爱漂亮的女生身上总是喷着香水味,可大姨身上的味道就很
不一样,难道是天生的吗?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沐浴乳? 当心里乱糟糟想着的时候,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结束了,画面跳转到一连串的
无聊广告。 大姨拿起遥控器「嗒」的一声关掉电视,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我,双手灵活地比划着:『要不要去外面走走?去后院玩?』 好啊! 眼睛一亮地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好!我要去抓虫
!」 跑回房间抓起长柄捕虫网,出来后便是看见大姨从玄关拿了一顶宽大的编织
草帽戴上,遮住了那张白皙温婉的小脸。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空气中透着湿润与凉意,很是适合出来踏青。 看着大姨走在前面,那双白嫩长腿在草丛间拨弄着,热裤边缘勒出的大腿肉
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不禁看得有些发愣。 为什么大姨会这么吸引人? 明明学校里的女生一个比一个凶,动不动就告老师或是翻白眼,让人一点都
不想亲近。 可大姨却很温柔,不管做多过分的事情她似乎都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温柔地
摸我的头。 而这么想着的时候,大姨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手,指着旁边的树皮,上面正趴
着一只油亮亮的蝉,正没完没了地鸣叫着。 赶紧收回盯着大姨屁股看的视线,猫着腰屏住呼吸,手里的捕虫网猛地一挥
。 「抓到了!」 兴奋地把蝉从网袋里掏出来,看着半透明的翅膀在指间震动。 大姨也凑了过来,伸出细长手指轻轻碰了碰蝉的背甲,观察了一会儿就把它
放回了树上,然后沿着山坡小径一路走向后山溪涧。 这边的溪水清澈见底,浅浅地没过圆润的鹅卵石,脱掉鞋袜光着脚丫子踩进
冰凉的溪水里,眼见溪底有几条细长的苦花鱼在石缝间穿梭,弯着腰,双手插进
水里试图去抓那些滑溜的小家伙。 而大姨就站在旁边看我低头抓鱼抓得满头大汗,一边抿着嘴偷笑,一边把两
手往水面一抄,哗啦一声晶莹水花直接朝我脸上拍来。 「哇!好冰!」 抹了把脸,不甘示弱地也捧起水往大姨身上泼回去,就在浅浅的溪涧里玩起
了泼水战,笑闹间手脚并用地在大姨身边拍打出大片水浪,玩着玩着,我们的衣
服都不可避免地被打湿了。 抹掉脸上的水珠大口喘气,目光落在站在溪水中央的大姨身上,整个人突然
愣住。 大姨身上那件白色的细肩带吊带衫本来就很薄,当被溪水彻底浸透后紧紧地
吸附于肌肤,能够看见那圈浅褐色的乳晕轮廓在湿掉的布料内若隐若现。 再往下看去,那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也全都湿透。 湿透的牛仔裤布料紧紧地包裹着白皙腿根,热裤的边缘勒进肉里,把结实大
腿勒出了明显凹陷的弧度,勾勒出了饱满圆滚的屁股线条,就像是要把裤子缝线
给撑破那样夸张。 大姨见停了下来也止住了泼水动作,看着我发呆的模样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抬起手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而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游过
的小鱼,想著明明只是衣服被弄湿了,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那样,连眼
睛都舍不得转开。 学校里的那些女同学就算流了汗,衣服贴在身上也只会让人觉得脏兮兮的,
可大姨却完全不同,感觉一点都不会脏,永远是那么的优雅。 之后从溪边走回屋子的路上,大姨那只温润柔软的手一直牵着我,湿透的热
裤和吊带衫随着走路步伐发出那种湿哒哒的「嘶、嘶」摩擦声。 推开别墅木门,地板上被我们踩出一长串湿淋漉的脚印。 大姨领着我走进浴室,拿起莲蓬头,仔细地帮我冲掉脚上的泥巴和沙子,洗
干净手脚后,大姨也没叫我出去,就和平常一样当着面前开始脱掉身上的湿衣服
。 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睁得大大地看她双手交叉抓着吊带衫的衣角
往上一扯。 脱掉后,大姨胸口的那两团奶肉没了衣服兜着,随即像是长得熟透的大瓜,
沉甸甸地往下挂着。 看着那两大块沉肉,它们的侧面长得好宽,不仅长到了胳肢窝下面,也因为
