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鬼怪
作者:pilum
(9)——真假家人怪谈(完) 兄妹相互扶持抵抗侵略又相知相伴相亲相爱最后尽情做爱 !(催眠口交 野外口交 拘束性爱 妹妹破防) 第一章节 伏兵 “快到了,叫你妹妹起来吧。” “等到了再叫。”说着,我又给姐弟俩发了消息问他们到哪里了,还有他们家里到底有没有人。 他们说他们也快到了,而家里有没有人这个问题,他们都非常肯定地说,没有人。我继续问他们家人都去哪里了,他们回答说都出去了,但去哪里了,不知道,他们也不过问。问他们之前也是这样,之前也是不知道吗?他们说是。听起来像是真的有事情在瞒我,吃完饭回去得好好问问他们。 想着想着,我也困了,正抱着妹妹要睡,车停下来了,到地方了,我就晃了晃妹妹的肩膀叫她起来了。“嗯?色狼——”妹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脸。 “到地方了。”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哦。”妹妹揉了揉眼睛,打开车门出去伸了个懒腰,我则是打着哈欠从另一边出来。 没看到贾钟贾雪,我问了一下,他们还没到,就告诉他们来了就在外面的桌上点菜吃饭,然后拉着妹妹跟妈进去了。 进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那里只有一张餐桌,还有围绕着餐桌的十把椅子,我本以为这屋里应该只坐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小孩,结果屋子里还另外坐了三个男人。我赶紧拉着妹妹出来。 “妹啊,”我小声对妹妹说,“那个小伙子和那个中年人我好眼熟,是谁来着?” “我也觉得见过,哥你想不起来是谁?” “我确实想不起来,你哥不记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想不起来了,就感觉那俩不是啥好人。” “另外那个呢?” “没啥感觉。” “对了,妹,你去看看那俩到底到了没,好好问问他们家里的事,我感觉他们没说真话。” “不会吧。” “别急着说不,他们估计也是有情况。反正问问也不是坏事。” “你跟妈都和我说过别多过问人家家事的。” “情况有变,他们家家长找我了,谁让我是老师呢?” “可你又不教我们班。” “谁让我们住一个楼呢?你快去。” “你别推我啊,为啥你不去?” “你们都是一个班的,当然是你去问更合适。” “好吧。” “那啥,把那张纸给我。” “哦,好,”妹妹从包里把那张复印纸拿给我,“先说好,上面多了个脚印可不是因为我哦,我啥都没干。” “嘻嘻,我妹最爱我了。” “再说上面真多个印子了。” “可不敢。” 我拿来复印纸看了一眼,正面的内容没变,当好哥哥、规律生活、小心别人、不管敲门、每天喝酒、善待家人、身体健康、城堡法,还是这八条规则,翻回来一看,脚印也还是三个,但那上面的故事—— 那之后,蛮族来攻击我们。 我们寻求神明,在全地宣布禁食。 我们聚会,寻求神明帮助。 神呐,你是万邦万国的主宰。在你手中有大能大力,无人能阻挡你。 我们的神呐,你将此地应许给我们,却被他们居住,称颂你的名,如今他们率大军攻击我们,我们无力抵挡,我们不知道怎样行,我们的眼目单仰望你。 神对我们说,不要因这大军恐惧、惊惶,因为胜败不在乎你们,乃在乎神。 次日,我们穿上圣洁的礼服,走在军前赞美神明,神明使蛮族将我们当做亲族,从我们身边走过,又派伏兵—— 又断了,这一页到这里就结束了,页码是20。 这个故事怎么又变了,上一个讲的是兄妹乱伦,这一个又是要说什么? 妹妹凑了过来,“这——嗯?又是旧约。” “你看出来了?” “嗯,”妹妹点点头,“旧约里以色列人刚到迦南后不久发生的事儿。” “怎么又是以色列。” “旧约就是围绕着以色列人展开的,新约才扩大到了世界范围。”妹妹摸了摸下巴,“又一个旧约故事,上个故事讲了以色列一对兄妹乱伦,很明显是在代指我们,这个故事则讲了以色列人面对敌人求神解决困难,是否在告诉我们之后的困难需要寻求其他人的帮助?我们并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寻求其他人的帮助?寻求谁的?求神拜佛吗?找上帝的‘大能大力’解决问题吗?”我皱起眉头,“这故事感觉没在说什么好事啊。” 听完我的话妹妹也皱起眉头,“确实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记得当时看原文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内容缩减了导致观感不一样了吗?” “你想啊,上一个故事讲兄妹乱伦讲半天结果在原文里就是个插曲,你也说了那个哥哥三天后就被人正义执行干死了,结果它非把哥哥诱奸妹妹那段挑出来搞得好像兄妹乱伦多刺激一样,这不明显断章取义嘛!这次的字数比兄妹乱伦还少,要断章取义起来肯定更容易,你赶紧看看原文。” “嗯,”妹妹拿出随身携带的《圣经》查阅了起来,“果然,我就说不对劲呢。” 妹妹把《圣经》给我看,“你看,这里面可没有说过主让对手不认得以色列人,原文是以色列人唱赞歌,大军杀来就被主的伏兵打败了。还有就是以色列人对主说的话也不对。最后,因为整体叙述都缩减了,就没了原文那种‘遇到困难时需保持谦卑’‘最黑暗时仍有希望’的含义了,变成纯粹的求神拜佛来解决困难的没营养故事了。” 我大概看了一遍,“确实是这样没错,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呢?它复制粘贴过来不好吗?还要修修改改一遍不累吗?” 妹妹抿紧嘴唇,“本身这种宗教故事不去查原文看解析问专家就很难理解,更别说这背后还可能有着启示。假定它认为我们手里有原文,也明白故事的含义,却把能表现出含义的部分取走了。” “就好像上个故事之后没过几行哥哥就死了,时间上也是三天之后就让人撒了,但是它就是不提,然后我现在还好好的。” “对,应该就是这种地方才是启示的体现,”妹妹摸了摸下巴,随之昂起了头,“也就是说,抛开含义后故事的细节是启示,也就是所谓的障眼法和原文里提到的伏兵——我们有隐藏在市井中的方法还有同样在暗处的盟友?” “那种东西真的有吗?”我不禁发问,“上次在麦当劳那两个所谓的‘玩家’和那个来打工的‘人上人’相比于我们特权只多不少,‘玩家’也说我们是本地人、土著。我记得以色列人说巴勒斯坦是自己的应许之地,可巴勒斯坦人才是那个从始至终都生活在那里的土著啊。