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41)作者:爱德华一世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2 2:39 已读406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当年情】(41)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3/1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852 字

  「知道了吗?」李迪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轻轻敲在心口的问句。

  马小俐点点头。

  刚刚短短三个多小时里,她像被卷入了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风暴,李迪把合
作、并购、股权转让、反收购、跨境架构讲得清清楚楚。

  这些知识其实在马小俐上学时以及现在的EMBA的学习中都有被讲过,但没有
结合实际的机会,学过后就渐渐遗忘了,现在李迪的讲解让这些知识在她脑海里
清晰起来。

  纽约霍夫曼团队被他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叫醒,那位头发花白的霍夫曼先生,
原本迷迷糊糊,听到李迪的安排后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精神抖擞,视频会议室里
十几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时区的人同时记录、确认、拆解任务。

  伦敦财务团队接入,语速飞快地讨论着购入白璐诗股票、做空医美去毛类股
票的策略;纽约那边的法务团队在同步敲定反收购的法律路径;新加坡的税务顾
问在补充跨境架构的细节。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速、无缝衔接。

  整个过程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只等李迪轻轻一按,便轰然启动。

  而李迪本人从头到尾都从容、冷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这
些跨越半个地球的调度,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操作。

  马小俐坐在他身侧,看着屏幕上那些国际会议的画面,看着那些实操行家们
在讨论中自然地把李迪当成中心,不是因为他声音大,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而是
因为他们需要他、依赖他、信任他。

  是一种尊敬甚至带着一点隐隐的崇拜。

  而刚刚鲜活起来的知识,在这些人的讨论中变得更加立体,书本里的各种干
巴巴的理论,在他们的手里变成了可以落地的动作、可以执行的计划、可以改变
局势的武器。

  马小俐忽然意识到,原来真正的力量不是吼出来的,不是靠强压Kpi,而是有
条不紊的调度出来的。

  她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不是盲目的那种,而是那种「我站在对
的人身边」的坚定。

  她抬起头,看向李迪,「知道了。」

  有这样的团队,有这样的老板,还有什么事做不成?

  「叮铃铃——」

  一阵传统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微妙宁静。

  是李迪的手机,此时正屏幕朝上平放在桌上,马小俐眼尖,一眼便清晰地捕
捉到了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名:「妈妈」。

  「咦,他也有妈妈?」

  马小俐脑子里冷不丁蹦出这么个荒诞的念头。紧接着她便反应过来,这想法
简直莫名其妙——这世上谁还没个妈呢?可转念一想,她关注李迪这么久,得到
的资料里,她确实从未听他提起过半点家人的音讯,只知道他的爸爸藤原敬在日
本——这也是才知道不久。

  他的妈妈是谁?身在何处?也在日本吗?是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还是严厉
刻板的老太太?

  原本还在跟伊娃暗暗较劲的她,思绪瞬间飘远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婆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万一以后真遇上了,会不会很难相处?

  她却是不知道,这位「婆婆」她不仅见过,还对她印象颇好。

  「你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李迪拿着手机匆匆走进书房。

  李迪再回来时,卧室房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伊娃探出头来,金色的发丝散
在肩上,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迪安,来一下。」

  李迪起身走过去,伊娃顺手把门带上,下一秒便抱住了他,整个人贴在他胸
口,像是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迪安,谢谢你。」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我睡得好舒服。」

  李迪抬手轻轻搂住她。

  怀里的女人温暖、柔软、熟悉,那种曾经的亲密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可就在这时,倪小宝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你多陪陪她,你知道,我娶她
就是因为要留给你,我不能让她嫁给一个混蛋的花花公子,守着活寡成为某个家
族的花瓶。让她给我生孩子是我亏欠了你,你知道我爱谁,你和她在一起我完全
不介意。」

  这话别人说是荒唐,倪小宝说却是真心。

  但李迪自然他不是那种人。

  他有他的坚持,有他的骄傲,有他对感情的底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伊娃,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点克制的苦涩。