那两团肉实在太肥太重了,下边软塌塌地垂到肚子,几乎都快碰到肚脐眼了。 哗啦哗啦── 水珠顺着那两团大肉往下滚,简单冲洗后,大姨拿起毛巾擦干身体,还得先
用手把其中一边重重的肉给托起来,才能擦到下面盖住的肌肤。 看着那团软呼呼的白肉在毛巾下面变扁又弹起,那种沉稳的晃动感让我不禁
一看再看,连眨眼都舍不得眨。 最后大姨从架子上拿出粉色衬衫往头上一套,拉好领口,对着我温柔地笑了
笑,眼神一点也不害羞。 之后大姨就去厨房煮午餐,没多久就在餐桌上摆好了简单却丰盛的料理。 窗外的阳光现在正烈,晒得外面的蝉鸣声都有点懒洋洋的,因为刚换过干爽
的衣服,加上电风扇吹过来的微风,显得特别凉快舒服。 坐在桌边看着大姨帮我端上一盘煎得金黄嫩滑的欧姆蛋,旁边还配着两片烤
得酥脆、抹了厚厚奶油的吐司,以及几根焦香的德式香肠。 大姨坐在对面,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安的微笑,先帮我倒了一杯冰凉的柳橙
汁,然后用手势比了比,意思是要我多吃一点。 「大姨做的午餐最好吃了。」 一边嘟囔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咬下香脆的吐司,而这番由衷称赞让大姨听得
眼睛都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形。 用餐的过程中,大姨时不时会停下筷子,看着我吃得嘴角都是奶油,自然地
抽起面纸轻轻帮我揩掉。 吃饱喝足后肚子圆滚滚的,整个人都变得懒散了起来。 大姨收好餐盘,带着我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萤幕闪烁着,播放着一些轻松的综艺节目,但我现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脑袋沉沉的,眼皮开始打架。 刚才在溪边玩得太疯,那股累积的疲劳感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大姨看出了我的困意而拍拍我的肩膀,拉着进厕所简单地刷牙洗脸,把脸上
的油汗都洗干净。 回到客厅后大姨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张散发著清香的旧草席,铺在客厅地板上
,那草席摸起来凉凉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干草味。 她指着草席示意可以先在这里眯会儿,别回楼上房间闷着了。 点了点头,一个踉跄倒在草席上。 草席的触感很扎实,背后传来的凉意让我舒服地吐了口气。 大姨拿过一条薄薄凉被盖在肚子上,接着她也跟着躺在旁边,手掌轻轻地、
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肩膀。 「哈………嗯……」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视线在天花板的吊扇转动声中逐渐模糊,在这种被香气
与凉意包围的午后彻底放松了下来。 ...... 客厅里的吊扇慢吞吞地转着,发出微弱的「呼──呼──」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天花板,而是觉得左边胳膊像是被什么
东西压住了那样又酸又麻,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侧过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大姨正侧身躺在我旁边,睡得正香,而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正结结实实地压在
我的手臂上,因为那两团实在太厚太重,胳膊几乎全陷进了软绵绵的白肉里。 「……」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往外抽去,好不容易把手抽了出来,甩了甩发
麻的指尖,忍不住盯着大姨的衣领看。 大姨换上的这件粉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而且因为是侧躺着,领口那边松松
垮垮的。 凑近一看,衬衫里面的两团软肉就这么直接贴在衬衫布料上,随着呼吸一抖
一抖的,脑袋里不禁冒出了昨天半夜用舌尖偷偷拨弄大姨乳头的感觉。 「就……再吃一口……」 咽了口唾沫,把手颤抖着伸向大姨衬衫上的钮扣。 一颗、两颗……当第三颗钮扣被解开时,这件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衬衫便是
彻底散开了。 没了衬衫的兜着,那对宏伟得厉害的胸脯猛地从两边「流」了出来。 因为侧躺姿势的关系,靠近上面的那团大肉重重地压在下面那团,两团肉挤
在一起看起来又白又嫩,多得简直要溢出草席。 这对胸脯真的太沉了。 侧着躺的时候,肥厚乳肉像是软趴趴的面团自然垂下,大半截都贴在了凉凉
