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海王 #黄毛
作者:就酱
第20章 枯杨犯苑先折萱堂柳 残炬穿帘复盗锦屏枝
周末的早晨,杨帆靠在床头。昨晚那场无疾而终的“夜袭”,虽然最后止步于最后一道防线,但陈素商留下的那张纸条和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已经足够让他回味好一阵子。 不过,杨帆这人有个优点,就是从不纠结过去。陈素商跑了,那是放长线钓大鱼,早晚的事。 现在正是周末大好时光,身体里积蓄的那股子火气还没散干净。 他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停在江云舒的头像上。 算算日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找这位温婉的人妻姐姐“谈心”了。上次去江家,结果阴差阳阳错,大晚上摸错了门,跑到骚劲入骨的岳母苏曼丽的床上去了 这一来二去的,倒把正主给冷落了。 “云舒姐,周末有空吗?想去看看你和囡囡。” 杨帆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手指轻轻敲击着屏幕 没有任何预兆,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杨帆眉毛一挑,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坐直了。 拉黑了? 他盯着那个红色的圈圈,脑子飞快转动。江云舒性格温婉,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会突然玩这一手?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生气了。而且是大雷霆。 为什么生气? 杨帆稍微一琢磨就回过味儿来。 那天晚上他没去找江云舒,而是找别人。这对江云舒来说,恐怕比直接拒绝还要伤人。 更有意思的是,那晚真正把他榨干的,其实是苏曼丽。 江云舒大概率是觉得自己被耍了,因爱生恨,这才会做出拉黑这种这种并不符合她性格的决绝举动。 女人嘛,越是生气,说明心里越是有你。要是真不在乎,直接无视就好,何必多此一举拉黑? 不过,既然你跟我玩拉黑这一套…… 你不让我碰,还要给我甩脸子,那我就去搞你妈。 这逻辑在杨帆这里通顺得很,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正苏曼丽那个极品熟女,早就对他这块小鲜肉垂涎三尺,甚至可以说到了痴迷的地步。 想到苏曼丽那丰腴的身段,那是和江云舒完全不同的风情。如果说江云舒是江南水乡的一抹柔波,那苏曼丽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咬一口更是甜到心坎里。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苏曼丽的头像。 “干妈,周末无聊,想吃你做的饭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那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 江家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苏曼丽正在切菜。 她今天没穿平时去学校那种死板的职业装。周末在家,她穿得很随意,却又要命的性感。上面是一件淡紫色的紧身T恤,外面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 这种裤子对身材的要求极高,稍有一点赘肉都会原形毕露。 但苏曼丽不怕。 四十三岁的年纪,岁月好像把她的肉都懂事地堆到了该去的地方。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把T恤撑得摇摇欲坠,随着切菜的动作上下微颤。而那条瑜伽裤,更是将她那宽大丰满的骨盆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惊心动魄。 “老婆,这鱼是不是该下锅了?” 江建宏在旁边打下手,手里拿着姜蒜,眼神时不时往妻子身上瞟。他是那种典型的工科男,不懂浪漫,但对自己这个漂亮老婆是真满意。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曼丽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看到“杨帆”两个字,苏曼丽的心跳瞬间就乱了节奏,那种悸动,就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初恋的时候,甚至比那时还要猛烈。 这小冤家,终于想起我来了? 她飞快地回复:“真巧,我和你干爹正在做饭呢,快来,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放下手机,苏曼丽只觉得浑身燥热,厨房里的油烟味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打扮。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下身…… 因为是周末在家,她图舒服,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 这种裤子最是显身材,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大腿,连内裤的勒痕都能隐约看见,在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这种打扮既大胆又充满诱惑。 “谁的消息啊?这么高兴?” 江建宏正在旁边洗菜,见妻子对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随口问了一句。 “是小杨,说是想来蹭饭。”苏曼丽眼珠一转,语气自然地说道,“这孩子一个人在上海读书也不容易,我就让他过来了。” “杨帆啊?那是好事啊!” 江建宏一听,立马把手里的菜放下,脸上乐开了花,“这小伙子不错,懂礼貌,学历又高,让他来,多双筷子的事。” 在他心里,杨帆早就是准女婿的人选了。上次杨帆在家里住,第二天早上那氛围,傻子都能看出来自家二女儿跟这小子有戏。 苏曼丽瞥了丈夫一眼,手指飞快地回了几个字。 【苏曼丽:来吧,正好在做饭。】 放下手机,苏曼丽觉得厨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层瑜伽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种难言的酥麻。 …… 敲开江家大门的时候,开门的是江建宏。 这位国企老工程师笑得一脸褶子,看见杨帆跟看见亲儿子似的,手里还拿着锅铲。 “小杨来了!快进快进,不用换鞋了!” 杨帆手里提着个果篮,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乖巧听话的好学生笑容:“干爹好,路过水果店买点新鲜的。”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江建宏接过果篮,冲厨房喊了一嗓子,“曼丽,小杨到了!” 苏曼丽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那浑圆的臀部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根部紧绷着,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软肉在针织衫下微微颤动。围裙的带子系在腰间,反而更显得腰细臀肥,这种强烈的人妻背德感,瞬间点燃了杨帆心里的火药桶。 “小杨来啦。”苏曼丽声音有点抖,眼神根本不敢跟杨帆对视,飘忽地落在杨帆身后的鞋柜上,“老江,家里熟食不够了,你去门口那家卤味店买点酱鸭和猪头肉,小杨爱吃那个。” “行!我现在就去!”江建宏把铲子一放,乐呵呵地就要换鞋,“小杨你坐会儿,干爹马上回!”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然后迅速升温。 苏曼丽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刚想说话,杨帆已经两步跨到她面前。 “带什么水果啊……”苏曼丽看着那个果篮,脸颊飞红,想去拉杨帆的手。 杨帆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杜蕾斯,一整沓。 “特意给你带的礼物,喜欢吗?” 苏曼丽看着那红色的盒子,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里却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张嘴咬住杨帆的耳垂,舌尖轻轻在那敏感处打着转,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要这个……扔了。” “嗯?”杨帆动作一顿,“不戴?你不怕……” “我吃药了。” 苏曼丽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那是彻底被欲望吞噬的样子,“我想让你……都在里面。我都这岁数了,还怕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进攻的号角。 杨帆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 …… 楼下,小区花园。 江建宏心情那是相当不错。 现在的年轻人,像杨帆这样懂事又有出息的不多了。高材生,长得又帅,关键是对长辈还孝顺。自家那个二闺女虽然长得漂亮,但性格有点娇气,能找到杨帆这样的男朋友,那是祖坟冒青烟。 他哼着《好日子》,脚步轻快地走向熟食店。 “哟,老江,买菜啊?” 刚出单元门,就碰到了楼下的老张。 “是啊,家里来客人了。”江建宏笑呵呵地打招呼,“未来女婿来了,不得整两个硬菜。” “那是那是,现在的年轻人嘴都刁。”老张羡慕地看着江建宏,“还得是你家那口子手艺好,我闻着你们家窗户飘出来的香味都流口水。” “那是,曼丽的手艺没得说。” 江建宏脸上满是自豪。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苏曼丽不管是工作还是持家,那都是一把好手,在这个小区里谁不夸他老江有福气。 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他引以为傲的贤惠妻子,正被那个“未来女婿”按在自家的墙上,做着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 屋内,玄关的墙壁都在微微震颤。 杨帆根本没那个耐心去卧室。 苏曼丽整个人被他钉在墙上,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那条灰色的瑜伽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块布料极少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干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杨帆一只手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轻轻划过,沾满了一手的晶莹,“干爹平时是有多不行,把你饿成这样?” “别提他……那个死木头……” 苏曼丽此刻早就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师道尊严,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哪有你好……老公……快……” 听到这声“老公”,杨帆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江云舒和江云月的亲妈,他不再废话,直接蹲下身。 苏曼丽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别……脏……” 但杨帆哪里会听,双手用力掰开那两条颤抖的大腿,把脸埋了进去。 “啊——!!” 苏曼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随即双手死死按住杨帆的脑袋,十指插入他的发丝中,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脚趾蜷缩着,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 “啊……不行了……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那种短促而高亢的叫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幸好这房子的隔音还算不错,不然楼道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帆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每一次搅动都让苏曼丽的灵魂出窍一次。 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着,下体猛地往上抽送,恨不得把杨帆整个人都吞进去。 这女人,真的是极品。 这身体的反应,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敏感,还要热烈。 …… …… 菜市场,熟食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江建宏耐心地等着,一点也不着急。 “老板,来半只酱鸭,要肥点的。再切二斤酱牛肉。” 轮到他的时候,他大声说道。 看着老板熟练地切肉,江建宏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去,杨帆肯定饿了。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肉。 他又想起苏曼丽,这几天老婆心情好像不太好,总是对着镜子发呆。今天杨帆一来,她那个高兴劲儿,比过年还开心。 看来还是年轻人有活力,能带动家里的气氛。 以后得让杨帆多来几趟。 江建宏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又转到旁边的蔬菜摊,“老板,这韭菜新鲜不?来一把,晚上包饺子。” 韭菜壮阳,年轻人嘛,火力壮。 他嘿嘿一笑,觉得自己考虑得真周到。 …… 此时的客厅里,战况已经升级到了白热化。 苏曼丽已经不是站在墙边了,而是趴在那个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那原本紧致的瑜伽裤此刻孤零零地挂在脚踝上,上半身的针织衫被推到了腋下,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视觉效果炸裂。 杨帆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着那肥美的臀肉。 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种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清脆响亮。 “老公……啊……老公干得好舒服……” 苏曼丽此时已经完全处于失神状态,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却毫无顾忌地传出来,“好大……把逼撑满了……啊……太深了……” 这骚货。 杨帆心里暗骂一句,动作却更加凶狠。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岳母,简直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是不是比江建宏强?”杨帆喘着粗气,恶趣味地问道。 “强……强一百倍……一万倍……”苏曼丽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那个废物……哪里能跟老公比……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这种全然的臣服和对他雄性能力的肯定,让杨帆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突然换了个姿势,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苏曼丽散乱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苏曼丽被迫仰起头,露出那张潮红迷乱的脸。 苏曼丽眼神涣散地看着身后的少年,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带着野兽般的凶光。 “好老公……狠狠操我……把贱货操死吧……” 她伸出舌头,竟是一脸享受被虐待的表情。 杨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完全长在了他的性癖上。 他再也不留手,腰部发力,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每一次撞击,那两团丰满的臀肉都会荡起层层肉浪,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发疯。 混合着苏曼丽那淫荡的叫床声,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 “老板,这牛肉有点咸了啊。” 江建宏尝了一片,皱了皱眉。 “哪能啊,这是老汤卤的,味道正着呢!”老板笑着打趣,“您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口淡了吧。” “可能吧,可能吧。”江建宏也不计较,付了钱,又看到旁边有卖现磨豆浆的。 “哎,苏曼丽爱喝这个。” 他想起来老婆平时总说要保养皮肤,多喝豆浆好。 “老板,来一包热豆浆,多加点糖。” 江建宏提着牛肉和豆浆,心里美滋滋的。这豆浆白白的,热乎乎的,老婆喝了一定高兴。 …… 杨帆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苏曼丽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在膜拜神明。 “张嘴。”杨帆命令道。 苏曼丽顺从地张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杨帆腰身一挺,深深地塞了进去。 苏曼丽努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 终于,随着杨帆一声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苏曼丽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吞咽着。 