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剑·伪娘掌门】(上)作者:q34416402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08 21:02 已读714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君子剑·伪娘掌门】(上)

作者:q34416402
2026/3/9发表于:sis001
字数:17045

  第一章君子门前客

  大周历三百二十七年,冬。

  青云山脉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北境与中州之间。

  风雪如刀,裹挟着松涛与寒意,呼啸着扑向山脚那座巍峨的石牌坊。

  牌坊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君子剑派。

  独孤信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狐裘,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仅剩的十几
两碎银和一卷泛黄的绢帛。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原本还在加班改PPT,一觉醒来便魂穿到
了这个叫「独孤信」的倒霉蛋身上。

  原主是个落魄世家子,家族因卷入朝堂纷争被灭门,只剩他和……身旁这位

  「信儿,冷吗?」身旁女子轻声问道,声音柔软得像化开的雪水。

  说话的正是他的「二娘」,柳婉儿。

  原主父亲的续弦,比独孤信只大六岁,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袭素白
狐裘裹身,腰间却别着一柄短匕,隐隐透着江湖儿女的英气。

  她本是青楼出身,却因机缘被独孤父赎身,待原主如亲子。

  灭门之夜,正是她拖着独孤信从暗道逃出,一路南下,历经三月风霜,才到
了这青云山下。

  独孤信摇了摇头,苦笑:「二娘,你我母子二人,逃到这儿已是极限。若君
子剑派也不收……怕是只能去山下镇子卖艺了。」

  柳婉儿眸光一暗,却很快绽开笑意,伸手替他掸去肩头雪花:「傻孩子,二
娘在呢。君子剑派素来以」正气「立派,掌门陆无尘更是出了名的古板。但古板
之人,最怕」人情「二字。你且在旁看着,二娘自有办法。」

  独孤信心头微暖,却也暗自警惕。这世道就怕那种打着君子旗号,干着龌龊
事的人。

  不过他觉得自己也有一点底气,如果此事不成的话,远遁深山,过个十几年
的野人生活再说。不过这么就苦了二娘了。

  他穿越而来,脑中除了原主记忆,身上还有一卷祖传秘法,《阴阳合卷》。

  原主父亲临死前塞给他的,正是这卷东西的上半部「阴卷」。

  据说练成后能「阴极生阳,百毒不侵,天人化生」。

  但父亲临死之前却告诫他,「阴卷」不能练,阴卷是给别人练的,自家人只
练阳卷,而且必须对外说阳卷只能强身健体,是养生功法。

  所以阴阳合卷,实物部分只有阴卷,因为那是要给别人的。而阳卷部分则是
口口相传。

  并且最后嘱咐。有人威胁交出阳卷部分的话,也可以在默写时改核心的几个
字。

  可惜原主资质平平,而他自己练了三个月的阳卷,只觉筋骨强健、百病不生
,却无半分攻击之力,简直是鸡肋中的鸡肋。

  「走吧。」柳婉儿挽住他的手臂,步履坚定地踏上青石台阶。

  山门前,两名青衫弟子横剑而立,目光冷冽。

  「来者何人?君子剑派不收闲杂!」

  柳婉儿盈盈一礼,声音清脆:「两位师兄,我乃北境柳氏遗孤,此子是我义
子独孤信。因家族遭难,特来投奔君子剑派,求个安身立命之所。烦请通传陆掌
门。」

  弟子扫了一眼二人衣着虽破旧,却干净体面,语气稍缓:「掌门今日闭关论
剑,不见外客。两位请回吧。」

  独孤信心下一沉,正要开口,柳婉儿已上前一步,从袖中摸出两锭银子,悄
无声息塞进弟子手中:「小小心意,劳烦再通传一声。就说……故人之后求见。

  弟子对视一眼,银子入手沉甸甸,终究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在此候着。

  半炷香后,弟子返回,脸色有些尴尬:「掌门有请,但只见独孤公子一人。
女眷……请在山门下等候。」

  柳婉儿神色不变,轻轻推了独孤信一把:「去吧。二娘在下面守着。」

  独孤信深吸一口气,踏入山门。

  君子剑派议事大殿,古朴庄严。

  殿中悬挂「正气浩然」匾额,香炉青烟袅袅。

  掌门陆无尘年约三旬,面容英俊且正气,一袭青衫,腰佩君子剑,端坐主位
,气度如山。

  独孤信跪地行礼:「晚辈独孤信,拜见陆掌门。」

  陆无尘目光如剑,上下打量他片刻,缓缓开口:「独孤世家……老夫曾与你
父独孤远有过一面之缘。听说北境独孤家满门抄斩,你能逃出生天,也算天幸。
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君子剑派乃名门正派,收徒素来严苛