的草席上。 盯着那对在草席上铺开的白晃肉球,以及好一大圈的浅褐色乳晕,手心全是
汗地跪在草席上,看着大姨依旧平稳的睡脸再次大著胆子把手伸了过去,从侧面
慢慢插进草席跟肉团间的缝隙。 「喔……好沉……」 当掌心托住那整团肉时,惊人的分量感真的就像两大块热暖面团,重得不像
话,沉甸甸地压在手掌上。 试着往上托了下,感觉手心里满满当当的,多出来的软肉还从指缝里溢了出
来,那种肥厚暖烘的质感让手心直冒汗。而尽管被这么托着,大姨还是没醒,只
是呼吸稍微重了点。 看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慢慢低下了头。 先用舌尖舔了下,那种感觉很奇妙,这块皮肤摸起来虽然软,但舌头舔上去
却能感觉到像砂砾的颗粒感。 随着反覆地舔弄,趴在中间的小肉粒慢慢变得肿,像是熟透了的小浆果,诱
得我张开嘴把整块乳晕都含了进去,一边用力吸着乳头,一边感觉这对胸脯真的
好肥好重。 随着左边吸两口,再换到右边舔两下,看着这两颗乳头在嘴里变得亮晶挺立
,心里冒出莫名的成就感,觉得自己好像把这对大肉球「弄醒」了。 「呼……」 舔完乳头,目光顺着大姨纤细的腰往下移。 从溪边回来后,大姨换上了粉色的棉质短裙,长度只到膝盖上面一点,因为
侧睡的关系,裙摆自然卷缩了起来,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鼓着胆子把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胳膊还要细嫩,摸上去滑溜溜的,而大姨依然睡得很沉,只是
被摸到大腿根部时,那双长腿无意识地蹭了蹭。 为了看个一清二楚,把手按在大姨的肩膀和腰上,轻轻使劲,从侧睡姿势拨
成了平躺。 当大姨平躺下来,那对肥硕乳团随即往腰边外八撇开,让本就宽松的衬衫撑
得更敞大了。 跪在腿间掀开那条短裙,深吸口气,双手钻进了裙摆底下的阴影,摸到了黑
色的蕾丝内裤,无比清晰地感觉着腿根内的湿热气息。 随着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蕾丝布料摩擦着白嫩的屁股
蛋,那种细微的摩擦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当内裤滑过了丰满大腿,看见了大姨脚趾在草席上稍微缩了下,但我现在已
经停不下来了。 把内裤褪到了膝盖,白皙长腿间彻底失去了一切阻碍。 握住脚踝把带着体温的蕾丝布料彻底拉下,拖到脚尖然后抓在手心。 这条蕾丝内裤带着一股浓郁扑鼻的骚香,薰得脑袋有些发晕。 看着手心的黑色布料,再看着大姨底下光溜溜,只剩下一丛黑毛的模样,那
种刺激感彻底淹没了理智感官。 客厅里的吊扇依然不知疲倦地转着,但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响。 跪在白晃晃大腿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刚脱下来、带着热气的黑色蕾丝内
裤,眼睛死死盯着裙摆底下那丛茂密黑林。 那股子像是花香又带着点臊气的味道从那团卷曲黑毛里源源不断地钻进鼻内
,让我活像是被勾了魂地缓缓低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暖烘烘的毛丛里。 「呜……好香……」 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味道真是浓得发晕,原来大姨身上好闻到不行的味道根
源就在这里。 闻着闻着,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温暖的大漩涡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入迷地在那丛黑毛里蹭着鼻子,感受着卷曲毛发扎在脸上的微痒感触。 胡乱闻着的时候,嘴唇不经意地贴到了黑毛底下的缝隙。 那地方湿热得厉害,嘴唇才刚碰到就感觉大姨的腿侧像是触电抽动了下,肌
肉紧紧地绷了起来。 但这时候脑子里全是那股香味,根本没心思去想大姨是不是要醒了。 凭着那股想要看个究竟的本能伸出手,指尖陷进浓密黑毛里面,用力往两边
一掰。 「!」 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在那丛黑毛的深处藏着红彤水润的肉缝,里面的肉摺像是层叠起来的嫩瓣,
湿漉漉地挤在一起。 奇特的是,在肉摺的顶端竟然藏着一颗大得夸张的肉豆子。 那颗肉豆子红得发亮,竟然跟大拇指头差不多大,圆滚滚地顶在那边,看起
来又硬又肿。 呆呆地看着这颗大肉豆,脑子里突然闪过健康教育课本上那些枯燥的生理图
片。 记得老师好像提过这地方叫做「阴蒂」,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 可是看着这颗比课本上画得还要大且饱满的肉豆子,不禁心想这么大的豆子