满嘴都是那种腥膻的味道,但她却觉得无比甘甜。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淫靡至极。 “咕嘟。” 她开心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把杨帆清理干净。 …… 江建宏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橙色的美年达。 冰镇的,瓶身上挂满了水珠。 “小杨这孩子爱喝碳酸饮料,年轻人嘛。”他美滋滋地付了钱。 卫生间里。 苏曼丽跪在瓷砖地上,像条狗一样张着嘴。 杨帆站在她面前,手里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一股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液体激射而出,直直地冲进苏曼丽的口腔,溅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头发上。 “唔……咳咳……” 苏曼丽被呛到了,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杨帆按住脑袋,强迫她接住每一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熟女,此刻跪在满是尿骚味的卫生间里,一脸委屈又不得不顺从地吞咽着自己的尿液,那种扭曲的征服欲简直让杨帆爽到了骨子里。 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既有生理上的恶心作呕,又有心理上的极度屈辱,偏偏那双眼睛里还透着一股子兴奋。 真是一条好母狗。 …… “咔哒”。 防盗门开了。 江建宏大包小包地挤进来,一脑门子的汗。 “老婆!小杨!我买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 苏曼丽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走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杨帆跟在后面,手里端着米饭,一脸乖巧。 “回来啦?正好,菜刚齐。”苏曼丽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喊劈了嗓子。 江建宏赶紧放下东西过去接盘子,心疼地看着妻子:“哎哟,看把你热的,脸都红成这样了。快坐下歇歇,剩下的我来!” 杨帆把米饭放在桌上,目光扫过苏曼丽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腿,冲着江建宏露出一口白牙。 “干爹辛苦了,这豆浆还是热的呢。” 。。。。。。。。。。。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伴随着热油滋啦滋啦的声音,那是江建宏正在大显身手。 “滋——” 抽油烟机轰隆隆地运作着,这噪音成了绝佳的掩护。 客厅里,杨帆坐在沙发上,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挂在苏曼丽身上。苏曼丽被他看得浑身燥热,杨帆站起身,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干爹,我去洗个手!” 随即,他路过苏曼丽身边,手指在她腰后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 苏曼丽身子一颤,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往厨房瞄了一眼。丈夫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颠着勺,完全沉浸在烹饪的快乐中。 她心一横,像是着了魔,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卫生间的门刚关上,反锁的“咔哒”声还没落稳,杨帆就把她按在了马桶盖上。 “脱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充了血,双手颤抖着拽住瑜伽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黑色的布料滑过大腿,直到脚踝。她乖顺地分开双腿,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那双平日里站在讲台上严肃扫视学生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扭曲的兴奋与期待,水汪汪地盯着杨帆。 杨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粉色的剃毛刀。 那是苏曼丽平日里用来刮腋毛的。 “你……你,你要干嘛?”苏曼丽声音发颤,却透着股媚意。 “太不注意个人卫生了,阴毛太密,容易藏污纳垢,我帮你修修。”杨帆蹲下身,眼神戏谑。 冰凉的刀片贴上温热的一刻,苏曼丽整个人都绷紧了。 “滋——滋——” 刀锋刮过皮肤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黑色的卷曲毛发纷纷飘落,落在洁白的瓷砖上 苏曼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门外就是她的丈夫,只有几米之遥,正在给全家做饭。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随着杨帆的动作,原本茂密的草丛逐渐消失,露出了下面白得晃眼的皮肉。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因为羞耻和兴奋,正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看,白虎多干净。”杨帆吹了口气。 热气扑在刚刚失去了保护的光裸皮肤上,敏感度瞬间爆表。 苏曼丽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穴口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答在马桶圈上。 “真骚,刮个毛都能湿成这样。” 杨帆把剃毛刀随手一扔,右手五指并拢,除了大拇指外,四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猛地朝着那正在收缩的嫩穴捅了进去! “唔——!” 苏曼丽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马桶水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拼命捂住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堵在喉咙里,只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太粗了! 四根手指强行撑开的甬道,指关节粗暴地碾磨着娇嫩的内壁。 “看来平时没少想男人,四根手指都能吃得下。”杨帆手腕发力,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像是要在那紧致的肉洞里掏出什么东西来。 苏曼丽崩溃了。快感来得太猛太烈,那是完全不同于丈夫那种温吞水的刺激。她那条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死死夹住杨帆的手臂,细腰疯狂地扭动着,像是要把那只作恶的手吞得更深。 “要……要死了……啊……” 她在心里狂喊,身体剧烈痉挛。 噗嗤—— 一股晶莹的液体直接从被撑开的洞口喷射出来,浇了杨帆一手。 苏曼丽瘫软在马桶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咚咚咚。” 厨房那边传来剁菜板的声音,紧接着是江建宏的大嗓门:“老婆啊,水果我洗好了放桌上了,你看看还要不要切一下?” 苏曼丽赶紧调整呼吸,可是嗓子哑得根本发不出声。 杨帆抽出湿漉漉的手,在苏曼丽的大腿上随意抹了两把,嘴角噙着笑,转身拉开门:“干爹,干妈肚子不太舒服,上厕所呢,我去拿水果!”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留下苏曼丽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乱如麻。 没过一分钟,杨帆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小番茄,红彤彤的,挂着水珠,煞是可爱。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苏曼丽虚弱地问,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杨帆反锁上门,拿起一颗小番茄,在手里把玩着:“干爹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既然上面那张嘴吃不下,就用下面的嘴吃。” 苏曼丽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帆拉了起来。 “把那两片肉掰开。” 苏曼丽颤抖着手,在那光溜溜的白虎穴上,用手指扒开那两瓣刚刚被蹂躏过的阴唇,露出了里面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清液的小口。 杨帆捏着一颗小番茄,抵在洞口,轻轻一推。 “啵”的一声,小番茄滑了进去,被温暖湿热的肉壁瞬间吞没。 冰凉的果皮刺激着滚烫的内壁,苏曼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杨帆像是在玩某种填塞游戏,一颗接一颗地往里塞。苏曼丽的脸色越来越红,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随时可能掉出来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塞了大概十几个,那小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不……不行了……装不下了……”苏曼丽带着哭腔求饶。 “前面满了,不是还有后面吗?” 杨帆拍了拍她丰满的臀肉:“转过去,撅起来。” 苏曼丽只能顺从地扶着洗手台,翘起屁股。她自己伸手,扒开了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 粉嫩的褶皱在空气中颤抖。 杨帆没有丝毫怜惜,拿过剩下的小番茄,往那紧致的肛门里塞去。 起初有些干涩,但苏曼丽前面的水流得太多,稍微沾润一下,再加上杨帆蛮横的力道,硬是挤了进去。 那种异物入侵的肿胀感让苏曼丽觉得怪怪的,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直到把盘子里的小番茄塞得差不多了,杨帆才拍拍手:“行了,站直了。” 苏曼丽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瑜伽裤已经被扔在一边的脏衣篓里。 此刻,她必须死死夹紧双腿,收缩括约肌和阴道壁,才能防止肚子里那一堆圆滚滚的小番茄掉出来。 “吃饭喽!最后一道汤来啦!”江建宏在客厅喊道。 杨帆帮苏曼丽整理了一下上衣,在卧室找到一件长裙给她穿上,低声在她耳边说:“走吧,去吃饭。要是掉出来一颗,今晚有你受的。” 苏曼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往外走。 每走一步,体内的小番茄就在互相挤压、滚动。那种感觉,简直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体内抓挠。 刚走到客厅,还没两步。 体内几颗番茄突然错位滑动,摩擦到了某个极度敏感的点。 “哼唔——!” 苏曼丽双腿一软,那种酥麻感瞬间炸开,直接蹲在了地上。她一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按着小腹,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个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 江建宏正端着汤碗出来,见状吓了一跳:“老婆?你怎么了?” 他赶紧放下汤碗想过来扶。 苏曼丽此时正处于极乐的巅峰,眼前阵阵发黑,那两张“小嘴”疯狂收缩,死命地咬着体内的小番茄,生怕这一松劲儿,红彤彤的果子就会滚得满地都是。 “哎呀,干妈这是低血糖犯了吧?” 杨帆抢先一步跨过来,挡住了江建宏的视线,一只手扶住苏曼丽的胳膊 “没……没事……”苏曼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绞痛……蹲……蹲一会儿就好。” 她在丈夫关切的目光下,足足蹲了两三分钟。 那两三分钟里,她就在丈夫眼皮子底下,靠着那堆小番茄的摩擦,硬生生熬过了一波剧烈的余韵。 这种在丈夫面前高潮、肚子里还塞满情人塞进去的异物的背德感,简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要扣进地板里,却又兴奋到灵魂都在颤栗。 终于,那股劲儿缓过去了。 苏曼丽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飘。 坐到餐桌旁,这顿饭吃得简直是煎熬。 椅子面是硬的,只要稍微一动,菊花和小穴里的番茄就顶得她想叫唤。她只能正襟危坐,屁股只敢坐半边,大腿根死死夹紧,连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江建宏倒是胃口大开,一边给杨帆夹菜,一边给苏曼丽盛汤:“多喝点,看你虚的,脸都红成这样了。” 苏曼丽勉强笑着,根本不敢接话,生怕一开口就是一声娇喘。 饭吃到一半。 江建宏突然想起来:“哎?小杨,刚才不说洗了小番茄吗?咋没端上来?正好解解腻。” 苏曼丽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杨帆面不改色,捡起筷子擦了擦:“哦,可能忘在厨房了。我去拿。” “我去!我去拿!”苏曼丽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 她怕杨帆乱来,更怕杨帆不来。 “那我也去帮忙,正好找找我想喝的那个饮料。”杨帆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厨房门一关,苏曼丽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橱柜上。 “快……快拿出来……我不行了……”她哀求道。 杨帆拿过一个透明的玻璃沙拉碗,放在地上,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自己弄出来。要是用手抠,就算违规。” 苏曼丽咬着牙,羞愤欲死。但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形成了条件反射。她扶着橱柜,缓缓蹲下,那光洁的下身正对着玻璃碗。 “噗。” 第一颗小番茄带着亮晶晶的淫液,从那粉嫩的肉洞里挤了出来,掉进碗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苏曼丽像只正在产卵的母虫前面的排干净了,她又不得不撅起屁股,努力放松早已酸麻不堪的后庭。 肛门的括约肌艰难地张开,一颗颗带着异味却依然鲜红的小番茄被挤压出来,“咚咚”地落在玻璃碗里,堆起了一座淫靡的小山。 杨帆举着手机,高清镜头贪婪地记录下这每一个细节,嘴里还啧啧有声:“苏老师真厉害,这生产力,简直了。” 等到最后一颗番茄落地,苏曼丽整个人都虚脱了。 还没等她喘口气,杨帆已经解开了皮带,裤子滑落。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把抓住苏曼丽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白皙娇嫩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抓揉下瞬间变形,指缝间溢出软肉,上面迅速浮现出两个通红的手印。 “唔痛……”苏曼丽低呼。 “痛才长记性。” 杨帆拽着那两颗因为充血而变得黑紫的乳头,用力往上拉扯,一直拉到苏曼丽的嘴边。 “自己咬住。” 苏曼丽、艰难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自己那被拉扯得生疼的乳头。她一边自己咬着那敏感的凸起,一边还要配合着杨帆的动作,像条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做出求欢的姿态。 这画面极其荒诞,又极其色情。 杨帆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因为刚才番茄的润滑和扩张,那入口松软得不像话。 “噗嗤”一声。 那根狰狞的肉柱缓缓顶入。蜜穴之中早已被淫水浸润得软滑无比,红润的软肉被那紫红色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压开,顺从地向四周退让。 湿漉漉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住棒身,发出黏稠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杨帆一手扶着苏曼丽性感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胯下。 这根已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雄性凶器,如同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巢穴。每一次深入,都在那湿润的软肉间挤开一条通道,将子宫深处那一波又一波黏稠的淫水带出。 与大肉棒交合在一起时,“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刚才掉落的番茄汁液。 “舒服吗?干妈?”杨帆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苏曼丽嘴里含着自己的乳头,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媚叫,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杨帆的抽插节奏渐渐加快。 