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你愿意吗?
“你们结束了啊”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你们终于在我家浴室做完爱舍得出来了”。 本就心虚的林浩淼感觉他意有所指,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罚站在那,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现在人应该没事了......” 郑琦茗倒是非常泰然自若,他隐约感到崔洛的“来者不善”,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浩淼的肩膀,声音中暗含少见的严厉:“你是崔洛吧,感谢昨天的收留。但你也是崔檬的弟弟,这件事是我识人不清,我不会再追究。我只希望崔檬以后能专注自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崔洛心里明白,三姐在这件事上确实理亏。而真正让他感到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是,这个男人和林浩淼亲密接触的“机会”竟然还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可他又怎么能料到,姐姐昨天让他送的东西,竟然会是违禁药物呢? 此刻,林浩淼被他揽在怀里,男人与昨日截然不同的亲昵态度,连同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都显得格外碍眼。 两人的目光相撞,彼此都毫不退让。 她乌溜溜的眼珠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没搞清楚身边这种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氛围究竟是从何而来。 崔洛一言不发转身,走到卧室拿了件长袖上衣,随手丢给裸着上半身的郑琦茗。 “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 昨晚因为应酬忙到很晚的宋在宥,还没睡个囫囵觉,就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喊醒。他不是一个贪睡的人,但也很烦别人在他的生物钟苏醒之前喊醒他。 打开门,不是宋秋水还有谁敢这样? 离可爱这个词已经十万八千里远的弟弟冷着脸发问:“你昨天是不是跟林浩淼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没有等我,也不接我电话?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宋在宥被气笑了,双手抱胸:“她为什么要等你?” “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她答应我了。” “你确定林浩淼知道她是你女朋友这件事吗?” 宋在宥转身去床头柜上拿自己的金丝框眼镜,随意一问,却如同在宋秋水心里扔下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他漂亮的眉毛蹙成一座小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在宥开始洗漱,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确实让林浩淼离宋秋水远一点,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他,又怎么会这么快推开他?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在跟他玩失而复得、欲擒故纵的把戏;要么是她借驴下坡,自身不想再跟宋秋水有所纠缠。 无论是哪种可能,宋秋水都只有被她玩得团团转的份,从小就这样,他看得明白——不论现在的弟弟变得多么乖戾恣肆,本质上还是那个渴望被林浩淼爱的小男孩。什么“只能对她硬起来”?听起来像是一种精神阉割,只有在她那里,他才能找到完整的自我。 他完全不认可这样扭曲的关系,不过与其让他做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不如从内部瓦解他们——只有让宋秋水亲自认识到童年“女神”的平庸与丑恶,才能根除这份畸形情感。如此,方能真正克服恐惧,从过去中彻底走出来。 “你的意思是,她生我的气了?是因为我昨天没带她玩,还是因为没有公开......”宋秋水喃喃自语,与其说林浩淼在意,不如说这是他自己在意的事。 宋在宥眼前一黑又一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想,就这还准备“玩弄人家再狠狠抛弃”?不过,他倒是也不急于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傻弟弟自己先去吃吃“爱情”的苦吧。 凡事徐徐图之,谋定而后动,待到时机成熟,再给予致命一击,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 ...... 林浩淼和郑琦茗告别崔洛,一齐走到公寓楼下。刚才在客厅里,崔洛替自己姐姐道了歉,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且知道了郑琦茗是英华特招生,还主动提出要给他一些经济补偿,不过他没有接受,崔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又看了她几眼。 他们继续走到门口,林浩淼拿出手机看了眼导航地图,说:“我回家坐地铁就行,这里离地铁口很近,琦茗学长呢,打算怎么回去。” 郑琦茗没说自己怎么回去,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的,先送你回家吧。”见她只是害羞地低了一下头看两人相握的手,没有抗拒,他又牵得更紧了些。 周末清晨的地铁,人流不是很多,他们找了一个空位比较多的地方并肩坐下。 郑琦茗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很大,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微微凸起,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不只是握笔带来的,像是平时会经常干活做家务。相较之下,她的手指虽然也挺长,却有些肉乎乎的,好处是摸起来很柔软。不过,不论这双手是粗是细,是美是丑,只要能实在做事,自力更生,就是一双好手。 她能从今天早上崔洛的言外之意听出来,郑琦茗的家境似乎不是很好。但英华的特招生,都是在学习上非常厉害的人,能在竞争这么激烈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本身就已经很棒了。 林浩淼没有错过当时郑琦茗眼中闪过的一丝阴霾,但扭头看了看他完美的侧脸,还是什么也没说。