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29)作者:Andropov
2026/03/0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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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240 字 前言:迟到一点点的新春礼物,无需多言。另外,近来发现这个系列因为书
名引起了一些误会,所以现在把书名改掉并标明同人。 第二十九章 论语解经 云空山春日迟迟。 日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在林家宅院的青砖地上铺成一片细碎的金箔。庭
院中的一堆桃啊杏啊乱七八糟的树正开着花,偶尔有风穿过,便摇落几片花瓣。 林守溪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案前执笔的女子身上。 她穿着一袭素白道袍,腰间系着一根玉带,衬得那腰肢愈发纤细如柳。青丝
如瀑,垂落腰际,只在发尾用一根珠花簪子绾住。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倾国
绝色的侧脸上勾勒出光影。 这样一幅美人临窗习字的画面,毫无疑问是极雅致的。不过她正在抄写的内
容,却不是什么厉害的秘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
愠,不亦君子乎?’………」 宫语,道门掌教,人间三大神山数得着的头面人物,天下闻名的仙子神女,
此刻认认真真地抄写着《论语》。她的字极好,清隽雅致中带着几分凌厉的锋芒
,一笔一划暗含道韵。 林守溪看着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宫语的笔尖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琉璃色的眸子幽幽地望过来:「夫君笑什
么?」 「没什么。为师只是觉得,徒儿这字写得极好。看来这几日的功课没有白做
。」 宫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继续写字,只是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力道明显重了
几分,生生把一张宣纸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林守溪只当没看见。 屋内的光线渐渐西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砖地上交叠在一起。偶
尔有鸟雀落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 宫语又抄了几行,终于搁下了笔。 「小语可是写完了?」他正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 宫语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撑着书案,微微俯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写了。」 「嗯?」 「我说,不写了。」宫语直起身,袖袍一拂,将面前那沓宣纸扫到一旁,「
叫师靖和楚楚来。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 「小语怎么可以偷懒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可是孩童认字读书的基
本功啊。况且,明明是小语自己提出来要读书的。」 宫语睨了他一眼。 话说,大战之后,林守溪与宫语整日相伴,宫语自然免不了拿「师父只教了
我七天,不负责任」来撒娇。而林守溪便顺水推舟,一本正经地拿出《论语》之
类的童蒙课本。 说白了,情趣,都是情趣。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学什么《论语》?」 「那小语想学什么?」林守溪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宫语面前,与她平视
。「上天入地?七十二变?」 「徒儿想学……阴阳交泰。」 「好。」林守溪点了点头,表情是那样的一本正经,「师父在床榻上教你。
」 话音刚落,林守溪已经将面前的绝色女子拦腰抱起。宫语轻呼一声,自然而
然地攀住了他的脖颈。任他抱着走进卧室。 …… 床榻之上,锦被堆叠,鸳鸯枕并排而放。 宫语斜倚在床头,青丝散落,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赛雪欺霜的肌
肤。琉璃色的眸子里漾着水光,正似嗔似怨地看着面前的人。 林守溪坐在床沿,衣袍整齐,神色肃穆。他手中捧着一本书。 宫语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微微一怔。《论语》? 「你这是做什么?」 林守溪看着她,认真地道:「当然是教导小语阴阳交泰啊。」 宫语眨了眨眼。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父,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探了探林守溪的额头,「你莫不是发烧了?」 林守溪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道:「为师好得很。」 「那你怎么……」宫语指着那本《论语》,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是《
论语》。小孩子都知道,这是记录孔夫子和弟子言行的儒家经典。跟阴阳交泰有
什么关系?」 「小语此言差矣。」林守溪微微一笑,「经典之所以为经典,正是因为其中
蕴藏的道理无穷无尽。后人读之,各有所得。有人读出治国平天下,有人读出修
身齐家,有人读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宫语微微敞开的衣襟处,「读出阴阳交泰,又有何不可
?」 宫语是道门掌教,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幼时启蒙,读的便是《三字经》《
百家姓》《千字文》,稍长一些,便开始涉猎四书五经。时至今日,于学问一道
已然是诸子百家无所不通的大家了。 《论语》她自然是读过的,不仅读过,还能倒背如流。那里面记载的是孔夫