大肉棒化作打桩机,在苏曼丽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湿漉漉的软肉被撑开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水四溅,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苏曼丽的娇躯剧烈痉挛着,一边咬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里不仅有痛苦,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欢愉。 “舒服吗?嗯?”杨帆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臀肉。 “舒服……杨帆……我也要……啊……” 苏曼丽彻底沦陷在快感中,什么丈夫,什么道德,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激烈而狂野。大肉棒在蜜穴中疯狂进出,将那湿漉漉的软肉撑开到极致,淫水四溅。 苏曼丽的娇躯剧烈痉挛着,她再次咬住自己的乳头,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要射了。”杨帆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射给我……射进来……全部给我……”苏曼丽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渴望着那滚烫的浇灌。 杨帆却没有如她所愿。 在爆发的前一秒,他猛地拔出肉棒。 “接着!” 他抄起那个装满小番茄的玻璃盘,对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 “噗——!”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像炽热的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洒在那堆红红的小番茄上。白浊覆盖了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苏曼丽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充满了迷恋。她媚眼如丝地凑上前,像条讨食的小狗,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弄着杨帆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将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吮吸干净,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片刻后,苏曼丽整理好衣服,除了脸颊依旧酡红,看起来竟然与平时无异。她端着那盘令人作呕的“特制水果”,走出了厨房。 “怎么这么久?”江建宏已经吃完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哦,我想着做个沙拉,多花了点时间。”苏曼丽笑着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这是……新型的沙拉酱,你尝尝?” 江建宏毫无防备,拿起叉子叉了一颗裹满白浊的小番茄,放进嘴里嚼了嚼。 那一瞬间,苏曼丽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快感在心头炸开。 “这味儿……有点怪啊。”江建宏皱了皱眉,咽了下去,“有点腥气,这什么酱?” “是吗?可能是新买的牌子吧。”苏曼丽强忍着笑意,拿起叉子,“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她叉起一颗,当着丈夫和杨帆的面,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杨帆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没有动叉子。 最后,那一整盘连汤带水的“沙拉”,几乎全进了苏曼丽的肚子。 晚上,杨帆要回学校宿舍。 苏曼丽像个贤惠的长辈一样送他下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下次,”杨帆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们去野外。找个没人的公园,你戴上狗链,给我当狗。” 苏曼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红,轻轻捶了一下杨帆的胸口,娇嗔道:“你这坏小子,花样真多……”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顺从的说:“行……都听你的。” 。。。。。。。。。。。。。 周六的夜晚。 客厅电视机里播放着千篇一律的新闻重播,声音开得不大,像是背景噪音。江建宏陷在皮质沙发里,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心思没完全在屏幕上。 卧室里,苏曼丽正对着落地镜。 她挑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裙,丝绸质地,垂坠感极好。这种颜色很难驾驭,穿不好就显得老气,但在她身上,反而衬得那皮肤白得发光。她特意没穿内衣,乳贴都没用,布料随着呼吸起伏,隐约勾勒出两点突起的轮廓,随着走动轻微颤巍。 “滋啦——” 极细微的摩擦声。 苏曼丽坐在床边,双手卷起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脚尖绷直,一点点往上提。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小腿、膝盖、大腿,肉色在黑网下若隐若现,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杨帆那双滚烫的手掌 江建宏瘫在沙发上,他扭头瞥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周末晚上的,穿成这样去哪?” “还不是李姐。”苏曼丽叹气,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家那口子又在外面乱搞,正闹离婚呢。我去劝劝,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老李也真是……”江建宏摇摇头,视线挪回电视屏幕,“那你路上慢点。” “嗯,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家了。”苏曼丽拎起包.老实人,真好骗。 进了电梯,她哼着小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轻快的鼓点。到了地库,坐进车里,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刘海,一脚油门轰到底。 校门口,夜色浓重。 宝马车隐在树影里,像只潜伏的兽。苏曼丽心跳得像个初恋的小姑娘,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我到门口了。】 几秒后,手机震动。 【正陪着云月呢,别急,再等一会。】 苏曼丽盯着屏幕,咬了咬嘴唇,心里酸溜溜的,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 那可是她亲闺女。她脑补着杨帆牵着云悦的手,甚至亲吻云悦的画面,而自己这个当妈的,却像个等待临幸的低贱奴隶,躲在车里给他们把风。 太坏了。 这小子简直坏透了。 苏曼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她没敢再回信息,只是乖乖地缩在驾驶座上,盯着那个漆黑的手机屏幕,想象着女儿和情人在不远处缠绵,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潮红。 …… “帆哥,你想什么呢?”江云悦察觉到杨帆的走神,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歪着脑袋看他。 杨帆回过神,换上一副宠溺到极点的表情,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想以后带你去哪儿玩啊。” “去哪儿?”江云悦眼睛一下子亮了,满脸期待。 “去大理,去洱海边上。我们就租一辆那种敞篷的吉普车,我不开车,我牵着你在车顶坐着。等到傍晚的时候,太阳落山,把半个天都烧成紫红色,云彩也是粉的。” 江云悦听得入了神,脚步都慢了下来。 “然后我们就光脚走在石子路上,谁也不说话。我就那么牵着你,看着太阳一点点掉进水里。”杨帆停下脚步,侧过身,极其认真地注视着江云悦的侧脸,“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肯定会忍不住傻笑。” 江云悦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好看嘛……还傻笑。” “好看。”杨帆斩钉截铁,“好看得让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哎呀你……”江云悦羞得跺了跺脚,心里却是甜得像被灌了一罐子蜜糖。 她真的爱死杨帆了。 明明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不算太长,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可她经常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已经跟他认识了好几辈子。那种默契,那种只要他在身边就无比踏实的安全感,让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两人的一生。 从毕业,到工作,到结婚,甚至连以后养只什么狗,房子买几楼,她都偷偷想过。 两个人就这么腻歪着,也不管周围路过同学投来的目光。杨帆的手很大,干燥温热,完全包裹着她的小手。那种体温顺着掌心传递过来,一直暖到心窝子里。 街巷深处,偶尔有几声猫叫。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说起来,”杨帆突然笑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咱们刚开始那会儿,是不是挺傻的?” 江云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那点羞涩也没了,只剩下满眼的笑意:“你也知道傻啊?我那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降头。” 杨帆捏了捏她的手心:“彼此彼此。我记得那时候,咱们每天晚上语音,聊什么来着?好像全是废话。” “可不是嘛。”江云悦仰起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那时候真的疯了。每天晚上一定要聊到那个时间点,就像有强迫症一样。要是还没到一点钟,眼睛都睁不开了也得硬撑着,必须得听见你说晚安才肯睡。” “关键是第二天早上!”杨帆接茬道,“咱们也不定闹钟,早上六点多,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啪的一下就醒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看你发没发消息。” “对对对!”江云悦笑得花枝乱颤,“而且那个时候完全不用午休的!明明困得要死,眼皮都在打架,可只要手机一震动,立马精神抖擞,跟打了鸡血似的。” 两人相视大笑,那是只有热恋中的人才懂的某种“病态”共鸣。 “还有吃饭。”江云悦捂着肚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那段时间瘦了好几斤。去食堂打饭,看着那些菜一点胃口都没有。明明肚子在叫,可就是不想吃,感觉整个人都飘在云彩里,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杨帆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是。那时候上课,老师在上面讲微积分,我满脑子都是这周末约你去哪儿,怎么牵你的手才不会显得太猥琐。” “讨厌!”江云悦娇嗔地锤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我记得第一次咱们出去看电影,在那个等待区。我想看你,又不敢正眼看。” “我看出来了。”杨帆笑道,“你那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像做贼。” “你才做贼呢!”江云悦不服气地反驳,“我那是害羞!一旦眼神撞上了,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头别过去,装作看海报。其实余光一直都在瞟你,看你的侧脸,看你的睫毛长不长……” “然后在心里盘算着,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肯牵我的手?”杨帆坏笑着补充。 江云悦脸更红了,却也没有否认,只是把脑袋轻轻靠在杨帆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糯糯:“是啊,那时候脑子都不转了,全是这些小心思。现在想想,真的好幼稚,好二啊。” “不二怎么叫谈恋爱呢。”杨帆揽住她的肩膀,让两人贴得更紧,“那种感觉,可能这辈子就这一次了。” “嗯……”江云悦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真的好神奇。回家之后也是,明明都分开不到半小时,又开始语音。不用喝水,不用洗澡,我就在客厅里拿着手机转圈圈。我妈当时还问我是不是中邪了,一个人在那儿傻乐。” 提到“妈”,杨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你妈肯定不知道,我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 “哼,才不告诉她呢。”江云悦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是我们的秘密。” 杨帆心里冷笑。 秘密? 我和你妈的秘密可比你的大多了。 他能想象出现在苏曼丽在车里的样子。那个平日里在会议上引经据典、在家里威严端庄的女人,此刻正穿着他喜欢的骚气衣服,在狭窄的车厢里,一边忍受着等待的煎熬,一边因为女儿和情人在一起的画面而自我高潮。 “云悦。”杨帆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起江云悦的小脸。 江云悦有些惊讶,但随即顺从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亲你。” 杨帆低下头,在那张粉嫩的唇瓣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江云悦嘤咛一声,双臂环上杨帆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这对年轻的情侣拥吻在一起,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偶像剧的海报。 只有杨帆知道,这个吻里藏着多少肮脏的算计。 几百米外,苏曼丽在车里坐立难安。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每一分钟都像是在凌迟。 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她把座椅放平,躺在驾驶座上,手伸进那条紫色长裙的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抚摸着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 “他正在亲她吗……” “他的手是不是伸进云悦的衣服里了……” 苏曼丽咬着嘴唇,口红被蹭花了,显得有些狼狈。 “杨帆……快来……”她低声呢喃着 杨帆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苏曼丽发来的。 【还没好吗?我难受……我想见你。】 杨帆松开气喘吁吁的江云悦,看了一眼手机 他对江云悦温柔地笑了笑:“太晚了,宿舍要锁门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江云悦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规矩,乖巧地点点头:“那……明天见?” “明天见。” 杨帆目送着江云悦走进女生宿舍楼,直到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转身,大步朝着校外的阴暗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条早已驯服的母狗,正在等着他的喂食。 苏曼丽远远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车门被猛地拉开。 冷风灌进来,还没等苏曼丽反应过来,杨帆已经钻了进来,反手关上了车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年轻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等急了?”杨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烫得像火。 苏曼丽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女儿甜言蜜语的男人,心中的道德堤坝彻底崩塌。她像只讨好的猫一样凑过去,脸颊在他掌心里蹭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只要是你,多久我都等。” “今天晚上给你老公说过不回家了吗” 杨帆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弄。 苏曼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死样!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杨帆明知故问,身体前倾,将她逼靠在车门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苏曼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那是江云月身上也有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云月呢?”她明知故问,声音有些发颤。 “回宿舍了。”