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剑·伪娘掌门】(上)作者:q34416402 2026/3/9发表于:sis001 字数:17045 第一章君子门前客 大周历三百二十七年,冬。 青云山脉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北境与中州之间。 风雪如刀,裹挟着松涛与寒意,呼啸着扑向山脚那座巍峨的石牌坊。 牌坊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君子剑派。 独孤信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狐裘,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仅剩的十几 两碎银和一卷泛黄的绢帛。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原本还在加班改PPT,一觉醒来便魂穿到 了这个叫「独孤信」的倒霉蛋身上。 原主是个落魄世家子,家族因卷入朝堂纷争被灭门,只剩他和……身旁这位 。 「信儿,冷吗?」身旁女子轻声问道,声音柔软得像化开的雪水。 说话的正是他的「二娘」,柳婉儿。 原主父亲的续弦,比独孤信只大六岁,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袭素白 狐裘裹身,腰间却别着一柄短匕,隐隐透着江湖儿女的英气。 她本是青楼出身,却因机缘被独孤父赎身,待原主如亲子。 灭门之夜,正是她拖着独孤信从暗道逃出,一路南下,历经三月风霜,才到 了这青云山下。 独孤信摇了摇头,苦笑:「二娘,你我母子二人,逃到这儿已是极限。若君 子剑派也不收……怕是只能去山下镇子卖艺了。」 柳婉儿眸光一暗,却很快绽开笑意,伸手替他掸去肩头雪花:「傻孩子,二 娘在呢。君子剑派素来以」正气「立派,掌门陆无尘更是出了名的古板。但古板 之人,最怕」人情「二字。你且在旁看着,二娘自有办法。」 独孤信心头微暖,却也暗自警惕。这世道就怕那种打着君子旗号,干着龌龊 事的人。 不过他觉得自己也有一点底气,如果此事不成的话,远遁深山,过个十几年 的野人生活再说。不过这么就苦了二娘了。 他穿越而来,脑中除了原主记忆,身上还有一卷祖传秘法,《阴阳合卷》。 原主父亲临死前塞给他的,正是这卷东西的上半部「阴卷」。 据说练成后能「阴极生阳,百毒不侵,天人化生」。 但父亲临死之前却告诫他,「阴卷」不能练,阴卷是给别人练的,自家人只 练阳卷,而且必须对外说阳卷只能强身健体,是养生功法。 所以阴阳合卷,实物部分只有阴卷,因为那是要给别人的。而阳卷部分则是 口口相传。 并且最后嘱咐。有人威胁交出阳卷部分的话,也可以在默写时改核心的几个 字。 可惜原主资质平平,而他自己练了三个月的阳卷,只觉筋骨强健、百病不生 ,却无半分攻击之力,简直是鸡肋中的鸡肋。 「走吧。」柳婉儿挽住他的手臂,步履坚定地踏上青石台阶。 山门前,两名青衫弟子横剑而立,目光冷冽。 「来者何人?君子剑派不收闲杂!」 柳婉儿盈盈一礼,声音清脆:「两位师兄,我乃北境柳氏遗孤,此子是我义 子独孤信。因家族遭难,特来投奔君子剑派,求个安身立命之所。烦请通传陆掌 门。」 弟子扫了一眼二人衣着虽破旧,却干净体面,语气稍缓:「掌门今日闭关论 剑,不见外客。两位请回吧。」 独孤信心下一沉,正要开口,柳婉儿已上前一步,从袖中摸出两锭银子,悄 无声息塞进弟子手中:「小小心意,劳烦再通传一声。就说……故人之后求见。 」 弟子对视一眼,银子入手沉甸甸,终究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在此候着。 」 半炷香后,弟子返回,脸色有些尴尬:「掌门有请,但只见独孤公子一人。 女眷……请在山门下等候。」 柳婉儿神色不变,轻轻推了独孤信一把:「去吧。二娘在下面守着。」 独孤信深吸一口气,踏入山门。 君子剑派议事大殿,古朴庄严。 殿中悬挂「正气浩然」匾额,香炉青烟袅袅。 掌门陆无尘年约三旬,面容英俊且正气,一袭青衫,腰佩君子剑,端坐主位 ,气度如山。 独孤信跪地行礼:「晚辈独孤信,拜见陆掌门。」 陆无尘目光如剑,上下打量他片刻,缓缓开口:「独孤世家……老夫曾与你 父独孤远有过一面之缘。听说北境独孤家满门抄斩,你能逃出生天,也算天幸。 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君子剑派乃名门正派,收徒素来严苛 。 需根骨上乘、心性纯正,且无仇家牵连。 你虽是故人之子,但如今朝廷通缉令尚未撤去,若收你入门,恐引来官府麻 烦。 公子请回吧,我可赠你盘缠,另寻他处安身。」 独孤信心头一凉。 穿越三个月,他早已摸清这个世界规矩,名门大派最怕「沾因果」。 自己背着灭门血仇,确实是烫手山芋。 他咬牙,正要再求,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声。 柳婉儿不知何时已跟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两名弟子,脸上满是无奈。 「陆掌门!」柳婉儿盈盈下拜,声音却带着一丝江湖豪气,「婉儿斗胆直言 。 独孤家与陆掌门虽只一面之缘,但当年您曾欠独孤老爷子一枚」回春丹「, 救了您爱徒性命。此恩,您可还记得?」 陆无尘眉头微皱:「柳姑娘……你如何知晓?」 「因为婉儿便是当年那青楼女子,亲眼所见。」柳婉儿抬起头,眸中泪光闪 烁,却强忍着,「如今独孤家只剩信儿一人,他根骨虽平平,却有一颗向道之心 。掌门若真铁石心肠,婉儿便当场自尽,以死谢罪,也好让信儿死心!」 说着,她竟从袖中抽出那柄短匕,抵在自己颈间。 大殿内气氛瞬间凝固。两名弟子大惊:「姑娘不可!」 陆无尘长叹一声,挥手让弟子退下:「柳姑娘何苦如此……罢了。君子剑派 虽不收外姓,但可破例收为外门杂役弟子。每年需缴纳三百两香火钱,三年内不 得下山。若三年后无法通过内门考核,便自行离去。可否?」 三百两! 独孤信倒吸一口冷气。 他二人身上全部家当不过五十两,这简直是天价。 柳婉儿却毫不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恭敬递上:「婉儿这些年积攒了 些体己,足够三年之用。还请掌门笑纳。」 陆无尘打开锦囊,里面竟是整整五百两金票,外加一枚晶莹的玉佩。 他目光微闪,终于点头:「既如此……准了。从今日起,独孤信便是我君子 剑派外门弟子。来人,带他去后山杂役院安置。」 独孤信愣在原地,看着柳婉儿那张笑中带泪的脸,心头五味杂陈。 二娘……为了他,竟把压箱底的积蓄全掏了。 而后二娘以香客的名义在派中暂住。 三日后,君子剑派后山杂役院。 独孤信正挥汗如雨地劈柴,忽有执事弟子来传:「掌门召见,速去正气殿。 」 独孤信心头一紧,莫非反悔了? 正气殿内,陆无尘负手而立,身边多了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二人神色凝重 。 「独孤信,你身上可有神功?」陆无尘开门见山,目光如炬,「本派有秘法 探查,昨日你劈柴时,体内有一股奇异真气流转,强健筋骨,却不伤人。说,是 何功法?」 独孤信暗骂一声「该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看穿了! 他无奈跪下,从怀中取出那卷泛黄绢帛,正是《阴阳合卷·阴卷》:「掌门 明鉴。此乃晚辈祖传秘法《阴卷》,据说练成后可阴极生阳,天人化生。 只是晚辈资质愚钝,只练了皮毛。 至于晚辈所修,乃是家父在临死前自行推演的」阳卷「部分……」 他顿了顿,苦笑解释:「阳卷只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毫无攻击之力。晚 辈绝无欺瞒之意!若掌门不信,可当场试招。」 陆无尘与长老对视一眼,接过阴卷,展开细看。 绢帛上字迹古朴,隐隐有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长老抚须惊叹:「果然是上古残卷!此阴卷若与阳卷合一,怕是能直指大道 !独孤小子,你可愿将阳卷也一并献上?」 独孤信心头苦涩,却知道此刻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晚辈愿献!只是……阳卷并非文字,而是晚辈以 现代……咳,以心法口诀默记。 晚辈可当场默写,但恳请掌门允我二娘留在山中,免受风霜。」 陆无尘闻言,目光终于柔和了几分:「你这孩子,倒有几分孝心。罢了,本 座准了。从今日起,你二人皆为外门弟子,柳姑娘可住客院。阴卷老夫暂代保管 ,待你入内们后归还。」 独孤信松了口气,果然自称君子的东西就没好人。这君子剑派看似正派,实 则也逃不过「利益」二字。 正气殿内,烛火摇曳,将陆无尘那张素来端正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独孤信跪在青砖地上,手执狼毫,在一张上好宣纸上缓缓落笔。 阳卷口诀,他故意在关键处写错了几笔。写完最后一字,他恭恭敬敬将纸张 奉上。 「掌门过目。这便是家父推演的阳卷心法……晚辈已将所有记得的都默出来 了。」 陆无尘接过,随意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冷笑。 他将纸张随意叠起,塞进袖中,声音温和如故:「好,难得你一片孝心。本 座说话算数,从今往后,你二人安心在派中修行便是。」 独孤信叩首谢恩,退出大殿时,心头却隐隐不安。总觉得陆无尘那双眼睛里 ,藏着比「正气」更深的东西。 殿门一关,殿内只剩陆无尘与白发长老两人。 长老捻须笑道:「掌门,那阳卷……」 陆无尘「嗤」地一声冷笑,从袖中抽出那张宣纸,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一团 ,甩手扔进殿角的炭火盆里。 火焰「呼」地窜起,将纸张吞噬得干干净净。 「垃圾。」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刀锋,「什么强身健体、延年 益寿?分明是骗小孩子的养生口诀,连三流内功都不如。老夫一眼就看穿了。那 小子以为改了几个字就能瞒天过海?可笑。」 长老点头附和:「不错。真正的好东西,在阴卷里。」 陆无尘已将那卷泛黄绢帛摊在掌心。 阴寒之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瞬间舒张,仿佛连骨髓都在欢呼。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上古残卷,阴极生阳,天人化生……这才是直指大道的无上神功!什么君 子剑派,什么正气浩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今日,我就闭关参悟此 卷。宗门事务就麻烦你了。」 长老欣然领命,悄然退下。 当夜,君子剑派后山禁地,一处隐秘石室。 陆无尘褪去青衫,只着中衣,盘膝坐在蒲团上。 石室四壁刻满「正气浩然」「君子如玉」的古训,却挡不住他眼底逐渐升腾 的狂热。 他将阴卷摊在膝上,一字一句默诵起来。 「阴气入体,绕任督,沉丹田……以阴养阴,化阴为极……」 他本是武林顶尖高手,转化功法不过一日便已入门。 起初三日,他沉浸在「神功初成」的狂喜之中。 阴卷每运转一周天,便有丝丝阴寒真气洗炼骨髓、经络、血肉。那种冰凉中 带着酥麻的快感,让他这素来正气凛然的掌门,每每行功到深处,都忍不住低低 闷哼出声。 「哈啊……这、这才是上古武学……寻常功法怎能比拟……此乃阴极生阳之 兆,我陆无尘……要成大道了!」 第四日清晨,异变悄然显现。 陆无尘从入定中惊醒,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沉甸甸感。 扒开衣物。 他低头一看,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竟微微隆起两团柔软的雪肉,像两颗刚 发芽的春笋,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这是……阴极生阳的征兆!」 他咬紧牙关,声音仍带着掌门该有的低沉:「上古秘法记载,练至极境者, 胸中可凝」阴阳玉髓「,外显为峰,乃纯阳能量储存之象!绝非……绝非女子的 乳房!」 他猛地起身,赤裸着冲到石室角落那面一人高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英挺,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 羞耻的樱桃。 陆无尘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刚碰到左边乳尖…… 「嘶!」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头直冲尾椎,他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 「只是……只是功力突破的异象……我陆无尘仍是男人!」 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右手却不由自主地覆上右乳,用力一捏。 「哈啊……」 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不可思议,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旋转,那种又 痒又麻又爽的感觉让他头皮发炸。 如此明显的变化,但心中还在否认。 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阳根还在!」 他低头,原本粗长的男根如今只剩原来七成大小,却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渗 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陆无尘左手握住阳根用力撸动两下,右手却仍舍不得放开乳尖,一边揉一边 自言自语: 「我仍是君子剑派掌门……这只是……小小副作用……绝不能停功……」 镜中男人胸前双峰随着自慰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他却还在死撑着那句 「我仍是男人」。 足足撸了半柱香,他才在极度羞耻中射出稀薄的前列腺液,喷在铜镜上。 他喘息着用袖子擦掉,喃喃道: 「无妨……等等再练,定能把这」伪阳之象「压下去。」 神功固然重要,但出了问题了还敢修炼。陆无尘作为君子剑的掌门自然要有 决断之力。 当夜,他尝试逆转功法,强行运转原本的君子剑诀。 可刚运转半周天,脑中就浮现出无数色情画面,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仰头 含住那根粗物;自己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摇臀求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 间打断逆转。 他喘息着倒在蒲团上,手不由自主伸向胸前,继续揉捏。 「不行……不能停……必须压下去……」 但越压,身体越敏感。 第五日,变化来得更加凶猛。 陆无尘醒来时,胸前已胀成饱满的D罩杯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扩 大成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肢不知不觉细了一圈,原本宽阔的肩背变得圆润,臀部却高高翘起,盈盈 一握却弹性十足。 他再次扑到铜镜前,这次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镜中人已彻底变了模样,眉眼如画,唇红齿白,青丝竟长至腰际,散发淡淡 幽香。 一对雪白巨乳骄傲地挺立,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那根缩小后的阳根 却依旧硬挺,马眼湿润。 「这是……为了突破……阴极生阳……我需要把阴气转化为极阳……」 陆无尘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他却强迫自己相信:「对,这是上古秘法必须 经历的」伪女之相「,阴极生阳,等阳气大成,这对玉峰就会化为纯阳能量,助 我飞升!」 