子的言行,是儒门弟子的问答,是治学为政的道理。什么时候,竟能和阴阳交泰
扯上关系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在宫语面前这般信口雌黄,她早就一掌拍过去,教他重新
投胎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林守溪,是她的夫君与师父。于是宫语只是挑了挑眉,等着
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林守溪微微一笑,翻开了书页。「小语不信?且听为师为你细细解来。」 宫语往他身边挪了挪,凑过去看那书页。 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女子的发丝垂落下来,拂在少年的手背上,带着一股
淡淡的清香。 林守溪清了清嗓子,指着书页上的第一行字,朗声道:「《论语》开篇第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
不亦君子乎?’小语先讲一讲是什么意思?」 宫语眨眨眼:「念过几天书的人都懂得,这说的是学习要时常温习,朋友远
道而来值得高兴,别人不了解自己也不生气,便是君子的修养。」 林守溪摇了摇头:「不然。此句看似是在说学习与待客,实则是说男女之事
。」 「……」宫语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配合地问:「敢问师父,这男女之事,
如何解?」 林守溪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缓缓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这个学字,在这里不是学习的意思,而是效法、模仿。习字呢,也不是温习,
而是练习、实践。连起来便是——男女二人,效法阴阳之道,时常在床上实践演
练,难道不快乐吗?" 宫语睁大了眼睛。 「至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守溪继续说,声音温柔,「朋不
是朋友,而是指恋人。恋人从远方归来,二人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缠绵床榻
,难道不开心吗?」 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宫语耳边轻声道:「就像小语今日从外面回来,为师
心里,便是‘不亦乐乎’。」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宫语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还有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若是恋人不愿意,而自
己也不会生气,依旧温柔以待,这不正是君子的行为吗?」 宫语仰着脸,红唇微启,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她自认为也是个天不怕
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性子,却也从来没有这般凌辱斯文过。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这……」 她竟是无话可说。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儒家经典,被他这样胡乱曲解一番,竟
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不对。不是像是那么回事,是分明就是那么回事。 宫语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手,一把夺过林守溪手中的《论语》,翻开随手
点了一处。 「那这句呢?」她指着书页上的字,「‘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句又作何解?」 「这当然也是意有所指、大有深意的。」林守溪坦然道。 「为人谋而不忠乎——与爱人欢好之时,是否全心全意,是否足够投入,此
为一省。」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此处‘朋友’,非寻常朋友,亦是指枕边之人。是
否真诚以待,是否毫无保留,此为二省。」 「传不习乎——」 林守溪顿了顿,忽然倾身向前,逼近宫语面前,四目相对。 「为师传授给你的阴阳之道,可曾好好修习?」 宫语愣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极好看,眉眼弯弯,眼
波流转,伸手揽住林守溪的脖颈,恰是香靥凝羞一笑开、柳腰如醉暖相挨。 「师父,照你这么注解,那《论语》之名,岂不是与我暗合吗?」 「当然。」林守溪点头,面色不改,「所谓《论语》,便是与小语论道讲经
的意思。」 「那么,」她抬起眼帘,目光柔媚,「师父可要好好给徒儿解解这《论语》
呢。」 林守溪低头在宫语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为师自然是诲人不倦的。」 …… 二人于榻上相对而坐。 宫语跪坐在林守溪面前,青丝垂落,素白道袍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衬得她
整个人清冷出尘,仿佛月宫仙子,不染人间烟火。 那本《论语》摊开在榻边,林守溪伸出手,翻过一页。 「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小语可知何意?」 宫语摇头。 林守溪解释道:「山者,双峰也。男子俯首其间,或吮或啮,把玩流连,乐
此不疲。水者,幽泉也。以舌探之,如鱼戏水,亦是乐事。」 「小语是想要为师乐山呢?还是想要自己乐水呢?」 宫语当然知道这家伙完全在胡扯,但是,闺中乐趣,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于是她开口道:「师父受累,当然应该先来。」 「小语真是孝顺。」林守溪的手先是落在宫语的肩头,道袍的料子是上好的
云锦,触手光滑细腻。然后缓缓滑过,顺着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道袍之下,是内衬。内衬之下,是里衣。里衣之下,是贴身的小衣。小衣之
下,是薄薄一层肚兜。 林守溪的手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衣料,终于触及了那一团温香软玉。 外表清圣无瑕的宫语,内里却是有着一副绝好的身段。肤白貌美、胸大臀翘