  这个曾经的恋人,终究不能成为他的妻子。

  从她嫁给倪小宝的那一天起,李迪就告诉自己放手。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他不愿意成为别人婚姻里的影子。

  哪怕倪小宝不介意,哪怕伊娃依赖他到这种程度,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理
所当然。

  他也不想越界。

  旋即想起妈妈和姐姐,似乎自己没有冒充正人君子的资格。

  轻轻拍了拍伊娃的背,「伊娃,你睡好了就行。知道你心里藏不住事,公司
的事肯定会让你失眠。」

  「嗯,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愿意帮我。」伊娃的脸轻蹭着李迪的肩膀,
「现在有个非常紧迫的事,只有你可以帮我。」

  李迪眉毛轻轻一挑,「哦,什么事。」

  伊娃脸有些红,「我现在胀奶,好疼。你帮我吸一下。」

  说着,伊娃掀起衣服,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很快,洁白的乳汁
就从乳头渗出,滴落。

  「不许拒绝。」伊娃坦然地看着李迪,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杂念,「我知
道你有你的边界。但这个帮助与性无关,只是一个正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可怜女士,
在向她最信任的绅士寻求正当的医疗帮助,而你,正好具有医师资格。」

  「乳房本质上不过是女性哺育生命的器官,所有的情欲色彩都是社会强加的
无端性化。迪安,你分明也认同这个观点,现在为什么要逃避呢?」伊娃的语调
理直气壮,字里行间跳动着她那份「乳房自由(Free the Nipple)」的坚定信
仰。

  她始终激进地反对对女性身体的过度性化,坚信女性拥有自主决定是否裸露
乳房与乳头的权利,这不该是一种羞耻,而是一种生而为人的尊严。

  此前,由于显赫的家族背景,伊娃的任何出格举动都可能瞬间引爆各类廉价
小报甚至色情杂志的头条。为了家族声誉,她不得不做出妥协,克制住自己赤裸
身体上街参加激进游行的冲动。但在聚光灯之外,她从未停止过对这些女权组织
的鼎力资助,是这类活动背后最坚实的金主。

  李迪深知她内心的那团火,并给出了有力的支持。

  他曾数次陪伴伊娃穿梭在那些游行队伍中,看着她真空穿着轻薄的外衣,神
采奕奕地露出凸点。

  在那些没有摄像机骚扰的室内集会里,伊娃甚至会勇敢地甩掉上衣,在志同
道合者的狂热欢呼声中赤裸上身发表演讲。

  此刻在私密的房间里,她依然倔强地坚守着自己的精神阵地,将这场求助包
装得圣洁而客观。

  李迪翻了翻白眼,对性,他的自控力从来就不坚强。

  他极度自律,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可以不吃糖、不喝酒、不喝咖啡,但他做
不到戒色。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真爱的女人。

  认命地叹口气,心中不太坚固的防线被彻底推倒,「你打败我了。」

  含住伊娃的左乳,轻轻用力,甘甜的乳汁涌入嘴里,和姐姐的乳汁一样甘甜。

  伊娃眼中满含喜悦,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吸食着自己的乳汁,「迪安,你曾
经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可最后,你还是食言了。」

  李迪没有辩解,只是专心地吸吮着。

  很快,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吸尽,摸了摸肚子,李迪夸张得打了一个饱嗝,
「好撑!感觉到明天早上我都不用吃东西了。」

  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的伊娃,被这突如其来的顽皮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中的委屈与怨念被李迪的插科打诨暂时悄悄揭过,溶解在满屋的奶香里。

  从第一次看到伊娃,马小俐就隐隐觉得她和李迪的关系不一般。

  但那时只是直觉,现在,她终于看懂了。

  伊娃看向李迪的眼神里,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柔情,那不是合作伙伴的信任,
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默契,而是一种「你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深情。