  需根骨上乘、心性纯正,且无仇家牵连。

  你虽是故人之子,但如今朝廷通缉令尚未撤去,若收你入门,恐引来官府麻
烦。

  公子请回吧,我可赠你盘缠,另寻他处安身。」

  独孤信心头一凉。

  穿越三个月,他早已摸清这个世界规矩,名门大派最怕「沾因果」。

  自己背着灭门血仇,确实是烫手山芋。

  他咬牙,正要再求,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声。

  柳婉儿不知何时已跟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两名弟子,脸上满是无奈。

  「陆掌门!」柳婉儿盈盈下拜,声音却带着一丝江湖豪气,「婉儿斗胆直言

  独孤家与陆掌门虽只一面之缘,但当年您曾欠独孤老爷子一枚」回春丹「,
救了您爱徒性命。此恩,您可还记得?」

  陆无尘眉头微皱:「柳姑娘……你如何知晓?」

  「因为婉儿便是当年那青楼女子,亲眼所见。」柳婉儿抬起头,眸中泪光闪
烁,却强忍着,「如今独孤家只剩信儿一人,他根骨虽平平,却有一颗向道之心
。掌门若真铁石心肠,婉儿便当场自尽,以死谢罪,也好让信儿死心!」

  说着,她竟从袖中抽出那柄短匕,抵在自己颈间。

  大殿内气氛瞬间凝固。两名弟子大惊:「姑娘不可!」

  陆无尘长叹一声,挥手让弟子退下:「柳姑娘何苦如此……罢了。君子剑派
虽不收外姓,但可破例收为外门杂役弟子。每年需缴纳三百两香火钱,三年内不
得下山。若三年后无法通过内门考核,便自行离去。可否?」

  三百两!

  独孤信倒吸一口冷气。

  他二人身上全部家当不过五十两,这简直是天价。

  柳婉儿却毫不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恭敬递上:「婉儿这些年积攒了
些体己,足够三年之用。还请掌门笑纳。」

  陆无尘打开锦囊,里面竟是整整五百两金票,外加一枚晶莹的玉佩。

  他目光微闪,终于点头:「既如此……准了。从今日起,独孤信便是我君子
剑派外门弟子。来人,带他去后山杂役院安置。」

  独孤信愣在原地,看着柳婉儿那张笑中带泪的脸,心头五味杂陈。

  二娘……为了他,竟把压箱底的积蓄全掏了。

  而后二娘以香客的名义在派中暂住。

  三日后,君子剑派后山杂役院。

  独孤信正挥汗如雨地劈柴,忽有执事弟子来传:「掌门召见,速去正气殿。

  独孤信心头一紧,莫非反悔了?

  正气殿内,陆无尘负手而立,身边多了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二人神色凝重

  「独孤信,你身上可有神功?」陆无尘开门见山,目光如炬,「本派有秘法
探查,昨日你劈柴时,体内有一股奇异真气流转,强健筋骨,却不伤人。说,是
何功法?」

  独孤信暗骂一声「该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看穿了!

  他无奈跪下,从怀中取出那卷泛黄绢帛,正是《阴阳合卷·阴卷》:「掌门
明鉴。此乃晚辈祖传秘法《阴卷》,据说练成后可阴极生阳,天人化生。

  只是晚辈资质愚钝,只练了皮毛。

  至于晚辈所修,乃是家父在临死前自行推演的」阳卷「部分……」

  他顿了顿,苦笑解释:「阳卷只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毫无攻击之力。晚
辈绝无欺瞒之意!若掌门不信,可当场试招。」

  陆无尘与长老对视一眼,接过阴卷,展开细看。

  绢帛上字迹古朴,隐隐有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长老抚须惊叹:「果然是上古残卷!此阴卷若与阳卷合一,怕是能直指大道
!独孤小子,你可愿将阳卷也一并献上?」

  独孤信心头苦涩,却知道此刻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晚辈愿献!只是……阳卷并非文字,而是晚辈以
现代……咳,以心法口诀默记。

  晚辈可当场默写,但恳请掌门允我二娘留在山中,免受风霜。」

  陆无尘闻言,目光终于柔和了几分:「你这孩子,倒有几分孝心。罢了,本
座准了。从今日起,你二人皆为外门弟子,柳姑娘可住客院。阴卷老夫暂代保管
,待你入内们后归还。」

  独孤信松了口气,果然自称君子的东西就没好人。这君子剑派看似正派,实
则也逃不过「利益」二字。

  正气殿内,烛火摇曳,将陆无尘那张素来端正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独孤信跪在青砖地上,手执狼毫,在一张上好宣纸上缓缓落笔。

  阳卷口诀,他故意在关键处写错了几笔。写完最后一字,他恭恭敬敬将纸张
奉上。

  「掌门过目。这便是家父推演的阳卷心法……晚辈已将所有记得的都默出来
了。」

  陆无尘接过,随意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冷笑。

  他将纸张随意叠起,塞进袖中,声音温和如故:「好,难得你一片孝心。本
座说话算数,从今往后,你二人安心在派中修行便是。」

  独孤信叩首谢恩,退出大殿时,心头却隐隐不安。总觉得陆无尘那双眼睛里
,藏着比「正气」更深的东西。

  殿门一关,殿内只剩陆无尘与白发长老两人。

  长老捻须笑道:「掌门,那阳卷……」

  陆无尘「嗤」地一声冷笑,从袖中抽出那张宣纸,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一团
,甩手扔进殿角的炭火盆里。

  火焰「呼」地窜起,将纸张吞噬得干干净净。

  「垃圾。」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刀锋,「什么强身健体、延年
益寿?分明是骗小孩子的养生口诀,连三流内功都不如。老夫一眼就看穿了。那
小子以为改了几个字就能瞒天过海?可笑。」

