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41-43)作者:爱德华一世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12 2:39 已读625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当年情】(41)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3/1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852 字

  「知道了吗?」李迪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轻轻敲在心口的问句。

  马小俐点点头。

  刚刚短短三个多小时里,她像被卷入了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风暴,李迪把合 作、并购、股权转让、反收购、跨境架构讲得清清楚楚。

  这些知识其实在马小俐上学时以及现在的EMBA的学习中都有被讲过,但没有 结合实际的机会,学过后就渐渐遗忘了,现在李迪的讲解让这些知识在她脑海里 清晰起来。

  纽约霍夫曼团队被他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叫醒,那位头发花白的霍夫曼先生, 原本迷迷糊糊,听到李迪的安排后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精神抖擞,视频会议室里 十几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时区的人同时记录、确认、拆解任务。

  伦敦财务团队接入,语速飞快地讨论着购入白璐诗股票、做空医美去毛类股 票的策略;纽约那边的法务团队在同步敲定反收购的法律路径;新加坡的税务顾 问在补充跨境架构的细节。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速、无缝衔接。

  整个过程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只等李迪轻轻一按,便轰然启动。

  而李迪本人从头到尾都从容、冷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这 些跨越半个地球的调度,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操作。

  马小俐坐在他身侧,看着屏幕上那些国际会议的画面,看着那些实操行家们 在讨论中自然地把李迪当成中心,不是因为他声音大,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而是 因为他们需要他、依赖他、信任他。

  是一种尊敬甚至带着一点隐隐的崇拜。

  而刚刚鲜活起来的知识,在这些人的讨论中变得更加立体,书本里的各种干 巴巴的理论,在他们的手里变成了可以落地的动作、可以执行的计划、可以改变 局势的武器。

  马小俐忽然意识到,原来真正的力量不是吼出来的,不是靠强压Kpi,而是有 条不紊的调度出来的。

  她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不是盲目的那种,而是那种「我站在对 的人身边」的坚定。

  她抬起头,看向李迪,「知道了。」

  有这样的团队,有这样的老板,还有什么事做不成?

  「叮铃铃——」

  一阵传统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微妙宁静。

  是李迪的手机,此时正屏幕朝上平放在桌上,马小俐眼尖,一眼便清晰地捕 捉到了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名:「妈妈」。

  「咦,他也有妈妈?」

  马小俐脑子里冷不丁蹦出这么个荒诞的念头。紧接着她便反应过来,这想法 简直莫名其妙——这世上谁还没个妈呢?可转念一想,她关注李迪这么久,得到 的资料里,她确实从未听他提起过半点家人的音讯,只知道他的爸爸藤原敬在日 本——这也是才知道不久。

  他的妈妈是谁?身在何处?也在日本吗?是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还是严厉 刻板的老太太?

  原本还在跟伊娃暗暗较劲的她,思绪瞬间飘远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婆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万一以后真遇上了,会不会很难相处?

  她却是不知道,这位「婆婆」她不仅见过,还对她印象颇好。

  「你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李迪拿着手机匆匆走进书房。

  李迪再回来时,卧室房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伊娃探出头来,金色的发丝散 在肩上,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迪安,来一下。」

  李迪起身走过去,伊娃顺手把门带上,下一秒便抱住了他,整个人贴在他胸 口,像是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迪安,谢谢你。」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我睡得好舒服。」

  李迪抬手轻轻搂住她。

  怀里的女人温暖、柔软、熟悉,那种曾经的亲密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可就在这时,倪小宝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你多陪陪她,你知道,我娶她 就是因为要留给你,我不能让她嫁给一个混蛋的花花公子,守着活寡成为某个家 族的花瓶。让她给我生孩子是我亏欠了你,你知道我爱谁,你和她在一起我完全 不介意。」

  这话别人说是荒唐,倪小宝说却是真心。

  但李迪自然他不是那种人。

  他有他的坚持,有他的骄傲,有他对感情的底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伊娃,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点克制的苦涩。

  这个曾经的恋人,终究不能成为他的妻子。

  从她嫁给倪小宝的那一天起,李迪就告诉自己放手。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他不愿意成为别人婚姻里的影子。

  哪怕倪小宝不介意,哪怕伊娃依赖他到这种程度,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理 所当然。

  他也不想越界。

  旋即想起妈妈和姐姐,似乎自己没有冒充正人君子的资格。

  轻轻拍了拍伊娃的背,「伊娃,你睡好了就行。知道你心里藏不住事,公司 的事肯定会让你失眠。」

  「嗯,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愿意帮我。」伊娃的脸轻蹭着李迪的肩膀, 「现在有个非常紧迫的事,只有你可以帮我。」

  李迪眉毛轻轻一挑,「哦,什么事。」

  伊娃脸有些红,「我现在胀奶,好疼。你帮我吸一下。」

  说着,伊娃掀起衣服,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很快,洁白的乳汁 就从乳头渗出,滴落。

  「不许拒绝。」伊娃坦然地看着李迪,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杂念,「我知 道你有你的边界。但这个帮助与性无关,只是一个正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可怜女士, 在向她最信任的绅士寻求正当的医疗帮助,而你,正好具有医师资格。」

  「乳房本质上不过是女性哺育生命的器官,所有的情欲色彩都是社会强加的 无端性化。迪安,你分明也认同这个观点,现在为什么要逃避呢?」伊娃的语调 理直气壮,字里行间跳动着她那份「乳房自由(Free the Nipple)」的坚定信 仰。

  她始终激进地反对对女性身体的过度性化,坚信女性拥有自主决定是否裸露 乳房与乳头的权利,这不该是一种羞耻,而是一种生而为人的尊严。

  此前,由于显赫的家族背景,伊娃的任何出格举动都可能瞬间引爆各类廉价 小报甚至色情杂志的头条。为了家族声誉,她不得不做出妥协,克制住自己赤裸 身体上街参加激进游行的冲动。但在聚光灯之外,她从未停止过对这些女权组织 的鼎力资助,是这类活动背后最坚实的金主。

  李迪深知她内心的那团火,并给出了有力的支持。

  他曾数次陪伴伊娃穿梭在那些游行队伍中,看着她真空穿着轻薄的外衣,神 采奕奕地露出凸点。

  在那些没有摄像机骚扰的室内集会里,伊娃甚至会勇敢地甩掉上衣,在志同 道合者的狂热欢呼声中赤裸上身发表演讲。

  此刻在私密的房间里,她依然倔强地坚守着自己的精神阵地,将这场求助包 装得圣洁而客观。

  李迪翻了翻白眼,对性,他的自控力从来就不坚强。

  他极度自律,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可以不吃糖、不喝酒、不喝咖啡,但他做 不到戒色。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真爱的女人。

  认命地叹口气,心中不太坚固的防线被彻底推倒,「你打败我了。」

  含住伊娃的左乳,轻轻用力,甘甜的乳汁涌入嘴里,和姐姐的乳汁一样甘甜。

  伊娃眼中满含喜悦,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吸食着自己的乳汁,「迪安,你曾 经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可最后,你还是食言了。」

  李迪没有辩解,只是专心地吸吮着。

  很快,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吸尽,摸了摸肚子,李迪夸张得打了一个饱嗝, 「好撑!感觉到明天早上我都不用吃东西了。」

  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的伊娃,被这突如其来的顽皮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中的委屈与怨念被李迪的插科打诨暂时悄悄揭过,溶解在满屋的奶香里。

  从第一次看到伊娃,马小俐就隐隐觉得她和李迪的关系不一般。

  但那时只是直觉,现在,她终于看懂了。

  伊娃看向李迪的眼神里,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柔情,那不是合作伙伴的信任, 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默契,而是一种「你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深情。

  刚才的合作方案,看似双方受益,但马小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迪只要15%的白璐诗股权,按刚才会议里的讨论,谈判下来很可能只有10% 到12%,这在这种扶危济困类的资本操作里几乎是「象征性持股」,霍夫曼先生当 时就提出异议,被李迪毫不犹豫地强势驳回。

  她刚才一个人在客厅里重新算了一遍,李迪从一开始就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这不是公平的合作,这是带着感情的放任。

  她忽然意识到,伊娃不是在谈判,伊娃是在撒娇。

  而李迪……他在纵容。

  和李迪一起回到客厅的伊娃此时并未穿外套,墨绿色的针织衫充满弹性,伊 娃的胸不大,但看上去却恰到好处,似乎乳房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都不会好看。

  衣服表面两处明显的激凸清晰可辨,这种在李迪面前毫不避讳的姿态,无声 地宣告着某种主权:她不在意李迪的目光,甚至享受在心爱之人面前的袒露。

  伊娃不在意,马小俐却在意得发狂。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楚与醋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马小俐借口去洗手间躲回了房间,片刻后再推门而出时,她的神色依然冷静, 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在那件宽松的套头衫前,同样醒目地多出了两处轮廓分明 的凸点,随着脚步还会轻微摆动。

  伊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小俐,目光在那明显多出的轮廓上停留了半秒,随 即意味深长地瞥向李迪。

  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助理,心思可一点都不简单。

  昨天饭局上,当她按西方礼节拥抱李迪时,马小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警惕与 排斥,像只护食的小狗。后来在马海霞的一番耳语后,她的神情变得松弛了许多, 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从而放下了戒备。

  可现在,马小俐这番特意折返房间脱掉胸罩、甚至有些示威意味的举动,在 伊娃看来,简直纯真得有些孩子气。

  这种近乎笨拙的模仿与较劲,无非是在大声宣告:她极度在意李迪,在意到 连这种隐秘的视觉领地也要寸土必争。

  李迪面上佯装无语,内心深处却禁不住泛起几分隐秘的得意。

  一边是初恋伊娃,即便时过境迁、即便身为人妇,对他依然满眼柔情,甚至 不惜编织出「医疗帮助」的借口来寻求亲昵;一边是小助理马小俐,果然应了那 句,恋爱会影响女人的智力,这番幼稚又大胆的激凸反击,简直是将那点醋意和 占有欲写在了胸口。

  这交相辉映的场面,让李迪深刻地意识到,自个儿的魅力确实如正午烈日般 刺眼,照得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乱了方寸。

  他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两道各具风情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 玩味的弧度。

  这还没有开始,后院倒先开始「争宠」了。他在心里暗暗自嘲:照这架势演 下去,朕是不是该摆摆架子,给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女人来点适当的「责罚」?

  还没有来得及显摆一下,电话又响了,是倪小宝。

  李迪把电话给伊娃看了一下,伊娃摇摇头,不想接这个电话,李迪耸耸肩, 拿起电话再次进到书房。

  倪小宝是给李迪回话,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很制度化的做法,他联系了大领导的办公室主任李国强,告了一状,李国强 没有反映到大领导那里,只是安排人给李锦文打了个警告的电话。

  过程介绍得非常简单,就一句话,李迪非常清楚倪小宝付出了多大的人情, 但李迪回答得很简单,只有「谢了」这两个字。

  他不需要给倪小宝任何承诺,默契都在心里。

  两人都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量,如同倪小宝说的,他们是「异父异母的 亲兄弟」——至少现在是这样。

  「俐俐,」伊娃觉得「马小俐」或者「小俐」叫起来都不顺口,于是用英语 名Lily的发音称呼马小俐。

  「嗯?」马小俐的英文名还真是Lily,有点奇怪伊娃怎么知道,但想到应该 是李迪介绍的,也就释然,应了一声,不知道伊娃要对她说什么。

  「你很爱迪安,对吗?」伊娃的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直直切入马小俐最隐 秘的心底。

  马小俐一时语塞。虽然李迪答应了两人从「相互了解」开始,并让她担任私 人助理,但名分这东西终究还悬在半空。此时承认「爱」,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轻 浮、太鲁莽?

  可这个念头只转了一秒便被她掐灭了。她本就对李迪赤诚以待,表白过爱意。 自己还做着「凤求凰」的美梦,既然对手都找上门了,此时不宣誓主权,更待何 时?

