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8-10)作者:夜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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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8-10)

作者:夜来香
2026/03/12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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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法兰西篇·三】画框淫戏

  金碧辉煌的凡尔赛宫内,一间偏僻却同样奢华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与淡淡的麝香混合的靡靡之味。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摇曳的光晕,将镀金的墙壁与天鹅绒的帷幔映照得如梦似幻。

  沈钰竹此刻正跪坐在一张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特制的、由路易十四亲自挑选的“礼服”。那是一件由薄如蝉翼的蕾丝与繁复的金线刺绣构成的紧身胸衣,堪堪将她那对肥硕丰腴的雪白爆乳向上托举,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乳沟。两颗娇嫩红润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胸衣之下,她的腰肢被束缚得盈盈一握,更显得上方那对骚浪肥乳和下方那圆润饱满的肉臀色情淫靡。一条同样材质的蕾丝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吊带的尽头消失在裙撑之下,而那本应遮蔽私处的裙子,却被设计成前后大开的样式,仅仅在两侧挂着几片装饰性的绸缎,让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与那片神秘的、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自从接受了皇后多比涅的蛊惑,沈钰竹和她以及路易十四进行了一番三人云雨,并选择了留在凡尔赛宫中,她的生活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淫靡堕落之中,几乎每天,路易十四都会变着花样来折辱调教沈钰竹,而他这些新奇的调教方式也带给了沈钰竹不少的愉悦和满足。

  这已经是沈钰竹连续被路易十四调教的第七天,今天似乎路易十四又有了新的玩法。她此刻的双腕被柔软的丝绸束带绑缚在身后,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束缚,以她大夏女帝暗中修炼的内力,轻易便可挣脱,但她没有,她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尤其是即将被置于无数陌生视线之下的羞耻与刺激。

  “陛下,您准备好了吗?我的东方明珠。”王后多比涅,这位让沈钰竹陷入了如今淫靡生活的始作俑者,正用一把银质的梳子为她梳理着如瀑的青丝,多比涅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

  沈钰竹微微抬起下颌,那张清冷绝美的东方面孔上,此刻染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狭长的凤眼瞥了一眼多比涅,眼神里依旧充满着女王般的高傲,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夫君…宋钧…若你看到我此刻这般淫贱的模样,是会愤怒地将我就地正法,还是会…更加兴奋地将这异国的君主也一同纳入我们的床第之欢呢?光是想想,身体就热得快要融化了…)

  这背叛的念头让沈钰竹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又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而在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黑色芳草之下,沈钰竹饱满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显露出内里娇嫩的粉色,穴口也十分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晶莹透亮的爱液,将周围的几根阴毛都浸得湿漉漉的。随着沈钰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带动着整个淫穴都在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一场粗暴的侵犯。

  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身着金线刺绣外套,满面春风的路易十四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沈钰竹裸露的身体时,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欣赏。

  “我最美丽的东方女帝,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他走到沈钰竹面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今晚,你将成为我所有藏品中,最活色生香的一件。记住,你是一幅来自东方的古画,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明白吗?”

  沈钰竹的凤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诱惑。

  (不发出声音?这可由不得我…国王的“游戏”,总是能轻易将我的理智摧毁殆尽。)

  看见沈钰竹高傲的态度,路易十四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他相信,不多时她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现在,就姑且再让沈钰竹“装”一会儿吧。随后路易十四拍了拍手,几个仆人立刻走上前,将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复杂雕花的画框搬到了房间中央。画框的背景是一片深红色的天鹅绒,正中央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凹槽,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以特定的姿态嵌入其中。

  “来吧,我亲爱的钰竹妹妹,这是你的舞台。”多比涅扶起沈钰竹,引导着她走向那个巨大的画框。

  沈钰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摩擦得更加厉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被安排着侧躺进画框的凹槽里,身体被调整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一只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画框上沿,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下,指尖堪堪触碰到自己赤裸的肥美肉臀。她的双腿一前一后地交叠着,这个姿势让她那半遮半掩的骚逼恰到好处地暴露出来,任何一个从特定角度观看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湿润诱人的风景。

  而在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的极限挤压下,沈钰竹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惊人的、仿佛要爆炸开来的肉感。那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心跳微微跳动。乳球的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坚硬如石,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当仆人调整她的姿势时,这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随之剧烈地晃动,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散发着淫靡而香甜的气息。

  当一切准备就绪,仆人们将一层半透明的纱帘挂在了画框前。从外面看,只能朦胧地看到一个曼妙的女性胴体轮廓,充满了神秘的艺术感。而画框的后面,则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观察室,只有国王最亲密的几位贵族才能进入,近距离地“品鉴”这幅活色生香的“画作”。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一群男人走动的声响和低低的交谈声——路易十四的“鉴赏会”开始了。客人们被引导到房间中,对着那面巨大的画框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惊叹。

  “天哪,国王陛下又从哪里得来的这件珍品?这线条,这姿态,真是完美!”

  “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以法兰西最美的女人为原型创作的!”

  “你们看那层薄纱,真是神来之笔,让人忍不住想去揭开它…”

  这些声音透过纱帘,清晰地传到沈钰竹的耳朵里,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被无数陌生人当作战利品一样观赏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份被隐藏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咕啾……噗嗤!

  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画框后响起,是她的骚逼因为太过湿润而发出的声音,她紧张地咬紧了下唇,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而就在这时,画框后的帘子被掀开,路易十四带着几个戴着华丽面具的贵族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今晚最得意的收藏。” 路易十四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一幅来自神秘东方的活体画卷,你们可以近距离欣赏,甚至…触摸。”

  一个身材高大的贵族走了上来,他的面具是狰狞的狮子造型,他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探向了沈钰竹那对高耸的爆乳。冰凉的戒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沈钰竹浑身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将呻吟吞回了肚子里。那贵族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真是极品!这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另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秘境。他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她流出的淫水,放到鼻尖轻嗅。

  “上帝啊,她已经湿透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羞耻、愤怒、兴奋……无数种情绪在沈钰竹的胸中交织碰撞。她是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女帝,可此刻,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被一群异国的男人肆意玩弄、点评,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而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愈发强烈。

  (宋钧…我的夫君…你在哪里…快来…快来惩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荡妻子…)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位东方女帝在高傲与沉沦之间挣扎,他走到沈钰竹的脸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亲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他们用舌头来‘品鉴’你的每一寸肌肤,你可要忍住了,千万别叫出声哦…我的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四个字,显然是路易十四故意说出的,这嘲讽般的话语瞬间就击溃了沈钰竹最后的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甚至还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虽然微弱,但在本就不大的小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出,外面的宾客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你们听到了吗?这幅画…好像活了!”

  路易十四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就是要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件“艺术品”的“神迹”。他转过身,对那几位贵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真正的“品鉴”,现在才要开始。

  沈钰竹为了压抑自己的呻吟,她那饱满的樱唇已经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无法压抑那从喉咙深处涌出的、细碎的呻吟。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凤眼中水光闪烁,既有被凌辱的屈辱,更有无法掩饰的、纯粹的欲望。这张平日里颁布着威严政令的嘴,此刻只想大声地淫叫,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堵住它!

  而沈钰竹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瞬间引爆了画框后方这狭小空间里的淫靡气氛!戴着面具的贵族们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那只揉捏着沈钰竹肥硕爆乳的狮子面具男,胆子变得更大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套的触感,竟一把摘掉了手套,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掌直接覆盖住了沈钰竹那团温软滑腻的雪白肉山。

  嘶……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让沈钰竹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乳房是何等尊贵,此时却被陌生国度的陌生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而那股刺痛又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沈钰竹身下的骚逼收缩得更紧,淫水“咕嘟”一声,又冒出了一大股。

  狮子面具男低吼一声,他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将沈钰竹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嗯…!”沈钰竹再也无法完全禁声,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灭顶的快感。奶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下贱地吸吮着,这画面若是被大夏的臣民看到,整个王朝都会为之倾覆,可她该死的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兴奋到颤抖!

  另一边,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也行动了,他跪在沈钰竹的身下,痴迷地看着她双腿间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淫靡风光。他伸出舌头,先是舔去了她大腿根部那道亮晶晶的水痕。

  滋溜——

  男人舌头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不…不行…那里…好敏感…)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浪潮所吞没!狐狸面具男的舌头灵活地向上探索,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拨开那几根被淫水浸透的阴毛,找到了沈钰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同一粒红豆般昂首挺立的阴蒂。他没有立刻去舔舐那最敏感的一点,而是坏心地用舌尖在周围打转,一次次地擦边而过,每一次都引得沈钰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而另一边在狮子面具男的口中,沈钰竹那颗可怜的乳头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她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深红色,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几乎大了一圈,上面遍布着细小的齿痕。男人的每一次吮吸,都带动着整座肥硕的肉山巨奶剧烈地颤抖,甚至有几滴半透明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从顶端溢出,又被男人贪婪地卷入口中。

  “上帝啊…看她…看她的骚逼…已经饥渴的不成样子了…”另一个戴着渡鸦面具的贵族用沙哑的声音说,他的手指正按在沈钰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痉挛。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像个欣赏杰作的艺术家,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多比涅王后则体贴地为他递上一杯红酒,两人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活春宫。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感官被无限放大,乳头被吸吮的快感,阴蒂被挑逗的饥渴,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的羞耻,以及对远方夫君的背叛感……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变态快感。

  在逐渐攀升的情欲中,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沈钰竹被蹂躏的唇齿间溢出,用的是她最熟悉的大夏语言:“宋钧…夫君…我好骚…我被…嗯啊…被洋人…玩弄了…”

  沈钰竹的声音很低,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画框后,却足以被路易十四捕捉到。

  “嗯?她在说什么?” 路易十四好奇地看向多比涅。

  多比涅侧耳听了听,虽然不懂,但那语气中的依赖与渴求却是共通的:“听起来…像是在呼唤爱人的名字,陛下。”

  “爱人?”路易十四的兴趣更浓了,他俯下身,在沈钰竹耳边轻笑,“我美丽的女帝陛下,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这可真是…太有趣了。难道我们的勇士,还满足不了你吗?”

  这话被沈钰竹听在耳里,猛然激起了她内心的痴女本心!这无聊的被动承受,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夫君宋钧开发到极致的淫荡本性,她需要更多,更粗暴,更下贱的对待!!!

  那狐狸面具男的舌头,终于在千百次撩拨后,准确地覆盖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骚豆豆,开始用力地打圈、吸吮。

  吧嗒……吧嗒……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天灵盖!沈钰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迷蒙的凤眼中瞬间迸发出清亮而逼人的光彩。她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舔舐她骚逼的狐狸面具男,随即又扫过正在吸她奶子的狮子面具男,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路易十四那张带着惊讶的脸上。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轻蔑,七分淫荡。

  “就…就这样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又字字清晰,她用生疏但足够让人听懂的法语,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法兰西的…勇士们…连取悦一个女人的舌头…都这么…软弱无力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两个正在她身上不断释放自己欲望的贵族动作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多比涅王后惊讶地捂住了嘴,而路易十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带刺的东方玫瑰!我喜欢!”他眼中闪烁着征服者遇到了顽强对手时的兴奋光芒,“既然你嫌他们不够卖力,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品鉴’!”