、腰细腿长,都是应有之义。而这一对丰盈饱满的巨乳,便是其中最妙之处。 它们出云破尘,雪白挺拔,像两座并立的神女峰,又像一双倒扣的玉吊钟。
峰顶那两颗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娇嫩欲滴,像是初雪中绽开的红梅,夺人心魄
。 而且,这样大的胸脯,竟也丝毫不曾下垂,依旧挺拔屹立,仿佛承载着世间
所有的美好与骄傲。这便是林家大院里最高的师祖山,大抵也是天下第一的高山
了吧。 林守溪的手覆在这师祖山上,肆意揉捏。那触感极好,柔软中带着韧性,像
是捏着一团上好的面团,却又比面团温软细腻、弹爽娇嫩百倍。他的手指陷入那
两团美满酥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两粒嫩果在掌心慢慢挺
立。 宫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下唇,但是一阵阵轻哼还是从唇齿间泄露出
来,细细软软的,像是一只小母猫在叫春。 「师父……」只见宫语俏脸微红,眼波流转,那副又羞又恼、又嗔又娇的模
样,比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更动人百倍。 「怎么了?」林守溪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那一团
软肉,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拇指时不时地划过顶端花苞,惹得她一阵阵轻颤。 宫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师父,小语……小语明白
这一句了。可以……可以解下一句了。」 林守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终于收回了手。 那温热的触感从掌心离去,宫语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她低
头一看,顿时愣住。 只见自己的道袍依旧穿在身上,宽宽大大,素白如初。但内里的内衬、里衣
、肚兜,却不知何时已经被尽数褪下,然后堆在床边。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她除了一件宽大的素白道袍,便是一丝不挂了。道袍
虽然遮住了大半春光,却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轮廓。胸前那两团丰盈酥峰,将道
袍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点,隐约可见,仿佛雾里看花,愈发引人遐想
。 这一招名为「完衣解带」,是林守溪偶然间钻研出的一门小神通。可以随意
解开女子的衣衫,任她穿得如何严实,天衣无缝,也能在瞬息之间,将她剥得干
干净净。 宫语愣了一瞬,看着林守溪,娇嗔满面,伸手拢了拢衣襟,将自己裹得紧了
些。这动作本是遮掩,却因道袍本就松散,反而将那对饱满挺翘的胸乳勾勒得曲
线分明。 「知者乐水,仁者乐山,这只解了半句,岂能半途而废呢?」 …… 月色如水,从窗棂间流泻进来,在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霜。所谓「床前
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便是如此了。但对今夜的这对师徒道侣而言,最爱的人就
在眼前,却是用不着「举头望明月」的。 宫语被林守溪抱了起来,放在了窗边的书案上。 书案上原本摆着笔墨纸砚,此刻都被扫到了一旁,腾出一片空地来。她坐在
案沿,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而垂落,脚尖堪堪触及地面。 宫语的身上仍旧披着那件宽大的素白道袍,道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半边浑
圆的肩头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雪球若隐若现,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
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其中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更是令人想要狠狠地把脸埋
进去。 月光下,仙子玉户一览无余。 皓白无暇,寸草不生,是白虎之相。 两瓣雪阜丰润细腻,像是两轮新月,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做一线,隐隐可见
内里那一点娇嫩粉色的豆蔻。此刻那缝隙之间,正有丝丝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林守溪站在她身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了神女的虎口处。宫语羞得几乎想
要逃走,那目光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伸手按住。 「别动。」 宫语便不敢动了。 林守溪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最敏感的地方,让宫语浑身一颤。紧接
着,她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闭合的缝隙。 是他的舌头,宫语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少年的舌头灵巧地在缝隙间穿梭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细细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轻柔而缓慢的动作俨然是在
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然后,那舌尖轻轻抵住了缝隙的上端,那最敏感的豆蔻粉珠。 宫语惊叫出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按住林守溪,却又没有了力气。那只
手就那样悬在他的发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林守溪还在继续唇边的事业。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微微用力按压,时而用
