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7-9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11 10:57 已读8828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7-8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87章 从“灵性默契”到“异常直觉”   【维奥莱特】   罗翰回到庄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沃森把车停进车库,罗翰穿过侧门走进主屋。走廊里暖黄的壁灯亮着,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罗翰逐渐习惯家中女人忙起来就难见踪影的事实——塞西莉亚的车不在,伊芙琳也没回来。   他跟克洛伊聊了两句,确认祖母和小姨都没回来,便上了楼。   经过维奥莱特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色的光。   罗翰停下脚步,从门缝往里看。   维奥莱特背对着门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那裙子的质地软得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泛起涟漪般的褶皱。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从后面能看到她侧身的轮廓:   那对巨乳在真丝布料下勾勒出沉甸甸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从侧面溢出来;腰身因为常年疏于锻炼而略显丰腴,反而添了一种慵懒的肉感美。   她光着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   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整个人站姿极为慵懒——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微屈,胯部自然向一侧顶出。   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姿态。慵懒,优雅,像某个古典油画里的贵妇人正在私密的画室里消磨夜晚。   罗翰轻轻敲了敲门。   维奥莱特转过头,脸上立刻浮起温和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眼角细纹微微加深,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柔。   “罗翰,快进来。”   她放下画笔,朝他伸出手。   罗翰走过去,被她拉着站到画架前——他的头顶不到她肩膀,瘦小的身影站在她丰腴的躯体旁,像幼树依偎着古木。   他低头看着她的光腿,看着那双赤裸的美脚,“祖母,您不是怕冷了吗?”   “嗯…可能是爬山真的很有效。”   维奥莱特不动声色说了谎。   她总不能实话说——说罗翰这个小火炉贴了她几天后,加上情欲带动身体激素的活跃,体质真的短暂变好了。   这事实太荒唐,说不出口。   她岔开话题:“看看,画得怎么样?”   画布上是一匹黑马的侧面像,背景是马场的木栅栏和远处模糊的树影。   马的姿态捕捉得很准——正低头吃草,脖颈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呈现柔和的弧度,鬃毛被风吹起几缕。   “这是午夜。”罗翰笃定。   “对。”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点在画布上,她自然靠他更近时,丰腴的身体几乎将他笼罩。   “今天上午我去马场待了三个小时,一直在观察它。你看这里——”   她指着马的眼睛:   “它的眼神很温和,但深处有一点警惕。汉斯说它小时候受过惊吓,所以对陌生人需要时间适应。但一旦建立了信任,它会非常忠诚。”   罗翰不得不感叹维奥莱特的绘画技巧——就像他先前隔着窗远远观察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我有天早上起得早,观察了半小时。它总是很温顺地跟在几匹马后面。”   “是吗?”维奥莱特转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   “那里有好几匹马,你却偏偏注意到它。看来你们很有缘分。”   罗翰最近经历这么多愈显早熟,但仍旧有孩子气:   “我几乎记得每一匹马的特征哦。”   他得意地昂着头,像等着大人夸赞的孩子。   “敏锐的观察力,年轻人的记忆力,”维奥莱特赞许地点头,并不介意夸大一点,故作惊叹,“我的大男孩可真棒!”   说着她抬起手抚摸他的头顶。   手掌很大,覆盖在他小小的脑袋上,那姿势像母亲,又像庇护者。   然后她又弯腰,在男孩侧脸追加一个亲昵的吻,吊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   罗翰感到温润丰盈的唇瓣在脸颊一触即逝,视线下意识地落进去——那对巨乳因为微微俯身,在真丝布料下堆积出更豪绰、鼓胀的白花花膏脂,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掌;乳房的侧面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维奥莱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没任何回避或尴尬。   毕竟,胸前那对大白兔已经被男孩连续玩弄了好几天。她直起腰后,甚至将领口向下拽了拽,方便男孩看清,然后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那手掌落在罗翰肩头时,他整个肩膀都被覆盖了——她的手掌那么大,那么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力量。   “你对马有兴趣,我很高兴,汉密尔顿庄园里没人不喜欢马。”   罗翰想起在艺术领域造诣极高的小姨,好奇的问,“小姨也喜欢?”   “当然,她马术很不错呢。”   “等我学会,我要跟你们一起骑马。”罗翰憧憬。   维奥莱特柔声说,“当然。用完晚饭我们就去喂午夜。”   “我都等不及了~”   罗翰期待的几乎要跳起来。而他可爱的小模样,让维奥莱特揽着他肩膀的大手,手指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   二人重新看向画。   维奥莱特继续给他讲画里马的肌肉结构、鬃毛的处理方式、背景的光影怎么调色。   罗翰正津津有味的听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转头,海伦娜站在门外。   她一身黑色裙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胸针别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刀——锋利,严谨。   “夫人,少爷。”她微微躬身,“是否准备用晚餐?”   维奥莱特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半。   “好,准备吧。”她顿了顿,忽然说,“海伦娜,你和克洛伊也一起上来吃。今晚就我们几个,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都不在。”   海伦娜愣了一下。   “夫人,这不合适,我是——”   “有什么不合适?”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家里没外人,一起吃饭热闹些。去叫克洛伊吧。”   她以前就这么想过,但没做。而罗翰带来了改变。   海伦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是,夫人。”   晚餐摆在偏厅的小圆桌上,不是塞西莉亚在时那种长条餐桌的正式排场。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罗翰坐在她右手边。海伦娜被安排在罗翰对面,克洛伊挨着她。   菜是厨房送来的——烤羊排、奶油焗土豆、烤蔬菜、还有一盆新鲜的蔬菜沙拉。史蒂文的手艺一如既往,羊排外焦里嫩,酱汁浓郁。   罗翰拿起叉子,刚准备叉一块羊排放进嘴里大快朵颐,就感觉到一道视线钉在自己脸上。   海伦娜正看着他。   那眼神和塞西莉亚一模一样——不是严厉,不是警告,只是平静地、理所当然地看着你,等着你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罗翰的手僵在半空。   “抱歉,维奥莱特夫人。”   海伦娜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谨刻板。   “罗翰少爷的餐桌礼仪必须在日常中培养。这是塞西莉亚夫人的要求。”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无需指导,罗翰下意识直起腰,左手从桌上挪到桌边,叉子调整角度,刀重新握好。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在庄园吃晚餐的时候——塞西莉亚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等着他犯错。   维奥莱特只是微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不打算干涉。   克洛伊在旁边憋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海伦娜女士,”她开口,声音甜得像加了蜂蜜,“上周他连刀叉都分不清左右手,现在进步这么大,也许可以放松一次。”   海伦娜瞥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别说话”。   克洛伊完全不在意,继续笑嘻嘻地说:“而且您看,他学得多快,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提示了。”   罗翰感激地看了克洛伊一眼,继续小心翼翼地切羊排。   海伦娜没再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餐桌上渐渐热闹起来。   克洛伊是那种天生能活跃气氛的人——她问维奥莱特今天画马的细节,问罗翰在学校有什么新鲜事,甚至问了海伦娜一句“您今天整理书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书?”   海伦娜本来只是简短地回答“没有”,但克洛伊继续追问:“怎么会没有呢?二楼书房里那么多书,我每次进去都觉得像进了图书馆。”   海伦娜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回答了一句:   “有一本十七世纪的植物图谱,插图很精美。”   克洛伊眼睛一亮:“真的吗?能不能借我看看?我保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海伦娜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罗翰不由感叹克洛伊的感染力——海伦娜居然都被带动着聊了起来。虽然还是那副严谨刻板的表情,但说话的次数明显比平时多。   维奥莱特也注意到了,她看着克洛伊的目光里不掩欣赏。   晚餐快结束时,罗翰终于吃完最后一块羊排,把刀叉并排放在盘子里——这是海伦娜上周教他的“表示用餐结束”的姿势。   海伦娜看了看他的盘子,微微点头。   那表情,大概是满意的意思。   饭后,维奥莱特起身:“罗翰,等我穿条保暖的袜子,我们去看午夜。”   克洛伊立刻举手:“夫人,我能一起去吗?”   维奥莱特笑着点头,又偏头问海伦娜:“你呢?”   “夫人,我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指导罗翰少爷时状态会更好。”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上楼换了条天鹅绒的黑丝——那双腿被黑色丝绒包裹后,线条愈发修长饱满,每一步走动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   三个人穿过侧门走向马场,夜风微凉,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马场边上的灯亮着,把围栏和马厩的轮廓勾勒出来。   汉斯还没休息,看到维奥莱特过来,立刻迎上来。   “夫人,少爷。”   “汉斯,午夜在哪儿?”维奥莱特问。   汉斯领着他们到午夜所在的马厩,去草料棚拿了一小把干草,递给罗翰:   “少爷,慢慢走近它,手放低,让它闻闻你的气味。”   罗翰接过干草,走向围栏边那匹黑色的马。   午夜站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反射着灯光。它看着罗翰走近,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后退。   罗翰按照汉斯说的,手放低,把干草递过去。   午夜低头闻了闻他的手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小小的手背上,然后才咬住干草,慢慢嚼起来。   罗翰的另一只手试探着伸向它的脖子。   午夜看了他一眼,继续嚼草,没躲。   罗翰的手摸到了它的鬃毛——又硬又滑,像刷过油的丝线。   “它让您摸了。”   汉斯语气里带着惊讶。   “这马平时对陌生人至少要三天才让碰。”   汉斯沉吟了下,猜测也许是孩子的体型让午夜更放松。   罗翰压抑着喜悦,小心翼翼的屏着呼吸,就怕惊吓到午夜。   “我们好像合得来……”他轻声说,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午夜那双温顺的眼睛。   午夜嚼完一口草,又低下头在他手里找,嘴唇蹭着他的掌心,痒痒的。   克洛伊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好可爱!我也想摸!”   她走近两步,午夜立刻抬起头,耳朵往后压,往后退了一步。   克洛伊立刻停下:“好好好,不摸不摸,你吃你的。”   意识到自己确实特殊,罗翰忍不住得意轻笑。   维奥莱特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那个瘦小的男孩站在高大的黑马旁边,仰着头与它对视,画面有种奇异的和谐。   忍不住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   ……   八点半,罗翰准时出现在小书房——海伦娜的礼仪课地点。   餐桌礼仪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社交礼仪、待人接物的细节。   海伦娜是执行者,也是考官。   罗翰推门进去时,海伦娜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等着他。   她换了一身衣服——与维奥莱特“穿得保守一点”的嘱咐正相反。   还是黑色的,但这条裙子比白天那条更修身,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更明显的弧度。   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那双六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几乎拔到一米八。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容侵犯的庄严雕像。   仪态方面更是完美无缺。   腰背挺得笔直,D罩杯的傲人胸脯在严谨的衣料下隆起饱满的弧线;臀部的线条被裙子紧紧包裹,虽比维奥莱特和拉森女士都小,但依然充满熟女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丰盈,且更为结实紧致。   她光脚穿着黑色高跟鞋,这让罗翰有点意外——平时海伦娜一直穿那种不太透肉的端庄保守的黑丝袜,脚上则穿平底或中跟鞋。   今天,没穿袜子不说,鞋跟至少有六厘米,把她的腿拉得更长,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少爷,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翰坐下,等着今天的“考试”。   海伦娜开始提问——宴会上遇到不认识的长辈怎么称呼?收到礼物怎么道谢才得体?别人说话时视线应该落在哪个位置?递东西应该用哪只手?   罗翰一一回答,大多数都对,偶尔错一两个,海伦娜会立刻纠正,然后让他重复三遍。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罗翰渐渐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海伦娜今天的语气比平时更硬,语速更快,纠正他错误的时候眼神也更锐利。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烦躁?   他不知道海伦娜早上撞见了他和维奥莱特在餐厅的场面,不知道维奥莱特还告诉海伦娜——她可能对罗翰产生性吸引力。   自然,更不知道海伦娜今天已经更新了对罗翰的认知:不是家里多了个男孩,而是——汉密尔顿家终于有男人了。   “少爷。”海伦娜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我刚才说的第三条,重复一遍。”   罗翰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刚才她说的第三条是什么?   海伦娜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没听。”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抱歉,海伦娜女士。”罗翰立刻说,“我刚才走神了。请您再说一遍。”   海伦娜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居高临下——她站着,他坐着,她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格外明显,像一座山俯视着山脚的幼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   “与人交谈时,不要盯着对方的眼睛一直看,这样会让人不适。正确的做法是:看对方眼睛三秒,然后视线自然移到鼻梁或眉心,停留几秒,再移回眼睛。循环往复。”   罗翰认真听完,点头:“记住了。”   “重复。”   罗翰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海伦娜点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PS:感谢“储子珍”打赏,另维奥莱特脸模“凯特·布兰切特”。