  他对着那两个贵族下令道:“你们两个,废物!没听到这位女士的要求吗?让她叫!让她求饶!让她用最下贱的声音,哭喊着高潮!如果办不到,你们就滚出凡尔赛宫!”

  得到了国王的命令,那两个贵族仿佛被注入了狂性。狮子面具男不再满足于吸吮,他张开大嘴,将沈钰竹那肥硕的白嫩爆乳尽可能多地吞入口中,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仿佛要将那团肉咬下来一样。

  “啊!疼!好疼…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哦哦哦!!”疼痛与快感交织,沈钰竹发出了一连串放荡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而那狐狸面具男,更是将“品鉴”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他的一只手强行分开了沈钰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肥厚穴唇,将她整个湿淋淋的骚逼彻底暴露出来,然后,他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一根灵活的肉棒,猛地钻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噗嗤!!!

  咕啾!咕啾!!!

  男人的舌头在沈钰竹狭窄的穴道内疯狂地搅动、探索,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那根舌头给勾走了,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狐狸面具男粗暴的舌技之下,那片淫靡的秘境已经彻底失守。沈钰竹肥厚的肉瓣被手指撑开,暴露出内里被淫水冲刷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又被舌头顶弄得一张一合,男人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混合着白色的骚沫,将下方的天鹅绒地毯都染湿了一大片。她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被彻底忽略而空虚地颤抖着,却又因为穴内的快感而被刺激得更加坚挺。

  “啊啊啊!进来了…舌头…我的逼…要被…要被舔穿了…嗯啊啊啊!!!”

  沈钰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帝的尊严,什么游戏的规则,她像一个真正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痴女浪妇,放肆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穿透了画框前的帘子,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所有宾客的耳中。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是女人的叫声!”

  “这幅画…真的活了!她在叫!她在呻吟!”

  “这是神迹!还是国王陛下的某种新玩具?”

  外面的世界一片哗然,而画框内的世界,则已然是淫声滔天!

  “不够…还不够!用你们的鸡巴…快用你们的大鸡巴来操我!操烂我这个从东方来的骚货!快啊!”沈钰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地叫喊着,她甚至开始用大夏的国骂来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

  路易十四看着眼前这彻底疯狂、淫荡到极致的东方女帝,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如你所愿,我高贵而淫贱的女皇陛下。” 他舔了舔嘴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法兰西太阳王的…热情!”

  面对沈钰竹那近乎疯狂的淫荡挑衅,路易十四眼中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他没有选择让那两个贵族继续,因为他要亲自给予这个东方女帝最深刻、最直接的羞辱与王权烙印!

  他的肉棒并没有对准沈钰竹那哭喊着求操的骚逼,而是径直顶向了她那张还在尖叫的、尊贵无比的小嘴!

  “你想要鸡巴,是吗?我高贵的陛下?”路易十四的声音低沉,他一把揪住沈钰竹汗湿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向后仰,“那就先用你这张饥渴的小嘴,来好好伺候法兰西的国王!尝尝看是东方的玉玺尊贵,还是我这根西方的权杖更有味道!”

  巨大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瞬间堵住了沈钰竹的嘴,她的尖叫被硬生生塞回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呜呜…”的呜咽声。那尺寸惊人的肉棒,饶是沈钰竹早已经习惯了口舌之欢,一时之间也有些遭受不住。

  沈钰竹的凤眼瞪得滚圆,瞳孔中映出路易十四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威严面孔。羞耻!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了她!这张嘴,曾与夫君宋钧甜蜜亲吻,曾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曾颁布福泽万民的圣旨……而现在,它却被一个异国君主的阳具粗暴地侵犯、填满!

  (不…不…宋钧…原谅我…)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路易十四那根巨大肉棒强行顶开了她的贝齿,碾过她的舌头,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袭来,但路易十四却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抽插。

  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内进出,发出淫靡至极的声音,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龟头前端溢出的骚热淫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划过她雪白的脖颈,滴落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肥硕爆乳上。

  沈钰竹的樱唇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的O字形,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摩擦,她的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碾压。路易十四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直抵食道,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然而,沈钰竹所修炼的独特功法《凤鸣心经》却在此刻诡异地运转,将这股窒息的痛苦,转化成了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变态快感,她的喉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吮吸、吞咽,仿佛在迎合这根带给她极致羞辱的肉棒。

  所谓《凤鸣心经》,乃是宋钧曾经送给沈钰竹的礼物,这本独特的功法不仅让沈钰竹这般柔弱的女子也能习武健身,拥有足以自卫的能力,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沈钰竹的内力甚至不逊于普通的武者。只是这门功法有一个十分尴尬的副作用,那就是修炼之人都将被其影响,心中性欲大涨,练习时间越是长久,性欲越是旺盛,这也让沈钰竹时常困扰,她此般淫贱,究竟是生性如此,还是受此功法影响?不过相比而言,《凤鸣心经》的优点足以掩盖这有些尴尬的缺陷,这也让沈钰竹无论遭受到了多么强烈的刺激与痛苦,传达到她脑海的也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

  “呜…嗯…咕…噗…”沈钰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想反抗,但身体被固定在画框上,根本无法动弹。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在法兰西太阳王的绝对王权之下,被碾得粉碎。

  就在沈钰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捅死在画框上时,路易十四却并没有就此满足,他一边享受着东方女帝的“口舌之礼”,一边对着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使了个眼色。

  “国王的盛宴,岂能有空着的盘子?”

  狐狸面具男立刻心领神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从沈钰竹那早已被他舔得淫水泛滥的骚逼处移开,目光转向了那处更为紧致、鲜少有人侵犯过的禁地——她的后庭。

  他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开发这第二张“嘴”,意味着什么。他毫不犹豫地将沾满了沈钰竹骚逼淫水的手指,探向了她那紧紧闭合的菊穴。

  “不!” 沈钰竹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可那狐狸面具男可不会理会沈钰竹无力的反抗,他冰凉的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沈钰竹那温热的穴口,让她浑身一僵。那里的褶皱是如此的紧密,充满了处子般的抗拒,狐狸面具男没有怜悯,用指尖蘸着从她骚逼处刮来的淫水,粗暴地在那穴口涂抹、按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里肉棒的阻碍,从缝隙中泄露出来。

  男人手指强行钻入的感觉,比刚才被舔逼强烈百倍,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侵犯到最私密之处的绝对羞耻。

  (我的身体…要被…要被这些野蛮人彻底弄脏了…宋钧…你再不来…你的钰竹…就要变成一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了…)背叛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沈钰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那根手指之后,会是一根怎样粗大的鸡巴,来彻底贯穿她这片比自己蜜穴还要神秘的领地。

  狐狸面具男在用一根手指简单扩张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尺寸同样不小的肉棒早已饥渴难耐,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了那已经被撑开一丝缝隙,露出粉色内里的稚嫩屁眼。

  “准备好迎接法兰西的第二次洗礼了吗?我亲爱的女士。”贵族用充满欲望的声音低语。

  没有等待回答,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啦!!!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直冲头顶,沈钰竹的身体猛地绷直,在画框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口中的肉棒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捅得更深,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沈钰竹那娇嫩的、很少被人侵犯的后庭,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残忍地贯穿着,紧致的环状肌肉被强行撑开,甚至还撕裂出了几道细小的血口,鲜红的血丝混合着润滑的淫水,沿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流下。肠道内的嫩肉被异物野蛮地入侵、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外翻,显露出内里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景象。

  疼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快感所取代。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身体的前后两端抽插,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了语言可以形容的范畴。沈钰竹的嘴巴被堵住,无法淫叫,她的骚逼空虚着,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庭被贯穿的充实感。感官彻底错乱,羞耻心荡然无存,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这一个念头。

  “哦…哦哦…看啊…她…她适应了…” 渡鸦面具的贵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屁眼在…在主动地吞吃那根鸡巴!”

  的确,在《凤鸣心经》的催化下,沈钰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放松,肠道开始分泌出粘液,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将撕裂的疼痛转化为了被填满的快感,她的肥美肉臀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主动去吞吃那根带给她痛苦与极乐的巨物。

  “嗯…嗯嗯…啊~~”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路易十四感受着她口腔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吮吸,他知道,这个东方女帝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他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从沈钰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哈哈哈哈!盛宴的高潮到了!”他对着身后那几个早已看得鸡巴硬得发紫的贵族们大吼道,“都过来!让我们最贵的东方客人,好好品尝一下法兰西的甘露!把她给我喂饱!把这幅画,变成我们胜利的纪念碑!”

  一声令下,另外几名贵族也纷纷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各自狰狞的肉棒,他们围了上来,路易十四再次抓住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眼前这令人绝望又兴奋的一幕——几根粗大的、颜色深浅不一的腥臭肉棒,正对着她的脸和身体。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话音刚落,路易十四便将自己即将喷发的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射在了沈钰竹的脸上!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都被这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白浊所覆盖。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狮子面具男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那对不断晃动的肥硕爆乳上,滚烫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渡鸦面具男则对准了她光洁的小腹……

  一时间,画框之内,白浪翻飞,腥膻之气弥漫。

  沈钰竹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浴彻底浇懵了,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鼻腔,甚至有一部分滴进了她微张的、还在喘息的嘴里。

  屈辱、恶心、淫荡、满足……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炸开!

  而她后庭的那根肉棒,也在此时此刻,感受到了来自同伴的激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内外夹击,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瞬间席卷了沈钰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沈钰竹那空虚已久的骚逼,在此刻也仿佛受到了感应,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后,一股混浊的、还带着淡淡麝香的喷泉,猛地向外喷涌而出!

  噗咻!!!

  潮吹了!

  在被一群异国男人颜射、口爆、肛交内射的极致凌辱下,这位大夏女帝,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羞耻、也最猛烈的一次潮吹!她的爱液喷洒在画框前的薄纱上,将那朦胧的艺术感彻底打破,留下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水渍。

  外面的宾客们,彻底沸腾了!

