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26)作者:江风夜话 第二十六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一见纸条上这几个字,我心口猛地一顿,眼前发虚,缓了好一会儿,才故作 镇定地在纸上回写:「我妈?」 王星宇微微点了点头,写到:「一会中午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看着纸条呆了一会,没再多问,在桌下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盯着 讲台上的老师,心里一阵乱、一阵静的。 不一会儿,王星宇又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递过来张纸条,写到:「咱俩去 找孙思琪那天,在路上,我其实心里反反复复地准备了一句话。本来想当面问她 :」你那晚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刚看完,王星宇便又传来一张纸条:「可当我真站在孙思琪面前,一见着她 的脸,那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阿昊,那天多亏了你,咱俩痛痛快快地跟他们打了一场。不但给我留了脸 ,也给孙思琪留了脸。」 「今后不管有啥事,只要你当我是兄弟,就都算我一个。」 我看完几张纸条,轻叹了口长气。用腿回撞了下王星宇的腿,侧过脸,朝他 轻轻点了点头。两人目光一对,忽然觉得,在此时此刻的世界上,似乎只有对方 能够理解彼此。 我将那几张纸条胡乱一撕,用张大纸包了,团成了团。 中午,王星宇先是拉着我跑去小卖部买了两根鸡肉卷,用微波炉打热了,又 拿了两瓶冰红茶。随后,便带着我往学校后街的网吧走。 路上,王星宇咬了口鸡肉卷,边走边吃:「诶?阿昊,你知道七班是关系班 吗?」 我一愣:「关系班?」 王星宇:「对,都是家里有关系、找了人、花了钱进去的。你没发现七班的 老师,跟咱尖子班的几乎都是一拨人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边拆鸡肉卷的包装,边随 口问说:「你从哪儿听的?」 王星宇:「卢志朋啊。那傻逼有点能装逼的事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 我轻笑一声,咬了一口鸡肉卷。 王星宇:「我小学跟卢志朋是一个班的,五年级那会儿还是同桌。我俩都属 于比较早熟的,话题多,就玩的近一点。」 说着,他大咬了一口鸡肉卷,囫囵不清地说:「他家里是倒腾煤的,有点小 钱。」 我:「倒腾煤?」 王星宇正吃着,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要笑,嘴里的鸡肉卷都差点噎在嗓子 眼里。他连咳了几声,仰头顺了口冰红茶,才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抹了 把嘴,大笑说:「草!小学跟他同桌那会儿,有天他一早就愁眉苦脸的,上课的 时候还特别大声地叹气。我寻思这是咋了,就随口问了句:」咋了志朋,愁眉苦 脸的呢?「」 「我他妈当时就是嘴贱,他装了一早上的逼,就等着我问呢!我刚一开口, 他立马就喘上了,跟他妈演电视剧似的,捂着脑门说:」哎!我爸生意亏钱了, 丢了一车煤,赔了三十万!「」 「这逼养的压根就不是替他爸发愁,是为了跟我装那三十万的逼呢!」 我知道卢志朋爱装逼,也知道王星宇和他们家里条件都不错。但刚刚从王星 宇嘴里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还是让当时的我感觉后脖颈发麻,惊得说不出 话来。 别说三十万,哪怕是三万块钱,对当时的我家来说,也是一笔巨款。我妈一 年到头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也只将将能够上三万块。 王星宇灌了口冰红茶,说:「他就这样,不但爱装逼,而且还不想让人看出 来他装逼。每次都要装作是不小心的,无意间泄露出他家里多有钱、多牛逼。」 「起先我们都不知道他跟咱校老孙是亲戚,你现在知道我是咋知道的了把。 」 「用我妈得话说,就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 「但也没招,身边总有群捧臭脚的。」 我哼笑了一声,将手里最后一截鸡肉卷塞进嘴里。 进了网吧,我和王星宇找了间小隔间,开了一台机子。王星宇掏出手机,连 上电脑,一转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对我说:「阿昊,我这有俩视频。我先 导给你,但你现在别看。等晚上回家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看完也别急着干啥,一定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心里那股焦躁感越来越重,脸上却仍强笑着问: 「到底是啥呀,搞得这么神秘?」 王星宇转头看着电脑屏幕,顿了一会,又转过头跟我说:「这俩视频是卢志 朋传给我的,跟你妈有关。」 这一刻,无论我再怎么掩饰,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僵住了。整个上午 积在心底的那些最坏的猜测,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也是这一刻,我才反应过 来,为什么刚才在路上,王星宇会突然提起卢志朋家里的事儿。 王星宇握着我的胳膊,低声说:「阿昊,你要信我这个兄弟,就听我的,晚 上回去再看。看完后,什么都别干,一定要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只好点点头,说:「行,我晚上回家再看 。」 王星宇转过头,一边操作电脑,一边侧脸和我说:「五一假的时候,卢志朋 去老孙家玩。大人打麻将,他没啥玩的,就在老孙的电脑上看电影。结果,他在 老孙电脑里翻出一个存A片儿的文件夹。在那文件夹里,除了片儿,还有几个隐 藏的文件夹。卢志朋说,这个文件夹估计是他姨父上次看完后,忘了隐藏了。」 边说着,王星宇边将他手机里的两个视频文件,转导进了我的手机里。 王星宇:「我当时看了视频,想了好几天,还是觉着应该把这事儿告诉你。 」 我没回话,只是机械地跟着点了点头。 导完视频,我俩没多停留。下了机子,便顺着原路走回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小 公园坐着。 六月中的太阳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 一下午,我脑子里时不时放空,总是想着王星宇给我传的那两部视频。 我不知道视频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时而焦虑万分, 时而又试着宽慰自己。 自从曼哈顿魅影那一夜之后,我就偶尔觉着胸口那好像压着什么,有种憋闷 感。这次五一过后,那感觉更频繁、更明显了;严重的时候,甚至要大喘几口气 ,才能舒服一些。 好容易熬到放学,偏偏今天又排到我值日。将王星宇送到校门口,他拍了拍 我的肩,约好了晚上聊。 我转身回教学楼时,听见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往学校后门那边走。我知道, 肯定又是卢志朋在后门跟外校的混混们约架了。 瞥眼间,见三个外校学生,两高一矮,正站在正大门外左右张望,看样子也 是来打架的。 我走过去,礼貌地问了句:「同学,你们是在找后门吗?」 三人一个高个儿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他点了点头,抬手朝南门的方向指了指 ,问说:「哥们儿,那边是后门吗?」 我扫了三人一眼,个子高的两人跟我大差不差,其中那个矮个儿单跨着一个 黑色的帆布书包,白校服洗得发黄,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看着又黑又瘦,比我 还要单薄不少。 我朝教学楼另一侧的方向指了指,说:「往那边走,到红砖墙那儿左拐,再 往前走,到大铁门就是。」 话音一落,三人便朝着我指的方向跑去。 那矮个儿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朝我笑着仰了仰头说:「谢了啊,哥们儿!」 我看着矮个儿那瘦小的背影,别说卢志朋,可能连我都未必打得过。估计这 仨人从没见过卢志朋,还不知道他的能耐;就算他们仨加一块,也未必能占到什 么便宜。更何况,卢志朋身边肯定还带着几个助阵的混混。 我本想让他们去把卢志朋打一顿,可毕竟他们不是高磊和雄风散打那些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点后悔给他们指了方向,想开口叫住他们,别去白白挨打。 可就这一转念的功夫,那三人早已跑得远了。 我转身进了教学楼,快步上到二楼,绕到正对校后门的走廊窗口,朝那条巷 子望去,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探头一瞧,见那条小巷子里前后左右都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好些个还拿着 手机在拍。卢志朋横着膀子,晃荡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他没穿校服,上身撑着 件大码的白色潮牌T恤,下身那条CLOT牛仔裤被他两条大象腿撑得满满登登 ;光是他脚上那双黑色的乔丹23篮球鞋,就差不多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 。 空地当中,还有两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学生互相靠着坐在地上。他俩人一个低 着头,一个捂着脑袋。