  「是的,我很爱迪安。」马小俐挺直了脊梁,目光毫不畏惧地撞进那双淡蓝 色眼眸里,一字一顿道,「我想做他的妻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小俐在心里惊呼出声:这双蓝眼睛真漂亮!通透得像最 顶级的蓝宝石,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干净得让她这个情敌都生不出哪怕一丝 厌恶感。

  伊娃听着这大胆的告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融合了怀念与释然的苦笑。

  「俐俐,别紧张,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伊娃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优 雅,那是美国顶级豪门经年累月教育和熏陶出的贵气与淡然,「我也爱他,甚至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渴望成为他的妻子。但我有我的宿命,有我必 须背负的家族枷锁。我这辈子,注定无法在那份婚姻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

  她停顿了一下,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神圣的温柔:「所以,我不介 意你留在他身边,甚至我希望你能给予他我给不了的那种生活。只要他是被爱着 的,对他而言,那个人是不是我,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伊娃的坦诚让马小俐措手不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浓的尴尬。原本准备好 的满腹敌意,在对方这种包容万象的气度面前,竟显得自己格外庸俗且小气。

  伊娃站起身,亲昵地拉住马小俐的手,拉着她坐到沙发中央,两人并肩而坐, 「我在他身边很多年了,见过并和他一起处理无数复杂的局面。如果你愿意,我 可以告诉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她的语气不是施舍,也不是优越,而是一种来自成熟女性的坦然与善意,「 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

  「他为了我幸福,愿意承受一切不如意,我也一样,希望他幸福。」伊娃的 眼中是虔诚,「我知道他是多么的优秀,他值得享受所有的幸福。」

  看着伊娃的眼睛,马小俐心中是浓浓的骄傲,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得到一位优 秀女性的赞美和承认,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愉悦和自豪。

  伊娃微微挺了挺胸脯,「你知道『乳房自由』吗?」

  马小俐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曾在新闻和社交平台上刷到过那些激进的成员,她们赤裸上身在繁华街头 游行,以肉身挑战世俗,好不避讳人们的目光和镜头。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金发碧眼的贵妇人:「你是……她 们中的一员?」

  伊娃没有回答,微笑着掀起衣服,露出她虽不宏伟但形状美丽的乳房,满脸 坦然,「是的。我始终认为,不该人为地性化乳房,女性有权决定是否裸露自己 的身体。」

  伊娃右手在乳晕旁用力挤压了几下,很快,几滴洁白的、温润的乳汁从乳尖 渗出,「你看,乳房本质上不过是人类哺育后代的器官,它与自然界中任何哺乳 动物的器官并无二致。除了在哺乳期分泌养分,它本不该承载其他职能。只是那 些无聊的人,强行给它烙上了『性』的符号。这是对女性的一种集体式侮辱,而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试图恢复它本身的意义。」

  伊娃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乳头上的乳汁,把衣服拉了下来,优雅地靠在沙发上, 「我始终认为,女性的身体是自然的、健康的、值得尊重的。它不应该成为羞耻, 更不应该成为被凝视、被亵玩的对象。」

  看着马小俐越瞪越大的眼睛,伊娃摇摇头,「但我并非那种极端分子。我不 会为了理念去触犯法律,或者在大街上赤裸奔跑。所以,你不用误会我不穿内衣 是因为什么怪癖。倒是你——」

  伊娃的眼睛落在马小俐胸前,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你的乳房非常丰 满,在这种重量下,内衣可不仅仅是装饰,也不仅仅是遮羞,它能够保护你的乳 房不会受到伤害。」

  伊娃继续平静的说,没有任何尴尬或者羞涩,「你和我不一样,我的胸部比 较小,活动时不会造成太大负担,但你……需要保护自己。」

  马小俐脸有些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脱去内衣的,「在家我习惯 不穿内衣,这让我感到轻松。」

  伊娃笑了起来,笑容真挚且温和,没有揶揄和挖苦,「那当然没问题。放松 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但在外面活动时,穿胸罩是对身体的保护,不是束缚。你应 该深有体会,当你走路、甚至上下楼梯时,乳房那种剧烈的震动,带给身体的绝 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

  马小俐沉默了,她承认伊娃说得是对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着胸罩跑步,乳房抖动的撕裂感都让她无比难受,如 果没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怀疑乳房和胸部连接的筋膜都会断掉。

  伊娃没有继续这个可能让马小俐难堪的话题,「你在迪安身边多久了?」

  ……

  李迪打完电话回到房间,两个女人正紧密地并肩坐在沙发上,品着美酒窃窃 私语。

  这一幕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太了解伊娃了,这朵出身名门、游走于顶 层社交圈的「交际花」,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费力地拆掉任何人 的心防,迅速与对方互诉衷肠。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从 两人的胸前滑过,环肥燕瘦,确实是人间绝色的两道风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马小俐心里微微一颤,乳头快速变硬,挺起,在衣服表 面留下两颗显眼的突起。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伊娃刚才那番「神圣纯粹」的理论产生了动 摇:如果乳房真的仅仅是哺乳器官,那为什么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时,自己会感到 呼吸急促,乳头会不由自主地变硬?

  为什么,那天乳房被李迪握着时,自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颤栗?

  为什么自慰时,自己会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并能明显感觉到快感?

  这哪里只是为了哺育孩子?

  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发愉悦的阀门。

  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无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这个女孩还真是敏感呢。 」

  眼睛妩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么?我们 正在说一个大色狼,一个没事就喜欢摸女人乳房,一个恋乳癖的大色狼。」

  马小俐身体一抖,「喜欢摸女人的乳房?」

  火车上害羞的一幕涌上心头,他这么随便吗?

  旋即又想起在汽车里,他无视了自己对他的诱惑,分明是一个正人君子。

  更让她感到混乱的是,伊娃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宣扬「乳房去性化」,说那是 神圣的哺乳器官,怎么一转头又开始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种 「无聊的性化符号」吗?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剧场演员,时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知性圣女,时而又变成语出惊人的浪荡妖精。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马小俐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刚才,她几乎要为伊娃那番「身体主权」的演说而喝彩,甚至觉得这位 「豪门闺蜜」是女性之光。

  可现在,随着那句轻佻的调侃,马小俐心中那座刚刚建立起的信任丰碑,在 这一刻发出了轻微的崩裂声,产生了一丝无法忽视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应却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没有丝毫被戳穿后的窘迫,反而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背上,坦诚得近乎无 赖:「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非常迷恋女性的乳房。」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仿佛深埋在心底的泪水正在眼眶边缘无声打转,「或许是因为童年时期过早地离 开了母亲,我对那份来自女性身体的温厚感,有着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眷恋。对 我而言,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乳房更能带给我最原始、最极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声音愈发喑哑,尾音带着轻颤,听起来竟像是喉间翻涌着压抑的哽咽。

  这副被宿命击中的脆弱模样,让原本荒诞的「恋乳癖」瞬间升华成了一种令 人心碎的心理补偿。

  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点就克制 不住本能冲上去,恨不得立刻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载一切的丰满温 热去抚平他灵魂里的伤痕。

  「但是——」

  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的瞬间,李迪的话锋陡然一转。他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 掀起,音调瞬间转为高亢,深邃的眸子里哪还有什么泪光?分明跳动着一抹戏谑 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从来没有『没事就摸』,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叫作亵渎。」李迪盯着伊 娃,嘴角挂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伊娃小姐,你刚才那番言论是对我名誉的 严重诽谤。等着吧,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咱们得好好谈谈赔偿问题。」

  千万头草泥马在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马大军的尽头,是一个无耻的家伙, 他高举着奥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脸灿烂,笑得满脸猥琐,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部, 摸呀摸,揉呀揉。

  马小俐在心中疯狂咆哮,「他们都是影帝影后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在哪里?人类的廉耻在哪里?洗过臭脚的洗脚水在哪里?我要泼他们一脸!」

  看着马小俐那张快要滴出墨汁来的黑脸,李迪和伊娃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 笑。

  伊娃略带歉意地拉着马小俐的手,「俐俐,请不要介意,这不过是我们之间 的……呃……恶作剧,私密环境下的恶作剧。在那段枯燥得要命的大学时光里, 这种荒诞的把戏是我们唯一的调剂品。」

  李迪收敛了笑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早了,伊娃,小宝不过来了,我 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墨西哥菜,我知道一家很正宗的墨西哥餐馆,味道正宗得像 是在墨西哥城街头。」

  马小俐原本还在心里给这两个「演员」扎小人、画圈圈,可一听到「墨西哥 菜」四个字,所有的火气竟像是被兜头浇了一勺温温的蜜水。

  她记得,李迪曾说过,他记得她家乡的人爱吃辣,所以定要带她领略一下 那种能让人灵魂打颤的火辣墨西哥美食。

  「他居然真的记得……这个小小的承诺,他始终是放在心尖上的。」马小俐 的眼眶热了热,那颗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塌陷成了一滩柔软的泥。

  李迪站起身,看着跟着站起身的伊娃和马小俐,用中文说道:「不用换衣服 了,这样「挺」好,套件外套就行。」

  叶蔓回到家,很难得的看见赵向前竟在家里,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叶蔓 正在换着鞋,赵向前声音响起,「今天和汪禹霞碰头了?」

  叶蔓有些不想搭理赵向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像从上个世纪来的老家 伙竟然还拿着纸质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看见自己也没有关心自己,开口就问汪禹 霞,意思就是问有没有把他交代的话传递给汪禹霞,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在 使用。

  为了他,自己放弃了太多,年轻时梦想走遍世界,现在却连他什么一亩三分 地都走不出去,和朋友一起聚会、打麻将更是想都不敢想,每天枯燥沉闷的生活 让她发疯。

  心中虽然嫌弃,叶蔓还是走到沙发上坐下,「告诉她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 不照做。」

  赵向前皱了皱眉头,他能真切的感觉到叶蔓对他的嫌弃,但实在不理解叶蔓 嫌弃自己什么。

  老公是副省级城市的市委书记,前途一片光明。

  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对她不说体贴入微,但也是关爱备至。

  家里的事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她每天就像个交际花一样,打扮得花姿招展, 泡在美容院的时间比在单位的时间还多。

  儿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办,没有让她操一点心,她还成天挑东挑西,要不是 考虑考核干部的标准里有家庭和睦这个隐性指标,真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 么?

  叶蔓忽然想起什么,斜眼瞟了一眼赵向前,赵向前穿着一身轻薄的居家服, 虽然没有勃起,但裆部还是能看到一团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见识到的那份属于汪禹霞的「强壮」,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 与报复的恶作剧念头又窜了起来。

  「今天和汪禹霞去疗养中心洗澡了。」叶蔓似乎随口说了一句,眼神却黏在 赵向前的下身,「她身体保养得真好,都五十三岁了,那对奶竟然一点都不下垂, 又挺又实。」

  赵向前有些尴尬。他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提起下属的私密体态,但脑海中却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禹霞那丰满醒目的剪影。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会晤中,也会 产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话,但赵向前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完全不像平时和叶蔓在 一起时很少回应。

  「哼。」叶蔓心中闷哼一声,心中暗想:「说起别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应, 平时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还是满肚子坏水。」

  其实她心里那点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吃醋与倔强。

  她其实知道赵向前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只是这些年, 她为了他放弃了太多,心里难免有怨气。

  而他又是那种不会说甜话、不会哄人的老式男人。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戳就破,但谁也不愿先戳破。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向前将手中的报纸认真地折好,轻轻地放在沙发边的小 几上,终于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解,也有一点点不愿在嘴上承认和表达的疼惜。

  「晚上吃什么?」他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叶蔓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就松了,他就是这样,嘴笨,心不坏。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矫情,可谁也离不开谁。

  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什么都不吃,吃你。」

  说话间,叶蔓的右手已顺着居家服的裤腰滑了进去,捏住那一根软绵绵的毛 毛虫,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极有节奏地一松一紧,挑逗着那沉睡已久的欲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发现,她的阴蒂居然这么大。」一边说着,叶蔓一边 伸出大拇指,语气里透着股兴奋,「那阴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红彤彤的, 硬得吓人。」

  赵向前皱起眉头,叶蔓这就有些过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赵向前的下属 的隐私部位说给自己听的。

  但偏偏,赵向前脑海里却浮现出汪禹霞的样子,拼凑着汪禹霞的样子:一对 大乳房的样子可以想象,但下身这个……女人那里真能长这么大?