  而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沈钰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性偶,软绵绵地挂在画框上,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粘稠的欲望海洋里,时而清醒,时而沉沦。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被脸上干涸的精液糊成了一块块斑驳的景象,她能听见外面宾客们兴奋的喧哗,也能听见画框后方,那些刚刚在她身上驰骋过的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笑。

  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在主人射精的高潮过中又象征性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才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啵”声,缓缓地抽离了她的身体。一股被填满的滚烫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她肥美的臀瓣,留下一道屈辱而淫荡的痕迹。

  空虚感瞬间袭来。前后两张“嘴”都失去了那坚硬滚烫的充实,让沈钰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路易十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帝王征服一切后的满足,这幅由东方女帝的肉体、法兰西贵族的精液和她自己失神的潮吹共同构成的淫秽画卷,是他所有藏品中最令他骄傲的一件。

  他挥了挥手,那些戴着面具的贵族们立刻心领神会,他们一边系着自己的裤子,一边用贪婪而敬畏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过的极品肉体,然后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小小的观察室。

  “多比涅,”路易十四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更胜以往,“把我的‘艺术品’清理干净,送到我的寝宫去,今晚,她将睡在我的床上。”

  “遵命,我的陛下。”多比涅王后屈膝行礼,她的眼神在触及沈钰竹那被玩坏的惨状时,闪过一丝快慰。

  仆人们很快走了进来,他们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束缚着沈钰竹手腕的丝绸带,失去支撑的瞬间,她的身体便软软地向下滑去,被两个健壮的男仆一左一右地架住。她的双脚虚软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肠道里那些属于异国男人的精液,也随着颠簸,一点点地向外渗出。

  沈钰竹被架着穿过幽深僻静的秘密通道,墙壁上昂贵的挂毯与她此刻的污秽不堪形成了强烈的讽刺,最终,她被带到了路易十四的私人浴场,池水中撒满了玫瑰花瓣,散发着氤氲的热气,再一次来到这熟悉的地方,沈钰竹却是换了一种模样。

  “噗通”一声,她被毫不温柔地扔进了浴池。温热的池水包裹住她那被蹂躏得遍体鳞伤的身体,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她缓缓睁开眼,水波荡漾,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雪白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与咬痕交错,上面还挂着几缕已经半凝固的白色精液,她那平坦的小腹也未能幸免,微微动了一下腿,便能感觉到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滑出来。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血丝,在她身下的水中散开,那是……法兰西贵族的种。

  几个年轻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她们的手中拿着柔软的海绵和香膏,在多比涅王后冷漠的注视下,她们开始为沈钰竹清洗身体。海绵擦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当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清洗她的大腿根部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骚逼。

  在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淫乱盛宴后,这片秘境显得格外狼藉,那肥厚的阴唇正向外翻着,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穴口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当宫女的海绵轻轻擦过时,整个小穴都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渴求更多。

  宫女们不敢直视,只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清洗着,她们的动作中带着一丝嫌恶,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这个来自东方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尤物,才能让太阳王和他的贵族们如此疯狂?

  沈钰竹任由她们摆布,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遥远的东方,飘到了那个同样喜欢用各种方式蹂躏她的男人身上。

  (宋钧…我的夫君…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帝,你一个人的骚货,如今被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轮奸了…我的脸上,我的奶子上,甚至我的屁眼里…都灌满了他们的东西…)

  (你若是知道了,是会嫉妒得发狂,将我锁起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到我认错求饶…还是会…更加兴奋,觉得我这个妻子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荡妇,然后抓着我的头发,逼我把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都说给你听呢?)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刺激,以至于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又一次起了反应,她的骚逼深处一阵抽搐,一股暖流涌出,《凤鸣心经》自动运转,将身体的疲惫与疼痛,都转化成了酥麻的余韵。

  清洗完毕,沈钰竹被宫女们用巨大的丝绸浴巾擦干身体,然后被换上了一件路易十四亲自挑选的睡袍——那是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长袍,除了在胸前和私处有几朵象征性的刺绣花朵外,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对巨大的、被蹂躏得通红的肥硕爆乳,以及下方那片幽深的私处,都在薄纱下看得一清二楚。

  沈钰竹再一次被带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这里是凡尔赛宫的心脏,是王权的顶点,巨大的四柱床挂着金色的帷幔,天花板上是描绘着诸神宴饮的壮丽壁画,空气中燃烧着昂贵的檀香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圣而不可侵犯。而她,这个刚刚被轮奸过的淫妇,被命令跪在了这张象征着法兰西最高权力的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寝宫的门被推开。路易十四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宫廷礼服,穿上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镶着银饰的皮鞭。

  路易十四没有立刻上床,而是绕着大床缓缓踱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跪在床上的沈钰竹,那目光充满了占有、玩味,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抬起头来,我的女帝。”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

  沈钰竹顺从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离,恢复了一丝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是再也无法掩饰的、被欲望浸透的妩媚。

  “看来,你很享受今晚的宴会。” 路易十四用皮鞭的顶端,轻轻挑起了沈钰竹的下巴,“你叫得很大声,流了很多水,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你身体里的每一个洞,都被我的勇士们一一品尝过了。”

  路易十四的话语是如此的粗俗直白,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沈钰竹那早已不存在的尊严上,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下流的话语而微微颤抖起来,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不过…”路易十四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那只是一个开胃菜,一场为了欢迎你的小型派对而已。”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般低语:“你以为,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吗?不…我还有很多更有趣的游戏。比如,在我的皇家马场里,有几匹最雄壮的纯血马,我想,它们或许会对来自东方的‘小母马’很感兴趣…再比如下周的宫廷假面舞会,所有欧洲的王公贵族都会到场,届时我会给你戴上最精致的项圈,像条狗一样让你跪在我的脚边,舔舐每一个向我致敬的贵族的鞋尖~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大夏的女帝,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他用皮鞭轻轻拍了拍沈钰竹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国王的,皇家母狗。”

  “皇家母狗?!”

  屈辱、恐惧、兴奋、期待……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沈钰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对未来调教的幻想,身下的骚逼竟“噗嗤”一声,又流出了一股淫水,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她知道她彻底堕落了,在这个强大的、视她为玩物的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只剩下这具渴望被蹂躏、被填满的淫贱身体。

  冰冷的皮鞭柄在沈钰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她的脸庞上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红晕,凤眼中水光潋滟,既有对未知调教的恐惧,更有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些更加堕落、更加淫秽的游戏!

  (9)【法兰西篇·四】疯狂的种马游戏

  自从那场淫乱的“画框盛宴”之后,沈钰竹的世界就彻底颠覆了。“大夏女帝”这个身份仿佛成了一件被她脱下后、丢在遥远东方的华美外袍,而“皇家母狗”这个屈辱而淫荡的代名词,则成了法兰西贵族间默认的事实。路易十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就被国王以各种方式使用着。

  有时,沈钰竹会在国王与大臣议事的书房里,被命令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充当国王的脚凳。她能听到那些法兰西重臣们用抑扬顿挫的法语讨论着国事、战争与税收,而他们的国王则一边用威严的声音做出决断,一边用穿着丝绸拖鞋的脚,漫不经心地踩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甚至用脚趾去拨弄她那对肥硕爆乳的乳尖。每当这时,她都必须忍住喉咙里涌上的呻吟,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最卑贱的器具,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着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快感。

  有时,沈钰竹还会在路易十四的餐桌下,像一条真正的宠物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偶尔丢下的一小块沾着肉汁的面包。她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去接,然后趴在地上在国王和王后多比涅含笑的注视下,用舌头将食物一点点舔食干净。多比涅王后甚至会伸出她那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像逗弄小狗一样将一块甜点放在她的鼻尖,命令她发出“汪汪”的叫声,才能得到奖赏。

  起初,沈钰竹的内心还有着一丝挣扎,她会想起夫君宋钧的面容,想起自己曾经的威严与荣耀,但《凤鸣心经》这门诡异的功法,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性爱开发中与她的情欲融为一体,它不断地将这些羞辱的痛苦转化为一阵阵酥麻的、蚀骨销魂的快感,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沉沦了。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游戏,期待那些能将她的自尊碾碎、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知承欢的淫荡肉体的时刻。

  她的骚逼仿佛成了一口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深井,只要一想到路易十四许诺的那些更加堕落的游戏,它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将她的蕾丝内裤浸得湿透。

  今天,路易十四终于决定要兑现他那个最疯狂、也最让沈钰竹恐惧和期待的诺言——皇家马场的种马游戏!

  沈钰竹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马车,多比涅王后与她同坐,马车驶离了凡尔赛宫那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车轮碾过石子路,渐渐驶入了充满了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郊外。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王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其中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兴奋,“陛下对你这几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说,你是一只学习能力很强的小母狗,所以今天他要给你一个特殊的奖赏,让你去见识一下法兰西最雄壮的‘勇士’。”

  沈钰竹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夹紧。她知道多比涅口中的勇士是什么,恐惧缠绕着她的心脏,但欲望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的骚逼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滚烫粘稠的淫水。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一片充满绿茵的宽大平地——国王路易十四的私人马场。这里没有凡尔赛宫的奢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犷、野性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干草、泥土、皮革以及雄性动物汗液的味道,远处传来马匹响亮的嘶鸣,听在沈钰竹耳里,让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愈发期待。

  路易十四早已等候在此,他今天没有穿宫廷礼服,而是一身利落的骑装,手中握着一根马鞭,更显得英武不凡。他看着被仆人从马车上带下来的沈钰竹,眼神就像在看一匹即将被驯服的烈马。

  “把她带到育种栏去。” 路易十四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育种栏位于马场最深处,是一个半露天的、由粗大原木搭建的巨大围栏。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中央立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木架,那是专门用来固定母马,方便其接受配种的“育种架”,木架的结构被精心改造过,显然是为了优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两个浑身肌肉的粗壮马夫走上前来,粗暴地撕开了沈钰竹身上的长裙,露出了她里面那具只穿着情趣内衣的丰腴雪白的美妙胴体,那件特制的蕾丝胸衣将她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高高托起,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而下方的丁字裤则根本无法遮掩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黑色私穴。

  马夫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慑于国王的威严,他们不敢有丝毫逾矩,只是用粗糙的绳索将沈钰竹的四肢牢牢地捆绑在了那个育种架上。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则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固定在木架的两端。她的整个胸腹和私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臀部则被木架的结构向上抬起,使得她那肥美圆润的肉臀和那两片诱人的穴口,都以一个最方便进入的角度翘向后方。

  “在品尝主菜之前,先让你欣赏一下开胃表演。”路易十四用马鞭指了指围栏的另一头。

  只见一个马夫牵着一匹正处于发情期的棕色的健壮母马走了进来,母马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断地打着响鼻,紧接着另一个马夫牵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种马走了进来。

  那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它的体型比普通的马要大上一圈,浑身的肌肉如同黑色的缎子般油光发亮,充满了野性的力量,而最让沈钰竹感到心惊胆战却又移不开眼睛的,是它那垂在两腿之间的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生殖器!那东西粗长得骇人,颜色是深邃的紫黑色,尺寸……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而当那匹黑色的种马闻到母马发情的骚味后,它彻底兴奋了起来。它仰天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那根原本还只是半勃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完全充血、膨胀、挺立!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巨物啊!!!

  沈钰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根黑色的如同巨蟒般的马屌狰狞地昂立着,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诡异的豁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天…天哪!不…不可能…那种东西…会…会死人的…)

  恐惧一时间竟是威慑住了沈钰竹,但她那该死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看着那根超越想象的巨大兽根,她的骚逼竟然像受到了召唤一般,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的热流从穴心涌出,瞬间就将她胯下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湿透,甚至有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干草上。

  而在极致的恐惧与变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沈钰竹下体的那片蜜穴已经彻底失控。她那肥厚的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穴口也在十分饥渴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淫水,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模拟着被那根巨大马屌贯穿填满的场景。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早已挺立如豆,在空气中兴奋地颤抖,渴求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

  黑色的种马被人牵引着,来到了母马的身后,它熟练地抬起前蹄搭在了母马的背上,然后挺动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母马的后阴,猛地一捅!