看模样,是刚打过一场,只不过此刻胜负已分。 卢志朋时而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时而看看自己打破皮的拳头,时而又躬身 凑到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身边。他贴着对方的脸大声叫骂:「咋地了?不挺牛逼 的吗?!」「操你妈的!」「还装不装逼了?啊?!」 那俩人听了卢志朋的话,仍是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这一幕,像极了 那天在河边小公园里,卢志朋被高磊一行人暴打的情形。只不过,今天的位置换 了,赢的人变成了卢志鹏。 刚刚在正大门遇见的那三个外校学生,这时也赶了过来。他们从人群外围挤 进来,朝空地中央走去。 卢志朋见似乎又有三个新的挑战者,挺起腰,歪着脑袋就迎了上去。 不知怎么的,我在二楼也跟着紧张起来。好像那三个外校学生都是我多年的 好友。尤其是那个瘦矮个儿的,看见他,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样。 那瘦矮个儿脱下黑书包,朝卢志朋大声问到:「卢志朋是哪个?!」 卢志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样的学生,不屑地说:「我就是,咋的啊? 」说着,攥起了拳头。 瘦矮个儿看见眼前又高又壮的卢志朋,不但没有胆怯,反而拎著书包向前一 步,大声问说:「你就是卢志鹏啊?!」 卢志朋也横着膀子向前一步,二人此刻相距已不到一米。他低头俯瞰着眼前 这个矮他一头的单薄小子,大声回叫:「我就是,你要咋的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瘦矮个儿双手抡起书包,便朝卢志朋的头上斜砸下去。卢 志朋不闪不避,抬手一挡,几乎同时抬腿一脚窝在那瘦挨个儿的胸口,将他直直 踢出三米多远,仰面摔了一大跤。 围观的学生们登时跟着兴奋地瞎哄起来。 我在二楼看得直跺脚,急盼着那瘦矮个儿赶快起身,能跑就跑,不像看着卢 志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卢志朋自然不会放过他,抡起胳膊,就要冲过去大打特打一番。 可忽然间,原本瞎哄的同学一下子静了下来,连卢志朋也停住了脚步,定在 原地。 我在二楼窗前望去,见卢志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我眯起眼睛仔细一 看,却瞧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卢志朋左臂平举在胸前,左手却摇摇晃晃地垂向地面,只剩一小片肉皮 连在手腕上。手腕处,水杯大的创口红彤彤、白森森、整整齐齐,一股血线好似 挤尿似的,一射一射地从断口处射出来。 几个女学生率先尖叫起来,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你推我搡地乱成一团。有 的人大喊着快去找老师,有的则大叫着让人找卫生老师,但更多的,却只是想着 躲得越远越好。 我望向那个瘦矮个儿,见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左手抓着黑书包,右手 里竟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绿把砍刀!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抡起砍刀,就要朝呆愣在原地的卢志朋再砍过去。却被 那两个和他一起来的高个拉住,撕扯了几下,才将砍刀收回书包,转身跑了。 我站在二楼,听见有学生跑上来,嘴里大叫着找老师。很快,不知哪个班的 老师便跟着学生冲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卢志朋,见他已歪坐在一个混混怀里,身上白色的潮牌T恤几乎 被血染成了红色,那只被齐齐砍断的左手也不知被谁的衣服紧紧包裹住了,可血 仍不断地从衣服里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卢志朋咧着嘴失声大哭,满脸尽是恐惧。一个男老师此刻已经冲到他身边, 搂着他的肩膀,耳边举着手机,冲着身旁的几个学生和混混疯了似的大叫着:「 快帮忙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快点!!!」 我站在二楼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小巷。见卢志朋那张因恐惧哭泣而扭曲变形 的脸,渐渐变得灰了。忽然觉得,一直以来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某座大山,被一刀 劈开断成两半,轰然崩塌了。再望去,才发觉那所谓的大山,只不过是一滩外强 中干的烂豆腐。 一口气从我的嘴和鼻子里呼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一声哼笑。 听着走廊里回荡的叫喊声,看着仍留在学校的老师一个个冲下楼去,我独自 回身走向教室。 太阳西下,楼道里已经没了阳光。眼前仍残留着卢志朋那只被人整齐砍断的 手腕,血腥的画面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想起那三个外校学生,是在自 己的指引下找去了后门,尤其那个黑瘦的矮个儿,走时还回头笑着向我道谢。 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我越走越快,嘴角不自觉 地上翘,竟几次都想大笑出来。 我回到教室,班里早已空无一人。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救护车声,我抖着手 中的抹布,好似扭秧歌一样将黑板擦了。随后,便背起书包,往家跑去。 到了家,甩了鞋,背著书包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看着文件夹里 的那两段视频。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和王星宇初 识的那段日子。那天,他将自己存了A片的手机借给我,教我对着A片自慰。可 如今,手机里的这两段视频,却是关于我自己妈妈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晃得厉害,画面一会黄一会白的,就连声音也断断续续。突然 ,画面猛地一晃,便静止不动了。盯了半天,才看出画面里是某处房间的天花板 ,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被手机一拍,好似天空中的太阳。窸窸窣窣的声音中, 画面里时而闪过一道人影,似乎还能听见有几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紧接着,画 面又是一阵乱摇,晃得我眼前发晕,好一会儿,才在一片暖黄色的光里稳定下来 。 那是一间宾馆的房间。 一个女人正仰面躺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她满脸通红,单手遮面。 只这一眼,我的心口便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醉酒的女人,正是我妈,汪颖。 那双人大床方方正正的,平整的白床单已有些泛黄。我妈独自一人醉醺醺地 倒在大床中间,上身淡粉色的砍袖半高领修身薄衣,已不知被谁从腰间掀卷到双 乳上面。两只丰白的乳房沉甸甸地豁在胸前,兜在肉色的薄丝纱奶罩里。那奶罩 看着和她曾经那只黑丝纱的是同款,只不过,这肉色的薄丝纱看起来更透,更遮 不住什么,几乎就是裸着一般。 枣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肉丝纱里,连着一大圈干燥膨胀的乳晕,半挤半压 ,透着深深的一片。 画面外,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嘟囔着:「太漂亮了,太骚了。」 说话间,镜头晃动,只见两双男人的手已七手八脚地解开了我妈牛仔裤上的 腰带。 我妈似乎仍有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细手乱摆间,那条紧身的牛仔裤 却已连同她的裤衩,被一起强扒了下来。 登时,一片三角形的浓密黑林,犹如白宣纸上的一笔浓墨,紧紧地夹在两条 圆滚雪白的大腿间。白与黑的强烈对比,激得这个拿手机拍摄的男人都跟着抖了 。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没看出来啊,看她胳膊上没啥汗毛,没想到下 面的毛这么浓!」 中年男人:「没看出来,没看出来。」 话音未落,一只中年男人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我妈那两条圆滚大腿 间紧夹的黑林。 镜头跟着推近,我妈一只小巧的细手已捂在自己那片羞臊的私处,可还是被 一旁年轻男人的手强行扯开。只见中年男人的手急切地塞进黑林,两条雪白的大 腿登时夹的更紧了,一片乌亮阴毛被摩擦的「沙沙」声响。 镜头忽地上移,略过我妈胸前半翻的硕乳,停在她染满绯红的脸上。镜头后 的男人拉开我妈遮在眼前的细手,只见她那张娇柔的鹅蛋上,柳眉微蹙,醉眼迷 离,似醒似醉。 忽然,她柳眉紧锁,醉眼紧闭,绯红的鹅蛋脸上,一时间表情扭曲,微微挣 扎中,红唇间不自主「啊~」地一声叫。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扣进去了?」 那中年男人低声回说:「牛仔裤勒着大腿,夹得太紧,找了半天才摸到地方 ,一下用力过猛了。」 说罢,三个男人一阵戏笑。 镜头后的男人说:「吴哥这一下给她扣爽了,直叫唤呢!」 拿着手机拍摄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极为熟悉。