舌尖绕着豆蔻打转,时而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从
腿间蔓延到全身。 丝丝甘美香甜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漫入林守溪的口腔。清甜甘美,满口生香
。 宫语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可是,一阵阵轻哼
还是从指缝间溢出。 「师父,慢点……」 宫语能感觉到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马上就
要溢出来。那感觉不断攀升,不断堆积,直到她眼前一片空白。 随着仙子的胴体颤动起来,白虎幽谷深处涌出一股甜美热流,尽数落入了林
守溪的口中。 宫语靠在书桌上,瘫软如泥。林守溪直起身来,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光
。 「小语,这一句,可解明白了?」 宫语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双琉璃色的美眸里盛
满了柔情与依恋。 「师父,还有吗?」 「当然了。」他将她从书案上抱起,重新走向那张凌乱的床榻。「今夜,为
师一句一句,都给小语解明白。」 …… 林守溪看着,翻开书本:「下一篇……」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也?」 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己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怎么解?」 宫语抿嘴:「师父自有一套说法,何必再问徒儿?徒儿静听便是了。」 「也好。」林守溪点点头,「这是孔夫子在与子贡讨论胸乳巨与平所应有的
品行。平胸的女子安贫乐道,巨乳的女子谦虚守礼。至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说的便是双峰之间如何容纳、如何挤压揉弄。」 「徒儿受教。」宫语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曲线,哪里还不明白林
守溪的意思? 她款款起身,跪在床前,双手解开衣襟,露出那波涛汹涌的堆雪。月光落在
上面,将那片雪白照得莹莹发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成,温润细腻,泛着柔和
的光晕。峰顶的嫣红樱果,在月光下愈发娇艳,引人采撷。 林守溪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微微一滞。每一次见到,他都会为它们的美而
惊叹。 宫语看着他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扯开少年的衣物,所谓以彼之
道还施彼身,完衣解带是也。 宫语跪坐在林守溪身前,青丝如瀑,垂落腰际。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
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清冷出尘,仿佛月宫仙子。 只是这仙子此刻正双手捧着自己的胸脯,将那对堆雪砌玉的巨乳轻轻夹拢。 林守溪的阳根早已昂起,粗长狰狞,青筋盘虬,深深地陷在她胸前的沟壑之
间,被两团软云紧紧包裹。那触感难以言喻——温凉的,柔软的,弹性的,像是
被最上等的丝绸包裹,又像是沉入最温润的奶脂。 林守溪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飘飘然的畅快。 宫语双手捧着那对丰盈妙乳,轻轻按揉,缓缓挤压。那怒龙便在她胸前的沟
壑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被那柔软温凉的触感紧紧包裹。有时滑得浅了,
只在那沟壑间来回摩挲;有时滑得深了,顶端便从那乳隙的上方挤出,堪堪抵在
她的唇边。 仙子咬着下唇,面上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俨然真的在做一件极要紧的功课。
而清圣绝尘的玉容渐渐染上绯红,眼波迷离间媚意丝丝流转,却是反映这位仙子
此刻的真实情况。 不知过了多少下,那粗大的龙首又一次从那紧密的乳隙间挤出,堪堪抵在宫
语的唇边。 她微微怔了一瞬,然后红唇微张,轻轻含住了那龙首。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股飘飘然的感觉
更甚,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 他定了定神,想起自己还在解经。 「子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他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小语可知,
这……」 话未说完,宫语便轻声打断了他。 「徒儿懂得了。」 「哦? 宫语没有解释,小口一张,将那粗长狰狞的巨根齐根压入了口中。一寸,两
寸,三寸…… 她含得很慢,很认真,而那巨物太过粗长,她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才含到
一半,便已经抵到了喉咙口。 宫语顿了顿,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向下压去。 深喉。 那巨物齐根没入,抵在她喉咙深处。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片刻之后,喉咙轻
轻蠕动,将那顶端紧紧包裹。 林守溪的呼吸骤然一滞。那温热的咽喉紧紧裹着他,柔软的,湿润的,极致
的紧致与包容。粉嫩的舌头在下方垫着,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
他的命根。 他低下头,只见那张清圣无暇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腿间,专心致志地吞吐。
脸颊微微凹陷,是因为用力吮吸的缘故。睫毛轻轻颤动,想必是因为肉棒顶得太
深,让她有些不适。 可宫语没有任何退缩,吞吐,吮吸,舌尖打转,喉咙蠕动。林守溪所传授的
技巧被一一施展出来,又加入了自己的领悟。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有时轻轻吮