  长老点头附和:「不错。真正的好东西,在阴卷里。」

  陆无尘已将那卷泛黄绢帛摊在掌心。

  阴寒之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瞬间舒张,仿佛连骨髓都在欢呼。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上古残卷,阴极生阳,天人化生……这才是直指大道的无上神功!什么君
子剑派,什么正气浩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今日,我就闭关参悟此
卷。宗门事务就麻烦你了。」

  长老欣然领命,悄然退下。

  当夜,君子剑派后山禁地,一处隐秘石室。

  陆无尘褪去青衫,只着中衣,盘膝坐在蒲团上。

  石室四壁刻满「正气浩然」「君子如玉」的古训,却挡不住他眼底逐渐升腾
的狂热。

  他将阴卷摊在膝上,一字一句默诵起来。

  「阴气入体,绕任督,沉丹田……以阴养阴,化阴为极……」

  他本是武林顶尖高手,转化功法不过一日便已入门。

  起初三日,他沉浸在「神功初成」的狂喜之中。

  阴卷每运转一周天,便有丝丝阴寒真气洗炼骨髓、经络、血肉。那种冰凉中
带着酥麻的快感,让他这素来正气凛然的掌门,每每行功到深处,都忍不住低低
闷哼出声。

  「哈啊……这、这才是上古武学……寻常功法怎能比拟……此乃阴极生阳之
兆,我陆无尘……要成大道了!」

  第四日清晨,异变悄然显现。

  陆无尘从入定中惊醒,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沉甸甸感。

  扒开衣物。

  他低头一看,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竟微微隆起两团柔软的雪肉,像两颗刚
发芽的春笋,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这是……阴极生阳的征兆!」

  他咬紧牙关,声音仍带着掌门该有的低沉:「上古秘法记载,练至极境者,
胸中可凝」阴阳玉髓「,外显为峰,乃纯阳能量储存之象!绝非……绝非女子的
乳房!」

  他猛地起身,赤裸着冲到石室角落那面一人高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英挺,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
羞耻的樱桃。

  陆无尘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刚碰到左边乳尖……

  「嘶!」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头直冲尾椎,他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

  「只是……只是功力突破的异象……我陆无尘仍是男人!」

  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右手却不由自主地覆上右乳,用力一捏。

  「哈啊……」

  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不可思议,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旋转,那种又
痒又麻又爽的感觉让他头皮发炸。

  如此明显的变化,但心中还在否认。

  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阳根还在!」

  他低头,原本粗长的男根如今只剩原来七成大小,却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渗
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陆无尘左手握住阳根用力撸动两下,右手却仍舍不得放开乳尖,一边揉一边
自言自语:

  「我仍是君子剑派掌门……这只是……小小副作用……绝不能停功……」

  镜中男人胸前双峰随着自慰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他却还在死撑着那句
「我仍是男人」。

  足足撸了半柱香,他才在极度羞耻中射出稀薄的前列腺液,喷在铜镜上。

  他喘息着用袖子擦掉,喃喃道:

  「无妨……等等再练,定能把这」伪阳之象「压下去。」

  神功固然重要,但出了问题了还敢修炼。陆无尘作为君子剑的掌门自然要有
决断之力。

  当夜,他尝试逆转功法,强行运转原本的君子剑诀。

  可刚运转半周天,脑中就浮现出无数色情画面,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仰头
含住那根粗物;自己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摇臀求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
间打断逆转。

  他喘息着倒在蒲团上,手不由自主伸向胸前,继续揉捏。

  「不行……不能停……必须压下去……」

  但越压,身体越敏感。

  第五日,变化来得更加凶猛。

  陆无尘醒来时,胸前已胀成饱满的D罩杯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扩
大成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肢不知不觉细了一圈,原本宽阔的肩背变得圆润,臀部却高高翘起,盈盈
一握却弹性十足。

  他再次扑到铜镜前,这次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镜中人已彻底变了模样,眉眼如画,唇红齿白,青丝竟长至腰际,散发淡淡
幽香。

  一对雪白巨乳骄傲地挺立,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那根缩小后的阳根
却依旧硬挺,马眼湿润。

  「这是……为了突破……阴极生阳……我需要把阴气转化为极阳……」

  陆无尘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他却强迫自己相信:「对,这是上古秘法必须
经历的」伪女之相「,阴极生阳,等阳气大成,这对玉峰就会化为纯阳能量,助
我飞升!」

  他跪坐在蒲团上,面对铜镜,双腿大开。

  突然身体不由自主的随心而动,右手托起左乳,低下头,张嘴含住自己的乳
尖……

  「唔……!」

  湿热的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哈啊……好敏感……这就是……阴阳玉髓的滋味……为了突破……我必须
……好好开发……」

  左手伸到胯下,握住那根缩小却敏感十倍的阳根,上下套弄。

  每一次撸动,都带动胸前双峰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他一边吸奶一边自慰,目光死死盯着镜中自己淫荡的模样,嘴里不断催眠:

  「这是修炼……我不是女人……我只是……在用身体炼化阴气……为了君子
剑派……为了大道……」

  快感越来越猛,他忽然把两团乳峰挤在一起,用乳沟夹住自己的阳根,开始
前后挺腰乳交。

  「啊……啊……乳峰……夹得好紧……阳根……在玉髓里……好烫……这是
……突破的前兆……我快要……成功了……」

  他越揉越用力,乳尖被自己挤得发红发亮,前列腺液把乳沟弄得一片狼藉。

  最终,他仰头尖叫一声,阳根在自己乳峰间喷射,浓稠白浊顺着乳沟流到小
腹。

  陆无尘喘息着用手指挖起精液,抹在自己乳头上,舔干净,喃喃道:

  「看……我把阳精都吸收了……明天一定能压住这副作用……」

  说完这话后,陆无尘呆愣了数秒,随即反应过来。

  他自己不是要坚决停下修炼这等邪门功法吗?