  下身竟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的冲动,阴茎轻轻跳了一下。

  叶蔓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毛毛虫渐渐变大变硬,嘴巴继续,「她的那里,又 厚又宽,像两片厚切的牛肉片,把里面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手,根本看不到里面。 」

  赵向前仰起头,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这同样是赵向前没有见识过的样子,在一些酒局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蝴蝶 」、「馒头」的荤段子,但也仅仅止于听闻。身为步步为营的高级干部,他活得 比苦行僧还要谨慎,根本不敢去浏览除了极少数几个官方网站之外的任何网站, 更别说色情网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书记,仅仅是因为沉迷手机游戏,落马后就被罗列成「玩 物丧志」的罪证,他绝不能在任何数字化领域留下这种授人以柄的痕迹。

  对他而言,不犯错的最高准则就是不碰。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枯燥的报纸电视,也不愿深触网络的原因。

  为了那顶头上的乌纱帽,他拒绝了所有潜规则的诱惑,更遑论寻花问柳,唯 恐阴影里藏着有心人的镜头。

  所以那些传说中的「名器」,对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听着叶蔓细致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汪禹霞分开腿躺在他面前,那 对沉甸甸的肉丘堆叠在胸前,两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而在那顶端, 一颗如小鸡巴般勃发的阴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虫已经完全变硬了,叶蔓抽出手,媚笑着亲了一下赵向前,快步 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紫色情趣内衣。

  上身是件极尽诱惑的紧身长袖,将她每一寸骨感线条都紧紧封缄,身体的每 一寸肌肤几乎都被遮掩,唯独在乳尖处斜切了两道大胆的开口。干瘪的乳肉被紧 身衣巧妙托举,两粒红晕从缝隙中挺翘而出,化缺陷为奇景。

  下身那条紧致如瑜伽裤的长裤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她分开双腿,那一处特殊 的开口瞬间将泥泞的幽径暴露无遗。

  这套内衣,将「禁欲」与「闷骚」揉碎在了一起。

  随手将一起带出来的自慰棒丢到沙发上,叶蔓跨坐到赵向前大腿上。

  赵向前已是急不可耐,这种被禁忌点燃的渴望让他失了往日的稳重,大手粗 鲁地探向她的胯间,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下午与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间里留下的情欲余烬,在这一刻被赵向前的指尖彻 底引爆。一股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叶蔓天灵盖,她死死并拢双腿,压着那双 大手,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老赵……再用力些!别停!」

  赵向前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死死夹住叶蔓的阴蒂。平日里他从未留心,此刻才 惊觉这颗豆蔻在充血后竟也有几分坚硬的手感。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叶蔓所 说,汪禹霞那颗拇指般硕大的存在,揉捏起来该是何等惊人的反馈?女人的那里, 当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强壮吗?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呐!」

  一种近乎病态的窥探欲在他心头疯狂生长,「她身上的肉多,抱着一定软乎 乎的,那对大奶,一只手只怕捏不住,估计要用两只手才能捧住,若是发了狠地 拧那两粒黑樱桃,那冷面铁娘子会疼得哭出来吗?」

  思虑至此,赵向前的左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捏住叶蔓的乳头, 狠命一拧。

  「嘶……老赵,疼,轻点。」叶蔓乳头吃痛,忍不住轻叫着。

  这声惊呼落在赵向前耳中,却像极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鸣。他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如钳子般各拉住一边,粗暴地向外撕扯。他闭上眼,想象 着那个端庄肃穆的女局长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求饶:「赵 书记,好疼……」

  「疼吗?平时不总是嫌我不够卖力吗?」赵向前低吼着,手指骨节因用力而 泛白,似乎真的要将乳头从叶蔓身上生生扯下。

  叶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亲热对他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粮」,被动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绝非自己魅力突变,唯一的变量,是她刚才抛出的那具 关于汪禹霞的肉体诱饵。

  这具诱饵,彻底刺激疯了赵向前。

  叶蔓索性不再挣扎,她忍着痛楚,整个人如蛇一般缠绕上去,在他耳畔吐露 着最肮脏也最迷人的毒药,「你是不是想疯了?想操汪禹霞?那对奶子真的又软 又弹,乳晕大得吓人,黑黑的。那奶头含在嘴里,硬得像橡皮糖,怎么咬都有韧 劲……」

  赵向前的鼻息变得如野兽般沉重。他双手转而捧住叶蔓的臀肉疯狂揉搓,仿 佛那是梦寐以求的雄伟峰峦。

  「她光着身子,只要轻轻一动,奶子就会晃动,她弯腰的时候,奶子吊在身 子下面,一甩一甩的……」叶蔓继续煽风点火,身体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 感受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她坐着的时候,奶子都快挂到肚皮上了,好白,像一头大奶牛……」叶蔓 的声音充满诱惑,一副画面浮现在赵向前脑海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满脸清 冷的汪禹霞,此刻正赤条条地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眼神专注而严肃地向他 汇报工作,胸前却悬垂着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

  「如果她自己把奶子拉起来,肯定可以把奶头含到她自己的嘴里。」叶蔓的 声音继续响起,脑海里,汪禹霞正把乳头送入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乳头翘 得高高的,长长的。

  「如果我给她暗示一下,她会不会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赵向前闭着眼睛 想着,「那副好皮囊,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一直就荒废着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操 她,她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只可惜,她上面有人,她是万万碰不得的。」赵向前很快就熄灭了心中那 丝绮念,想起京城传来的消息。

  「也是奇怪,花家都沉寂了,她是怎么不声不响又攀上高枝的?不过也好, 她跟我向来走得近,她得势便是我得势。等何旭升那个蠢货滚蛋,那个空出来的 位子……」

  赵向前的思维慢慢扩展开,权力的盘算如同一道复杂的程序,瞬间霸占了赵 向前的大脑。那种由肉欲催生的亢奋,在官场的宏大布局面前迅速退潮。

  叶蔓正沉浸在挑逗的快感中,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硬度在退散。

  她心中一惊,忙不迭地滑下地,熟练地剥掉他的底裤,刚才还昂首挺胸的肉 棒,此刻已显出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态。

  她低下头,极其卖力地吸吮、吞吐,试图挽回那即将消逝的激情。

  然而赵向前只是神色木然地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他的灵魂已经飞向了省 委的大楼,飞向了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权力更替。

  叶蔓努力得舌根发酸,可嘴里的那根东西却固执地软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赵向前那副若有所思的职业表情,顿时泄了气——这个官迷, 又回他的「江山社稷」里去了。

42

  「老赵,想看汪禹霞的身子吗?要不……回头我想个办法,去拍几张给你看 ?」叶蔓有些不死心,试图用这剂猛药,去挽救丈夫那根已经瘫软的肉棒。

  在她看来,既然赵向前对那具身体如此痴迷,这或许是能提升他敏感度的良 药。

  谁知,汪禹霞和拍照片这两个词一碰头,像是触发了某种极度敏感的反应机 制。

  赵向前双眼猛地睁开,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身体霍然坐直。他一把死死抓住叶蔓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波澜不 惊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要喷出火来,压抑着声音嘶吼道:「不要!这种念头连 动都不要动!听见没有!」

  见到叶蔓被自己这副狰狞的面孔吓得满脸惊恐,赵向前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 度,瞬间失了分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歉意地放松了手里 的力度,但目光依旧严厉:「小叶,这种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他神色凝重地伸出食指,向上方虚虚地指了指,语气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 敏感与恐惧,「手机、网络、甚至日常生活……上面都有人看着。特别是像我们 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在显微镜下面。偷拍高级干部的裸照?这要是被发现了, 别说我的乌纱帽,咱们全家人这辈子都彻底完了!被抖露出来,不会有任何人帮 着说话,老领导都会直接把我抛弃掉,这是大忌!」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记住,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甚至连想都不能再想,知道吗?」

  「嗯……知道了。」叶蔓低低地应了一声,身体竟忍不住有些发抖。结婚这 么多年,她见惯了赵向前的官威,却从未见过他在家里表露出如此激烈的、近乎 于求生本能的恐惧。

  这是对体制、对权力的畏惧。

  看着眼泪在叶蔓眼眶里打转,赵向前有些心疼,轻轻叹了口气,拉住叶蔓的 手,顺势搂着她坐到沙发上,「小叶,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你也知道,官场就像 一个大修罗场,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多少人眼巴巴盼着我走错一步、跌个跟 头。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时刻都必须小心翼翼,走错一步,那就是万丈深渊 ,不光自己完蛋,全家人都会跌进地狱。」

  他停下话语,摩挲着叶蔓的肩头,似乎在回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 我没有进体制,在大学里安安稳稳的当个老师,也许你会过得比现在自由得多, 人生也会更精彩,是我不好,困住了你。」

  叶蔓内心被赵向前难得的温柔包围,心情平复下来。

  回想起这么多年的生活,亲戚朋友们看她的眼里流露出的敬畏和羡慕;在任 何场合不必开口便能享有的特殊便利;还有这份轻松自在、受人尊重的工作和社 会地位。

  这些,绝对不是因为她如何,都是因为赵向前显赫的身份和地位。

  虽然也有很多不便,但更多的则是身份带给她的便利和荣耀。

  在这其中,她除了没有给赵向前捅大篓子,自己在他的仕途上实际没有帮到 任何忙。

  叶蔓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乖巧,「 嗯,老赵,我知道你疼我。其实这些年,我很知足。」

  赵向前靠向沙发背,闭上眼,「你再跟我说说汪禹霞的身子,说说她的…… 她的屄。」

  叶蔓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说出「屄」这个粗俗的词,随即明白,这是赵向前 在努力满足她。

  拉着赵向前的左手放到自己的阴部,引导着它摸向自己的阴阜上的阴毛,「 你摸摸,我的毛毛稀稀拉拉的,她这里密密麻麻长满了毛,又粗又黑。都说毛多 的人性欲强,她的性欲肯定特别强。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弄,还是在外面有人。」

  汪禹霞又出现在眼前,还是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这次她难得地放松了些 ,背靠沙发,双手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分开腿,露出她遍布黑色丛林的密处,赵 向前感觉一股热流开始在下身涌动。

  「她前不久肯定剃过毛,以前她的毛又多又长,今天我发现她的阴毛都变短 了。你说,她为什么要把毛剃了?是不是她的小情人给她剃的?会不会她叫了一 群她们单位年轻的小伙子,一起把她的大黑屄被剃得光溜溜的,啧,那个场面一 定很热闹,小伙子们都年轻力壮,正好满足她的如狼似虎。」看见赵向前的小兄 弟有重新抬头的趋势,叶蔓振奋起来。

  「她剃过毛?」赵向前心中一颤,心中暗自想着,他可不相信汪禹霞会叫上 一群小伙子来集体淫乱,「那她的下身不是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是谁这么幸 运,可以看到她纤毫毕现的骚屄呢?」

  嘴里说出的话却和心里所想完全不一样,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却充满理性 ,「不要随意猜测。也许是她要搽药或者有什么病要剃毛呢,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以前得皮炎,不也把毛剃了吗。」

  「嗯。」叶蔓答应着,心里却在暗笑,老赵啊老赵,你嘴上谈着科学和理性 ,底下的那根棍子可比谁都诚实。

  「她的骚屄两边都长了毛,都快把屄缝给遮起来了,就连屁眼上都是毛。你 摸摸我,这些地方都没有什么毛。你说她屁眼儿那么多毛,每次上完厕所,能搽 得干净屁眼儿吗?」说到这里,叶蔓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可能真的是一 个大臭屄。」

  叶蔓顺势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指尖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的阴唇,让 那处深藏在阴裂顶端的隐秘完全呈现在赵向前眼前:「老赵,你瞧我这儿……是 不是长得很……很单薄?撑死了也就一颗小豆豆的分量。」

  赵向前低头俯视着这颗熟悉的小肉粒,它是如此的纤弱、袖珍。他伸出略显 粗糙的手指按了上去,指尖传回的是一种滑腻、柔韧的弹性。

  「唔……好舒服……」叶蔓舒出一口长气,身体因指尖细微的揉搓而微微弓 起,「老赵,我最喜欢你摸这儿。」

  然而,今天因为窥探到汪禹霞私处而产生的亢奋让她再次昏了头,她双眼放 光,语气里透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癫狂,「老赵,你根本想象不到汪禹霞那儿 ……她的阴蒂头被剥出来后,形状居然和你的龟头一模一样!除了顶端没那个尿 眼儿,简直就是个缩小的龟头翻版。我活了半辈子都不知道,原来女人的那里放 大了竟然和男人的龟头一个样子。」

  这个描述实在太具象、太有冲击力了!