  第88章 从“豪乳洗面”到“危险滑坡”   【海伦娜概念图】   海伦娜今天穿了高跟鞋。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黑色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一截脚背。罗翰坐在桌前,视线本该落在餐巾折叠的角度上,却在下一次眨眼的间隙滑了下去。   他看见她的右脚在鞋里动了一下。   脚背白皙,皮肤下浮着细细的青筋。   脚趾蜷缩又松开,动作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罗翰看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见,就是看见了。   然后他发现海伦娜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顿了一下。   海伦娜本该移开视线,继续讲课。   她没有。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维奥莱特今天早上那句话还留在那里“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如果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他真的会……对自己有反应?   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正常女人绝经的年纪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   绝经意味着衰老,意味着不再被注视,意味着那些关于身体的事可以彻底翻篇了。她虽然毫无绝经的征兆,但早就过了该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她应该在意吗?   不知道。   但她的脚动了一下。   前脚踩在原地,脚后跟缓缓抬起,离开鞋底,暴露在空气里。   鞋口露出的脚背更多了,青筋愈发分明,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展示。无声的、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做的展示。   三秒。也许更短。   但罗翰的眼神已经被钉在那里了。   他盯着那只脚,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汉密尔顿家族应该改名叫美脚家族。   伊芙琳是,维奥莱特是,克洛伊是,现在海伦娜也是。   塞西莉亚祖母的脚没看过全貌,但那双浅口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也是冷白如玉。   不知道足型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海伦娜已经把脚后跟落回鞋里。   动作自然得像重心调整,但她的视线没有错过男孩的反应——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瞥向他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来了。   那道隆起的轮廓隔着几尺距离,清晰得让人没法忽视。粗。长。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   海伦娜的呼吸顿了一拍。   今早在餐厅她见过这“帐篷”,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醒目、不容忽视。   此刻近在咫尺,那道轮廓更具体了——具体的、让人没法当作没看见的那种具体。   她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少爷,看哪里?”   声音比平时低,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学了什么”。   罗翰的脸腾地烧起来。他把视线从她脚上撕下来,钉回她脸上:“抱歉。”   海伦娜没说话,继续讲下一个动作要领。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讲解“站姿”的时候,示范动作比平时更用力。   腰背挺得像一块铁板,胸前的弧度却因为挺胸的动作更加突出。   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此刻像在刻意强调着什么——强调那些不该被强调的部分。   她让他重复某个动作的时候,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   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连续快速的轻敲,像某种无意识的烦躁。   那双手保养得很好,骨节分明,此刻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还有她的脚。   罗翰忍不住又看了几次。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站立的时候,脚背一直处于微微紧绷的状态。   偶尔她会换一下重心,但青筋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的浮凸着……   熟透了的女人。高挑。严谨。一丝不苟。   此刻却在他面前,用那些近乎无意识的身体动作诉说着什么。   罗翰能感觉到那些无意识的细微动作在说真话,但他听不懂。   那感觉抓心挠肝——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终究因年纪尚浅,厘不清。   课程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道谢,声音有点干:“谢谢您的指导。”   海伦娜仪态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爷,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子比平时快。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走路的节奏不太对——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更足了,压不住的那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被炭笔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洗完澡的罗翰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   热水冲走了白天的疲惫,但冲不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海伦娜圆润的脚后跟,绷紧的脚背,转身离开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后,罗翰擦着头发点开手机。   手机里存的联系人越来越多了。静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   联合熵减实验小组。   罗翰点进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全是阿米特那个怪人发的。   从热力学聊到生命本质,从生命本质聊到心理史学——完全不相关,只是阿米特想说的。   罗翰看着那一串消息,忽然觉得阿米特其实很好懂。   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   理解不了的时候,就发明新的公式。   “看什么呢?”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她合上书放在膝头,“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罗翰点点头,钻进被窝。   维奥莱特已经躺进来了——下身只穿着内裤和天鹅绒裤袜,上身套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   他刚躺好,她就自然地揽过他,侧躺着拥住他。   成熟女人的身体贴上来那一瞬间,罗翰的呼吸慢了半拍。   下面那只巨乳挤在他肩头,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几乎完全吞没他单薄的肩膀。   上面那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睡袍传递着销魂感受——沉,软,热。   维奥莱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安抚婴儿。   她的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他身上的豪乳也跟着一起一伏,像一只兔子在窝里不停地挪动。   罗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发烧,母亲好像也这样抱过他。   但母亲身材更宽大,也更紧实。   维奥莱特不一样——她体脂更高,宣软的膏腴十分肥美。   “我有点睡不着。”罗翰声音闷在她胸口,“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聊什么?”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眼底的母性温柔因为生理期波动更浓郁,几乎要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沉静睿智,此刻在台灯柔光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今天在学校……”罗翰想了想,“交了两个朋友。”   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个动作和早上在餐厅时一模一样,温柔得像在爱抚什么珍贵的东西。   罗翰点开群聊,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维奥莱特就着他的手看,一行一行,很耐心。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她全看完了。   “这个阿米特……”她说,“很有趣的孩子。”   “有趣?”   “他用理性包裹自己。”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因为世界太不可控了,所以想用公式抓住点什么。很多聪明人年轻时候都这样——别人不理解,觉得古怪。其实他们只是害怕。”   罗翰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他捡着自己能看懂、感兴趣的话题聊起来——   “他说心理史学,那是什么?”   “阿西莫夫《基地》系列里的概念,用数学预测大规模人群的行为。科幻。”   “真的能吗?”   “不能。但很多人希望它能。”维奥莱特笑了笑,“就像很多人希望艺术有公式一样。如果真有,我就不用画那么多年了。”   罗翰点点头,又聊了几句,然后愣了一下——他想接着聊,但发现自己储备的知识见底了。   阿米特发的那些东西,他能接上两三句,到第四句就开始露怯。   维奥莱特察觉到他的停顿,轻声提醒了一个角度。   罗翰照着她的话敲字,发出去。   果然,阿米特秒回,开始新一轮消息轰炸。   罗翰惊讶地抬头看维奥莱特:“祖母,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维奥莱特眨眨眼,眼角细纹里藏着一点笑意:“我一直保持阅读习惯,而且……我大学读的是帝国理工物理系。”   罗翰的嘴张成了O型。   物理系??   这个在艺术界德高望重、说话温温吞吞、满身羊绒和旧书味道的维奥莱特祖母,居然是物理系出身??   “后来才转的艺术。”   维奥莱特轻描淡写。   “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一辈子钉在一个地方。”   罗翰还想问,但一个哈欠不请自来。他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群聊。阿米特还在发,杰森也终于发了条消息:   你们说的我还是看不懂。但是看你们聊我就很开心。我们肯定会很快成为好朋友。   阿:纠正——不是朋友,是互助者。   罗翰看着那两行字,忍不住笑出声。   朋友。互助者。阿米特需要一个精确的定义,杰森只需要一个模糊的温暖。   那他自己呢?   他夹在中间——一半是理性,一半是欲望。   一半想成为正常人,一半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正常。   渴望艾丽莎那种干净纯粹的青春,又沉迷于莎拉体内那种滚烫的、失控的快乐。   但现在的罗翰不会在这上面纠结太久。他看着屏幕上那两条并排的消息,只是觉得……挺好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私聊。   莎拉:明天中午老地方,留着肚子。   罗翰盯着那行字,下意识抬头看了维奥莱特一眼。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   维奥莱特只是温和地微笑,什么都没问。她的笑容像一床厚被子,把什么都盖住了。   罗翰放下心,低头回消息。他想起莎拉今天上午那两条没头没尾的消息——后面藏着那些他不知道、但想知道的东西。   罗翰:今天你还好吗?   对面沉默了。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莎拉:没事。   莎拉:我妈的事。   莎拉:你不用管。   三行字,间隔一秒。简洁得像刀子。   罗翰看着屏幕,眼前浮现出莎拉的脸——不是那个傲娇的、刻薄的、总是昂着下巴的莎拉,而是昨天午餐时那个脱了高跟鞋、聊巴西往事、眼神里偶尔闪过疲惫的莎拉。   一百七十公分的拉丁裔女王,此刻在这几行字里缩得小小的,莫名让人想呵护。   罗翰:如果需要帮忙,告诉我。   莎拉:用不着。暂时解决了。   莎拉:而且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给的钱也是我自己赚的。我有钱会还你。   莎拉:一样买你四十次!   罗翰看着最后那条消息,那个惊叹号。   他能想象她发这条时昂着下巴的样子——掩饰,逞强,用傲娇把脆弱裹起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抬头看维奥莱特,眼神有点求助的意思。   “你们做了?”维奥莱特问。   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罗翰摇头:“没有。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就是通过那个交易,成了种关系。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关系。但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她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维奥莱特点点头,又问道:“还是互相舔对方?”   罗翰点头。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反问:   “你跟祖母……你们怎么做?女人和女人,也是舔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瞬。   “……我们只是互相用身体蹭。”她说,声音低了些,视线落在某处虚空,“你祖母年轻时会用些器具。但我不用。”   “器具?”   “假阴茎。”维奥莱特说这个词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说“画笔”或“调色盘”。   “你们呢?你之前说伊芙琳她们都能用嘴吞掉……这个?”   她抬起一条腿,天鹅绒裤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抬起,膝盖蹭了蹭罗翰的裆部。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无意,但罗翰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织物下骨节的硬度。   隔着睡裤,他那根东西立刻有了反应。   “她们脸都变形了。”罗翰说,呼吸有点不稳,“但是能。”   维奥莱特想了想,张开嘴:“大概多大?这么大?”   她嘴唇丰厚柔软,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黏膜。舌头平放着,干净,舌苔几乎看不见。   成熟女人的口腔,温软湿润,带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罗翰摇头:“更大。”   维奥莱特把嘴张得更大些,上下颌明显拉开。台灯的光照进去,能清晰地看到小舌,悬在喉咙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的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课题——嘴唇撑开,露出整齐牙尖和口腔深处的暗影。   罗翰还是摇头。   维奥莱特努力张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她用手指着自己喉咙深处,眼神询问:这样呢?   罗翰怔怔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四十九岁的成熟女人,此刻用嘴向他展示着身体的极限。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母性的好奇。   还有坦然。   “莎拉和小姨能吞到嗓子眼里。”罗翰喃喃地说,“莎拉更熟练。她能整个含进去,龟头完全穿过去那种,还能用喉管套弄……”   他没说完。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进维奥莱特嘴里。   指腹触及靠近嗓子眼的部分——软,热,湿。   舌头本能地抵上来,又退开。   指节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吞咽反射带来的收缩,那圈黏膜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维奥莱特猛地往后一缩,眼眶泛出泪花。   她蹙着眉瞪罗翰,嘴唇还张着,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张端庄的脸上带着薄怒,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咳咳……嘿,你不觉得把手指伸进淑女的嘴巴里……很不绅士吗?”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轻微的喘。   罗翰没回答。   他看着祖母娇艳欲滴的模样——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红润润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袍下颤颤巍巍。   罗翰的呼吸跟着更急促了。   心底那股火焰,烧得更炙。