  怎么会忘记了这茬,而主动修炼呢?

  于是他再次尝试废功,这次直接用剑气冲击丹田。

  可剑气刚入体,阴卷真气就像有灵性般反噬,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乳尖和后庭
,让他当场腿软跪地,乳头硬挺,后庭湿润。

  从第七日开始,他定下铁律,在墙上刻字,时刻提醒自己,白天绝不碰胸、
不自慰,夜晚只准运转功法半周天。

  并且结束了闭关修炼状态,再次开始处理门派中事务。

  可白天在正气殿议事时,弟子禀报事务,他忽然感到胸前两点发痒,乳尖在
里衣下悄然挺立。

  他强忍着,声音却不自觉带上颤音:「……此事……稍后再议……本座……
有些不适……」

  匆匆退殿,回到石室,他几乎是扑到铜镜前,撕开衣襟,疯狂揉捏那对越来
越饱满的乳峰。

  「哈啊……差点在弟子面前……乳头发硬……我陆无尘……怎能如此不堪…
…」

  第二十日,胸部已经发育到西瓜大小,腰细臀翘,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

  他尝试闭关断功七日,不进食、不喝水,只靠内息维持。

  可到没坚持几天,身体开始自动运转阴卷,幻觉一波接一波。

  幻觉越来越淫荡,独孤信粗暴地抓住他的巨乳,从后面贯穿,自己坐在正气
殿主位,却被弟子压在案上操到潮吹……

  幻觉中高潮了三次,现实中他也喷了三次,后庭淫水浸湿蒲团。

  第二十五日,他终于崩溃一次——在石室里四肢着地,对着铜镜翘臀,用四
根手指疯狂扣穴,一边哭一边自语:「我不是女人……我只是……在炼化阴气…
…为了大道……」

  可高潮后,他又强迫自己爬起来,重新盘坐,默念君子剑心法。

  第三十五日。

  陆无尘的小阳根敏感了十倍,轻微摩擦衣物就会滴水,后庭随时湿润,走路
时两瓣臀肉摩擦都会带来快感。

  他开始出现「条件反射」——只要想起独孤信的名字,后庭就会收缩,乳尖
硬挺。

  第四十日,他第三次尝试废功,用君子剑最强的「浩然一剑」自刺丹田。

  剑气入体,阴卷却瞬间反卷,把剑气转化为更强的阴寒快感,直冲脑门。

  他当场高潮,喷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大量透明阴精,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

  「……停不下来……功法……已经和我融为一体……」

  第四十五日。

  他醒来时,发现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变得又圆又翘,走路时自然扭动
,臀浪轻摇。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散发著淡淡的奶香。

  他颤抖着走到铜镜前,整个人几乎崩溃。

  镜子里站着一个绝色妖姬,胸前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粉嫩挺立
。腰细臀翘,长发及腰。

  下身那根阳根已缩小到原来一半,虽然简单的刺激就硬得青筋暴起,不断滴
水,但长度远远缩水,已经被粉嫩的皮所包裹,形成了包茎。

  「……不……这不可能……」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柔软的唇瓣,声音已彻底变成甜腻的女声。

  陆无尘双腿发软,跪在镜前呆愣。

  过了不知多久,陆无尘一狠心,想用内力将自己胸前的乳房摧毁。

  可是想法是想法,动作是动作,动作在施展过程中就变形了。

  双手明明想暴力摧毁乳房,可实际情况却是同时抓住两团巨乳,用力揉捏。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着脑袋,开始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那些幻想十分的色情,有的是跪在独孤信的胯下,一边仰视,一边揉捏自
己的小鸡鸡……还有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摇晃臀部,祈求别人,大阳具插入自己
身体。

  快感将淫荡的幻想瞬间击碎,陆无尘不切实际的抵抗想法,瞬间将其俘虏。

  陆无尘:「哈啊……好大……好软……乳头……好痒……我……我必须……
继续修炼……」

  他已经无法维持自欺欺人的心态,内心开始出现裂缝,却还在最后挣扎。

  都到这里了,怎么可能中途而废。

  陆无尘:「这是……为了吸收阳卷主人的纯阳之气……我需要……更敏感的
身体……才能更快突破……我仍是男人……只是……暂时用这具身体……」

  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对着镜子翘起雪白肥美的翘臀。

  右手从后面伸进股沟,找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抠挖着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左手则疯狂揉捏左乳,把乳尖拉长、捻转、拍打,乳浪拍打在小腹上啪啪作
响。

  他一边扣穴一边自慰,镜子里那张绝美容颜扭曲成极致淫荡的表情,眼角甚
至渗出泪水。

  「呜……我……我不是在自慰……我是在……炼化阴气……为了大道……为
了君子剑派……」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忽然把三根手指全部插进后庭,疯狂抽插,同时张嘴
含住自己的右乳尖用力吮吸。