  赵向前的脑海里瞬间完成了一次高精度的建模:汪禹霞那具丰满的身躯分开 双腿,用她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将那一层层肉褶夸张地揭开,然后把包皮褪下, 那颗狰狞且富有攻击性的小龟头英姿勃发。

  「真有这么大?那汪禹霞岂不是可以把阴蒂当成鸡巴去插女人?」想到这里 ,赵向前的肉棒猛地膨胀起来,龟头从深红色变成红紫色。

  可就在这欲望即将沸腾的刹那,赵向前职业化的警觉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了 下来。

  他揉搓的手指猛然停住,双眼微眯,平和的目光忽然变得有如实质,死死锁 定了叶蔓那张因为兴奋变得潮红的脸: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阴蒂被剥出来是什么样子的?」赵向前的声音冷得像铁 ,不带一丝情欲。

  叶蔓的心脏重重一沉,原本滚烫的身体在这一瞬如坠冰窟。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说出的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身为同性,在淋浴间或者更衣室瞧见乳房的大小、阴毛的浓密,甚至是阴唇 的形状,这都能用顺眼一瞥解释过去。

  可阴蒂头这种藏身在胯下,被阴毛、阴唇、包皮层层包裹、遮掩,甚至连主 人自己都不见得能窥全貌的极私密部位,若非拨开包皮近距离甚至贴上去仔细观 察,是绝无可能了解得如此细致入微的。

  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团乱麻,叶蔓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该如何把这个话圆过去?

  难道要亲口承认,自己今天不仅分开了那个女局长闺蜜的双腿,甚至还像个 变态一样,把那颗「小鸡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了吗?

  若非触及原则底线,赵向前私下里向来维持着一种温和持重的儒雅姿态。

  平日里,外人瞧着总是叶蔓对他没个好脸色,可只有叶蔓自己清楚,在那份 看似随和的伪装下,赵向前有着怎样雷霆万钧的威压。

  她怕他。

  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对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所以这么多年,只要赵向前的眉梢稍有抖动,她便能像受惊的猫咪一样,迅 速收敛爪牙,变着法儿地去讨好他。

  此刻,赵向前的眼神里已经亮起了红灯。那是上位者的威压,虽未到暴怒状 态,却已是山雨欲来。

  撒谎?

  绝对不行!

  叶蔓很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无异于在钢丝上面踮着脚跳芭蕾,太危 险。

  以赵向前那缜密的逻辑和抽丝剥茧式的盘问习惯,只要一个细节对不上,他 就能绕着圈子把你逼进死胡同。到时候,撒谎的代价将是她承受不起的。

  既然如此,不如实话实说。

  虽然那荒唐的举动算不得光彩,甚至有些羞耻,但本质上不过是闺蜜间的胡 闹,并未僭越老赵最在意的政治红线,甚至……还能成为一剂更猛的催情药。

  「老赵,」叶蔓在极短的时间里定下了基调,脑海里那团乱麻瞬间理顺。她 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得极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局促,以及小女人的楚楚可怜 ,「你不是交代我给汪禹霞透露消息吗,今天我就约了她在疗养中心休息。」

  叶蔓首先强调了汪禹霞见面的原因是因为赵向前的「交代」,并不是她想去 见汪禹霞,「洗完澡后,我们一起进了汗蒸房。」

  说到这儿,叶蔓心头猛地一激灵。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这事儿说破天去也不过是两个女人的私密狂欢,说不定自己把这「实战细节 」加工一下,还能把老赵听得欲火焚身。

  唉,到底是平时被这个老家伙压抑得太狠了,竟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能吃人 的老虎,连这点闺房之乐都不敢坦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做出双手无处安放的样子,两根食指放在阴道口, 将阴道口微微撑开,指尖一下一下的阴道口划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些 放荡,「汗蒸房里就我们两个,我一眼看过去,就发现她的奶好像和以前有些不 一样了。」

  偷偷瞥了一眼赵向前,他的脸色依然阴沉,「你知道,她的奶很大,以前脱 了衣服奶都下垂了——毕竟年纪大了,但今天我却发现,她的奶好像比以前更大 了些,而且奶头竟然往上提了一些,比以前更挺了!」

  这一段说得绘声绘色,语气波澜起伏,赵向前原本冷肃的思维链被这极具冲 击力的画面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以前她的奶 子警服都包不住,现在更大了?啧啧。」

  一边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让他口舌发干。

  看见赵向前的神色开始松动,叶蔓提振起精神,眉飞色舞的乘胜追击,还不 忘提醒自己注意,不要再口舌花花把自己绕进去,「更邪门的是,她的奶头以前 黑黑的,就像我怀孕那阵一样,今天看上去竟然颜色也变浅了,变成棕色的了— —呐,和我的颜色差不多,就是深很多。奶子又白又滑,嫩得像豆腐一样,只看 她奶子,不说她是五十多岁,你绝对认为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奶子!」

  赵向前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叶蔓怀孕时乳头变得特别黑,她自己非常介意,但赵向前却是爱死了孕期的 叶蔓,叶蔓没有注意,她怀孕时赵向前要她的次数可比平时多了不少。

  汪禹霞的奶头竟然像怀孕时那么黑?

  太诱人了。

  现在她的奶头不仅逆着重力往上长,连颜色都返老还童了?这简直是违背生 理常识的逆生长啊!

  叶蔓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现在姿势有些不舒服,身体动了动,做出一副想 挪动一下的样子,赵向前立刻拿起靠枕塞到叶蔓脑袋下面,让叶蔓躺得更舒服。

  「哼!这个老色批。」叶蔓心里暗骂一声,表面仍然是一副恭顺的模样,「 女人生过孩子,肚子上都有妊娠纹,以前她肚子上的妊娠纹特别多,特别明显, 你猜怎么着?」

  赵向前眉头皱了皱,身居高位的他最是不耐烦这种卖关子式的提问,那种掌 控全局的霸道劲儿让他习惯了直接索取答案。

  叶蔓发现不对,赶紧接着说,「她的妊娠纹竟然也变浅了,这怎么可能!老 赵,这简直是活见鬼了,再这样下去,她肚子上的妊娠纹只怕会全部消失的!到 时候,她的肚皮白白净净、光光滑滑的,谁敢相信她是生过孩子的!」

  赵向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绷的背脊微微松弛下来。

  他是正儿八经的理工科出身,思维里刻着理性的逻辑:人体机能是单向的熵 增过程,绝不可能凭空逆生长,更不可能是电影里的换皮妖术。唯一的解释,只 能是汪禹霞接触到了某种未知的尖端的新型医疗技术,或者是还未在大众层面普 及的整形手段。

  连叶蔓这种常年泡在顶级美容院、对各种「青春永驻」的科技如数家珍的人 ,都会露出这种一惊一乍的表情,足见这种手段的稀缺与昂贵。

  「这个汪禹霞,看来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赵向前在心里暗自盘算。一 个快要退居二线的女干部,突然如此大费周章地重塑这具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 不是她自己,她做不到!

  这是有人在给她做!

  赵向前盯着叶蔓由于兴奋而微微开合的肉洞,瞳孔却在渐渐失焦。

  他的视网膜上,也开始变成汪禹霞那张常年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脸。

  他在心里反复掂量着那个词:造化。

  到底是哪位深藏不露的高人,看上了这个快要「人老珠黄」的女局长,不惜 动用这种几乎违背自然规律的手段,给了他这位老部下一番脱胎换骨的馈赠?

  以及,在她职业生涯将要结束的年龄,给她上升的空间?

  作为在权力场里浸淫了大半辈子的赵向前,他的思维逻辑早已形成了一套冰 冷、固化的路径:在这片土地上,最顶尖的、尚未公开的生物科技成果,从来不 是普惠民众的福利,也不是有几个臭钱就能得到的恩惠,而是权力顶层才能专享 的奢侈品。

  能给正厅级的她上升空间的,也只有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几个人。

  汪禹霞身体上的「逆生长」,在他眼里不再是刺激他的情色话语,而是一张 明晃晃的、通往权力巅峰的入场券。

  特别是,最近从京城那条极其隐秘的渠道喂给他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令 人心惊的信号——确实有「国」字号的人物,对她青睐有加。

  愿意提携她,更愿意让她恢复青春!

  赵向前感觉到后背升起一丝凉意和兴奋。

  他很清楚汪禹霞的履历,除了每年例行的公干汇报以及警察部的会议,她极 少踏足京城,平日里更是一副几乎全年无休的工作狂派头。

  他却是不知道,前不久,她还利用周末的时间去了一趟京城,如果知道这个 消息,他对自己的推测会更急笃定。

  「究竟是由于什么契机,她竟能越过层层叠叠的官僚体系,直接和那种云端 上的大佬搭上关系?」

  「怎么利用好这层关系,给我提供帮助,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

  「必须想办法确认到底是哪位领导,才能对症下药!」

  对未知的恐惧与对权力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比叶蔓胯间那抹湿热更能带给他 兴奋。

  这种似乎触手可及的机遇让他血脉膨胀,汪禹霞这个下属开始变成可以和他 平起平坐的存在,脑海里汪禹霞火辣的身体被镶上了一层权力的金边,变得更加 诱人。

  汪禹霞,汪禹霞!

  连着走过小区外的好几家餐馆,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餐馆里都坐满了食客 ,但从里面飘出的香气却都没有提起汪禹霞的食欲,她也没有点外卖的习惯,不 禁为晚餐有些发愁。

  不禁又想起那个被卡住的机器人,最近和日本的紧张形势没有好转,和海峡 那边关系也很紧张,精密设备的进口被严格限制,看来想让机器人给自己做饭依 然遥遥无期。

  走进超市,本想买点速冻食品随便对付一下,临出门,门口促销区吸引了她 的注意力,红彤彤的番茄、亮紫色的茄子、还有一大堆表面带刺,绿得生机勃勃 的黄瓜。

  叶蔓下午那句荒唐的编排——「你那黄瓜都是成吨往家买的」,毫无征兆地 在脑海中炸响。这本该让是闺蜜间挖苦打趣的混账话,此刻却像一根羽毛,在她 的心尖上狠狠撩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在黄瓜堆里认真地挑了几根粗壮、微弯的黄瓜,又拿 了几根胡萝卜,走到结账台。

  平日来她会买黄瓜回去切片敷脸,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今天心跳有几分加 速,似乎收银员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嘲弄,扫码枪每一声滴答声似乎都像是嘲笑 的声音。不敢抬头看收银员的眼睛,赶紧付钱结账,拎着袋子逃也似地冲出超市 ,向清冷且寂寞的家里奔去。

  小约瑟餐厅离墨西哥大使馆不远,老板以前是大使馆的主厨,后来从大使馆 辞职,和妻子一起开了这家墨西哥风味餐厅,主打正宗的墨西哥餐品,顾客主要 是大使馆区的家属和工作人员,还没有走进餐馆,就已经闻到了常年飘荡在空气 中的塔可和烟熏辣椒的味道。

  京城的晚高峰总是让人绝望,车辆似乎凝固在路上,不算远的路程,三人在 车辆的洪流里整整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到。