他跪坐在蒲团上,面对铜镜,双腿大开。 突然身体不由自主的随心而动,右手托起左乳,低下头,张嘴含住自己的乳 尖…… 「唔……!」 湿热的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哈啊……好敏感……这就是……阴阳玉髓的滋味……为了突破……我必须 ……好好开发……」 左手伸到胯下,握住那根缩小却敏感十倍的阳根,上下套弄。 每一次撸动,都带动胸前双峰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 他一边吸奶一边自慰,目光死死盯着镜中自己淫荡的模样,嘴里不断催眠: 「这是修炼……我不是女人……我只是……在用身体炼化阴气……为了君子 剑派……为了大道……」 快感越来越猛,他忽然把两团乳峰挤在一起,用乳沟夹住自己的阳根,开始 前后挺腰乳交。 「啊……啊……乳峰……夹得好紧……阳根……在玉髓里……好烫……这是 ……突破的前兆……我快要……成功了……」 他越揉越用力,乳尖被自己挤得发红发亮,前列腺液把乳沟弄得一片狼藉。 最终,他仰头尖叫一声,阳根在自己乳峰间喷射,浓稠白浊顺着乳沟流到小 腹。 陆无尘喘息着用手指挖起精液,抹在自己乳头上,舔干净,喃喃道: 「看……我把阳精都吸收了……明天一定能压住这副作用……」 说完这话后,陆无尘呆愣了数秒,随即反应过来。 他自己不是要坚决停下修炼这等邪门功法吗? 怎么会忘记了这茬,而主动修炼呢? 于是他再次尝试废功,这次直接用剑气冲击丹田。 可剑气刚入体,阴卷真气就像有灵性般反噬,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乳尖和后庭 ,让他当场腿软跪地,乳头硬挺,后庭湿润。 从第七日开始,他定下铁律,在墙上刻字,时刻提醒自己,白天绝不碰胸、 不自慰,夜晚只准运转功法半周天。 并且结束了闭关修炼状态,再次开始处理门派中事务。 可白天在正气殿议事时,弟子禀报事务,他忽然感到胸前两点发痒,乳尖在 里衣下悄然挺立。 他强忍着,声音却不自觉带上颤音:「……此事……稍后再议……本座…… 有些不适……」 匆匆退殿,回到石室,他几乎是扑到铜镜前,撕开衣襟,疯狂揉捏那对越来 越饱满的乳峰。 「哈啊……差点在弟子面前……乳头发硬……我陆无尘……怎能如此不堪… …」 第二十日,胸部已经发育到西瓜大小,腰细臀翘,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 。 他尝试闭关断功七日,不进食、不喝水,只靠内息维持。 可到没坚持几天,身体开始自动运转阴卷,幻觉一波接一波。 幻觉越来越淫荡,独孤信粗暴地抓住他的巨乳,从后面贯穿,自己坐在正气 殿主位,却被弟子压在案上操到潮吹…… 幻觉中高潮了三次,现实中他也喷了三次,后庭淫水浸湿蒲团。 第二十五日,他终于崩溃一次——在石室里四肢着地,对着铜镜翘臀,用四 根手指疯狂扣穴,一边哭一边自语:「我不是女人……我只是……在炼化阴气… …为了大道……」 可高潮后,他又强迫自己爬起来,重新盘坐,默念君子剑心法。 第三十五日。 陆无尘的小阳根敏感了十倍,轻微摩擦衣物就会滴水,后庭随时湿润,走路 时两瓣臀肉摩擦都会带来快感。 他开始出现「条件反射」——只要想起独孤信的名字,后庭就会收缩,乳尖 硬挺。 第四十日,他第三次尝试废功,用君子剑最强的「浩然一剑」自刺丹田。 剑气入体,阴卷却瞬间反卷,把剑气转化为更强的阴寒快感,直冲脑门。 他当场高潮,喷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大量透明阴精,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 「……停不下来……功法……已经和我融为一体……」 第四十五日。 他醒来时,发现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变得又圆又翘,走路时自然扭动 ,臀浪轻摇。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散发著淡淡的奶香。 他颤抖着走到铜镜前,整个人几乎崩溃。 镜子里站着一个绝色妖姬,胸前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粉嫩挺立 。腰细臀翘,长发及腰。 下身那根阳根已缩小到原来一半,虽然简单的刺激就硬得青筋暴起,不断滴 水,但长度远远缩水,已经被粉嫩的皮所包裹,形成了包茎。 「……不……这不可能……」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柔软的唇瓣,声音已彻底变成甜腻的女声。 陆无尘双腿发软,跪在镜前呆愣。 过了不知多久,陆无尘一狠心,想用内力将自己胸前的乳房摧毁。 可是想法是想法,动作是动作,动作在施展过程中就变形了。 双手明明想暴力摧毁乳房,可实际情况却是同时抓住两团巨乳,用力揉捏。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着脑袋,开始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那些幻想十分的色情,有的是跪在独孤信的胯下,一边仰视,一边揉捏自 己的小鸡鸡……还有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摇晃臀部,祈求别人,大阳具插入自己 身体。 快感将淫荡的幻想瞬间击碎,陆无尘不切实际的抵抗想法,瞬间将其俘虏。 陆无尘:「哈啊……好大……好软……乳头……好痒……我……我必须…… 继续修炼……」 他已经无法维持自欺欺人的心态,内心开始出现裂缝,却还在最后挣扎。 都到这里了,怎么可能中途而废。 陆无尘:「这是……为了吸收阳卷主人的纯阳之气……我需要……更敏感的 身体……才能更快突破……我仍是男人……只是……暂时用这具身体……」 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对着镜子翘起雪白肥美的翘臀。 右手从后面伸进股沟,找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 他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抠挖着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左手则疯狂揉捏左乳,把乳尖拉长、捻转、拍打,乳浪拍打在小腹上啪啪作 响。 他一边扣穴一边自慰,镜子里那张绝美容颜扭曲成极致淫荡的表情,眼角甚 至渗出泪水。 「呜……我……我不是在自慰……我是在……炼化阴气……为了大道……为 了君子剑派……」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忽然把三根手指全部插进后庭,疯狂抽插,同时张嘴 含住自己的右乳尖用力吮吸。 「哈啊……啊……要去了……乳头……后庭……一起……好爽……我……我 快要……成功了……」 高潮瞬间爆发,后庭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包茎阳根也跟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喷在镜面上。 陆无尘瘫软在地,泪水滑落,却还在最后自欺: 「……只是……小小代价……我仍是……正人君子……」 第五十六日,夜里。 陆无尘的身体已完全女性化。 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扩大成诱人的粉红色,乳尖永远硬挺着。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翘臀圆润高耸,走一步都荡起惊心动魄的臀浪。 后庭早已湿润得滴水,随时插入都不会有任何的阻塞感。 阴囊已经向一个雪白的包子一样,而那根粉嫩包茎阳根只剩小指粗细,却敏 感得一碰就喷。 他再次跪在铜镜前,这次连最后一丝自欺都崩塌了。 镜子里是一个彻底的淫娃,长发披散,媚眼如丝,巨乳晃荡,翘臀高抬,后 庭一张一合地流着透明淫水。 陆无尘看着镜中的自己,双手同时抓住两团巨乳,疯狂揉捏,十指陷入乳肉 ,乳尖被拉得老长。 「哈啊……啊……好爽……乳头……要被揉坏了……」 他再也压不住崩溃,声音彻底破碎:「我……我陆无尘……堂堂君子剑派掌 门……竟然……变成了这副骚样子……」 他转过身,背对铜镜,翘起肥美的雪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疯狂扣穴。 四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插进后庭,抽插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 另一只手则疯狂拍打自己的巨乳,乳浪翻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我不是男人了……我是个……欠操的……掌门……操成母狗 了……」 他眼泪狂流,却越扣越猛,后庭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可这也解决不了他的性瘾,单纯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 现在满脑袋都是大阳物。不是别人的大阳物,正是独孤信的大阳物。 他现在敏锐知道,也只有修炼了阳卷的独孤信,能够暂时满足他。 「信儿……徒儿……你的阳根……好大……为师……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陆无尘内心深处的男性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咬着牙想要保持最后一份清醒。 就在这短暂的清醒中,多年经验。斗争经验烂路无尘快速想到一个方法。 他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短期记忆比一般人强。独孤信写的阳卷内容 虽然有几处错误,但他却能够理解。 能够理解,就意味着他现在能够运转。 当即重新端坐,陆无尘口中默念口诀,并且强制体内真气运转。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去除身体敏感的性渴望。 反而随着运转,他感觉一个巨大无比的大肉棒从下而上将他捅穿,将他理智 彻底捅破。 在精神侧面将他整个人,奸淫成了肉套子。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对着镜子尖叫出声: 「操死我!!! 操死我这个贱货掌门!!! 把你的粗阳根插进为师的后庭……操烂为师的子宫……不对……操烂为师的 肠道!!! 射满我……灌满我这个……正人君子的……骚穴!!! 啊……!!!我要被弟子操死!!!操死我!!!」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他全身剧烈痉挛,后庭喷出大量透明阴精,阳根也跟着 射出最后一丝精液,整个人瘫倒在镜前,口水、泪水、淫水混成一片。 镜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彻底写满了「欠操」二字。 陆无尘喘息着爬起,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信儿……为师……忍不住 了……来……操死为师吧……」 陆无尘再也忍耐不住。 他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袍,勉强遮住胸前高耸的弧度与圆润的翘臀,走路时臀 浪轻摇,媚态天成。 他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却发现双腿已不受控制地迈向后山杂役院。 「不行……我不能去……我是陆无尘……我是正人君子……我只是……只是 需要阳卷主人的纯阳之气来中和……仅此而已……我不是女人……更不是……不 男不女的存在……」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一步步潜入柴房。 杂役院后山,深夜,柴房。 独孤信正挥斧劈柴,汗水顺着年轻结实的胸膛滑落。 忽然,一阵带着奶香的幽幽冷香钻入鼻尖。柴房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裹在 宽大黑袍里的妖娆身影悄然闪入。 月光透过缝隙,照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正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正气凛然的陆掌门。 黑袍下,巨乳把衣襟高高顶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肥美的雪臀在袍摆下隐 隐晃动,行走间自然荡出淫靡的弧度。 长发披散,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呼吸已带上压抑不住的娇喘。 「信……儿……」陆无尘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 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 独孤信愣住:「你是谁?恩!掌、掌门?!」 独孤信斧头险些脱手,瞪大眼睛,「你……你怎么……」 陆无尘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胸前巨乳便颤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布料下 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掌门威严:「信儿……为师……为师快要疯了……这 该死的《阴卷》……它把为师变成了这副……这副下贱的模样……为师明明是男 人……是堂堂君子剑派掌门……却……却每天夜里都梦到被你……被你的大阳根 操烂……哈啊……」 陆无尘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颜。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火 ,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信儿……本座……有要事与你…要安排与 你……随我来……」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抓住独孤信手腕,拉进柴房深处,撬动墙砖,打开隐藏 石门,进去按动按钮。 石门「砰」地关上。 陆无尘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扯开黑袍,借助小窗户透过来的月光,妖娆到极致的女体彻底裸露在 独孤信的眼眸当中。 雪白巨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荡,粉嫩乳尖已硬得发紫。 纤腰之下是圆润高翘的肥美雪臀,两瓣臀肉之间,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 嫩后庭正一张一合,透明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那根曾经象征男人尊严的阳根,如今只剩小指粗细,被粉嫩包皮包裹着, 却可耻地挺立着,不断滴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陆无尘喘息着逼近独孤信,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到骨子里:「信儿……你给 的功法里……一点小问题……本座需要你的阳……双修……才能彻底大成……你 ……你愿意帮本座吗?这是……这是为师突破的关键!」 