  第89章 从“受孕错觉”到“骗取乳汁”   【维奥莱特】   瘦小的男孩掀开被子,翻身骑在丰腴成熟的女人身上。   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   他的膝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两条细瘦的腿跨坐着。   屁股下面,成年胴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睡袍传来——能感觉到那层脂肪的温热绵软,以及其下肌肉的弹性支撑。   维奥莱特躺着没挣扎,甚至抬起双臂,枕在脑后。   她脸上的神情像一池深水——无奈混杂着疲惫,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习以为常。   罗翰伸手,从睡袍宽松的领口拽出那两颗巨乳。   肥腻膏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此刻因为刚才的折腾,乳肉微微泛红,像晨光映在雪地上。   乳头已经硬了。   褐色的大乳晕上,乳头肿胀着,和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深褐色的莓果嵌在奶油色的面团里,熟得快要滴下汁液。   他抓了上去。像小孩试图捧起两个硕大的木瓜,手指完全握不住,只能陷进去,被乳肉包裹。反差刺目,却又莫名地撩动原始本能。   被维奥莱特注视着,罗翰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乳肉顿时把整张脸都埋住。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皮肤本来的味道——那是一种被雌性荷尔蒙浸泡多年的成熟气息,混着微微的汗意,醇厚醉人。   他晃着脸,像撒娇的猫一样在乳沟里蹭来蹭去。   然后调皮地吹气。   “噗——噗——”   皮肤被吹动的声音,幼稚但色情。热气喷在敏感的乳沟里,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乳肉表面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维奥莱特忍着忍着,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压抑又短促。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乳头在男孩的脸颊边摩擦,传来阵阵酥麻,像电流般沿着乳管往深处蔓延——往那些沉寂的、从未被启用过的乳腺组织蔓延。   罗翰起身,从屁股后面把维奥莱特的睡裙全拉上去,堆叠在她乳房下面,露出整个下腹和双腿。   天鹅绒材质的裤袜透明度略差,但手感比皮肤还要柔软细腻,保暖性也好。   裤袜裹着的双腿浑圆修长,肉感膏腴。   大腿从髋部开始,弧线流畅地向外展开,又在膝盖处收拢,形成两道饱满的曲线。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和丰满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大腿根部微微并拢,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   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顾不上。   他俯身,张嘴含住那颗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乳尖。   舌头最先接触到那一点粗糙——乳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桑葚,在舌面上刮过。   他含住,吮吸,像婴儿含住母亲的乳房,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然后——   咬住。   往外拉扯。   拉得老长。   那颗乳头顿时被拉成细细的一柱,乳晕都被扯得变形,从碗口大的圆盘被拉成锥形,颜色从边缘的浅褐逐渐过渡到中心的深褐,像即将断开的橡皮筋。   褐色乳头在乳白的底色上,像即将化开的巧克力。   当乳房被扯长到极限,维奥莱特的呼吸停住。   然后——   “啵”一声,那颗硕乳带着唾液丝线猛地弹回去!   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荡起层层涟漪,从乳头向外扩散,一波,两波,三波……乳肉颤动,在空气中画出肉眼可见的肉浪。   乳头在晃动中微微颤抖,颜色更深,肿胀得更厉害,像熟透的浆果即将爆汁。   罗翰的鼻息灼热得几乎喷出火焰。   他更急切地含住。用力吮吸到两颊凹陷下去。   “啾啾”的淫糜声更响,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贪婪得不知餍足。   肉眼可见地,碗底大的乳晕被一丝一丝地吸进嘴里——先是最内圈的深褐色,然后是颜色渐深的部分,最后是边缘的浅褐色。   最终整个乳晕都消失在男孩的口腔里。   维奥莱特眉头紧蹙。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鼻孔翕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四十九岁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不该对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有这种反应。   但发情期中的身体不管这些。   雌激素不受控制地激增,像溃堤的洪水,突破所有纸糊的堤坝。那些用理智、自律修筑的防线,在原始的浪潮前,脆弱得像沙滩上的城堡。   乳房像被接通了某种开关。   胀。热。沉甸甸的。乳管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想要出来。   这是哺乳期的女人才会有的感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乳房从未成为产乳的器官。   她的乳房只是装饰,是性感的符号,是男人目光停留的地方,却从未履行过它最原始的使命。   可此刻,它们被唤醒,被点燃,酝酿着某种可能……   不是那种她熟悉的——每次罗翰折腾完都会沉甸甸地坠着,像盛满水的气球。这次的胀不一样,更深,更酸。   更像是……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   男孩还在吮吸,她能看见他喉咙的吞咽动作——但其实什么也吞不下去,只是空咽,喉结上下滚动,像真的在喝什么东西。   可他的空咽,让她的乳房深处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胀。   像是回应。   像是某种古老的本能被触发——婴儿吮吸,乳房分泌,这是写进女性基因里的程序,数百万年进化刻下的密码。   即使从未生育,即使从未哺乳,那套系统依然存在,依然完好。   在身体的深处,在DNA的双螺旋结构里,它沉默地等待了四十九年。   此刻,信号来了。   持续不断的信号——   罗翰在她身上折腾了四天,每天成宿含住她的乳头入睡,无意识中持续吮吸到天亮。   那些夜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唇间微微跳动,像被接通了电源的小灯,一下一下地闪烁。   她的乳头被嘬得红肿、疼痛——然后变得更敏感,更易充血,更渴望被触碰。   那是不完整的哺乳刺激。   没有婴儿,没有泌乳,只有持续的吮吸,持续的空吸。   但……身体不知道。   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含住,被吮吸,被拉扯。   那套古老的程序接收到信号,开始执行:下丘脑释放催产素释放激素,刺激垂体后叶分泌催产素,垂体前叶释放催乳素。   催产素让乳腺导管收缩,催乳素让腺泡细胞开始活跃——   准备着,产奶。   维奥莱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乳房深处酝酿,每一根乳腺导管愈发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涌动,浸泡着、催熟着,像无数根细针在乳尖上轻轻刺扎。   维奥莱特攥紧床单。   错不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准备冲出来。   “罗翰……”   她的声音发颤。   罗翰没听见。他沉浸在乳房的温热里,沉浸在那对巨大母性象征的豪绰里,世界缩小到只剩嘴里的乳头。   维奥莱特的手抬起,想要推开他。   但手指触到他的后脑勺时,却变成了抚摸。   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婴儿。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些被唤醒的、从未启用过的乳腺组织,正在源源不断地接收信号,持续酝酿着。   罗翰那根庞然大物依然直挺挺地戳在她肚皮上,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淋漓湿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努力把乳头含得更深,乳头顶端抵着他的上颚。   能感觉到乳头在软腭上压出的印记。   他吮吸,用力,两颊凹陷到极致,像要把整个乳房用唾液融化、吸进嘴里。   维奥莱特的腰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弹挺,牝户像活物般焦渴蠕动。同时,乳房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热流,顺着乳腺导管向上,向上,一直涌到乳头。   维奥莱特的呼吸屏住。   想等待那个感觉过去。   但没过去。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强烈地直觉会发生什么。   信号太强烈了。持续数日的夜间吮吸,乳腺早在激素连日的灌溉下默默发育——乳腺导管扩张,腺泡细胞增生。   加之此刻男孩几乎要把她乳头吸破的劲头带来的剧烈刺激,沉寂了四十九年的系统被暴力彻底唤醒——雌激素水平已经飙升至从未有过的高度,孕激素在暗中配合,催产素随着每一次吮吸脉冲式释放,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乳头的开口处,下一秒会涌出什么。像扣动扳机前的一秒——   “啵”的一声,罗翰忽然瞪大眼睛,怔怔地松开嘴。   他来回看向她的脸、乳房,表情充满不敢相信。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刚才更深,深褐近紫。乳晕充血,边缘微微隆起,像月晕环绕着月亮。一切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但有一滴。   有一滴极细小的、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的最顶端渗出。   像露珠。   像眼泪。   是初乳。   那滴液体挂在乳尖上,颤颤巍巍,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它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小到随时可能蒸发。但它在那里。   罗翰盯着那滴液体。   他呢喃:“奶……奶水?”呼吸顿住。瞪大的眼睛里,瞳孔进一步收缩,聚焦在那滴不断扩大的透明液体上。   透明的?   难道不是奶水?   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继续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   他俯身想含住。   维奥莱特下意识推住他的额头。   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手指微微颤抖。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那滴液体,看着吮吸了她数日的男孩。   “我也不知道,我得先确认一下。”她呢喃着,下意识托起双乳。   双手捧着那两团硕大的膏脂,从根部轻轻挤了挤。   没有反应。   她又用力,从乳房根部开始,手指缓慢地向上捋,像挤牛奶那样,从外向内,从下向上推挤。   乳肉在她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下是狰狞浮凸的青色血管网。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   乳头微微颤动。   这次不止那个细小的开口处,其他腺孔也渗出颤巍巍的晶莹。   几乎透明的液体挂在乳尖上,像清晨花苞上的点点露珠。它们颤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然后滑落。   沿着乳头的侧面,缓慢地流下,在深褐色的乳头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白花花乳肉的银线。   维奥莱特看着那两道细流,喃喃道:   “才几天而已,我的身体就……误以为自己成了妈妈?”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匪夷所思的困惑。   那双绿色的眼睛望着罗翰,目光里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敬畏,像是不可思议,像是被某种超越理解的力量击中。   未孕女性泌乳的条件,维奥莱特全占了。   乳头、乳晕的性刺激足够频繁和强烈——黄体因为持续性刺激而保持活动,分泌孕激素。孕激素和雌激素协同作用,为泌乳创造条件。   而发情期的她——没错,她的生理以为连日刺激,激素紊乱,提前入了危险期,也就是排卵期。   她的激素水平此刻激增到超过孕妇的程度。   更关键的是,她的乳腺组织对催乳素特别敏感——这是基因决定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秘密。   那些沉寂了四十九年的乳腺腺泡,在上周六接收到催乳素信号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增生。   这套为哺乳准备的系统,就这样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暴力唤醒。荒唐,但必然……   “祖母,我想吃奶!”   罗翰的声音急切,带着孩子要糖吃的那种理所当然。他的眼睛盯着她乳尖上的液体,目光迫切得惊人。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低的:“喊我妈妈才能吃奶。”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乳房深处那股酸胀感再次涌起,像是在回应这句话——像是在确认,她此刻就是母亲,他就是她的孩子。   “妈妈!”   被几倍于常人的性欲硬控下,失控的罗翰喊得毫不犹豫。   那声“妈妈”清脆,响亮,像孩子放学回家进门的第一声呼唤。   维奥莱特感到乳头一阵刺痛,像在替她做出回应。   她的手应声张开怀抱。   罗翰立刻俯身,含住,舌尖卷过乳尖,卷走那些晶莹。   乳汁在舌面上化开——淡淡的,有一点点甜腥。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然后更用力地吮吸。   维奥莱特的腰再次弹动。   乳尖那股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仿佛连血液都要被从那里吸走。   而就算是血液,她现在被高涨的母性严重影响下,也会毫不犹豫地以血满足罗翰……   须臾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完全顾不上。   他沉浸在那股淡淡的甘甜里。   其实并没有多少液体,只有偶尔渗出的一两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但他觉得无比甘甜——比任何糖果都甜,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那不是味道的甜。是更深层的、婴儿期未消退的口欲满足。   维奥莱特本来并拢的、夹紧的黑丝大腿,此刻煎熬地蹬直。筋腱绷紧,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的边缘,细小的颤抖在天鹅绒下传递。   黑丝美脚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缩,趾尖几乎要把丝袜戳破。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吮吸,都有什么从乳房深处被掠夺、抽取——乳管在收缩,腺泡在排空,乳汁在流出。