杨帆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回去做美梦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苏曼丽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干妈今晚真漂亮。”杨帆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和云月聊天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现在的你。” 引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轰鸣。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拉出的光影在苏曼丽脸上交错闪烁,映照出她此刻潮红得不正常的面色。 “干妈,您这副样子,要是让干爹看见,不知道作何感想?” 杨帆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把上,余光瞥过副驾驶。 苏曼丽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光是听到那个称呼,那个在家中总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丈夫的名字,她身体深处那股子无法言说的骚动就更加汹涌。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比烈酒还上头。 “别……别提他……” 她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苏老师的影子?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欢的气味。 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受虐狂。稍微给点言语上的刺激,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不仅要每天花四十分钟化妆,连去菜市场都要配丝巾的精致老婆,现在正坐在干儿子的车上,等着被……” “求你……别说了……爸爸……” 苏曼丽终于崩溃了,那个羞耻的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却顺畅得仿佛练习了无数遍。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把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了起来,径直搭在了杨帆的大腿上。那质地精良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肉色的肌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看,那条平日里用来彰显知性气质的收腰长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毫不廉耻地撩到了腰间。 “干儿子……我憋了好几天了……水都流不停……” 她呢喃着,眼神迷离,手指在那湿透的裆部打转。 那一片黑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变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亮晶晶的液体。 杨帆只觉得大腿上一阵滚烫。 “母狗。” 他吐出两个字,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身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拐进了一处废弃的公园停车场角落。这里杂草丛生,连路灯都坏了几盏,黑漆漆的一片,正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引擎熄火。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曼丽根本不用杨帆吩咐,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被唤醒,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顺势滑跪在副驾驶那狭窄的空间里。 那双平日里握着粉笔、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杨帆的皮带。 “咔哒”一声金属脆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迫不及待地掏出那个早已怒发冲冠的庞然大物。 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低下了头。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咕啾……” 口水瞬间浸透了布料,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像是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疯狂地用舌头描绘着那东西的形状,每一寸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直接伸到了自己身下。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黑丝,狠狠地扣弄着自己的花核。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啪叽啪叽,听得人头皮发麻。 “鸡巴好烫……我想吃精……给我……全都给我……” 她含糊不清地叫唤着,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乞求。 “想吃?那就看你表现。” 杨帆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猛地推开车门。 “去后面。” 苏曼丽踉踉跄跄地爬到后座,还没等她稳住身形,杨帆已经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狮子一样扑了上来。 粗暴地将她按倒在真皮座椅上,那条碍事的长裙被彻底掀到了腰际,两条裹着黑丝的丰满大腿被强行分到了极致,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杨帆的手指直接摸了上去。 那触感,滑腻、湿热,像是摸到了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一揉。 因为丝袜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明,那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罂粟花 “啊!快插进来……求求你……操我……” 苏曼丽浪叫出声,腰肢疯狂地扭动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条价值不菲的高档丝袜,被杨帆粗暴地从中间撕开。破裂的口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残破的黑丝卷曲着 那狰狞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水的洞口,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好粗……操穿我了……爸爸……要死人了……” 苏曼丽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即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那粗糙的黑丝断口勒着娇嫩的大腿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但这痛感混合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杨帆抓着她丰腴的腰肢,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 苏曼丽的逼夹得死紧,增加了难以言喻的摩擦力,每一寸褶皱都在剐蹭着龟头,爽得简直要爆炸。 “说!你是谁的母狗?” 杨帆一边猛干,一边低吼。 “我是……我是爸爸的母狗……是干儿子的骚货……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苏曼丽语无伦次,眼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指甲几乎都要嵌进去。 “射里面……全都射给我……把我的骚逼灌满……” 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杨帆一只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子,五指收紧,那种力度让苏曼丽瞬间瞪大了眼睛。 “呃……”她发出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去抓杨帆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 苏曼丽受了刺激,胸部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 脖子被勒得难受,呼吸变得困难,这种窒息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扭着身子,想要摆脱颈项上的束缚,这种挣扎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浪荡。 “干妈,”杨帆凑到她耳边,“你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这才刚见面,就骚成这样?” 苏曼丽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羞耻。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你……你少贫嘴了……” “你又骚又贱,丰胸肥臀。可惜你那个老公气弱体衰,真是白白浪费你这么性感的身材。这么好的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让我来替他耕一耕?” 听到提到自己的丈夫,苏曼丽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人家老公……只是体力较差……较少和人家做那种事……”苏曼丽断断续续地辩解,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你……你净欺负我……” 杨帆松开了扼住她脖子的手,转而滑向她的乳房。揉捏那雪白的乳肉。 “那你想被我欺负吗?”杨帆盯着那对巨乳,眼神火热。 苏曼丽羞红了脸,眼波流转,最终还是诚实地靠在杨帆的胸前,吐气如兰:“讨厌……人家想!” 杨帆见苏曼丽春潮涌动,再也不客气,紧紧搂住这只送上门的肥羊。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热吻起来,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曼丽被杨帆压在身下,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侵略。杨帆的吻顺着她的嘴角下滑,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在那白皙的粉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顺着修长的香颈一路向下。 他埋首在那片雪白之中,咬住了那颗高高挺耸的黑色乳头。 “啊!”苏曼丽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杨帆用牙齿轻轻研磨,时轻时重,咬得苏曼丽又疼又痒,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干妈,”杨帆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奶子这么大,要是怀孕之后,母乳肯定很多吧?” 苏曼丽一边享受着杨帆的吮吸,一边意乱情迷地呻吟:“对……那时候……都喝不完……” 杨帆一边吸着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苏曼丽挺着大肚子,她的女儿江云月也挺着大肚子,甚至连那个端庄的大女儿江云舒也挺着大肚子。母女三人,一排排坐在沙发上,全是被他搞大的肚子。 关键是,这不需要他负责。 苏曼丽的丈夫会以为是老来得子,欣喜若狂;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会以为是夫妻恩爱,这群老实人,会替他养孩子, 这种快感,比肉体上的发泄更让他兴奋。 杨帆松开嘴,抬起头,那一小片蕾丝已经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在乳头上。他“深情”地望着苏曼丽 “曼丽,我们生一个吧。” 苏曼丽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笑,伸手点了点杨帆的额头:“你没搞错吧?我都四十多了,哪还能生啊。” “我是认真的。”杨帆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神诚挚得足以骗过任何一个缺爱的女人,“所以说想生就要抓紧了。如果再拖下去,对你不利。你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拖延几年都没事。四十岁后身体机能快速衰退,能提前一个月就赚一个月,提前一天是一天。要不后悔药都没处买去,拖到五十岁,给你一千万都生不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蛊惑:“我想和你有一个我们的孩子。流淌着我们血脉的孩子。”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击中了苏曼丽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哪个女人不希望和自己深爱的男人有个孩子?哪怕这段关系见不得光,哪怕这是违背伦理的。更何况,她那个丈夫早就让她丧失了做女人的乐趣。 “讨厌……”嘴上虽说讨厌,苏曼丽脸上却泛起了说不出的欢喜,那是一种少女怀春般的娇羞。她低下头,小声说,“那就……顺其自然吧。怀上……就生下来。” 鱼上钩了。 杨帆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脸狂喜。 “快,帮我口一会。” 他按着苏曼丽的脑袋,把她往自己跨间压。 苏曼丽没有拒绝,顺从地跪在车座间的空隙里。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巨物。 “滋溜……” 她开始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她的技巧很熟练,也很卖力。为了取悦杨帆,她用力吸得粉颊凹陷,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 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爽得杨帆倒吸一口冷气。 苏曼丽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不自主地抚摸着杨帆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弄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唔……好爽……”杨帆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在家里高高在上的熟女,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吞吐,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你口交的技术比你女儿还会吸……对……就是那里……” 听到他又提女儿,苏曼丽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吸得更用力了,仿佛是在和自己的女儿争宠。 “顺便含含我睾丸吧。”杨帆命令道。 苏曼丽乖巧地照做,张大嘴巴,勉强将那两个巨大的睾丸含进去一颗,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上面褶皱的皮肤。 杨帆看着她那副卑微侍奉的模样,性欲高涨。她那两个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垂落下来,随着头部的动作晃荡着,看起来好玩极了。 他伸出手,一手抓一个,肆意把玩揉捏,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到时候你们母女一起怀孕,岂不美哉?”杨帆还是没忍住,又提了一嘴这变态的愿望。 苏曼丽吐出口中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好坏……我女儿云月这么优秀,还想我和女儿一起怀孕……” 虽然嘴上骂着坏,但她那双媚眼里却水汪汪的,显然也被这淫乱的话语刺激得不轻。 杨帆看着苏曼丽那副欠干的模样,欲火彻底焚烧了理智。他抓起那根被口水浸得湿亮的大鸡巴,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磨蹭,挑逗着苏曼丽那泛滥的春潮。 “小宝贝……你要什么……快说……” 苏曼丽被磨得浑身酥软,那敏感的小核被硬物抵着,酸麻感传遍全身。 “讨厌……里面好痒……要棒棒……插进来止痒嘛……” “既然干妈这么要求,那我只好效劳了。” 杨帆狞笑一声,腰身一挺。 “滋……” 一声水响,粗大的鸡巴势如破竹,直接插入了那早已垂涎欲滴的阴道内。 “啊……终于……好深……好爽啊……” 苏曼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杨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九浅一深。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那巨大的龟头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发情的淫水。 车身开始有节奏地晃动。 苏曼丽被干得神魂颠倒,胸前那一对巨乳随着杨帆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浪翻飞。