稍一思索,瞬间心头火起,几 乎可以确定,这人就是老孙。 说话间,老孙已将镜头对准我妈被扣的私处。中年男人的手紧紧地压在那片 油亮的阴毛丛里,胡乱地抠挖着。 看了片刻,镜头又移回我妈的脸上。娇俏的鹅蛋脸此刻变得更红了。她柳眉 紧锁,一双醉眼似张似闭。红唇里一阵阵低哼喘息,眼角的眼线好似也有些晕染 了。 老孙的手忍不住从镜头后面探入,一把抓住我妈胸前一只肉颤颤的硕乳。老 孙手小,一只手张开了,竟抓不满我妈那一只奶子。 他过瘾似的狠握狠揉了几下后,便隔着奶罩上的肉丝纱,用两根手指夹着我 妈的奶头,时而转着圈搓捻,时而在乳尖上,快速地轻骚。他将镜头紧对着我妈 侧扭的脸,似乎是想记录下我妈在他手法玩弄下的反应。 在画面摇晃的瞬间,镜头无意间扫到了床尾的那两个男人。 那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套衫,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居然是副文 质彬彬的老知识分子模样。而在他一旁,身材瘦高,坐在床沿边的年轻男人,正 是吴志杰。 我猛地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大厅里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不就是现在视 频里的这个人吗。 吴主任不知是在我妈的私处里扣够了,还是等不及了。他抽出手送到自己鼻 前闻了闻,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刚褪下裤子,一根半挺不硬的肉根就 在胯间弹了起来。 吴主任伸手从床沿边那一联蓝色的避孕套上撕下一片,扯开包装,只那么一 撸,便熟练地套好了避孕套。 他叉腿躬身,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就往我妈紧夹着的黑林里塞。 可我妈的牛仔裤仍勒在大腿上,双腿紧并,又是正面。吴主任塞了半天,怎 么也弄不进去。急得他满脸涨得通红,连手里紧握的那根东西也有些软缩下来。 吴志杰见状忙凑到他身旁,伸手拉起我妈一条胳膊,说:「叔,咱给她翻过 来弄。」 老孙这会也赶忙下床过去帮忙,画面顿时一阵乱晃。等再稳下来时,我妈已 被他们翻过身子,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像是昏过去一般。 她上身那件淡粉色的砍袖裹身薄衣向上卷起,露出婀娜白皙的下背和腰肢, 下身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连着肉丝纱的蕾丝丁字裤,则被扒到大腿上紧紧勒着;两 只纤足踩着淡金色细高跟凉鞋,并排架在床沿边。 镜头扫过,只见我妈一米六七的身子趴在床上,上粉下蓝遮得严严实实,却 只把中间那段软腰秀腿,和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白花花地晾在外面。 这一无意间塑造出的画面,竟是说不出地放荡、淫靡。 吴志杰帮着他叔,抓着我妈脚腕,将她小半个身子拉出了床沿。 我妈半截大腿上仍勒着牛仔裤,担在床沿边,双腿并拢,笔直斜下,脚上那 双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刚好支在地上。这样的姿势,正好把我妈的屁股架起一个 好操的角度。 吴主任分腿跨在我妈大腿上,俯身扒开我妈肥白的屁股蛋,一脸埋在她的腚 沟上。 也许确是我妈的屁股太诱人,这老知识分子竟一时忘了自己还戴着眼镜。「 诶呦」一声,忙扶着眼镜抬起脸来,尴尬笑声中,只见一对镜片上印上了一层细 细的肤印。 吴主任摘了眼镜放在床沿边,老孙忙丛镜头后将那眼镜小心拿起,转身放在 床头的茶几上。 回来时,便见吴主任已闷头在我妈的腚沟上,又是舔、又是吸地吃了好一会 儿,才抬起脸来。 老孙趁机将镜头紧紧推响我妈的屁股,镜头贴得很近,我几乎都能看清我妈 白颤颤的肉臀侧边,那几条淡淡的生长纹。可老孙似乎仍觉得不够,又将镜头直 接对准了我妈的腚沟缝里。画面几度模糊清晰,直至老孙将距离调整到了一个合 适的位置。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妈的私处和屁眼,却万想不到,竟会是通过老孙拍 的视频看到。更想不到的是,这段视频里,居然还有三个男人。 我发现我妈私处的阴毛十分浓密,就连屁眼周围都生着一圈稀疏卷曲的阴毛 。被她雪白的皮肤一衬,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也许是因为我妈这会双腿并拢的缘故,深肉色的大阴唇看起来格外地鼓胀肥 熟。两片小阴唇夹在其中间,颜色很深,好似一张扭曲的小嘴,沾着几根卷曲油 亮的阴毛,肉盈盈地贴在一起,渗着一线黏腻的水光。 隔着屏幕,我好像都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 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正猴急地要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去时,却忽然发现, 在我妈左屁股内侧的缝里,纹着一个「荡」字。 他身旁的吴志杰和镜头后的老孙明显也看见了。本来有些躁动的宾馆房间, 一时间竟安静下来。 老孙的镜头不自觉地对准了那个「荡」字。见那字泛着一层肉蓝色,边缘已 有些微微晕开。 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大拇指在她腚沟里的那个「荡」字上来回搓了好几下 。本来胯间那根有些半挺不立的锒铛,这会明显高高地翘了起来! 他再也等不及了,压着那跟东西,直挺挺塞进我妈的腚沟里。灰肉色的龟头 泛着一层塑胶油光,扫开油亮卷曲的屄毛,一头便挤进了那条渗着水光的深色肉 唇里。 画面一时被两种肉色铺满了。镜头拉远,见吴主任的小腹已几乎压在了我妈 肥白的屁股上。 吴主任就这样紧紧顶着,似乎是想让自己那根东西好好感受一下我妈的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开始耸动起来。 吴主任双手扒着我妈屁股,左手大拇指揉搓着她的那个「荡」字,右手拇指 ,则死死的按在我妈的屁眼上。 他边抽送,嘴里边嘟囔起下流的粗话:「骚逼……真他妈骚啊...操死 你个骚逼...荡婊子...操死你......」 老孙将镜头移到我妈那半埋在床上的脸蛋旁。她刚才被三人翻身拉扯地折腾 了好一通,额前的发丝已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她此刻仍是满面通红,轻张着红 唇,哼呀呻吟,看起来似乎醉得厉害。 只是,在那一下一下的晃动中,我似乎看见她眼角流下一行淡淡的水渍,晕 开了妩媚的眼线,缓缓滑过鼻梁。 镜头猛地转回,紧锁在那中年男人和醉酒美娘的交合处。 「啪啪」打肉声响,「沙沙」阴毛摩擦。 画面中,我妈屄唇翻动,嫩红的肉穴口裹着吴主任的鸡巴,滑进滑出。 吴主任挺送的并不激烈,只这么挺了三四十下,便有些呼呼气喘。又挺了二 十来下后,他就颤着腰腿,将小腹紧紧地压在我妈的大白屁股上,不再动了。 缓了好一会儿,吴主任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软缩下来的东西, 从我妈的穴里抽了出来。 油渍渍的避孕套前端,兜满了乳黄色的精液。 我的只觉胸口上压的厉害,不自觉地大口喘气。 视频画面摇晃起来,见老孙从画面外递给给吴主任一块热毛巾,口气淫邪地 问:「咋样,吴哥,这大肥屁股骚吧?」 吴主任接过热毛巾,有些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一直坐在床沿边的吴志杰站起身,笑说:「好久没见我叔这么兴奋了。」 老孙又殷勤地把眼镜递给吴主任,吴主任接过眼镜,恢复了些老知识分子的 儒雅气,喘了口气,笑说:「主要是小汪确实太俏了,哈哈哈。」镜头外的老孙 也忙跟着陪笑。 吴主任擦了擦眼镜,说:「我之前见过她,当时对她的印象就很深刻。脸蛋 长得俏,身材也好。记得那天小汪是穿了件红色的上衣吧?」 老孙:「是是!是红色的,挺修身的一件衣服。」 吴主任带上眼镜,边举着热毛巾擦脖子,边说:「嗯,那件红上衣我很喜欢 。即衬她皮肤,又凸显小汪的身材。诶呀,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条白裙子,真是 美极了!」 老孙正要接口说什么,忽然视频里,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吴志杰忙将电话递给吴主任,吴主任拿过电话,等电话在他手里想了好一阵 才接起来。 不知电话那头是谁,吴主任只是说了三五句简短的话后便挂了。他低头摆弄 着手机,说:「诶?志杰,老许上次跟咱留的那个电话你记了吧?」 吴志杰:「记了,在手机里存着呢。」 吴主任:「给我说下,我回个短信。」 吴志杰朝着老孙的镜头一昂头:「手机录着像呢!」 吴主任一愣,随即三人哈哈一笑。 镜头一晃,老孙忙说:「要不您先用。」 吴主任手一摆:「不急不急,咱录咱的。刚才说到哪来着?」 老孙想了下,忙说:「啊!说衣服的事儿。其实我们今天来之前吧,跟她说 了。结果她说那件衣服之前不小心刮坏了,这次急,就没准备。下次,下次一定 让她再穿!」 吴主任微微一笑,把自己手机交给吴志杰,又从吴志杰的手里端过茶杯,抿 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回说:「诶呀,我现在还记着那天在KTV,小汪唱的那 首《潇洒走一回》。唱得真好,配合上她的那个小舞步,既端庄大方,又青春活 力。听得我心潮澎湃!最近每每想起来,都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些飞扬的青 葱岁月里!」 说着,吴主任竟哼唱起来: 「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唱着唱着,吴主任还打起了拍子。