按照土著和外来者的对照关系,我们应该在以色列人的对立面才是。” 妹妹皱紧了眉头,“上个故事不就是拿以色列人来代指我们的吗?何必再换成蛮族,而且这样的话,我们与这里面的‘神’可就是对立关系了。” “对立就对立呗,这个神又没说一定是你信的那个上帝,”我耸了耸肩,“难道你就很想去被人用以色列人代指?我是不想,一点也不想,我宁愿去当蛮族搓火箭弹。” 妹妹摇了摇头,“虽然掺杂个人感情不好,此以色列人也非彼以色列人,但从主观意愿上我确实也有些抵触,那哥哥你觉得这是在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呢?” “很明显嘛,有人在对我们用障眼法,还准备埋伏我们。” “嗯?”妹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想起来了什么?” “我确实想起来了,就是,就是,有个今天就发生了的事情对上哥哥你说的东西了。” “什么事?” “什么事——是什么事情?好像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该不会就是障眼法吧!妹妹你给自己驱个魔?” “我试试。”妹妹拿出圣油给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抹了一遍,每涂抹一处都诵念“圣灵恩赐的印记”,完毕后她闭上眼,几秒后睁开,“还是想不起来。应该是仪式不完整,还要抹胸、手和脚。” “可你之前给我驱魔都不是全套啊,照样管了用的,是不是这次的效果不是一个仪式就能驱散的。” 妹妹听完我的话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那得是何等深重的诅咒啊。” 我拍了拍妹妹的肩头,“总之,小心为上,东西我先拿着,你去找贾钟贾雪吧。我要进去了。” “真不一起进去吗?不论我们是故事里的哪一方,都是要出事的,分开不好吧。” “不,如果真的有什么五百刀斧手,我们分开至少还有一个能活。” 妹妹挠挠头,“我懂你的意思,但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哥哥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呀,这不是还有妈在呢吗?” “妈能干啥啊,我更愿意再复制一个妹妹出来。” “开车啊。” “还有吗?” “额,念紧箍咒和做饭,还有帮倒忙和帮人缓解低血压。” “跟我想一起去了。还是我先去探探虚实吧。” “希望你不是去送了。” “我这叫拉枪线。” 我开门进去,妈正跟几人聊得正欢,我把门一关,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那个我可能认识的年轻人穿着白色卫衣,同样可能认识的中年人穿了身深蓝色西服,这两个人看到我之后就死死地盯着我,他们一定认识我,但又对我的到来有些惊讶。我之前有很显眼包的时候吗?居然还能让人这样看。 剩下的三个我就不认识了,看起来也不认识我,分别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年轻人,穿着棕色夹克,一个穿着校服应该是初中生的少年,一个看着像南方人的妇人。 “唉,你妹妹呢?” “有点事儿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了。” 妈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看向众人,“这是我家儿子,我家还有个女儿,待会儿就回来。”又看向我,“来,儿子,这个孩子是你们学校初中部的,也是你小姨的孩子,叫你哥,来孩子,叫他‘哥哥’。” 那个孩子刚理完发,是个非常普通的寸头,但说真的,配上他有些清秀的脸实在是有些别扭。那孩子正玩着手机,听我妈这么说放下手机点头叫了我声哥。 有点敷衍啊,不过本来这流程多少就有点尴尬,我要是他我也烦。 “这是你姨。” 我点头叫道,“姨。” “本来是就你姨和你弟来的,正好你哥下班了,跟他领导一起就过来了。”说着,妈指向了那个穿着棕色夹克的年轻人。 啊?这是我哥? 啊,这是我哥。我好像有一点点印象了,是某个远房亲戚。不愧是我,不说根本认不出来,可是,他看起来好像也不太认识我啊,果然是因为没什么交集吗? 不是,要是关系这么远还非得在一起吃饭干啥。 我正想着,我哥上来跟我握手,我点头应了几句。 “你好,”他指向那两个坐着的我们好像互相认识的人,“这是我领导,我也在咱们学校工作,我初中部的,这位年轻的是我们备课组长,这位是我们年级主任。” 走这么近?带着备课组长和年级主任来家族聚会?什么人啊,公私不分?但看上去这三个人之间的气场好像还可以,说不定关系非常好?但如果是我我怎么都不会把领导带去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家族聚餐,太尴尬了,还好没让妹妹留在这儿。 我正想秉持“没得可说就不说”的静坐战术直接就坐然后隐身的时候,那个中年年级主任突然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他力气用得格外大,好像跟我有点过节一样,我也确实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他,“听你母亲说,你也在我们学校当老师?” “对,教高中。” “好啊,好像你妹妹也在我们学校上学?” “是啊。”他这是没话找话吗? “你妹妹来了吗?” “有事,在外面。” “不来了?”他没听我妈说吗? “过会儿进来。” “好,太好了。”他握手的力气更大了,“听你母亲说,你妹成绩不太好。” 嗯?我微微皱眉,“是有些短板,但问题不大,还是高一——” “高一才要抓紧!”那人突然抢过我的话,“有问题就要去解决,有短板就要去补齐,你带学生就这么懈怠吗?” 我礼貌地笑了笑,“欲速则不达,问题要一个一个地解决。” “好啊,你想怎么解决?你有方案吗?” “唉!”我妈一听解决妹妹学习问题的方案,高兴地拍了拍手,“来来来,坐下说,正好我也听听我好儿子给我乖女儿的学习方案。” 妈的,我们不是来家族聚餐的吗?怎么又开始说这个了。果然跟我妈一起出来只会变得不幸。 我缓缓站起,“那啥,我去个厕所。” “正好,”老师、备课组长和年级主任都站了起来,“我们去外面抽根烟。” 三个人一起出去抽烟?这也能组队?关系这么好? 不对,他们该不会想是跟我一起出去吧?为什么要这么咬着我?那个中年人也是,莫名其妙开始数落我。妈又是在旁边看着,果然到这种政治正确话题她是根本不会有半点不满的,也不会想想她儿子有多尴尬。 