  第90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上)   哺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身体终于履行了最原始的使命,带来前所未有的母性满足。那种满足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东西——像空置已久的巢穴终于迎来雏鸟。   维奥莱特的肚皮开始微微耸动。   幅度很小,频率却在加快。不是刻意的挺动,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罗翰能感觉到屁股下面那层柔软的脂肪里,肌肉在收缩、放松。   那律动带动整个下腹轻轻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像深埋地底的根在春天苏醒。   他含着乳头,尝到若有若无的甘甜,含糊不清地说:“祖母……你在动……”   声音含混,带着吮吸的杂音,像从水底传来的气泡,像梦里模糊的回声。   维奥莱特怔住。   没说话。   她这才意识到肚皮在动——而且即使被提醒,也停不下来。   频率越来越快。   幅度越来越大。   像被某种力量劫持,开始违背她过去几天死守的“不动”意志。   那意志曾经那么坚固,现在却像洪水中的堤坝,支离破碎。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止一下,是一连串。   “嗡嗡嗡——”   维奥莱特闭着眼,眉头紧蹙,脸颊涨红。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隐忍——明明生理已经如此失控,性欲和母性激荡得前所未有,却还在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也许是祈祷,也许是句脏话,也许只是罗翰的名字。   谁知道呢?   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鼻孔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四十九岁的女侯爵此刻躺在床上。   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趴在她胸口吮吸。   她没有多少初乳,挤出的液体几乎透明,每次被吮吸渗出的那一点少得可怜——像干旱季节里岩石缝中渗出的水珠。   但身体母性本能的诚实无处躲藏——每一寸乳腺都在自我蒙骗——一种古老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本能,比理性强大一万倍。   伴随着手机又一声提示音,她睁开眼。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挂着湿润。瞳孔放大,黑得深不见底,边缘是一圈祖母绿的光晕,像夜色中燃烧的翡翠。   目光落在罗翰脸上——复杂,深邃,像包含了一生的重量。像在看他,又像透过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伸手。   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她把手机递到罗翰面前。   “宝贝……你还是……看看手机吧……”   每个字都在喘。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而那声“baby”——母亲对婴儿的称呼——是她被母性攫住后的本能。   称呼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别让你的‘小女友’等急了……”   明明身体已经如此失控,她却还在替他照顾社交。   像一个母亲替儿子操心他的小女朋友,像一个长辈提醒晚辈别忘了礼节。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整个场景更加荒诞。   罗翰咬着乳头,身体深处的本能让他不肯松口。   维奥莱特只能轻轻推开男孩的头。   罗翰忍不住撒娇,“祖母……可是我还……”   话没说完,维奥莱特立刻打断他:“在哺乳时,你要继续喊我妈妈。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这也是这一行为不容辩驳的事实。”   说话时,她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两颗被吮吸得肿胀的乳头,挂着点点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让罗翰怔住。他看着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大乳头。   他用几天的吮吸,让一个从未生育的女人的身体,误以为自己成了母亲。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池深水。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吮吸,所以准备乳汁。   那些被唤醒的乳腺组织已经开始运作。如果刺激继续,如果时间更长,如果——   如果真的怀孕?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知道自己是被排卵期的性冲动影响了。   那个古老的、写在基因里的程序已经启动——身体想要怀孕,想要哺乳,想要成为一个母亲。   感觉到乳头又渗出液体,缓缓流下。身体对性欲的反应模式,正在被改写成复杂的、混合了强烈母性的东西。   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而她说不出阻止的话。   先前那声“妈妈”,喊得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动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罗翰脑海还在回荡“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他怔怔又喊了一声,“妈妈……”   这次声音轻轻的,不像刚才冲动时那样本能,带着怕被拒绝的惴惴不安。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   无形的汹涌母性在眼底迸发,奔涌着瞬间淹没男孩。那目光像潮水,像暖流,像春天第一缕阳光,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看着身上的男孩,看着他瘦小的身体下挂着那根巨大的孽根。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但她此刻只看见一个还想吃奶的孩子。   “听着,看看手机里的信息,只耽误几秒。然后……让我帮你处理下面的问题。”   维奥莱特顿了顿,喘了口气又道:   “你的口欲被性欲扭曲了。下面的问题不解决,把奶头咬破了也无济于事。”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那动作那么自然温柔,像母亲安抚焦躁的孩子。   “你不是想让我动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慢,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罗翰记得祖母的不动原则。那是她的底线,她的坚持,她在这段危险关系里给自己划的一道绝对防线。   他的本意绝不想勉强如此爱和包容自己的长辈,支支吾吾的想辩解,“我不会……我也没想试探你的底线……”   “有些东西在你的潜意识里,通过你的行为已经表现出来。”   维奥莱特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幽怨。不是责怪,只是陈述。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   她把手机塞到男孩手里。   “好了。现在不讨论潜意识了。我的小宝贝……拿着。”   罗翰接过手机。知道她执意让自己拿着手机是为了不让他错过什么。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   他解锁屏幕。   视线刚落在手机上,他就感觉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屁股。   维奥莱特的手。   她的手掌很大,一双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部。指腹陷进软肉里,像握着一颗小小的果实。   然后,男女角色完全反转——她来挺臀、发力、控制。过去几天她从未这样做过。   节奏不快,但力道十足。   每次用手推拉的动作,都带着某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控制——这种控制本身就是一种失控。   真正自控是不动。   显然,她的自控力正在被腐蚀,像盐溶于水,一点一点消失。   维奥莱特是了解人性的。   不然不会早早想好“兜底方案”。   神话里,公主达娜厄的父亲用铜塔保护女儿的贞洁,都挡不住化身“黄金雨”的宙斯侵蚀。   铜塔再坚固,也关不住欲望;   《面纱》中,凯蒂经历了霍乱之地的生死洗礼、丈夫沃尔特的去世后,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深刻的觉悟。   然而,面对让她怀孕的奸夫唐生的死缠烂打,她孕体上抵挡不住肉欲的屈服和随后心里极度的自厌、悔恨,以及最终只能逃离,都是作者对人性的复杂与脆弱最不留情面的揭示……   此刻的维奥莱特,正在经历同样的挣扎——理性知道这是错的,身体却在沉沦。   罗翰的阴茎在她肚皮上上下滑动。   人类近几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理性的大脑皮层,完全抵挡不住早已进化几百万年的强大边缘系统。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比文明古老一万倍。   粗粝的冠状沟刮过光滑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   那酥麻传到小腹深处,像点燃了一串小火苗。   而她的大脑就像干草堆——理性被迅速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淫糜的“滋滋”声,像油脂在热锅上融化,像雨后的泥泞被踩踏。   “菇滋……菇滋……”   “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错着。一种湿润,一种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某种原始的节拍,像身体自己谱写的乐章,像生命本身的节奏。   罗翰下巴抵在她乳沟里,抬头。   “别看我……”   维奥莱特的五官被欲望折磨得扭曲。   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他,盯着天花板——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焦点。   那目光,空洞又炽热,像在看深渊。   “罗翰,听我说……看手机……”   她不想被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声线颤抖、湿润,鼻音发出近乎甜腻的哼唧。   她近乎在哀求。   罗翰的身体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动。   像趴在一张水床上,晕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托起、放下。   每一次滑动,乳房的肥腻膏脂浪涌,肚皮波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抖动。   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滚烫,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能闻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头,对我保持尊重。”   维奥莱特强行自控,强行停止动作。   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鼻翼快速翕动,鼻梁两侧渗着汗珠。   她抿着唇,表情难得严肃,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低头看屏幕。那种被管束的感觉,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看信息。现在就回复。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礼貌。”   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   罗翰立刻集中精神,像个乖宝宝般听话。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   莎拉:“哼,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不至于生气吧?”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划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特别是亏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过得这么糟,还想着给你做饭!”   “白眼狼!说话!你死掉了吗?”   “录音还在我手里,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   “睡着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傲娇,试探,愤怒,委屈,威胁,焦虑。   像过山车,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机屏幕后面,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脆弱的人。   她脆弱的那么真实,年轻,鲜活。   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这些消息。而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这边是四十九岁的祖母,温软,包容,像深夜的港湾;另边是十八岁的啦啦队长,傲娇,热烈,像正午的阳光。   莫名的,他感到一种暴露般的刺激。   这种心理上的裸露错觉在他身体里膨胀、发酵,变成一种奇怪的兴奋。   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恐惧又着迷。   他享受着禁忌的快感。双臂绕过两坨巨大的乳房,双手手背自然搭在祖母的锁骨上,掌心捧着手机。   罗翰说了第一个谎:“被你吵醒了。不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吧。”   第一次欺骗莎拉,无师自通。   莎拉秒回:“混蛋混蛋混蛋——就骂了!学着点,这才是聊天的人该有的回消息速度!”   男孩继续圆谎:“你白天也没回我。我的原因是睡着了。你呢?明天要不要跟我说说?我知道,说出来的事虽然解决不了,但心里会好受很多。”   他想起和小姨的倾诉。   那些压在心底的秘密,那些说不出口的羞耻,在伊芙琳面前说出来之后,确实好受很多。   又想起和身下女人的坦白——那些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对艾丽莎的向往,对汉密尔顿庄园女人们的屁股和脚的渴望。   说出来之后,那些东西便不再那么沉重。   思及此,罗翰眼神充满依赖地看了眼祖母——发丝黏在脸颊上的狼狈模样。他低头将两侧乳头的少量溢液都吮吸干净,才继续看手机。   莎拉:“关你屁事!明天去等着我,不然不给饭!”   罗翰:“遵命,女王大人。还有指示吗?我困了。”他又一次撒谎,因为性,因为想要一个女人而欺骗另一个。   这显然不会是最后一次——一个谎言就能避免不好的后果而没有惩罚,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尝到甜头就再也关不上。   而罗翰现在全部心神都被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快感攫住,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快要决堤。   莎拉:“退下吧!”   手机刚放下,祖母的乳头就凑到了嘴边。   维奥莱特一直注意着男孩的神态。   她耸着腰臀,从他表情变化里意识到聊天结束,便托起一侧红肿的乳头送过去。   这一动作,也是让男孩的注意力不要落在她不雅的脸上——一种长辈对自尊心的自我保护。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罗翰立刻扔下手机,在剧烈的快感中挺动腰臀,迎合祖母的动作。一手死死捏上那颗狰狞巨乳。   他俯身,没轻没重地低头啃咬送上来的乳头。即使里面只残存少量溢液也要全部榨干。那贪婪不止是欲望,更是婴儿残存的口欲期本能。   “啾啾……啾滋……”   牙齿、舌头、嘴唇,胡乱地落在乳肉上,落在乳晕上,落在乳头上。吮吸,啃咬,舔舐——每一口都带着贪婪,急切,和某种原始的的占有欲。   十分钟后。   罗翰嘶声表示快到了的时候,维奥莱特的双乳已被蹂躏得布满齿痕和吻痕。   齿痕——深深浅浅,像月牙散落在乳肉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青,那是明天会变成瘀伤的地方。   吻痕——鲜红色的斑点,像花瓣,密集地分布在乳房上。乳晕肿胀的像暴风雨摧残过的凄艳花苞。   布满细密汗珠的潮红乳沟之外,青筋像树枝般茂密。   那些血管从乳房根部蔓延上来,在皮肤下凸起。   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们在微微搏动。   双乳已经充血到皮脂胀得紧绷发亮,好像熟过头要爆裂开皮层、溅射出汁水的巨大浆果,饱满得随时会炸开。   她银牙紧咬,不说话,没有半点去拿毛巾的意思。   那双绿色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颤动。   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颈部的弧线——那里也有细密汗珠,青筋同样随着脉搏搏动,像要破土而出的树根。   她双手捏着罗翰的屁股,死死地把他的阴茎压向自己肚皮。   “啪啪啪啪——”   往上挺臀的动作短促而急。   动作激烈的变形、想在痉挛抽搐。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腰腹收紧,大腿绷直,脚趾蜷缩。   粗粝的冠状沟更深地嵌进柔软的皮肤,更用力地摩擦。   推拉。   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   而一个本该优雅高贵、成熟端庄的女侯爵,做出这种姿态——腰臀疯狂挺动,肚皮上涂满黏腻液体却沉溺其中——显得极度违和、猥亵而下流。   这种违和感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像把圣母像放进色情场所,像在教堂里做爱。越是禁忌,越是刺激。越是端庄,越是堕落得彻底。   “菇滋菇滋菇滋——”   “啪啪啪啪啪——”   肚皮上,那滩罗翰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搅拌着、勾芡着,和汗混在一起,已被摩擦成大片白色细沫。   像打发过的奶油泡沫,黏稠地附着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发出打胶般的声音。   那声音淫糜又滑稽,像在嘲笑着什么。   半分钟后。   罗翰身体一僵。   “嗬——”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地打在维奥莱特的肚皮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喷到乳房下方。滚烫的液体喷在皮肤上,迅速蔓延开,形成一个巴掌大的湿痕。那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缩。   第二股。喷在小腹中央,和第一股汇合。   第三股。第四股。   滚烫的液体在肚皮上蔓延。混着汗,混着前列腺液。白色精液在皮肤上流淌,沿着腹部的曲线往下淌,一直淌到耻骨,滴落在床单上。   维奥莱特的动作却不停。   额头那细细的血管在太阳穴附近凸起,像小小的蚯蚓,随着心跳直突突。汗水从发际线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深色。   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连串短促气音形成的闷哼。   “嗯~哼嗯……哼嗯……嗬呃……”   “啪啪啪——”   “滋滋噗噗滋——”   “祖母……别……”   罗翰的呻吟里带上了痛苦。射精后的不应期,那根东西敏感得要命。任何摩擦都像过电一样难受,像无数根针在扎。   “太……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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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下)   维奥莱特不理罗翰的不适和抗拒。   她不管罗翰怎么难受,怎么躲,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肢。更快,更急,更疯狂。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臀肉,不让他逃。那张往日端庄慈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近乎狰狞的欲望,眼底的血丝密如蛛网。   “呃呃——我——我帮你挤出残——呃嗬……挤出残余——”   她的声音像雌兽的低吼,被剧烈的动作切割成破碎的音节,每个字都在发抖,却顽固地挤出来。   罗翰早就射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徒劳地滑动。   半软的龟头碾过那滩还在蔓延的精液,把粘稠的白浊磨成细沫。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身下女人腹部的滚烫形成尖锐对比。   他难受得想蜷缩,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   但维奥莱特的手不让他逃。   她自己也在失控的边缘。   乳头一阵阵泌出细密的初乳,腰臀抬高到几乎完全悬空,只有肩胛还贴着床垫,身体弓成一座紧绷的桥。   小腹内的子宫在剧烈抽搐——那个平日里安静的、每月只静静剥落内膜的器官,此刻像握紧的拳头般疯狂收缩,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酸胀,从下腹深处蔓延至整个盆腔。   两侧卵巢像被什么堵塞着,有种排卵般的胀痛——排卵痛她听说过,却从未体验过。   此刻却在四十九岁的年纪,在为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纾解欲望时,第一次感受到了……   狂乱的动作又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腰臀的肌肉酸胀到几乎溶解,直到手臂彻底力竭,直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停止——维奥莱特才轰然瘫倒。   可她始终没能得到释放。   下体被高亢的情欲能量充塞到几乎炸裂,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阴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卵巢在刺痛,所有性器官都在疯狂过载,却等不到应有的宣泄。   罗翰趴在大汗淋漓的女人身上大口喘气,胸腹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洇湿了枕头。   维奥莱特更是瘫软如泥,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破旧的风箱。   几分钟后。   她的喘息渐渐平复,抬手抚摸男孩的后脑——他还在不厌其烦地吮吸她的乳头。她眉头不时因乳尖的刺激而轻轻一跳。   “还有吗,宝贝?”   她的鼻音湿濡,声音低沉,带着母性特有的、充足的耐心。   罗翰用力吸了吸,眉头紧蹙,微微摇头。   “好了,下次我会想办法准备更多。”   她轻轻推开罗翰,坐起身,动作缓慢无力。   拽过堆在乳房下方的睡裙,擦拭肚皮上那滩凉丝丝的精液。   白色的黏液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从乳房下方到耻骨上方,长长短短。   擦干净了,但那股气味还在——精液特有的腥膻混着她的汗味,形成交媾后浓郁刺鼻的气息,说不清的暧昧。   “去洗澡吧。太晚了……我们一起洗,快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与罗翰共浴。包括他小时候。   ……   浴室很大。   白色大理石铺就,暖黄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柔和。蒸汽从花洒下升腾弥漫,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维奥莱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大汗淋漓的身体。   罗翰看着她。   天鹅绒裤袜没脱,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底色,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大腿内侧细细的纹路。   等她转过身,丰腴的背影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不是那种纤细少女的雕塑,而是成熟的、母性的。   被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宽大骨盆,像能容纳整个世界的容器。   肥臀浑圆挺拔,腰身虽因年龄和疏于运动而略显圆润,但那层脂肪恰到好处,不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清的韵味——那是岁月赋予的,是生活留下的,是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拥有的厚重与温软。   她转过身。   罗翰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两颗从胸骨两侧隆起的狰狞巨乳被热水淋湿,乳头肿得前所未有——竟有拇指指节般粗长,甚至臃肿到微微下垂,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乳头仍泌出很小一点液体。   “心肝,看什么?”(sweet heart是英语中常见的爱称?,可用于恋人、孩子、朋友等亲密关系中,翻译:甜心、心肝、心肝宝贝)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地问,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失控的、放浪的动作只是幻觉。   罗翰眼神热切地盯着那对刚来过初乳的乳房,呆呆地问:“不是只有生过baby的母亲才会有奶水吗?”   他的目光跟着维奥莱特的动作往下移。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跟激素有关系。”维奥莱特抬起腿,准备脱裤袜——那动作,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本身就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色情意味。   她慢慢往下褪。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卷下来。   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   细密的、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像融化的糖,被拉成细细的丝,从裤袜裆部一直连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拉得老长,然后断开,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   她没说什么,继续脱。   裤袜被彻底褪下,湿漉漉地堆在脚边,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然后开始脱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同样湿透。   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明显肉色,近乎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两瓣饱满的、雌熟多汁的淫蚌,微微张开,中间是一道细长的缝。   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沉默了一瞬。   “实际上,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她轻叹着说,“所以分泌物特别多。”   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   大理石冰凉,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踮着脚尖,张开腿——那个姿势,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牝户完全暴露,在任何语境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   “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发情期。”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我因此忍不住动了。好在底线还在。”   她招招手:“过来,小宝贝。”   在哺乳过罗翰后,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   罗翰怔怔走过去,来到她双腿之间。花洒的水还在冲,打在他背上,又溅到她腿上,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帘幕。   维奥莱特指着自己的下体。   “看,”她说,“我在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发情中,在失控中依然做到了自控。”   罗翰低头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四十九岁女人的阴部。   维奥莱特的牝户饱满肥厚。   大阴唇像两瓣微微张开的面团,因刚才的兴奋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色泽是成熟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像蝴蝶翅膀,比伊芙琳的更长、更肉、颜色更深,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边缘有细小的褶皱,微微翕动着,像蝴蝶在呼吸。   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湿漉漉地贴成几缕,浅褐色的,与头发的金色形成对比,像一小片潮湿的丛林覆盖在隆起的山丘上。   阴蒂被包皮半裹着,像贝壳里半遮半掩的珍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看到整颗阴蒂微微搏动的幅度。   “这几天没睡好,因为你。你知道我多煎熬吗?”   她用力按住小腹。   里面的子宫仍旧滚烫——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平时安静地蜷缩在盆腔深处,此刻却像一个燃烧的熔炉。   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至少一度,那是发情期的特征,是身体完全准备好并渴望受孕的信号。   她拉过男孩的手,让他感受。   男孩立刻感受到从肚皮里传递出的火烫——那温度穿透皮肤,穿透脂肪,直直传到他的掌心,像摸到一个活着的、在燃烧的器官。   “我想我的生理期因为作息和激素的紊乱,排卵日可能要提前了。”   她拉着男孩的双手,捏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寻找两侧卵巢、输卵管的位置。找到某一处后,她压着罗翰的手指用力戳下去——   一瞬间,她的脚尖踮得更高,双腿张得更开,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尖锐,像被突然刺痛。   “以前看生理知识,”她说,声音微微颤抖,“我知道有的女人会感受到排卵的异样感。而我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不是书里描述的轻微异样,而是感觉这里……有明显的瘀滞感。”   她详细讲解了排卵与受孕的知识,然后让罗翰蹲下。   罗翰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视线正好对着她的下体——那距离近得能闻到成熟的雌性气味,哪怕被水流冲刷过。   “你的阴部……”罗翰直勾勾看着,斟酌着措辞,目光从大阴唇移到小阴唇,从阴蒂移到阴道口,从会阴移到后庭,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跟莎拉和小姨都不一样。小姨的跟你有点像,但‘蝴蝶翅膀’没你这么长。”   维奥莱特点点头:“小阴唇的长度因人而异。有人短,有人长,有人对称,有人不对称。都是正常的。”   她伸手指着阴道口上方那个小小的隆起:   “这是阴蒂。外面能看到的是阴蒂头。里面还有很长的阴蒂脚,藏在身体里。女人高潮主要靠它。大约八千触感神经,比龟头多一倍。”   “我知道……莎拉的这里很大一颗。”罗翰说着想触碰。   维奥莱特挡开他的手,手指往下移,指向阴道口:“这是阴道口。再往里面,大概两三公分的地方……”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扒开阴道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湿润、光滑、泛着水光,能看到细密的褶皱,像手风琴的风箱,可以伸缩扩张。   “亲爱的,看这里。”   罗翰凑近看。在阴道口内侧,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结构——一圈薄薄的黏膜组织,边缘参差不齐,像破损后又愈合的痕迹,像花瓣的残骸。   “处女膜。”维奥莱特说。   罗翰愣住了:“处女膜?”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女人,下体都有这层膜。象征女人的贞洁。”   “您的年纪……”   “四十九岁。”   “还有处女膜?”   维奥莱特点点头:“我一直是同性恋。阴茎从来没进去过。当然还有。”   她看着罗翰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像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是自嘲?是骄傲?是诱惑?   “处女膜不是一层封闭的膜,是一个环形或半月形的黏膜组织。我和塞西莉亚做爱的方式——互相蹭阴蒂,她年轻时偶尔用假阴茎——但假阴茎从来没进过我的阴道。所以它一直留着。”   罗翰盯着那圈薄薄的黏膜,忍不住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那一小片组织——   软。   嫩。   像触碰湿漉漉的花瓣,像触碰婴儿的皮肤,像触碰一切娇嫩的、需要保护的东西。那触感和周围的阴道壁完全不同——更薄、更软、更有弹性。   “小心。”维奥莱特声音微微绷紧,忍不住双腿张得更开,牝户也挺得更突出。   语言在抗拒,身体却仿佛在邀请。   罗翰的指腹更小心地划过那道边缘,这次手指下那层黏膜的质感更清晰——薄薄的,但又有一点韧性。   他轻轻往里探了探,指尖刚进去一点点——   维奥莱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指。那收缩是反射性的,像一只手突然握紧。   “别……”维奥莱特说,呼吸有点不稳,“再进就破了。”   罗翰停住。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截指节陷在那个四十九年从未被任何阴茎进入过的阴道里。   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温度——火烫的、灼热的,像熔岩。   能感觉到湿度——湿润的、滑腻的,像涂了油。   还有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有生命的。   他抬头看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看着他。   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有犹豫。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在寻找什么,像在确认什么。   瞳孔放大,黑得深不见底,边缘是一圈祖母绿的光晕。   “你想插吗?”   她忽然问。   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罗翰的心猛地一跳,一瞬间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真的可以吗?”他问,声音都有点抖,“要……要把处女给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动了。   他收回手指,扶着自己半硬的阴茎,把龟头顶在阴道口——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罗翰的龟头,大如鹅蛋,顶端光滑圆润,此刻正抵在维奥莱特狭长的阴道口上。   龟头的尺寸完全遮盖住了那条细缝,冠状沟卡在阴唇外面,像是要把整个阴部都撑开。   维奥莱特的阴唇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粉红色的嫩肉从两侧挤出来,包裹着龟头的边缘。   爱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和罗翰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交融。   维奥莱特一动不动。   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张开,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巨大的龟头,那个四十九年没被进入过的阴道,那个瘦小的男孩。   她既怕,又渴望。   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某种本能的呼唤。   爱液还在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浴缸边缘滑落。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着,她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是……干屁眼,肛交。”她说了脏话,声音低得像耳语。   但她没动。   罗翰如果想插进去,没有比这更配合的姿势了。   罗翰的龟头抵在那里,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湿热与紧致。只要他往前一送,就能破开那层薄薄的黏膜,进入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地方……   PS:大纲里近十章会收了莎拉和祖母。明早六点起,没精力反复精修了……