  噗嗤!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入肉声传来,那根恐怖的马屌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母马的体内,母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紧接着种马便开始了强劲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母马的身体向前一耸,发出沉重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沈钰竹被绑在木架上,被迫以最清晰的视角观看着这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合,她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在母马体内进出,看着母马的后穴被撑得大开,看着那飞溅的汗水和粘液……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被这野性的场面彻底点燃,她开始在木架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陛下…”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而显得像是在撒娇求欢,“我不要…我受不了…那种东西…会、会把我的骚逼…操烂的…啊!!”

  路易十四走到她面前,用马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栗。

  “哦?是吗?”他冷冷地笑道,“可你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很期待呢?你看看,水都流了一地了,我尊贵的东方女帝,原来你内心深处是这么渴望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来狠狠地操干吗?哈哈哈!”

  就在这时,那边的交配达到了高潮,黑色的种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弓,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母马的子宫!结束之后,它被人牵引着从母马的身上退了下来,那根沾满了母马淫液和它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诱人的腥臊气味。而它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被绑在育种架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沈钰竹。

  “轮到你了,我的小母马。” 路易十四对马夫下令,“不过在让它进入你之前,得先让你这张高贵的嘴尝尝我们法兰西勇士的味道~”

  两个马夫狞笑着,强行牵着那匹黑色种马来到了沈钰竹的面前,他们抓着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去面对那根还带着别的母畜体温和骚味的恐怖的兽根!那根巨大的马屌几乎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强烈的腥臊味,它被硬生生地凑到了沈钰竹的嘴边!

  “不!不!呜呜呜呜…拿开…求你…拿开啊!!!唔嗯??!!!”沈钰竹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她可以接受被男人轮奸,甚至可以接受被当成母狗,但要用她这张嘴去舔舐一根刚刚操过别的母畜的马屌……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羞辱极限!

  但路易十四就是要摧毁她的极限!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根巨大的、滚烫的、沾满了不明粘液的马屌顶端被硬塞进了她的口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和腥味瞬间充满了沈钰竹的口腔和鼻腔,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拼命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非人的蹂躏。

  沈钰竹那曾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尊贵红唇,此刻却被一根肮脏而巨大的兽根所玷污。粘稠的、带着骚味的马匹分泌物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流淌到她雪白的胸前。她的舌头被迫与那粗糙的、巨大的马屌表面摩擦,感受着那非人的质感和温度。她的整个口腔都成了这头畜生射精后的清洁工具,精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在沈钰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路易十四才示意马夫将马牵开。她瘫软在木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满是那股让她作呕的味道。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现在就让它进入你,让你这具淫贱的身体也尝尝被真正的畜牲填满的滋味!”

  在国王的命令下,那匹黑色种马被牵到了她的身后,一个马夫拿来一桶散发着异味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脂肪制成的膏状物,粗暴地挖出一大块,就往沈钰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逼和那紧闭的菊穴上涂抹,冰冷油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另一个马夫则握着那根恐怖的黑色马屌,对准了她那被淫水和油脂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进去…会死的…我的逼会被操烂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马夫猛地一用力!那尺寸惊人的非人的巨大兽根,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顶开了她娇嫩的肉瓣,钻进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湿热的骚逼之中!

  沈钰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都被硬生生撕裂了!那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甚至超越了人类感官极限的体验。当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烈兽性气息的巨大马屌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行撕开她娇嫩的肉瓣,贯穿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穴道时,沈钰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的整个下半身,从骚逼到子宫都被那根非人的巨物强行撑开、碾磨、贯穿!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马屌粗糙的表面刮擦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条神经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被撕裂、被撑爆的痛苦信号。

  “啊!!!杀…杀了我…啊啊啊啊!!!!!”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马场,甚至盖过了远处其他马匹的嘶鸣。

  沈钰竹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弹动痉挛,四肢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之中,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被非人巨物入侵的一点上。然而,《凤鸣心经》这门宋钧特意为大夏皇族女子准备的,用以增强体质以便诞下更强健后代的功法,在此刻却展现出了它最为诡异和淫荡的一面。在极致的痛苦中,它疯狂地运转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去修复沈钰竹下体被撕裂的组织,同时也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点一点地转化为了足以将人逼疯的变态的快感!

  被撑满,被贯穿,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侵犯……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沈钰竹在自慰时潮吹!而此刻,它却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痛苦的惨叫渐渐地变了调……

  “啊!!!嗯…好、好大…我的逼…要被…要被大马屌…操烂了噢噢噢…嗯啊啊!!!进、进到最里面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沈钰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下贱的欢愉。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着这根巨兽的尺寸,原本紧绷抗拒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放松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去包裹迎合那根入侵的巨物。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冷漠而欣赏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这位来自东方的高贵的女帝是如何在他的安排下,被一头畜生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展露出内心最深处最淫贱的雌性本色。多比涅王后则默默为他递上一杯葡萄酒,事不关己地欣赏着眼前这非人的一幕。

  黑色的种马在马夫的控制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它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沈钰竹整个人都钉穿在木架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紧闭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空虚已久的子宫内壁上。

  咚!咚!!咚!!!

  “啊!操…操到子宫了…我的子宫…要被大马屌…捅穿了…呜呜呜…要坏掉了…要变成…大马的精液便所了…”

  沈钰竹那片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神圣而私密的领域,此刻正遭受着最野蛮的亵渎。巨大的、带着粗暴兽性的马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壁,从未有过的尺寸和力道让她的整个子宫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内壁的嫩肉被磨得通红,却又在《凤鸣心经》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仿佛在渴望在邀请这非人的巨物,将它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这片来自东方的高贵土壤里。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来回转换,理智与本能激烈碰撞的混沌时刻,一个与眼前这淫靡场景格格不入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沈钰竹那被情欲塞满的脑海。

  “大夏王朝…彰显气度…维护…女帝荣誉…西方…交好…”

  这些是沈钰竹此次出使法兰西的真正目的,是她作为大夏女帝必须为她的王朝和百姓去争取的利益!这些天来,她沉浸在路易十四为她编织的欲望罗网之中,几乎将这些抛诸脑后,她放纵自己,享受着背叛夫君和身份的刺激,将国事当成了一场可以稍后处理的游戏。可现在,在这被畜生贯穿着身体的、最屈辱、最不像人的一刻,那份属于帝王的责任感再一次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不…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彻底沉沦下去…我是沈钰竹…是大夏的皇帝!不是…不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母狗、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暂时压过了那毁天灭地的肉体快感,一股力量从沈钰竹的丹田深处涌起。那不仅仅是源自《凤鸣心经》的内力,更是她身为一国之君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意志与骄傲!

  “停…停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但却异常清晰的命令,这声音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控制着种马的马夫们闻声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路易十四和多比涅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沈钰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她脸上滑落,那根巨大的马屌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那恐怖的存在感,但她的眼神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路易十四,那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用生涩的法语说道:“国王陛下…我们…我们该谈谈…国事了…有关我们大夏王朝…和法兰西的…沿海关税一事…”

  在被一头巨大的种马从身后贯穿着身体、骚逼被撑到极限、随时可能被操烂、被内射的情况下,冷静地提出要商谈国事——这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诡异,以至于连路易十四都愣住了。

  他看着沈钰竹,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欲而扭曲,却又强行挤出一丝属于帝王威仪的脸。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却又努力聚焦,闪烁着理智光芒的凤眼,他突然觉得之前那些游戏都太过肤浅了——摧毁她的肉体,让她淫叫,让她求饶,这很简单,但要彻底征服她那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属于帝王的意志,或许需要更有趣的方式。

  他笑了。

  “哦?谈国事?”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匹黑色种马结实的屁股,种马的身体立刻又向里挺动了一下,引得沈钰竹一声压抑的痛哼。

  “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女帝陛下,我一直很期待与您商讨我们两国之间未来的合作,不过…”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您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来商讨如此严肃的话题,是不是…更有诚意一些?”

  “我们就这样谈。”他做出了决定,“你,尊贵的大夏女帝被我法兰西最雄壮的种马干着,而我,法兰西的国王站在这里。你每说一条对你的国家有利的条款,我就让它在你身体里操得更深一点。你若是敢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我就让它立刻把你射满,怎么样?这个谈判方式够公平吗?”

  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何等的羞辱!将国家大义与最肮脏、最淫秽的性爱酷刑捆绑在一起!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将伴随着身体被非人巨物蹂躏的快感与痛楚,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利益都将在这场荒诞的“谈判”中,被赤裸裸地摆上天平。

  (宋钧…若你在此,会如何抉择?是会为了我的安危放弃一切?还是会…赞许我,即便身处地狱也未曾忘记肩上的江山社稷?)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充满了马匹的腥膻和她自己的淫靡气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帝王的坚毅已经彻底压倒了痴女的欲望!

  “好…”沈钰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就…谈吧!”

  路易十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马夫可以开始了。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淫荡、也最惊心动魄的外交谈判,就在这充满了干草与精液气味的皇家马场里,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大夏愿意…嗯啊!!!开放南港、泉都两处港口…作为…作为与贵国的…指定通商口岸…但是…啊!!!所有货物的关税…必须…必须由我大夏海关…全权…全权决定…啊啊啊!!!!”她每说一个字,身下的巨兽就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狠狠地向里一顶!

  巨大的马屌撞击着她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浪潮,沈钰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将不成调的呻吟拼凑成一句句完整的、关乎国家利益的条款。而在沈钰竹的脑海中,此刻同样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一边是代表着“大夏女帝”的理性的冷静思维,正在飞速地计算着关税、航线和利益得失;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皇家母狗”的感性的淫荡本能,正被那非人的巨物操得神魂颠倒,哭喊着想要放弃一切,只求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互相撕扯、碰撞,让她处于一种半疯狂半清醒的、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谈判,开始了。

  在充满了干草、腥臭和淫靡气息的马场里,以一种足以载入人类外交史最荒诞一页的方式。路易十四的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享受着这种将国家尊严与个人欲望彻底捆绑的游戏。他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个被钉在育种架上,肉体正被他的勇士肆意侵犯,却依旧妄图用残存的理智来捍卫自己帝国荣耀的女人。

  “很好,我尊贵的女帝。”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猩红液体如同沈钰竹此刻正在流淌的鲜血与淫水,“你的第一个条件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全权决定’这个词,我不喜欢。这让我感觉不到来自东方的诚意。”

  他对着马夫使了个眼色,那马夫心领神会,猛地一拉缰绳,控制着黑色种马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那根恐怖的马屌在沈钰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捣成一滩烂泥!

  “啊!啊啊啊!!!慢、慢点…呜…好深…要…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钰竹娇嫩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摇晃,她的意识几近磨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似乎很快就又要消散。

  (不…不能…不能输!!)