  刚才的合作方案,看似双方受益,但马小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迪只要15%的白璐诗股权,按刚才会议里的讨论,谈判下来很可能只有10%
到12%,这在这种扶危济困类的资本操作里几乎是「象征性持股」,霍夫曼先生当
时就提出异议,被李迪毫不犹豫地强势驳回。

  她刚才一个人在客厅里重新算了一遍,李迪从一开始就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这不是公平的合作,这是带着感情的放任。

  她忽然意识到,伊娃不是在谈判,伊娃是在撒娇。

  而李迪……他在纵容。

  和李迪一起回到客厅的伊娃此时并未穿外套,墨绿色的针织衫充满弹性,伊
娃的胸不大,但看上去却恰到好处,似乎乳房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都不会好看。

  衣服表面两处明显的激凸清晰可辨,这种在李迪面前毫不避讳的姿态,无声
地宣告着某种主权:她不在意李迪的目光,甚至享受在心爱之人面前的袒露。

  伊娃不在意,马小俐却在意得发狂。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楚与醋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马小俐借口去洗手间躲回了房间,片刻后再推门而出时,她的神色依然冷静,
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在那件宽松的套头衫前,同样醒目地多出了两处轮廓分明
的凸点,随着脚步还会轻微摆动。

  伊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小俐,目光在那明显多出的轮廓上停留了半秒,随
即意味深长地瞥向李迪。

  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助理,心思可一点都不简单。

  昨天饭局上,当她按西方礼节拥抱李迪时,马小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警惕与
排斥,像只护食的小狗。后来在马海霞的一番耳语后,她的神情变得松弛了许多,
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从而放下了戒备。

  可现在,马小俐这番特意折返房间脱掉胸罩、甚至有些示威意味的举动,在
伊娃看来,简直纯真得有些孩子气。

  这种近乎笨拙的模仿与较劲,无非是在大声宣告:她极度在意李迪,在意到
连这种隐秘的视觉领地也要寸土必争。

  李迪面上佯装无语,内心深处却禁不住泛起几分隐秘的得意。

  一边是初恋伊娃,即便时过境迁、即便身为人妇,对他依然满眼柔情,甚至
不惜编织出「医疗帮助」的借口来寻求亲昵;一边是小助理马小俐,果然应了那
句,恋爱会影响女人的智力,这番幼稚又大胆的激凸反击,简直是将那点醋意和
占有欲写在了胸口。

  这交相辉映的场面,让李迪深刻地意识到,自个儿的魅力确实如正午烈日般
刺眼,照得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乱了方寸。

  他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两道各具风情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
玩味的弧度。

  这还没有开始,后院倒先开始「争宠」了。他在心里暗暗自嘲:照这架势演
下去,朕是不是该摆摆架子,给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女人来点适当的「责罚」?

  还没有来得及显摆一下,电话又响了,是倪小宝。

  李迪把电话给伊娃看了一下,伊娃摇摇头,不想接这个电话,李迪耸耸肩,
拿起电话再次进到书房。

  倪小宝是给李迪回话,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很制度化的做法,他联系了大领导的办公室主任李国强,告了一状,李国强
没有反映到大领导那里,只是安排人给李锦文打了个警告的电话。

  过程介绍得非常简单,就一句话,李迪非常清楚倪小宝付出了多大的人情,
但李迪回答得很简单,只有「谢了」这两个字。

  他不需要给倪小宝任何承诺,默契都在心里。

  两人都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量,如同倪小宝说的,他们是「异父异母的
亲兄弟」——至少现在是这样。

  「俐俐,」伊娃觉得「马小俐」或者「小俐」叫起来都不顺口,于是用英语
名Lily的发音称呼马小俐。

  「嗯?」马小俐的英文名还真是Lily,有点奇怪伊娃怎么知道,但想到应该
是李迪介绍的,也就释然,应了一声,不知道伊娃要对她说什么。

  「你很爱迪安,对吗?」伊娃的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直直切入马小俐最隐
秘的心底。

  马小俐一时语塞。虽然李迪答应了两人从「相互了解」开始,并让她担任私
人助理,但名分这东西终究还悬在半空。此时承认「爱」,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轻
浮、太鲁莽?