  第92章 从“私人佳肴”到“味蕾专享”   罗翰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点。   龟头离开了阴道口,在空中晃了晃,带起一根细细的拉丝。   他深呼吸几次,强行压住冲动,蹙着眉嘟囔:   “肛交?屁股?那地方不是排泄用的?”   维奥莱特看着他,眼神复杂,但也有某种如释重负。   她没说话,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臀部上,掰开臀瓣,露出那个有些许柔软肛毛的紧闭褶皱。   “肛交是性交的一种,这里也可以。”她用了中性词肛门。   罗翰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本能地皱起眉。   “……排泄的地方。”   “洗干净了。”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仿佛谈论的不是屁眼,而是与人日常交谈。   “里面也盥洗过。我早就为可能的失控留了备选方案,就是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里更紧。你那么粗,阴道会不会松我不知道,但肛门——不会。它天生就是紧的。”   罗翰还是皱着眉,表情挣扎,沉吟好半响,仍旧接受不了:   “……总感觉……很脏,我,我不想……”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没关系。我说过,我们要守住的只有‘不能插入阴道’的底线。你如果之后…想试试,随时可以。”   她站起来,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干身体。   罗翰看着她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来到凌晨半点。   罗翰躺到床上。   维奥莱特浑身不着片缕,从身后抱着他。   她的身体丰腴宽大,像一床厚厚的肉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瘦小的身躯。巨乳压在他背上,小腹贴着他的屁股,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脂肪。   大腿夹着他的腿,温热的皮肤贴着温热的皮肤。   她已经沉沉睡去。   她跟罗翰说那根东西总是抵着她让她睡不着,只能这样从后面抱着,让罗翰的屁股抵在她小腹上,才不会总感到饥渴难耐。   罗翰却迟迟未能入眠,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夜空。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伸出手,探向身后。   小手摸索着,摸到维奥莱特肥厚的阴阜。   阴毛柔软,稀疏,再往下,是那条饱满的肉缝,此刻安静地闭合着,像一朵睡着的花。   他轻轻摸了摸,那些蚌肉似乎活了过来,轻轻蠕动。   身后传来深沉的呼吸声。维奥莱特睡得很沉。   罗翰不忍再打扰,收回手看着天花板。   胡思乱想一阵,“联合熵减实验小组”这个名字浮上心头。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加入过的最奇怪的群聊。   但奇怪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熵减。   从无序到有序。从一个人到三个人。从“窝囊二人组”到——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新关系起个名字。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算了。   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天会有可以一起活动的新朋友。   中午要和“老朋友”莎拉在老地方见面,吃她亲手做的饭。   海伦娜让他精神紧绷的礼仪课还在继续。   周末,小姨要去洛杉矶和诺拉团聚。维奥莱特祖母会继续教他“在失控中自控”,也许……也许可以试试肛交?   ……   周三的伦敦,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废弃储物区。   莎拉·门德萨坐在那张野餐垫上,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蜜色的肌肤在阴天的光线下显得暗淡,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地面。   罗翰走到她旁边坐下时,她没抬头。男孩只有一米四五,坐着的时候比蜷缩的莎拉还要矮一截。   “你来晚了。”莎拉瞪了他一眼。   罗翰想说她来得太早,但他不傻。   “我道歉。”   莎拉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昨天的事,愿意聊聊吗?”   “不关你事。”   罗翰没再追问,就那么陪她坐着。   莎拉哪怕蜷缩着,那具一百七十公分的颀长胴体也占据了大半张垫子——被牛仔裤绷紧的丝袜大腿浑圆饱满,从侧面能看到肌肉的流畅线条;腰肢纤细,胸前的重量即使被手臂压着,也在上臂挤出丰腴的软肉。   沉默了半晌,莎拉的声音从头发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我妈喝醉酒,打了人。”   “严重吗?”   “酒吧里有个男的摸她屁股,她一拳把人家鼻梁打断了。”   莎拉的语调平板得像在念购物清单,但罗翰注意到她说话时下巴在轻轻颤抖。   “那男的报了警,她防卫过当。昨天,我就是去保释她。”   罗翰想了想:“需要用钱吗?”   莎拉抬起头。蜜色的脸上有两道刚干的泪痕,眼眶微红。   她看着罗翰,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糊了的汤——有感激,有抗拒,有渴望,还有深深的自厌。   “不用。她自己还有点积蓄,加上……总之保释金能凑出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想……”   “不想什么?”   “我说了,不想跟你有更多钱的关系。”   莎拉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来。   “我们一开始就是交易,我知道。但现在……我不想那样了。”   她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眶红红的。   罗翰感到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莎拉没躲,只是抿了抿嘴唇,眼神有点不善。   过了很久,也许罗翰小手摸得她很舒服、很安心,她表情柔和下来,微微眯着眼,闷闷的声音又嗫嚅: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想干点什么。疯狂的那种。比如……”   她抬起头,看着罗翰,脸明显红了起来,眼神躲闪又期待,等着他自己领悟。   罗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婴儿肥的脸颊上满是困惑:“比如?”   “哼。”   莎拉娇哼一声,那张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她没好气地递过保温袋,动作大得让胸前的重量跟着晃了晃。   “吃你的吧,我没胃口。”   罗翰接过保温袋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巴西家常菜——黑豆饭、炸木薯、烤香肠,还有一块牛排。   他开始吃饭。   莎拉则开始脱衣服。   他呆了一下,迟疑道:“你没胃口吃饭……但……”   “但什么!”莎拉像被踩了尾巴,弯腰泼辣地掐住罗翰脸颊拉扯。   “没什么没什么——”   “说啊!但是?但是什么!”   “饭要撒了——我只是随口一问啊——”   罗翰脸颊疼得眼泪汪汪,看得出莎拉确实恼羞成怒。   “我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很差!你可千万别再惹我!”又掐了两下,莎拉才松开。   罗翰也不敢再看她,闷头吃东西,莎拉便又开始脱衣服。   上衣先被撩起来,蜜色的皮肤一寸寸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解开胸罩,一对D罩杯豪乳弹出,皮肤光滑得像缎子,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路。   热裤脱下后,下面依然没穿内裤。   近几次她就有这习惯了——不同的是今天穿的居然是开裆裤袜。   那裤袜是深灰色的超薄款,从脚尖一直包到腰。   开裆的位置正好露出整个牝户,深色的阴唇从裂缝里鼓出来,被薄薄的丝袜边缘勒得肉鲍更加聚拢贲张。   莎拉上身趴伏到罗翰胯间,跪着臀部向上撅着——那两瓣屁股被裤袜紧紧包裹,圆润得像熟透的蜜瓜。   她趴低身体,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浓密的发丝铺在野餐垫上像一匹绸缎。   “愣着干嘛,你吃你的。”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我先开始了,还差你三十……三十多次。”   至于是三十几次,她记不清了。   伸手去脱男孩裤子,男孩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   他甚至继续在用叉子吃饭。   裤子被扯到膝盖,露出那根萎缩着的阴茎——真的萎缩得像根小豆芽,白嫩的包皮皱成一团,顶端的小口几乎看不见。   两颗睾丸垂在下面,体积比正常成年男性大几倍,像两个鸡蛋装在薄薄的皮囊里。   莎拉盯着那根小东西,愣住了。   “你怎么没硬?”   她的语气极为不满,抿着嘴唇,直起腰紧巴巴地瞪着罗翰。她跪在那里,胸前的重量因为这个姿势完全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坠着。   “你是不是对我腻烦了?见我都没感觉了。”   她的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受伤的尖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情绪化,只能让表情更凶,眼眶瞪得更大,不让眼泪滑落。   她这边还没开始,身体已经诚实成这样——乳头硬着,牝户从开裆裤袜里露出来,阴唇比刚才更肿胀,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大腿内侧能看到血管凸起,蜿蜒在蜜色的皮肤下,像淡蓝色的细蛇。   胯间隐约有水光闪烁……   结果她是剃头刀子一头热——罗翰缩成这样??   在莎拉杀人目光下,罗翰慢慢咽下嘴里的饭,追逐不安但真诚的说:“我跟你又不是只想着这事……我担心你。”   莎拉身体僵了下。   倏地扭开脸,别扭地高声:   “谁要你假惺惺关心了——我、我不管!你明明就是对我没兴趣!我都脱光了!”   “你蹲着,手抱着头露出腋下,我可以十秒就完全硬起来。”罗翰放下餐盒,平静地说。   莎拉瞪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最好别骗我”。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来,然后——蹲下去。   一米七的拉丁美女踩着高跟鞋,赤裸地蹲在野餐垫上,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双臂上举,双手在脑后交叉抱住,这个姿势让腋下完全暴露——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略浅,光滑无毛。   乳房因为手臂上抬被拉长,乳肉向上提。   她的腰背挺直,臀部几乎要坐到脚后跟上。   从这个角度,开裆裤袜里的牝户被扯得更开,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小阴唇,像一朵绽开的肉花。   大腿因为蹲姿而绷紧,肌肉线条从膝盖一直延伸到髋部,结实得能看出每一束肌纤维的分明。   罗翰看着她。那根萎缩的小豆芽开始急速膨胀。   五秒时已经粗如婴儿手臂、   八秒时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得骇人,顶端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紫红发亮。   二十秒不到,一根重近两斤的巨物垂在那里,根部软若无骨,被重力拉得歪向一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仿佛原始部落的野性图腾……   莎拉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每次看到都震撼,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瘦小男孩,白皙的皮肤,脸颊甚至还有婴儿肥,笑起来像只无害的小狗——裤裆里却藏着这种怪物。   她走过去,拿起饭盒递给他,声音已经软了: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要发泄很久。我……我不会给你单独吃饭的时间,就这么凑合着吧。”   罗翰接过饭盒,确认道:“我吃饭,你不吃……要吃这个?”   莎拉声音尖锐得近乎尖叫,恼羞成怒地吼道:“是又怎样!”   罗翰刚拿起饭盒里的叉子,顿时被吓得缩着脖子,赶紧举起双手——饭盒和叉子也被举过头顶。   “你这混蛋——再惹我,就给你咬掉!”   她厉声威胁后,气冲冲地重新跪下去,趴到他胯间。   她先凑近那根巨物,用脸颊蹭了蹭茎身——皮肤光滑,热度惊人,青筋在她脸上跳动。   最吹托住冠状沟,鼻孔靠近马眼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冲进鼻腔——不是汗臭,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腥膻的麝香味。   她已经闻过好几次,从最初的讨厌,到现在……她鼻翼翕动,小心翼翼地偷吸更多,本来凶巴巴的眼神,像吸入了致幻剂,变得迷离。   然后她迫不及待张开嘴。   张到最大,嘴唇先包裹住龟头——那颗鹅蛋大的东西立刻撑得嘴唇紧绷,塞满她整个口腔。   含住后,用舌头抵住马眼,舔掉透明的先走汁,味蕾尝到腥咸,她无意识满足地眯着眼,哼唧一声。   嘴一点点张大,嘴唇箍着茎身向下移动,龟头抵着舌根向后顶。   她的脸颊鼓起来,能看到茎身的形状从里面撑出轮廓。   喉咙被顶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想干呕,但又每次都让她湿得更厉害。   她继续吞,眼眶渗出生理性泪花。   嘴唇碰到了她的手——她已经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龟头已经挤进嗓子眼。   食道被撑开,呼吸被切断,窒息感袭来。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流下泪痕,但她有意加强喉管因异物入侵而不适的痉挛,主动收缩包裹着入侵者。   莎拉沉迷于深喉的感觉。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窒息的受虐感。   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晕眩,阴部却因为这个姿势——撅着屁股跪趴着,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洇出深色。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嘴和喉咙变成一条肉通道,套弄着那根巨物。从颈部能看到喉管被整条扩张,龟头冠状轮廓在锁骨上方滑动。   罗翰一边吃饭一边享受莎拉愈发熟练的深喉技巧。   莎拉的厨艺真的很好。   他吃一口,低头看一眼胯间那颗深棕色的脑袋。莎拉的脸很快完全埋进他胯间,鼻子抵着他的小腹,嘴唇箍着茎根。   整根巨物全部被她吞进去时,罗翰甚至有点调皮地将饭盒放在她头顶,寻找平衡。   找到平衡后,解放的那只手摸向她的脖颈,感受被阴茎扩张的轮廓。   罗翰感到刺激得不真实,呢喃:   “你的脑袋能像杂技顶碗那样托住饭盒……”   莎拉停在那里,对食道里巨物的敬畏让缺氧迷糊的她格外温顺雌伏,脑袋努力保持不动,为罗翰顶着饭盒。   窒息。   十秒、三十秒。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肘撑地,手指死死攥着垫子,指节泛白。   臀部高高撅着,不自觉地晃动,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湿透,爱液在丝袜上拖出更多水痕。   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像在呼吸。   四十秒。   罗翰看到她翻白的眼睛彻底看不到瞳孔,赶紧拿开饭盒。   莎拉终于退后,大口喘气。   龟头从喉咙里拔出时带出一股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咳嗽着,眼泪糊了一脸,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痴迷的、满足的笑。   “好吃吗?”她擦着嘴角的口水,哑着嗓子问。   PS:感谢“储子珍”打赏。   另,莎拉这段戏就收了,本来没收,但想到之前卡特医生剧情的失误——干不干都不影响后续剧情。那就干了让读者看得过瘾。