先出去避避吧,万一这三个就是单纯想抽烟呢,真有目的地跟我出去多少有点—— 我开门出去了,结果那三个人,中年年级主任走在我左边,年轻备课组长走在我右边,我那个便宜哥哥走在我后面,本来就不宽敞的走廊被我们几个挤满了。这是啥?怎么跟我被架走了一样。 “小伙子啊,”中年人一记起手式,“几年前,初中有个老师被辞退了,你知道为啥吗?” 怎么感觉他意有所指,“不太清楚。”我摇了摇头。 “不就是那个吗?”年轻备课组长接话道,“我记得是跟学生走太近,和家长吵起来了,结果家长往上告到教育局,就给辞退了。” 我后面的便宜哥哥继续接话,“为啥就给辞退了啊?跟学生走太近还能干啥?不就课下多说几句话吗?” “哼,”中年人扬起脑袋,“说几句话?被辞退可不只是单单说了几句话,他干了老师管辖范围外的事情,就应该被罚。” 年轻人摸了摸下巴,“教师管辖范围外?管人家事?” 便宜哥哥激动起来,“管人家事怎么了,有的家长自己都什么样子了,还能管得了孩子?老师还能见死不救不行?有违师德啊!” 教师道德规范?爱国守法、关爱学生、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终身学习。妈的,死去的教师资格证考试知识点开始攻击我。 不过,我这个便宜哥哥确实说出了我想说的东西,从贾家家长的话来看,贾钟贾雪就是说谎了,贾家的家长明明在家,他们却说家里没人,不仅对家里的事情支支吾吾不正面回答我的疑问,还瞒着自家家长跑出来。 按照正常流程我应该信家长的,不多管,吃完饭给两个学生送回去就好了,但说真的,和贾钟贾雪接触了一段时间下来,他们不像是那种会骗老师骗家长的坏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家长孩子各执一词的局面? 我从同事口中听说过许多让人难以评价的家庭环境,或许贾家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作为老师,我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或许这就是新上任教师的热血时期吧。 似乎是看出了此刻的我满怀斗志,中年人哼笑一声,“结果上来看,他被辞退了,那他就一定没按流程办事,让人家闹成功了。” 我突然好像被泼了盆冷水,确实也得按流程办事,我们学校可是出了名地对老师严格,一周开的会有一半都在非常严肃地强调我们要爱岗敬业、按照规章流程办事,比公开课、教研啥的加起来都要多,校长、副校、书记、教导主任轮流给我们讲,就好像真的有一部触犯了就会发生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的规则大全一样。 嗯?我一摸兜里的复印纸。万一,真有呢?我身边都发生了这样诡异的事情了,学校的规章制度再跟它挂挂钩,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那现在,我干的事情,是不是和他们口中那个被辞退的老师干的事情,也有几分相像呢?可恶,我好多规章制度存都没存,更别说和家长接触的流程了。找同事要一下看看—— “对了,”便宜哥哥又问道,“那个老师去哪儿了?有去别的学校任职吗?” 中年人摇摇头,“再也没见过他了,回老家去了吧。” 没见过他?我倒吸一口凉气。之前的记忆涌现出来——咖啡店里被诡异追着打、楼道里被诡异泼脏水、麦当劳里差点被诡异群起攻之,好在我是跑出来了。要是没跑出来呢? 他们说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饭店门口。我不是去上厕所吗? 我正要转身跑路,那个中年人从口袋里拿了包烟出来,递给了我一根。 我摆了摆手,“我不抽烟的。”我刚拒绝完中年人的烟,那个年轻人就往我手里塞了根烟,然后便宜哥哥就给点着了火。 这么熟练?我想把烟塞回去,就看到他们三个都已经抽上了,烟雾缭绕的搞得我人都有点迷糊。 “这烟挺贵的,老弟。”便宜哥哥拍了拍我的后背,“不是你我们还舍不得呢。” 年轻人吐了个烟圈,“别浪费。” 中年人挺起肚子大吸了一口,“这么大人了还不会抽烟,你领导带你出去都得嫌你丢人。” 他这个话激发了我某个很熟悉的条件反射,“凭什么我就得能抽烟才显得体面?会抽烟就是好的?谁说的?” 年轻人明显不高兴,暗地里肘了中年人一下,让我正好瞄到了。备课组长肘了年级组长,年轻人肘了中年人提醒他不要说错话?如果不是关系真的很好,就是有猫腻。 可这根烟拿在我手上,我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好。 我正绞尽脑汁地琢磨,便宜哥哥突然转头问年轻人,“那个被辞退的老师真的被辞退了吗?他程序上确实有问题没错,但再怎么说也是一名优秀的教师,我记得好像还是高级教师吧。” “是高级教师,怎么?” “高级教师又如何?”中年人哼了一声,“他自己不聪明,谁也救不了他。违反了规则就要付出代价。” “嗯?”我听到了关键词,“代价就是辞退吗?” “可不止,”中年人笑着看向我,“学校开会没跟你说过吗?哦,你的级别太低了,真是可惜,再多干几年吧。” 便宜哥哥也看了过来,“老弟,你不是要上厕所吗?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抽的话就赶紧回去吧,阿姨等着呢,我们等抽完也回去。” “这——”话里有话啊。 年轻人笑了笑,“还是说,你想加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这已经是明示了,真的要吸吗? 我看向手中的烟,被烟雾缭绕了一段时间后,我竟然觉得这个烟味意外的好闻,比之前闻过的那些烟好太多了,应该说果然是贵的好的吗?还是—— “哥!”妹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拿掉我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了,“爷爷就是肺癌死的,你还抽烟!” “我没抽啊。” “都拿在手里了你还没抽!我要告诉爸妈!”说着,妹妹就往里跑,我赶紧去追。 便宜哥哥拉住我,“别着急,你一个人过去也说不清楚,我们回去给你作证,说你没抽不就好了吗?” 中年人一仰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小伙子你作为教师,怎么自己妹妹都管不好?” 年轻人又肘了下中年人,对我说道:“给你妹妹点时间,她在气头上呢。” 