老孙见吴主任来了性质,忙陪着吴主任合 唱起来。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吴志杰看俩人越唱越起劲儿,也跟着一起大唱起来。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有多少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哈哈哈哈哈~~」 三个男人齐声高唱,摇头晃脑,最后哈哈大笑。 荒诞的画面里,我妈被扯了上衣,扒了牛仔裤,晾着一只刚被吴主任操过的 大白腚,直挺挺地醉趴在他们三人身前的大床上,无声无息。 屏幕一黑,第一个视频结束了。 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眼前红成一片,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 频。 27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第二十七章 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 ,眼前红成一片,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歌声从视频中缓缓传来,唱歌的女声成熟温婉,含情脉脉,又透着几分说不 透的风情。 一片昏蒙蒙的蓝紫色灯光中,几圈红黄绿相间的霓虹射灯在包厢中缓缓地旋 转、滑动。长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满了果盘、零食,还有成片的啤酒瓶。 烟雾缭绕,几对男女在包厢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对对各自相拥,伴着歌 声,缓慢地摇晃着缠绵的舞步。 镜头后的男人吐出一口烟,拿着手机,慢慢从左向右摇移,环视着整间包厢 。和曾经「曼哈顿魅影」的包厢比起来,这里显得有些简陋。 镜头摇到最后,只见长长的棕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 服还有皮包。紧接着,画面一抬、一仰,转成了一个俯拍的视角。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俯身埋头在这男人的裤裆间,不停地起起伏伏。 男人夹着烟的手抚在女人盘起的黑发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刻。不一会吗,他 抬手将烟叼在嘴里,镜头一晃,见他探身从凌乱的茶几边拿起两板药片,展示在 镜头前。药片是蓝色的,四片一组,菱形排布,看着好似一粒粒口香糖。 VIAGRA 100mg 万艾可(伟哥) 男人在镜头里将「伟哥」前后左右地展示了一圈,随后,又从混乱的茶几上 捡出一联避孕套,将伟哥和避孕套并列平举在镜头前,好似导演一样拍摄者眼前 的画面。 伴着歌声,只见包厢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一个女人卖弄风情的MV; 电视前,几对相拥慢摇的男女,刚巧夹在「风情MV」和伟哥与避孕套之间。彩 色的霓虹旋转着从相拥男女们的缠绵身影上滑过,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强烈的 情欲气息。 男人玩了一会儿,便转身将手机立在身侧沙发的靠背上,正对着空地上几对 舞动的男女。 只见其中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乌发披肩,纤秀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身 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看起来又薄又贴,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 出的肉痕。 抱着这女人的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脸阔身厚,个子不高,透着一股乡土 气。男人紧搂着女人的身子,两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绒衣布料,不停地在女人身上 抚摸着,尽情享受着她身上那丰嫩的肉香。 此刻,即便我没看见那女人的脸,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女人就是我妈,汪颖 。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很快,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妈的下身。他张开两只大手,隔着白色伞裙, 近乎贪婪地抓在我妈的屁股上,十只手指发著劲儿地又揉又掐,搂着我妈的屁股 往自己的裤裆上顶。 我浑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热,手抖得越发厉害,不得不将手机放在沙发上,半 蹲在地上看。 视频里,我妈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反抗,反而仍是环着男人的脖子,将脸 埋在他的肩膀上。舞步扭动间,满满的臀肉将男人紧抓乱揉的大手撑得更开了。 彩色的霓虹射灯几次滑过男人那张阔脸,我不认识他,可又隐隐觉着好像在 哪儿见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歌声持续,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下,白色的连衣裙随风荡漾。她轻 抚起耳边的发缕,期盼地看向远方,那眼神似乎在憧憬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 什么。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阔脸男人松开我妈的屁股,两手交替,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我妈腰间垂下的 白色伞裙,仿佛剧场里缓缓掀起的幕布。 伞裙顺着纤直的小腿向上,一节节露出浑圆的大腿,直到最后,放出那只白 花花、肉颤颤的雪臀。 包厢里一片烟雾缭绕的蓝紫色中,一只丰腴的大屁股泛着白光,好像什么都 没穿一样。两只肥白的屁股蛋紧紧夹在一起,黑色的蕾丝裤衩勒着腚沟。霓虹滑 过,隐约间臀缝处扯起一片细细的丝光。我这才发觉,我妈今天穿着条肤白色的 薄丝袜。 白色伞裙的后摆被男人双臂夹在我妈腰间,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揽着我妈肥 白的丝臀,画着圈地摸。 白色的裙摆几次滑落,男人几次掀起。 二人身旁,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也抱着一个女人随歌扭动,是吴志杰。 他侧头看向我妈晾出来的薄丝肥臀,朝那阔脸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便低头和自己怀中的女人亲吻起来。 他怀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龄毛衣,身形匀称,皮肤白皙。一头黑发盘在脑 后,看起来书卷气十足。 「孙怡......」我心里嘟囔着。 四十多岁的孙怡被瘦高的吴志杰紧紧揽在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姑娘。 她仰头起头,张唇伸舌,迎着吴志杰的吸吮。唇舌相交,只这么一会,便被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吸得浑身软塌塌的,像没了骨头一样。 阔脸男人侧眼瞧着一旁啃在一起的吴志杰和孙怡,似乎也情欲勃发。他将裙 摆卷起抓在左手里,搂着我妈的腰。右只手则直接往我妈的大腿根里滑。 我妈身子一颤,本能地夹起双腿,伸手去拉男人的手。可那双大手早已钻进 了她的腿根深处。男人手掌朝上,紧紧捂在我妈的私处上,仿佛在帮我妈遮羞一 般。 很快,那大手便隔着裆部那层薄丝,在我妈私处上不停地蠕动起来。我妈那 只试图拦阻的纤手,只是拉扯了几下,便又紧紧地环回了男人的脖颈上。 隔着屏幕,我看不出那男人塞进去的手掌,是在我妈的私处里面按,还是在 里面挖。只能看见我妈几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大腿打颤,一层薄丝袜被她时缩 时放的大屁股绷来放去,撑得发亮。 几番张合下来,夹在她腚沟里的那条蕾丝丁字裤,勒得更深更紧了。而我妈 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脸,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吴志杰放开孙怡的唇,将满面桃红的孙怡搂进怀里,抱着她随曲轻摇,好似 一对恋人。转圈间,他歪头瞧向一旁正搂着我妈腚沟私处的阔脸男人,笑说:「 卢哥,今晚嫂子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那阔脸男人正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右指间上传来得温湿软嫩,忽然听 见吴志杰的话,一惊似的睁开眼,嘴里「啧」地一声,白了吴志杰一眼。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咋?还能闻着味儿找来这穷乡僻壤的 地方啊?」 「福尔摩斯啊?!」 话音一落,包厢里登时嬉笑声一片。 