独孤信目瞪口呆。 眼前这人分明是掌门,却长成了这副妖娆模样!如果在网上找聊骚的话,说 一句兄弟你好香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的情况,就得谨慎。 关键是独孤信是现代人,虽然见多识广,但还是有洁癖的,还没想好与男人 或者说是美艳人妖相结合的心理准备。 所以有点犹豫。 陆无尘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低喝道: 「阴阳合卷·摄魂篇……起!」 无形阴气如潮水般直入独孤信识海。刹那间,少年身体一僵,理智依旧清醒 ,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木偶般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 切。 陆无尘跪在独孤信面前,泪水滑落,却死死盯着少年胯下隆起的轮廓。 陆无尘:「你知道清醒的堕落……是怎样绝望的过程吗……为师……为师恨 死自己了……怎么轻易就步入如此陷阱当中……我陆无尘……竟然跪在一个外门 杂役面前……求着弟子操我……可身体……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它每时每刻 都在叫嚣……要你……要你的热阳根……要你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信儿…… 为师……为师真的……忍不了了……」 他颤抖着伸手,解开独孤信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物「啪」地弹了 出来,滚烫的龟头几乎砸在陆无尘脸上。 陆无尘喉咙滚动,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却又贪婪地张开樱唇,先是伸出丁 香小舌,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舔。 「唔……好烫……好腥……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为师……为师居然 ……在舔弟子的鸡巴……」他一边自白,一边主动含住龟头,湿热的小嘴用力吮 吸,舌尖灵活地卷着马眼打转。 胸前巨乳压在独孤信大腿上,软绵绵地挤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发 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可他吸了几十下后,便猛地吐出肉棒,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独孤信:「 不行……还不够……为师的骚穴……已经空虚得要死了……信儿……你……你说 ……为师现在像不像一个欠操的淫娃?说啊!用你那张嘴,亲口告诉为师……我 陆无尘……已经不是男人了……」 独孤信的身体被摄魂控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唇在动,声音不受控制 地响起,带着一丝机械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的坏笑:「掌门……您现在……胸这么 大,屁股这么翘,下面还流水……确实不像男人了……您现在……就是个欠操的 骚货娘们儿。」 陆无尘浑身剧颤,像被雷击中一般,眼泪瞬间决堤,却又爽得后庭「噗嗤」 一声喷出更多淫水。 他哭着把脸贴在独孤信的大腿上,用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声音哽咽: 「对……为师……就是个母狗……正人君子陆无尘……被……成了骚货……信儿 ……你……你再羞辱为师……再狠一点……为师……为师的身体……喜欢听这些 ……哈啊……」 陆无尘。再次饥渴的张嘴,将大肉棒包裹在其中,并且摇晃独孤信的身体, 试图让大肉棒捅自己的喉咙捅得更深一点。 不曾想,一用力,竟将没办法反抗的独孤信,摇倒在地。 口中的大肉棒也随即快速脱离,那一瞬间陆无尘感觉魂都为弄丢了。 一刻都忍不了的陆无尘迅速的锁定,立刻张嘴,口穴立刻包裹大阳具。 而后还不满足的艳奴,换了一个角度。与独孤信形成类似96型,陆无尘可 以继续吃大肉棒,独孤信可以看着如同玩具的男性器官而兴兴奋。 陆无尘一边深喉吞吐,一边伸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左乳,送到独孤信手边, 哭着哀求:「摸……摸为师的奶子……它好胀……好痒……每天练功时……为师 都忍不住自己吸……现在……现在给徒儿吸……哈啊……用力揉……捏坏它也没 关系……为师……为师已经不是男人了……」 独孤信在摄魂术下身不由己,却仍能感觉到掌门那对巨乳的惊人弹性与柔软 。 他双手抓住两团雪乳,狠狠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得 又红又肿。 陆无尘被揉得眼泪狂流,却爽得后庭猛地喷出一股淫水,声音传出一种破碎 后的媚感:「啊……!对……就是这样……为师的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揉的 ……我陆无尘……正人君子……竟然……竟然在柴房里被弟子玩奶子……好羞耻 ……好爽……为师的鸡鸡……也要……也要被玩……」 噗嗤噗嗤。 滴滴滴。 陆无尘很快就将处男之身的独孤信榨出了精华,品尝美味滚烫的精华,让他 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可就是这满足让他放松了对身体的管控,让他糜 烂不堪的下体部位出现了吹潮。 后庭花噗嗤噗嗤的噗水。软嫩的阴茎也在抽搐,时不时的像年久失修的水管 一样滴答滴答的流水。 陆无尘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却被这种状态搞得面红耳赤。 并且到这里陆无尘觉自己的瘾得到了一部分满足,该结束了。 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告诉他,还没有结束,才满足了口穴,还有其他地方也必 须得到满足才行。 没有办法。陆无尘只好横坐在独孤信的身上。 他主动抓住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阳根,递到独孤信另一只手里,同时抬起雪臀 ,把湿淋淋的后庭对准少年手指。 「插……插进来……先用手指……为师的后庭……已经练得又软又滑……能 吞四根了……哈啊……!」 被摄魂大法控制,独孤信机械的抬起手臂,对准湿润的小孔捅去。 独孤信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那滚烫湿滑的肠道,勾着前列腺用力抠挖。 陆无尘瞬间尖叫着高潮,后庭剧烈收缩。 陆无尘:「啊……!那里……好奇怪……好舒服……信儿……为师……为师 要高潮了……可是……可是还不能射……为师……还想再被羞辱……再多一点… …求求你……骂为师……骂我这个淫荡掌门……」 独孤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没有感情的捧读:「掌门…您这对大奶子晃 得这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被弟子操了?您的正气浩然呢?全流成淫水了吧?」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无尘的尊严,却又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后庭疯 狂收缩,淫水喷溅。 他哭得梨花带雨,却主动把雪臀往后坐,让手指插得更深。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陆无尘喷出大量透明阴精,把柴房地面打得一片狼藉。 可他还没满足。 陆无尘哭着跪在了独孤信的胯下,先是用那对巨乳夹住少年粗长的阳根,开 始前后摇晃乳交。 雪白的乳沟又热又软又紧,乳尖相互摩擦,发出「啪啪」的淫靡肉浪声。 陆无尘一边乳交,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露出乳沟的龟头,泪眼婆娑地 自白:「看……为师在用自己的骚奶子……给弟子乳交……我堂堂掌门……竟然 把乳房当成了肉套子……信儿……为师的奶子……是不是很会夹……是不是比青 楼的婊子还骚……呜……为师要疯了……要被自己的淫荡……逼疯了……」 在这软且温暖的攻势下,独孤信足足射了两发,而且每发射到了陆无尘高傲 的脸上。 陆无尘先是展现前所未有的怒意,可很快路易转换成媚态。 她在乳胶没有停下来的情况下,用脸刮蹭肉棒,试图将精液集中,然后再伸 长舌头,将其收集到自己口腔当中,当做绝品美味吃掉。 乳交了足足两百下,陆无尘终于再也忍不住。 陆无尘:「是……是……为师的正气……早就被操没了……为师……现在只 想被弟子的大鸡巴操烂……操成母狗……信儿……为师……为师受不了了……求 你……用你的肉棒……磨一磨为师的骚穴……就磨一磨……别插进去……为师… …为师还想再挣扎一会儿……」 他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独孤信,翘起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 母狗。 两瓣雪臀分开,粉嫩的后庭完全暴露,肠壁一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陆无尘伸手从后面抓住独孤信的粗长阳根,泪眼婆娑地把滚烫的龟头对准自 己后庭,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始终不肯真正坐下去。 陆无尘:「哈啊……好烫……龟头……在为师的骚穴口……磨得好舒服…… 信儿……你感觉到了吗……为师的肠道……在吸你的龟头……它好贪婪……好想 要……可是……可是为师……还是君子剑派的掌门……我不能……不能真的被弟 子操……呜呜……好难受……好空虚……」 他一边哭,一边前后摇晃雪臀,让龟头一次次顶开穴口,却又在即将进入时 猛地抬起臀部,硬生生把快感憋回去。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他终于崩溃了,哭着回头,媚眼如丝:「信儿……为师 ……求你了……你……你亲口说……让为师坐下去……说」掌门,把您的骚穴献 给弟子吧「……说出来……为师……为师就……就彻底堕落了……」 独孤信看着陆无成这个样子很想笑,他也不想开口的,但身不由己,陆无尘 操控着他开口:「掌门,把您的骚穴献给弟子吧……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独孤信 的专属肉便器。」 陆无尘全身剧颤,眼泪狂流,却爽得乳尖喷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 他再也忍不住了,雪白的肥臀猛地向下一沉……「啊……!!!进来了…… !好粗……好烫……把为师的肠子……全部撑开了……!」 那根阳物一寸寸贯穿他的身体,直顶到最深处。 陆无尘仰起雪颈,长发飞舞,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口中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 :「操我……操死我这个贱货掌门……!为师……为师以前还想杀了你灭口…… 现在……现在却求着你操烂我的骚穴……哈啊……顶到了……顶到为师的子宫… …不对……肠道最深处了……!好深……要被操穿了……!」 他开始疯狂上下起伏,雪臀「啪啪啪」撞击独孤信胯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撞 击声。 后庭死死咬住阳根,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根部,龟头撞击前列腺,带出大量淫 水。 陆无尘一边骑乘,一边自己揉捏乳尖,拉长、捻转、拍打,乳浪翻滚,声音 已经彻底雌化:「信儿……为师的骚穴……是不是很紧……是不是比女人还爽… …为师……为师彻底堕落了……我不是陆无尘……我只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你的掌门母狗……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后庭喷出大量阴精,阳根小鸡鸡也跟着射出稀薄精液,喷了独 孤信一身。 第二次高潮,独孤信抓住他肥美的雪臀疯狂向上顶撞,陆无尘尖叫着把自己 的右乳塞进独孤信嘴里,哭着求他「吸坏为师的奶头」。 第三次高潮,陆无尘彻底崩溃,把独孤信压在身下,自己疯狂扭腰研磨,巨 乳贴着少年胸膛摩擦,泪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 陆无尘:「射进来……射满为师……灌满为师这个正人君子的骚肠子……! 让为师怀上……你的阳精孩子……啊……!!!」 第四次高潮时,独孤信终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入他肠道最深处 。 陆无尘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到失禁,后庭、阳根、乳尖同时喷出液体,整个 人瘫软在独孤信胸前,口水直流,媚眼失神,却带着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与认命, 轻轻呢喃:「信儿……为师……彻底被你操服了……从今往后……为师这具淫荡 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 第5次…… 第6次…… 高潮过后。 可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性瘾暂时得到满足,多年掌门积攒的理智如潮水般 缓慢回涌。 陆无尘喘息着撑起身子,看着雪白巨乳上残留的精斑与指痕,看着那根曾经 粗长如今却只剩小指粗细、还在微微抽搐的小东西……一股撕心裂肺的羞耻与绝 望瞬间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伸手,想推开独孤信,却发现体内那股被阳精滋养后的满足感,竟 让他忍不住轻轻扭动翘臀,感受着阳物在肠道里缓缓变硬的触感。 「不……不行……」陆无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陆无尘……是君子剑 派掌门……正气浩然……怎能……怎能被一个外门杂役……操成这副模样……这 只是……只是暂时的代价……功力太强了……回不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用力到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后庭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阳精,竟像活 物一般缓缓渗入经络,化作一丝丝温热的纯阳之气,沿着任督二脉游走。 每游走一寸,他的身体就轻颤一下,乳尖又硬挺起来,后庭又开始不受控制 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精液。 「啊……不……这……这是……」陆无尘脸色煞白,「阴卷……它在把我… …彻底绑定到阳卷主人身上……」 能走到掌门这一步,打拼出如今的地位,他自然是对于武学有独特的悟性。 此刻的他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副作用」,而是功法最阴毒的陷阱 ……一旦双修完成,阴卷修行者就会对阳卷主人的阳精产生不可逆的依赖与条件 反射。 估摸着以后,只要闻到独孤信的体味、看到他的身影、甚至只是想起今夜的 场景,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后庭湿润、乳头发硬、小阳根滴水…… 那么未来,无论意志多么坚强,都无法抗拒。 