但这个中年老登已经给我送枕头了,“不用你们管我们家事!我自己妹妹我知道怎么跟她沟通!”我直接跑进去了。 结果妹妹就在拐角那里等我,她把我领子往下一拽,让我弯下腰,她闻了闻我的嘴巴,“真没抽,那几个人挡着你,我真怕你没顶住抽了。” “没顶住?你一直在看着我?” “可太明显了,你跟要被上刑了一样被他们三个围着走到店门口,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你就在中间跟小鸡子一样,他们干了什么能把你吓成这样?” “啊?我就是正常地走着啊,他们也只是正常地聊天啊。” 妹妹摇了摇头,“不对,你跟中了邪一样。可是,你的脸也不黑啊,算了。” 说着,妹妹把我拉进了厕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来,喝。” 第二章节 饥渴(H) “喝酒干嘛来厕所。” “隐蔽啊,谁知道喝红酒对他们来说象征着什么?我看他们就是想害你,还是少让他们看见了。” “可要是看见你从男厕所出来——” “丢人呗,总比你从女厕所出来好,”妹妹看着我咽下红酒,笑了笑,“我一个学生,犯点小错怎么了?” “确实,比我容错率高多了。”真苦啊,果然还是喝不惯酒,“你去问他们俩了吗?” “旁敲侧击了一下,贾雪贾钟都不想说,聊得有点僵,就没再继续问了。”妹妹把红酒装进包里,脱下夹克挂到隔间门的挂钩上,然后缓缓蹲下,解开我的裤链,“你喝完了,该我喝了,我口渴好久了。” “有免费的茶水啊。” “那可解不了我的渴,”妹妹掏出我的肉虫含在嘴里,“呜呣——我说过,这是一种特殊的需求,和平常的吃饭喝水可不一样,咕啾咕啾❤” “矫情哦。” “我看是你嘴硬,”妹妹吮吸了几下就让我的肉虫充血勃起,直直地捅进她的喉咙,“唔嗯——咳咳,嘶溜嘶溜❤”妹妹含着鸡巴咳了两声,反倒更加用力地吸了两下,“都,那么大了,你才是那个最大受益者好吧。” “确实是这样,”我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不过本来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那我不吃咯?” “你还是吃吧。” “这才对嘛,嗷呜❤”妹妹抱住我的腰,把肉棒含在嘴里,左右前后摆头让龟头与口腔各处的嫩肉亲密接触,温热的津液把肉棒洗了一遍,肉棒也用先走汁对妹妹的小嘴宣誓了主权。 而我享受着肉棒传来的快感,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 “贾钟给我发消息了。” “嗯?”妹妹含着肉棒向上看了我一眼,穿着黑色衬衣、经过精心打扮的妹妹这样看着我一下子就让我感觉整个人好像烧起来了一样,精关差点没把住。爽爆了! 妹妹好像看出来我沉浸在了某种快感中,又用力吸了一下让我继续说,“贾钟问我是不是他们家长找我了。” “咕嗯咕咚——”妹妹把嘴里的津液咽下了肚后吐出了一大半的肉棒,“我没说你的情况。” “那就是他们猜到的,高中的孩子还是聪明啊。” “啾啪啾啪❤”妹妹吞吐了几下,“不准确,应该是他们对自己的家庭状况比较敏感吧,估计有很多不愉快的过去。” “唉,希望不是什么太糟糕的情况,”我不禁想到办公室里教师们闲聊的那些家庭八卦,那是一个比一个离谱,“我直接跟他讲吧,没必要瞒着他。” “当然了,你还想瞒着他?”妹妹盯了我一眼,再一次把肉棒全部吃进嘴里,她现在已经悟出了如何放松喉部肌肉吞下整个肉棒的技巧,就干脆闭上眼睛用舌头细细地品尝我肉棒的味道,“呜唔——呜哦❤” 我顿时感到一条湿润滑嫩的小蛇攀上了棒身,转着圈地舔弄上面青筋的同时向着龟头靠近,划过冠状沟之后刺进了马眼。 “射了!”我按住妹妹的脑袋,腰一挺,龟头顶进了妹妹的喉咙开始射精。 因为妹妹出去前在家里没有给我口出来,憋了一段时间后射得格外畅快。大爆射开始后妹妹想要逃开,但一想到妹妹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用餐”的样子,也不想留下痕迹,那就不能让精液射到外面。这样想着,我继续按着妹妹的脑袋。 妹妹拍着我的大腿让我放开,力道越来越大,维持着蹲姿的双腿也慢慢地塌了下去,变成了跪姿,然后就是鸭子坐,她的双腿向外蹬着,手也向上要去够我的脸。 我分出一只手抓住妹妹两只手的手腕,像揪兔子一样向上一提,按在隔间门的门板上,“很快就结束了,乖。”另一只手继续按着妹妹的脑袋,让她维持着全根吞入肉棒的状态。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咕嗯,咕呜,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太多了呜呜呜,咕滋咕滋❤” 感觉射得差不多了,我松开手,妹妹彻底瘫坐在地。我要去碰她,她条件发射地往后一靠,“哐当”一声撞在门板上,“你,咕噜,”妹妹用力地咽了下口水,应该是还有精液在嘴里,“哈啊,你别碰我。” 妹妹大喘着气,眼睛也散焦了,甚至没看着我的脸而是我的胸口,“你差点就没妹妹了你知道吗?” “不至于,”我抓住妹妹手慢慢地揉着,“我就是觉得别让你吃饭的痕迹留在你身上,你之前不也这么跟我说过吗?” “哈啊,是,是这样没错。”妹妹又喘了几口粗气,“但你这样干我很难受的,以后我拍你就放开,听见没有?” “好。” 妹妹的胸脯起起伏伏,奶白的皮肤上全是晶莹的汗珠,“哈啊,哈啊,我都快看到走马灯了。” 我拍拍妹妹的肩膀,把她拉了起来,“下次不会了,你一拍我我就放手,绝对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就嘴上会说,哈啊,哈啊,呼——贾钟还说啥了?” “你真是记挂人家。” “什么话,你自己都不上心,我当然要替你上心了。” “谁说我不上心的?是他还没回呢。” “还没回?多久了?” “才一分多钟,这么着急?” “嗯——”妹妹拿下夹克穿上,“有点预感,况且,也该回去了,妈肯定唠叨我们呢,快点吧。” “成。” 第三章节 冲突 妹妹刚走了一步,“啪叽”一下靠在墙上了,“嘶——” “咋了?” “我腿麻了,都怪你。” “咋能怪我呢,”我挠挠头,心想是刚才让她蹲久了,“给你按一下?” “别乱搞,缓缓就行。” “行,那你就缓缓。啊,贾钟来消息了,刚才有仨人找他们麻烦来着,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这数儿可真巧,认识吗?” “没说,我问问。” “嗯,”妹妹小幅地踢着腿,踢了几下后又活动起脚踝,“怎么说?” “跟我兜圈子呢,看来是认识,关系还不怎么愉快。” “不想说的话那就别问了,让他们先吃着吧。” “肯定的,”我向妹妹伸出手,“好了吗?” 