  可这个念头只转了一秒便被她掐灭了。她本就对李迪赤诚以待,表白过爱意。
自己还做着「凤求凰」的美梦,既然对手都找上门了,此时不宣誓主权,更待何
时?

  「是的,我很爱迪安。」马小俐挺直了脊梁,目光毫不畏惧地撞进那双淡蓝
色眼眸里,一字一顿道,「我想做他的妻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小俐在心里惊呼出声:这双蓝眼睛真漂亮!通透得像最
顶级的蓝宝石,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干净得让她这个情敌都生不出哪怕一丝
厌恶感。

  伊娃听着这大胆的告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融合了怀念与释然的苦笑。

  「俐俐,别紧张,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伊娃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优
雅,那是美国顶级豪门经年累月教育和熏陶出的贵气与淡然,「我也爱他,甚至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渴望成为他的妻子。但我有我的宿命,有我必
须背负的家族枷锁。我这辈子,注定无法在那份婚姻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神圣的温柔:「所以,我不介
意你留在他身边,甚至我希望你能给予他我给不了的那种生活。只要他是被爱着
的,对他而言,那个人是不是我,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伊娃的坦诚让马小俐措手不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浓的尴尬。原本准备好
的满腹敌意,在对方这种包容万象的气度面前,竟显得自己格外庸俗且小气。

  伊娃站起身,亲昵地拉住马小俐的手,拉着她坐到沙发中央,两人并肩而坐,
「我在他身边很多年了,见过并和他一起处理无数复杂的局面。如果你愿意,我
可以告诉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她的语气不是施舍,也不是优越,而是一种来自成熟女性的坦然与善意,「
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

  「他为了我幸福,愿意承受一切不如意,我也一样,希望他幸福。」伊娃的
眼中是虔诚,「我知道他是多么的优秀,他值得享受所有的幸福。」

  看着伊娃的眼睛,马小俐心中是浓浓的骄傲,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得到一位优
秀女性的赞美和承认,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愉悦和自豪。

  伊娃微微挺了挺胸脯,「你知道『乳房自由』吗?」

  马小俐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曾在新闻和社交平台上刷到过那些激进的成员,她们赤裸上身在繁华街头
游行,以肉身挑战世俗,好不避讳人们的目光和镜头。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金发碧眼的贵妇人:「你是……她
们中的一员?」

  伊娃没有回答,微笑着掀起衣服,露出她虽不宏伟但形状美丽的乳房,满脸
坦然,「是的。我始终认为,不该人为地性化乳房,女性有权决定是否裸露自己
的身体。」

  伊娃右手在乳晕旁用力挤压了几下,很快,几滴洁白的、温润的乳汁从乳尖
渗出,「你看,乳房本质上不过是人类哺育后代的器官,它与自然界中任何哺乳
动物的器官并无二致。除了在哺乳期分泌养分,它本不该承载其他职能。只是那
些无聊的人,强行给它烙上了『性』的符号。这是对女性的一种集体式侮辱,而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试图恢复它本身的意义。」

  伊娃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乳头上的乳汁,把衣服拉了下来,优雅地靠在沙发上,
「我始终认为,女性的身体是自然的、健康的、值得尊重的。它不应该成为羞耻,
更不应该成为被凝视、被亵玩的对象。」

  看着马小俐越瞪越大的眼睛,伊娃摇摇头,「但我并非那种极端分子。我不
会为了理念去触犯法律,或者在大街上赤裸奔跑。所以,你不用误会我不穿内衣
是因为什么怪癖。倒是你——」

  伊娃的眼睛落在马小俐胸前,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你的乳房非常丰
满,在这种重量下,内衣可不仅仅是装饰,也不仅仅是遮羞,它能够保护你的乳
房不会受到伤害。」