陆无尘眼泪无声滑落,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独孤信胸膛,深深吸了一口少年 汗湿的味道……瞬间,后庭「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呜……信儿……为师……为师完了……」他心态再一次的崩溃整个人的气 质瞬间土崩瓦解,变得如同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人一样。 陆无尘:「从今往后……只要你在为师身边十丈之内……为师的身体……就 会自动想被你操……白天议事……训话……只要你出现……为师就会腿软……乳 头硬……骚穴流水……怎么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独孤信,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哀求:「信儿… …你……你发誓……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为师……为师可以……可 以继续做你的掌门……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但私下……你……你要负 责……帮为师……压制这股欲火……不然……为师迟早会在正气殿里……当着所 有弟子的面……失禁发情……」 独孤信的身体依旧被摄魂控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掌门,如今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妓女,心头涌 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怜悯、也有……一丝隐秘的掌控快感。 陆无尘见他无法回答,苦笑一声,颤抖着从独孤信身上爬起。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捡起散落在地的黑袍,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子勉强遮住胸前高耸的弧度与圆润的翘臀,可走路时臀浪轻摇,媚 态依旧天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几分掌门的威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雌化的 颤音:「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为师会用摄魂之术……让你忘记……但 ……但为师知道……你不会完全忘记……你的身体……你的本能……会记住…… 记住为师这具贱躯的味道……如果有所……的话,你就当他是劳累过后的……幻 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独孤信眉心,低声念动摄魂口诀。 阴气入脑,独孤信眼前一黑。 做完这一切,陆无尘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柴房墙壁上,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独孤信的阳精,温热而粘 稠,仿佛在提醒他,你已经回不去了! 「君子剑派……正气浩然……哈哈」陆无尘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自嘲,「从 今往后……正气殿的匾额下……坐着的……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弟子操到潮吹的掌 门……」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独孤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 惧、也有……一丝隐秘的依恋。 然后,他转身推开柴房木门,消失在夜色中。 脚步声渐远。独孤信的身体渐渐恢复控制,慢慢的活动身体。他可由于身怀 阳卷武功,因此没有因为摄魂而失去刚才那段记忆。 独孤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才短短时间,掌门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首先想到的是功法。 可独孤信想不通啊,如果是父亲留给他的功法有那么逆天的话,他早就统一 天下了,何必被人追杀。 那如果不是功法的原因,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独孤信摇头想不出来,可是慢慢的回过一些味儿来。 独孤信在刚才的肉体碰撞中,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那种感觉好像在二娘身上也出现过,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 等等! 二娘说她是青楼妓女出身,可二娘的气质更像是富家子弟加上不拘小节的江 湖侠女才能拥有的。 那二娘没做青楼妓女前是干什么的呀? (中上) 正气殿后殿,子夜深沉。 一灯如豆,青烟袅袅,却压不住殿内那股隐隐的奶香与湿意。 陆无尘独自坐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墨色道袍松松披在身上。 袍下,那对已彻底发育雪白巨乳被他用层层布条死死缠紧,却仍能看出沉甸 甸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雪臀却高高隆起,坐在地上便自然分开两瓣,隐隐有透明的淫水渗出,把袍 角浸湿了一小片。 他闭着眼睛,指尖搭在膝上,像是要把全身的颤抖都压进骨髓深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才勉强找回一丝属于「君子剑派掌门」的 低沉。 他站起身,走到殿角那张古旧的琴案前。 这是他二十年前亲手从海外带回的「寒山古琴」。 当年他曾在此弹奏《正气歌》,一曲毕,满殿弟子皆肃然起敬。那时的他, 是真正的「正气浩然」。 今夜,他却只想用琴声把脑子里那些淫靡画面。 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含着阳根、摇臀求操、被灌满后庭后还主动喷奶的模样 。 全部弹碎! 十指落下。 第一声琴音响起,清越刚正,正是他最擅长的《浩然正气曲》。 可弹到第三句,指尖忽然一颤。 琴弦震动间,胸前被布条勒紧的乳尖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层层布料 摩擦,带来一丝又痒又麻的电流。 陆无尘咬牙,继续弹奏,琴声却渐渐走调,变得柔媚婉转,像极了青楼里那 些烟花女子弹的《春江花月夜》。 「哈……」 他猛地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指尖在弦上留下两道血痕。 他没有停下,转身走向棋盘。 黑白子落子如飞。 他试图用棋局镇压心魔,一如当年与魔教长老对弈时那般杀伐果断。 可下到中盘,他忽然发现自己执黑的棋路,竟开始走得阴柔缠绵,每一子都 像在故意诱敌深入,像极了自己夜里被独孤信压在身下时,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 啪。 一枚白子被他捏碎在掌心。 棋局崩盘。 他又走到画案前,提起狼毫,想要画一幅《松风高士图》,以正心神。 笔落,墨晕。 画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自己画的「高士」,腰肢纤细,胸前竟隐隐鼓起两团 ,袍角飞扬间,隐约可见圆润翘臀……那分明是他自己! 「……够了!」 他猛地将画笔掷在地上,墨汁四溅。 最后,他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打算写一幅《正气歌》以明心志。 可笔尖刚触纸,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柴房里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含着 那根滚烫阳根,一边深喉一边哭着自称「掌门母狗」的画面。 笔锋一抖,纸上只写出三个字。 「我……是……人……」 后面便再也写不下去。 陆无尘盯着那三个颤抖的字,忽然失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最后竟带着哭腔。 他跌坐在地,宽袍滑落,露出缠着布条的雪白巨乳,以及早已湿得一片狼藉 的下身。 「本座……陆无尘……堂堂君子剑派掌门……竟然……连写‘我是人’三个 字都做不到……」 他抱着膝盖,身体轻轻发抖,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可就在这最崩溃的时刻,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墙上那块「正气浩然」的匾额上 。 那一瞬间,所有碎片般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而后他算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神功如此渴求了。 君子剑派外有北境仇敌虎视眈眈,内有魔教暗中窥探。 没有压倒性力量,掌门之位甚至君子剑派的威望终有一天都会失去。 阴卷「阴极生阳、天人化生」的描述,对他而言就是快速变强的捷径,练成 后可一剑镇压魔教、洗刷门派「平庸」嫌疑,在武林大会上重振声威。 第二点是因为君子剑派的「正气浩然」其实是局限。 它只能守成,无法破碎虚空,无法长生,无法真正无敌。 阴卷对他而言是道心升华的机会,把「正气」炼成「至阳至刚」,实现从「 人」到「近仙」的飞跃。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也要抓住。 第三,为了成为真正的江湖主宰。 这个在这个乱世当中,只要心存志气,只要是个读书人,就站出来为天地立 命。 而君子剑派打一个读书为主,练功为辅。可偏偏这样,让他们产生了野心, 想拥有武力重构秩序,一统武林,从而为这世间带来新的秩序。 这是多代掌门的野心和想法,正好也传到了陆陆无尘忽的心里。 这才是他不惜一切夺取神功的根本原因。 如今,野心却因为阴卷的反噬,被彻底打碎。 陆无尘忽然明白了。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人合一’……」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冽。 「我要的,是掌控。」 「掌控君子剑派,掌控江湖正道,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甚至掌控我自己的 命运。」 「阴卷,不过是我实现这一切的工具。独孤信……也不过是我通往巅峰的一 枚棋子。」 他的眼眸里流转着浅蓝色的蒸汽,在我心里,阴寒的真气滋润着他的大脑, 影响着他的决策。 可以说是用于物质决定意识,有了物质基础,相当于有人在他头脑里画了一 个圈,然后打开了一个指定的缺口,让他往一个方向想,往那边那方面去思考。 于是,想到这里,陆无尘决定挑战自己的软肋。 他伸手,轻轻抚过自己沉甸甸的左乳,指尖在乳尖上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 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却没有让他再次崩溃。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过了好一会儿。 略微脸红的陆无尘端坐着,喘了一口气后,平静的结束。只是坐的位置上, 留下了一汪清水。 「……罢了。」 陆无尘缓缓站起身,重新披好墨袍,将布条勒得更紧,把那对象征耻辱的巨 乳死死压住。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暂时共存吧。」 陆无尘在心里也想好了如何对付独孤信了。既然没办法做到主动意义上的伤 害,那就让独孤信体验男人的快乐。 体内的阴寒真气已与他身体彻底绑定,阳精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解药。 没有独孤信,他就会阴气反噬、道心崩毁、身体崩溃。 他现在既恨独孤信,又离不开他。这形成了最扭曲的依恋。 这种「生理依赖」让他哪怕羞耻到极点,也必须继续活着去「采补」。这比 单纯的「求生欲」更强大,因为它已经变成本能。 那么就让独孤信成为当「纯阳炉鼎」慢慢吸,缓缓吸,有条件吸,可持续性 的吸…… 而后对着孔孟的画像,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决绝,郑重的说道。 「本座仍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一生无瑕,所作所为皆为了门派着想。」 「只是……在夜里,在无人之处,在需要阳精镇压阴气的时候……我可以是 母狗。」 「但白天,我依旧是正气浩然的陆掌门。」 「只要门派还在,只要江湖还承认我是掌门……我就能继续活下去。」 「甚至……还能继续走下去。」 他陆无尘,从来不是只会哭喊求操的母狗。他是君子剑派掌门,是那个立志 以「正气」重塑江湖的人。 既然回不去,那就……以虎为谋,好好利用这份力量。 然后陆无尘想了想,当务之急,其他的情况实在瞒不住了,那就先让长老知 道吧。 很快,由于他的传讯,长老深夜前来。 长老:「哪来的小姑娘?」 长老和颜悦色,却将手背身后,以防万一。 可当陆无尘靠近时,长老面露狐疑之色。 陆无尘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中却带一丝说不清的甜腻:「长老,本座近日 参悟阴卷,略有小成,想请您一观。」 长老顿时有点恍惚,但人老成精,立刻反应过来,并且还退后了两步。 长老:「掌门?」 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再次试探。陆无尘已将玉笛横在唇边。 笛声起。 极轻、极柔,像春夜里情人贴着耳垂的呢喃,又像后庭被阳根缓缓顶开时, 那种又胀又麻的低吟。 长老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一僵,脸上竟浮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长老……您可还记得,当年您在后山温泉偷看女弟子沐浴的那一夜?」 笛声如丝,缠进长老的识海。长老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掌、掌门… …您……」 「您当时硬了,对不对?您幻想把那小女弟子按在石头上,从后面狠狠操进 去,让她哭着喊师父……就像本座现在……也想被操一样。」 陆无尘的声音随着笛声一同钻进长老脑中,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带着 催眠的阴寒真气。 长老的意志开始迷糊,多年的战斗素养快速做出决断。眼前人是不是掌门都 不重要了,他在显然没办法逃离的情况下,那么就只能…… 长老双腿一软,竟「扑通」跪下,裤裆瞬间鼓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掌门……饶、饶命……老夫……老夫知错了……」 陆无尘没有停笛,只是轻轻向前一步,让自己雪白的赤足踩在长老手背上。 「长老,本座的变化,您已看见。本座这具身子……虽然还保有男源,但已 经不算男子。可本座仍是君子剑派掌门。门派需要本座继续坐镇,您……可愿助 本座一臂之力?」 