吸顶端,有时深深吞入直至喉咙。那灵巧的舌在口中翻卷,在那巨物上每一寸都
留下湿润的痕迹。 月光落在宫语身上,将她清绝的侧脸映照得愈发圣洁。可这圣洁的仙子,此
刻正做着世间最淫靡的事情。 林守溪的手轻轻抚着宫语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温柔地放着。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许久。久到宫语的嘴角开始渗出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
在她自己的胸脯上,闪着晶莹的光。 林守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她青丝的手越来越紧。 终于,林守溪闷哼一声,滚烫浓郁的精浆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宫语的小口
。 宫语没有动,没有躲。她就那样含着,任由林守溪将一切尽数倾泻在自己口
中。直到他完全释放完毕,她才慢慢抬起头来。 月光下,宫语的唇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浆。她伸出素手,用指尖轻轻擦过嘴角
,将那点残留拭去。然后,她微微仰头,喉咙一动,将满口白浆尽数吞咽入肚。 那动作虽然寻常,但落在林守溪眼中,却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所谓本,」宫语嗓音柔媚,「便是男子的精元。君子务本的意思,就是口
舌相就、吞精咽浆。徒儿解得对不对?」 「完全正确。小语解得极好。」 宫语得了夸奖,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明媚的欢喜。 她往前膝行两步,凑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师父……徒儿这一节,算
不算过关了?」 林守溪低头看着她,却是摇了摇头。「不算。」 「为何?」 「因为……」林守溪将宫语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这一节只是'
务本',还有'本立而道生'呢。本立了,道还没生。」 宫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个刚刚释放
过、此刻正半软着的地方。 「那道要怎么生?」 林守溪握住宫语纤细素手,带着她探向那里。男子的象征在柔嫩的手心中复
苏昂起,重新变得粗长狰狞。 「道要小语自己来寻。」 宫语看着手中的巨物,声音轻柔:「那徒儿可要好好寻一寻了。」 宫语将林守溪推倒在床上。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那腿修长笔直,
莹白如玉,真正是冰肌玉骨。她双腿曲起,骑坐在林守溪身上,腰肢纤细,那双
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 两瓣雪阜饱满圆润,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渗出晶莹的蜜液,将
这白虎美穴点缀得愈发诱人。 宫语素手探下去,扶着粗长的男根,对准自己那蜜液晶莹、饱满紧闭的一线
天雪嫩美缝。 顶端触到柔软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就在宫语将要坐下去的瞬间,她忽
然停住了。 「师父,」仙子嗓音柔媚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这个……在《论语》里
面怎么说?」 林守溪怔了怔,看着身上仙子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样,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
偏偏要停下来问这么一句话。 他忍不住笑了。想了想,认真相对:「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宫语何等聪明,顺着林守溪的思路,自然而然便理出了这一段,她轻声道:
「这便是说,男子仰卧不动,如北辰不动;女子自行起落,如众星拱之。」 林守溪哑然失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宫语便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慢很稳,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巨物纳入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它撑开自己的感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一寸一寸深入的感觉。那感觉太满太涨,
让宫语忍不住轻呼出声。 「嗯……」一声低吟,从唇边溢出。 终于,坐到了底。 宫语整个人骑在林守溪身上,两人交合处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她甚至
能感受到捅进自己体内那根粗长阳具的脉动。 宫语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林守溪胸膛上,缓缓动了起来。起初很慢,一起
一落。慢慢地越来越快,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仙子情难自已地仰起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
一对丰硕巨乳没了束缚,随着宫语的起伏上下左右地甩动。 「哦……嗯……」宛若天籁的仙音一声接一声,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二人交合处,晶莹的液体渐渐渗出,越来越多,濡湿了两人的腿根,也濡湿
了身下的锦被。 正是积水成渊。 宫语忽然俯下身,趴在林守溪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动作没停,依
旧在他身上起伏,只是幅度小了些,温柔了些。 「师父,」宫语在林守溪耳边低语,「徒儿寻到道了……」 「道在何处?」 宫语轻轻一笑,咬着他的耳朵,气声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对不对?