  「哈啊……啊……要去了……乳头……后庭……一起……好爽……我……我
快要……成功了……」

  高潮瞬间爆发,后庭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包茎阳根也跟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喷在镜面上。

  陆无尘瘫软在地,泪水滑落,却还在最后自欺:

  「……只是……小小代价……我仍是……正人君子……」

  第五十六日,夜里。

  陆无尘的身体已完全女性化。

  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扩大成诱人的粉红色,乳尖永远硬挺着。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翘臀圆润高耸,走一步都荡起惊心动魄的臀浪。

  后庭早已湿润得滴水,随时插入都不会有任何的阻塞感。

  阴囊已经向一个雪白的包子一样,而那根粉嫩包茎阳根只剩小指粗细,却敏
感得一碰就喷。

  他再次跪在铜镜前,这次连最后一丝自欺都崩塌了。

  镜子里是一个彻底的淫娃,长发披散,媚眼如丝,巨乳晃荡,翘臀高抬,后
庭一张一合地流着透明淫水。

  陆无尘看着镜中的自己,双手同时抓住两团巨乳,疯狂揉捏,十指陷入乳肉
,乳尖被拉得老长。

  「哈啊……啊……好爽……乳头……要被揉坏了……」

  他再也压不住崩溃,声音彻底破碎:「我……我陆无尘……堂堂君子剑派掌
门……竟然……变成了这副骚样子……」

  他转过身,背对铜镜,翘起肥美的雪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疯狂扣穴。

  四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插进后庭,抽插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

  另一只手则疯狂拍打自己的巨乳,乳浪翻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我不是男人了……我是个……欠操的……掌门……操成母狗
了……」

  他眼泪狂流,却越扣越猛,后庭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可这也解决不了他的性瘾,单纯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

  现在满脑袋都是大阳物。不是别人的大阳物,正是独孤信的大阳物。

  他现在敏锐知道,也只有修炼了阳卷的独孤信,能够暂时满足他。

  「信儿……徒儿……你的阳根……好大……为师……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陆无尘内心深处的男性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咬着牙想要保持最后一份清醒。

  就在这短暂的清醒中,多年经验。斗争经验烂路无尘快速想到一个方法。

  他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短期记忆比一般人强。独孤信写的阳卷内容
虽然有几处错误,但他却能够理解。

  能够理解,就意味着他现在能够运转。

  当即重新端坐,陆无尘口中默念口诀,并且强制体内真气运转。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去除身体敏感的性渴望。

  反而随着运转,他感觉一个巨大无比的大肉棒从下而上将他捅穿,将他理智
彻底捅破。

  在精神侧面将他整个人,奸淫成了肉套子。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对着镜子尖叫出声:

  「操死我!!!

  操死我这个贱货掌门!!!

  把你的粗阳根插进为师的后庭……操烂为师的子宫……不对……操烂为师的
肠道!!!

  射满我……灌满我这个……正人君子的……骚穴!!!

  啊……!!!我要被弟子操死!!!操死我!!!」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他全身剧烈痉挛,后庭喷出大量透明阴精,阳根也跟着
射出最后一丝精液,整个人瘫倒在镜前,口水、泪水、淫水混成一片。

  镜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彻底写满了「欠操」二字。

  陆无尘喘息着爬起,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信儿……为师……忍不住
了……来……操死为师吧……」

  陆无尘再也忍耐不住。

  他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袍,勉强遮住胸前高耸的弧度与圆润的翘臀,走路时臀
浪轻摇,媚态天成。

  他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却发现双腿已不受控制地迈向后山杂役院。

  「不行……我不能去……我是陆无尘……我是正人君子……我只是……只是
需要阳卷主人的纯阳之气来中和……仅此而已……我不是女人……更不是……不
男不女的存在……」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一步步潜入柴房。

  杂役院后山,深夜,柴房。

  独孤信正挥斧劈柴,汗水顺着年轻结实的胸膛滑落。

  忽然,一阵带着奶香的幽幽冷香钻入鼻尖。柴房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裹在
宽大黑袍里的妖娆身影悄然闪入。

  月光透过缝隙,照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正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正气凛然的陆掌门。

  黑袍下,巨乳把衣襟高高顶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肥美的雪臀在袍摆下隐
隐晃动,行走间自然荡出淫靡的弧度。

  长发披散,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呼吸已带上压抑不住的娇喘。

  「信……儿……」陆无尘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

  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

  独孤信愣住:「你是谁?恩!掌、掌门?!」

  独孤信斧头险些脱手,瞪大眼睛,「你……你怎么……」

  陆无尘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胸前巨乳便颤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布料下
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掌门威严:「信儿……为师……为师快要疯了……这
该死的《阴卷》……它把为师变成了这副……这副下贱的模样……为师明明是男
人……是堂堂君子剑派掌门……却……却每天夜里都梦到被你……被你的大阳根
操烂……哈啊……」

  陆无尘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颜。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火
,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信儿……本座……有要事与你…要安排与
你……随我来……」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抓住独孤信手腕,拉进柴房深处,撬动墙砖,打开隐藏
石门,进去按动按钮。

  石门「砰」地关上。

  陆无尘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扯开黑袍,借助小窗户透过来的月光,妖娆到极致的女体彻底裸露在
独孤信的眼眸当中。