  伊娃睡了一天,没有吃中饭,早已饥肠辘辘。李迪和马小俐只吃了些面包、 零食,现在也已经前胸贴后背。

  「迪安,你现在就算带我去吃英国菜我也会觉得好吃。」伊娃抱怨着,似乎 被饿得走不动路了,双手抱着李迪的右臂,整个人像挂在李迪身上一样。

  「嗯,饿死我了。就算这是一家杭州菜馆我也会觉得菜肴美味无比。」马小 俐挂在李迪的另外一只胳膊上。

  感受着两边胳膊上传来的不同的软弹,李迪苦笑着,终于相信京城的交通饿 死过人的传闻。拖着两个美丽的挂件艰难前行,引来路人艳羡的目光。

  就在感觉自己要饿毙在街头时,餐馆到了。

  大门极具冲击力,大块大块的,粗糙的高饱和度色斑交织在一起,透着股拉 美民族特有的野性与狂热。门楣上横七竖八地挂着大串红得发黑的干辣椒,旁边 衬着花纹繁复、色彩斑斓的墨西哥挂毯,门右侧还摆放着一颗巨大的仙人掌造型 ,仿佛跨过这道门,就瞬间从京城清凉的秋天穿越到了炙热的索诺拉沙漠。

  餐厅内部采用了粗犷的开放式厨房设计。巨大的炭火烤架上,肥美厚实的肉 块被高温逼出了油脂,「滋滋」地冒着油花,水珠般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 一簇簇热烈的火苗。

  一名戴着红头巾的厨师正娴熟地挥动刷子,将浓郁的秘制佐料厚厚地涂抹在 烤肉表面。那股浓烈原始的肉香,混合着微焦的孜然与辛辣的辣椒味,形成了一 股蛮不讲理的嗅觉洪流。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烤肉上,伊娃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肚子里发 出不争气的咕噜声。三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抓起烤肉大快朵颐。

  现在正是饭点,餐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唯有靠近洗手间的一角还剩下一张 孤零零的空桌。老板倒是个心思细腻的妙人,或许是知道这位置尴尬,特意在外 围加了一圈极具民族风情的装饰挡住视线。这本意是遮丑的屏障,倒误打误撞地 在喧闹的开放就餐区里,开辟出了一个相对静谧、隐蔽的小天地。

  老板的妻子亲自担当服务员的角色,她看起来像是血统纯正的美洲土著,棕 褐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一头乌黑的直发垂在肩头,头上戴 着一个红白缠绕的发圈,上面还插着一根白色羽毛,身上穿着一身传统的阿兹特 克风格长裙,充满了民族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不等她把手中沉重的菜 单放下,伊娃就迫不及待地点起了菜,「一份现捣牛油果酱加玉米片,一份鸡肉 塔可,一杯大米肉桂饮,快点!」

  李迪也不看菜单,「给这位女士,一份重辣牛肉塔可,一份烤辣椒配烤肉, 一份红色玉米汤,给我一份酸橘汁腌鱼,一份烤鸡沙拉,一份猪肉塔可,再来两 杯青柠水果清饮……」

  肚子恰好叫了一声,李迪感觉现在的自己能够吃下一整头牛,「再来一份卷 饼,一大份仙人掌蔬菜沙拉,一份焦糖南瓜,还有三杯陶罐咖啡不加糖,请用最 快的速度上菜,谢谢。」

  三人落座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点好了菜,伊娃坐在李迪身边,脱去外套搭在椅 背上,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上菜,马小俐看着伊娃胸前的两粒凸点,打量着环境, 犹豫着要不要也把外套脱掉。

  进门时他们就引起了吧台里老板的注意,一位帅气的小伙子,两位年轻漂亮 的女士,尤其是金发碧眼的伊娃,气质格外不凡。这三人组合本就很吸引人眼球 ,伊娃和李迪还都是用的西班牙语点餐。

  老板站起身来,取下身后墙上挂着的宽大的墨西哥阔边帽戴在头上,大步走 到厨房区拿了一个盘子,放了些东西,走了过来。

  「嗨!我的老伙计!」

  人未到,声先至。

  这一嗓子醇厚且充满活力的西班牙语,带着浓郁的拉丁热浪,瞬间让这方隐 蔽的小角落似乎变得热烈起来。

  老板此时已走到了跟前。那顶装饰着金银丝线的阔边草帽,让他整个人活像 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玛利亚奇歌手。他并没有急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而是先夸张 地张开双臂,向着三人行了一个优雅而狂放的脱帽礼,雪白的牙齿在深色皮肤的 映衬下格外出挑。

  「在墨西哥,让美丽的女士忍受饥饿,那是厨师的罪过!」他笑着眨了眨眼 ,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诚,如同对待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一般,「听到你 们那纯正的口音,不禁让我想起了墨西哥城,让我想起索卡洛广场的夜风——那 是烤肉摊的烟火味和人群的笑声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上帝派来视察我手 艺的使者。为了感谢这迷人的乡音,这些是我的私人珍藏——」

  他稳稳地放下手中的托盘。盘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根迷你烤玉米,上面裹满 了厚厚的奶酪粉、辣椒粉和柠檬汁,那股酸辣浓郁的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在出菜之前,请品尝这份小点心,还有这——」放下另一只手提着的一小 瓶透明的酒,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像是某种私酿。

  「这是我家乡的梅斯卡尔,真正的墨西哥味道。如果你们想体会最正宗的墨 西哥风味,可以喝一点,只能一点,它比你们想象的更烈。」

  他的目光在伊娃的胸前飘过,又落在马小俐身上,似乎看出马小俐心中的犹 豫,用夸张的富有节奏的语调对着她说了几句,才转身摇摆着屁股离开了。

  伊娃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玉米塞进嘴里,似乎就只是从嘴巴里过了一遍,再 拿出来就只剩下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芯,又拿起一根,「唔,好吃,迪安, 我知道你喜欢清淡的饮食,你的这份我帮你吃了。」

  马小俐赶紧把剩下的那根拿在手里,啃了一口,酸辣中带着奶香味,不禁眼 前一亮,「真好吃。」

  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空盘,又看了看李迪,把手里的本就小巧的玉米掰成两截 ,递过去一截,「你也尝尝,吃一点没有关系,这个玉米烤的的真好吃。」

  李迪接过玉米,满脸忧郁地看着伊娃,嘴巴无声地咕噜了一句。

  「你说什么?」伊娃凶巴巴地瞪着李迪。

  「我说谢谢。」李迪直了直腰板,啃了一口玉米,和着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液 咽下,「谢谢你这么清楚地记得我的口味。」

  伊娃对着李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那副占到便宜的小得意格外 俏皮。

  这时,老板娘托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大圆盘稳步走来,那股浓郁的肉香与香 料味,随着她的脚步瞬间霸占了整个空间。

  马小俐一边乖巧地帮着挪开水杯、摆放餐盘,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压低声 音问:「刚才……老板最后对我说了些什么呢?」

  她不懂西班牙语,前面的寒暄和赠礼还能靠着老板那夸张的肢体动作猜出个 大概,但最后临走前对着她那一串抑扬顿挫的话语,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总 觉得那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

  李迪没急着回答,他伸手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猪肉塔可,熟练地将饼皮对折 ,兜住里面摇欲坠的肉碎和酱汁,一大口塞进嘴里。

  随着一阵满足的咀嚼,辛辣与脂香在口腔中炸开——辣椒就是塔克的灵魂, 他喉结上下滑动,用力咽了下去,这才舒出一口气,慢条斯理地翻译道:「老板 说,正宗的墨西哥菜是种『火辣的刑罚』,汗水和眼泪才是这顿美餐的最佳佐料 。所以……」他顿了顿,眼神捉弄似地停在马小俐的胸前,「他让你不要在意那 些虚伪的束缚,不如『轻装上阵』——就像真正的墨西哥女孩一样,免得等会儿 被这辣味烧得大汗淋漓时,还要被厚衣服活活闷死。」

  说到这里,李迪指了指隔断外,那些正吃得满头大汗、解开衬衫扣子的食客 ,笑得意味深长,「在这里,吃得狼狈才是对主厨最高级的赞美。」

  马小俐羞红了脸,抿着嘴没有吭声,低头避开李迪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学着 两人的样子,折起一块牛肉塔克,试探性地送入嘴里。

  一瞬间,灼热的辣椒如同爆炸一般,火辣的味道迅速霸占了她的口腔。这种 辣不是单纯的痛感,而是混合着烟熏木香、青柠微酸和牛肉脂香,以及各种香料 的极致冲击。

  果然如老板所言,不过三两口的功夫,马小俐便觉得一股热浪顺着脊梁骨直 往上窜,后颈和头皮也随之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辣味的洗礼 下竟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有些坐立难安地扭了扭身子,借着拿纸巾的空档悄悄向隔断外瞄了一眼。 在确认只要没人特意走进来就绝瞧不见这角落里的光景后,她那紧绷的矜持终于 在沥沥的汗水面前彻底崩塌。

  「呼……真辣。」

  一边小声唏嘘着,一边下定决心拉开了外套的拉链,双手撑着衣襟向后褪去 。

  随着外套向两侧打开,原本被严实包裹的身躯瞬间解放。因为动作略显急促 ,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美肉随之激烈地晃动了几下,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

  餐叉叉着的鱼肉还没有来得及送入嘴里,李迪被晃动的汹涌给吸引住了,直 到伊娃的笑声将他从呆滞中唤醒。

  「怎么?又想到你的伟大的『妈妈』了?」伊娃调侃着,这一句话她是特意 用中文说的,本是揶揄李迪关于母亲和乳房的关联,不太标准的发音正好把「妈 妈」的发音变成了马小俐家乡对乳房的充满情色趣味和乡土气息的发音。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马小俐正身体向前,努力把胳膊从外套袖子里探出,一对硕大的「妈妈」似 乎被刻意「摆放」在桌上供人欣赏,轻薄且充满弹性的打底衫紧贴着这一对美肉 轮廓和弧度,将每一根线条,每一点凸起,甚至乳晕的起伏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 来。

  听着伊娃的调侃,尽管美肉在前,李迪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妈妈,妈妈 的「妈妈」比这一对似乎更丰满一些,虽然没有这么挺拔,但却沉淀出一种马小 俐所不具备的成熟、温润与厚重。

  不知道现在,她在做什么呢。

  汪禹霞蒸了几个速冻虾饺,胡乱对付了自己的肠胃,正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 的「妈妈」。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来不长,但带给她的改变却是显而易见的。

  以前她经常独自对着镜子自怨自艾——纵然权柄在握,也挡不住岁月和地心 引力的摧残。她曾无数次惊恐地幻想,这双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奶会随着岁月的流 逝彻底干瘪、松垮,最终像两只泄了气的、破烂不堪的皮球,表面布满皱纹,毫 无尊严地耷拉在肚皮上,那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腐朽。

  但此刻,镜中映射出的却是一副充满生命张力的奇景。

  这一对沉甸甸,竟违背常理地被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注入了新鲜的活 力,虽有惊人的分量,却依然骄傲地牵引着乳尖,颤巍巍地悬吊在胸口。最让她 迷恋的是色泽的转变——原本因岁月沉淀而变得发黑的乳晕和乳头,此刻竟开始 焕发生机,向成熟女性最美丽的深棕色转变,仿佛时光倒流,让她瞬间找回了四 十岁出头、那种熟透却未颓败的巅峰状态。

  「妈,这种药水前期见效最快,后面的效果就不会很明显了。」

  儿子的叮嘱犹在耳畔。汪禹霞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顶端,一 股酥麻感瞬间过电般传遍全身。

  她太知足了。只要能远离那令人作呕的「破皮球」噩梦,只要能让这副躯体 保持住这份足以让男人发狂的挺拔与温润……只要儿子看着喜欢,只要儿子觉得 满意,她也心满意足了。

  想起下午叶蔓那嫉妒的眼神,一丝快意涌上心头。

  南星港的权力场里,从来不缺对美色的评点。她、叶蔓,还有另外两个局里 的女干部,被那帮整日里只会盯着女人领口瞧的好事者私下戏称为「南星港四大 美人」。

  在那些推杯换盏、烟雾缭绕的私密酒局里,她们的名字常被当作下酒菜,拿 来从头到脚地拆解、对比。

  而汪禹霞,永远是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焦点。

  不仅仅是因为她手中握着的实权最重、杀伐果断,更是因为她那对警服都难 以掩藏、极度醒目的轮廓。那帮油腻的中年男人们,一旦灌进了几口马尿,平日 里的道貌岸然便会碎了一地,最喜欢借着酒劲编排她的段子。

  「汪局那胸怀,能装得下整个南星港男人们的委屈。」

  「嘿,那是真材实料,看着就让人眼晕,你们不知道吧,她的制服的扣子都 是用铆钉加固的。」

  「汪局以前抓杀人犯,把衣服一解开,那个犯人手中的枪都掉了。」

  「古有浪里白条张顺,今有浪里白球汪禹霞。」

  那些油腻、低俗的私语,曾像附骨之疽一样让她感到恶心。可现在,站在镜 子前,感受着这对重塑之后、甚至比年轻时更具侵略性的美肉,汪禹霞心里那股 原本的厌恶竟淡了许多,反而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帮老家伙看到自己的挺拔与娇嫩,是不是连眼珠子都要 掉进酒杯里?