  沈钰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这股疼痛又将她从即将堕落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那…那就…七…七三开…嗯啊!!!我大夏…占七成…贵…贵国…占三成…这、这是…我的…底线…啊啊啊啊啊!!!!”她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身体被野兽贯穿的剧烈颠簸。

  路易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在这样的冲击下,这个女人会立刻哭喊着放弃一切条件,却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讨价还价。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七三开?”路易十四轻笑一声,“听起来似乎公平了一些。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法兰西应该得到更多,毕竟是为了我们两国长远的友谊,不是吗?”

  路易十四的话语看似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亲自走上前,从马夫手中接过缰绳,然后用一种极具技巧性、也极具侮辱性的方式,控制着种马的节奏。他不再是让马匹进行单纯的猛烈冲撞,而是开始缓慢地、深深地研磨,那巨大的马屌以一种几乎要将沈钰竹灵魂都磨出来的速度,在她敏感的穴道内壁上旋转碾压。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种马龟头前端那粗糙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部位,反复刮擦着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这是一种比狂暴冲击更加折磨人的酷刑,它不给你瞬间的痛快,而是将那股又痒又麻又痛的快感,一丝丝地、一点点地,注入你最深的核心!

  “嗯…齁啊!!!不、不要…不要那样…磨…啊啊啊!!!噢噢噢好痒…痒死了…求求你…陛下…快一点…或者…或者干脆杀了我…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沈钰竹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冲击是肉体上的凌迟,那么现在这种研磨就是精神上的酷刑!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G点,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起,汇聚成一股无法忍受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骚痒!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肉臀疯狂地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巨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求那一点点的摩擦,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在路易十四的精准操控下,那根巨大的马屌龟头如同一枚精巧的、带着无数触手的刑具,正在沈钰竹那片湿热的秘境中肆虐。它每一次缓慢的旋转都会带动穴道内壁的无数褶皱随之翻卷、蠕动,粗糙的表面刮擦过沈钰竹敏感的G点区域,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蚀骨的骚痒,反而让整个穴道变得更加湿滑,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碾磨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现在,你还坚持七三开吗?我亲爱的女帝陛下?”路易十四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只要你点点头,答应五五分账,我立刻就让它像刚才那样,给你一个痛快。甚至…可以让它把你灌满,让你尝尝高潮的滋味~你不想吗?你看看你的骚逼,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研磨的巨物,以及那股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活活撕开的骚痒。五五开……只要点点头就可以结束这场折磨,就可以迎来那期待已久的、被野兽内射的、最堕落的高潮……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

  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她的责任……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遥远和苍白,她就要点头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然而,就在她的下巴即将做出那个代表“同意”的动作时,一张脸猛地从她混沌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是宋钧!是她的夫君,大夏的相国。

  他站在朝堂之上,面对着那些贪婪的、主张割地赔款的世家大族,掷地有声地说:“我大夏,一寸山河,一分利益,皆是祖宗疆土,百姓脂膏,断不可与外夷!臣,死谏!”

  “死谏…”

  这两个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沉重,狠狠地敲击在沈钰竹即将崩溃的灵魂之上。她突然想明白了,她今日所受之辱,所争之利,早已不属于她沈钰竹一人!她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的大夏子民,是那片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锦绣江山!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这股力量超越了《凤鸣心经》,超越了男女情欲,甚至超越了生死!

  那是属于一个帝王的,【意志】!!!

  “六…四开!”沈钰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迷蒙的凤眼中迸射出无比璀璨、无比坚毅的光芒!她的声音不再是嘶吼,而是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国王陛下!这是我…朕!最后的底线!大夏占六!法兰西占四!多一分,我们…玉石俱焚!朕…纵使今日血溅于此,也绝不会让后世史官…骂我沈钰竹是…卖国…骚后!”

  意料之外的回答!饶是一向骄傲的路易十四一时间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被汗水、泪水、淫水和血水浸透的身体,看着她那被非人巨物贯穿着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灵魂,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燃尽世间一切污秽的、明亮到刺眼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痴女,一个在马屌下哭泣求饶的玩物……

  他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帝王】!一个即便身处最屈辱、最不堪的境地,也未曾丢弃自己王冠与荣耀的真正的对手!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甚至在任何男人身上感受过的!名为“折服”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调教,那些自以为是的“游戏”,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他想要征服的从来都不是这具美丽的、淫荡的肉体,而是眼前这个高贵、坚韧、不可战胜的灵魂!

  而此刻,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路易十四松开了手中的缰绳,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着沈钰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有震惊,有欣赏,有懊恼,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爱慕。

  “好…”他从喉咙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六四开。”他对着早已看呆了的马夫下令,“把它…拉出来。”

  马夫如梦初醒,连忙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甚至即将射精的巨大马屌,从沈钰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逼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水声后,那根非人的巨物终于离开了沈钰竹的身体,紧绷的意志在这一刻终于断裂。沈钰竹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但她并没有迎来期待中的昏厥。因为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股前所未有、毁天灭地般的超级大高潮,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烈地爆发了!!!

  噗咻!噗咻!!噗咻!!!

  她甚至没有力气尖叫,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一股股混浊而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喷泉从她那被蹂躏到极致的穴口疯狂地喷涌而出!那力道之大,甚至将前方几米外的干草都打得四散飞溅!!!

  潮吹!!!

  一场史无前例的、由纯粹的意志战胜肉欲后所引发的精神性大潮吹!沈钰竹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在持续不断的喷射中,她的意识彻底消散,在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后,终于,这位身心俱疲的大夏女帝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路易十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漫天喷射的属于她的液体,看着她那在极致高潮中颤抖痉挛,如同神迹般圣洁而淫荡的身体。他缓缓地走到了沈钰竹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一滴尚在半空中飞舞的、温热的潮水。

  他将手指凑到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腥臊,那味道居然意外的清甜、甘冽,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兰花的清香……

  那是,一个帝王意志的味道。

  “传我的命令,”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多比涅说道,“从今天起,沈钰竹,大夏女帝,是我路易十四最尊贵的客人,是法兰西最尊贵的盟友。以王后之礼待之,若有丝毫怠慢,立斩不赦。”

  然后他亲自上前,用自己的佩剑斩断了束缚着沈钰竹的绳索,将她那瘫软如泥、却又圣洁如女神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帝王的意志,征服了另一个帝王的身心!这场充满了淫靡与荒诞的游戏,最终以一种谁也未曾想到的方式收场……

  (10)【法兰西篇·五】“海神”的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兰花般的清香钻入沈钰竹的鼻腔,将她从昏迷中唤醒。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马场粗犷的原木和肮脏的干草,而是华丽繁复的金色床幔,以及天花板上描绘着阿波罗驾驶日车巡游天际的壮丽壁画,她又回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盖着触感丝滑的锦被。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那些黏腻的属于男人和畜生的液体,连同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臊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混杂着玫瑰和药草的香气。

  沈钰竹试着撑起身体,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尤其是那被非人巨物侵犯过的骚逼,更是又肿又痛,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但奇怪的是,这股痛楚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凉和舒爽,似乎被涂抹了某种名贵的药膏。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钰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去,路易十四此时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骑装,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待玩物、猎物和性奴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眼神。此刻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里面有震惊,有欣赏,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平等。

  这让沈钰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应,甚至……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不准备继续玩了吗?难道是我先前的表现让他觉得无趣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那痴女的本性便又开始作祟,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被涂抹了药膏的嫩逼,因为这个动作而传来一阵异样的、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路易十四开口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关切,“我让御医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膏,是从你们东方传来的配方,据说对那种撕裂伤很有效果。”

  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的伤势?沈钰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该像之前一样,用淫荡的语言去挑逗他?还是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向他道谢?

  路易十四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了床边。他没有做出任何带有侵犯性的动作,只是俯下身替她拉了拉滑落的被角,将被子盖到她的锁骨处。

  “在马场的时候,我很惊讶。”他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我见过很多女人,也征服过很多女人。她们有的屈服于我的权力,有的沉迷于我的财富,有的则享受我带给她们的肉体欢愉。但你…来自遥远东方的女帝,是第一个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跟我谈论国家利益并谈判的。”

  “那一刻,我承认,我被你折服了。” 他直视着沈钰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征服,而是作为一个帝王,对另一个帝王的敬意。”

  帝王……敬意……

  这些词语,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路易十四的口吻说出,让沈钰竹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以及一丝丝……暖意。她有多久没有被人当作一个“帝王”来平等对待了?在大夏,她是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在宋钧面前,她是需要被调教、被疼爱的妻子和骚货;而在凡尔赛宫的前些天,她是任人宰割的母狗和玩物。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过她的男人,却在此刻给予了她最渴望的来自同类的认可。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软,那份属于女帝的骄傲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陛下过誉了。”沈钰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镇定,“朕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在其位,谋其政。哪怕…哪怕身着寸缕,被缚于架,有些东西也是不能放弃的。”

  “哈哈哈哈!!”路易十四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你知道吗,为了修建凡尔赛宫,为了维持法兰西的荣耀,我每天需要批阅的文件,堆起来比你还高!那些贵族,那些主教,每一个都像饿狼一样盯着我的国库!还有西班牙那群没脑子的家伙,英国的议会…每一个都想从我们法兰西身上咬下一块肉!这种感觉,我想,你应该很懂。”

  这番对话无疑引起了沈钰竹的共鸣,她又怎会不懂?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登基时,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起了北方的蛮族铁骑,想起了连年不断的天灾人祸。她也是这样,从一片烂摊子中一步步地将大夏的权柄重新收回手中。

  “投石党叛乱,陛下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内乱,而后励精图治,开疆拓土,将法兰西的荣光播撒到整个西方疆域,朕…一直深感敬佩。”

  “哦?你还知道投石党叛乱?” 路易十四显得更加惊讶和欣喜,“那你呢?我听说,你为了推行新政,不惜与整个江南的士族为敌,甚至亲自领兵平定了南疆的叛乱。那场‘三王分封’,打得可真是漂亮。”

  不知不觉间,这场对话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不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不再是调教者与被调教者。他们像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交流着彼此的“功绩”。他们谈论着如何平衡贵族与中央的权力,谈论着如何发展贸易与扩充军备,谈论着税收、法律、艺术、战争……

  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发现,对方简直就是世界另一端的自己!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都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孤独。他们都热衷于用绝对的权威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也都渴望着一个真正能够理解自己、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同类。

  沈钰竹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男人,看着他谈论自己帝国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悸动了起来。

  这种悸动,不同于对宋钧的那种夹杂着亲情、爱情和情爱欲望的复杂情感。

  这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欣赏,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一种……想要将对方的“伟大”,彻底融入自己骨血的冲动!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沈钰竹那痴女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这么伟大的帝王…这么强大的男人…他的血脉…他的种子…一定也是最顶级的吧?)

  (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我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完美的存在?一个天生的、东西方世界的统治者!)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大逆不道,以至于她自己的身体,都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骚逼,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刚刚被马屌粗暴冲撞过的地方,正在微微地发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另一根同样强大的属于帝王的肉棒,再一次地填满、灌溉、播种!