笛声忽转高亢,像高潮时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长老浑身剧颤,竟当场在裤子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喘息着抬头,眼神已彻底迷乱,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狂热:「掌、 掌门……老夫……愿为掌门肝脑涂地!掌门……您这身子……好香……老夫…… 老夫愿意……」 陆无尘收回玉笛,轻轻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让长老鸡巴 又硬了一次。 「很好。」 过了一会儿,长老清醒过来,先检查,确定自己无碍后,再看向陆无尘的眼 神,变得更加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后,长老才开口:「恭喜掌门,才短短10日,就获得如此神通 。如果以后稍加运用的话,一统武林也未尝不可。」 长老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经过刚才那一招,他也知道,独孤信所呈上来的 阴卷,绝对是个邪门功法。 而众所周知,邪门功法很邪虽然能让人快速的提高武力,但很多也会性情大 变,甚至肉体变形。 长老估摸着掌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长老:「掌门,我会将你的情况和其他几个老东西说明的。」 陆无尘点了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春茶。 陆无尘:「尽快吧。君子剑派已经沉静许久了,需要做出一些改变啊。」 长老:「掌门,你要传位吗?可你的大弟子也担不起掌门之位啊。」 陆无尘轻轻摇头:「只要实力强大,君子剑派出一个女掌门也未尝不可。」 隔日清晨,正气殿大开。 陆无尘一袭新裁的墨色广袖道袍,腰间君子剑寒光凛凛,端坐主位。 青丝高束,眉目如画,唇色却红得过分。 他声音不高,却传遍全殿: 「本人胞兄,闭关参悟已有所得。为免门派事务耽误,从即日起,进行闭死 关。 本座暂代掌门之位,掌管派内一切大小事务。 诸位,可有异议?」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弟子看着和掌门有几分相似,阴柔美艳之人,纷纷猜测 ,可能此人是掌门的龙凤胎妹妹。 陆无尘的大弟子林惊云第一个站出,剑眉倒竖:「师父闭关便闭关,何须她 人代掌门之位?弟子不服!」 陆无尘微微一笑,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那步态看似端庄,可每一步臀浪轻摇,袍角飞扬间,隐约露出黑丝包裹的修 长玉腿。 他走到林惊云面前,以对方没办法防御的速度,纤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胸口。 看似随意的一拍,却带着阴卷真气直灌心脉。 林惊云脸色骤变,那一瞬,他感觉自己胸口两点乳尖像被火烫的舌头卷住, 用力吮吸! 下身前列腺更是猛地一跳,像被粗长的阳根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 林惊云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身体像被无形的大鸡巴操弄般疯狂抽搐。 裤裆瞬间湿透,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他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 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抖一抖地喷水。 全殿死寂。 陆无尘收回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惊云,你心浮气躁,需 好好静养。其余人,可还有异议?」 无人敢言。 长老第一个跪下,声音颤抖却狂热:「代掌门圣明!」 其余长老、执事、弟子,齐刷刷跪倒。 陆无尘站在高台,俯视众人。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高潮的快感,而是掌控一切的快 感。 可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他身体就感觉到一阵颤抖,身体又想要了。 如果放在前几天,他或许会抵抗,甚至会害怕。 但现在,陆无尘有自己的想法和方法。 陆无尘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目光精准地落在人群最后的独孤信身上。 「独孤信。」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记名弟子。来,过来。」 独孤信心头一跳,却只能上前。 陆无尘重新坐回掌门椅,宽大的椅面足以让他把双腿随意抬起。他当着满殿 弟子的面,缓缓抬起一双黑丝玉腿,搁在椅臂上。 袍角自然滑落,露出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雪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大腿根处隐 隐渗出的水痕。 「腿有些酸。你既是记名弟子,便给为师按摩按摩。」 声音平静,像再正常不过的师徒对话。 可殿内所有人都同时觉得喉咙发干。 掌门那双腿……太美了。 黑丝包裹下,腿型笔直修长,足踝纤细,脚背高高拱起,足趾在丝袜里微微 蜷曲,像在无声邀请人去舔。 独孤信很是纳闷了,这是闹哪一出啊?他前几天可是操过掌门的后庭花的, 自然明白面前的美人就是掌门。 可信的掌门仿佛被一只狐狸精附身一样。骚媚的不行,要不是有书生气质作 ,男性英气为打底,那股骚味,估计回避下贱妓女还要媚。 独孤信想了想,不管了,反正对自己没有坏处,走一步看一步吧。 独孤信跪在椅前,双手颤抖着握住掌门左脚。 指尖刚触到黑丝,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便直冲脑门,独孤信惊讶的发现陆无 尘的脚心竟早已湿透,丝袜被淫水浸得黏黏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骚香。 陆无尘表面神色不变,心里却已浪叫连连,轻轻叹息一声,声音软得像在床 上呻吟:「再往上一点……对……那里酸……」 独孤信手指顺着小腿往上,隔着黑丝按到膝弯。 陆无尘双腿微微分开,袍角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黑丝裆部那一片早已湿透 的深色水痕。 满殿弟子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代掌门,把自己最隐秘、最淫 荡的一面,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最卑微的外门弟子面前。 陆无尘忽然低低一笑,声音媚到骨子里:「独孤信……用力些。为师……很 舒服。」 那一刻,整个正气殿的空气,都被掌门身上越来越浓的骚香,彻底熏醉了。 「有辱斯文!」 「今日我虽死,也不愿意看着门派受辱!」 两名持剑弟子,一个名叫张玄风,一个名叫李青松,皆是外门精英,平日里 以「正气浩然」为座右铭,剑法刚猛,性情耿直。 此时他们明知眼前「代掌门」气息诡异、实力深不可测,却仍旧拔剑出鞘, 剑尖直指高台。 那剑光在烛火下闪烁,映出两人眼中的决绝与悲愤。 君子剑派毕竟是打着正道的招牌,教的也是积极向上的内容,虽有苟且黑暗 之处,但也算得上门风正派。 数百年来,门派弟子以「守正辟邪」为己任,从未有过当众淫辱之事。 今日竟在大殿之上,让一个外门弟子跪舔黑丝玉腿,袍角滑落、水痕毕露, 这已不是简单的「师徒亲近」,而是赤裸裸的羞辱门风! 张玄风剑眉倒竖,声音如雷:「代掌门!纵然您与掌门有血缘之亲,也不可 如此败坏门规!弟子宁可一死,也要为正气殿讨一个公道!」 李青松亦是咬牙切齿,剑锋微颤:「君子剑派绝不做辱没先祖之事!今日之 事,若传出去,江湖正道将如何看待我派?!」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弟子、执事、长老皆屏息凝神,有人暗暗握紧剑柄,有人却已悄然低头 ,不敢再看那高台上的黑丝美腿。 独孤信跪在椅前,手指仍搭在陆无尘的小腿上,感受着丝袜下那滚烫的肌肤 温度,心头却是复杂至极。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状态,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如此地步,要 不是上一次和咱们双休以后。他体内的功力得到了锤炼,悟性实力得到提升的话 ,早就准备跑路了。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捡了个便宜,却没想到这位「掌门」竟玩得这么大,当众 发情不说,还要把整个门派拖下水。 陆无尘端坐掌门椅上,双腿依旧随意搁在椅臂,黑丝裆部那片深色水痕在烛 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动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奶香的笑意。那笑容美得 惊心动魄,却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 「两位……忠心可嘉。」 他声音柔软如春风拂柳,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话音落下,他纤手一抬,那支从不离身的玉笛已横于唇边。 笛声起。 这一次,不是温柔呢喃,也不是浩然正气,而是《媚心女王吟》。 阴卷真气融合君子剑派镇派曲,音律刚柔并济,初时如女王登基时的金戈铁 马,继而却夹杂一丝极媚极熟的颤音,直钻每一位弟子识海。 张玄风与李青松剑势瞬间崩溃,剑势一滞,瞳孔骤然放大。 「唔……这、这是什么……」 张玄风只觉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无数春夜幻象涌入,自己被按在石床上, 后庭被一根滚烫阳根缓缓顶开,痛并快乐着,而操他的那人,竟是平日里最敬重 的掌门陆无尘,不,是眼前这位乳浪颤颤的美艳「代掌门」。 他幻想自己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摇臀求饶,口中喊着「师叔饶命……弟子 愿为母狗」。 李青松更惨,笛声一入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陆无尘踩在脚下,黑丝 玉足碾压他的阳根,而他却硬得发痛,喷射不止。 两人剑锋颤抖,裤裆瞬间鼓起可耻的帐篷。 陆无尘笛声不停,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两位,何必如此刚烈?本座 所作所为,皆为门派着想。本座神通已成,君子剑派从此可一统武林。尔等若死 在此处,岂不是白白葬送了前程?」 笛声忽转高亢,如高潮时的压抑尖叫。 「扑通!扑通!」 张玄风与李青松双膝一软,同时跪倒在地。 剑脱手落地,两人竟当众解开裤带,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阳根,双手颤抖着 套弄起来。 「代、代掌门……弟子知错了…饶、饶命……弟子愿为母……愿为掌门效犬 马之劳………」 「弟子愿为掌门……献上一切……请、请用弟子这具贱体…………」 全殿死寂。 数百名弟子看着两位平日里最刚正的师兄,竟在正气殿上当众自渎,脸上潮 红,口中喃喃求饶,那画面冲击力之强,让许多人下身也不受控制地硬了。 陆无尘收回玉笛,轻轻一笑。那一笑,乳尖在道袍下隐隐颤动,奶香味更浓 了。 「本座今日便代兄长,罚你们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三年之内,不得下山 半步。但……若你们三年后仍忠心不二,本座自会亲传‘媚心化阳诀’第一重, 并许你们……侍奉本座玉足的机会。」 她话音刚落,纤手随意一挥,阴卷真气化作无形丝线,悄然种入两人心脉。 面看来只是查看伤势,实则已将「媚心咒」彻底锁死。 两人抬头时,眼中已满是死心塌地的狂热与隐隐的渴望。 陆无尘目光扫过全场,墨袍无风自动,一股至阳至刚却又阴柔入骨的女王气 场轰然扩散: 「诸位可还有异议?」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君子剑派改弦更张。阴卷神通,乃本门至高秘法。凡忠心者, 皆可得传授一二。抗命者……下场如两位师侄。」 长老们早已被先前一幕彻底征服,此时齐声高呼:「代掌门圣明!」 其余弟子见势不妙,也纷纷跪倒,山呼万岁。 那声音中,有恐惧,有狂热,更有隐隐的兴奋,掌门有如此实力,他日纵横 天下时,谁不想分一杯羹? 陆无尘满意地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跪在脚前的独孤信身上。 「独孤信,继续。」 独孤信喉结滚动,他早已硬得发痛,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双手顺着黑丝小腿向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到膝弯、大腿内侧。那肌肤滚 烫湿滑,指尖一触,便沾满黏腻的淫水。 「掌、掌门……这里……真的好湿……」 他低声喃喃,指尖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处探去,隔着丝袜,按在那片早已肿胀 的蜜穴轮廓上。 陆无尘虽保有男根,但阴卷反噬下,后庭与前列腺早已化作极品淫器,稍一 触碰,便喷出透明的蜜汁。 陆无尘表面神色不变,声音却软得像在床上呻吟:「用力……再往上……对 ……那里好酸……为师……需要你……」 满殿弟子屏息凝神,仔细的看着,无一例外地硬了。 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代掌门,把自己最隐秘、最淫荡的一面,毫不遮掩地展 现在最卑微的外门弟子面前。 那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虽然还是觉得此事不妥,但碍于掌门的实力,只好 心中规劝自己,要有仁德,要包容强者的小癖好。‘ 独孤信手指颤抖着挑开丝袜裆部一小片,在他的视角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露 出的那一小截可爱粉嫩的包茎。 这时候,迷茫且恐惧的独孤信看到如此反差的一幕,顿时玩心大起。居然将 自己修炼的真气汇聚于手掌,然后像盘核桃一样,抓住粉嫩小巧的男性阴囊及可 爱阴茎揉捏。 「唔……!」 陆无尘身体轻轻一颤,一股酥麻快感直冲天灵。 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见胸前布条下的巨乳已胀得发痛,乳尖硬挺,隐隐 有乳汁渗出,浸湿了道袍。 「够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威严。 独孤信吓了一跳,立刻停下将手伸回来。 陆无尘:「今日大殿之上,不可太过。独孤信,随本座去后殿。其余弟子, 散了吧。林惊云留下,待会儿来后殿领罚。」 众人如蒙大赦,却又恋恋不舍地散去。 长老们临走前,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无尘一眼,他们知道,从今往后,君子剑 派将彻底变天。但这到底是好事吗?还是坏事,他们也拿不准。 陆无尘起身,宽袍滑落,遮住黑丝美腿,却遮不住那股越来越浓的骚香。他 一把抓住独孤信的衣领,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道: 「走。为师……要你现在就喂我。」 …… 一会儿以后,君子派偏殿。 林惊云找到了大长老。 林惊云:「长老,我刚才注意到代掌门胯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长老打断。 