妹妹甩开我的手,“用你扶我?嗯?” 看她自己走出隔间,我干笑两声,“怎么现在脾气这么大了。” “不顺从你就脾气大啦?你刚才听我的了?你脾气小?” 我挠挠头,“哎呀,这能一样吗?” “我要是女权我就打你。” “你打我呀你打我呀,练过吗你?” 妹妹撸起袖子,“嘿!我这暴脾气!” “你自己都说你暴脾气。” “就为这个?”妹妹气笑了,“你是顽童吗?”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啊?好吧,哥你这情商有点,额,堪忧。” “你可以去找个高情商的哥,我不介意的。” “真不介意?” 我摸摸鼻子,“我这儿有把野营斧,有把工兵铲,家里有个蛇皮袋,小区外面儿有个公园儿,我不介意的,一点儿也不介意。” 妹妹指着我的鼻子,“急了。” 我笑了,“我就急了怎么了?” “哼哼。”妹妹笑了笑,然后朝我伸出手,“快走吧。” “好。”我拉住妹妹的手就往外走。 “嗯?”妹妹一愣,“怎么拉上的?” “这说明潜意识里你还是爱我的。” “你放开。” “错了哥,错了。” “你这话从哪儿学的,不像B市人。” “从S省学的,这事儿咱姑儿可说老多回了。” “咱姑儿事儿事儿的,不过你还是改改吧,咱妈九成儿九对你有意见。” “她早对我意见了,还需要这个?” 走廊没人,妹妹跟着我出了厕所,“说正事儿,哥,他们要你抽烟,下一步肯定就是要你喝酒。” “我不是已经喝过了吗?你给我的红酒。” “能一样吗?我不会害你的,他们呢?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那个旧约故事就是在告诉我们他们仨有问题。” “确实,那咋办?” “一般来讲是没啥事儿,但,咱妈,”妹妹叹了口气,“我不是非要说她。” “我懂你意思,她就是不靠谱儿。唉,我的规则还跟她有关系,难顶。对了,我是不是一直没有问过,你有规则吗?” “你问过吧,《圣经》啊。” “真是《圣经》啊。” “干嘛骗你。” “也是,”我拉住妹妹的手,“一起进去。” “这次不说什么拉枪线、刀斧手啦?”妹妹笑了笑,“看来是比之前还安全点,不怕一篮子鸡蛋全碎(卒瓦cèi)了。” “就两个鸡蛋,哪儿来的一篮子。”我也笑了,正要开门进去,又感觉妹妹的手握得紧了些,“紧张啦?反正咱妈不会aoe,轮流顶缸儿呗。” 妹妹低着头,“哥,你说,上次跟妈搁一个桌子上吃饭是什么时候了?我是说在外面儿。” “这事儿我哪儿记得啊,我说,咱妈又不是啥大魔头,人是傻了点儿,不至于这样吧。” “我不是说别的,就是单纯记不得了。” “记不得记不得呗,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几片儿面包吗?” “我真的记得,东正教的圣餐就是类似面包的发酵饼。” “额,比喻,比喻。” “我知道,”妹妹用力地挠了挠头,“算了,进去吧。”说完就推门进去了。 那三个人已经回来了,年轻人和中年人坐在一起聊着什么,我那便宜哥哥跟妈和姨谈笑风生,便宜弟弟则低头玩着手机。菜已经上了拌牛肉和一些凉菜,我和妹妹刚坐下服务员就上了小炒肉、手撕包菜和干锅土豆儿,还给便宜弟弟上了一小碗儿米饭和一瓶儿北冰洋。 这三个人合起伙来怂恿我抽烟这件事儿让我戒备了起来,但也就只是戒备。虽然包儿里就是忠诚的工兵铲,但这里可是文明社会。嗯?我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这样想着,我埋头使劲儿干饭,不时给妹妹㧅几片儿肉,不然她滴油不进。妈和姨都是南方人,来的地儿也是湘菜馆儿,但这家的菜可真不怎么讲究儿,味道马马虎虎儿,比在家吃可差了去了,毕竟小炒肉我也会啊。 妹妹也跟我一样埋头干饭当隐形人,对于我们俩来说,只要没人理我们也没人找妈的茬儿就算胜利,但很明显那三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先是妈笑呵呵儿地凑到我旁边,压低声音在我右手边儿耳语道:“你这个弟弟还挺能说的,懂得不少,就是成绩不太好,你要不给他补一补?” “别介,我是老师又不是万能胶,哪儿是那种啥时候都能拿来‘补一补’的玩意儿。” “反正你姨说他有点腼腆,平时不爱说话,但跟同龄人聊得来。他肯定也想好好跟你们聊聊,毕竟你们是同龄人嘛。” “我跟他哪儿是同龄人啊,比他大都快一张了,说的我妹吧。” “对,他可想跟雅婷处处了,他妈也说他在学校里跟女生处不来,多跟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姐姐一起应该能多点经验,至少不犯怵了对不对?” “这事儿你去找妹妹啊,就我左手边儿干饭呢,你找她去啊。” “你妹我搞不定,她信那个什么神的,我一说她就不高兴,你去跟她聊聊,多个朋友对她来说也是个好事儿,放假还能去你姨家玩儿玩儿,你姨就在山前住。” “嗯,之后再说。”拖延战法。 “别之后再说,好不容易你们俩出来一回,主动点儿,你现在上班儿了忙,哪儿有这种机会跟她聊啊,这边儿还有几个经验丰富的给你们开导开导。” “都啥跟啥啊,我妹跟我住一块儿我还要找机会吗?妈您甭管了,去找小孩儿聊天去吧哈。” “记得跟你妹说啊,我去个厕所,你妈一直等你回来呢。” “不至于啊不至于,快去吧。” 妈前脚刚出去,姨就看向了我妹,“孩子,你是叫罗雅婷对吧。” 妹放下筷子,“是的,阿姨。” “我听你妈说你可自立了,在家的时候每天都给你哥做饭。” “阿姨您别听我妈瞎说,我和我哥一样,三餐在学校吃,在家吃少。” “这样啊,那也挺独立的,不麻烦家里,怪不得你妈说她不怎么管你。” “哈哈。” 阿姨看向自己家孩子,那个到现在都没什么言语的初三生,“小宝你听到了吗?哥哥姐姐都可独立了,家里都不用管,啥时候我也能像你这个阿姨一样轻松啊?” 孩子“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别玩手机了。”阿姨看着孩子手里的手机,满面愁容,她抬头向妹妹招了招手,“来孩子,跟我家小宝聊聊,他刚上初三,我当老师的外甥说他得端正态度,你是过来人,还就比他大一岁,你说话他听。” 妹妹眉头一皱,“阿姨,我今天刚认识你们,说白了我就是个有点联系的陌生人,如果您和您外甥说他都不听的话,我说也不会有什么用处的。” “不会的不会的,”阿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拉了拉孩子的胳膊,示意他说点儿什么,“你说是吧小宝,姐姐还是跟你一个学校的呢。对了雅婷你中考多少分来着?” 