杨帆忍不住两手抓住,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把玩,指缝间全是溢出的软肉。 苏曼丽的阴户早就被杨帆刮成了白虎,光洁无毛。此刻,杨帆浓密的阴毛紧密地摩擦着她的耻骨,两个硕大的睾丸“啪啪啪”地撞击着那肥美多汁的阴户,发出淫靡的声响。 “干妈,你好紧……是不是太久没被我干了?”杨帆一边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是……啊……老公……干死我……”苏曼丽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 才插了十分钟,苏曼丽就浑身痉挛,尖叫着潮吹了一地。 车座上湿了一大片。 但杨帆根本没打算停。他从旁边的包里摸出一支黑色的马克笔——这是他刚才特意准备的。 “别动。” 杨帆按住还在抽搐的苏曼丽,拔掉笔盖。 他在她雪白起伏的乳房上,笔走龙蛇。 冰凉的笔尖划过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左边写着“操死我”,右边写着“欠干”。 接着,他又把笔尖移向那平坦的小腹,写下了大大的两个字:“母狗”。 黑色的字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苏曼丽一边享受着杨帆鸡巴的填充,一边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写下的污言秽语。若是平时,她肯定会觉得这是极大的侮辱,但此刻,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心的夹击下,她竟然觉得无比兴奋。 那种骚劲,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真是天生欠操的极品母狗啊~”杨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感叹。 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鸡巴以闪电般的速度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扑哧……扑哧……”的水声。一时间,车厢内啪啪声大作。 又大又黑的睾丸囊袋像是一对铁锤,啪……啪……无情地拍击着苏曼丽那白嫩的丰臀,很快就拍出了一片红痕。 一会儿,大鸡巴绞着苏曼丽粉红的阴道小穴插入很深很深,恨不得捅进子宫;一会儿又将阴道小穴翻出,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苏曼丽被干得雪肌泛出鲜艳的红光,口水直流,眼神涣散,口中不停地叫着:“好大……好硬……要死了……” 听着苏曼丽这毫无廉耻的叫春声,杨帆欲火更是高涨。他索性一把抓起苏曼丽的两条腿,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了更利于深插的姿势。 那根紫红发烫的大鸡巴不停在苏曼丽那已经湿透了的玉门蜜穴抽插旋动,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七浅三深,把苏曼丽干得不断央求,身子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苏曼丽浑身一僵。 是她给丈夫设的专属铃声。 “别……别停……”苏曼丽看了一眼正在震动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杨帆,眼神里满是春潮。 杨帆坏笑一声,放慢了速度,变成那种极具研磨感的深顶。 “接啊。”他用口型说道。 苏曼丽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 “老婆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关切的声音,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杨帆突然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 “啊……嗯……”苏曼丽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怎么了?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丈夫疑惑地问。 苏曼丽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边还要承受着杨帆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还得对着电话撒谎:“没……没事……今天……晚上,一会回去……你先睡吧……” 因为身体被剧烈撞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不自然的喘息。 “你是不是感冒了?鼻音这么重。” “嗯……有点……鼻塞……”苏曼丽顺着杆子往下爬,眼泪都快被干出来了。 “那你注意身体,早点回来,我给你留了灯。”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 两人都已经是汗水淋漓。杨帆抽出那根依然挺立不倒的大鸡巴,上面布满了苏曼丽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自己往后座上一躺,用手指了指那根狰狞的巨物,对着苏曼丽勾了勾手指:“坐上来。” 苏曼丽此时还沉浸在刚才差点被发现的余悸和兴奋中,满脸通红。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东西, 她羞红着脸跨身而上,慢慢蹲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和那龟头慢慢接近,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心跳加速。 小穴对准,缓缓坐下。 又是一阵充实的饱胀感。苏曼丽皱着眉头叫了一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快乐。 杨帆没有动,只是示意让苏曼丽自己动。 龟头已经抵达了花心。 苏曼丽扶着杨帆的肩膀,开始上下摆动屁股。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使得交合处发出剧烈的水声 苏曼丽兴奋地上下摇摆着头,黑发乱舞,忍不住大叫:“哦……喔……嗯……啊!” 阴道疯狂地套动着鸡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住不放。 迷人的脸庞兴奋地左右摇摆,那上面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要动人。 杨帆见状,再也忍不住,配合着她的动作卖命地向上抽送。两人身上的汗水相互交融,淫水、汗水布满了整个真皮车座,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烈。 杨帆在鸡巴送进苏曼丽身体深处前,会技巧性地扭动屁股,让敏感的龟头充分转动,再突然用力顶入。有时则是顶入后再扭转,充分磨揉那娇嫩的花心。 这种高超的技巧,哪里是苏曼丽那个木讷丈夫能比的? 苏曼丽开始发出一阵阵变调的哀嚎,那是濒临崩溃的快乐。 杨帆知道,她快泄了。 于是他不再保留,疯狂抽送四十余下,每一次都撞到底。 终于,那紧致的甬道像是一张吸盘,死死吸住了他的龟头。 杨帆再也忍耐不住,大鸡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给我怀上!” 他在心里怒吼一声,大量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一直喷了十多秒。 滚烫的岩浆灌满了苏曼丽的子宫,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颤抖。 苏曼丽瘫软在杨帆身上,喘着粗气,默默承受着这大量火热的精液。她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杨帆的胸膛上。全身汗如雨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灵魂都出窍了。 良久,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杨帆抱着苏曼丽软绵绵的身体,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贤者时间里,他的思维开始跳跃。 苏曼丽这边算是搞定了,但这还不够。江云舒那边最近闹得有点僵,得找个时间去哄哄。毕竟,那个温婉少妇的味道,也是一绝。而且,他还指望着这姐妹俩加上这当妈的,凑一桌麻将呢。 “饿了。”杨帆拍了拍苏曼丽的屁股,“想吃什么?” 苏曼丽慵懒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依恋:“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那就吃麻辣烫。” 苏曼丽刚想去穿她内衣,却被杨帆一把抢了过来。 “别穿了。” 杨帆把那件宽大的外套扔给她,“就穿这个。” “啊?”苏曼丽愣住了,“那我里面……” “真空。”杨帆不容置疑地说,“下身也不许穿。” 苏曼丽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行?要是被人看见……” “怕什么,扣子扣好谁知道?” 她咬着牙,只披上了那件外套,里面一丝不挂。 那件宽大的男士外套对于苏曼丽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虽然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背,但衣摆堪堪只遮到了大腿根部。那可是最要命的地方。 她脚下踩着七公分的细高跟鞋,每迈出一步,大腿肌肉紧绷,衣摆就随着身体的律动向上轻扬。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 “杨……杨帆,慢点……”苏曼丽声音都在抖,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刚才在车里那场疯狂的性事,后果正在显现。 体内那满溢的液体,并没有因为她的起身而完全锁住。随着走动,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一步,两步。 冰凉的夜风顺着衣摆下方的空隙钻进来,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大腿根部。 冷热交替。 里面是滚烫的、属于杨帆的精液,外面是深秋夜晚凛冽的寒风。 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下的步子也就变得更加怪异,扭扭捏捏,像是美人鱼初次上岸,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杨帆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苏曼丽的腰 “好好走路。”杨帆的声音不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干妈,这大马路上的,你也不想被人看出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苏曼丽咬着下唇,脸上那原本因为情欲未退的潮红,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全身上下就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肚子里灌满了干儿子的精液,在大街上游荡。 这种背德感带来的羞耻,竟然在心底发酵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在两人刚走到路口转角处时。 “呼——” 一阵毫无征兆的穿堂风猛地刮过。 这风来得刁钻,像是早就预谋好了一样,直直地掀起了风衣的前襟。 “啊!” 苏曼丽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可她的手正挽着杨帆的胳膊,反应终究是慢了半拍。 衣摆扬起。 那一瞬间,路灯惨白的光束正好打在她的下半身。 两条光洁白皙、保养得极好的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大腿根部,修剪得整整齐齐、几乎看不见杂草的桃源洞口,正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还有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正在往下淌。 路口正好有两个刚加完班出来的年轻男人,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这一幕,太震撼了。 两人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白得晃眼的大腿,那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还有那明显是刚做完爱才会有的狼藉液体。 视觉冲击力堪比核爆。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风衣就重新落了下去,遮住了那满园春色,但那一瞥已经足够让男人疯狂。 “卧槽……”其中一个男人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另一个男人则是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地黏在苏曼丽身上,像是要透过那层风衣把她看穿。 苏曼丽觉得天都要塌了。 被看见了! 真的被看见了! 作为一名平时极其注重仪表、连裙子都不会穿过膝盖以上的教师,这种程度的走光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 羞耻感像是一把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地抓着风衣的领口,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走……快走……”她带着哭腔,指甲几乎掐进杨帆的手臂肉里。 杨帆却像是看戏一样瞥了一眼那两个看得呆若木鸡的路人,眼神里没有半点愤怒,反而透着一种变态的炫耀欲。 看吧。 这是老子的女人。 “怕什么?”杨帆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干妈身材这么好,给别人看看怎么了?这叫资源共享。” “你……你变态……”苏曼丽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大声反驳。 两人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路人的视线一直黏在苏曼丽的背影上,直到他们拐进了一家热闹的麻辣烫店。 正是夜宵高峰期。 店面不大,十几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红油味、孜然味,还有人声鼎沸的嘈杂。 “哟,两位,吃点啥?”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有些发黑的毛巾,满脸油光。 杨帆扫视了一圈店内。 角落里有几个空位,但他没去。 他径直走向了正对着大门口的那张桌子。 那里是风口。 只要有人进出,掀开那个厚重的塑料门帘,外面的冷风就会长驱直入。 “坐这儿。”杨帆指了指那个红色的塑料凳子。 苏曼丽看了一眼那个位置,脸色惨白。 “杨帆,换……换个地方行不行?那里太……” “坐。” 只有一个字。 苏曼丽身子一颤,看着杨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她双腿发软。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坐下的瞬间,那冰凉的塑料凳面贴上滚烫的臀肉,刺激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并拢双腿,试图用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老板,两碗麻辣烫,微辣。”杨帆坐在她对面,笑得一脸灿烂,“多放点麻酱。” 老板拿着小本子走过来记账,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苏曼丽身上飘。 这女人太有味儿了。 虽然裹着件不合身的男款风衣,但这脸蛋,这露出来的一截大腿,还有那披散的长发,怎么看都是个极品。 尤其是那种想看又不敢看人、满脸通红的样子,更是勾得人心痒痒。 “好嘞,两碗微辣,多麻酱!”老板吆喝一声,目光却还黏在苏曼丽身上,视线顺着桌子底下往下探。 苏曼丽察觉到了老板猥琐的目光,吓得赶紧把腿缩了缩,两只手死死按着衣摆。 杨帆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拿起桌上的醋瓶,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眼神玩味:“干妈,热不热?” 苏曼丽慌乱地摇摇头。 “我看你挺热的,脸都红成这样了。”杨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把腿张开。” “什……什么?”苏曼丽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周围全是人啊! 旁边那桌就是几个光着膀子喝啤酒的大汉,划拳的声音震天响。 左边是一对小情侣,正腻腻歪歪地互相喂食。 在这种环境下,让她张开腿? “我说,把腿张开。”杨帆重复了一遍,“那些东西流不出来,憋在里面难受吧?给你个机会透透气。” “不行……绝对不行……”苏曼丽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求你了杨帆,会被看见的……” “这张桌子有桌布挡着大半,只要你不大喊大叫,谁看得见?” 她咬着牙,颤抖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紧并的双腿分开了一道缝隙。 “再大点。”杨帆命令道。 苏曼丽闭上眼睛,心一横,将双腿叉开到了椅子的两侧。 那一瞬间,冷风灌入。 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啊。 大庭广众之下,在嘈杂的麻辣烫店里,她下身赤裸,门户大开。 原本积蓄在体内的液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开始缓缓下滑。 “滴答。” 