  这种掌握了身体主权、又充满了诱惑力的秘密快感,让她原本冷峻的眼眸里 ,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属于少女的轻佻与媚意。

  这种极致的自我满足,最恨之处便在于无法公之于众,如锦衣夜行一般。今 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那『老对手』面前晃了一遭,叶蔓眼神里那股子酸溜溜的 嫉妒,简直成了最好的养料,让汪禹霞浑身舒坦,连日来紧张的压力也彻底顺了 过来。

  叶蔓那副身架子天生就是为了穿衣而生的。因为常年保持着近乎严苛的纤瘦 体型,线条干净、利落,无论什么衣物穿在她身上都能透出一股子高级感,浑身 上下透出一股子优雅。

  在那些万众瞩目的公共场合,叶蔓凭借那份出众的气质,总能轻而易举地占 据着C位,生生压了汪禹霞一头。汪禹霞一米七五的身高,比叶蔓高出大半个头 ,但因为丰腴的身体和丰满胸部,显得有些「敦实」,在两人不多的合照里,叶 蔓以清冷、知性的气质搭配时尚的装扮,把汪禹霞衬托得格外敦实、土气。

  这种气质上的压制,一直是汪禹霞心头一块挥之不去的芥蒂。

  可现在,汪禹霞看着镜子里这副如熟透蜜桃般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叶蔓再美,也不过是皮包骨头的清冷,像一幅只能远观的枯山水画,她就像 故事里的女鬼,只能凭借衣服这些画皮来掩盖她丑陋的身体。而自己现在这副身 子——这沉甸甸的、仿佛时刻能掐出水来的、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丰盈,才是 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原始本钱。

  她那种枯燥且虚假的高级感,在此时这股生猛、张扬的肉欲面前,显得是那 样苍白无力。

  如果两人都裸身出场,她非常自信,所有的目光一定会落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叶蔓下午盯着自己身体时那副失魂落魄、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模 样,汪禹霞只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口闷气彻底顺了。这种「一力降十会」的肉 体碾压感,让她不仅心意畅达,连灵魂都跟着轻盈了起来。

  哼着快乐的小调,打开淋浴,闭着眼睛让热水冲过身体。

  李迪柔和的笑脸浮现在脑海,带动汪禹霞嘴角的微笑,「谢谢你,宝贝。」

  情节是否满意?自我感觉还挺带劲的。有没有什么建议,不妨一起讨论。还 有1章已经写完,点击数或者点赞多就早点发出来。

43   「不久后,她很可能就要升到副部级了,只是不知道会给她安排到什么位置。 如果能够继续和她同事……」

  赵向前心中一阵火热。

  权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药,赵向前的下身给出了猛烈的回应,尺度上乏善可陈 的小兄弟此刻变得坚硬如铁,似乎带着一股能够捅穿一切的势头。

  赵向前猛地起身,双膝跪在沙发上,狰狞的顶端精准地抵住妻子那早已泥泞 不堪的甬道口。他腰腹发力,屁股顺势轻轻前送,长驱直入,毫无阻力地滑进了 那片温热紧致的内部。

  「嗯……」叶蔓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

  赵向前主动和她做爱,说明他已经不太在意关于阴蒂的问题了,汪禹霞的刺 激让他的阴茎这么硬,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不过,她不在意, 阴道里被塞入硬物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真舒服啊。

  她浑然不知,仅仅凭借刚才那几句支离破碎的信息,赵向前这个官场老手已 经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虽然这推断与真相之间仍隔着相当距离,甚至有些南辕北辙,但在大方向上, 他已经嗅到了那股来自京城权力巅峰的特殊气息。

  插入后赵向前不动了,感受着叶蔓阴道里的滚烫,主动开口,「后来呢?你 们又做了什么?」

  「唔……老赵,你动一动,快插我……」叶蔓嗓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扭动着身躯发出近乎哀求的索要。

  「看着她那对又白又大的肉球,我当时就像着了魔,满脑子都在想这玩意儿 摸上去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准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显摆似的捧着那对大奶凑到我 跟前,还故意当着我的面,把那两粒乳头捏得又红又硬……」

  随着叶蔓这段充满肉欲的叙述,赵向前的腰腹力量不由自主地开始爆发,抽 插的速度由于大脑的极度亢奋而陡然加快。

  「更气人的是,我好心问她长这么大的奶重不重、累不累,每天是不是很辛 苦,她居然当着我的面,挑衅似地抖了抖那对奶子,存心笑话我的奶!」

  这种形象的汪禹霞,与赵向前印象中那个身着警服、扣子扣到最顶端、永远 一脸铁面无私的下属,简直是两个极端。这种主动捧乳、公然抖奶的淫荡行径, 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赵向前对那个女人的全部既往印象。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那是赵向前的大腿肌肉在猛烈撞击着叶蔓的臀肉。他喘着 粗气,每个字都像是从剧烈起伏的胸膛里艰难地挤出来的:「然……然后呢?你 怎……怎么收拾她的?」

  赵向前的肉棒虽然在尺寸上并不傲人,但叶蔓屁股被抱起,加之赵向前的肉 棒如铁棍般坚硬,每一下都狠狠顶在叶蔓最敏感的G点。那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快 感,让叶蔓几乎无法维持语言的通顺。

  「嗯……啊……我……我很生气……」叶蔓被顶得语调破碎,空气中似乎充 满了静电,身体每根汗毛都像是被电流击穿,酥麻感在全身疯狂游走,「趁她…… 嗯……不注意……我直接……嗯……咬住了她……」

  「咬住了她的……奶头……嗯嗯啊!」

  叶蔓的声音最终化作了无意识的呻吟。

  这种久违的、仿佛要将灵魂撞碎的快感,让她的皮肤呈现出大片的潮红。

  她左手死死抠住赵向前并不粗壮的手臂,右手早已按在自己那颗勃发的阴蒂 上,近乎自虐地快速揉搓起来。

  「老赵……快点……用力……啊!」

  静谧的客厅里,回荡着这种近乎野兽交配般的原始响动。

  赵向前对自己今天的状态满意到了极点,没有药物,没有手口的预热,仅仅 靠着大脑中对汪禹霞的意淫,他就找回了年轻时的神勇。

  刚来南星港工作就得到她的帮助,让他迅速打开局面。今天,靠着幻想她的 肉体就让衰退的性功能又焕发一春。以后,可能还要靠她实现升迁。

  她真的是自己的贵人啊。

  如果,有机会能够和她共度春宵,自己不和下属纠缠不清的原则,是不是可 以松动一下呢?

  如果,能让她和自己两口子大被同眠,他亲自操她的骚屄,让她给妻子舔屄。

  「唔,让她穿叶蔓这身衣服,两只大奶子暴露在外……把她的屄毛刮干净……」 想到这里,场景似乎太过香艳,让大脑有些超载,赵向前感到头有些胀痛,

  睡衣全部湿透了,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叶蔓胸前,他能感觉到高潮的潮 汐正从龟头处缓缓升起,只要再来几十下,他就能将积压已久的精液彻底灌进妻 子阴道的深处。

  他看着身下妻子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甚至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他知道, 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她阔别已久的巅峰。

  叶蔓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搅动,她正试图通过阴道与阴蒂的双重合围,去触 碰那场足以让她全身失禁的极乐。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赵向前停了下来。

  保持着最深的插入,抱着妻子的腿,喘着气。

  他不想这么快就交枪。

  汪禹霞的故事还没讲到最关键的那个部位,关于那个冷面女局长最隐秘的丛 林、最傲慢的「小鸡巴」,他还没听够。

  一旦射精,大脑会瞬间进入冷静甚至厌弃的贤者时间,那时候再听这些,便 会味同嚼蜡。

  他要在这个顶点,生生吊住。

  马小俐的余光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外飞快地一瞥,没有人注意这个隐蔽的角落。

  这份私密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李迪那近乎呆滞的注视让她心头泛起阵阵异样的甜美与虚荣。而坐在一旁的 伊娃,此时也正坦然地打量着那对大模大样「摆在」桌沿边缘、沉甸甸的肉球。 伊娃的神色里既没有同性间常见的嫉妒,也谈不上刻意的欣赏,那目光纯净而直 接,倒真契合她一贯主张的「乳房只是身体一部分」的开放观点。

  可唯独有一点让马小俐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伊娃如此坦然,为什么总是拿自 己的乳房当成某种充满挑逗意味的话题,没完没了地去撩拨李迪?

  把衣服放在身边空着的椅子上,却没有收回前倾的身体。她仿佛「忘了」这 个暧昧的姿势,任由这一对傲人的丰满继续横陈在桌面上,甚至在微微调整坐姿 时,还借着桌面的支撑力,让这两团软肉由于挤压而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

  没有把玉米汤放到自己面前,身子微微向前,保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动作自然地拿起汤匙,隔着一段距离,舀起一勺浓稠的汤液送入红唇。

  然而,她那优雅自然的表象下,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

  感受着对面两道目光,尤其是李迪那火辣辣的视线,马小俐只觉得胸口那颗 小心脏像受惊的小兔子,「扑腾扑腾」的跳动声似乎震耳欲聋。一股羞涩的暖流 和着玉米汤的热辣顺着腹腔一路向下,让她在桌面下的一双长腿忍不住交叠、用 力夹紧。

  好害羞……可那种被当众注视的快感,却又让她兴奋得指尖微微发颤。

  切下一块鱼肉,李迪用餐叉叉起送到马小俐嘴边,「来,尝尝这个鱼肉,味 道很特别。」

  马小俐有些错愕,这种亲密的举动,通常都是情侣之间才有的暧昧,伊娃正 将饱蘸牛油果酱的玉米片送入嘴里,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如同一个局外人。

  张开被辣椒修饰得红嘟嘟的小嘴,将鱼肉吃入嘴里,牙齿和嘴唇都不可避免 的轻轻触碰到了餐叉。

  鱼肉很Q弹,酸橘汁的腌制把鱼腥味完全去除干净,只剩下微脆的口感和鲜美 的味道。

  李迪开心地用餐叉盛起鱼肉边的洋葱和香菜,送入嘴里,嘴唇和牙齿轻触餐 叉。

  这算间接地接吻吗?