长得这么红且温热,要是用舌头舔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咕噜地吞了吞口水,手依旧掰着那丛黑毛,视线在那道红润肉缝和拇指大的
肉豆间来回打转。 那种想要探索女体奥秘的好奇感,让我彻底忘记了大姨会不会醒来,心里只
想要再靠近点,再摸一下就好。 为了能更舒服地吃进嘴里,十根手指使劲往外撑开,大胆地白嫩大腿分得更
开。 分开途中感觉大姨的腿根肉真是厚实极了,撑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边的肌
肉微微发颤。 屏住呼吸探出舌尖,轻轻地在那颗大如拇指的肉豆子上点了下。 「嗯……啊……」 一声带着湿润鼻音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但这时候脑子里全是那种滑溜硬邦的触感,根本没空去细想这声呻吟代表什
么,只觉得这颗肉豆子好烫好胀,当舌尖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不住跳动
。 可正打算张开嘴把它含进嘴巴里面使劲吮吸的时候,那两条白花大腿却突然
往中间一夹,牢牢勒住了脸颊。 这下来得太过突然,让鼻子被挤在肉堆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去舔
那颗诱人的肉豆子了。 「啧,别动啊……」 心里冒出了股无名恼火,一边哼哧哼哧地用力想把腿掰开,一边又埋头在那
丛黑毛里胡乱啃咬了几口。 但也就在憋足了劲打算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温热柔软的手掌突然覆盖头上
,指尖插进头发里,像是安抚,又像是捉弄地揉了揉。 「呜!?」 感觉着这只往头上摸来的手掌,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全身的汗毛都
竖了起来。 心里「咯噔」一声,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僵硬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赶紧从那片充满骚香的粉色短裙底下把头探了出来
。 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了半躺在草席上的大姨。 大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正用一只手肘撑着上半身,被解开钮扣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露出大
片奶肉,另一只手则搭在头上,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眉眼弯弯地带着
调皮笑意盯着我这副狼狈模样。 客厅里的吊扇依然「呼呼」地转着,而我对上大姨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思
绪顿时一片空白,心慌意乱地想把脑袋从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中间拔出来,两只
手撑在草席上就想往后退去。 可就在这时,大姨的脚踝却突然灵活一勾,直接锁住了我的脖子,然后肉感
十足的大腿更是猛地往中间一缩,把我的脸更深地挤进了那丛湿漉毛里。 「嗯……啊……」 这么一边夹着腿,大姨一边轻揉着我的头发,指尖滑过头皮传来阵阵酥麻痒
感,清楚地听到她喉里溢出的呻吟声一点也不像生气,反而带着燥热的甜腻感。 难道……大姨不讨厌被我这么做? 这么一想,心里那个快要吓破的胆子突然间又变大了。 既然大姨没推开,还用腿夹得这么紧,那肯定是因为刚才舔得她很舒服。 想到这里原本紧张得发抖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心里涌起了莫名欣喜,
想让大姨更舒服一点。 于是干脆不再挣扎,反而用力扳住大姨的大腿肉,张开嘴对着那颗涨得紫红
发亮的肉豆子狠狠地吸了进去。 「呜!唔嗯!!」 倏地,大姨猛地向上弓起,脚趾在草席上死死地抠着,任由我的舌头用力地
卷住那颗大肉豆左右拨弄,每当牙齿偶尔轻磕,大姨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破音的
喘息。 而就这么舔着舔着,大姨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两条大腿抖得跟筛子一样。 「啊──!哈啊!」 还没反应过来,那道肉缝就突然喷出了股热腾液体,「噗唧」一声,直接喷