长老:「惊云,你还这么沉不住气,以后怎么继承掌门之位啊?」 作为自己人,长老压根就没准备隐玩什么。 长老:「你观察很敏锐,头脑也聪慧,一眼就看到了问题所在,猜出了个大 概。不错,刚才如同妖女的人,就是你的师傅。」 林惊云立即惊呼,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长老先是安慰了一番后才又说道:「常言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 世故。」 长老:「但没有打打杀杀争取来的地位,何来人情世故呢?」 长老:「惊云,我们这些老东西,早就将一些事情看开了,得先有绝对的实 力,才能上桌吃饭,畅谈仁义。」 长老:「只要以后君子派依旧仁德,那君子派的底色就没有改变。依然是正 道楷模。」 林惊云还是有点不舒服:「那师傅呢?」 长老叹了一声,才悠悠的开口:「你就当他死了,被一个妖女夺舍了身体。 只要他不对君子剑派不利,就可以放任他一些小癖好。」 林惊云:「啊!」 正气殿后殿,密室之中。 烛火摇曳,青石地面铺着厚厚的锦被。 陆无尘将独孤信一把推倒在锦被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 墨袍彻底敞开,露出那对被布条死死勒紧却仍旧溢出雪白弧度的巨乳,以及 黑丝包裹下早已湿透的下体。 「独孤信……你可知,本座现在有多恨你?」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撕开自己胸前的布条。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乳晕上已渗出晶莹的 乳汁。 「但……本座更离不开你。」 陆无尘俯身下去,巨乳压在独孤信胸口,乳汁涂抹在他衣襟上。他一边用乳 尖摩擦独孤信的嘴唇,一边伸手去解对方的裤带。 「阳精……给本座……现在就要……」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以独孤信的性格,哪还有心思风花雪月,但体内的真气 ,似乎给他打气,让他现在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能应付得了一切。 所以恐惧消散,剩下的就只有情欲。 而且两种属性的真气相互交融,虽然是在对抗,却在对抗中螺旋前进,磨练 捶打蒸汽质量。 独孤信早已欲火焚身,他一把抱住陆无尘的雪臀,粗糙的大手隔着黑丝揉捏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掌门……您现在这骚样子……比青楼头牌还浪……」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 阳根「啪」的一声弹出来,滚烫粗长,青筋暴起,直直顶在陆无尘湿滑的穴 口。 陆无尘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更多的是饥渴。 后穴一直湿润的他,直接跳过前戏,缓缓坐下,穴口吞没那根粗物。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在密室回荡。 那根阳根直顶到最深处,撞击前列腺,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电流快感。 陆无尘雪臀疯狂摇动,黑丝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每一次起落,都发出「啪 啪啪」的水声。 「独孤信……操我……用力操你的掌门母狗……」 他一边哭,一边浪叫,巨乳上下甩动,乳汁四溅,喷了独孤信一脸。 独孤信低吼着挺腰,双手抓住那对巨乳,用力揉捏、吮吸乳尖。 乳汁甜腻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掌门……您的奶……好甜……后庭好紧……夹得我……要射了……」 陆无尘体内阴寒真气疯狂运转,每一次抽插,都将阳精一丝丝吸入丹田。 那真气如饥似渴地吞噬着热流,转化为至阳之力,反哺他的经脉。 获得力量的感觉,身体的敏感,双休时候的快感都在冲击着陆无尘的身心。 陆无尘尖叫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后庭死死收缩,将独孤信的阳根绞得 寸步难行。独孤信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进他体内。 「哈……哈……」 陆无尘瘫软在独孤信胸口,巨乳压在他脸上,乳汁还在缓缓流淌。 「……这才第一发。」 他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夜,你不许睡。本座要吸到天亮。」 …… 一夜疯狂。 天亮时,密室里已是一片狼藉。 锦被上满是乳汁、淫水、白浊的混合痕迹。 陆无尘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抓痕,却神采奕奕。 阴寒真气被阳精彻底镇压,他感觉实力又精进了一层。 独孤信瘫在地上,阳根红肿,却仍旧硬着。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君子剑掌门」,如今却像只餍足的母猫般慵懒地舔 着嘴唇,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并且他感觉自己虽然已经被榨干了,短期内没办法在行双修之事,体内真气 所剩无几。 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暴力的扩展,能够更畅快的运行真气。头脑清明 ,对功法,对事物的理解力上升。 还有最关键的是,他能感觉得到陆无尘,他现在惹不起的存在,正在逐渐的 物化。 怎么理解呢?就是从人变成一件物品。一件只属于他的人形物品。 这么想,估摸着长久下去的话。陆无尘迟早身心都要为他所用,变成他的工 具。 想到这里,独孤信心里美滋滋。 陆无尘起身,重新缠好布条,披上墨袍。 那布条勒得极紧,把巨乳压成两团诱人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独孤信,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贴身炉鼎’。白天,你是记名弟子;夜里,你 是本座的玩具。明白吗?」 独孤信苦笑,却点头:「弟子……遵命。」 陆无尘满意地点头,转身走出密室。 门外,林惊云早已跪候多时。 林惊云:「师父……不,代掌门……弟子知错了……」 陆无尘微微一笑,纤手抬起他的下巴:「惊云,为师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从 今往后,君子剑派需要新的秩序。你也需要适应。起来吧。」 林惊云站起身:「师父,我想下山。」 陆无尘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林惊云身体颤抖了一下,手握紧剑把,但很快将情绪压下来。 林惊云:「几年前,师父不是为了我,去求独孤家,为我讨来了救命丹药。 现在独孤家遭难,我想下山去寻找一下还有没有独家的遗孤,好报救命之恩。」 陆无尘来回踱步,最终说道:「惊云,顺便也调查一下独孤信的二娘,看一 下到底是是怎样根底。」 林惊云:「是。」 几日过后。一封烫金请帖送来。 江湖名宿「铁血刀王」萧天霸金盆洗手宴,邀正道各派掌门赴宴。地点在三 百里之外的「云梦山庄」。 陆无尘展开请帖,指尖轻轻摩挲那行龙飞凤舞的字迹,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笑。 「正好……本座也该让江湖见见,本本座的风采了。」 他传音给长老:「备车马,本座带独孤信与……他的二娘一同赴宴。」 长老闻言一愣,却不敢多问,只低声应是。 独孤信在他心中现在是自己的贴身玩物,即使不进行双休仅仅只是睡在一起 ,也是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 以至于现在要出个远门,就必须要将独孤信带上。 至于「二娘」,陆无尘慢慢的也觉得此人有点儿不对,放在门里不安全,还 是将其带在身边吧。 几个时辰后的大路上。 马车宽大奢华,车厢内铺着厚厚锦被,可以让人直接坐上去。 陆无尘胸前布条勒得死紧,那对雪白巨乳却仍旧不安分地颤动,每一次马车 颠簸,乳尖就隔着布料与道袍摩擦,带来又痒又麻的电流。乳汁早已渗出,把布 条浸得半透,隐隐透出两点粉红。 他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汗,雪臀在锦被上不安地扭动,后庭深处又开始隐 隐发空,渴望被粗物填满。 坐在对面的柳婉儿,看到这种情况,眼神里透露出过来人的神色。 柳婉儿红唇轻笑,声音软腻:「掌门……不,姐姐,您的奶子又胀了吧?三 天没好好喂,怕是快要喷出来了。」 独孤信坐在一旁,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陆无尘袍底,隔 着黑丝揉捏那湿滑的蜜穴轮廓。 经过几日的独处。独孤信接受的信息越多,就越知道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 以做。并且并且他也在独处的时候,反思过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像一个淫贼? 这种对性的渴望,不但对陆无尘有,甚至对二娘都有,而且是二娘那里出于 母子之间的乱伦渴望。 对二娘他不敢有非分之想,但对陆无尘~ 独孤信动点小动作是被陆武成允许的。 陆无尘瞪了独孤信一眼,却因快感而声音发颤:「放肆…………」 话音未落,马车猛地一颠,他胸前巨乳重重一晃,「滋……」一声,两股乳 汁竟从布条缝隙喷溅而出,打湿了道袍前襟,空气里顿时弥漫浓郁奶香。 「啊……!」陆无尘丹凤眼眸当中淡蓝色的寒光浮动,羞耻得耳根通红,却 止不住身体的颤栗。 二娘见状,从怀里取出一件粉色绣鸳鸯的丝绸肚兜,上面还缀着细碎珍珠, 款式极尽妩媚。 「姐姐,看你这样不堪,妹妹有些心疼。可想来,这马车里只有妾身有女眷 衣物。还有就是这大冷天的,那换衣服就恐怕着凉。这是妾身昨夜才穿的,应该 勉强能兜得住姐姐的,里面垫了软绵,外面用冰蚕丝,吸奶又透气……试试?」 陆无尘盯着那件肚兜,眼底闪过狐疑、仇恨与不情愿。 先不说他堂堂君子剑派掌门,怎能穿这种下贱女子的贴身亵衣? 还有,这时机也太巧合,理由太过牵强。是个人就会觉得里面有问题啊。 可胸乳胀痛得像要炸开,乳尖又硬又痒,实在……忍不住了。 「……拿来。」他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颤抖。 二娘并没有听陆无尘的,而是靠近以后,亲手为他解开道袍,撕开层层布条 。 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沉甸甸、颤巍巍,乳晕胀大成樱桃大小,乳尖 挺立,晶莹乳汁一滴滴往下坠。 二娘故意用指尖轻轻一弹乳尖,「滋啦」一声,两股乳箭直射独孤信脸颊。 「好骚……奶水这么甜……」独孤信伸舌舔掉,而后感觉到自己体内欲火在 开始窜动。 二娘将肚兜贴上陆无尘胸口,柔软冰蚕丝包裹住巨乳,珍珠轻轻压在乳尖上 ,带来奇异的酥麻。 陆无尘本想抗拒,可下一瞬,那肚兜仿佛活了一般,完美贴合他乳房的弧度 ,软绵托住下缘,丝绸轻轻摩擦乳尖,竟像一张温热的舌头在吮吸! 乳汁被迅速吸收,却又保持乳峰挺翘,形状美得惊心动魄。 「……嗯啊……」陆无尘忍不住低吟一声,仇恨的目光渐渐软化。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穿上后,胸乳不再乱晃,却更显丰满挺拔,腰肢显得更细,雪臀更翘,整个 人散发出一股勾魂的妇人媚态。 「姐姐,感觉如何?」二娘媚眼如丝。 陆无尘喘息着,脸颊飞红:「……还……还算合身。」 他心里明明羞耻到极点,却鬼使神差地接受了。 二娘趁热打铁,又取出全套女装。 一件水粉色广袖罗裙,领口开得极低,腰线收得极紧。 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粉底绣花鞋。 一整套凤钗、银步摇、珍珠耳环。 甚至还有一盒上等花红胭脂。 陆无尘先是抗拒:「本座……你到底想干什么?「 二娘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独孤信,感觉到独孤信的蓬勃炽热的真气开 始运行。 真气快速流动所产生的热量由内逐渐向外扩散。 马车里慢慢变得软和一点了。 渐渐的,陆无尘像是承受不住一样,身体软了一些。 陆无尘:」本座,怎能穿这些……」 二娘柔声诱哄:「姐姐,如今您这身子,穿男装反而突兀。 江湖上谁不喜欢美人? 您若以女装赴宴,定能聚集不少人脉关注…… 再说,独孤信他……也想看姐姐穿女装的样子呢。」 独孤信犹豫要不要配合,可体内躁动的力量,让他突然有了明悟,人生在世 就是求逍遥,求体验,但那是有前提条件的,必须要有力量来保驾护航。 自身的力量是一部分,还得用一部分其他的力量才行,就比如说陆无尘…… 利益战胜了良知。 独孤信立刻配合,加速了体内真气周天流转的速度,在陆无尘耳边低语:「 师父……你就应该穿这身衣服,这样才能展现你的不同。」 陆无尘咬唇,最终……妥协了。 二娘亲手为他更衣。 罗裙滑过肌肤,丝绸冰凉又顺滑,贴着黑丝玉腿向上,紧紧裹住翘臀与腰肢 。 领口开到胸前两团雪乳的上沿,肚兜边缘若隐若现,乳沟深不见底。 绣花鞋套上小脚,足弓被高高托起,走路时臀浪轻摇,叮当作响。 二娘为他盘起青丝,插上凤钗银饰,最后一对红宝石耳环穿进耳垂,带来一 丝刺痛的快感。 「姐姐……转过来,对镜贴花红。」 陆无尘站在马车内的小铜镜前。 镜中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黑丝玉 腿若隐若现,耳环轻轻晃动,凤钗步摇叮铃。 那张曾经刚正的脸,如今却美得妖艳,带着说不出的淫媚。 他伸手摸向自己脸颊,指尖颤抖:「……这真的是我?」 二娘从身后抱住他,双手隔着肚兜揉捏巨乳,低声呢喃:「姐姐,您现在… …比妾身还像个天生尤物。来,胭脂点唇,花红染颊……」 陆无尘任由二娘为自己上妆。 胭脂涂上,嘴唇变得水润饱满。两颊飞上桃花红,眼尾用银粉轻轻一扫,顿 时媚眼如丝。 最后一笔眉黛描完,镜中人彻底成了一个绝色妖姬。 陆无尘盯着镜子,后庭忽然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滑 落。 他……竟然湿了。 「真美。」独孤信喉结滚动,下体阳物已经硬的不行了。于是一把将陆无尘 拉进怀里,大手直接伸进裙底,隔着黑丝按住那早已肿胀的蜜穴轮廓, 独孤信:「我现在就想操你……」 陆无尘喘息着推开他,却声音软得滴水:「……宴会还没到……忍着。」 独孤信的眼睛红了。 被欲火冲刷理智的他,像饿狼见到鲜血一样,他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陆无尘 压扑倒! 「忍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操你!」 「啊……!」陆无尘惊呼一声,凤钗撞在车壁上叮当作响。 独孤信粗暴地撕开他罗裙前襟,「刺啦」一声,粉色肚兜直接被扯到脖子下 面,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乳晕上挂着晶莹乳珠 。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 「滋滋滋滋……!」 甜腻乳汁像喷泉一样狂射进独孤信嘴里,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右手 却已经掀起陆无尘的裙摆,粗糙大手隔着黑丝狠狠揉捏那早已湿透的裆部。 「师尊……你的骚穴……又在流水了……」 独孤信手指用力一勾,直接把黑丝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粉嫩的小包茎和肿胀的后庭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后庭口一张一合,透明淫水 拉丝般往下淌,已经把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陆无尘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止不住地浪叫:「信儿……别……这里是马车… …啊……!」 