  伊娃继续平静的说,没有任何尴尬或者羞涩,「你和我不一样,我的胸部比
较小,活动时不会造成太大负担,但你……需要保护自己。」

  马小俐脸有些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脱去内衣的,「在家我习惯
不穿内衣,这让我感到轻松。」

  伊娃笑了起来,笑容真挚且温和,没有揶揄和挖苦,「那当然没问题。放松
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但在外面活动时,穿胸罩是对身体的保护,不是束缚。你应
该深有体会,当你走路、甚至上下楼梯时,乳房那种剧烈的震动,带给身体的绝
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

  马小俐沉默了,她承认伊娃说得是对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着胸罩跑步,乳房抖动的撕裂感都让她无比难受,如
果没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怀疑乳房和胸部连接的筋膜都会断掉。

  伊娃没有继续这个可能让马小俐难堪的话题,「你在迪安身边多久了?」

  ……

  李迪打完电话回到房间,两个女人正紧密地并肩坐在沙发上,品着美酒窃窃
私语。

  这一幕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太了解伊娃了,这朵出身名门、游走于顶
层社交圈的「交际花」,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费力地拆掉任何人
的心防,迅速与对方互诉衷肠。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从
两人的胸前滑过,环肥燕瘦,确实是人间绝色的两道风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马小俐心里微微一颤,乳头快速变硬,挺起,在衣服表
面留下两颗显眼的突起。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伊娃刚才那番「神圣纯粹」的理论产生了动
摇:如果乳房真的仅仅是哺乳器官,那为什么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时,自己会感到
呼吸急促,乳头会不由自主地变硬?

  为什么,那天乳房被李迪握着时,自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颤栗?

  为什么自慰时,自己会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并能明显感觉到快感?

  这哪里只是为了哺育孩子?

  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发愉悦的阀门。

  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无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这个女孩还真是敏感呢。

  眼睛妩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么?我们
正在说一个大色狼,一个没事就喜欢摸女人乳房,一个恋乳癖的大色狼。」

  马小俐身体一抖,「喜欢摸女人的乳房?」

  火车上害羞的一幕涌上心头,他这么随便吗?

  旋即又想起在汽车里,他无视了自己对他的诱惑,分明是一个正人君子。

  更让她感到混乱的是,伊娃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宣扬「乳房去性化」,说那是
神圣的哺乳器官,怎么一转头又开始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种
「无聊的性化符号」吗?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剧场演员,时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知性圣女,时而又变成语出惊人的浪荡妖精。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马小俐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刚才,她几乎要为伊娃那番「身体主权」的演说而喝彩,甚至觉得这位
「豪门闺蜜」是女性之光。

  可现在,随着那句轻佻的调侃,马小俐心中那座刚刚建立起的信任丰碑,在
这一刻发出了轻微的崩裂声,产生了一丝无法忽视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应却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没有丝毫被戳穿后的窘迫,反而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背上,坦诚得近乎无
赖:「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非常迷恋女性的乳房。」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仿佛深埋在心底的泪水正在眼眶边缘无声打转,「或许是因为童年时期过早地离
开了母亲,我对那份来自女性身体的温厚感,有着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眷恋。对
我而言,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乳房更能带给我最原始、最极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声音愈发喑哑,尾音带着轻颤,听起来竟像是喉间翻涌着压抑的哽咽。

  这副被宿命击中的脆弱模样,让原本荒诞的「恋乳癖」瞬间升华成了一种令
人心碎的心理补偿。

  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点就克制
不住本能冲上去,恨不得立刻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载一切的丰满温
热去抚平他灵魂里的伤痕。

  「但是——」

  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的瞬间,李迪的话锋陡然一转。他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
掀起,音调瞬间转为高亢,深邃的眸子里哪还有什么泪光?分明跳动着一抹戏谑
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从来没有『没事就摸』,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叫作亵渎。」李迪盯着伊
娃,嘴角挂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伊娃小姐,你刚才那番言论是对我名誉的
严重诽谤。等着吧,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咱们得好好谈谈赔偿问题。」