我暗地里拉了拉我妹的手,小声儿说:“你就顺从她吧,不然没完,”说着,我看了眼在餐桌另一角儿吃饭的那仨人儿,刚才还在聊天的三人也不聊了,那个最让我膈应的中年人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两个,“拖久了没好处的,妹。” 妹妹看向我,压低声音说:“但是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啊。哥,你是老师,应该也知道教育这事儿不能硬来,容易拧巴,现在这个场合儿有家长有老师有陌生人,就算我说得再有道理又能怎么样呢?我就是句句真言他这种状态能真听得进去吗?” 我点点头,“也是,要谈也不能这种时候儿谈,最好是找个地儿一对一地聊。” 妹妹也微微点头,“你明白就好,我不会放弃他的,但不是现在,他现在压力一定很大,等——” “砰!”身为初三年级主任的中年人似乎是忍不了了,放下碗站起来指着妹妹鼻子就骂:“磨叽啥呢!人家让你帮着劝劝孩子你就这样?举手之劳的事情让你说得要死要活的,你们俩一个学校的,好是集体的好,坏是集体的坏,你就那么自私?你心里有学校吗?” 中年人骂完妹妹指着我的鼻子还要骂我,妹妹把筷子往地上一摔,拍案而起,点将般指了我和那三个人:“我去劝没问题,我从没说过我不去,但这里一二三四个老师在这儿,我哥高中的跟他没交集,你们三个就是教他的,就是跟着人家家长过来的,来这个地方吃饭的,你们去劝过吗?劝过吗!说话!” 中年人唾沫横飞,“你怎么敢假定我们没去!” “你们去了,好,那你们劝了没用为什么还要怂恿我去!我和我哥都是被我妈拉来的,你们不是吧!有困难说就是了,耍什么阴招搞什么绑架!之前也是,你们干嘛怂恿我哥抽烟!” 中年人听完了,肥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地中海的头发好像要竖起来一样,他指着妹妹,好像要破口大骂,但B开头的字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便宜哥哥挠了挠头,站起来摩挲了中年人几下,“咱们别那么大火气,出来吃个饭闹那么不愉快干嘛,对吧,这小姑娘啊,有人家自己的想法,就让人家去吧。”说完又看向妹妹,“再说说你,你说咱们一个在初中那栋楼一个在高中那栋楼,平时是见不到,但也在一个学校里啊,别那么冲,关系闹僵了,遇见多尴尬,多个关系多条门路,对你也好啊。再说了,和气生财嘛。” “嘶——”妹妹咬着牙,毫不掩饰地吐了口气,“我不怕闹僵,我也不用这门路,谁爱要谁要。” “好吧,我就是给你提个建议,也没逼你,”便宜哥哥耸了耸肩,“我去外面抽根烟,你们继续聊吧。”他从另一个方向绕了一个大圈避开了妹妹,而当他经过姨和便宜弟弟的时候,他悄声说了几句,那两个人就跟他一起出去了。出门前他还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妹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但我又隐隐感觉我应该出去,因为妈还在外面。 中年人看上去憋得很难受,他慢慢坐下,看着刚刚关上的包间门,“哼,你替那小子着想,那小子说不定还烦你嘞,心里直骂你‘这什么破亲戚,来这里让我受那么多罪,敷衍了事就完事儿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嘿,小姑娘,他姐姐,你说他会这么想吗?” 妹妹攥紧了拳头,全身抖得厉害,“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中年人笑了,“你刚才不挺有责任感的吗?现在怎么撒手不管了?” 我知道我必须说话了,我站起来,挡在妹妹面前:“这已经很厉害了,她还是个学生,就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我很满意,不论是作为哥哥还是老师都非常非常满意。”说着,我拉上妹妹还有些颤抖的手,“不过她终究还是个学生,而且作业没写完,我们待会儿得回去继续搞学习,就先不奉陪了。” 我看向中年人,“哦对了,我记得您是——年级主任对吧。” 中年人挺起胸脯,头也昂得老高,“初三年级主任,高级教师,怎么了?” 我笑了,“哎呀,这可太巧了,我的恩师当时也是年级组长呢,现在还当上教导主任了。” “是我们学校的吗?我认识吗?” “不是,她在公立学校教书,现在一个人带好几个班,忙得晚上出来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节假日了。” “公立学校是这样的,就是忙,就是跟学生打交道,不用想别的,我们私立学校可就不一样了,每个老师和学生都要为学校的未来负责。”说完,中年人盯了一眼妹妹。 “哼哼,”我笑了几声,“不过那几个班的学生她提起来就和提自己的孩子一样,熟得不得了,学生也没一个不听她话的。” “嗯?”中年人盯向我,“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最近刚当上老师有点儿感悟,想着您也是个年级组长,应该经验感悟啥的都比我丰富,所以跟您探讨探讨。” 中年人点点头,“那你说吧。” “前几天跟我恩师通了个电话,再结合我这段儿时间的实践经验,啧,我感觉啊,这个教学工作啊,确实得经常花点儿时间和心思在上面,这要是不多跟学生接触啊,那可就号不准学生的脉啦,这要是脉号不准啦,说什么话可都难进学生的耳朵里咯。” “嗯?”中年人眉头一皱,“你在暗示些什么?” 我一脸无辜,“我没有啊,这种事儿对您来说想必都是常识吧。额,对吧?” “你觉得我不知道!” “那不就对了嘛!既然您知道,那就当我班门弄斧啦,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与您分享我的感悟,希望您不要介意。行,您吃好。” 中年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却闭口不言,而是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我们,好像在看两个即将受审的恶魔。我敢肯定他并不相信基督教,但他眼中的仇恨不像是对于人类的怒火,除了仇恨以外对于我们凄惨下场的笃信也让我有点陌生。这不像是一个像他这样“经典”的人会有的眼神,倒像个邪教徒。 我有点后怕,跟妹妹出了门后我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画蛇添足了?我承认我有点情绪化。” “你是在帮我出气,我知道的。”