  第93章 从“淫膣渴屌”到“暗中窥视”   罗翰咽下嘴里的饭:“好吃。你做的饭很好吃。”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那张泪痕满面的脸上,笑容明艳得刺眼。   “你的也很好吃哦……”   她难得说话不别扭,重新低下头。   这次没再深喉,而是认真地舔舾——从根部到龟头,舌头贴着青筋滑动,偶尔含住一颗睾丸,用嘴唇裹住拉扯,感受里面沉甸甸的精液。   两颗睾丸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口水涂满整个阴囊,亮晶晶地反光。   罗翰继续吃饭。   画面诡异又和谐——一个一米四五的男孩淡定地吃午餐,一个一米七的拉丁大美女雌伏在他腿间,痴迷于口交,深棕色长发散了一地,蜜色的裸体仅有灰色丝袜包裹,臀部高高撅起,一双高跟丝脚交叠翘着。   饭吃完了。   罗翰放下空饭盒,低头看莎拉。   她还在一手扶着根部那根软若无骨的淋漓巨物,充血湿濡的唇瓣只吞吐巨大的龟头——这能让她速度更快。   冠状沟的肉棱粗糙得像锉刀,拉扯着嘴唇内部的黏膜,那圈被撑得紧绷的肉唇像橡皮圈般反复变形、被拉得长到惊人。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她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眶红红的,眼角噙着泪,但眼神清醒——清醒得带着算计。   那张被撑到变形的口交脸淫荡至极,她故意发出极为骚浪的哼唧声,瞳孔直勾勾与罗翰对视,脑袋快速、短促地起伏,“扑哧扑哧”吞吐着嘴巴里的巨大龟头。   察觉到罗翰表情销魂到一定程度后,她居然停嘴了。   充血的嘴唇离开龟头,她站起身,脱掉高跟鞋。   罗翰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歪向一边,龟头和青筋随着脉动有力跳动。射精的冲动已经涌上来,却被她突然打断,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莎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饿了,”她说,“该我吃饭了。”   她没拿保温袋里那个没动的饭盒,而是拿起罗翰用过的饭盒——里面还有一点剩饭和酱汁——转身趴到地上。   一米七的身体撅起来,像只母狗。   她跪趴着,手肘撑地,胸部垂下来压在垫子上,从侧面能看到乳肉从肋间溢出来,软软地摊开。   她低头,把脸埋进饭盒,伸出舌头舔里面的残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晃了晃,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   她的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从后面看,那个屁股大得像两座小山,中间那道缝深得能夹住东西。   罗翰盯着这个啦啦队女王锻炼出的极品大屁股。   阴茎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跪到她身后,凑近。   牝户近在咫尺——从丝袜开裆的位置完全暴露,肉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和蜜色皮肤颜色一致,湿漉漉的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着覆盖在耻骨上。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露出来,湿漉漉的嫩粉色,像两片薄肉,沾满黏腻拉丝的爱液。   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肉壁。   他伸出舌头,舔上去。   刚碰到阴唇——   莎拉的脚蹬过来。   那只美脚先试探地找到他的肩膀,然后用点力把他推开。   她的脚不算小,毕竟足有一米七,但也在均码范围,三十八码。   被灰色丝袜包裹,从脚尖能看出脚趾的轮廓,足弓绷紧时拉出流畅的弧线。   脚踝纤细,往上是小腿肚,丝袜下能看到腓肠肌的线条,结实有力。   “别舔那儿,”她头也不回地说,继续低头舔饭盒,湿濡的鼻音闷闷地哼唧,“老一套……噫……没意思……”   罗翰被蹬开,坐在垫子上,有些莫名其妙。   他看着她撅着的屁股,看着开裆处暴露的牝户——那朵肉花阴唇肿胀着,一张一合,湿到不断拉丝,明明像个发情期躁动的软体动物般饥渴。   “换个方式,”她嘀咕道,脸埋在饭盒里,“能不能有点新意。”   罗翰隐隐懂了点什么,但他还是问:“什么方式?”   莎拉恼火地回头瞪他一眼——那个姿势,头转过来,身体还趴着,深棕色长发披散,脸上沾着酱汁,眼神又气又恼。   “随你,”她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问题?”   她扭回头,继续舔饭盒,但那个发情的丝袜大屁股晃了晃——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期待被触碰的信号。   罗翰盯着她。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话——失控中的自控。不是不做,是想清楚再做。   他现在想做什么?   他想让这个傲娇的女人服软,想让那张嘴承认她想要,想让这个撅着的屁股为他颤抖。   但不是用肏的方式。   他伸出手。   这次没去碰牝户,而是——   手指插进去。   从后面插进阴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阴道紧得吓人——那些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立刻收缩,箍住入侵的手指。   罗翰的手指不算粗,但能感觉到那些肉粒在指腹上摩擦,湿热的,滑腻的。   他如今玩屄愈发熟练,没花半分钟便找到那个位置——   G点。   阴道前壁上一块粗糙的区域,比周围更敏感,一碰就会让莎拉潮吹。   他的指腹按上去,开始抠。   “唔——”莎拉闷哼一声,脸埋进饭盒,身体颤抖。   阴道开始痉挛,内壁肌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罗翰手上。   但她没叫出声,只是趴着,继续低头舔饭盒,肩膀轻轻颤抖。   罗翰看不到她的脸。   但他知道她爽翻了。   因为阴道骗不了人。   那里面的反应诚实得无处可藏,每抠一下,肉壁就绞紧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垫子上。   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迎合手指,但又装作只是在调整姿势。   从后面看,那个健美浑圆的臀晃得像果冻,丝袜下的肉浪一波波传递,开裆处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了,深褐色的大阴唇被手指抠挖、翻卷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肉壁。   “你就……没新方式了吗……”她嘀咕道,声音断断续续,因为G点被连续刺激而颤抖,但还在强撑,“这……这也……没什么……”   她爽死了……但,想要的不是这个。   罗翰气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   啪。   一巴掌扇在撅着的大屁股上。   莎拉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个屁股被打得肉浪翻滚——丝袜下的臀肉剧烈震颤,从被拍打的地方荡开一圈波纹,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大腿根都在抖。   “嗬呃——”她叫出声,然后又硬生生憋回去。   罗翰看着那个屁股上浮现的红印,在灰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轮廓清晰——五根手指的形状印在蜜色皮肤上。   他继续抠G点。   继续扇。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红印越来越深,肉浪越颤越厉害。   那个屁股被他打得像果冻,拍下去的时候凹陷,抬起来的时候弹回,波纹扩散到腰部和腿根。   丝袜摩擦着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还嘴硬吗?”他问。   莎拉没回答。   她趴着,脸埋在饭盒里,身体颤抖得像筛糠。   阴道已经彻底失控——每打一下,肉壁就痉挛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顺着丝袜上早就蔓延到膝盖的水痕浸入垫子。   她的牝户在抽搐、痉挛,但她的嘴还在硬。   “少得意了……嗬啊……”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身在极寒冰窟,从饭盒里传出来,屁股无意识撅得更高,哆嗦着,“我才……我才不怕疼……”   罗翰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啪!   肉浪炸开。   莎拉闷哼一声,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喷出来——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飙出,喷在野餐垫上,洇湿一大片。   屁股本能地耸动着,喷了足足十几秒,但她还是没服软。   她动了。   跪趴着的身体扭过来,伸手扯过罗翰的腿。罗翰被她拉倒,仰面摔在垫子上。   莎拉把他从身下拉上来,又趴下身子,形成六九的姿势——她四肢撑地,一米七的颀长身体笼罩着他,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脸凑到他胯间,那根巨物就摆在她脸旁边。   她指着那根东西,又指了指旁边的饭盒。   “你看,”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哆嗦,但傲气不减,“你的鸡巴摆在饭盒边上。一样。”   罗翰的视线越过垂荡的双乳——巨物、空饭盒、莎拉的下巴尖。   她低头,鼻孔翕动,嘴角还沾着饭盒里的酱汁,眼眶红红的,眼神虽然恍惚,但努力传递着倔强。   “哼……就是没新意……有本事……打烂我的贱屁股……”她四肢跪着,低头从身下与他对视。   然后她俯身,嘴巴去找那龟头,叼起来一口吞进去。   深喉。   整根。   龟头挤进食道,喉管隆起那个熟悉的肉包迅速没入锁骨,从外面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撑在她的脖子上。   她停在那里,憋着气,喉咙的肌肉疯狂收缩,包裹着那团滚烫的肉。   这次比之前更久。   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流,甚至流出一丝鼻涕,但她的喉咙还在吸,还在吞,还在自虐般地享受窒息感。   她的牝户就在罗翰脸上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那朵肉花潮吹后肿胀得更厉害,阴唇像饥渴的嘴巴想咀嚼什么,焦渴蠕动着,爱液拉丝滴下来,落在他脸上。   温热的,黏腻的。   一分二十秒。莎拉终于抬头,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但咳完之后,她笑了——那种痴迷的、发泄的、满足的笑。   “哼……这鸡巴又硬又大又持久也没用……没新意,破鸡巴……臭鸡巴……用嘴尝着越来越没滋味……”她哑着嗓子闹别扭,贬低着,却又低头吞进去。   “贱屁股”“臭鸡巴”这些污言秽语刺激着罗翰的神经,这次他没让她继续嚣张。   “够了。”他抬手捏住面前的肥大阴蒂。   莎拉僵住,猛地吐出鸡巴,筛糠似的剧烈哆嗦着求饶:   “嗬哦哦哦——罗翰!罗翰求你!不要用力捏!”   “你又不是婊子,干嘛说这些话刺激我?”罗翰说着趁机从她身下抽出腿,往后挪屁股,从莎拉屁股后面蹲起来。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牝户,龟头顶住阴道口。   “你不就想要这个?”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大喊“我是婊子,属于你的婊子”,但她死死抿着唇,吞咽口水,用行动告白:四肢支撑得更用力,屁股撅得更高,贱嗖嗖地晃动开裆丝袜裹着的汗湿油润的大屁股。   她的身体说:我是婊子,我有个欠肏的贱屁股。   罗翰看着她,同样吞咽着口水。   一秒钟。   两秒钟。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三个问题——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明天会后悔吗?   答案是:他想做。身体更想。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松开手。   阴茎从阴道口滑开。   莎拉愣住了,饥渴地晃动屁股往后蹭,什么都没有。   “你这混——”   罗翰没说话,只是爬过去,吻住她的嘴。   那个吻很长。同时手指又抠进潮热逼仄的肉壶里。   ……   三分钟后,罗翰翻身躺到剧烈痉挛的女人旁边,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上粘着大量黏稠唾液,晾在空气里。   莎拉躺在他旁边,一双大长腿蛙张着,潮吹液从屄芯子一股一股喷溅,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抽搐、扭曲着,随时可能抽筋,小腹一挺一挺,瞳孔涣散,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   “你是真的不一样……”她仿佛宿醉刚醒,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说。   罗翰没回答。   莎拉扭头看他,那张狼狈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像一锅煮了很久的汤。   “你为什么不干我?”   罗翰想了想,说:“因为你说你是处女,我现在信你。也不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   莎拉愣住。   然后,两次潮吹的她疲惫地笑了。   那种真正的、没有傲娇没有掩饰的笑。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你知道吗,”她眼神拉丝,“你真的越来越……迷人了。”   她低头亲他,舌头迫不及待伸过去,吮得男孩嘴唇刺痛。   罗翰下意识偏头,又被她强势地掰回来。她故意把舒服的声音加重,哼唧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嗬噢……啾啾滋……噗啾……”莎拉如痴如醉地吃着罗翰的口水,渡过去自己的。   罗翰好半天才抽空说了句:“呜…轻点,亲得嘴疼。”   莎拉一路亲下去,留下一连串深红吻痕,嘴唇吻住马眼,再度开始深喉。她流着泪,表情是淫痴的口交脸,努力跟罗翰对视,观察怎样他更爽。   直到罗翰射了,她的鼻孔呛出精液,也不肯吐出来——她愈发习惯深喉,而这样一直被撑满,能代偿下体的空虚感。   罗翰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失控的蟒缠住,莎拉完全不给休息时间,又一直把他口硬。   她拔出喉管的阴茎,咳嗽着,“噗嗬……法克……法克法克!我受不了!”   她急色地按住罗翰,爬上去踮脚蹲在男孩胯上,扶着巨根立起来。   “你可不要以为这样做跟你就是男女朋友了……”   她要逆推,但前一刻还在嘴硬。   ——   废弃储物区外约三十米,墙的拐角处。   松本雅子蹲在那里。   她已经蹲了很久,久到小腿开始发麻,无法起身。   四十岁的世界历史教师,南湾高中最端庄知性的亚裔熟女,此刻腿软得站不起来。   黑框眼镜歪斜着架在鼻梁上,黑色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灰尘,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在发抖。   二十分钟前,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间隔两分钟,一先一后往同一个人迹罕至的方向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会在意。   但一个是莎拉·门德萨。校园人气女王,美艳的拉丁混血,曾经霸凌过罗翰。   第二个是罗翰——那个上周在学校走廊里,因为意外而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射精的男孩。   松本雅子心生疑窦,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那天中午自己伸手探查他藏匿的“恶作剧道具”,从他裤子里拽出的那根骇人巨物;想起自己被他扑倒,龟头阴差阳错顶开内裤,隔着丝袜挤进她体内;也想起那股滚烫的、巨量的、持续了几十秒的精液,如何灌满阴道,甚至渗进她的子宫……   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那天碰到罗翰之前,似乎……似乎也是先看到莎拉从那个方向走出来,然后才碰到罗翰?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迈出去。   不是跟踪。只是……确认。确认那个男孩没有惹麻烦。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循声接近储物区,她刻意放慢脚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小心翼翼探头看进去——   第94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上)   注:holy fucking shit!   【厚礼蟹语气加强版,研究了下英式发音读:厚礼 法克因 是特】【shit美式发音“晒唉特”】holy【神圣的;圣洁的;与神(或宗教)有关的;强调惊讶、害怕等】   jesus christ!【读:zhei宅斯 快斯特】翻译:耶稣基督、上帝啊、卧槽之类。   “Holy Jesus Christ” 比单独的 “Jesus Christ” 语气更强,带有更强烈的震惊、难以置信或惊恐的情绪。   写的时候有些需要表达强烈情绪的部分感觉翻译腔没那味,我会舱室用一些谐音汉字或者干脆用英文。   如果感觉出戏、观感不好,请在评论区留言。   ————   松本雅子看到了什么?   瘦小的男孩坐在野餐垫上吃饭,那个一米七的拉丁美女撅着屁股、浑身只穿一条开裆丝袜趴在他胯间,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嘴里的东西……嘴里的东西……   松本雅子的膝盖软了。   她看清了那根东西。   上周只在她体内停留了一分钟不到、却让她连续几天都感到下体不适的巨物,此刻正被莎拉·门德萨的嘴整根吞入——从外面就能看见喉管被扩张的轮廓。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泪流不止,嘴角却是翘着的:那种满足的、痴迷的笑。   她撅起的屁股从开裆处露出湿透的牝户,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拖出水痕。   罗翰甚至调皮地把饭盒放在她头顶,伸手摸她脖颈,感受自己在她食道里的轮廓。   松本雅子蹲下去。   不是因为隐蔽,是那股莫名的尿意让她站不住了。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八百米。   她就这么双腿发软地蜷缩着,黑裙下摆散落一地。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靠得这么近她才察觉。   后知后觉的松本雅子倏然僵住。   脚步声停了,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   一个声音响起——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松本女士。”   