  雪白巨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荡,粉嫩乳尖已硬得发紫。

  纤腰之下是圆润高翘的肥美雪臀,两瓣臀肉之间,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
嫩后庭正一张一合,透明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那根曾经象征男人尊严的阳根,如今只剩小指粗细,被粉嫩包皮包裹着,
却可耻地挺立着,不断滴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陆无尘喘息着逼近独孤信,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到骨子里:「信儿……你给
的功法里……一点小问题……本座需要你的阳……双修……才能彻底大成……你
……你愿意帮本座吗?这是……这是为师突破的关键!」

  独孤信目瞪口呆。

  眼前这人分明是掌门,却长成了这副妖娆模样!如果在网上找聊骚的话,说
一句兄弟你好香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的情况,就得谨慎。

  关键是独孤信是现代人,虽然见多识广,但还是有洁癖的,还没想好与男人
或者说是美艳人妖相结合的心理准备。

  所以有点犹豫。

  陆无尘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低喝道:

  「阴阳合卷·摄魂篇……起!」

  无形阴气如潮水般直入独孤信识海。刹那间,少年身体一僵,理智依旧清醒
,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木偶般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
切。

  陆无尘跪在独孤信面前,泪水滑落,却死死盯着少年胯下隆起的轮廓。

  陆无尘:「你知道清醒的堕落……是怎样绝望的过程吗……为师……为师恨
死自己了……怎么轻易就步入如此陷阱当中……我陆无尘……竟然跪在一个外门
杂役面前……求着弟子操我……可身体……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它每时每刻
都在叫嚣……要你……要你的热阳根……要你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信儿……
为师……为师真的……忍不了了……」

  他颤抖着伸手,解开独孤信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物「啪」地弹了
出来,滚烫的龟头几乎砸在陆无尘脸上。

  陆无尘喉咙滚动,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却又贪婪地张开樱唇,先是伸出丁
香小舌,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舔。

  「唔……好烫……好腥……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为师……为师居然
……在舔弟子的鸡巴……」他一边自白,一边主动含住龟头,湿热的小嘴用力吮
吸,舌尖灵活地卷着马眼打转。

  胸前巨乳压在独孤信大腿上,软绵绵地挤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发
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可他吸了几十下后,便猛地吐出肉棒,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独孤信:「
不行……还不够……为师的骚穴……已经空虚得要死了……信儿……你……你说
……为师现在像不像一个欠操的淫娃?说啊!用你那张嘴,亲口告诉为师……我
陆无尘……已经不是男人了……」

  独孤信的身体被摄魂控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唇在动,声音不受控制
地响起,带着一丝机械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的坏笑:「掌门……您现在……胸这么
大,屁股这么翘,下面还流水……确实不像男人了……您现在……就是个欠操的
骚货娘们儿。」

  陆无尘浑身剧颤,像被雷击中一般,眼泪瞬间决堤,却又爽得后庭「噗嗤」
一声喷出更多淫水。

  他哭着把脸贴在独孤信的大腿上,用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声音哽咽:
「对……为师……就是个母狗……正人君子陆无尘……被……成了骚货……信儿
……你……你再羞辱为师……再狠一点……为师……为师的身体……喜欢听这些
……哈啊……」

  陆无尘。再次饥渴的张嘴,将大肉棒包裹在其中,并且摇晃独孤信的身体,
试图让大肉棒捅自己的喉咙捅得更深一点。

  不曾想,一用力,竟将没办法反抗的独孤信,摇倒在地。

  口中的大肉棒也随即快速脱离,那一瞬间陆无尘感觉魂都为弄丢了。

  一刻都忍不了的陆无尘迅速的锁定,立刻张嘴,口穴立刻包裹大阳具。

  而后还不满足的艳奴,换了一个角度。与独孤信形成类似96型,陆无尘可
以继续吃大肉棒,独孤信可以看着如同玩具的男性器官而兴兴奋。

  陆无尘一边深喉吞吐,一边伸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左乳,送到独孤信手边,
哭着哀求:「摸……摸为师的奶子……它好胀……好痒……每天练功时……为师
都忍不住自己吸……现在……现在给徒儿吸……哈啊……用力揉……捏坏它也没
关系……为师……为师已经不是男人了……」

  独孤信在摄魂术下身不由己,却仍能感觉到掌门那对巨乳的惊人弹性与柔软

  他双手抓住两团雪乳,狠狠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得
又红又肿。

  陆无尘被揉得眼泪狂流,却爽得后庭猛地喷出一股淫水,声音传出一种破碎
后的媚感:「啊……!对……就是这样……为师的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揉的
……我陆无尘……正人君子……竟然……竟然在柴房里被弟子玩奶子……好羞耻
……好爽……为师的鸡鸡……也要……也要被玩……」

  噗嗤噗嗤。

  滴滴滴。

  陆无尘很快就将处男之身的独孤信榨出了精华,品尝美味滚烫的精华,让他
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可就是这满足让他放松了对身体的管控,让他糜
烂不堪的下体部位出现了吹潮。

  后庭花噗嗤噗嗤的噗水。软嫩的阴茎也在抽搐,时不时的像年久失修的水管
一样滴答滴答的流水。

  陆无尘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却被这种状态搞得面红耳赤。

  并且到这里陆无尘觉自己的瘾得到了一部分满足,该结束了。

  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告诉他,还没有结束,才满足了口穴,还有其他地方也必
须得到满足才行。