「再说了,要是她俩真敢来闹,我们哥俩还收拾不了她们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老孙也在其中,怀里正抱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摇呢。 那女人搂着老孙,脚上穿着双平底鞋,看起来几乎跟老孙一样高,至少有一 米七出头。女人个子高挑,却生着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笑起两个酒窝。一头 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长发轻洒,半高领米白色绒衣裹身,两腿圆润笔直,手臂纤秀 ,小腹微凸,看着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 一夜的冲击似乎都不如这一刻来的猛烈。我几乎傻了,因为我认出这个女人 ,她就是从初二上学期开时,来带我们班的历史老师,陈欣月老师! 只不过,她当时带了三个多月后就没来了,直到前两个月才重回学校。至于 为什么,那是因为她当时怀孕好多个月了!要生孩子了! 我几乎无法思考了,十四岁的我,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二十六七岁、 风华正茂的女人,一个有丈夫的少妇,一个刚生过孩子、高挑可爱的年轻妈妈, 会出现在这样的视频里,还和老孙抱在一起! 正混乱间,脑子里忽然一道霹雳惊雷,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我强压发抖的 双手,掐着手机,紧退了几秒视频。盯着那个正抓着我妈大白屁股慢摇的阔脸男 人。一时间,只觉眼前发糊,胸口里轰地一阵剧痛,爆起的烈火只冲头顶,随即 又顶向四肢,激得我从地上大跳起来,脱口大骂:「我操你妈!!!」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 二天。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 卢志朋他爸!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 二天。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 卢志朋他爸! 我这一吼,骂得眼前一片炸白,瞬间浑身虚得厉害,胸口剧痛,心脏犹如被 拧上了马达一样疯跳。我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吸气,可越吸,心脏就跳得 越快,越是觉得吸不上气,连着脑袋里的血管都跟着乱跳起来。 「嗡嗡」耳鸣声响,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濒死感混杂着强烈的恐惧,搅 得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鸣渐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缓呼缓吸声中,我抹 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冰凉凉的,却抹了一手的汗。 我缓缓回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机,见视频仍在播放着。 这会,包厢里的曲子已经换了,手机似乎被摆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 ,正对着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 淡粉色的薄绒衣包裹着雪腰,白色伞裙已不知所踪。薄丝袜和蕾丝裤衩被一 起扯了下来,在圆滚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画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后一 下一下地颤,连着肉丝大腿也抖起阵阵丝光。 我揉了揉仍有些发糊的眼睛,仔细盯着屏幕,只见我妈腚沟和大腿根部的缝 隙间,正不停地挤出一个紫涨的龟头!进进出出,来回摩擦。 刚经历一次「濒死体验」的我,脑子里仿佛仍裹着一层雾,暂时失去了那些 强烈的情绪,只是茫然地盯着画面。 渐渐地,我意识到似乎并不是男人的龟头在动,真正动的是我妈的屁股。 两瓣肥嫩的臀肉夹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前后摩擦。男人突然甩起大手,「 啪啪」脆响,直抽得我妈臀肉乱飞,失声骚叫。 连续的抽打中,我妈的腚沟也越夹越紧,越摩越快,好似就要来了。就在这 时,男人却突然用手顶住我妈的腰,不让她磨了。 这一下把我妈晾得不上不下,一只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夹,勒着丝袜的大 腿似乎也软了,站不住了。 只见一根油乎乎的黑紫东西,绷着青筋,挺在我妈岔开的雪腿间。那东西的 长度一般,可头部却异常的紫涨硕大,脖颈处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宛若一株撑 开的毒菇,紫红发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龟头。 男人扒着我妈的肥臀,却故意似的不去触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处,只偶尔 用那上翘的紫红肉菇,蜻蜓点水般地在我妈的肉缝上扫一下、刮一下,直蹭得我 妈双腿软颤,扭腰摆臀,撅着腚不停地往那鸡巴上压,可男人却始终让她如愿, 只是玩弄着。 随即,画面一闪,切换成了包厢的全景,歌又变得不同了,似乎并不是紧接 着上一段视频。 只见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包厢门口,左手举起先前的那板药片,向包厢内扫拍 。只不过,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伟哥,此时只剩下了一片。 镜头前,长长的棕色皮沙发靠着西墙,围着玻璃茶几摆成了一个「匚」形, 红绿酒瓶东倒西歪,昏昏然朦胧烟雾中,几对男女相拥在沙发上。炫目的霓虹扫 过,几片肉色堆叠耸动,叫床声此起彼伏。 镜头上下轻晃,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移向沙发。 从左向右,最先进入画面的,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沙发角落里还散着 不知是谁脱下的裤子和衣服。一个裸着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边抽烟,边一 脸风骚地看着镜头。 镜头向右,移向沙发中段,只见孙怡正歪躺在那儿。 此时,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乳罩半扯,两只略显贫弱的雪乳上,两颗奶 头已被一双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赤得发紫。 卢志朋他爸双臂压着孙怡的腿窝,几乎将她两条大腿压到了皮沙发上。 镜头推近,只见孙怡双腿大开,左脚上仍蹬着长筒的高跟鹿皮靴。小腿膝窝 处裤腿堆叠,黑色外裤和保暖绒裤下,居然还贴身穿着条油亮的肉丝袜!一见这 丝袜,瞬间让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爱时穿的那 条。 孙怡今天没穿裤衩,私处一丛黑毛压在肉丝袜里,卷曲纠缠,清晰可见。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歌声的影响,卢志朋他爸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温柔。他两只粗手搓 捻着孙怡的乳头,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货在孙怡的穴里缓进缓出。硕大的龟头翻 着一圈肉沿,每次进去,都要把孙怡的穴口撑得圆绷,然后再刮出嫣红的穴肉, 带出白腻的骚汁来。 也许是卢志朋他爸的龟头实在太大,就是这么缓插缓拔的,就把孙怡弄得泪 眼婆娑,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还要迷离陶醉。 「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我仍记得徐斌的这句话。 「......心也倦了~泪也倦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卢志朋他爸放开孙怡的乳头,将自己那根粗货慢慢整根顶进她身体里。孙怡 登时小腹一阵颤抖,她昂起头,张开的红唇里忍不住哼吟出声,整个身子很快便 上下晃动起来。 孙怡的脸几乎红透了,她伸着两只细手轻推着卢志朋他爸一次次顶来的小腹 。 阵阵娇叫响起,我突然想起了徐斌,想起了孙怡正在上大学的儿子,想起了 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 只是这么想着,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换成了一首劲快得舞曲。 而这位四十多岁的淑女,也已被卢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货操得红霞纷飞间,满 目春情,好似一个刚被男友开了苞的女大学生。 眼角边那滴转了又转的眼泪,终于在一声声的娇叫中滑落脸颊。 镜头随之扫向二人右边,却见陈欣月老师此刻已脱得浑身赤裸,正跨坐在吴 志杰的身上不停盘磨。两只娇嫩的乳房盈盈一握,奶头却又紫又黑,涨得泛光。 吴志杰一手揽着欣月老师的纤腰,一手在她两只秀巧的小奶子间胡乱抓捏, 竟不停地从那紫挺的奶头里挤出乳汁来! 欣月老师仰起一张娃娃脸,那表情既痛苦、又陶醉,任由吴志杰辱虐着自己 胸前那对用来哺育的乳房。 