  不!沈钰竹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在想什么?!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这已经不是玩乐,不是游戏,不是单纯的肉体放纵了!这是对宋钧,对大夏,最彻底的背叛!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可以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因为在她心里,她的身体不过是一具皮囊,一个承载她灵魂和欲望的工具。只要她的心,她的忠诚,还属于宋钧,那就不算真正的背叛。

  可孩子……孩子不一样!孩子是血脉的延续,是名分的传承,是爱的结晶!如果她为路易十四生下孩子,那她和宋钧之间的一切,又算什么?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那个疯狂的念头,却像一颗被埋进肥沃土壤里的魔豆,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无法抑制地生长。

  接下来的几天,沈钰竹陷入了灵魂与肉体的激烈交战之中。

  白天,她与路易十四谈天说地,从国家大事到诗词歌赋,两人的灵魂越来越契合,彼此之间的欣赏也越来越浓厚。路易十四不再对她进行任何带有羞辱性的“游戏”,他待她如国宾,如知己。可一到晚上,当她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时,那些被压抑的淫荡的幻想,就会卷土重来。她会梦到自己被路易十四压在身下,梦到他那根巨大的、属于国王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的子宫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在里面。每当这时,她都会在骚逼的一片泥泞中惊醒,然后抱着被子,在负罪感与空虚感的双重折磨下,辗转反侧到天明。

  沈钰竹的纠结与痛苦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就是多比涅王后。

  这天下午,多比涅以品尝下午茶的名义,邀请沈钰竹到她的私人花园,在洒满阳光的玫瑰花丛中,两位身份尊贵的女人进行了一场改变命运的对话。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你看上去心事重重。”多比涅为她倒上一杯红茶,语气温柔得像一位慈爱的长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沈钰竹已经渐渐对眼前这位慈爱的帝后产生了深深的信赖,她没有隐瞒,她将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和盘托出。而听完她的叙述,多比涅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鄙夷,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智慧与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亲爱的。”多比涅缓缓开口,“忠诚与背叛,爱情与欲望,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永恒的难题。但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一位帝王。”

  “你爱你的丈夫,宋钧先生,这一点毋庸置疑。那种白首偕老、相濡以沫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那份爱,存在于你的过去,你的日常,你的情感寄托之中。”

  “但是,你对路易,我们的国王,所产生的感情是另一种东西。”多比涅循循善诱,“那不是用来取代你对丈夫的爱的,而是一种…补充,一种升华。那是你身为帝王的本能,被另一个同等强大的灵魂所吸引。你渴望他的强大,渴望他的智慧,渴望他的血脉!这并非女人的水性杨花,而是帝王的慕强本性!”

  沈钰竹愣住了,多比涅的话解开了她心中的许多困惑,她看着她,渐渐的,紧锁的眉头终于得到了舒展。

  “你有没有想过,爱,并非只有一种形式?”多比涅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对宋钧先生的爱,是妻子的爱,是港湾。而你对路易的是…欲望,是女王的欲望,是征服!这两者并不冲突。就像你的大夏帝国,有处理内务的文士,也有在外征战的将领,他们共同维护着帝国的和平,不是吗?”

  “至于孩子…”多比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个女人的子宫是她最神圣的领地。将这片领地给予一个你发自内心认可的、伟大的男人,为他孕育后代,这怎么能算是背叛呢?这恰恰是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的最高形式的赞美与臣服啊!这非但不会玷污你对丈夫的爱,反而证明了,你的爱是如此的广阔,如此的具有包容性,足以容纳下两位同样伟大的男人!”

  “你仍爱着宋钧,这与你决定为路易生一个孩子,并不矛盾。你的心可以同时属于东方宁静的港湾;而你的子宫,你的帝国蓝图,则可以向着西方这片更广阔的海洋,扬帆起航!”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沈钰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是啊!她为什么要想得那么狭隘?她是帝王!帝王的爱,本就该与凡人不同!

  爱宋钧,与想被路易操,想为他生孩子,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一个是她作为“沈钰竹”这个女人的情感归宿,另一个是她作为“大夏女帝”这个身份的本能追求!

  她可以既是宋钧的骚浪妻子,也可以是路易十四的合作伙伴兼……皇家母猪!这不算背叛!这只是一个痴女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纵欲望的借口!

  想通了这一点,沈钰竹脸上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容光焕发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神采!她站起身,对着多比涅深深一鞠躬。

  “多谢您,我亲爱的多比涅姐姐,您让我找到了方向。”

  当天晚上,沈钰竹沐浴焚香,换上了那件路易十四第一次见她时,她所穿的最能代表大夏皇族威仪的,绣着金凤的火红宫装。她没有让侍女通报,径直来到了国王的书房。

  路易十四此时正在批阅文件,看到盛装而来的她不由得一愣。沈钰竹没有说话,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繁复的宫装。火红的凤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火红的肚兜和亵裤。

  她走到他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路易,”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方式呼唤他的名字,“我想通了,我要你。我要你的鸡巴,要你的精液,要你的…孩子。”

  “从今天起,在这里,我,沈钰竹,要做你的妻子,你的皇后。现在,就在这里把你那根代表着法兰西王权的肉棒,插进我的骚逼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国王一样,狠狠地…占有你的皇后!”

  ……

  在接受了沈钰竹如此直白的告白后,路易十四最终选择了给沈钰竹一个真正的名分,举办一场秘密的婚礼。这个决定在法兰西宫廷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身份成谜的女人,即便她同样是一位“女帝”,又怎能与太阳王并肩,分享法兰西的荣耀?更何况,国王也早已有了深爱的妻子,颜值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沈钰竹的多比涅王后。

  但路易十四心意已决,对他而言这场联姻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政治考量或是肉体欲望。沈钰竹,这个用钢铁般的意志,在他的肉棒和畜生的兽根下,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利益的女人,是他唯一认可的可以与自己共享繁华的灵魂伴侣。他要让整个欧洲都知道,他,路易十四,所选中的女人是何等的与众不同!

  婚礼被定在一周后,在凡尔赛宫最私密的皇家教堂举行。虽然名为“秘密婚礼”,但其规格与奢华程度却丝毫不逊于任何一场公开的皇家庆典。整个凡尔赛宫都为此动员了起来,为这位即将被迎娶的来自东方的“新王后”做着准备。

  而沈钰竹,这位准新娘,在做出了那个惊人的决定后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既然已经为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痴女欲望,找到了“帝王本能”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她一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路易十四给予她的作为未来法兰西王后的无上荣光,一面又在夜深人静时,抱着对夫君宋钧的一丝丝愧疚,更加热切地期待着与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深入交流”。她发现,这种混杂着背叛、负罪感和禁忌之恋的性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婚礼的前一天。

  就在沈钰竹试穿完由法兰西最顶尖工匠赶制出来的,镶满了无数珍珠与钻石的华丽婚纱后,多比涅王后找到了她。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脸上挂着一抹神秘而温婉的笑容,“明天,你就要成为路易的妻子,成为我们法兰西的新王后了。作为姐姐,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婚前礼物’,一个可以…大大提高你为王室诞下继承人几率的惊喜。”

  提高怀孕率?沈钰竹的凤眼微微一亮,虽然她嘴上说得爽快,但心里其实也清楚,想要怀上路易十四的孩子并非易事。毕竟,因为《凤鸣心经》的缘故,她的体质和普通少女不同,十分难以受孕,这也是她能够尽情做爱的一大倚仗!不过此时多比涅居然提出了她有能够提升怀孕率的方法,成功勾起了沈钰竹的好奇心,多比涅作为国王身边最亲密的女人,她所推荐的方法,想必有其独到之处。

  更何况以多比涅那腹黑的喜欢看好戏的性格,这份“礼物”绝对不会只是喝点草药、做个祈祷那么简单。其中必然充满了某种让她既期待又恐惧的“惊喜”……

  (会是什么呢?难道是某种可以刺激子宫和骚逼的秘药?还是更刺激的玩法?)

  一想到这里,沈钰竹便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又开始微微发热了,她故作矜持地点点头:“既然是多比涅姐姐的美意,那小妹,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很快,一辆装潢朴素但极为舒适的马车,载着她们二人驶出了凡尔赛宫。马车一路向南,进入了风景秀丽的多菲内省,最终在一个被茂密森林环绕的极为隐蔽的山谷前停下。山谷的入口处,立着一块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家族徽章:一只被锁链束缚的鹰。

  这是阿尔邦伯爵家族的徽记,这个家族在法兰西的历史极为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几个王朝之前。他们以驯养和培育各种珍禽异兽而闻名于整个欧洲,是历代法兰西王室的御用“育种师”。无论是国王的猎鹰,还是皇家马场里的纯血种马,大多出自他们之手。据说,他们还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可以让动物(甚至是人类)变得更加多产、更加顺从的秘术。

  在山谷深处,一座古老的庄园出现在眼前,这里没有凡尔赛宫的金碧辉煌,却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神秘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动物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一位管家模样的老人早已在门口等候,他恭敬地将二人迎了进去。在穿过几条幽深的回廊后,她们来到了庄园的后方,一个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场馆。场馆由一个个巨大的玻璃房和铁笼组成,里面豢养着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生物。有来自非洲的脖子比人还粗的巨蟒;有来自未知岛屿的色彩斑斓的毒蛙;有体型健硕、充满了肌肉的各种大型犬类;甚至还有几头被拔去獠牙的温顺得像家猫一样的黑豹。

  一个穿着洁白丝绸衬衫和紧身马裤的“少年”,正在指挥着仆人给一头巨大的棕熊喂食。

  “这位是阿尔邦伯爵的幼子,朱利安少爷。”多比涅微笑着介绍道,“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家族里百年来最有天赋的驯兽师。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把他当作神一样崇拜。”

  那“少年”闻声转过身来,沈钰竹不由得微微一怔,那是一张怎样精致绝伦的脸啊!他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皮肤比普通的西方美女还要白皙不少,五官清秀,甚至可以用柔美来形容,一头亚麻色的、柔软的卷发下,是一双比天空还要湛蓝的眼眸,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他的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色,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意。

  如果不是他喉间那并不明显的喉结,以及平坦的胸部,沈钰竹几乎要以为这是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少女,一个……容貌绝佳的伪娘正太。

  朱利安看到多比涅,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跑过来,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他的声音也如他的外貌一样,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雌雄莫辨的中性魅力。

  “日安,尊敬的王后陛下。这位想必就是来自东方的那位尊贵的客人吧?”他的目光落在沈钰竹身上,那双纯净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艳,“您…您真美,就像我们庄园里最稀有的那只天堂鸟。”

  被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年”用这样纯真的语言赞美,饶是沈钰竹也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朱利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深处,似乎还隐藏着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驯兽师看到顶级猎物的带着一丝专业性的审视与兴奋,这位天才少年似乎把自己也当成了他的猎物……

  在朱利安的引导下,她们开始参观这座神奇的动物王国。朱利安一边走,一边用他那清脆的声音为沈钰竹介绍着各种动物的习性,他似乎对每一种生物都了如指掌。他会告诉沈钰竹,哪种巨蟒的缠绕力最强,但性情却最温和,他也会告诉她,哪种狼犬的生殖器形状最特别,最能刺激雌性的子宫。