  千万头草泥马在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马大军的尽头,是一个无耻的家伙,
他高举着奥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脸灿烂,笑得满脸猥琐,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部,
摸呀摸,揉呀揉。

  马小俐在心中疯狂咆哮,「他们都是影帝影后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在哪里?人类的廉耻在哪里?洗过臭脚的洗脚水在哪里?我要泼他们一脸!」

  看着马小俐那张快要滴出墨汁来的黑脸,李迪和伊娃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
笑。

  伊娃略带歉意地拉着马小俐的手,「俐俐,请不要介意,这不过是我们之间
的……呃……恶作剧,私密环境下的恶作剧。在那段枯燥得要命的大学时光里,
这种荒诞的把戏是我们唯一的调剂品。」

  李迪收敛了笑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早了,伊娃,小宝不过来了,我
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墨西哥菜,我知道一家很正宗的墨西哥餐馆,味道正宗得像
是在墨西哥城街头。」

  马小俐原本还在心里给这两个「演员」扎小人、画圈圈,可一听到「墨西哥
菜」四个字,所有的火气竟像是被兜头浇了一勺温温的蜜水。

  她记得,李迪曾说过,他记得她家乡的人爱吃辣,所以定要带她领略一下
那种能让人灵魂打颤的火辣墨西哥美食。

  「他居然真的记得……这个小小的承诺,他始终是放在心尖上的。」马小俐
的眼眶热了热,那颗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塌陷成了一滩柔软的泥。

  李迪站起身,看着跟着站起身的伊娃和马小俐,用中文说道:「不用换衣服
了,这样「挺」好,套件外套就行。」

  叶蔓回到家,很难得的看见赵向前竟在家里,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叶蔓
正在换着鞋,赵向前声音响起,「今天和汪禹霞碰头了?」

  叶蔓有些不想搭理赵向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像从上个世纪来的老家
伙竟然还拿着纸质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看见自己也没有关心自己,开口就问汪禹
霞,意思就是问有没有把他交代的话传递给汪禹霞,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在
使用。

  为了他,自己放弃了太多,年轻时梦想走遍世界,现在却连他什么一亩三分
地都走不出去,和朋友一起聚会、打麻将更是想都不敢想,每天枯燥沉闷的生活
让她发疯。

  心中虽然嫌弃,叶蔓还是走到沙发上坐下,「告诉她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
不照做。」

  赵向前皱了皱眉头,他能真切的感觉到叶蔓对他的嫌弃,但实在不理解叶蔓
嫌弃自己什么。

  老公是副省级城市的市委书记,前途一片光明。

  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对她不说体贴入微,但也是关爱备至。

  家里的事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她每天就像个交际花一样,打扮得花姿招展,
泡在美容院的时间比在单位的时间还多。

  儿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办,没有让她操一点心,她还成天挑东挑西,要不是
考虑考核干部的标准里有家庭和睦这个隐性指标,真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
么?

  叶蔓忽然想起什么,斜眼瞟了一眼赵向前,赵向前穿着一身轻薄的居家服,
虽然没有勃起,但裆部还是能看到一团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见识到的那份属于汪禹霞的「强壮」,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
与报复的恶作剧念头又窜了起来。

  「今天和汪禹霞去疗养中心洗澡了。」叶蔓似乎随口说了一句,眼神却黏在
赵向前的下身,「她身体保养得真好,都五十三岁了,那对奶竟然一点都不下垂,
又挺又实。」

  赵向前有些尴尬。他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提起下属的私密体态,但脑海中却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禹霞那丰满醒目的剪影。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会晤中,也会
产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话,但赵向前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完全不像平时和叶蔓在
一起时很少回应。

  「哼。」叶蔓心中闷哼一声,心中暗想:「说起别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应,
平时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还是满肚子坏水。」