她睁开眼睛,缓缓回头。   菲奥娜·拉森站在身后。   三十五岁的化学老师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深灰色套装,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褐色眼眸平静得像无波深潭。   她手里拎着金属箱——显然是来取备用器材的。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松本雅子,脸上没有表情。   “拉森……女士?”松本雅子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菲奥娜没说话,探头看向废弃储物区内部。目光停了几秒,又收回,重新看向松本雅子。   松本雅子的脸烧得像要着火。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跟踪学生?偷窥?躲在墙后面?任何一个解释都荒谬得可笑。   “我……”她发出一个单音。   菲奥娜抬手示意她噤声。那个手势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松本雅子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罗翰和……莎拉·门德萨,那个啦啦队队长?”   菲奥娜压低声音,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最不可能的书呆子和人气女王的组合?   雅子点头。   菲奥娜眉头微蹙,什么也没说,转身放轻脚步走开——但没离开。她走到拐角处站定,像临时决定继续听一听。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   菲奥娜·拉森——从不化妆、不喷香水、平日只穿黑灰深蓝三色、像座冰山一样从不管闲事的极简主义者、不婚主义者——此刻正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偷听。   她的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虚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拎着金属箱的姿态很放松,像只是站在那里等公交车。   储物区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呻吟——莎拉的声音,高亢的、崩溃的、明显是高潮时的尖叫。紧接着是罗翰的低吼。   松本雅子的身体一颤。她能想象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上周亲身经历过那种喷溅——被巨量精液灌满的感觉。   菲奥娜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莎拉的呜咽,罗翰的低语,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要不要去看看?”   松本雅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菲奥娜从阴影里走出,步伐平稳,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迎向那两个正探头探脑走过来的女生。   “拉森老师?”其中一个惊讶道。   菲奥娜点头:“这里暂时不能进去。化学组在处理旧器材,有异味。”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你们去别的地方。”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哦……好的,老师。”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菲奥娜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走远,然后——她重新走回阴影里,站回原来的位置。   松本雅子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菲奥娜没有看她。只是继续站在那里,听着储物区那边再度传来的、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激烈。什么“被撕开了”“上帝”“强迫”“血”“处女”——莎拉在语无伦次地尖叫、哭喊,死去活来。   松本雅子听得尿意愈发强烈,表情转为惊骇,目眦欲裂地合不拢嘴。一度以为里面不是在交媾,而是在杀人……   过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的声音平息了。   菲奥娜终于动了。   她拎着金属箱施施然离开,就像她只是来取了一趟器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仿佛刚才好奇偷听的不是她,也仿佛没听到莎拉歇斯底里的哭喊。   只不过她只带走了空箱子。   也许带走的还有别的什么。但不在箱子里。   松本雅子知道菲奥娜·拉森是个怪人,但她还是蹲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从她决定尾随而来的那一刻起,短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意外实在令人猝不及防,而一切的发展又太过诡异,菲奥娜的态度完全让她摸不着头脑。   菲奥娜如何看待她的偷听?她站在那里,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刚才那“杀人”般的声音感到……   松本雅子想不明白,但当务之急另有其事。   她勉强撑着膝盖站起来,惊疑不定地倒吸一口气,短暂屏息稳住心神。   她想进去看看莎拉是否有生命危险,却没有那个勇气。她勉强用理性推理:如果真的出事,罗翰会求救。   果然,等了几分钟,听到莎拉气若游丝的嗫嚅——听上去没有生命危险。   松本雅子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打算赶快离开,但双腿麻得像针刺,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身形。   她拎起裙摆,大腿根夹紧那股几乎要失禁的尿意,小碎步别扭地离开。   “下半回合”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离得近,听得更清楚,也更心惊肉跳。   可以确定里面毫无疑问地干了。   莎拉一度让她以为差点被干死……那种程度的交媾,那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嘶声呐喊,惨烈得像是痛不欲生。   但莎拉的声音触动了松本雅子身为女人深层的雌性本能。   那本能告诉她——   那是快活,是极乐。   罗翰……   松本雅子脑海浮现罗翰那极具反差的瘦小身形。   莎拉还以为罗翰是在她身上告别处男之身的。   但……   松本雅子脚步一顿,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嗬……”她死死咬着唇又张开,眼神恍惚地颤抖吐息,湿润唇瓣哆嗦着,努力憋回膀胱里差点喷薄而出的热尿。   ——在她的认知里,罗翰是用她刚才蜷缩得差点痉挛的阴道告别处男的。   松本雅子缩着肩膀,浑身紧绷,一路疾步小跑,冲进女厕后,几乎是跌进卫生间隔间。   门锁扣上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扯下裙腰。裤袜裆部那片濡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把内裤和裤袜扯到膝弯,顾不上蹲下,双手撑着两侧隔板,肩胛骨死死内收,胸腔外扩,下腹开始用力。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憋胀感明明要把她撑爆——小腹坠痛,膀胱像灌满水的气球随时会炸开——可此刻想释放,那股尿意却像卡在某个关口,怎么都出不来。   她咬着唇,憋到脸蛋愈发涨红,表情愈发狰狞,脚踝颤抖着,下体发力到丝袜脚从高跟鞋里踮高,脚后跟露出鞋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内八夹紧的大腿,细长跟腱颤抖着如弓弦余震,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背的青筋如蚯蚓蠕动。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   但一闭眼,立刻回到了那片废弃储物区。   下一秒,在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幻象中,她的膀胱反而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松本雅子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地震,下体猛地一缩。   尿意以决堤之势冲破了关口。   尿道因为牝户括约肌充血而被挤压,尿液喷溅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往常集中的尿柱——而是花洒般的散射,像水管口子被死死捏住,完全不受控制地不规则喷射!   尿液喷在马桶壁、墙壁上,发出“哗哗滋滋噗噗”的散乱的、四溅的、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扭曲声响。   极度的哀羞随着红晕爬满整张脸。   松本雅子排尿排到神情恍惚,酣畅淋漓的释放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泪花。   尿液好久才排空,淅淅沥沥地止住。   眼角噙着的泪花在最后一滴尿液滴落的那一刻戏剧性地同频滑落。   她没高潮,但……排尿比高潮快活,还比高潮持久?   松本雅子清醒过来,娇喘吁吁地环顾狭小的隔间:身后墙壁和身下马桶沿上喷满骚呼呼的尿液,她自己腿上、屁股上的丝袜溅了不少细密水珠。   她只得脱下裤袜,慌乱地擦拭所有痕迹——先擦自己的身体,减轻淡淡的腥臊味,然后是墙壁和马桶。   等她按下冲水键,水流声掩盖掉最后的丑陋失态,这才将裤袜丢进垃圾桶。   ……   储物区深处的两个人,对一切一无所知。   莎拉用强迫的方式逆推了罗翰,还喜滋滋地以为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第一次。   实际上,只有她是处子。   罗翰已经过了三手——诗瓦妮、雅子、伊芙琳。   时间回到刚才,那场让松本雅子一度以为在杀人的破处现场——   莎拉的爱与欲,高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再也无法忍耐,欺身压过去,那一米七的拉丁身躯像座山,把男孩完全镇压。   膝盖顶开他的腿。罗翰想挣扎,但莎拉的动作更快——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牝户。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那种颤不是普通的抖,是从脊椎深处窜出来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莎拉发情到极限的肿胀阴唇肥厚得惊人,大阴唇饱满如肉垫,肉褐色的表面布满鼻涕般狼藉的黏液,两片花瓣充血外翻,像熟透裂开的无花果。   龟头顶开那两片花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夹着入侵者,像两扇肉门,门缝里渗出滚烫的汁液,把龟头整个濡湿。   “别——”   罗翰的话没说完。   莎拉坐了下去。   噗嗤——   那个声音湿得离谱,像把拳头捅进装满热油的肉罐。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莎拉的脸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牝户紧得吓人,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颗肉粒都在跳动,在充血,在试图把入侵者绞碎、吞没、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但阴道太窄了,龟头太大,才进去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肉棱被阴道口死死咬住,像择人而噬的兽口贪婪地想吞下过大的肉块、吞不掉便死命撕咬,那圈皮肉紧绷的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   “holy fucking shit——”她倒吸一口冷气,喉咙深处迸发短促尖叫又死死咬住下唇憋回去,脖颈和额头泛起青筋,双手撑在罗翰胸口,指节泛白。   罗翰的阴茎被她夹得生疼——那种紧不是普通的紧,是层层叠叠的肉粒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每一寸黏膜都在吮吸、绞紧,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莎拉没停。   她紧咬银牙,继续往下坐。   像便秘几天要拉倒脱肛似的煎熬,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Holy……Jesus……Christ……”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短促气音从牙缝里挤出。   龟头一点点撑开更深处的阴道——能看到她的小腹从耻丘鼓起一个紧绷的凸起,那是阴茎的形状,像一条蟒蛇吞了整只羊,在皮肤下缓慢蠕动。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些颗粒感的内壁被强行碾平,每一寸推进都在那些敏感的肉粒上刮过,像用砂纸打磨最嫩的黏膜。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被一根根撑开、荡平、扩张,每一颗肉粒被剐蹭仿佛要脱落……   “齁噢噢——”   莎拉腰肢痉挛着仿佛要折断,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得偿所愿的痛快。   她仰着头,深棕色长发散落背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豪乳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潮红的蜜色皮肤上汗珠滑落,每一滴汗都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涂了一层蜜油。   “噢上帝——上帝——!罗翰!罗翰呃呃呃——你撕开我了——”   她感觉到疼,不是普通的疼——是撕裂的、灼烧的、被超规格巨物过度扩张的疼。   能感觉到龟头来到最深处,前后穹隆先后被一点点撑开——   前穹隆最先感受到压迫——那是个拐角,保护宫颈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被一点一点犁过。   前穹窿神经末梢密集,仅次于阴蒂,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冠状沟的肉棱卡在穹隆的边缘,每一下细微的晃动都刮得莎拉的腰肢痉挛般弹动,像被电击的青蛙。   后穹隆的小空腔更窄、更紧,此刻龟头一头撞过前穹窿的拐角,使得后穹隆直接被龟头撑开。   能感觉到后穹隆的肉壁在龟头的扩张下变薄,狭窄的小空腔被撑大到极限,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撕裂。   那种被极度扩张的感觉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要被从内部撕裂的预感,是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部位被强行入侵、被完全占有的恐惧与快感的混合体。   后穹隆的小空腔,本来的作用是临时承担储存精液、方便受孕,此刻被强行撑开、碾平、变成巨大的龟头肉套——而倔强的女孩尖叫着非但不拔出来,反而一根筋地彻底坐到底!   整根巨物连根没入!   阴道撑得满满当当,那些被过度扩张的内壁紧紧贴在阴茎表面,像第二层皮肤。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压迫,不是普通的抵着,是陷进去了,冠状沟那一圈粗糙的纹路死死卡在宫颈口,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刮得宫颈口痉挛般收缩,像要把龟头吞进去。   莎拉体脂率不高,小腹只有薄薄一层脂肪,所以能清晰看到鼓起一条骇人的弧形轮廓,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玩意歪歪扭扭地顶在肚脐下的位置,像一颗异形的蛋。   鼓包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随着阴道的收缩一凸一凸,能看到龟头的边缘在皮肤下的棱角,在蜜色小腹上留下一道清晰纹理。   莎拉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颈被死死抵的凹陷,几乎要被崩开,让她像被鱼叉穿刺般僵硬。   她的身体僵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就是动不了,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只有阴道在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吞咽。   那些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本能的,是身体应激的自然反应,是身体在试图适应、消化、吸收那根巨物。   每一下收缩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撬动,能感觉到龟头在宫颈口研磨。   “你……”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疯了……”   他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种紧法简直要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睾丸里翻涌,输精管在跳动,射精的冲动一波比一波强,像潮水,像海啸,像要把他的意识冲垮。   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插入小姨,刺激到几乎要秒射……   PS:感谢“神曦”“香蕉保温杯”官人的打赏和订阅,“香蕉保温杯”的问题我在评论区回复。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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