琦茗学长其实很要强吧,而且他这么好的人,并不需要她的什么同情和安慰。 就在郑琦茗快要受不了她直勾勾的视线时,列车到站,上来了两个年轻时髦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全妆,像是周末出去玩的大学生。她们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不经意间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 女孩们瞬间点燃了热情,开始窃窃私语,尽管她们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声音还是顺着车厢安静的空气隐约传了过来。 “我去,对面这个男生好帅,那个是他女朋友吗?” “都好嫩啊,是高中生吗!” “好可爱,怎么坐车还要牵手呀......” “就是说啊,太纯情了吧。” “你也别玩手机了,玩手机哪有牵手好玩——” “你小声点......” 两个人都打算装作没听见,只是紧紧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竟微微泛起了湿意。那一片温热里,细密的汗珠悄然渗了出来,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承认。 好在没坐几站,他们就下车了,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 郑琦茗坚持把林浩淼送到了家门口。 “琦茗学长,感谢你送我回家。到这里就可以了。” “还有就是,昨天的事,你......别太在意,我是自愿的,何况你也曾经帮助过我。” 他站在外面,眼见林浩淼撇清这些关系,友好向他道别,杏白色长裙折射出阳光的碎片,毫无牵挂地转身就要走进那栋小洋楼。 喉间一动,身体已然先行一步——他的手迅速伸出,拉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急切地说:“等一下!” 林浩淼应声转身,只听见他说。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四十一)甜蜜陷阱
郑琦茗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女孩并没有露出害羞或者开心喜悦的神情,反而笼上一层阴霾,五官纠结在一起,显得有些失落。 他的心猛地一沉,竟然有些慌乱,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林浩淼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琦茗学长,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次意外,就提出用这种方式补偿我。” 郑琦茗目光定定,眼神中满是认真与执着,向她又靠近了一些,声音温和:“这绝对不是什么补偿,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们在各个方面也很合拍。难道,你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还是说,我之前的表现太差了?”他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失落。 “不,不是这样......”红晕悄悄爬上脸颊,她双手背后,绞缠起手指,“因为我确实对学长有好感,所以我不希望自己做趁虚而入占你便宜的事。” 真是一个坦诚的女孩,郑琦茗了然于心,悄悄勾了勾唇角。 他更加温柔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趁虚而入呢?也许是我趁虚而入也说不定。而且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你便宜啊。” 清瘦少年又走近了半步,目光盈盈。 林浩淼退无可退,才抬头和他对视,在那双如春水柔情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不知所措的身影:“我,可是......我......” 真有意思,比起自己的感受,她似乎更在意他的感受。除此之外,林浩淼一直在拒绝,明明喜欢的人向自己告白了,不应该求之不得么?他觉得这是因为她不够自信,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外貌了。确实,她不是传统审美下的美女,但是他不在乎这个,这不影响她对秦澈而言似乎很特别。 正相反,因为她缺乏自信,缺少来自异性的肯定,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这幅“温柔的面具”吸引啊。也难怪,秦澈性格古怪,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和她说话也是冷言冷语的。 “所以,你的答案呢?”郑琦茗低头,语气坚定地说,“拒绝也没关系,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林浩淼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对话,她捂住羞红的脸:“琦茗学长......我也喜欢你。” 他笑了:“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女孩点点头,阳光在两个人身上照耀,光晕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 林浩淼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软和的枕头里,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 她把手机握在胸口,又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疼疼疼,不是做梦! 还没在粉色梦幻泡泡中沉浸太久,手机又“嗡嗡”响了起来,她随意看了一眼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糟糕!忘了宋秋水这回事了! 她狂按太阳穴自我催眠,决定忘记手机上来自他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深呼吸好几口,调整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接起电话。 “喂......?” “......”对面没声音。 “......”敌不动,我不动,他沉默,她也沉默,省得说错话。 “林浩淼!”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昨天为什么提前走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她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好在她已经有了一个百试百灵的人设,可以在宋秋水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喜欢他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大女孩。 “我看你和朋友们玩的开心,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就先走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 对面又是好一阵沉默。 她忍不住开始担心自己拙劣的演技。 好在他还是照单全收了。 宋秋水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一直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还总是贬低和羞辱她,当然,这些跟她带给他的痛苦比还不算什么! 只是见到她真的因此而失落,如此卑微,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握住,一抽一抽的疼。可是,难道现在就要彻底原谅她吗?不行,他还没报复够,而且站在道德高地上指使她的感觉实在太好——她那么乖,让张腿就张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滋味妙不可言。 “我说过的吧,你是不可能公开进入我的社交圈的,你能认清自己身份这点也挺好。” 他每吐出一个字,就会幻想对面林浩淼听到后悲伤的神色,心里又爽快起来。 话锋一转,他又说:“不过,我也不会白嫖,会给你补偿的。就这样吧,下周老时间,老地方。”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林浩淼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他不再来找她就是最好的精神赔偿。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真正的“男朋友”,自然不愿意再跟他做那些事情。 暂时还没想好如何应对他,她宝贵的脑细胞还是要先留给学习林浩淼绝对不会让恋爱和这些烦心事影响自己的成绩。 * 新的一周,依然是忙碌又充实。老师们上课的进度飞快,力求在上半学期就把所有新课讲完,余下的一年半时间都用来复习和刷题。 林浩淼学新课的时候相对吃力,但是只要坚持下去,通过做题多巩固几遍,就能掌握得想相当不错。 以前初中去参加信息竞赛培训的时候,她因为接受新知识慢,跟不上大家的进度,而被其他学生嘲讽。尤其是有一个家境不错的男生总是格外关注她的考试分数,她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妈妈是程序员,爸爸是大学老师,从小就开始学少儿编程,因此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很看不起她什么都要问的“蠢样”。 集训的大部分同学都有基础,林浩淼是因为兴趣半路出家,自然比不上他们,只有几个女同学对她相对照顾,时常给她分享自己的代码思路。不过她还是辜负了她们的好意,没有坚持下去,只待了一个暑假就退出了。不知道那几个同学现在是否已经拿到理想的名次了?希望她们都能一切顺利。 这件事也是她心里的一颗刺,有时候她还会拿出那些题目和解析再看看,发现有一些曾经想不通的地方,居然也能理解了——也许她不是学不会,只是学得慢。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会再逃避暂时不擅长的东西。 虽然学习很紧张,但是下课和“男朋友”发个消息,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趴在课桌上,拿起手机分享今天上课的趣事,中午吃了什么午餐,老师讲的冷笑话和自己遇到的错题...... 郑琦茗不会秒回她,他总是在午休和下午的课间集中回复,但任何细节都不会落下。还会适时配上一些萌萌的表情包,他尤其喜欢用兔子的表情,这让林浩淼觉得非常可爱。 “这就是反差萌啊。”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露出神秘的微笑。 旁边的崔洛时不时看她两眼,欲言又止。他隐约觉得林浩淼身上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变得更放松了。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成形,应该和昨天的男生有关系,这令人沮丧。为什么呢?林浩淼和那两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并不自在。现在她终于快乐了,他却更加郁结于心。 上午的时候林浩淼非常隐晦地提起自己有什么贴身衣物似乎忘在他家浴室了,恳请他直接扔掉。崔洛听见自己当时说:“早就请人打扫了,都处理干净了,你别再想这件事。” 放学之后,他回到公寓,拿起那条内裤,自嘲地嗤笑一声,发现自己说谎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
(四十二)不速之客
从浴室出来,崔洛准备打会儿游戏。周末要补课,他很久没正儿八经花时间玩过游戏了,今天作业提前写完,洗完澡也不到八点,简直是天选最佳时机。 他陷在宽大的沙发里,领口微敞,锁骨线条清晰,睡衣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手指灵活地操控手柄按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的思绪仿佛被牵引到别的地方,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这一关非常考验耐心和操作,他也算个高玩,每次都死在BOSS第三形态的猛烈攻击之下。这里想要触发完美躲避,需要高度专注地关注BOSS的每一个动作,但他的心却一直在被别的事动摇。 65寸的液晶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仿佛也在嘲笑他。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回到房间,翻出了那条白色内裤。 在自己丑陋的欲望上不住地套弄,直到手臂酸痛不止,直到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彻底弄脏,染上浑浊不堪的颜色。 “哈,哈,毫秒......唔!” 崔洛一阵反胃,自我厌恶地闭上双眼。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澡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 * 门铃“叮咚”地响个不停。 林凤和邹石庆祝恋爱二十周年,出去约会了,只有林浩淼一个人在家。她听到门铃,还没从午睡中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从电子监控屏幕看外面的情况,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箱子,摆得整整齐齐。 “什么情况?”她不明所以,一般快递都是直接放门口,不会敲门的。 等了一会儿,看门口确实没有人,她才开门出去查看起那堆快递。看了看外包装,地址确实写的是她家没错,收件人是——“喵喵”?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于久远,而且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她,那就是小时候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的宋秋水。确定这些东西是宋秋水送来的,她才打开看了看。 她拆开硬质包装盒和防尘袋,每拿出一件东西,眉头就紧皱一分:第一件是深咖啡色的鳄鱼皮手提包,金属链条泛着冷光;旁边的小礼品袋里是块腕表,表盘钻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再拆,不是贵妇护肤品,就是大牌香水......竟然全部都是奢侈品,她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林浩淼连忙苦哈哈地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生怕被她妈发现,以为她偷鸡摸狗、误入歧途了。 她发消息过去: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用,你要不退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堆在她的衣柜里,白白占去许多空间。林浩淼思索一会儿,又发了一句: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宋秋水隔一会儿,回了个“随便你”。 * 冬令营的集训是一件苦差事,好在秦澈本来就是个严格自律的人。 凌晨四点,生物钟准时将他喊醒。天还阴沉沉的,他已经洗漱完毕,抄起昨天遗留的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晨光爬上桌角,第一套模拟卷的墨迹未干,第二套已经在桌子上摊开。 等到上午八点半,秦澈正式出门上课,教室就在承办酒店的多媒体会议室,竞赛教练会针对专题进行集中讲解。午休他会去做一会儿无氧,保持体脂率。又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才发现手腕上的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秦澈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对于他而言,拿奖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保送触手可得。但显然他母亲对他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他能拿到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重复且无聊的生活尚可以忍受,伴随压力成倍增长的性欲却无处消磨。 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视频是从他家二楼的监控拍过去,不是非常清晰,但他能认出郑琦茗和林浩淼。两个人走得更近了。 那贱人还这么“贴心”送她回家?要知道他住的那个破地方可离他们那里有两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想必秦宝禾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儿子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让他们母子待在那儿。 他阖眼冷笑:“不自量力。”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打开和那个人的聊天界面,他没给任何人备注,林浩淼也不例外。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昵称下面显示的状态是“美滋滋”。 美滋滋? 没有他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 美得冒泡泡的林浩淼正在被窝里和初恋男友你侬我侬,谈天说地,他们约了明天一起去万达看电影,最近特别火的一部温情喜剧片。 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弹窗跳了出来。她仔细一看,居然是秦澈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接了起来。集训压力很大,他说不定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呢。 视频里这位“不速之客”神色淡淡的,本就偏冷的肤色更显苍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林浩淼,你在床上吧。” 他一眼就看出来她现在躺在被窝玩手机,这个习惯很不健康,容易加深散光度数,再近视一点,她就别想摘眼镜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他说:“现在自慰给我看。”
(四十三)自慰给他看
“什么?自卫什么?”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疑心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澈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生怕她再装傻,还补充了一句。 “现在,掰开你的小逼,自慰给我看。” 那么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淬了冰一样清冽,让她发冷。 明明对面的人不能顺着网线把她怎么样,林浩淼还是用被子全副武装地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不要,秦澈,你是不是做题做疯了。” 他眼睛眯了眯,看起来有些危险:“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烂了,不敢让我看。” “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凑到手机屏幕前,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向他澄清解释什么,“哼,就算有又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秦澈已经把手机立在支架上,调好角度,修长骨感的手指拉开拉链,内裤明显肿了一个大包,存在感极强。然而,掏出来才发现,那根阴茎竟然还处于疲软状态、没有完全起立。 