  他的讲解充满了作为驯兽师的严谨,但用词却又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大胆,露骨得令人脸红心跳。

  “您看这头坎高犬,” 他指着铁笼里一头体型如同小牛犊般的巨犬说道,“它的祖先来自您故乡的西方。它的优点是耐力极强,而且…您看到它阴茎的顶端了吗?那里有一个特殊的倒钩状骨节,我们称之为‘锁’。在交配时,这个‘锁’会卡在雌性的阴道里,保证精液百分之百地注入子宫,受孕率极高。当然,被‘锁’住的过程,对于初次体验的雌性来说会非常…印象深刻,呵呵…”

  听着这番话,沈钰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所谓的“锁”是怎样在自己的骚逼里打开,然后将自己和一个巨大的狗鸡巴,牢牢地锁在一起,在想逃也逃不掉的情况下,被动地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溉。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淫荡,以至于她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湿润了。

  他们随后又来到了一间专门用于“配种”的房间,房间中央,两头纯白色的、血统高贵的萨路基猎犬,正在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雄犬从后方抱着雌犬,那根粉红色的形状奇特的狗鸡巴,在雌犬的体内猛烈地抽插着。雌犬发出一阵阵类似于低鸣的细微的“呜呜”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却本能地向后挺动,配合着雄犬的动作。

  朱利安仿佛没看到沈钰竹那早已绯红的脸颊,继续用他那纯真的声音进行着“科普”。

  “动物的交配,是最纯粹的性爱过程,没有羞耻,没有道德,只有繁衍的本能。您看,雌性的身体是多么诚实,它会为了迎接最强的雄性,而主动打开自己,分泌出润滑的液体,甚至会通过收缩肌肉,来帮助雄性达到高潮。”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沈钰竹,仿佛在透过她的衣服观察着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有时候,为了保证血统的纯净和后代的优秀,我们还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

  他拍了拍手,一个仆人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由玻璃和象牙制成的器物,那赫然是一些仿造各种动物生殖器形状的……假阳具!有螺旋状的,有带倒刺的,有顶端分叉的,千奇百怪。

  “在正式交配前,我们会用这些工具,对雌性的产道进行扩张和预热。一方面是为了让它适应雄性的尺寸,避免受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激发它最深层的性欲,让它的子宫处于最容易受孕的状态。我们发现,一个在极度性奋状态下受孕的母体,其后代的体质和天赋,往往会远远优于普通状态下的后代。”

  “这个理论…对人类,同样适用。”朱利安微笑着,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沈钰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她终于明白,多比涅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所谓的“提高怀孕率的惊喜”,就是要在这婚礼的前一天,在这个充满了各种珍禽异兽的神秘庄园里,让她接受一场……被这种畜牲侵犯,对自己身体进行的、最彻底的、最淫荡的“婚前洗礼”!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明天与路易十四的新婚之夜,能以一个最“开放”、最“湿润”、最“饥渴”的状态,去迎接国王的龙根,从而一发即中,为法兰西王室诞下最优秀的继承人!

  恐惧、羞耻、荒唐,以及……一股难以抑制的、久违的兴奋!沈钰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天哪!他们…他们要把我当成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畜一样来对待!)

  (用那些奇形怪状的、属于畜生的鸡巴,来提前侵犯调教我的骚逼和子宫!)

  (这、这也…太…太棒了!!!)

  沈钰竹那颗属于痴女的心在疯狂地尖叫!她的骚逼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汹涌的淫水浸透了她昂贵的丝绸内裤,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说着最淫荡理论的伪娘正太,看着他那双纯净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蓝色眼眸,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冒了出来。

  (好想…好想被他…被他用那些东西…狠狠地开发…)

  (好想让他看看,我这具来自东方的、女皇的身体,是不是比他圈养的那些母畜…更骚,更会流水…)

  在沈钰竹那条昂贵的、绣着金丝的丝绸长裙下,她的两条修长而丰腴的玉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温热粘腻的淫水,已经从那被浸透的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向下滑落。那股湿热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她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让她又羞耻,又渴望被更多、更粗暴地填满。

  就在这时,多比涅王后走上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亲爱的钰竹妹妹,放轻松。这只是一个必要的仪式,一个为了你和路易,以及我们两个伟大帝国未来的小小献祭。朱利安是全法兰西最专业的‘大师’,他会像对待最珍贵的雌兽一样,温柔地爱抚开发你的身体。相信我,这个过程你会喜欢的。”

  喜欢?何止是喜欢!沈钰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其实当朱利安那句“对人类同样适用”的话语落下时,沈钰竹就早已经开始幻想,她渴望被他调教,渴望这些手段都用在她的身上,渴望被当作雌兽一样和各种兽类交合!

  在参观那些形态各异的兽根模型时,前段时间刚刚才经历过的最疯狂、最压抑的记忆,再次在沈钰竹脑海中浮现!

  马尔利马场的马厩里,那个屈辱的育种架!以及,那根撕裂了她的身体,却也开启了她新世界大门的、巨大而滚烫的黑色马屌!

  那一刻被非人巨物彻底贯穿、子宫被狠狠撞击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变态狂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深刻!与以往和人类的做爱不一样,这场跨越了物种的,不被当人的侵犯,让早已经厌倦了普通性爱的沈钰竹极为受用,她那颗淫荡的“痴女”之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浮躁起来!

  她想起了被那根超越想象的巨物撑满的感觉,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自那以后,即便是路易十四那远超常人的、属于帝王的巨大龙根,在尺寸和冲击力上似乎也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她的骚逼,她的子宫,已经被那头真正的“野兽”开发到了一个全新的、凡人难以企及的维度!

  她渴望着,再一次地被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充满了最直接的侵犯的巨物所征服,所填满!

  “我…我想…再试试…”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凤眸中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多比涅和朱利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与兴奋,这位来自东方的女皇,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上道”得多。

  “遵命,我尊贵的陛下。” 朱利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天使般纯真又恶魔般邪魅的笑容,“不过,陆地上的‘孩子’们,对于您这般尊贵的身躯来说,还是显得有些粗鲁了。它们的‘热情’,可能会损伤您那宝贵的子宫,为了明天能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国王陛下,我为您准备了更温柔,也更深入的‘按摩师’。”

  说罢,朱利安便带着她们,穿过场馆,来到了一处更加隐秘、更加巨大的圆形建筑内。一进入建筑,一股温暖而潮湿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建筑的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碧波荡漾的圆形泳池。池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盐水,在穹顶投下的柔和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蔚蓝色。

  几头体态优美、皮肤光滑如丝缎的生物,正在水中嬉戏追逐,不时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如同歌唱般的“唧唧”声,正是一群年幼的海豚!

  “海豚,是海洋中最聪慧,也最富有‘感情’的生物。” 朱利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回响,“它们的生殖器,是自然界最完美的杰作之一。光滑、坚韧、灵活,并且可以…旋转。它们在交配时,会用它们那神奇的‘工具’,对雌性的子宫进行全方位的、最深度的按摩,从而最大限度地激发雌性的排卵,确保受孕。”

  “我们将其称之为‘海神的祝福’。”

  沈钰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些雄性海豚的腹部。她看到那些流线型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在水中穿梭时,腹下那条缝隙中,不时会探出一截粉红色的、形状奇特的、如同弯钩般的肉体。那就是…海豚的鸡巴!

  (用那个来按摩子宫?在水里和海豚做爱?)

  这画面,比在马场被种马干还要荒诞,还要淫荡!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骚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这里有为您准备的‘泳衣’。”多比涅微笑着,示意仆人将一件衣物递上。

  沈钰竹微微撇过头去,羞耻的发现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泳衣!那只是几根细细的、由珍珠串成的链子,刚好能遮住乳头,并在胯下形成一个象征性的“丁”字。穿上它,与赤身裸体没有任何区别,反而因为那若有若无的遮掩和束缚,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不过沈钰竹没有任何犹豫,在场的,一个是即将分享她丈夫的“姐姐”,一个是容貌绝美但性别模糊的“技师”。在他们面前,她早已抛弃了所有名为“羞耻”的东西。

  她顺从地被仆人带到一旁的更衣室,换上了那件堪称羞耻情趣内衣的“泳衣”。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她那具成熟丰腴、被精心保养的雪白酮体,便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随着她的走动而颤颤巍巍的肥硕爆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被细细珍珠链勒入其中、显得愈发饱满诱人的肥美肉缝,都完美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真是一具完美的酮体。” 朱利安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在朱利安的引导下,沈钰竹缓缓走下台阶,将自己的身体浸入了那和人体温度相近的、温暖的池水中。池水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肌肤,一种奇妙的失重感传来,让她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几头海豚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它们用光滑的尖嘴部,轻轻地触碰着、摩擦着她的身体,那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被最柔软的丝绸抚摸。沈钰竹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她试着伸出手,去抚摸其中一头海豚光滑的背脊,那头海豚舒服地发出一声“唧唧”声,甚至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撒娇。

  “放轻松,我尊贵的陛下。” 朱利安的声音从岸边传来,带着催眠般的力量,“它们能感受到您的善意,现在,请平躺在水面上,放松您的身体,张开您的双腿,把一切,都交给海神。”

  沈钰竹顺从地照做了,她仰面躺在水中,在水的浮力下,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她缓缓地张开双腿,那片早已被淫水和池水浸润的私处,便在蔚蓝色的水波下,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一头体型最为健硕的雄性海豚,在朱利安的某种特殊声波指令下,缓缓地游到了她的身下。它用它尖尖的嘴巴,试探性地顶了顶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在确认她没有反抗之后,它腹下的那条缝隙中,一根粉红色、顶端呈锥形的、比人类手臂还要长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坚定地,探了出来!

  那根海豚屌在水中灵活地摆动着,像一条有生命的独立的生物,它精准地找到了沈钰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它那光滑的锥形的顶端,轻轻地、试探性地,抵了上去!

  (要!要进来了!)

  沈钰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那根海豚屌并没有像马屌那样粗暴地撕裂她,而是以一种极为灵巧、极为温柔的方式,缓缓地旋转着钻进了她的体内。

  “嗯~”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妙了!光滑、温热、坚韧,它不追求尺寸上的征服,而是以一种技巧性的方式,将她紧致的穴道一寸寸地填满、撑开。由于是在水中,没有了重力的束缚,她的身体可以完全地放松,去感受这根异种巨根带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快感。

  当那根长长的海豚屌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它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开始了旋转!

  “啊!!!”沈钰竹猛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被它的巨屌填满了!而那根海豚屌,竟然真的在她的体内高速地旋转了起来!它那特殊的螺旋状纹理,刮擦着她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那些最敏感的神经褶皱,一一地、彻底地唤醒!

  “啊!!!转、在转…我的逼…我的逼里…有东西在转!啊啊啊!!!好奇怪…好舒服…嗯啊啊啊!!!!”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头海豚光滑的身体,两条腿则紧紧地盘上了它的腰。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将她的整个穴道都“按摩”得敏感无比之后,那根旋转的海豚屌,开始继续向更深处挺进!它用它那坚韧的、锥形的顶端,毫不费力地就突破了那道对人类而言如同天堑的屏障——子宫颈!