  浓浓的幸福马小俐弥漫心间。

  「来,鱼肉就应该搭配梅斯卡尔酒。」伊娃将酒杯递给马小俐,酒杯里的酒 很少,只有杯底浅浅的一点。

  「哦,谢谢。」马小俐接过酒杯,和伊娃轻轻碰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现在她确实需要一点酒精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

  酒太少了,甚至只能在舌头上薄薄的铺上一层,但浓烈的烟熏味却迅速弥漫 口腔,还有说不出的香料的味道,这应该就是老板的秘制配方,随即,舌面上辛 辣的感觉开始升腾,是辣椒的辣。

  李迪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伊娃,伊娃吐吐舌头,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再 在两人杯中倒入酒水,「俐俐,再试试这样。」

  马小俐感受着舌尖的火辣——这个辣绝不简单,有心想拒绝,但伊娃已经把 酒杯又塞到她手里,然后拿过桌子中间摆放的小罐子,从里面舀出一点盐倒在手 背上,舔了一口盐,将酒水倒入嘴里,又从小碟中拿起一片青柠,轻轻咬了一小 口,「你也试试。」

  这款老板秘制的梅斯卡尔酒,泡制的辣椒选用的是号称一口可以把人送走的 龙息辣椒。

  他深谙平衡之道,极其克制的控制了辣椒的用量和泡制时间,让酒水的辣度 做到取其魂而不夺其命。

  难怪伊娃只倒了一点点酒,因为这酒虽然没到让人窒息的地步,却也绝对是 一股不容小觑的「舌尖野火」。

  马小俐学着伊娃的样子,先是低头在虎口处轻柔地一舔,那一抹虫盐的咸鲜 瞬间唤醒了味蕾。随即,她屏住呼吸,将那杯底浅浅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唔——」

  一股带着浓郁烟熏味的火线顺着喉咙滑下,龙息辣椒那种特有的、富有侵略 性的辣感再次在食道里迅速散开。

  它并不突兀,像是一团温热且坚韧的火焰,在胃里炸裂。马小俐的脊梁骨不 自觉地挺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对辛辣的应激。

  随着这股热浪的翻涌,她原本就「摆在」桌沿边的那对丰盈,随着急促了一 拍的呼吸,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快,咬青柠。」李迪在一旁轻声提醒,目光却在那由于呼吸而起伏的圆润 上流连忘返。

  马小俐抓起那片翠绿的青柠,用力咬了一口。酸涩且清新的汁水瞬间在口腔 中喷溅,像是一场及时的冷雨,迅速压制住了龙息辣椒那股不安分的燥热。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咸、辣、酸、苦在短短几秒钟内轮番登场。马小俐长 舒一口气,原本被辣红的唇瓣此时显得晶莹水润,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因为酒 精和辣椒的刺激,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唔,这是初恋的感觉吗?

  「嘶……好辣。」她咧着嘴深吸一口气,对墨西哥的辣终于有了更深层次的 认识,这是和她家乡的辣完全不同的感觉。原本因为羞涩而夹紧的双腿,此时竟 在桌子底下悄悄放松了些许。

  伊娃不是第一次喝梅斯卡尔,但仍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纵感,随着那 股热乎乎的酒劲,正慢慢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对辣的耐受程度其实不如马小俐,白皙的面部已经变得通红,毫无形象地 哧着嘴,像小狗一样哈着气,「好辣,好辣。」

  随即,在李迪和马小俐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举动。

  把两只酒杯放到面前,掀起衣服,乳头对准杯口,用力挤了几下。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几缕细细的乳汁激射而出,射在杯壁,然后滑落到杯底, 瞬间激起一阵浓郁的奶腥味,冲淡了空气中辛辣的烟熏味。

  杯底很快积攒了一小口乳汁,「来,如果觉得太辣就喝一口,这个解辣效果 特别好。」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脖子一仰,将杯中那口还带着自己体温的乳 汁含入口中,让乳汁包裹住火辣的舌头。

  马小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伊娃,手中的柠檬片掉到自己摆放在桌 面的乳房上都没有发觉。

  她觉得自己思想已经很开放了,但是这一刻,在伊娃这近乎原始、坦荡且极 具冲击力的举动面前,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极其传统的,异常保守的女性。

  李迪无奈地摇摇头,像是谈论某种极其自然的居家常识一般,语气平和得近 乎诡异,「如果觉得辣就把这个喝了,乳蛋白对辣椒素的包围效果确实是一流的, 这也是伊娃的一番好意,她这人……向来直白。」

  马小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裹挟着酒劲直冲脑门。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墨西哥餐厅里的香料有致幻作用,否则这两个人 的思维方式怎么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这难道真的是「止辣效果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种荒诞感像是一记闷棍,打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

  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母乳是何等私密、何等神圣的生命之泉?

  哪有当着别人的面,像挤奶牛一样现场挤奶,然后大大方方推到别人跟前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名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性,甚至……甚至还是一名处 女膜保存完好、守身如玉的处女!

  她低头看着那只酒杯,乳白色的液体在琥珀色的酒渍映衬下,显得那样刺眼, 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属于伊娃体温的温热水汽。

  「疯了……他们都疯了……」

  没来由,又想起李迪在车上告诉她的,他是一个荒淫、变态到无法想象的色 鬼。

  这,算做荒淫、变态的一部分吗?

  而自己回答他,自己也是一个色鬼。

  自己真是变态的色鬼吗?

  马小俐犹豫了一瞬,被龙息辣椒烧灼着的舌头似乎正在呼救,喝就喝,你都 不怕,我怕什么!

  端起杯子,将乳汁送入口中。

  就在乳汁入唇的一瞬间,目光撞进了伊娃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 挑衅,「你有本事不要闭着眼咽下,像我这样含在口中!」

  不服输的劲头涌起,将乳汁含在嘴里,没有急着吞咽,反而抿紧了红唇,像 伊娃示范的那样,任由那股温热、带着奶腥气与甜味的液体在口中洇开。

  她有意地搅动舌尖,让舌面都充分浸润在这份如丝绸般柔滑的抚慰里。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方才还如烈火燎原般的辛辣,在这一刻像是遇到了天降甘霖,瞬间平息、瓦 解。

  人的思想,都受限于一个个阈值,一旦突破一次,慢慢就会变成习惯。

  刚才还让马小俐觉得有些恶心的人奶,现在也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在不自觉 中,还在细细感受乳汁的滋味。

  伊娃耸耸肩,「这是我第一次羡慕你的大奶,不用挤到杯子里就可以含住乳 头吸奶。」

  马小俐:「你能有个正型吗?」

  汪禹霞紧握着那根修整过的黄瓜,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肩膀、脊背蜿蜒而下, 水蒸气在浴室里氤氲,将她的视线模糊得如同她此时的心境——彷徨、挣扎,却 又透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她一直在和自己玩一场名为「推诿」的心理游戏。

  起初,她告诉自己:「不,还是不要,这太危险了。」脑海里幻想着尖锐的 顶部和表面的尖刺可能会划破那娇嫩的内壁,造成某种不可挽回的损伤。于是, 她用钢丝刷认真扫平了黄瓜表面所有突起,又拿起刀,像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细心地削去了黄瓜尖端,甚至把每一处棱角都磨得圆润无比,触感温良。

  接着,她又自言自语:「还是不要吧。万一不干净呢?万一有农药残留?」 于是,她又拿起了刨皮刀,动作利落而认真。随着翠绿的外皮层层剥落,露出内 里晶莹、透着淡青色的果肉。黄瓜特有的清香混合着粘稠的汁液渗出,让整个瓜 身变得滑溜溜,若非下半截还留着果皮,几乎无法用手抓紧握稳。

  她从未尝试过任何器物。

  为了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与体面,她极其在意隐私,甚至到了偏执的地 步。为了防止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导致交易记录泄露,她这辈子从未踏进过成人 用品店,更遑论从网上订购。

  若不是下午叶蔓那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若不是被叶蔓挑拨后身体残留的燥热, 她绝不会想到用这种原始、简陋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来慰藉自己。

  淋浴头的热水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逐渐粗重的呼吸。

  汪禹霞在窄小的浴室里搬了个小凳子,双腿毫无遮拦地分开,坐了上去。

  热水冲刷着她那对傲人、让她骄傲,给她争光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 敏感。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被处理得完美无瑕、甚至显得有些柔情脉脉的黄瓜, 指尖微微颤抖。

  那层屏障就在心头。

  用手指自慰,她的思维深处认为是合理的,使用自慰棒这些器具——尽管她 没有这些东西,但仍然认为可以接受,毕竟这些东西设计和生产出来就是用在性 方面。

  但是黄瓜,这本是食物的东西被用来自慰,她则认为是淫荡甚至不道德的, 现在的她,跨不过心中那个无形的坎。

  哪怕是家里这个绝对隐私的环境。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毫不掩饰的渴望,那是她这个年龄最汹涌的欲望。

  还有被叶蔓挑逗起的情欲,让她想放纵一把。

  可那份残留的理智和官员的尊严,像是一道最后的铁闸,让她僵持在那里, 迟迟无法将这根冰凉而湿滑的物体,捅进那条幽深潮湿的密道里。

  都是叶蔓这个死妮子!

  「唔……」

  叶蔓的阴道因为高潮将至而剧烈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小嘴,一下又一下死命 吮吸着体内那根不再律动的铁棒。眼看就要冲向云霄,却在云层边缘被生生拽了 下来,这种极致的、如坠深渊般的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叶蔓那双满是水汽、迷离涣散的眼眸艰难地对准了焦距。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已经快要攀上巅峰的身体还带着细微 的战栗。

  她没有因为这戛然而止的动作而气恼抱怨,反而努力压下身体的渴求,声音 有些虚弱地关切道:「怎么了,老赵?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赵向前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写满担忧的脸,心中深处最柔软的那根弦被 猛地拨动了一下。

  这是妻子被从极乐云端生生拽入空虚深渊后的第一反应,她想到的不是自己 的失落,而是他的安危。

  这种不掺杂任何权谋算计的本能关怀,是几十载同床共枕磨合出来的、如同 血亲般的羁绊。

  在这冰冷刻板、步步惊心的官场生活里,这种纯粹的温情,让他感到一阵久 违的踏实。

  他伸手拨开叶蔓汗湿后贴在额角的乱发,语气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的轻柔:「我没事,就是想听你把话说完。」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放在妻子的阴道两边,用力地将穴肉分开,这片红艳艳 的鲜肉,永远都欣赏不够。

  被极致掰开的阴部,看不到肉缝了,就连小阴唇也被拉平,阴部看上去就是 一片红肉,自己的肉棒,就突兀地插在这片红肉中间的洞洞里。

  「你刚才说,咬了她的奶头……她什么反应?」

  看到赵向前没事,叶蔓的心放了下来,私处被丈夫用力掰开带来些许疼痛, 但叶蔓不想忤逆丈夫的意愿,任由他的动作。

  只是不满赵向前中断她的高潮,在他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老色鬼!」

  「禹霞那两个奶头,生得真是罕见,又长又粗。」叶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 指尖捏住自己干瘪的乳头作为参照,「呐,比我这儿至少长出一倍,粗出一圈。 我当时生怕她受惊缩了回去,干脆发了狠,用牙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奶头。老赵你 别说,那口感……真叫一个弹牙,就像咱们南岭刚打出来的手打牛丸,咬劲十足, 甚至比牛丸还要韧上几分。」

  南岭肉丸讲究千锤百炼,以爽脆弹牙闻名。叶蔓这个生活化的类比,瞬间在 赵向前脑海中建立起了极其真实的触感。他仿佛听到了齿尖陷进那丰腴肉芽里的 闷响,感受到了那种充满活力的抵抗。

  「你这没个轻重的,没把人咬伤吧?」赵向前板起面孔,语气里带着几分似 有若无的责备。可唯有他自己清楚,在这道貌岸然的关心下,他内心深处那股阴 暗的施虐欲正疯狂叫嚣——他甚至渴望听到那对高傲的乳头被咬破、渗出血丝的 细节。

  叶蔓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哼哼道:「我有那么没分寸吗?再说了,我看 她啊,压根就没打算把乳头夺回去。我含得越深、咬得越紧,她那腰塌得就越厉 害,那样子分明是爱极了我这么糟蹋她的乳头。」

  「!!!」

  几个硕大的感叹号如同撑天巨柱般耸立在赵向前心头。原本静止在阴道深处 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强效肾上腺素,兴奋地猛跳了几下,那种由于心理极度亢奋 带来的充血感,让它的围度瞬间又涨了一圈。