」 林守溪的呼吸一滞,随即揽住宫语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小语可要好好记住这个道理。」他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宫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瓣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恰似一湖春水。还
没等她缓过气来,林守溪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雪嫩的美腿架在了
肩膀上。 那姿势将她完全打开,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 林守溪按着宫语的腰肢,腰身一挺,便重新进入了那湿热紧致的花径。这个
姿势自然极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心口,顶得她浑身发颤,挂在林守溪肩
头的小腿与纤足绷得笔直。 林守溪的动作很快很猛,须臾间便已经猛干了十几下,次次都顶到那最深处
的娇嫩花蕊,顶得宫语花枝乱颤,呻吟连连。 宫语的声音断断续续,似有哭腔,「慢……慢一点……」 林守溪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加快了速度。床榻吱呀作响,与肉体拍击的声音
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语低头看去,正看见胸口两团美肉随着少年的节奏而上下晃动,白得耀眼
,像两团堆叠的雪。 然后她看见林守溪扬起了手。 「啪——」一声脆响,那雪白的峰峦被扇得摇摇乱晃,荡起一阵乳浪。 宫语尖叫一声。林守溪却没有停,一下一下,扇得那两团雪峰上下翻飞,雪
白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师父,」宫语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娇又媚,「要,要……」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觉得那极乐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越来越满,越
来越胀,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要断开。 而林守溪的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小语,」他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接好。」 宫语拼命点头,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
记。 于是,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销魂夺魄的玉道更是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
进出的巨物。 林守溪也恰好到了这一轮的最后时刻。他努力耸腰,将肉棒狠狠顶进那痉挛
着的花径深处,抵着最娇嫩的花蕊,将那滚烫的浓精满满地灌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不知过了多久,宫语才从那极乐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瘫软在床榻上,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
两条被架在林守溪肩上的长腿,也不知何时滑落下来,软软地垂在床榻上。 林守溪伏在宫语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 两人交合处,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正缓缓溢出,濡湿了身下的锦被,洇
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宫语缓了许久,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她抬起手,轻轻抚着林守溪的后背,指
尖划过他背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有些愧疚,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 这一夜,林守溪与宫语不知折腾了多少花样。 宫语起初还能记得什么解经,到后来便什么也记不得了。她只记得那一波又
一波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整个人淹没。她呻吟着,
浪叫着,全然没有了道门掌教的清冷威严。 到最后,也记不清丢了几回,只知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直接溢出,浸湿了身
下的被褥。全身上下,无一幸免,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林守溪的印记。 ……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仙子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春雨洗过的花瓣,娇嫩欲滴
。她的乌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
楚楚动人。 「师父今夜这般解经,可谓发前人所未发,开千古之新意。」宫语说,声音
慵懒而柔媚,「不如整理成书,刊行天下,以供世人学习参详?」 」不可。这是给徒儿的秘传。」林守溪语气严肃地道,「旁人没有这个福分
。」 宫语被林守溪逗笑,埋首在他颈间,闷闷地笑出声来。她笑着笑着,忽然抬
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眸子里,将那双琉璃色的美眸照得清澈如水,那目光里盛满了
情意与狡黠,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得意洋洋,却又贪心不足。 她伸出手,素手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下移,越过清瘦却不失矫健的胸腹,一路
向下握住那刚刚释放过、却又有抬头之势的巨物,轻轻揉弄。 「师父可否给徒儿再解一遍?」宫语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道,「徒儿记性
不好,已经忘了许多了。」 「好。」林守溪垂眸见怀中女子笑语盈盈,不复多言。 他翻身覆上她的身子,将她重新压进柔软的锦衾里,青丝散落在枕上,铺成
一片墨色的云。 「这一遍,小语可要用心记了。」 宫语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边轻声道:「师父放心,徒儿定
当用心研习。」 窗外的月光洒落,将榻上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那本摊开的《论语》不
知何时滑落在地,被风吹动书页,沙沙作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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