她平时讲课时总是细声细语,可此刻的呻吟声却像头发情的母牛。 伴着劲快的舞曲,欣月老师环住吴志杰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满自己 奶水的唇。她在吴志杰的胯上扭、坐、盘、磨,一时间,上下两张嘴都紧紧地和 吴志杰连在一起。 镜头持续右摇,照向包厢入口正对的北墙。我这才发现,原来包厢里还有间 半开放式的内屋。内屋不大,只摆得下一只沙发,正对着门框。 门框上垂着玻璃珠帘,恍若一帘细雨。彩色的霓虹射灯扫过,玻璃珠子好似 一颗颗五彩斑斓的钻石,在镜头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 镜头微调,焦距转换。光影变换间,隐约见那小屋里的棕皮沙发上,一个裸 着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对镜头,压着沙发上的女人,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 男人肩头架起两只纤白细足,一双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停地摇曳。 「......明日似在遥远~!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 明日似在遥远~! 一切再转~!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 劲歌舞曲,一片朦胧的珠光后,只见老孙起落的胯间,闪烁着一只白玉似的 大屁股。「啪啪啪」打肉声连响,那屁股被操得飞成一片雪白。 女人的叫声是那样陶醉,几乎是被操得忘乎所以了、难以招架了! 忽然,男人掀开珠帘,手机的闪光灯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孙的背身,瞬间 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 在浓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见我妈在老孙身下斜露出小半个身子。 她双腿高举,两只纤白细足架在老孙肩头,高跟凉鞋细根朝天。一只硕白的 大奶子就那样翻出来袒在胸前,被老孙操得肉颤颤地乱晃。 手机闪光灯的强光将我妈那张鹅蛋脸照得惨白。只见她柳眉反皱,粉唇大张 ,满脸表情似哭非哭、丑态淋漓,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 「啪啪」打肉声连响,操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床叫。 老孙提着腰胯猛起猛落,黑黄的屁股在我妈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镜头前推,带着闪光灯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处。强光所及,腚沟里瞬间 映起一片泥泞的水光。 浓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处被撑开的屄穴了,连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样 的清晰。灰紫的阴唇湿盈盈地绽开着,鲜红的穴口紧箍着老孙那根飞快起落的黑 紫东西。白浆翻吞,一层粉色的薄薄塑胶泛着廉价的油光。 白臀、黑毛、紫棍、红肉、惨白的强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极端而分明。 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声,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一根男人勃起的鸡 巴正不停地捅进我妈的身体里。 与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败感在我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突然意识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对方屄里,抽插、 射精,是一件多么有满足感、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王星宇曾告诉我,自慰永远比不上真的操女人。因 为这不再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和征服。 可此刻,这个道理却是以一种最残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 眼前。 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前因后果,只一句「我操过」,便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 精神战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迈不过去的尊严裂痕。 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我手一软,带着手机一起摔在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撇了眼墙上的表,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十。愣了片刻,我给 王星宇发了条短信:「星宇,干嘛呢?」 王星宇几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视频看了吗?」 我大喘了口气,说:「看了。」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方便打电话不?」 我看了短信,直接给他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喂?阿昊 。」 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鸣笛声,似乎是在外面,我问说:「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网去了,刚下机,正想给你发消息问呢。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呢,你呢?」 王星宇:「我也没吃,要不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你这会方便吗?要不来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七点二十过,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接起王星宇的电话,走到阳台,见他正 背著书包站在楼下仰头朝上看,我向他挥了挥手。 不一会,王星宇便跑了上来。 我开门将王星宇让进屋,给他找了双拖鞋。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我家。我 带着他在我家参观了一圈,厨房、客厅、厕所,还有我自己的房间。最后,我拉 着王星宇站在我妈的屋门口,指了指里面,说:「这就是我妈的屋。」 王星宇探着脑袋望了一圈,深吸一口气,说:「好香啊,有股花香。」 我说:「啥花香啊,就是洗发水的香味。」 我和王星宇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而坐。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烧烤摆在我俩 中间,又掏出两瓶冰镇冰红茶。 我刚看完我妈被人「征服」的视频,又经历了一次突发的「濒死体验」,现 在浑身正虚,见到烧烤,我也不假客气,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来。 王星宇也饿了,拿起烤饼往嘴里塞。 二人无话,只剩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我连撸了四五串后,突然一下腻住了。顺了口冰红茶解解腻,本想再吃一点 ,可不知咋的,只觉胃里发虚,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见我停了嘴,边吃边问:「咋了阿昊?吃啊!我买了这么多,一个人 咋吃啊?」 我摇了摇手,转身靠在沙发上,大喘口气,说:「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我,问说:「阿昊,那俩视频,你看完有啥想 法?」 我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脑子里不知是一片空白还是一团浆糊。 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话,开口说:「阿昊,这视频我之前也看过,这两天一 直琢磨这个事儿来着。但我这边关于汪老师的信息太少。要不这样,我先把我知 道的给你说一遍。然后你再把汪老师这边你能想到的事儿告诉我,咱俩对一对, 理一理,看看后续有啥想法,咋样?」 我点点头,回了句:「行。」 王星宇把烧烤袋子拎到茶几上,拍了拍手,说:「首先是这个视频的源头, 这视频是周末的时候,卢志朋传给我的。」 「不过你放心,这俩视频他绝对不敢往外传。」 「其实他给我发这个,就是憋不住了想装逼。但是又不敢给别人发,就像咱 群里那几个,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第二天他妈全校都传开了!」 