一滴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虽然周围声音嘈杂,根本听不见这细微的声响,但在苏曼丽的耳中,这声音简直如雷贯耳。 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这就对了。”杨帆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对着苏曼丽拍了一张照片。 “别拍!”苏曼丽惊慌失措地挡脸。 “没拍脸,拍下面呢。”杨帆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照片里,昏暗的灯光下,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大张开,中间那片泥泞的沼泽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几滴液体正挂在大腿根部将落未落。 那种视觉冲击力,淫靡到了极点。 “真骚。”杨帆评价道。 这时候,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过来了。 “来咯!小心烫!” 老板端着托盘,走到桌边。 因为苏曼丽坐的是靠过道的位置,而且双腿大张,虽然有桌布遮挡,但只要角度稍微刁钻一点…… 老板弯腰放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往下一瞥。 这一瞥,差点让他手里的碗扣在桌子上。 透过桌布的一角缝隙,加上苏曼丽那毫无防备的大开姿势。 他看见了。 粉嫩的肉色,还有那晶莹的水光。 甚至,他还看见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滴。 那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老板是个过来人,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这女人……里面真的没穿?! 而且还在漏水! 老板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处,根本挪不开。 苏曼丽感觉到了那道灼热视线的窥探。 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想要合拢双腿,却看见对面的杨帆正用一种冰冷的眼神警告着她。 不敢动。 只能任由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视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这种被强迫展示的屈辱感,混合着体内残存的快感,竟然让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 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老板,看够了吗?” 杨帆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老板猛地回过神来,老脸涨得通红,尴尬地直起腰:“咳……那啥,醋在桌上,不够再喊我。” 说完,他逃也似的跑回了后厨,但没过几秒钟,又忍不住从传菜口探出头来,眼神像钩子一样往苏曼丽身上挂。 “快吃。”杨帆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 苏曼丽此时哪里还有胃口。 她机械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娃娃菜送进嘴里。 麻辣烫很烫,辣椒油刺激着味蕾。 上面是火辣辣的嘴,下面是凉飕飕的逼。 冰火两重天。 “好吃吗?”杨帆一边吃着宽粉,一边问。 “好……好吃……”苏曼丽声音细若蚊蝇。 “好吃就多吃点,补补水。”杨帆意有所指,“刚才流了那么多,肯定渴了。” 这时候,店门口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阵狂风灌入。 苏曼丽因为刚才的通话而松懈了防备,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 进来一位大妈,还有她那个刚上初中的孙子。 只是经过苏曼丽身边时,那孙子——个头不高的小胖墩,突然吸了吸鼻子。 “奶奶,这儿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小胖墩天真无邪地问。 “瞎说什么,那是花露水味儿!”大妈拍了一下孙子的头。 苏曼丽的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那是精液的味道。 而且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是刚才杨帆喷射在她身体里,现在混合着淫水流淌出来,被热气一蒸发,弥漫开来的味道。 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杨帆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了。” 他一把拉起苏曼丽。 苏曼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外走。 起身的那一刻,一股积蓄已久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直接滴在了地上。 好死不死,正好滴在那个小胖墩经过的地方。 “哎哟!” 小胖墩脚底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谁随地吐痰啊!这么滑!”小胖墩骂骂咧咧地低头看去。 地上,是一滩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苏曼丽感觉天旋地转,被杨帆半拖半抱着冲出了麻辣烫店。 回到了车上。 苏曼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20分钟以后,轿车平稳地滑入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车厢内充斥着一股暧昧且浑浊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车载香水、汗水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体液味道。 苏曼丽缩在副驾驶位上,原本的长裙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 她两腿并不自然地并拢着,只要稍稍动弹,腿心那股粘腻的触感就会提醒她 “到了。” 杨帆熄了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着她。 昏暗的车顶灯打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苏曼丽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去拉车门把手。 “就这么走了?” 她回过头,眼神慌乱地看向自家单元楼的电梯口,生怕这时候有什么熟人或者邻居走出来。杨帆嗤笑一声,身子猛地探过来。 苏曼丽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闪,下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 少年的气息瞬间将其笼罩。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苏曼丽原本推拒在杨帆胸口的手,慢慢软了下来,最后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 缺氧。 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她快要窒息,杨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银靡的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回去洗干净点,满身都是味儿。” 杨帆伸出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红肿的嘴唇,语气里满是玩味,“还有,别让他碰你。” 苏曼丽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像是个做了坏事怕被抓现行的小偷,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逃向电梯口。 直到电梯门合上,那股如芒在背的注视感才消失。 苏曼丽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看着数字一个个跳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要跳出来。 叮。 16楼到了。 她站在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手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钥匙。 咔哒。 门锁轻响。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角落的立式空调还在亮着微弱的指示灯。 那股熟悉的、沉闷的、属于“家”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淡淡的洗衣液味混合着旧书报的纸张气息 苏曼丽换好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床上隆起一团黑影。 江建宏睡得很沉,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苏曼丽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转身进了浴室。 反锁。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松懈下来。 浴室的暖光灯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风韵犹存的脸。虽然已经四十三岁,但昂贵的护肤品和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苏曼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迷离。 她想起了刚才在车上,杨帆的鸡巴是如何肆无忌惮地内射自己。 该洗澡了。 她打开淋浴喷头,调试好水温。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 苏曼丽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扣子,然后是蕾丝内衣。 当最后一丝束缚褪去,那具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 左边饱满的乳房上,三个黑色的大字狰狞地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操死我】。 右边同样醒目:【欠干】。 字体粗犷,狂草飞扬,黑色的墨迹在白嫩的乳肉映衬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淫靡到了极点。 苏曼丽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混蛋! 她咬着嘴唇,视线继续下移。 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靠近耻骨的位置,赫然写着两个硕大的字:【母狗】。 这两个字写得极大,甚至因为她刚才的走动,边缘有些轻微的晕染,看起来就像是烙印进肉里的一样。 苏曼丽低声咒骂着,脸颊烫得吓人。 她赶紧抓起浴球,挤上厚厚的沐浴露,对着身上的字迹用力擦拭。 白色的泡沫瞬间覆盖了那些羞耻的词汇。 她用力搓,拼命搓,搓得皮肤发红,甚至有些生疼。 水流冲过。 泡沫散去。 苏曼丽呆住了。 那几个字,纹丝不动。 黑得发亮,黑得刺眼,就像是嘲笑她徒劳的挣扎。 别说洗掉,连一点变淡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可能? 苏曼丽不信邪,又拿起毛巾,这次直接用了肥皂,对着小腹上的“母狗”二字死命摩擦。 一下,两下,十下…… 娇嫩的皮肤已经被搓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可那黑色的字迹依然顽固地停留在那里,如同附骨之疽。 恐慌,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如果洗不掉…… 如果被江建宏看见…… 苏曼丽的手开始发抖,肥皂“啪嗒”一声掉在瓷砖地上,滑出去老远。 她顾不得捡,甚至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抓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杨帆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干妈,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筒里传来杨帆慵懒的声音,显然他心情不错。 “杨帆!你……你到底用的什么笔!” 苏曼丽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恐惧而变了调,“为什么洗不掉!我皮都快搓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 “哦,那个啊。” 杨帆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我特意去买的工业级油性马克笔,防水防油,附着力超强。普通的沐浴露肯定洗不掉,得用专门的有机溶剂,或者等它皮肤代谢,大概……半个月吧?” 半个月?! 苏曼丽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扶住洗手台。 “你疯了吗!我要是……要是被你干爸看见怎么办!”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浴室的门板,生怕下一秒江建宏就会在外面敲门。 “看见就看见呗。” 杨帆笑嘻嘻地说,“反正江叔叔那脑子,就算看见了,你就说是……为了增加夫妻情趣贴的纹身贴?” “你放屁!谁家纹身贴贴这种字!” 苏曼丽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的字迹也跟着跳动,仿佛在耀武扬威。 “别怕嘛,曼丽。” 杨帆突然换了称呼,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想想,他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他那种老古董,上床都要关灯,怎么可能发现?” 苏曼丽愣住了。 是啊。 江建宏是个极其传统、甚至有些乏味的男人。 他们的性生活,就像是例行公事。 每次都是关了灯,拉好窗帘,他在黑暗中匆匆了事,从来不会开灯欣赏她的身体,更别提仔细看她的小腹和胸口。 “可是……” 苏曼丽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上写满淫词浪语的女人,那种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万一……万一要是明天……” “没有万一。” 杨帆打断了她,“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带着我给你的标记,睡在他旁边。你是他的妻子,但你的身体上,刻着我的名字,写着你是我的母狗。” 苏曼丽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刺激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那种即将面临深渊的恐惧,竟然真的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像是走钢丝。 脚下是万丈深渊,稍微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这种命悬一线的快感,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你这个小畜生……” 苏曼丽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水,没有半点威慑力。 “早点睡吧,我的好干妈。” 嘟。 电话挂断了。 苏曼丽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几个黑色的字迹仿佛有了生命,在嘲笑着她的堕落。 她放下手机,重新打开淋浴。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洗掉那些字。 温热的水流顺着锁骨流下,滑过“操死我”,流过“欠干”,最后汇聚在小腹的“母狗”上。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摸过那些粗糙的笔触。 身体竟然在颤栗。 洗完澡,苏曼丽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穿睡衣。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加厚的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带子都系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 卧室里依旧一片漆黑。 江建宏翻了个身,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苏曼丽吓得在原地僵立了半分钟,确定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踮着脚尖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 她背对着丈夫,身体紧紧贴着床沿,尽最大可能拉开两人的距离。 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 那是她合法的丈夫,是世人眼中她应该依靠的港湾。 可现在,这个港湾让她感到无比的危险。 浴袍下,她赤裸的皮肤上写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那些字迹贴着柔软的棉质布料,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产生摩擦。 