妹妹踮起脚尖摸了摸我的头,“咱们又没干错事,怕什么?” “或许有更得体的办法吧。不过,如果我转移了一点火力,也不是不行。” “什么火力的,咱们还怕他?”妹妹抱着双臂,“只会嘴上说说的老东西。” “嗯,”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拿出手机,“妈呢?该不会还在厕所里呢吧。” “我去看看?” “我发个消息就行。嗯?贾钟他们说家长来了,先走了。” “他们不是说待一天吗?这就走?” “毕竟是家长来了,总比在我们这里好。” 妹妹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还说别的了吗?” “贾钟有点儿——嗯,担忧我们,还有他捡到了一部手机,上面写了给我,他放柜台了,让我拿一下。” “手机?” “嗯,去看看。” 第四章节 暴雨 我们去了饭店的柜台,发现在那里我那个便宜哥哥正在买单,为了避免尴尬我想找个地方坐会儿等一等,但妹妹却没有回避的意思,她应该还有不少火气,结果我们两个站在原地,谁也没拗过谁。 便宜哥哥用手机支付后,看到了柜台里的某样东西:“这手机是不是给一位老师的?” “没错,您认识他?” “姓罗的先生吧,我是他哥。这顿饭就是我请他的。” “好的,请您交给他吧。” “不好意思!”我立刻走上前去,夺过手机,“给我就行,我就是那个学生口中的罗老师。” 店员有点尴尬,“好,好的,先生。” “我的学生被谁接走了?您看到了吗?” “嗯,好像是他们的父亲,有酒气。我记得很清楚。” “他们怎么走的?” “可能是打车吧,我没多看,不过好像那一对姐弟吧,有点不自在。” “好的,打扰您了。”我把手机踹进兜里招呼着妹妹头也不回地走了,没跟我这个便宜哥哥说一句话,但要提一嘴的是,我这个便宜哥哥打扮得还蛮得体的,抽烟是抽烟,身上的味道却很香。这香味我很熟悉,感觉不久之前就在哪里闻过。 出门后我拿出手机,边走边说,“太奇怪了,他怎么知道那个手机是给我的,还是说他蒙的?” “要我说,他肯定没安好心。不过,这手机怎么回事儿?谁会给你这个?” “不清楚,这手机也太破了,跟我大一时候用的有一拼。”说着,我按住电源键,等了几秒,没开,“应该是没电了,回去充电好了。” “嗯,”妹妹点了点头,“那你先收着,我去找下那个小弟弟。” “你这就去找他?他现在准有情绪,过段儿时间再去找也不迟。” “我知道他有情绪,但要今天这事儿翻篇儿了,可真的就过去了。今天周日,我看他穿着校服,应该是住宿,今天晚上就返校,再不说点儿啥就没机会了。” “行。”我正要跟着妹妹一起进饭店,来电话了,备注是“心理老师”。 “谁?” “就是你之前说人很好的心理老师。” “刘老师啊!那你先接吧,正好你去他也有压力。” “彳亍,你小心点儿,那几个人还在里面呢。” “他们还能怎么着?公共场合耶!而且我不会靠近他们的,他们身上都很臭,啧,抽烟人都这样。你可不许抽烟!” “嗯——”我有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招呼着让妹妹先进去,然后接起电话,“怎么了刘老师?” “小罗啊,我给你算了一卦,你猜结果是什么?” “你少来,你个搞解放神学的会信这种封建迷信?别逗我笑了。” “玩玩嘛,”刘老师轻笑了几声,“你妈又来找我了,正好我在看《易经》,跟你开个小玩笑啦。” “又找你?这回又是啥事儿,不会又是来开导我的吧。” “跟你有点关系,是你妹的事儿,你妹骂领导这事儿传你妈耳朵里了,你妈想跟你妹聊聊又怕吵起来,但又不想告诉你,就来找我了,想让我开导开导你妹。” “啊这,我妈玩无间道呢。我妹也没骂他吧,怼人也算骂?” “你妈没细说,就说领导很不高兴,找她告状来了。” “嘿,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明明是那个狗屁领导先犯浑的!” “懂得,我猜你妹也不会招惹是非。反正事情我告诉你,我也不会跟别人说包括你妹,你们内部解决一下。” “感谢理解,刘老师,下次请你吃饭。” “你上次的下次呢?” “和你说的下次抵消了。” “行,昨天一对一的孩子反馈不错,今天来我这儿还夸你来着,下周继续。” “你这话说的,好,我知道了,先挂了。”我刚要挂断,突然想起那三个人怂恿我抽烟时候说的所谓“我还没有资格知道的学校规则”,“等下,刘老师,我想起个事儿,咱学校里一周开那么多规章制度的会,频率远超正常学校了吧,这背后是有什么隐情吗?” “嗯——你最近经历了古怪的事情吗?” “是的,而且不少,昨天就经历了。” “那你可要格外小心了罗老师,咱们学校从选址到起名再到招生安排在我看来都很不吉利,我不去教学楼上课所以开会很少叫我,那种不为人知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我有一点可以确定,你最好带点儿家伙来学校,我现在就天天带着锤子和长棍上下班。” “啊?” “你惊讶什么,你之前不还跟我聊欧洲武术吗,我在德国那会儿学过四分棍的。” “啊?” “还是你在惊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居然学这些。”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要是还在s省,一定要跟你切磋一下。” “现在呢?” “现在忙了。” “忙到没时间?” “其实还有点时间,怎么了?” “找个时候出来试试,我也感觉自己有点生疏了。” “行。”道了别,我挂断电话,抬眼瞥见妹妹双手举着我那张复印纸逐字逐句地检查。 见我没声了,妹妹头都不抬,“聊完啦?” “聊完啦。”我有点尴尬地看向别处,挠了挠头,“这纸不是在我兜儿里吗?咋跑到你手上的?” “我戳你你都不理我,我叫你声儿你就把这玩意儿塞给我了,”妹妹把复印纸折好放到贴身的口袋里,“真是聚精会神啊哥。” “哈哈。” “你是不是中邪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 “奇怪,”妹妹踮起脚来搓了搓我的额头,“这样看也没事儿啊,算了。” “怎么?” “没怎么,”妹妹站定,“我跟姨讲了讲,又和弟弟聊了聊,他叫崔冕烽,情绪还好,估计是习惯了,最后我们加了好友,说之后线上聊。反正学校不收手机,慢慢来吧。” “嗯。” “所以咱妈呢?我里边儿也没找见啊,你给她打个电话。” “我看看啊。嗯,她发消息说开车去了,还说待会儿去道场,问我们去不去。” “这不明知故问吗?”妹妹眉头紧蹙,“那地儿谁去啊,反正我肯定不去。” “我也不想去,我跟我妈咱俩打车回去。” 