  噗嗤!!

  一声轻微的声音在水中响起,沈钰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这一声轻响升天了!

  (子宫!它进到我的子宫里去了!)

  沈钰竹的骚穴此刻正被一根来自海洋的形状奇特的异种巨根所侵犯!海豚的阴茎在突破宫颈口后并未停止,它那超乎想象的长度,让它可以在她的整个子宫腔内自由地探索。它时而用顶端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宫壁,时而像一根搅棒般在里面旋转、搅动,将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内壁,“按摩”成最敏感、最适合受孕的状态。对沈钰竹来说,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开发与挑逗!

  “齁噢噢噢噢噢!!!子宫!!我的子宫被…被海豚的鸡巴…肏进来了…哈齁嗯嗯嗯…在里面转…在里面搅…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变成…海豚的肉便器了…咕齁咿咿咿咿?!!!!!”

  第一条海豚在她的子宫里尽情地“按摩”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旋转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那从未被异种精华污染过的子宫深处。

  而在被内射的瞬间,沈钰竹也迎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大高潮!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类似于海豚般求偶的尖叫,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潮吹,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池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然而,朱利安和多比涅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一条海豚刚刚射完,精疲力尽地退了出去,立刻,就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早已在一旁被挑逗得性欲高涨的雄性海豚,轮流地、一个接一个地,补了上来。

  它们用同样的方式,钻进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柔顺无比的骚逼,突破她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颈,将自己那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精华,一次又一次地,毫不怜惜地,喷射进她敏感饥渴的骚逼里!

  沈钰竹彻底地被玩坏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法兰西,还是在大夏,也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到底是人,是马,还是海豚。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好涨,好热……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专门为这些海洋生物提供服务的、最淫贱、最下流的公共肉便器!

  她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被不同异种轮流内射的极致快感与堕落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欲望的深渊。

  多比涅王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母兽般,盘在海豚身上,被轮流操干。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转身对朱利安低语了几句,然后款款走向了隔壁一个稍小一些的水池。那里也有几头经过特殊训练的、尺寸更“迷你”一些的海豚,在等着为她这位尊贵的王后,进行每日的“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条也是最强壮的一条海豚,在沈钰竹的子宫内完成最后的冲刺,将自己那浓度最高、活力最强的精华尽数灌入她那片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温热肉壶之后,沈钰竹的身体在水中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痉挛后,终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她被彻底地肏晕了过去,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高高隆起了,像一个被吹满气的西瓜,圆润而饱满。那是被连续十几头雄性海豚用巨量的精液反复灌满了整个子宫后,所形成的、惊人的“西瓜肚”!

  几缕白浊的混杂着海豚精液和她自身淫水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蔚蓝色的池水中扩散成一圈圈淫靡的乳白色涟漪。

  曾几何时,她这片只为夫君宋钧一人服务过的象征着大夏王朝最高贵血脉的尊贵子宫,此刻已经被彻底地清扫、洗涤,并用来自异国、异种的精华反复浸泡滋养。它已经做好了最充分、最淫荡的准备,去迎接它新的主人,去孕育一个融合了东西方两大帝国血脉的、全新的生命!

  整个巨大的圆形场馆,此时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漂浮在水面上,被十几头海豚轮流内射到昏死过去,腹部高高隆起,灵魂与肉体都沉浸在无边欲望性事中的大夏女帝沈钰竹。另一个则是站在岸边,始终用一种近乎贪婪与狂热的眼神,脸上挂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亵玩表情,注视着这具完美酮体的,阿尔邦家族的天才驯兽师朱利安。

  仆人们早已被他用眼神遣退,他看着沈钰竹那张因极致高潮而残留着红晕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凤眼下,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梦境中依旧回味着方才的疯狂。他看着她那对被池水冲刷得愈发雪白挺翘的肥硕爆乳,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水波的荡漾下时隐时现,带着少女与熟妇的独有模样,诱人采撷。

  他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如同西瓜般圆润的腹部,他知道她那里此刻正被巨量的、属于海豚的精华所填满,那片来自东方的、最高贵的子宫,正在被西方的异种的温度反复浸润、滋养。他还看到,有几缕白浊粘稠的液体正不停地从她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红肿外翻的穴口流出,与池水混合在一起,昭示着方才那场轮奸盛宴的何等激烈!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更淫荡、更圣洁、也更堕落的画面吗?没有了。朱利安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一股压抑的蓄谋已久的冲动,从他幼小的身体中不断发出!他是阿尔邦家族的传人,他以血脉与天赋为傲,他能看穿所有生物的欲望,也能激发出它们最强的繁衍本能。

  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来自东方的女帝,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交配种,她的血统,她的意志,她的身体,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远超常人的认知!

  太阳王?路易十四?是的,他很伟大,但他的血脉也只是凡人的血脉。而他,朱利安·阿尔邦,是掌握着生命密码的、一切生物交配的主!他知道这些家伙需要什么,他也能给予她们所想要的一切!只有他的种子,才配得上沈钰竹这片神圣的、被百兽侵犯祝福过的子宫!只有他,才有资格,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烙下属于他自己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这个疯狂而傲慢的念头,彻底摧毁了朱利安最后的理智,眼前的女人不仅是高贵的大夏女帝,她还是即将成为他的王的女人!不过朱利安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股因为性爱催生的勇气不断催促着他,他已经不在乎沈钰竹的身份,也不害怕若是被路易十四得知,他以及他的家族会遭受怎样的灾难,他幼小的心灵,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征服眼前的女人,让她为自己……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朱利安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进入温暖的池水中,水波荡漾开来,他那件洁白的丝绸衬衫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那虽然纤细但却线条分明的身体上,透出少年独有的青涩与诱惑。他走到沈钰竹的身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水中横抱了起来。

  沈钰竹的身体很沉,她的子宫早已经被精液灌满,不过对于常年与猛兽打交道的朱利安来说,这点重量不值一提。他将她抱出水池,轻轻地放在了池边那张专门用于检查和准备的、铺着洁白丝绸的温润大理石长榻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直了身体,开始解开自己那条被池水浸湿的、紧紧包裹着他下半身的马裤。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然后,一根与他那纤细身材、绝美面容形成惊天反差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怎样的大鸡巴!它比路易十四的肉棒还要粗壮,比那匹黑色种马的兽根还要修长!青黑色的血管盘踞在那坚硬的肉柱上,顶端那个巨大的、深紫色的蘑菇状龟头,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细小的马眼,正“呼吸”着空气中属于沈钰竹的淫靡气息。

  若是沈钰竹还清醒,见到这根巨大的肉棒也一定会万分吃惊,然后便是……无尽的期待!饶是阅历丰富的大夏女帝,她也未曾见过这般巨大的肉棒,关键是它的主人还是一个娇小可爱的伪娘正太!这太疯狂了!

  朱利安握着自己这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缓缓地俯下身,凑到沈钰竹的脸庞。他痴迷地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然后用他那根巨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她那饱满如樱的唇瓣。

  “您真美…我的…皇后。”他轻声低语道,不知道是爱慕还是调戏的语气。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分开了沈钰竹那因为昏迷而无力垂落的双腿,她那片刚刚经受过轮奸洗礼的红肿不堪的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淫荡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穴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外翻,上面还沾染着乳白色的属于海豚的精斑,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地流淌下来。

  朱利安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沈钰竹这片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早已为迎接任何尺寸的巨物,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他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大鸡巴,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叽!!!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入肉声响起!那巨大狰狞的龟头,在一瞬间便强行撕开了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捣了进去!

  “唔…”即便是在昏迷中,沈钰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极限的贯穿,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起,似乎在无意识地抗拒着这股太过粗暴的入侵。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被马屌和十几头海豚轮流开发过的骚逼,在面对这根反差极大的巨棒时,她依旧感受到了被撕裂般的痛楚!

  朱利安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要的就是这种撕裂,这种征服,这种……彻底的占有!他双手按住沈钰竹的纤腰,防止她进行下意识的扭动,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根巨物,连同睾丸一起都塞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将那被撑到极限的穴肉狠狠地带出翻卷。

  沈钰竹红肿的肉穴已经被撑成了半透明的恐怖的形状,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青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其中肆虐、研磨!这已经不是性爱,而是一场无声的单方面的粗暴的强奸与凌辱!

  在朱利安那根非人尺寸的巨屌冲击下,沈钰竹这片刚刚经历过海豚洗礼的穴道,正在承受着毁灭性的二次开发。海豚的精液提供了完美的润滑,却无法缓解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朱利安的龟头太过巨大,他的每一次冲撞,都狠狠地砸在了她已经极度敏感、柔软的子宫颈上,她那道敏感的门户就这样被朱利安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顶开、碾磨、冲击!

  就在这狂暴的单方面的冲击之下,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内部却发生了一种连朱利安都未曾预料到的、奇迹般的化学反应。那十几头海豚高浓度精液里所蕴含的、奇特的生物激素,与朱利安这根巨棒撞击子宫颈所带来的、最直接最强烈的物理刺激,两者结合在一起……竟然,催动了她卵巢的提前排卵!

  而这一切,正在她的小腹上疯狂抽插的朱利安和陷入昏迷的沈钰竹,都毫不知情。朱利安已经彻底疯狂了,他骑在沈钰竹的身上,扶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最适合他深入的M字开腿姿势。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欣赏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鸡巴,是如何将这位高贵的女帝操得眼神翻白、娇躯摇晃。

  他看着她那隆起的“西瓜肚”,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他幻想着,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将会如何注入到最深处,将自己的种子深深地播种在那片子宫之上!

  “啊…啊啊!!!”

  在一阵低沉的嘶吼中,朱利安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比海豚的精液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更加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他的白色浊流,从他那巨大的肉棒深处狂涌而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整根鸡巴死死地抵在沈钰竹的子宫口上,确保自己的每一滴精华都能毫无阻碍地,射向那片正在等待受孕的、最温暖的所在!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多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巨量的精液,甚至将沈钰竹那原本就已经隆起的小腹又顶得更高了一分!

  当一切结束时,朱利安喘着粗气,终于从沈钰竹那早已被操干到麻木的、一片狼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那片混合了海豚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以及女帝淫水和血丝的泥泞不堪的骚逼,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也无比诡异的笑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从今天起,这个女人,这位即将成为法兰西王后的东方女帝,她的身体里将永远地流淌着属于他朱利安·阿尔邦的血!而这一切,除了他将无人知晓!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沈钰竹那依旧昏睡的苍白嘴唇。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现场,抹去了一切属于他自己的痕迹,将沈钰竹的身体重新放回了泳池,让她看上去只是因为承受不住海豚的“祝福”而昏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变回了那个纯真无邪的天使般的伪娘正太。他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仆人吩咐道:“陛下好像有些累了,请准备好最舒适的房间和衣物,好好服侍我们尊贵的客人。”
贴主:留立于2026_03_14 17:39: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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