那种异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个婊子,是个背着丈夫偷情的荡妇。 苏曼丽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车里,杨帆那双灼热的手,还有他趴在自己胸口,拿着马克笔一笔一划书写时的专注神情。 那时候,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以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少年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苏曼丽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身后的江建宏突然动了一下,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苏曼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隔着厚厚的浴袍,正好压在“母狗”那两个字的位置。 天呐。 如果在这一刻,江建宏的手稍微往里探一点…… 或者这件浴袍稍微散开一点…… 苏曼丽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在丈夫的怀抱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恶作剧,达到了高潮。 …… 第二天清晨。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 苏曼丽几乎是弹射般从床上坐起。 她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检查浴袍的领口,确认严丝合缝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江建宏习惯早起晨跑,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公园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时间差。 苏曼丽飞快地冲进洗手间,锁门,换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手指划过那一排排精致的职业装,最终挑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质地厚实的黑色西装外套。 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百褶裙。 这一身把她裹得像是修道院的嬷嬷,密不透风。 穿内衣的时候是最折磨的。 为了防止走光,她特意选了一件全罩杯的黑色蕾丝内衣。 但蕾丝的网面粗糙,紧紧贴着乳房上的字迹。 “操死我”。 乳头正好顶在“死”字的一撇上,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她进行某种羞耻的调教。 苏曼丽对着镜子,抿了下正红色的口红,努力调整出一个端庄、严肃的表情。 “早。” 刚走出卧室,就迎面撞上了晨跑回来的江建宏。 他脖子上挂着毛巾,满头大汗,那股浓烈的汗味让苏曼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早。” 苏曼丽有些心虚地拽了拽衣领,眼神飘忽,“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这么早?” 江建宏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七点,曼丽,你今天去这么做。” “早上开,开会。”苏曼丽丢下这句蹩脚的谎话,抓起包,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 直到坐进自己的车里,她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 太惊险了。 刚才江建宏看她的眼神,虽然只是单纯的疑惑,却让她有一种被扒光的错觉。 一路上,苏曼丽开得飞快。 到了学校,正是早读时间。 走廊里书声琅琅,充满朝气。 苏曼丽抱着教案,目不斜视地穿过走廊,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老师好!” “苏老师好!” 路过的学生恭敬地向她行礼。 在他们眼中,她是那个不苟言笑、教学严谨的特级教师,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可每当有学生向她鞠躬,她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口。 如果这些孩子知道,他们敬爱的苏老师,衣服下面写着“欠干”……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苏曼丽的腿有些发软。 。。。。。。。。。。。。。。。。 周末,江云舒家的防盗门的门铃响了。 屋内原本凝固的空气被这突兀的铃声打破。陈志刚如蒙大赦,赶紧扔下手里的抹布,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他现在的确需要一个缓冲,哪怕是推销保险的都行,只要能让他从江云舒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下逃离片刻。 “来了来了!” 陈志刚一把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那张苦瓜脸瞬间舒展开,挤出一朵花来。 “哎呀,是小杨啊!快进快进!” 杨帆手里提着两箱牛奶,脸上阳光笑容,人畜无害。“陈哥,没打扰你们吧?路过楼下,顺道来看看。” “不打扰!太不打扰了!”陈志刚热情地接过牛奶,简直想给杨帆颁个“救苦救难”的锦旗。 客厅里,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 江云舒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衣,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那睡衣料子极好,顺滑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妇特有的丰腴曲线,只是此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满寒霜,眼眶微红,明显是刚哭过或者是气得狠了。 看到杨帆进来,江云舒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甚至把身体侧向了另一边,只留给门口一个冷漠的背影。 “叔叔!” 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卧室里窜了出来。囡囡光着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杨帆怀里。 “哎哟,慢点。”杨帆单手就把这四岁的小丫头抱了起来,熟练地在手里颠了颠。 “叔叔你终于来了!”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在那张帅气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全是口水。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凑到杨帆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妈妈和爸爸吵架了,好凶哦。” 杨帆不动声色地托着囡囡的小屁股,手指在那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作为回应,目光却越过陈志刚的肩膀,落在沙发上那个赌气的背影上。 “这是……心情不好?”杨帆明知故问。 陈志刚搓着手,一脸尴尬:“嗨,这不……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小杨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江云舒听到杨帆的声音,心里的委屈更甚,火气也更大了。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在床上等,结果这小混蛋跑去找自己妹妹了,江云舒就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不用倒水了。”江云舒冷冷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家里乱糟糟的,招待不了客人。小杨,你回去吧。” 陈志刚刚拿起水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至极。这娘们儿,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杨帆还没说话,怀里的囡囡突然挣扎了一下,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看向陈志刚。 “爸爸。” 囡囡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股天真的娇憨。 “怎么了囡囡?”陈志刚赶紧应声。 “我想吃蛋糕。”囡囡舔了舔嘴唇,一脸馋相,“就是上次买的那个,我想吃那个黑森林的。” 陈志刚愣了一下:“现在?来回得半个多小时呢。” “我就要吃嘛!”囡囡在杨帆怀里扭成了麻花,开始施展她的撒娇大法,“妈妈生气了,吃了甜甜的蛋糕就不生气了。爸爸你去买嘛,买了蛋糕妈妈就好了,杨帆叔叔也在这,让他陪我玩拼图,你去买蛋糕回来大家一起吃!” 这话简直是递到陈志刚手里的台阶。 他正愁没地方躲这尴尬的气氛,而且女儿说得对,万一买回来老婆气消了呢? “行行行,爸爸去买!”陈志刚把水壶放下,抓起车钥匙,一脸歉意地对杨帆说,“小杨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你帮我看会儿孩子,我去去就回,那个蛋糕确实不错,等会儿回来咱们一块儿尝尝。” 杨帆笑眯眯地点头:“放心吧陈哥,囡囡跟我亲,我带她玩会儿。” “哎,麻烦你了啊。” 陈志刚如释重负,换鞋的动作都快了几分,甚至没敢看江云舒一眼,逃也似的关门出去了。 “咔哒。” 随着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 杨帆脸上的那种客套笑容慢慢收敛,他把囡囡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去屋里玩会儿?” 囡囡极其懂事,甚至还冲杨帆眨了眨眼,那模样根本不像个四岁的孩子。她迈着小短腿跑回自己的儿童房,只是在关门的时候,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关严的,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一只大眼睛在门缝后忽闪忽闪。 客厅里只剩下杨帆和江云舒。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沙发。 脚步声踩在地毯上,闷闷的,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云舒的心口。 她身体紧绷,死死咬着嘴唇,想要起身回房,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江云舒刚想站起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就从背后环住了她。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丝绸睡衣包裹的后背。 “别碰我!” 江云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手肘向后撞去,“你给我滚!离我远点!” 杨帆纹丝不动,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把她锁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江云舒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到上。 “放开……我要报警了!”江云舒声音都在抖,色厉内荏。 “你是我的女人,报什么警?”杨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谁是你的女人!你去找江云月啊!你去找那些年轻小姑娘啊!”江云舒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来找我这个黄脸婆干什么?我看你是走错门了吧!” 她在怀里拼命扭动,指甲在杨帆的手臂上抓出道道红痕。 杨帆任由她发泄,不松手,也不辩解。他就那么紧紧抱着她,用体温去融化这块正在爆发的坚冰。他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怎么了嘛……不要不理我呀。”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委屈,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 江云舒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 那句“怎么了”像是一根针,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愤怒。 “为什么……”她抽噎着,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杨帆怀里,“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我把你拉黑了你就真的没反应了吗?你就不会换个号加我?不会来楼下堵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为什么没等我,而是去找我妹妹了?” 话一出口,江云舒自己都僵住了。 天哪,她在说什么?这分明就是一个深闺怨妇在向负心汉讨债! 羞耻感瞬间爆棚,江云舒整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居然承认自己在吃妹妹的醋?承认自己在等他来睡?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杨帆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他看着江云舒那张梨花带雨又羞愤欲死的脸,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原来是这样呀……”杨帆伸出拇指,轻轻刮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玩味,“你在吃醋哦?” “闭嘴!谁吃醋了!我没有!”江云舒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试图推开他,却被杨帆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好好,没吃醋。”杨帆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无比,像是哄那个在房间里偷看的囡囡一样。 “我以后没事不找她了,也不跟她离那么近了,好不好?” 江云舒身子一颤,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口。 “你是没有错的,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杨帆的声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那天晚上我想得太简单了,没能考虑好你的感受。我想问题啊,就没过脑子,只图自己开心。我应该多想想这样子会不会伤害到你。我刚刚的表现太幼稚了,太自私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以退为进。 没有找借口,全是自我检讨。 虽然只有短短两句,但江云舒却感觉自己那颗阴郁焦躁了好几天的心,瞬间就被熨平了。那种被重视、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陈志刚那个木头从来给不了的。 陈志刚只会讲道理,只会问“又怎么了”,而杨帆,他懂她。 江云舒吸了吸鼻子,心里的防线全面崩塌。 “你知道就好……”她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杨帆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而且,你还会吃醋,这让我很高兴。以后吃醋就直说嘛,憋在心里多难受?” “我呸!鬼才为你吃醋!”江云舒恼羞成怒,伸手去掐他的腰。 杨帆顺势抓住她的手,眼神骤然变得炽热,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烫得江云舒浑身发软。 “刚才陈哥可是说了,去买蛋糕,来回至少半个小时。”杨帆舔了舔嘴唇,声音低了下来,“正好,这几天我也憋坏了。” 话音未落,杨帆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江云舒推倒在身后的长沙发上。 “啊!” 江云舒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帆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双手熟练地探入她的丝绸睡衣下摆。 “别……这是客厅……”江云舒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帆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客厅才刺激。” 杨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挥,直接扒下了她的睡裤。 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淡蕾丝内裤显得格外扎眼。 江云舒还在挣扎,试图推拒:“不行……万一志刚提前回来………” 杨帆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那层薄薄的阻碍扯了下来,“至于陈哥?