妹妹伸了个懒腰,“唉,这饭吃得头没个头尾没个尾,还遇到那种人,什么玩意儿啊,真是浪费生命。” “习惯就好。” “你还逆来顺受上了。” “那我能咋办,”我指了指妹妹手上的复印纸,“不让家人失望可是规则诶,可不是得逆来顺受吗?有啥事儿你当我嘴替好了。” “我看你挺会阴阳的啊,还要我来?” “阴阳攻击力不够,还是指着鼻子骂更爽。” “我也不爽啊。” “我爽就行。” “你妈。” “咱妈来了,”我往路那头儿一指,“开车来接我们的?” “不是不一路吗?” 我耸耸肩,“谁知道,看呗。” 我妈把车停到我们面前,摇下车窗,“你们去道场吗?今天有小孩子来。” “哼哼,”我干笑两声,“你看我们俩哪个像喜欢小孩子的。” “小孩子多可爱啊,还有个上高中的小妹妹也来,你们一起玩儿呗。” “有什么可玩儿的。” “聊聊天呗,大家也挺喜欢你们俩的。” “呵,那是喜欢吗?”妹妹冷笑一声,“反正我是不想吵架。” “没关系,不会再吵起来的,”妈挤出一个笑脸,“之前聊那个什么,基督教,你不就讲得挺好的吗?师父之后还夸你来着,说你不愧是专业人士,就是可惜学的国外的。” “嘶——”妹妹的嘴角连着半张脸都抽搐起来,“我打车回去,你们随意。” “儿子你呢?” “我跟妹妹走。” “你们都不跟我去啊,”妈眉眼低垂,“那就只有我带你哥和他那俩同事去了。” “我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会儿,那三个人?他们怎么就要去道场——” “不行!”妹妹直接扒住车窗,“你不能跟他们三个去!” “怎么说话呢,”妈眉头紧皱,“他们就算不教你也是你们学校老师,多尊重尊重人家,我还听说了,我一走你就跟人家翻脸了,他们都跟我说了。你之前说我学佛啥也没学会,我看你学国外的也没学到什么好东西啊,倒是会扯歪理了。” “你少说!”妹妹指着妈鼻子吼道,“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带他们去,是他们找你的还是你提的建议!快说!” “你怎么跟妈妈说话呢!”妈一脸委屈地嚷了回来,“别人想了解下还不行吗?你不想去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去,你怎么这个样子。我白养你了!” “消消气消消气,”我把妹妹拉开,“妈,妹妹着急了,她怕你出事儿才这样。” “你妈不去了!你妈不回来了!之后也别想见到我!”妈把车窗摇了上去,开着车走了。 看着车一个右拐消失在视野里,我反而舒了口气,“估计是去找阿姨了。” “反正别去那个地儿,怎么都好。”妹妹使劲挠了挠头发,“那三个人图谋不轨地提议说去道场,还告我的状,烦死了。啊啊啊啊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人啊,那个故事绝对是主在告诉他们有这么一手。” 我轻抚妹妹的后背,“我知道你不想让妈过去,那仨人儿对我们笑里藏刀的,跟妈一起那我想都不敢想,不这样儿咱俩都得过去。” “别说了,”妹妹扑进我怀里,出奇用力地抱紧我的腰身,用力到我觉得疼,“烦,难受,想想就头疼,疼得要死。” “好,我不说了,”我摸着妹妹的头发,“咱们回去吧,咱们回去吧。” “今天好累啊,”妹妹低声说着,“又是奇怪的饭局,又是莫名其妙的敌人,又是这样的妈,我受不了了。” “嗯。”我正要说别的,来电话了,是爸。 我接通了,“爸怎么了?” “你又惹你妈生气啦?怎么回事啊?” “她想带奇奇怪怪的人去道场,被我妹吼走了,她要带的那几个人有问题,但她自己不信。” “有什么问题?” “那种傻逼领导,跟他在一起就会变得不幸。” “也不是很大的问题吧,你们两个人跟着去不就行了吗?干嘛刁难你妈呀。” “妹妹去那边会崩溃的,你忘了上次她被我妈拽去道场之后回来好几天都不怎么说话吗?” “有印象,但也不能因为这就吼你妈吧。”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跟我妈讲道理有多难你也不是不知道,总之妹妹现在也很不开心,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之后再跟我妈唠吧。别告诉奶奶。” “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之后跟你妈道个歉。” “知道了,拜。”我挂断电话,然后立刻一个新电话打了进来,是大舅。 我接通电话,“舅?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怎么对你妈的?” “我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妈找我?你小子是不是有工作飘了敢吼你老母了?臭小子我要是你爹我非揍你。” “啊,是。” “你还跟我这儿狡辩,臭小子你赶紧找你妈道歉去,挂了电话立刻就去听见没有?” “是是是。” “我听说你还顶撞你们上级了?你怎么敢的,我之前跟你说的话白说了吗?” 我挤出一抹苦笑,转头踱步了起来,“啊——没白说。” “没白说你给我惹事?你把这事情给我处理好了你知道吗?先去找你妈认错去,再拿点东西找你们领导,你这个工作得来不容易。” “好好好。” “行,挂了。”电话挂断了。 “唉,”我叹了口气,“我妈一受委屈就搞得天下皆知,我们俩有苦说不出又该找谁去呢?” 感叹了一句后,我又看到了个电话未接提醒,是卢阿姨。我打了回去。 电话接通了,“卢阿姨,咋回事儿?是我妈在你那儿吗?” “是,孩子啊,这次你妹妹干得有点出格了啊,虽然你妈妈确实挺笨的,但总不能这么吼你妈妈吧。女孩子家家有点脾气可以,但也要注意啊。” “主要是这里面有隐情,卢阿姨,我把话敞开跟您说,我妈要带的那三个人没一个是好鸟,但我妈这种人宁可信他们也不可能信我和我妹,尤其是我妹,我们解释也没用,所以用了点过激的手段,您开导开导她吧。” “好吧,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唉,你妈呀,就这个德行。行,交给我吧,她回家了对她好点儿。” “受累。”我挂断了电话后,看着远处的天空和高楼,只感觉疲惫。 “妹,我打车了,有东西没拿吗?”我看了眼身旁,“妹?人呢?” 我四下张望,连我妹的影子都看不到,“卧槽!人跑哪儿去了?!” 我赶紧给妹妹发信息,但妹妹没回我,打电话也不接,我又去问行人刚才在我旁边的小姑娘去了哪里,他们都说不知道,我只得又冲进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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