  叶蔓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动静,心中暗自好笑:这就受不了了?看来 平日里那个一本正经的赵书记,骨子里比谁都喜欢这种肮脏的、背德的秘密。

  「我当时横了心,使劲儿在那乳头上嘬了一口,你猜怎么着?」

  叶蔓再次卖了一个关子。可这一次,赵向前那点领导干部的习性早就被抛到 了九霄云外,他非但没有生出半点被冒犯的愠怒,反而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身子, 声音有些紧张地追问道:「怎么着?」

  「她整个人像是被过了电,那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一下子就爬满了全身。她那 两条胳膊猛地收紧,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着,拼了命地 把那对大肉球往我嘴里送,恨不得连根儿都塞进我喉咙里去……」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赵向前在脑海中飞速重构着那一幕:在那雾气氤氲的 私密空间里,一向冷静得近乎刻薄的下属,此刻正像头处于发情期的母狗,毫无 尊严地按着他妻子的脑袋,索求着那点带着痛感的爱抚。

  汪禹霞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失控且放荡的脸,与此刻妻子高潮时的狰狞重叠 在了一起。

  心火熊熊燃烧,赵向前再也按捺不住,腰腹一挺,身体本能地又开始了疯狂 的律动。

  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再次化作了失控的猛兽,叶蔓却有些急了。她可不想刚尝 到点甜头就又被这老家伙为了「听故事」而生生打断,于是赶忙伸手按住他的大 腿,娇嗔地制止道:「老赵,重点还没到呢!你现在要是动快了,我这后面可就 讲不顺溜了。到底还想不想听了?」

  赵向前被这一下噎得不轻,脸上竟露出一抹官场上绝迹的、略显尴尬甚至有 几分憨厚的笑容。他生生刹住了车,有些局促地停下了抽动,嘿嘿干笑了两声, 「呵呵……你看我,给忘了,你说,你继续说。」

  「我那时候一边死死咬着她那只奶头,手也没闲着,死命扣住另一边的大奶 子,又掐又揉。她那是真享受啊,那声音……『啊、啊、啊』地叫个不停,我当 时都吓着了,生怕外面的人听到了。真没瞧出来,这位汪大局长私底下居然是个 闷骚到骨子里的尤物。」

  叶蔓一边说着,右手还对着空气虚虚一握,动作极具张力,仿佛那掌心里真 的攥着汪禹霞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这一段讲得有些夸张了,汪禹霞那时确实发出了呻吟声,但她当时是压抑着, 发出的是低沉的呻吟声。

  赵向前听得心急如焚,那根如铁的硬物在叶蔓体内胀得生疼。他想动,却又 怕搅散了这香艳的故事;不动,那股邪火又憋得他几乎要炸开。万般无奈之下, 他只能伸出那双常年握笔的大手,死死揪住妻子那对并不丰满的乳房,试图通过 这点聊胜于无的揉搓,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片疯狂叫嚣的空虚感。

  乳房许久未曾得到这般粗暴而热烈的恩宠,叶蔓满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 悠长的轻哼。

  「她叫得越来越激烈,身子扭来扭去,像条水蛇一样。」叶蔓开始胡说八道, 将她主动摸汪禹霞的下身说成是汪禹霞摸她的,「她的手也摸到我的下身,我想 躲,但是她把我抱得太紧了,你也知道,她那么大的个子,又是警察,力气特别 大,我根本挣脱不了。」

  此时的叶蔓,活脱脱像个正在向长官哭诉遭人强取豪夺的受害者,可那双眼 睛却始终死死锁定着赵向前的反应。

  赵向前的眼已隐隐浮现出浅浅的血丝,血液向大脑和下身涌去,叶蔓的描述 让他血脉膨胀,叶蔓的描述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两个他身边熟悉的女 人,在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公共疗养地,竟然进行着如此淫乱的同性博弈。

  他急促地喘着气,甚至不等叶蔓再开口,便迫不及待地追问着:「她摸你哪 里了?你舒服吗?」

  丈夫不但没被这出轨般的行径激怒,反而兴奋得像当初新婚夜一样。感受到 阴道内那根铁棍越发剧烈的跳动,叶蔓彻底安了心,语气也愈发大胆,「她摸我 的小豆豆,她的手法好熟练,好像经常这样,揉得我全身酥软。紧接着,她又把 手指伸进我的洞洞里,在里面抠,里面有个地方,被抠到特别舒服。老赵,我当 时真觉得后脊梁一阵发麻,魂儿都快飞了,感觉……感觉都要当场给她尿出来了。」

  赵向前长出一口气,眼里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似乎忍着笑,「那你到底尿 出来了没?」

  叶蔓娇嗔地翻了一个白眼,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你就这么想让我出 丑啊。」

  「呵呵……」赵向前像年轻时一样可爱地笑了两声,「我能不记得吗?年轻 那会儿,只要我把你插到了位,你哪次不是一边喷水一边叫,身子抖得跟筛糠似 的。不过……」

  赵向前露出促狭的微笑,手上加重了揉搓乳房的力度,「你就这么任由她轻 薄?这可不像是你叶大小姐那寸土不让的风格啊。」

  「我是什么风格?」叶蔓故作不满的嘟囔着,「我当时脑袋都是懵的,我从 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哪还知道怎么反应。」

  「你那会儿不是还死死衔着她的奶头吗?」赵向前低声引导着,语气里似乎 带着蛊惑,「你就没发了狠咬她一下?没想着在那对大奶子上打下你的钢印?」

  叶蔓眼睛一亮,「我还真咬了,你现在去看,她的奶子上还有我的牙印,我 给她盖的章,咯咯……」

  赵向前双眼也射出灼灼的光芒,像看见猎物的野兽一般,「她插你,你也插 她!」

  「嗯,我把手伸到她下面,想捏她的小豆豆,结果……」

  「结果摸到一个小鸡鸡!是不是?」赵向前不等她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抢过 话头。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仿佛他正亲临现场、亲手掌控了汪禹霞 肉体。

  「嗯。」叶蔓配合地应了一声,指尖滑落,轻轻抚摸着赵向前那根如钢筋般 紧绷的肉棒根部,似乎心有余悸,「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指尖顶上去硬邦邦、 滑溜溜的,我还以为她是个男人假扮的……可我再往下探了探,摸到了她湿漉漉、 暖烘烘的骚屄洞,才敢确信她真是个娘们儿。」

  「我一碰到她的小鸡鸡,她的身子就一哆嗦,像触电了一样,那两条大腿拼 命的夹紧,恨不得把我的手都夹断,死活都不让我动。」

  「捏爆它!照准了那颗小东西狠命地揉,我不信她那两条腿还夹得住!」赵 向前再也维持不住哪怕半点平时摆出来的官场儒雅模样,抱着叶蔓的双腿,坚硬 的肉棒在妻子泥泞的阴道里野蛮得横冲直撞,手指按在叶蔓那颗弱小的小豆豆上, 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倒更像是沉浸在幻想中,肆意蹂躏、摧毁 那位孤傲的女下属。

  叶蔓正讲得兴起,自己编织出的淫靡场景早已让她情动不已,阴道内的爱液 如洪水泛滥成灾。这猝不及防的猛攻让她如遭重击,那原本还没来得及褪去的余 韵瞬间被新的浪潮吞没。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喉咙里接连发出几声沉闷、短促的 叫声,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被这股狠劲给呛着窒息了。

  赵向前此时全然不管不顾,他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狗,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深 入叶蔓的最深处。他双眼赤红,那张往日里在电视新闻上道貌岸然的脸,此刻被 原始的欲望占据,嘴里含混不清地反复咒骂着:「骚货……真是个藏得深的骚货…… 我看你还装……还装不装!」

  叶蔓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喘了几大口气,终于在窒息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 忍着那股子要把她撞碎的蛮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揪了丈夫一把,带着哭腔与娇 喘骂道:「你要死啊……老赵……嗯……慢点……会被你撞散架的……嗯啊!」

  赵向前仿佛对胳膊上的掐捏毫无察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只剩下一种毁 灭性的冲动。他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喉咙里压抑地滚出一声声粗鄙的「骚货」。

  叶蔓这辈子都没见过丈夫这般状若疯魔的凶猛,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快感 的奇异战栗,如毒药般迅速弥漫全身。

  「我是骚货……我是!老赵,干死我……用力干死我!呜呜……」

  叶蔓彻底陷入了癫狂,她左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房向两边撕扯,右手在那颗 红肿的阴蒂上疯狂揉弄,呻吟声逐渐扭曲成歇斯底里的哭腔。

  高潮的巨浪已然没过了头顶。

  叶蔓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剩下求饶般的呜咽。赵向前也感觉 到了那股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发,但他心里那股不甘在疯狂呐喊——

  这几年来,官场的压抑早已透支了他的身体。

  性功能退化成了他最隐秘的耻辱:要么是垂头丧气无从入洞,要么是草草了 事索然无味,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体会过这种身为雄性的、纯粹的快乐了。

  他不知道这种「超长发挥」以后还会不会有,他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秒巅峰。

  看着妻子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的脸,感受着那处如漩涡般死死咬住他 肉棒的紧致,赵向前的余光猛地瞥到了沙发角落里那根自慰棒——那是叶蔓在无 数个求而不得的夜晚,用来独自填补空虚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肉棒抽离,带出一声如开酒瓶般的声响,在 叶蔓还未从失落的边缘反应过来时,他一把抓起那根自慰棒,对准那处还未来得 及收拢的黑洞,狠狠捅了进去。

  叶蔓的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雪白,她被光芒笼罩着,飘荡着。

  忽然间,她像是被拔出了气门芯的气球,即将从万米高空快速坠入谷底;可 下一秒,一根更坚硬、更无法抗拒的巨型塞子生生堵住了缺口。随着赵向前机械 且狂暴的频率,那股刚要消散的氢气被加倍注入,托着她向更高、更远的云端疯 狂冲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抖动,下身在那极致的 频率中猛然崩坏,一道道滚烫的洪流彻底失控,狂乱地喷溅而出。

  赵向前如同一个执着的捣药玉兔,握着自慰棒在那处甬道里疯狂地捣弄。每 一次捣入,妻子的身体都会配合地喷涌出一道水柱。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跌落,真皮沙发的凹陷处已经汇聚了几滩淫靡的积水,哪 怕胳膊已经酸痛得似乎就要不受控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依然固执地、机械 地捣弄着,仿佛要在这场喷涌中,洗刷掉他多年来所有的压抑与无能。

  「呜……」叶蔓的灵魂终于回到地面,回到躺在沙发上依旧抽插着的身体里 面,控制大脑艰难地张开眼皮,只见丈夫左手撑在沙发上,右手握着自慰棒,频 率已经慢了下来,好几秒钟才插一下。而他下身那根肉棒,在这一场淋漓的大汗 中,竟依然如同一杆老枪,倔强且直挺挺地站立着,透着股不服老的狠劲。

  叶蔓心里猛地一酸,她太了解丈夫的心思,顾不得真皮沙发上那一滩滩冰冷 狼藉的水渍,撑起身子,心疼地一把搂住丈夫汗涔涔的脖颈,语调柔得能滴出蜜 来:「好了……好了,老赵。我刚刚真的飞上天了,舒坦极了,谢谢老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被她体温捂热的硅胶玩具从体内抽出,随手一扔, 转而用温热的手心握住丈夫那杆滚烫的老枪,对准了自己依旧张开、正处于余韵 中的阴道,「来……小鸟也累坏了,让它回窝里歇一歇。」

  被妻子这么温香软玉地搂在怀里,赵向前那股紧绷着的劲头才算彻底卸了下 来。这一松劲,他才察觉到右边胳膊已经酸胀得几乎没了知觉。

  自嘲地牵了牵嘴角,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自豪,「我就说吧……我赵向前, 还没老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噗嗤——」

  叶蔓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在那布满汗珠 的胸膛上蹭了蹭:「谁敢说你老了?看我不撕烂他的嘴!哎,刚刚咱说到哪儿了? 对……说到我刚摸到她那个『小鸡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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