话没说完,独孤信已经解开自己裤带,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阳根「啪 」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对准陆无尘的后庭口就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陆无尘尖叫着弓起雪白的腰肢,后庭被一整根粗物撑到极限,前列腺被龟头 死死撞中,瞬间爽得他眼前发白。 独孤信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他两瓣肥美的雪臀,腰部疯狂挺动…… 「啪!啪!啪!啪!」 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黑丝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每一次抽插都 带出大股透明汁水,溅得车壁到处都是。 「师尊…你的屁眼……还是这么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独孤信一边操,一边低头继续狂吸乳汁,巨乳被他揉得变形,乳汁喷了他满 脸满胸。 陆无尘哭着摇臀,凤钗散乱,耳环狂晃:「…好深……顶到子宫了……!奶 ……奶要被你吸干了……啊……要去了……!」 二娘看得眼睛发直,却乖乖爬过来,从后面抱住陆无尘的腰,伸手握住他那 根已经完全硬起、可怜兮兮吐着前列腺液的小包茎,快速套弄起来。 「姐姐……前面也一起爽……妾身帮你撸……」 后庭被粗长阳根疯狂抽插,前列腺被撞得又麻又涨,小包茎被二娘熟练地撸 动,乳尖被独孤信吮吸得「滋滋」作响。 陆无尘彻底崩溃了,掌门的尊严碎成渣,只剩最下贱的浪叫: 「啊啊啊……!…操死我……操……掌门母狗……!前面……也要……射… …要射了……!」 独孤信低吼一声,突然把陆无尘翻过来,让他跪趴在锦被上,屁股高高撅起 。 他拔出阳根,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骚穴又狠狠捅进去,操的陆无尘尖叫连连 。 二娘则换了一个姿势,像挤牛奶一样,握住男性器官,而后再伸出一根手指 头,直接插进陆无尘的前庭(已经被阴卷改造得敏感异常的尿道口),疯狂抠挖 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 陆无尘尖叫着全身剧颤,后庭死死收缩,前列腺被前后同时攻击,瞬间达到 高潮~ 小包茎「噗噗噗」地喷射出透明前列腺液,喷了二娘满手满脸;后庭也疯狂 收缩,乳汁从两颗乳尖狂喷而出,把整个车厢熏得一片奶香。 一次、两次、三四次。 陆无尘眼睛渐渐的失焦,舌头吐出,口水顺着红唇往下流。 陆无尘「呜……呜呜……满了……前后……全满了……!要……要坏掉了… …!」 独孤信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车厢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陆无尘的巨乳甩出淫荡的乳弧,乳汁像下雨一样喷溅,二娘则跪在他面前, 轮流吮吸两颗乳尖,把奶水喝得「咕咚咕咚」响。 「师尊,徒儿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身体里……!」 独孤信低吼着抱紧陆无尘的细腰,阳根深深顶到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阳精「噗噗噗」狂射而出,灌得陆无尘小腹微微鼓起。 陆无尘同时尖叫着高潮,后庭、前列腺、乳房三点同时喷射,淫水、乳汁、 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垫在地上的锦被彻底浇透。 高潮足足持续了半柱香。 陆无尘瘫软在独孤信怀里,凤钗散落一地,罗裙撕得稀烂,黑丝只剩大腿根 部几缕残丝,肚兜湿得能拧出水,乳尖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冒奶。 马车继续摇晃着向云梦山庄驶去。 车厢内,淫靡的水声、乳汁喷溅声、浪叫声……整整响了两个时辰。 直到陆无尘被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本能地摇臀吞吐,才终于被独孤 信和二娘「怜惜」地清理干净,重新整理好。 云梦山庄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铁血刀王萧天霸金盆洗手,天下正道名宿齐聚。 陆无尘三人抵达时,全场目光瞬间被吸引。 只见一位身着水粉罗裙的绝色美人款款走来,胸前双峰颤颤,腰肢纤细,臀 浪轻摇,黑丝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耳环凤钗叮当作响,脸上胭脂花红,美得 惊心动魄。 身后跟着一个俊朗青年(独孤信)和一位妖艳妇人(二娘),三人气场诡异 却又和谐。 萧天霸亲自迎出,目光在陆无尘胸前深深一扫,哈哈大笑:「这位……莫非 是君子剑派新任代掌门?果真国色天香!不知这两位是……?」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这位「美人掌门」。 陆无尘神色平静,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软媚: 「独孤信是我的丈夫。 这位……是丈夫的小妾,二娘。」 轰……! 全场炸锅! 「什么?!」 「君子剑派掌门什么时候换成女的了?还……嫁人了?!」 「带小妾赴宴?!」 「天哪,那不是……陆无尘?!他、他怎么变成女人了?!」(中下) 云梦山庄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铁血刀王萧天霸金盆洗手,天下正道名宿齐聚一堂。 当陆无尘一袭水粉罗裙、凤钗摇曳、黑丝玉腿隐现于裙摆之下,款款走入大 殿,自称「君子剑派代掌门陆无霜」并宣称独孤信为其夫、柳婉儿为其妾时,全 场瞬间炸锅。 「荒唐!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何在?怎会突然冒出一个胞妹代位?还……还 嫁人了?!」 「此女眉目与陆掌门有七分相似,却脂粉气太重,分明是妖女假冒!」 「萧庄主!今日乃您金盆洗手大喜之日,岂容妖人搅局?!」 质疑之声如潮。 峨眉掌门身旁的白须长老、丐帮副帮主、青城派掌门三人同时起身,目光如 电,直指高台。几位年轻侠少更是按剑而立,剑气隐隐。 陆无尘端坐主宾席,红唇微勾,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软媚,却不失掌门威严 : 「诸位前辈误会了。本座确为陆无尘胞妹,因兄长闭死关,故代掌门位。至 于夫君独孤信……乃本座早年私定终身。今日携他与小妾前来,便是想让江湖同 道知晓,君子剑派从此不拘旧规。」 话音未落,白须老人猛地一拍桌案: 「妖女休得巧言!老夫与陆掌门相交三十载,从未听闻他有胞妹!今日若不 拿出真本事,老夫第一个不服!」 青城掌门亦冷笑拔剑:「正道门风,岂容儿戏?陆姑娘……不,妖女!敢不 敢与老夫走三招?!」 丐帮副帮主打狗棒一顿地:「老叫花子也来讨教讨教!」 三股凌厉气势同时锁定陆无尘。 陆无尘缓缓并未动怒,只淡淡一笑: 「既然诸位不信……那便以武会友吧。本座便以君子剑派」浩然正气剑「领 教诸位高招。」 话落,君子剑寒光出鞘! 江湖还是很有趣的,眼见有架打迅速的,迅速的就有人空出一个空地来。 第一战……白须老人。 白须老人使出峨眉「金顶绵掌」,掌风如山,夹杂佛门狮吼。 陆无尘身形如柳,随风飘摇,剑走轻灵,每一剑都带着浩然正气,却暗蕴阴 卷柔劲。 十招过后,白须老人忽觉剑气中夹杂一丝奇异颤音,直入心脉,竟隐隐感到 胸口两点发热、下身一麻,掌法顿时散乱。 「这是……什么邪门剑法?!」 陆无尘玉指轻弹剑身,发出清越笛音般的共鸣,一剑点在白须老人肩井穴, 长老踉跄退后三步,脸色涨红,却未受伤。 「承让。」 第二战……青城掌门。 青城剑法以快狠著称,剑光如急雨。 陆无尘左手剑、右手不知何时已取出玉笛,剑笛合璧! 笛声忽高忽低,化作无形音浪,青城掌门剑势一滞,竟在幻觉中看到自己被 「正气」压制,心神动摇。 三十招后,陆无尘一记「浩然剑气」直刺其胸口三寸,掌门长剑脱手,跪坐 于地,额头冷汗淋漓,却仍咬牙道:「好剑法……老夫服了!」 第三战……丐帮副帮主。 打狗棒法变幻莫测。 陆无尘身形忽进忽退,黑丝玉腿在裙下轻点地面,每一步都暗含阴卷步法。 笛声再起,如春风化雨,却暗藏杀机。 副帮主棒法被音律扰乱,棒头一偏,陆无尘剑尖已抵其喉前一寸。 「副帮主,可还需再战?」 三人同时低头:「陆女侠,武功盖世,我等服了!」 全场鸦雀无声。 其余正道人士面面相觑,有人震惊,有人敬畏,更有人暗暗心惊 这「陆无霜」不仅美艳绝伦,剑法竟融合君子剑派正气与一股说不清的阴柔 之力,力压三大成名高手而不伤人,风姿卓绝! 陆无尘收剑回鞘,玉笛轻敲掌心,声音朗朗:「本座今日以武立威,只为证 明,君子剑派仍存浩然正气!」 陆无尘话都还没说完,突然就警觉有数十道人影,直接用诡异的轻功飞跃而 下。 「哈哈哈哈!好一个」浩然正气「!」 阴恻恻笑声炸响! 魔教长老「血手魔君」率数十黑衣高手杀入,魔气滔天。 「陆无尘……你修炼的根本不是君子剑派正法,而是我魔教传承千年的《合 欢大法》!男身化女、乳汁喷溅、后庭成穴……这等下贱魔功,也敢在正道宴会 上现眼?!」 全场再度哗然! 陆无尘眼眸微眯,红唇轻启:「你这恶贼,休得满口胡言,试试本座的」正 气「吧!」 大战爆发! 正道群雄本就已被陆无尘剑笛之威折服,此刻为求自保,纷纷拔剑与陆无尘 并肩。 陆无尘剑走游龙,笛声化作音波剑气,魔教高手一沾即软 独孤信护在身侧,阴阳真气交合,陆无尘真气暴涨,一剑扫出竟逼退血手魔 君! 激战半个时辰,魔教终于不敌,狼狈撤退。 正道群雄齐声欢呼:「陆掌门神威盖世!多谢陆掌门救我正道于水火!」 陆无尘立于高台,胸口不由的起伏,他等待那么久的事情终于做到了,今天 他不但力压群雄,还赚足了声望,如果这时再开个武林大会,自己就可以名正言 顺的武林盟主号令天下了。 可这胜利只持续了片刻…… 轰!!! 天际骤然响起惊天动地的炮声! 一枚枚朝廷火器营的黑铁炮弹带着火光从山头呼啸而来,瞬间炸塌半边山庄 ! 「朝廷!是朝廷的火器营!他们想一石二鸟,把江湖与魔教一网打尽!」 混乱瞬间爆发。 炮火连天,惨叫四起。正道高手四散奔逃,有人被炸得血肉横飞,有人被魔 教残党趁乱偷袭。 一颗炮弹朝陆无尘砸去,陆无尘凭借精巧手段,将弹药拨开,任其免受炸伤 。 但爆炸的威力实在实在不是肉体凡胎能够阻挡的,光是冲击波就能让人受伤 ,何况还不止一个冲击波。 随着无数的炮弹落下。 陆无尘脸色煞白,嘴角溢血,胸前巨乳被气浪震得剧颤,乳汁竟从肚兜缝隙 微微渗出,打湿了罗裙。 膨! 一个爆炸型形成的冲击波,直接将陆无尘击飞。 「师傅……」 「信儿……」 独孤信一把抱起受伤的陆无尘,黑丝玉腿无力地垂在他臂弯:「师父!我们 走!」 人群溃散中,二娘柳婉儿被乱军冲开,只来得及远远喊一句:「你们先走! 妾身断后。」 独孤信咬牙,一手揽着陆无尘,一手提剑,施展轻功冲出火海,一路向南狂 奔三百里,专挑荒山野岭、无人小径。 独孤信看着怀中虚弱的陆无尘……那张妖艳的脸蛋苍白如纸,黑丝被血迹与 淫水混染,肚兜下的巨乳仍在隐隐渗奶……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刺激。 炮火、逃亡、哀嚎……这一切让他更加的渴求力量!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只有绝对武力,才能活得像一个人。 几天后,沿途朝廷斥候四处张贴通缉榜:「妖女陆无霜勾结魔教,赏银万两 !」 逃亡的路途中听说,君子剑派已被朝廷派兵围山,那么回去无门,得另想他 法了。 第十日,夜,他们终于在一处偏僻山坳的小镇外停下……李家庄园。 李员外是本地小地主,家有良田三百亩、仆役三十余人,武力平平,只靠祖 上余荫过活。 乱世之中,这种小庄园最易被官兵或流寇盯上,却也最易「悄无声息」换主 人。 二人潜入庄园。 陆无尘先用阴卷真气封住李员外睡穴,再以玉笛吹奏极轻的《媚心低吟》, 将李员外与管家、几名亲信仆役催眠,植入记忆:「独孤信乃李员外失散多年的 外甥,奉母命前来认亲,员外喜极而亡,临终托孤。」 次日清晨,李员外「暴病身亡」的消息传遍庄园。 管家与仆役在催眠下痛哭流涕,主动迎独孤信入主正厅,改庄园名为「独孤 庄」,对外宣称「李家绝嗣,外甥独孤信继承家业」。 陆无尘则被安置在后院「夫人」房中,对外称「独孤夫人体弱多病,自幼随 夫隐居,近日夫君继承家业,夫人随行养病」。 这时候独孤行才隐约觉得为什么江夫人那么。会种神功大法吗?因为它真能 改变阶级。 那小地主几代人剥削农民所赚来的财富,一夜之间就被他所夺去那滋味酸爽 啊。 独孤庄后院,雕栏小楼。 陆无尘躺在锦榻上,罗裙松松披着,黑丝玉腿无力搭在床沿,粉色肚兜已被 汗水与乳汁浸透。 那一夜炮火震伤经脉,阴寒真气反噬更烈,胸前巨乳胀得发痛,乳尖硬挺, 乳汁不时渗出,把肚兜染成两团深色。 他咬唇低喘:「信儿……本座……需静养三月……不可回宗门……」 独孤信跪在榻前,粗糙大手隔着黑丝轻轻按摩肿胀的后庭,声音低沉却带着 前所未有的狠厉: 「师父……那炮火让我看清了。这江湖,剑再快,也敌不过朝廷千军万炮! 如今却被火器营追得像丧家之犬!我要更强的力量!只有绝对武力,才能护住你 我!」 陆无尘丹凤眼眸中淡蓝色寒光浮动,却无力反驳,只能任由独孤信解开自己 衣襟。 那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汁喷溅。 独孤信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一边以阳根顶入湿滑后庭,一边运转自身 真气与陆无尘阴寒真气双修。 炮火的刺激,让独孤信修炼近乎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每日一次,而是早中晚三次,甚至半夜把陆无尘从睡梦中弄醒 ,强行双修。 每次都把陆无尘操到失声尖叫、乳汁喷满锦被、后庭红肿合不拢。 陆无尘体内阴寒真气被阳精一次次镇压,伤势虽好转,但母狗本能却被彻底 唤醒……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独孤信的阳精,甚至开始主动摇臀迎合。 而独孤信的真气,也在这种高强度双修中暴涨。 短短半个月,就从一个小虾米变成了江湖二流高手。 头脑愈发清明,对陆无尘的「物化」念头也越来越深。 陆无尘表面仍维持清冷,夜里却彻底沦陷,哭着浪叫「夫君……操死你的掌 门母狗……」 这种反差,让独孤信的掌控欲彻底膨胀。 1个月后某日清晨。 陆无尘已能下床,换上一袭浅粉罗裙,黑丝玉腿隐在裙摆,凤钗轻摇,妆容 端庄,俨然雍容华贵的地主夫人。 只是胸前肚兜仍被乳汁浸得半透,行走间隐隐有奶香飘散。 他领着一个清秀少女走进书房。 少女名唤小兰,原是镇上逃难而来的孤女,被独孤信外出时救回。 陆无尘用玉笛轻轻一吹,便已将她彻底催眠,成为最忠诚的贴身丫鬟。 「夫君。」陆无尘声音软腻却带着威严,「小兰温柔乖巧,伺候为妻半月, 体贴入微。本座……想让她做你的妾室。从今日起,她便是独孤庄二夫人。」 独孤信看着跪在面前、脸蛋红扑扑的小兰,又看向陆无尘那双带着淡淡蓝光 的眼眸,忽然如遭雷击……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对陆无尘的影响,已深到骨髓! 并且自己也受了影响。独孤信与陆无尘一个月前还承诺,只是表面装夫妻, 实际上还是师徒关系。 结果演着演着,就这么不知不觉竟然转化成了真关系了。 昔日堂堂君子剑派掌门,如今竟主动为他纳妾! 这说明陆无尘的道心已被彻底扭曲,把他当成了真正的「主人」与「丈夫」 ,甚至愿意把其他女人送上他的床,来换取他的欢心! 这可是他这种小人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居然成真了。 