  其实她心里那点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吃醋与倔强。

  她其实知道赵向前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只是这些年,
她为了他放弃了太多,心里难免有怨气。

  而他又是那种不会说甜话、不会哄人的老式男人。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戳就破,但谁也不愿先戳破。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向前将手中的报纸认真地折好,轻轻地放在沙发边的小
几上,终于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解,也有一点点不愿在嘴上承认和表达的疼惜。

  「晚上吃什么?」他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叶蔓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就松了,他就是这样,嘴笨,心不坏。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矫情,可谁也离不开谁。

  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什么都不吃,吃你。」

  说话间,叶蔓的右手已顺着居家服的裤腰滑了进去,捏住那一根软绵绵的毛
毛虫,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极有节奏地一松一紧,挑逗着那沉睡已久的欲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发现,她的阴蒂居然这么大。」一边说着,叶蔓一边
伸出大拇指,语气里透着股兴奋,「那阴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红彤彤的,
硬得吓人。」

  赵向前皱起眉头,叶蔓这就有些过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赵向前的下属
的隐私部位说给自己听的。

  但偏偏,赵向前脑海里却浮现出汪禹霞的样子,拼凑着汪禹霞的样子:一对
大乳房的样子可以想象,但下身这个……女人那里真能长这么大?

  下身竟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的冲动,阴茎轻轻跳了一下。

  叶蔓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毛毛虫渐渐变大变硬,嘴巴继续,「她的那里,又
厚又宽,像两片厚切的牛肉片,把里面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手,根本看不到里面。

  赵向前仰起头,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这同样是赵向前没有见识过的样子,在一些酒局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蝴蝶
」、「馒头」的荤段子,但也仅仅止于听闻。身为步步为营的高级干部,他活得
比苦行僧还要谨慎,根本不敢去浏览除了极少数几个官方网站之外的任何网站,
更别说色情网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书记,仅仅是因为沉迷手机游戏,落马后就被罗列成「玩
物丧志」的罪证,他绝不能在任何数字化领域留下这种授人以柄的痕迹。

  对他而言,不犯错的最高准则就是不碰。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枯燥的报纸电视,也不愿深触网络的原因。

  为了那顶头上的乌纱帽,他拒绝了所有潜规则的诱惑,更遑论寻花问柳,唯
恐阴影里藏着有心人的镜头。

  所以那些传说中的「名器」,对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听着叶蔓细致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汪禹霞分开腿躺在他面前,那
对沉甸甸的肉丘堆叠在胸前,两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而在那顶端,
一颗如小鸡巴般勃发的阴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虫已经完全变硬了,叶蔓抽出手,媚笑着亲了一下赵向前,快步
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紫色情趣内衣。

  上身是件极尽诱惑的紧身长袖,将她每一寸骨感线条都紧紧封缄,身体的每
一寸肌肤几乎都被遮掩,唯独在乳尖处斜切了两道大胆的开口。干瘪的乳肉被紧
身衣巧妙托举,两粒红晕从缝隙中挺翘而出,化缺陷为奇景。

  下身那条紧致如瑜伽裤的长裤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她分开双腿,那一处特殊
的开口瞬间将泥泞的幽径暴露无遗。

  这套内衣,将「禁欲」与「闷骚」揉碎在了一起。

  随手将一起带出来的自慰棒丢到沙发上,叶蔓跨坐到赵向前大腿上。

  赵向前已是急不可耐,这种被禁忌点燃的渴望让他失了往日的稳重,大手粗
鲁地探向她的胯间,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下午与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间里留下的情欲余烬,在这一刻被赵向前的指尖彻
底引爆。一股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叶蔓天灵盖,她死死并拢双腿,压着那双
大手,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老赵……再用力些!别停!」

  赵向前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死死夹住叶蔓的阴蒂。平日里他从未留心,此刻才
惊觉这颗豆蔻在充血后竟也有几分坚硬的手感。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叶蔓所
说,汪禹霞那颗拇指般硕大的存在,揉捏起来该是何等惊人的反馈?女人的那里,
当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强壮吗?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呐!」