那是为了给我们腾地方。” “不行……去关灯……求你了,关灯……”江云舒看着头顶明亮的吊灯,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关什么灯?关了灯囡囡看什么?”杨帆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一把扯掉了她的上衣。 白色的胸罩被推上去,两团雪白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杨帆埋头下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在那敏感点上打转。 “你……你变态!”江云舒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下来。 杨帆一把扯下了她的睡裤,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光洁的小腿滑落到脚踝。 那双腿,白皙、修长,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此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杨帆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啊——!” 当温热湿润的触感直接落在最私密的部位时,江云舒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软肉。 没过几分钟,江云舒就已经溃不成军,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着杨帆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湿成这样了,姐姐,你也很想我吧?” 杨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戏谑。 他站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而粗大,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热度。 “含住。”江云舒看着那根鸡巴,眼神迷离又顺从。她乖乖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带着麝香味的顶端含了进去。 深喉,吞吐。 作为一个人妻,她的技术虽然谈不上多专业,但那股子温婉顺从的劲儿,加上此时此刻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杨帆爽得头皮发麻。 “真乖。”杨帆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缝动了动。 杨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 他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将江云舒拉起来,推得趴在沙发扶手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江云舒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泥沼里,闻言乖顺地跪在沙发上,腰肢下塌,将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身材真的极好,尤其是这个姿势,那完美的蜜桃臀线,配上腰间深深的凹陷,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而且,她是极其罕见的白虎,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一线正微微张合,吐露着爱液。 “真骚。”杨帆赞叹了一句,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江云舒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杨帆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大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半掩的房门开了。 囡囡拿着江云舒的手机走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她举着手机给杨帆看,上面显示着通话记录。 “我刚给爸爸打过电话啦!”囡囡邀功似地说,“我说我想吃两份蛋糕,还要买车厘子,让他多逛一会儿。爸爸说好,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江云舒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囡囡……你……” 杨帆却大笑起来,一把将囡囡抱过来亲了一口:“咱们囡囡真懂事,知道心疼叔叔和妈妈。” “那是!”囡囡得意地扬起下巴 江云舒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这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儿吗?这分明是个小帮凶! “好了,既然囡囡都这么说了。”杨帆拍了拍江云舒的肥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扶着那腰肢,对准那早已湿润泛滥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在客厅里回荡。 杨帆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把那白皙的皮肤撞得泛起红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太深了……啊……慢点……杨帆……求你……”江云舒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 “舒服吗?嗯?”杨帆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用力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 那张原本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此刻充满了媚态,眼神迷离失焦,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完全全是一副沉沦在欲望中的母狗模样。 “舒服……啊……好舒服……要死了……” 反差。 极致的反差。 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江少妇,那个端庄贤淑的陈太太,现在就像个玩物一样被他肆意玩弄。 “囡囡,过来。” 杨帆一边保持着猛烈的抽插频率,一边冲站在旁边的囡囡招手。 囡囡早就看得小脸通红,听到召唤,立刻乖巧地跑了过来。 “想不想当姐姐?”杨帆气喘吁吁地问。 “想!”囡囡拍着手,眼睛盯着妈妈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叔叔就让你妈妈怀孕,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 “好耶!妈妈和叔叔生宝宝啦!”囡囡欢呼起来。 江云舒在身下听到这话,一边呻吟一边摇头:“不行……啊……不行……我有老公……不能怀孕……” “陈志刚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啊?”杨帆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肉浪翻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离得开我吗?” 说着,杨帆一把捞起囡囡,竟然直接把她放在了江云舒的后背上! 囡囡骑在妈妈的腰上,随着杨帆的撞击动作,像坐摇摇车一样上下起伏。 “来,亲叔叔。” 杨帆凑过脸去。 囡囡咯咯笑着,搂住杨帆的脖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笨拙地和他接吻。 这一幕简直荒诞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身下是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母亲,背上是和情人接吻的女儿。 杨帆吻着囡囡,舌头卷走她口中的津液,那种幼嫩的触感和身下成熟肉体的紧致包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囡囡被吻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一点也不抗拒,反而学着妈妈的样子,小手在杨帆胸口乱摸。 “嫁给我吧。”杨帆松开囡囡的嘴,眼神狂热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带着囡囡,还有你妹妹,你们都嫁给我。我想拥有我们的孩子。” “呜呜……疯子……你是疯子……”江云舒哭叫着,却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涨得更大,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 “妈妈,我想当姐姐!”囡囡趴在杨帆肩头,对着下面的江云舒喊道,“你答应叔叔嘛!” 女儿的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快感夹击下,江云舒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好……”她尖叫着,肉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凶器,“我以后不吃……嗯嗯……不吃避孕药了……射给我……给我孩子……现在……满意了吗……” “真乖。” 杨帆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江云舒白眼直翻,浑身抽搐,一股股清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杨帆的龟头上。 “接好了!” 杨帆死死抵住宫口,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不保留地灌进了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囡囡从妈妈背上滑下来,好奇地看着那交合处流出来的白浊液体。 杨帆抽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来,介绍一下你们。” 镜头对准了地上一片狼藉的母女俩。 江云舒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羞耻心了,或者是已经麻木了。她大概是被调教惯了,看到镜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撑起上半身,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艳丽脸庞。 她一把搂过旁边的囡囡,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这是囡囡~我的女儿~” 声音甜腻,媚眼如丝。 母女二人,一大一小,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极其刺眼。江云舒那刚刚吞吐过巨物的红唇,印在女儿纯洁的脸蛋上,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那你在干嘛呢?”杨帆的声音在镜头后响起,带着一丝调笑。 “我?” 江云舒微微起身,特意挺了挺胸,那两颗硕大的乳房在镜头前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摄像头,仿佛在看着爱人的眼睛。 “我要是怀孕了……就是你的孩子~” 说话间,杨帆移动镜头,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下半身。 那里,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还微微颤抖着,红肿不堪的洞口正一张一合,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爱液,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 一个小时后。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志刚气喘吁吁地推开门,两只手里提满了东西。左手是巨大的山姆蛋糕盒子,右手是一箱车厘子和各种零食。 “哎哟,累死我了。”陈志刚一边换鞋一边擦汗,“这排队的人也太多了,囡囡,爸爸给你买回来了!” 客厅里一片祥和。 茶几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块地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撤掉了。 杨帆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和囡囡一起玩着那个巨大的乐高城堡。囡囡笑得开心极了,手里拿着一块积木往杨帆头上放。 而江云舒,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削苹果。她换了一套家居服,长裤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是那张脸依旧红扑扑的,像是刚做了剧烈运动,眼神却比刚才柔和了太多,那种阴郁的气息一扫而空。 看到这一幕,陈志刚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妻子的气消了,这小杨还真是有办法啊,哄孩子有一手,顺带着连大人的情绪都安抚好了。 “姐夫回来啦?”杨帆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我就不打扰了,这时候也不早了。” “这就走啊?吃了蛋糕再走呗?我这刚买回来的。”陈志刚客气道,他是真心的。 “不了,学校还有点事,晚了宿舍关门了。”杨帆笑着婉拒。 江云舒手里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她想起身送送杨帆,可是刚一用力,双腿就像面条一样发软,腰酸得差点叫出声来。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刚才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但那种被填满后的肿胀感和异物感依然强烈,稍微一动就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那个……志刚,我有点累,就不起来了。你帮我送送小杨吧。”江云舒扶着腰,有些心虚地说,声音还有点哑。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杨帆连忙摆手。 “我去送叔叔!” 囡囡自告奋勇地跳了起来,把手里的积木一扔,跑过去牵住杨帆的手,“我要送杨帆哥哥去电梯!” 陈志刚乐呵呵地点头,看着这懂事的女儿,心里美滋滋的:“行,囡囡去送送,记得早点回来吃蛋糕。” 电梯间里。 只有杨帆和囡囡两个人。 银色的金属门映照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传来。 “叔叔。” 原本还在玩弄裙角的囡囡突然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和刚才那个要吃蛋糕撒娇的小孩判若两人。 “嗯?”杨帆低头看着她。 “我长大了也做这个对吧?” 杨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刚才那荒唐的一幕,恐怕已经深深印在了这孩子的心里。 他蹲下身,把囡囡抱起来,在那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笑着问:“囡囡以后想和叔叔结婚吗?” 囡囡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她把头埋进杨帆的颈窝,像只害羞的小鸵鸟,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杨帆的衣领。 杨帆的大手顺着她丝滑的后背向下滑去,来到了那浑圆的小屁股上。隔着薄薄的裙子,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弹的嫩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囡囡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趴在杨帆怀里,小声嘟囔着:“这段时间妈妈一直心情不好,还偷偷哭,我知道是因为没见到你。叔叔能不能多找找妈妈?我不喜欢妈妈哭。妈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笑得最好看。” 杨帆心里一软,觉得这孩子虽然早熟得可怕,但确实懂事得让人心疼。当然,这种心疼里,更多的是一种养成的快感。 “好,叔叔答应你,以后常来陪你们。”杨帆在她耳边低语,“等你长大了,我们永远在一起。” “叮。” 一楼到了。 杨帆把囡囡放下来。 临出电梯前,囡囡将小脑袋贴在杨帆的胸口上,仿佛一只眷恋的小奶猫一般蹭来蹭去,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里还残留着妈妈的味道。 “叔叔再见。” “回去吧。”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囡囡回到家,看到母亲正坐在餐桌前吃蛋糕,满面红光,眼神里那种阴郁一扫而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爸爸正在旁边殷勤地剥着水果,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超市的趣闻,完全不知道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囡囡爬上椅子,拿起一块瑞士卷,大口咬了下去。 真甜。 妈妈开心了,杨帆叔叔也开心了。 囡囡也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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