独孤信喉结滚动,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毕竟陆无尘的状态明显是被功法所影响,万一哪天有 绝世高人,或者本人开悟,摆脱了状态,那就糟了。 所以独孤信即使想要,但也不知道这种关系能够持续多久,他心里也在打鼓 。 「师父……不,夫人……」独孤信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犹豫。 他大手轻轻扶住陆无尘的腰肢,却没有立刻将小兰拉起。「我……我需要确 认一件事。」 陆无尘微微挑眉,蓝光在眼底一闪而逝:「夫君何意?」 独孤信深吸一口气,决定遵从本心。 他不愿被欲望彻底吞噬,不愿让这份「征服」变成单方面的操控。虽然那种 征服感让他很舒服,但那不是真实的。 所以独孤信要让陆无尘真正清醒一次,哪怕只有片刻,也要让他自己决断。 若是陆无尘醒来后依旧选择继续,那他便彻底放下纠结。 若是师父选择回归正道,他便……便想办法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帮陆无 尘撤离功法的影响。 「夫人稍待。」独孤信低声说道,同时运转自身真气。这一个月高强度双修 后,他的阳真气已远非昔日可比,同时对真气的掌控力也比一般武林人士高上不 少,可以做出一些神奇的手段。 他掌心贴上陆无尘的眉心,阳刚真气如春风化雨般缓缓注入,却刻意避开了 阴阳功法或者说是合欢大法的阴寒核心,只以最纯净的浩然剑气轻轻震荡陆无尘 的识海。 这是他从《君子剑派秘录》中悟出的「清心正气诀」,原本是用来破除心魔 的法门。 此刻被他反其道而用,目的正是暂时压制陆无尘体内那股已深入骨髓的阴卷 柔劲,让掌门的意识短暂清醒,不受任何力量干扰。 陆无尘身子一颤,丹凤眼中的蓝光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清明 与震惊。 他猛地后退半步,罗裙轻摆,黑丝玉腿微微发软,却没有立刻倒下。 「信儿……这是……怎么回事?」陆无尘的声音恢复了昔日君子剑派掌门的 清冷威严,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低头看向自己,浅粉罗裙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正隐隐胀痛,乳尖隔 着肚兜硬挺着,隐有乳汁渗出,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间,后庭隐隐传来熟悉的空 虚与湿热,甚至连嗓音,都带着一丝天生的软媚。 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脸庞,脂粉气、凤钗摇曳、红唇微启……一切都无比真实 。 「信儿,你……你方才用了什么法门?哎……终于结束了,我感觉这段日子 以来就像梦游一样,身不由己。」陆无尘声音微颤,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清 一切后的平静与苦涩。 独孤信没有隐瞒,将一切和盘托出:「师父,我怕自己被欲望吞噬,怕这份 关系只是邪功作祟。若是您此刻清醒后不愿继续,我立刻撤去所有真气影响,哪 怕从此武功尽废,也绝不强求。」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剩小兰跪在地上。 陆无尘沉默良久,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再是软媚的浪叫,而是带着一丝 自嘲与释然的清朗。 「信儿,你终究还是太年轻。」陆无尘缓缓走近,玉手轻轻按在独孤信胸口 ,「不管我的功法是正派还是邪派,事情都已经如此了。身体已经变成这副模样 ,那就只能继续下去。」 陆无尘:「我有…有这股能与朝廷火器营抗衡的绝对力量,又何必被那些不 必要的束缚所困? 只有彻底挣脱正道那些虚伪的枷锁,方能真正强大、自信下去。」 陆无尘顿了顿,红唇凑近独孤信耳边,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你以为我此 刻清醒,就想变回从前的陆无尘?不。炮火炸塌山庄的那一刻,江湖再无浩然正 气可言,只有绝对武力。况且……」 陆无尘:「以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啊,妄想凭借,呃精巧的技艺,力压群雄 ,结果到了那一刻才晓得,强大的暴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令人招笑。」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乳汁浸透的肚兜,轻轻一笑,「还有这具身体……已经 离不开你的阳精了。」 「信儿,你若真想遵从本心,那就别再犹豫。 正式娶我为妻,让整个独孤庄、让整个李家庄园的乡亲们都见证」 说着,陆无尘伸出手,做了发誓的手势,郑重的说道:「从今往后,我陆无 尘,便是你的独孤夫人。」 独孤信浑身一震,所有的纠结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师父……不,夫人,竟在彻底清醒的状态下,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这已不是 邪功操控,而是真正的本心! 他喉结滚动,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好!夫人既然如此决绝,那我便 遵从本心……我们成亲!」 接下来的半个月,独孤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独孤信动用庄园所有积蓄,又从镇上请来最好的裁缝、厨子、戏班子,办了 一场在李家庄园方圆百里内都堪称豪华的婚礼。 他请来镇上所有乡亲、地主、里正、甚至附近几个村的长老作证。 正厅被布置成喜堂,红绸高挂,双喜临门。 大红灯笼从庄门一直挂到后院雕栏小楼,鞭炮声从清晨响到黄昏。 乡亲们纷纷前来道贺,有人送来鸡鸭鱼肉,有人送来上好绸缎。 更有几个老妇人拉着陆无尘的手,啧啧称赞:「独孤夫人好俊俏!这身段、 这脸蛋,简直是天仙下凡!难怪独孤公子非她不娶!」 陆无尘一袭大红嫁衣,凤冠霞帔,黑丝玉腿隐在层层喜裙之下,胸前那对巨 乳被特制肚兜紧紧裹住,却仍隐隐渗出奶香。 他被小兰与几个丫鬟搀扶着,款款走向喜堂,红盖头下的红唇始终带着浅浅 的笑意,那是真正属于「妻子」的幸福笑容。 独孤信一身新郎喜袍,英气勃发,与陆无尘拜堂时,声音洪亮:「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全场乡亲齐声欢呼,鞭炮炸响,喜乐齐鸣。 无数双眼睛见证了这一刻,君子剑派掌门,如今以「独孤夫人」之姿,正式 嫁给了自己的弟子。 洞房花烛夜,后院雕栏小楼灯火通明。 红烛高烧,喜床上铺满花生桂圆莲子,象征「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独孤信一脚踢上房门,反手将新娘陆无尘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喜床。 那袭大红嫁衣层层叠叠,凤冠霞帔下的陆无尘红盖头已被揭开,露出那张妖 艳绝伦的脸。 丹凤眼含春带媚,红唇微张,呼吸已然急促。 独孤信将他轻轻放在喜床中央,粗糙大手直接撕开嫁衣最外层的红绸,只听 「刺啦」一声,层层喜裙被粗暴扯落,露出里面特制的大红肚兜与黑丝包裹的修 长玉腿。 「夫君……慢点……妾身这身嫁衣可是花了庄上三百两银子……」陆无尘声 音软腻,却带着清醒后的主动与渴望。 陆无尘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抬起黑丝玉腿,缠上独孤信的腰,脚尖在对 方后背轻轻摩挲。 那双黑丝又薄又滑,丝袜表面还残留着白天拜堂时沾上的淡淡汗渍,触感淫 靡至极。 「夫人今夜是我的妻,还管什么银子?」独孤信低吼一声,俯身撕开肚兜系 带。 那对早已胀得发痛的雪白巨乳「啪」地弹跳而出,足有碗口大小,乳晕粉嫩 ,乳尖硬挺如樱桃,顶端已渗出晶莹乳汁,在烛光下闪着淫光。 「看这对奶子……白天拜堂时就一直漏奶,乡亲们都闻到奶香了吧?我的掌 门夫人,果然天生就是个奶牛母狗。」 陆无尘羞耻地咬唇,却主动挺胸,将巨乳送到独孤信嘴边:「夫君……吸吧 ……妾身的奶水只给你一个人喝……自从被你双修后,这对奶子一天不被吮吸就 胀得发疼……啊!」 独孤信张口含住左边乳尖,用力一吸……「滋……」的一声,浓稠香甜的乳 汁如喷泉般射入他口中,喷得他满嘴满脸都是白浊奶水。 他一边狂吮,一边用大手揉捏另一只巨乳,指缝间乳汁四溅,喷得喜床锦被 上到处都是湿痕。 陆无尘尖叫着弓起身子,黑丝玉腿死死夹紧独孤信的腰,乳汁喷溅的快感让 他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早已湿滑一片的菊穴一张一翕,流出透明的淫液,顺着 黑丝大腿内侧滑落。 「夫君……好舒服……奶子要被你吸化了……啊啊啊……」陆无尘哭喊着, 双手抱住独孤信的头,主动往他嘴里送奶。 独孤信吮得「啧啧」作响,一边吞咽乳汁,一边伸手向下,隔着黑丝揉捏那 早已红肿的菊穴。 手指隔着丝袜按进穴口,轻轻抠挖,带出更多淫水,把黑丝裆部浸得透湿发 亮。 「夫人这骚穴……白天还装端庄地给乡亲们敬茶,现在却湿成这样。」独孤 信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乳汁,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喜袍,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阳根……足有婴儿手臂粗 ,龟头紫红,顶端马眼已流出前液。 他抓住陆无尘的黑丝玉腿,强行掰成M字形,黑丝脚尖朝天,露出那早已合 不拢的粉嫩后庭。 「夫君……要进来了吗?妾身的掌门母狗屁眼……已经等了你一整天……」 陆无尘声音颤抖,却主动用黑丝脚掌去蹭独孤信的阳根,丝袜的滑腻触感让独孤 信低吼一声,直接挺腰~~ 「噗滋……!」粗长阳根整根没入,龟头直撞最深处花心。 陆无尘尖叫出声,巨乳剧颤,乳汁再次狂喷,喷得两人胸口一片白浊。 陆无尘:「啊……好深!夫君的鸡巴……顶到妾身子宫了……操死我……操 死你的掌门母狗妻子!」 独孤信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陆无尘 黑丝玉腿乱颤,菊穴被干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乳汁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溅如雨,喜床上到处是白浊奶水,空气中奶香浓得几 乎化不开。 他一边操,一边运转阴阳真气……阳精真气如烈火般灌入陆无尘体内,与阴 寒真气疯狂交融。 陆无尘体内经脉瞬间被点燃,武功在高潮中节节攀升,从一流高手直逼宗师 之境! 「夫人……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我爽死了……」独孤信低吼着,换了个 姿势……将陆无尘翻过来,跪趴在喜床上,翘起黑丝美臀,从后面狗爬式猛干。 陆无尘凤冠散乱,红唇大张,哭喊浪叫:「夫君……从后面……操深一点… …啊!要去了……奶子……奶子又要喷了……!」 「噗滋噗滋」声不绝于耳。 独孤信大手抓住陆无尘的巨乳,从后面用力揉捏挤奶,乳汁像两条白线般喷 射到床头。 他每操一下,就挤一下奶,陆无尘被操得前后摇晃,黑丝玉腿跪得发软,菊 穴被干得外翻,红嫩穴肉裹着粗鸡巴进进出出,淫水混着乳汁把床单浸成一片狼 藉。 第一轮高潮来得极快。陆无尘尖叫着全身痉挛,后庭死死收缩,喷出大量透 明潮吹,同时巨乳狂喷乳汁,把独孤信双手都浇得湿透。独孤信低吼一声,阳根 深深埋入,滚烫浓精第一炮尽数射进最深处……「射了!夫人的子宫……全给你 灌满!」 滚烫阳精灌入,陆无尘再次高潮尖叫,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彻底母狗化: 「夫君的精……好烫……掌门母狗要被操怀孕了……啊啊啊……」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独孤信拔出阳根,看着陆无尘红肿外翻的菊穴往外汩汩流出白浊精液,混着 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流到脚踝。 他翻过陆无尘的身体,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阳根再次对准菊穴,一挺 到底。 面对面骑乘位,巨乳直接贴在独孤信胸口,随着上下套弄疯狂晃荡,乳汁喷 得两人满身都是。 「夫人……自己动……给夫君跳奶舞……」独孤信命令道。 陆无尘红着脸,却乖乖扭腰,黑丝玉腿跪在床上,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粗鸡巴 。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撞击,巨乳甩得「啪啪」作响,乳汁四溅如 雨。 他一边骑,一边哭喊:「夫君……妾身的奶子……好骚……被你看得好羞耻 ……可是……好爽……操死我……让全庄园的人都知道……掌门夫人今夜被弟子 操成母狗了……」 第二轮、第三轮……独孤信换了无数姿势……侧入位,黑丝玉腿被扛在肩上 猛干;站立后入位,把陆无尘按在雕栏窗边,一边操一边让外面隐约的乡亲灯火 映照进来;甚至把陆无尘抱起来,对着镜子操,让他看着自己被干得浪叫喷奶的 淫荡模样。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双修真气上涨。 陆无尘的武功在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中一路飙升,阴寒真气被阳精彻底驯服 又被反哺,体内经脉如新生,浩然正气与合欢魔功彻底融合,实力已隐隐超越昔 日巅峰。 整整一夜,红烛燃了又灭,灭了又换。 陆无尘被操得声音都哑了,黑丝被精液和乳汁浸得黏糊糊的,巨乳肿胀得更 大,乳尖红肿发亮,后庭彻底合不拢,里面满是浓精,一动就「咕啾」往外冒。 到天快亮时,独孤信最后一次将陆无尘压在身下,面对面深吻,一边猛干一 边低吼:「夫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独孤庄正妻……掌门母狗妻子……永 远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陆无尘泪眼婆娑,乳汁喷溅,哭喊着达到今夜最后一次高潮:「是……夫君 ……妾身永远是你的……掌门母狗……独孤夫人……啊……射进来……把妾身彻 底灌满吧!」 随着最后一次滚烫浓精灌入子宫,陆无尘全身抽搐,彻底昏厥在高潮中。 独孤信抱着满身乳汁与精液的娇妻,满足地喘息。 窗外天色微亮,独孤庄的喜庆还未散去,而这对新婚夫妇的洞房,已从昨夜 持续到清晨…… 整整七个时辰,射了九次,陆无尘高潮不计其数,乳汁几乎把整张喜床浸透 。 小小的休息了片刻,凭借二人的武功,立刻就感觉到,就感觉有人站在了屋 外。 二人迅速穿衣物。 独孤信出门一看,居然是二娘,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 现在的独孤心早已不是江湖小虾米,而且经过陆无尘的补课,了解了一些武 侠常识以及武林中的事情。 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二娘。 二娘:「不愧是姐夫和姐姐的儿子。这才多久呀?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独孤信眯眼,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二娘,你在说什么呀?」 二娘摇了摇头,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信儿,我的确是夫君的妾室,但我 更想让你叫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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