在了鼻梁眼睛和脸颊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钻进了嘴里,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喷完后,大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躺回草席,两条长腿无力地耷拉在我的肩膀
上。 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呆呆地跪在那里看着大姨那副失神模样,心想原来女孩
子舒服到极点是真的会喷出水来的啊。 不过看着大姨的失神模样,还是赶紧从白嫩腿里爬了出来,跪在草席边看着
她那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蛋,小声地问了一句:「大姨,妳……妳还好吗?
」 大姨没有比划手势,只是躺在那里急促地喘着气。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往这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伸过手来紧紧地抱住
了我。 「唔!」 没能来得及反应,湿润温热的嘴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亲嘴。 感觉大姨的嘴唇软得像刚出炉的发糕,带着甜甜的香气。 一开始吓得全身发僵,两只手撑在草席上动都不敢动,想着这是什么新游戏
吗?为什么大姨要咬我的嘴巴? 「嗯……呜……哈啊……」 听着大姨的喉咙里发出像是撒娇的呻吟声,舌尖竟然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
拨开牙关,直接钻进了嘴里。 那种湿软滑溜的触感在搅动之下变得越来越烫。 感觉到她的舌头勾着我的舌头,在口腔里反覆舔弄,发出了黏糊糊的「滋…
…啾……啧……」声音。 随着大姨吻得越来越深,那股从舌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像是通了电那样顺着脊
梁骨窜到了脑门。 闻着鼻息间喷出来的热气,看着大姨闭着眼、睫毛乱颤的迷醉样子,心里那
股禁忌的火又烧了起来。 于是也学着样子笨拙地把舌头伸过去,跟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水
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草席,发出「咕滋、咕滋」的搅拌声。 听着大姨发出一声长长喘息,另一只手也搂住了脖子,把我整个人往她那对
软绵绵、沉甸甸的大肉球上面压。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闭上眼睛感受着大姨舌尖传来的力度,开始大胆地吮
吸她的舌头。 不知道亲了多久。 当两边嘴唇慢慢分开时,嘴边还连着几根亮晶晶的银丝,稍微晃了晃才断掉
。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挠,让我忍不
住想再咬一口。 「大姨……还要……」 一边嘟囔着,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猛地贴了上去。 可因为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用力亲著,两只手还胡乱地在软呼呼的胸口
上使劲揉着。 可大姨一点也没生气,覆在头上的手指顺着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主动
张嘴,温柔地探出舌头。 滋…… 啾……嗯唔…… 能够感觉到大姨的舌头在教怎么做,不再只是被动地吸,而是主动勾着舌根
,在那里轻轻地打圈、吸吮,让我从一开始只会用力乱撞的「啜吻」慢慢学会了
怎么配合她的节奏。 逐渐适应着这样的节奏后,试着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下,发出「啵」的
一声响亮的湿吻声。 吮得大姨浑身猛颤,喉咙里溢出连串甜腻呻吟:「唔……哈啊……嗯……」 咕滋…… 滋……啧…… 随着深吻得越来越深,大姨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自己也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黏糊糊、湿漉漉的亲吻里,真想一辈子都
这样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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