  没有办法。陆无尘只好横坐在独孤信的身上。

  他主动抓住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阳根,递到独孤信另一只手里,同时抬起雪臀
,把湿淋淋的后庭对准少年手指。

  「插……插进来……先用手指……为师的后庭……已经练得又软又滑……能
吞四根了……哈啊……!」

  被摄魂大法控制,独孤信机械的抬起手臂,对准湿润的小孔捅去。

  独孤信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那滚烫湿滑的肠道,勾着前列腺用力抠挖。

  陆无尘瞬间尖叫着高潮,后庭剧烈收缩。

  陆无尘:「啊……!那里……好奇怪……好舒服……信儿……为师……为师
要高潮了……可是……可是还不能射……为师……还想再被羞辱……再多一点…
…求求你……骂为师……骂我这个淫荡掌门……」

  独孤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没有感情的捧读:「掌门…您这对大奶子晃
得这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被弟子操了?您的正气浩然呢?全流成淫水了吧?」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无尘的尊严,却又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后庭疯
狂收缩,淫水喷溅。

  他哭得梨花带雨,却主动把雪臀往后坐,让手指插得更深。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陆无尘喷出大量透明阴精,把柴房地面打得一片狼藉。

  可他还没满足。

  陆无尘哭着跪在了独孤信的胯下,先是用那对巨乳夹住少年粗长的阳根,开
始前后摇晃乳交。

  雪白的乳沟又热又软又紧,乳尖相互摩擦,发出「啪啪」的淫靡肉浪声。

  陆无尘一边乳交,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露出乳沟的龟头,泪眼婆娑地
自白:「看……为师在用自己的骚奶子……给弟子乳交……我堂堂掌门……竟然
把乳房当成了肉套子……信儿……为师的奶子……是不是很会夹……是不是比青
楼的婊子还骚……呜……为师要疯了……要被自己的淫荡……逼疯了……」

  在这软且温暖的攻势下,独孤信足足射了两发,而且每发射到了陆无尘高傲
的脸上。

  陆无尘先是展现前所未有的怒意,可很快路易转换成媚态。

  她在乳胶没有停下来的情况下,用脸刮蹭肉棒,试图将精液集中,然后再伸
长舌头,将其收集到自己口腔当中,当做绝品美味吃掉。

  乳交了足足两百下,陆无尘终于再也忍不住。

  陆无尘:「是……是……为师的正气……早就被操没了……为师……现在只
想被弟子的大鸡巴操烂……操成母狗……信儿……为师……为师受不了了……求
你……用你的肉棒……磨一磨为师的骚穴……就磨一磨……别插进去……为师…
…为师还想再挣扎一会儿……」

  他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独孤信,翘起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
母狗。

  两瓣雪臀分开,粉嫩的后庭完全暴露,肠壁一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陆无尘伸手从后面抓住独孤信的粗长阳根,泪眼婆娑地把滚烫的龟头对准自
己后庭,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始终不肯真正坐下去。

  陆无尘:「哈啊……好烫……龟头……在为师的骚穴口……磨得好舒服……
信儿……你感觉到了吗……为师的肠道……在吸你的龟头……它好贪婪……好想
要……可是……可是为师……还是君子剑派的掌门……我不能……不能真的被弟
子操……呜呜……好难受……好空虚……」

  他一边哭,一边前后摇晃雪臀,让龟头一次次顶开穴口,却又在即将进入时
猛地抬起臀部,硬生生把快感憋回去。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他终于崩溃了,哭着回头,媚眼如丝:「信儿……为师
……求你了……你……你亲口说……让为师坐下去……说」掌门,把您的骚穴献
给弟子吧「……说出来……为师……为师就……就彻底堕落了……」

  独孤信看着陆无成这个样子很想笑,他也不想开口的,但身不由己,陆无尘
操控着他开口:「掌门,把您的骚穴献给弟子吧……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独孤信
的专属肉便器。」

  陆无尘全身剧颤,眼泪狂流,却爽得乳尖喷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

  他再也忍不住了,雪白的肥臀猛地向下一沉……「啊……!!!进来了……
!好粗……好烫……把为师的肠子……全部撑开了……!」

  那根阳物一寸寸贯穿他的身体,直顶到最深处。

  陆无尘仰起雪颈,长发飞舞,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口中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
:「操我……操死我这个贱货掌门……!为师……为师以前还想杀了你灭口……
现在……现在却求着你操烂我的骚穴……哈啊……顶到了……顶到为师的子宫…
…不对……肠道最深处了……!好深……要被操穿了……!」

  他开始疯狂上下起伏,雪臀「啪啪啪」撞击独孤信胯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撞
击声。

  后庭死死咬住阳根,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根部,龟头撞击前列腺,带出大量淫
水。

  陆无尘一边骑乘,一边自己揉捏乳尖,拉长、捻转、拍打,乳浪翻滚,声音
已经彻底雌化:「信儿……为师的骚穴……是不是很紧……是不是比女人还爽…
…为师……为师彻底堕落了……我不是陆无尘……我只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你的掌门母狗……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后庭喷出大量阴精,阳根小鸡鸡也跟着射出稀薄精液,喷了独
孤信一身。