我一听到「全学校都传开了」,胸口登时一沉,像是被谁闷了一脚。 王星宇接着说:「但是他不装这个逼又憋得难受,想了一圈,知道我嘴严, 忍不住给我发了。」 「再一个他不知道汪老师是你妈,要不估计他也不会给我发。」 「当时他还嘱咐了我好几次,让我千万别外传。从这就能看出来,如果这视 频要是流出去,对老孙他们的影响肯定非常大。所以这也让我有了几个想法,但 是得先听听你这边的信息,我才能确定方向。」 我点点头。 王星宇随即把他那边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诉了我,主要都是关于老孙和卢志朋 的。据他所知,卢志朋的姥爷是个是什么老干部,家里三个孩子。大姐跟了老孙 ,二姐跟了卢志朋他爸,三弟通过他姥爷的关系做了煤矿生意。 老孙和卢志朋他爸本来都被他姥爷安排进了教育口,但卢志鹏他爸后来辞职 下海,跟着他小舅子一起倒腾煤去了。据说,这老三还认识不少道上混的,不是 什么善茬。 王星宇讲完后,我也开始讲自己知道的事儿。 开始时,我还说得磕磕绊绊的,但说着说着,情绪渐渐上来了。我把五一在 乡镇中学看到我妈和吴志杰的事儿也告诉了他。边说边对着吴志杰和吴主任这叔 侄俩个斯文败类一通乱骂,连着老孙也咒骂了一通。 之后,我越说越顺,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地都告诉了王星宇。我爸去非洲援 建结果被人打死,奶奶受了刺激后走了,爷爷后来也跟着我姑去了外地。随后又 讲到姥姥如何疼我,结果去年她也走了。我又顺便提到了赵光明,接着说了前一 阵我舅他们一家子搬去南方的事,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王星宇听得聚精会神,时而震惊,时而摇头。可越听到后面,他的眉头越皱 越紧,脑袋也渐渐垂了下去。一只手拄着嘴,满脸若有所思。 等我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想不起什么可以说的,王星宇才接口说:「你刚提 到有个叫赵光明的,说他是汪老师的高中同学,前年俩人重新联系上的.... ..」 「小两年了......」王星宇拄着下巴,嘴里嘟囔着,过了一会儿,他 抬起头看着我,说:「这个赵光明和汪老师现在是怎么回事儿,我不好说,但我 可以打包票,他俩之前肯定有事儿!」 「阿昊,你再想想,他俩之间,还有啥你觉着不对的信息不?」 我知道赵光明喜欢我妈,可是除了他经常送东西来以外,一时还真想不到有 什么别的了。尤其是零九年那会,我对男女方面的事儿还完全不懂,就更没注意 了。 我朝王星宇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王星宇点点头,说:「行,先不聊他。咱先往后面的事儿聊。」 「阿昊,你觉着你妈咋样?」 我这会还有些情绪在头上,激动地骂说:「她就是个傻逼!为了个破职称就 陪他们去睡?值吗?!」 王星宇缓了一会,又说:「阿昊,那你觉着汪老师是自愿,还是被迫的?」 我喘着粗气,没回话。 王星宇见我不回话,自己接着说:「其实我看了第一个视频后,也非常震惊 ,当时就想把视频的事儿马上告诉你。因为第一个视频里,我感觉汪老师就是被 灌醉了迷奸的。」 我听到「灌醉了迷奸」,登时又觉得心口火起,脸上发起热来。 王星宇继续说:「可等我看了第二个视频之后,又觉着不对。那天晚上我半 宿都没睡着,就琢磨这个事儿。刚才听了你补充的信息,很多地方好像通了。」 我转回头看着王星宇。 王星宇盯着我的眼睛,说:「我觉着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 聪明!」 王星宇这句话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又静了一会,王星宇突然开口问说:「阿昊,咱们在曼哈顿魅影遇见汪老师 的那晚,你还记得不?」 我点点头。 王星宇:「有个事儿,我之前自己也没在意。就是当时卢志朋从大门跑出去 之后,汪老师不是也追出去了吗?我第二天见到卢志朋时又问了他,问他到底看 到汪老师没有。」 「卢志朋说他那晚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追出来的人扯住了。乱打中,突然 冲过来一个女的和他们厮打在一起。那女的一上来就连骂带打的,把他们一下冲 乱了,卢志朋这才趁乱跑了。」 「我问他那女的是不是汪老师,他说那会天黑了,又下着雨,自己连打带跑 的脑子里也不清楚。但他说觉着不像,因为那女的当时还骂了脏话,他觉着不像 汪老师。」 「可是咱俩亲眼看到汪老师追出去,而且在门口那,也确实听到巷子那边的 厮打声。卢志朋说的那个女的,绝对就是汪老师!」 听到这,我猛地又想起那晚在包厢外的雨搭上,见到的那场轮奸。这事我一 直没跟王星宇说过,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王星宇突然提声问说:「阿昊!你 记不记得那晚咱俩在曼哈顿大堂里看到的?」 我:「啊?」 王星宇:「啧,就是老孙他老婆带着一群女的来抓老孙那会。」 我:「啊!记得记得。」 王星宇:「当时打起来之后,汪老师啥表现你还有印象不?」 我:「我妈?我记得......我妈好像是在拉架吧,结果也被那几个疯 娘们儿给打了。」 王星宇:「对!汪老师没还手,对不对?」 我想了想:「......没还手。」 王星宇一拍大腿:「你看!这块就对不上了吧,卢志朋想到的那个」汪老师 「,跟咱在大堂里看到的汪老师,完全是判若两人吧?!」 我仔细地回忆起那晚大堂里的场景。那时我妈夹在几个老疯娘们儿中间,确 是被她们撕扯得毫无招架之力。 王星宇见我没明白,把腿盘到沙发上,又问:「阿昊,你说那天汪老师衣服 裙子都被扯开了,都到那个时候了,为啥她还能那么奋不顾身地保着卢志朋?而 且那会还是暑假。」 我被王星宇问得一愣。 王星宇接着说:「咱校七班是关系班,我跟你说过吧?」 我点点头:「啊。」 王星宇:「汪老师是七班班主任,班主任对自己班学生家里的条件基本都会 有了解。连我都知道卢志朋他家和老孙的关系,你说汪老师能不知道吗?」 我抽了口气,挺了挺上身转向王星宇,寻思了一会,回说:「你的意思是. .....我妈在大堂里不还手,是因为她知道对面是老孙老婆?而我妈当时奋 不顾身地去保卢志朋,是因为,她知道卢志朋家里的关系?」 王星宇两手「啪」的一拍,紧接着,又问说:「阿昊?汪老师平时都穿丁字 裤吗?」 他这么一问,我也猛地想起来这事,摇头说:「不穿!我也是那天之后才知 道啥是丁字裤,我之前在家里从来没见她穿过!」 王星宇:「那条丁字裤你在家见过吗?」 我:「没见过,但是那天那只胸罩我以前翻到过,但是那晚之后也没了。」 说着,我拉起王星宇去了我妈卧室。 打开枣红柜门,拉出中间隔断的长抽屉,指着里头的内衣说:「我之前在家 ,见到的都是这种内衣。」 王星宇俯着身子,盯着我妈的内衣扫了一遍。突然,他指着其中一条浅绿色 的蕾丝内裤,说:「诶?这条是不是当时卢志朋他们偷拍汪老师裙底那天,汪老 师穿的?。」 我摇了摇头,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忽然,我想起什么,俯身从隔断下抽出那只小暗匣,展示给王星宇看。 我说:「我之前在这里面翻到过一根肉粉色的电动假鸡巴,还有润滑油,但 是后来突然就没了。」 王星宇看着空空如也的暗匣,问说:「啥时候没的?」 我:「具体啥时候没的我也不知道。今年过年那会发现没的。」 王星宇:「那假鸡巴大吗?」 我:「挺大,而且很粗,上面都是那种肉凸。」 王星宇缓缓点头。 放回了暗匣,关上柜门,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偷听到的我妈和老孙的谈话,我说:「星 宇,你说如果那晚老孙老婆没来,我妈是不是就跟他们走了。」 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沉默片刻,缓缓地说:「阿昊,你刚才 说,你觉着你妈特傻,为了职称做这些事儿特不值,是不是?」 我拧开冰红茶,大灌了一口。 客厅里,漆黑的电视里屏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 王星宇问说:「阿昊,你在乎孙思琪吗?」 我被他问得一懵,不知道为啥突然扯到孙思琪。 王星宇一笑,说:「你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 「可我在乎她。在乎到,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乎到, 我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有意思,都觉着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王星宇呼了口气:「但其实呢?」 「我把她当块宝,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可走在大街上,人家路过的最多也 不过看她好看,多看她两眼而已。没准在那个瘪三眼里,孙思琪不过就是块他嘴 边的肥肉,一个漂亮的处女屄。」 我听着王星宇的话,有些似懂非懂。 王星宇:「阿昊,A片儿咱都看过吧?」 我:「嗯。」 王星宇笑说:「咱都是男人。都经历过在找片儿的时候,突然翻到一张封面 无敌好看,又或是某张特别色的动图,恨不得立刻就下载下来看。为了个下载链 接,在论坛上到处给人当孙子,认爷爷,就为了让人家把片儿的下载链接发给咱 。最后,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饭钱续网费,也得把那片给下载下来!」 「可撸完之后呢,是不是一下就觉着」也就那样「了。一想自己就为了这片 儿,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啥也没干,突然就觉着特空虚吧。再一想到明天中午 的饭钱也搭进去了,只能啃馒头就凉水了,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吧。」 王星宇转过头,看着我说:「所以啊,阿昊,你觉着女人的屄真那么值钱吗 ?」 