  一种近乎病态的窥探欲在他心头疯狂生长,「她身上的肉多,抱着一定软乎
乎的,那对大奶,一只手只怕捏不住,估计要用两只手才能捧住,若是发了狠地
拧那两粒黑樱桃,那冷面铁娘子会疼得哭出来吗?」

  思虑至此,赵向前的左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捏住叶蔓的乳头,
狠命一拧。

  「嘶……老赵,疼,轻点。」叶蔓乳头吃痛,忍不住轻叫着。

  这声惊呼落在赵向前耳中,却像极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鸣。他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如钳子般各拉住一边,粗暴地向外撕扯。他闭上眼,想象
着那个端庄肃穆的女局长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求饶:「赵
书记,好疼……」

  「疼吗?平时不总是嫌我不够卖力吗?」赵向前低吼着,手指骨节因用力而
泛白,似乎真的要将乳头从叶蔓身上生生扯下。

  叶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亲热对他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粮」,被动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绝非自己魅力突变,唯一的变量,是她刚才抛出的那具
关于汪禹霞的肉体诱饵。

  这具诱饵,彻底刺激疯了赵向前。

  叶蔓索性不再挣扎,她忍着痛楚,整个人如蛇一般缠绕上去,在他耳畔吐露
着最肮脏也最迷人的毒药,「你是不是想疯了?想操汪禹霞?那对奶子真的又软
又弹,乳晕大得吓人,黑黑的。那奶头含在嘴里,硬得像橡皮糖,怎么咬都有韧
劲……」

  赵向前的鼻息变得如野兽般沉重。他双手转而捧住叶蔓的臀肉疯狂揉搓,仿
佛那是梦寐以求的雄伟峰峦。

  「她光着身子,只要轻轻一动,奶子就会晃动,她弯腰的时候,奶子吊在身
子下面,一甩一甩的……」叶蔓继续煽风点火,身体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
感受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她坐着的时候,奶子都快挂到肚皮上了,好白,像一头大奶牛……」叶蔓
的声音充满诱惑,一副画面浮现在赵向前脑海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满脸清
冷的汪禹霞,此刻正赤条条地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眼神专注而严肃地向他
汇报工作,胸前却悬垂着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

  「如果她自己把奶子拉起来,肯定可以把奶头含到她自己的嘴里。」叶蔓的
声音继续响起,脑海里,汪禹霞正把乳头送入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乳头翘
得高高的,长长的。

  「如果我给她暗示一下,她会不会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赵向前闭着眼睛
想着,「那副好皮囊,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一直就荒废着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操
她,她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只可惜,她上面有人,她是万万碰不得的。」赵向前很快就熄灭了心中那
丝绮念,想起京城传来的消息。

  「也是奇怪,花家都沉寂了,她是怎么不声不响又攀上高枝的?不过也好,
她跟我向来走得近,她得势便是我得势。等何旭升那个蠢货滚蛋,那个空出来的
位子……」

  赵向前的思维慢慢扩展开,权力的盘算如同一道复杂的程序,瞬间霸占了赵
向前的大脑。那种由肉欲催生的亢奋,在官场的宏大布局面前迅速退潮。

  叶蔓正沉浸在挑逗的快感中,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硬度在退散。

  她心中一惊,忙不迭地滑下地,熟练地剥掉他的底裤,刚才还昂首挺胸的肉
棒,此刻已显出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态。

  她低下头,极其卖力地吸吮、吞吐,试图挽回那即将消逝的激情。

  然而赵向前只是神色木然地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他的灵魂已经飞向了省
委的大楼,飞向了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权力更替。

  叶蔓努力得舌根发酸,可嘴里的那根东西却固执地软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赵向前那副若有所思的职业表情,顿时泄了气——这个官迷,
又回他的「江山社稷」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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