  第二次高潮,独孤信抓住他肥美的雪臀疯狂向上顶撞,陆无尘尖叫着把自己
的右乳塞进独孤信嘴里,哭着求他「吸坏为师的奶头」。

  第三次高潮,陆无尘彻底崩溃,把独孤信压在身下,自己疯狂扭腰研磨,巨
乳贴着少年胸膛摩擦,泪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

  陆无尘:「射进来……射满为师……灌满为师这个正人君子的骚肠子……!
让为师怀上……你的阳精孩子……啊……!!!」

  第四次高潮时,独孤信终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入他肠道最深处

  陆无尘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到失禁,后庭、阳根、乳尖同时喷出液体,整个
人瘫软在独孤信胸前,口水直流,媚眼失神,却带着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与认命,
轻轻呢喃:「信儿……为师……彻底被你操服了……从今往后……为师这具淫荡
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

  第5次……

  第6次……

  高潮过后。

  可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性瘾暂时得到满足,多年掌门积攒的理智如潮水般
缓慢回涌。

  陆无尘喘息着撑起身子,看着雪白巨乳上残留的精斑与指痕,看着那根曾经
粗长如今却只剩小指粗细、还在微微抽搐的小东西……一股撕心裂肺的羞耻与绝
望瞬间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伸手,想推开独孤信,却发现体内那股被阳精滋养后的满足感,竟
让他忍不住轻轻扭动翘臀,感受着阳物在肠道里缓缓变硬的触感。

  「不……不行……」陆无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陆无尘……是君子剑
派掌门……正气浩然……怎能……怎能被一个外门杂役……操成这副模样……这
只是……只是暂时的代价……功力太强了……回不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用力到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后庭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阳精,竟像活
物一般缓缓渗入经络,化作一丝丝温热的纯阳之气,沿着任督二脉游走。

  每游走一寸,他的身体就轻颤一下,乳尖又硬挺起来,后庭又开始不受控制
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精液。

  「啊……不……这……这是……」陆无尘脸色煞白,「阴卷……它在把我…
…彻底绑定到阳卷主人身上……」

  能走到掌门这一步,打拼出如今的地位,他自然是对于武学有独特的悟性。

  此刻的他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副作用」,而是功法最阴毒的陷阱
……一旦双修完成,阴卷修行者就会对阳卷主人的阳精产生不可逆的依赖与条件
反射。

  估摸着以后,只要闻到独孤信的体味、看到他的身影、甚至只是想起今夜的
场景,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后庭湿润、乳头发硬、小阳根滴水……

  那么未来,无论意志多么坚强,都无法抗拒。

  陆无尘眼泪无声滑落,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独孤信胸膛,深深吸了一口少年
汗湿的味道……瞬间,后庭「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呜……信儿……为师……为师完了……」他心态再一次的崩溃整个人的气
质瞬间土崩瓦解,变得如同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人一样。

  陆无尘:「从今往后……只要你在为师身边十丈之内……为师的身体……就
会自动想被你操……白天议事……训话……只要你出现……为师就会腿软……乳
头硬……骚穴流水……怎么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独孤信,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哀求:「信儿…
…你……你发誓……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为师……为师可以……可
以继续做你的掌门……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但私下……你……你要负
责……帮为师……压制这股欲火……不然……为师迟早会在正气殿里……当着所
有弟子的面……失禁发情……」

  独孤信的身体依旧被摄魂控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掌门,如今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妓女,心头涌
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怜悯、也有……一丝隐秘的掌控快感。

  陆无尘见他无法回答,苦笑一声,颤抖着从独孤信身上爬起。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捡起散落在地的黑袍,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子勉强遮住胸前高耸的弧度与圆润的翘臀,可走路时臀浪轻摇,媚
态依旧天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几分掌门的威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雌化的
颤音:「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为师会用摄魂之术……让你忘记……但
……但为师知道……你不会完全忘记……你的身体……你的本能……会记住……
记住为师这具贱躯的味道……如果有所……的话,你就当他是劳累过后的……幻
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独孤信眉心,低声念动摄魂口诀。

  阴气入脑,独孤信眼前一黑。

  做完这一切,陆无尘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柴房墙壁上,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独孤信的阳精,温热而粘
稠,仿佛在提醒他,你已经回不去了!

  「君子剑派……正气浩然……哈哈」陆无尘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自嘲,「从
今往后……正气殿的匾额下……坐着的……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弟子操到潮吹的掌
门……」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独孤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
惧、也有……一丝隐秘的依恋。

  然后,他转身推开柴房木门,消失在夜色中。

  脚步声渐远。独孤信的身体渐渐恢复控制,慢慢的活动身体。他可由于身怀
阳卷武功,因此没有因为摄魂而失去刚才那段记忆。

  独孤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才短短时间,掌门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首先想到的是功法。

  可独孤信想不通啊,如果是父亲留给他的功法有那么逆天的话,他早就统一
天下了,何必被人追杀。

  那如果不是功法的原因,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独孤信摇头想不出来,可是慢慢的回过一些味儿来。

  独孤信在刚才的肉体碰撞中,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那种感觉好像在二娘身上也出现过,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

  等等!

  二娘说她是青楼妓女出身,可二娘的气质更像是富家子弟加上不拘小节的江
湖侠女才能拥有的。

  那二娘没做青楼妓女前是干什么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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