镜头里,未勃的阴茎是玉一样的冷白色,血管隐隐泛着橄榄青,顶部是肉粉的,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色泽。 林浩淼哪见过这么骚的,已经完全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肉物。 紧接着,那双漂亮的手就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一边自渎,一边观察着屏幕上林浩淼震惊的表情,他把她的画面放到最大。 “人现在这么胆大,小逼应该也可以吃下更多吧。等我回去,就把你干到下面的嘴再也合不上,前面的穴吃男人的肉棒,后面的插按摩棒,小逼撑到再也不敢随便勾引别人,我还会全部射到子宫里面,满到含不住精液,不断往外吐,吐多少就再射多少,直到你怀孕为止——”他越说越哑。 “啊啊啊!停,停,别说了!”她如临大敌,崩溃地去捂手机屏幕,把声音调到最小,试图降低刚刚这番话给她带来的震撼。 他心满意足,下身的肉棒也跟着那些淫语胀大挺立,变得更加蔚为可观。 “怎么?是想现在让我看,还是等我回去再让我看。”秦澈勾起唇角,特意把后面的几个字咬得更重。 林浩淼松开被子,把手机放在墙角立起来,视死如归地脱下睡裤,抱着双臂问他:“我给你看,你不会截图或者录视频吧。” “你怕什么?有人看你的逼就能认出你?”他拿起手机,露出俊美又晦涩的脸,“更何况,我没那么低级。” “你明明就非常低级......”她又悄悄说他坏话,并拢双腿,把小熊图案的内裤缓缓褪下。 女孩的黑发垂在肚脐上,因为坐着的姿势,堆迭出两层软肉,令他手痒。 她犹犹豫豫地张开双腿,也只吝啬地裂出一条小缝,勉强够他看清小逼的样子。 他声音沙哑:“看不见,用手指掰开。” 林浩淼满不情愿地伸出手指,葱白指尖触碰到合拢的外阴,缓缓分开两瓣,露出颜色浅淡又布满褶皱的唇瓣。上面的阴蒂早已勃起,肿成一颗红殷殷的嫩豆子,股缝已经被阴道口流出来的液体浸湿。 “还好是视频,看不清也摸不到。”她有些庆幸,不然他一定会发现,看他自慰的时候,她竟然也跟着湿了。 林浩淼欲哭无泪:她讨厌闷骚男!都怪他这么骚,让自己也变得这么色。 秦澈目不转睛地盯着,空出来的手抚慰自己高挺的肉棒。他说:“继续,会自己玩吗?” 女孩的脸红得发烫,她不仅会,还玩过。右手的中指寻到小豆子,一轻一重地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小穴口摩挲,撵进去一小半指节,隐约从唇间泄出来一些快慰的叹息。 他喉头发紧,手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叫一叫。” 林浩淼扭着身子,茫然抬眼:“哈,叫......叫什么?” “叫床。”他决定教她两句,“说你的小逼想被大肉棒操进去,想被操到尿出来。” 她听完憋红了脸,失望地看着他:“秦澈,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么多下流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且听着他说这种话,她好像忍不住流了更多水。 湿漉漉的肥美蚌肉泛着水光,她的手指进出也更顺畅。像现在这样一边刺激阴蒂,一边轻插阴道,竟然会带来双倍的快感,和做爱完全不同,更加温和。但是,同时照顾两个地方的话,实在是舒服过头了! 秦澈见她自得其乐,越玩越沉迷,下面搅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粉嘟嘟的小逼像是会呼吸一样,吸着主人放进来的半根指头不放,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小骚货,插得爽吗?”他冷笑一声,阴茎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包裹而难以释放。跟她做过之后,自渎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和被她纳入时浑身酥麻的感觉相提并论。 “嗯,啊,好爽,好舒服......”她失神地倒在床上,肥嫩的大腿并起来紧紧夹住手指,忍不住发出几声如泣如诉的喘息。 秦澈咬牙切齿,用力撸动顶端已经肿起来的肉棒,虬结的青筋跳动,只恨现在不在那张床上,不然一定当场把她操到半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搓动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女孩脑海闪过一道白光,下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澈一直在电话里喘来喘去,发出很色的声音,她这次感觉到的快感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自慰。 秦澈看着她因高潮而失力的模样,一阵快感从腰眼处袭来。 “林浩淼,让我看你的脸。”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大脑还在快乐之中,思考不了太多事情,于是乖乖地拿起手机,把脸对准了镜头。 “嗯?”女孩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白生生的脸上布满红潮,黑润润的一双眼看过来,还不能完全聚焦。 “嗯,林浩淼!”他闷哼一声,掌心差点磨到破皮,终于看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秦澈手心积蓄了一片微凉的精液,他对着屏幕里那张迷茫的脸,涂抹到了摄像头上。 “接着。” 林浩淼发现秦澈那里的镜头被糊成一团,像抹了什么乳白色的东西,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干什么,大喊了一声:“变态!”立刻把通话挂断了。 秦澈并不意外,爽完之后,她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又占领高地了。他去洗了洗手,又把手机消毒冲洗了一遍。 另一头的林浩淼感觉浑身黏黏的,也去洗了个澡。等她出来,发现郑琦茗刚才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淼淼,我买了明天下午场的连座,你看第七排中间的位置合适吗?” “除此之外,明天有想喝的奶茶吗” “你睡了吗” (一只兔子探头的表情包) 呜呜呜,神啊,她有罪! 林浩淼忙回了前几条消息,解释自己刚刚在洗澡,并夸赞了这个位置选得正好。至于奶茶,她没什么想喝的,也就不让他再买了。 怀着对明天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期待,困倦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乡。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11 16:51: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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