「如果你不爱一个女人,你不在乎她,只图她的色相、她的屄。那就跟咱找 片儿一样,在得到之前,什么都愿意付出,什么都愿意答应。可一旦得手了,爽 过了,就不认账了、跑了,从古至今,这种故事听得还少吗?」 我听了王星宇的话,接口道:「诶?那要是反过来呢!那要是我妈先让他们 把职称的事儿办了!然后不认账了,不理他们不就行了?」 王星宇一听,笑了。他转回头,喝了口冰红茶,说:「阿昊,咱俩这关系, 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就你家现在的情况,一没靠山,二没关系,家里没什么 积蓄,你爸走的又早,老一辈的别说帮衬,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甭说那个吴主任,就说老孙吧。大年三十不回老家,能一个人冒着大雪, 把单位过年新分的两桶豆油给他领导送去,后来领导成了他老丈人。」 「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苦大学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都是千年的狐狸 精投胎。」 「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汪老师光凭个色相就能让他们先把事儿给办了 ,那为啥这么多年过去了,汪老师的职称还没评上呢?」 我深呼一口气,瘫靠在沙发上。 王星宇:「所以我说,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聪明。不但能从让这些老狐 狸真把她的职称给办了,还给她进了教研。这可不是一顿两顿的饭钱,这是一辈 子的大饭票!你说,你妈牛不牛逼?」 听了王星宇的话,我一时不知作何情绪。 王星宇:「而且我跟你说,像吴主任这些人,早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也 就汪老师这种,脸蛋儿和身材确实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极品,才能入他们的 眼」 「而且现在看,汪老师不但漂亮,还聪明,要不然啊,哼......」王 星宇冷哼一声:「到时让他们连蒙带骗地吃干抹净后就一脚踢了!」 王星宇说着,从茶几的袋子里拿起一根冷掉的羊肉串往嘴里塞。我起身拦住 他,拎起烤串袋子去厨房的微波炉里加热。 看着微波炉里转动的圆盘,想着王星宇跟我说的这些东西,抬头问说:「诶 ?星宇,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我咋想不到呢?」 王星宇笑说:「咋知道?见过听过呗!」 我想了一下,说:「是你妈大学里的事儿?」 王星宇抱着胳膊,靠着厨房门框点点头,说:「我妈大学领导,几年前了吧 。那会学校里有老师写举报信,举报他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打压异己,还潜规则 女老师,搞了个什么」粉红娘子团「。」 「结果那举报信上午寄出去,下午就放到领导办公桌上了。」 「学校大会上,那领导坐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指着台下说:」我 知道有人举报我!而且我还知道那个人就坐在前三排!「」 我:「后来咋样了?」 王星宇:「还能咋样?涛声依旧呗!人家现在还升了呢!」 「而且我怀疑我妈也是那个」粉红娘子团「的一员。」 我:「啊?你咋知道的?」 王星宇:「我上小学那会儿,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我也记不太清了。有 次暑假,我妈带我去她们大学里玩。那天,她系里的几个大学生带我去打羽毛球 ,中途我回我妈办公室里拿东西,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她正和学校里一 个男的抱在一起亲,舌头都伸出来了。」 「那男的不但亲,两只手还抓着我妈屁股,又揉又捏的。哎啊,他俩亲的那 叫个投入啊,连我站在门口都没注意!」 「我不认识那男的,但我猜,估计就是她大学领导。」 我拎着热好的烧烤回到客厅。王星宇拿起一串烤鸡翅,边吃边说:「大人的 事儿咱也不懂!」 「有一次,忘了我妈因为啥骂我,我不服,当着我爸的面,冲她喊:」我不 用你管!你在外面有野男人!我那天都看见了,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亲嘴!那男 的还抹你屁股!「」 「其实那会我对男女这些事儿根本不懂,连啥时操屄都不知道。这些话,都 是跟着电视剧里瞎学的。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状,让我爸去收拾我妈。结果我爸 一听,不但没收拾我妈,反而一个大踏步冲过来,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我操他妈的!那一嘴巴真是抡圆了,逼养的,给我抽得像个冰噶儿似的, 在地上都转起来了!」 听到这,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来。 王星宇:「那一嘴巴抽得我喘不上气,差点昏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发现我妈已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了,然后我就开始大哭。」 「我妈也抱着我流眼泪,还回头骂我爸,骂他怎么能这么打孩子。」 「我以前每次想起这些事儿,都想不明白,但这两年我好像慢慢有点理解了 ,特别是在孙思琪的事儿之后。」 「我妈是跟那男人伸着舌头亲嘴了,说不定还跟他操屄了,这事是真的。」 「但我妈爱我、疼我也是真的。」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不像咱们,今天跟你好,就跟你一起玩,明天跟你不 好了,就不跟你玩了。」 「大人是哪怕跟你关系不好,也能当面跟你笑呵呵的。哪怕是知道自己老婆 被其他男人操了,但只要不摆在明面上,不撕破脸,很多男人也能装作不知道,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继续过日子。」 「对我,我妈就是最疼我、爱我的妈妈。对我爸,我妈就是能给他一个家、 跟他过日子的妻子。可到了大学,面对他领导,我妈也能撅起腚,让她领导操她 的屄。」 我叹了口气,只觉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我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正在一点 点扭曲、变化。 忽然,我又想了到什么,问说:「诶?星宇,你说吴主任和老孙他们为啥要 录像呢?真就一点都不怕被人举报吗?还是说他们就是变态?」 王星宇吐出嘴里的鸡骨头,问说:「有个电影叫《投名状》,你看过没有? 」 我有些印象,记得好像是在电视上看过,回说:「是讲三兄弟跟人打仗,最 后又都死了的那个吗?」 王星宇点点头,说:「对,你记不记得里面的那个」投名状「是啥意思?」 我有些记不清了,朝王星宇摇了摇头。 王星宇:「投名状就是入伙。你想上我这条船,就得把自己的救生衣脱了。 要不然等船出了海,真遇上风浪,你穿着救生衣跳海跑了咋整?」 我猛然惊醒,回说:「啊!你的意思是,他们录的这个视频就是」投名状「 ,大家以后都是这一条船上的蚂蚱,不管遇上啥事儿,谁也不能下船了!」 王星宇:「对!」 我提声说到:「那我妈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跟着他们搞了?」 王星宇笑着摆摆手,说:「汪老师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八了。」 王星宇:「咱看片儿,一个AV女优看久了还腻呢。」 「我估计最多一年左右,吴主任他们就腻了,找新的目标去了。说不准汪老 师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刚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又想起什么:「不对!」 「啊?」王星宇被我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问说:「视频你都看过吧?」 王星宇:「看过呀。」 我:「第二个视频里,一开始,就是电视里放着什么」羞答答的玫瑰「那首 歌的时候,在我妈右边,和一个瘦高男人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有印象吗?」 王星宇想了想,点点头。 我说:「她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孙怡,她是什么时候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不过她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这么算起来,她今年估计已经有四十五 六了。」 听了我的话,王星宇先是有些惊愕,随即便又皱眉思考起来。 我接着说:「要是这么算,那我妈最少还要被他们搞六七年!」 王星宇没接话,想了一会才缓缓地说:「孙怡现在是什么职位?」 我说:「乡镇中学的教导主任。上次我在门口偷听到吴志杰和我妈说话时, 吴志杰还提到过,说是去年要调她去县里的一个中学当主任的。」 王星宇:「去县里的学校当主任,那是升了......」 我看着王星宇,「哎呀」一声,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只觉得自己实在幼稚 可笑,思维还是没转过弯。 这一刻,不仅是我曾经那个熟悉的那个世界,就连我妈的身影也一起变得扭 曲、模糊起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